2020-01-04

凿一片:角色扮演之羞耻度爆棚 倚天屠龙记同人小剧场

    倚天屠龙记同人小剧场

    张无忌重生而来,自知心中所爱唯有赵敏一人。

    可是上一世处处被敏敏智商压制,耍弄的团团转,在冰火岛之时也没少被敏敏取笑当年智谋不敌于她,他心中自是承认敏敏智谋无双,睿智机敏,却是偶尔也会流露出多少几分夫纲不振的苦闷难言,这日清晨醒来却发现回到了当初的与敏敏在绿柳山庄初识当天……

    一切重来,已是先知的张无忌这次还会被自己的敏敏郡主耍弄的狼狈不堪吗?

    绿柳山庄地牢之下。

    方方正正的地牢下,微弱的烛光摇曳出一男一女的暗影,正是踩中机关落下陷阱的张无忌和顺带着被张无忌拉扯下来的赵敏。

    只听得赵敏格格笑道,娇娇甜甜:“上边八根粗钢条扣住了,张公子你人在下面,力气再大,又怎推得开?”

    这边厢刚刚施展过壁虎游墙功的张无忌不去理她,在陷阱内四壁摸索……

    赵敏见张无忌不说话,继续笑言道:“张公子,你的‘壁虎游墙功’当真了得。这陷阱是纯钢所铸,打磨得滑不留手,连细缝也没一条,你居然游得上去,嘻嘻,嘿嘿!”

    张无忌装作一脸恼怒的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微愠的愤怒火气,“你也陪我陷身在这里,有什么好笑?”

    当即为了逼真,回忆前世的回忆,还上前两步,抓住了那纤细洁白的皓腕,道:“你别想自个儿出去,你要活命,乘早开了翻板。”

    心里却是在隐隐发笑,自己的敏敏当年果然天真烂漫,一番惹人恼火挑衅的话语用她甜甜软软的声音说出来,却自有一般可爱风情,又教人怎么能对她生起气来……

    当初自己急着救治明教教众,心急如焚,自是无法与她斡旋下去……

    如今自己也了然知晓一切,事先做好部署,虽然周颠他们趁着敏敏换女装之时抽出了那柄奇鲮香木倚天剑,不过他也趁机采了几株醉仙灵芙解药,离开后毒发时他便将解药弄在水囊之中给教众解了毒才装作一副急切寻解药的模样直闯绿柳山庄。

    现在的他不过是顺着敏敏的心思上演和前世一般的戏码,几番打斗最后和她一起掉下这地牢陷阱,陪敏敏玩一遭罢了。

    这边赵敏当然不知道对面的张无忌已是脱胎换骨将她的计谋破的一干二净,见张无忌隐隐发怒,笑盈盈劝道:“你慌甚么?咱们总不会饿死在这里。待会他们寻我不见,自会放咱们出去。最担心的是,我手下人若以为我出庄去了,那就糟糕。”

    张无忌当然是顺着夫人的话说咯,看着年轻版的敏敏那娇美无人可以匹敌的绝丽容颜,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却也只能装着傻继续问着,“这陷阱之中,没有出路的机括么?”

    赵敏嘴角的幅度越发弯了,她莞尔一笑,“瞧你生就一张聪明面孔,怎地问出这等笨话来?这陷阱又不是造来自己住着好玩的。那是用以捕捉敌人的,难道故意在里面留下开启的机括,好让敌人脱身而出么?”

    张无忌看着那莹白如玉肤嫩胜雪的脸蛋,差点忘词,竟是有几分如同痴汉一般的灼灼凝视,心神激荡,“有人落入陷阱,外面岂能不知?你快叫人来打开翻板。你若不立即放我出去,那我就先杀了你……”

    手下握着那凝白娇嫩的手腕,五指一紧,却是不舍得用上一分力伤了那肌肤……

    赵敏见张无忌看着自己眼神竟是有几分不对,好像是看着心仪女子的呆愣模样,口里说着要杀了自己,手下却是连半分力都没有用上,竟是丝毫杀意都没有。

    少女娇羞不由偏了头躲着那灼热目光,玉容上也是悄悄爬上几抹晕红流霞,她微微挣了几下手腕,才开口说道,“我的手下人都派出去啦,你刚才见到水阁中另有旁人没有?明天这时候,他们便回来了。张公子不用心急,好好休息一会,刚才吃过喝过,也不会就饿了。还有,你要是杀了我,那就永远不用出这钢牢了,男女授受不亲不亲,你握着我手作甚……”

    张无忌被她这么一说,放脱了那手腕,下一刻手指已是如疾风闪电,点中了赵敏胁下穴道,又是把手置于她咽喉之处,才不急不缓地说道,“我只须轻轻使力,你这条性命便可是没了……若是再不放我出去,我做出什么事来,你可莫要后悔……”

    赵敏见张无忌通身杀气全无,口中之言狠戾,语气却是轻缓无奈,她赌这个张大教主绝不滥杀无辜,又心肠慈软,才不相信他会对自己痛下杀手,更是不相信他会做出什么让她后悔之事……

    只是现下自己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只能故意挤出了几滴眼泪,摆出一副受人欺怜呜呜咽咽低声哭泣的样子,还装模作样的大声叫喊,“来人,把翻板打开……你瞧,不是我不肯叫人,是外面毫无动静,这又有甚么用……欺侮我,堂堂一个教主只会欺侮我一个弱女子……”

    张无忌见此情景,脱了自己外衫铺在地上,再将被点了穴道的赵敏横抱起轻轻放在衣衫之上,咬牙说道,“赵姑娘当真不肯放我出去,那便恕在下得罪了……事急从权,赵姑娘执意装傻充愣,不肯放我出去,那休怪我无礼了……”

    话音未落,大手就扯住了那衣衫,“嗤嗤”的绸缎撕拉声后,上好的淡黄绸锻布料便被那力道碎成了几片褴褛,大片碎布都零落散落到地上,只余几块碎布和那贴身兜儿亵裤挂在那玲珑浮凸的身段之上,这般衣不蔽体之下,根本遮挡不住那如脂美玉般无瑕的娇嫩肌肤,还有那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盈盈仅堪一握的纤纤细腰,还有那在地上都显得有些无处安放的雪白玉腿……

    若说还有什么是完好无损的便是小脚上穿着的锦锻绣靴,长只及脚踝,只好将那笔直的长腿衬的格外秀美绝伦……

    张无忌看着那绣靴,心下却是感叹前世自己也是过于老实淳朴,要知道摸了女孩子的脚和脱了女孩子的衣衫道理也是一样的,如今自己再世重生,却也是要好好戏弄一下敏敏,饶是教她智谋过人,也是要她甘拜下风,自动陷入自己所布下的圈套之中……

    赵敏浑身不能动弹,见张无忌把她放在地方就觉心下不妙,待到衣衫被撕扯之后才是真的惊惶起来,惊声叫道:“你……你做甚么?”

    张无忌虽则看了一眼那就撇过头去,可是那惊鸿一瞥下的春意盎然还有那在鼻端萦绕的少女体香又怎能不让胯下之物有隐隐抬头之势,他喉咙微动,却是一副义正词严的口吻,“这般行卑鄙之事,弄破姑娘衣衫实非我所愿,只是明教教众此刻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也只能出此下策……若是赵姑娘认输将我放出去,张无忌定会将此事藏在肚子里……”

    张无忌与赵敏已经做过一世夫妻,素来知晓自己的敏敏向来为人刚强硬气不输男儿,绝不肯轻易认输,还自恃机敏过人洞察人心,她心中的张无忌是那个迂腐正直侠肝义胆的正人君子,绝不会趁人之危做出下流龌龊之事,所以她即使衣衫尽破,心下惊惶,却也不愿被人占了上风……

    赵敏的反应当然是如张无忌所料,她对于自己衣不蔽体自是心中忐忑惧怕,可是好强如她,尊贵如她,又岂会轻易认输,再加上她对张无忌的印象就是一个为人正派的端方君子,却不知道这时的张无忌已是换了一个芯子,是对她了如指掌的前世夫婿张无忌,她现下仍是嘴硬如初,“张教主你欺侮弱女子算什么本事,这地牢我当真无能为力……”

    “那就恕在下无礼轻薄了……”张无忌见自己的敏敏果然入套,刻意装出心中挣扎的纠结模样,言语艰涩,大手也是犹犹豫豫好似思量良久之后才痛下决心,甚至连偏着的头都不曾扭转过来……

    可是在赵敏看不见的嘴角却是悄悄勾起了弧度,大手好像万分艰难才终是覆上了那破布碎片下的同色兜儿包裹着的娇软浑圆,看似不经意的随意一放,只是那下手的力道已然控制到刚刚好的境地,既用火热大掌托住了那高耸的丰乳下缘,还将粗糙的指腹刻意抵在那浑圆顶段的中心位置……

    淡黄色的丝绸兜儿虽是遮掩住了那羞怯可人的樱红两点,可是从未被碰触到胸乳的赵敏被那火热大掌一贴,还有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正好就压着那红点,被点中穴道无法动弹的身子紧绷敏感,只是被稍微一碰那嫣红的小花蕾居然昂然挺立起来,颤巍巍的顶着那火热指腹……

    而另外一只未被大手覆上的小花蕾似乎被感染了一样,竟然也俏生生的挺了起来,在那贴身的丝薄布料中若隐若现的顶出一个小小的轮廓……

    而且心中除了羞愤恼怒的心情居然好像也有几分浅浅的悸动,甚至小腹下好像都有着隐隐的奇怪反应,怎么会轻轻一摸就会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的感受,而粉嫩地双颊也在赵敏不自知之时就泛起了一抹情动羞赧的绯红艳糜之色……

    被身体的奇怪反应弄得心烦意乱,赵敏现下她倒是真的有些怕了,之前假意啼哭眼角带着薄泪,现下倒是真的眼眶凝泪,只是那郡主的傲气让她不甘认输,特别是这般时间拖着,她手下的一众将士应该也是已经包围了明教众人,她再拖延几分,想是就可以得手……

    她只能强着嘴硬,压下那不自觉就想出口的嘤咛,只是声音里的甜腻却是根本都压不住,那微微发颤的软音简直无比勾人,带着哽咽的哭腔,“张教主你一教之主,竟做出如此下流龌龊之事……你若是执意欺侮非礼于我一个弱女子,在这地牢之下我也只能叫天不应教地不灵,也只能任你作为……呜呜……”

    若说之前的嘤嘤哭泣半分为真,那么这次的哽咽哭腔有八分都是真的了,她只能借着激将之法赌张无忌仁厚纯良不会对她做出不轨之事……

    她向来算无遗策,今日也绝不会失算……此时的赵敏却不知道她千算万算独独漏算了这时的张无忌重生归来,对相处一世的夫人性子琢磨的不能太透彻,她赵敏今日定是逃不过去了……

    而这边“仁厚纯良”的张无忌整副心神都沉浸在手中抓着的那一大坨软肉,那娇挺丰软的酥胸握在手心,虽只能握住一半,然而托着那沉甸甸的柔软滑腻,即便还隔着一层轻薄的兜儿,可是那熟悉的娇软盈盈滑嫩柔柔之感简直让张无忌幸福的一个激灵……

    想起冰火岛时二人颠鸾倒凤的夫妻生活,记忆的本能让他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敏敏的敏感点,怕是连现在的敏敏都不知道她自己身上有哪些地方被人轻轻一碰,她那敏感到一塌糊涂的身子就会流水流的一塌糊涂……

    而其中一个敏感点就是那饱满到怒耸的雪峰顶端那颗娇娇挺立的嫣红,只需要轻轻一压就会俏然挺起出美好的弧度……

    感受到指腹那逐渐变挺变硬的小花蕾,知道自己的敏敏已然情动,若是估计没错的话,她那丝薄亵裤藏在芳草萋萋下的小嫩花也是时候流出了几缕沾沾连连的透明花蜜……

    张无忌听着自己夫人用他一贯抵挡不了的甜软声音说着反话,偏生诱人到只是听了音就口干舌燥,手下又是那软柔香滑的玉乳,简直让人欲火高涨,小腹下的火热物什也是昂然挺立,蓄势待发,做了这么久的戏当然是时候要行动了……

    他原是侧坐在赵敏身旁撇着头不敢多看的模样,此刻一个翻身虚虚压在了那上身倚着精钢墙壁的赵敏身上,薄唇对着那小巧玲珑的耳珠说道,“你就算是弱女子,也是一个狡猾奸诈的弱女子,即是你说我欺侮非礼与你,那我就便真的就做了就何妨……”

    这小巧的耳垂便是敏敏的第二个敏感点,他刻意在说话时候加重呼吸的力道,一呼一吸之间将火热的气息细细吹到那晶莹可爱的小耳廓上,不意外的看到那圆润的耳珠变红,俏脸上的绯红却是又深了一层,变成了娇羞醉人的酡红流霞,丽色生春,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道不完的诱人妍丽……

    一手仍是紧紧贴着那饱满到怒耸的酥软玉乳,在俯身压过来之际还故意大力按压了一下那越发茁壮挺立的小嫣红,另一手却是好像无意一般搭在了那软软的腿心之处,那剪裁合适的丝薄亵裤微微勾勒出那诱人的微鼓曲线……

    半透光的丝质布下隐约可见一抹黝黑之色,若是手指再伸长几分怕是就要滑进了那还有几分空隙的玉腿中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摸到了那神圣隐秘的小嫩花,光是想想,就让人血液隐隐有翻滚之势,胯下欲物越发血脉喷张……

    “张教主,别……你是大好人,你堂堂明教大教主肯定不会做这么淫贼一样的下流勾当……别……”

    赵敏还真是吓到了,不仅是被张无忌的举动吓到了,更是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张无忌不过是那混小子对着自己耳根说话罢了,怎么就有一股好像如蚂蚁在轻咬一般,还有那被用力挤着的小花蕾,简直弄得整个身体都酥酥麻麻的,若不是现下被点着穴道,那令人肌酥骨软的酸痒刺激定会是让自己瘫软在地上如一滩烂泥……

    还有,还有,那个放在自己亵裤上的大手是怎么回事?

    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怎么就这般巧把手搁在了那处,隔着那浅薄的布料那股热烫直直就搁在了那萋萋芳草之上,若是再用几分力不就压到了那柔软微卷的黝黑芳草……

    而且自己赤裸的大腿上好像有一个长长的棍状物在顶弄着那光洁的内侧肌肤,那股羞人的热度几乎都要灼伤那细嫩的皮肤了,她几乎都可以想象到那犹自散发热气的棍状巨物是如何坚硬硕大,她越是阻止自己去想这种污秽的想法,那想象越是一发不可收拾,整个芳心怯怯无助的紧。

    而且她发现自己小腹下距离大手只有分寸之距的腿心居然好像泌出了些许滑腻的水儿,一缕接着一缕,缓缓流淌却又绵绵不绝,怕是再多耽搁一会就将那丝薄亵裤给浸湿了……

    “赵姑娘,你阴险狡诈设计我明教教众于水深火热之中,你的计谋远胜十个男儿。我张无忌自知没有你智谋无双,只是你可狡诈诡谲,我张无忌今日也可为我上千教众,便是不做什么烂好人,做一回无耻下流的淫徒罢了……”

    张无忌此刻是虚压在无法动弹的赵敏身上,继续在那越发红亮如血玉般的耳珠上说着话,脱下外衣的他里面也只是剩下雪白的棉质亵衣长裤,两人身上的衣料都是单薄通透,身子又贴的极近,静谧无声的精钢地牢下几乎都可以都能听见对方心脏如擂钟鼓的“砰砰”心跳……

    他忍住憋笑说着这一番话儿,却是心想前世的自己也是太过本分迂腐,也从是不敢面对自己爱着敏敏的内心,才会与表妹小昭芷若纠缠良久伤了敏敏的心,今日重生虽是想戏弄敏敏一番,却也是想就此和敏敏定情此生,今世绝不再寡断优柔,定不会和其他女子纠缠……

    只是此番作为却也不可露馅,一定得是要装的惟妙惟肖,要不然在敏敏心里自己成了一个无耻下流的大色狼也是不美,这个“度”倒是必须要掌握的精准得当……

    嗅觉灵敏的他已然闻到了几丝若有若无的馥郁芬芳之气,而这香不同于敏敏身上浓烈扑鼻的体香,而是浅淡的还带着几分清甜的气味,熟知敏敏身体特征的他知道自己的敏敏已然动情动性……

    只需要催化一下便可以将她骨子里藏着的滔天情欲给勾弄出来,他说完话便顺势轻轻吻上那玲珑可爱的耳垂,甚至舌尖对着那红润欲滴的娇嫩肌肤试探性地细细舔舐,稍加停顿后又用牙齿慢慢咬住圆润诱人的耳珠,忽轻忽重的吮吸,夹杂着浓重的呼吸,生涩的亲吻啮咬,还带着几分犹豫挣扎……

    赵敏的耳朵被这般一舔一咬,那敏感之极的耳垂根本经不住这般戏弄,羞愤恼怒极了,郡主的尊荣又岂容这个臭小子贼小子如此调戏,可是耳垂上的酥酥麻麻却是止不住的往身体各处涌过,惊起一波又一波漫天的情潮……

    口里却是怒极大骂,偏偏从小娇生惯养却是想不到生骂粗鄙骂人之语,只能翻来覆去地骂着:“臭小子……贼……小子,总有一天,我……我将你千刀……千刀万剐……”

    他怎么可以说出自己狡诈阴险他就下流无耻的话来……哪里有这般算的……

    她是女孩子,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可以压在她的身上,撕了她的衣衫,还去舔她的耳朵……

    被男人身上的清冽杉松气息给包裹的有些呼吸不畅,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好像也能感受到那充满爆炸般力量的强壮体魄带来的巨大压迫感,还有那不同于自己略带冰凉的身体,而异常火热滚烫的肌肤……

    似乎还能听到他那“砰砰”的心跳,那“呼呼”的气喘,他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所以才对自己……

    等等,赵敏你在想什么?不要胡思乱想……

    他是敌人,他是明教教主张无忌,可是……

    耳畔处他细细亲吻所带来的酥痒酸麻越发浓重,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新鲜刺激感觉,什么是喜欢一个人,赵敏感到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芳心颤动……

    张无忌那包裹着丰挺胸乳的大手也在赵敏娇声怒斥责骂的时候,悄然攀爬上那小兜儿的细细绳结,用力一拽,只听得“绷”的一声便是断了,放在腰腹上的手于此同时也微微使力,那丝薄柔软的贴身布料又怎么能经得起这般拉扯,自是轻轻松松被扯成了破布烂丝……

    破烂布料中隐约那可见那芬然芳草下含苞凝露的小嫩花,两片小花瓣上点点花露越涌越多,越发显得水光潋滟,而那股浅淡的幽香馥郁也越发重了几分味道……

    抵在那细嫩白腿上充血鼓胀的大物什憋到发疼,好像也可以闻到了小花里那沁然幽幽的甜香味,大手不过是拉扯了一下长裤的腰身,那虎虎生威的大物什就从那长裤里挤了出来,热情地凑上了那小花口……

    “你无耻卑鄙,占女孩子便宜……啊,别,好啦,好啦,饶……饶了我罢……张……张公子……张教……教主……呜呜……呜呜……饶了我……你可千万别进来……”赵敏本还在奇怪为何张无忌竟然不发一言,难道是被自己千刀万剐的威胁给吓到了……

    就算是用脚趾头想想也是不可能的,正思索间直觉胸口一凉,那兜儿的细绳怎么就空荡荡的挂在脖颈之上,她眼珠往下一转就可以从那臭小子和自己的身体间隙看到……

    看到自己的淡黄兜儿虚虚挂在自己那两团傲然挺立的雪白软肉上,白白嫩嫩的高耸鼓起挤压在一起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幽然沟壑……

    而那贼小子的长指一拽就扯掉了那细绳,可那手掌一半贴在自己赤裸在兜儿外的软肉上,一半并着那手腕就压着自己那嫣红的小花蕾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是磨人,磨心,磨肺,磨得那处儿花蕾痒痒的,疼疼的……

    这个登徒子,怎地这般无耻下流……

    只是没想到更无耻的还在后面,那热热的长长的硬硬的东西刚刚不是还隔着布料抵在自己的大腿上吗,怎地忽然间就这般无遮无拦地触碰着自己的小嫩花,一瞬间大脑混沌不清的迷惑后便立刻恍然记起那是……

    那是男人特有的,特有的……

    而且现在贴着自己的……

    霎时间“轰”地一下绯红的双颊火辣辣的烧起来了,那羞恼气愤下的肌肤色泽红的浓重,红的鲜烈,如同春日枝头那熟透了的樱桃果皮……

    她的全部心神现下都放在了那处她看不到的腿心,那犹自散发着热度的大物什好像是在一顶一顶的挑弄着自己那两片可怜的小花瓣,不住翕动的小花瓣像是被那灼烫的温度给吓到了一般咕咚咕咚就吐出了几口粘稠透明的小花蜜来,不仅将腿心的大片雪白细嫩肌肤给染的水光澄亮,泥泞湿滑,连那在小穴口流连徘徊的蘑菇头都不曾幸免,照样是被淋了一身花蜜。

    赵敏又是害怕又是尴尬,眼眶里含着的泪珠子终是顺着脸颊一颗接着一颗滚落,她心如乱麻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恐惧还是忐忑,或许还有几分隐隐的期许。

    她觉得她无助矛盾极了,只能呜呜啼啼的开口讨饶,从未见过的男人那物什就那般赤裸的贴着自己的小花穴口,一碰一动的跃跃欲试,似乎永远不会进去,却又好像下一秒便会勇敢冲锋一马当先,而自己那敏感的身体反应一点都不受神智的控制,越发汹涌澎湃的花蜜就朝着外面喷涌,她难耐的想夹紧腿心掩住那水盈盈的小缝,却偏偏因着穴道受制而无力动弹,只能任由那汩汩流淌的花蜜将她的精神弄得越发崩溃,少女的娇羞矜持让她在此紧急关头不得不服软求饶。

    “赵姑娘,现在愿意放在下出此地牢吗?”张无忌将头偏过来与赵敏四目相对,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中说话的音调还带着几分被情欲燃烧的微哑。

    他看着赵敏那如柳叶般的蹙眉下迷离朦胧的杏眼似阖似闭,泪眼模糊水雾弥漫的眸子上好像被蒙上轻纱一样,媚眼如丝娇媚,也越发艳光四射,魅色无双。小巧可爱的鼻翼微微翕动,细细的喘气娇娇柔柔,红润的樱桃唇瓣张开一条缝儿露着皓洁的贝齿,小声的说着求饶的话儿,还顺带着将那呼吸中带着的芬芳香气轻轻的打在他的面庞上。

    听着那甜美熟悉的吴侬软语说着讨饶的话儿还夹着几声娇柔的嘤嘤抽泣,而鼓胀发疼的坚硬硕大也尝到了那花蜜的芳香莹润,越加龙精虎猛的紧……

    似乎是爱上了那甜美的滋味,逐渐胀大的蘑菇头借着体积的优势已经顶开了那两片毫无抵挡之力的小花瓣。

    赵敏全身不能动弹,感官也格外灵敏,坚硬如铁的顶端都是将那微微张开的小花缝给抵开了,水露漾然的小嫩花穴口内的软肉都已经感受到了那火热滚烫的蠢蠢欲动,那灼热滚烫的感觉让她整个芳心大乱,什么家国大业埋伏明教都忘得精光,只是希望那东西不要再进去了……

    张无忌放不放的问话刚落,她急急的应道,浓重的哭腔里是小小心翼翼的惧怕,“我……放……快……停……你不要……你不要再动了……”

    “好……我这便为你解穴……赵姑娘真是得罪了……”张无忌闻言大手倒是干脆利落的离开酥胸,长臂一伸越过纤腰,摸索着赵敏靠墙的后背,大手在那光洁的裸背上几番游移才找到位置,推拿数下来解了那穴道,他面带惭愧的继续向赵敏解释,“刚刚无奈之下出此下策却也是非礼勉强了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张无忌虽非君子却也是要负责到底的……为了出去地牢救我教众,我只能不择手段了,虽断然做不出取你性命这等事,但是我思量过可以娶你为妻的……今日事急从权做出这等淫徒之事,张无忌家中未娶,无忌愿娶赵姑娘为妻……”

    侧着头不敢看赵敏只顾着解穴的张无忌面色也是绯红一片,害羞窘迫的如同一个即将出嫁的新娘子一般,只是他的举动却不是如他所表现出的那般老实本分,心里的鬼主意简直是一抓就有大把……

    他刻意装傻去摸索背后的穴道,放缓解穴的步骤,如他所学一下便可找准位置,只是这样才能趁机把那裸背上破碎虚挂着的布片清理干净,好好感受手下滑腻娇嫩的肌肤,触之如玉润柔肤嫩胜雪,霎时间根本是舍不得放手……

    他又曲了臂肘,在加上那背后是墙壁,是以解穴时他就能借着解穴名正言顺把将那娇软的身子把他怀里送,用他坚实的胸膛肌肉去摩挲那饱满的高耸怒挺,顺便把那绳子都断了却凭胸部那过人的饱满软肉撑起而顽强不掉的兜儿给蹭了下去,让那摆脱束缚跳脱出来的高耸绵软可以与他“坦诚相见”……

    他早想把那碍事的兜儿给弄掉,却是顾虑要保持着自己只是碍于情势而非真正下流的光明形象才隐忍作罢……

    而且还可以趁着身体接近的时候,将那只是顶进半个蘑菇头的大物什再往里面塞一点,在塞一点……

    “你……哪个说……哪个同意要嫁你了……你说要娶……我可没说就要嫁你了……才……才不要嫁你这种登徒子……”

    赵敏自然是看见了张无忌那张涨红羞窘的俊颜,听着那恳切且真挚的话语,一时之间竟是心里方寸大乱,异样的情愫好像悄然在心底那片柔软处扎根发芽,蓦地整个人也止住了眼泪,只是嘴上却是没露半点口风,略带几分薄怒嗔怪起那人如其名做事横行无忌的张教主……

    都做了那般轻薄放肆的事了,怎么还有胆说要娶她……哪个说他娶自己就是一定要嫁了……

    心里还是不服气的紧,可是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倒是泄了几分她心中的娇羞情愫,嫩若凝脂的俏脸上还留着斑驳的泪痕,烛火流泻加上那泪痕倒是衬的那晕红双颊如流霞般柔亮飘逸,雅致娇艳……

    几番心潮起伏芳心涌动之下,向来机智灵慧的她却是忽略了张无忌的小举动,整个人只觉得被张无忌拥在怀中,那坚实可靠的怀抱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火热,大手也是尽量温柔小意地为她解了穴道,指腹的薄茧触在自己的背上轻而易举就激起肌肤的层层颤栗,激起心潮的滚滚澎湃……

    不经意间就被那厮轻易得逞,被那坚硬的胸膛蹭掉了兜儿,那火热的物什也一点一点地蹭进了小花里……

    心绪有些飘散的赵敏丝毫未觉这些小动作,只觉得仿佛有一股热气在体内升腾游窜,玉腿中那透明粘腻的水儿是止不住地往外倾吐,一股脑都浇在了那堵着小花口的大物什上……

    好容易解开了穴道,羞恼的赵敏自是咬着下唇,大力推开了好像在紧紧拥着她的张无忌后,挣扎着起身,这时的她才发现胸口一凉,那虚挂着的兜儿竟是随着她的起势掉了下去。

    伸手去拾,却是回天乏术,若是就此裸露……

    羞窘到无地自容的赵敏顾不得太多,只能红着脸把整个赤裸的上半身重新埋回张无忌的怀里,而这般天赐良机,腹黑的张教主当然是要抓住咯,趁着赵敏扑回他怀里时,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顺势就将那已是埋入小花大半个蘑菇头的火热肉棒往那紧窒水滑的温暖穴口又塞进去了一丢丢。

    “赵姑娘,你……你这一动,这,我可没有动,都是你动……所以我那什么好像进的更深了……我本来是想退出来的,只是现下……现下……那你……还能打开地牢机关吗……”

    张无忌不待赵敏开口,先发制人,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解释,一派无辜又羞赧的清白样,额上似乎都紧张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仅将那进去的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还巧妙的转移话题,似乎满腹都是担忧下属安慰的迫切焦愁……

    其实则不然,他确实焦急迫切,只是不是担忧明教教众,而是可怜自己那急于冲锋陷阵却被那紧窒包裹而举步维艰的大肉棒……

    虽则只是将将进去了那昂扬巨物的顶端圆头,可是那花穴口两片薄薄的粉嫩小花瓣将那火热紧紧的包住,被包裹着的蘑菇头又紧又暖,那小花口将其轻轻含住,不住翕动间微微吞吐,滋味简直是销魂蚀骨,那还露在外面的棍状柱身却是坚硬充血,极度渴望内里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鼔涨的都发疼了……

    “……你……张无忌你……我……你先出去,我就放你出去……”被那东西如此这般卡在那里好……奇怪……赵敏从未像现在这般瞠目结舌恼羞成怒过,她没想到这张无忌居然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把那东西塞了进来,现在还责怪是她动,才让那东西进的……进的更深……

    她才没想要那硬邦邦的大棍子往她那处戳嗳,好痛的……

    那东西怎么好像又涨大了,把她的小嫩花口给塞得饱饱的,很难受……

    而且就是正正好卡在那开口处,不进不退,搞得花径深处好像都是有些怪怪的发痒……

    而且花口被堵塞了,内里的花蜜却是沁的越来越多,来势汹汹的一波又一波涌向花穴口,玉腿情不自禁地夹紧摩挲,念头刚起双腿微动,就发现腿根处那细嫩滑腻的肌肤贴上了那灼烫的长棍,不自觉就被烫的浑身一颤,她只能竭力将玉腿分的更开,不再挨着那让她脸红心跳的灼烫物什……

    “什么出去,什么我先出去,你放我出去……你不放我,我怎么知道如何破地牢机关,又怎么出去……”张无忌装傻充愣,好像傻呆呆的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看着赵敏脸色微愠,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哦,难道你是说下面咱们这相连之处,我刚刚是……想退出去的,可是你那处儿太紧了,夹得我那什么……生疼……只是你那处着实太紧是根本出不去呀……赵姑娘,你之前还答应我,放我从这地牢出去,如今地牢也未开……不如这样你打开地牢机关,我也试着让我那什么……从你那处儿出来……”

    张无忌突然觉得这般扮猪吃老虎的滋味好极了,轻轻松松装装傻就可以把素来机智的敏敏给气的跳脚,他与敏敏做了一世夫妻,知道自己的敏敏虽是睿智狡诈,却是面皮极薄,小女儿的娇羞和小郡主的矜贵也不许她说什么粗鄙无耻的话儿,他这般半是耿直老实半是直白下流的话绝对会让敏敏无言以对,怒从心起……

    “你……这下流胚子,张无忌你住嘴,别说了,哪个说不放你……现在就打开机关你快快滚出去……你这臭小子贼小子嘴里说话不干不净的,下次我见到你定是要将你千刀万剐,不,千刀万剐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赵敏听着张无忌嘴巴里说着那什么“紧”啊,“夹得生疼”之类的话,俏脸实在是被臊的通红,通身雪白晶莹的肌肤也都染上了几分淡淡的粉色……

    她伸手拽着那掉落的兜儿挡在胸前,试图推开张无忌虚扶着墙壁站起身来,却是抵不过张无忌的力气只能被他揽着纤腰托着翘臀抱了起来,那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依旧纹丝合缝,宛若一体的黏在一起,未有丝毫脱离,甚至隐隐有再进几分的样子……

    “赵姑娘,你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吗,不瞒你说,我决心娶你为妻,有些话也不会藏着掖着,我从小与爹娘生活在岛上后来又掉落山谷,为人处世多有不足,若是说错什么望赵姑娘……不,还请娘子海涵……”

    张无忌解释的话语情真意切,可要是身下那物没有继续在那柔软的小嫩花上研磨好像更有说服力……

    挺动的火热坚硬顺着那被撑开到无一丝褶皱的两片小花缝隙上下摩挲,那晶莹滑腻的水儿越来越多浇上那堵塞出口的蘑菇头上,借着这滑润的花蜜助力,那火热在柔嫩湿滑的花壁软肉中愈发充血膨胀,越进越深,直到碰到了那一层若隐若现的阻隔……

    赵敏根本拗不过张无忌的大力,再说若是执意推拒她几近赤裸的身子怕是也要暴露在张无忌面前了,她只能羞恼地被张无忌抱着,伸手一摸就摸到那钢壁上刻着的一个圆圈之内,那圈内有一短剑剑柄,只要将其倒转,再于圆圈中忽快忽慢、忽长忽短的敲击七八下,这钢壁的圆圈之处有细管和外边相连,她以先前约定的讯号敲击,管机关的人听到讯号便会打开翻板。敲击声停后,那钢牢翻板就可以立时打开……

    不知为何摸上那剑柄时她心中突然有一丝异样的不舍,就是不想将这机关打开……

    没待她多思索这异样情愫,就听见张无忌语气突地下沉黯然了几分,她手下逆转剑柄的动作也慢了几分,听着他说少年艰难事,心里的那个角落也就柔软了一大片,似乎连那声娘子都好像……好像也是动听了几分……

    不过怎么感觉那东西又往里面进去了几分,敲击了三四下的赵敏不由停了手……

    那圆润的蘑菇头顶端都顶上了那柔软嫩滑花壁上的层层媚肉,将那层层叠叠的小软肉给摩挲的麻麻的酥酥的,小嫩花都紧张地不住收缩翕动,那火热的柱身顺着那滑腻水儿越发得寸进尺,若非小花口那娇嫩的两片小花瓣轻咬扣夹,怕是就要一股脑都塞进去了……

    那东西那么大那么硬,要是全进去岂不是要把自己那处儿给塞坏了,不仅里面的那蘑菇头拼命往深处塞,在外面的剩余硕大还因为二人相拥的姿势而紧贴着那凝脂雪白的玉腿内侧肌肤,热热的,烫烫的……

    真是个坏坯子,枉自己刚刚还心软了,赵敏怒道,“哪个准你叫我娘子……啊……登徒子,你……干什么又……又往里面塞……你这混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唔……贼小子……你还要不要出这地牢了,坏坯子,停啊……你别搂我了放手……唔……”

    那灼烫贴着肌肤,那坚硬又将那小花径的一半都给塞满了,抵着那处难受极了……

    而且那暴起的青筋凸起把那娇嫩的花壁媚肉撑得饱饱的满满的胀胀的,那种奇怪的被火热灼烫给撑满的感觉令赵敏差点就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一声娇噫,而那硕大的柱身也随着二人贴近的动作压上了藏在小花上的花蒂,俏生生挺立着的小花蒂一下子就被压歪了……

    本就敏感的小身子被这一压立时如遭雷击,那发自骨子里的酥麻酸痒都到了唇舌间苦苦压抑早已是强弩之末,赵敏苦苦强压不出口,她不想让张无忌那坏小子看了自己的笑话……

    却没想到不仅那东西的顶端就拼命往里面塞,那剩下的就在外面压到了那娇娇挺立的小花蒂,整个人不由贝齿紧咬下唇,秀眉轻拧微蹙,鲜嫩娇艳的柔软唇瓣里不自觉地就将那舌尖下娇媚入骨的嘤咛给吐了出来……

    “我……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要往里面塞,是……你那处儿水太多,我刚刚是想着你在开机关让我出去,那我也试着让那东西出来……哪个晓得你那处儿水多滑腻,本想出去却顺着那水儿滑进去……”

    张无忌自是知道机关怎么解开,只是若真的让敏敏将机关解开,他不是也得要出去了……不仅人要出了地牢,那埋在小嫩花里的大物什不是也要出去了……

    这可是他不情愿的,他故意趁着敏敏解了一半的机关,便将那大肉棒给摩挲进去,万幸敏敏那敏感的身子泌出的水儿多多,计划简直不能再顺畅……

    敏敏那娇媚甜腻的愉悦呻吟简直是让他血脉喷张,再也忍不下去了,现在只需要说话过分,惹得敏敏生气恼怒,就应该是差不多了……

    “你闭嘴……你这个人说话怎么如此……如此……简直是不要脸……啊……”

    赵敏根本听不得张无忌一脸无辜样的说着淫秽色情的话儿,什么水多,什么滑进去,简直是……过分……

    明明是他占了自己大便宜,还一脸无辜,他绝对是故意的,装傻充愣,却心如明镜,端是把什么乱七八糟的责任都往她脑袋上扣……

    张无忌坏死了,果然是奸诈的魔教教主……

    恼羞成怒的她也顾不得什么打开机关之事,顾不得张无忌武功高强过她百倍,单手紧握成拳,直接就朝着那张俊脸打过去……

    这一打,正是中了张无忌的下怀……张无忌知道敏敏平素不易生气,可是一旦惹恼她,气头上的敏敏平素的睿智机敏全都不见了,她就是喜欢直截了当地动手……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凶猛进攻,他不避不闪,只是脚下轻轻一勾,赵敏歪了身子只能把拳头擦过他的侧脸,而借着拳劲勾起地拳风他自然而来地向后倒去,还不忘揽住佳人纤腰,与他紧密相连还被搂住腰的赵敏自然而然也被这下落力道给带了下去……

    赵敏忍不住呜咽一声,好痛……

    她整个人扑在张无忌这个大肉垫身上也就罢了,可偏偏那坚硬如铁的硕大物什也就自然而来地突破一切阻隔,以雷霆万钧之势就顶进了小嫩花的最深处……

    “唔……痛……你……快出去……张无忌……坏人……”

    因着这钢牢陷阱方方正正,是以他们二人一起摔到地上,却也是张无忌脊背斜靠在钢壁上,赵敏整个人就被他好好包在了怀里,虽然二人下坠的冲击力全是由张无忌一力承担,可是赵敏却是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般直截了当的完全进入又岂是她那紧迫狭窄的小嫩花所能承受的,虽则是有几许花蜜润滑,可是这落地的力道直接让那坚硬硕大破了那一层浅浅薄薄的膜儿,更是把那重峦叠嶂的花壁软肉给撑得饱涨难忍……

    秋水迷蒙的星眸忍不住泪眼模糊,整个趴在张无忌身上的软软身子都一阵僵直绷紧,似乎动一下小花处都会传来那如同被撕裂的疼痛,她郡主之尊从小都是娇生惯养,从未受过这种苦痛,连痛出去那几个字都是只能从嘴里挤出来,连骂张无忌这混小子的话都说不囫囵了,眼泪珠子也因为那疼痛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一颗接着一颗落在张无忌的素白亵衣上……

    “敏敏你可是伤到了,哪里痛……对不住……怪我,怪我……你打我骂我都好,消消气,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才把你给弄痛了……你打我,我再也不躲了……”张无忌紧张地抱着怀中的敏敏,不顾后背受到的巨大冲击力,焦急的伸手去摸敏敏膝盖位置,帮她检查看看落地时有没有碰伤……

    他也只是想戏弄一下敏敏,刚刚只是想着欺哄她向着自己摔过来便是可以让那进去一小半的火热欲望可以全根没入,重新享受到那销魂蚀骨的美好滋味,却是没想到急色莽撞的自己居然弄得敏敏疼哭了……

    看着敏敏梨花带雨的娇柔模样,看着那一颗颗的眼泪在他衣襟上开出一朵朵浸湿的小花,他也是心里一阵阵揪着的疼,一时情急还以为是摔下来时坚硬的地板撞伤了敏敏的膝盖……

    看那雪白如玉的长腿上并无预想中的淤青伤痕才微微放下心来,不顾那火热的坚硬在小嫩花里被箍的紧紧的,一阵阵发疼,大手急忙为敏敏擦着那如断了线的眼泪珠子,温言哄道,还不忘包着她的小拳头把自己的身上打过来……

    “你……你别叫我敏敏……别碰我……坏人……我才不想打你,打得我手痛……”赵敏有些愣神,呆呆的看着张无忌,试图去挣脱那个握着自己小手的大掌……

    眼前的这个张无忌好像很陌生,和之前那个油腔滑调装傻充愣可以轻易挑起自己怒火的张无忌一点都不一样,不过这样的他却是很好很好,再好不过了……

    摔下来的时候明明他可以自己躲过去放任她摔下去,结果却是他紧张的把她揽在怀里当了肉垫,她都听见他后背狠狠撞向钢壁的声音了,可是他还第一时间把自己抱在怀里焦急地来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还温柔小意的帮自己擦着眼泪,轻言软语的安慰自己,像是哄着小宝宝一样……

    她还以为这个张无忌还是要无耻下流装模作样的推卸责任,却没想到满口认错,乖顺的不得了,还包着她的手让她去打他,他的胸膛那么硬,会把她的手给打痛了……

    而且他还叫自己敏敏,敏敏,敏敏,除了父王和哥哥,还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那个敏敏叫的好动听,好宠溺,好自然,搞得她一肚子的生气怒火都无处发泄,连那大把大把的眼泪都好像堵在眼眶里流不出来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被揽在这个火热温暖的胸膛中,听着他砰砰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安心安稳,似乎觉得如果永远依偎在这个怀抱里也没什么不好……

    整个人好像被那股热气和心跳传染了,她也觉得遍体火热,微微发汗,芳心迷乱,小鹿乱撞……

    甚至把那小嫩花塞得满满的大物什似乎好像也变得可爱听话了许多,塞在小花径里好像也没有那么痛了,反而有点痒痒的,虚虚的,酥酥的,甚至她好像有点隐隐希望那东西可以动一下,轻轻地动一下……

    张无忌看敏敏起初呆望着他,回过神后杏眸乱瞥,轻咬下唇,倒是止了泪光,想来应该是没受伤,而且言语间虽强硬,只是那软软的语气无意泄了几分羞怯不堪……

    本来是急切担忧敏敏是否受伤,摸了几下那裸着的肌肤,眼光四瞄不意外就看到了那紧贴在他胸膛上那若隐若现的峰峦沟壑,深不见底的幽邃直教人口干舌燥,血脉喷张,再加上那俏脸上娇慵诱人的淡淡酡红含羞之态更显得娇柔忧怜……

    之前忽视的胯下巨物,现下才发现那被紧迫狭窄花径裹的发疼之感似乎微微有些好转,要是不趁热打铁,让那柔软温暖彻底接纳这火热滚烫岂不是辜负之前那良久的憋闷……

    他琢磨着言词,借着为赵敏解痛的理由,“还是很痛吗……我虽是第一次,不过……也偶然看过几个……春宫册子,上面好像是说……这样会让你好受一些……”

    说话时期期艾艾满面羞窘,话里也是说的含含糊糊不清不楚,动作却是干脆利落的解释了他要意欲何为,身子微微往后靠去,大手自然地托住那饱满丰盈的下缘,薄唇轻轻衔住那白嫩芳香的高耸乳肉,感受着满口的酥香滑腻,终于如愿以偿……

    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那柔嫩的凝脂肌肤,感受到了赵敏的推拒挣扎之后,更是磨蹭间唇瓣间紧紧含住那颗稚嫩娇小的嫣红蓓蕾,舌尖在那傲然挺立的突起上轻轻柔柔地舔过,还不忘将自己那同样绯红滚热的脸颊在那敏感娇挺的胸乳上缓缓摩挲……

    “唔……别……”赵敏很不自在,怎么那混小子就把手托住了那处胸乳,还把脑袋埋了进去……

    张无忌带着热度的脸颊就那样蹭着她的酥胸,还有急促的呼吸间那温热的气息暖暖地打在她娇软敏感的胸部肌肤上,她不由伸手推拒,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手都抬得艰难无比,一股一股的小火苗开始在她的体内熊熊燃烧,雪白如玉的肌肤也不由染上了几分情欲喷张的红润色泽放在张无忌肩上试图推开他的手也只能软软的搭在上面,放任那肆意的唇舌大胆逗弄……

    那耸起的乳肉不仅在那粗糙的手托着摸着,而那酥白的肌肤也被那毫无章法的舔舐弄得湿漉漉的,还有那被含住的小蓓蕾,似乎在那温热的唇舌挑弄里逐渐绽开出那份娇艳动人,身体霎时热得就像被情欲烈火灼过一般热热的,直将未经人事的赵敏灼烧得香汗微微沁出,连神智都有些微微不清,微张地小嘴只能含糊地说着别……

    赵敏眼神微微迷离,看着那埋在她胸前的张无忌,她从未想过会任由一个男子,特别是自己的敌人,居然会如此邪肆放纵地在自己的胸脯上舔弄,紧合的双腿间越来越湿,被那唇舌微微逗弄,下面就泄了一江春水……

    滑潺潺湿腻腻的花蜜汁让那还埋在小嫩花里的那个滚烫东西越发兴奋,好像在里头又涨大坚硬了几分,好像还在微微地蠕动抽搐着,不过赵敏惊奇的发现即使那东西大了硬了,可是小嫩花却没有了之前那仿佛被撕裂的彻骨痛楚,反而是一种春心萌动,渴望摩擦地奇异甜蜜感觉……

    那是一种有些让人浑身发热发颤的感觉,是一种让她有些隐隐畅快却不尽兴的感觉,是一种奇奇怪怪却让她神智越发不清让她情不自禁娇喘呻吟的感觉,是一种让她忍不住想闭上杏眼款款摆腰让那小嫩花里的大物什能够为所欲为的感觉……

    “是不是好过了……一些……”

    听着那娇滴滴缠绵绵的嘤咛轻喘,张无忌带着粗重的呼吸将唇舌覆上那渴望已久的香甜唇瓣,看着那桃颊的春色酡红,眼眸微眯,水雾绵密地长睫还不住颤动,颤动的让他也是心旌动摇。

    原本托着那处绵软的大手占领了被那唾液弄得湿濡一片的白嫩软肉,无比怜爱的将那浑圆包在掌心,手指也不住玩弄起那敏感娇小的红艳蓓蕾,轻轻的抚摸逗弄,将那挺立的小果子扯得越发红肿麻痒……

    感受到敏敏已然动情神迷,他也终不再压抑那埋藏心里的兽欲,只是不愿伤了初经人事的敏敏才耽误至今,胯下的欲物已是难受憋闷到隐隐作痛的地步,他在缓慢研磨旋转中逐渐让那紧密的花径适应自己那昂扬过人的尺寸……

    虽则实在是想大刀破斧不管不顾,可是顾念到现下的张无忌和赵敏只是初识,若是莽撞急进,怕是让敏敏羞恼了自己这个登徒子,再加上处子之身经不起他的大力蹂躏,只能轻柔的在那处柔嫩紧窒缓缓进出,使劲浑身温柔解数,一点点退出,一点点前进……

    本以为只有那种猛烈进攻的粗暴才会让自己来的更爽快,却没想到温柔小意的轻怜蜜爱似乎也别有情趣,在那火热巨物与温软小径的反复推进和紧凑包裹过程中,张无忌才发现这种缓慢轻柔的进出,让他更能精细的感受到那处柔软小花的精髓娇美,浅浅悠悠的抽送,更是让他享受到了狭窄温暖的花径有那般许多美妙之处……

    那种和心爱的妻子紧密结合、缠绵交融的销魂快感在那种温柔推送里显得更为细腻动人,而那美妙花径层层软肉的紧实包裹更是让他体会到那腻滑、温润的质感,体会那狭窄、绵密的紧实,其间还有几缕绵绵的花蜜和着媚肉妥帖的包着巨物,那种强烈到几乎让他沉溺其中不愿自拔的销魂蚀骨一波波涌来,整个人的身心都好像被一股暖意洋洋的阳光普照着一般……

    “唔……嗯……”根本顾不得那火热巨物已在自己娇嫩的腿心处抽送的赵敏,只能模糊不清在那被堵住的小嘴中吐出几个字眼,被那突然进入小口如何肆意作乱的大舌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被那熟练的吻弄地心思混乱,似乎如坠梦中雾里,不知今夕何年一般根本找不到自己的理智,满心满眼地都是意乱情迷……

    偶尔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的甜腻娇喘也是越发酥软娇媚,赵敏只觉得腿心的那朵小嫩花一会儿被塞得满满的,一会儿又好像空空的,总是有奇奇怪怪的酥酥麻痒从那处传来,整个身子都是火热热的发烫,好像身体里被人点的一堆堆小火苗燃烧的越发火爆,而这些火渐渐相融变成一丛熊熊烈火,灼烧的她好难受,又有些兴奋畅快……

    那老是想往最深处塞的大物什,本来是让她好讨厌的,只是现下好像有些喜欢了,那原本坏坏的大东西好像变得很温柔似的,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凶猛蛮横的一捅到底,弄得她好撑好痛,现在动作轻轻的柔柔的,让她觉得好像很舒服使得……

    好像都已经很习惯那坚硬硕大的存在了,而且只要那滚烫的坏东西稍稍往外退,她就觉得不被那青筋蹭着的花壁软肉麻麻的痒痒的,都有些微微不舍,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包着那东西不让退出去……

    恋恋不舍地移开缠绵交缠的唇,看着那透明的银丝交相缠连勾勾绵绵,再看着自己的小敏敏杏眸半阖,水雾弥漫,那副欲拒还迎却又瘫软无力的诱人娇俏模样,分不清究竟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娇羞魅惑直直让张无忌顿觉魂酥骨散。

    那艳色倾城的娇艳面容被情欲的醉人嫣红给熏染的越发动人,而纤滑修长的玉腿也在他温柔轻缓的推送下情不自禁地微微放松,随着那坚硬粗长的的深入进出而轻轻晃动。

    而就是这一分若有若无的放松无疑给了张无忌巨大的信心和鼓励,那两根手指也忍不住夹住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美丽殷红一阵揉搓,身下之物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滚烫加重了力道撑开那层层叠叠的花壁嫩肉,将那无比娇嫩的软肉用大力蹭过磨得那肉儿微微发颤,而略略迅猛的直捣黄龙,次次都直抵幽深温热的花径深处,硕大的蘑菇头也开始带着几分故意轻轻地磨蹭着那花径深处的小小敏感花心。

    “呜……要掉了……”赵敏忍不住轻轻呜咽出声,那一声声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的娇啼轻哼媚的都可以滴出水来,她实在是有些经不住那一下又一下对那敏感小花心的微微磨蹭,明明进出抽送时那物什迅猛的擦过那软肉,可最后蹭到那处小花心却是轻轻柔柔的,弄得她好难受。

    花径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痉挛颤抖,犹自带着那浓郁的娇羞酥麻,那稚嫩娇软的小花心被那滚烫浑圆的蘑菇头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如同一根小羽毛样轻轻搔过,那一下一下的轻顶速插让赵敏根本受不住,而那粗壮的柱身也充实紧胀的挤压着那媚肉花壁,将那幽邃窄小的花径逗弄的露水连连,心儿颤颤。

    浑身瘫软的如同一堆烂泥的她只能把整个身子都倚在那人身上,饱满的绵软因为这姿势牢牢的贴着那邪肆的大手,这般被占尽了便宜她也顾不得了,身下那人忽然加重的撞击力度弄得她身子不稳,进进出出间跪坐着的姿势让她几欲从那人身上跌下去,玉润纤长的玉腿纵然酸软无力,却也只能死死夹住那劲瘦的腰肢。

    而那被轻轻扫弄的花心也让意乱情迷的赵敏不由自主地顺着内心深处的渴望,轻轻扭晃着不盈一握的纤腰,想让那麻痒不堪的幽径花心可以碰到那不住晃动的蘑菇头,那麻痒酸软不断涌现,不堪其扰的小花心也颤颤巍巍的迎合起那进出的大物什。

    “要掉?乖,我来托着你……”佳人主动相邀,又岂有推剧的道理?

    多年的老夫老妻,张无忌对赵敏的身体反应了解的怕是比她本人更清楚,现下娇妻青涩的迎合和示弱,张无忌当然有求必应,毕竟最后享福的还是自己……

    一手搂住那纤软的细腰,一手托住那圆翘的粉臀,借着这有利的体位优势,劲腰一挺,那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蘑菇头每一下都粗暴有力的向着那处柔软的花心顶送,向着那娇嫩的子宫深处进发,不顾那层层叠叠的花肉死死紧箍而越发努力冲锋陷阵。

    粗硬硕长的巨物越发得心应手,在嫩滑娇嫩的幽深花径内疯狂地抽动插入,尽管那绵密花壁软肉几番勾连,却也只是让那抽送来的更舒爽更畅快。大力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娇媚嫩肉火热的夹紧,以雷霆万钧之势撞上那娇小可爱的小花心,再大力退出将那花瓣软肉给牵连勾弄,着实是让辛苦憋了老半天的大肉棒觉得畅爽淋漓,过瘾的很……

    “嗯……唔……别……”被男人这番作为弄得四肢无力的赵敏只能任由那坚硬如铁般的抽送,任由那甜蜜蜜的花蜜潺潺溢流,只是陡然间被撞上那小巧的敏感花心,猛烈的一击即中带来了强烈到近乎崩溃的致命快感,直让她不能自已,从小口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几声破碎的嘤咛娇哼……

    如此强烈的撞击到了最敏感的花心,赵敏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上也不由被染上那情欲喷张的娇艳晕红,而整个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绷紧僵直,花径最深处不由沁出一波一波的花蜜浪潮……

    那酥麻至极的销魂快感让她觉得好像就此沉沦到欲海深渊中无法自拔,整个人晕乎乎的好像如处云端一般,从未有过如此愉悦欢欣、舒畅甘美的奇异感受,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到不知今夕何夕……

    “唔……小妖精……是高潮了吗……”张无忌不免有些小小得意,自己熟知敏敏的敏感点和高潮点,刚刚那绵绵潺潺的花蜜浇灌无疑是敏敏高潮的最佳反应……

    看着自己小敏敏被逗弄的无力抵抗,只能羞羞答答的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一丝不挂的佳人娇柔在他的猛烈进攻下,一阵又一阵近似痉挛的轻颤僵直。那柔若无骨的纤细娇躯瘫软成了一滩任他为所欲为的软泥,这朵带刺娇花终于在他身下盈盈绽放,灼灼怒放,馨香肆意。

    而那嫩滑娇腻的幽深花径层层绵绵花肉包裹着火热肉棒的进出,又是身处地下钢牢,这种紧张刺激,这种佳人在怀,这种令人几欲晕眩的肉欲快感,简直是让张无忌爽到骨髓之中……

    几番触弄重顶下,那嫩花深处的小花心也不由含羞轻颤,花露四溢,这般强烈的磨搓冲挤让已然高潮的赵敏无所适从,彷佛全身力气被抽空似的,整个人软软的依偎在张无忌怀中,胸前的饱满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那坚实胸膛上轻轻磨擦,一双雪白藕臂也只能慌乱无措的搭在那坚实臂膀之上……

    那粗长的巨物顶到那可爱娇小的花心还不够,又急速抽动,火热坚硬的柱身急速撑开摩擦那过花径内娇嫩的花瓣褶皱软肉,次次都直抵幽深的花径尽头,重重地撞击着那含羞的稚嫩花芯……

    赵敏着实忍受不了,鲜嫩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几声连她自己都听不出内容的娇哼呓语,十根修长纤细的葱管手指紧紧地抓着手中张无忌雪白宽松的亵衣,圆润的粉红指甲几乎都掐到了衣衫下那紧实的肩肉,身子是越发娇酥松软,可是那处老是被顶弄到敏感花心的小花径却有了最自然的反击,本就狭窄紧窒的小花穴也情不自禁的收缩收缩……

    粗硬硕长的巨物本得天独厚,占据良机,在那嫩滑的幽深花径内疯狂肆意地抽动插入,正是兴奋却不料被紧张的佳人掐到了肩上的肌肉,而下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也重新紧张收缩起来,微微夹紧那进势正猛的巨物……

    与此同时,又有一道绵绵的花蜜红潮从那花径深处急涌而出,劈头盖脸一股脑的浇灌到那圆润的蘑菇头上,滑腻的汁液突如其来,再加上那被周围软肉倏地夹紧收缩,直让那胯下巨物一阵酥酸……

    被这一弄,张无忌已是强弩之末,几番垂死挣扎般地坚持,火热柱身紧紧撑着花口那两片小花瓣,大手用力按住赵敏那圆圆的挺翘粉臀,几番急速磨转顶插抖动,喉间溢出一声低吼,黏稠的滚烫白浊便在那娇嫩滑腻的小花径中激射而出……

    赵敏悠悠醒转过来,只觉浑身骨骼酸疼,像是小时候初学功夫时争强好胜用尽气力身体损耗过度之后的感觉,却是比那时要更瘫软无力,动一动就觉得浑身酸痛……

    她惺忪的睁开眸子,发现自己躺在闺房之中,茫然间之前钢牢下发生的一切一股脑涌进脑海中,魔教教主张无忌被自己耍弄落入钢牢陷阱中,然后他气急败坏的威胁自己,最后莫名其妙就弄破了自己的衣衫,还无耻地轻薄于她,最后她不得不妥协打开机关,打开一半却……

    天啊,之后好像是跌到了张无忌身上,最后好像……

    好像他……

    好像还不止做了一次,自己实在是受不住了低低求饶,却让那不要脸之人越发激动亢奋,身下的动作也是越加猛烈凶狠,最后自己都被弄得晕了过去,丢死人了……

    她勉强支起胳膊,揉了揉发痛的脑袋,这……

    可是环顾四周熟悉的陈设,这明明是自己在绿柳山庄的闺房,自己现下明明是躺在闺房的牙床之上。

    难道是做梦……可是怎么就做了如此羞耻的春梦,对象还是那个贼小子张无忌……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掀起锦被。

    锦被下的衣物很完整的穿在身上,只是略显凌乱,可是这衣衫明明是在衣橱中新做的,她从未穿过啊……

    而且这系带的方式略显笨拙粗糙,很明显也不是经常服侍自己穿衣的丫鬟所做……

    况且她睡觉的时候也有专门的丝绸寝衣,是不会穿着衣衫入睡的,赵敏掀被的幅度略大了些,她才发现浑身的酸痛越发明显了,而且腿心那处稍稍一动就觉得火辣辣的痛,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的样子……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向来机灵睿智的头脑忽然觉得好难转动,一切都是遇上张无忌这个坏人……

    最后,她咬着下唇打开衣衫的襟口飞快的瞄了一眼,果然看见那雪白凝脂的肌肤上有着青青紫紫的痕迹,伴随着身子微动,身下那处小花好像还有着汩汩流淌的动静,她不由试探着伸手一摸,竟发现下身未着寸缕,裙摆下只有触着就痛的小嫩肉,还沾染了一手指灼白黏腻的液体……

    急忙将手指上散发着微腥的浓白液体擦拭在绣花手帕上,又连连用了枕旁好几个崭新的手帕来擦手,最后忙不迭把那些手帕扔到地上才作罢。

    看着地上那些凌乱的帕子,她几乎要把手中重新拿到的新帕子给绞坏了,她内心真是……不得不承认,不得不艰难的承认,那地牢下发生的一切好像都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果然,这个张无忌,无耻卑鄙下流,禽兽!!!

    他……居然真的轻薄自己,真的……真的太无耻了,枉他看起来斯文有礼,一副耿直老实的样子,没想到骨子里就是个大淫贼,大淫棍……

    这简直是对她绍敏郡主最大的侮辱,她发誓要把张无忌这个魔教头子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想着想着,就觉得无比的屈辱,她堂堂一个郡主,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悲从心来,竟是忍不住像她平素最不喜欢的姑娘家一样哭哭啼啼起来……

    等等,倏地想到一件事,她只能止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珠子,张无忌是怎么从地牢里出来的,自己明明没有打开地牢机关……

    而且,那自己的元兵是不是包围了明教教众……

    然后将他们打得乱花流水,就不相信,那个无耻下流卑鄙的臭小子在这边占了自己这么大的便宜,耗了那么多的时间,她的手下士兵难道还不能将那群中毒之后毫无反抗之力的武林高手一网打尽吗……

    正在思索间,便听得闺房外的属下隔门禀告。

    “秉郡主,我大队蒙古骑兵本将明教群豪围在中间,众元兵在旁弯弓搭箭,本是天衣无缝之计策,明教群豪也中毒盘膝坐地无力抵抗,谁知只是少半时辰后竟有恢复功力之态,虽少许虚弱,却指挥若定,明教白旗教众向东北方冲杀过去,黑旗教众兜至西南包抄。我元兵分队抵敌,却终究难敌。再加上明教头领功力逐渐恢复,我军多是普通士兵,难敌高手,属下自作主张将骑兵等撤回,请群主责罚……“

    “无妨,你审时度势,及时撤回元兵是最好的决策,是本郡主今日算有遗策,被人钻了空子。他日再做部署,将其一网打尽……你先下去吧……”赵敏气的牙齿咯吱作响,明教群豪居然恢复了功力,岂有此理……

    那奇鳞香木和醉仙灵芙混合之毒岂是容易解的,越是用功抵抗,越是使毒性侵入心肺,所以如果没有解药他们怎会顷刻间便能解毒,还逐渐恢复内力,这个张无忌难道是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计谋,将计就计……

    她素来是玩弄计谋,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今日竟被张无忌那贼小子耍弄,着实是吃了大亏,不仅元兵惨败,连自己都失了身……

    当真羞恼至极,虽然心里明白胜败乃兵家常事,她也有信心下次一定要让张无忌吃不了兜着走,可是心里却是堵得很,见什么都越发不顺眼,顺手就将身下靠着的绣枕给摔了出去,意外发现枕下有一封信,拿起一看,信笺上写着“敏敏 亲启”。

    肯定是张无忌那个大淫贼的手笔,本按照她目中无人高傲不羁的性情,应是看也不看,就将那封信撕成一缕一缕,放进火盆里烧成灰烬,可是也不知为何,她居然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信笺,一眼望过去,字迹倒是隽秀飘逸,风骨奇佳,可是内容却是恼人的紧。

    敏敏,见字卿卿如晤。

    今日绿柳山庄宴请,席上我已发现那水阁四周池中那七八株水仙花卉为醉仙灵芙,心中还暗叹此物难得,香气幽雅清芬,后你说不胜酒力,离去更衣之时,属下将倚天木剑打开,我隐约觉得那是海底奇珍,奇鳞香木。在下早年曾于蝴蝶谷中治病,侥幸得到毒仙王难姑所著毒经,毒经言,“奇鲮香木”如与芙蓉一类花香相遇,往往能使人沉醉数日,以该花之球茎和水而饮可解。

    虽然我不能确定那木剑是香木,为求慎重,当时在下便顺手采得几株醉仙灵芙,想着以作不时之需。最后离去路途之中,果然属下毒发,我才暗自庆幸采了那几株花儿。将花茎和水后让他们服下,害怕分量不够,我才重回山庄采花求解药……

    谁知你我相争,竟双双落入地牢陷阱之中,最后竟然种种机缘巧合之下在地牢之中巫山云雨,做成夫妻之实……

    动心动情,彼时你体力不支晕倒于怀,我才如梦方醒,张无忌莽撞小子破了男女大防,毁了敏敏清白,心中悔恨,未等到洞房花烛之夜,本想等你醒来负荆请罪认打认罚,但事态紧急,教众于水深火热中我不知情形,只得按你之前所做打开机关,抱你离开地牢寻至闺房。

    在下斗胆叫一声娘子,其实初见,我便对娘子情根深种,素来见美人,不是温雅秀美,便是娇艳姿媚,而娘子你却是十分美丽之中,更带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同时雍容华贵,娇美无匹,容色绝丽,面莹如玉,眼澄似水,笑意盈盈,不单艳丽不可方物,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我一见你,便心中欢喜。

    不见你,总是想你,想你娇羞时,玉容晕红流霞、丽色生春,想你欢颜时,登现喜色,有如鲜花初绽、婉丽非凡。时而艳丽不可方物,时而端严之至,我偏生都喜爱的紧……

    牢记娘亲遗训愧不敢忘,却偏生喜爱你骗人的模样,无法自拔。是以即便违背娘亲遗训,我也会坚持娶你为妻。

    情势危急,寥寥数语,无法将一腔爱意倾吐完全,待教中事物暂了,我便来寻你。

    敏敏,他日自当三媒六聘,登门求娶。

    赵敏看完信气呼呼将信纸揉成一团,将那上好的素笺给丢到了之前那一堆脏污的绣帕之中。

    她机敏慧智,早就猜出了张无忌那厮已经看出了她的计谋,哪里须得他再来解释一番,哼,这次是他运气好,幼时居然看过毒经,还过目不忘,多年后还把这其中如此不经意的一条记得清清楚楚,这次是她棋差一着,输了这局。

    可是那厮怎么在信中如此明目张胆的写着什么巫山云雨,什么夫妻之实,这卑鄙下流无耻之徒,居然还有脸这样写出来……

    什么是机缘巧合,分明是那贼小子一手诱着她哄着她做下了这种事,当时她被那贼小子挑拨激将,怒火中烧下不得已就中了他的圈套,现在想来那一步一步分明就是哄骗自己成了他的人……

    还有什么体力不支,分明是他……他欲求不满,一遍又一遍……

    脑海中忽然就想起了那时她浑身赤裸瘫软无力的依偎在张无忌怀中,任其上下其手,那粗硬滚烫的东西每次都是急切凶猛地撑开她那小嫩花的层层嫩肉,次次都直直抵到幽深尽头那含羞娇嫩的小花芯,直撞得她口里呜咽娇喘地不助求饶,撞得她娇娇低吟破坏成一片一片的……

    可那人一听自己那娇媚入骨断断续续的求饶,力道越发重了,那粗长坚硬的硕物在自己的小嫩花径里疯狂肆意的抽动插入,而还一下又一下的轻顶浅弄,时而深时而浅,她根本受不住那力道,伏在他怀中的自己几乎都要被那力道给撞飞了……

    好不容易那东西在自己小花深处射出一丛滚烫的浊液,才刚刚瘫软下来埋在她小花里的那滚烫东西居然又硬起来了,简直是无休无止,无穷无尽的撞击抽插……

    从未有过那种酥麻如同潮水般的快感铺天盖地的涌来,她虽自幼练武,可是毕竟是金枝玉叶,又怎么承受的住那般凶猛狠绝的力道,现在自己的小嫩花都有些火辣辣的疼,定是那时候被他给磨蹭伤了……

    那动作那么娴熟,张无忌肯定不是那般端方君子,憨厚老实,也不知之前和多少姑娘有过……有过……忽然闪过张无忌可能是个花心浪子的念头,心里好像倏地抽搐一痛……

    赵敏摇摇头,努力想将心底那份不舒服给摇出去,她说服自己,张无忌就是个花心浪子,看看下面那情思洋溢的溢美之词,分明是情场老手,她才不承认她看的时候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别以为用一大堆好听的辞藻来夸她,她就能忘记他的卑鄙行径了……

    别以为说什么登门求娶,她就一定会嫁给他……

    看了看点燃的烛火,还有窗外的夜色幽深,她这一番晕倒,竟是一下睡到了夜里,她一向不喜奴婢贴身伺候,这次下人奴婢还以为她只是小憩浅眠,只是轻手轻脚的将烛火点燃便悄悄告退。

    烛火倒是趁手之物,她本来想着绿柳山庄之事一了,便放一把火将此处烧了,一了百了,吃了教训的张无忌那群明教中人也只能吃了哑巴亏,也不会知晓她的身份。

    谁知,一招算漏,满篇皆输,这一役让张无忌占了上风,还……

    还把哑巴亏硬生生的塞到了她嘴里吃个正着……

    此仇不报,她绍敏郡主绝不会罢休……

    不过烧了绿柳山庄这事势在必行,若非她晕倒,烧了山庄这事早就吩咐下去了,若是张无忌他们回过神来,再回攻绿柳山庄岂不是大事不妙……

    想到这群不省心的下属,她只能勉强掀开身上的薄被,下床想吩咐属下转移地方,可是双脚刚刚碰到榻上的绣鞋,就觉得腿心那处咕咚咕咚有一团黏稠之物缓缓流淌出来……

    她心里骂着那卑鄙小子,只能强撑着穿上绣鞋,不顾下身那黏黏糊糊的不爽利感觉,想去寻一条亵裤穿上,那小子只知道穿衣服,怎么不知道为自己穿上贴身的兜儿和亵裤,若非事态紧急,她定是要沐浴一番洗净身下那腌臜之物……

    谁知刚走一步,受伤的小嫩花就被双腿磨蹭的发疼,而裙下的长腿也顿觉酸软,竟然一下就想往地上跌去……

    “敏敏,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痛……”木窗从外面被推开,一个身影迅速的窜了进来,把摔倒在地的赵敏抱在怀里……

    赵敏定睛一看,那厮不是她怨念不已,愤懑难平的张无忌又是谁……

    “你别管我……走开……大混蛋,你还来做什么……”当即泪珠子就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之前强压在心头的一大堆混乱情绪,什么少女失身,什么阴谋败露,什么计划被打乱,所有乱七八糟地愤懑在看到张无忌这个罪魁祸首之后一股脑涌到眼睛里。

    而这份即将要爆炸的混乱心情在张无忌揽过她的小腰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时情绪达到顶峰,她身份再高贵,智谋再无双,也终究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攥起小粉拳打向那人,抽抽的哽咽声中含糊不清的骂着,“堂堂大教主……居然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之事,放开我……”

    “不放……你阴险狡诈,我卑鄙无耻,我们是天生一对……”张无忌笑道,面对身上像是挠痒痒一般的粉拳袭击,这个傻丫头不知道对他身怀九阳真经和乾坤大挪移绝学的人来说,即便带了内力出掌他不加内力护体也会毫发无损,更别说赵敏单纯用蛮力打咯,“敏敏乖,别闹,我刚刚才把教中诸人安排好,就急匆匆回来看你了,我寻了些良药,特地来帮你上药……”

    “不许叫我敏敏,哪个和你天生一对,没想到张大教主倒是油嘴滑舌的厉害,情话说的也很溜……也不知道和多少个漂亮女子说过,什么峨眉派的周芷若师妹,身边跟着的美丽丫头小昭,红颜知己估计多到了不得了……”赵敏冷哼一声,粉拳打在那人身上他都不痛不痒的,她瞥过头去,不自觉就把心里的疙瘩给说了出来,脱口而出之后才发现这话醋味重的很,急忙转移话题,“上药……我哪里受伤……哦,你……大淫贼……”

    张无忌妥帖的帮着赵敏弄好靠背绣枕,让她可以舒舒服服的枕在上面,还细心的拿出怀中的青瓷药瓶和一方素帕,走了几步用铜盆中的清水蘸湿了素帕,边做事边诉一腔衷情,“花言巧语我素来不会说,我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都是真心实意,芷……周姑娘、小昭都不是我心仪之人,张无忌今生今世只会爱一个人,也只会娶她一个人为妻,自在钢牢下定情终身后,张无忌的心太小,只能容得下她一人……只不过她好像别扭的紧,不愿意嫁我,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不会再叫我大淫贼,而是乖乖叫我一声相公……”

    赵敏听了张无忌的话,心中倒是莫名奇妙地欢喜起来,不过要强的她一向嘴硬,“我觉得她肯定叫你一辈子大淫贼,相公什么的,肯定不可能……”

    “只要她肯嫁我为妻,称呼什么的不重要……”张无忌拿着湿帕子走过来坐在床边,开始解赵敏的衣衫……

    “大淫贼,你做什么……别……啊……”赵敏自然不愿那人又对自己动手动脚起来,急忙挣扎起来,不意外的蹭到了腿心那处受伤的小嫩花,痛……

    “别动……我帮你上药……你这般乱动,效果会不好的……”张无忌眼疾手快就点了赵敏的穴道,“既然你不愿意,相公当然要听娘子的话,先不脱你衣衫……不过药当然是要上的……”

    张无忌信守承诺将那伸向结扣处的手移开了,只不过下一刻那只手就掀开了赵敏的裙摆……

    “别……大淫贼……你别掀我裙子……”赵敏又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裙衫被撩开,之前张无忌本就没有帮她穿上肚兜亵裤,此刻那处小嫩花没有了裙衫的阻拦,当真让张无忌那淫贼一览无余……她分明都看到那贼小子的眼睛都亮了……

    “乖……我是帮你上药,你看那处儿都有着红肿破皮了,乖,别讳疾忌医……”张无忌低头看向那腿心的小嫩花,呼吸有些急促,凑得近了,似乎都可以闻到那处小花里花蜜清甜的香味,不过其中若有若无的还有几分不同那芬芳花蜜的腥甜之气。

    那一蓬萋萋芳草下藏着一朵含羞带怯的小花,带着黏腻乳白的小嫩花微微红肿,桃红的色泽,微微鼓起,一条小小的缝儿轻轻翕动,缓缓流出白浊夹杂几缕透明的浓稠之物,格外艳糜……

    张无忌一手探开那含羞紧夹的双腿,用蘸湿的帕子包住那腻滑的小嫩花,轻轻的将小嫩花口的泥泞白浊给擦净,动作细致耐心,轻轻柔柔,在那处无比娇软的小嫩花上隔着一层素帕轻轻擦弄,特别是在那破皮红肿的桃红小花瓣上更是放轻了力道。

    相比而言,有意无意撩拨着那藏在小花里的娇挺小花蒂时,力道却是重了几分,他惬意的感受着小花蒂在手下慢慢变硬,也无法阻止与此同时胯下之物也开始硬了起来……

    “贼小子,你快解开我穴道……大淫贼,你再这样,我叫人了……”赵敏又羞又恼,她又想起了白日地牢之中痛被点了穴道的点点滴滴,而且腿心被那只大手用水意微凉的帕子包着,她骂一句,那小嫩花口的力道就重了几分,敏感的她只得口不对心的求饶,“你别……我自己可以来……上药,你别弄了……”

    赵敏初经人事,那处儿本就有些酸痛,而张无忌又在她那处不着寸缕的腿心肆意作祟,用上药的借口在那朵被蹂躏摧残的小嫩花上,轻轻重重的力道区别对待,强烈的对比反而让赵敏感受到越发鲜明的快感刺激和芳心迷乱,被点穴的身体也一阵阵僵直绷紧……

    “我可不怕你叫人,若是下属推门而进,我一定第一时间把你的裙摆撩下来,我一个人的风景怎可让其他人窥探……你自己上药,那可不行,你都看不到伤处,我不放心……”张无忌清晰的感受到佳人的敏感反应,已是逐渐动情,他移开帕子,口气一本正经的很,“擦干净了……好像没有,都怪我那时太孟浪……你看,小花现在还在一口一口的倾吐着我的精华,这可得弄干净马虎不得,要不然不好上药……”

    张无忌虽然擦干净了小花口,可是白日二人欢爱时,尽管张无忌一再克制,可那次数也多了些,射出的精华也多了些,看着那小嫩花微微翕动,吐出一缕又一缕的白浊精华,张无忌忍不住直接用言语表述起来……

    “闭嘴……你这人……说话怎地这般不讲究……”赵敏终究是女子,面皮薄,听见张无忌这般直接又淫糜的话一下子就羞红了脸,“啊……你别弄……唔……”

    什么孟浪,什么小花,什么精华,简直是放肆,尽是些污言秽语,赵敏只恨现下无法动弹,要是她没有被束缚住穴道,一定第一时间堵住张无忌这张口无遮拦的嘴,不不不,要首先剁掉那只乱摸乱蹭的手。

    “嘘……我现在帮你把小花里面的那堆东西给弄出来,堵在里面你肯定很难受……乖,放轻松,你夹得太紧,我手指进不去……”张无忌只当听不到,他现在格外享受这种方式,用放肆的言语来调戏自己的敏敏,让一贯冷静自持处变不惊的敏敏炸毛,不过现下他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到了那可爱的小嫩花上……

    已是欲焰高炽的他将早就清洗干净的长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张开小缝的娇柔小花瓣,长指趁势伸进了那娇软滑嫩的小花径中,一进去蓦地就被那桃红色的小花瓣给夹得紧紧的。

    意欲再行深入的长指只能他小心翼翼地缓慢前行,还好有他之前留下的白浊黏腻,借着这股润滑一寸一寸前进,细细感受着那花壁上层层叠叠的绵密嫩肉包裹,当真销魂蚀骨。

    感受着指尖被紧夹、缠绕的快感,长指轻轻勾起,轻轻搔弄周围花壁上缠绵嫩滑的嫩肉,将那股在花径内停留许久的白浊给勾弄出来,还恶作剧一般的轻轻转着圈一般去调戏那紧窒温暖的花径,若不是胯下之物已是肿胀发痛,蠢蠢欲动,他定是要多玩几番……

    “嗯……别……轻些……痛……”赵敏只觉如遭雷击,那根深入小花径的长指好像羽毛一般轻轻拂过她的花壁,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她好像又回到了地牢之中意识散落之时。

    忽然间张无忌的拇指又使坏地摁上了小花蒂,其间还不小心牵扯到了花穴口那两片小花瓣,身体猛地痉挛,秀眉也情不自禁地蹙起来了,妩媚至极的娇娇呻吟忍不住就脱口而出。

    而意识到自己因为那突入其来的快感刺激而发出那种娇媚入骨的呻吟,赵敏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意识清醒之时发出这样的声音,秀丽绝伦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了几抹动人的红晕,艳色绝伦,羞赧至极。

    甚至连呼吸都觉得有些顿止,她不由轻轻屏住气息,明明觉得十分羞耻却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她近乎沉沦的有些享受这种从未感受过的新鲜,享受这种销魂无比的快感……

    “好像几乎都流出来了……嗯……我的白浊几乎都流出了,现在流出来的水儿是那种玲珑剔透的颜色,细细一闻,还有一股像花开一般的芬芳气味……我很喜欢……”张无忌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很喜欢的尾音悄悄拉长……

    他恋恋不舍的拔出手指,嫩滑香嫩的层层媚肉勾勾连连,带出了那汩汩涌出的白灼,张无忌忙用素帕在小花口接着,最后还不忘轻轻擦拭,欣喜的看着白浊渐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一缕的透明花蜜缓缓流出……

    他用新的帕子擦净了手指,将之前带来的瓷瓶打开,将那带有清香的上药涂在手上,小心翼翼地将药涂抹在那被他大力蹂躏而显得可怜兮兮的小花瓣,桃红的娇艳小花瓣破皮处是浅浅的粉色,还微微红肿,当真让他心疼,看来下次要小心些……

    “唔……疼……你……把我穴道……解了……这样我不舒服……”赵敏只觉腿心的小嫩花被一股清凉的药剂包裹,之前火辣辣的疼痛有些缓解,不过身下的花径没有了那长指的抠弄竟然有些不适应,莫名的酥痒好像有虫蚁钻心一般,隐隐的空虚难耐充盈着小花径,而那小花幽深之处更是泌出越来越多黏腻透明的水儿往外淌……

    她虽然看不见,可是她明显的感受到腿心泥泞不堪,那水儿就在腿心沾染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濡湿滑腻感十分不爽利,最重要的是,被张无忌那小子一览无余……

    而且张无忌那大淫贼借着擦药之机凑得格外近,她都能感受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那火热的气息打在她赤裸的腿心,勾的花径深处一波一波的花蜜如潮水般涌出……

    “等我药涂得差不多,自然给敏敏你解穴……不过你这水儿怎么这么多,总也擦不净,这样一会药就被你给冲没了……”张无忌看着那水光潋滟格外娇艳的小花,只觉得眼睛都要晃花了,他是时候要让胯下那微满足尽兴的长物重新一展雄风,“里面当然也要涂药了,不过我刚刚探进手指,手指不够长似乎戳的也不够深,定是不能把药涂抹完,我换个东西来……”

    之前地牢下才几次敏敏便不堪重负晕了过去,他少年之身好不容易一尝佳人,自然食髓知味不知餍足,那坚硬巨物也是越发龙精虎猛,望再次冲锋陷阵。如今借着涂药的几乎,那巨物跃跃欲试,自然也不能委屈不是……

    不待赵敏回答,他已揽开下裳,将那鼓胀充血的滚烫之物释放出来,光滑圆润的铃口都激动地泌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大手将那清凉的伤药涂抹在那血脉喷张青筋暴起的长物柱身上,硕大滚烫的蘑菇头在小花口那甜蜜蜜汁液处一蹭,便迅速顶送进了那销魂蚀骨的小嫩花里,熟悉的温暖紧窒舒畅甘美让张无忌心花怒放,不由满足的长咿一声……

    “嗯……哦……你……”赵敏也没得防备,她虽心思诡谲,但在男女情爱上不可谓不单纯,不懂张无忌说什么手指戳的不够深,换个东西的意思,虽知道又是些下流腌臜的荤话,却也不甚明了。

    结果忽地被那硕大的蘑菇头给挑开了那娇嫩的小花瓣,再一次被塞得满满的,突如其来的饱涨充盈,顶送进小嫩花深处的那滚烫坚硬直直蹭着那嫩肉,又因为那涂抹在柱身上的清凉药剂,滚烫的磨蹭中又夹杂着几分清凉的熨帖,冰火两重天的快感简直让她羞赧不堪,小嘴也不由再次吟哦出声,“张无忌,你这淫贼,怎地又……唔……”

    “乖,刚刚不是说要上药……这样上药才能将药涂抹的更全更深……”张无忌荤话越说越顺溜,这样一本正经的口气说着这种轻佻的话儿,看着敏敏羞恼,脸红,当真是一番情趣……

    而那火热坚硬的硕大隔了数个时辰之后重新回到那处销魂地,越发激动膨胀,那无比温软滑腻的花瓣包裹简直让他愈加血脉喷张,口里说着将药涂抹的更全更深,胯下那处也无比配合地去重重顶弄花壁上绵密的花肉。

    而还未完全埋进去的肉棒末端并着那两颗浑圆的卵袋也在那浑圆雪白的大腿内侧一顶一弹,越发挑逗。

    不过看着敏敏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只能用那貌似恶狠狠的眼神来瞪自己,可偏偏那双含情美目即便在发怒时也是显得春水盈盈,魅惑众生,那杏眼圆圆,配着脸上那娇媚的红晕片片,那愤怒倒是显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格外魅惑妖魅。

    张无忌不由笑了,想了想,还是伸手在赵敏的身上一点,将敏敏的穴道给解开了。

    再不解敏敏怕是都要气的喷火了,挑逗归挑逗,情趣是情趣。

    却也不好真的过火了,而且现在自己都已提枪上阵,入了那销魂圣地,敏敏这般僵着身子,自己也不是很尽兴,这种云雨欢愉,还是要两厢情愿才意趣盎然嘛……

    “唔……你别动我上面……”赵敏见张无忌伸手往她胸前探来,还以为张无忌那厮在下面得逞之后,得陇望蜀又想逗弄她胸脯,话都出口了才发现张无忌原来是在给她解了穴道……

    她第一时间便是紧咬牙关,作为尊贵的郡主,根深蒂固的尊崇教养令她不能放任自己脱口而出那种娇媚的呻吟,可尽管如此竭力控制,可是呼吸却是一阵比一阵来的急促,那种难以抑制的喘息根本无法克克制,呼吸起伏间更带动胸前的丰盈饱满不住晃动……

    赵敏轻轻动了动已经僵掉的身子,急忙伸手推拒那近乎伏在她身上的火热身躯,羞赧地扭着纤腰想摆脱身下那埋在小花中的火热坚硬……

    张无忌当然不会让她得逞,男女体力本就有天差地别,再加上张无忌的绝顶功夫,赵敏只是刚动了下身子就被张无忌半俯半压盖住了身子,整个小小的人儿就被压进了柔软的床褥中动弹不得,似乎和刚刚被点了穴道之时没什么两样。

    “我还没想到,刚刚你倒是提醒我了,上面似乎也没有上药……我记得之前意乱情迷我不小心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爱的印记,下面的小花都上药了,这可不好厚此薄彼……”声音自带被情欲灼烧的喑哑,气息也是火热急促的很。

    重生而来的张无忌可是将就坡上驴这一计策运用的炉火纯青,他当即就接过赵敏的话茬就开始貌似有理有据的长篇大论,胯下之物也顺势向花径幽深处挺了过去,美名其曰要好好上药,实则是在享受花肉那难以言喻的温软滑嫩。

    将那推拒自己的小手拉开两侧,用身子压在床褥上,而大手随后便如言攀上那高耸的胸乳,似乎隔着几层衣衫都曾看到隐约的朱果凸起……

    他刻意将指腹重重蹭过那娇挺的凸起,大手自然娴熟的分去赵敏的襟口,他之前就没有帮赵敏穿上肚兜,这下只不过轻轻一拉一扯,那雪白娇嫩的丰盈高挺就一下子就从襟口给蹦了出来……

    “嗯……不要……别……”赵敏只觉胸口一凉,那娇软细嫩的大团乳肉就晃晃荡荡从衣襟口处跳出来,落到了那火热的掌心……

    之前是护在衣物下,虽然没有兜儿呵护,那衣衫布料也是上好的绸缎,磨磨蹭蹭间倒也没有几分不适,如今忽地落入张无忌粗糙的掌心,娇嫩的乳肉被摩擦的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那处胸乳也是她的敏感处所在。

    虽然娇嫩的乳肉只是被半包着,可是粗糙和细嫩的紧密相贴,还有腿心那浅顶深重的动作,无疑是雪上加霜,让赵敏本就敏感的身子越加有些酥软难耐,心火欲焚……

    “怎么能不要,你看,上面青青紫紫的……不上药怎么可以……”张无忌看着那雪白如凝脂的丰盈上青紫的痕迹,还有几朵如桃花般娇艳的鲜红色,这都是白日地牢动情至性留下的爱痕。

    心念一动,手指也覆上了那艳红色的小小蓓蕾,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揉搓,娇媚无比的小蓓蕾被挑逗的越加亭亭玉立,小巧可爱,还随着他指尖的动作微微轻颤,娇娇怯怯,格外惹人怜爱……

    而胯下的火热坚挺也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花径深处的小花芯,随着长指轻轻拨弄那艳红小蓓蕾,那圆润的蘑菇头也浅浅的顶弄磨蹭着那同样敏感可人的小花芯,甚至越发深入,几乎将那小小的子宫口都给顶开了……

    张无忌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或许可能是因为那雪白肌肤中青青红红的颜色勾住了他,总而言之他将脑袋凑上了那处滑腻丰盈,他细致的一寸一寸品尝着唇下玉肌雪肤的滋味……

    甚至伸出舌头在那桃红色,青紫色上轻轻舔弄,唇瓣在那软肉上留恋不已,品味着那两团娇娇盈盈软肉是如何的甘美芳香,滑滑娇嫩,几欲恨不得吞吃入肚……

    “唔……别……”

    当胸脯上被那唇舌舔弄,那如蚁轻咬般令人酥痒麻痛的异样刺激……

    当花径最深处的花心被浅浅深深的顶弄磨蹭,勾出那绵密缕缕花蜜不断泌出……

    赵敏实在是难以压抑口中那婉转娇媚的呻吟,身为女子本能的骄矜羞赧让她羞愧,可是那异样新鲜销魂的快感刺激却是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欢愉……

    被那阳刚气息包裹着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巨物逐渐加快的节奏而轻轻颤动,更是被那九浅一深的轻重撞击给弄得浑身酥软,玉雪可爱的小手忍不住抓着身下铺着的床褥,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紧紧的握住那绵软的褥子,雪白的手背上还因为过于用力而泛起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乖……敏敏……放轻松……放轻松……”赵敏的紧张自然是让那胯下之物的进出不是那么顺利,他轻言哄着,还不忘履行承诺,在指尖重新抹上药剂,涂抹在那夹杂着朵朵印记的雪白酥胸上。

    一只手半包着那酥软的丰盈,另外一只手涂抹着那剔透清凉的药剂。

    在那娇软丰盈上或轻或重地揉搓,还轻轻夹着娇软绵乳上越发挺立红艳的尖尖儿,用那带着微凉药剂的指尖轻轻摁下那挺立的凸起。

    胯下火热坚硬也不再留情,在那不断涌出的潺潺花蜜润滑下,在那温热紧致的销魂圣地里越发如鱼得水,霸道进攻……

    毫不意外的感受到手下绵肉的轻轻发颤……

    毫不意外地听到耳畔那销魂诱人的娇哼细喘,着实让人欲火如织……

    “嗯……张无忌……你说娶我……认真的吗……”赵敏此刻被席卷而来的快感弄得香汗淋漓,想说的话也被身上那人凶狠的进出弄得几近破碎……

    伴随着那不曾有过的强烈快感刺激,花径深处也流射而出如潮水般的透明黏腻花蜜,高潮迭起,身子酥软成泥一般……

    赵敏的内心不禁涌出层层强烈的羞意,而这股羞意混合了此时这种让她觉得刺激到几欲心跳停止的快感,竟是让她体内潜藏着的欲望本能,一分一分的发掘出来……

    而这时,她也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赵敏向来是掌握主动权的人,不知为什么遇上这个张无忌,竟生生让她将作为女子的娇羞矜持给逗弄出来。

    只不过……

    她赵敏虽然是一个女子,却是堂堂蒙古郡主!

    她骨子里也是狂傲不羁,血性率直的性子,血液里更是流淌着争强好胜,敢为人先的枭雄血液……

    今日数次硬生生被这个张无忌给耍弄,这是她一时不察,可是她赵敏,不,敏敏特穆尔从来不是会认输的人,也从来不是一个被动承受的人……

    素来好强的赵敏想明白了这事,当然不会任由张无忌继续这般调戏逗弄她,一个挺身,修长的玉腿便紧紧夹缠到了张无忌的劲腰之上。

    向来可以举一反三的敏敏在情爱这种事上也没有丧失她的机智灵敏,她粗略回忆了一下地牢下的情形,试探着微微收紧小腹,让那稚嫩腻滑的花壁软肉紧紧夹紧了那不断进出的火热巨物……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只有屋子里粗重的喘息和娇媚的轻喘相应成趣……

    “老婆……我爱你……”霍甚笙心满意足地看着怀里羞红双颊的娇妻,此生可以娶到楚凝香,是他一生一世的福气……

    “我也爱你,老公……老是爱说肉麻的话……唔……说话呢……轻……点……”楚凝香刚想给积极配合自己角色扮演的老公点好脸色,谁晓得这人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她只不过才回应性的说了一句我也爱你,原本都已经偃旗息鼓准备好好睡觉的霍甚笙居然……居然又硬了起来,这大淫贼,今夜都几次了,简直是像吃了春药一般精力旺盛到极致……

    借着那紧窒花径里的浓稠白浊和透明花蜜,又一下子顶送进去,撞的她说话都吐字不清,一句好好的话都破碎成了好几片……

    那混合着透明液体的白浊在噗叽噗叽的撞击水渍声中缓缓从交合处流出,将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又添了几笔糜乱的痕迹……

    爱,爱你,爱是最好的春药吧……

    可是,楚凝香想,她好想睡觉,好想做个好梦……

    可是这架势阵仗,分明又是要奋战一夜的节奏,救命啊……

    老公,我们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