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白羽的电话后,骆泉著装整齐的就在书房看资料,打算一会儿接到电话就去接机。
现在已经晚上8点了,手机还没有响,按道理江天城的飞机已经到了才对,怎麼还没给自己打电话,延机了?
骆泉又抬手看看了手表。
「叮咚,叮咚」。
这麼晚了是谁?骆泉起身去开门,结果门外笑得风流倜儻的死党江天城,已经自己找上门了。
「哟,泉少,不来个拥抱麼?这久违的场面多感人肺腑啊。咱俩小时候抱的可多了,你长大就害羞了?」江天城一边坏笑一边自顾自的进了门,就跟进自己家似的。
「是抱得挺多的,每次都扭成了一团,分开后还鼻青脸肿的,你要是怀念,我不介意再『抱』一次。」骆泉一边回嘴,一边把双拳摁的咯咯咯直响。
骆泉本以為他会立马掐回来,谁知江天城捂著肚子就开始狂笑,就差没捶地了。
「噗~~泉少,噗~哈哈哈,你这房子,噗~~哈哈哈设计真是太,嗯~哈哈哈~~跟你很配啊~~~哈哈哈哈哈,我操,这小熊猫的靠枕,哎哟~~噗~~~这卡哇伊的咖啡杯,哈哈哈泉少,你刚才就是抱著小熊猫喝著咖啡吧。。。。噗~~哈哈哈
还有这个桌子,哎哟,这幅初音的海报,噗。。。哈哈哈哈哈,泉少,原来你还有一颗少女的心啊,你早说嘛,不知道你现在做手术再吃雌性激素还来不来得及。。。哈哈哈我操啊,这粉红色的壁灯实在太喜感了。。。」
骆泉脸色发青的把白羽骂了个狗血喷头,暗暗发誓等以后他菊花能用了,绝对让他永远都下不了床,把他操死在床上。
笑得快休克的江天城,瞄见骆泉脸色阴沉的握紧了拳头,他立马停止了笑声,结果因為停的太急,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差点噎死。
骆泉满脸不爽的坐在沙发上等江天城慢慢顺气,自己这次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江天城歇得差不多了,又恢复了他的流氓本性:「看来你家那位是,嗯,很有特点啊。」江天城本来想说,很有喜感的,他怕骆泉直接把可爱的咖啡杯扔过来,嗯可爱的咖啡杯,噗~~这杯子本身没什麼,但配上骆泉那人高马大的很MAN很酷的外形,那就真心喜感了。
骆泉冷笑「哼,我诅咒你半斤八两。」后来灵验了。。。
江天城突然想到了那逃跑的某人,立马闭嘴不再嘲笑骆泉了。他掩饰的咳了咳说:「你车钥匙呢?给我吧,也太晚了,我该走了。」
骆泉诧异:「走?我这有客房。」
江天城笑得很神秘,也很淫荡:「哈哈,佳人有约,你答应配合我的,拿来吧。」
骆泉眉毛一挑,不再问了,直接掏出了钥匙丢给了他,反正还有备用钥匙。
江天城看著骆泉手中的三把钥匙,笑得下流极了。
「我走了,我明天跟你联繫。」说完江天城直接给他抛了一个飞吻,然后开门就走了,有些迫不及待。
第二天,骆泉像往常一样开门去拿城市早报,看见对面白羽家的门虚掩,他以為是唐田打开的,正打算去打个招呼,结果谁知道听见裡面传出了很大的碰撞声,骆泉立刻跑了过去。
白羽昨晚跟他爹地促膝长谈了很久,把那玉势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全问了个遍,然后一大清早就衝回了公寓,非常兴奋地打算让唐田帮自己来弄,谁知道他开门衝进卧室,就看见一个非常养眼的挺拔的男人正衣著不整的从浑身赤裸的唐田身上起来,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子色情的淫靡味。
他一看是唐田被採花贼给摘了菊花,娇媚的俏脸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直接握著拳头就衝了上去,两人打了起来。
骆泉衝进来之后吓得一惊,立马拉开了两人,虽然江天城明显是让著白羽的,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可不能伤著。
骆泉拉住白羽,冷静道:「小羽,冷静点儿,误会了,他是我朋友。」
「啊?他是你朋友,那他怎麼把唐田吃了?」白羽鬱闷了,瞪著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还是有些忿忿不平。
「吃了?!」骆泉转头看著痞子样儿的损友,他算是全明白了,江天城昨天奇怪的举动都是衝著唐田来的。
骆泉皱了眉头,他明明就是喜欢女人的,怎麼变成了这样?但毕竟不是八卦的人,「我先带他回去,一会儿再说。」
江天城意味深长的看著骆泉把喋喋不休的小美人带走了,摸了摸下巴,露出了很贱的笑容,然后转身朝卧室走去。
白羽有些担心唐田,被骆泉拖回对面的公寓时,还一直撅著嘴,非常地不高兴,虽然他相信自家男人,但毕竟唐田也是自己的发小儿。
骆泉见他气得粉腮红润,月眉星眼,就连生气都这般的研姿俏丽,忍不住低头轻啄了一下他的朱唇。
白羽立马傲娇了:「哼,别以為你亲我,我就不生气了,甜甜可是被人吃呢,真的吃了哦,他可还是个雏呢,居然就这麼被那坏人采菊花了,哼,你还是帮兄,帮兄!法律上这叫连带责任哦,回头我还得拿钱去赎你呢。」
骆泉笑著弹了一下他的鼻子:「他们那顶多算合奸,一看就知道是很早就认识的。再说,我要真进去了,你不得守活寡?」
「哼,那我把你休了!」白羽仗著骆泉这次理亏,立刻就要农奴大翻身。
骆泉顺著他的话,淡定地接嘴说道:「嗯,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那厨房那些乖巧的餐具带走,还有墙上的这些卡通画也带走,还有客厅的那几个靠枕、茶杯。。。对了,你浴室裡放的那一打保养品,冰箱裡几十瓶牛奶,你也。」
白羽没等骆泉说完直接就扑到沙发上,一边滚一边嚎了起来:「嗷~老公,你怎麼这样啊,居然要抛弃糟糠之妻,你,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小三儿了?所以才这麼急著让我腾地儿?休想,我才是正主。老公,你可别指望著后宫狐狸精三千了,回头我把你榨乾了,看你拿什麼去餵小三儿,我这叫智斗小三,想当年我也是这麼打败天下无敌手的,為自己开闢了一条顺畅的GAY之路啊,噯,老公,我跟你说啊,想当年啊,我在GAY吧那可是迷倒眾生啊,GAY吧的小骚货可多了,他们当时。。。。。。所以啊,你能选择我那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能文能武,不管面子还是裡子都跟你绝配了,你说对吧?咦?老公你人呢?难道是出门买早点了?真是的,咋不跟我说一声呢,我还没告诉他我想吃煎饼呢,真是的,性子咋那麼急呢?哼,幸好他老婆是我,细心又善解人意,两人多配啊。。。。。。。」
看到苗头不对劲的骆泉,早早的就已经回到书房了,这样子的白羽,他伤不起。
很久之后听见客厅裡还在念刀地声音,他差点儿忍不住想翻白眼了。开始有些同情唐田了,不管是因為江天城,还是因為白羽。。。。。。
第十七 配角们的插曲
过了一会儿骆泉接到了江天城的电话,让他帮忙带吃的,他抽不开身,还要骆泉多带些唐田喜欢的东西,这个可以问自家现在沙发上扑腾的那隻。
骆泉想直接掛电话,江天城就像知道他要这麼做似的,轻笑地说道:「我第一次来D城不熟悉唄,不然咋会劳驾骆大少爷啊,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骆泉听见电话裡传来的都都声,骂了句脏话,起身往客厅走去。
「我要不要给老公打个电话呢?我可想吃煎饼了,味道超香的。。。。。。」白羽还在纠结要不要给骆泉打电话,结果就看见男人穿著整齐的从书房出来,帅气逼人。
白羽愣了五秒才反应过来,眨巴了几下眼睛,张嘴正要嚎叫,结果被骆泉一个闪身衝上来,捏住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住了。
骆泉就像是惩罚一般,狠命地啃咬著白羽的朱唇,舌头死命的往他口中深处探去,白羽被吻得晕头转向,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压根儿就忘了自己的不满,还不自觉的伸手勾住骆泉的脖子,往他身上拱去,轻声的呻吟从两人的口中传出,骆泉吮吸著白羽甜蜜的美好,动情地伸出双手,捞起白羽的上衣摸了进去,玩弄著白羽小巧可爱的乳凸,时而轻按时而拉扯,把怀裡的宝贝勾得哼唧唧骚动不已,就在白羽燥得正要去扯骆男人的腰带时,却被他直接分开了。
白羽闪烁著情欲的双眼,脸上一阵红晕,欲求不满:「老公,抱抱。」
骆泉原本就是為了惩罚他顺便让他闭嘴才做的,对他的发情哪裡会在意:「去换衣服,我们要出门。」说完还在他屁股上用力狠拍了一下。
白羽捂著自己的屁股,撅起嘴非常不满的往卧室走去,可才走了两步就想起来自己把装著玉势的盒子放在自己公寓的鞋柜上了,立马转身就要跑出去,却被骆泉一把抓住了:「干嘛?」
「老公,我把东西搁在对面了。」白羽有些急,对面还有一个坏男人在,要是被发现了可怎麼办啊。
「我们要出门给他们带吃的,等下再过去。」江天城肯定是在耍流氓,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去帮他买吃的,白羽要是现在衝过去,指不定又要打起来呢。
「可,可是。。。。。。」白羽挣扎。
骆泉直接拖了他出门,衣服也不让他换了。
一个多小时左右,骆泉跟白羽才带著吃的回到了公寓,白羽因為担心玉势的事情,
都有些心不在焉,一出了电梯就往自家门奔了过去,钥匙插了半天才把门打开,进门后看见一个风流倜儻魅力非凡的俊美男子正坐在沙发上朝他两人挥手,白羽脑中只闪出一个想法:果然人靠衣装啊。。。。。。
随后打一个激灵往鞋柜扑去,看见自己的盒子还健在,顿时鬆了一口气。
「哟,你们来了。」江天城来回看著骆泉跟白羽两人,一脸的贱笑,「他在裡面,饿了。」右手指了指卧室,对著白羽笑得高深莫测。
白羽瞪了江天城一眼,流光溢彩,煞是好看,江天城一愣,随即就咯咯咯很淫荡的笑了起来,还一边笑还一边朝骆泉瞄去,十足地痞子样儿。
「笑P啊,没见过帅哥啊?靠!」说完气冲冲地提著吃的往卧室奔。
骆泉看了一眼已经著装整齐的衣冠禽兽江某某,把饭盒往桌上一放,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江天城很不客气的端起饭盒就优雅地吃了起来,两人谁也没说话。
「嘿,我知道你想问啥,其实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儿,我现在对男的感兴趣了。」江天城吞下最后一口饭,一边斯文地擦著嘴巴一边说道。
骆泉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是能玩的对象。」
江天城衝著骆泉狡黠地眨了眨眼:「你咋知道我这次不是玩真的?」说完身子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衝著骆泉神秘地笑著。
骆泉认真地盯著他看了很久,开口:「什麼时候开始的?」
「你走之后。」
骆泉惊悚,身子往后微微一躲。
江天城怒笑,鄙视道:「放心,你这样的猛男从来都不是我的菜,光上下问题就绝对扯破了脸。」说完眼珠子转溜了一圈又说:「你那隻小白兔挺不错的,模样是少见的上等料,身手也不错,你这次来D城也算是收货颇丰啊。」
骆泉想起了白羽那虎头虎脑地德性,也笑了起来:「嗯,我这次算栽了,但栽的心甘情愿。」看见江天城微惊的表情,他淡定地开口:「屋裡那只也是极品,你别错过了才好。」
江天城打从他脱离处男开始就纵横欲海数十年,骆泉虽然相信江天城的品性,但只怕他跟唐田两人会因此有一番折腾了。
「呵呵呵。」江天城但笑不语。
这边白羽甩上门后,看见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唐田,把饭盒往桌上一扔就扑了过去:「甜甜,甜甜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我怎麼办啊,我才刚把玉势拿到啊,你要死了,谁帮我弄啊。。。。。噢~~~甜甜。。。」
唐田被白羽压得差点儿背过气去,然后又听见他那不著边的话,气得一抬手就习惯性的抽了过去,结果,因為昨晚某流氓的某原因,他刚抬手就疼得嘶哑咧嘴直抽气:「滚,我还活著!离我远点儿!」
白羽见他没事,立马又笑开了眼,「我就说嘛,你平时就跟小强似的,不就是被採了菊麼,哪儿能打到你啊,你跟他咋认识的啊,你太不够意思了,都不告诉我。」本来说到这裡白羽是有些伤心的,但他眼睛突然又转了一圈贼笑起来:「不错吧,被爆菊是啥滋味啊,没想到你比我还先脱处啊,哎呀,真是可喜可贺啊,我都以為你要抱著你家的电脑过一辈子了呢,嘖嘖嘖。」
唐田看他一脸的幸灾乐祸,气疯了:「你等著被爆菊就知道了!就你家男人那大小,你就在床上躺一辈子吧!」唐田又想到了昨晚自己看见的那物,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白羽一听可乐坏了:「啊?真能躺一辈子麼?那得多勇猛啊,我选的男人果然不错,这下我老爸也安心了,他还怕我抓不住男人呢,回头跟他天天滚床单,让他没时间去找小三儿,哼。」
唐田听见白羽这麼单纯加白痴的想法,一口血吐不出来,差点儿被气死。昨晚自己的悲惨和辛酸,谁能体会啊,打桩机啊。。。。。。还是永动型的。。。。。。
突然白羽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连忙就要去脱唐田的裤子,把唐田吓的一边抽气忍著浑身的痛,一边捍卫自己已经一去不复返的贞操怒道:「你干嘛?」
「让我看看唄,书上都说插进去会流血的,你是第一次,难保不会肛裂啊,你看看你都趴在床上一上午了,我给你瞅瞅。」白羽想到自己之前只插进去一根手指就痛的撕心裂肺的感觉,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唐田挥开他的手,已经快被白羽气晕了:「书上也有说不会流血的啊!你猪啊!」
白羽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恍然顿悟:「啊,对啊,我想起来了,有些洞很鬆的那种受就不会流血。」
唐田脑门儿上的筋终於绷不住,啪得一声,断了,也顾不得浑身的疼痛抓起手机就往白羽身上砸去:「你才松,你全国人民都松。」為躺著都中枪的全国人民默哀。
白羽一边躲还一边嚷嚷:「啊?难道我说错了,不是因為很鬆麼?我也很紧啊,為什麼我就进不去呢?难道你藏了什麼技巧不告诉我啊?你太不够意思了。」
唐田停下不打他,他已经对白羽完全无力了,自己的伤势也因為他的来到加重了,谁来救救他吧,就算是让那只流氓进来也比白羽好啊,很脱力的说:「我要吃饭,端过来餵我。」
白羽一边骂骂咧咧得拿起饭盒笨拙地喂唐田,一边还在纠结那个洞松洞紧的问题,这顿饭吃的唐田都快胃抽了。
白羽见他怪异的吃著自己递上去的饭菜,也不管唐田理不理自己,一个人很起劲儿的把昨晚在家的事情跟唐田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结果等他说完后,唐田直接就喷了,饭渣子喷得白羽满脸都是。
白羽被震得蹦了起来:「哎哎哎!你小心点儿唄,这得多脏啊,我这张脸待会儿还要见我老公的。」一边儿擦著脸一边往浴室衝去。
唐田笑翻了,但因為身体太痛,剧烈的震动把身体的酸痛全带了起来,整个人非常滑稽的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缓解自己的情绪,这种要笑又不能笑的感觉太难受了,憋死人了。
白羽把自己收拾完毕,又恢复了花容月貌,出来就看见唐田快笑死了的样子也很鬱闷,「干嘛笑成这样?你不也是一开始就喜欢男人的麼,好意思笑我麼?」
唐田艰难的扭著脖子看向他,大笑:「噗~~哈哈,小白啊,别人贾宝玉出生时是嘴裡含著玉,预示著天生大富大贵的命;而你出生时菊花就被父母掰成了女人的阴穴,预示著天生给男人操的命,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噗,哈哈哈。。。。。。」
白羽听完脸就黑了,唐田这个没口德的,居然把自己说成这样,他羞怒了:「女人就女人唄,我天生就能吸著男人,把男人侍候得好好的,这就叫那啥,抓住了男人的『根』,就等於抓住了男人的心。」见唐田笑得更欢了,白羽冷笑:「可惜你就不一样了,你那男人我可是见识过了,一脸的流氓样儿,一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的花丛中出来的,你下面那个洞,能吸得住他麼?」
唐田一听果然不笑了,就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的,看的白羽心情大好。看来那个男人就是唐田的剋星啊,呵呵,二十多年了,自己终於翻身了。
晚上四人一起出去吃饭,骆泉简单為他们彼此做了介绍后,白羽一改之前对江天城的不满,还很崇拜的叫他『天城哥』,把江天城和骆泉惊了一跳,他这是演哪出啊?男人也善变?
之后在车上,骆泉看著后座被一脸春风的江天城搂住腰的羞怒的唐田,又看了看兴高采烈满脸得意的白羽,心裡估计今晚这顿饭会有腥风血雨。到了酒店,他很有远见的找了一个偏远的雅间,让服务员上了饭菜之后就不用在外面等候了,把周围能看得见的活人都打发走了。
果然没吃一会儿,唐田就满脸通红的把筷子搁在了桌子上:「泉哥,咋俩换个位置吧,我想跟小羽坐一起说说话。」
骆泉一听就知道江天城肯定是在桌子底下耍流氓了,完全没把他和白羽这两隻飞利浦照明灯放眼裡,但还没等他回话,白羽就不干了:「你有话就说唄,我要和我老公坐的,你都有男人,还想插足麼?」说完还很有气势得把手裡的光骨头往桌上啪得一搁,一副看小三儿的眼神盯著唐田。
唐田气结,心裡把白羽这没眼力的白眼狼骂了个狗血喷头,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想跟你坐。」
江天城看既然他下面的动作都被挑上桌面了,乾脆直接就一伸手把唐田的细腰搂住,还对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轻笑道:「原来宝贝是想坐我对面啊,这麼主动?也好,我也早就想试试用脚做一次了。」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江天城被称為A城第一流氓,那可不是虚的。
白羽一听就激动了,两眼放光的看著斜对面的江天城,又是一脸的崇拜,恨不得拉著江天城交流下经验,什麼时候自己的老公才能这麼有情趣啊。用脚哦,把脚放在对方的胯下,这样,那样揉弄著,嗷~~嗷~~好有感觉啊。。。。。。骆泉看著旁边白羽一脸淫荡的样子,他无语地撇过脸,这个家庭教育得重头来了。
唐田被江天城调戏的满脸通红,这个流氓又刷新了下限,死劲想拉开腰上一直在抚弄著自己的大手:「死流氓,你在胡说什麼,你敢再无耻点儿麼?」
「可以啊。」江天城听到唐田这麼说,表现的无比欣喜得把手突然伸进了唐田的衣服裡面,一把捏住了他胸前的凸起。
唐田心惊,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低著头不敢看对面的骆泉和白羽,死命得拔著江天城的手,被他抚弄地身体不停地轻颤,羞得眼睛都发红了。
骆泉皱了皱眉头,觉得这样的江天城很反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才见他一脸遗憾的把手收了回来。
骆泉若有所思的收回眼神,却察觉旁边的白羽一脸小狗模样的猛盯著自己,好不可怜:「老公,我们也那样唄,你从来都没那麼勾引过我。」
「噗~~哈哈哈哈」江天城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唐田羞得眼泪在眼眶裡打转,跟平时伶牙俐齿的性格完全相反,惹人怜爱极了。
骆泉则是气黑了脸,他居然让自己学江天城那种流氓的行為,真想把他脑子撬开看看裡面是不是装的全是精液,自己是那种人麼?!江天城那是天生遗传的流氓基因,自己哪点像流氓了?真想操死他算了。
这个白羽真是有本事一再挑战自己的极限啊,骆泉暗地裡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冷静地说道:「吃饭,我公事还没处理完。」
白羽一听这下老实了,再磨蹭下去男人今晚要睡书房了,自己独守空闺,这哪儿成啊。
白羽低头啃米前,瞄见对面的江天城一直笑得很淫荡,连筷子都没怎麼夹过,他心裡直犯滴咕:喂,我说对面的流氓,你赶紧吃啊,一直笑个P啊,没看见我赶时间麼,你看甜甜多给面子啊,埋著头努力的吃,哼,你们夫夫一点儿默契都没有,看我跟我男人多配啊,一句话一个眼神啥都清楚了,夫夫跟夫夫果然还是有区别的,哼哼~~
最后这一顿饭除了江天城以外,其他三人都吃的非常不舒服。
第十八章 玉势的作用
接下来的几天,白羽愁的厉害,虽然玉势是拿到了,可是自己一直没机会用,甜甜那边自从来了江天城以后,基本每次去找他,都在床上躺著装死,白羽是又羡慕又嫉妒,那两人的夫夫床上生活多和谐美满啊,自己这边一筹莫展,那东西他又不敢自己弄,万一,万一自己不小心插成了肛裂,呜呜~~那得多疼啊,白羽苦逼透了。
骆泉这些天到是观察白羽很久了,经常看见他偷偷摸摸拿著个盒子一脸神神秘秘地跑进浴室裡,然后过了很久又一脸难过失望+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还不停的叹气,就跟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把骆泉少有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很想看看他藏的那个盒子裡面到底是什麼。
又过了几天的早晨,白羽突然接到了学校导师的电话,他搭耸著脑袋,到对面房间裡扶著一瘸一拐的唐田一起去了学校。但走之前他是嚎了很久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数落著导师的罪行,男人淡定的直接把他按到地上,把自己的阳物插进他嘴裡,两人放浪了一会儿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出门的。
白羽前脚一走,骆泉后脚就把那个盒子翻出来打开了,男人先是一愣,随后就笑开了。
他本来也打算去弄这个东西的,但这东西不好弄,不伦做工和材料都必须是要最好的才行,不然会起反效果,就没敢贸然去网上淘一个,当然自家A城那边是有渠道的,以前好歹也是圈内有名的公子爷,什麼道具没见过啊。
但一来自己人在D城,二来跟江天城比起来自己还算收敛的,所以他就想让江天城帮忙弄,结果发现江天这些天也非常奇怪,跟那个唐田的相处模式看似亲密其实很疏远,他觉得这次自己的发小儿算是踩到铁板了,也就没去找他。
没想到的是,自家这隻小骚货居然搞到了这个东西,而且还是非常稀罕的上等暖玉做成的,手工堪称一绝,型号全齐了,连药水都配备了,骆泉好笑的摇了摇头,公寓对面唐田就是现成的例子,他明明都看见了的,居然还这麼嚮往,这浪货的下限到底在哪裡啊。
快到傍晚的时候,白羽才愁眉苦脸地回来了,在学校裡唐田突然不见了,回到家又没看见人,连江天城都不在,他急得差点儿想报警了。
骆泉一把抓过他按在自己大腿上,冷静地说道:「之前江天城借了我的车出去了,说是去接唐田出去吃饭,他们俩现在肯定在一起,手机都关了,肯定没事的。」
白羽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那个江天城的身手非常诡异,恐怕连自己二哥都不一定能赢得了,肯定不会有事的,而且还都关了手机,指不定是在XXOO呢。
果然还是自己老公聪明啊,白羽立马就笑顏逐开了:「老公,亲亲唄,今天我可被那老头子欺负惨了,说我的论文这裡不好,那裡不行的,我可是写了快一个月,他以為在买菜啊,斤斤计较、挑肥拣瘦的,太打击我脆弱的小心灵了。」说完也不管骆泉同不同意,就吧唧一口亲了上去,一副色瞇瞇的样子。
骆泉挑眉,一个月?加起来有一个小时就算不错,每次只要自己去了书房,他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说是要写论文,然后假装折腾了几个字就开始偷偷地看『钙片儿』了,他当自己没注意到麼?
算了,看在玉势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骆泉摸了摸他的头髮,一脸的柔情,然后主动含住了白羽的红唇,一边亲吻一边抱著他往浴室走去。
白羽从头到尾都非常乖巧的任由他把自己扒光然后放进浴盆裡,心裡兴奋极了,男人是第一次主动的在白天勾搭自己,白羽早就变成了星星眼,看见浴缸外面的俊朗人,流著口水说:「老公,一起洗唄。」
男人意味深长地笑道:「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白羽疑惑?又是公事?难道要把我丢在这裡,然后自己去书房?才想到这裡就看见男人转身走出了浴室,大惊失色,愣在了那裡,嘴一瘪差点就要哭出来,但马上又见男人手裡拿著KY和盒子进来了,嗯,盒子,盒。。。盒子??!!!那个装著玉势的盒子?!
白羽惊得下巴都快掉下去了,红著脸异常扭捏的说:「老,老公,那个啥,盒子,我没想要瞒你的,就想给你个惊喜,真的。」
骆泉不理会他,一直都浅笑著,打开了KY盖子和装玉势的盒子,从裡面拿出了最小号的8号那根玉势,大约有男人母指一般粗大,把一旁的药水抹在了上面,然后伸手进入浴缸,探了探浴缸中的水温,嘴角一勾,对已经看傻眼的白羽说道:「我们来物尽其用吧。趴到浴缸的一头,把屁股翘起来。」
白羽一听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笑吟吟地照著做了,还不忘对骆泉抛了个媚眼:「老公,你要好好疼我哦。」
看著跪在浴缸裡的白羽,上半身没入了水中,只露出了两瓣翘臀在水面,整个身体曲线流畅优美,宛如一隻任君采拮的绽放中的蔷薇花,散发著诱人的芳香,骆泉下腹紧了紧:「骚货,早晚把我干死。」
白羽听完笑得如沐春风,还故意把身子微微向前一送,翘臀随即一深一浅的在水面上下起伏,荡起了一阵波澜,粉嫩的花穴一张一合收缩著,勾人深入,「老公,来嘛,人家想要~~」
骆泉身体紧绷,啪啪两下打上了臀瓣,顿时翘臀白裡透红更惹人怜爱:「骚货,别动,马上就操死你。」
「老公,快点唄~~~」
骆泉气息也有些不稳了,把手伸入水中捧起温水浇在他翘臀上,手指轻轻安抚穴口的褶皱,打著圈圈的玩弄它,但就是不进去,惹的白羽一阵燥热:「老公,进来,快进来。」
骆泉不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看穴口湿润的差不多了,把早已打开的KY倒入了手中,然后往他淫穴抹去,一边抹一边把食指往裡钻,但每次进去的都不多,只是不停地把润滑剂往裡挤,手指浅进浅出,一点一点地攻陷诱人的通道,最后食指终於进到了最深入,白羽扬起漂亮的脖子不断的呻吟,「动动,好痒,裡面好痒。」
柔嫩敏感的内壁紧紧地吸住骆泉的手指,他嚥了嚥口水,藉著润滑剂的功效,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一深一浅,白羽发出了愉悦的淫叫:「老公,好棒,快,再快点,不够,不够。。。啊。。。啊啊,还要,裡面,再裡面。。。」这次準备地很充分,白羽完全没有感到剧烈的疼痛,私处被异物入侵,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身子。
手指进出的越来越顺利,发出了噗呲噗呲淫靡的声音,白羽尝到了甜头,整个人更是浪的不断把身体往后伸,急不可待地迎合著手指。
「嘖嘖嘖,你的骚穴居然自动分泌出了淫液,就跟女人的阴道似的。」骆泉心裡咋舌,这个小穴真是别有洞天,裡面居然连肠液都能分泌,以后润滑剂都能剩了,天生的淫穴啊。
白羽一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扭动著自己的屁股,开始放浪的叫:「对,对,我就是女人,女人的阴穴,天生给老公操的,快,快,啊啊~~进来,老公插进来干我吧,顶我的花心,快进来操我啊。」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渴望男人贯穿他。
骆泉也很想不顾一切的插进去,但现在根本就不行,他的那巨物比食指可是粗了好几圈,现在这样根本就不够,只能气得狠狠地开始拍打著他的翘臀。
结果白羽被打的荡漾不已,比之前的快感更甚了,「用力,裡面,老公,再进去些。」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向了自己的下身,淹没在水下的嫩芽已经抬头,他快速的抚弄起来。
男人突然把手指伸了出来,引得白羽难受不已,「别,别出去,给我,给我。」
骆泉把浴缸中的水浇在白羽的臀上,开始进进出出给他清洗小穴。白羽欲望得不到宣洩,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哭成了泪人,「呜呜~~老公,爱我,操我吧,裡面好痒,好痒,别洗了。。。唔唔。。。啊啊~~~进来操我啊。。。」
下腹都快爆了,他还在煽风点火,气的狠狠打了他好几下,然后选了比刚才那个8号玉势稍微大了一点儿的7号玉势,抹了抹药直接往白羽的菊穴插了进去,一点儿没留情。
白羽被刺激的尖叫,内壁突然被撑开,比刚才的更粗更猛,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骆泉冷笑一声,又狠狠往裡一顶,穴壁反射的一绞,自动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包裹著玉势,白羽缓过气之后,淫荡的体质促使他自发的去适应那个粗大,小穴又开始了飢渴难耐地收缩起来,很快就适应了它的大小。
骆泉怒了:「操,你个骚货,这麼会吃?飢渴成这样?信不信我操死你,你还扭?MD,贱人,没见过你这麼浪的。」
「老公,我是骚货,我是你的骚货,快来干我,进来啊。。。啊,好舒服,快,动快一些。。。」
才刚刚清洗过的菊穴已经被不断涌出的淫液弄的湿噠噠,穴口一片淫靡,骆泉又凶又快的抽插著玉势,噗呲噗呲飞溅出来的淫水把他的大手沾得全是蜜液,内壁热情的在蠕动。
男人下腹的巨物在不断地叫嚣著,内裤已经快撑爆了,骆泉喘著粗气,眼神突然狠辣起来,「MD,操死你得了。」说完,直接侧身从盒子裡拿出刚才的那根8号玉势,掰开他的穴眼,将它挤进了已经插著一根玉树的小穴裡面。
小穴穿来一阵撕扯的痛,白羽原本快感十足的感觉被突然来到的痛楚瞬间取替了一大半,他仰头尖叫:「啊。。。老公。。。好痛,不,啊。。。好爽,不,不是,是又痛又爽。。。插进去,插进去。。。」
骆泉抽气,原本他还以為这个小穴一定非常敏感脆弱的,因為之前好几次都进不去,没想到分泌出肠液之后就变得淫乱十足,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好似可以容纳一切,只要给它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骆泉欣喜不已,真是个尤物啊。
他迫不及待地像是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一般,直接拔了那两根玉势,只听见啵得一声穴中已无异物,淫液蜂拥而出,整个小穴湿淋淋的一片淫靡,「老公,老公,别,别出去啊,我要,我要,给我。。。」
白羽已经快宣洩了,突然来的空虚,让他飢渴得转身要去抱骆泉。
骆泉一手推开他,把他按在浴缸上,拿出仅仅比自己巨物小一轮的玉势,抹上了药,嘴角一勾,往白羽的骚穴伸去。
穴眼被撑开的一瞬间,白羽痛得一缩,穴口紧闭,不让骆泉进去,骆泉冷酷一笑,扒光了自己的裤子,掏出挺立已久巨物,抓过白羽的小脑袋就粗鲁得插进了他微张的小嘴裡面。
特有的麝香味瞬间就充满了白羽的鼻息,白羽的注意力转到了男人的胯下,原本撑著浴缸的双手,改為托起男人的两个肉蛋,跪在浴缸中开始飢渴得给男人口交起来,就像是在吃人间美味一般,不断地吮吸、轻舔,唾液从嘴角涌出,嘴裡一直冒出唔唔的满足声,快感一阵阵用来,下身的穴口不自觉的又鬆懈开来,一张一合地就像是在邀请人进入一般。
骆泉勾起嘴角,如他所愿的把玉势抵上了骚穴的入口,往下瞄了瞄正一脸痴迷地舔著自己肉茎的白羽,手腕一个用力,玉势的顶端顺利挤了进去,穴口原本的褶皱瞬间被抚平了,光滑不已。
白羽痛地连肉棒都握不住了,原本挺立的嫩芽也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颤得顺著浴缸缩下去,泪流满面,天见犹怜,「老公,疼,疼,呜~~老公,救救我,好疼,呜呜~~~好疼。」可惜了,是天见犹怜,不是骆泉见犹怜。
男人就像发了狠似的,一把抱起白羽,让他搂著自己的脖子,拿来旁边的润滑剂开始往穴口倒去,接著又是狠狠往裡一挺,玉势进去一大半了,白羽哭成了泪人,不停地求饶,可惜骆泉几年前那种施虐的性子被白羽彻底勾了出来,「今天就干死你,你求什麼都没用了。」
白羽被强势的气场震得忘了哭,呆呆的看著男人霸道凶残的一面,太MAN了。
骆泉趁他发呆,开始把那已经进去一半玉势抽插起来,果然没插几下淫乱的内壁就开始分泌出淫液,整个小穴湿湿滑滑的,任由玉势进进出出,畅通无阻了。
骆泉心中大喜,猜的没错,这个尤物是天生的骚货,生来就是被男人干的,他立刻把剩下的一半玉势也全部插了进去。
白羽疼的呜咽,狠狠地咬住了骆泉的肩膀,颤抖地说不出话来了,时而舒服时而撕裂的感觉,快把他逼疯了,楚楚可怜地抱著骆泉寻求安慰,双膝被浴缸搁得生痛。
骆泉没再继续摆弄玉势,等整根玉势进去了以后,他抱著难受的白羽静立了一会儿,觉得他歇得差不多了,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抽送著,果然不一会儿白羽从呜咽声变成了淫叫,嫩芽也迅速抬头,满脸的情欲非常动人,骆泉也动情,按下白羽的头,又让他给自己舔巨物。
「老公,啊。。。啊啊。。。好棒,是什麼?好爽,还要,啊。。。老公,快一些,那裡,骚心,顶那裡啊,好爽,啊啊。。。」
「舒服?」
「嗯~~好舒服,滑滑地,好舒服,啊啊。。。老公,你好棒~~肉棒也好好吃,老公,好吃~」
「好好感受现在吧,回头让你更爽。」
「唔~~啊。。。还要再深些,啊。。。好香,老公你的森林好香,阴毛撮得我好爽。」男人胯下的浓密不断的埋进白羽的鼻子,一阵阵的麝香刺激著他的感官,快感一浪一浪的打来,龟头冒出的淫液也被他舔的一滴不剩,飢渴异常。
「那就再多闻闻。」说罢,大手抓著白羽的头髮,把他往那片浓毛按去,白羽迫不及待地深吸一口麝香,浪得淫叫连连,不停地吮吸著浓毛中的肉蛋子,把男人侍候的喘著粗气。
菊穴不断传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男人胯下不断传出吞嚥的咕咕声,整个浴室都散发著诱人的情欲的檀香味。
最后白羽在玉势的一记狠插下,喷发了出来,精液全洒进了浴缸裡。但骆泉的阳物还硬的发胀,四周的青筋暴起,强势的荷尔蒙糜香不断地刺激著白羽,让他著迷不已,小穴就像是找到了规律一般,一收一放地随著进进出出的玉势嫻熟蠕动,男人看著尤物的不断成长,心中痒得恨不得操死他,但调教的乐趣让他定了定神,慢慢来才是最有趣的。
「天啊,太爽了,老公~~啊啊啊~~~快被干穿了,好爽~老公,插进来吧,用你的大肉棒干我啊,唔唔~~~恩恩~~~」白羽是止不住的浪叫。
「现在就爽?那等我的大鸟插进去,你怎麼办?」
「老公,插我,用你的大鸟插我啊,啊啊,好爽,快干死我吧。。。」嫩芽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骚货不急,我们慢慢来。」
就算是上好的暖玉,这样长期间的抽插,穴口也难免有一丝丝的充血,已经从原来的粉红色变了珊瑚般的深色,看的骆泉一阵心悸,白羽还发出销魂荡魄的娇吟,更是刺激的他手上的玉势抽插的又快又猛。
白羽在这种刺激下很快又第二次喷发出来,身子已经软得不行了,但男人还是没有要射的跡象,白羽一边感叹自己男人的勇猛,一边卖力的侍候他,嘴巴灵巧的蠕动著,大量的唾液顺著嘴角滑到锁骨,一路向下滚落进浴缸裡,男人的浓密也沾满了他的唾液,淫乱不堪,眼神迷离如醉。
白羽射了第三次之后,骆泉突然把玉势抽出,然后狠狠地一捅到底,让白羽浑身一震,口中瞬间全是男人突然爆发的精液,被呛到了,咳嗽不止,但又心急著吞嚥下去,结果弄的脸上到处都是淫液的痕跡,「老公,你坏死了,都不说一声,人家又没吃完。」撅起嘴,全身酥软荡漾。
「不急,我们先清理。」骆泉露出意味深长笑,来日方长。
轻轻地拔出玉势,啵得一声扯出了一丝淫液,内壁分泌的液体顺势滑出,好不淫乱,男人眼神又暗了暗。
发觉玉势已经被扯出,白羽看著那胯下仍然高挺的巨物,诧异他怎麼不做了,自己都做好準备大战三百回合了。
骆泉只是看著他微笑,很认真地把白羽的下体洗得乾乾净净,然后又给两人冲了澡,接著又拿出刚才的那个已经清洗好的玉势抹上药水后给白羽的小穴插了进去,惹得他又一阵轻颤。
「插著它,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取出来,从今天开始全部吃清淡的东西,听懂了吗?」骆泉对著他魅惑地微笑,白羽的魂都被勾走了,呆呆地看著浑身散发著雄性荷尔蒙的男人,轻轻地点头,隐隐觉得自己今后的生活会变得非常性福了,又一阵心悸。
第十九章 乌龙事件,乌龙的爹
就如同自己预感的那样,白羽接下来几天的日子那过的是非常性福。
那个身体内的硕大玉势除开必须的生理排泄以外,每时每刻都被白羽紧紧地夹在小穴裡,可是走路、坐下等一系列的举动,都让白羽很彆扭,总是情不自禁得去在意它、感受它,小穴就自然而然的一张一合的蠕动起来,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反而让小穴内壁分泌出了很多淫液,然后就顺著玉势根部的细绳流了出来,直接导致他时不时地就觉得内裤湿噠噠粘得不行了,一天十多次的频繁换内裤。
白羽觉得这样恼火急了,但又不能把玉势取出来,这根玉势虽然比自己男人的阳物要小了一些,但他还是很高兴地每每都咬著不放,就要像在咬著男人一样。
可是每次衝进房间换内裤,都觉得背后那恶劣的男人在轻笑,他囧的不行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的,也是气的。
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非常佩服自己的躲在卧室裡偷笑。
骆泉当时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从卧室出来,顿时眼神一暗,然后性感的勾了勾嘴,主动伸手招白羽过来身边。
白羽一看这招管用,得意的跟孔雀似的,浑身赤裸地单单披著浴袍,连腰带都没系就一步三扭的朝男人走去,「老公,我这样不错吧,内裤都不用换了,还能随时满足你。」说完风情万种地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骆泉自认从来都不是柳下惠,他几年前的丰『攻』伟绩不比江天城少,只不过江天城更像个流氓,自己看起来更无害而已。
之前一直隐忍著没白羽那麼急色,最主要的原因是怕自己失控伤了他,毕竟当时他的小穴紧得就连一根手指进去都困难。现在他是放开了,自从给白羽插上玉势之后,觉得自己比江天城还下流,恨不得时时刻刻把白羽搂在怀裡撩拨著他,让他雌伏在身下不断高潮。
白羽先前觉得男人太正经了,要是能像对面江流氓一样多主动一些就好了,没想到自从骚穴开发成功以后,男人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常常一把揪著自己就按在墙上,伸手探进裤缝,目标直衝股间小穴夹著的玉势,拉著外面的细绳就开始不停的抽插,把自己弄的淫叫连连,淫水是止不住的往外淌。
现在男人越来越主动接受自己的勾引,让白羽高兴极了,整个人就像中了六合彩似的,洋溢著幸福感,勾搭的动作尺度也越发没有下限。
就像现在,骆泉搂著腿上的白羽,情不自禁地舔了舔他诱人的锁骨,玩弄著他胸前的乳凸,声音有些嘶哑:「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以后在家都这麼穿。」
白羽同志笑得淫荡极了:「老公,我夏天就把浴袍换成围裙哦,啵~~」抱著骆泉欢快得亲了一口。
男人嘉奖似得轻轻爱护他的嫩芽,有意无意的轻碰他下体深处,「骚穴习惯了麼?」
「习惯了,习惯了,老公,骚穴痒,碰碰,快摸摸,嗯~~」白羽现在就像一隻迷人的白天鹅,扬起了漂亮的脖子,勾得男人一口舔了上去。
「啊~~~~习惯了,操我吧,老公~~习惯了~操我的骚穴吧,我想要你的大肉棒。」白羽飢渴极了,小穴虽然被玉势塞得没有一丝缝隙,但他还是觉得很空虚,想要男人的硕大操自己才满足,伸出小手,隔著男人的裤襠轻轻揉著他微微凸起的巨物,挑逗著他的欲望。
男人嫻熟的探向他的身后,扯著玉势的细绳,一进一出,勾的他蠕动内壁配合著自己,还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抽送声,「宝贝儿,再淫荡点儿,再放浪点儿,圣诞夜我就吃了你。」
白羽一听,圣诞节?心中大喜,下週末就是了啊。
他搂著男人兴奋地大叫:「老公,浪的,浪的,我可淫荡了,唔~~~~插深点儿,下周,下周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深点儿唄,唔~~~~你看我可浪了~~」肉体在男人的抚弄下快感连连,放浪的扭动腰肢,不断讨好著骆泉。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白羽正在欢天喜地的扳著手指数日子的时候,他的父亲大人白天鞠同志大驾光临了。。。还把所有人都惊得鸡飞狗跳的。。。
大清早天濛濛亮,如果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穿著白色衣服,顶著黑幽幽头髮的脑袋贴在自家门上,会是啥反应?
昨晚又把白羽揉捏得淫荡不堪后,一大早骆泉心情大好的穿戴整齐打算出门去拿报纸,结果刚打开门,就撞见了这一幕,被惊得差点一记拳头送了出去。这中年大叔是要干嘛?
骆泉脸色一变,定了定神,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很礼貌的开口问道:「请问你找谁?」大叔,就算你要找人,也没必要整个人都贴我家门上吧,有门铃的好吧?难道是变态?
「啊,那个,唔,我是来。」结果中年大叔话还没说完,对面公寓的门也打开了。
江天城一脸满足地开门出来,打算下去买早餐,没想到会看见骆泉和那个中年男人在门外,而且两个人的脸色还都很奇怪,嗯,是的,很奇怪,骆泉还好些,只是有些不悦,而那个男人就,就从诧异、木楞然后到奸笑。。。这表情是要干嘛?
骆泉和有些愣住的江天城对视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都决定无视这个中年男人,自己该干嘛就干嘛去,不约而同的打算关门下楼。
谁知道那个中年男人突然很得瑟的朝江天城走去,还亲热的说道:「你这麼早就起来了?出去买早点呢?多买些煎饼吧,他可喜欢吃了,你咋不多陪他睡会儿呢?早晨还可以。。。呵呵,男人的早晨都是很敏感的哦~」最后一个音还明显的往上扬,很荡漾。
江天城一愣,这大叔是谁啊?一边看著自己说话,还一边很亲暱靠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就非常自然的推门走了进去,江天城无语的看了看骆泉,毕竟这不是他家,主人在对面呢。
骆泉收到他疑惑的眼神,也是不解的摇头:「可能是走错门了吧,你把他请出来就可以了。」说完他把自家门轻轻带上,正要去按电梯,突然听见江天城口中传来一声大吼:「他要干嘛。」言闭人已经闪进了屋内,接著屋内就传出了中年大叔的暴怒声:「你TMD脚踏两隻船?!劳资废了你!」
骆泉吓了一跳,也衝了进去。
中年大叔从卧房裡衝了出来,一脸的煞气,和正要往卧室冲的江天城两人撞个正著,大叔一记重拳就直衝江天城面门而来,江天城也恼怒,这大叔莫名其妙衝进房,还直接就推门进了卧室,一想到唐田被看光了,他也气得完全失了平日的风度,两个人就直接这麼一来一往的打了起来,出手都特别狠。
骆泉看两人打的难捨难分,客厅的桌子被那中年人一记扫腿直接劈成了两半,练家子啊。情况有些不对,直觉这是误会,见那个中年大叔险险地避开了江天城一记狠招后,骆泉立刻上前加入他们的打斗,想把他们两人隔开,如果真是误会的话,这个大叔被伤到就不好了,流氓世家的江天城身手可不是盖的。
卧房唐田被一声暴怒的大吼惊醒,但浑身的酸痛让他不愿醒来,可是客厅不断传来的巨响,还是让他皱著眉头穿了睡袍就下了床,这是要拆房子?
他到了客厅看见三人混斗的场面,惊呆了,愣愣地开口:「乾爹,你们在干嘛?」
江天城一听唐田的声音手脚顿了一下,瞬间就被那个大叔迎面而来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下巴上,顿时口中涌出了鲜血。
唐田看的心一紧,想也没想就衝了过去,直接扑到他身上,急切地开口:「你不要紧吧?啊?都流血了!」
两人的关系其实最近一直很紧张的。江天城看见唐田藏不住的关心,心中一暖,又露出了一贯的痞子笑容:「你亲亲就不疼了。」
唐田回过神来,脸一红,马上就推开了他,非常尷尬又彆扭地说:「疼死你活该,哼。」说完还把脸转到了一旁,但餘光是控制不住的往男人受伤的嘴角瞄去。
这一幕全部落进了那个大叔的眼裡,他气得红了眼,拳头捏得死死的,像一头快发疯的猛兽,骆泉皱著眉头警戒的看著他。
「小甜甜!你说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跟他睡在一起?」白天鞠暴怒。
「啊?乾爹,我。。。我,那个。。。」唐田看见暴怒中的白天鞠,知道自己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被发现了,急得不知道该说什麼,也不知道该怎麼介绍江天城,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慌乱极了。
白天鞠看著眼前这个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痛心疾首:「你怎麼能做出这种事啊,你怎麼能,怎麼能。。。」气得他捶胸顿足。
唐田看他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做的事真的太不可原谅了,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干,乾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告诉我爹地,呜~~乾爹,呜呜~~~~」
江天城见唐田哭了,心中很难受,出柜这种事没想到来的这麼快,他们两的事情还没解决好呢,现在又闹成这样,哎,他伸手把唐田搂在自己怀裡,认真地开口:「叔叔,你别為难他,都是我的错,有事你衝著我来。」下巴很痛,嘴裡的铁銹味让他轻微地皱了皱眉。
白天鞠看著他们的互动,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恨不得把江天城生吞活剥了,瞬间一个箭步就衝上去,抓著他的肩膀一记重拳就要落下。
唐田吓得尖叫,身体反射性的就要去挡,江天城就像是感应到一般,把他护在怀裡,等著拳头的落下,毕竟是唐田的长辈,而且是自己理亏的拐了唐田,这一拳是怎麼也不能躲的,只能应著头皮接下。估计得脑震盪了,从刚才的交手就发觉了,唐田的这个乾爹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可是预料的疼痛并没有发生,白天鞠的拳头被骆泉制止了。
「有话慢慢说,先让唐田去穿个衣服。」骆泉这个话让那三人都愣了,这都什麼时候了还管衣服?
好吧,正是因為这个很烂的理由,江天城和唐田都暗自鬆了一口气。
江天城脱下外套给唐田披上,正经地对白天鞠说:「我会去唐田父母面前负荆请罪的。」怀裡的唐田一听身体僵住了,也不哭了。
白天鞠冷笑:「负荆请罪?你还是先对白羽说吧。」
啊?三人一听都愣了,关白羽什麼事?
还是骆泉回神的快:「白羽是知道他们两人的事的。」
「什麼?」这回是换白天鞠吃惊了,还被惊的目瞪口呆:「他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这话还真不好回答,白羽知道他们的事是没错,但也从来没说什麼同意不同意的,毕竟跟他没关系啊。
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该怎麼回答这个问题,但在白天鞠眼裡看来就等於是默认了,他伤心极了,自己的儿子太可怜了,居然找了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见唐田长的漂亮,居然就撇腿了,而且还要他独自承受他们两人的背叛,太残忍了。
白天鞠越想越痛心,发出了护犊子般地嘶吼:「他那麼喜欢你,你怎麼能做出这种事啊!」
。。。。。。
三人顿时全都明白了,头上一群乌鸦飞过,这是怎样的乌龙啊。
江天城是最鬱闷的,下巴和嘴角都疼的难受,白挨了。
白天鞠在白羽回去后的日子裡,一直兴奋不已,儿子拿著玉势回公寓,很明显就是為了XXOO嘛,他心裡非常高兴,既然他不肯带男人回家,那他就自己去唄,现在交通多方便啊,等过几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上门去逼亲,他白天鞠的儿子可不是白送给男人吃的,哼!
之后他每天就翻著黄歷,还专门找了算命师给找个黄道吉日,宜婚嫁的日子,然后上门了。
当他鬼鬼祟祟的贴近骆泉家的大门想听墙角的时候,被开门出来的骆泉抓了个正著,他看著眼前出色的男人,心中一阵讚叹,自己儿子眼光果然不凡,真是深得他妈咪的遗传啊。
正打算开口打招呼,谁知对面儿子的公寓房门突然就打开了,裡面同样走出来一个气宇轩昂的美男子,白天鞠顿时一愣,条件反射的以為白羽在玩3P,但他看见江天城脖子上明显的吻痕时,一下子了然了,原来他们是同居了,差点认错了人。然后他乐呵呵的跟江天城打招呼,自发的进了门,打算去卧室偷看儿子XXOO后的别样风情。
结果谁知道看见床上躺著的竟然是唐田,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那个男人居然背著白羽跟他的发小儿勾搭到床上去了!满屋子的靡香味,一闻就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麼,气的他失去了理智,握紧了拳头就朝江天城挥去。。。
可怜的白天鞠,每次在面对小儿子的事情时智商总為负,完全没有了当年叱吒商界的精明和气魄,哎~谁让白羽是他和他遗孀的宝贝疙瘩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真的。
第二十章 骆泉受刺激
骆泉此刻心中很感慨,这个场景如此的熟悉,白先生的反应跟之前的白羽完全一样,都是不顾一切的直接跟江天城打了起来,典型的感性+衝动的复合型性格,真是。。。那个啥。。。算了,爱子心切,有这样的父亲,他也是為白羽高兴的。
骆泉伸出自己的右手,淡定地开口:「伯父,你好,我是骆泉。」
白天鞠气得肝儿都痛了,这个对面公寓的英俊男子,一看就知道跟他们是同伙,居然还敢对自己伸出右手做自我介绍,信不信老子一个过肩摔让你下辈子在床上都用不了腰劲去操女人?还说自己叫什麼骆泉,叫骆泉,叫骆。。。。。。
白天鞠瞬间整个人跟被雷劈中了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完全无视了骆泉伸出的右手,只是盯著他猛看,眼睫毛都没眨一下。
江天城见出柜这个乌龙事情变成了浮云,来回看了骆泉和白羽他爹一眼,抱起已经站不住脚的唐田穿过一片狼藉的客厅,直接回卧室了。谁的责任谁处理。
白天鞠的老脸尷尬极了,每每遇到白羽的事情,他都会失去理智,这次倒好,直接丢脸丢到别人家了,还当著外人的面儿。。。
「伯父远道而来,还不知道白羽已经换了房间的事情,担心则乱,对他是真心疼爱,有你这样的父亲,白羽真的很幸福。」骆泉很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自然的收回右手,还给白天鞠台阶下。
「是啊,是啊,你看看,那两孩子也真是的,这麼大的事情也没跟父母说,也难怪我们担心了,哎~~」白天鞠踩著台阶下来了。
「嗯,小羽现在还在房间裡睡觉,如果伯父不赶时间的话,去看看他吧,他挺想你的,经常提起。我先去楼下买早餐。」很会察言观色。
这话把白天鞠说的喜上眉梢,儿子经常提起他,提起他哦~~
「好,好,我去看看他,呵呵,你去忙,不用管我,哈哈。」快去,快去,我得缓缓,实在太尷尬了。
骆泉瞭然的点点头,帮白天鞠开了对面公寓的门就下楼了。
白羽在温暖安心的棉被裡像猫儿一样拱了拱被子,轻轻地低吟了几声才缓缓睁开眼睛,看见身旁的男人已经不在了,非常可爱的都了都嘴,伸手把被子抱成一团,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就听见了开门声,眼睛顿时一亮,满脸欢喜地看向门口。
「咦?爹地?」白羽看见自家老爸鬼鬼祟祟地猫了进来,嗖得一下坐了起来,惊得目瞪口呆。
白天鞠见自己儿子已经醒了,想偷偷掀他棉被的计划被破坏,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改成用色瞇瞇的眼神打量儿子裸露在外的冰肌玉骨,粉妆玉琢的容貌,还有那早晨刚起来的睡眼惺忪萌样儿,白天鞠心裡那是相当的满意,嘖嘖嘖,爱情就是最天然的护肤品啊~~
「宝贝啊~~可想死爸爸了,嘖嘖嘖,这是爱情滋润的吧,瞧你满面春色的。」白天鞠喜滋滋地扑了上去,抱著白羽就不撒手,东摸摸西摸摸,手感真是好啊。
「噯?爹地也看出来了?呵呵,他可疼我了,你看这吻痕,看见没?看见没?还有这裡,这裡,哇~~~我老公可猛了。。。」白羽完全忘了问為什麼自家老爸会在这裡出现了,被他直接引到了感兴趣的话题上,开始洋洋得意地跟他炫耀自家男人的俊朗勇猛。
白天鞠也洒脱的把之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跟白羽两人兴高采烈的聊了起来。
骆泉拿著报纸提著早餐开门回来,就听见卧室裡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他微微一笑,去厨房拿出了碗筷,正打算进卧室,结果就被卧室裡飘出的下一句话,震得把迈出去的脚缩了回来。
「是麼?是麼?那麼粗啊?至少都有二十三公分吧?哎呀,宝贝啊,你可享福了,你老公那麼猛。。。我第一眼看见他时也发觉了,嘖嘖,那宽广的胸肌,那腰力,在床上得多勇猛啊,还有那身手,练过的哦~~绝对的强健有力,有韧性、床上持久力一流~~噯~~我算是放心了,你的生活很性福啊。。。爸爸真觉得欣慰,你妈咪也一定為你高兴的。。。。。。」
。。。。。。
一向淡定地骆泉都有些呆滞了,这是什麼情况?父子?闺蜜?那个大叔长著一张粗狂刚劲的成熟的面容,居然说出这麼,这麼没有下限的话,这是要闹哪样啊?
骆泉神情有些恍惚的转身朝书房走去,他得冷静下来,那个人可是自己的岳父,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然后骆泉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第二次青了。。。
「。。。。。。噯?你说啥?他还没插进去?只是用玉势玩弄你?哎哟,我说儿子啊,你这方面不行啊,我从小到大是怎麼教你的啊?看得到、吃不到,内心如刀搅,下一句,下一句是啥?你说!」白父威严。
「吃不到、就抢著要,势必要扑倒!」白羽握爪。
「那就对了啊,扑倒他啊,直接把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来,搁倒他,然后就用情趣绳把他绑起来,骑在他身上强上唄,你咋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呢?哎,老婆啊,你当初咋就忘了教咱们儿子用情趣道具了呢?」白父惋惜。
「爹啊~~娘啊~~~不是我不想啊,我都脱光了扑上去了,他直接就把我腰身一转双手一扣就抓住了啊,速度太快,儿子试过了,打不过他啊~~呜呜~~」白羽委屈。
「唉,也对,他那身手我见识过,非常不错,天生练武的料,基本功相当扎实,你小胳膊小腿的要是硬碰硬的话绝对不是对手,哎~~可怜的娃,难為你了。」白父叹气。
「爹亲,你咋知道他身手好的?」白羽疑惑。
「咳,咳,那啥,儿子,爸爸教你一招,保证管用,直接就把你男人拿下。」白父尷尬的岔开话题。
「我跟你说,你就这样。。。那样。。。懂了麼?那东西你可得悠著点儿用,他要是用了以后金枪不倒,那你就惨了,别给他下太多,一次用一点点就可以了,然后啊,你只要。。。再把翘臀往他身上一蹭。。。哈哈哈哈,我保管就算是个性冷感都能把你扑倒了。。。」白羽两眼放光,点头如雨下。
。。。。。。
骆泉在书房听著卧室的一老一小不断的意淫著自己这个当事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握得咯咯咯直响。
那俩人就跟姐妹淘似的肆无忌惮的八卦著自己,还越说越离谱,骆泉恨不得直接衝进去,然后把他俩送到无人岛去活埋了。
冷静,冷静,衝动是魔鬼,一个是小亲亲,一个是小亲亲的爹,忍,忍,忍无可忍了!
听到卧室不断传来的淫笑声,骆泉拿起了电话,N声后才接通,裡面传来了曖昧的呻吟声。
骆泉淡定,「过来找我们,去吃饭。」
「操,夹得真紧。。。啊?你说啥?。。。嘖嘖,被人听到。。。。兴奋了?。。。。操」江天城喘著粗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骆泉黑了脸,咬牙切齿道:「你TMD赶紧办完事儿过来!」确保他听到以后直接就掛了电话。
MD,一个两个都来气他,今天出门忘翻黄歷了?
「。。。玉势好用吧?噯?居然让你天天都插著?哎呀,快,快让爸爸看看。。。矮油,害什麼羞啊,你小时候不也光著屁股的。。。啥感觉啊,快说说唄。。。」
「滑滑的,胀胀的,但效果很好,妈咪哪儿来的这个宝贝啊。。。。。。」
。。。。。。。
风太大,我听不到。
风太大,我听不到。。风太大,我听不到。。
风太大,我听不到。。。风太大,我听不到。。。风太大,我听不到。。。
骆泉关上书房的门,痛苦的撇过脸,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著自己。
N久以后,骆泉强大的适应能力让他在逆境中重生了,渐渐地接受了小亲亲的。。。爹,俗话说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白羽都那样儿了,再顺带接受他父亲也就是很自然的事了,骆泉看开了,天下之大,真是什麼人都有啊,自从认识白羽之后,他都已经金刚不坏了。
但是,打开房门,看见珊珊来迟的江天城时,他还是暴怒得一拳砸在他身上。
江天城因為某原因体力消耗过大,那一拳没来得及躲开,被锤得差点儿内伤:「我操,自己性生活不和谐,就拿我出气?今天我已经是第二次受伤了,出门忘看黄歷了吧。」他以為骆泉是因為打电话听见他和唐田的XXOO而不高兴呢。
「忘看黄歷的人是我!」骆泉咬牙。
江痞子挑眉。骆泉不理他,直接往客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非常惊讶地大声说:「天城,你怎麼来了?要请伯父去吃饭啊?嗯,他在裡面,你先进来坐。」
刚说完,卧室的声音就戛然而止,骆泉满意地鬆了一口气,终於消停了。
江天城被骆泉噁心巴拉的『天城』震得打了个激灵,看他装模作样的在沙发上淡定地给自己倒水,江天城瞭然的挑了挑眉,然后兴趣盎然地走了过去,陪他演戏。两人二十多年的默契可不是瞎掰的。
果然不一会儿,卧室裡就出来了两人,白天鞠和白羽,穿著很正常,白羽还是那麼楚楚动人,大叔也还是那麼精神抖擞,嗯,可两人的眼神咋那麼飘。。。飘忽不定呢?就像是被大人抓住了做坏事一样,太。。。太喜感了。
噗!江天城憋著笑,一脸的无害:「伯父,之前实在不好意思,為了表示歉意,中午我请吃饭,给您赔罪。」
白天鞠想起之前闹的乌龙事件,再加上刚才跟儿子在卧房的窃窃『私语』,他心裡都流泪了,老天要亡我吧,在小辈面前到底要出多少丑啊。。。
「呵呵,好的,好的,我们去吃饭,吃饭,我开了车来的,我去下面等你们。」白天鞠说完,脚底抹油溜了。。。
白羽原本缩在自家老爸后面的,刚才的谈话不知道被自己男人听了多少,他又羞又怕的躲著不敢看他,谁知他老爸突然就抛弃他自己溜了,白羽愕然得脸都青了,太不够义气了,刚刚还是闺蜜状呢,眼下就大难临头自己飞了。。。
江天城看著白天鞠赤溜一下窜出了门,就跟逃难似的;眼前的小可爱又唯唯诺诺眼珠子不停地转,就是不落在人身上,他摸了摸下巴,难道自己错过了什麼?
骆泉平淡地开口:「你去叫唐田吧,我和白羽先下去。」说完也不看白羽,自己起身就直接出了门。
白羽一下急红了眼,噌噌噌就要往外衝,但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洗脸刷牙呢,又磕磕绊绊地衝进了浴室。
江天城高深莫测地看著他们一个个反常的举动,偏头想了想,然后勾起嘴角,心情甚好的回对面房间去接唐田了,一会儿绝对有好戏看,呵呵。
第二十一章 家长
路上是江天城开车,白天鞠副座,唐田、白羽、骆泉坐后面。
开著白天鞠的卡宴panamera,江天城笑得一点儿也没掩饰,好车配帅哥,真是一点儿也不假。
当然他是没忘记办正事的,一边开车一边跟白天鞠套近乎,深入内部打探唐田的家庭情况,结果牵扯出不少白家的事情,后排骆泉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难道还没人告诉他,白羽就是白家的小少爷?好吧,他自己也忘了说了,还以為骆泉早就知道了呢。白羽和唐田是发小儿,D城有名的两大世家都撞在一起了,很明显不是吗?只能说,爱情果然使人盲目。
白天鞠觉得早晨对江天城有愧,以至於看著他嘴角还有些淤青的伤痕,也不管江天城问的啥,直接就劈里啪啦全说了,把后面的唐田急得都快炸毛了。
骆泉这边心裡也是翻天覆地的闹腾不已,难怪这几次在电话裡跟白杨谈事情,每每最后公事谈完了,他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语气,原来是因為白羽啊。
骆泉是真的没把他们联繫到一起,两个人谈恋爱从没去在意过对方的身份,而且天下姓白的那麼多,他们面貌相差也很大,看来白羽的长相是随他母亲了。
骆家在商业界是绝对的龙头,D城白家也不差,白天鞠的名字也是早有耳闻,但他实在也没料到当年呼风唤雨的商业龙头,私底下会是这个样子,彻底颠覆了在骆泉心中的形象,难道真是『老还小』的过渡期?
这一老一小从早晨到现在,给他的『惊喜』真是不小啊。想到这裡他故意扫了一眼小媳妇状的白羽,看他可怜兮兮的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心中的不爽顿时消了很多。
白羽知道男人生气,非常生气,一句话都不说,白羽委屈极了,自己大嘴巴,把两人的事情跟父亲谈得天花乱坠,不该说的全说了,骆泉这个大丈夫肯定气极了,呜呜~~怎麼办啊~~~而且他刚才还冰冷地扫了自己一眼,难道自己又犯错了?呜呜呜呜,妈咪,怎麼办啊。。。。。。他会不会不再要我了啊?是不是打算等老爸回家以后就跟自己分手啊?呜呜~~不要啊,他们都还没有实质性的『深入』,如果真的要分手,他连死皮赖脸扒著他的借口都没有了。。。
想到这裡,白羽更是一阵心酸,彷彿已经看见了被抛弃的自己一样,不安地一直往骆泉身上靠,挽著他手臂的双手也越搂越紧。
骆泉好笑地瞄著他的一举一动,心想趁这次机会就好好贯彻一下家规,免得他指不定又做出啥惊人之举呢,惩罚是有必要的。反而对他是白家小少爷这件事到是没放在心上,白羽单纯的可爱,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富家公子和自己来往,所以肯定不是有意瞒自己的,他自然也不会去计较这个。
车缓缓地在第一次跟白羽吃饭的农家菜馆停下,一行人光亡四射的进了包间,把负责点菜的服务员激动地差点握不住笔。
五个人团团围坐,江天城就是一个炒气氛的专家,风趣的言语让奇怪的五人组合也觉得轻鬆不已。
不过他的优点在唐田眼裡也就到这裡了,因為江天城的狼爪又摸到了他大腿上,白天鞠就坐在自己斜对面。
唐田暗抽一口冷气,羞怒得不停地掐他的手,可惜江天城就像是在享受被他挠痒痒似的,完全不顾他的阻挠继续往他裤襠裡摸,把唐田羞得低著头猛吃饭,太无耻了,当著这麼多人的面,江痞子又刷新了下限,下次,下次绝对不跟他出来吃饭了,但这话似乎也说了很多次了。。。。。。
这边江天城聊得开心,也摸得舒心,那边白羽就不好受了。
他不断地给自家男人献媚,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倒水,就差没喂男人吃饭了,可还是被无视了,小心灵碎得一片儿一片儿的,整个人都笼罩在忧伤中,楚楚可怜。
白天鞠跟江天城聊得很愉快,对唐田找的这个男人非常满意,又听说他是江家的小少爷,门当户对啊,那更是高兴地多喝了好几杯,酒劲儿一上来,就直嚷嚷著让江天城和唐田以后好好过日子,唐家那边他会帮忙去说的。
江天城听完笑地很淫荡,唐田则羞地很郁卒,狠狠地掐了他好几下,但江天城马上就还手了,一把抓著唐田隔著裤子微凸的嫩芽揉拧了好几下,差点让唐田呻吟出声。
白天鞠又喝了一杯酒,看见自己儿子反常得不说话,终於有了当父亲的自觉:「宝贝啊,咋不说话呢?菜不好吃?」然后还吧唧的咬了一口鸡肉,味道不错啊。
白羽气结,新仇旧恨顿时涌上,一脸幽怨的怒瞪他。
白天鞠纳闷儿子怎麼一脸凶相,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朝著他嘿嘿嘿乾笑了两声,故作正经的转头又和江天城聊起来,把白羽气得差点儿蹦起来。
结果这一顿饭五个人吃的真是各有滋味。
白天鞠对著儿子装疯卖傻,跟江天城聊得相逢恨晚,还时不时偷看白家未来的姑爷,嘖嘖嘖,谈吐优雅、仪表堂堂、稳重风度。。。。。。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啊。
骆泉一直都谈谈地微笑,不主动也不拒绝白羽的示好,享受著他的侍候,惩罚他不经大脑就乱说话的嘴巴,偶尔跟江天城和岳父搭几句话,恰当又得体。
白羽苦逼的忙前忙后巴结男人,身心都疲惫不堪,活生生成了病态状地『林妹妹』。
江天城嘴巴吃著美味,手上吃著唐田的豆腐,高谈阔论、风流快活赛神仙。
唐田一顿饭食不知味,全部精力都用来跟江流氓的手奋斗了,最后还是被他摸得浑身发热,燥热不已,情欲的浪潮差点让他软到桌子底下去了。
第二十二章 情趣用品店的惩罚
饭后五人一起去茶园喝了一会儿茶,五个人各怀鬼胎地聊了一下午,骆泉表示下次一定跟白羽一起回去,江天城也表示一定会去拜访后,白天鞠才心满意足地避开白羽幽怨的眼神打道回府了。
白羽听见骆泉对自己父亲说要和自己回家,惆悵了一天的心情才轻鬆了起来,又乘胜追击地扒著骆泉不放,死劲儿的撒娇卖萌讨欢心。
白天鞠走后,江天城就跟骆泉他们挥手,要带唐田先走,一开始唐田是不愿意的,但江天城贴著他耳朵滴咕了几句后,唐田就羞红了脸跟著他走了。
这一幕把白羽看的一愣一愣的,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大,从小就横著走的唐田被江天城收拾地服服帖帖的,让白羽崇拜不已,随后也跟著骆泉上了出租车,但骆泉却报了另一个地名,白羽不解,靠在男人身上也没问,只要跟他男人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可是当他们站在成人情趣用品店门口时,白羽就不淡定了,腿都软了,这是一个白羽想了几年的地方,神往了几年的地方,但也是他从来不敢进的禁地。。。
骆泉看了看白羽那没出息的样儿,暗讨原来这小骚货还没来过情趣店啊,看来是走对地方了,今天非得让他对自己犯的错长点记性不可,心中冷笑不已。
大白天的,这种特殊店面是没有什麼生意的,店家也乐得趴在柜檯上放心的补眠。意外的听见开门声,他抬头一看,顿时两眼放光,极品攻受啊,作為一枚资深腐男,他觉得不会看错的,立马抖擞精神,冒著星星眼迎了上去。
「两位要需要什麼吗?本店的道具都是高仿真的,童叟无欺。」呵呵,这个小受太可爱了,看著满屋子的情趣用品,一脸的緋色,嘖嘖嘖,长得那可是相当娇俏啊。
「介绍下吧。」小攻很淡定,很霸气啊,矮油,强攻弱受啊,瞧著身材,晚上两人得多销魂啊~~
「咳,咳,客人,店长推荐的这个按摩棒,外国製造,绝对的高仿真品,人造凸起和青筋都是做工精细,裡面都有小马达,可以用遥控人為控制速度和温度,大小从十公分到三十公分都有,设计非常贴心。」腐男说的口若悬河。
骆泉拿起了那个最大号三十公分的按摩棒把玩了一会儿,一旁的白羽看得心惊肉跳。
白羽跟著骆泉进来店裡之后,就非常好奇的偷偷摸摸打量著这个一直想来的地方,看见满屋子的情趣用品,脸红扑扑的特别可爱,虎头虎脑的躲在骆泉身后看著他挑选商品。这些东西肯定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他既兴奋又害怕,多重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夹了夹小穴裡已经被他忽视了一天的玉势。
当他瞄见骆泉朝那最大号的按摩棒伸手时,他吓坏了,太,太大了,不行的,不行的,进不去的,白著脸不自觉的夹紧了屁股。
直到骆泉把东西放了回去,他才鬆了一口气。
又听见店家说:「客人,来看看这个皮鞭吧,微粒子塑胶做的,别看上面无数荆棘,这些可都是有弹性的,甩到身上只会有快感没有痛感,在床上用绝对能增加情趣,是这个月销售量最高的。」哎呀,这个攻太酷了,淡定稳重,嗷嗷嗷,肯定是因為想自己插进去,所以才不要按摩棒的,那这个鞭子应该可以了,不痛还能调情。
骆泉听完,平静地又朝鞭子伸出了手,一阵抽气声从身后传来,他心中暗笑。然后装模作样地和店家讨论了起来:「太凉了,冬天不好用吧?」
小腐男一看有戏,忙说:「不会,不会,这裡面有个小马达,充电可以预热,设计超好的,一鞭子下去,皮肤微红又不伤身。」用在你家小受身上,他会欲仙欲死啊,亲~~~
骆泉端详了一会儿,发觉背后有只小手已经拽上了自己的衣角,他浅浅地勾起了嘴角。
小腐男看见他魅力十足的微笑,被震得差点舌头打结了,尼玛,还好我见多识广,不然就丢人了,身為一枚腐男居然被小攻勾了魂,罪过,罪过。
骆泉看著手中的皮鞭,心思却全放在了身后越拽越紧的小手上,嘖嘖,被吓得不轻啊,他应该吸取教训了吧。
骆泉正打算转身带他离开,就瞄见店内一角落有一个木马,上面有一根很长很粗的木棒,木棒是模拟人形器官的,但这个东西却跟按摩棒完全不一样,没有温度,没有弹性,说白了就是一个蘑菇,直接插进去那是会要人命的,真没想到这裡会有这个啊。
小腐男顺著男人的眼光看去,呵呵呵就笑了起来,非常得意得介绍:「这个是我的镇店之宝哦,几年前在一家SM俱乐部高价收购的,是那些调教师专门用来调教小受的,嘖嘖嘖,小受坐上去,那才叫一个撕心裂肺啊,我之前在那个俱乐部就看到过一次,当时那个调教师。。。。。。」
「哇──」突然的大哭声从骆泉身后响起。
白羽抱著骆泉的腰,无比凄惨的就哭了起来。太,太吓人了,皮鞭,木马,呜呜~~~好痛,好痛啊,浑身瑟瑟发抖:「老,老公,我错了,你别,别买这些啊,我,呜呜呜~~~~唔~~我怕,我怕疼,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恩~~呜呜~~~老公。。。。。。别,别买,我怕,我怕。。。」
他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成真正的禁地了。
骆泉听著店家的回忆,他也想起几年前自己也在一家SM俱乐部看到过的情景,突然就被白羽的哭声吓了一跳。
「别哭,不买,不买。」骆泉立刻转身抱著他,不断的轻抚。
他原本就只是想吓吓他的,根本没想过要这麼对他,看见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疼极了。随手抓了一个跳蛋和一瓶KY,掏出三张大钞递给店长,零钱都没要,抱起白羽就离开了。利用了别人那麼久,不买也说不过去。
小腐男看著早已远去的两人,很久很久才回神说道:太,太萌,太有爱了。
第二十三章 情趣用品
白羽一路窝在骆泉怀裡,哭哭啼啼地搂著他的肩,脑袋搁在他颈间,委屈得一抽一抽地不停呜咽,就连上了出租车姿势都没变过。
男人这次是真把他欺负狠了,明知道他怕疼还是决定要让他长长记性,但欺负之后,心疼得却是自己,这就叫虐人者自虐吧。
回到家裡,白羽就像只无尾熊一样还是不撒手,靠在骆泉怀裡一拱一拱地寻求安慰。
骆泉对人对事向来都比较冷淡,以前除了面对发小儿江天城以外,他对其他人都不冷不热的,现在跟白羽在一起久了,情感才丰富了一些,但对白羽的哭,他还是很无措。上次白羽哭的时候,他都只是抱著他轻抚后背,这次他也只会笨拙的地给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但又看他连哭都哭得这样花容月貌,身体内的恶魔因子差点儿被勾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嘶哑地声音说道:「乖,别哭了,以后我们不去了。」直接在网上买。
「你欺负我。」白羽的脑袋轻轻地蹭了蹭男人的颈部,指控道。
男人被他无意的挑逗动作撩拨得身体有些发热,嚥了嚥口水:「以后你说话多注意些,我就不欺负你了。」
白羽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也不再无理取闹,但未来的性福他还是要考虑的,「我不要按摩棒,太可怕了,呜呜~~」一想到刚才那个三十公分的巨无霸,白羽抖著身子往男人怀裡挤,就算两人间早已没有缝隙了,他还是觉得这个动作让他安心。
「嗯,不要按摩棒,有我。」骆泉是绝对不会给白羽用那东西的,阳物只要一个就够了。
吸了吸鼻子,又说:「也不要皮鞭,好,好多刺,疼。」打在身上那得多痛啊,就算会舒服也不要。
「好,不要。」男人看著他可爱的动作,下腹紧了紧,真是太勾人了,好想让他哭,在自己身下放声的哭。
「那个什麼木马的也不要,不要调教师,不要那些,都不要,都不要,老公,我只要你。」说完还情不自禁地舔了舔男人的耳朵。
这一舔不要紧,直接把男人一再控制的兽欲彻底得掀了起来。
骆泉眼神一暗,拽著他的头髮就把头扯向了自己,狂热强势的吻了上去。
白羽只是浑身一震,然后就放鬆下来,由著男人去了。
两人的舌头在白羽口中嬉戏,男人吮吸著他的甜蜜,勾著他香嫩软滑的舌头不断地玩弄著,还发出了满足地嗯嗯声。白羽更是难耐的扭动著身姿,小穴内壁不断地蠕动,穴中的玉势被一张一合的洞穴不断挤压,更加深入体内。
骆泉快速的脱了他的上衣,飢渴的双唇朝他白嫩的细脖啃去。白羽轻颤的低吟:「老公,湿了,下面湿了,这裡,这裡也舔舔。。。好舒服。。。」翘臀被情欲衝击,放浪的扭动起来,小穴流出的淫液已经打湿了内裤,太难受了,「乳头,乳头也舔舔。。。。唔~~~~」
看著浪的不得了宝贝,张嘴就开始舔吸著小乳凸,咬、拧、拉、挤。。。不断地玩弄著可爱的小嫩点,双手也直接往他身下探去,两三下的把他下身也拔得精光,右手抚摸著他有些出水的小嫩芽,左手向身后的淫穴摸去。
「操!湿成这样,昨晚才把你插烂,你现在就骚得开始淌水了。」穴口淫水不断,男人眼睛发红,拉著细绳开始狂抽玉势。
「啊。。。啊啊啊~~老公,慢,慢些,啊啊~~~好舒服,快,啊啊啊~~」白羽迎合著抽动,不断地前后扭动著细腰,看的男人下腹快爆了。
「骚货,妖精,又要快,又要慢的,嗯?真难侍候啊,你要什麼,说清楚!」
骆泉坏心眼儿突然不抽插玉势了,转而来他的胸前开始欺负两点乳晕,白羽空虚极了,「老公,快,我要快的,嗯~~插我,求你插我。。。呜呜~~~快操你的小骚货吧,好难受,好痒啊。。。啊啊。。。」
「呵呵,小浪蹄子,我想到了一个更快的东西,保管让你爽。」骆泉摸出了之前在店裡买的跳蛋,在白羽眼前晃了晃。
白羽看著它羞红了脸,把头埋进他胸前,弱弱地说:「老公,轻点儿。」
男人看他的样子,鼻血都快喷出来了,男人的自尊啊。。。
气得他恶狠狠地开口:「张嘴,舔湿它!」
白羽吸了吸男人好闻的体香,乖巧的伸出滑嫩的小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著草莓般大小的跳蛋,动作大胆又挑逗,看得男人热血澎湃,亟不可待的脱了外裤,抓著白羽的小手伸到自己胯下,龟头溢出的丝丝淫水已经浸湿了内裤,粗声道:「揉它。」
「老公,我想直接舔它,它好大,好粗,唔~我可以直接舔麼?」白羽娇媚地朝男人撒娇。
骆泉嘶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妖精,太勾人了,刚才差点就忍不住喷发了,MD,今天非操烂他不可。
啪啪啪,男人发了狠地拍打白羽的臀瓣,这样的刺激反而让他更浪了:「老公,快进来,小穴痒,痒,唔~~」
男人冷笑,抽出玉势,拿起跳蛋就往他身后的骚穴挤了进去,小穴飢渴的瞬间吞噬了它,蜂拥出来的淫水把男人来不及抽出的手指都浸湿了,内壁不断蠕动著把跳蛋挤向深入。
「骚货,嘖嘖嘖,吃的这麼快,马上就让你浪上天。」
把白羽放到沙发上,让他跪趴在自己面前,被他淫水弄湿的手指伸进他的口中,玩弄他的舌头,按著他的头到自己胯下,闻著男人特有的麝香,白羽心中一阵荡漾。。。
他抽出手指,擦掉他嘴角的淫液,魅惑地一笑:「好好享受吧。」
白羽被勾得一愣,但随即深埋在菊穴中的跳蛋剧烈的震动起来,白羽被瞬间的快感刺激的淫叫:「啊──不~~~好,好爽啊~~~啊啊~~太,太快了~~~不要啦~~老公,好,好爽~~~~」
骆泉握著跳蛋的遥控器,对著全身靡乱不堪的白羽说:「宝贝,再叫浪点儿,这样不够的,」说完又把按钮往上推了一档。
白羽渐渐失去理智了,小穴内疯狂的震动,让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别样的刺激,眼神迷离的开始自发的摇摆起翘臀,嫩芽在没有任何外物的抚摸下直接喷射了,沙发的边缘沾上了一片淫液,跪在男人的胯下,无意识的叫出了声:「好,好棒,太舒服了,还要,啊啊,还要更多,恩~~啊~~~老公,还要,不够,不够,再来啊啊,太爽了,受不了了,要抖死我了。。。嗯~~骚心,哈──呼~~~啊啊~~~碰到骚心了~~啊~~~」
刚刚才喷发的嫩芽又抬了头,男人被他扭成S型的发春样儿,刺激的满眼通红,退下自己的内裤,把巨物捅进了他的嘴裡,直接按著他的头狂插起来。
又觉得白羽因為一个跳蛋就舒服成这样,心裡有些愤怒,索性直接把跳蛋的按钮推到了最顶端。
「唔──」痛苦和甜蜜的呜咽声。
白羽神志涣散,嘴巴被巨龙塞得没有空隙,小穴被刺激的淫水不断,嘴巴不能放声尖叫,光靠鼻子呼吸根本就不够,整个人被快感逼疯了,嫩芽很快又喷发出第二次爱液。浑身发软,连扭动翘臀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跌坐在沙发上,任由骚穴的跳蛋震动,内壁蠕动著不断分泌肠液,淫水越来越多,嘴裡还在被男人抽插著,龟头直顶喉咙深处,胯下硕大的两个肉蛋不断的拍打著白皙的脸蛋,浓密的森林散发出刺鼻的雄性荷尔蒙,白羽刚软下去的嫩芽又很快抬头了。
骆泉看他呼吸急促,已经快跟不上气息了,好心的退出了阳物,调侃道:「这样就不行了?」
白羽贪婪地呼吸著空气,因為跳蛋的原因全身还在不停的抽蓄,看著男人一点儿也没有要宣洩的巨物,听见他的调侃,嘴角一勾,沉鱼落雁般的笑容只為眼前的男人绽放:「啊~~呼~~谁不行了?老公,我来侍候你吧。」
现在小穴已经习惯了跳蛋的震动频率,他一边享受著骚穴的收缩挠痒,一边把男人的阳物又放进嘴裡,慢慢的品嚐起来,舔舔肉茎,吸吸龟头,把玩著男人的肉蛋,整个人就像是被调教过的性奴一样主动為骆泉服务。
骆泉看著他的举动,笑了,笑的全身都在抖,第一次笑得这麼畅快,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白羽舔著他的巨龙,感受男人的愉悦,他也笑了:「老公,来操我吧。」
骆泉闻言停止了笑声,勾起他的下巴,征服欲十足的说道:「我很高兴来到D城认识了你这麼一个天生淫荡的尤物,我用下半生起誓,一定把你操成我的性奴,一辈子不放手。」
白羽闻言笑得倾国倾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巨物,说道:「老公,我也用下半生起誓,当你的性奴给你操,绑著你一辈子不放手。」
说完就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一样,开始猛得给男人做深喉,一边吞一边嚥下男人溢出的淫液,还不满足的拿著一旁的玉势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小穴,跳蛋被玉势顶了到深处,刺激著前泪腺,自己还非常不满足的快速抽插著玉势,一再的翻搅著。
骆泉看著这个努力操著自己小穴的淫娃,眼中无比温柔,挺动起自己的腰部,在他口中横衝直撞,宣洩著自己从身到心的快乐,有一个人能為自己做到这般,夫复何求啊。
两人身心不断交织,最后都情不自禁的浑身一阵痉挛,一同达到了高潮。
白羽则是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老公~~~啊~~~」
喘息片刻后,他舔著从自己脸上刮下来的淫液,被男人抱起来搂在怀裡,听著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心动不已,这个男人是他。
骆泉则缓慢地取出他菊穴中的玉势和跳蛋,看著怀裡累坏了的白羽,他亲密地吻了吻髮梢,一把抱起他朝浴室走去,自己的宝贝,自己疼。
第二十四章 见者伤心
「叮咚~~叮咚~~」
白羽正在沙发上缠著骆泉索吻,听见门铃声时呆住了,不知道该怎麼反应,直到骆泉拍了拍他的光屁股,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穿裤子,赤溜一下窜回了卧室。
男人失笑,从容不迫地去开门。
看见门外的江天城悠哉的双手抱在胸前,戏謔地看著自己,男人淡定地说道:「这个时候你没在床上,我表示很诧异。」
江天城闻言脸色微变,但马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风流,笑道:「兄弟如手足啊,我怎麼能丢下你不管呢?」
骆泉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和他一同进了书房。
白羽穿好裤子出来就看见刚进书房的两人,他偏头想了一下,拿起钥匙,噌噌噌地就跑去了对面公寓。
「甜甜~~嗷嗷~~~好想你啊~~~」白羽很久没跟发小儿聊天了,每次都有江天城在旁边,他都不好意思聊些闺蜜的话题,现在江天城终於没有霸著唐田了,白羽很高兴的直接开门就衝进了卧室,打算朝那抹柔美的身子扑上去来个热情的拥抱,结果就看见他正在穿衣服,而且非常著急的样子。
白羽剎住脚,疑惑的问:「你要出门?都九点了。」
唐田手上动作不停,只是转头说道:「我要回家。」
「回家?现在?你跟天城哥说了麼?要不我去叫他来送你?他正在我男人公寓呢,好像要谈公事,都进书房了。」白羽不解。
唐田听他说要去找江天城,吓得一把摀住他的嘴:「不准告诉他!不然我跟你绝交!」
白羽嘴巴被摀住说不了话,只能点头答应。他最近跟骆泉的感情升温,重心一直围著男人转,跟发小儿的联繫少了很多,还因為江天城天天跟唐田在一起,他也不好意思去当电灯泡,心想发小儿既然也跟他一样找了个好男人,那日子自然也是很滋润了,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唐田见他点头,放开了他继续整理自己的著装。
「甜甜,你跟天城哥是不是出现了感情危机啊?」白羽观察唐田的脸色,小心的开口。
唐田听完一楞,随即羞怒地低吼:「谁,谁跟他有感情了?他丫就是一流氓!」
「啊?」白羽张大了嘴,完全不理解这是什麼情况,「没有感情?你不喜欢他?那咋在一起这麼久的?」
唐田想到以往的种种,羞得满脸通红,白羽又问的这麼直接,他都不知道该怎麼说才好,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气得失去了理智,直接就怒吼了出来:「是他强迫我的,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江天城晚上接到了大哥的电话,有些事情必须和骆泉亲自商量,看了看床上的唐田,他还是选择了出门去找骆泉。等简单的把公事和骆泉谈完后,就急急忙忙往对面公寓赶,结果刚踏进门,就听见卧室传来的这声怒吼,直接被定的呆立当场,身后跟来的骆泉也听到了,他皱著眉头看著发小儿瞬间失落悲伤的表情,心中也是一紧,果然出问题了。
白羽被唐田的怒吼吓得说不出话来,「怎麼,怎麼会这样呢?老公说天城哥很好的啊,他怎麼会强迫你呢?而且,而且你们也在一起这麼久了啊。」白羽急得团团转,他虽然和江天城相处的时间不多,但直觉认為江天城人不错的,谈吐风趣,外表仪表堂堂,虽然看似风流,但也没见他出去瞎混啊,怎麼就变成这样了啊?
「你别被他的表面骗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男人跟他是发小儿,当然帮他说话了!」唐田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彻底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麼了,他现在只想发洩不满。
「你,你胡说,我老公不会骗我的,而且,而且我也觉得天城哥不是坏人。」白羽急了。
看见连白羽都不站在自己这边,唐田气红了眼,「你居然帮那个下流痞子说话?!让开,我要回家,你敢拦我试试?!」
说完抓上钱包,一把推开白羽,就往门外冲,看见门口的江天城和骆泉,他惊得剎住了脚。
他,他听到了。。。
但随即又想,听到又怎麼样?我欠他的已经还完了,现在连白羽和骆泉都知道自己是被强迫的了,难道他还能把自己软禁了不成?
想到这裡,唐田给自己打了打气,挺起胸膛就往门口走去,心裡扑通,扑通的狂跳,紧张地整个人都在发抖,完全不敢跟江天城对视。
江天城看著他害怕的样子,原本想拦住他的手,硬是被他咬著牙忍著没伸出去。
唐田走出了门外后,腿都差点儿软了,捂著胸口呼吸急促,他居然没拦著自己,心中充斥著莫名的失落和难受,他立马摇头把这种可笑的感觉甩掉,伸手按了电梯。
「你什麼时候回来?」
在他进电梯以后,传了来江天城的声音,低沉又沉重,他突然鼻子有些发酸,但随即又羞愤地按了关门按钮,衝著即将关上的电梯门大吼:「我不会再回来了!」
白羽两眼发红的追了出来,被门口的骆泉拦住了,眼睁睁地看著电梯门合上,他难过的把头埋进男人的胸前,他不明白為什麼温柔可爱的唐田会变成这样,自己这个朋友当的真是太失败了,他转头想去责问江天城,可看见他没落的眼神,心中一紧,不知道要怎麼开口。
「呵呵,刚才闹了点儿小彆扭,我明天就去把他带回来,你有事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江天城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对骆泉点了点头,就进屋了。
骆泉和白羽也回了屋,都很沉默,白羽看著自家男人,欲言又止。
「别想太多,明天你就回家去看看。正好我这边也有事情,最近照顾不到你,你去陪陪唐田。」骆泉亲了亲他的脸颊,温柔地说道。
「那,那你要记得给我打电话。」眼泪汪汪的看著男人。
「好。」
当晚所有人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白羽就醒了,窝在骆泉怀裡纠结了半天,昨晚一直半梦半醒,非常担心唐田,既然醒了索性就不睡了,鬱鬱寡欢的起床收拾东西,準备回家。
骆泉把白羽送上了车,转身就给白杨拨了电话,简单约了时间和地点,他也往地下车库走去。
昨晚江天城来找他,就是因為江啟给他打了电话,说黑手党的首领失踪了,要江天城帮忙找人,这事可大可小,变数太多。昨晚两人简单商量了对策后,骆泉决定去找白杨,本来打算叫上江天城一起的,但就昨晚那一幕来看,骆泉是开不了口了,虽然之前就觉得他俩的相处模式有些怪怪的,但没想到严重成那样,强迫的?这话骆泉肯定不信,一个巴掌拍不响,唐田又聪明,如果他真的不愿意,谁能强迫他?而且就发小儿对唐田表露出的佔有欲,也绝对不像是只想玩玩,所以两人间肯定有什麼误会。一个是自己发小儿,一个是自己老婆的发小儿,要真是撕破了脸,那可真是难办了。
如果到时候他站在白羽这边,江天城肯定会说:「我理解你,我也只见过断手断脚的,但没见过裸奔的,所以你选择穿衣服是正确的。」
如果他站在江天城这边,白羽肯定会呛天哭地大骂他负心汉。
裡外都不是人。
第二十五章 公事公办
骆泉心情略有些沉重地来到了他跟白杨约好的咖啡屋。白杨已经先到了。
「白总,好久不见。抱歉久等了」
「骆总,别来无恙。不用道歉,我刚到,你也没迟。」
两人说完都相视而笑,都是明眼人,还装模作样。
「你就跟小羽一样叫吧,我本来也虚长你几岁,不吃亏。」
那天在道场知道跟白羽在一起的人就是骆泉以后,白杨还是找人查过他的,毕竟白羽是白家的宝贝疙瘩,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结果查到骆泉居然还不知道白羽的真实身份,后来跟他电话裡面聊完公事,几次三番想点醒他,最后都隐隐作罢,爱情嘛,还是不要牵扯『裙带关系』比较好,随他们去吧。今天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杨哥,谢谢。」骆泉听到他这麼说,心情有些好转了,看来白家人已经接受了自己。
「自家人,不必太客气了,你说你昨晚跟江家商量的事情这麼样了?」白杨自然的把身体靠在沙发上,就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一样放鬆。
「他们已经在全力找人了,主要是怕我们这边有变数,现在对方孤军奋战,指不定会走出什麼险棋,既然之前都已经敢和黑手党接头了,其他的顾虑他们也不会放在眼裡。」骆泉冷静的分析。
「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那我们就先下手吧,抛一个石头出去试试水深。」
「杨哥的意思是?」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好了要尽地主之谊的,不知弟夫可赏脸?」白杨顺势调侃。
骆泉被他的一个『弟夫』噎了一下,随即就笑了:「那就有劳杨哥了。」
那边骆泉和白杨忙著引蛇出洞,这边白羽是过的水深火热。
那天他回到家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自己那没义气的父亲划开了姐妹淘的界限,无论白天鞠怎麼威逼利诱,他就是死活不开口跟他讨论他和男人的床事,白天鞠委屈地说他小气,白羽义愤填膺地说他不讲义气,两人闹得天翻地覆,最后管家偷偷摸摸给二少爷白树打了求救电话后,白树赶回家两人才消停。
结果等白树问他们為什麼吵的时候,两人支支吾吾怎麼也开不了口。气的白树一手抓一个,直接拖去了道场,把他俩狂虐了一顿。
最后的结果是,白天鞠和白羽同仇敌愾,指著白树的鼻子,一个骂他不孝,一个骂他不怜香惜玉,两人一致对外,又恢复了闺蜜感情,这场闹剧才终止。
只有炮灰白树同志身心疲惫,外加心裡泪流。
等白羽折腾完自家的事后,都已经很晚了,抱著电话跟骆泉閒扯了一个多小时,好吧,从头到尾都基本是他一个人在说,骆泉很淡定地听著。
因為昨晚没睡好的关系,最后白羽实在扛不住了才依依不捨的掛了电话乖乖上床睡觉。直接把唐田的事搁到第二天了。
谁知道当白羽第二天来到唐家的时候,折实被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唐家这是在干嘛?家庭聚会了麼?唐家大大小小都回来了,撇开唐响这个苦命的当家人不算,唐田的二哥唐晓,姐姐唐馨,就连唐爸爸和唐妈妈都回来了,很难得的场面。
白羽心中嚎叫:这是要闹哪样啊,不就是小儿子谈恋爱了麼,只不过对象是个男人而已,用的著全家出动麼?
然后,白羽水深火热的日子就此开始了。
「骆总觉得这裡怎麼样?」
「白总眼光果然独到,这个位置确实是集人杰和地灵於一体了。」
「那边有个守庄园的老人家,已经90多岁了,我们去看看。」
骆泉和白杨两人这些天基本都呆在白氏的公司裡面,就连睡觉两人都没有回去,直接就在临时的休息室裡凑合著住了几晚。
政府的招标马上就要下来了,对手的盟友失踪,居然还按兵不动,情况非常诡异。两人每一步都非常谨慎,在外面只谈公事不谈交情,两人还把称呼都改了回来,就怕被人有机可乘。
今天骆泉被白杨带到上了晨顶山,因為要爬山的原因,两人都穿的轻鬆。骆泉当然明白他打算给自己看的东西肯定不只是表面的风景。
果然,等他们走山路大约3小时之后,眼前的景色顿时让骆泉惊叹不已。
难怪对方拼死也要抢了,这麼一个山水宝地,只要有点儿脑子的人都会来抢的,要说拿下了这裡,就等於拿下了整个D城也不為过。
九路十八弯之后到达的这个枢纽,居然就是晨顶山的生命之源,整个D城的命脉。美轮美奐、气势磅礡的生命之源,从四周分散出成千上万条支流朝著周围的岩石缝流去,源源不断、清澈见底、香甜醇美。
骆家早在很多年前就开始涉足旅游业,但总找不到亮点,所以商业旅游这个分支发展平平。骆泉接手以后,对这个行业非常看好,琢磨了一年多,终於在D城找到了他想要的,但骆家的死对头当时也看中了这裡,双方死掐著不鬆口。他冷静地观察了很久,发现D城的白氏企业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口,而且查出对方似乎也在某处一直徘徊,骆泉心中顿时一亮,就主动发去了邀请函。
双方都是商业界的龙头,建立合作关系那是绝对的优势,再加上他对这个事情也是格外的看中,所以自己才亲自来到了D城的。
骆泉心中感慨,之前单单是觉得D城适合开发旅游这行业,没想到背后还别有洞天,真是幸运啊。
而现在看来,当时白家徘徊的原因肯定就在这裡了,D城的命脉。
其实只要是商人都不会嫌钱多,就算有唐家的人帮忙,白家要吃掉这个政府投标还是勉强了,就算吃的下,以后要发展起来也是相当困难的,因為太孤立了,要撑起一个產业不难,但要撑起一座城市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不是白杨不爱钱,而是他很懂生存之道,虽然钱可能就赚的少点儿了,但至少比失败了好。於是当时他才会徘徊著,等待著,等跟他一样有本事、有能力、有远见、有胆识的人上门。最后他等来了骆家,A城鼎鼎有名的骆家。
两家合作一拍即合。
骆泉跟在白杨后面,远远地就看见了一间很朴实的小屋子,在这深山裡面居然住著90多岁的老人,他还自娱自乐的在心中调侃那泉水可能有长生不老的功效呢。结果还没等他笑上眉心,就被小屋子裡走出来的人惹得皱起了眉头。
出来的是一个年轻人,身体修长,戴著黑框眼镜,皮肤有些偏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瘦,文质彬彬、温文尔雅。但骆泉知道,这只是他的表面而已。
白杨也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看骆泉,见他眉头紧皱,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继续朝小屋走去。
出来的年轻人很自然的靠在小屋外的圆柱上,微笑的看著渐渐走近的两人,白杨,D城的一方霸主,家喻户晓;另一个,骆泉。。。真是很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骆少,这麼风雅的地方,能遇到真是缘分。」
「李二公子,也是好雅兴,来这裡度假。」骆泉冷冷地回话。
白杨听到他们的对话,眼睛眨了眨,李二公子?李秋元?骆家的死对头,李氏的二公子?好吧,现在已经不单单是骆家的死对头了,也是白家的,从他出现在这裡的那一刻起。
李秋元完全不在意骆泉的态度,依然微笑著对白杨伸出了手:「李秋元。」
「白杨。」白杨平静地回握,然后鬆手。
李秋元的眼睛在他们身上快速转了一圈,微笑道:「二位不但在商业上强强联合,现在还来这裡度假培养感情,让人羡慕啊。」
「这裡确实很好,不然二公子也不会来了。」骆泉冷道。
「嗯,正因為是个宝地,所以我也想来玩玩。」李秋元若有所指。
白杨听闻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骆泉眼神暗了暗,「也对,只要有那本事,怎麼玩都可以。」
「呵呵,既然你们刚到,那我也不打扰两位的雅兴了,老人家在裡面,我就不再进去了,祝二位度假愉快。」说完对白杨点了点头就从容的走下了台阶,在穿过骆泉之后,他停了下来,望著远处的高山,平和地问:「骆清,还好吧?」
骆泉一震,「不劳费心,他很好。」
「嗯,那就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杨看著他越走越远的背影,诺有所思,淡淡地开口:「事情看来不好办了。」
「李家之前在A城就跟我一样咬著D城不放,后来跟你合作后,他们才鬆了口,现在李秋元又出现在这裡,肯定是有目的的,就不知道他是衝著谁来的。」骆泉心裡很担心,自己离开A城已经好些日子了,如果李家要做些什麼,还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白杨看他脸色有些不好,也听说过骆家跟李家的关系,但现在没摸清对方的意图要做些什麼也很难。拍了拍他的肩,冷静地说:「回头再想,我们先进去。」
骆泉同意地点点头,跟著白杨进了屋子。
第二十六章 圣诞节和朋友
晚上骆泉和白杨又留在了公司裡面,两人就白天遇见李秋元的事情分析了很久,但每一种列出的可能性都非常不乐观,骆泉随后给二弟骆清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才疲倦的躺在了沙发上。
白杨递给他一杯水:「要叫夜宵不?」
话音刚落,骆泉的手机就响了,白杨看著他调侃道:「佳人有约?那不用叫了。」
「咳,我去接个电话先。」说完起身接通电话,开始往室外走去。
白杨但笑不语,一脸的瞭然。
「老公啊~~~~刚才一直占线,我等的花儿都谢鸟啊~~~」电话刚接通,白羽销魂的声音就飘了出来,背后传了白杨的轻笑声,骆泉淡定地走出去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隔绝了他的视线。
「嗯,刚才在忙。」
「这麼晚还在忙啊,老公,可要多注意身体啊,那个,那个圣诞节就是后天了,嘿嘿,多注意,多注意,别到时候累得举不起来。。。」
「都,都,都。」
骆泉很果断地掛了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又响了,骆泉接通。
「咋突然没声了?你那边信号不好麼?真是的,那谁谁谁太坏了,每年赚那麼多钱,硬件设施还那麼差,坑爹啊~~~回头我啊。。。」
「今天你干了啥?」骆泉打断了他已经飘远的话题。
白羽一顿,终於想起来打电话的主要目的了,兴奋地拉开了话匣子:「老公,唐家今天可热闹了,全国人民都回来了,一直围著天城哥,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差点儿就把他吞了,哈哈哈哈哈,他不停地给我递眼色呢,嗯,我都很果断的无视了,唉,因為甜甜在旁边掐我。。。老公,我不是故意见死不救的,主要是,那个啥,甜甜他。。。」白羽说到这裡有些急了,江天城是他男人的发小儿,他这样实在有些不厚道。
「别急,我知道的,感情的事情我们也帮不上忙,你,嗯,你只要多看少说就好。」骆泉本来想说让他别乱添乱的,但怕说的太直接,今晚这电话就甭想歇著了。
白羽在那边重重的点头,「嗯,我都是看著的,甜甜的眼神有些可怕,我都不敢说什麼,彆扭的孩纸伤不起啊。」
白羽这些天在唐家过的其实很不好,夹在那两人之间,还有个馨姐时不时出来凑个热闹煽风点火,他很想跟男人诉苦,但最后还是很体谅的选择了缄默,最近男人工作一直很忙,白天连接他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他不想再让他担心。
白羽一副小大人的口气,骆泉浅浅地笑了,今天的疲劳被衝散了不少。
「老公,我很想你,都两天没见了,唔,好想你的。」白羽看不见男人,只能抱著手机一解相思,样子苦逼极了。
「嗯,圣诞节下午我去接你,你在家乖乖的。」骆泉心中一角软了下去,圣诞节那天一定要把时间腾出来。
「恩恩,我一定乖的,你要说话算话啊,我们去吃圣诞大餐,我让大哥帮我们订桌子。去年大哥跟一个美女去过,那家餐厅可浪漫了,那女的感动地不得了,主动投怀送抱,大哥晚上就把人连骨头一起全吃了,太坏了。噯,我们也去唄,我比那女的好吃多了。。。白色的吧,我穿白色的衣服咋样?还是你喜欢浅紫色?我那件粉色的外套也不错的,我穿起来可好看了,绝对给老公长脸的。。。我穿那个顏色,到时候你穿这个顏色,情侣装哦。。。吃了饭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到了最上面,我们就接吻,听说那样就能幸福一辈子了,哎呀,好浪漫。。。难怪那麼多情侣都喜欢坐那个,我都没坐过。。。还有啊,我还要去烟花,到时候可以啊。。。」白羽一说到圣诞节就很兴奋,滔滔不绝讲个没完,最后把两人晚上要XXOO的模拟场景都拿出来YY了,还非常没节操问男人打算做几次?因為他打算养精蓄锐。。。。。。
骆泉好笑的听著他的话,没有一点儿不耐烦,只是安静地听著,满脸的柔情,可惜白羽看不到。
骆泉知道白羽对圣诞节很期待,非常的期待,但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骆泉架著江天城往电梯走去,闻到他身上臭气熏天的酒精味儿,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把江天城扶进客厅后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居高临下的看著已经醉倒在沙发上的发小儿,瞄见墙上的掛鐘指针已经快走到第四格了,心裡一阵难过,為江天城,也為白羽。。。。。。
今天是圣诞节,不对,已经不是了,昨天才是圣诞节。
昨天中午,骆泉和白杨忙得正晕头转向,突然接到白羽的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了他的哭声,把骆泉和白杨都吓了一跳。
白羽哭哭啼啼伤心极了:「老,老公,炮友,呜呜~~唔。。。是炮友。」骆泉听到这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发黑的白杨,心中大呼冤枉,他赶紧问道:「乱说什麼,谁说我们是炮友的?」
「不是,是,呜~~~哇~~~恩,是甜,甜甜,说,呜呜~~~说,他们,唉~~是炮友。」白羽哭得接不上气,一句话吐了半天才吐清楚。
骆泉愣了,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安抚了白羽后,他连忙给江天城拨了个电话过去,可惜接不通,之后的一整个下午,他又拨打了很多次,都是接不通,根本没心思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白杨见他急成这样,也给二弟白树拨了电话让他帮忙找人。
天色暗下来后,白树的电话来了,说江天城在堕天使酒吧,白杨听完脸色都变了,骆泉疑惑,白杨含蓄的说,堕天使酒吧是圈内出名的酒吧,裡面什麼不该有的都有,该有的也一个不少。
骆泉听懂了,骂了一句粗话,抓起车钥匙就衝了出去。
江天城这次闹的很凶,骆泉凌晨三点多才把他带回来,中途给白羽打了电话,他很懂事,不哭不闹,还很认真地说一定要把江天城带回来。
想到这裡,骆泉一阵窝心。
轻叹了一声,又看著狼狈不堪的江天城,回想起酒吧发生的一切,他有些不好受。
没想到发小儿被伤成这样。。。
伸手脱了他脏兮兮的外套,从屋内拿出了棉被给他搭在身上,又把空调温度上调了一些,骆泉坐在旁边盯著墙上分秒不停歇的掛鐘发呆,片刻后,他抿了抿嘴,起身握紧车钥匙就出门了。
第二十七章 表白
「噯,他怎麼还那个样子?手脚都麻了吧。」白天鞠小声的对身后的白树说道。
「嗯,爸,要不你先去睡吧,我来看著他。」柏树轻声的回答。
「我怎麼睡的著啊?两个孩子都这样了,嘖嘖嘖,尤其是我家宝贝,看他眼睛都红成什麼样儿了,伊人憔悴啊,穿得那麼漂亮抱著枕头哭,连晚饭都没吃,真是,真是,呜呜~~~太可怜了~~~唔。。。呜。。。」白天鞠闻著伤心听者流泪,也开始呜咽起来。
白树翻了翻白眼,这是在添什麼乱啊,「爸,爸,你悠著点儿,别被小羽听见了,不然他又得哭了。」
「就是,就是,你赶紧找人给他送点吃的、喝的唄,这样哪儿能撑到明天啊,再给他添个被子,大半夜的可别冻著了。」
「爸,小羽刚才就已经被你裹的只露出一双眼睛了,再添盖哪儿啊?」
「叫你去,你就去,真是一个两人都不让人省心!」
。。。。。。
白羽抱著枕头坐在石阶上,手裡握著手机,盯著远处,时不时的擦擦眼泪,心裡难受极了。今天在唐家发生的一切,让他忍不住当场就哭了出来,明明当事人都若无其事的,他却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就像是在替江天城哭一样,也是在為唐田哭。。。
晚上也根本睡不著,每每一闭上眼,脑海中就出现唐田歇斯底里的那个一幕,只能一直握著电话,在外面发呆。
白羽很想听听骆泉的声音,很想他,但江天城不见了,他不能这时候给男人添乱,他又抹了抹眼睛。
「老婆,老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突然想起的手机铃声,把白羽吓了一跳,是骆泉的专用铃声。
白羽喜上眉梢,激动地差点儿握不住手机,「喂~~老公~~~呜呜~~~」忍不住眼睛又发红了。
「什麼?真,真的?我没睡,没睡,我就出来,你等我,一定要等哦!」白羽把身上厚厚地被单一扯,枕头一丢,噌噌噌就往外跑去。
躲在远处一直陪著他的白天鞠和白树终於鬆了一口,浅笑地看著他离去。
白家大院门外,骆泉倚著车,看著飞奔出来的小身影,上前一步一把搂住他,紧紧按在怀裡。
「老公,呜呜~你来了。。。我想你,想。。。。」白羽情绪不稳。
骆泉打开副座车门,抱著白羽坐了进去,调高了空调,不断地亲吻他脸上的泪水,直到他渐渐冷静下来。
「老,老公。。。」白羽抽噎不断。
「嗯,我在,乖,别难过了,已经找到人了。」骆泉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他没事吧?」白羽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骆泉,可爱动人。
又想起了酒吧的那一幕,骆泉有些难受的开口:「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之前,之前实在太可怕了,我,我。。。」白羽鼻子又酸了酸。
「别想了,一切有我。」包裹著他的小手,骆泉舔舔他的下嘴唇。
「我,我什麼也做不了,他们,他们这样。。。」唐田是他发小儿,从小两人一起逃课,一起砸学校玻璃,还一起掀女生裙子,长大了又听他发牢骚,大吐苦水。。。现在自己却帮不了他。
「感情的事,我们插不上手,但我相信有缘一定能在一起,就像我和你。」骆泉温柔地抚摸著白羽凉凉地脸颊。
「老公~~」白羽看著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呆呆地微张开嘴。
「对不起,圣诞节我失言了,以后我会用每一天来补偿你,还有,我爱你。」说完舌头轻舔他的朱唇,窜进他的口中,翻搅、吮吸。
白羽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感动地浑身颤抖,细细地回吻男人,泪流满面。
这是喜悦的眼泪,男人不再擦拭,而是把他抱的更紧了。
一觉醒来,白羽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想到凌晨搂著男人又亲又哭,嘴巴裡还一直说著自己好爱好爱他,他就甜蜜地不得了,抱著棉被滚来滚去,不一会儿又突然停了下来,摸出手机给男人拨了电话。
很快就接通了。
「老公~~」羞涩地娇声。
「醒了?」平静又让人安心的声音。
「嗯~~你,你昨晚说了吧,说了吧,对吧,我不是在做梦对吧。」白羽眉头皱了川字,生怕是自己在做梦了,男人的告白啊,这辈子估计都听不了几次的。
「呵~,嗯,我说了。」男人因他的小孩子举措轻笑出声。
「我,我也爱你,比你爱我还爱你。」白羽幸福地笑了。
「嗯,起来吧,都下午了,你先去吃饭,我这边还在忙。」骆泉感觉到身后白杨奇怪的视线,有些不自在。
白羽高兴:「嗯,我等会儿就去找你,你要等我哦。」
「你别过来,我不在家,最近事情很多,我都不回去的,你就呆在家裡,陪著唐田,我空了就来找你。」
江天城醒来后,平静地不得了,就跟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骆泉心裡感觉很不对劲,但也无暇东顾。公司这边现在进入非常时期,对手本身就不弱,现在又有李家插足,他和白杨忙得不可开交,最重要的一点是,上午接到江啟的电话,说在D城看见了黑手党的身影,白羽一个人回公寓他不放心,还是呆在白家是最安全的。
「啊?这样啊,那,那我就等你来哦,你一定要来哦。」白羽有些失望,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一下就低到了谷底,好不可怜。
「嗯,一定。」
白天鞠鬼鬼祟祟的趴在推拉门外听白羽的墙角,白树站在后面不停地摸鼻子。其实他很想遮住自己的脸的,太丢人了,老子听自己儿子的墙角,还拉著二儿子壮胆,这,这叫什麼事儿啊。
白天鞠听到最后也没听到什麼能让人热血澎湃的对话,有些惋惜的起身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经地推开了白羽的门。
「啊──出去,出去,我还没穿衣服呢,看光了,谁还要我!」房间裡面传出来尖叫声。
「啪」一个枕头砸上白天鞠的厚脸,直接被击的倒退了出来,差点踩到身后可怜的白树。
白天鞠委屈了,指著被关上的门不满道:「你从小就是光著屁股长大的,你身上有几颗痣,我们都知道,你现在才担心他不要你,你早干嘛去了?!他是你男人,但我是你爹啊,太伤自尊了。」
「那,那是以前,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反正,反正以后你们都不准进我房间。」
白天鞠噗的笑了:「身份?什麼身份?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还不准进你房间呢,要不你赶紧嫁了,老爸送你一套闺房?」
刚说完,门刷的一下被拉开了,把说的正起劲儿的白天鞠吓了一跳。
白树心想:来了。。。。。。
白羽衣服穿到一半就衝了出来,抓著白天鞠的手,兴奋地大叫:「爹地,嫁吧,嫁吧,赶紧去準备嫁妆,我要嫁人!这房间以后你爱咋进就咋进,闺房我要别墅,房屋装饰得听我的,还有,还有,婚礼啊,我要。。。。。。」
白天鞠和白树都傻眼了,有这麼恨嫁吗?
之后白羽就拉著白天鞠商量他自己的婚事,说的眉飞色舞,心花怒放。
白天鞠之前也想过找骆泉逼婚的,但始终还是有些捨不得白羽,所以也就没再提这个事情了,看著眼前小儿子那亟不可待的样子,他头一次后悔了把他当女儿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要是别人的了。。。。。。
而白树看白羽的那个架势,心肝儿一颤,直接脚底抹油溜了,这一溜也溜出了自己的姻缘,他也因此性福了一辈子。
白天鞠看见二儿子溜了,心中大骂他不孝,苦著脸听白羽幻想著自己的婚礼,几度硬咽,女大不中留啊。。。。。。
最后白羽聊到伴娘时想起了唐田,才突然醒悟的急冲冲地跑了出去,白天鞠这才鬆了一口,大笔一挥,说自己打算去养老院住几天,也果断的溜了。。。。。。
第二十八章 洞房
白杨揉了揉眼睛,他已经快四天没合眼了。骆泉现在的事情基本都丢给了他来弄,看著眼前的投标方案,他觉得眼睛都有些花了。
「大哥,你休息下吧,剩下的我来。」骆泉看白杨脸色有些不对劲,从文件裡抬头,关心道。
「没事,你把你的忙完先。」白杨知道自己这边还算轻鬆的了,骆泉现在被李家逼得都差点儿要衝回A城了。
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李家的真实目的不是D城的这个肥肉,而是A城的骆家。
现在骆泉无暇东顾,真是难办啊。
「叮~~叮~~~」
白杨接通手机,裡面传来了一个很好听的男声。
「老同学,在干嘛呢?忙著数钱麼?哈哈哈」
「呵呵,这钱不好数的。」
「我可以帮你啊,回头分红唄。」
白杨眼睛一亮,对啊,他怎麼把唐响给忘了呢?商业界的奇才啊!
已经是最后阶段了,唐响确实现在帮不了他什麼,但他可以帮骆泉啊。
「兄弟,你帮我走一趟A城吧,时间急。」白杨朝对面的骆泉递了个眼色。
「A城?骆家?OK,没问题啊,那我动身了,你把东西发我邮件吧。」
「好,先谢了。」
「嘖嘖,就你这句话,回来得罚喝三瓶XO才行。」唐响笑。
「嗯,到时候让骆泉抬我回去。」
「一言為定,掛了,我去準备一下。」
骆泉脸上露出了轻鬆的微笑,唐响能去A城就太好了,他摸出手机给骆清发了一个消息,然后转头对白杨说:「大哥,谢了。」
「嗯,那三瓶XO,你来喝。」白杨听他也说了这麼客气的话,直接就把让他头疼的XO推了出去。
「哈哈哈哈,好。」骆泉大笑。
「铃~~」外线电话响起,骆泉笑声止住。
「好,请他进来。」白杨掛了秘书电话,对骆泉说:「江家小公子,江天城找你,哦不,应该是找我们两个。」
骆泉挑眉,想了一下,「嗯,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嘖嘖嘖,上流名士的聚会啊,算我一个唄。」江天城坏笑著走了进来,一点儿也不认生。
白杨是第一次见江家人,唉,怎麼说呢?这个江天城很风度翩翩,很器宇轩昂,也很。。。。。。痞,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他眼神中的一缕忧伤。
白杨起身迎上,伸手:「白杨,欢迎你来。」
结果江天城一把推开他的手,直接把手搭在他肩上,满脸认真的说:「小泉泉的朋友就是我朋友,小泉泉的大哥就是我大哥,叫我小城城就可以了。」
骆泉黑了脸:「谁是小泉泉?我只听过痞子城。」看见他笑的没心没肺,骆泉心裡说不出是什麼滋味,伤的那麼深,两天就好了?
「哈哈哈,天城,你这个朋友我交了。」白杨很喜欢江天城的性子,爽朗不做作。
看著他俩一见如故,骆泉心裡也高兴,但重要的事情还要处理。
「你亲自过来,是不是有什麼事?」
江天城止笑,看了看骆泉,认真地说:「我三哥要过来了。」
骆泉知道事态严重了,眼神一下凌冽起来,问道:「理由呢?」难道是因為那天晚上在酒吧的事江家知道了?
「第一:那个黑手党头子手上拿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要处理;第二:最近多派点儿人手跟著自家人最好。」第一句话是对骆泉说的,第二句话是面对白杨说的,但骆泉也必须得听,因為跟白羽可能有关系。
白杨正色,立刻拿起电话给二弟白树拨了过去。
「玉哥什麼时候能到?」具体详情要先问清楚,还有那晚的事,不管江家知道不知道,抽空也要跟玉哥说说,没照顾好发小儿,就算回头被江玉揍也是应该的。
「今晚吧,明天就能见到了。」
深夜,白家大院门口的一个豪华小轿车内,身材纤细的男生被强健高大的男子抱在怀裡,隐约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从裡面传出来。
「嗯~~啊~~~快点,老公,摸摸~~~啊~~好舒服~~~」白羽小穴内的玉势,在男人手中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深,时而浅的玩弄著,飢渴地扭动腰肢,空虚地不断摩擦双腿的根部,浑身热的发烫,两眼泛著朦朧的银光。很久没做了,身体异常敏感。
「已经很习惯它了吧,骚穴居然随时随地都是润润的,嗯?」
晚上骆泉又在白杨调侃的眼神下,淡定地开车来到白家大院,两人相拥坐到车裡,闻著他谈谈地洗髮水香味,情不自禁地就搂著他拥吻起来,最近彼此都因為大大小小的事情很久没有爱抚了,结果这一吻就著直接乾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嗯~~」白羽的声音非常的荡漾,「嗯~啊~~已经很~很习惯了~~之前太伤心~嗯~~时候~啊~~~我都没感觉到~~~它啊~~在体内~~唔~~哈~~啊~~只想到你~~~再深些~」
「摸摸~这裡~~」冬天衣服穿的比较厚,胸前的两点骚痒的不行了,男人舔不到,白羽只能抓著他的手伸进去揉拧著。
「宝贝~~小羽~~」男人也和动情,下腹胀得难受,想让自家老婆舔舔,可是空间太小了,光是这样抱著他坐在大腿上,都有些勉强,只能啃咬他细嫩的脖子解渴。
白羽扭著上半身,翘臀在男人大腿上不断的轻蹭,触碰到他肿胀的巨物时,白羽愣了,自家男人还憋著,心裡顿时难受起来,把头埋在男人颈间,嚶嚶地哭了起来。
「咋了?插疼了?嗯?」骆泉吓一跳,他咋突然哭了,前一秒不是还很放荡麼?
「呜~~老公,你插进来吧~~我,我真的不会再疼了,我可以了~~抱我吧,你抱我吧。」白羽轻声呜咽,不断地轻舔男人的耳朵和脖子。
「傻瓜,这裡这麼窄,你还玩车震啊?第一次可不能在这裡。」
白羽急了:「可以的,可以的,这样多特别啊,别人都在床上,我们是在车裡,老公,老公~~爱我吧,爱我吧,我真的好想要你,好想彻底属於你。呜~~下次,下次你在床上再补偿我唄,现在就抱我吧~~老公~~唔~~」一边说一边直接开始扒男人的皮带,小手一个劲儿的往男人胯下摸。
骆泉也有些亟不可待了,他等了很久了,又听见白羽那麼低身下气的求自己,要再装圣人,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抬起他的下巴,用力的吻了很久,止住了他的哭泣,也挑了彼此的情欲,嘶哑地说道:「今晚就一次,如果疼的话就告诉我。」
白羽高兴,重重的点头:「嗯。」
男人把白羽的右腿曲起来,然后放到自己身后,让他整个人都环著自己,弯身把车内空调开到最大,又把他裤子退到膝盖处,只露出了嫩嫩的翘臀,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外裤,把白羽的双手放进自己的内裤裡,蛊惑道:「老婆,揉揉。」
白羽被他一声撩人的『老婆』刺激的喘上了粗气,原本就高挺的小嫩芽差点儿就射了出来,俯身舔著男人的耳朵,双手上下爱抚著巨物,口中不断的低吟:「老公~好大,好粗,进来吧,进来爱我吧,老公。」
骆泉右手揪揉著白羽胸前的乳凸,左手不断抽插著玉势,希望骚穴能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再湿点儿,再湿点儿吧,自己的宝贝伤不得,又抽插了几十下后,男人觉得差不多了。
啵的一声,拔出了玉势,把粘在左手上的淫液一把摸在了自己的阳具上,没有润滑剂只能这样了。
「宝贝,我进来了。」咬住轻轻开啟的朱唇,男人扯开内裤,一个挺身把坚挺的硕大的龟头插入了飢渴已久的淫穴裡面。
身体的融合让两人全身皆是一震,比起身体的满足,心裡上的交织更是让白羽激动地飆泪,有些痛,但还可以忍受,终於跟男人合為一体了,情欲的衝击让他全身都在颤抖。
「老公,我可以了,快动,干我,干我~~~」白羽欢喜的想痛哭。
男人本想给他多一点儿时间适应的,没想到他已经开始紧紧地吸著自己的龙头自发的分泌肠液了,还自动的扭起了翘臀,渴望男人的深入,男人深吸一口气,不把他操死,还真是对不起他的淫荡了。
男人双手托起白羽的臀瓣开始发威,挺进深处,一上一下猛撮小穴。
「啊~啊~~~呜~~~哈哈~~~那裡,那裡~~~啊~~~哈~~~嗯~~~老公,就是那裡,撮,撮到了~老公~~干那裡~~好爽~~」
男人蛮横粗暴的狂捅著他的G点,白羽被他捅得浑身痉挛抽搐不止,下身的浓密的耻毛早已被他骚穴内壁流出的淫液粘成了一片乳白色。
「啊──好舒服,太舒服了,书上说的真的,真的好舒服~~~老公,老公,操,操我啊~~~~~」
男人抽插地越来越快,销魂的骚穴,让他体会著极致的快感,「老婆,你每天插著玉势,怎麼小嘴还这麼紧啊,想夹死我?嗯?」
白羽一边浪叫一边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老公,这~~~啊~~~这是天生的~~~啊~唔~天生给你操的,啊──啊~~~太大了,唔~慢点,啊哈─慢~~~」
男人因他的淫语巨物又胀大了几分,把白羽刺激的全身发抖,抱著男人歇气。
「你说的这麼乖,老公要好好奖励你才对。」
说完把阳物整根退出,骚穴的淫液涌出来,全滑到了男人内裤的边缘,两个肉蛋早已被粘湿了。
「老公,进来,好痒~~别出去~~~操我,操我,操死你的女人吧~~」男人的离开小穴瘙痒不断,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把白羽难受的想哭了。
「别急,马上就让你上天。」男人勾起嘴角,瞬间巨龙整根没入,又瞬间抽入,又没入。。。
「啊───────」白羽受不住了,他的骚穴本就是个难得构造,若是不先扩张要进去是非常的困难,男人这样整根出又整根进的,激起的不单单是快感,还有被贯穿的疼痛,这种水生火热的情欲,他大叫著直接飆泪了。
「不要啊──受不了了──老公~~~~啊────救我~~~救我啊~~~~不要了~~~啊啊啊啊~~~~~~~~好奇怪~~~啊啊~~~呜~~~~」
「MD,每次进去,你紧得就跟处女似的,操,太JB爽了,夹紧,吸你男人的肉棒,再裹紧点儿,操死你个浪蹄子。」骆泉也要疯了,白羽的小穴紧得不得了,也湿的不得了,每次出来淫液都能发出啵的一声,每次干进去,也能听到噗呲的声音,快感一阵阵涌来,阅人无数,从来没这麼爽过,每一次进去就像是跟处女再做爱一样爽。
「你是女人吧?嗯?其实你就是女人吧?怎麼这麼紧呢?老婆,好舒服,唔~~小妖精,你找死麼?还在吸!操死你得了。」骆泉真的要发狂了,白羽明明已经被操的神情涣散了,一说他是女人,骚穴马上就狠狠一吸,差点儿让他破功。
「是~~~~啊──我就是唔~~~就是你女~~~啊~~~人啊────」
骆泉吸气,要不是车内太窄,他绝对把这骚货顶穿。
按住白羽已经要喷发的嫩芽呤口,不想让他宣洩太多次,以自己的持久力,现在才刚刚开始,让他射太多次不好。
「放,啊──放啊~~~~呜呜~~~求~~~~老公~~~~~啊────」
「宝贝,忍忍,和老公一起,嗯?」骆泉加快衝刺的频率,白羽扬起脖子,全身狂扭,不断地寻找欲望宣洩的出口,憋得放荡不堪。
如果能扒光他就好了,这样隐隐月光下的纤细身子,一定美得让人如痴如醉。
男人搂紧他,下身狂抽了好几百下,每次都正中白羽的G点,白羽狂热的绞紧骚穴,男人看他已经连淫叫都已经没气了,终於打发慈悲放开了呤口,嫩芽毫无迟疑的直接就喷洒了大量的淫物,白羽瞬间就软如一滩泥沙。可男人还没宣洩,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软趴在男人身上,夹紧穴眼,任由男人强势的玩弄自己的小洞。
「老公,唔~~~不要了~~~呜呜~~~啊~~~快~~」男人的巨物跟之前的玉势和跳蛋不一样,持久力和勇猛的力道都不一样,白羽第一次品味这美妙的体验,有些招架不住。
「既然要当我的女人,那你可得把我餵饱才行哦。」男人轻笑,下身戳刺不停,白羽被操得化成了一滩水,又几百次后男人终於精关大开,全部喷洒了出来,直接射进了小穴深处,白羽被射得一阵痉挛,嫩芽在这种内射的快感下又喷发了出来,被刺激的娇吟出声:「啊────」
第二十九章 新CP登场
两人高潮过后,相拥了很久,男人一直没从白羽身体裡退出来,偶尔还轻轻顶一下小穴,惹得白羽一阵轻锤,可爱至极。
骆泉拿外套裹著他裸露的下半身,埋在他身体深处,吻吻他的耳发,眼角的眼泪,亲亲他的小嘴,温存了很久。
「满足了麼?」
怀裡的白羽点了点头,马上又摇头,骆泉闷笑不已,身子因笑而颤了起来,白羽体内的阳物也一颤一颤得勾起了白羽的轻呼:「老公,别~嗯~~动~~出来。」
「不出来,我要在裡面一辈子。」男人很色情。
白羽轻轻他的耳朵,埋在他颈间点著头,乖巧无比。
「还有,记住你男人的感觉,下次,在床上绝没这麼简单放过你,嗯?」
白羽夹了夹小穴,搂著男人的脖子,贴著他的耳朵,脸微红:「下次,一定侍候老公到满意。」
骆泉听到他的回答,十分满意,拧著他的下巴,舌头探进了他的口中,深吻。
D城某酒吧的房间内,虽然也是一片淫靡,但比起骆泉和白羽的车震,这裡似乎,嗯,似乎凶残了许多。。。。。。
「啊────操────操死我了,你────个啊────我绝对唔──我绝对要────啊啊啊啊────杀了────你────」
强壮无比的男人身下,一个妖艳的男子一边口中放出狂言,一边摆动著弹性十足的翘臀,勾著身上的男人狂乱的进进出出,下体的菊穴被巨大的肉棒带动著不断翻出粉红的嫩肉,淫液也趁机滑出,一滴一滴全掉在棉被上。
「那我就先操死你。太爽了,这洞太紧了,比女人还紧致几百倍,操死你。唔~真爽,从来没这麼爽过,宝贝,你好棒。」腰部不断狂动,说完还把手朝身下男子的一处更幽深的地方探去。
「啊───我不是──啊──不是女人,不────不要,啊啊啊住手────啊,不要弄那裡──好,好爽──别摸───唔──爽───慢──点──啊───进去,再啊────摸────啊────」男人的手探进了更深的地方,妖艳的男子放声尖叫。
「不要?不要什麼?你看看你流的水,再看看你这裡,嘖嘖,不是女人是什麼?你就是天生给我操的女人!你不要什麼?是不要杀我?还是不要我玩弄你这裡?太骚了,腰都摆成这样了,嘖嘖嘖」那处的手轻轻一拧,妖艳男子爽得拱起了身子,下身更贴近身上的男人。
「不要────不要玩弄啊啊啊────那裡────」
「那我玩弄哪裡才好呢?嘖嘖嘖,你明明就爽成这样了,小浪货。」
「后面,操我后面啊啊────我给你操────给你操───」
「不杀我了?」
「不────不杀────啊啊啊,呜呜────插我,快插我────」
「说你自己是骚货,给我操的骚货。说!」男人挺腰。
「呜呜────啊哈────骚货────操我────动啊~~我是骚货──」
「那我就插你一辈子,好不好?宝贝?」
「不────你个混蛋,我绝对不───啊────别,唔~~别出去啊~~进来~~~好痒~~进来~~~操我啊────求你────进来啊────」
「一辈子!不然你自己操自己吧。」说完那深幽的私处,又探进了一根手指。
「不────别────我给你操────求你──别碰那裡────我给你操一辈子,一辈子────操我,你操我吧────」
「骚货,记住你的话。」
骆泉把熟睡的白羽抱回了白家,跟上次一样畅通无阻。路上遇见的所有佣人都假装没看见他似的,明明都面对面了,还硬是抬头望天就说:「天气真好啊。」
好你妹,现在是半夜好吧。
上次还更扯蛋,当时他抱著睡著的白羽进了大门,但是找不到白羽的卧室,正在张望,结果身后突然一个声音就冒出来了:「哎呀,往右直走嘛,看见大槐树就往左哦~~换岗了,换岗了,今晚也很平静呢。」当时骆泉就无语了,抱著白羽按刚才那人说的地方走去,然后,然后一路上看到了各种指向白羽房间的标语,这个白家实在是猜不透啊,哎~~
顺利的进了白羽的卧室,简单的帮他清理了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又按紧了棉被后就离开了,出了白家大院,就看见白羽的父亲白天鞠正靠在轿车的车门边,骆泉抿了抿嘴,走上去。
「伯父,晚上好。」骆泉心裡打鼓,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明明就是当父亲的,没想到会那麼八卦儿子的床事,唉,这叫什麼事儿啊。
「吃了?」很神气的口气。
骆泉一噎,「嗯,味道很好。」
白天鞠眼睛一亮,但马上又恢复了严肃:「咳,这样可不行。」他本来是想问,有多好啊的。TAT
「嗯,我会负责的。」骆泉不卑不亢。
白天鞠笑了:「婚礼要最豪华的。」
「这是当然。」平和地回答
「聘礼要早点儿準备。」嘖嘖嘖,不能拖太久,夜长梦多。
「是的,等这边的公事处理了就立刻著手办。」早点绑在身边也好放心。
「那啥,闺房要别墅的。」凭什麼嫁个儿子还要赔一个别墅啊,现在这些可都是男方配备的,白家也要随俗。
「。。。。。。好。」骆泉被『闺房』两个字噎了一下。
「房屋设计要听小羽宝贝的。」恩,然后就告诉宝贝,说是自己送他的嫁妆啦。~\(□▽□)/~
「。。。。。。」一定要再买一个别墅当新房,『闺房』就用来出租添补家用,男人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白氏企业总裁办公室裡,只有刷刷刷的写字声,典雅的办公室一派安静。
「铃~~」电话铃响起,打破了寧静。
「请他们进来。」
「他们来了?」昨晚就该到的,现在都第二天下午了,是出了什麼事?
「对,江玉和江天城。」
江天城推门进来,面色忧鬱,把白杨和骆泉吓得心裡咯!了一下。
骆泉连忙衝了上去,结果看见他背后的江玉后,止步了。
这是咋了?眼睛肿成了核桃,原本娇艳无比的江三少,满脸的憔悴,步伐不稳,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整个人就像是座火山,谁碰谁倒霉。
骆泉看了看江天城,后者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麼。
「你好,我是白杨,江三少,久仰了。」白杨也诧异,相传这个江三少在A城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非常的高调,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也不损他姣好的面容,但看起来有些凄惨,刚来D城就变成这个样子,这个要怎麼跟江家交代?
「你,好,我,是,江,玉。」一个字一个字吐的很吃力,脸色很差,活像要吃人似的。
江天城摸了摸鼻子,嘴巴一张一合的暗示:「别惹他,他吃炸药了。」
骆泉和白杨看懂了他的口语,微微点头,也没敢去问他為什麼光站著不坐著了,只好陪著他一起站著说话。
「咳,玉哥,连你都过来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骆泉摸了摸鼻子,开口问了正经事。
「来,抓,艾,伦。」还要杀昨晚那个混蛋!MD,吃干抹净第二天居然就跑了,连根针都没留下,419还要给钱呢!操!江玉吸了一口气,浑身疼得他想喊娘,尤其是那个地方,MD!看见沙发都不敢坐,屁股痛啊。
「我已经跟二弟联繫过了,白家可以协助你,下面的人你随便用。」,艾伦就是那个意大利黑手党的首领。白杨担心白羽被扯进来,唐田那裡也要留意。
「听说你家也涉足黑道,那我还要私下找一个人,不介意吧?」江玉满脸狰狞。
骆泉和江天城面面相覷。
「只管开口,我二弟很好说话,如果不介意就住进白家吧,白羽和唐田都在那裡。」你才来就弄成这样,还住外面,实在说不过去,白杨心裡暗讨。
江玉偏头想了一下,点头。
这头点的,把这辈子都搭进去了。。。
第三十章 白家很热闹
华丽的蕾丝边棉被下面高高隆起,传出了咯咯咯地娇吟声,白羽握著手机跟他男人聊得非常开心。
两人关系终於有了实质性的发展,就差去扯结婚证了。
听说很多男人都有个通病,吃到前是宝,吃到后是草。白羽决定把这个『通病』
直接扼杀在摇篮中。
「老公,你今晚来麼?」榨乾他,就算是草,那也是春风吹又生的。
「呵~小妖精,等我电话。」男人轻笑。
「嗯,直接到我闺房唄,我的床可大可舒服了,棉被都是蕾丝边的哦~~当初找馨姐姐专门帮我订做的,可漂亮了,老公,试试唄,你睡睡就知道了,真的可舒服了。」白羽荡漾了~
「。。。。。。你还未出阁,闺房是不能进的,那蕾丝边的。。。棉被,你。」骆泉说得有些无力。
白羽不等男人说完,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那就结婚,你赶紧娶我唄,我可想嫁了,我爹地说这就叫恨嫁,这名儿取得多文雅啊,我是恨嫁,恨嫁~~」白羽从棉被裡钻了出来,滚来滚去嗷叫。
骆泉扶额:「可以,条件是以后房间摆设跟设计你都不准插手。」
手机安静了半响。
白羽抗议了,「肿麼这样啊,老公你不能瞧不起我的品味啊,咱俩还没结婚你就要嫌弃我了?书上可说了,婚后夫妻生活是关键,一定要相互体谅,相互协商,你,你专制,你暴力,你反法西斯,你应该按书上的做啊,这样咱们的生活才能美满幸福啊,啊,对了,说到性福,润滑剂啊套套啊,咱们选草莓味的唄,你要是喜欢其他味道的,我也,也可以接受啦,但我还是觉得草莓味的不错,可甜了,以后你就买那种吧,你看我那草莓的抱枕多可爱啊,对吧。」
白羽说的滔滔不绝,终於发现电话裡男人不说话了,他一阵心虚,垮下脸,可怜兮兮的说:「那,那就听你的唄,你才是当家的,那啥,我就是小媳妇儿,都听你的,你要是真不喜欢,我,我明天就把熊猫杯,还有,卡通壁画,嗯,那个美少女模型,唔,还有那猪猪檯灯,我,我都,都丢了。」白羽越说越心疼他的那些宝贝,委屈极了。
「哎,我们买两栋别墅。」骆泉听他说的很不捨,心裡也不好受,宝贝委屈了,不就是草莓、熊猫、猪猪麼。。。都、可、以、接、受。
「我都,都不要了。。。啊?啊?嗷嗷嗷,老公我爱你啊,你最好了,我先说好哦,我这可不是要挑战夫威哦,我已经同意丢的,是你哦,是你自己说要给我一个别墅来设计的哦。」哼,我可是优质老婆,才没有不听话呢,是老公自己鬆口的。
「嗯,是我说的,你出来吧,我到门口了。」
「哇~~我就来,我就来。」白羽蹦下床,套了件衣服,抱起蕾丝棉被就往外衝,这蕾丝棉被真的可舒服了,抱给老公看看,以后咱家新房就用这种的,他一定不会反对了,车上冷,正好盖著蕾丝棉被也暖和,不但漂亮还实用,呵呵~~
「!」
「哎哟。」白羽抱著高耸过脑袋的棉被在走廊上衝,直接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白树。
「啊,是小羽啊,你,你这是干嘛?抱著被子出去野营?」白树今天為了找某人,一口水都没喝,口渴得不行了,把白羽扶稳,嚥了嚥口水,艰难的开口。
「二,二哥,你看著路唄,多大的人了,走路都不看人的麼?!」白羽整个人都快被棉被淹没了,眼睛都找不到在何处,亏他脸都不红的指责别人。
白树哭笑不得:「我在这边,你对著哪儿说话呢?」
「哎呀,二哥,你太坏了,不跟你说了,我老公在外面,我赶时间。」说完撞开白树抬脚就要衝,但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样,马上剎住脚,急忙地告诉白树:「二哥,中午大哥带了客人回来,天城哥的三哥,江玉哥,你电话一直占线,都没办法跟你联繫上,大哥让我转告你,一定要好好招待贵客,好了,我说完了,拜拜。」
「好,我知。。。」白树无奈摇了摇头,看著已经不见人影的白羽,收了声。
第二天一大早,白羽被一阵巨大的声音吵醒了,昨晚跟男人恩爱到大半夜,最后抵挡不住睡意了才搂著男人进入了梦乡,什麼时候被男人抱进屋的,他还真是不知道。
昨晚男人操了他两次,小穴现在还有些酸痛,身体也累得不想动,但外面的吵闹声逼得他不得不睁眼。
地震?有人踢馆?拆房子?
「!」又是一声很大的撞击声。
白羽打了个激灵,麻利的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房子要垮了?唔~~我闺房还没準备好啊。。。回头住哪儿啊。。。
衝到门外的白羽傻眼了,这,这是怎麼了啊?家庭暴力?不,不对啊,玉哥不是白家人啊。。。咋,咋就,就跟二哥打起来了?哦不对,是二哥咋就被打了啊?
「混蛋,你还敢跑?劳资今天就要為民除害,杀了你,杀了你!」
「!」
花盆碎了。
「哎,宝贝,你冷静点儿,我没有不要你,真的。」
「滚蛋,谁是你宝贝,操!」
「我只是出去给你买药,哎哟,你轻点儿,不然你要守寡了。」
「混蛋,你说谁守寡?MD,劳资揍死你。」
「慢点儿,慢点儿,宝贝,注意你的腰。」
「注意你妹啊,哎哟~~我的腰啊,我操啊。」
「你看,你看,就叫你别乱踢了,闪著腰了?我给你揉揉。」
。。。。。。
「MD,你没吃饭啊,用点儿力啊!」
「好,好,这样舒服不?」
「嗯,还算不错,MD!你别以為这样我就放过你,等我腰好了,我一定砍死你!」
「好,好,砍死我,砍死我,这裡呢?舒服不?」
「嗯,嗯,不错~舒服,用点儿力~~」
。。。。。。
他们这是闹哪样啊?老公啊~~~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白家是热闹非凡,每天都能听到花盆砸碎的声音,石头撞击的声音,还有闷哼声和曖昧的呜咽声。
白羽从第一天的傻眼,到第二天的惊讶,到第三天、第四天。。。第N天的淡定,现在就算白树和江玉在他面前XXOO,他都不会奇怪了。
「哎~~我二哥的春天来了~~~」白羽在电话裡跟男人这样说著。
「呵呵,缘分是很奇妙的,可遇不可求,一旦遇上就是注定了。」就像我和你。
「就是就是,看他们啊,越打感情越好,整天如胶似膝的,哼,瞎了我的美瞳。老公,你什麼时候忙完啊。」白羽每天都很羡慕二哥跟玉哥的,粘来粘去的不用分开,好好哦。他男人最近可忙了,有两个晚上没过来了。
「快了,过年前肯定能弄完。」标书已经出来了,骆家那边有唐响帮忙,现在局势基本稳定,D城这边就差艾伦没有抓到了,现在就怕在最后关头出什麼乱子,「你乖乖呆在家裡等我,不要出去乱晃,知道麼?」
「还有一个月才过年呢,哼,我可乖了,才没有出去晃,就算每天都长针眼儿了,我还是很老实的,最多就是去找甜甜解闷,可他最近也怪怪的,都不大理我,我都自己翻他的私藏宝贝玩的。对了,老公啊,甜甜的那些宝贝可多了,咱们晚上试试唄,我之前翻出来一个,嗯,那个啥,就是,咳,乳夹,好像还挺,挺漂亮的,咳,你觉得呢?」
「骚货,你又浪了?前晚才操了你三次,你就求饶了,又不长记性了?」
「有进步了唄,下次,下次一定是四次,不信你今晚过来,我保证把你夹爽了。」
幸好自己从小就是个练家子,不然就凭男人那三次的持久力和他的勇猛,普通人早被操昏菜了。
「你挑一个跟你肤色般配的吧。」小妖精。
「好,好,那就粉红色吧,嘻嘻。老公,你,你看那个肛,肛塞,我也A一个吧,现在玉势,咳,那裡面吧,老是出水,在家又不能光著屁股,所以,我觉得吧,咳,那个东西也挺实用的。」白羽脸微红。自从跟男人发生了实质上的肉体关系以后,骚穴就像是尝到甜头似的,白天都瘙痒的要命,不断地蠕动著内壁,淫液就跟没关闸门的水龙头似的,不断往外流,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听到了噗呲噗呲的律动声,真是太色情了。除了必须出去以外,他都基本呆在房间的,根本就不敢出去晃,所以男人的担心其实是多餘的。
骆泉下腹一紧,「不怕被操死,你喜欢什麼就带好了,今晚你别哭著求我。」
白羽一听,奔放了,他看中唐田那箱宝贝很久了,有了男人这句话,他就有了把箱子搬空的勇气,嘻嘻,一会儿就去搬,嗯,太重了,让二哥帮忙好了,大不了分他一些宝贝,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结果当天晚上,骆泉并没有来找他,就连白树和江玉也都出去了,白羽鬱闷个半死,在床上翻来翻去的自己意淫。
第三十一章 坏人来了
「你怎麼把他抓来了?白羽呢?」看著地上的唐家小少爷,男人脸上有些扭曲。
「白羽基本不出来,这麼久就出来过一次,当时身后还跟著白树和江玉的,实在不好动手。」
「你抓这个就有用了?唐家跟江家闹的那麼僵,现在谁不知道?江家才不会出手相助呢,你现在绑了他还把唐家也得罪了,你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麼?」
「偷什麼鸡米?」
「听不懂算了,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说,绑的这个唐家人没用。」男人气结。
「不,有用,白家跟唐家关系好,白家绝对不会见死不救,就像这次骆家有事,江家也来D城一样,四个家族有矛盾那正好,让他们窝裡斗。」男人顿了顿,来到昏迷的唐田身边蹲下身,伸手摸著他白嫩的脸颊,把手探进了他的衣襟,揉拧了一圈后,淫笑著说:「大不了最后同归於尽,黄泉路上有美人儿给我们操,也不怕寂寞难耐了。」
「天城,你冷静点儿。」骆泉脸色阴沉。
「要我怎麼冷静?换了是白羽,你冷静给我看看?」江天城气疯了,口无遮拦,不停地来回走动。
「胡说什麼?」江玉脸色一变,呵斥。
「sorry,我有些失控。」江天城一震,理性回来了,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能理解,不用道歉,换了是白羽,我肯定比你还疯。」骆泉懂的,完全不计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过来看,电脑有反应了。」白杨眼睛盯著电脑屏幕,头也没抬的说道。
江天城衝了过去,白杨起身自觉的让他位子,这裡他才是专家。
「出现了。」
只看见江天城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惊人,五秒鐘不到,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白杨摸出电话,拨号,立刻就接通了:「天心街57号,天心便利店,穿的夹克,头戴耐克鸭嘴帽。」
「彭」白杨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撞开了,是唐晓。
唐晓推门而入,脸色难看,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最后目光落在白杨身上。
「杨哥,甜甜找到了麼?」
「嗯,那人出现在天心街,已经让白树去了。」
「我也去。」唐晓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江玉朝唐晓点了点头,「我是江玉。」
最近因為江天城和唐田的事情,其实两家闹的有些不愉快的,但不管怎麼说人命关天,就算结不成亲家,单凭白家和骆家的面子,他们也是要联手的。
「唐晓。」唐晓抿了抿嘴,然后礼貌地报了自己的名字,率先走了出去,江玉跟上。
刚才唐晓衝进办公室看见江天城在裡面,心裡有些鬆了一口气,看来他对自家那个傻弟弟还是有情的,至少说明两人之间还有戏,只希望两人赶紧和好,最近家裡的气氛遭透了。
骆泉按住欲起身的江天城,冷静地开口:「你也去?那谁来带路?」江天城一个晚上就把全D城的监控系统都链接在了这抬电脑上,除了他,没人会用。
「我去,你和杨哥留下负责联繫。」骆泉认真地看著江天城。
「好,拜託了。」江天城严肃的看著发小儿,理性地点了点头,骆泉从没让他失望过。
骆泉和白杨对望一眼点了点头,就追了出去。
路上唐晓开车,耳朵裡带著蓝牙耳机,接听白杨的指示。
骆泉感觉衣兜裡的手机在震动,一看是白羽,他犹豫了一秒后接通了电话。
「老公~~你在干嘛呢?昨晚都没来,你骗人。太坏了,我要揭露你的罪行,声讨你。」白羽昨晚在床上扑腾了很久,最后不知不觉就睡著了,一觉醒来就给骆泉打了电话,他要重振妻纲。
「乖,等我忙完就去找你,你今天不要出门,在家乖乖等我,知道了麼?」骆泉安抚。
「哼,你太坏了,嘿嘿,但我就吃你这套,亲个唄,亲个我就乖乖等你。」白羽趁机讨吻。
骆泉看了看开车的唐晓,他正好奇的从倒车镜裡瞄他,旁边的江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骆泉心裡感叹,裡子面子都要丢光了。
「啵」
骆泉双唇一搭,发出了轻轻的声音,很短促但很性感。
那边白羽重重地回了一个吻,然后心满意足的掛了电话。
「骆泉。」掛了电话,朝唐晓礼貌的点了点头介绍自己。
「早有耳闻,久仰了,我是唐晓,可惜现在不是讨交情的时候,你们坐稳了。」话音刚落,唐晓踩离合器,拉手柄,方向盘一甩,整个车从侧道衝了出去。
「不要!放,放开我,你要做什麼,别碰我!」
「啪」一巴掌抽在脸上。
「闭嘴,吵死了,一会儿有你爽的。」
「啊──别碰我,好噁心。别碰我!」
唐田是要出去找江天城的,结果半路就被人打晕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吊在墙上,双脚还都被大大的分开,一个外国男人不停的摸著自己的身子,一阵阵的噁心席卷而来。
好噁心,别碰我,救我,救命,江天城,救我啊。想到江天城,唐田的眼泪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施虐心态。
「哭?哭才好,嘖嘖嘖,真是美啊,再哭,再哭些,哈哈哈哈哈」一边笑一边往唐田胸前的衣服啃去,牙齿咬著衣襟狂扯,男人非常兴奋。
「现在虽然还不能操你,但玩玩是可以的,美人儿,皮肤好棒啊。」说完隔著衣服一口咬上了胸前的乳凸。
「啊────畜生,别碰我──啊───」唐田痛的尖叫,乳凸已经浸血了。
「嘖嘖嘖,太棒了,尤物啊,MD,我不想把你交出去了,怎麼办?」男人一边说一边把双手往他的裤子摸去。
唐田恐惧,颤抖著双唇:「你要干什麼?住手!不要,不要,来人啊,救我,江天城,救我,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把扯下他的皮带,牛仔裤鬆垮的掛在了他的腰间。
「叫,继续叫,我兴奋了,兴奋了,操了你也没关系的,只要你还活著就有价值,哈哈哈哈」男人双手窜进了内裤,嘴巴狂吸乳凸,胀起的下身不停地蹭著唐田,下流极了。
唐田乾呕,好噁心,不要碰我,江天城,如果,如果我被,呕,你还要不要我?江天城,救我,救我,我还没说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男人双手探向后穴的时候,唐田绝望极了,一想到江天城会嫌弃他,他就难过的想咬舌自尽,绝不让别人碰这身子,只有,只有江天城可以,只有他可以。
唐田带著决绝的眼神,颤微微的张嘴,狠狠咬下。
「!」门被踹开的声音。
白树一脚踹开了铁门,看见嘴角流血的唐田正被一个外国人欺辱,他气红了眼,握著拳头就衝了上去,一拳揍在了一小嘍萝的鼻子上,啪的一声鼻梁直接断了。
白树带著手下衝著围上来的人一阵狂揍,艾伦好事被打断,摸出了手枪指著他。
江玉一行人随后也衝了进来,看见艾伦的动作,想也没想掏出匕首直接抬手丢了出去,艾伦抱著手腕惨叫。
骆泉和唐晓踹开小嘍萝朝已经满嘴是血的唐田衝去。
唐晓黑著脸,解开唐田,见他满嘴的血,痛得直哆嗦,肯定是咬舌了,二话不说直接摸出手帕往他嘴裡塞,抱起他就往外衝,没有回头。
骆泉一拳朝艾伦挥去,两人打了起来,意大利黑手党头子,身手不会差,儘管手腕被江玉的匕首伤了,两人打了很久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江玉看见唐晓抱著衣冠不整的唐田衝了出去,他眼神突然狰狞不堪,劈晕了几个小嘍萝后,抢了匕首,对著正在和骆泉对打的艾伦投了出去,他江玉的飞刀从来不会误伤。
「啊────」骆泉一拳挥出去,结果艾伦突然就捂著下体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滚,胯下鲜血不断,拳头扑了个空。
骆泉看著地上的男人,无语了,玉哥做事总是这麼震撼人心,噁心的看了艾伦一眼,转身就加入了收拾小嘍萝的队伍。
江玉靠近在地上打滚的艾伦,满脸嘲弄:「本来想让你多逍遥几天的,结果你反而不知死活的主动挑衅,没JJ的滋味咋样?」
艾伦痛的满地打滚,身痛,心肯定更痛,翻滚时一不小心就踹上了旁边的消防栓开关,一股强大的气压瞬间喷涌而出,正对江玉的面门,这种意外江玉是没有料想到的,只能快速躲开,但根本就来不及了。
「!」
江玉快,白树比他更快。从江玉进房间开始,白树的餘光就没离开过他,气压喷出来的一瞬间他身体已经动了,直接朝江玉扑去。
骆泉只听见砰的一声,回头就已经看见白树跟江玉倒在了角落,周围消防用品横七竖八的倒在他们身边。
踢开一个小嘍萝,他跑了过去,伸手去拉已经起身的江玉,结果瞄见了地上不断从白树头部流出的血,脸色一变。
江玉看他突变的脸色也是一愣,顺著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见白树一动不动,大滩的血不断流出,愣的瞪大了双眼,脸色惨白。
「玉哥,你带他去医院,这裡交给我。」骆泉冷静地说著,伸手要去搬白树。
「你要做什麼?」江玉突然扑在白树身上尖叫起来,就像是在护著自己的孩子一样。
「玉哥,你冷静点儿,要送他去医院,他流太多血了。」一边说一边把凑上来的小嘍萝打飞了出去。
江玉清醒了,呼吸急促地说道:「我带他走,你来收拾这裡。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走。」扶著白树起来,他张口叫了离他最近的两个白树的手下。
骆泉拿出了手机,连著拨了两个号码,不一会儿,一群穿制服的人衝了进来,事情拉下帷幕。
第三十二章 受伤的人很多
白羽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只有拉著白天鞠和他一起研究KY和套套,两人正讨论的如火如荼,白天鞠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都变了,白羽也正色的跟他一起出了门,心裡也七上八下的,很少见父亲这麼严肃的样子,最近的一次是在他十岁那年母亲去世。
看见车开进了唐家的私人医院,白羽腿都有些软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跌跌撞撞地跟在自己父亲后面,一言不发,满脸凝重的上了电梯。
手术室外看见浑身是血的江玉和满脸沉重的大哥,白羽直接就飆泪了,二哥,是二哥出事了。
白天鞠严肃地问大儿子:「什麼情况。」
白杨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头上口子很深,其他无事。」
「哇────二哥,呜呜呜~~~二哥~~~~~~~」白羽抱著白杨就狂哭,撕心裂肺的声音,让走廊上来来往往的护士都忍不住眼红。
「是我,是我害的,你们可以揍我。」江玉头也没抬,平和地说道。
「那是他自愿的,我為他的行為骄傲。」白天鞠认真地看著江玉,明明在裡面的是他儿子,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却比任何人都受伤。
江玉听完这话,眼睛红了,曲著腿把头埋了进去,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身体不停地颤抖。
「爸,唐田在楼下703房,我留在这裡,你门下去看看。」
白天鞠一震,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白羽从白杨怀裡抬起头,眼睛肿成了兔眼,抽噎不断,有些愣愣的问:「大哥,你说什麼?甜甜在楼下是什麼,什麼意思?」
「他咬伤了舌头,但不严重,醒了可能情绪会不稳,你别哭了,下去陪陪他,我留在这裡。」
到底发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二哥和唐田都受了伤?白羽摇摇晃晃的往楼下走去,脸上的泪水不断。
事情处理完的骆泉赶到医院就看到这样的情景,白羽趴在白杨身上泪珠子牵成了一条线,白天鞠在打电话,白杨脸色非常不好看,骆泉心裡咯!了一下,看来白树情况不是很好。
骆泉走近,白杨看著他,两人相互点了点头,骆泉伸手抱起已经哭瘫了的白羽,坐了下来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轻抚他后背给他顺气。
「老,老公~~~~呜呜呜~~~~~~唉~~~~呜呜呜~~~~二,二哥他~~~~裡~~~~」白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个字都吐不清楚。
「别说话,会没事的。」骆泉看了看时间,从出事已经八个小时,手术室的灯居然还没熄。
「事情都处理好了麼?」白杨喉咙很乾,今天一天没喝水进食了。
「嗯,都送进去了,就等你处理了。」
「这还用说?直接弄死!」白天鞠打完电话,转头就一脸阴沉。
「是的,爸,我会处理的。」
白羽靠著骆泉,听著男人强健的心跳,情绪平复了很多,被他安全的气息笼罩著,忍不住又贴紧了些,听见他们的对话,眼睫毛扇了几下,愤怒地抽噎道:「我,我,我也要,唔,揍,呜~~~揍~~~」
骆泉生怕他一下抽过去了,忙拍他的背打断他:「好,好,我帮你揍他们,你别说话了。」
安抚了白羽后,男人皱了皱眉,转头问白杨:「杨哥,玉哥呢?」就凭江玉之前对白树表现出来的那种在乎,不可能手术还没完他就离开的。
「晕过去了,在旁边的休息室打点滴。」白杨轻叹,家裡出了两个GAY啊。
「嗯,我去看看唐田。」唐田也受了伤,估计不会太严重,不然白羽不会只提到白树。
「啊,别,唔,别去,他,他,唔。」白羽抽蓄著,话说不清楚,用手扯著他的衣服不让他动。
白天鞠解释:「江家小子在陪著他,情况不严重。」
骆泉点头,瞭然,发小儿这次终於等到阳光了。
十多天以后,白树脱离了危险,可以说话了,病房被挤了个水洩不通,热闹无比。。。
「你说什麼?你再说一次!」江玉提著保温桶进来,就听见白树在问白杨你是谁,他浑身一抖,把桶塞给一旁的骆泉就衝了上去,揪著白树的衣领就开口咆哮。
「啊,你等等,你是谁啊?」白树诧异,这女人,哦不,好像是个男的,靠,一男的咋长的这麼妖艳啊。。。
江玉倒抽了一口气,鬆开了手呆立一旁,完全傻了。
白羽挣脱骆泉的大手,嗷得一声就扑了过去:「哥,二哥,我是小羽啊,你不认得我了麼,我是你弟弟啊,唔~~哥,你看我们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啊,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啊,你不记得我了麼?嗷~~哥哥,呜~~~我小时候还把你的仓井老师给涂成了唐老鸭,你也不记得了麼?还有,还有你的道服,我用来擦过润滑剂还被你逮到了,你也不记得了麼?七岁那年,我还装成你妹妹去帮你赶跑那些小女生,你也不记得了麼?嗷~~~二哥,呜~~~我听说只要把以前的事情都再重复做一次,就能回想起来了,那个,那个啥,后来你把仓井老师藏哪儿了?你告诉我,我去翻出来再画一次唐老鸭给你看,但是,但是二哥,我和甜甜掀女生裙子被你抓到,还害你背黑锅的事现在没办法重温了啊,我,我跟他都有主了,这,这个咋办啊~~~呜~~~二哥~~~我的二哥啊~~~~你怎麼就丢下我们走了啊。。。。。唔,唔。。。」
白树瞪圆了眼睛,我还没死呢!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坑爹吧?你当谁都长你那妖精样儿?
唐田羞红了脸,无语了,这个白羽说话都不长脑子的啊,偷偷瞄了瞄身边的男人,他正似笑非笑得看著自己,唐田脸更红了,手指挠了挠男人的手心,甜蜜幸福。
白杨护额,暗暗发誓,这辈子什麼都可以失,就是不能失忆。
白天鞠听了自家小孩那麼多糗事,开心极了,正打算扑上去加入他们一起讨论讨论,就被白家駙马爷一把摀住某只还在念刀的嘴,直接抱了出去。
「!」正当眾人鬆一口气的时候,江玉那边传来巨响
一把匕首插进了墙头的柜子上。眾人愕然。
只见江玉冷笑地对床上的白树说道:「都忘了?好,很好,吃干抹净你就忘了,有种你就忘一辈子,不然,哼哼。」抽出刀放在舌尖轻舔了一下,模样妖艳邪魅,迷倒眾生。
白树的下腹一紧,燥热一下窜了上来,他倒抽了一口气,这个男人,他,他怎麼,怎麼回事啊,他拿刀干嘛?我,我还是病人啊。。。
最后还是唐晓出面解救了悲催的白树,他差点被江玉活活拔了皮。
第三十三章 為了情趣道具的战斗
D城的老百姓每年春节前后都会结伴去晨顶山转转,它孕育了D城世世代代几百年,有了它才有了人们富足繁荣的生活,感激、喜欢的心情是人们最想表达的,所以每年年关都跟家人一起到晨顶山转转,是D城不成文的民间习俗。
距离春节还有一周多的时间,D城大街小巷热闹非凡,家家户户都张灯结綵,各大商家也都推出五花八门的促销手段想趁机大赚一笔,D城的市场经济也被推上了巔峰。
但这种喜气洋洋地气氛并没有降临到每个人头上,没想到正是每年好时节的时候,D城的某知名大企业突然宣佈破產,就在关门倒闭的当天,企业大门口还横七竖八地停著各种警车。这件震惊D城的大事情,在春节前夕给D城的老百姓增添了一笔八卦见闻,很长一段时间都成為了老百姓口中的饭后閒餘话题。
当年了,话题肯定是不止一个的,除了某知名企业的突然破產以外,在D城老百姓心中威望本就很高的白家,今年又推出了很多新颖的新年活动,深受百姓喜爱,特别是最近推出的那个针对晨顶山旅游景点打造的最新的广告策划,让老百姓们都非常期待,伸张脖子期盼著白家能把D城的旅游业再推向一个高峰。
冬天的D城每年也是会飘雪的,但都是零星小雪,只会在夜晚才开始飘零,显得格外神秘和幽美,相对繁华的D城市中心,北面古城这边就相对冷清了许多。这些古老大院裡住的人大都是非富即贵,人烟相对稀少也算是正常了。
白家大院今晚很冷清,家裡除了白羽这个三少爷,其他主子都出去了,但家裡还是来了一个客人,给白家增添了一份人气。
「这个,这个,还有这些,你都不能拿走,我要用的!」白羽抓起肛塞和跳蛋,又朝箱子裡胡乱捞起一把情趣用品,转身就往衣柜奔去,迅速地拉开衣柜的门,把东西放进裡面,然后关上门拔出钥匙,一脸防备的转身看著唐田。
「我什麼时候答应给你了?你还连箱子都给我一窝端了!你好意思麼?你拿来,你拿不拿?拿不拿?不拿我掐死你!」唐田趁著江天城今晚有事不在,他打算把自己收藏的宝贝翻出来找找,看有没有在床上能用的上的东西,他想好好补偿自家男人,结果把房间都翻遍了也没看见箱子,他就努力回想,回想,终於想起来最后一次看见箱子时,白羽是在场,他二话不说就杀进了白家,直衝强盗白羽的卧室。
「你掐,你掐,你要掐不死我,我就不还!明明当时你就同意给我的,你反悔了,出尔反尔!」反正唐田打不过他,他不怕,要把东西拿回去,那肯定是没门儿的!
「我当时心思都没在你身上,哪儿知道你说了啥,你这叫趁火打劫!」唐田鬱闷极了,那天他一心只想著江天城,白羽把箱子都抬走了,他都没发现,失算啊。
「不管,反正我不给。」说完一把扯开自己的腰带,拉开内裤,把钥匙丢了进去。。。
唐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白羽其实是江天城的弟弟吧?都是流氓+无耻啊!
「你要那些东西干嘛,你明天就要去见公婆了,到了A城,那些东西难道泉哥不会準备麼?你操什麼心啊?哼」唐田气结。
白羽偏头想了想,商量道:「那,那,肛塞和跳蛋我要留下,其他的你可以先拿走。」见唐田勉强点了点头,白羽才把手伸进内裤摸出钥匙,打开衣柜把暂时不用的情趣用品拿了出来,看见自己居然连情趣内衣都拿了,一阵脸红。
接过白羽手中的避孕套、延时环和情趣内衣,气得唐田想全砸他头上。
「甜甜,你越来越小气了,都是快结婚的人,咋情绪那麼激动呢?难道是婚前恐惧症?还是说你这个月的月事没来了?那是怀孕的徵兆哦~」恐惧啥啊,这是多幸福的事啊。
唐田抬手就给他一记爆栗,叉著腰怒吼:「白羽,你别以為现在有泉哥给你撑腰,你就要翻天了,你信不信我把你以前在GAY吧的事加油添醋全告诉他?」白羽虽然没有跟别人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但风流事跡却是不少的。
「哎哟,甜甜,我错了,你别乱来啊,俗话说的好,寧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可不能害我啊,咱俩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你肿麼能这麼狠心啊。。。」白羽扑到唐田身上就开始嚎。
二十多年的经验告诉唐田,白羽这个架势是绝对可以嗷上好几个小时的,唐田果断的一把摀住他的嘴,把话题岔开:「你度蜜月的地方都选好了?」
白羽嘴巴被摀住,但眼睛贼亮贼亮地直点头,眼神中的兴奋遮不住。
见计划已经成功,唐田放开了他。
「嗯嗯,就选威尼斯了哦~~水城啊,嗷~~叹息桥上接吻哦~~多浪漫啊。」白羽双手握在胸前一脸的膜拜。
唐田诧异:「只去威尼斯?」不会吧?骆家财政危机了?
白羽的脸垮了下来,羡慕道:「我老公当然不能跟你老公比了,我男人可是当家人,在D城几个月都是他二弟帮忙看家的,现在响哥把他二弟拐走了,三弟还在唸书,他哪儿有那麼多时间来度蜜月啊?」白羽撅起了嘴,斜眼看了看唐田,他现在对唐家人无比怨念呢。
唐田歉意的咳了咳:「那,那啥,一辈子就一次的度蜜月啊,你捨得啊?」
「才不是一次呢!我老公说了,以后每两个月就带我出去度一次蜜月,地方都随我选!哼┌(┘^└)┐羡慕嫉妒恨了吧?」说完白羽得意地笑了,趴在床上不停地扭动屁股。
唐田心裡吐槽:切,有啥羡慕的,我只要想去随时都能去,还不用等两个月呢。这话不敢当著白羽的面说,不然绝对跟自己拼命的。
「是是是,幸福的小白同志,你赶紧歇息了吧,你明早的灰机,难道你想泉哥带只偽熊猫回去见家长?」唐田看他那淫荡的蠢样儿,翻了翻白眼,提醒他该歇息了。
「哦,对对对,我明天还得早起化妆呢,你赶紧走吧,快走,快走,啊对了,你也赶紧把江家人都拿下吧,矛盾什麼的都是浮云啊,结婚才是最重要的,我爹地都开始找人帮我们算日子了,你可别拖得我一直嫁不出去哦。」白羽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甩头对已经打开房门的唐田说。
「萝嗦。」唐田脸一红。
「!」甩门。
还化妆呢?又不是去选美,你个骚货!
唐田头一抬,腰一扭,抱著已经轻了很多的宝贝箱子,忿忿地离开了。
第三十四章 漂亮媳妇见公公
D城是出了名的山中之城──『睡城』,A城恰恰相反,一座山都没有,但这裡的河流却是四通八达,城市裡面穿梭著大大小小上百条河流,甚至还有不少人工河,再加上A城又靠近大海,所以工业和运输业都非常发达,所以这裡往往是全球投资商的首选之地。A城的美不在风景,它之所以受瞩目是因為这裡有发达的高科技,最密集的一流人才,和商业界的龙头。
骆家,就是那最闪亮的一颗。
「哇,哇,这大厦至少有上百层吧,哇,那些人都一脸严肃啊,走个路都绷著脸呢。。。」白羽扒在车窗上,瞪圆了眼珠子,看著外面陌生的城市。如果不是因為这裡是男人的家乡,他肯定不会喜欢的,太死了,没一点儿活力,路上栽的树下面居然连一根杂草都没有,更别提落叶了,这裡的一切就像是被人刻意摆放上去的一样,没一点儿活物的气息。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水灵灵的白羽一看就知道不是A城长大的。
看见他已经没有之前在飞机上时的紧张,骆泉鬆了一口气,就怕他还没见自己父亲,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白羽现在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平日的本性一表无疑,看见车窗外各种奇怪的现象都要扒著男人聊很久,还掏出手机要给唐田打电话,给他八卦一下A城见闻,幸好被骆泉拦下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折腾成什麼样儿呢。
当兰博基尼停进了骆泉大门,白羽都还意犹未尽地说的很兴奋,等他看见车外一派鬱鬱葱葱绿意盎然的景色时才回过神来。骆家已经在眼前了。
轿车停下,车门被人打开,两排佣人都毕恭毕敬地的弯腰。
「少爷!」声音洪亮整齐。
「少爷,欢迎回家。」付叔满脸笑容站在车外。
「付叔,我回来了。这是白羽,我的另一半。」骆泉侧身伸手引荐白羽,结果身后半天没反应。
骆泉一顿,果然转身就看见车内的一抹倩影死扒在另一边车门上,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男人叹气,总不能当著这麼多人的面,伸手进去拽他吧,太丢面子了,何况,就算拽他,他还不一定会出来呢,要是硬来,指不定白羽同志会冒出什麼惊人之语呢。
男人决定使出杀手!,他弯腰探了半个身子进车裡,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对一脸惊慌失措地白羽说道:「不见公公,就不能结婚。」说完朝他伸出了右手。
白羽听完果然张大了眼睛,撅起了小嘴,很委屈地把左手放进了男人手裡,被带出了车子。
「少奶奶好。」佣人们弯腰齐声说道。
白羽脸緋红,紧张地握紧了男人的手。
「呵呵,白少爷好,我是管家付磊,欢迎你来骆家。」付老管家看著眼前妖媚娇俏的白家三少爷,是越看越满意,跟少爷真是般配啊。老管家喜上眉梢。
「付,付叔好,叫我小羽就可以了。」白羽红扑扑的小脸,笑得很可爱。
「是的,小羽少爷。少爷,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骆泉点点头,握著有些想缩走的小手,一步一步稳健地朝屋内埋进,完全无视白羽朝他抛来的求救眼神。
要是现在停下来安抚白羽,他绝对是蹬鼻子上面,用尽十八般武艺开始撒泼耍赖+死皮赖脸的求安慰、求爱抚、求拥抱、求亲吻。。。各种求。。。
骆泉对白羽的瞭解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了。
白羽委屈的在心裡大呼男人无情,还没当他媳妇儿就已经开始欺负他了,结婚后肯定再也不能翻身了,小霸王的地位一去不复返,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也不管他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白家也不会要他了,他以后的日子可怎麼活啊。。。
骆泉拖著白羽来到父亲面前,淡定地介绍双方,当他介绍完之后,白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转头看见他一脸神游太虚的样儿,骆泉气结。
这都啥时候了,他还在天马行空,皮真是痒了,今晚非操死他不可。
骆泉狠狠地握了握他的手,才使白羽回神,疼得惊呼出声。
白羽羞愧无比的看著眼前和蔼可亲的公公,跟自己老公长的很像呢,只是岁月的差别而已,刚才太丢人了,居然走神了。
白羽尷尬极了,他已经把脑子留在了D城,忘了带来A城了,看见骆父微笑得看著自己,一阵紧张,直接张口就说道:「公公好,我是我老公的老婆,我叫白羽,嘿嘿嘿。」说完还傻笑起来。
「噗~~~哈哈哈,哇哈哈哈~~~哎呦喂,太逗了,噗~~大哥,哈哈~~~你从哪儿拐来的可人儿啊啊~~噗~~哈哈啊~~~~~~哈哈哈~~~~」
一直缩在旁边沙发上的骆家小少爷骆云,一个没绷住,捂著肚子,笑得脸都抽筋了。
他身旁的骆清和唐响虽然很给面子没笑出声,但是,但是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和紧拽沙发套的大手,已经出卖了他们的现状。
白羽脸红成了龙虾状,眼裡闪光光的。
骆泉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把白羽按在自己怀裡,对著骆云冷道:「你过完年就到公司来报道。」
骆泉虽然自己刚才也差点儿笑出来,但毕竟多吃了几年饭,定力是很强大的,而且如果连自己都笑了,白羽肯定就不单单是尷尬,更多的会是难过和委屈了。
骆云笑声剎住,满脸的痛苦,抱著头开始嚎:「噢~~~NO~~~大哥,不带你这样儿的,我是你亲弟弟啊,你肿麼可以虐待儿童啊,我都还没毕业,童工,童工啊!用童工是违法的,嗷~~~」
童工你妹,都二十了还装嫩。
自己的老婆只能被自己欺负,别人是不行的,就算是亲弟弟也一样。
骆泉转身看了看满脸笑意的骆父,平和地说:「爸,小羽只是太紧张了。」
看著那张酷似自己的俊脸,骆父心裡一片寧静,打趣道:「我懂的,第一次见公公,是这样的。」
同性恋这条路不好走,前几年大儿子在外面乱来,他是担心了很久的,现在不但他找到了归宿,就连二儿子都找到了伴侣,他是真心的欣慰了,百年之后在黄泉路上遇见夫人,也算有个交代了。
明显感觉到怀裡的小身子一僵,骆泉无奈地叫道:「爸。」父亲什麼时候变风趣了?这几年不问世事,难道就转性了?当年叱吒风云的『骆铁手』去哪儿了?
骆父会意的勾起了嘴角,温和说道:「小羽啊,转过身来让伯父瞧瞧吧,我从来没见过这麼可爱的孩子呢。」
白羽扒在男人胸前,被刚才自己的丢人之言羞怒的激红了眼,差点儿泪奔,趴在男人怀裡缓和情绪,听见骆父温和的声音才可怜兮兮的转过脑袋,嘴裡还咬著骆泉的衬衣。。。
真是很可爱啊,骆父心裡感叹,这孩子真成年了麼?
「来来来,让我好好看看,哎,长得跟水做得似的,多惹人怜啊,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跟伯父说。」骆父摸摸白羽的头髮,一脸得心疼,才说错一句话,眼睛都急红了,性子这麼单纯,可别被人欺负了,到了A城,就是骆家说了算,得好好保护才行。
一听有人要给自己做主,白羽眼睛发亮,揪著骆父的衣袖,贼兮兮地瞄向了身边某只腹黑,一副老神在在、唯我独尊样子,还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白羽顿时噎了一下,灰溜溜地夹著尾巴把眼睛撇开了,这男人太坏了,呜呜~~真心惹不起啊;然后气鼓鼓地把脑袋转向了刚才笑得忒大声的那个方向,乌溜溜的眼睛转啊转啊又把眼睛收回来,然后又转啊转啊把眼睛瞄了过去,又收回来,又瞄过去又收回来。。。不言而喻啊。
骆父含笑地看著他鬼头鬼脑的样子,瞭然地把头转向了沙发的一角。
骆云是何等聪明之人,见风使舵的本领,在骆家排第二,那就没人敢排第一的,被大哥收拾的焉趴趴的他,一瞄见白羽的眼神,就立马顿悟了,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啊。
在跟父亲的眼神对上之前就嗖的起身,快步走近他们,朝白羽伸出了右手,满脸笑容讨好地说:「嫂子好,我是骆云,骆家最小的那一隻,性别男,爱好女,专业是收集各种『钙片儿』,希望以后我们能资源共享,各种技巧共同进步,捍卫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共同迈向美好性生活。」
白羽听见他叫自己『嫂子』,心裡美滋滋的,结果听完他的话后,就振奋了,原来不是仇人,是知音啊,上前一把握住骆家最小那只的爪子,眼泪汪汪地望著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真是相见恨晚啊。
骆泉见苗头不对,一把拍散那两隻爪,揪著依依不捨的白羽来到二弟和唐响面前。
唐响眼睛裡满是笑,率先起身朝他两人打招呼:「初次见面,我是唐响。小羽,好久不见了。」
骆泉打量著D城的商业天才,又瞄了骆清一眼,心裡很满意,回握住他伸过来右手,平和地说道:「你好,之前真是谢谢你了。」谢谢你帮了骆家,更要谢谢你照顾了骆清。
白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唐响点了点头道:「响哥好~」
唐响不干了,调侃道:「小羽啊,你今天怎麼没扑上来找我要礼物了?有了男人以后跟响哥就分生了很多啊。」
唐响在接手唐家之前最喜欢的就是去旅游,尤其是许多人烟罕见的地方冒险,每次回来,白羽都会缠著他要礼物。
白羽脸红,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长大了唄。」
唐响瞄了一眼白羽的下体,一语双关地笑道:「原来小羽已经长大了啊~~~」
白羽鬱闷了,怎麼今天都来找茬啊。骆泉满头黑线。
骆清扯了扯唐响的衣角,让他别闹了,主动开口,微笑著说:「小羽你好,我是骆清,欢迎你加入这个家庭,祝你和大哥幸福。」
终於有个靠谱的了,骆泉和白羽都鬆了一口气。
「你好,你好,二哥你好,那个,我,我也祝你跟响哥幸福,呵呵呵」骆二哥说话好温柔哦,谦谦君子,温文尔雅,跟爽朗的响哥很般配的说。
唐响搂著骆清的腰,笑得很开心。
「既然已经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饭吧,骆泉你和小羽先回房换件衣服就下来吧。」
骆泉点头,拉著正朝骆云挥爪的白羽同志果断的上楼了。
晚上A城骆家灯火通明,经过白天的洗礼,白羽已经跟骆家人打了一片,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把自家公公逗得轻笑不断,骆父把他当宝贝一样疼。
但最高兴的人却是骆云,见骆父的注意力全被未来的大嫂抢走了,他高兴坏了,终於拿到了人身自由,為了报答自家嫂子的大恩,把电脑裡的某片儿挑了几部经典的直接COPY献上,乐得白羽直呼终於找到组织了。。。
客厅的一角,某两隻二货交头接耳奸笑不断;客厅的另一角,骆父和骆清对弈神色如常。
沙发上两枚小攻淡定地一个看报纸,一个看杂誌,气场很强大。
「我听甜甜说,你们要一块儿要举办婚礼?」明天天气咋样?
「是,过完年后。」早晨有些阴。
「这麼高调?」下午会好转麼?
「有让外人闭嘴的实力。」会出太阳。
「呵呵,这本杂誌不错。」太好了。
「嗯。订了一年份的。」适合出门。
「乾脆,我们一起办了吧,省人省力。」一起出门麼?
「我怕你到时候伤不起。」不了,事多。
「谢谢提醒。」那先走了。
「不客气。」拜拜。
白羽跟骆云閒扯的正开心,彷彿听见沙发上那两隻在聊天。
「他们在聊大事麼?」白羽疑惑。
「好像是在聊天气。」骆云看了看,否认。
。。。。。。
第三十六章 大结局
晚上骆泉从父亲的书房回到卧室,就看见白羽已经洗好了澡穿著不蔽体睡袍,趴在床上给唐田打电话,聊得风生水起,把今天A城的所见所闻全部抖了出去,连路上看见的宠物狗都没落下。
骆泉无奈地转身进了浴室,等他洗完澡出来,发现白羽还在聊,唾沫横飞地聊著自家的三弟,说他们是如何如何投缘,志向是如何如何一致,对『钙片儿』的研究是如何如何透彻。。。。。。聊到兴奋之处细嫩白皙的小腿还在空中前后左右胡乱的舞动,睡袍早就因他大幅度的动作被高高的撩起,半遮半掩的搭在臀瓣上,深深的沟穴若隐若现,煞是勾人。
骆泉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髮,然后把毛巾一把扯下丢在地上,眼神深邃地盯著床上的猎物,缓缓地踱步上前,伸出右手直捣深沟。
「啊~~~」白羽荡漾地轻声惊呼,握著手机急急地转头,看见男人淡定地俯身在自己身上,娇声道:「老公,你太坏了~~又欺负我。」
男人坏笑的勾起嘴角,右手食指指尖从嫩芽的根部缓慢的顺著股沟划到尾椎,惹得白羽轻颤出声:「嗯~~」
「白羽,你个挨千刀的。」手机裡传来唐田的怒吼。
「都,都,都。」电话断了。
白羽索性丢开手机,侧身勾上男人的脖子,撒娇道:「老公,甜甜生气了,你要补偿我。」
(唐田在后台吐槽:生气的是我,你要毛线补偿啊?)
男人轻笑,「肛塞?」摸著穴口的固体,不似玉势那麼明显得滑顺。
白羽娇羞,蹭了蹭男人的脸颊,「嗯,刚才已经清洗过了。」
「啵~~」男人拔出肛塞,发现它很小、很短,只是浅浅地堵住了穴口,说它是普通肛塞的Q版也不為过。
白羽骚穴肉壁很敏感,平时走路夹著玉势都容易出水,虽然现在早已适应了体内的异物,把玉势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但只要微微一撩拨,淫液还是滋生的很快,所以肛塞才尤為重要。肛塞不需要太大太长,白羽小穴本来就紧,只要恰到好处的卡在穴眼上就好。
白羽舔了舔男人的双唇,色诱道:「玉势还在裡面哦~」
男人下腹一紧,这小骚货居然把玉势整根都吞了。
「下次。」只说了两个字就敲开白羽的小嘴,把舌头窜了进去,深深地吻著他,勾起他的舌头不断吮吸著香甜的唾液,肆意扫荡小嘴裡每一处甜美。
白羽跟著男人的挑逗青涩地回吻,动情的发出嗯啊的轻吟声,格外调情。
「下次,在肛塞外面粘个毛茸茸的尾巴,嗯?」舌尖轻舔朱唇,感觉他的轻颤。
「坏人。」娇骂,咬了咬男人的嘴唇,解开他的浴袍,嫩滑的玉手抚摸著男人结实宽广的胸膛,时而挤压,时而轻抚,猛吃豆腐,「老公,你身材真好。」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结实有力,看起来又美又猛,白羽忍不住嚥了嚥口水。
男人从容地面对他的骚扰,专心的把双手探到他的身后,伸指进去抚弄穴口的褶皱。
「水都流出来了,这麼快?嗯?」指尖一刮,怀裡的身子如期的一颤。
「老公痒,再进去些~」白羽开始扭著屁股,小嘴轻吸著男人的乳头,魅惑地看著他。
「裡面有玉势,咋进去?你告诉我吧。」手指触碰到了淫穴裡安分的细线,用指尖勾起,穴水顺著细线滑下,连著肉壁牵起了几条淫丝,非常靡乱。
「拿出来,裡面痒,动动~」白羽难受地开始蠕动骚穴,希望能减轻瘙痒,可惜用错了方法,反而让穴眼流出了更多的骚水,男人整个右手手掌都被弄的湿噠噠的。
「这裡可以不?」在他耳边轻轻地一说完,就著玉势的深入,用食指和中指夹著稍小的玉势那端,顺时针一转。
「啊~~~」白羽扬起优美的脖子,爽得全身拱起,把乳凸送进了男人的嘴边,淫叫出声。
男人淡定地吃著送上门的美味,右手开始熟练的抽插、转动著白羽骚穴裡的玉势,看著眼前开始微微泛红的肌肤,男人胯下的巨龙开始觉醒,眼神幽暗。
可是不够,还不够骚,还不够浪,「想要我操你麼?嗯?」
「想~~~啊~~~不要玉势,要老公~~~呼~~老公~~小穴湿了~~进来,进来吧~~~」
像这样用玉势不断玩弄骚穴的举动,两人平时就做的非常频繁,尤其是在白天,虽然男人不能直接感受骚穴的紧致包裹,但回味著其中的绝顶滋味,还是能一解飢饿的,而且肉穴玩弄次数越多,白羽吞噬肉棒的技巧就越好,每每一到晚上就死咬著男人的巨物不放,不停地吸著它深入,像是要弥补白天的飢渴一样,这样一个调教的过程,骆泉是非常的享受。
「小妖精,要不要尝尝自己骚穴的蜜汁?嗯?」男人把三根手指同时窜进肉穴裡,转了几个圈,然后取出来放在白羽嘴边,丝丝淫液滴在红扑扑的小嘴周围,淫乱不堪。
「啊~~~要,要吃~~~」白羽被刺激地大叫,连忙伸出舌头舔著男人的手指,原本就黏噠噠的手指被唾液全覆盖了。
白羽舔著大手,嘴裡还不满足的发出水嘖声,「还,还是老公的精液好吃,嗯~~粗毛那裡还有一股子麝香味~比这个好吃。」
男人被他淫秽的语言刺激的倒抽一口气,胯下巨物粗筋暴起,一把推倒白羽,粗鲁地扯出玉势,完全不管白羽的尖叫,俯下身子和他对视,霸气十足地说道:「宝贝,今晚你别想睡了。」
白羽听到男人的宣言,骚穴就像是回应他一般,穴眼涌出一大片的爱液,骆泉两眼发红,巨物硬成了铁棒,架起他细嫩的双腿放在自己肩膀上,伸手抹了一把穴眼儿的淫液,把湿噠噠的手就在自己巨物上胡乱抹了一把,龟头就抵上了骚穴的穴眼。
白羽嫻熟的调整呼吸放鬆身子张开双腿,等著男人贯穿自己,佔有自己,乖巧又温顺。
肉棒在穴眼处来回的磨蹭著,龟头溢出的点点白浊和骚穴的淫液融合在一起,涂满了白羽的深沟。
白羽被情欲所支配,淫荡的身体早已经不起漫长的折腾,他张开殷桃小嘴,呜咽地求道:「老公,操我吧~~进来操我啊~~~」
「宝贝,用什麼操你?」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体更贴紧白羽。
「老公的肉棒,快进来操你的女人吧。」最后一个尾音才发出了一半,白羽就被一捅到底的铁棒贯穿了,他被插的接不上气,比玉势大一圈的肉棒瞬间刺穿了蜜穴,袭来的剧痛把白羽逼红了眼,泪水止不住的顺著眼角滑落,男人刚才实在太猛了,完全没给他适应和喘息的时间,一捅到根部,两个饱满的肉蛋已经贴在了臀瓣上。
「呜呜~~~痛~~~老公,好痛~~~」浑身痛得剧烈颤抖,搂著男人的脖子寻求安慰,痛感已经远远超越了两人结合的快感。
骆泉轻轻舔去他不断涌出的眼泪,心疼地说道:「宝贝,记住这种痛,这是破处的感觉,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你唯一的男人,记住了吗?」
白羽颤微微地点点头,被男人欺负的可怜兮兮地开口:「我是处子,没被其他人碰过,老公,抱抱,好疼,呜呜~~~」
之前在车上,他每次都是花了很多时间一边等白羽适应一边慢慢进入,才最后佔有了这具美妙的身子,直到今天才让他体会到第一次破处的痛感,骆泉的独佔欲非常强,破处绝对是一个必要的过程,所以就算白羽很怕疼,但还是要这麼做的。
其实白羽的蜜穴从一开始就很紧,是属於天然的紧致,两人能这麼性福都是多亏了每天玉势默默地扩张,现在这样突然被贯穿的举动,小穴绝对是犹如撕裂了一般,这样的痛他绝对不会再让白羽体会第二次的,比割他自己的肉还难受,幸好没有出血,真是万幸。
所以就算现在男人下身也硬得发痛,额头隐忍出来的汗珠一滴一滴全落在白羽身上,骆泉也耐著性子等他适应。
白羽苍白的小脸,发青的嘴唇,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喘著气抽噎著,双腿无力的搭在男人肩膀上,眼睛紧闭,眼瞼一直在颤动,泪水还在不断地从眼角涌出,这麼水灵灵的宝贝,含著金汤勺出生的,估计从来没这麼痛过吧。骆泉有些后悔了,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宝贝,不疼,不疼了,老公发誓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别哭,宝贝,老婆。」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安慰人,现在做也做了,要是抽出来,只会更伤他。
白羽听出了男人的怜惜,泪水涌得更凶了,张开红红的双眼,泪光闪闪,把头埋在男人颈间,勇敢地说道:「我,我已经没事了,老公,可以的。」说完还收缩了一下肉壁。
骆泉倒抽一口气,本就已经濒临失控边缘了,这白羽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豆大的汗珠从下巴滴落,男人牙都快咬碎了,「我慢慢来,宝贝,忍忍。」男人开始慢慢地抽送腰肢,肉棒浅进浅出开始律动,白羽随著他的规律尽量回应著蠕动小穴。
「啊,啊,唔,呼~嗯~」白羽短促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催情剂,肉穴逐渐认出了这个肉棒的触感,开始欣喜的接纳这位常客,穴水越来越多。
「啊~~~嗯~~~」娇吟终於响起了。
男人大喜,抽出一半的巨物,然后猛得贯入,直撮骚心。
「啊~~~那裡,老公~~~嗯~~~就是那裡~~~」快感来袭,疼痛远去,白羽撑起臀部向男人贴去。
男人憋了很久的欲望终於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洩,抓著尤物的双腿,肉棒开始在骚穴裡横衝直撞,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好棒~~老公~~~啊~~嗯~~~太快~~~啊~~~~~呀~~~~啊~~~~」
白羽被操的很爽,揉嫩的骚穴不断吮吸著男人的硕大。
男人已经操红了眼,「说,顶到骚点了吗?操的你爽不?」
「顶到了~~~老公啊~~~~好粗~~~老公你的肉棒~~~唔~~~太大了~~顶死你女人了~~快操我~~」
每一次巨物的深入都被骚穴吸咬著不肯鬆口,男人发了狠,「MD,操死你,这样根本不够,骚货,我们换个姿势让你更爽。」说完就著肉棒还在白羽骚穴的姿势,直接把他翻了一个身,改成跪趴在床上。
「啊~~~~」肉棒的翻搅刺激的白羽全身一阵痉挛,嫩芽毫无徵兆的喷洒出白浊,白羽尖叫的直接射精了。
「操,淫荡的老婆,你居然都射了,骚货,你就不怕今晚被干出尿来?」骆泉看著棉被上的浊液,忍不住发了狠话,但又怕玩的不尽兴,他从射精后浑身酥软的淫娃身体裡退出来,下床去衣柜裡拿了一条深色的领带来,然后重新压在这个早已被自己征服的尤物身上,握著领带伸手到他胯下,在软下去的嫩芽上缠了几圈然后打了个结。
「老公?」白羽脸埋在枕头裡,发出了闷哼声。
「你会感谢我的。」骆泉咬了咬他可爱的耳朵。
这句话白羽记了一辈子,因為从这以后他终於体会到了男人勇猛,这个领带还被他珍藏了起来。
男人说完后重新衝进了销魂的骚穴,背后插入这种姿势,对白羽来说是最轻鬆的,对男人来说也是操的最深入的,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外界的阻挡,捏紧双臀,强健有力的腰肢就狂动起来,铁棒一样的肉杵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深入,白羽快感袭来,嫩芽又颤微微的抬头了
「嗯~啊~~啊,啊~~」 白羽微张的嘴巴只够他勉强喘气用,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溢出,诱惑无比。
男人就像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歇,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著内壁的穴肉,粉嫩剔透,就像一朵绽放的花一样,令身上的男人痴迷。
「老婆,吸的真紧,这穴太爽了,操死你,天天都操你,呼~好爽。」骆泉情到深处,前几年的浪子品性开始慢慢体现出来。
「啊~~老公~~操我~~好猛~~~要顶坏了~~啊~~~」
「不猛怎麼满足你这个骚货?顶到你的骚心,满足你的淫荡。」
「唔~~~不要了~~~太深了,要顶穿了啊~~~~老公~~~」男人一次比一次顶的深,他整个身体都朝床头衝去。
不够,还不够,「顶到你子宫不是更好?扎爆它。」
「嗯~~子宫,顶~~~顶进来~~~我是你女人~~~啊~~~~顶进子宫~~~啊~~~」
骚穴被肉棒的操干玩弄的滚烫似火,男人被这种炙热的包裹弄的失了理智,狠抽出来,又用力猛插进去,每次都挤进最深处,两个飢渴的肉蛋不断地拍打著双臀,也叫嚣著要一起进入那销魂多汁的淫穴。
「不~~不行了~~~老公,放~~啊~~~~开嗯~~~~~唔~~~~~」嫩芽棒被领带紧紧拴住,欲望无处发洩,白羽扭动著腰肢,寻求发洩,这样的举动无疑引来了男人肆虐的贯穿。
「啊~~老公,不要了~~~放了我~~~啊~~~不~~~~要爆啊~~~了~~~~」
「爆了?呼~~那你乾脆就用骚穴射出来吧~~~今晚你别指望我会放过你。射啊~用你的骚穴喷出汁儿来。」男人啪啪啪的抽打起他的嫩臀,一片片红色让白皙的身子格外炫目。
「不~~~不要~~~老公~~~求你~~~~不要~~~啊~~~~~受不了了~~~~啊~~~~」白羽被无法发洩的欲望逼出了眼泪。
男人在他身上操弄不停,看著这个像女人一样任由自己操弄、把玩的身体,巨棒又粗大了几分。
「啊~~~~不要~~~~不要再大了~~~~太猛了~~~救我~~~啊~~~~要穿了~~~会死的~~啊~~~要死了~~~」白羽被干疯了,连连求饶。
男人肉棒狰狞的青筋已经爆起,白羽尖叫的时候不自觉的又收紧了肉穴,被刺激的也快坚持不住了,心裡恼怒,猛然又把白羽翻身面对自己,无视白羽发狂地淫叫,霸道地说道:「宝贝,再淫荡点儿,老公就放过你。」
「老,老公~~~你太猛了,肉棒~~啊~~又粗又大~~~干死你女人了~~~~你放过~~我啊~~~我以后嗯~~~都啊~~~好猛~~~都插著你的肉棒~~~睡觉~~~~啊~~~老公~~~我是你的女人,给你当~~~啊~~~一辈子女人~~~生来~嗯~~就是给你操的~~~啊~~~唔~~~呼~~~求你~~~饶了你~~女人啊~~~吧~~~~要顶穿了~~~~」白羽癲狂著,淫语浪叫。
精緻的小脸长的倾国倾城,除了没有高耸的乳房,这个在自己身下的淫物,就跟女人一样没有区别任自己玩弄,事事都顺著自己,操也好,干也好,骚穴永远敞开著迎接自己的贯穿,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拨弄著骆泉心裡最柔软的地方,这个温顺的可人儿是自己的。
看著身下為自己大打开的身体,丝丝汗珠早已被欲望逼的佈满了皮肤,晶莹漂亮,伸手扯开了白羽嫩芽上的领带,精液瞬间喷发,骆泉也迎来了今夜第一次的高潮。
一股一股的淫液不断的射入销魂的骚心,足足有一分鐘之久,刺激的白羽不断颤抖,骚穴欢喜的吞嚥著精液,下体一片淫靡。
「啊~~~呼~~~」白羽大口的喘著气,发觉男人又插了进来,浑身一阵连忙求饶,「老~嗯~~老公~~缓缓~~~」楚楚可怜地吸了吸鼻子。
骆泉把自己埋进小骚货的体内,感受著他炙热的穴温,甜甜他可爱的鼻尖,勾起嘴角轻笑:「才射两次就不行了?是谁说要好好侍候我的?嗯?」话音刚落就狠狠地一顶。
「啊~~~~」小骚货浪叫,吸了吸鼻子,无辜地说:「人家才不是不行,是老公太猛了~」
「嗯,我也觉得你的耐操强度挺高的,漫漫长夜,我们继续吧。」
男人说完,坏笑得看著白羽瞪大了双眼,腰部一个提力,噗嗤一声,又插进了风骚淫乱的肉穴裡。
「啊~~~你太坏了~~~坏人~~~嗯~~~~老公,啊~~~~」白羽刚刚才发洩过的身子敏感的要命,被男人抽插了几下快感又涌了上来,但已经射过两次的小肉棒脆弱极了,软软搭在腿间,可怜兮兮地随著男人的贯穿而轻晃,随后男人控制著律动的节奏,反反覆覆抽插了百来下,小嫩芽才酝酿了足够的欲望悄悄地挺立起来。
「啊~~老公,骚心~~~哦~~~啊~~~~」白羽爽的呻吟起来,两腿自觉打的更开,方便男人进入。
「好乖~~」奖励似的,伸手握住颤微微刚刚挺立的小嫩芽,极具技巧的摩擦,揉弄。
「老公~~不~~不要这样~~~啊~~~受不鸟的~~~~唔~~~~」被玩的浑身泛著媚态的白羽,眼泪又笼上了一层氤氳水雾,娇喘不断的呻吟著。
「宝贝,喜欢这根吗?」另一隻手拧上粉红的乳晕,挤弄、轻扯、打圈。
「喜欢~~最喜欢~~~~」白羽现在的触觉全集中在下体,
「裡面湿的都快把我淹了,太骚了,说,老公操的你爽不爽?」巨物飞快的在双腿间驰骋,噗呲噗呲的抽插声连绵不绝。
「爽~~太爽了~~~老公干死我了~~~骚穴要被大肉棒干烂了~~~啊~~~」
男人之前射在最深处的精液因他狂乱的抽插,现在全被挤了出来,溅洒在两人的交合之处,浓密的阴毛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液,白羽胯下的两侧也粘满了白浊,男人扬起头,享受著这至高无上的美妙滋味,硕大被肉穴紧紧地箍住,淫荡的蠕动让男人舒爽极了,这是极致的鱼水之欢。
畅通无阻、任他玩弄、淫乱、征服。
「啊~~~不要了~~不行了~~要出来了~~~不要再干了~~啊~~~~」白羽终於受不了了,男人强健的腰力无穷无尽的抽插,骚穴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淫靡不堪,任由男人蹂躪的穴肉,已经有些红肿了,白羽发出了雌兽般的呻吟。
「呵~」骆泉轻笑,抓起领带又给他繫在小肉棒上,夜还那麼长,射太多次他会受不住的。俯身亲吻他因嫩芽被阻而发出了呜咽,肉棒还是不停地在湿润的骚穴裡做著活塞运动,反反覆覆,力道不减,两人下体早已打湿了棉被。
「呜呜~~~啊啊~~~够了~~~老公~~~~啊」白羽泣不成声,双唇被骆泉轻咬,他只能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让身体缓解这种极致的性爱。
男人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抽插又几百餘下,在白羽快被欲望逼的崩溃时,一阵狂操,张嘴轻咬他的脖子,解开他嫩芽上的领带,一股滚烫的浓液喷洒进骚穴的G心。
「啊~~~射了~~」这边白羽也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挺立的芽头只喷出了少许的精液,粘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骆泉轻压在他的身上,抱著他,倾听著白羽不断的喘气声,享受著宣洩后的温存。
骆泉比在D城的时候勇猛了太多,简直就跟脱了韁的野马一样,把白羽衝撞的丢了三魂七魄,酥软的身子就跟没了骨头似的,任由男人宰割。
白羽闭著眼睛瘫在床上,呼吸浅进深处,这样兄猛的性爱,他既欢喜又满足。
「受得住吗?」骆泉揉了揉他的头髮,亲了亲他的眼角,这种身体交合的满足不单单来自身体,还有心理,以往任何一次交欢都比不了跟白羽的性爱,让他舒服地想轻叹。
「嗯~~可以的,身体可以撑得住,但,咳~~但是那啥~~下面已经快没了~~」白羽睁开眼,不好意思的蹭了蹭男人的下巴。自己从小就跟著父亲和哥哥们练身子,身体从小就很硬朗,没病没痛的,所以男人玩弄的那麼凶狠,刚才整个身子都被他折成了M型,都不觉得难受,但,但问题是小肉棒没那个资本,才第三次就已经开始稀薄了,而男人才射了两次,根本就没满足。
男人听了他的解释,埋头在他颈间闷笑,硬挺在肉穴中一直没退出来的肉棒都有些软了。
「宝贝,你之前不是一直说要好好侍候我,要被我操死的麼?」蛊惑地低下头,直直地望著白羽一层水濛濛的眼睛。
白羽羞涩,讨好地舔了舔男人的嘴角:「嗯,我要侍候你,下面的嘴不行,还有上面的小嘴,只给老公操,怎麼样都可以~~」
「小骚货,那今晚用你的淫荡好好侍候我吧。」之前几次三番被他勾的差点儿失控,从现在开始就是执行誓言的时候了。
骆泉起身把他抱在了自己腿上,两人根部紧紧相连,腰部开始缓缓地用力。
之后的时间对白羽来说,可以分成两段,前一段是他撒娇+放纵主动去迎合男人的浇灌,后一段是他苦苦哀求+泪流满面被动地去满足男人的兽性。
他淫叫到最后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气,两眼无神,满脸湿痕的,软趴趴地任由男人把他摆成各种姿势玩弄,小嫩芽早已吐不出任何浊夜,骚穴更是火辣辣地又痒又痛,意识一阵清醒一阵昏沉,每每醒来又被男人操晕厥,然后又被撞醒,反反覆覆直到天边已蒙亮,身上的男人还在驰骋,最后白羽惨叫著小肉棒吐出了黄色的液体,男人才放过他。
白羽则是彻底地昏死了过去,骆泉意犹未尽地舔舔自己的下唇,回味著自家老婆的味道,缓缓地从骚穴裡退了出来,大量精液涌出,两人的下身已经找不到一块乾净的皮肤了,整片整片都是淫靡的蜜液,白羽更夸张,全身都是青红淤紫,上半身还沾满了男人的精液,乳凸更是被他啃咬的泛出了血丝。
看著被自己蹂躪了一个晚上的白羽,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骆泉又想狠狠地贯穿他了,可惜穴口已经红肿不堪,必须得上药,不然明天肯定火辣辣地痛。
男人深吸一口气,抱起已经超负荷的宝贝起身朝浴室走去。
天很快就亮了,骆泉一直都没有睡,换了床单,给白羽肉穴抹了药,就侧躺在他身旁,一直静静地欣赏著那熟睡中疲倦又满足的小脸,柔情无限。
突然手机铃声不识趣的响起,男人皱眉坐起身子,接通。
「喂。」声音懒洋洋。
「呵~~昨晚累了?要不要补补?」电话裡,江天城奸笑。
「订下来了?」淡定地无视之。
「嗯,下下个月七号是个好日子,跟你家小兔子说说,他一定原谅你晚上的暴行,哈哈哈」终於谈妥了江家和唐家的事情,他现在心情很好,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给骆泉拨去了电话。
「没必要。」怀裡的宝贝拱了拱棉被,男人俯身亲亲他的耳发,「掛了,还没起。」
说完也不等江天城回话就直接掛了手机。
清晨第一道阳光洒进房间的时候,骆泉才搂著白羽静静地睡去,第一次跟人分享自己卧室的大床,他捨不得太早休息,这样温馨的一幕他想深深地刻进自己的脑海裡和心裡。
这样的幸福,他会紧握一辈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