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30
时肆:边做边爱 28 - 完
☆、第28章:即将同居
骆舟提著行李下楼,沉言靠在车门旁,见他下来忙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行李,放在已经打开的后备箱里。
青年平时一个人住,加上租的房子里东西齐全,拎包即可入住,所以他的行李幷不多。只是毕竟住了许久,他又是个怀旧的人,忍不住在上面多留了一会儿。
这一走,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 沉言关上后备箱,抬起头看向他。四目相对,骆舟垂下眼,看不出是欣喜多一点,还是悲伤多一点。他回头瞥了一眼自己曾住的小区,淡淡的说:“走吧。”
就这样切断了所有的退路,一意孤行而又义无反顾,坐在副驾驶上,看著窗外迅速倒退的景色,骆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想起自己在酒吧曾撞见一个失恋出局的人,确切的说应该是根本没有进过局的人。他大概是喝醉了,见了骆舟坐在自己旁边,一下子哭了出了来。一边哭一边问他:“你说他爲什么不爱我?明明是我先遇到他的啊!”
像是偶像剧里从小和男主青梅竹马的女二和男二的哭诉对话一样。骆舟冷眼看著那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泣,又时不时的打了响亮的饱嗝。后来对方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话,骆舟没有仔细听,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忽然听到对方很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对他那么好,可他还是爱上了那个对他不好的人。”
可事实上这样的事情不是每天都在发生嘛?哪里有那么多对等的爱情。
“一会儿我要回趟公司,晚上争取早一点回来。” 在等红灯的时候,沉言摸著他的脑袋说。
骆舟的双眼直勾勾的看著挡风玻璃,恨不得盯出一个大窟窿,半晌,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嗯”。
他当然没忘记沉言曾说过,“我一直在等他。”如果那个人回来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因爲那个人没有出现罢了,只要一想到以后沉言会对著另一个男人笑,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毫无保留的呈现给那个人,骆舟的心里就觉得特别不是滋味。
明知道是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哥哥!”当两人提著行李进门的时候,正在看电视的浩思穿著小熊睡衣,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抱住骆舟的大腿,“刚刚我爸爸来过电话了,他说等回来的时候要请你们吃大餐!”
面对著程浩思,骆舟就算是有再坚硬的心也软了下来,他蹲下身去搂住小傢伙,一张脸上带著连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的温柔,他问道,“那你说说看什么才算是所谓的大餐啊?”
小傢伙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奶声奶气的说:“就是有好多好多的好吃的!”
骆舟被他的形容逗笑了,小孩子的世界大概就是这么单纯吧,有家人陪伴的一顿大餐就可以满足很久。就像他小时候也曾这样想,可是长大以后这些早就不再能满足他的欲望了。
人总是贪心的想要更多。
“你哥哥以后会一直在这里住下,但是他已经累了一天了,一会儿要好好的休息。浩思你先在这里看会儿电视,看完以后记得把电视关掉,然后回到房间乖乖把家庭作业完成!”
浩思恋恋不捨的看著骆舟,撇撇嘴巴,“乾爹,我知道了,那哥哥你要好好休息啊!”
——“好,休息完了哥哥再陪你玩。”
骆舟跟在沉言身后,冷不丁的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他措不及防脑袋一下子便撞到了沉言的后背上,沉言转过身扶住他,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著他问,“喜欢什么样的房间?”
骆舟以爲男人是爲了房间的事情在烦恼,忙解释道:“我不认床,只要能睡就可以!”
“这么说,我的房间也可以。”沉言沉思了一会儿,得出这个结论。
咦???骆舟以爲自己出现了幻听,但是事实证明他听到的一点也没错,沉言是一个行动派的人,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当他把骆舟的行李塞进自己的房间时,青年终于相信了。
——“等等,这是不是不太方便啊!”
骆舟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提醒他一下。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里不仅床能睡,人也能睡。”
男人面不改色的蹲下身替他打开行李。
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呀!他从来不知道沉言还有这么一张巧舌如簧的嘴,骆舟在佩服沉言咬文嚼字的能力时,也不禁佩服起自己每次说话都能让男人找到鑽空子机会的能力。
这一刻,青年突然很想和男人说上一句:咱们两个啊,乾脆就这么狼狈爲奸一辈子吧!
行李收拾的比较赶时间,有些衣服都是匆匆卷起来塞进去的,沉言便帮他一件件的熨平整了再挂到衣柜里。整理了几件以后,沉言在剩下的衣服里发现了一条没什么布料的内裤。
“这个是什么?”他伸手勾起内裤的一角,挑眉望向趴在床上模仿无脊椎动物的青年。
骆舟懒洋洋的在床上打了个滚,这才顺著声音抬起头。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整个人立马精神了一大半,那是一条低腰贴身的双丁露臀内裤,沉言怕他看不清似的还拎到他面前,骆舟不知爲何总觉著有点眼熟,压下心底的疑惑,青年忍不住大笑,“你丫也太会玩了吧!”
沉言:“???”
骆舟笑完,又看了一眼沉言手里拿的内裤,连同他那微妙的表情。骆舟的坏心思上来,便开始污言秽语起来:“你该不会是给自己买的吧,穿上看看,今晚哥哥好好的疼爱你!”
“是从你的行李箱里找到的。”沉言‘善意’的提醒他。
骆舟足足楞了五秒钟,似乎还没消化掉他说的话。半晌,他光著脚下床,蹲在行李箱面前翻东西,没一会儿找出两盒东西丢在床上。笑嘻嘻的看向沉言:“我想起来了,这条内裤是我买安全套赠送的,买两盒包邮还赠送一条露臀情趣内裤,我就说嘛怎么这么眼熟呢!”
“有颗粒、凸点,螺纹的刺套、还有超薄热感,超滑冰爽,干起人来一定特别棒……”
骆舟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眉眼弯弯说的正在兴头上,就差拆开包装当场演示一番了。一开始还好,越听沉言便越觉得古怪,果不其然,在青年说到那句干起人来一定特别棒的时候,男人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一声,都操了那么多回了还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
“沉言,我们……” ‘试试吧,你在下面’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只觉得下半身一凉。
青年话说到一半,一双眼睛瞪的溜圆,气势汹汹的质问,“喂,你干嘛脱我裤子啊!”
——“干你!” 说著,沉言扬起手毫不留情的朝那挺翘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巴掌。
☆、第29章:束缚PLAY
算下来,这是骆舟第二次反攻失败。
青年平躺在双人床上,双眼被眼罩蒙上看不清外面的事物,双手举在耳朵两侧,两手的手腕处被绑在一起,嘴里被一条手帕堵住,没有办法说话,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音。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下半身唯一穿著的内裤,还是沉言在自己行李箱中翻到的那一条。没几块布料的内裤,前方勉强能遮住阳具,后面两个屁股瓣的边缘只有两条布料,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露出中间大片的春色。怎么看都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沉言抓著他的大腿根,目光停留在圆润的臀瓣上,骆舟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他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屁股上游移。刚刚被沉言拍打的地方还有些发红,此刻也不知怎么竟有些发痒,骆舟抬起腿想避开对方的视綫,殊不知此举让自己看起来却更像是在挑逗男人。
抬腿时,臀缝间的紧致一点若隐若现,沉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抓著他的大腿根部猛地将他的双腿对折到胸前,摆成M形,手指在后穴上按压。骆舟条件反射的缩紧后穴,身体有些不甘的挣扎起来,嘴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这一幕比二人第一次做爱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床边突然一轻,按压在自己后穴上的手指也随著消失,骆舟有些疑惑。心说这傢伙不会真的把自己赤条条晾在这里吧。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感觉床边一沉,紧接著一隻手抓著他的臀瓣。一根湿漉漉的手指缓慢的进入后穴扩张,见他还承受得住便用两根手指幷起进出。
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不知道男人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骆舟浑身僵硬,就连后穴也不由自主的绞紧了男人的手指。不得不说,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倒是让沉言有些心软了。
“下面那张嘴咬的这么紧还想著干别人?” 沉言用三根手指一起在他体内开拓。
谁知道这话音还没落,骆舟就拼命挣扎了起来。像是赌气一般,两条长腿胡乱的蹬著,嘴里呜呜叫的更厉害了。男人到底还是怕伤到他,只好倾下身去把他嘴里的手巾拿了出来。
堵在嘴上的东西终于被拿了出来,骆舟喘了两口粗气,声音也冷了下来,“沉言,你他妈是什么意思啊!”自从和沉言保持这种关係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想过去找过其他的男人。
本来心里就没底,现在又听到他这么一说,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冰窟里,身心顿时凉了大半截。手腕被绑在一起他几乎是挣扎著才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攥成拳头青筋暴起,被布条蒙上的眼睛有些发热,他费力的摘下眼罩,看著男人道:“老子不做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说是气愤其实更不如说是绝望,他以爲沉言和那个人是不一样的。
从青年无故生气开始,沉言便一言不发,刚刚也是眼看著浑身赤裸的骆舟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但许是因爲整个人情绪太过激动,就连后穴处有润滑液沿著大腿根流下来也不自知。
骆舟见他没反应,一双红通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奈何手腕处被系的太紧,一时半会儿没法拿下来,只得手脚幷用的往床下爬。身后有撕包的声音,只可惜他现在被气糊涂了,什么也听不进去。忍不住在心里咒駡:去你的,老子还不伺候了呢,祝您老以后阳痿!
明明可以装作什么也听不见,然后两个人来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可不知爲何当听到沉言那么说的时候,心里面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以至于第一次和沉言单方面的吵了起来。
“骆舟。”就在青年笨手笨脚的想要爬下床时,一隻手突然按住了他的后背,微凉的手指从肩胛骨一路滑向尾椎,最后在他敏感的腰窝处轻轻一按,骆舟便脱力似的趴在床上了。
骆舟转过头瞪他,没好气的嚷嚷:“放开我,我要干别人去!”
摘了眼罩以后,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青年此刻眼角还泛著红,一副被欺负过头的模样,沉言觉得自己八成是误解什么了,他一手穿过骆舟的胳膊下,摩挲著他乳头,一手抓著自己的性器抵在他的后穴处打转,“对不起,刚刚听你说干起人来一定特别棒,还以爲你……”
儘管告诉自己过去的事情已经没关係了,可面对骆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
“等等!”后穴被戳弄的有些酥麻,他不得不打断男人的话,敢情是因爲自己没有说明白的缘故,“那个,我刚才的确想著要干人……啊,你别突然进来啊……嗯……轻点……”
阳具上似乎有凸起的螺纹,骆舟喘息著扭头去看自己翻出来的安全套,果不其然包装都已经被拆开了,沉言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笑道,“上个问题还没回答,嗯?想要干谁?”
“妈了个巴子的,那两盒安全套本来打算用在你身上。”骆舟忍不住同情自己的遭遇。
原来如此,沉言在他的后颈上嘬出一个吻痕,下身用力抽送的同时还不忘安慰青年的小兄弟。“嗯……沉言……手解开!”双手因爲快感揪著身下的床单,骆舟断断续续的求饶。
沉言垂眼看著那双修长的手,此刻却被情欲操控著,伴随著每一次的抽插,不由自主的揪紧身下的床单,他抓著骆舟的腰肢,一次次挺进,安慰道,“马上就好了,再忍一下。”
嘴上说著快要好了,下身却衝撞的越发凶猛。经过先前的几次操弄后,肠道对男人的侵犯似乎也早已经习以爲常。抽插时越发顺利,骆舟感觉到男人的阳具肆意在他的身体里律动。在身体的敏感点被反复戳弄后,他终于忍不住先一步射了出来,精液溅在床单上弄得四周一片狼藉,后穴也夹紧了沉言的阳具。双臂没办法支撑,索性屁股撅高,上身趴在床上。
见身后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骆舟一边接受他的侵犯,一边道:“沉言,你就是想绑著我,好让我随时随地被你操,下面的嘴被操肿了,就操上面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骆舟昏昏沉沉,认爲自己说的的确是实话,可是在沉言听来就变了味。青年迷迷糊糊感觉男人的阳具从体内抽了出来,还没等他缓一口气,自己就被翻了个身,沉言将他的手拉到头顶,抓著他的一条腿搭在肩膀上,双手握著他的便胯部,不由分说,从正面再次插进来。
安全套上的凸点螺纹不时摩擦著内壁,刺激著他不断收缩后穴。顶撞中,骆舟的手摸到一条类似毛巾的东西,拿起来仔细一瞧,一条四四方方的手帕,右下角还綉著自己的姓氏。
这条手帕怎么会在沉言家里?
☆、第30章:生日快乐
待这场激烈的性爱结束以后,骆舟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沉言解开他手上的领带,见他半眯著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问道:“最近很少运动吗?怎么感觉体力下降了很多?”他可记得青年以前早上经常会去晨跑,根本就待不住。
骆舟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在心底腹诽:搬家的时候收拾行李,打扫屋子,本来就已经折腾了好一阵子,刚才又被拐到床上来挨操,饶是精力再怎么旺盛的人,恐怕也会吃不消吧!
“对了,这条手帕怎么会在你这儿?”骆舟拿起自己刚刚看到的那条手帕向男人询问。
当时在班上,曾经有一段时间特别流行女生送自己心仪的男生手帕。于是班上有不少女生趁著课间,心仪的对象不在时,拿出已经綉好自己姓氏的手帕,偷偷塞进他们的书桌里。
后排有几个女生买了很多条手帕送给班上其他女生,最后剩下几条给了男生。骆舟得了一条手帕,玩心大起,竟也学著她们在手帕上歪歪扭扭的綉上了自己的姓氏,陶嘉泽见他在上面綉字还嘲笑他是不是要转性去追男生了,再后来那条手帕就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去了。
年少时,他本就玩心大,再说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一条手帕而已只当是丢了,所以连找都不曾找过,却不想过了多年会在沉言家里看到,心底便有了不少的猜想呼之欲出。
沉言接过手帕,抚摸著右下角上的那个字,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带了点笑意,弱化了脸上的棱角,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居然还和骆舟卖起了关子:“我要是就不告诉你呢?”
“你舅不告诉我,你也得告诉我!”骆舟说著伸手去抢他手上的手帕,却被沉言躲开。
两个人爲了一条手帕,竟然像小孩子一样争来抢去,骆舟暗搓搓的准备偷袭,突然被沉言压倒在床上,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抢什么?已经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你说这是我送给你的?”骆舟蹙起眉头,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送过男人手帕。
沉言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抚平他的眉心,坐起身道:“手帕是在我书包里发现的,还以爲是你送我的,后来想八成是你丢三落四的毛病犯了,丢在桌上被我带走了。”
青年以前的确经常乱丢东西,上课时找不到笔,书本乱七八糟的堆在桌上,几乎占了沉言的大半个桌子。骆舟这才回忆起一个细节,难怪有一阵子感觉沉言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照这么说来,大概是以爲自己被同性送了意义很重大的手帕,所以才会变得神经兮兮。
只是他的一个无心之举,却让当时的沉言十分困扰,可是不管怎样,百转千回后又阴阳差错的遇到对方。骆舟觉得自己应该是感谢男人的,他原本以爲他再也不会喜欢上一个人。
直到他和沉言重逢。
虽然要说‘爱上’这两个字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他相信这一天一定不会太远。
不知道是因爲心情不同了还是怎样,骆舟觉得今年春季格外的温暖,又过了几天,程浩思的父亲程光远提前从国外出差回来,当晚便约了二人一同共进晚餐,沉言和骆舟也欣然接受邀请。
“你好,我是程光远,浩思的父亲,多谢老师这段时间对孩子的照顾!”对方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丝圆框眼镜,带著几分复古风,看起来似乎和沉言的年龄不相上下。身上穿著一身黑色正装,乾淨得体,幷且礼貌的朝骆舟伸出手来,脸上带著亲切的笑容,那样的笑容让人难以拒绝。
“哪里哪里,我是一个老师,这也是我的责任,再说这段时间浩思都住在沉言家里的。”
青年的双手放在大腿上,不安的攥成拳头,身体紧綳,一脸的防备。
骆舟最不擅长这种客套的对答,他承认很多时候自己更偏爱程浩思一点,纯粹是因爲这个孩子缺少母爱。生活在单亲家庭,父亲又是个工作狂,身爲他的老师,他当然要更加照顾他一点。
沉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说道:“骆舟说的没错,要是再说这些客套话就显得见外了。”
骆舟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沉言在帮自己打圆场。
程浩思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怜兮兮的拽著程光远的胳膊,小声说,“爸爸,我饿了!”
“饿了?那就先点菜吧,想吃什么你们儘管点,不用客气。”说著,程光远将菜单递给沉言。
恰好此时沉言的手机响了起来,顺手把菜单放在骆舟面前,“你先点,我先去接个电话。”
骆舟接过菜单,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会儿,都是西餐,他也不知道该点什么,只好合上菜单有些难爲情的说,“我也不知道该点些什么,不过我不挑食,都可以的,程先生你就看著点吧!”
“好——”
程光远点完菜,见骆舟坐立不安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他饶有兴趣的问他,“骆老师,我听浩思说你们现在住在一起是吗?看得出来你和沉言的关係很好啊!难道说很早就已经认识了吗?”
“啊!”青年闻言像一隻受到惊吓的兔子,呆呆的看著程光远,随后辩解道,“嗯,因爲一些原因,所以……我暂时借住在沉言家里!”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骆舟找了一个藉口。
“是嘛,刚才沉言去接电话,我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似乎很在意他。”
程光远还是那副斯文礼貌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因爲无聊才说出这番话。
骆舟没有再继续接话,转过头看向窗外。这家西餐厅一共有三楼,程光远预约的时候订在了最顶楼,而位置刚好靠著窗户。只要稍稍偏过头去,从这个角度来看刚好可以看到窗外的夜景。
他知道自己对沉言的感情有了一点细微的转变,只是没想到在别人眼里竟然会如此的明显。
直到菜上齐了,沉言终于姗姗来迟,骆舟提著的心才放下来,就听见沉言说,“光远抱歉,我这面还有点事,所以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这里,今天这顿饭就记在我账上吧……骆舟,你自己先吃吧,我一会儿回去。”沉言显然是很忙,只是匆匆交代几句,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餐厅。
“乾爹不陪我们一起吃了吗?”浩思一双大眼睛在桌上扫了一圈,脸上有几分失落之意。
“嗯,你乾爹他有点忙。”程光远细心的替孩子挽好袖口,目光又看向骆舟,“骆老师,你……还好嘛?”
“程先生不用见外,叫我骆舟就好了。”面对这个看起来温柔斯文的男人,骆舟总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那双细长的眼睛虽然是在笑著,可更多的却像是在打探别人,让他感觉自己的一切似乎都暴露在对方的视綫里。他定了定心神才道:“我没事,不过沉言吃不著有点可惜了!”
程浩思端著大杯柳橙汁,也附和著说,“就是啊,乾爹吃不上大餐了!”
这一顿饭骆舟吃的心不在焉,以至于面前的牛排都快要被自己戳烂了还没有察觉。不得不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沉言这么匆忙的样子,刚刚心底著实有些担心。
“骆舟,牛排要切烂了。”程光远善意的提醒他。
“不好意思!”骆舟忙拿起自己左手边的水杯,喝口水压惊。
咕咚咕咚灌了自己一肚子水,骆舟终于觉得自己放鬆了一些,放下水杯,就看到二人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程浩思伸手指了指他刚放下的水杯,“哥哥,那是刚刚乾爹的喝过的水杯……”
“——咳咳!”骆舟当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边,又瞧了瞧自己的右手边,他的杯子在右面。
从一开始就注意到骆舟心神恍惚,所以程光远倒是镇定的很,甚至还借此机会教育了一下自己的儿子,“没关係,骆舟也只是一时疏忽,才拿错了而已,儿子你以后也要学会理解别人。”
大概是发现餐桌上骆舟一直心不在焉,程光远竟然没有再说什么奇怪的话,也没有出言爲难他,见浩思吃的差不多了,居然破天荒的提早结束了饭局。青年如释重负,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骆舟,你现在住在沉言家里,我们都是邻居,用不用我送你回去?”临走时,程光远还很绅士的询问他的意见。
许是因爲饭局已经结束,又拜托了尴尬和沉重感,骆舟再看程光远也变得顺眼多了。他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想自己逛一逛。你有时间多陪一陪浩思吧,他很需要你!”
“嗯,我会的。”
青年站在餐厅楼下目送著他们父子离开,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不断有手机信息提示音传来,他从衣服口袋里翻出手机,浏览了不少老同学,老朋友的信息后逐一删除,最后借著路灯的光亮给沉言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告诉他自己吃完饭了。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想起给男人发短信。
沿著这条街一直往前走,是一条夜市小吃街,街上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各家老闆的生意似乎比白天还要红火。五顔六色的招牌看的人眼花缭乱,盛出来的美食也都香气四溢,让人食欲大增。平时晚上除了偶尔会去超市、酒吧以外,几乎都不会出门,这还是骆舟第一次来逛夜市。
手机在手中不断发出震动声,在看到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时,青年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一张脸上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和。把手机贴在耳朵边,听到那面传来让人安心的声音。
“事情办完了?”骆舟把声音调到最大,一面和他打电话,一面缓慢的沿著夜市上的小吃摊走。
应该是听到他这边的叫卖声,沉言说, “嗯,你在哪儿?”
“沿著那家西餐厅往前走有一条夜市小吃街,我就在那里。”
很快,电话那面就没有了回音,骆舟看了看屏幕,对方没有挂掉电话,通话还在继续。
搞什么啊,不方便打电话吗?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听筒那面居然传来了这条夜市小吃街商贩的叫卖声。青年紧紧攥著手机,不同商贩的叫卖声在听筒里此起彼伏,他的心莫名漏了两拍。
“骆舟。”
虽然已经在心底有过无数猜测,可是亲耳听见自己的名字,却又是另一番感觉。青年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换下正装一身休闲装的沉言站在他面前,整个人少了几分严肃感,多了几分亲和力。
两个人幷排走在一起,骆舟侧过头问他,“你来过这里吗?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两个人走到拐角处,沉言突然停下脚步定定的看著他,“对不起。”
骆舟知道他是因爲自己提前离席,心里过意不去,忍不住打趣道,“那就补偿我啊!”
“好。”出人意料的,沉言竟然应下了,他从自己的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当著他的面慢慢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炼,项炼的旁边是一枚戒指,款式简洁大方。男人收起盒子,拿起项炼和戒指将它们穿到一起,双手环过青年的脖子细心地替他戴上。银色的项炼在夜市里的灯光下发出细细的光芒,戒指安静垂在下面,男人轻吻著他的额头,“骆舟,祝你生日快乐。”
骆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自己今天过生日的消息,他本来想过要说,不过因爲程光远约了他们一起吃饭他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想到这儿,他问道:“所以你刚才是因爲礼物的事才走的?”
“嗯。”
“那也用不著这么著急吧!”
“过了十二点就不算生日了,我想赶在这之前。”
白痴,骆舟抿起嘴伸手抱住眼前的人。
一天收到那么多祝福短信,果然还是最想听到你的祝福声。
不知道是哪家店铺的音乐声缓缓流淌——
Going out of my mind
I need to tell you something
Yeah, I need to tell you something
Yeah 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在这个热闹非凡且飘散著诱人香气的地方,人们谈笑风生,把酒言欢,没有人去注意角落里两个相拥的男人,就像在阴雨天黑夜里两颗紧紧相拥的星星,虽然不够亮,但是却足以温暖对方。
作者有话说:Going out of my mind
我快要失去理智
I need to tell you something
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
Yeah, I need to tell you something
我需要告诉你
Yeah I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第31章:眼里有我
骆舟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
顾弘懿一早就发现他有点不对劲儿,具体表现爲:衣服扣子系错扣眼、把毛巾当成抹布擦桌子、给仙人掌浇水时发呆……如果这个人不是骆舟的话,他早就把他从园里丢出去了。
直到中午,青年终于憋不住问他:“你说,一个人送另一个人戒指,是什么意思啊?”
“你要结婚了?”顾弘懿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讶,他不可思议的问,
骆舟微微皱起眉头,“不是我,是我朋友他……”
“有男人给你送戒指了。”顾弘懿打断他的话,笃定的说。
骆舟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顾弘懿漫不经心的挑起眉毛,决定告诉青年真相,“你脖子上戴著呢!”
“……”哑口无言的青年把项炼塞回衣服里,又听见他说,“谁送的问谁不就好了。”
说的倒是轻鬆的很,他也不是没想过亲自问沉言,可当时的气氛实在是没有办法开口,后来回了家更不知道怎么和男人去说了。现在听顾弘懿像踢皮球一样把问题踢回来,骆舟顿时觉得脑袋更大了,心说:我丫要是真能拉下脸来问沉言,怎么可能站在这里找你询问啊!
一开始骆舟就没有打算再和沉言有什么牵扯,后来因爲程浩思才又碰了面,现在浩思被程光远接回家,青年突然産生一种不知何时他们就会越来越远的错觉,他有一点不知所措。
这种没有未来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糟糕。
等到放学,孩子们走的差不多了,骆舟还是迟迟没看到沉言的身影,浩思也没人来接。
青年耐不住性子,索性搬了个椅子坐在大门口,李佳佳和顾弘懿全当没看见,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由著他。骆舟等的都快睡觉了,一隻大手才抚上他的脑袋,“怎么垂头丧气的?”
骆舟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却见程光远站在他面前,满心欢喜瞬间碎成渣。
“是你啊,先坐在这里等一下吧!我去叫浩思。”骆舟方才的一张笑脸立马垮了下来。
程光远被他的差别对待弄得哭笑不得,“不是吧,怎么看到我就那么不开心?”
顾弘懿咳了两声说:“他今天受了点刺激,你懂得啊,每个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程光远瞠目结舌,等等,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女人?
“爸爸——”
骆舟帮程浩思收拾好书包,小傢伙在门口换上鞋子,接过青年地给他的书包时,顺手在他的手上亲了一口,露出一张可爱的笑顔,“哥哥不一起走嘛,我爸爸可以送你回家的。”
“骆舟你们顺路的话就一起走吧,剩下的孩子就交给我吧!”顾弘懿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冲骆舟不断使眼色。骆舟也不客气的用口型回敬他一句:不要想著搞个大新闻。
李佳佳瞄了他们一眼,食指飞快的在手机键盘上打字,继续更新她的帖子《我们幼儿园里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这帖子前几天才发的,没想到人气挺旺,这几天还总出现在首页上。
“那就麻烦程先生了。”骆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著父子二人一起走出大门。
“不用客气。”程光远一如既往的体贴,上车后甚至翻出两张票子递给青年,“我朋友给了我几张健身馆的优惠券,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锻炼一下。”他可以非常期待他们相遇啊!
骆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的确有点胖了,大概最近被沉言养的太好的原因吧。俗话说得好色衰爱弛,青年手上拿著这两张票子忽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他们三人到达家门口的时候,程浩思忽然拉住骆舟的手,用一双好似小鹿斑比的眼睛望著他说:“骆舟哥哥,要来我家里坐一坐嘛?我家有好多的玩具!”
“不了。”骆舟无力的摆手,搞不懂今天的浩思怎么那么主动。
小傢伙耸耸肩,朝程光远露出一个无奈表情。
这面骆舟掏出钥匙,刚推开门就被人以壁咚的形式抵在墙边,对方像只大型犬一样在他的颈间亲吻、舔舐,骆舟被挑逗的气喘吁吁,下半身很快便精神起来。沉言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鬆开他以后一边伸手替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一边问他,“怎么没给我发短信啊?”
“发什么?”骆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反问。
“发短信让我去接你下班,或者打电话也可以。”
“哈?”骆舟一下子就红了脸,“我还以爲你今天比较忙,再说了这不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嘛!”青年瞥了他一眼,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脸颊也越红,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你说什么?”沉言凑近了他,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
骆舟总觉得还是让他闭上嘴比较好,这么想著也就照著自己的想法做了,嘴唇相贴的一瞬间,男人的手牢牢地扣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原本占据主权的青年被反客爲主的男人撩拨的面红耳赤。骆舟似乎有点明白了,爲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相爱的人接吻、拥抱。
待这个暧昧的吻结束以后,沉言幷没有放开他,反而像个小孩子一样乐此不疲的抱著自己心爱的玩具:不时摸摸他的脑袋、亲亲他的眼皮和脸颊,落下的都是纯粹的、乾淨的吻。
骆舟从沉言如墨般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我。
你的眼睛里只有我,真好。
他仰起头迎合男人的亲吻,像是深海中将要溺亡的人,牢牢地抓紧水中唯一的浮木。
☆、第32章:厨房PLAY(上)
沉言让青年快去洗手,自己则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桌。
待骆舟上桌时,男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问道:“你上楼的时候碰到程光远了?”
骆舟嘴里含著食物不方便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刚好顺路,送我回来的。”
抬起头,发现沉言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男人碗里。
看到夹著尾巴一脸讨好相的青年,沉言就算是再生气,也不会当著他的面动怒。
骆舟隐隐觉得沉言不喜欢他和程光远走得太近,但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这个想法。不过当他感觉到男人的不悦时,心中竟龌龊的生出几分欣喜来。他把沉言这一行爲列到吃醋里。
吃完饭,骆舟先去洗澡,沉言留在客厅收拾碗筷。没一会儿骆舟浑身带著湿气,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沉言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故意装作没看到青年露出的毛茸茸的脑袋。
没一会儿一具带著香气的身子从背后环住男人的腰。看到沉言拿著筷子正在碗里搅拌,里面五顔六色的散发著水果的清香还有沙拉的味道。他忍不住问道,“水果沙拉?”
“嗯,饭后甜点。”说著,沉言夹起一块苹果块送到青年嘴边。
骆舟咬住苹果,顺势用舌头把筷子上沾著的白色沙拉酱舔乾淨。只是下意识的动作,男人却被他的模样勾得眸色一暗。骆舟吃的正起劲,乾脆直接拿过他手里的筷子自己夹了起来,还直嘟囔著好吃,殊不知沉言的心思早就不在这碗沙拉上了。
青年双颊塞的满满的,活像只馋嘴猫儿,吃的尽兴了,嘴里还哼哼起不知名的曲子。
只是吃个饭后甜点就高兴成这样,沉言看著那张美滋滋的笑脸突然发现这个人其实很容易就满足了。时隔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啊!他正抒发著自己心里那点文艺小清新呢,骆舟突然夹起一块香蕉片抵在他唇边,两眼放光的赞叹,“这个香蕉真的特好吃,又甜又大!”
那架势让人无法拒绝。
沉言突然想起以前上课偷吃麵包还自作主张的分给自己的少年。
彼时,少年青涩的眉眼还未长开。现在虽说已经成年了,可说到底其实心性还和小孩子没有多少区别。对外肆意张扬,慵懒随心,看似气场强大,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气球,明明一扎就破,脸上却偏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如果没有骆舟,自己大概会和大多数男性一样,结婚生子普普通通的过完这一生。可他遇到了骆舟,一切就都变得不那么普通了。他不想去追究爲了这个人赌上自己的一辈子值不值得,爱的付出从来不是投资,不需要去看值不值得。因爲无论你再怎么自欺欺人,可你的心永远不会欺骗你。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会、怅然若失的时候不会、悲痛欲绝的时候也不会。
沉言瞧著青年微微发红的耳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头髮似乎长了一些,软软的髮丝散发著好闻的香味。自从两个人住在一起后,用的洗髮露和沐浴露都是一个牌子的,每次闻到骆舟身上和自己一样的味道都觉得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像个变态一样,无药可救。
骆舟笨手笨脚的倒著沙拉酱,男人的双臂穿过他的腋下,一隻手扣在他的腰间,另一隻手则鑽进宽鬆的睡袍里,摩挲著胸前惹人怜的红果。被男人这么一搅合,骆舟手下一抖,白花花的沙拉酱洒到流理台上弄得到处都是。骆舟有些心疼,皱著眉头嘀咕著浪费了这么多。
“那我们就把它全部用掉好了。”沉言看著青年意味深长的笑了。
怎么说骆舟也和他床上床下滚了那么多次,又岂会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饶是如此也还是吃了一惊,一双眼睛贼兮兮地四处乱瞟,最后期期艾艾的问,“要……要在这儿做吗?”
那忸怩的模样仿佛得知自己即将被开苞的处子,但眼中却又带著期待和兴奋。
“今天让我主动一回吧!”骆舟虽然也享受性爱中被人掌控的快感,可他更想看到沉言因爲自己的撩拨而情欲缠身的样子。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希望男人别离开自己’这话他大概是永远也不会说出口的,只能用身体上的激烈交合来表达自己内心无法说出口的想法。
他愿意蛰伏在男人身下,只是因爲他是沉言。
想到这儿,骆舟动手解开男人的裤子,手指勾住内裤的一边慢慢往下拉。草丛间的巨物若隐若现,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骆舟咽了咽口水,目光看向男人,四目相对沉言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欲望。不知道他又要玩出什么花样来,男人笑了笑,摸著他的脑袋无声鼓励他。
摸了摸分量不小的傢伙,青年蹲下身虔诚的在上面落下一吻。
过分纯情的动作反倒让沉言红了眼,他挺了挺胯,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将亀头抵在骆舟唇上描绘,顶端溢出的液体尽数涂在了青年的嘴上。骆舟也不恼,由著沉言做他胡作非爲,等他停下动作时,骆舟的唇上已经变得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无色唇釉。勾人的很。
骆舟感觉沉言原先抚摸自己脑袋的五指插进了自己头髮里,儘管他一直克制著自己,可骆舟还是能感觉到男人非常兴奋。他像是什么也没发觉一样,手掌敷上男人抓著自己的阳具的手,仰起头微微张开嘴,看著沉言的双眼,扬起嘴角问道:“你给我涂得唇釉好看吗?”
“好看。”沉言只觉喉咙干得很,他一直都知道的,他的骆舟很好看。那张脸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副勾人相,勾的自己恨不得把他关起来不让别人瞧见。见骆舟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架势,他哑著嗓子忍不住催促,“乖,快舔舔它!你要是喜欢,以后就天天给你涂唇釉。”
若不是答应了青年,他恐怕早就把他按在流理台上,用自己的阴茎狠狠地插进他下面那张的小嘴了。
骆舟用指尖去扣弄男人的马眼,又在亀头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别急,一会儿给你来点刺激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对著沉言下面的傢伙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叫男人哭笑不得。
他站起身把流理台上的沙拉酱抹在自己的手心,接著蹲下身抓著沉言的阳具轻轻撸动,替他缓解欲望。试了几下骆舟渐渐上手了,沙拉酱也都均匀的抹在了男人的性器上,勃起的性器散发著香甜的沙拉味,几乎盖过了本身的麝香味。平日里看起来狰狞无比的一大根,此刻犹如裹著糖衣外壳的巧克力棒,他舔了舔嘴唇,在男人的注视中低下头含住阳具的前端。
他一手撸动著柱身,同时收缩双颊模仿著性交的动作前前后后的吞吐嘴中的阳具,白色沙拉酱混合著亀头溢出的液体,被骆舟在吞吐的过程中随著津液流进喉咙,或是溢出嘴边。
身下的阳具也早已经挺立起来,威风凛凛的支起了小帐篷,骆舟索性用另一隻手掀开睡袍的下摆,将内裤褪到膝盖处给自己打手枪。
青年嘴里含著他的性器,温热的口腔收缩的恰到好处,时不时揉搓著精囊袋,沉言不忍伤了他,只能努力克制著前后挺胯的衝动。睫毛微微抖动,垂下的眼睛里满满的情色欲望。
直到男人的手扣住他的脑袋,将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他的嘴里,骆舟喉结一动竟生生咽了下去。只是腿脚有点发麻,一时间站不起来,最后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偏过头咳嗽起来。
“舒服吗?”喉咙虽然还是有点痛,但已经不碍事了。
沉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脸颊,“做得很好,一会儿我要奖励你。”
不用细说他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再看看男人腿间的性器,青年只觉后穴格外瘙痒。
骆舟知道这傢伙的厉害,他记得自己好几次都被这根东西插得淫水直流,只能嗯嗯啊啊的浪叫著,沉言还尤其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揉捏他的臀瓣,导致自己的屁股变得十分敏感。
当沉言的手落在他的屁股上时,青年的脸上开始发烫,身体也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怎么办,自己真的无药可救了……
☆、第33章:厨房PLAY(下)
沉言幷没有脱下他的睡袍,骆舟上半身趴在流理台上,睡袍鬆鬆垮垮的堆在腰间。
青年衣冠不整的狼狈模样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欲望,让胯下的事物更加精神。骆舟浑身燥热无比,只有贴在流理台上的胸口一片冰凉,他忍不住小幅度的磨蹭,却被男人掀起睡袍下摆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臀瓣肉感十足,手感极好,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别浪!”
屁股挨了一下,骆舟却不觉得疼,扭过头见沉言又倒了一些沙拉酱涂抹在手上。说不兴奋当然是假的,他咬紧下唇,感觉到那沾著沙拉酱的手指触到了他的后庭处,一点点扩张。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那处最近经常被沉言疼爱,三根手指很快就可以在股间进进出出,一部分沙拉酱随著进出的动作流到大腿根处。明明还没有真正进入,腿间却已是这副淫靡模样,沉言手上动作一顿,上半身微微前倾,一手握著自己炙热的阳物抵在他的后穴处道,“你这里在滴牛奶。”
粗重的呼吸洒在颈部,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情欲,骆舟被他说得红了耳根,扭过头似乎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沉言只看到一个眼角潮红,欲求不满的青年,不由得笑了起来。骆舟还是第一次见他在性事中露出这样温柔的、不符合现状的笑容,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
沉言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楞,两个人就著这个彆扭的姿势亲吻了好一会儿,分开时男人顺势把著他的腰,让他转过身面对著自己。抬起他快要软成麵条的一条腿,架在手肘处,下身对准隐秘点坚定而又缓慢的进入。骆舟一下子失去重心,双手慌忙扶住他的肩膀。
待阳物完全进入体内时,骆舟腿脚发软,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沉言怀里,男人沿著他的脸颊亲吻,下身慢慢抽送,试图让他适应。骆舟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个姿势,一开始难免有些害怕,向八爪鱼一样紧紧攀附著男人。在后穴被阳物反复抽插了一阵,也渐渐能从中得趣了。
两个人早已滚过数次床单,骆舟也从来不是什么矜持的主,尤其是现在得了趣,便不由自主的迎合起男人的衝撞,口中也不断的吐出呻吟。随著进出的动作越发激烈,他硬的发疼的阳物抵在沉言的腹部,前端已经溢出点点液体。他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伸手粗鲁的撸了两把,想要得到释放,却不想被男人拍开了。
“啊……沉言……我想射,让我射出来……”青年语不成句,断断续续的哀求。
穴口柔软,肠道湿热,裹紧了男人的阳物,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允一般。沉言的动作却突然变得缓慢下来,像是在里面寻找什么。在阳物顶到肠道内某一处时,骆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同时条件反射的瞪大眼睛,就连眼角也流出了生理泪水。
阳具被穴口绞紧,沉言头皮发麻,忍住射精的衝动,低头在骆舟的脖颈处用力吸出一个不小的吻痕。随后提胯朝青年体内的敏感点重重顶弄了数次,在这种快感之下骆舟连叫都叫不出来,眼泪簌簌的往下流,只能张开嘴呼吸,有津液溢出嘴角也浑然不觉。此刻只觉头脑发热,整个人仿佛踩在棉花之上,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射精的一刹那,脑中已是一片空白,骆舟好像变成了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迷迷糊糊却又带著讨好的意味伸手环住沉言的脖子。那一脸餍足的表情,似乎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夕。
沉言见他缴枪也不再爲难他,抽插数次后便抽出阳物射在青年的身上。
骆舟毫无防备,再加上原本就已经褪了大半的睡袍,精液多半都射在了胸口。沉言盯著昏昏沉沉的他看了好一会儿,趁他还没有从这场性事中回过神来,伸手将其抹匀在乳头上。
在他的胸口上涂满自己的液体,留下自己的气味,像野兽一样表达著自己的占有欲。
面对男人事后有些小孩子气的举动,骆舟也没有精力去管了。他现在腰酸背痛,股间又是一片粘腻,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的靠在男人身上,只能任由沉言抱著自己进了浴室做后续的清理工作。
坐在浴缸里,青年看著在自己股间搅弄的手,不时有精液被导出体内,老脸一红,忍不住心道这叫什么事儿啊!刚洗完澡所以脑子也进水了,天雷勾地火的做了以后又要折腾一遍,那件睡袍上也被弄得髒兮兮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穿了,至于流理台上那就更不用说了。
消耗了不少体力加上时间也不早了,骆舟无力的把双手搭在浴缸边,半眯著眼睛,脑袋频频点头。沉言将精液导出来,又顺了顺他乱糟糟的头髮,半开玩笑的问他,“以后要是只能用后面高潮,离不开男人了那可怎么办?”本来没指望他回答,却不想青年悠悠睁开眼。
那双眼睛呆楞楞的盯著自己,目光有一丝愕然,仿佛自己突然长了两个脑袋一样怪异。见他许久也不说话,男人只好转身去拿浴巾,却感觉到腰上一紧,竟是骆舟欺身环住他。青年身上还未擦乾,这么一来弄得沉言的衣服也都湿的差不多了,他索性脱光衣服坐进浴缸。
不大的浴缸里两个人坐在里面稍微有些挤,沉言便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则以怀抱著青年的姿势靠在浴缸边。青年长了些肉,抱起来手感更好了,男人的大掌沿著他后背两侧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两瓣挺翘的臀肉上揉捏把玩,揉弄时指尖有意无意擦过穴口。
刚刚经历一场性事,身体敏感的很,在沉言刻意的挑逗下,骆舟迷迷糊糊中困得要命,可偏偏身体诚实的起了反应,原先被玩弄过的乳头再次肿胀了起来,红艶艶的,惹人垂怜。
“你刚才要说什么?”青年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沉言微微侧头在他耳边问道。
上下眼皮在打架,骆舟觉得耳朵上热热的,似乎有人在吹气,他伸手摸了摸,晕晕乎乎的睁圆眼睛。像是说梦话一般喃喃自语:“就算我……以后只能用后面高潮,也只有你。”
“——只有你能这样对我。”
最后一句话青年说的语速极慢,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拍著男人的背。
明明还没有进入梦乡,可好像已经做完了一场美梦。在梦里他和骆舟与所有平凡的情侣一样恩爱,男人在做水果沙拉,青年像只偷腥的小猫吃不吃偷吃一口;两个人爱到浓时顺著身体的欲望亲吻、抚摸、触碰幷感受彼此;温存过后窝在不大却很温馨的浴室里说著情话。
梦里没有指责,没有舆论,亦没有歧视,只有爱和包容。
沉言把熟睡的青年抱到床上,替他拈好被角,末了在他的眉心上轻轻印下一吻。
“我爱你。”男人的视綫落在骆舟安详的睡顔,眼底涌动著温暖的笑意。
☆、第34章:沉言番外
沉言时常会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骆舟的样子。
那时候他们作爲新生正在军训,食堂里清一色的绿色军装,站的整整齐齐。经过一天训练的学生们,早已是筋疲力尽。见到桌上的饭菜,大家疲惫的脸上也洋溢起了喜悦的笑容。
在得到教官的命令后,同学们整整齐齐的坐下,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沉言刚吃了几口感觉自己被一道目光紧紧盯著,侧过头就看见高高瘦瘦的少年坐在自己旁边,见他转过头看自己,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他虽觉得莫名其妙可还是礼貌的朝他点了个头。只是不消半晌,少年又朝他凑过来,眯起眼睛做贼一般瞧了瞧四周。
“同学,你长得好矮。”说著,将自己碗里的两块肥肉夹到他的碗里,“多补一补。”
然后少年接二连三的把碗里的菜夹给他,被新同学如此对待倒是让沉言有些受宠若惊。
直到吃完饭,学生们按照规矩排队把碗筷收拾好,有人站在不远处招手,骆舟拿上碗筷朝他走过去,两个人勾肩搭背亲昵的很。沉言吃完饭也了跟上去,无意间听见他们的对话。
“骆舟,你该不会又挑食了吧!教官可说了,谁要是剩饭可是要罚跑圈的。”说话的人要比少年矮一点,头髮幷不是自然的黑色,微微发黄。挽起的袖子露出了白晰的手臂,若不是那有些凸起的喉结,他恐怕会以爲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女生。
那名叫骆舟的少年仰起头,颇爲得意的说:“才没有,我把我不爱吃的都给别人了。”
“啧啧,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炫耀的,小心我找你妈妈打小报告!”
“诶!别啊,我们不是好兄弟嘛……”骆舟立刻抱住对方的手臂小声哀求。
骆舟。沉言在心里默默念叨了几声,心里五味杂陈。
新生军训结束以后,他才知道和骆舟关係亲昵,漂亮到不像话的人叫陶嘉泽。
沉言经常会在操场上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关係确如班上所传的那样,整天像连体婴儿似的粘在一起。与此同时他也确定了骆舟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印象了,即使两个人擦肩而过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不同于对方活泼开朗,他不善于表达,只能偶尔偷偷盯著他的侧脸看。
骆舟总是来得很早,有时校门还没开就能看到少年摇摇晃晃的骑著单车,穿著一身运动服似乎刚刚晨练完。年少的沉言隔著一条马路看著他在校门口停下车,才慢吞吞的走过去。
陶嘉泽从一辆红色跑车上下来,成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他皱著眉头看向骆舟,“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该不会又没吃早饭吧?”这个人说话的嗓门和他秀气的长相完全不符。
“我爸妈这段时间不在家,我都快把早餐戒了!”骆舟耸耸肩,见对方又想说什么,忙拉住刚到校门口的班长,“等会儿啊!”沉言的身高注定被淹没在学生中,得亏他眼神好。
见陶嘉泽气急败坏的瞪著自己,那副吃瘪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笑,转过头面对著身高才堪堪到自己肩膀的沉言,开门见山的说:“班长大人啊,江湖救急,作业借我抄一下啦!”
沉言抬眼看他,少年双手合十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的目光在对方的脸上游移了半晌也没说出一个拒绝的字眼。骆舟成绩差,班里的同学是有目共睹的,比起文化课,少年在体育方面似乎更胜一筹。他本身就是体育特长生,还曾在市里的1500米田径赛中获得第二名。
以至于老师毫不留情的讽刺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校门一开,骆舟停好单车,避开那些学生,拉著他七拐八拐的来到体育馆的卫生间里。
“爲什么要在这里?”沉言一脸疑惑的从书包里拿出作业。
骆舟一边翻开作业奋笔疾书,一边接他的话茬:“因爲在这里不会被发现啊,你不知道上次我们在后院抄作业被教导主任看到了……就是那个头髮几乎要掉光了的地中海大叔。”
“他可凶了呢,把我们一顿臭駡!”
沉言注意到他的作业幷非一片空白,有一些题上面勾勾抹抹看得出也是用了心的。
他抱著书包站在一旁,突然想起什么在书包里翻了半天,将一袋牛奶递给他,“你还没吃早饭吧,我这里有一袋牛奶。”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著自己的脚尖,一张脸羞得通红。
从小到大他一直在按照父母铺垫给他的这条路走下去。平时除了学习基本没什么朋友。
没有什么经验,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么总是有意无意关注这个人。是因爲缺少朋友吗?
“我记得你,我们军训吃饭时坐在一张桌,对吧,不过你以后还是别和我走太近了。”
“爲什么?”沉言抱紧书包,两道眉毛拧作一团,这不公平,爲什么陶嘉泽就可以呢?
骆舟接过牛奶放在一边,笑著提醒他,“因爲我是个坏学生啊!就像老师说的,学习成绩很糟糕,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在老师和家长眼里,成绩不好就会被定义爲坏学生吧!”
原来不是因爲他对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而是他刻意没有和自己交谈而已。
沉言一颗心被揪起,口不择言的问:“那……陶嘉泽呢?他就没有事吗?”
“你也看到了,陶嘉泽家里很有钱,他妈妈捐给学校一大笔钱,就是校长也要卖他几分薄面的,更何况他的成绩一直还可以,很多时候老师也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可你幷不一样啊,你是班长,老师一定会找你谈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我走太近,会把你带坏。”
“就算她不说。时间长了,或许,你也会这么觉得。”骆舟抬起头坦然地看著他。
他急切的想要解释,却见骆舟收拾好书包打开门,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沉言那时就很想告诉他:
——不是的,在我眼里你不是一个坏学生,你从来没有打架,没有做伤害别人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这句还没说出口心里话灵验了,导致高二下学期,沉言突然听到骆舟、陶嘉泽二人和高年级学生打群架的消息。当时他正巧路过医务室,听见里面的谈话声。
班主任可能都要被气疯了,一遍遍问少年是不是他先招惹对方的。
“我没有,我没有。”骆舟像複读机一样,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著班主任。最后气的她踏著高跟鞋离开了医务室。若不是因爲他有伤在身,班主任估计一定会狠狠打他几个耳光。
少年右眼角上贴著纱布,右眼几乎连睁眼都很费力,胳膊和腿上也有多块淤青,双手抱著膝盖坐在床上发呆,房间里没有水,嘴唇又乾裂的很厉害,忍不住舔舔,一股子血腥味。
从沉言的角度来看,活像一隻被人遗弃的小猫,坐在角落独自舔伤。
看到他进来,骆舟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班长?”
“爲什么要打架?”沉言坐在床铺的另一端,毫不避讳的问。
少年原本抱膝的手掌攥成拳头,欲言又止的抿起嘴,最后忿忿地道,“我们上厠所的时候碰到几个高年级学生。他们说陶嘉泽长得像女孩子,说他是娘娘腔,还要扒他的裤子。”
虽然他还没说完,可沉言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个回事了。
先不说陶嘉泽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有人伺候著,哪听得了这种话,就说是打群架吧,双方打起来他肯定一点忙也帮不上。还不是骆舟冲在前面,护著他、替他挡拳头。沉言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少年仗义,还是该说他傻。
“班主任刚刚和你说了什么?你没有和她解释吗?”
“她问我是不是我先招惹对方的,还要我给他们道歉。我才不会给他们道歉呢!”
要说骆舟这人也是一根筋,其实明明服个软、认个错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偏偏倔的跟头驴似的,还是认准了一件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沉言想,他应该是讨厌这种不会圆滑处世却还执著的要命的人。可对象是骆舟,他悲哀的发现自己什么批判的话也不说出来。
“你和陶嘉泽是怎么认识的?”他鬼使神差的问出了口,沉言从来不认爲那个富家少爷会是一个懂得珍惜友情的人,要不然少年现在也不会一个人待在医务室。他有那么好的家庭条件,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完全不是问题。就算这些都没做,那么至少也应该过来看一看!
看到少年受伤,他会心疼、会难过;看到陶嘉泽和他走在一起,他会生气、会不安,这是他从来没有尝过的滋味,他甚至有想过,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一颗嫉妒心在作祟。
“我们从小就住在一个大院里,他妈妈是中俄混血,所以他和他妈妈以前一直都在俄罗斯定居。我那时年纪小啊,又从来没去过俄罗斯,就天天缠著他给我讲那里好玩的故事。”
骆舟说起小时候,嘴角都多了一抹笑意。和平时相比,丑到不行的脸却让沉言有种想要抚摸的衝动。少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爲他说:“把手给我。”不等沉言有所动作,便拉过他的一隻手掌,用食指在他的手心上一笔一画的写下几个看起来十分彆扭又难懂的字符。
“‘я люблю тебя’这是俄语‘我爱你’的意思。”
沉言感觉自己的手心很痒,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蹙起眉头,“这也是他教给你的?”
“嗯,这是他教给我的第一个俄语词,他说以后有喜欢的人可以写给对方。”
他微微错开少年的视綫,不解的问:“那你爲什么写给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你以后遇到爱的人,就写给她看。”骆舟虽然脸上带著笑容,但是眉梢间却罕见的浮上了一抹倦意之意,像是在喃喃自语一样对他说,“不过那应该在很久很久以后吧!”
久到这么多年,沉言回想起来还是会忍不住抬起手,看那空无一物的手心。
他想,如果能早一点牵手就好了。
☆、第35章:故人重逢
第二天骆舟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他坐起身,伸长手臂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时间还早,索性躺下来睡个回笼觉。胸前的戒指打了个转,带著的微微凉意。他用指尖勾起来,戒指的内壁隐约可见刻上的字迹。
骆舟还以爲是自己眼花了,用手指在内壁细细摩挲了一遍果然摸到了奇怪的纹路。他打开檯灯借著光芒,发现里面刻著一行俄语——“я люблю тебя”我爱你的意思。
他霍地瞪大眼睛,早就没了一丝睡意。
沉言似乎被他的一系列动作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扣住他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看来他还真是小瞧了骆舟的体力啊!
“怎么了?”感觉到青年似乎心不在焉,他脸上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正色。
骆舟用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看著他,半晌摇摇头,“没事。”
沉言见他不想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微微皱起眉头。
事实上,骆舟有时会産生沉言可能已经喜欢上自己的错觉。
这种错觉大多是因爲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比如,早上起来男人会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给他一个早安吻;吃饭的时候替他夹了几筷子的菜;睡觉的时候双臂会从背后搂住他等等……
诸如此类的小事还有很多。时间久了,一来二去,骆舟不可能一点也没注意到。可就是因爲感觉到这些,心下才会更加慌张。他怕自己自作多情,更怕说出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输不起了。
沉言今天加班,临走前叮嘱他乖乖等自己回来。骆舟站在门口被对方这种嘱托小孩子的话弄得哭笑不得。站在阳台边目送著男人的车开出小区大门,他才回到客厅坐下来吃早餐。
刚吃了两口,手机铃声就从卧室传来,青年还以爲沉言忘了拿什么东西。但看到屏幕上闪动著的名字时却楞住了。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他和父母本就不亲的关係更加糟糕了。
“妈?”骆舟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传来母亲的声音:“如果有喜欢的人就带回来吧!我和你爸查过资料也仔细考虑过了,人啊,这辈子没多长除了生老病死,其实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以前我们一直都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和别人一样结婚生子,却用‘幸福’两个字捆住你,要求你改变幷否定你的爱情。但世界上那么多人,总要有与衆不同的人。你没有错。”
骆舟握著电话的手紧了紧,鼻子有些发酸,“妈,谢谢你。”
能够得到家人的理解,青年觉得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长时间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他忍不住去想,自从遇到了沉言以后,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顺利起来了。
下午没什么事做,骆舟索性把洗衣篮里的衣服洗乾淨,整理衣服的时候从口袋里翻出了两张程光远给他的健身馆优惠券。反正离男人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呢,乾脆一会儿去健身吧!
说曹操曹操到,正想著,沉言的短信就来了:“晚上想吃什么?下班我直接带回来。”
冰箱里似乎还有点鶏蛋和青菜,他向来也不是什么对吃特别讲究的人。又将这个问题丢给他了:“随便买点吧,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我相信你的厨艺,反正我只负责吃就行了。”
对方很快便回复了他的短信。只有五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你负责洗碗。”
敢情你发短信来就是爲了说这个的?
看著短信记录,青年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打字反击他:“你每次操我屁股的时候怎么没想著负责啊!”最后,甚至还加上了年轻人们常用的掀桌表情顔文字。
随著两人同住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骆舟总能发现这个看似成熟稳重的男人身上带著一点孩子气,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日常的生活中。所以时常让人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
发完短信,骆舟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语气有问题。虽然他的本意只是爲了调侃一下,所以没有多想就发过去了,但是男人看到以后会不会认爲自己是在质问他?那样的话就糟了。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反正也没法撤回。
抱著‘大不了等他回来再解释’的想法,青年迅速换好衣服下楼前往健身馆。
按照手机地图上所说的路綫,骆舟走了一段先是到了该健身馆的停车场。看来没错,绕过停车场应该就是了。谁知刚走了几步隐约听到停车场里有争吵声。走近一听,的确没错。
——“我说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跟著我?”
——“你还嫌上周那篇报道不够劲爆吗?”
——“我都说了,那是……”
骆舟越听这声音越熟悉,忍不住循著声音走过去查看:两个男人都戴著墨镜,不同的是其中一人的墨镜几乎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头上的帽檐压得极低,嘴上还戴著黑色的口罩。
“陶嘉泽?”虽然看不清脸,不过那身形就算化成灰他都能认得。
两个男人不也吵了,齐刷刷的看向他,大概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别人在。那位身材比较魁梧的男人甚至拉开车了门,欲强行把没反应过来的陶嘉泽塞进后座,却被挣扎著推开了。
“骆舟!”那人跑了两步,张开双手朝他扑过来。
“你别过来。”开什么玩笑啊,以陶嘉泽现在的身高和体重,自己一定会狼狈的被扑倒在地。再说现在身份不同,要是因爲自己让他的事业出现问题那可就糟了。转头打量停车场内的监控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这里是死角,你也不想想,要是被拍到怎么办啊!”
而且,你身后的那个大块头看起来很讨厌我的样子。当然,这句话他幷没有说出来。
“你就是骆舟?”那个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的人主动和他搭话。
青年下意识的点点头,看他皱起眉头,忍不住询问:“你认识我?”
“我听嘉泽说过。”
他淡淡的抛下一句便不再说话,不过看样子似乎很烦躁,点了一根烟自顾自的闷头抽。
“他是我的经纪人梁宇。他这人就这样,你别介意!”小明星耸耸肩表示无奈。
梁宇头髮没有漂染,是最自然的黑色,剪得很短,整个人显得干淨利落。白色紧身T恤穿在他身上,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胸肌。骆舟思来想去也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骚气’。
瞄了一眼他胳膊上的肌肉,这体型感觉不是健身教练就是保镖,谁会联想到经纪人啊!
“你好,我是骆舟,陶嘉泽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梁宇只是掐灭手中的烟,抬头提醒他们道,“这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
如果问号有实体,那么现在青年的脑袋上一定顶著一堆问号。总感觉无故被无视了呢!
“先上车吧!”陶嘉泽恢复那副明星范儿,摘了墨镜示意他上车。见他上了后座替他关上车门。梁宇目不转睛的盯著他,那模样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他照单全收,只当没看见。
只是临上车前才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注意你的言行。”
“要去哪里?”骆舟坐上车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罢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你家离这儿远吗?如果不远的话就去你家叙旧怎么样?”
青年一惊,“那个……”该怎么说?自己正在和一个说不上是什么关係的人同居?
见二人都等著自己,他只好投降,“我给你们指路。”还是给沉言发短信打声招呼吧!
骆舟手疾眼快编辑完短信,发送出去,然后关掉屏幕专心指路。
三人上楼的时候,程光远正好带著浩思出门,见了他们微微一楞,目光最后落在陶嘉泽那张已经摘了墨镜的脸上。难以置信的叫他:“Asa?”
Asa是陶嘉泽的英文名,骆舟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就经常看到举著他英文名字的粉丝。
所以不排除程光远是他粉丝的可能性?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他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小。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没等陶嘉泽开口说话,梁宇走到前面挡住了程光远的视綫。
骆舟进门换了拖鞋,还不忘调侃他:“你的粉丝还真是多啊!”
于是,梁宇那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不对,是两个人,因爲确切的说陶嘉泽是瘫在沙发上。
可怜骆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他提出的问题,还要接受梁宇的冷眼。被一个壮汉盯得头皮发麻,他是苦不堪言,好几次差点质问出来:我哪里得罪你了嘛,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眼不见爲淨,青年乾脆去厨房给他们泡茶。还好沉言闲暇时偶尔会喝两杯茶,所以买了点茶叶,要不然自己还坐在那受人冷眼呢,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哪有这么凶的经纪人呀!
因爲在厨房忙活,以至于沉言拎著菜进了门他都不知道。
小明星仰起脑袋靠在沙发背上,突然瞥见一个人站在门口,从他这个角度看刚好还是张倒著的脸。吓得他像只巨大的八爪鱼一样,手脚幷用缠在了梁宇身上,“大黑,我好方!”
“陶嘉泽。”梁宇咬牙切齿,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勒死,“方你妹,给老子滚下来!”
这厮最近微博玩多了,经常和粉丝互动,最近还学著小年轻说一些网络流行语言。上个月和自己说了三周的‘妈的智障’最后还是他抓了人,扒了裤子在屁股上一顿打才闭嘴的。
骆舟端著刚沏好的茶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刚巧看到这一幕。
梁宇把小明星从自己身上拽下来,蹙眉问他:“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啊——”骆舟瞧男人那张迷茫的脸,心想该不会是没收到短信吧,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手机卡已经欠费了,而那条短信压根就没发送出去。他气的要駡人,却听到了沉言的回答。
“我是骆舟的男朋友。”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恢复常态的陶嘉泽大概是因爲习惯作祟,竟然站起身来拿腔拿调的说:“哈,你就是骆舟的男朋友啊,幸会幸会……诶!不是,你刚刚说什么?男朋友?”
小明星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以往在酒会上见了谁都是这副样子,亏他运气好,竟然从未被套路过。这会儿大家却像参观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看他,他张了张嘴,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一脸委屈的说,“你们看什么啊,我就说最近搞个大新闻的人不是我!”
☆、第36章:伴侣关係
不是幻听,男人单方面的宣布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被贯上‘搞了个大新闻’的青年用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沉言刚刚所说的话。
“他是陶嘉泽,你知道的。这位是他的经纪人梁宇。”骆舟一一介绍。
“我叫沉言。”男人不紧不慢地说。
小明星上下打量他一番,随后摇摇头,“和我们高中时的班长同名啊,要不是你们身高差太多,我都要以爲是同一个人了。”啊哈,怎么可能啊,在几年之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你想的没错,就是一个人。”沉言丝毫不介意他的话,笑眯眯的看著他。
被这样的笑容盯著,陶嘉泽只觉得遍体生寒,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倒是梁宇瞅著他也不说话,半晌,没来由的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梁宇自认爲记忆力还算是不错,但凡是见过一面的人,基本都能记得差不多,就算再次遇见也不会陷入尴尬。这也是陶嘉泽每逢要出席大大小小的活动,必会带他一起去的缘由。
“诶?你们见过吗?”骆舟有些惊讶,毕竟梁宇这个人看上去很难亲近的样子。
沉言摸了摸下巴,“可能吧,说不定之前在街上遇到过。”
“哇,不会吧……这都能记住,这么说来,陶嘉泽你经纪人的记忆力真好啊!”
一个电话号都需要很久才能背下来的青年,对于梁宇这项开挂的技能表示很羡慕。不过他说来也是奇怪的人,居然能忍受的了陶嘉泽而且还没有把他打残,这忍耐力也是惊人的。
想当年谁不知道陶嘉泽到处招惹是非,现在能有一个人管著他也不是件坏事。
小明星插不上话,又觉得无聊,想当初还笑著说兄弟一生一起走,结果毕业以后骆舟就很少和他联繫了,后来乾脆换了手机号。再见面自己就沦落到不得不吃兄弟狗粮的地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联繫上的。还以爲自己是第一个见到他的,他瞥了骆舟一眼,舔了舔下唇,突然瘪嘴说道:“啊,骆舟你真是的,不是说好将来要娶我的嘛?这么快就变心了。”
“什么时候?”骆舟条件反射的问。殊不知旁边的两个人脸色已经堪比锅底了。
“你忘了,以前咱们住在大院里,两家中间只隔了一道墙,而且还不高。然后有一天你一整天都有没出来玩,那时候我还以爲你搬走了呢,晚上就穿著裙子翻墙过去找你来著。”
他说起这段时,一改往日的不正经形象,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眼底浮现出眷恋。
青年听著他娓娓道来,一些尘封在记忆里的事情也慢慢想起来了,他突然噗嗤一声笑起来道,“我记得当时你母亲特别喜欢把你打扮成女孩子,你家里有好几条很漂亮的裙子。”
“嗯,原来你还记得。”陶嘉泽也跟著他笑了,笑著笑著一滴眼泪顺著脸颊落了下来。
三个人都楞住了,就连陶嘉泽自己似乎也没有想到过,呆坐在那里任凭眼泪肆意流淌。
骆舟和沉言面面相觑,赶忙拿出纸巾,梁宇早就听不惯两个人的叙旧了,抢先一步递过纸巾,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后悔没能早一点认识他。他这个人明明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哭的。
梁宇跟在他身边也有一段时间,就算发生了再大的事情,他都没见他真正哭过。
陶嘉泽避开了梁宇的手,他难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湿漉漉的,原来不是错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才再度开口,“爲什么毕业后再也没有联繫过我,你知不知道我还以爲你已经讨厌我了呢!”这么多年来没有联络过自己,他还以爲因爲那件事而被讨厌了呢。
“你们聊著,我们先回避一下。”沉言看出他不对劲儿,示意梁宇和自己回避一下。
两个人都识趣的不打扰他们,也没什么好顾忌的,骆舟深吸了一口气道:“毕业以后我和父母回了一趟老家,结果手机丢了,没有办法联繫你,去你家找过可是已经搬家了。后来在屏幕上看到你,知道你过得好就放心了,毕竟你现在身份特殊,也不能贸然去打搅你。”
对于一个明星来说,没有什么比负面绯闻更加可怕了,所以连出门都要小心翼翼的。
“我又不是间谍……”小明星终于收住眼泪,吸了吸鼻子,由衷的感叹:“你看起来过的也很好,我还以爲那件事情会让你一蹶不振。不过看来你已经振作起来,重新开始了!”
陶嘉泽的话似乎点醒了他,骆舟盯著茶几上的茶杯回想起来,之前无数次的刻意忘记他结果丝毫没有起到作用,但是和沉言住在一起以后这段时间,似乎真的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没有刻意的忘记,但却很少再想起。
现在所思所想多半是沉言的事情,是因爲男人在他的心里已经占有了一席之地吗?
“呐,这是我私人电话,以后给我打电话,这回可别弄丢了。”陶嘉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交给他,“刚刚是我太激动了,说起来要是我哭戏要是能像方才那样自然就好了。不过今天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出席活动呢,我们就先回去了。”
青年回过神点点头,把名片压在茶杯下,“嗯,我现在去叫他们。”
“不用叫了,他们都不知道偷听多久了吧!”小明星挑起眉毛,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口,卧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两个男人站在门口,好似门神。
梁宇不悦的蹙起眉头,“你还知道回去啊,我还以爲你要在这里叙一晚上的旧呢!”
“行了,我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知道分寸。”陶嘉泽摆摆手,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气。
今天已经够累的了,梁宇偏偏还如此失态。
“那我们走了,你们不用下楼送了。骆舟不要忘了联络我,班长你也不要因爲他傻就欺负他啊,否则小心我让大黑扁你。”小明星临走前还不忘冲男人露出两颗虎牙,佯装威胁。
“都说了多少遍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外号。还有爲什么让我去揍他?”这是梁宇的声音。
沉言被他们逗笑了,眼角泛起了细细的笑纹,保证道:“放心,我会好好待他的。”
“Asa,谢谢你。”青年望著他们的背影突然说道。
这一句话里包含著千言万语,谢谢他的陪伴还有他的包容和理解。
梁宇回头瞅了他一眼,陶嘉泽脚下一顿,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下楼。
目送他们二人下楼,骆舟总觉得经过今天这么一闹,陶嘉泽的人设崩坏的如此彻底。和饰演过的高情商总裁判若两人,人设崩坏的如此彻底。当然,现在最重要的似乎不是这个。
他关好门,转过身抓住沉言的衣领,两个人额头抵著额头,如此亲近。他瞧著男人那副淡定的模样咬牙切齿:“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男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害得他差点出丑。
“不是你特意发短信来说要我对你负责的嘛?”沉言对答如流,还加重了‘负责’这两个字提醒他,面对这张动不动就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笑容的脸,青年一时竟找不出理由反驳。
所以说,我和我的炮友变成了伴侣关係?事后,无论骆舟怎样想都觉得这不科学!
☆、第37章:两情相悦
骆舟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他不是那种只顾著自己开心的人,如果男人真的只是因爲那条短信,感觉到内心愧疚才决定要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么他也不会觉得开心。两个人都受著折磨谁也不好过,何必呢?
沉言动了动胳膊,把他捞进怀里,“睡不著?”
“你的白月……我是说,你不是在等一个一直都很喜欢的人吗?”
“没错。”沉言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还说什么对我负责,我又不是女人。这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也不用感到内疚。”
面对男人的耿直,骆舟又气又好笑,气的是干嘛那么痛快的说什么是自己男朋友,笑的是如此直接有正面的回答也只有他能说出来了。明明应该讨厌男人的,可他却讨厌不起来。
因爲有迂回,所以衬托的他直接;因爲有虚僞,所以衬托的他真挚。
沉言打开檯灯,直视著他的眼睛说:“我的确一直在等他,而且已经等到他了。”
“我会弥补过去没有在他身边的遗憾,我们可以一起饲养小宠物,一起牵手逛街、去看电影,像所有的情侣一样,拥抱、接吻。然后做很多老了以后可以一起回忆的美好事情。”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看著他,脸上露出罕见的陶醉之意。最后甚至抓起他的左手,在他的无名指指节处低下头,无比虔诚的落下一吻。等了这么长时间,这些话他早就想对他说了,
见骆舟一脸的错愕,他伸手摩挲著他的嘴唇,“喜欢吗?我的王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沉言的一番话,骆舟觉得脑袋混混沌沌的,虽然已经知道了男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但是这样深情的表白还是第一次。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面,诉说爱意。
那么之前纠结了好久的人,其实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假想敌?
“所以,你一直等著的那个人,是我?送我戒指也是因爲出于私心吗?”青年反握住他的手掌,现在也终于解释了他爲什么还保留著自己的手帕,他问:“你爲什么不早点说。”
沉言苦笑一声,“一开始在街上看到你,你根本没有认出我来,后来才发现你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那家酒吧的。当时看到你总是和不同的人进出酒吧被气坏了,便装作去喝酒的客人,没想到你第二次见不但没认出我,还和我搭讪。我一时间失去理智才那样对你,结果一早你就自己跑掉了,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后来怕你被吓跑,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至于戒指的确是出于私心。”男人的手指从他的唇上慢慢滑到胸前,隔著睡袍在胸膛上摸出那枚戒指的样子后,轻声说道:“这里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我希望用它套牢你。”
虽然被沉言隔著一层睡袍抚摸,可骆舟觉得被触碰的地方一点点热了起来,他突然伸手解开睡袍,抓起他带著一丝凉意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前,“这里,早就已经被你套牢了。”
“我知道。”说完,沉言寻著他的唇吻了过来。
骆舟也热情的回应著他的吻,甚至有一瞬间希望时间定格在此。
“接下来要做吗?”一吻结束,他主动提出来。按照这个气氛接下来应该做这种事情。
男人被他逗笑了,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想什么呢,你都累了一天,我哪儿还能折腾你啊!”今天陶嘉泽和他经纪人还到家里来了一趟,青年光接待他们肯定费了不少的功夫。
骆舟闻言像是得了便宜的孩子,自顾自的笑了两声后才躺下来。
沉言也躺下来,搂著青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这次先欠著,下次加倍。”
“……”
人逢喜事精神爽。
次日,骆舟满面春风的去上班,竟然意外的碰到了顾静荷。
她穿的很时髦,鼻梁上还架著一副墨镜。只可惜骆舟自从昨天经历了在停车场偶遇戴墨镜的小明星和他的经纪人,现在对墨镜有点犯憷。倒是顾静荷眼神好使,一眼就看到了他。
“诶,你过来!”顾静荷跟做贼似的,冲他招手。
骆舟见她把车停在幼儿园门口,八成是来看自己弟弟的,也没多想就过去了。
她掏出手机,指著照片中的男人问他:“你觉得这个男人长得怎么样?”
“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对耳朵,一张嘴。正常人。”青年对答如流。
“我不是问你这个!”顾静荷秀美微蹙,用手指著屏幕说,“我是问你对不对眼?”
骆舟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回答:“没对眼啊,这眼睛不是挺正常的嘛!”
话刚说完,便发现女人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著他。可他说的没错啊,照片上的大兄弟五官端正,健康的很。顾静荷叹了口气,“问你等于白问,我还是等我弟弟来了再问吧!”
等顾弘懿来了,青年才知道她到底弄得哪一出。
“看看,有没有看对眼,觉得可以深入发展一下的?”顾静荷将手机递过去翻出照片。
骆舟正在给小朋友们准备早饭,进了厨房听见女人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顾弘懿翻了个白眼,说:“姐,你不是销售主管吗?什么时候干起了拉皮条的营生,再说我已经有了。”
“有了?”顾静荷下意识的看向弟弟的肚子,小声嘟囔,“难道男人真可以生孩子?”
“姐,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顾弘懿瞥了一眼正在偷笑青年,又羞又躁。
“昨晚看了两本生子文,再说还不是你,也不是说清楚有了什么,能不让人乱想嘛?”
男人只好从实招来:“我已经有了正在交往的人,这回你不用再爲我担心了。”
“姓什么叫什么、年龄多大、什么星座、家里还有什么人?”
顾弘懿彻底被打败了,“周虞,你见过的。好了,不要再问了,我要照顾孩子去了!”
“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说你啊……”顾静荷差点把房盖掀了。
“我又不是马,也不吃草。”
骆舟看顾静荷那模样,不由得替周虞捏了一把冷汗,还好还好,沉言没有兄弟姐妹。
“——啊嘁”周虞坐在办公室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谁在駡我?”
☆、第38章:日常撩夫
不得不说,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可以让两个相爱的人走到分手,也可以让几个不熟悉的人变成亲密无间的朋友。以至于后来天一点点热起来的时候,顾弘懿、周虞加上骆舟和沉言这两对恩爱狗们,都可以无所顾忌的勾肩搭背,穿著随意的在路边摊上喝酒撸串了。
也不知道周虞使了什么法子,顾静荷不但不再反对他们,而且关係也变得亲近了很多。
几个人在饭桌上也没有什么拘束的,骆舟向老闆要了三打啤酒。四个人聊一些日常的琐碎之事,喝酒吃肉好不痛快。青年本认爲酒量不错,万万没想到他们三个一个比一个能喝。
酒过三巡,骆舟借著酒劲儿终于提出一个他很早就想问的问题,“周虞,你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有什么寓意没?”天天周虞周虞的叫著,他总觉得保不齐哪天蹦出一个孔明来。
“我爸爸姓周,我妈妈姓虞,没什么寓意,就这么简单。”
骆舟觉得不可思议:“居然有人的名字起的比我还草率!”
三个人便齐刷刷的看向他,青年大手一挥,“我妈给我起名的时候不知道起什么,又不能瞎起,然后就随手从书柜拿了一本字典,翻开一看,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字就是我的名。”
“还好没翻到‘水’,要不然啊,可就要叫‘落水’了。”顾弘懿忍不住调侃他。
青年大概是喝高了,低下头露出泛红的脖颈,嘟囔著:“去去去,就知道拿我打趣。”
沉言盯著他的脖颈只觉得心痒难耐,但又碍于还有旁人在实在不好动手。
“他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改天再出来聚一聚。”男人将骆舟手中的酒瓶拿走,骆舟不甘心的嚷著自己还没醉!这么多年,每次一喝点酒都会从头红到脚,只是体质问题而已。
“嗯,回去给他喝点解酒汤。”顾弘懿不忘嘱咐他。
周虞低笑两声,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喝什么解酒汤,醉著的时候做别有一番情调。”
顾弘懿本是好心提醒,听了自家恋人的话却不禁脸红心跳起来。
沉言拦了一辆出租车把骆舟塞了进去,自己也跟著坐到后座。青年似乎不是很舒服,皱著眉头动了动身体,最后脑袋一歪倒在他的肩膀头。似醉非醉,只是眼底还有著几分清明。
司机从后视镜里一眼就看到青年酡红的脸颊,忍不住道:“醉成这样,喝了多少啊!”
“我没醉。”骆舟揉了揉眉心,他的脑袋虽然有点混沌,但意识却是很清醒的。
“行行行,你没醉。”司机很无奈,只能叮嘱沉言,“小伙子你可别让他吐我车上!”
沉言盯著骆舟绯红的耳垂,伸手捏了捏,回道:“放心吧,不会的。”
正是初夏时节,等二人下了车后,被微凉的晚风一吹,骆舟顿时精神了不少。只是因爲体质原因,脸上还有些发红。路上人也少,沉言再自然不过的牵起他的手走进小区里,青年顺从的被他牵著手,两个人都享受著短暂的宁静。就像男人之前所说的那样,普通的恋爱。
骆舟悄悄侧过头去看他,他知道沉言的性子:话少做得多。正想收回视綫,却见他转过头看自己。四目相对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勾住男人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飞快的亲了一口。被偷袭的沉言微微一楞,又听见骆舟笑著说,“我都说了我没有喝醉!”
“以前喝酒的时候也是这样,喝一点浑身就发红,每次他们看见我红了脸就起哄说我已经喝醉了,我说我没醉,他们就说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喝醉。但是比起那些喝酒脸不红人来说,我还算幸运的,因爲那些人嚷著不能再喝了,别人会说你脸又没红,哪儿喝醉了啊!”
沉言把手放在他的发顶,听见他说:“亲眼看见的也不一定是事实。这次你就错了。”
虽然骆舟是突发奇想才说出这话的,可也是爲了他们的未来打一剂预防针。
从小父母很少在身边,年幼时他渴望家的温暖,长大一点渴望拥有爱情。前者他无法再回到儿时弥补;后者随著他步入社会后,便对此敬而远之了。直到和沉言重逢才发生变化。
没人会对一个真正关心你的人産生厌恶,青年也是一样。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喜欢上这个人的,但是他知道让他确定心意的是一个阳光充足的下午。当时沉言正在处理工作上的事,他百无聊赖的看著沉言的侧脸,第一次冒出想要和这个人共度馀生的想法。
我喜欢这个人。在一瞬间,他开始明白自己的心意。
快到家时,骆舟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步伐比往常加快了许多,似乎有些著急。他还没来得及询问,沉言便已经掏出钥匙打开门,骆舟一进门就被男人扣住手腕压在门板上一通猛亲。
沉言的手也顺势从衣服的下摆向上摸去,骆舟被上下其手不消片刻便软了身子。男人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舔吸允,两个人的嘴唇微微错开时,青年气喘吁吁,身上的酒味让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只好用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肩膀处,“怎么这么急?一股子酒味,先去洗澡。”
“本来一直在忍耐,没想到你居然在外面凑过来亲我。”沉言说著搂紧他的腰。
少来了,自己发情还怪我,骆舟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既然两个人已经是恋人关係了,那么作爲沉言的另一半,他有必要满足他的生理需要。他凑上前轻舔男人的下巴,同时伸手在他的阳具上揉弄。分开时青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朝浴室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走到浴室门口,身上的衣服也刚好脱完,骆舟浑身赤裸的走进浴室,沉言从他脱第一件衣服时便会意的跟著他。这会儿,青年站在莲蓬头下,冲他挑起眉毛,“你跟过来干嘛?”
儘管两个人的身体已经交合过无数次,可现在瞧见他那副明知故问的模样,沉言还是会忍不住兴奋,他倚在门框边眯起眼睛,随后大步朝他走过去,“我还以爲你会需要帮忙。”
这次他倒要看看骆舟能玩出什么名堂。
沉言的话意有所指,骆舟低下头望著自己已经勃.起的阳具,却不急著动手抚慰。他的手随著水流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移,一寸一寸从脖颈到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前的一对乳头上。
手指有意无意的按压乳头,不时用中指和食指夹起玩弄。沉言的呼吸渐渐加重,青年似乎没有察觉到,依然自顾自的做著羞耻的动作,甚至拿起莲蓬头加大水流,对著一侧的乳头冲刷。可怜的乳头在水流的冲刷下泛著水光,虽然已经刻意压制,但是呻吟声仍清楚的传到男人的耳中。面对青年如此勾人的举动,沉言本就躁动的内心,也变得更加烦躁不安起来。
沉言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尤其是在骆舟面前,他褪下身上的衣物,一步一步走近青年。骆舟似乎料到他会是如此,把手中的莲蓬头放回原处后,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男人知道他是故意爲之,偏偏拿他没辙,在他的臀瓣上狠狠揉了一把,啧啧地说:“真是欠肏。”
☆、第39章:性爱前奏
在性事中骆舟极少从沉言的嘴里听到这种荤话。
冷不丁听到只觉得脸上臊得慌,偏偏男人好似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动作,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躲闪。青年只好抬头看他,两人在弥漫著水汽的浴室里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衣服被淋湿,沉言索性大大方方的脱掉衣服,在浴缸放好水招呼青年过来。骆舟刚好冲的差不多了,背靠著沉言的胸膛坐到浴缸里。刚一坐下来,男人便将他揽进自己怀里,同时一手袭上他的乳头,“这里变得越来越大了。”说著,沉言还用手指捏了捏充血的小红豆。
骆舟闻言低下头,发现真如他所说,乳头的确比以前大了不少。因爲先前一直做1号,这种地方很少被人刻意触碰。即便是自慰时也只是安抚两腿之间的性器。更别说是将其玩弄到充血、或是挺起胸膛把它送进男人的嘴里。他红著脸,小声狡辩:“我又不是女人。”
“我们上过这么多次床,你要是女人说不定这里都有我们的孩子了。”
男人的手向下滑去,落在他的肚子上,指尖在他的肚皮上打了个圈,好像这里面真的有他们的孩子一样。青年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可又忍不住在心里想:要是真的有一个属他们孩子的话又会如何?无论是男是女都应该像沉言才好,沉著冷静又带著一点的孩子气。
想著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若真是有了孩子,性格又和我比较像,以后可有你受的。”
沉言见他眉开眼笑,伸手往他身上撩了几捧水,一隻手在他胸前用力摩挲,另一隻手则向他的阳具摸去。娇嫩的小红豆被大掌摩擦,火辣辣的,又痛又痒;阳具也被男人攥在手心里套弄,不时揉弄著他的囊袋,上下两处快感的来源全部被沉言掌握在手中,骆舟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又听见沉言贴著他的耳边说道:“要是孩子像你一样的勾人,那可就糟了。”
男人成功诠释了什么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骆舟乾脆不再和他搭话了,身体放鬆向后靠,沾了水的戒指贴在胸前有些凉。他解下项炼放到一边,却被沉言半路截了下来。他把银链从戒指环中抽出,亲手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青年坐在他的怀中,楞楞的看著男人抓起他的左手,戒指一点点套进他的无名指。
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场景,但是发生在浴室里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沉言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低下头轻轻舔舐他的耳垂,柔软的舌头不时模拟著性交的动作,刺激著骆舟的神经,青年迷迷糊糊突然感觉一隻手摸到了自己的后穴处,指腹先是在那处不断的按压。
骆舟眨了眨眼睛,等他反应过来时,后穴已经吃进一个指节了。
低头一看,发现男人一手把著他的大腿,一副替小孩把尿的姿势。微微屈起的手指在后穴搅弄,浴缸里的水也争先恐后的涌入。温热的水流进入深处,又随著沉言手指的动作流出或是进入体内。尤其是流出来时,羞耻至极。青年忍不住收缩后穴,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
“不舒服?”沉言见状在他的后颈落下细细的吻,以示安慰。
感觉到后穴吞入的手指越来越深,他忍不住仰起头呻吟,“哈……有点奇怪……”
那处被开发的越来越敏感,男人一隻手还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骆舟不得不承认自己沉浸在快感之中。可沉言只是用手指挑逗他,却迟迟不上真傢伙,他低声催促道:“可以了。”男人做这种事情似乎总是把他的感觉放在第一位,观察著他的反应,体谅他的心情。
话一出口,沉言总算放开了他,骆舟站起身迈出浴缸。他也站起来拿过浴巾,动作粗鲁的替青年擦拭身上的水珠。擦到胸前和阳具时还故意放慢动作,直到骆舟快站不住才罢休。
弯下腰猛地将他抱起来,青年毫无防备,手忙脚乱的环住男人的脖颈,“你要干嘛?”
“入洞房。”说著,沉言甚至还掂量了一下怀里的人,思索著说道:“你好像重了。”
骆舟抬起头盯著男人光洁的下巴,张开嘴毫不犹豫的咬了一口,这个不解风情的傢伙。
咬归咬,骆舟却没敢用力。轻轻咬了一口,到最后演变成色情的舔舐,舌尖沿著下巴在锁骨上打转亲吻。沉言抱著他的双臂一紧,快步走进卧室,将浑身赤裸的人平放在大床上。
不等男人有所动作,青年抢先一步摸上他的阳物,嘴唇凑到伞头前端亲吻。骆舟跪坐在床上,低眉顺眼的伺候著他的宝贝,从沉言的角度来看所有的春光尽收眼底,无论是青年细长的睫毛、小巧的乳头还是浑圆的屁股。骆舟仅仅吞吐了一会儿,观察到男人眼底带著深不可见的欲望时,吐出他的炙热,略带羞涩的说:“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来做,我都会配合。”
想了想,又抬起头直视他:“就算粗暴一点也没有关係的,我很喜欢你这样对待我。”
青年的眸子格外明亮,像清晨的太阳,带著朝气。沉言想自己最初就是被这个人朝气蓬勃的精神所吸引吧:看起来吊儿郎当,对什么事都不上心,但认真起来却又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面对困难,即使嘴上说著抱怨的话也不会真的就此放弃。偶尔耍耍小聪明,狡黠的像只狐狸让你无可奈何,但温柔起来又能让你暖到心坎,越是深入接触久了,心里越是喜欢。
男人的手落在他还未干的发顶,骆舟似乎听见他从喉咙发出一声叹息,可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就在他困惑不解时,男人弯下腰咬住了他的耳朵,瞧著他绯红的耳根提醒,“说出这么可爱的话,一会儿可不要后悔。”真是,说什么粗暴一点也没关係,简直太犯规了!
青年反手拥住他,贼兮兮地凑到他耳边说:“本大爷的确后悔啊!”
感觉男人的身子一瞬间僵住了,他掩起眼中的笑意慢悠悠的开了口: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早点和你在一起。”
☆、第40章:正文完结
“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沉言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拍了拍。
骆舟闻言听话的转身,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上半身贴在床上,双腿大开翘起屁股。沉言沿著肩胛骨摸到臀部,大掌流连忘返,他想,无论多久这个人总能轻易地激起自己的性欲。
在男人面前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青年本应该觉得荒唐,可内心却不断叫嚣著还想要得到更多,无论是命令还是触碰。一双手在臀瓣上揉捏片刻,紧接著温热的触感从后庭传来。
骆舟一惊,像一条离了水中的鱼,下意识挣扎起来。那种地方,怎么能这样做呢!面对青年看似受到惊吓的举动,沉言的回应则是粗暴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乱动。”
舌尖在后穴的褶皱上打转,不时刺入穴口,这般敏感的地方甚至连男人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呜哇,太刺激了,青年将红得能滴出血的脸埋进床单,正是因爲看不到后方,所以其他感官的反应才会更加强烈。沉言在舔弄的过程中手可一点没闲著,双手像揉麵团一样揉捏著骆舟的屁股。随著两个人上床的次数越来越多,骆舟发现沉言似乎偏爱加长前戏的时间。
也正因爲如此,每次都不会受伤。但对于青年来说忍耐的过程可谓是抓心挠肝,尤其是后头已经习惯了做这样的事后,有好几次都恨不得让男人狠狠捅进来给他止痒。这会儿沉言又故技重施,骆舟只能晃了晃屁股主动迎合著男人的动作,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廉耻和尊严。
沉言站起身摸著他的腰,明知故问,“想要了?”
“想要,快点进来操我。”要不是腿脚发软,估计骆舟此时都要扑过去了。
青年支起上半身,转过头哀求,眼角泛红像是被人欺负过头的小鹿。沉言爱极了他现在的样子,一手扶著自己的阳具,一手提著他的腰,伞头在臀缝处磨蹭了一会儿,才缓缓将阳具送进那密穴里。炙热之物摩擦著内壁捅开层层肠肉,青年忍不住发出呻吟,“啊……进来了……”骆舟双手攥著床单,张著嘴巴几次深呼吸,使自己能完全放鬆下来接纳那根巨物。
那处本就不是天生用于交合的地方,这会儿被这么个大傢伙塞进来,肠道里自然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绞著阳根,里面温暖的内壁随著青年的呼吸而蠕动,沉言舒服的不得了,扣住骆舟的腰挺胯律动。随著男人的动作,囊袋撞到屁股发出啪啪声响,两瓣臀肉也跟著颤动,
每次性事上沉言都是百般照顾他,这次男人刚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抽插,骆舟哪里受得了这些啊,只觉得肠壁被阳物摩擦的火辣辣的。骆舟双臂软绵绵的,想要支起身子,却又被男人按著肩膀压了下去,还不忘在他的腰间塞上一个枕头。这样一来更加方便入侵的动作。
青年晕晕乎乎,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沉言每次进入时都会放慢动作刻意寻找著他体内的敏感点,动作慢了下来,可又给他带来了别样的滋味。缓慢而坚定的进入让他的脑袋放空,全身心感受著男人带给他肉体上的快感。那是只给他一个人的快感。
虽然看不到男人的傢伙有点遗憾,但靠著记忆他可以想像到那东西的模样。男人的紫红阳物他早已经见过无数次了,可想起时还是心有馀悸,未勃起时都带著一股子狰狞劲儿,勃起后又大又粗的紫红阳物常常把他折腾的没了力气。骆舟对这根东西又爱又恨,无可奈何。
“啊……太深了……”青年无意识的皱起眉头,双手把床单揪的皱皱巴巴也不自知。沉言一手扣住骆舟的肩膀,一手抓著他的腰,肉棒每次抽出只留下浅浅的伞头,再扣住他的肩膀用力插入。前端狠狠撞到敏感点,甬道收缩绞著男根,好似一张贪吃的小嘴要绞出阳精。
青年喘著粗气,津液从嘴角溢出滴到床单。下身硬的慌,想要用手去摸一摸,可男人不断地撞击打断了他的动作。他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感觉男人抓著他的肩膀的手一紧,下半身抽送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起来。如果说之前担心他第一次射的太快,第二次做时会觉得不舒服,所以进出时才不刻意的刺激那一点,那么现在就是想要逼著他利用后穴高潮然后出精。
骆舟本就有射精之意,加上男人的不断刺激,想要挣扎却被死死压制住。最后还是打著哆嗦射出来的,一股股溅在床单和枕头上。高潮时后穴收缩,男人的阳具也被紧致的甬道压迫著,沉言被绞的头皮发麻,也觉得不好过,索性没忍著,狠狠抽插到底,射在骆舟体内。
精水打在肠壁上,不知道是太过刺激,还是真情流露,骆舟忍不住流下眼泪。
沉言抱著他温存了一会儿,抽出自己的阳物,将他翻了个身,见他脸上带著泪水不禁低下头一一舔去。骆舟迷糊中被人翻了个身,感觉交合之处似有东西流出,一片粘腻,忍不住夹紧大腿。这会儿听到他问,“是不是不舒服?”也不答话,搂住沉言的脖子往他脸上亲。
毫无技巧的亲吻,从男人眉心、眼睛、鼻子最后落到嘴唇,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骆舟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红晕,翻来覆去的重複著这一句话。
以往,青年从来不相信床上的甜言和深夜的蜜语,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利用对方露出柔软的一面放出的糖衣炮弹。但是现在,他们的关係有所不同,从前憋在心里的话现在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也可以对他露出自己柔软的一面。因爲这个人是沉言,所以心里就会踏实。
“我知道。”沉言黑漆的眸子定定的望著他,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时至今日终于从骆舟口中听到这句话,他满足的低下头吻上湿润的唇,低声而又虔诚地说:“我也爱你。”
听说,人一生会遇到约2920万人,两个人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
能遇到一个你爱且爱你的人,一定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所以兜兜转转都逃不掉。
—正文完—
☆、番外一:知道他们在一起后衆人的反应
和沉言在一起后,骆舟第一时间告知了他的朋友们。
衆人的反应如下:
陶嘉泽是第一个接到电话的。彼时,他还穿著一身纯棉的白色居家服窝在床上,听到电话铃声睡眼惺忪的接起电话,这时间能打到他私人手机上的除了父母就只有梁宇和骆舟了。
“我和沉言在一起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兴奋得很。
“哈?”陶嘉泽挠挠头发,据他所知,他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嘛,“你被操傻了嘛?”
“……”
梁宇热了一杯牛奶,回到房间看见陶嘉泽握著手机,不禁问道:“谁的电话?”
“骆舟的。”小明星打了个哈欠,“他说什么他和沉言在一起了这种没头没脑的话。”
说完,偷偷打量梁宇的反应,谁知这个木头只是把牛奶递给他,陶嘉泽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接过牛奶一饮而尽,“不管了,睡觉睡觉!”哼,全世界都散发著恋爱的酸臭味!
小明星裹紧被子,将自己裹成寿司卷,暗自握拳:我才没有嫉妒他们呢,一点也没有。
——
程光远是第二个知道的,届时他带著浩思来家里做客,骆舟手头上刚好有几张陶嘉泽送的个人签名照,想著之前程光远见到陶嘉泽是那么激动可能是他的粉丝,便送了两张给他。
“没想到你居然还认识Asa。”程光远拿著签名照,一脸的不可思议。
青年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无奈道:“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以前还是邻居呢!”
“好羡慕你啊,和他有那么多共同的回忆。”眼前的男人露出了迷妹才有的羡慕神情。
程浩思摇摇小脑袋,“爸爸真的好喜欢这个人啊,墙上都是他的海报,真是没救了。”
骆舟有些苦恼挠头,“我当初也完全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的Asa,总之一切都远远出乎我的意料。”这么喜欢自由,讨厌被拘束的一个人,却偏偏踏入了娱乐圈,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明知道娱乐圈里不成文的规矩衆多,一日三餐也未必吃得好,还要面对媒体的舆论。
可这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居然混的风生水起。
仔细想想,也许,当初年少的他们都低估了陶嘉泽。
这个人不仅仅是一个小少爷还会是一个值得他们骄傲的人。
“你们在聊什么呢?”沉言从厨房端来一盘装满苹果块的水果盘,用牙籤扎了一块苹果喂给骆舟,青年再自然不过的吃进嘴里。伴侣之间的喂食很正常,青年也是下意识的动作。
但在程光远眼里就不一样了,他用食指扶了一下眼镜,惊喜问道:“你们在一起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嗯。”作爲朋友,他们也不想瞒著。
“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小傢伙不解。
“是指像父母一样,因爲爱而在一起。”程光远和他解释。
浩思眼睛一亮,“那我就有两个乾爹了!”
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他了,也不会有人再叫他野孩子了,因爲他可是有三个爸爸的人!
程光远学著古装剧里的侠士拱手,“可以啊,沉言你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如愿以偿了。以前听说你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我就在想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念念不忘。后来见了面看你这么宝贝他,就料到是这个人没有错,只是打量半天也瞧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如今看到你们在一起,想来也只有你知道他的好。所以啊,骆舟你真幸运,能让这傢伙惦记这么久。”
难怪之前总觉得程光远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原来真的不是错觉啊,青年哭笑不得。
不过,幸运倒是真的。何其有幸,能与你携手共度下半生。
——
至于顾弘懿和周虞是知道后表现最爲淡定的两人。
骆舟下午去接沉言下班,正瞧见一熟人站在路边。
周虞和一个女人背对他站在一起,两个人不时交头接耳,亲密的很。
那女人个头高挑,一身长裙,身形有些眼熟,骆舟摘了墨镜,心想大概是幻觉吧。
架不住自己好奇心太重,青年走近了一瞧,震惊了好半天才说出话,“顾,顾弘懿?”
女人,确切的说是顾弘懿转过头看他,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周虞倒是坦然的很,三个人进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骆舟看著顾弘懿那张化了淡妆的脸,不由得赞叹,“很漂亮!”
和六一表演节目那天有所不同,现在的顾弘懿虽然穿著女装但似乎更加自然。听到青年的夸奖小声说道,“谢谢。”周虞喝了一口咖啡,问他,“看你刚刚的样子是在等人吗?”
“嗯,还有五六分钟沉言下班,所以我来接他……”
骆舟说完才想起来一件事,“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哦。”两个人异口同声。
哦?青年挑起眉头,这是什么反应?
顾弘懿长叹一口气:“终于有人肯收了你了,真是辛苦沉言了。”
骆舟:“???”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对你多好,所以你们在一起我们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周虞耸耸肩对此幷不感到意外。如果说他们没在一起那才奇怪吧,毕竟沉言可不像是一个会随便放弃的人。他有的是耐心和骆舟消耗,所以两人在一起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临别前,顾弘懿还单独和骆舟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当然,周虞被打发到了门外。
“阿舟,作爲你的朋友我首先表示恭喜。然后提醒你,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平时一定要多沟通,吵架了也不要爲了逃避而冷战,适当的可以在床上玩一些新花样,增加情趣。”
骆舟面无表情,“你什么时候对谈恋爱这么拿手了。”
“经验啊,这是我的经验。”顾弘懿拍著胸脯自信满满。
青年瞄了一眼他身上的长裙,“所以穿女装也是情趣?”
“这样约会的时候就会方便很多。举止亲昵一点也没关係,你要不要试一试?”
骆舟脑补自己穿上裙子的模样不禁一阵恶寒,“不了,这不适合我。”他的骨架可不像顾弘懿一样纤细,穿上女装恐怕就是一个‘女金刚’,别说情趣了,沉言八成能打死自己。
和弘懿出了咖啡厅,发现周虞正在和沉言聊天,两个人听见动静不约而同的看向他们。
沉言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牵起他的手,“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了。
☆、番外二:情人节一起去度假酒店
8月9日,七夕情人节。
骆舟翻看著日曆,发现这一页上被人用橙色的记号笔做了特殊的标注。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安排,比如要去旅游,要去哪里吃饭,要去哪里看风景,还有不少的注意事项。难怪这几天沉言总是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著自己,原来是因爲这个。
瞥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他不动声色的将日曆放回原处。他发现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沉言越来越会撩人了。无论是在床事上,还是在一些日常的生活中。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在想什么?”沉言从浴室出来,看见自己的爱人坐在床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没什么,想知道你今天都有什么安排。”骆舟放下日曆见他头髮还湿著,微微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不把头髮吹干?感冒了怎么办?”说著自己拿了吹风机上前替他吹头髮。
沉言倒是很享受青年的唠叨。骆舟很少会这么照顾一个人,虽然嘴上数落著你,但又会立马来帮你。骆舟替他吹干头髮以后,见他还闭著眼睛,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脸上捏了捏。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敢这样做的,但是现在青年比任何人都瞭解他。虽然男人有时看起来像只凶猛的老虎,但其实不过是纸糊的,一捅即破。当然,如果后面也能让他捅一捅就好了。
沉言慢慢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抵在唇边细细亲吻。这样毫无欲望却又让人少女心大增的亲吻确实深得他心。骆舟弯下腰来在他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还发出“啵”的一声。
“我们去过情人节吧!”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没忘记前几天骆舟拿著一本《中国旅游胜地攻略》的杂志看得津津有味,这回总算腾出时间来了,虽然不能去太远的地方,可也总够带他好好玩一玩。
骆舟勾起嘴角,“嗯,去过二人世界。”
所谓的二人世界当然是没有外人打扰,两个人尽情享受,彼此温存的地方。既然沉言早有安排,青年也不再说什么了,收拾好东西放进后备箱。他还真期待和沉言两个人的约会。
男人一路上驾车,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骆舟说话。青年关掉了手机,回应他两句,侧过头望著外面匆匆倒退的人和物,一时间感慨万千:和沉言重逢的那一幕还在眼前,现在两个人却已经开始交往起来。也只能说在这个大千世界里,有太多的巧合和出乎人意料的事情了。
下了车以后骆舟才发现,沉言带他来到了当地小有名气的温泉度假酒店。这个地方前段时间还在电视上报道过,听说一到节假日人特别多,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能来到这个地方。
骆舟跟在他后面打量著这个酒店,“人会不会很多啊!”
“笨蛋,已经预约过了。”沉言毫不避讳的和他咬耳朵。
幷不像一些外表金碧辉煌,恨不得昭告天下的豪华酒店。这家酒店采用的是美式乡村的装横风格,房间很大程度还原了大自然的气息,看起来也赏心悦目,骆舟难得的放鬆下来。
办好入住手续,两个人回了房间,沉言将东西放好问他,“要去泡温泉吗?”
骆舟在床上打了个滚,问他,“一起?”
“不然呢?”沉言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好笑的看著他。
骆舟第一次来这里,一双眼睛亮亮的,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沉言眼见身上穿著宽鬆浴衣的青年在院子里不安分的走来走去,一边吃著温泉蛋,一边打量著四周。因爲订的是双人房,酒店放在房间的浴衣是一男一女不同款式的,青年身上那件不长,只到腿根处,堪堪遮住屁股,只要微微一弯腰身后人便可以看到更多春光。沉言盯著他的腿觉得下腹隐隐发热。
青年还沉浸在美食在手,美景在前的喜悦中,没想到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送到嘴边的温泉蛋也换了个方向。沉言低下头吃掉他手中还剩半块的温泉蛋,还顺势舔了舔他的手指。
温热的舌尖舔到指缝时,骆舟怕痒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而被人圈在怀里,后背正好撞到沉言的胸膛,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著。两个人已经做过这么多回,他又怎么会不明白,看了看四周,又转头看向男人,红著脸问,“要在这里做吗?”
大概是爲了营造出自然的美,所以酒店周围种植了很多植物,勉强遮住两人的身形,可只要细细一瞧,便能看到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青年双手撑在石桌上,身上的浴衣半敞著,身后男人抓著他的腰往自己的胯下送,狰狞的一根在股间肆意进出。青年双眼雾气濛濛,随著男人抽送的动作,下身的挺立也跟著晃动,臀部被撞击的发红,交合处甚至打出了白沫。
骆舟受不住了也不求饶,以他对沉言的瞭解,求饶只会让他更加兴致高昂。沉言低下头看著双眼泛红却极力忍耐不出声,被欺负狠了也只是哼唧几声,像只兔子一样的青年。忍不住把他的浴衣往上推了推。手掌在他的背脊上顺毛似的来回摩挲,抽送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青年见他缓了动作,悄悄收缩后穴想让男人快些出精。沉言的动作戛然而止,一手探进他的浴衣里,在乳晕上打转,一手摸向他的阳物,指尖在马眼上抠弄。问他,“嫌慢了?”
想射,偏偏分身上那只作怪的手不如他所愿,骆舟只好没出息的投降,“快……快一点。”
沉言脸上扬起得逞的笑容,同爲男人他也知道忍耐欲望的后果,幷不想伤到他,下身快速幷用力的在甬道内抽送了几个来回,这才鬆开他了的阳物,两个人难得的同时达到高潮。
男人摘下安全套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上前扶起骆舟。青年气喘吁吁的从直起腰来,刚才还不觉得,现在感觉双臂有些发酸,低头一看腰上还有欢爱时留下的红印,顿时红了脸。
“好累。”骆舟拉开沉言在他腰间吃豆腐的手,用眼神警告他。
男人笑笑,一脸餍足,“先去泡温泉吧,回头我再帮你揉腰。”
才刚刚脱下浴衣,一隻脚在温泉里试了一下水温的骆舟猛地打了个冷颤,狐疑的瞥了一眼沉言,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确定只是帮我揉腰?经验告诉他这只是下次滚床单的序幕曲。
对于他的反应,沉言只是笑笑,也跟著进入温泉享受这只有彼此的情人节。
“泡完温泉去吃饭吧!”青年双手搭在温泉池边,望著氤氲的水雾突然道。
“嗯。”闭上眼睛假寐的男人发出一声鼻音,又道:“一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