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卷 黑暗 01 归来
高一,高二期末考试的前夕,学校终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高三欢送舞会。
这天的天气不是很热,有风轻轻的吹过。
毕业生们的父母都应邀来到了学校。
学校后面的小山斜坡上。
“你家会不会有人来?”陶杰问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飘雪。
“没有!”
他应该很忙的吧!
其实他不来也好。
“他们还真忙啊!”陶杰感叹了一声后,又道:“什么时候带我回去你家吧,我想去正式见见你的家人!”
陶杰想去认识一下飘雪的家人,想要完全的融入进飘雪的世界!
“那,下次吧!”
“你怎么啦?”陶杰看的出,飘雪的连脸色似乎不大好看。
“没事!”朝着陶杰安慰的笑笑,但是笑容很无力。
“……”看着这样的飘雪,陶杰又想起了上次的那些照片,和上次教导主任说的那句话,飘雪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有多么的不简单呢?他只知道,飘雪有一个近乎弱智的母亲,这么多年来照顾她生活的人,是收养她的人。
但是,陶杰知道的也不多,飘雪不说,他也没问,因为他一直认为,只要在他面前的飘雪是最真实的就好了!
“走啦,舞会差不多要开始了呢!”飘雪看着陷入沉思的陶杰,飘雪赶紧把他叫起来,因为她不想看见他苦着的脸,因为陶杰就该适合阳光灿烂。
“恩,恩,走啦!爸爸,妈妈也该到了!”回过神来的陶杰,也说着。
两个人站起,转身准备去大堂。
但是飘雪却在转身后静止不动了。
那个人,站在高处,阳光照在了他的身上,但是感觉却还是阴沉的。
那个人就那么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知道已经在那里多久了。
盛夏的天气,很冷。
陶杰也看见了那个人,也感觉到了飘雪的异常。
“他是……?”陶杰直觉这个人他们应该是认识到。
但是韩飘雪早已经心神不宁了。
她看着那个人缓缓的从坡上走下来,直至站在她的面前。
下意识的,陶杰拉飘雪拉到了身后,连他自己都惊讶那潜意识的动作。
“我的宝贝,我特地赶回来参加你的毕业舞会,你开心吗?”冷冽的话,在旁人听起来觉得可亲,但是听在飘雪的耳里却觉得害怕。
她从来没有想过冷冽会这样子回来。她从陶杰的身后站出来,脸色并不好看。
“你是飘雪的……?”陶杰傻傻的看着这个男人,难道他就是收养飘雪的人?
可是冷冽根本就不看陶杰,他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飘雪,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飘雪苍白着一张脸,万分无奈的开口道:“开心……!”
“那就好,那样,我回来就值得了!”冷冽勾魂一笑,然后又扬头,终于看向了陶杰,他说:“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我是陶杰,是飘雪的男朋友!”陶杰虽然感觉到不对,但是还是扬起了灿烂无比的笑脸,自我作了个介绍。
“男朋友!?”冷冽复述了一遍,他看向飘雪,眼神里除了笑意,看不出别的情绪。
“请问你是飘雪的什么人?”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但是陶杰想要确认。
“我是飘雪的什么人?”冷冽冷笑了下,又对着飘雪道:“我的宝贝,你来告诉下你的同学,我是你什么人?”
冷冽的声音加重了“同学”两个字。
被点到名字的飘雪,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只是嘴巴张了张而已,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晓得怎么向陶杰解释!
冷冽的意外归来,弄得她措手不及。
“飘雪,陶杰,文艺会要开始了,赶紧来,要去准备了!”
正当气氛凝重之时,一个愉悦的叫喊声,打破了这一切,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向了叫喊者。
是陶然!
这个时候,飘雪是多么的感谢这个时候出现的陶然啊,她立即回道:“好,我们马上就过来!”
说着也没有忘记向冷冽说明下情况。
她说:“我……先去表演了!我,回去向你解释!”说着,也没有等冷冽答应,更没有敢去看冷冽的表情,飘雪拉着陶杰飞快的离去了。
背后,那个浑身沐浴在阳光下的英俊绝美男子,嘴角扬起的是阴冷的笑。
……
还没有到达大礼堂,飘雪的视线已经被一个身影给吸引住了!
那是——妈妈!
尹风推着的轮椅上面坐着的,分明是飘雪的母亲!
“飘雪!”待飘雪拉着陶杰走近,尹风才打着招呼!他的背后,站着的还有陶父和陶母。
“妈妈……”可是,这会儿飘雪的心思都在自己的母亲身上,哪里还有空搭理身边的人和事呢!
“是先生通知我去接来的,说是一起来参加飘雪的毕业礼!”尹风含笑着说,温文儒雅的面容,让人如沐春风。
“谢谢……”飘雪感激的看着他。
陶杰看着尹风,忆起了他就是上次“照片事件”中的男主角,从他的话中,陶杰明白了过来,这个男人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应该是后山出现的那个男人的下属吧!
飘雪尊敬的和陶杰的父母问好后,就先推着母亲进入礼堂了!
因为天,已经逐渐的热起来了,她担心母亲会吃不消。
陶杰也尾随而去!
……
“陶妈妈,陶爸爸!”待所有人都走后,陶然才热情的上前,两个老人她一手勾一个,蹦跳着准备进入礼堂。
“小陶然还是这个可爱!”陶母夸赞道,脸上满是欢喜的笑容。认识陶然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因为陶然一直是陶杰的同学,虽然比陶杰小一届,但是每每陶杰有比赛,她总归是拉拉队的队员!对于这个精灵般可爱的小女孩,陶母也是当女儿疼的。
陶父只是冲着陶然淡淡一笑,没有多余的情绪。陶母对于陶父的表现是置之不理的,她明白,一直搞教育的丈夫,严肃惯了,对于活泼的陶然有些不满而已。
……
进入礼堂后,飘雪安顿好母亲和尹风,也为陶杰预留了位置!刚松了口气,陶杰便来了,拉着她往后台而去。
陶杰不用担心自己父母的安置问题,因为他知道,陶然一定会为他办好的。
后台,距离飘雪和陶杰的表演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两个人占据了一个化妆间。
空间小得让人更是觉得压迫!
“外面的那个男人是谁?”陶杰开口便是这句话。
飘雪看着脸色铁青的陶杰,心里很难受,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她也没有想到,冷冽会赶回来!
原本,她是想在今日的舞会后,向陶杰坦明一切的。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她只能真实相告。
她说:“外面礼堂,现在陪着我母亲的人,也就是上次被拍到的那个人,叫尹风,是‘冷氏’的最高执行秘书!”更加是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地位仅次于冷冽之人。
陶杰不做声,听飘雪慢慢的述说。
“至于,在后山遇见的人……”飘雪顿了顿,继续说:“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飘雪皱着眉头,脸色较先前已经好很多了。
她开口道:“曾经有一个小女孩,为了给生病的母亲看病,她把自己卖给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说,这个女孩子的一生都要由他来决定!”飘雪说到这里就结束了,她知道陶杰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那个小女孩就是你吧!”陶杰说着,然后没有意外的看见飘雪点了一下头。
“飘雪!!”陶杰抱住了飘雪,有些的心疼,那个男人啊,连他都觉得寒冷非常,小飘雪怎么忍受得了的呢!
“陶杰,我一直在犹豫着,我担心我不够资格,我害怕我会伤害到你!我担心如果我们在一起,总有一天,你会受伤!”飘雪看着陶杰的眼神明显有着躲避,但是陶杰却不会允许的,他用力的抓住飘雪的双肩,坚定的说:“不会的,我一定会保护你,保护我们的,欠那个人的钱,我替你还,以后你不需要害怕!”
陶杰的话很坚定,他认为自己如论如何也会办到的!可是,年少的他,怎么会明白这个世界还远不是这么简单的呢?生活在阳光下的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是黑暗得一塌糊涂的呢?
飘雪是想要拒绝的,但是,陶杰的热情,却让她还是收住了口,心里的话,最终没有说出来。
02 合奏
“好了,我们要上台了,这样表演,要是最完美的哦!”陶杰拍拍飘雪的小脸,笑着说。
“嗯!”她点头,微笑。
韩飘雪在陶杰的面前永远都是小女人的姿态,一切都有他挡着,她是最幸福的。
“下面,有请我们学校最具人气的情侣档,来为我们演奏一曲!”主持人的话刚刚说出来,底下一阵强烈的鼓掌声,甚至有一些高三的毕业生都站起来起哄了。
“好,好!知道大家热切的想看见这对的金童玉女,那么我们快点请他们上台来。”
幕布的拉来,两个在镁光灯下的少男少女,显得特别的朝气。
陶杰的钢琴先起,音乐如同流水般清澈。
慢慢的,加上了飘雪的小提琴。
渐渐的,音乐不是那么的清澈了,变得激昂,仿佛是洪水般激烈。
是的,这样的曲子适合于这样的气氛。
适合于即将毕业的气氛。
底下的观众也随着音乐的高低而起伏,仿佛每个人都融入了这样的乐曲中。
看着底下沉醉的观众,台上的两个表演者也相似一笑。
这样的笑容,很刺眼。
整个现场,也只有冷冽没有投入进去了吧。
他依旧坐着不动,嘴角有着一抹让人看不明白的笑。
他身边的秘书伊风已经忍不住拍手了,连飘雪痴傻的母亲也拍着手。
只是冷冽,玩味的看着台上的两个人。
一曲结束,场面轰动,掌声如雷,从来没有一届的毕业生有过这么精彩的表演。
两个人拉手向台下致谢。
但是主持人却走上台来了。
“现在,我想问一个比较私人的话题,我想大家应该不会反对的吧?”他故意这么说。
“不会!”果然,底下很有默契的回答,因为他们知道,这些问题肯定是围绕台上的两个表演者的,而他们的事,大家都很感兴趣。
“好,那么我代表大家来问啦!”主持人笑得很夸张,对着陶杰一张郁闷的脸想,在一起三年,难得有机会可以动到陶杰,何乐而不不为呢。
“我想问一下,我们陶大会长,是不是拿到入取通知书的时候,就把我们韩飘雪同学娶进家门?”他夸张的问。
“我想这个问题还太早吧!我们都是学生,在没有经济基础,在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给对方一个安稳的家之前,我不会轻易结婚!这不是作为男人自私的想法,是我要给我最爱的人最好的一切!”陶杰的回答也太正式了,但是却是感染到了在场所有的女性,而飘雪原本白刷刷的脸,现在已经透红了。这个时候,她忘记了去看台下冷冽的表情,也忘记周遭的一切,只是记住了陶杰的话,那么的生动,那么的感人。
“大伙们,小姐们,激动不!原来我们的大会长也是一个感性的人啊!”主持人说着,最后在陶杰的暴力下,终于下台去了。
“陶杰,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我们还是想说,别离开好不好?我们需要你!”一个不知名的学生在底下喊,却代表了众多学生的心,因为陶杰作为学生会的会长是那么的出色,为学校争取了很多的荣誉,而且也是位做实事的学生会干部,为学生争取了很多的权力,所以很受大家的欢迎。
“谢谢大家这三年来对我的支持,我想,等等我的发言就去掉了吧,该说的,我现在就都说了吧。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不管怎么样,以后的路还是要走下去的,迎接我们的会是更美好的明天,今年我们毕业了,下次就是你们了!将来你们只会比我们出色!要不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呢!我还要去接受新的挑战,如果大家实在舍不得我的话,那么一年后,两年后,我们大学里见吧!”说完,陶杰深深的鞠了个躬。最后拉着飘雪一起进入了后台。
“我这个时候觉得我没有生错儿子啊!”台下,陶母与泪俱下的说。
看着她夸张的样子,陶父只能摇摇头。
这对母子啊,有的时候明明感情是那么的深厚,但是就是喜欢斗嘴,互不相让。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公主原来都能拉琴啦!”飘雪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便听见了冷冽的声音。
“是最近才学起来的!”她回答。
“很不错,有天赋!”冷冽拿出了一块帕子,抓起飘雪的手腕,细细的擦起来,擦完了一只有又擦另外的一只,最后,把帕子扔掉了。
“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触。”他说。
飘雪的身体,悠的一紧。
“宝贝,我想你明白的!别再做让我伤心的事情,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冷冽低下头,在她耳边说着。
飘雪的身体早已僵硬了。
她说不出话来了。
“尹秘书,送韩夫人回医院!”此时,冷冽的目光已经重新回到舞台上了,他低沉的对着秘书说。
“好的!”原本正在认真看表演的尹风只能听从老板的吩咐,站起身来,推着飘雪的母亲,步出了礼堂。
“不……要……看!”飘雪的妈妈口齿不清的说着,意思却是可想而知的,她想留下来看。
飘雪已经呆住了,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去思考别的事情了。
——“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触!”——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不会同意她和陶杰在一起的。
与此同时,认真看节目的陶父和陶母也注意到了飘雪这边,陶母对着刚刚入座的陶杰说:“儿子,那个男人是谁啊,怎么感觉小雪的气色不是很好啊!”
可是,陶杰也没有回答他的母亲,他只是侧头看着飘雪那边,他看见了冷冽的霸道与阴冷!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应该不是单纯的收养了飘雪的!
陶杰的心里,更加的坚定了要及早带飘雪脱离那个男人的决心,因为从那个男人的身上,他看见了黑暗的本质。
那是那种阳光都照射不进的,浓郁的黑!
陶父的目光,一直都在冷冽的身上!
这个男人,他认识!
这个男人,在这个城市只要是看电视,看报纸的人,没有人会不认识的。
飘雪怎么会和这个男人有所牵连呢?
……
文艺会继续着,可是,看的人,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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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就在尹风刚刚安顿好韩母,准备上车离去之时,一声叫唤使他停止了动作。
“怎么啦?”回头看见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女站在烈日下,显得非常的耀眼!
“你的钱包掉了!”陶然刚刚从厕所出来,便看见了尹风掉了皮夹都不自觉,她笑着道。
“啊!”尹风看着少女手中的黑色皮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脸上是无害的笑容,这个年轻的男子,居然会是整个“冷氏”帝国的二把手,很难让人相信。
“谢谢!”接过皮夹,尹风道谢!
“不客气!晚上的舞会也同样精彩哦!你会不会来?”陶然知道这个人和飘雪是认识的,所以才会问的。
“是么?可惜我晚上有应酬呢!”顿了下,又道:“真是一群幸福的孩子啊!”
他迎着烈日,看着这所校誉很高的学院!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折射出的光线让陶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但是,那声音充满了落寞与孤寂。
——呵,也是一个寂寞的男人么?——
03 无题
所有的文艺汇演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前往学校包下的酒店进行毕业晚餐,然后会有一个大型的舞会。
因为是学校包场,飘雪以为冷冽是不会前往的,哪知道他却是高调的出席了。
学校的领导人看似都是认识他的,对他视若上宾。
飘雪被迫的与他做到了校领导的一桌。
那餐饭是她食之无味,但是身边的男人似乎一直兴致十足。
虾,他会为她剥好,放入她的食盘!
鱼,她咬起来没有一丝的骨头!
汤,温度正好!
……
这一切,她都默默的接受。
可是,他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吃。
边上,学校的领导前赴后继的向冷冽敬酒,被一一拒绝。
飘雪只是沉默得看着。
那一张张虚假,讨好的面容。原来著名的高校教育者也不过如此!
可是,他们都不了解冷冽!
他是滴酒不沾的!向他敬酒非但不能讨好他,还会使得他反感!
一直以来“左翼”的地窖里,珍藏的美酒无数,可是,从来都没有看见他喝过!
有的时候,他会开一瓶上好的红酒,倒入杯中轻轻摇晃,但是却从未啜过一口。
想到这里,飘雪合上了眼眸,在不经意间,她真的已经对于他的生活方式了解了个彻底了!
再次睁开的时候,不意外的看见了隔壁桌上陶杰担忧的目光。
她回以虚弱的微笑,示意没事!
冷冽也注意到了,他邪邪一笑,他的小丫头当着他的面与别人眉目传情呢!
他道:“我的公主,你吃饱了?”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富有磁性,在她耳边说的话,气息喷洒而出,使得飘雪僵直了身体!
她再也不敢看向陶杰了!
这顿饭终将难以下咽?
……
聚餐后,就是今日的最后一项节目了。
酒店的地下城的舞厅,学校依旧包场!
有一些家长因为不喜欢这个环境就先回去了,把空间让给孩子们。
陶父,陶母交代陶杰一些事情后,就回去了,就留下陶杰在酒店的大厅,等候飘雪下来。
学校的领导难得遇见冷冽,所以纠缠了好久,才使得冷冽答应了一笔天价的赞助费。
看着一个个原本很尊敬的人,这么卑躬屈膝的样子,飘雪觉得有些反胃了。
都是著名的教育家,在这个城市享有那么高的声誉,可是在金钱的面前也不过如此啊。
她的手被冷冽牵着,一直紧握着,但是这个季节却不会觉得热,反而他的手很冷,冰冰凉的。
站在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间很是静谧。
隔了很久,冷冽才说:“舞会结束之前,通知司机过来接你!”
“啊!”飘雪一时没有反映过来,疑问脱口而出了。
冷冽侧过身体,看向飘雪,看向他的小公主,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嘴角就不自觉的咧开了笑容。
他伸手搂过飘雪,把她压制在自己的怀中,整张俊脸就凑了上去。
飘雪心里很害怕,她的鼻尖与他的靠近着,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说:“我的公主啊,你要永远乖乖的,明白么?”
说完,没有等飘雪有何反映,他的唇就压了上去。
他的唇犹如他的手般,冰冰凉的。
这次的吻——不温柔。
带着轻拉与扯咬,飘雪呼痛出声的同时,他的便滑入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他抱得很用力。
她只能默默的承受着……
“叮……”电梯到达了目的地了。
这一声,使得飘雪立即推着冷冽,但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与他比呢!
所以,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在场的同学们看看刚刚被冷冽松开的飘雪,然后又看了看当场呆住的陶杰——这又是一个天大的绯闻。
冷冽一声冷笑,拉着飘雪走出电梯,然后在大厅里就放手了,他说:“宝贝,舞会好好玩吧!我先回去了!”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酒店大厅。
他是冷冽,这个城市的商业帝王,身上背负着几万人的生计,他一向都是王者。
金黄色的旋转门,旋转着,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旋转着,旋转……
飘雪看着陶杰的神情慢慢的舒展开来,然后只是一瞬间,他就跑离了她的身边,向酒店外奔去。
难道他是要……
是要去追冷冽?
这个认知,让她也立即追出去,但是,却有人拉住了她了!
回头一看,居然是尹风!
他怎么在这里?
“飘雪还是不要去的好!”尹风依旧是那么的清贵!
“是啊,你要相信陶杰,陶杰是最棒的!”尹风的身后,突然钻出来一个可爱,明媚的人,是陶然。
他们又怎么会在一起的?
“嘻嘻……你很奇怪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吧?”陶然笑嘻嘻的说,“我请尹大哥陪我来参加这个舞会啊!”
……
原来,这次的毕业舞会是只出席高三的毕业生的,但是因为陶然一直是篮球队的拉拉队长,又负责学生会的文艺部,所以特例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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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外面,陶杰唤住了那个即将上车的男人。
“怎么……”月光下,冷冽浑身都散发着阴冷的特质,他本就不善伪装,对于他不感兴趣的事与物,从来都不会多一个字的。
“你好,我是飘雪的男朋友,请你答应我们在一起!”陶杰朝着冷冽大声的说道。
“哦?”第一次,冷冽直视着男孩子,嘴角拉起了一个弧度。
“是的!请你答应我与飘雪在一起!”
冷冽像是看怪物般的看着陶杰,从来没有人会这么的对他说话的。
“你很有勇气,敢向我要求?”冷冽是在笑的。
“当然,我爱飘雪!”陶杰认真的说。
“好!”冷冽拍了拍陶杰的肩,似乎是很用力的,因为陶杰的身体都斜了,但是却咬牙站直了。
冷冽对于陶杰的表现似乎很满意,他说:“你认为你有能力爱飘雪么?”
“是的,我有!”陶杰保证着。
“那么,让我去见识下你的胆识吧!”冷冽指了指汽车,示意陶杰上车。
虽然不明白这个男人要做些什么,但是陶杰还是上车了。
……汽车,行驶于夜色之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安静非常。
坐在冷冽的边上,陶杰觉得很压抑。
他真的很心痛飘雪,心痛她怎么会与这样的人一起生活的。
今天,自从冷冽出现后,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女人,每每看见冷冽对她的动作,都会有去打断的冲动。
他看得出,飘雪是多么的不情愿,但是那个男人是不容许拒绝的。
他要把他的飘雪带离那个男人的世界。
一定要!
……
汽车,继续行驶,气氛继续压抑!
而在那个舞会的火热现场,却还是有一人安静的坐在角落中。
她很担心!
他怎么还不会来呢?
04 祭祀
——从那个男人的身上,他看见了黑暗的本质。那是那种阳光都照射不进的,浓郁的黑!——
……
汽车,停在了一个围场的外面。
下车,才发现四周荒芜,冷风嗖嗖而来,莫名的,陶杰觉得一阵的心悸。
这事什么地方呢!
他看向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点燃了一只雪茄!
车灯忽明忽暗的,在他点燃打火机的那刹那,电光石火间,陶杰明明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的笑容,那么的冷,冷到了骨髓里!
围场的门,打开了!
从里面跑出来两个体格强壮之人,他们停在冷冽的面前,恭敬的说:“冷先生,等候您多时了!”
冷冽丢掉了雪茄,挥手意识陶杰跟上。
【就这样,陶杰走入了一个他从未接触到过的世界。】
围场的里面,灯火明亮,人声鼎沸。
人,估计有上千人。都是赤/裸上身。
灯,那是最老式的火把,火盆!火星在风中跳跃着。
冷冽的到来,使得上千人在欢呼着,呐喊着,仿佛冷冽是天神降临般的稀贵。
跟谁着他的陶杰,一路来到了看台上。
那是一张高高在上的黑木椅,铺盖着虎皮锦布,他坐到了那个座位上,俯视着底下的人,仿若一个古时帝王般。
今夜,在此,将举行一场祭祀。
今夜,终将血流成河。
一场古老的祭祀,是需要人血才能完成的祭祀。
冷冽,不说话。但是,所有的程序都已经在默默的进行了!
冷冽的出席,只是一场例行公事,只是需要一个主位者。
陶杰站在冷冽的边上,满是疑惑!他根本就不明白,这是一场什么游戏!
冷冽说要见识下他的胆识的,难道就是这里?
陶杰站在看台之上,底下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晰。
那一盆盆的火焰烧的那么的旺盛。
人群退了开来,空出了广场中线位置,在那里架起了高高的木桩。
木桩的四周,堆起了木材……
这似乎是要做些什么!
这样的场景,在电视电影是经常看见的。
站在这样的风中,陶杰的额上居然冒出了虚汗。
他下意识的去看向那个坐在黑木椅上之人。
他那光滑耀人的脸,一半明,一半黑,显得那样的魔幻。
他斜躺在木椅上,抽着雪茄,不置一词,默默地看着广场上忙碌的人群。
陶杰看了看他,有看了看下面!
恍惚间,他居然有忆不起自己身在何处之感。
阴风阵阵的吹开,火盆里火花跳跃着。
“轰……”
不知是何人,点燃了那广场中央的木材。顿时,火焰漫天!
陶杰看见了,看见了那些人的脸上都闪现着令人作呕的微笑,看见了他们雀跃的样子,也看见了那从黑暗中拉出来的笼子。
等接近了光源,他看清了,笼子中有人!
突然间,他明白了过来!
那是一场祭祀,以活人为信物的祭祀!
……
果然,证实了他的想法!
那一个个铁笼子就那样被吊起,想着烈焰最深处放去。
顿时,叫喊声,欢笑着,不绝于耳!
叫唤——那是因为烈焰的靠近,那时候因为滚烫的感觉。
欢笑——那是来自地狱的欢愉,带着病态的欢愉。
铁笼缓缓放下,叫唤变为惨叫,欢笑变为嗜血呐喊!
陶杰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整个身体都沸腾了!
不要,不可以!
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冥冥之中,谁在和他说一定要阻止这场祭奠。
他奔到广场之上,扒开挥舞着的人群,往那个滑轮处而去。
漫天的焦味弥散开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第一个笼子中的人已经救不了回来了。
四肢顿感无力。
但是其余笼子中人的叫喊,求救,又使得他站起来,向着人群的中心之处而去。
带着来自灵魂深处的叫嚣的人群,没有人会去注意疯子一样的陶杰!
因为,这个围场之中,没有外人。
更加没有人会怀疑冷冽带进来的人。
……
第二个铁笼已经缓缓的吊起了。
陶杰更加奋力的往里面挤着。
看台上,那个漫天火光中的男子,叼着烟,慢慢的吞吐着,嘴角的弧度是优美的30度。
烟圈很漂亮,微笑很绝美。
可是,配上这样的环境,竟是那样的令人心惊。
终于,陶杰挤到了最里面
可是,那声声的惨绝人寰的叫喊已经证明他又来不及了。
抬头看起,那个铁笼已经没入了火光之中,他甚至能够看见那火焰中跳跃的身影。
反胃的感觉又再一次的袭击了他的心神。
但是他忍住了!
他看见了那个滑轮,那根夺命的绳子。
忽的瞥见到拿一把利斧。
不顾一切的从上去,砍断了绳索,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那么的大,但是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的不顾一切!
身边的人,似乎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做法,所以都愣在当场。
可是,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足够陶杰利用手中之物砸开了仅剩的两个铁笼的锁。
笼中之人夺门而出。
这会,所有的人再也无法沉默。
都行动起来了。
两个笼中出逃之人,是从死亡的边缘回来之人,他们什么都顾不得了,只会拼命的逃亡,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
整个围场乱了!
每个人都行动起来了,陶杰是最早抓住的!
但是,因为他是由冷冽带来的,所以,没有人敢伤害他,只是抓住了他。
就这样,陶杰看见了他们是怎么样抓住那两个人的,怎样看见他们惨死的!
这个围场之内,没有现代的武器,有的都是斧子,刀,剑……
那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在这慌乱之中陶杰仿佛也能听得清晰。
死亡,不可怕!
可怕的是临死前的痛苦!
断肢残壁!
鲜血淋漓!
天哪,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
那样的残忍,那样的病态!
两个人的力量与上千人的力量想比,是何其的悬殊?
谁胜谁败,不得而知!
……
这场闹剧以那支离破碎的两句躯体被扔入熊熊焰火中作为完结。
已经立都立不稳的陶杰被带到了冷冽的面前。
此刻,这个男人已经立起来了!
那月光下,修长的身形,绝世的容貌,像极了妖邪!
……
05 惩罚
——那月光下,修长的身形,绝世的容貌,像极了妖邪!——
他说:“这就是她的世界,这就是我们的世界!”顿了顿,继续道:“你认为你可以进入么?”
火红的焰火照耀了冷冽的整张脸,那么的鲜红,那笑容笑得是那样的残忍,那样的疯狂。
这个世界——是陶杰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阴暗。
他浑身都在颤抖着,如果不是两边有人架着,他早已如一滩烂泥般落地了。
他知道冷冽话中的“她”指的是谁,那个百合花般的女孩子啊,是生长于这样的世界的吗?
冷冽依旧扬着那标志性的微笑,对着底下的人道:“叛徒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的节目,大家随意吧!”
说着,示意身边的人,把陶杰拉下去,带出围场。
事实上,今日这个围场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按照帮规在处理帮中出现的叛徒。
冷冽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观众,因为他的黑色羽翼很宽,很广,对于眼前的这一切根本就毫不在乎。
今日,要不是因为陶杰,他根本不会出现。
他来的目的,只是因为想要让那个男孩子见识下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远不是那么的光鲜美好的!
呵,多么污秽的世界啊!
……
步出围场,不意外的看见了那个扶墙呕吐的少年。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一起呕出来似的。
等得他再也无法呕出东西,才不声不响的上前,拉起那个少年,道:“你,回去舞会的现场,去送我的公主回家!明白了么?”
笑容依旧邪佞,带着不可一世的光环。
陶杰扶着墙,抖动的身体犹如风中落叶般,但是,与生俱来的傲气使得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他瞬间站着笔挺。
冷冽玩味的勾起一抹冷笑。他的身边停着他的专属座驾。他说:“傲龙,陪着他玩玩!”
声音说得极为的低沉,但是车里的傲龙听见了。
推开车门出现,那张有如鬼魔的脸,在黑夜中,也不怎么觉得扎眼。
……
傲龙是跟在冷冽身边最久的人,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冷冽的意思呢!所以,他完美的做出了冷冽的指示。
“你们想干什么?”陶杰喊道。但是无奈双手被缚,所有的挣扎显得徒劳。
“想干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这样,就算是回答了他的疑问了。
陶杰眼睁睁的看着绳子的那端被绑到了汽车后备箱的安全杠上,作为天之骄子的陶杰怎么也都明白过来了!
那个男人想要玩死他!?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他杀一个是连眼睛都不会眨的。
果然也就认证了陶杰的想法,汽车的发动,那发动机的声音在风中叫嚣着,即使是做足了准备的陶杰依旧还是抵不过车速,倒在了地上。
翻滚,摩擦……
那感觉,似乎早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像个牲口般的在地面上滑行着。
疼,痛……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单薄,所以很快的就是磨破了!
疼……
但是却只是闷哼,绝不开口叫喊。
他的自尊不允许他低头。
似乎是为了耍他般,汽车一会快,一会慢,一会停!惯性的作用使得陶杰除了忍受摩擦之苦外还要受到强烈的撞击。
但是整个过程中,他都护着自己的脸。
脸如果受伤的话,就麻烦了!
整个过程只进行了十分钟,但是陶杰却感觉过了几个小时般,终于汽车缓缓的停下了!
他知道,酷刑结束了。
陶杰已经呈现了虚脱的状态了,他任凭着手上的绳结被人解开,但是整个人都不想动,就那么瘫在了地上。
一声声的脚步声缓缓而来,陶杰知道是谁,但是就是睁不开眼睛去看他。
冷冽站在了陶杰的边上,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是那样的冰冷无情,他说:“这就是你在我面前态度强硬的代价!”
从来冷冽都是强者,王者!他不喜欢陶杰的强硬,在他的面前,越强硬的人,他越有去蹂躏的冲动!
捏碎那一张张坚强的脸的感觉会令他沸腾。
陶杰仿佛死掉般的瘫在地上,沉默不语,浑身上下满是尘土与血迹。
这个时候,远远的从黑暗处射过来两道光线,那是有车过来了。
冷冽抿嘴瞥了眼陶杰,便转身上了自己的座驾。
傲龙亲自下车,与刚刚开车来的司机交换了下,等待冷冽的车先行后,才示意边上候着的人把陶杰抬上车。
他要把陶杰送过去酒店的舞会现场。
06 陪伴
身边的同学,都玩得是如此的疯狂!
三年高中的学习,用了太多的心力,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了,怎么会不去尽性的玩呢!
舞池内,都在扭动着青春的身体,那么的具有朝气。
这个舞厅,学校包下了。
所有出席的都是认识,熟识的同学,朋友。所以脸平时安静稳重的人,都完全放开来了。
只有飘雪,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中,要了一杯冰水,脸色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依然可以看得出,并不是很好。
她的眼神很慌乱,时不时的瞟去舞厅的大门口,每次都是因失望而落寞。
每次门的开开关关都不是她心里多牵挂的人。
陶杰到底去了哪里呢?
冷冽会不会对他怎么样?
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回来?
……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显示着她的担忧。
她在期盼着他回来。
——舞池内,陶然带着尹风在大跳热舞,陶然原本就是活力四射的女孩子,这下,所有的光芒都到她的身上去了。
有时候,飘雪也会看看玩得火热的他们,她也很羡慕,但是她没有办法融入进去。
一些同学也明白她此刻的心情,也都不上前去打扰她。
在他们看来,韩飘雪还是很奇怪的,晚宴上的男子分明不像是她的父亲,也不像是兄长,却是以监护人的身份出现的。
那个人,大家都感觉不好惹,但是也无人敢去问韩飘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就一直那样,坐在角落里喝着冰水,每当大们推开的时候,她都有冲动站起来去迎接,但是今夜已经失望了很多次了。
——终于,那扇门再次被打开了。
那个进入的男孩使得飘雪“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她想往门口走去,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迈不开步子。
也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陶杰的归来,目光纷纷看向了门口,然后再看向飘雪,在两人中间转来转去。
……
动感的音乐,舞动的人群,这个空间是如此的嘈杂,然而对于飘雪来说,却是那样的寂静,因为她的所有心思都放到了那个拖着沉重脚步而来的男孩身上了。
他的脸色惨败,他的眼神没有焦点,她等着他的走近。
她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近,她看清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先前的了。
他终于还是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脸放到了她的颈窝处,他说:“飘雪,抱抱我吧!”
她分明感觉到了他浑身都在颤抖,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他抱住了。
他的身上有着沐浴后清香的味道,头发上,身上都是那种很干净很清新的味道。
飘雪带着他坐到了她先前坐的位置,陶杰还是窝在飘雪的身上,不肯起来,仿佛就那么抱住她,被她抱住,是很幸福的事情。
“你怎么了?”飘雪轻轻的说着,但是他却可以听得很清楚。
“没事,我没有事情,只是,我想你了!”陶杰这才抬起了头,满目深情的看着飘雪,他的手捧住了飘雪的脸,就那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他说:“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从来都不告诉我,你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
07 夜晚 1
他说:“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从来都不告诉我,你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
飘雪的身体的温度,霎那间降到了零度。
他知道了?
飘雪慢慢的挣脱开了陶杰。
怪不得,之前抱着陶杰的时候,他会浑身发抖,怪不得他要紧紧的抱着她……,原来他都知道了!
她满脸带着不确定,她慢慢的移开陶杰的身边。
可是,最后一刻,却被陶杰拉了回来,坐到了陶杰的怀里。
陶杰说:“飘雪,不要离开我,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这辈子,在我遇见你之前,是没有办法的了!但是,现在不会了,有了我,我不会再让你受那样的折磨了!”
背对着他的飘雪哭了!
哭得那样的伤心!
她确定了,冷冽真的做了些什么事情了!
她梗咽的开口道:“陶杰,也许,我们该早点结束!乘还没有伤害到彼此的时候,我们分手吧!”
“我不会放开你的,绝对不会!”那个世界,连他都觉得恐怖万分,他怎么可能继续让飘雪留在那里呢!
“……”她想要说的话,还没出口,便又听陶杰在说:“以后,不许再说我们分开的话,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这句话,使得早已经泪流满面的飘雪彻底的哭出来了。
都说,年少时的爱情,是青涩的,是经不起考验的!但是陶杰给她的却不是!
可是,他们真的能够在一起吗?
冷冽的性格与背景只怕也是不会允许的吧!
但是,她该怎么拒绝呢,怎么去拒绝这样子的陶杰呢!
他说:“日后,等年龄足够了,我们就结婚,我们一起生活,不要在回去他那里了!”
陶杰所说的“他”是指的冷冽。
那个男人浑身都陷在黑暗里,杀人不眨眼之人啊。
她的小飘雪怎么可以生活在那样的地方呢。
陶杰握紧了拳头,那一刻,他发誓日后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飘雪,要永远的让她开心,愉快的生活。
……
黑暗中,陶杰与飘雪并排站着,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半边古堡。
“这就是你一直以来住的地方?”陶杰问。
“恩!……对不起!”对不起,我骗了你!飘雪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我理解的,没有关系的,以后不需要再对我隐瞒什么了!”陶杰对着她淡然的一笑,依旧是如此的灿烂。
“嗯,以后……不会了!”她答应。
“快进去吧!”陶杰催促了一下。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飘雪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他听了,所以他也了解,这么多年,冷冽从来没有在古堡里住过,所以他也不需要担心,今夜飘雪会不会有事。
“嗯!你一个人小心哦!”挥挥手,告别着陶杰。
——直到再也看不到飘雪的身影,陶杰才回头,向自己家的方向而去。
他发誓,一定要给飘雪幸福,这辈子一定要让她幸福,不让她生活在一个冰冷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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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回来啦!”飘雪刚刚踏进“左翼”的范畴,便传来了邵姨温和的声音。
“嗯!”她应和了一声。
“今天一天累了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冰镇酸梅汤,喝了再上楼吧!”
“好!”她一向是很乖巧的。
拿起邵姨端过来的酸梅汤,开始喝了起来。
“今天,先生在家!”
悠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着邵姨。
眼神中有着惊慌,原以为今晚至少是没有事情的。
“先生在楼上休息,等下,你上去的时候动作轻一点!他看起来好像很累!”邵姨好心的提醒道。
“哦!”
手中的酸梅汤,早已失去了平时的吸引力,她把它放下,慢吞吞的上楼。
三楼,只有走廊里的灯亮着,长长的走廊似乎是没有尽头。
小的时候,她经常找不到自己的房间。
后来,她知道了,在自己的房间门把手上系了一根丝带。
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因为她闭着眼睛都能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但是,门把手上的丝带一直没有解下来。
推开房门,走进去,关上门,没有开灯。
她让自己处于黑暗中。这个时候,她竟然觉得身处黑暗中会比较安全。
可是下一刻,她连呼吸的勇气也没有了。
因为她的整个人,被一个强壮的臂膀搂了过来。
她的脸,紧紧的贴在了那个人的胸膛上。
熟悉的味道蔓延在她的鼻腔,她知道这个人是谁。
——冷冽!
“小东西,还知道回来啊!”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他至少轻轻的一使力,她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最后随着他坐在沙发上,她也跌落了他的怀中。
“小东西,忘记我说的话了么!”黑暗中,冷冽紧紧的抱着飘雪,感受她的颤抖,嘴角微扬30度。
“没有!”黑暗,果然不是安全的色彩,这个时候,她怕得要命。
“哦!?是吗!”听得出,他在笑。
“嗯……”
“小东西,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他伏在飘雪的耳边,轻轻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飘雪的颈上,有些痒。
“我……”她躲闪着,但是冷冽却压制住她,让她无处可躲。
“我说过,我的东西,不允许被人碰触!你忘记了?”他咬上了飘雪的耳垂。
她没有办法的推着冷冽,但是她的力道怎么可能抵得过冷冽呢,只能任由他的吻一路下滑,直至胸前。
“你说,有没有和他亲热过?”他沙哑着嗓子问。
“不,不要!我没有,我不要!”她尖叫着。
“不要!?你觉得可能吗?”突然间,冷冽却换了一个样子,在黑暗中狠狠的捏住飘雪的下颚,阴冷的说。
“我,我……”有些被吓到了,说不出完整的话。
“小东西,你该明白的,你早该明白的,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送给别人的!”他的口中念念有词的说。
“那么,要怎么样,你才可能放我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但是等飘雪发觉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
“放你走?”话语间,捏着飘雪的力道更加的大了。
她觉得生疼生疼的。
“放……我……走!”反正话已经出口了,再说一次又何妨呢。
“不可能的事情!”他说,渐渐的放松了压制的力道。
黑暗中,他的嘴角蔓延开一个绝美的微笑,缓缓道:“原本,我想等你长大的,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也许,我再不出手,说不定,你就会变成别人的了!”
……
飘雪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难道,他是想……
她想挣扎,但是禁锢住她的男人,却站了起来,抱着她走向大床的方向。
“小东西,属于我们的夜晚,现在才开始!”
08 夜晚 2
通过静谧的院子,陶杰终于回到了自己家的主宅。
进入客厅,不意外的看见自己的双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候着,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询问着他。
但是他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回答。
不顾及他们的目光,准备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而去。
但是,刚刚踏上一层楼梯,便被陶父叫住了。
“陶杰,今天的事情,你可不可以向我解释一下?”陶父是如此对着正准备上楼的儿子问的,他的身后跟着的陶母,也是一脸的忧心。
先前,在饭店的时候,他们不是没有看见飘雪与那个男人之间的举动,这么多年的社会经验使他们明白,飘雪与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是很不简单的。
但是,他们也看得出,自己的儿子是如此的爱护着那个少女,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受伤害!
……
陶杰不说话,不回头,也不动。
都说女人家的心比较细,就像陶母如此大大咧咧的女人也还是比男人心细,她突然发现了异样,她疑惑的问道:“小杰,你的衣服怎么换了?”
她记得自己的儿子先前分明不是穿的这套衣服啊!
“哦,和同学一起去洗了三温暖,衣服汗哒哒的,所以就买了套新的!”终于,陶杰还是开口了,他有跨步上前,边走边说:“爸妈,我没事啦,今天玩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话音落下,他的人也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
陶父,陶母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凝重。
他们的儿子分明就是有问题的,从他踏进家门开始,陶杰就没有正面面对过他们,他的言辞,分明就是在逃避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陶杰把自己抛在了他的大床上。
他感觉很疲惫。
事情上,他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正常的人,遇见今天晚上这样的情形,都是会有反应的。
那样的血腥,那样的残忍——说那个男人为恶魔是不为过的。
身上的衣服,早在去舞厅找飘雪之前,先被那个叫傲龙的人带去了商场,买了新的。
身上的伤口,也早已去医院消过毒,上过药了。
他——伤的不严重,真的,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但是,心里,他知道,自己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生活在那个男人创造的炼狱里。
……
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如此黑暗的一面。
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他所想像的那么美好。
原来,他的飘雪一直都生活在那样的世界之中。
——我,会带着你逃离的!
相信我!
此时此刻,陶杰的内心,还是如此的乐观,还是如此简单的就认为,只要自己想要做,就一定会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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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挣扎,但是禁锢住她的男人,却站了起来,抱着她走向大床的方向。
“小东西,属于我们的夜晚,现在才开始!”
……
“我的公主,我一早就说过的,不要违背我。”他磁性的声音中充满着诱惑。
飘雪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加剧了,而且越来越痛。
皮肤接触到了光滑的丝绸,感觉是那么的好,但是此时此刻的飘雪早已经没有空理会这些了,恐惧占领了她全部的心神。
但是那个男人怎么肯。
他猛地一用力,把飘雪想要的被子扔到地上。
他伸手扭开床头的灯,微黄的灯光下。
突然的灯光照映,让飘雪更加的害怕,她看着压制住自己的男人。
他的眼神看得出是那么的愤怒,可是嘴角却始终保持着微笑。
“我的公主,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你以为这辈子你还可以与别的人在一起么?”他含笑着说。
“不要……”飘雪喊道。
“小东西,美好的夜晚现在才开始呢!”冷洌有点玩味的在飘雪的耳边轻声地说。
一阵……感觉立即传遍飘雪的全身,飘雪困难的咽了口口水。
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冷洌,可是瘦小的她怎么会是冷冽的对手呢!
那个男人毫不在意她的举动,他说:“小东西,这对于我来说是不痛不痒的呢!”
他的唇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穿的很简单,只是简单的浴袍而已,所以只是轻轻一扯,便松散开了。
只是,他轻笑着,扯下了浴袍的带子。
那一霎那,飘雪明白过来了,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她开始奋力的挣扎,双手开始挥舞着,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力量太悬殊了,最后的结果,依然是,她的两只手被拉高,被冷冽绑在了床头,挣脱不开。
飘雪的眼中充满着恐惧,她死死的望着那个邪笑的男人。
冷洌对眼前惊恐万分的飘雪露出一个笑容,它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冰冷,那么的无情……
“不要……”
“你,就不能放了我吗?”她无力的说。
“可以!”他回答的很干脆。
“什么时候?”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等到我死了以后!”
他的回答让她觉得整个世界塌陷了。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看着身下满脸痛苦的人,冷冽的表情复杂。
“是的!我想离开你,永远的离开你,如果可以,我多么的希望这辈子不要遇见你啊!”她闭着眼睛,但是却是那么的强硬。
“这句话,是真心的!?”他的脸低了下来,微弱的灯光照射不到,只留下一片阴影。
是真心的吗?不遇见这个男人,自己也许是一个妓女,母亲也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么不是真心的。但是,现在的生活,仿佛是地狱般,那么那个时候不要遇见,那么她会有死的勇气。
所以,“是真心的!”她开口道。
那样的话,那么就算是真心的吧!
活着远远比死了痛苦。
伴随着那句话,冷冽微微的抬了下头,那张绝色的脸上,闪现着魔魅般的笑容,似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撒旦,拥有绝世的容貌,却也拥有一颗无比黑暗的内心。
他说:“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呢!”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韩飘雪已经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条手臂仿佛断了般撕心裂肺的疼。
他说:“很疼是吧!那么就疼得彻底吧!”
……
但是她无力去抵抗,疼痛已经渐渐侵蚀了她的心智。
她想,就这样昏死过去也好,这样就不会有感觉了。
这样,醒来后是不是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她却忘记了,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让她昏死过去。
他说:“我要你醒着,……!”
09 夜晚 3
他说:“我要你醒着,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
看我是怎么疼爱你的!
他一点都不温柔,飘雪觉得很痛,非常的痛。
这个时候,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让她死去,她连晕死的权利也没有。
每当她的神志溃散前,他都有办法把她拉回来。
然后,阴邪的对她说:“你是我的!在没有我的允许下,谁也没有资格碰你!”
她只是笑着,笑得很悲哀。
是的,她怎么会忘记了,她的命运早在12岁那年,把自己卖给他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是因为陶杰给予了她最好的爱情,那样美好的爱情渐渐的迷惑了她的心,所以现在才会造成这样子的局面的。
最后,有两行泪自她的眼角滑落。
只是那个时候,那个男人并没有看见。
否则,他也许会更加的残酷对待她。
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但是当飘雪的脑子渐渐的能思考的时候,冷冽已经从她的身上下来,躺在她的边上了。
“放开我,我想去洗个澡!”
“放开你么!?不可能!”
“哈哈哈哈……”第一次,冷冽笑得这么的大声,这么的畅快。
“你看看,你怎么洗干净!”
只是,刚刚跨出第一步,就无力的瘫在了地上,还未爬起却被一个黑影覆住了。
“我的宝贝啊!非得惹恼我,你才会愉快对吧!”他慢慢的低下身体,把她拉起来,继续说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惹恼我的后果就是你会受更加严重的伤哦!”
他说:“我会在你的身上刻下烙印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说:“想要洗干净属于我的味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说:“你洗一次,我们再玩一次,怎么样?”
他说……
他永远是那么的邪笑着,说着的话,看似漫不经心,却让听的人寒冷非常。
她紧闭着双眼,不想去感觉,不想去听,活在自己的世界也好。
只是,那个男人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紧紧地捏住她的下额。
狠狠地说:“韩飘雪,你的一生,早已经定下,如果你想过的舒坦的话,那么以后要听话,如果你觉得非要考验我的耐心的话,那么你可以继续试试!”
他很用力。
但是,她却很痛。
等到冷冽停下来的时候,她早已经虚脱的昏死了过去。
他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汗湿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对着她说:“宝贝,你知不知道,我也想对一个人好呢!但是你要听话,只要你听话,那么所有最好的一切,我都会给予你!”
但是,昏睡中的飘雪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是恨冷冽的。
恨他拿走了她唯一拥有的东西。
带着恨意入眠。
而冷冽则是拥着他的洋娃娃,竟然一夜无梦。
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安稳。
10 结束
阳光照射进来,整个房间沐浴在阳光里。
只是躺在床上的人却双目空洞。
光滑的上半身,布满了痕迹,几乎没有一块是完整的皮肤。
可以看得出昨天晚上,有多么的火热。
她连遮都不想去遮了,任由不远处的冷冽看着。
只是陶杰,我们之间也完了,我已经什么都不能够给你了。
冷冽的回来,带来的是我们之间彻底覆灭的局面。
以后不能面对,无颜面对他了。
“怎么,你还在想着他?”冷冽站在离床不到两米的位置,站在窗口,吸着烟,他全身只是披了一件浴袍,看起来那么的撩人。
飘雪不说话。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他呢?”冷冽的声音带着笑意,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会看见陶杰站在冷家的大门外。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只是因为她的泪已经流在了心底,她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
“先生,门口一位叫陶然的男孩子自称为小姐的同学,要让他进来吗?”门外邵姨说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多少已经猜到了,她也心疼小姐,只是她们做下人的,也无能为力!
“不要,不要他来,邵姨,你让他走!”飘雪虚弱的说。
“哦,好……”只是邵姨的话,还未说完便已被冷冽打断了。
“去把他请进来!”他冷绝的开口,“直接请到这里来!”
床上的人这会终于有了反应,她跳起来,用力垂打着冷冽,“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你是魔鬼!我要杀了你!”
但是冷冽却不慌不忙的抓住了她两只瘦弱的手臂,说:“小东西,我曾经给过你杀我的机会,但是你却没有下得了手!杀我的机会,我不会给你第二次了!”
他抓住她的手,用的力气很大,他把她扯进了怀里,看着他干裂的嘴唇,用力的咬了上去,直至血腥味布满整个口腔,他才松口。
“还不快去请过来!”他知道邵阿姨一直没有走,所以大吼出声。
门外,邵姨不敢耽搁了,因为冷冽的阴枭毒辣,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小东西,有客人来了,我们洗洗干净来迎接吧!”他笑着对飘雪说。
最后,把飘雪扯进了浴室!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
邵姨把陶杰引进房间后,就不敢呆下去了。
所以,只留陶杰一个人站在这个房间内。
这里就是飘雪的房间吗?
简单,大方!
很不错!
但是她人呢?他只听见浴室传来流水的声音。
看来她是在洗澡吧。
这个时候的陶杰,完全没有意识到,所有的一切已经不同了。
他选择坐在飘雪房间的沙发上,沐浴在早晨的阳光中,翻着一本无意义的书。
等待着……
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只是,笑容僵硬在了陶杰的脸上。
他看见,裸着上半身的冷冽从浴室踏了出来。
他还看见,飘雪只是随便的包着一条浴巾缩在冷冽的怀中。
他手中的书,掉落在了地上。
这样子,实在是太震惊了。
很久的时间,陶杰没有反应过来。
“看来,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呀,这么早就过来看我家飘雪,真是太谢谢你了!”冷冽冲他一笑,抱着飘雪,把她放到了床上。
“这不是真的!”陶杰不相信。
眼神虚无,但是在看到冷冽的那霎那却变得愤怒,“是你强迫她的对不对?”
“小孩子怎么说话的!”冷冽不生气,他只是坐在了飘雪的床边。
冷冽满意的看着陶杰的眼神中愤怒变成了心痛。
“你不是人,你为什么要折磨飘雪,为什么,折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你很强吗?”陶杰愤恨的说。
“年轻人,我告诉你,这个社会的规则!”冷冽冷然的说着,顷刻间,目无表情,“你想要获得一个东西,不能单单的看过程,重要的是结果!”
“飘雪不是玩具,也不是东西,是活生生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她欠你钱,我替她还!你给她自由!”陶杰握紧了拳头。
“你认为,我在乎那点钱,你们陶杰给得起的钱,在我的眼里一文不值,还不够我吃一餐饭!”冷冽说得玩味,听得人却已经是愤怒的边缘了。
“宝贝,你来告诉他,你来告诉他刚刚你在浴室里答应了我什么!”一个转身,冷冽半跪在了床边,在飘雪的耳边说着,继而吻上了她光裸的背。
当着陶杰的面,吻上了飘雪光洁的背。
飘雪的脸埋在了被褥间,那些丝绸早已经泪湿。
她艰难的开口说:“陶杰,你走吧!我已经答应了冷冽,这辈子不会离开他!你走吧!”
听完这句话,陶杰觉得全身的力气渐渐的消散掉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拳头渐渐的松开。
他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说。
而后,再也不出声!
“真乖,不愧是我的宝贝!”冷冽说着,他看也没有去看陶杰,因为在他的心目中,陶杰不会比地上的一只蚂蚁来得具有威胁力。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真的!飘雪不会答应你的!”陶杰看向冷冽的目光已经变得受伤了。
“为什么不相信,你必须相信!”冷冽拿起了飘雪的手,放到了唇边,说:“还不走,难道你想留下来看?”
他嘴角是惯性的微扬30度,看起来那么的邪恶。
陶杰是真的受伤了,他冲出了飘雪的房间。
用力的向外奔跑。
而屋里,确定陶杰已经走远的飘雪,终于放声的哭了出来。
而冷冽,像是无意义般的,给她盖好了辈子,也离开了她的房间。
任由她哭喊!
先前,在浴室……
“宝贝,给你一次机会,彻底的了断你们的关系!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噢!”他的声音温柔,但是她却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连温热的水也暖和不了。
“陶家,是什么家庭呢!你该知道的,完美的知识分子家庭,一个多么和谐的家啊!我的宝贝,你不想把这些破坏掉吧!”他再一次的说。
“我……知道了!”
“真乖!”他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而她却脸色苍白。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冷冽是什么样子的人,他说到就一定做到。
他的黑暗身份不是陶家能够抵抗的。
所以,为了陶杰,她选择把爱藏起来。
心,就这么被撕裂开来了,生疼生疼的。
那天,“左翼”三楼房间的哭声,整整响了一天。
直至她最终无力的昏睡过去。
11 心死
那天之后,飘雪就一直处于昏昏沉沉之中。
有的时候是真的睡着了,有的时候是半醒着,但是更多的时候是虚幻的,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真的睡着了,还是清醒着。
有好多次,迷迷糊糊之间,她都能够感受到身边有人。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在一个怀抱里。
被人,那么用力的抱着。
但是,当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她的身边根本就没人。
身边冰冰凉凉得不像曾经有人睡过的样子。
悠的,她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已经深入骨髓了,连做梦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他强烈的气息。
她真的已经万劫不复了?
缩在床上,看着这个熟悉且陌生的房间。
熟悉的是,这个房间她已经住很多年了。
陌生的是,这里现在充满了不属于她的味道。
她想要去洗掉一身的污秽。
进入浴室之间,她让人换掉了所有的家具。
她不要留下任何的一种气息在这个房间里。
浴室……
身上的痕迹,久久的不能消散,这一切都在提醒她,这个人是多么的可恨。
她用力的冲刷着,直到自己的筋疲力尽。
——————————————
邵阿姨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小姐。
她也明白,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虽然心痛小姐小小年纪就遭这样的罪,但是却无力去违背冷冽的权威。
每天,她送饭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小姐呆呆的坐在窗口,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心般,毫无生气。
有的时候,逼急了,小姐会冲她微微一笑。
可是那笑容看得她想哭。
一个才17岁的小女孩啊!
先生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呢!
“小姐,好好吃些东西吧!这样下去,先累倒的是你!”她想好好的抱住这个女孩子,但是,却又不敢。
“邵姨,你说,别的孩子在17岁的时候再做些什么?”她终于淡淡的开口了。
“这……每个人的方式不一样吧!”邵姨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非常的心疼这个孩子。
接下来,飘雪也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她的目光悠远,时间仿佛过了很久,邵姨都觉得站得有些乏力了,才又听她开口问:“姨,今天几号了?”
“小姐,18了,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先生下午就回来!”之前冷冽有派人打电话回来通知。
“18啦!”她仿佛没有后面的话,只是寻思着,今天已经是18号了。
“18号怎么啦?”邵姨细心的问。
“今天是网上可以查考试分数的日子了呢!”飘雪说着,立即回头看向她的书桌。
只是,那个原本放电脑的位置却空了。
是啊!她忘记掉了,冷冽把她的电脑也拿走了,手机也拿走了。
她已经与世隔绝了。
“小姐,等先生回来跟他好好说说吧!他一向宠你,会原谅你的!”
“原谅!?邵姨,你觉得我有错吗?有错的人是我吗?”这个时候,飘雪变得有些激动了。
“小姐,你得明白,先生他太强大了,我们这些人是无力去对抗的,但是你要明白啊!有的时候适时地认错,你可以过得开心一些!”邵姨也记得那个起来,她不明白,平时看似软弱的小姐,为什么偏偏在面对先生的时候就是那么的强硬态度,从小到大,她为了这个吃了很多的苦,每一次差点连命都丢掉了,为什么就不知道学乖呢!
“我不想认错!我不想!虽然我一直读明白,只要我什么都听着他的,我就能一直这么的过下去,可是,我不想,我不想做个洋娃娃,我不想!”她开始眼眶红肿起来,“但是,我以后会了,我知道了,我以后听话,都听话,一直听话!”因为,陶杰已经不在了,没有了陶杰,什么抗争都是没有必要的了。
是的,邵姨说的也没错,冷冽太强大了,她无力去抵抗。
邵姨看着松口的飘雪,无奈的松了一口气,在她的想法中,小姐依附着先生也好,可这样至少不会受到伤害。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飘雪已经心死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的心里记着的,都只是陶杰离去的背影与他痛苦,悲哀的表情。
她的心已经死了。
不在乎别的了。
+++++++++++
上午的行程终于结束了。
冷冽坐在自己豪华气派的办公室内,揉着眉。
在这个属于他自己的王国内,为什么他还是会觉得这么累呢!
剩下的,还有几份文件需要他签,但是他却迟迟不想提笔。
这个时候,他的小公主不知道在做什么了,她的心里肯定已经恨死他了吧!
想起飘雪,冷冽的嘴角微扬30度。
他的公主啊,只要她乖乖的,他就会宠她一辈子。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冷冽的思绪,接着走进来的是他的秘书——尹风。
“总裁,还有这些文件,一起签掉吧!”尹风是一个会让人如沐春风的人,他的存在,使得办公室内的压抑气氛减少不少。
冷冽闲散的随便拿起一份,翻了一下,嘴角钩起了一个绝美的笑,说:“尹秘书,这几个月你可是为了赚了不少钱的呢!”
“总裁说笑了,这是我本职工作!”他很谦虚的说。
“说吧,我该怎么奖励你!”冷冽把文件往前一推,架起了二郎腿,整个人仿佛帝王般尊贵。
“真的不用!”他拒绝道。
“你这样我可不喜欢啦!”冷冽顺手拿起一支雪茄,点燃,电光石火间,他邪魅一笑,然后才道:“那这样吧,正好有人在东边闹市口送了我一幢写字楼,送你玩玩吧!”他不痛不痒的说。
但是尹风却哑然了,那幢写字楼他是知道的。
正好处于经济开发区内,地段又好!每年的租金都要几千万的。
而且……
“怎么?嫌谢礼太小了?”看着秘书在闪神,冷冽玩味的说。
“怎么会,总裁你说笑了吧!这个礼物大的我都不敢收了!”尹风脸上满是虚汗,这个礼物太大了。
“这些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你给我尽心尽力的办事!”他站起,嘴里叼着烟,拍了拍尹风的肩膀。
“谢谢总裁了!”他也不好推辞了。
“给我安排车,我要出去转转!”冷冽吩咐。
“好!”尹风领命下去了。
冷冽等待着,他想去街上看看,有什么东西是他的小公主会需要的。
那一霎那吞云吐雾间,竟然觉得他脸上是难得温柔和煦的笑容。
12 来访 1
当冷冽走进来的时候,飘雪正好在喝汤,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进来了,只是她假装不知道,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冷冽也不说话,走进去,轻轻的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继续抽着烟。
他冷冷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一切都已经更换了。
嘴角微微一勾,这个小东西啊!当真就这么的讨厌我么!
飘雪依旧喝汤,整个房间安静的只剩下瓷器碰撞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渐渐的,她手中的碗里已经空了。整个房间也弥漫在烟雾中。
两个人依旧是那么安静的坐着,他不开口,她亦不说话。
……
“叩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才打破了这一室的静谧。
开门进来,是邵阿姨!
“小姐,门外有一位同学找你!”
同学!?飘雪皱起了眉头,除了陶杰应该不会有人会过来找她的啊!
“是个女同学!”邵姨又说。
女的?那会是谁啊!
飘雪一脸的迷惑。
“带她进来吧!”被忽视已久的冷冽淡然的开口了。
“是!”接到命令后邵姨下去了。
“我的公主,去换个衣服见客人吧!”冷冽开口道。
“哦!”她淡淡的回答,听不出情绪,因为她已经决定以后冷冽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了,以后不在反抗了。
他要一个洋娃娃,那么她就安静的当一个洋娃娃吧。
冷冽玩味的看着他的公主,今天的她很是乖巧呢!
但是,看着她一声不吭的当着他的面换衣服,看着她一脸的莫无表情,他的心,竟然觉得有些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触。
有意思了!
“左翼”的大厅里,看到来者,飘雪却愣住了。
是她!?
是陶然!
“你怎么会来?”飘雪上前,问道。
“我想来问问你啊!因为你的手机老是打不通,所以我只能过来找你了!”陶然长得精致漂亮,说话的时候两个大眼睛转悠着,很难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哦!我手机丢了!”飘雪想了想,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那么你的分数查了没有?”陶然上前拉住飘雪的衣服问道。
“我还没有查呢!”她的神色一闪,但是陶然注意到了。
“为什么不查啊!”陶然四处一看,最后目光停留在不远处,闲闲站在不说话的冷冽身上,她说:“你不着急飘雪考得怎么样吗?要带她去查一下啦!”
冷冽听闻后,只是一挑眉,闲闲的开口说:“你带我们飘雪去查吧,二楼第二个房间就有电脑!”
冷冽刚说完,陶然就拉着飘雪向楼上跑了,只是飘雪一脸凝重的看着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冷冽,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又准备做什么了。
+++++++++++++
“哇!飘雪,恭喜你哦!你考得这么的高呢!肯定能进!”陶然激动的抱住同样惊喜的飘雪。
她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考得这么的好。
这个分数高得她连做梦都没有想到。
她出于震惊中,任由陶然对她又搂又抱的。
“飘雪哦!你好棒啊!陶杰知道了肯定要激动死了!”
听到陶杰的名字,飘雪才缓缓地晃动眼珠,陶杰!?他怎么样了?
陶然会心的一笑,低声在飘雪的耳边说:“没事的,他很好,他想清楚了,他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他说,他会想办法的,他说,他很想你!”
飘雪听着,眼眶红了。
“他说,他一定想办法,带着你一起走!所以,才会叫我来搭线的!”
“他现在怎么样?”飘雪问。
“他现在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只是现在还不能来见你!”陶然摸摸飘雪的小脸,笑着,让她安心。
“知道他没事就好了,以后,再去找个好女孩吧!”她已经没有资格呆在陶杰的身边了,陶杰的身边适合一个同样阳光灿烂的女孩。
可惜她不是。
“听我说!”陶然板正飘雪的脸,让她正视她,然后开口说:“陶杰对你的感情,我们所有的人都看在了眼里,所以,请你对你们之间有信心,不管以前怎么样,重要的是以后,不是吗?”
看着陶然的表情,突然间,飘雪哭出了声。
“飘雪,不要怕,我们一定带你离开,今天时间差不多了,我先下去了,以后我会天天来看你的,给你带来陶杰的消息!”陶然看了看手表才说,她之后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好!”
重新回到楼下,冷冽还坐在大厅里。
知道她们下来了,却没有抬头,专心手中的报纸。
“嗨,帅哥哥,我走啦!以后我会经常来打扰的,不介意的吧!”陶然明媚的对着冷冽说。
这样子的女孩子,很容易受注目,连冷冽都咧开了嘴角,说:“你很可爱,叫什么名字?”
“我叫陶然,你要记住哦!”她挥挥手,告别道。
“好,我记住了,以后,常来!”说完,还目送她的离去。
站在厅里看着的飘雪很迷惑。
但是没多久也明白过来了,陶然一直都是很闪光的女孩子啊!
13 来访 2
“考得怎么样?”陶然离去后,沙发上的冷冽才开口。
“不错。”飘雪毫无生气的回答,转身就准备回房间。
“要给你庆祝一下吗?”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半边的脸背着光,另外的半边却是辉煌的仿佛是日月的光辉。
“不需要了吧!”庆祝!?和谁庆祝呢?没有人会和她一起庆祝,所以,不需要了。
“上去吧,好好休息,过后天便是你的生日,我会一齐帮你庆祝的。”他说。
“哦!”她回答的简洁,没有多余的话了。
陶然走出冷宅后,七拐八拐的,终于在一个路口处与陶杰碰面了。
“飘雪怎么样了?”看见陶然,陶杰激动的问。
“看起来还不错!”这是违心的话,今天的飘雪看起来神色不是很好,但是她并没有告诉陶杰。
“你有没有跟她说我的想法?”陶杰急切的问。
“嗯,嗯,我都给你转达了,我明天还是会去看飘雪的啦,你快告诉我,你到底准备怎么办?”陶然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样子的陶杰,非常想笑,但是却不敢。
“好,我会想办法的,谢谢你帮助我!”他真心的想要道谢,但是陶然则爽快地摆摆手,示意为不需要。
陶然向陶杰挥手告别,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呢!
看着那个身影的消失,陶杰朝自己来的方向走去。
这几日,他过得很不好。
每当闭上眼睛,那幅画面便出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个男人占有了他的飘雪,那个时候,心不痛,真的。
痛的是飘雪对着自己说的那句:陶杰,你走吧!我已经答应了冷冽,这辈子不会离开他!
那句话,真的伤了他的心。
但是那个时候却是太急躁了,他没有好好想想飘雪为什么要这么说,没有好好的思考下,就那么的跑了出来。
后来,慢慢的想到了,慢慢的清楚了,也完全的明白了飘雪的心。
她本就是个细腻的女孩,不会轻易的打开心扉,打开了,就是一辈子。
还有,他想到了冷冽的强势,那个男人,肯定抓住了飘雪的弱点,所以才会这么的有恃无恐的对待她的。
那个男人的周身都弥散着黑暗的气息,他是见识过的。
飘雪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该是很恐惧的。
陶杰恨自己了,为什么在飘雪无助的时候没有伴在身边,为什么那样不问问清楚就逃离了。
所以,他现在要回来,要回来与她一起,不会再让她一个人面对了。
飘雪,等着我,我一定回来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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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的树木,争奇的花朵。
无不显示出陶家花园的漂亮,更加显示了主人的品味。
因为陶妈妈曾经是一位出色的园林设计师。
陶杰回来后,在自家的花园里坐了很久,直至感觉快要中暑的时候才进屋的。
陶父,陶母都直挺挺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也不是很好。
“爸——妈,怎么了?”他才刚刚出去没有几个小时,为何气氛会这么怪呢?
他的父母很少会一起坐在客厅里的。
他们一般都是各干个的事情。
今日是怎么了?
“陶杰,你过来坐下!”陶父一向温文的脸上,显满了凝重。
怎么了!?
陶杰此刻觉得非常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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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陶然果然的如约到来,冷冽正好不在家。
两个人在屋子里说了很久的话。
“明天,我们会带一票同学一起来为你庆祝的哦!”陶然笑嘻嘻的,然后俯身在飘雪的耳边轻声地说:“到时候,人多的时候,我们就会带你一起走的!”
“可是……”飘雪还是担心的,即使能够逃掉,那又怎么样呢,以后呢!
“不要可是啦,我们和陶杰都商量好了,陶杰可是出动了所有的兄弟的了,到时候,你们一定要走!”陶然捧住飘雪的小脸,目光坚定的说。
“我……”
“不许想别的,你就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当你的生日会主角,其余的时候交给我们来就可以了!”
飘雪战起身,走至窗前,说:“陶杰真的有说全家都陪着我一起走吗?”
“嗯,他会带着你和伯母先行离去!”陶然回答说:“其实一早以前,他们家就准备移民的。”
“那么你们可不可以帮我再做一件事情呢?”飘雪转过头,看着陶然。
“你说!”
“那天的晚上,帮我去xx医院,把我母亲接出来!”她说,只有把母亲接出来一起走,那样子才能真正的离开冷冽的控制。
“好,我知道了,我们一定做到。”陶然保证道。
“谢谢你,陶然!”飘雪真心的感谢到。
“现在不用谢我,下次你与陶杰一起来谢我吧!”她爽朗的一笑。
“我们会的!”如果她可以和陶杰在一起,那么一定会好好的谢她的。
“嗯,不过现在你一定要好好的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逃哦!”陶然打趣的说。
“嗯啊!”她会的,因为从现在开始她对于生活又有了希望了。
“打勾勾!”陶然调皮的伸出了小指勾住飘雪的,两个人一起打着勾勾。
陶然的脸上有着飘雪所没有的纯真笑容。
这点她与陶杰是多么的相像啊!飘雪想。
那天,飘雪从陶然出来的时候,正巧遇见了归来的冷冽,她又是冲着冷冽灿烂一笑,伸手打招呼,说:“我又跑来了,帅哥哥不会介意的,对吧!”
“这么漂亮的小姐光临寒舍,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冷冽也打趣的说,那样的神情是单独与飘雪在一起时所从来没有过的。
曾经飘雪在电视上看见过这个样子的冷冽,舞会上,与众人举杯喝酒,游刃有余的扮演着商业帝王的角色,而与飘雪在一起的他,则完全是黑暗的王者,邪的让人看不清。
“帅哥哥讲话真好听!”陶然讨好的说,那狗腿的样子使得冷冽轻敲着她的头。
那看上去是一幅很美的画面。
“明天来参加我们家飘雪的生日宴会吧!”冷冽开口。
“那是当然,还好你开口了,不然我还准备不请自来呢!”
“哈哈哈哈……”冷冽终于爽快地笑出了声。
佣人们都惊讶了,这个样子的先生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帅哥哥,飘雪,我走啦!”陶然挥挥手,告别。
冷冽目送了她的身影消失在夕阳中,才回头,对着一边的飘雪说:“你的同学,很有趣呢!”
那是什么意思!?
飘雪愕然的看着冷冽,可是后者已经转身走进了“右翼”。
14 游戏
【“阙龙门”——一个黑暗的军火集团!】
涉猎的行业有很多,买卖杀人,毒品交易……几乎,人能想象到,甚至是想象不到的,它都做!
这个就是冷冽的黑暗保护色!他是“阙龙门”的首领,是那个黑暗世界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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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的确是一个充满着腐朽与尘埃的地方。
即使它也像“左翼”那般的金碧辉煌,但是空气中却依旧透着厚重的压抑因子。
然而,这样的地方,对于冷冽来说确是充满了安全感。
厚厚的窗帘遮蔽了外面的烈日。
房间内却是灯火明亮的,傲龙保持着不变的姿势——永远站在冷冽的右手边。
他是先冷冽一步回到冷宅“右翼”的。
吐完最后一个烟圈,冷冽才开口,语气极尽讽刺,他说:“那帮子人也真是过得太舒坦了,还敢来问我要人!?”
“先生……”傲龙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冷冽只是一抬手,他就住口了。
冷冽道:“你去联系说,我们还人!”
傲龙愣住了,整整两秒钟没有动,他听出了冷冽话语中的阴鸷,带着地狱的气息,那帮子人,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但是,这些是他们该受的。
前两日,在围场活生生被烧死的三个人,是死有余辜的。
他们几个都是“阙龙门”的叛徒,暗中投入了“阙龙门”的敌对组织“火龙坛”,按照门规,便是行火刑。
可是,偏偏今日,“火龙坛”的人尽然敢公然来到“阙龙门”要人。
这样,也太没有把“阙龙门”放眼里了。
“‘火龙坛’算个什么东西,只怕都是活腻味了一群人!”冷冽的嘴角展现着冷意十足的笑意,那么的冰冷,那么的无情。但是却透着玫瑰的妖娆气息。
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置身黑暗,该是多么的……
“先生!”傲龙叫唤了一声,一步上前,把书桌右上角的一沓资料摆到了冷冽的面前,这是他刚刚调查得来的资料,希望能够对冷冽有用。
可是,冷冽却连碰都没有碰,他只是打开了桌上的一个木匣——雪茄烟盒。
取出一支,点上,继续吞吐着。
有的时候,他很喜欢那样沉醉在烟草的气味之中。
傲龙没再说话,反而是走出了这个房间,因为他很了解冷冽。
整个房间,只剩下冷冽一个人了。
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遥控,关灯,打开窗帘。
阳光倾泻进来了。
自然的光线的照射,让冷冽的眼睛微微的闭起了。
他整个人靠近了那个高背椅中,面对阳光。
这个样子的他看起来有些的倦怠,慵懒,迷离之极。
仿佛是很闲般,拿起了那份资料,翻了翻。
嘴角的弧度却是越来越大了。
资料总共是三份。
有关于“火龙坛”的,“陶然”的,“陶家”的。
他几乎是笑着看完的。
那是轻视,那是鄙夷,但是还有更多,只是,那层层的烟雾缭绕,却使得他的面貌早已经浑浊不清了。
最后,烟的寂灭,雾散开,露出了一张邪笑的脸。
他说:“既然那么想要玩,我们就来好好的玩一场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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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雪再次见到冷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左翼”的大客厅里,长长的餐桌上,两个人在默默的用着晚餐。
距离上一次两个人一起用餐已经不知道隔了多久了。
边上候着的邵姨也很是感叹,如果,先生和小姐能一直这样相处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小姐过于倔强,而先生早已经习惯所有人都臣服。
这两个人可怎么是好。
放下餐具,冷冽像看自己的宠物般,爱怜得看着依旧低头吃饭的飘雪。
他说:“明天,我的公主就该成人了!”
飘雪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冷冽。
她的两个眼神有些空洞,并没有焦点,这样子的她这样的看向冷冽,不知道为何,冷冽突然间觉得心一颤。
但是他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他说:“明天,我给你准备了生日晚会,我会把你介绍给所有的人,我会告诉他们,你是我冷冽的小公主!”
是么!?把我介绍给所有的人,霸道的宣布你的所有权,从此以后将不会有任何的人敢靠近我!?
他是这样子打算的吧!可是,飘雪不出声,因为她不想反驳些什么,他认为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与冷冽相处,要懂得什么叫被动。
在这个城市,是没有人敢与他作对的。飘雪深深的知道这点。
想要离开他,必须得离开这个城市。
下午的时候,陶然来过,陶然说,陶杰家已经准备要移民去英国了!陶然说,是因为伯父的调动,所以伯母也一起去。
陶然说,原本陶杰是不想去的,因为这个城市有她。可是,现在陶杰却同意了,但是陶杰要把她一起带去。
去英国,至少冷冽是没有办法伤害他们了。
所以,她答应了。
去英国多好啊,在那个古老的国度,一切抖可以重新开始。
忘记在这里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重新开始。
……
“我的公主,你在想些什么?”
一句话,拉回了她的思绪,猛然间抬头看过去,依旧是那张绝世的容颜,带着轻笑,带着“宠溺”!
“我吃饱了。”她推开眼前的餐具,起身!
她不能与这个男人在一起太久,他的目光太深邃了,她却不善于伪装,故,很容易被人看穿。
15 白裙
窗帘,拉了起来,它很厚重,所以外面的光线不能进入一丝。
门也关了,上锁,虽然并不清楚它是否有效果。
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扣除了那一闪一闪的音响外。
它在不知疲倦得播放着轻音乐。
她躺在床上,决定不想任何的事情,就想那么好好的睡会觉。
混沌间,隐约的感觉到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了,未来得及惊呼,她的身体就贴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是他!!
那扇门锁,果然毫无作用。
只是,他想要做些什么?
黑暗中,飘雪睁大了眼睛,身体已经僵硬了。
只是,那个怀抱的主人也明显得感觉到了,他伸出手,轻轻的在她的身上游离。
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使得她开始扭动身体,意外的,整个人也放松开来了。
“下次,在我的怀里,不允许你这么的僵硬……”他低沉邪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调侃,他说:“你该知道,我会有千万种的方式让你软下来的!”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衣,指骨间的透凉都传递到了她的身上,在这样的夏夜里,竟然不是很难受。
她闭起了眼睛,因为拒绝是多余的,她也拒绝不了他。
那么还不如放弃挣扎。
只是,她猜错了,他根本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怀抱着她,让她的整个背贴上了他的胸。
他的脸,贴着她的脖子,呼吸匀称。
他睡着了?
那呼出的气,是她觉得他身上唯一热的地方。
呼吸匀称,音乐舒缓。
这一夜,她无眠。
然后,他却一夜无梦!
……
阳光透过了纱窗照射进来,居然还是有些刺眼。
飘雪忍不住伸出手去抵挡。
该是正午了吧!
不然光线不会如此的刺眼的。
昨晚不知道是何时睡着的……
猛然间,她一个转身,在看见床铺上已经无人之时,她才又趟了下去。
他已经不在了。
音响还在继续着音乐,只是换了一个曲子而已。
今天是她的生日了。
十八岁的生日,成人了。
在法律上,有自主权了。
可是,她有吗?
房门,打开了。
侧身一看,是邵姨!
她立即坐了起来,看着邵姨慈眉善目的样子,笑了笑。
“小姐,起来吧,邵姨给你拿来了新衣服!”邵姨笑的很开心,仿佛吃了蜜般。她把手中的衣服放在了飘雪的膝上。
那是一件纯白的裙子,触感是那样的柔滑,接触到皮肤,很是舒服。
“邵姨给我准备的吗?”飘雪把它展开来看了下,很喜欢。
“是先生,今早先生给我,让我拿给你穿的!”
听了邵姨的话,飘雪的脸色立即黯淡了。
目光也不再有喜悦。
而后随手把衣服放在了床上,便起身,向卫生间而去。
看着飘雪小小的倔强的身影,邵姨无奈的摇了下头,怎么会如此呢!
还记得今早先生把这条裙子交给她的时候是那么的慎重,那般的珍惜。
也许先生是爱着小姐的,只是方式用错了吧!
邵姨无奈的叹了口气,主人们的事情,他们底下的佣人,还是不管为好。
……
梳洗完毕。
房间已经整理干净,只是邵姨已经不在房内了。
那条纯白的裙子平整的躺在床上。
飘雪看着它,已经没有了热爱。
只是因为那条裙子是那个男人送的,所以她不热爱。
但是她却还是默默得换好了,因为他说什么,她都照做就是。
看着镜子中,那个纯白的身影。
她有些昏眩。
白色,是代表纯真与洁净的。就如同天使般。
可是,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却是那么的讽刺。
她是不是生活在地狱,却想要佯装天使之人呢!
她对着镜子,幽怨的一笑。
16 花海
“左翼”中,所有的佣人们都忙开了,在为着晚上的宴会而忙碌着。
陶杰他们也都忙开了,为了晚上宴会的逃跑。
而仿佛,真正空着的,只有飘雪一个人。
——————————
推开“左翼”的大门,飘雪来到了冷宅的大厅中,对面,是镶金的“右翼”大门。
飘雪就那么冷眼看着,
可是那扇门却打开了。
走出来的那个异国男子高大威猛,脸上带着刀疤,显得十分的可怖,然而看着飘雪的目光却是非常的和善。
这个男人飘雪是知道的,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傲龙。
关上“右翼”的门,傲龙深深地想飘雪鞠了个躬,然后说道:“小姐,先生吩咐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现在?”飘雪反问。
“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飘雪点了下头。然后跟着傲龙一起出去了。
冷冽的要求不容得她拒绝的,不是么?
……
车子,停在了海边。
刚踏出车门,一阵阵舒缓的海风迎面拂来,感觉是那么的舒服。
只是为何带她来这里呢?
飘雪有些莫名其妙得看着傲龙。
而傲龙只是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灯塔说:“先生在那里等你!”
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果然,那直直的灯塔最上方的露台上有一个身影。
飘雪不吭声了,只是默默的走过去!
灯塔内,脚步踏在回旋楼梯上,声音很空洞,回声很大。
一步步得往上走着,一直绕着……
她抬头看了一下,那不知道是通往天国的阶梯呢,还是延伸向地狱的。
只是,白光乍现,那站在光口的人,使得她的脑子突然间清晰了起来。
那一定是延伸向地狱的?
终于,她与他并排站在了风口。
他在左,她在右。
他们迎风而站,空气中,似乎带着香气。
身边的男人,绝美动人,嘴角依旧微扬30°,如果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那么铁定会被他所吸引。
只是,她是深切了解他之人!
他说:“今天,我的小公主终于成年了!”
她不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只是,他突然间的转过身,也扣着她的肩,让她也转了个身——两个人,就面对面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他说:“我的公主穿着这个裙子可真是漂亮呢!”
她抿嘴不说话,只是风吹得发丝飘散。可是,看起来却越发的纯白无暇,他的嘴角飞扬了。
“小公主,你知不知道,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连眼睛都在笑。
“是么?”扯了扯双唇,她这才吐出两个字。
“你看!”他带着她来了一个180°的大转身,把她推到了露台的最左边,他站在她的身后,搂着她,修长的手指指向了下边。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的花海。
看不出是什么花,但是却是那样的姹紫嫣红。
迎风而动,那是真正的花海啊!
看着那片“海”,那风中的香味就更加的明显了。
她很不明白,回头想要向他寻求答案,可是,那个男人就只是笑着,又把她的脸转向了那片花海。
他自背后搂住她,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他在她的耳边说:“这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
他说得很轻松,很简单。
但是,这样的一份礼物,却是千辛万苦才能种出的。
那花,成千上万才会构成“海”。
每一朵,都是一个品种!
有很多,都是稀有的品种,直接从外国空运而来。
只因为他是冷冽,所以才会有能力准备这样的一份礼物。
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她的心,早在看见那场花的波浪席卷而来之时就颤抖了。
只是,背后的男人之于她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
想起这点,整个人就忍不住的僵硬了,冷的感觉蔓延出来,瞬间的改变,他有注意到,只是,他把那归结与风太大的缘故了。
脱下自己的蓝色外套,为她披上。
他说:“冷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冷冽微微笑了下,原本,这只是他昨晚一时心血来潮下的产物,给她看过就好。
“我想再看一会!”她拒绝道。
这就是她成年的第一份礼物,她接受,她感动了。
这是一份所有的人都能被震撼之礼。
她紧紧的抓紧他为她披上的外套,一咬牙,回头,吻上了他的唇。
依旧是那么的冰凉,不带温度。
倒是他,明显得被吓了一跳,但是却只是一瞬间而已,一瞬间转瞬而逝,他立即掌握了主导权。
小羊羔自己送上门,岂有不享受之理!
她感觉到了那凶猛之势,也明白那是她自己玩火烧身的。
只是,她要离开了,这一吻只是感激而已。
他要,就给他索取好了!
反正,那只是最后一次了。
17 晚宴
今夜的冷宅非常的热闹。
“冷氏”所举行的晚会,是这个城市上层人士无不想参与的。
冷宅的花园内,灯火通明,装点高贵。
服务生忙碌着,为散落在各处的宾客们送茶倒酒。
晚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客人们都是很随意的。
那灯火明亮的“左翼”二楼,冷冽点燃着一支雪茄,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花园那些衣着光鲜的人。
楼上,“嗵嗵”的作响。
他只是深深的吐了一口烟。
这个书房的楼上,正对着的是他的小公主的房间,不是么!
陶然已经带着一些同学们过来了。
此刻,她们该是在忙着商量怎么逃脱吧。
这么想着,他的嘴角不自觉得上扬了。
我的公主啊,你可知道,如果你真的要逃话,后果会是如何呢!
所以啊,我的公主,不要做令我伤心的事情,我要是伤心了,那么后果你能承担么?
烟圈一圈圈的蔓延,朦胧间,他脸上的笑容竟然是那样的邪佞,让人从心底一直凉到骨髓。
“扣扣……”一阵有序的敲门声后,尹风推门而入了。
“冷先生,晚会就要开始了,您下去吧!”尹风是来催冷冽的。
“是么!”熄灭了烟,冷冽拎起挂在高背椅上的西装,边走边说:“你去把小姐请下来!”
尹风点头,在楼梯口。
他们一个向上,一个往下。
只是冷冽却突然玩味的说了句:“陶然好像也在吧!一个挺有意思的女孩子啊!”
顿时,尹风挺住了向上的脚步,脸色有些灰暗,他侧头去就看冷冽。
可是后者却头也没回的下楼去了。
尹风站在那,表情的镇定掩饰不了眼神的慌张。
他知道了些什么?
他又想如何对待陶然呢?
——————————
三楼,飘雪的卧房内,五六个女同学都聚在一起。
除了陶然,其余的飘雪都不熟悉,但是都是陶然带来的好姐妹。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惊艳。
飘雪知道,一般的人看见了她的生活环境是还能容易产生这样的表情的。
坐在梳妆台前,她任由冷冽聘来的化妆师为自己上状。
镜子中的女孩,宁静淡雅,透着淡静的神韵。
她的是淡妆,看起来仿若一支水仙般不然纤尘。
化妆完毕,门也正好叩响了。
陶然开心得去开门,当看见是尹风的那刻,激动得一下子抱住了他。
“尹大哥,你怎么也来了?”问完才发现这个问题是多么的愚蠢,尹风只是笑笑,揉了下陶然的头,满眼的怜爱。
看见这一幕,飘雪笑了。
真好,尹大哥一直是那么的温柔之人,和陶然很配的吧!一个动,一个静,很好!
室内另外的同学们都偷笑着。
“小雪,该下去了!”尹风拉着陶然,对着飘雪说。
“嗯!”飘雪点点头,然后示意身边的同学们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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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的暗下来了,花园内,一片热闹。
音乐悠扬,觥筹交错,香鬓丽影。
飘雪出来的时候,所有的闪光灯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冷冽看着她,嘴角扬起了优美的弧度。
那个女孩子宁静淡雅,浑身上下透着百合花般的气息。
她穿着他送的衣服,那么的好看。
冷冽终于过去,牵着飘雪来到了花园的中心。
他说:“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飘雪的生日晚宴!”
冷冽话很简单,顿时掌声四起。
这是“冷氏”的小公主第一次出现在公众的面前,原来竟是这样的一个小女孩。
这个女孩拥有旁人羡慕的一切,只因为她可以与“冷氏”牵扯上关系。
音乐声激扬了起来,邵姨推着八层的大蛋糕出现。
“我的公主,许愿了!”冷冽轻笑着在飘雪的耳边说。
顿时,等熄灭了,可是,蜡烛的光亮了起来。
蛋糕很大,比她的人都大,小小的她站在八层的蛋糕下面双手交握在胸前,暗自许愿。
……
灯光乍现,明亮一片。
蛋糕很快的就分到了宾客们的手上。
不管喜不喜欢吃,每个人都很给面子的吃了一点。
甚至连冷冽都拿着一块,飘雪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往年他都是不会吃的,而且,他也从不吃甜食。
冷冽稍稍得叉起一块,放入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呆若木鸡的飘雪道:“今天是我的公主成人的日子,蛋糕多少还是要吃一些的,不是么?”
冷冽的话说得很低,他是凑进飘雪说的。
他说话的时候,飘雪甚至能闻见那若有似无的奶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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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冷冽是不喝酒的,所以敬酒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尹风的身上。
只是今天,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小跟班。
小陶然虽然还未成年,可是,酒量却是惊人的。
她跟在尹风的身边,喝了一杯又一杯。
“呀,那个小女孩很能喝呀!”邵姨低低的说了句。
冷冽看过去,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飘雪,不让过来祝贺的客人们过于亲近飘雪。
只是突然的手机来电铃声响起,他才放开飘雪的。
那是冷冽的私人手机,飘雪知道,那个号码没有几个人知道的。
也除了她一般不会有人打这个号码的。
难道出了什么事了么?
只是她无从知晓,因为接电话的人只“嗯”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而后,冷冽才对她说:“我的小公主,生日快乐哦,今晚玩得开心!”
这话,使得飘雪的眼睛睁大了。
他要离开这里?
果然,冷冽随后的动作证实了她的想法。
与宾客们打过招呼后,冷冽就徒步走出了冷宅。
冷宅外早已准备好了车辆。
有三道目光是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的。
飘雪的,陶然的,尹风的。
18 逃离
冷冽前脚刚离开,陶然就跑到了飘雪的身边,低声说:“飘雪,好机会哦!”
可是,飘雪的脸上的忧心反而加深了些。
她不明白为何冷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按照往年的惯例,他是不可能会在她生日当天出去的。
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飘雪的脸色,不是很好。
只是陶然并为去注意,一直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说着。
陶然说:“等等,到晚会进行到最热闹的时候,我们一起上楼,你换上我的衣服,然后让同学们护着你离开,我再想办法离去!”
这原本就是她们的计划,所以才会带来这么多的学生。
这个计划在冷冽在场的情况下似乎是很难完成的。
只是这会冷冽终究还是离去了。
这样才好,这样才不至于需要用那最后的一招。
夜空下,灯光下,陶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不同于以往的阳光灿烂,那笑容甚至有些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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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离开,造成了很多的宾客们都前来鱼飘雪套近乎。
被人围着的感觉飘雪很不喜欢。
她很抗拒这么多人。
最后是尹风过来替她挡住了。
尹风虽是“冷氏”的总裁秘书,但是商场上混的人都只是,他是冷冽最为信任的人,故而也不敢得罪。
这样,陶然才把飘雪带到了宅子里面。
冷宅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因为冷冽明确规定的,所有的宾客都不允许进入主宅,所以,这里很安静。
到了三楼自己的卧房,急性子的陶然立即叫飘雪脱衣服,自己也帮着她脱起来。
“真的要这样?”飘雪愣声问。
“飘雪!”陶然一叫,然后又道:“陶杰已经去医院接你的母亲了,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你要犹豫!”
“我只是担心……”因为她看不透冷冽,她的心一直在剧烈的跳着,她总是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不稳定。
“不要担心,什么都不要担心!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城市,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们了!”陶然安抚着她。“陶杰的爸爸妈妈明天就会乘着早班客机离开这里,他们都去英国,你和陶杰,可以先找个地方住一段时间,然后我们想办法让你们也去英国!”
飘雪终于点下了头。
这次,她能答应她们的计划,其实也是源自听闻陶爸爸陶妈妈已经要调职去英国的事情。
离开这个国家的话,他们都还能重新开始生活。因为,冷冽的触手不可能会那么的长。
接下来,脱衣,换上陶然一早准备好的相同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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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晶大酒店
这是“冷氏”名下的一所五星级连锁大酒店。
以往,即使冷冽在这个城市,都不会住在冷宅,所以这家酒店的顶楼一直准备着他的专用套房。
这会,他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地下一片的霓虹。
那是这个城市的夜晚色彩。
那么的绚烂,那么的妖冶。
冷冽依旧抽着雪茄。
脸上有着玩虐的笑意。
“先生……”傲龙轻声进来了。
“怎么样?”冷冽发问。
“韩夫人已经接走了!”
“哦,是么?”笑意在他的脸上无限倍的扩大,看来他小看了那群孩子了啊。然后他又道:“把相关的工作人员全部撤换掉!……一群没用的东西,被几个孩子玩得团团转?”
“是……”明显的,傲龙似乎还是有话要说的,但是却犹豫着。
“怎么了?”冷冽回过身体,看着傲龙问道。
“先生,小姐还小,您……”
冷冽的摆手动作让傲龙消了声。
只听冷冽道:“小公主的事情,傲龙你不需要管!我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吧!”
“是!那几个学生的资料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好,那你先下去吧!”冷冽又回过了身体,面向霓虹。
只是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笑容了,一脸的漠然。
他在玩一场游戏,他在玩一场赌博。
其实,所有的一切只是一个圈套。
不过,玩与不玩的主动权他早已经交给了她。
结局会是如何,看她如何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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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宅,依旧是守备森严的。
24小时的警备巡逻,是可以护得里面的住户安全无忧的。
但是,今天是例外的。
因为今天是冷家小公主的生日宴会。
很多的社会名流人士来到于此,所以,警备只消看见冷家的请柬,就会立即放行。
有人,已经三三两两的离去了。
警卫们看着从里面出来一群年轻的女孩,就知道那是冷家小姐的朋友了。
看着她们一群人挤在一起欢闹的样子,也被感染了。
“叔叔,再见哦!”其中的一个女孩子大声的告别。
“再见!”警卫刚毅的脸上,难得出现笑容。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群小丫头们,蹦蹦跳跳得跑开了。
有时候觉得年轻真好啊,他无不感叹了下。
……
三楼卧房内,陶然看见了飘雪她们顺利得出门后,这才往楼下而去。
花园里,宾客们还有一些,佣人们还在忙着。
她先是走到了尹风的边上,朝着他一笑。然后便找到了邵姨,她说:“姨,小雪似乎喝了一些酒不是很舒服,就先睡下了!”
“哦,那严重吗?”一听闻飘雪不舒服,邵姨立即皱起了眉。
“不是很严重啦,她不会喝酒嘛!睡一下就好了嘛!”
“哦,那我等等去看看那她吧!”邵姨喜爱得摸摸陶然的脸。
这个小女孩子很惹人爱怜的。
19 圈套
晚宴,进行到很晚。
邵姨吩咐了一下,让人打扫干净后,自己就跑到厨房去煮了一碗汤。
她想,小飘雪这会也该休息得差不多了。
只是,推开她的房门,却发现空空如也。
那一刻,她没来由的心颤了下,手中端着的碗也落地了。
她直觉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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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的海风,吹得如此的强劲。
一艘油轮在海上面前行着。
夜色下,那甲板上躺着两个人——手拉手得躺在一起。
海风凉爽,吹在身上甚至有些冷。
但是,陶杰与飘雪的内心都是激动的。
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吗?
躺在甲板上,看着星星,美好的日子似乎就在前方了。
“我们要感谢陶然,感谢她为我们安排这一切!”陶杰说,这样的逃离计划,如果没有陶然,他们是绝对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的。
她从那家医院接出了飘雪的妈妈,她安排好了这艘游轮,她把飘雪送到了他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陶杰都万分的感谢。
飘雪也是,她很感激那个少女。
如果没有她的鼓励,她不会做出现今这番事情。
但是,能与陶杰在一起了,这多好。
从今以后,和陶杰,和妈妈一起生活。
“飘雪,我们先去别的城市住段时间,然后,我们去英国找爸爸妈妈,然后我们一起生活!”未来的景象,被陶杰描绘得很美,很美。
“嗯!只是可惜伯父,伯母明早的飞机,我们没有办法送他们了!”飘雪有些懊恼。
“没事啦,以后我们就一起生活了!”
……
豪华的复古装潢。
冷宅——的确是一座精美的宫殿。
三楼的主卧房内,冷冽一个人静静得坐在床尾。
他的膝上放着那条飘雪换下的白裙。
你果然还是走了啊!
我的公主啊,难道我做了这么多,还没有让你稍稍感动下?
膝上的白裙,在他的手中杯撰紧,嘴角扬着一股冷意十足且带阴狠的笑。
——这条白裙,是他亲自设计的。
——那片花海,是他特意准备的。
她是他的公主,他也想宠着她,他想看看,最终她会不会因为他做的一些事情而选择留下。可是,最终还是走了。
犹记得那个吻——呵呵,原来他的公主比他还要虚伪啊!
冷冽的手轻轻的抚上了唇瓣,那依稀还有她吻过的痕迹,只是那人已经逃离而去了。
蓦地,他站起了身。
面对着月光倾泻进来的窗子,冷冽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计划开始实施!”只是说了一句简单的话,电话便又挂上了。
他是一头魔鬼,来自地狱的深处。
残忍的笑意浮上嘴角。
——游戏正式开始了。
飘雪啊,我的公主,你早已经走进了我的圈套里,那么以后的游戏,便由我主导了。
要玩,就痛快的玩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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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那么的美好,充足!
这样的天气,适合远足!
可是,阴霭却布满了整个陶家。
客厅中,收拾得干干净净,皮箱,盒子堆了整整的一间屋子,看起来是想要出远门,可是却又感觉不像。
因为,沙发上,陶父陶母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般。满脸的苦涩。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间又说英国不用你去了,还停了所有的职务?”陶母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梗咽。
“我要知道就好了,问题是现在我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陶父也很烦躁。
临上机之前才被通知说停职处理!
只是打电话通知他的,是他的老朋友了,所以才会在末尾加了句,说他得罪了人。
可是得罪了谁呢?
突然,陶父的神色一闪,道:“儿子去哪里了?”
“去旅游呐!”陶母面部变色,心不跳得回答。事实上,陶杰和飘雪在一起她都知道,也支持儿子的行为,但是这一切她不准备让那个老古板知道。
“哎……那你暂时不要告诉他!”陶父站起身,拿了支烟出来猛抽了起来。
……
这里,是一个宁静的小城,很安静,很平和。
小桥流水,田园农家,这样的生活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早晨,小小的闹市口会有一些小贩们骑着三轮车过来卖自己种的新鲜蔬菜,公园里,会有老人们在锻炼着。
每当这个时候,飘雪都会推着母亲在公园中散步。
这样真的很好。
很开心。
而陶杰会去买菜,打扫他们一起租来的小屋。
日子很平静。
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很平静也很安详。
渐渐的,所有的不安也都化为了虚有。
飘雪曾经以为,日子可以这样的一直下去。
闹市口,陶杰买了很多的小菜,心里也在琢磨着今天该给飘雪做些什么好吃的。
思索间,他正好经过了报亭。
想来,买了一份报纸回去好好看看。
……
回到租赁的小屋,飘雪还没有回来。
离准备午餐的时间还很早。
所以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看看报纸。
翻开,现实浏览了遍,这是他的习惯。因为这样,接下去他就会知道哪些有兴趣会细看,哪些不是很感兴趣的可以忽略了。
只是,今日,他一遍都没有浏览结束,目光便已经定格了。
定格在那一行标题身上。
——xx高校校长被教育部紧急停职——
后面的内容,陶杰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立即起身,往外面跑去。
在这里,他和飘雪都停掉了手机,所以他要去外面的小店用公用电话给家里打个电话,询问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以为爸爸妈妈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英国了。
可是爸爸怎么会被停职的呢。
电话接通,是妈妈。
“妈,我看见报纸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陶杰开门见山的说。
“你现在在哪里啊,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你,你也不来电话,你想急死妈妈啊!”陶母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陶母原本就不是坚强的人,家里的巨变让她很担心。
“对不起,我忘记了!”这日子太美好了,以至于他忘记了现实。
“你爸爸不知道是得罪了谁,那天原本我们准备上机了,可是突然被告知不用去了,你爸爸被停职,现在在家待命呢!”陶母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下。
“……我明白了!”
如果说,陶母还不清楚的话,陶杰是明白了。
得罪了人!?
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冷冽!
陶杰只能想到那个阴冷的男人。
如果说那个男人开始行动了,是不是会找到这里来呢?
这么一想,他的心急起来,也不管电话的那头母亲是不是在叫着,他挂上了电话。
跑回家,飘雪还没有回来。
他立即收拾好了报纸,藏起来,不想让飘雪看见,不想多一个人担心。然后就往公园的方向而去。
只是半道上,半道上他就看见了他今生最爱的女孩子推着轮椅过来了。
“陶杰……!”她很高兴的呼唤了他。
“哪里来的?”他指了指她妈妈手中的一束花问道,顺便也接替她推着轮椅。
“是花店的老板娘送给我的哦!”飘雪高兴的回答。
那又是一束君影草。
是她最喜欢的。
是代表着幸福的小铃铛。
看着幸福得笑着的飘雪,陶杰收起了所有的心事。
只要她开心就好,所有的别的,都由他来承担。
只要她能觉得幸福就好。
只是,谁也不知道幸福能有多久。也没有人知道幸福有多重!
20 困兽 01
一个像山水画般的精致园林。
可是,在这里正在进行的,却是一个黑暗的交易。
一身黑衣的冷冽闲情十足得站在池塘边——喂鱼。
傲龙依旧是在他的右手边站着,保持着距离,一脸的警惕。
这里是“冷氏”名下的一间还未完全开发出来的休闲山庄,可是,现在却是“阙龙门”在利用着。
虽然“冷氏”和“阙龙门”的掌权者是同一个人,但是,世人却是很少知道的。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傲龙知道,是“火龙坛”的人到来了。
“先生……”他轻唤一声,因为这个时候,冷冽还在喂鱼。
冷冽不说话,只是嘴角轻轻扬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冷冽如此,傲龙也不多说了,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站在冷冽的身边。
终于,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得前来了。
为首得是一个三大五粗的男子,一条刀疤横过了整张脸面,看起来竟比傲龙都要骇人。
“冷门主,这个客气的邀我前来,不知为何事呢?难道真的准备还我人?”男子直奔主题。
之见冷冽扔掉了手中的鱼籽,拍了拍手,顺便接过傲龙递来的毛巾擦拭了下,才缓缓的说:“晚辈也并不想与您老为敌,您老开口问晚辈要人,晚辈岂有不放之理?”
冷冽笑了下,然后拍拍手,被捆着的两人就被人抬了出来。
只是,血肉模糊,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相貌了。
“你……!”刀疤男子很吃惊得指向了冷冽。
“送给长辈的礼物!晚辈想,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既然会背叛我,难保他们有朝一日不会背叛您,所以,晚辈就先替您教训了他们,不过没事,还留着一口气呢!”冷冽说话的时候,刀疤男子的身后已经有人上前去察看了两名叛徒的伤势了,所以立即回来报告说:“七爷,没用了!”
被唤七爷的刀疤男子看向了冷冽,之见冷冽只是耸耸肩,不以为然的道:“没事,手脚废了,舌头拔了,他们以后不会背叛您了!”
七爷后退了一步,愣声了好一会后,才道:“冷门主,你父亲在世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对我们‘火龙坛’的人!”
“是么?”冷冽挑眉,带着嘲讽的语调,他说:“他是他,我是我,您得分清楚!”
七爷摆手,道:“冷门主,今日就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交代!?”冷冽终于缓缓得往七爷走去,步调是如此的优雅,高长的身型,是那样的迷人,只是傲龙明白,冷冽已然处于爆发的边缘了。
“七爷您这么说,晚辈就觉得奇怪了,其实,这两个不过是我们‘阙龙门’的人罢了,是您在向晚辈要人吧,而非晚辈故意扣着您的人,这点,晚辈还是希望七爷您明白的!”说话间,冷冽已经来到了七爷的跟前。
那两个人的面对面,仿佛是天堂与地狱的会面。
一个是那么的高贵,优雅!
一个却是狰狞与骇然!
刹那间,冷冽的手已经扣上了七爷的衣襟,用力,收紧。
看起来冷冽是瘦弱的,完全不似七爷般高大,强壮!
但是,他却轻而易举的把七爷举了起来。
七爷身后的人,紧张了,但是却不敢轻举妄动。
冷冽的笑容,此刻已经全然的变调了!
没有人敢玩弄他的。
玩弄了,就必将付出代价。
“阙龙门”的人,已经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了。
“火龙坛”的人,根本无用武之地。
他们自视甚高,他们以为冷冽会给他们面子,可是,他们忘记了,冷冽是一个标准的恶魔!
比他的父亲更加彻底的吧灵魂卖给了撒旦。
所以,冷冽是无所畏惧的。
杀戮,血腥……
他从小就是那么过来的,何惧之有。
他想要杀人,那么那人便无生还的余地。
山水的园林中,此刻已经是血雾弥漫了。
把那个垂死的身躯踩在地下,冷冽的嘴角扬起魔魅诡异的微笑,他说:“你知道你今日为何会死么?”
脚底下的人,口吐鲜血,双眼翻着,做着垂死的挣扎,那张脸,看起来更加的可怖了。
“你不该提及他的,不该提及那个人,你提起了,我就有想杀人的冲动了!”说完,冷冽扣动了手中的扳机,顿时,血液四溅,喷得到处都是。
冷冽也没有躲得过。
身上,脸上都是。
可是,他却推开了傲龙递过来的毛巾。
天使的面容上,是魔鬼的微笑。
血腥能够让他兴奋。
他竟然伸出了舌头,舔了下。
然后,嘴角扬起。
他说:“留一个活口回去报信去!”
然后,没有再去看满地的尸体,直接步入了山庄的内部。
傲龙指挥着人员,有序得处理干净尸体与冷冽交代的事情!
半刻后,一切恢复正常!
鸟语花香,小桥流水……
——————————————————
天很蓝,风很轻!
和陶杰,母亲在一起,飘雪的日子过得异常的开心,幸福,似乎所有的不幸都远去了。
然后,在另一个城市中,另外的家庭中,笑容却烟消云散了。
每天,陶都会去买一份报纸,然后回家之前就会看完,扔掉,不给飘雪看见的机会。
可是,今天,他再也克制不住了。
那标题上,赫然着写着他父亲的名字,因为贪污罪,现在正在拘留调查中。
可是,他不相信,因为这不会是真的。
他了解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所以,这肯定不会是真的!
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一直都是占线与忙音。
21 困兽 02
雾气氤氲,仿佛是在迷雾中般。
冷冽坐于宽阔的浴池中,头顶覆盖着一条毛巾,就这么靠在浴池的边上。
他的头低着,看不清他的眼神。
肩上,突然的抚上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
揉捏着他的肩。
那感觉非常的舒服!
冷冽一动也不动,任由身后的人动作着。
见冷冽没有拒绝,身后的人越来越大胆了,手已经滑到了他的前胸。
她的人,已经进入了浴池。
当着冷冽的面掀开了浴袍!
她的皮肤白得诱人,人美得惊心!
她又不知道是谁献给冷冽的。
他的嘴角扬了起来。
……
傲龙进来了!
只是,他的进入并没有使得在冷冽身上的美女停止任何的动作!
她依旧攀附在冷冽的身上。
“先生……刚刚何老板打电话过来,问您陶家的事情该怎么办?”傲龙问。
“现在什么情况了?”依旧是靠着池沿坐着,任由身上的美女予取予求。
“陶杰的父亲已经入狱,等候调查,审判了!……来参加小姐生日宴会的同学……,已经全部的处理好了!”傲龙回答。
“是么?……”冷冽的嘴角咧开了,他笑着道:“那么我的公主有何反应呢?”
“小姐应该还不知道,这里有一些照片,请您过目!”说话的时候,傲龙已经一步上前,把照片递给了冷冽。
冷冽接过,一张张的看着,看完一张,就扔掉一张……
那些照片,浸入了水中。
恍惚间,能够看见照片上,那一张张笑颜,灿烂得能够灼伤眼睛。
浸入水中,膨胀,入底……
扔掉了最后的一张。
冷冽笑了起来,笑的犹如魔鬼般。
他推开了身上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把她推入水池中。
女人毫无防备得跌落了,想要爬去,可是,一个有力的臂膀却摁住了她的头。
那个使力的男子,嘴角满是冰冷的笑意。
他说:“不识趣的女人!”
浴池外的傲龙,目无表情,这样的事情,他看得太多了,深深了解冷冽的他明白,这个女人是犯了冷冽的大忌了。
因为,冷冽从来都不喜欢在谈事情的时候,有女人在场,识趣的,该自动走开。
对于女人来说,空气越来越稀薄,挣扎越来越没力。
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头上的力道却消失了。
她终于可以呼吸到空气了。
可是,头发却被人扯住了,很疼很疼。
微微睁开眼睛,迎上的是一张绝美的面容。
“你喜欢我吗?”男人说。
她点头,因为这个男人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
“那么,我要你做的事情,你可都愿意?”男子带着轻笑。
她再次点头。
然后她看见了他扬起了满意的笑容。
她以为得到了他的心里。
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把她打入了地狱。
他的薄唇倾启,道:“傲龙,把她送去给兄弟们尝尝!”
她终于想到了要逃了!
可是,她身上的力道,却由另一个人来施加了。
她被拖出了浴池,却不知道要拖向何方!
她也没有力气去喊叫,去求饶了!
——————————————————
家里的电话一直没有接通,陶杰的心情越来越急!
终于,他反应到了,他拨通了陶然的电话!
“喂,我是陶然,请问是谁找?”接通,传来的依旧是哪个熟悉的轻快声音,是陶然。
“我是陶杰……”
“陶杰哦,你终于来电话了,我一直都在找你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你,你现在在哪里啊?”陶杰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的那边,就传来了一大段的话。
“怎么了,你赶紧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直觉得,陶杰知道出了很严重的事情了。
“冷冽在报复了,在报复我们了!上次,与我一起去飘雪家的同学们,他们的爸爸,妈妈都一起失业了!我知道,冷冽在报复了,而且……而且……”陶然的话有了闪躲,陶杰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所以接着说:“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我爸爸也被拘留了?”
“是……,你都知道了啊?”
“恩!”陶杰道。
“怎么办,陶杰你说怎么办?”陶然在电话那头问。
“……我会想办法的,小陶然,你能不能去我家看看我妈妈,我打不通她的电话,我有些担心她?”陶杰说。
“好啊,只是,你会不会回来?”
“会的,我安排好飘雪,我就回去,你先帮我照顾好我妈!”
“恩,我会的,你最好尽快回来!”
“好,我知道了,我先挂了!”
——放下手中的电话,陶杰的眉头已经皱得铁紧了。
他早该知道冷冽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们的。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冷冽的动作居然会这么的快!
22 困兽 03
他早该知道冷冽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们的。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冷冽的动作居然会这么的快!
现在家里的情况让他万分的焦急,他必须的回去一趟,但是,他又不能让飘雪一个人在这里。
所以他必须得安排好飘雪后,才能回去!
此刻的陶杰异常的心烦,很头痛。
付了钱,拎起买好的菜,准备往回走。
可是,一转身,他就愣住了。
他看见了飘雪。
她就那样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何时在那里的。
“飘雪……”他叫了声。
飘雪没有理会他,但是眼泪已经哗哗的流下来了。
她说:“隔壁的婆婆告诉我,菜你已经买好了,所以我就想来接你一起回去。……如果我今天没有来的话,你是不是不准备告诉我已经出事了?”
“我……”陶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们回去吧!我陪你一起回去!”飘雪说道。
“不要,我一个人回去,你不能回去!我一个人回去就好!”陶杰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拒绝了!他怎么可能再让飘雪回去那里呢!
陶杰没有商量余地的回绝了飘雪!他会想到好的办法安顿好飘雪母女的。
……
陶家已经混乱不堪了。
陶父的被抓,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陶母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贪污,所以各处东奔西跑,只为了能够让自己的丈夫安然出院!
但是,以前认识的人,帮得上忙的人,都避而不见!
而唯一一些关系极好的人,只是告诉她,他们得罪了大人物!
隐隐的,陶母也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了。
这个时候,她想要找陶杰,却无奈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系儿子。
丈夫见不到,儿子不在身边,亲友间的背叛,让陶母瞬间老了许多,那个大度,爱开玩笑的妇人已经不见了。
陶杰进入家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脏乱不堪的家,和双眼通红,头发杂乱的母亲。
他高雅的母亲已经不见了。
“妈!”那一声包含了极度的心痛与不舍!
“小杰……”看着突然间出现的儿子,陶母终于放声得哭了出来!
这个家已经支离破碎了,却让她一个人担着,她真的好累了,现在她的儿子终于回来了。
“妈,没事了,我回来了!我们家一定不会有事的,爸爸一定可以回来的,我相信爸爸!”陶杰放下背包,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小杰,以后咱们不要见飘雪好不好?妈妈知道飘雪是还女孩子,但是,似乎并不适合咱们家!”陶母捧着自己儿子的脸说着。
虽然没有人愿意说出实情,但是她已经可以确定了,陶家这一系列的灾难是来自于那日飘雪身边的男人吧。
可是,陶杰却沉默了,他拉住自己妈妈的手,说:“妈,我不可能放弃飘雪的,你知道吗,她过得一点都不开心,那个男人除了折磨她,从来没有带给她快乐过,这次我好不容易带着她一起逃离,我不会把飘雪送回去的!至于冷冽那里,我会去找他的,我不会让他这么欺负的!”陶杰的目光是那么的坚定与自信。
他一直都是优等生,所以自信是从小就养成的!
只是这一次,他一直都没有弄清楚,他面对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对手!
杀人,放火,越货……
这个男人都有触及,他周身的黑暗不是这样的一个家庭能够承受的。
——————————————————
宁静的小山村,远离了城市,远离了现代化的一切。
有的只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老生活规律!
飘雪已经在这里生活四天了。
除了第一第二天,有陶杰陪着,这两天都只是她自己带着母亲在生活着。
这里没有超市,所有的一切都得去乡公社购买。
这里的交通不方便,没有路可以记过汽车,这里一个星期只有一列列车经过,只停留十分钟,错过了就只能再等一个星期了。
飘雪推着母亲一起去乡公社买了生活用品,这里的一切都是平静的,只是,她的心却不能平静,因为她是最了解冷冽的一个人!
却很无奈的,现在根本就离不开这里。
她很担忧!
如果冷冽已经开始行动了的话,那么到底会有多少人会受到伤害呢!
她不敢想象的。
再等两天,再等两天,就会有列车经过了,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回去!
即使回去面对的是黑暗的地狱,那她也义无反顾。
——————————————————
推开了“右翼”的门,这是陶杰第一次接触这样繁复的世界。
有些压抑,却只能一步步踏进去。
冷冽所在的房间在“右翼”的最尽头。
长长的走道回响着脚步声。
每一步,陶杰都觉得心惊,却不得不去坚持走下去。
推开做工精美的门,面对的,是冷冽的背影。
叼着烟的冷冽周身都有着迷雾,证明他已经等候很久了。
“要怎么样,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恢复如常?”陶杰开门见山的说。
来找冷冽之前,他就已经去弄清楚了,所有参与“逃离”这个计划的同学家里都受到了打击!
这个就证明,肯定是冷冽干的!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很简单!”回过身体,似笑非笑得看着陶杰,冷冽继续道:“把飘雪送回来,并发誓此生不见!”
“办不到呢?”
“办不到?”冷冽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嘲弄,他说:“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哦!浪费了,后果可不是你能够承担的!”
“你放了飘雪吧!你不想她开心吗?不想她灿烂的欢笑吗?”陶杰叫了起来。
冷冽的眼睛闭了起来,他轻扯话语,道:“灿烂的欢笑……?”
“是啊!她能笑起来,不好吗?”
“不……!”他睁开了眼睛,看向陶杰,道:“我不喜欢!……那样的笑容,让我觉得刺眼!”
刺眼到他想要毁坏这样的笑容,甚至毁掉那个人。
陶杰愣住了!他不明白冷冽话中的意思!
——那样的笑容,让我觉得刺眼!——
“把飘雪带回来吧!把飘雪带回来,我就让一切都恢复,你说好吗?”冷冽突然间靠近了,他低声得对着陶杰说。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为什么不肯放过飘雪!难道只是为了你自己的一时畅快吗?你欺负我们这些比你弱小者,你也觉得你很强吗?”想起那些愁眉苦脸的家庭,陶杰心目中的火气就上升了。
“是吗?你承认我很强吗?你承认你比我弱小吗?”冷冽轻佻而笑,然后说:“既然比我弱小,那么为何又来挑战我呢?……你想你的同学们家里的一切都恢复吗?”冷冽玩虐地笑着道。
“你会放过他们吗?”陶杰不笨,怎么会相信冷冽呢。
“会啊!有你保护他们呢?”冷冽笑得无比的开心,他说“……你说我欺负你对吗?……那么,你想知道,我一般是怎么欺负弱小的吗?我让你见识下,可好?”
冷冽才拍完手,傲龙就推门而入了。
冷冽道:“把他给我带去地下室!我要让他见识下,我是怎么欺负人的!”
“是!”
23 回来
——我要让他见识下,我是怎么欺负人的!——
……
阴暗的地下室,没有一扇窗户!
唯一的光亮,来自于那忽明忽暗,摇晃不定的灯。
灯光昏暗!
地上一个长长的影子!
那是因为陶杰被吊起来的缘故!
他从未想过,在这样的现代化的都市中,还存在着这种只在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冷冽,那个男人真的是来自于地狱的,他是撒旦的化身。
这是一间地下监狱,三面墙!一面是铁门!
这间监狱中,充满了刑具!
冷冽只是坐得远远得,看着被吊起的陶杰!
看着他依旧桀骜的眼神,看着他吃力得脚尖着地。
他只有看着别人痛苦的时候,才会笑出来!而且笑得那样的欢畅!
魔鬼般的嗜血!
陶杰能够感觉懂啊冷冽的存在,只是,却辨不清他具体的位置。
空气中,除了尘埃的味道,还有雪茄的味道!
一定是那个男人制造出来的!
“你累吗?”冷冽的声音来自于黑暗处。
累!?
不仅仅只是累,而是疼!
两条手臂像不是自己的般,生疼生疼的!
身体很累,两个脚尖着地,异常的吃力与疼!
只是,他并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认输!
脚步声渐渐近来,陶杰也渐渐的看清楚了冷冽的轮廓!
带着那样的笑容而来的冷冽,右手夹着雪茄,吞云吐雾。
喷得陶杰满脸都是!
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冷冽抽的烟从来都是很凶的。
可是,冷冽似乎是爱上了这样的游戏,烟雾一直都是朝着陶杰的脸而去的!
直至他的一支烟都抽完!
这个时候,陶杰已经泪流满面了!
剧烈得咳嗽,带动着整个身体的扭动,是那样的悲惨!
疼痛遍布全身!
陶杰都忍不住叫起来。
“怎么,这样就叫了?我还没有欺负你呢?”冷冽玩味得说。
如果仅仅只是被吊起来,就如此的痛苦的话,那么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弱了,冷冽顿时觉得兴趣全无。
可是,陶杰的叫骂声却出来了:“你除了只会欺负我们这样的弱小外,一无是处!你只是比我强大,你即使胜过我又如何?啊……!”
陶杰的哀号是因为冷冽捏住了他的下颚,仿佛碎掉般的疼痛。
冷冽的表情是那样的阴冷,他对着陶杰道:“你以为你的命够硬么?你认为我当真不敢对你怎么样么?陶杰啊陶杰!别逼着我当真杀了你!”
这个时候的冷冽还是理智的!
他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下身边的人,自己就走出了地下室!
跟着冷冽多年的人,早就明白如何做了!
冷冽一步步得上去。
脚步声回荡!
接着,他听见了压抑得喊叫声!
他的嘴角一扬。
魔魅的味道发挥到了极致!
“右翼”的走廊里,傲龙早已等候!
“先生,已经确定了小姐的所在地!”他给冷冽递上毛巾的同时也作着报告!
“是么?”擦干净手,扔掉毛巾,此时,冷冽已经处于“右翼”的书房了。
这个时候,窗帘开着,阳光透进来,很刺眼。
只是冷冽并没有去拉上,也制止了傲龙要拉上的动作。
他就那样的坐在阳光中,看着傲龙递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飘雪是那样的淡静,与她的母亲在一起,看起来很幸福!
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笑容是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未流露的!
冷冽闭起了眼睛!
撕碎了照片!
他道:“去地下室,别把他的命玩掉!拍些照片拿去给小姐!”
“是!”傲龙领命出去了。
良久,冷冽才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是由于阳光直射的缘故还是别的!
他的目光一改以往的阴枭,竟有些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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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小的火车站,三三两两的没有几个人!
飘雪焦急着等待着火车!
她一定要赶上今日的这般车,不然就又得等一个星期了,她等不起。
她推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她一成不变的表情。这几日,母亲明显得消瘦了不少,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照料,她的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
“妈妈!”飘雪蹲在母亲的面前,揉着她的发,梗咽得道:“我们回去好不好?回去,你可以有很好的照料,以后我们还是一个星期见一次面!好不好?”
兴许是母女连心,轮椅上的母亲感觉到了女儿的悲伤,她就那样的抓住了飘雪的手。
飘雪笑了起来,因为她感觉到母亲手上的劲了!
这证明母亲有些力气了,真好!
不远处传来了轰轰的声音,证明火车已经不远了!
待火车停稳当,车厢的门打开。
这个时候,飘雪却苦恼了!
母亲根本就不能行走,轮椅也不能推上火车!
她一个人的力气根本就不能抬起轮椅!
顿时,满头大汗!
火车上的人,也根本就没有人来帮助她。
她有些焦急了!
正在这个死后,一个女孩子却下来了。
她说:“我来帮你吧!”
“谢谢!”飘雪连忙感谢!
这个女孩子与她一般大,柔柔弱弱的样子,可是,力气却不小!
两个人一起使力,一抬,虽然吃力,却也把飘雪的妈妈连人带椅一起抬上了列车了。
“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飘雪一个劲的弯腰感谢。
“不用客气!你来和我一起吧,我的铺子那里没有人!”女孩邀请到。
“好!”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两个人坐到了一起,也聊了起来!
这时,两个人才发现,她们居然一般大。
女孩的目的地是飘雪所在城市的那一站,那也是一个繁华得大都市,只是飘雪没有去过!
一天一夜的行程,两个人聊了很多!
女孩也帮助飘雪照顾了她的妈妈!
分别的时候,飘雪才问:“你帮助了我这么多,我都没有问你的名字,真的不好意思了!”
“不用那么的客气,我叫殷流苏!下次见面的话,叫我流苏就好!”女孩子一笑,一扫以往的忧郁。
这是这一天一夜中,飘雪唯一的一次看见女孩子笑,笑得那么的好看!
“我叫韩飘雪,下次可以叫我飘雪!”
两个人叫唤了联系的方法!
可是,接下去两个人都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谁都没有去联系谁!
然而,缘分到这里并没有断!
两个同龄的女孩子命运也曾紧紧的纠缠过!
24 规矩
下了火车,还未步出火车站,飘雪就看见了傲龙带着人早已经等候了。
她没有跑,也没有躲避,只是迎面走上去。
因为她知道,回到这个城市就等于回到了冷冽的势力范围,没有逃跑的必要。
“小姐,欢迎回家!”傲龙接过了飘雪手中的行李,也吩咐了手下接过飘雪的妈妈,一行人才浩浩荡荡的走出了火车站。
站外,汽车早已经准备好了。
傲龙只是吩咐手下把飘雪的妈妈带上车,而他自己则带着飘雪上了另外的一辆车。
飘雪回头看了一下,上了另外一辆车的母亲很不安分,她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双手挥舞着。
飘雪回头,不去看了,她伤心的流着泪。
傲龙发动了汽车。
然而,在后视镜里,飘雪看见了后面那辆车却是反方向而开。
她立即惊得大叫起来:“你们要把我妈妈带去哪里?”
因为那个疗养院和冷宅是一个方向的。
飘雪急切得起身看向后面,看着那辆有着她母亲的车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她失控的抓住了前面开着车的傲龙的肩膀,摇晃着。
她叫道:“你停车,你给我停车,我要我的妈妈!”
为了安全考虑,傲龙最后还是靠边停下了车。
车子还未停稳,飘雪就拉开车门下车了。
只是,这样的动作根本就是无劳的,因为那两辆车早已经远去了。
她哭泣着,净白的小脸上有的只有盈盈的泪水。
她说:“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傲龙只是安静得站在边上,拿着手绢,等候着。他狰狞的脸上有的只是恭敬。
等飘雪哭够了,他才从西装的内袋里拿出了一叠的照片,递给了飘雪。
飘雪的脸,顿时由白皙瞬间转变为了惨白。
那照片,她慌得把它们抛开了。
她不敢看了。
那照片中的主角都是陶杰。只是再也没有那种阳光灿烂了。
照片上的陶杰伤痕累累,冷冽已经对付他了。
飘雪拉着正在捡照片的傲龙,她说:“快,带我去找冷冽,我要见冷冽!”
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样,飘雪迫切想要看见冷冽。
因为她现在脑子里的唯一认知就是,陶杰在冷冽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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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桶水,就那样浇在了陶杰的身上。
神智,瞬间清晰了!
但是,神智清晰的同时,疼痛的感觉也涌了上来。
陶杰在地上颤抖着。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无奈连头都抬不起来。
“水……”他叫唤了一下,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么有喝到过水了。
一个干净的玻璃波如他意的放到了他的嘴边,他立即就着那只杯口就喝了起来。
过了好久,他才觉得力气渐渐的回到了自己的体内,他能够爬起来了。
却突然被眼前的光线给灼伤了。
慢慢得,才发现,他早已经不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了。
这里,有温暖的阳光,有长绒的地毯,从这里的装饰看,应该是一间书房才对。
陶杰努力得爬了下,只是无奈的,力气还是不够,只能坐在地上。他看见了那个拿着杯子的人,那个人是冷冽,那个来自地狱的男人。
他居然能好心到拿水给他喝?
陶杰枯黄的脸上有着诧异。
冷冽嘴角扬了扬,笑着看着陶杰说:“你看,一个这么年轻,英俊的少年,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呢!”
话语间,是藏不掉的讽刺。
陶杰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肯定是糟糕透顶,一身的邋遢!他努力得站起身来,因为他不想让那个男人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高傲的自尊心不同意。
冷冽挑了一下眉,黑宝石般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亮,他走到书桌前,贵气十足的坐下,看着眼前狼狈的陶杰,他说:“你的所有同学和朋友们的家里,已经恢复如初了,你的父亲,马上也会没事!你回去吧!”
冷冽是难得会说这么一长串的话。
可是,陶杰不理解了,他说:“你这么做,有意义吗?”
“有,怎么会没呢!其实,你们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可是,我这么做,能够让我的小公主明白,逃离我是不可能的!说到底,我只是想让我的公主从此以后断绝逃离我的念头!”
冷冽的样子非常的轻挑,他抽出一支雪茄,点燃……
“飘雪是你的宠物吗?你要如此待她?”陶杰是愤怒的,虽然体力不支,但是也不能掩饰他愤恨的神色。
“宠物吗!?”冷冽一笑,道:“是我的宠物也未尝不可!”
“你……”
“听话,回去继续过你的小日子,我和飘雪的世界,以后不要踏足!否则……”他轻摇手指,带着邪佞的色彩,他说:“否则,可就不是这次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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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这座华丽的宅子,飘雪知道,她又一次的踏进了牢笼。
“左翼”——冷冽正在用餐。
他看见飘雪进入,扬眉一笑,道:“我逃家的公主,在外面玩得开心嘛?似乎清瘦了不少啊,来坐下,陪我一起吃饭!”
只是飘雪却倨傲得站着,她冷冷得说:“你把陶杰怎么样了?”
“这么久没回家,只有这句话吗?”冷冽不笑了,放下手中的餐具,拿着餐巾试了一下口角,然后站了起来。
飘雪刚想说些什么,但是边上的邵姨已经摇头示意她别出声了。
可是她却看见了,邵姨的脸上有着伤痕。
冷冽也对邵姨动手了?
顿时,恨意蔓延了!
她倔强得抬起了头,看着冷冽,她说:“你有何不满,冲着我来就好,不要对我身边的人出手!”
“哦,是么?”冷冽靠近了飘雪,他的手环上了飘雪的脖子,在后面,扯住了她的发,她的头,更加的被迫上仰了。“我的公主,看来,我规矩没有完全的教给你啊!”他的话那么的冷,他的神情是那么的邪佞。
时光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惹冷冽生气的时候了。
也是在餐厅,也是这样。
那么下一步,是不是把她带到“右翼”去呢?
他只是一个低身,一个用力,她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肩上。
是吧!看来她还是了解冷冽的,果然是又一次要进入“右翼”了。
可是,她似乎猜错了。
冷冽是向着楼上的方向去的。
三楼——
她的卧房!
25 无题
当皮肤接触到触感柔软的床铺的事情,飘雪的整个思绪清晰起来了。
她腾得坐了起来,看向冷冽,他已经不若先前那样的冷意十足了。
只见他只是扯松了领带,挽起了衣袖,动作缓慢,带着贵气,仿佛欧洲中世纪的贵族般。
飘雪往床后面缩去。
冷冽不慌不忙,慢悠悠的靠近,慢悠悠的在床边坐下,嘴角带着笑。
他坐于床沿,只是看着飘雪,并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飘雪觉得很不适应,可是无处可以躲藏。
良久,他才开口。
“我的公主,在外面过得好吗?”冷冽轻声的问着,他的手抓住了飘雪的脚踝,慢慢得把她拖向自己。
飘雪虽然觉得害怕,却还是佯装着。
当四目相对之时,当两人间的距离近的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吸之时。
她鼓足了勇气才敢问的:“陶杰在哪里?”
刹那间,冷冽的整张脸变了。
变得阴冷无比。他原本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啊。
飘雪已经觉得浑身发烫了,她不要这样面的这个人,她会觉得害怕。可是脚踝上的手却用尽了力气,她觉得很疼,她逃不掉的。
冷冽终于开口了,他说:“我的公主,我们这样子吧!陶杰好与不好取决于你,你乖,他就好;你不乖,他就不好!你说好么?”
飘雪又想起了那些照片,那些照片中的陶杰伤痕累累带着血迹,她心疼得无以复加,有了冷冽这句话,她用力得点着头。
“这才乖嘛!”冷冽的脸上终于没有了阴沉,他的嘴角依旧微扬30°。
飘雪看着他的脸渐渐得靠近,飘雪感觉着他原本在他脚踝之上的手搂上了她的要……
她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了,刚刚想要退后,却又想起了冷冽的话。
——陶杰好与不好取决于你,你乖,他就好;你不乖,他就不好!——
所以,最后飘雪定住不动了。
任由冷冽的唇吻上她的。
他真的很不温柔,如狼啃嗜一般。
弄得她生疼生疼,想要叫喊出声,却也给了他的舌进入她口腔的机会。
当身体的温度渐渐升高之时,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之时。
门不切时宜的响了起来。
但是,对于飘雪却如释重负。
好一会,冷冽才放开她,他的双眼通红,带着怨怒。
打断了他的好事,门外敲门之人最好有急事,否则……
打开门,却是邵姨!
“什么事?”声音仿佛是从冰雪里冒出来的,带着寒气,邵姨本能的退后了一步,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立即回答:“先生,您的电话,对方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找您听!”
因为这个是冷冽的私人电话,所以邵姨才会上来打扰的。
冷冽接过电话。
是傲龙打来的。
只是,连他的脸色都变了。
没有再理会在场的任何人,他只是听着电话离开了。
邵姨松了一口气,飘雪更是倒在了床上了。
他终于是离开了。
她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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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疼,头很重。
但是陶杰还是努力得睁开了眼睛。
阳光,照射进来。
一时间,他竟然觉得不适应,想要伸手去挡。但是右手上却连着管子。
猛然间,他回忆起来了。
冷冽放了他。
只是把他丢在了路边。
他想要回家……
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他四处得看了看,原来这里是医院。
他手上连着的管子是输液器。
原来如此。
可是,又是谁送他来医院的呢?
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无能为力,他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幸好,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是护士小姐进入了。
仿佛遇见了救星般,陶杰立即说道:“护士小姐,请问是谁送我来的?”
“是你的妈妈啊!”护士小姐的嗓音甜美,她是来给陶杰整理床铺的,她说:“怎么,你忘记了吗?先前你醒过一次的呢,那个时候你妈妈还在呢!”
是吗!?怎么他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陶杰又问:“那我妈妈呢,怎么她不在?”
“好像是接了电话才出去的,似乎有什么好事,看起来听高兴的!”护士小姐很热心,把她所知道的事情都跟陶杰说了。
“谢谢哦!”
感谢过后,护士也忙完了她的事情,便又出去了。
整个病房只剩下陶杰了。
护士小姐是说母亲接了电话很高兴的出去的。陶杰有些明白过来了,冷冽说父亲会很快没事的!母亲接了电话出去,应该与父亲有关的。
这样就好了!
只要他们没事就好了!
陶杰的身体很疲惫了,这两日受尽了折磨,之前的休息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
陶杰从上午睡到了下午。
从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
陶母坐在病床间,看着自己儿子的睡颜,满脸的憔悴,双眼红红的她明显是哭过得。
她是从旁晚时开始就一直坐在这里的。
她的手紧紧得握住了自己儿子的手,神情悲哀。
26 闹剧
睡醒过来,天已经完全的变黑了!
陶杰看见了自己的母亲。
“妈……”他的身体还是虚弱的,所以声音并不响亮。
“你醒啦,妈给你熬了汤了!还温着呢!来,喝一碗!”陶母的声音也很虚弱,她甚至也没有去正视的看一下自己的儿子,只是起身给儿子到汤。
“妈,你怎么了?”作为儿子,陶杰还是发现了自己母亲的异样,他撑着半坐了起来,看着母亲。
微弱的光线底下,他似乎看见了母亲那倒汤的手在颤抖,进而发现,那是因为她整个人都在抖动。
“妈,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陶杰直觉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陶母的动作停住了,整个人就那么背对着陶杰,双肩微颤,那明显是在哭泣。
“妈……”这次,陶杰已经不管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不适了,立即翻身下床,来到母亲的身边。
“妈,出了什么事了?”他搂住自己的母亲。
“呜呜……”此刻,伪装的坚强全部打破,陶母捂着脸,放声哭了起来。
“妈……!”一时间,陶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能让母亲这样的,除了他就只有父亲了。而现在显然不是因为他的,那么肯定就知道父亲了。
“妈,是不是爸爸出什么事情了?”
“你爸爸他……你爸爸他……”陶母只是发出梗咽的声音,那样的伤心欲绝,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拉住了陶杰的衣服,她说:“你爸爸,已经不在了!”
什么!?
陶杰仿佛觉得整个人都傻掉了。
一动都不能动。
只听见,母亲说:“早上的时候,我接到了法检查院的电话,说是你爸爸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可以去接你爸爸出来了,而且,教育局也下了通知,你爸爸可以恢复职务了。可是,当我去看守所接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你爸爸的一具尸体!”
强忍着内心的颤动,陶母终于完整得说了一句话。
可是,陶杰却倒退了,他的眼神呆呆的!
他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个样子的!
冷冽明明说的,爸爸会没事的;明明已经没事了,为何会死的!
“为什么!?”他喃喃道。
“看守所的人,说是你爸爸在里面时候精神已经不正常了,极大的原因是自杀,现在警察局的人在做解剖,看一下真正的死因!”陶母瘫坐在了地上,毫无形象。事实上,自从陶家出事开始,她就早已经没有心情去装扮了。
她对着儿子说:“小杰,我们是惹错了人了!飘雪那孩子,我们家要不起啊!要不是因为她,我们陶杰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小杰,妈妈求你了。妈妈不能再失去任何的一样东西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那个孩子,求你以后不要去见了!”
是冷冽!
一切都是因为冷冽!
如果不是他,父亲根本就不可能会坐牢的。
陶杰在这么优秀也还只有十八岁,是容易冲动的年纪。所以,他强撑着跑出了病房。
“陶杰……陶杰……!”陶母根本就追不上。
她看着儿子离去的方向,想:千万不要再出任何的事情了啊!不然陶家真的是塌了,她也真的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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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的现场摇滚乐团将气氛炒得火热,百来坪的空间里乐音沸腾,群情激昂,不管是坐是站,大家都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舞动着身体,把酒狂欢。
这是东区的一间极为有名的酒吧。
与外面火热的气氛不同的是,包间内的气氛极为的凝重。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不错,里面很安静。
冷冽翘着二郎腿搭坐在沙发上,依旧是烟不离手。
细长的眼眸凝视着对坐的几个人,暗藏着冷酷与凶残。
“我冷冽的人,你们也敢动,是不是活得腻味了!”他开口,声音低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最深处。
“冷先生,小的们,真的是不知道啊!”对面的其中一人,清楚明白冷冽在道上是个怎么样的角色,不敢得罪。现在是当真无意间得罪了,所以只能卑微得求饶。
“那好!”冷冽的手指指向了他,说:“告诉我买家,我就放过你!”
“这……冷先生,这似乎不大好吧,买家的信息,我们是要保密的!”
冷冽示意站在包间四处的手下。
底下的人很明白事理,立即架住了那几个人,亮出了刀。
“你们该明白,今夜冷先生给你们活命,那么从此以后,谁敢动你们,便是在我们‘阙龙门’头上动土!但是,你们让冷先生不满意,那么必定不会活着出这道门!”傲龙狠狠的说着。
说完的同时,已经落下了一刀,目标是其中一人的手指。
顿时间,惨叫声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安宁。
冷冽皱起了眉头,好吵!
“怎么样,还不说?”傲龙又问,说完,又是一刀。
另一个惨叫声响起。
冷冽保持着先前的坐姿,吐出一个个烟圈。
“好……好,我说!我说!”那唯一的没事者,终于开口了。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冷冽冷笑了一下,示意手下放开这群人,另外还说:“那两个受伤的,一人给个五百万的医疗费!”说完,冷冽笑着转头,对着那人道:“那来吧,给我你买主的资料吧!”
……
接过那个资料袋,冷冽翻看了下。
脸上有着玩味的笑容。
他拿着那个袋子扔给了傲龙。
傲龙看完后,也是相同的反应,他道:“先生,这……!”
“我还在想,到底是谁敢动我冷冽的人呢,原来如此!既然是陶家自己惹出来的事,那就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冷冽道。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内心会突然间轻松的感觉!
今夜的事情,他就只当是一场闹剧了。
酒吧外,奔驰车内。
“先生,回去还是去酒店?”驾驶座上的傲龙问。
“回去!”
27 杀意
月下,冷宅的大花园里,一个少女静静得坐在藤椅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水果和糕点。
飘雪抬头看着,月亮很明亮,但是星星却不多。
天气也无比得燥热。
明天似乎要下雨了。
不过,这跟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从今以后,她的生活会恢复到很久以前,没有任何期待得生活下去。
先前,邵姨已经告诉她了,陶杰已经回去了,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而且邵姨还跟她说,自己脸上的伤,是不小心跌的,跟先生没有关系。
这样她就放心了,很放心了。
只要别人好,那就没有关系了。
可是,她的母亲呢?
她打过电话给以前的医院,护士小姐说,母亲没有再回去那里。
那么母亲是去那里了呢?
冷冽把她弄到哪里去了呢?
只是,飘雪并不是太担心,她知道,至少母亲的安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天气很热,已经出了一身的薄汗了,但是她并不想进冷气十足的屋里。
突然,警铃响了下。
然后,她就看见了大门敞开了。
是他回来了!
汽车,一般都不进入冷宅的,所以,她看见的是冷冽步行进入。
她原本以为他今夜是不会过来的。
看着冷冽扬着笑容向自己走来,她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
“天气这般的不适,怎么还在这坐着?”虽这么说着,但是冷冽还是拉开了一张藤椅,坐在了飘雪的边上。
“你要是觉得热的话,先进去好了!”飘雪看了看他,穿着整齐的西装,在这样的温度下,的确是很不舒服的吧。
“我的公主果然长大了呢!”冷冽一笑,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他扯动了领带,脱下了西服。
原本服帖的发,经过这一系列的动作早已经散乱。
但是,此时此刻的冷冽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性感撩人。
他原本就是能吸引人目光的男人。
白衬衫,纽扣解到了胸前,露出光滑的肌肤。
面容绝美,高贵。
飘雪想,如果有人要拍关于魔王路西华的影片,冷冽会是最好的人选。
他扯着唇轻笑着,坐在飘雪的边上,品尝起了桌子上的水果。
他今夜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飘雪想。
……
知道先生回来了,邵姨也带着一些佣人们过来,拿走了冷冽脱下的西服,也为他们添加了一些茶水和水果,热后就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飘雪完全是处于被动的状态,任由冷冽喂她水果。
他很有兴致,自己削皮,切成小块,用水果叉叉起,送到飘雪的嘴巴,然后看着她吃下,会露出满意的笑容。
对,他要的就是一个洋娃娃,只要顺从,就会有很好的照顾,只要顺从,就不会有伤害。
——————————
不远处,大门警卫处,传来了争吵得声音。
不知为何,飘雪立即紧张起来。
她想要起身去看看,但是身边的男人去拉住了她,并把她搂进了怀中,让她坐在他的身上。他说:“别管那边的事情,我们吃水果!”
他看似温柔的动作,却处处显着强势,飘雪根本无力从他的怀中站起身。
可是,闹声却愈演愈剧了。
警卫已经来到院子里了。
飘雪担忧的看着门口处,她心里知道暗暗得希望,不要是他!千万不要!
可是,冲破警卫的那个身影,却让她的脸瞬间白透了。
真的是他,真的是陶杰。
她感觉到了,冷冽的笑容之花已经开遍了整张脸了,似乎是早已在等候的。
突然间,飘雪明白过来了,为何今夜的冷冽会这么的反常了。
她想要站起来,可是,要上的地道却让她站立不起,她只是看向正在过来的陶杰。
陶杰身后的警卫已经得到了冷冽的眼神示意,早就回到了原先的岗位上去了。
飘雪看向他。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看向飘雪,只是落在了冷冽的身上。
仇恨。
从陶杰的眼神中,飘雪看见了仇恨。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
“你来得比我想像得要早多了呢!”冷冽轻笑着说。
陶杰站立在他们面前,整个人因为激动,浑身颤抖,他说:“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冷冽挑了下眉,觉得好笑,他慢慢的站立起来,连带的,怀中的飘雪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他放开她,走到了陶杰的面前,不屑得说:“你有何本事可以杀了我,又有何理由要杀我呢?”
“替我爸爸偿命!”陶杰说得理直气壮!
听到这句话,飘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他到底说什么了!?
她看向陶杰,又看向冷冽,可是没有人会告诉她答案。
她只是听见冷冽说:“为你父亲偿命!?那关我何事!你父亲又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吗?如果不是你玩阴的,我爸爸怎么会被抓进去,又怎么会死!”陶杰吼出了声。
“……”冷冽原本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最后没有开口,他只是看着陶杰,看着,笑着。
那个样子,彻底的惹怒了陶杰,一个杀人的侩子手,一个魔鬼。
他一个箭步的上前,拳头想要挥向冷冽,但是他根本就没有碰到冷冽。
冷冽一直都是笑着的,笑着,仿佛是在逗着陶杰玩。
两个人,一个已经是疯狂了,拿起什么都朝着对方扔去。
而另一个,依旧是优雅得躲闪着,带着轻视的笑容。他原本,就是想要玩玩的。
飘雪在边上看着,她叫着,叫陶杰住手,可是,他根本就听不到。
她上前去抱住他,抱着他,求着他说:“陶杰你走,快走,不要惹怒他!你先走好不好?”
冷冽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他觉得玩得腻味了,陶杰就会很惨的,所以飘雪在催促陶杰赶紧离开。
可是,这个时候的陶杰,怎么会听得进去,他手臂一甩,飘雪就摔出去,倒在了地上。
这时,冷冽的神情变了。
他不再是玩玩得了,因为谁都不能伤害他的人。
一步跨上前,他就扯住了陶杰的衣襟,把他抵在桌子上,他说:“小子,我给你放肆的机会,却不等同于你可以伤害我的人,为此,你得付出代价!”
一个提膝,沉重得一击,陶杰立即单手捂着肚子倒下了,很疼!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样!如果不是还有一只手吊着桌沿,他一定是倒地了。
“陶杰,陶杰……”飘雪紧张得叫着,想要去他的身边,可是,冷冽已经拉住了她,依旧是搂进怀中,他在她的耳边轻语:“我的公主,在我的面前,怎么还能去别人的身边呢?”
陶杰看着他们,看得心痛。
感觉是那么的疼痛,那么的无力!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总是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力。
很无力,一切都是无力的。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他想要杀死一个人。
吊着桌子的手,用力的攀爬着,想要使自己站立起来。
那是什么!?
陶杰的手,摸上了一把水果刀!
一个念头字脑海中晃过。
他立即握紧了那把刀。
咬牙站立了起来。
拿着刀,冲向冷冽……
28 盛怒
撇过一眼,飘雪尖叫起来,她看见了陶杰举着白晃晃的刀子过来,也看见了他那仇恨的眼神。
那是不可以的,如果陶杰要杀伤害了冷冽的话,就会没命的。
她想要阻止,可惜却无能为力了。
因为她看见了,陶杰手里的朝着冷冽刺来。
她只觉得世界摇晃了一下——被冷冽推到在了边上的地上。
当她再次看向陶杰的时候,却发现,他手的刀已经刺进了冷冽的皮肤了。
鲜血,沿着刀柄而下。
鲜血,染红了冷冽的白衬衫。
鲜血,……
飘雪不敢想象了,她立即扑向了陶杰,推着陶杰,大声得叫道:“你快走,快走!”
这个时候的陶杰完全已经呆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完全不能思考。任由飘雪推着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杀人了,这是他唯一的直觉。
冷冽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小公主一直得推着别的人,嘴角扬起了冰冷的笑容。
那是他的公主啊,竟然那样的关心着别的人,对他不闻不问。
疼!?
冷冽根本就不觉得疼。
刀子没有伤及要害,冷冽清楚得知道。
他就在那里看着,冷笑得看着傲龙带着一群人过来,看着他们把陶杰带走,看着他的公主终于有了反应,朝着他过来,可是,嘴里叫的却是不要伤害陶杰。
呵呵!
那一刻,却让冷冽起了毁灭陶杰的心。
他就那样笑着看着飘雪,然后自己动手,拔出了刀。
他举着滴血的刀,说:“我的公主,这把刀,其实是你插在我的胸口的,你知道么?”
他看着她尖叫着昏倒。
……
如果那是不是梦,那么飘雪宁愿自己这辈子都不要醒来,因为醒来就要面对现实。
她害怕面对现实。
可是,却还是清醒过来了。
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邵姨,她还在自己的卧房内。
“陶杰呢?”张嘴,问的第一个就是这个问题!
然后她看见了邵姨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惊慌失措,她立即爬起,拉住邵姨问着:“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她唯一担心的就是,陶杰是不是会被冷冽杀掉,她知道的,冷冽这样的人,不是没有杀过人。
可是,邵姨没有回答她,而是眼神一直在飘离。
“怎——么——了?”突然间,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明白了邵姨的表情,她缓缓得转过身去,她的脸上血色尽失。
因为,她果然在床的另外一头,看见了那个男人——冷冽。
他的笑容是那样的冰寒,仿佛是失望透顶了。
他裸着上半身,那左边的心口上,缠着纱布,还能看到鲜红的血。
她连着唇都在颤抖了。
她想要靠向邵姨那边。
可是冷冽发话了:“你出去!”
没有人会抵抗他的命令,即使是心疼飘雪如自己孩子的邵姨也不敢,几乎是立刻就起身离开的。
她没有了依靠,她害怕得手足无措。
她听见冷冽说:“我的公主啊!难道在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地位么?你难道没看见,受伤流血的人是我么?”
他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带着冰寒的气息,动作那么的轻柔,却又是那么的令她毛骨悚然。
他说:“你还真是让我心寒啊!我的公主啊!”
飘雪向后靠着,他却紧逼着。
最后,她的背抵在了床头,她落入了床与他之间,动弹不得。
她更是害怕了。
她说:“我没有……”
“现在说没有是不是太迟了呢?”冷冽笑着,那笑容越来越温柔了。他更加温柔的说:“你要不要去看看你亲爱的现在怎么样了呢?”
明明知道不可以,是陷阱,可是飘雪还是愚蠢得点下了头。
然后,一瞬间而已。
他的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他默默的穿起衬衣,然后……
然后他来到飘雪的床前,邪笑着。
他单手扯住了飘雪的头发,拖着她行走。
不管她疼不疼,不管她是不是跟得上,就那样拖着她,大步流星得走着。
三楼,二楼,一楼……
出门,大厅,右边……
飘雪知道,那是“右翼”。
“右翼”……
29 满足
步入“右翼”,腐朽的感觉扑鼻而来,所有的记忆也涌了上来。
那样的可怕,那样的令她心颤。
这个时候,身侧的男人已经放开了对她的控制,她得以自由。
“右翼”还是一如记忆中般。
会让她由灵魂深处油然而成恐惧。
但是,她只能佯装坚强,一步步的跟随着冷冽的步伐,因为只有跟着他,她才能看见陶杰。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很阴暗,脚步声回荡。
她很害怕。
所以,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得一步步走着,害怕踏空,或突如其来发生什么事情。
台阶下面,又走了很长一段路的平地。
她看见了一排排的牢房。
冰冷的铁条竖着,只是牢房内空空荡荡,冷冽还在继续前行着。
她看着四周,她突然间想起了,历史课本上,曾经就有描写到,中世纪的欧洲,贵族的城堡地下室,就是牢房,用来关押不听话的仆役。
这多像啊!只是关押着的,是她心爱的人。
冷冽站住了,离她不远的地方,转身看着她,说:“你不过来,不过来看看你的陶杰现在如何了?”
这句话,让她猛然间清醒,立即向前跑去。
越远里面,越深,越黑……
终于,冷冽停了下来。
停在了最里面的牢房前。
她看见了,看见了里面绑在邢架上的陶杰。他的头耸啦着,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损了,整个人看起来血肉模糊。
“陶杰……”她急了,心疼得难以呼吸,她跑上前去,拉住铁栏,叫唤着。
昏迷的男子,似乎是听见了这熟悉的叫声,虚弱的抬起头,眼神无光,但是却还是开口,说:“你来做什么,你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我不走!”她叫着,并拉住了身边的冷冽,求道:“让我进去好不好,好不好?”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虔诚,代表了她想要去看陶杰的心思。
冷冽看着她,嘴角扬了起来,又是那优美的30°。
冷冽刚刚拉开了铁门,她就窜进去了,跑到陶杰被缚的地方,她看见了,摸到了。陶杰的身上都是血,很多的伤口都向外翻着,像个小婴儿的嘴。
她的手颤抖着,不知道该不该摸下去。
她的嘴也颤抖着,不知道改说些什么。
“你走!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这个样子!”陶杰闭起了眼睛,脸色苍白无力。
“不……”半响,飘雪才吐出了一个字,似乎是用尽了力气下定了一个决心。然后,她回过头,说:“冷冽,你放了他好不好?你放了他!我以后哪里都不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会乖乖听话的!”
“哦!”冷冽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裂开唇笑着,笑得放纵,但是却无声。而后,他又说:“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谈条件?”
冷冽修长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细致的脸,突然间,笑容更加的蔓延,他说:“要不,你来讨好我!我高兴了,也许就把陶杰给放了!”
“好!”她想都没想,答道。
“你不问问,是如何讨好?”冷冽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收敛。
“如何?”只是能救陶杰,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满——足——我!”
她是看着他的嘴巴张开的,她是亲耳听到这三个字的。
那一刻,她愣住了。
任由他看着她笑着,他说:“只要你满足了我,我就放了陶杰!”
她也听到了,来自身后的呼唤,他说:“不要,飘雪不要,千万不要……”
他要她满足他!?
一时间,她没有能接受,她倒退着。
也许是看见了她的退缩,冷冽又道:“想清楚了哦!不然的话,我会叫人隔个十分钟就来好好的招呼你的情人的!”
这句话,冷冽说得冰凉刺骨。
30 无题
山顶的豪华别墅内,一群的黑衣人围绕着整间屋子。
而屋子的中央,是一张柔软的床铺。
床铺上,躺着一个频死的老者,但是看起来不若一般人样的脆弱,由此可以看出,这个人,年轻时候的强势。
他就是“火龙坛”的坛主。
年轻时的确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但是纵然是再强大的人,也是抵不过年老与病魔的。
他便是最好的写照。
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仿佛在等待些什么。
他知道死神已经在召唤自己了,时间不多了,但是他依旧撑着,等待着最后的信念归来。
他们会来的。
会来的,一定会的。
……
终于,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是,“老爷,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这个声音不止让床上老人的眼睛睁得更加的大,连带的,整个屋子的气氛都活跃了起来,不似刚刚的死气沉沉。
大家都用期待的眼神盯着大门。
回旋进门的,是看起来十八岁上下的白衣少年。
白皙的皮肤,明亮的大眼,红润的嘴唇,细小的脸型,配上一头栗色的碎发,看起来像个翠玉娃娃般。
他的到来似乎点亮了整个屋子。
“大少爷……”
只见他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的同时,人已经来到了床边。
他单膝跪地,修长的身体前倾着,伸出手,抓住了老人放在身侧的手,道:“我回来了……,爸爸!”
这一声“爸爸”显然是难得的,床上的老人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男孩的手腕很细,指骨很修长,他抚摸着老人干枯的手,道:“有什么事情,交代给我就好,剩下的事情,我自会替你完成!”
“照顾好你的弟弟,安顿好帮中的兄弟,替你七叔报仇……!”老人干瘪的双唇,最终只是吐出了这三句话。
“好!”男孩回答得很干脆。
弟弟,他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火龙坛”他一定会好好的维持下去;七叔的仇,他也一定会找冷冽报。
“那么,我放心了……”说完,老人的眼睛闭上了,男孩手上抓着的手,也无力的垂下了。
他已经走了。
屋内的所有人,都垂下了头。
男孩也摆放好老人的手,站起了身,立于床边。
安静了,非常安静!
这样子,维持了三分钟。
当所有人都抬起头的时候,爆发了最整齐的喊声:“祝贺大少爷出任‘火龙坛’新任帮主!”
男孩只是站在原地淡淡笑了下。
他的整个气氛,与这里是格格不入的,但是却让所有人发自内心的尊敬着。
他就是有这个能力。
待命的医生们,进入,为死者做了最后的尸体护理,最后覆上了白巾。
几乎是同一时刻,门外,走廊又传来了一阵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最后进入这个屋子。
“二少爷……!”几乎所有的人,都处于吃惊状态。
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二少爷是不会回来的。
只有站于床边的男孩,看着气喘嘘嘘的弟弟笑着,他知道他最终还是会回来的,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
冷宅
“右翼”的地下室,最后一间牢房内,僵持还在继续着。
冷冽是在等候着飘雪的答案的。
他倚着铁门站着,样子看起来高贵不可侵犯。
他一脸冰冷得看着护在陶杰身前的飘雪,抬起右手腕,指了指手腕上的钻石手表。
他是在提醒飘雪,时间已经到了。
随后飘雪听见的就是由远及近的沉重脚步声。
十分钟已到。
——我会叫人隔个十分钟就来好好的招呼你的情人的!——
飘雪的瞳孔散发着慌乱。
她身后的陶杰一直都在说:“没事的,我没事的,你不要答应,飘雪不要答应,千万不要答应……”
冷冽闪现了冷绝笑容,因为这个时候,他的手下已经到来。
他们的手上拿着的是各种刑具——这真的是一间像极了古代的囚室,里面的囚徒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飘雪摇着头,流着泪。她在申诉,为何在这个现代化的人道主义社会上,还存在着这样的事情。
“宝贝,决定在你的手上!”冷冽冷酷得道,然后示意手下拉开飘雪,开始“好好招待”陶杰。
顿时间,痛苦的叫声,恶魔的笑声,心痛的哭喊响彻整个地下室。
被“好好招待”的陶杰是那么的痛苦吼叫着。
看着一个生命在被践踏,冷冽嘴角边的笑容是那样的惨绝人寰。
看着心爱的人被这样对待,被制住的飘雪又哭又求又叫。
“飘雪,闭上眼睛,捂起耳朵,不要看,不要听……!”他说……
“决定权在你的手上,你看着办,我的公主!”他说……
飘雪摇着头,哭着,喊着,她说:“好,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冷冽!”
“好!”声音响起的同时,他的手下停止动作,飘雪停止了哭喊。
整个地下室,只剩下陶杰的喘息声。
“过来,讨好我!”他向她勾勾手指。
手下识趣得下去了。
31 折磨
“过来,讨好我!”他向她勾勾手指。
她有些呆住了,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包括呼吸……
他在说些什么!?
她瞪大的眸子,显示出的是那样的惊慌失措。
难道他要在这里么?在这里,当着陶杰的面?
当她觉得自己能动的时候,她开始猛然的摇着头,她说:“不要,求求你,冷冽,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只见,那个靠在铁杆上的邪魅男子,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的摇晃着,他的唇角有着绝美的微笑,仿佛是开在地狱深处妖艳的花。
他等待着她的到来。
他说:“宝贝,我可是没有多少时间能够等待的!”
她的身后,那个鲜血淋漓的男孩低声得呢喃:“不要过去,千万不要过去……”他无论如何都不想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为了他做这样的事情的,但是,却不知道,他那虚弱得仿佛在游离的声音,却让她心痛得无以复加。
她咬牙一步步的走上前去,走到冷冽的身边。
他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她一定要救他。
——————————————————————
站在冷冽的面前,她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冷冽笑着,笑得狂烈。
他说:“吻我!”
他要她的主动,他要她从心底到身体都是得到认知,她是谁的!
慌张着,苍白着小脸,颤抖着唇角,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踮起脚尖,倾身上前。
身高的差距,让她非常的吃力,她只能够攀附着冷冽的肩。
她感觉到了,当她的唇,触碰到他的时候,他便掌控了主导权。
是那么的猛烈!
她也感觉到了一条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的腰。
仿佛要折断般的用力!
她的长发,被拉扯着,迫使着头的扬起。
很疼,生疼,生疼!
他的吻,自唇角蜿蜒而下,带着湿热的气息。
而那个被捆绑的男孩子,此刻已经睁大了眼睛。
他的双眼充血,仿佛是一头困兽!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冲着冷冽喊着:“你放开她!你会不得好死的!除非你今天杀了我,否则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
即使在情欲中,冷冽依然保持着清晰的头脑。
他抬起头,看向陶杰。
看向那个叫嚣的年轻人,唇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他说:“如果你可以的话,尽管来吧!”
说着,他又低下了头,继续着先前的动作。
飘雪,早已瘫软在他的怀里了。
她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却溢出绝望的话语,她说:“陶杰,你不要看,千万不要看,你闭起眼睛就好,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的!”
冷冽狭长的双目一闪。
他看着闭着眼的飘雪,仿佛是赴一场死约的样子。
他笑了,那笑容,不同于以往任何的一种,那笑容,除了嗜血,更多的是另外的一种情绪,只是,很快,很浅,叫人几乎是看得不真切。
他抱起来飘雪,抱着她,走到了这件囚室唯一的一张长桌上。
他放下她,任由她平躺在上面。
然后,手,开始剥除她的衣物。
他说:“你不想看看吗?我的宝贝,皮肤可是白如凝脂,细腻可人的呢!”
这句话,明显是对着陶杰说的。
陶杰的双目紧闭,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痛苦。
而被冷冽压在身下的飘雪,则是摇着头,泪眼婆娑着,她说:“你不要说了,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呢?”冷冽挑高眉头,他说:“多好啊,我很大方是不是?……”
他的头低下,俊脸放大数倍的出现在飘雪的面前,是那么的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近到他的鼻翼已经碰到了她的。
他说:“你说,在你心爱的人面前,我们这样玩,会不会很刺激!”
他的笑容犹如魔鬼般,带着血腥的味道。
她依旧闭着美目,不去想,不去看,不去感受。
但是,身上的感觉却犹如狂风暴雨般降临。
她紧咬着牙,咬得嘴唇都破裂,她还是紧紧得咬着,不发出一点的声音。因为她不想要陶杰听见,他已经够痛苦了。
但是,身上的男人是不可能会放过她的,他邪笑着,带着魔性的掌,在她的周身游离着,他的唇,蔓延……
他的技术高超。
她只是一个小绵羊,怎么玩,只在于他的弹指间。
他就是喜欢看她崩溃,看见她的防线一点点的慢慢的崩落。
那样,能让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终于,轻哼之声,终于溢出了唇角。而后,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越来越勾魂。
而那被捆绑着的男孩,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睁开了通红的双眼,他看向了边上的那张长桌。
他看见了他心爱的女孩衣不蔽体,他看见了她痛苦的神色,他也看见了那个男人的笑容。
当冷冽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看见了陶杰眼中的恨,毫不掩饰的恨。比起之前在花园内,恨,更加的浓烈了。
突然间,冷冽的嘴角再一次的扬了起来。那优雅的30°弧度。
他想起了曾经听说过的一句话——你是王者,是强者,但是第一个伤害了你的人,会是毁灭掉你的人。
冷冽的笑容温暖了起来,他看着陶杰,他说:“你能毁灭掉我么?我们试试看吧!”
说着,他的腰间一个用力……
一个释放的低呼,一个痛苦的叫喊,一记沉闷的低哼。
三种声音交织成了一种异样的镜像。
……
这个夜晚,对于飘雪和陶杰来说,是噩梦,是永远都不像提及的。
在这夜,沉沦掉的不止是的灵魂。
还有一个人的信念!
32 无题
狂风暴雨终将过去,等待而来的,不一定会是灿烂的天空。
一切——都结束了!
飘雪双目空洞,她动都没动,只是看着墙顶。她甚至都没有去把衣服拉起来,任凭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一切都没有关系了。
冷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穿好裤子,衬衫只是随意的披起,头发也是随意的飘散,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撩人。
他只是看了眼痛苦悔恨的陶杰,而后拿起先前的西服,替飘雪裹上。
他说:“我放了你?”他是对着陶杰说的。
“你答应我的,不是么?”这个声音很脆,很小,失了灵魂的声音听起来很空洞。
“是啊,我是答应你了呢!”冷冽修长的手指自自己的唇上划过,笑得那么的阴险。随后,他拍拍手,一直在外面待命的手下,立即出现了。
他说:“废了他两条手臂!扔到医院去,然后通知他家人!”
他说话的时候,是走向飘雪的。
可是,那么原本空洞无神的女孩在听闻她这句话之后,立即从桌子上跳了起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几乎裸体。
冷冽的手下,很识趣,在飘雪站起的同时,就全部一个步伐得转身了。
飘雪苍白着整张脸,看着冷冽,那么的幽怨,那么的愤怒,她说:“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放过陶杰的!”
冷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宝贝,他伸出了手,捏住她的下颚,道:“我只是答应了你放过他,我的确会放过他,但是,你认为,伤害了我的人,我能够让他毫发无伤得回去?”
他每吐出一个字,力道就加一分。
他捏得飘雪整个牙关都在打颤。
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在说:“你已经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了,够了,放了他,就让他回去吧!我发誓,我以后不会离开你半步的!”
“就这么简单!?”冷冽又笑了起来,那个笑容,标准的恶魔笑容,他松开紧捏的下颚,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
她愣了一下,仅仅只是愣了两秒钟,她整个人,就向冷冽的身上靠,她踮起脚尖,她的唇,是向着冷冽而去的。
那边的陶杰,整张脸上,早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血,哪里是泪了。
他已经叫不出了,也说不出任何的话语了。
那痛苦的表情,如果是见过的人,是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感受着两只颤抖的小手在脱着自己的衣服,冷冽的唇角一勾,伸手握住了那两只手,说:“我的宝贝,你累了,休息下吧,这次的,就欠着,下次你还我!”
冷冽边说着,便蹲下身体,拾起地上的西服,为飘雪披上,然后,一把扛起了她就往外走去。
临走,他吩咐:“放了他,给他盆清水,洗干净,换个衣服再离开,别弄脏了我的地!”
飘雪就在冷冽的背上,看着陶杰,倒着的身体,早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但是,她至少知道了,她保全了他了。
这就可以了!
他以后还能够幸福,就够了!
两个人,能有一个幸福,也是很不错的。
———————————————————
安顿好飘雪,冷冽又一次的进入了“右翼”。
书房中,傲龙早已经在等候了。
“怎么,送走了?”此刻的冷冽,已经洗好澡,披着黑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得,看起来危险十足。
“是的,先送去医院了,有些伤口,还是得处理下!”傲龙回答。
“看不出,那个瘦弱的少年,能坚持到现在,倒是出乎我意料了,承受能力还不错!”冷冽轻笑扯出,眼神中,有些许的赞赏。
蓦的,他又想起了那句话,那句带着预言味道的话:你是王者,是强者,但是第一个伤害了你的人,会是毁灭掉你的人。
突然,他扬起了一个幽怨的笑容。
而后就无声了。
但是,傲龙是有急事要禀报的,所以只能出声打扰他,傲龙道:“先生,‘火龙坛’的老帮主在半个小时前过世,现在整个‘火龙坛’由他的大儿子接掌!”
听完这句话,冷冽很快的回过神,整个人的表情顷刻间发生了变化,他点起了雪茄,像是沉醉于烟草之中了。
他说:“有没有信任帮主的资料?”
“没有,我们没有得到任何的资料,连一张照片都没有。而且,据我所知,道上所有的人,都未见过,甚至连‘火龙坛’内部的人,都知之甚少!”傲龙谨慎的回答,毕竟是他办事不利。
“也难怪你,就连我,从小在‘火龙坛’进出,都从来不知道他还有儿子!”冷冽轻笑了下,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让傲龙放下心来。
冷冽依旧在迷雾中,上等烟草的味道弥漫整个房间。
“先生……”傲龙又一次的叫唤。
“有事就说,我听着!”
“关于陶父在监狱中自杀的消息,我已经确认了,是他杀,而非自杀,另外,我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事……”傲龙说着。
“资料!”冷冽的手,已经伸出来了。
傲龙恭敬的交出。
接过,翻开,一页页得看着,冷冽的笑容却越发的大了。
最后,他合上,此刻的他却已经笑得手指已经指着额头,笑得摇头晃脑了。
只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出声,站在他身侧的傲龙却心神不宁起来。
然而,他只是笑着,最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份资料。扔进了钢制的纸篓。
他说:“这件事,谁都不能透露出去!”
“明白了!”傲龙点头。
“你下去吧!”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是,先生也早些休息吧,您毕竟受伤了!”傲龙跟在冷冽的身边最久,所以,有些话,他敢说。
“受伤!?”冷冽笑得满不在乎,只道:“这点伤算得了什么,曾经,比这严重的,多得是!我还没这么娇贵!”
傲龙明白了,也不说话了,安静得退出。
终于,室内,只剩下冷冽一个人了。
他熄灭了灯,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只剩下,那点燃的雪茄,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他一个人坐了很久,然后才起身。步出“右翼”。步入“左翼”,三楼的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里,有一个带着泪痕睡着的女孩。
他在黑暗中,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很久。
33 再次
时光,一直都在倒退,倒退,仿佛是回到了那个仓库。
一幕幕的血腥,暴力,在她的眼前重演。
镜头转换——
她看见了鲜血淋淋的陶杰躺在自己的脚下。
她吓得蹲在地,唯有大口的喘气,她似乎听见了耳边有低沉厚重的声音响起——我的小公主,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啊!”飘雪一个惊吓的坐了起来,满脸,满身都是汗。
她真的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突然,一双略带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额头!
谁!?
黑暗中,看不清,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在她惊吓过度,往后缩的当口,她已经反映过来了。
是他!
但是她没有停下动作,依旧是往后退,抱着被子往后退。
她很害怕。
非常的害怕这个男人。
只是,却依旧被搂入了这个冰冷的怀抱。
所以,她只能在里面瑟瑟发抖。
“宝贝,你怕我么?”头顶,传来了这句话。
黑暗中,冷冽的下巴搁在飘雪的头顶,调整姿势,把她整个人搂在怀中,就这么抱着她坐着。
她的身体,是滚烫的!他知道她刚刚做了噩梦。
是他带给的吧!他无声的扯了下嘴角。
然后说:“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
所以,最后,还是依着他的要求,一起入眠。
只是,这一夜,睡得香甜的是他。
而睁大眼睛到天亮的是她。
—————————————————————————
这家医院是冷氏名下的。
当陶杰再次入院的时候,即使伤得那样的严重,即使这些伤一看就知道是动了“私刑”,可是,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们,却并未多加询问一句,而是熟练而迅速得做着一切该做的事情。
坐在清创室外面等待的陶母已然双目无神,神情呆漠了。
他们陶家是造了什么孽了!?
老天要如此的对待他们!
仅仅一个月前,还是那样的幸福美满的一家子,却一下子覆灭了!
她痛苦的在掩面痛哭起来。
其实,泪早已经流干了,她能做的,仅仅的撕心裂肺的哼叫。
不远处,值班的医院职工们,虽然投以怜悯的神色,却无人上前安慰。
这个世界永远都是这么的现实。
……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美好!
即使是燥热的七月,还并未散发出灼气。
飘雪对窗而卧,看着透过纱窗照射进来的光线,轻轻的伸出手去感觉着。
她的脸是那么的苍白,眼睛是那么的红肿却无神。
伸出床外的那条手臂,纤细,净白。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她感受着,张开手掌,想要握紧,却似乎怎么都握不紧似的。
她侧躺着,眼泪无声的滑落。
往下看,她眼角下方的被褥,早已经湿透……
身后的人,动了动!
是他醒了!
这个认知,让飘雪的整个人僵直了起来。
搂着她整夜的他,立即感觉到了。
他的脸,凑到了她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喷晒而出,她忍不住的打了个颤。
“我的公主,怎么不跟我问早安!”他语调是轻快的,心情——似乎是不错的。
“早安!”她的声音却是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的。
“怎么了?”他立即得抱着她,让她翻转了身,与他面对面,他的额抵上她的,道:“发烧了?”
而后,又自答:“没有啊!……”
他翻身,起床。
精壮的上身表露无疑,她还能看见那肩口纱布上刺眼的红色。
那一刻,她闭起了眼睛。
把她的一切看在眼里的冷冽冷笑了一下,披上浴袍,然后用与神情极不搭调的声音道:“宝贝,该起床了!我去叫邵姨准备早餐!……吃过早餐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一路开过来,几乎都是熟悉的景物,飘雪似乎已经知道要去往何方了。
果然,来到了这个海边,这个拥有一片花海的海边。
从车里出来,依旧是那种海风,在燥热的夏天,是那么的令人舒服。
飘雪很不解,为何他会带她来这里,而且,这一次,居然会是他亲自开车过来。
身上穿着的,依旧是上次的那件白色裙子,随风飘动。
冷冽什么话都未说,只是拉过她的手,带着她,一步步登上了上次的那座灯塔。
站在最高处的露台之上往下看。
那片花海,依然存在,姹紫嫣红的波浪一浪接着一浪,带来香气阵阵。
飘雪抬起头,素白的脸看向冷冽,带着疑问。
“我只是想再带你过来看看,我送你的礼物是否更加的繁复美丽了?”冷冽问道,今日的他,只是简单的穿了一套休闲服,看起来竟也给人一种美好的错觉。
可是,飘雪却在心底冷冷的笑了。
昨晚还是恶魔的他,难道想要在一夜之间转换为天使么?
只是,她表面上却是不懂声色的,只是点了下头,并无多余的动作。
“我给你安排了新的学校就读!”
听见那话的一刻,飘雪猛的对上了冷冽的眼睛,她终于开口了:“为什么?”
“去美国,以后跟我一起去美国!”他答非所问,即使是那么温柔的表象下面,强势之感,却依然未能减少分毫。
飘雪重新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因为,她知道,多说无益。
“呵,别不高兴了!”意外得冷冽居然伸出了手掌,柔软她的发,道:“你妈妈已经在那里等你了!”
什么!?
她再一次的受到了震惊!
原来,妈妈去美国了,怪不得她多次打电话去那个医院,电话都打不通,原本是想要询问冷冽的,可惜,后来的种种事情,暂时忘却了。
心中,叹了一口气——飘雪想,这样也好!
风阵阵的吹来,她与他站在高耸的灯塔之上。
她不言不语,他则是悠闲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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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家,陶父的葬礼正在进行着,只是唯独少了陶杰。
因为他还在医院躺着……
昔日,那么温馨美好的家庭,已经不复存在!
34 失火
全身,似乎是散架了般。
疼得难以言喻。
似乎动都不能动一下,否则会痛到半死。
如此挫败的他,只能哼叫出了声。
这一动静,吵醒了床边的沙发上,原本因为过度疲劳在打盹的陶母,她立即起身,查看自己儿子的情况。
“妈……”他虚弱的叫了声。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看起来老了不止十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浑身黑色服饰的关系,看起来瘦了很多。
一身的黑色?
陶杰想起来了,母亲似乎从来都不会穿黑色衣服的。
难道……
“妈,我睡了多少天了?”他问。
“今天第二天!”给儿子稍微得摇高了些床,又给他喂食了一些水后,陶母才回答。
“那——这么说……”陶杰的脸上,有着的只是痛惜与悔恨。
“儿子,等你的伤好了,我们一起过去英国吧!”陶母坐到陶杰的身边,说。
“为什么?”父亲都已经不在了,已经没有去英国的理由了。
“一个月之前,你爸爸就委托那里的朋友找好了房子了,原本我们家就是移民过去,手续都齐全了!……”隔了一会,陶母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我们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陶母的脸,很苍凉!她算是看透了!想起之前丈夫被诬陷入狱,亲戚朋友的冷嘲热讽;想起之前丈夫的葬礼上,一张张虚情假意的脸,她就觉得在这个地方不能呼吸。
何况,现在陶杰又这个样子,她不敢在留下了!
“不……”他不答应,他要留下来,留在这个城市。
“为什么,这次,听我的,我说走就走!”
陶杰看着自己的母亲,记忆中,她从未有过如此的强硬态度。
“你难不成还想与那个韩飘雪在一起!?她把我们害成这个样子还不够吗?你有没有脑子啊,你怎么对得起你枉死的爸爸!”陶母叫了起来,她的心真的好疼,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她不能再看着自己的儿子跳进火坑了。
“不是!”陶杰摇头,他说:“我只是不甘心,凭什么我们要远走,凭什么我们是受害者,却不能去申述!”
“儿子……”突然间,原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眼泪可以落下了,却顷刻间破框而出。她怎么会不明白儿子的心思,甚至,她不是没有去寻求法律的途径。可是,越是深入去探寻,就越是深知,他们家惹上的是动不得的人物,没有人愿意去碰,也没人惹得起。
“我只是想要报仇,我不相信他能只手遮天!”十八岁的男孩子,即使再优秀,思想上,还远不能与成人,与这个社会完全的接合。
陶母能做的,只是把自己的儿子抱住,安慰他。
离开这里也很好,所有的一切,过去就算了。
她尤想起,昨日的葬礼上,那个哭得惨绝人寰的女人。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她一直都记得,一直都深深的藏在记忆的深处。
所以,她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
……
不用上学的日子里。时间,似乎过得很慢。
其实,这似乎与以往几年,没有什么差别,可是,今年的假期,心中却觉得异常的空虚。
冷冽一直都没有离开,且已经住入了“左翼”。
日日相对,夜夜相拥……
她已经很少开口了。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反正,也就这样的过下去。
太阳依旧是东边升起,西边落下,然后一夜的暗沉后,继续升起,如此的循环往复……
【左翼】
晚餐,依旧是两人分坐于长长的餐桌两头。
是西餐,食物很少,却很精致。
没有人说话,佣人在边上静候。
这日与往日不同的,只是,那宽大的背投,在播放着新闻。
内容——很无聊。
那根本就不是飘雪所关心的,她只是机械般的吃着盘中的食物。
对面的冷冽看着她意兴阑珊的样子只是扯唇一笑,然后优雅的放下手中的餐具,擦拭嘴角。而后,才说:“我的宝贝,是不是最近过得比较的闷,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带你出去玩!”
“哦!”飘雪应了声,然后也放下餐具,擦拭嘴角,动作也一样的优雅,却少了灵魂。她没有去理会冷冽略带不悦的神色,站起身,准备走出餐厅。
可是,一条突然插播的新闻却吸引住了她的耳朵,继而急促得回头,去看向电视屏幕……
【医院】
陶杰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现在除了腿上的扭伤还未完全恢复,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连医生都说,不愧是年轻人,复原能力就是快。
陶杰心里也明白,这也多亏了自己的母亲,她每次精心带来的炖品,是功不可没的。
很多的时候,陶杰看见现在的母亲,都会想要哭。
曾经,她的性子是那么的活泼,如今却已经连笑容都很少了。
很多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晓得怎么去安慰她,与她说话。
他也知道,一切都与过去不同了。
就连平时有同学过来看他,他也已经不能融入那样的氛围了。
半躺在床上,抬手看了下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平时母亲送来晚餐的时间了,窗外,天也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
有什么事情那个被耽误了吗?
他并未多想,只是打开了电视机,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的转换着,没有目的,只是为了打发下时间。
只是,在他按到第三遍的时候,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上,那景物是如此的熟悉,他立即倒了回来。
没错,那是他家。
陶杰整个人坐了起来。
双眼瞪得很大,看着画面。
【左翼】
那宽大的背投上,影像中的是一座花园别墅,一座被大火淹没的别墅。
那宽大的背投上,传出来的是新闻播报员一如既往甜美却带着专业与冷静的声音。
——火势难以控制,且屋内有人!!!——
飘雪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白,她的眼睛睁得是从未有过的大……
愣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向外面冲去……
“左翼”外,警卫们想要阻拦,却被尾随而出的冷冽用眼神制止了。
他要让她去。
只是,在她的身影消失后,冷冽的神情瞬间的转变了。
但是,他只是转身进入了“右翼”。
吩咐手下,随时跟着飘雪——保护她。
如果有人敢动他的人,那么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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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事故发生的现场,所以所有的车辆都已经不能进入了,所以,只能在离陶杰家一段很长距离的地方下车。
然后是奔跑……
人声越来越鼎沸,人潮越来越多,气息越来越灼热……
飘雪知道,陶家,就在眼前了。
她努力得扒开人群,往最里面冲去。
火势是那么的大,几乎已经危及了边上的房子。
十几辆消防车一起出动。
所有的水柱一起的冲刷着。
可是,效果甚微。
因为急切的奔跑的缘故,因为心急的缘故,飘雪的整个人都是在抖着的,她拉住一个现场工作人员,问:“我是他们家的朋友,请告诉我里面有几个人,有没有救出来?有没有……?”
“没有,小姑娘,我们不确定里面到底有几个人,但是已经有消防员深入内部了,暂时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你不要急!”兴许是看飘雪的样子太着急了,所以,好心的工作人员耐心的解答了她的疑问。
“能不能让我进去!”飘雪扯动着防卫线。
没有人理她了……
她想要突破那线,却被拦着,进入不了。
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当身后,一个撞击而来的时候,她反射性的回头,看见的,居然是陶杰。
她有一霎那的惊喜,只是,在探寻到他脸上的焦虑后,所有的惊喜化为虚有。
她明白了,屋里真的有人,是陶妈妈。
陶杰没有空去去和多日未见的飘雪说话,他只是去扯动那条防卫线。
男孩子的力气毕竟比较大,当警卫们不注意的时候,陶杰就进入了火灾现场,飘雪也紧跟着穿了进去。
想要阻拦的人,已经没有空管他们了,因为要阻拦更多想要进入的人。
毕竟这场火,太大了,波及了很多户的人家,只是,陶杰是中心源。
消防员的来来去去。
医务工作者的忙忙碌碌。
使得现场没有人会去回答他们的问题。
陶杰只是看着一个个人被抬出,抱出……
他们只是被烟熏得差不多窒息了,受伤并不严重,只是轻微的烧伤,上点药几乎就痊愈了。
……
飘雪与陶杰在场上来回看着,看着一个个漆黑的脸自眼前晃过,却没有一张是熟悉的。
当火势得到控制的时候,当所有消防员几乎都在说,只能找到这些人的时候,陶杰要崩溃了。
他喊了起来,他喊:“我妈妈还在里面,你们去救啊,你们为什么不去那里!”
这个声音,似乎是盖过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陶杰。
“我的妈妈还在里面啊,你们去救啊……”陶杰道。他甚至已经要自己冲进去了,只是被阻拦了。
有人安慰道:“里面还有人,还有消息,你在这等着就好!”
可是,这样的话,谁会信!
“你们不去,我去!这个世界上,我就剩下我妈妈一个人了,我不能不做任何的努力就放弃,我办不到!”陶杰顶着几个大男人的力气,向着自己的家走去。
飘雪在边上叫着,拉着陶杰,却被甩开了。
这个当口,陶杰无心去顾虑她。
终于,应为保护普通市民,是消防队员的职责,所以,即使也再多的顾虑,在陶杰如此强硬的态度下,消防队队的队长发话,派出了两名消防员,进入火源。
那火如此的大,在那样的地方,怎么会还有生命的迹象呢!
只是,大家理解一个男孩子爱母亲的心情。
……
【左翼】
新闻,直播了火灾现场的所有报道。
陶杰与消防员抗争那一幕,显然播报在内,镜头上,也出现了飘雪黑漆漆的小脸。
坐在电视机前的冷冽,看着……
脸上,是冰冷到极点的神韵。
他一手拿着雪茄,一手拿着手机。
方便随时得接听与拨出。
蓦地,铃声响起……
是傲龙!
他已经得到了所有的资料了。
整件事情,冷冽明白了!
他只是说了一句就挂断了。
那句话,就是——把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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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慢慢得变小,红光慢慢的微弱。
进去的两名消防员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
所有等待者都已经明白,没有可能了。
但是,却有眼尖着呼叫了起来。
那一个声音拉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是,那片残墙黑房之中,出现了两个身影。
那其中的一个身上,似乎还背着一个人。
陶杰惊喜的表情毫不掩饰,立即一瘸一拐的冲上去。
医务人员也一起上去,担架,氧气包,清创包早已经准备好。
看着,担架上躺着的人,飘雪捂着嘴哭了起来。
她是想要尖叫的,却怎么也尖叫不出。
那是陶妈妈吗?
头部以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
医生一看,几乎没有做任何的事情,就摇头,示意没有救的必要了。
只是她的嘴角还在嚅动着,显示她还有一口气存在。
进去的消防员说:“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的全身已经烧焦了,我知道即使出来也活不了了,我就告诉她,她的儿子在外面,有什么话要对儿子说,我们可以转达,但是她一听却坚持要出来。她那个样子,我几乎都不敢去碰她,但是她坚持着,我真的不知道,一个女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忍耐力!”
消防员的话,让周围的很多人都敬佩起了陶母。
陶母睁开眼睛,她环顾了一下周围,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陶杰的身上,她说:“儿子……”
声音那么的轻,几乎听不到。
泪流满面的陶杰立即附身下去,把耳朵贴在他母亲的耳边。
她说着,他听着。
点头,回答说一定,是,明白了。
眼泪早已经哗哗的落下。
最后,那双唇再也不能动了,紧紧的闭上了。
陶杰也没有站起,直接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一个大男孩,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那景象,周围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不妥,反而都悲伤起来。
飘雪想要去拉他,但是被拒绝。
陶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她,他说:“你走,我不想看见你,这辈子,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们陶家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如今,我的爸爸死了,我妈妈也死了,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我?”
陶杰的声音不大,却句句刺伤了飘雪的心。
她一步步的后退着,一张泪湿的脸,分明在说着对不起,一千一万句的对不起!
她一步步后退,看着陶杰越来越远的身影,然后转身,向冷宅冲去。
这又是冷冽主导的一切吗?
是吗?
35 代价
下了出租车,冲进冷宅,飘雪急得甚至连车费都未付,面对叫喊的司机,最后还是警卫付钱的。
“左翼”的客厅中,冷冽仿佛已经等候她很久的样子。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叼着一支雪茄,似笑非笑。
飘雪站在他的面前,气喘嘘嘘,黑漆漆的小脸流满了汗水,但是眼神却异常的有神,带着怨恨的气息。
她说:“是你做的,对不对!”语气冰凉,不是疑问,是带着肯定的。
“我的公主,你身上太脏了,先去洗洗!”吐了一口烟,沙发上的冷绝男子才开口。
“是你做的,对不对!”飘雪不听,只是大声得质问着。
冷冽看了一会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倔强的女孩,勾唇一笑,熄灭了那支还剩下一半的烟。他起身,走至飘雪的身边,与她面对面,他笑着说:“你是这么认为的么?”
飘雪的眼波还是流动,似乎有眼泪要顷刻而出,但是却最终未淌下,她拍打着面前的男人,她叫着:“为什么!?我已经不会离开你了,会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恨意,是从未有过的浓烈,那种恨不得杀人的意识,在飘雪的脑中横冲直撞。
她的力气,对于他来说,不痛不痒。也似乎是难得的好心情,冷冽任由她发泄……
打累了,打够了,飘雪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那么的撕心裂肺……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女人,温柔的眼神只有一刻,就立即转变。
他一把的拎起了她。
他扯着她的发,迫使她抬起头来,他咬牙道:“我的公主,你似乎忘记了,曾经我是怎么训练你的!如今还只会如此软弱的哭么?”
冷冽冰冷的说着,他有句话,其实并未说出口,那就是——尤其是为另一个男人而哭——
看着她被迫仰起的小脸,黑漆漆的,他突然间,一个蹲下,长臂一勾,她就被他抗在了肩头,然后,跨步离开客厅。
“左翼”的佣人们只是看着,没有人敢出声。
飘雪也不喊叫,因为她知道,一切都是枉然。
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后,是以为那向是抛出去的感觉,顿时而来的温热流水冲刷。
她被他扔在了“左翼”的室内游泳池里。
他站在泳池的边缘,他说:“你太脏了,好好洗洗干净,然后去睡觉,别的什么都不需要你去想,你去猜测!今日的事,不允许有第二次。你该知道,我的耐性是很有限的!”
这是警告,也是最后的通牒。
只要她乖乖的,他会宠她,宠得无法无天,但是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即便是她。
【右翼】
依旧是那个幽黑的地牢。
依旧有一间间冰冷的牢房。
依旧是那间最后……
只是,这次的对象却不同了。
里面关着的,是另一个人。
因为被绑着,又蒙着脸,所以看不清是谁,应着娇小的身形与长长的头发,还辨得出,是一个女孩子。
虽然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但是她还是扭动着头,像是环顾着四周似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而那群把她绑来的人,目的又何在。
已经很晚了吧,母亲该是很担心了,怎么办?
突然间,她听见了一阵脚步声的由远及近。
那脚步声有些杂,有些慌乱,明显的,来的人比较的多。
铁链,响起冰冷的声音。
脸上的纱布被掀开。
眼睛,还未能适应那地下室的灯光,所以微闭着,想睁,却又睁不开。
但是,那张脸,已经呈现了。
居然是陶然!!
精致的小脸在黄色的灯光下有些苍白,有些惊慌……
终于,她能够睁开眼睛了。
入眼的,是四五个彪形大汉围绕在她的身边,而再看下去,她看见了倚在门边的男人。
是冷冽,居然会是冷冽绑了她!?
陶然想要开口,却被冷冽的动作制止了,冷冽走过来,她身边的大汉都退开,让步。
在她的面前,停下,冷冽勾唇笑着,唇角微扬30°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很美,他半蹲下身体,与陶然平视,伸出了一根手指,勾上了她惊慌的小脸,慢慢得沿着轮廓移动着,他说:“陶然小妹妹,长大后估计也会是一个极品美女呢!”
陶然只是看着他,这个样子的冷冽,她没有见识到过,一直以来,冷冽在她的心目中,只是前几次那样的温和的人。可是,如今,却分明不同,虽然,他依旧是那样美丽的笑着,却给人的感觉完全的不同了。
悠的,冷冽一把扣住了她的下颚,用近乎于捏碎的力道,不顾她的呼叫,狠狠的用着力。
他说:“你好大的能耐,你敢利用我的人,达到自己的目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冷冽都可以变成别人的踏脚板了!”
也许,这句话,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但是陶然却是明白的。
她早在见到是冷冽绑架自己的那刻就有所觉悟了。
是的,她多少也利用了冷冽来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说!你的背后,还有谁?”冷冽咬牙问。
突然,陶然苍白一笑,摇头!
“没有人了!”这是她的回答。
“哦!?是吗?”冷冽明显得不相信,但是他还是松开了手。他看着仿佛是砧板上鱼肉的女孩子,没有一点的怜惜。
他说:“陶然小姐,我开始还真的是小看了你呢!多大的孩子啊,心计已经这般的大了,以后还了得!?”
顿了下,他又说:“你最恨的那个人死了!”
这句话,让陶然整个人笑了起来,她大声的笑着,她说:“真的吗,真的死了吗?哈哈,这场火烧死了他们了吗?”
“不,没有,陶杰还没死呢!”冷冽“好心”的回答。
“什么!?”陶然的脸上,是不相信。
“小姑娘啊,做事情之前,你怎么不打听清楚呢?陶杰根本就没在家,又怎么会被烧死呢?”冷冽的语气,带着不屑。
陶然抿嘴不说话了。
【陶然的故事】
她——陶然,是恨陶杰,恨陶杰一家。
这一切,都源自于她的父亲!很可悲吧,她的父亲就说陶杰的父亲。
可是他陶杰却可以有一个幸福,美满,人人羡慕的好家庭。而她,则只能是私生女,而且还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私生女。她的妈妈很爱陶杰的爸爸,爱到愿意无名无份的跟着那个男人。
而她,也必须每天都与着那个该是他哥哥的人在学校经常碰面,甚至经常出入他的家。
但是,却一句话都不能说。
一切都是假的。
她每天笑嘻嘻的出现在陶杰面前,陶妈妈面前,甚至是自己的爸爸面前,却不能说一句话。
她的妈妈也要求她隐瞒着。
事情,就是这么的畸形。
她不差,她不认为自己会比陶杰差。
但是,那个男人赞许的眼光却总是在陶杰的身上,那个男人的温情却总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有多少次,母亲跪下求他留宿一晚,得到的都是无情的踹开。
他要回去那个家,那个有着儿子与老婆的家。而不是这个情妇与私生女的住处。
恨意,就是从那个时候悄悄的埋在了她的心间的。
表面精灵古怪的她,内心比任何同龄人都要阴暗,卑鄙,这些她都承认。
在学校,她想尽一切的办法,想要使得陶杰犯错。可是,陶杰却是那样的优秀,她无从下手。
好在,那时候,韩飘雪进入了。
对陶杰来说,韩飘雪无疑是一株罂粟,沾染上,就会中毒。
果然,她买通了人,把偷拍的照片交给陶杰的时候,加上用语言侮辱韩飘雪,使得一向优秀的学生会会长气愤得在学校公然打人,而被处分。
原以为,这样,那个男人就会多来母亲的身边了,可是,那次,母亲的安慰却换来了他的冷嘲热讽,犹记得他那时候是那样说的“你满意了,你高兴了,陶杰处分了,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啊!”随后的摔门而出,伴随而来的是母亲撕心裂肺的哭了整整一夜。
那时候,她才真正的下定决心,要让他们一起去死的。
那次的毕业舞会上,她看见了冷冽,认识了尹风。
这一切,都被她善加利用了。
隐约知道冷冽是一个多么的具有独占欲的人,所以,她利用这点,挑拨者陶杰带着飘雪私奔。
勾引尹风,在他不知情的帮助下,顺利的计划着一切。
一切都过去,等待暴风雨降临的她,看见了陶家的巨变。
只是,还未来得及高兴,却得知,因为韩飘雪的回来,冷冽的打击都将停止。
这样的话,所有的一切都势必会回到以前。她不要。
那一天,她把她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卖给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帮助她,杀死了监狱里陶父。
那个男人也帮助她,纵了一场大火,烧掉了陶家的一切。
陶杰没死就没死吧!
反正他也什么都没有了,而她还有母亲,还有一切。
……
“女人啊!为何你会有如此的心计呢,不过,还真让人觉得可惜,你不是男人!”冷冽笑着,他说:“‘火龙坛’的人,滋味怎么样,你才17岁啊,就知道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达到目的了啊?”他的声音中,带着嘲弄。
而陶然,则看着冷冽,他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商人么?
他为何会知道她的背后是“火龙坛”呢!
她看着他,看着他,告诉她答案。
他说:“你认为在飘雪身边的人,我会不调查么?你认为‘火龙坛’的人为何会找上你!?”
这个世界永远动没有那样的简单。
有的只是永远的黑暗,利与诱。
陶然闭起了眼睛,她开始整个人发起抖来。
然后她听到了那句话。
“既然如此的喜欢男人,既然知道可以利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去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么你就好好的讨好的我手下吧,讨好得他们舒服了,那么你就可以出去了!”那句话,冰冷得不带任何的温度。
陶然叫了起来:“不可以!”
“不可以!?”明显得带着嘲弄。
“我只是要报复‘陶家’,我根本就没有得罪你!”陶然拼命的喊着,她不要,不要被这样对待,她的灵魂都在害怕,她要使得冷冽改变主意。
“哦,是吗?我不觉得呢,首先,你利用了我!不是么?其次,你伤害了我的公主,然后,因为的所为所谓,在我公主心目中,都由我来背了黑锅!那么,你说,我稍微的惩罚下你,是不是应该呢?”他说得那么的轻,那么的温柔。
却打碎了陶然心中最后的希望与信念。
她无神的看向那几个彪形大汉,是四个呢,还是五个呢?
她看不清了。
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倒在了一张桌子上,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上有很多双的手在游离……
冷冽笑着看着这一幕,看着一个女孩子怎么样被蹂躏,被欺压……
他听着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笑着,嗜血得笑着,
然后,走开。
傲龙在地下室的出口等他。
在一声声叫声的回旋,飘荡中,他说:“让他们好好的玩,不过千万别玩死,然后给我扔到郊外去!”
“是!”傲龙领命。
冷冽,是不容得罪的,不是么?
这就是代价!
36 下跪
黑夜,是那么的寒冷,冷得透彻心扉,冷得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
可是,这分明是7月份的天气啊!
郊外,一片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深更半夜,应该是不会有人来此的。
可是,一辆车,来了又回。
躺在杂草地上,很扎人,但是却早已经不能动了。
黑暗中,陶然睁大着两只眼睛,脸上全无表情。
记忆中,仿佛只有一轮接着一轮的男人朝着她而来,不记得有多少个,不记得多少个人一起玩弄她,只知道,再多的尖叫,再多的求饶,再多的眼泪,换来的只有一轮一轮痛苦的折磨。
这身体,已经肮脏不堪了,多想就这样死掉啊!
可是,居然还活着。
居然还有知觉。
突然之间,那一束光而来,刺痛了她睁大的眼睛,没有力气伸手去抵挡,所以只能闭上双眼。
这身体,不着一物,但是,早已经没有关系了。
无所谓了,脏透了,也就不在乎了。
那是一个男子,踩着杂草,“莎莎”而来,最后脚步停留在了陶然的身边。
手电筒的光线,照射着躺在地上的娇躯。
从脚到头。
那具本该是光洁的玉体上,布满了青色,紫色,红色的抓痕,掐痕,甚至还带着体/液。
黑暗中,男人的唇角一勾,带着冷酷的色调,他慢慢得蹲下,看着光线依旧照着陶然,不过她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
是他!?
陶然有一霎那的窃喜,但是在看见他的表情后,窃喜立即消失不见。
男人说:“现在很想死,对不对?”
陶然不说话,只是看着这个男人。
“但是你又不甘心,对不对?”男人又说。
陶然依旧是死死的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微微动了下头,表示对。
“那么,跟我合作吧!”他说。
陶然再次点头。
男人浅浅一笑,起身,脱下了西装外套,扔在了她的身上,随即扔下了一张红色请帖样的东西,道:“一个星期后,去参加A市的这个宴会!具体情况,我会电话通知你!”
说完,男人扬长而去,留下的,只有陶然,只是比原先多了条衣服,多了张纸片而已。
世界,又是死一般的黑暗与沉静。
在这样的世界种,可以衍生出的,是无尽的恨与仇……
————————————————————————
【右翼】
宁静的书房,因为傲龙的推门进入而打断。
“先生,已经送走了!”他指的是陶然。
“哦,是么!”
“恩,只是不知道为何,先生您会放过她?”如果是以前,那么陶然肯定是必死无疑,但是这次,冷先生却放过了她,这点傲龙很不理解。
“死,并不是最大的惩罚,不是么?”冷冽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冷酷的微笑,残忍而嗜血,唯有痛苦的生存着,才是唯一最好的惩罚。
傲龙了解的点了下头。
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请帖,放到冷冽面前的书桌上,道:“‘火龙坛’的宴会,一个星期后,A市!”
“哦!”冷冽玩味得拿起,看了下,笑了笑,又说:“看来,我还得准备些礼物啊!”
傲龙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得站着,等候着冷冽的吩咐。只是冷冽此刻没有任何的心情,只是挥手让他退下,然后,让这个书房恢复到寂静与黑暗中。
黑暗,是他的色彩。
可是,在黑暗中的他,竟然会觉得莫名的恐惧。
“左翼“中的那个女孩,已经睡着了吗?
韩飘雪,他的飘雪,从她的12岁起,就是注定是他的人。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医院,小小的人,已经看到了人世间最现实,最丑陋的一面了,那一刻,他认定了这个小女孩是同类。
他跟着她,并且很快的就调查到了她的一切资料。
他买下她。
她很倔强,而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她一点点的变得服从。
飘雪是他的宝贝,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把他的宝贝带走,永远都不回允许这一切的发生。
地狱中,也许因为有她的陪伴,他才不会孤单,不是么?
黑暗中,冷冽笑了下,站起身,行动自如的朝着“左翼”的方向前进。
“左翼”三楼,她的房间在那里。
他自嘲得笑了笑,难道如今的他已经到了没有她不能睡的地步了么?
房间中,也是一片的黑,只是,因为未拉窗帘,窗外有月光与路灯的光线,而显得有些光亮。
床上的人,早已经不动了。
他轻轻的躺上去,抱紧她。
曾经,黑夜中,没有女人的身体与烟草的味道,他是肯定睡不着的,也正因为如此,他道现在都不能相信,仅仅只是抱着这样一具并未发育完全的青涩身体就可以让他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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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还未睁开眼,因着腰上有力的臂膀,飘雪就知道,他又在自己的身边了。
有多少个夜晚了,一直都是如此,不知道他何时过来,但是醒来,他一定在身边。
慢慢得睁开眼睛,阳光照常得洒满了整间屋子。
已经有很久了,睡觉她都不喜欢拉上窗帘,因为她想要睁开眼就看见阳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温度,不至于害怕。
轻轻的,她拉动腰上的手,轻轻的坐起,只是刚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手腕已经被拉扯住了,回头,看见的是早晨的阳光下,那张如梦如幻的俊脸,他的眼睛未睁开,他真的很好看,但是也是个地地道道的恶魔。
冷冽只消一个轻轻的拉扯,她便已经重新落入了床的怀抱,依旧躺在他的身边,然后他长臂一勾,就安稳的落入了他的怀抱。
他的眼,依旧未睁开,他说:“起这么早?”
“魔鬼,放开我!”飘雪的声音,很是无情。
冷冽慢慢得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第一次流露出了异样的色彩。
怀里的人,像只小猫一样温顺的在他的身边,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已经寒冷得仿佛是一道迎面击来的寒流了。
怀里的飘雪等着冷冽的爆发,可是却意外的,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反应。
隔了很久,冷冽才道:“过段时间,等我把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带你去美国,也许你会开心点!”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飘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也会说这样的话么?
飘雪不是很相信,因为这么具有温意的话,是不会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的,转瞬间,她反应过来了,是因为陶家的失火事件吧,因为这件事,他在讨好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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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依旧过得浑浑噩噩的。
没有不确定,没有恍惚,没有不开心,因为生活对于她来说,原本就没有期待。
冷冽,一天24小时的在身边,他去哪里,她就跟着。
公司的会议,一些舞会,酒会……
晚上一起睡觉。
他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脸上的寒冰不在,很多的时候会温柔的笑,一切都以她为主,但是这个样子的他,却让她更加的害怕。
加长型的黑色林肯,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看着窗外的景物,飘雪知道,这条路该是去机场的道路。
她侧头看向冷冽,似乎在询问,为什么要去机场?
豪华的林肯车厢内,仿佛是五星级酒店的装饰,卫星电视机开着,冷冽坐的位置离她很远,他的手上拿着一杯红酒,摇晃着,看着色泽,淡笑着,不喝,不语。
飘雪拿起了手边的电话,前座,是傲龙接的。
“飘雪小姐?”
“我们这是去哪里?”
“A市!”
听到回答,飘雪立即就放下了电话,随即她就听到了一阵的掌声。
是冷冽!
此刻,他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边拍手,边朝着她而来。
“不愧是我的公主,越来越有魄力了哦!”冷冽的话,说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他落座于飘雪的身边,很自然的把她楼在怀里。而后,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只是,我不喜欢你在我的面前都这么的有魄力哦!在我的身边,你该乖乖巧巧的!”
随着他的话语,飘雪一阵的痉挛。
因为,他的唇已经咬上了她的耳朵,舌头轻轻的舔着,然后蜿蜒而下,来到了她白皙柔嫩的脖子……
“不要了,很痒,不要碰我!”飘雪推开冷冽,然后移开位置,要与他保持着距离。
后者,只是勾唇一笑,长臂一勾,她还是得回到他的身边,他的怀里。
他说:“记得我上次的报酬还未索取吧!”
他说得如此的邪佞,让她再一次的想要逃,但是冷冽不会犯第二次相同的错误。
带着魔性的手已经慢慢的伸进了她的裙子。唇也吻上了她的嘴,把她的话语通通得封存,因为他不想听……
加长的林肯依旧在飞驰着,后座静谧的空间内,却上演着一场异样华丽,迷乱的戏。
两个主演,一个沉醉其中,一个抗拒不了……
持续着……
到达机场,傲龙站在车门边等候了将近一刻钟,车门才从内打了开来。
修长挺拔的身影率先出现。
迷人的外貌,配上身份象征的豪华轿车,他的出现,无不吸引众人的目光。
他站在车门边,弯着腰,等候着他的公主出现。
一袭白色的长裙拽地,一样修长的身形,一样的光彩夺目的容貌,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那样的相配!
人们往往看见的是光鲜的外表。
没有人注意到了女孩略显苍白的小脸,没有人注意到女孩的双腿在颤抖,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在男子的身上……
一场欢/爱,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了,真的很累。
而身边健步如飞的男人,则扬着满足的微笑,一路向自己的停机坪而去。
……
男孩的容貌该是俊美的,男孩的年纪该是正值活力四射之时。
可是,却像是一朵枯萎的鲜花,失去原有的色彩,显得黯淡。
背着简单的行囊,穿着白色的T恤,他无神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眼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然而,他的目光却在定格在了一处,渐渐的有了焦距,渐渐得有了色彩。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带着恨,带着怨,带着痛,带着……还有爱!?
她看见他了!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了。
她的脚步在离他不远处停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记忆中阳光灿烂的少年。与此刻的人,怎么样都重叠不上。
身边的人,也注意到了。
挽着她走近他。
“怎么!准备离开了?”冷冽开口道。
陶杰的眼神冰冷,看着那个浅笑的男人,紧握着拳头,强忍着想要上去杀死他的冲动,因为几次的吃亏,让他明白,现在的他远远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陶杰……”熟悉的叫唤声,拉回了陶杰的视线,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看这个少女了。
她的脸色那样的白,她似乎瘦了很多,她……
即便心中是如此的想着,但是他表现出来的,依旧是一副冰冷漠然的样子。
因为她,他所有的一切都偏离了轨道,而且偏离得彻底,偏离得不可挽回。
即使,他的心底深深的明白,他这样,她比任何人都难过,但是他还是不能对着她笑了,再也不能了。
因为如今这一切的发生,她是不可否定的存在!
如果这辈子,没有遇见她!那如今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不是吗?
看着陶杰的模样,飘雪一切都明白了,她说:“陶杰,不管怎么样,自己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陶杰不回答,仿若没有听见般。
冷冽从西装的内袋里,抽出了一本支票册,拿起傲龙几乎是同一刻递上的金笔,划过……,然后递出,他说:“这张支票,你拿着,金额随便你填,世界上任何一家银行,你都可以兑现!”
漠然的,陶杰接过,看了一眼,一个冷笑,然后撕碎,抛掉,道:“你那肮脏的钱,我不需要!”
冷冽没有生气,唇角微微一勾,道:“年轻人,你不该这么的冲动!”
陶杰闭起了眼睛,不想争执,更不想要自己被激怒。
可是,飘雪却哭了起来。
她捂着脸哭着,她说:“陶杰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对不起……”
机场,响起了示意前往英国的旅客登机的信息。
同一时间,飘雪已经慢慢的跪下去了。
她跪下了,她说:“对不起,你一定要幸福,知不知道,你一定要幸福,整个陶家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活下去,快乐的活下去!”
飘雪跪着,流着泪说着。
即使是冷冽在边上拉,也未能拉起。
可是,陶杰却头也不回的出关了。
整个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一个女孩跪着,流着泪,边上陪伴着一个年轻且俊美非常的男子……
“对不起……”她哭着,说着,最后,无声了。
在她的上身触碰到地面的前一秒,冷冽重新把她搂回怀中,打横抱起。飞快的向机场内部走去。
这里有他的私人直升机,将直飞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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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上,陶杰闭着眼睛。
他的痛苦的,他仰着头,闭着眼,只是为了不让眼泪流出。
当他看见她跪地的那刻,他心中所有的防线都瓦解了,但是耳边依旧是母亲临死的话,那是他逼着自己活下来的理由。
“陶杰,坚强得活下去,带着爸爸,妈妈的期许活下去!”
“陶杰,不要与那个孩子来往了,她会害死你的!”
“陶杰,这辈子,妈妈没有要求过你,离开这个城市,变强,变硬了再回来,在英国,有房子,去那里,读书,立业,然后,再回来!”
“记住,不要再与那个孩子在一起了,妈妈不许……”
母亲临死前的话语,还历历在耳。
所以,他决绝的转身离开了。
他不能心软。
即便,她没错!
即便,这一切本不该由她一人承担。
但是,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还怎么活下去。
飘雪,我们都已经不可能了!
飘雪,过往的一切,都已经犹如往事,过眼云烟般消散了。
我们已经不再有任何可能了。
当飞机,平稳的飞翔于三万英尺的高空上之时,他才睁开了眼睛,任由眼泪滑落。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37 逃脱
A市
这是另外的一个大都会,飘雪不知道冷冽为何会带着她过来,也不清楚他来这里的目的。
但是,她还是明白,肯定与“冷氏”是无关的。
因为尹风大哥并没有出现,而一路陪着他们过来的,是傲龙。
很多的时候,飘雪并不清楚身边的这个男人来此到底是为何?
白天,他会带着她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城市里东走西逛。
夜晚,他会消失……然后第二天,依然会出现在她的床上。
……
夜,一样的纯粹。
大都市的夜晚,都是一样的流光溢彩。
都市的霓虹灯下,照映着的,是一张张虚伪和疲惫的脸。
这是一个宴会厅,与会人士都是这个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衣着考究,面露微笑,举止高雅……
可是,能有多少的真诚在里面呢?
飘雪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明白为何冷冽会带着她来到这里,而她也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
少许的喝着一点香槟,隐匿在一个无人注意到的角落,这对她来说,反而比较的自在。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进去与大家一起玩一下?”耳边,传来一个好听,清透的声音,这才得到了飘雪的注意。
入眼的是一个漂亮得难以言说的少年,美得似乎已经模糊了性别,只是,喉头那明显的喉结,才让人知晓,他是一个男孩。
他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飘雪,红润,美好的嘴角扬着迷人的笑容。
“我不喜欢这里的气氛!”看见这样的人,飘雪也微微一笑。
“那你跟我一样,我也不喜欢呢!”男孩说,然后把视线从飘雪的身上,转移到了整个宴会厅。
“我带你走吧?”男孩又道。
飘雪摇了摇头,说:“不好!”因为她知道,冷冽的眼睛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她的,她根本就走不掉的。
身边的男孩子,看起来也是那么的单纯美好,她并不希望他成为第二个陶杰。
男孩转过头,看着这个淡静的女孩。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见她,曾经无数次的对着照片想像过,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是,仅仅只是两句话,便又把他之前的想法完全的否决了。
韩飘雪,你好!我认识你很久很久了!他在心里默默的说。
少年的长相那么的俊美无俦,仿若天使般,他脸上的笑容,迷人而美好。
可是,内心呢?
不知道,即使扒开来看,也不会知道。
……
宴会,继续着,并且已经进入了高潮了。
乐曲已经由悠扬转化为激昂了。
所有人的目光已经迎上了那华丽的转角楼梯处,看来,该是主角入场的时候了。
果然,一对盛装男女联袂随着乐曲从楼梯上优雅的下来。
楼底大厅,掌声一片。
飘雪的视线扫到了冷冽,不意外的看见他左手抱胸,右手举着酒杯,姿态是那么的高贵与霸气,嘴角泛着冷冷的笑意,并未抬头看那对人。
是啊!冷冽是一个骨子里高贵的人,他习惯于俯视一切,怎么可能去仰望别人呢?
“那个女孩,跟你一般大!”身边的人,突然出声,才使得飘雪的眼睛看向主角中的其中一个。
但是,下一刻,她就愣住了!
是陶然!
居然会是陶然!
陶然怎么会在这里的呢?
飘雪不明白,她看向身边的少年,似乎这里只有他会给她答案。
可是,少年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飘雪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陶然挽着身边年轻的男子,游弋在众人之间,脸上是动人的笑。那刻,飘雪也笑了起来,陶然一直是这样的女生,仿佛是个发光体般,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你在这里不冷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并没有注意,他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随之覆上的,还有他的外套。
她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此刻,她才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少年已经不见了,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飘雪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并没有多想,因为能参加这样的宴会的人,肯定都不是简单的人吧。
身体,被人搂住了。
他在她的身边说:“无聊么?无聊的话,我们先走就好了!”
她摇摇头,说:“我想去和陶然说几句话!”
“陶然!?”似乎是因为她的提点,冷冽才看向那宴会的中心点,果然,其中的那个身影是陶然。他看了一下,嘴角又不自觉的上扬了。然后他说:“她不配跟你说话!”
这句话,成功让她打消了那个念头。此刻的飘雪已经学会了不去忤逆他,完全按着他的意思生活。
“我们走吧!”搂住她,冷冽迈开步子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你不需要与这些人照面吗?”她问。
“没有必要!”
出现在这里的人还没有资格让他亲自出现呢!离开之前,冷冽又一次的看向了宴会的中心点,那被簇拥着的一男一女,冷笑自他的嘴角蔓延。
哼……以为找个顶替的,就可以骗过所有的人了么?
……
二楼的一个隐匿的房间内,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窗前,看着两个人的离去,说:“你是说,冷冽真的完全没有调查过那女孩的过去吗?”
“是的,完全没有过!”身后一个人回答道。
“哦!?这可真是好玩了!”来自窗口的男子的声音是那么的清透与冰凉,似乎年纪不大,但是散发出的魅力,却让人不容小楷。
“帮主还有什么吩咐?”
“暂时没有,你先下去吧!吩咐下去,好好的招待今晚的宾客,可别再让大人物提前离开,而不知晓了!”这次的声音,却透着无情,那是因为被惹怒了的关系。
“是!”动作利落的离去,然后整个房间又恢复到了昏暗与死寂。只有那半开的窗子,透着冷冷的月光照进来,照亮了窗口那男子的半边脸,是那么的光华照人……
……
这场宴会后好多天,飘雪才从冷冽与傲龙的谈话中,才得知,来这个城市,是因为这个城市是因为“火龙坛”的新任帮主的接任仪式。
原来,那个与陶然在一起的男人是“火龙坛”的新帮主!
可是,陶然怎么会和黑帮牵扯上关系的呢?这点飘雪怎么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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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A市回来后,生活又恢复到了很久以前。
冷冽又从冷宅消失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偶尔会有电话过来。
日子就这么过了将近两个月。
快到九月了。
是开学的日子了。
飘雪想,也差不多到了她该去美国的时间了。
可是,冷冽的一通电话,却让她留在了这个城市。
不明白为何,飘雪也不去揣测,因为他的心思,本来就难以摸清。
留下来也好,至少一切都是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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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生活,与高中完全的不同。
尤其是大一,当飘雪看见课程表的时候,不免一声惊叹。
课,真的很少,几乎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休息的,可以用来参加社团活动。
只是,飘雪没有去报名。
没有课的时间,她就回家。
日子就这么单调,乏味的过着。
一个星期上七堂课,一个星期与远在美国疗养院的母亲通一段视频。
一个星期有大部分的时间,她窝在家里看书,睡觉……
在新的学校,她没有朋友,也从不与人多说些什么。
所以,“冰山”的外号,就这么传开了。
但是她不在乎,因为,她早已经没有交朋友的权力了。
日子,真的过得很简单,很随心。
她没有什么不自由,因为冷冽已经解除了对她的所有禁锢令。
上街,上网,通讯……所有都保持了畅通,但是她已经对这些失去兴趣了,她想,也许他就是了解自己这点,所有才会开始放纵她了。
晃眼,半学期的时间,就那样的过去了。
冷冽依旧没有出现在这个城市。
因为专业的问题,反倒是飘雪,会经常的出现在“冷氏”大楼,她利用假期在那里见习。
是尹风为她安排的。
……
课业,继续着。
课间时间,原本正在闭门养神,等待下节课开始的飘雪,却突然惊醒,是一个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桌子上,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同班,但是并不熟悉的同学,她指了指在飘雪桌上的纸袋,说:“韩飘雪,有你的EMI!”
向同学道了谢,她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觉得有些奇怪。
地址栏里,没有填寄件人的名字,会是谁会给她寄东西呢?
拆开,才发现里面只是一张薄薄的纸张,上面的都是全英文。
对于英文,飘雪学得不好,纸张上的内容,只认得几个简单的单词,连在一起根本就弄不明白是什么。
疑惑的感觉,越来越深了。
她小心的把纸张叠好,夹在专业课本里,就往教室外走去。
她要去找系里的英文教师帮忙翻译一下。
……
冷宅
夏天的气息已经渐渐就要散去了,但是秋老虎的威力依然不容小楷,还是很热。
坐在凳子上的飘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部电话机,她在等待着冷冽的电话。
傍晚,六点三十分。
这在美国是早上的六点三十分,是冷冽惯常的起床时间。
电话,分秒不差的响起。
随着电话的拎起,电脑屏幕上,出现了那个迷人的身影。
他正坐在餐桌前,舒服的享用着早餐。
他说:“宝贝,你那里该是晚饭时间了,有没有先吃点水果?”他的话,看似显露着关心,其实只是无聊下,没话找话而已。
但是,飘雪还是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冲动,道:“邵姨都给我准备好了,我正好在吃呢!只是,我想我妈妈了,可不可以让我见见我的妈妈!”
“好!我现在就给你接线!”视频的那头,男子的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立即答应了。
然后,视频立即变成了三方视频,一会后,母亲的身影终于出现。
那刻,飘雪的心有些揪着疼。
画面中的母亲,一如之前与她在一起的样子。
她坐在轮椅中,安静得对着她笑。
一霎那,飘雪伸出手去想要抚摸母亲的脸,可惜,指尖触碰到的,却是冰冷的屏幕。
眼泪滑落了。
“你今天怎么了?”音响中,传来了冰冷的声音。
蓦地,她的思绪回来了,立即抹干眼泪,对着视频中的男子裂唇一笑,道:“没有,只是,今天突然间做梦,梦见妈妈走了……我很思念她!”
深知冷冽个性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敏感啊,故,只能扯个谎言应付过去。
“梦境中的东西,能信么?小丫头!”话语间,似乎已经充满了溺爱了,他已经用好早餐了,对着镜头说:“我的公主,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呢!一个星期后,我回去,乖乖的等着我!”
话音刚结束,视频的那方,就已然黑屏了!连带着,母亲的形象也消失在了屏幕上。
挂断电话,飘雪抱膝痛哭起来。
意识回到了学校,在系里的英文老师办公室,她才知道了那份EMI快递来的,是一份来自美国的死亡证明。
那是她母亲的死亡证明。
日期是一个半月之前。
可是,如果那份死亡证明是真实的,那么,刚刚与自己视频的,又是谁呢?
是他安排的吗?
可是,他为何又不肯告诉她真相呢?
一个半月前的死亡证明!!
这个时候,飘雪似乎已经有些明白了,是真的,那个时候,原本她已经准备好要去美国了,尹大哥也把美国学校的资料给她拿来了,但是,出国前夕,冷冽却改变了主意,难道说那个时候……
飘雪不哭了!
她站起来,渐渐的明白了。
视频的话,凭着冷冽的能力,是完全可以造假的。
母亲真的已经不在了!
那个男人让她没有能见上母亲最后一面。
平静的心,似乎又起了涟漪。
那种,名为恨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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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雪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还会见到这个人。
学校的操场,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已经和记忆中不大一样了!
记忆中的他狰狞,残暴,而如今,看起来却是那么的高雅,仿佛是高级知识分子般。
十二岁的她,已经带有很多的记忆了!那些记忆可以深入骨髓,所以,即使打扮与装束已经改变了,可是,那张脸,她还是至今未忘。
“小雪……”男人不确定的唤了声。
是他的女儿吗?
记忆中的那个黑漆漆,瘦瘦小小的女孩儿!?
现在的她,看起来那么的宁静淡雅,透着贵气,这几年的时间,正是她成长最快的时间,他已经认不出了。
“你……为何会知道我在这里?”飘雪看着那个男人,仿若是陌生人般,丝毫没有热络。
“对不起,孩子!”男人道歉,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女孩儿,可是后者却闪开了。她说:“你看起来,日子似乎过得不错,应该不会是赌输了,来找我要钱的吧!”
飘雪承认,如今,这个人,从骨子里看起来已经与之前不同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改变了。
“当然不是!爸爸已经悔过自新了,已经不赌了,已经很多年都不赌了!”他——是飘雪的父亲,那个曾经欠下一屁股赌债,撇下生病的老婆,年幼的孩子,独自逃跑的男人。
只是,现在的他,正如他自己所说的般,已经不赌了,已经悔过自新,不是从前的他了。
其实,他很早就后悔了!洗心革面重新回来,想要负担起一家之主责任的时候,才发现,老婆与女儿已经不见了,而且无论他怎么努力去寻找却丝毫没有消息,没有人能告诉他,他的老婆孩子去了哪里。
直到两个月前,那个人找到了他,他才能站在自己女儿的面前。
“那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顿了顿,她又说:“是想要来求得原谅吗?”
“不是的,我已经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了,只是,可不可以让爸爸为你付出点什么?只要爸爸能做到,爸爸一定做!”男人有些皱纹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不需要!我不缺什么!我和你也不是很熟悉,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没有谁欠谁!这就是我想要告诉你的!”小的时候,对于父亲,就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他的出现,只会带给她和母亲遭难。
“我知道,你恨我的,你一直恨我的!但是,小雪,你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你是不是很想离开现在的生活圈子?”
男人的话,让飘雪愣住了。她呆呆的看着那个该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只见他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照片,交到了她的手中。
他说:“我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害得你和你的母亲这么多年都过着这样的日子,现在,爸爸有这个能力,可以给你安定的生活,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生活,你为何不接受呢?”
……
“你怎么会有这些的?”飘雪拿着那沓照片,眼眶红红的。
那些照片,只有一个主题——死亡。
那些照片,只有两个色彩——黑与白。
那些照片,只是为了向她证明,那是她母亲的葬礼。
照片中,有母亲,牧师,冷冽,傲龙,…………
母亲躺在棺木中,牧师在朗读着马太福音,冷冽与傲龙站在边上……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照片的日期是一个半月之前。
“你这些照片,是怎么弄来的?”飘雪的声音已经不若先前般平静了。
“小雪,你不要问爸爸是怎么弄来的,爸爸自有办法,爸爸今日过来,只是想要问你,你想不想要脱离如今的生活?”男人,开门见山的问着。
想不想要离开现在的生活?
飘雪细细的思量了起来,逃离,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
可是,却一直有着深深的顾虑!
先是母亲,而后是陶杰!
可是,如今,却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
她想,也许冷冽也是看到了这点,所以才会没有告诉她母亲已经逝世的真相吧。
悠的,飘雪含泪一笑,点头说:“你有办法让我走吗?”
“有!”话语是如此的坚定。
“你不怕那个男人得知真相后,你会生不如死吗?”
“不会的,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切,不会出任何的问题,甚至,他从此之后都会找不到你!”男人的话,让飘雪觉得心动。她说:“那么,你要怎么样让我离开?”
现在的她,虽然没有尾巴跟着,但是,她知道冷冽的势力范围与能力,想要离开这个城市是不可能的,隐匿于这个城市,也是不现实的。
“爸爸自有办法!”
“好!那么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吧!”飘雪一笑。她不会抱着很大的希望,但是如果可以借助这个人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她答应了,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从此之后失去自由罢了,她已经想开了。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自那天离开后,他再也没有给过她消息。
可是,在她已经失望的时候,却收到了他的来信。
在冷冽公司的周年庆典宴会上,逃离……
那一刻,飘雪好想笑。
在众目睽睽之下么?给冷冽致命的一击?
这样也好!触犯了他的权威,惹怒了他,也好!
……
冷冽已经归来了!
“冷氏”的周年庆典,是这个城市乃至这个国家的上流人士争相参加的。
地点在“冷氏”企业下属的丽晶大酒店。
那夜,星光灿烂。
那夜,整个丽晶冷冽包场。
那夜,纸醉金迷,觥筹交错。
那夜,他挽着她,出现在所有媒体的面前。
宣称,她是他的未婚妻,等她毕业,他就会娶她。
仿佛是童话世界中的王子与公主,他们得到了最大的祝福,只是,有多少真心呢!
那夜,笑容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他都看呆了,从来没有一次,她笑了那么久,笑得那么的欢愉。
后来的后来,他终于知道了,为何她的脸上会有那样的笑容。
后来的后来,他终于理解了,那样的笑容里面,夹杂着解脱,那是因为,她知道,她即将离开,离开他的怀抱,他的世界。
犹记得,那夜,酒店的花园中,那一朵朵的烟花在夜空中绚烂盛开,那一个个参加宴会的人士争相挤到他的身边。
她与他的手,不知道是何时松开了。
然后,转身……
却遍寻不着!
她离去了!
后来的多少个夜晚,他不能没有女人和烟草。
后来的多少个夜晚,他在思考着怎么样把她带回身边,即使是锁起来,也不会让她再离开半步。
可是,很多很多的事情,同时的出现了问题。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放任她离去。
可是,终有一天,她还是会回到他的怀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