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08

阿会: 凝儿

by 阿会

  “凝儿,来,叫舅舅”8岁的云悦凝紧紧拽着娘亲的裙边,露出半边小脸,怯生生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要叫这个哥哥为舅舅吗?云悦凝很好奇。
  “姐姐,她就是凝儿吗?”慕司啸眼神却没有移向云悦凝,而是只盯着眼前的慕丹雪,他从小到大眷恋爱慕的姐姐。慕丹雪并没有注意到慕司啸过于炙热的眼神,她正忙着把身后的凝儿拉到慕司啸面前来。
  “啸儿,我把她交给你了,带着她好好玩,我去看爹。”慕丹雪把凝儿抱起塞进慕司啸的怀里,缩小版的慕丹雪出现在慕司啸的眼前。
  被动的接过小人,慕司啸想从慕丹雪的脸上看出些情感,却一再被逃避的姐姐躲掉,如此禁忌的感情,姐姐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呢?
  “舅舅”怯怯的小人终于出声,被抱着的云悦凝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舅舅慕司啸,舅舅跟娘长得有点像,怯生生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跟娘一样好看,只是望着自己的眼神有点凶,自己做了什么不乖的事吗?
  看到这个姐姐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慕司啸只能努力的扬起和善的笑容内心却无法对她有好感。从姐姐八年前出嫁那天起,他就已经戴上面具隐藏自己的心情。
  娘亲死后,姐姐对他的爱就是一切。毫无经营头脑的爹在云家的误导下投资失误,慕家只得将慕丹雪与凤青城最大的富商云向坤联姻,慕家的情况并没有因为姻家是云家得到改善,反而每况愈下,商行房产在不知不觉中被云家并吞了,慕老爷虽知云家有做小动作,却苦无证据也不知道如何回天,气急之下染上重疾,幕府的家业呈现瘫痪状态,全靠慕司啸一个人撑着。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用鸡蛋碰石头这种事慕司啸不傻自然不会去做,如今的云家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当朝皇上也要礼让三分,有云贵妃在宫中给云家撑腰,云家在商场上更是无往不利。
  慕司啸在等,他一定会让姐姐离开那个混蛋,回开慕家待在他身边,到时候凝儿,眼神随着眼前的小人移动,心念一转,到那个时候再说吧。他现在的整个思绪都是为姐姐考虑的。
  云悦凝被抱到慕司啸的书房,聪明的小人儿怎么会感觉不到舅舅不喜欢自己,就像爹爹一样也不喜欢自己,娘也因为自己是女的在云家备受冷落,被其它几个姨娘排挤,只有秦暖儿她们娘俩跟她们相互照应,因为同病相怜啊。
  
  慕司啸跟凝儿交代不能随便动书房的东西,不能乱跑出去就去看账了。毕竟现在的慕家一片混乱,他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闲情去跟一个八岁的小女娃周旋。
  云悦凝点点头,不用说她也知道要乖乖的,大人的世界不是她能了解的,还是安安静静的随便玩自己的吧。
  小眼珠四处转啊转,最后定在一幅画像上,那是娘吗?画中的女子无论身形还是衣着都抓到了娘的特点和喜爱,尤其是画中女子巧笑倩兮的神态,仿佛正对着看画人微笑,云悦凝走到画像前,小脸仰得都酸了,这幅画是舅舅画的吧?
  慕司啸走到云悦凝旁边,自己笔下的这幅画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够,总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姐姐一颦一笑的神情是自己拙劣的画笔没办法画下来,她的美好只能在自己心底品尝。每次遇到不顺心的时候,看看这幅画,感受姐姐在自己身边的温暖。
  “舅舅把娘画的好美。”云悦凝看着舅舅,这是她的真心话,无论娘头上的发饰还是罗衣的褶皱,手上拿的香包,一笔一画舅舅都描绘得不差分毫。
  “你娘本来就很美。”毫不掩饰的爱恋寄托在画像上,慕司啸并没有将注意力转到云悦凝身上,
这是她的真心话,如果他低头看了云悦凝,就会知道这个八岁的小女娃仰视自己的眼神已经不若之前的纯真。
  云悦凝只觉得舅舅很好看,特别是他看娘的眼神让人很舒服,可惜从头到尾舅舅的眼神只看着娘,根本没有怎么注意自己,她却已经被那冰冷的瞳孔下的柔情所吸引。
  
  “凝儿,舅舅是不是很好呢?我告诉你啊,你舅舅小时候。。。”从云家到慕家有一大段距离,嫁到夫家的女子只有在丈夫允许或者陪同下才能回娘家,而慕丹雪既然是冷妾,自然没有丈夫的关照,不需要那么多规矩,这次回娘家的也就只有母女俩。
  无论是去还是回,一路上就听着娘不停地说着慕家的事舅舅的事,比起云家,云悦凝对慕家还有向往,只是没想到这一趟回娘家的旅途竟是娘的归途。
  
  “少爷,老爷和丹雪小姐已经下葬了。”
  “是吗?”背着手的男子只有简单的回应,冷淡的神情好像听到饭菜已备好一样。凌乱的书房飘散着焚烧后的味道,慕司啸双眼充满血丝,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日夜没有睡觉了。
  办理爹的丧事只是让他的身体疲惫,让他心里难以愈合的伤痕则是听到姐姐在回云府的途中遭遇流匪被杀而亡。即使将那些流匪全部杀光都不能消解他的心头恨,更过分的是云府竟然对外宣称五夫人私自外出,妇德不良拒不收尸,让姐姐的实体曝于山野之间,连死都没有留下一个清白的名声,慕司啸现在所有的心绪都是如何打到云向坤。
  愤怒的心情发泄在书房,慕丹雪的画像仿佛嘲笑着他已经物似人非,焚烧重画不断的折磨着自己的心,慕司啸感觉自己就像那烧掉的画像一样快死掉。
  “少爷,我们找到丹雪小姐的女儿了,丹雪小姐为了保护她让她先逃走,那个女孩躲到一个树洞里面,最后被附近村庄的一对蒋氏夫妇发现捡了回去。”
  小厮接下来的话并没有让慕司啸雀跃,他只是想到那双跟姐姐一样的眼眸,也许因为母女长期相依为命,云悦凝身上并没有太多云向坤的影子,长得跟母亲极为相似。看到那张极为相似的脸他就会想到死去的姐姐,心里对云向坤的憎恨难以下咽,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悦凝,我们夫妇没有孩子,你可愿意跟我们姓蒋?你不愿意我们也不强求你。”
  “二爹二娘,你们救了我,给我吃给我穿,我感激你们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呢?”十岁的云悦凝已经跟将是夫妇生活在一起两年了,这两年她都没有想过重新回到云家。在这个比云府简陋很多的小屋里,二爹二娘给她重所未有的家的温暖,让她知道什么叫有爹疼有娘爱,如果不是他们的悉心照顾,可能她也很难从亲眼见到娘亲面前被杀的阴影中走出来。
  至于慕府,那里从来就不是她的家,过去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无缘的舅舅就当做偶然遇见面熟的路人吧。
  三年很快就过去了,云悦凝现在已经改叫蒋悦凝,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在这个小村落找一个憨厚老实的男人嫁了,安安稳稳的过着日子,是不是回娘家看一下二爹二娘,走完自己的一生。美好的计划却在二叠上山摔死彻底被打破。
  “悦凝啊,我跟你二爹从小就一起长大……”二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蒋悦凝安慰也毫无办法,只能陪着她干掉眼泪。听着二娘回忆过去,想到曾经娘也是回忆着过去然后变成自己永远的回忆,蒋悦凝的眼泪掉得更凶,她好怕二娘像娘一样在自己眼前就这么走了,那种无助无措无奈啃噬着她,几乎要淹没她,让她把这些年储存的眼泪全部流光。
  “悦凝,其实从四年前起就有个人是不是送钱资助我们,让我们好好待你,你这么乖巧可爱,我们怎么会不好好待你呢?我们好怕有一天那个人会把你接走,才想出让你跟我们姓的方法,现在你二爹不在了,二娘也没能力养你,下次那人在送钱来,你就跟着他过好日子吧,这些年让你跟着我们吃苦,二娘心里心疼得很。”
  二娘摸摸蒋悦凝,这个娃娃是她闺女,五年前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像个受伤的小动物,缩在树洞里等人来捡回家好好照顾。现在已经这么大了,只怕自己陪着她的日子也不多了。
  “二娘,你不会离开凝儿的,凝儿这几年跟你们生活在一起很开心,一点都不吃苦,我不想离开你们。”蒋悦凝偎依着二娘,帮她擦掉不断落下的眼泪。
  “悦凝啊。。。”二娘哭累了,合上眼沉沉睡去,蒋悦凝替她盖上被子,自己坐在床边掉眼泪,一向乐呵呵的二爹就这么突然走了,不能怪二娘哭得难以自己,蒋悦凝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呆坐着守着二娘。
  如果她死了,会不会有人为她这么哭?死去的人哪里知道活着的人为他有多伤心多难过,如果二娘不陪着她,随二爹一块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对她好呢?
  
  静静地站在屋檐下,看着纷飞的白雪,蒋悦凝又回想起两年前的事,二娘在睡梦中悄无声息的走了,无论她怎么哭喊怎么叫唤,她都没再醒来过。
  她的哭叫把左右邻居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惊动了,村民们安慰她,帮她把二娘的后事办了,让二娘跟二爹葬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像个木偶一样看着棺木入土,看着立碑,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村民们怎么说她仿佛都听不到。
  没有二爹二娘在的家就不是她的家,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家里的一切都没变,只是她突然觉得好陌生,蒋悦凝坐在床上眼泪不知道怎么就下来了。
  如果她像二娘一样睡过去再也醒不来多好,这样就不会有难过了,只不过哭晕了的她还是醒了,醒在了幕府的别院里。
  别院像个豪华的笼子,自己就是慕司啸豢养的宠物,他高兴的时候就来看自己,不高兴的时候经常是好几个月没有音讯。
  “小姐。”秋桂远远地就看到小姐又在看雪,小姐和姑爷好像都喜欢看雪。秋桂真是想感慨,小姐明明比她还小,却安静得不像一般十五岁的少女,让她想到深闺怨妇这个词。这都要怪姑爷了,夫妻聚少离多,也难怪小姐像深闺怨妇。
  不过说实话小姐到底有没有成亲,姑爷到底是干什么的她也不知道,从她到别院照顾凝儿小姐开始,整个别院就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所以仆役都是新的。哎,别想那么多了,姑爷雇自己来照顾小姐的自己就好好干吧。
  慕司啸站在长廊的另一头,看着凝视飘雪的女子,亭亭玉立的蒋悦凝出落得像一朵独立于寒冬中的红梅,火红的棉袄在白茫茫的雪色中特别明显,像一团即将滚进雪里的火球。
  慕司啸承认自己在她身上寻找姐姐的影子,即使她是自己的外甥女,即使她跟姐姐长得再相似,慕丹雪在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也是谁都不能取代的。
  “姑爷来了。”秋桂已经站在蒋悦凝身边,比了比站在另一头的姑爷。蒋悦凝笑了笑,并没有让秋桂改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秋桂开始这么称呼他,他默许的举动让她心里有些欢喜,但是蒋悦凝并不会表露出来。
  她并不是他的妻,他们的关系如此特殊,之间的事也是向外人无法说明的。人总说最先说爱的人是输家,但不知道其实即使不说心里在意的人也是输家,一边隐藏自己的情感一边在爱慕的人脸上身上寻在他在乎自己的证据,如此疲惫跟认输又有什么差别,形式上的平等实质的弱者罢了。
  这是幕府最不为人知的一座别院,扳倒云家的计划一直在暗中进行,而这个掩护的地方就是丹恋别院。他把她安排在这里很安全,似乎在一开始就有把她的存在当成自己的一个秘密,他既害怕看到她又渴望看到她。
  凤青城的人都知道慕当家在寻找梦中情人,情人的画像就挂在书房,他的四位侍妾身上都有他梦中情人的影子,诸多的谣言却没有人真的见过书房的画像,大家都在猜慕爷能不能找到她的那位梦中情人来当慕家主母。
  “凝儿”温柔低沈的男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蒋悦凝一回身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男子。蒋悦凝只及慕司啸的胸高,依旧要抬起头才能看得到他的眼,他的脸。只不过与七年前不同,他会低下头来看自己,因为自己是娘亲的翻版。
  蒋悦凝当然明白他眼中的柔情是为谁散发的,从她恋上他的那天起,他就知道他眼里只有娘,他对她所有的好都是因为他爱恋她身上娘的影子。
  秋桂知趣的退下,让他们俩独处,漫天的雪花下在他们眼前。因为他,她开始穿艳红色的衣服;因为他,她即使冷也要站在屋外看雪景。就因为丹雪两个字,让他对这两种事物特别有感情。
  她渴望他的爱恋,重聚之后才知道自己一直在渴望,渴望有人疼爱,渴望遇上一个能像二爹对待二娘一样的男子,她的渴望让她不知不觉陷得更深,为她做了许多自己原本不喜欢的改变,待在他身边之后,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奢望。
  蒋悦凝只能自我安慰,在这个牢笼里有件能让自己惦念的事情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蒋悦凝挣开舅舅的怀抱就是清醒的,少了男子温暖的胸膛舒服的体热,蒋悦凝四肢又开始变得冰冷。无论慕司啸在别院与自己缠绵到几时,都会在天明前离开回到属于他自己的慕府。第二天也许还会过来也许就在慕府找那四位侍妾发泄了吧?想到又有些心酸。
  即使欢爱到昏睡过去,蒋悦凝也总是没过多久就醒过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所以她总是贪恋的看着不能常看的容颜,抓住和他独处的一切时间。夜里只能浅睡,听着他的呼吸声,想象着自己是他的妻子,陪着他度过每一个夜晚和天明。
  他不知道每次他离开后蒋悦凝都会在被窝里偷偷的掉泪,自己说穿了也就比栏子里的妓女高级一点,只用应付一个男人,但这个男人是她全部的倚靠,这种日子又能持续多久呢?
  
  “爷”兰静走进书房的时候,慕司啸正拿着慕丹雪的画像沈思,看到来人小心的把画卷收好放回盒子里,不让人一睹梦中情人的芳容。
  兰静当然知道爷在看什么画像,爷最爱的人也是整个慕府最不为外人知道的秘密,无论怎么探听都只能知道爷早就心有所属,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念念不忘。她即使跟画中女子长得再相像,也无法得到爷那种深情专属的眼神吧。
  “静儿,你来了。”兰静是他娶的第二个侍妾,她的气质跟姐姐最像,很会服侍男人,只是无法像姐姐一样给他他想要的温柔,也不像凝儿那样安静的惹人疼惜。兰静是个好女人,只是不对他的口味而已。
  “爷,今早回来辛苦了吧?这是静儿熬的补汤,您趁热喝了吧。”微微一笑,兰静优雅的挪步,将补汤放在书房的茶几上,准备离开,体贴的让爷一个人好好静静,没想到被慕司啸拉进怀里。
  慕司啸撬开兰静的皓齿,狂热的吸取她口中的清香,柔软的躯体顺应地贴在他的身上。手和脸散发出动情的暖热。似乎吻够了,慕司啸大手放开她,微微拉开距离不再紧贴着。
  “别太辛苦了。”兰静已经被吻的娇喘吁吁,只得低下头掩藏自己红得发烫的脸,娇羞的点了点头,喜悦的退去。
  慕司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吻她,就像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每要一次凝儿。心中就遇难分辨到底是喜爱还是后悔,那种烦躁会让他把欲火不停的发泄在那四个侍妾的身上。
  梅兰竹菊就是慕府四位侍妾的简称,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不是一般的女子所能比的,但他心里那一块空缺好像永远也填不满,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带给他烦躁心情的凝儿。
  慕司啸盯着自己的手,上面的余温让他想起吻起来总是冰冷的小嘴,摸起来总是像冰块一样的小手。那个小人儿无论穿再多四肢还是冰冷的,凝儿啊。
    
  “秋桂,过完这个冬天,我就十六了。”天已经不再那么冷了,梅花都调了,桃花的花苞似乎都有冒出来的迹象。
  蒋悦凝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粉红,依旧穿着火红的衣裳,如果没有如火的色彩映倒在脸上,八成这张小脸就是一片惨白。
  “小姐,过完这个冬天我就十七了,比你大,嘻嘻……”秋桂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自己好像就是少了她那一份纯真,当尝过情爱的滋味,人的心真的就回不到过去那份平静了。
  “那等到春天花儿都开的时候,我们去踏青吧?”春天总是生机勃勃的,令人欢欣,沈寂了一个冬天,应该感受感受花草的气息了。
  
  当慕司啸接到凝儿郊游途中晕倒的消息,他不知道是如何赶到别院的,也无暇顾及自己心情,只是焦急的看着大夫给蒋悦凝把脉。而大夫带来的消息则让慕司啸足足愣了许久久才回神。
  凝儿怀孕了?她那小小身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大夫走后,慕司啸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沈睡的凝儿,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子。
  一个未成形的孩子正睡在凝儿的肚子里,只是母体太虚弱了所以才会晕倒,稍加调养就会有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在9个月之后出生。
  9个月啊,正是寒冷的冬天,凝儿吃得消吗?慕司啸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此刻的心情完全都是为了凝儿打转,没有想过他每次燕好后为什么不嘱咐厨娘给她喝打胎汤汁,却在幕府嘱咐厨娘给每次和他云雨的侍妾喝避孕汤。
  凝儿怀孕让他有些意外,在慕司啸的计划中从来没有想过凝儿会怀孕,除了惊讶之外就是在烦恼凝儿的身份问题。不可能让她一直呆在别院,难道要让那个孩子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下生长吗?那是他的孩子,他要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成长,他是慕家的唯一继承人。
  慕家的唯一继承人,这个念头将慕司啸震住,在他的设想中只有他的妻子生下的孩子才是正统继承人,而他却承认凝儿生的孩子是唯一继承人,这说明什么?他把凝儿当妻子看待。
  这是不对的,他爱的只有姐姐──慕丹雪,这辈子发过誓唯一要娶的女人也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再娶,而凝儿却让他的信念出现动摇,慕司啸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棘手的问题,索性不再去想。

  因为孩子的到来,慕司啸来别院的次数渐渐变多,但也从来没在别院过夜,每回都是来去匆匆,而慕府的下人只是感觉到爷的不对劲,却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而梅兰竹菊四大侍妾好像被闲置了一样,再没被召唤过。
  春去秋来,蒋悦凝当初怀孕的喜悦已经被慕司啸的疏离所取代,呆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少,是不是自己也像那些侍妾一样,注定是被遗弃的命运?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不再出现。
  两人间的话变得越来越少,蒋悦凝能感觉到慕司啸的烦躁和焦虑,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想跟他说,她并不需要什么名分,只要这个孩子一直陪着她就够了。
  每次开口的时候又会在害怕,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孩子,不喜欢自己生孩子,这个想法又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下。而慕司啸像是明白她要说什么一样,总会丢下一句别想太多,好好养身体就离去,怎么能不想多呢?
  两个月了啊,每天都是度日如年,蒋悦凝每天的生活似乎只剩下思念去外地巡查货源的慕司啸。每天用不同的借口安慰自己,慕司啸一定会赶在她预产期前回来陪着自己的。
  秋桂不知道这两个主子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指指刁小姐的身子越来越不像个孕妇,变得越来越瘦,全身的营养似乎都集中在中间的那颗西瓜上了,四肢纤细的好像轻轻一折就断了。
  孕妇不开心就要想办法逗她开心,可是小姐都开心不起来怎么办?姑爷啊姑爷,你怎么还不回来?不要说小姐会瞎想,秋桂也会在心里偷偷地想姑爷是不是被大雪困在路上了。
  “秋桂,今年的雪下得好大呢!”蒋悦凝幽幽的望着窗外的雪花,屋子里的壁炉烧得火热,依旧无法驱走她内心的寒冷。
  想见又不能见,想见又怕见,想见也见不到,这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原来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生孩子是这般痛苦,而自己现在是真正尝到苦头了,后悔了吗?虽然蒋悦凝无法说甘之如饴,但内心也无一丝后悔。
  孩子啊孩子,原来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生孩子是这般痛苦,娘对不起你,你还未出生就被注定爹不疼了,只有娘的爱不知道够不够。
  “是啊,小姐,还是关上窗吧,寒风吹进屋子里了,这样对身子不好。”秋桂小心的让蒋悦凝躺好,把窗关上回头一看,小姐一如往常沈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蒋悦凝那隆起的肚子看起来最多也就像其它孕妇六七月大的时候,实际上下个月就要生了,越接近预产期秋桂就越小心,就怕一个闪失,小姐就生了,而姑爷还没赶回来。
  才初冬的雪就下得如此密集,不要说小姐担心姑爷下个月赶不回来,任何人看到外面那么大的雪,都会怀疑故也能在一个月内赶回来的可能性。
  不知道大雪会不会封路,蒋悦凝每天胡思乱想着打发时间,许多事情突然在他离开的这两个月里想明白。一直以为当初是他将自己困在这牢笼似的别院里,只要自己想走,他也会放手,因为自己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不是吗?始终将她困在这里的不是房子,不是护卫,而是自己的心,因为对他的爱无法割舍,所以走不出去。
  因为爱他才想守在他身边,因为爱他才会希望引起他注意,因为想留住他才渴望孕育他的子祠,只是这一切好像都适得其反了。
  他利用自己的容貌来思念已故的娘亲,自己又何尝不是利用他对娘亲的爱恋,来满足自己获得他爱的渴求?只是这种爱终究是虚幻的,无法实现的。
  
  慕司啸望着船外的雪,下得这么大,不知道凝儿在府里有没有冻着,是不是依旧爱站在走廊上看雪,她的肚子应该更大了吧?
  预产期明明是下个月,慕司啸却有一种等不了的感觉,今天一定要见到凝儿,他想告诉她,他想明白了,之前的自我折磨,以为分离了就能减少自己对凝儿不断增加爱恋,没想到分离的这两个月却让自己醒悟。
  不为身体欲望的需求,只是因为心里装了一个人就再也装不下其它人了,脑海里想的都是她,看到好看的会想给她带回去,看到好玩的会想到小娃娃出生后可以玩,好吃的会想要跟他们俩一起分享,无论这种感觉是不是爱,他都想珍惜凝儿,不想失去他成为他最大的心愿。
  “大当家,这么大的雪我们还要赶回去吗?要不明天再赶路吧?”王管事小心翼翼的问着慕司啸,即使跟随大当家这么多年,他还是不了解大当家,还是别随意猜测主子的意思最重要。
  “不了,我今天一定要赶回去,明天等雪小一点你们再带着货物走吧。”慕司啸并不是苛求下人的人,只是当下想见凝儿的欲望大过一切,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就算这段恋情不被老天看好,也不能阻断他对凝儿的思念之情。
  “爷,那让小的找几个利索的护卫护送爷回去吧?”王管事正准备叫人,因为爷一旦决定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再更改,这是这几年追随爷的一点小小的心得。
  “我今晚不回府,回去别张扬。”王管事领命而去,爷大概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再在外过夜了,虽然说不能随意猜测,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也不能怪他是不是怀疑爷是不是在别处藏娇,爷的行踪有时候连他这个跟随爷6年的人都无法了解。
  凝儿啊,即使你在熟睡,让我看看你的睡容也好。
  
  “怎么会这样,大夫,你上次来不是说至少还有半个月才会生吗?为什么小姐她现在就要生了?”秋桂急得要跳脚,怎么会这样,姑爷还没回来小姐就要生了,老天啊,你连小姐这一小小的心愿都不能达成吗?
  大雪纷飞的寒夜,凛冽的寒风让人发抖,而丹恋别院的下人们则是额头冒汗,忐忑不安,这异常寒冷的夜晚,无论对谁都是难以忍受的,更何况是生产的孕妇。
  年迈的大夫被秋桂摇晃的头晕眼花,大半夜的被人从温暖的被窝来出来,被寒风一吹整个人的脑子刚被吹醒,又要被晃糊了。
  这小姑娘也太不懂体谅自己已经七老八十岁的人了,大夫心里还未缓过劲,耳边凌厉的尖叫穿破夜空,更为这漆黑的夜晚增添丝丝寒冷。
  “啊,啊,真的好痛。”蒋悦凝知道要节省力气,但是全身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仿佛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进退两难,孩子的头似乎卡在肚子里一直不肯出来。
  “你家夫人怀孕以来心情一直抑郁,这也会影响胎儿的发育导致早产,你家夫人体质也较虚弱,胎儿现在已经发育成熟,他要早点出来我没有办法,即使等到半月之后,也很难保证你家夫人能撑过去啊。”大夫又被一阵尖叫吓到,人老了禁不起吓啊,真是作孽啊。
  秋桂听言眼泪就下来了,万一小姐真的遭遇什么不测,她要怎么向姑爷交代啊?
  “哎呀,小姑娘,你别哭啊,我刚刚说的可是最坏的打算,你家夫人虽然心情一直低落,像其它孕妇要是这样八成胎儿早就没了,你家小少爷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夫人能撑到现在把孩子生下来一定会没事的。”大夫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在面前哭得比产妇还响亮的秋桂。
  别院里灯火通明,仆人一波一波的换水,烧水,丫鬟也进进出出,就是不见稳婆带什么口信出来,如果不是自己进去也帮不了什么也许还会坏事,秋桂早就冲进去安慰小姐了。
  “怎么回事?”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慕司啸见到院落里人影浮动,全往凝儿的房间涌,心里的不安扩大。
  “姑爷,你可回来了,小姐她突然开始阵痛,要准备生了。”慕司啸的脸刷白,不是还有半个月,怎么会提前了?如果自己没有赶回来,是不是就错过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慕司啸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回来,凝儿一个人怎么生产,怎么度过这艰难的时候。
  “稳婆说母体的产道太小了,胎儿的头一直出不来,情况不容乐观,要是再出不来孩子跟母亲都会死的。”秋桂转述刚刚稳婆出来说的话,哭已经没有用了,小姐,你一定要挺住啊。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慕司啸不顾男人不能进房的规矩一定要进去,屋内已经很温暖了,但是他还是感到全身发冷。
  凝儿嘴唇已被咬破,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到雪白的床单上,
不光是床头滴满了血,下腹流出来的血让人惊悚,大量的血顺着床沿开始流到地板上。
  “夫人,用劲啊,孩子的头再不出来就没气了。”稳婆的话一遍一遍的传入蒋悦凝的耳中,她不知道已经痛了多久,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已经用尽,感觉再用劲自己就会死了一样。
  “凝儿,我回来了,你看看我,我是舅舅啊。”冰冷的掌心被熟悉的的热度包住,蒋悦凝看见慕司啸正握着自己的手,是要回光返照了吗?他的手心都是汗,赶回来一定很累吧。
  强烈的阵痛让蒋悦凝无法开口讲太多的话,心里的任何想法都会被痛意所取代。
  “保孩子。”慕司啸听到凝儿的话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凝儿已经闭上了眼,用最后的力气,把孩子推出来。
  保住孩子是她最大的愿望,如果自己走了,还有孩子能证明自己曾经存在。“夫人,加油啊,头出来了。”
  听着稳婆最后一句话,知道孩子终于出来了,蒋悦凝昏了过去,她听不到也看不到慕司啸心惊的神情,也看不到他为他慌乱的模样。
  
  “她怎么样?”凝儿已经睡了好久了,为什么还不醒来。慕司啸已经无心理事,从回来到现在都没回过慕府,一直呆在别院。
  墨阳桓把完脉沈思了一下,起身走了出去,慕司啸紧随其后,独留墨婉晴在屋内看着失踪多年的表姐。
  当年墨婉晴以为一直没有表姐的消息是因为她与舅母一起死了,原来表姐被慕公子收留了,虽然表姐与自己相处的时间很短,她对自己的好她一直记得。
  摸摸表姐不够温热的手,幸好躺在这里的不是冰冷的尸体,她虽然医术不如爹爹高明,但是多少也会把脉。
  “你也知道她的情况,母体太虚弱了,没有恢复清醒的力气,即使一直在进食,但吃进去的药和食物吸收效果很差,只能说什么时候清醒要看她的造化了。”蒋悦凝的小命虽然是保住了,情况也乐观不到哪里去。
  慕司啸闻之,手指关节都因为紧紧握拳而发出叩叩的响声。墨阳桓精湛的医术与御医不相上下,他都这么说,自己又能奈何?
  “爹,表姐是慕大哥的妻妾吗?”从房里出来的墨婉晴看到慕司啸为表姐心痛的神情,走到墨阳桓的身边小小声的询问,她并没有听到慕公子有娶妻的消息啊。
  再小声对长时间练武的人来说也听得格外清楚,墨阳桓似笑非笑的盯着慕司啸,走到墨阳桓的身边小小声的询问,这个问题只能当事人才能回答。
  “她很快就是我的妻。”即使凝儿一直不醒,他与凝儿成亲的决定也不会变。
  墨阳桓笑笑,转头问墨婉晴,“你姐姐那里是否有伤口?”
  墨婉晴点点头,“稳婆应该有处理过,止住血了,伤口愈合比较缓慢。”慕司啸一动不动的盯着墨阳桓,凝儿身上到处他都检查过了,哪里还有伤口?
  墨阳桓也没多说,支开墨婉晴后,从袋中掏出一个药瓶递给慕司啸,“早晚在私处涂抹,在伤口没有愈合之前不能行房。”慕司啸露出苦笑,凝儿现在昏迷不醒,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想这种事?
  
  “王管事,这么紧着把我们找过来什么事啊?”等在厅堂的梅兰竹菊四位侍妾不明白管事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把四人召集起来。
  王管事擦擦脑门上的虚汗,望着这四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即使讲出来的话对他们有些残忍,但也是爷的意思,无法违背啊。
  “爷修书回来,他说他已无力照顾你们,所以会把你们送去其它好人家当侍妾。”四位侍妾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是否听错,爷要遣散送走她们。
  梅若雪作为第一位进门的侍妾最先出声,“爷为什么要遣散我们?我们并没有犯什么错啊。”兰静、竺紫丹、鞠然点点头,依旧不解。
  王管事也无奈,这是爷带回来的口信上说的,何况还有遣散她们之后府里的人员安排,怎么可能有误?
  兰静她们明白不可能成为慕家主母,但是慕家的优渥生活不是每一个女子都能享受的到的,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她们怎么也不甘心。
  “当然是你们爷找到最心爱的女子,所以要把其它人送走啊?”不知道何时墨阳桓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墨公子。”梅兰竹菊福了福身,墨公子与爷一向很有交情,如果他能向爷开口求情或者收留她们就好了。
  “墨爷,爷回来没?”王管事赶紧招呼,大当家不在,许多事都是墨爷做的主,墨爷也算他半个主子。
  “你办完事他就回来了。”墨阳桓笑着点到为止。王管事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不理解他的意思。

  “凝儿,我承认过去我对你娘有过爱恋,可是在遇上你之后我发现那不过是我自以为是的襦慕,我很开心现在你能清醒的坐在这里听我讲话,因为我好怕,好怕你就再也醒不过来,留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凝儿,你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疼爱你吗?”
  蒋悦凝坐在凉亭里沈思,脑海里不断回忆着成亲那晚,慕司啸对她说的话,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她却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忆深刻。原本抱着娃娃晃动的手也停了下来,神情飘忽的模样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她带走,让正朝凉亭走过来的慕司啸看着她有些心惊。
  这样安静的凝儿他不是没见过,以往的安静都会让他觉得很好,可现在他不希望凝儿再对他隐瞒什么,无论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从未发现凝儿离自己那么远,以前的自己只知道享受她的温柔和关怀,只有索取没有付出,他也怕凝儿怨自己。
  不知道凝儿能不能明白自己这段时间的示好,想补偿她却也不知道如何做起,首先做的就是风风光光的把凝儿娶进门,杜绝一切流言蜚语,将她圈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却又担心自己这么做会不会让凝儿以为自己是为了孩子。
  慕司啸皱着眉,仔细思考着,自己还有哪里没做好,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这个清醒之后一直到成亲至此都有些不对劲的凝儿。
  “凝儿,在想什么?”从凝儿进门后,她好像就一直躲着自己,是自己的错觉吗?他以为那晚把话讲清楚了凝儿应该会很开心,但为什么反倒还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呢?
  “没什么”蒋悦凝压低音量,示意慕司啸怀中的宝宝正在熟睡中。慕司啸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怎么好意思说他在跟自己儿子吃醋呢?
  凝儿醒来后,但为什么反倒还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呢?整个人就围着孩子转,大大的冷落了他,虽然之前为了筹办婚事,分了点心去关心别的,自己又不是傻子,明显感到凝儿对自己的疏离。
  “孩子交给奶娘喂就好了,不用这么整天抱着,你会很累。”累了就没空陪我了,这才是慕司啸要讲的。
  感受到舅舅对自己的关心,蒋悦凝嘴角勾起浅浅的微笑,“不会啊,我很开心,一点都不累。”
  这么说慕司啸也不好说什么,凝儿开心就好,好久没看到她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凝儿的感情觉醒的原因,现在看到凝儿任何一个表情都会觉得很幸福,眼中的凝儿也越来越美了,无论是坐月子还是修养身体都耗费了不少的时日,自己已经记不清多久没碰她了,凝儿现在任何一个无心的举动都会挑起他对她满满的情欲。
  遣退周围的奴仆,坐在凝儿旁边,毫不客气的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就像凝儿抱着怀里娃娃一样。亲密的动作让蒋悦凝的脸上飘过两朵红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舅舅,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对舅舅有什么表示。
  经过调养,身子已经不若原来的单薄,生产加上哺乳使得臀部跟胸部都略有丰腴,淡淡的乳香味隐藏着诱人的情欲,慕司啸开始后悔逞一时之快把凝儿抱在怀里了,根本是让他做柳下惠。
  “过几日,墨等药局主事在清月楼设宴庆祝桥迁新居,我们一起过去吧。小宝就交给秋桂带一下。”凝儿点点头,一如原来的顺从,依在慕司啸的怀里慢慢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虽然每晚都与舅舅同床共枕,只是和衣而眠并没有做什么,凝儿习惯性的闻着舅舅身上熟悉的气味入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感到枕边人的异动,本来就浅眠的慕司啸也醒了,“怎么了?睡不着吗?是不是早上睡多了?”
  “可能吧,没事,我翻一会儿就睡着了。”慕司啸不由得苦笑,翻一会儿八成自己会被自己的欲火烧熟一觉清醒到天明。
  “我给小宝起名叫慕靖泽好不好?”不去想身体的躁动,慕司啸找了个话题。
  “好。”舅舅说什么都可以,蒋悦凝的头枕在慕司啸的手臂上,脸上的笑意只有自己知道,舅舅似乎好久都没跟自己这样聊天了,这种场景是以前不敢想象的。心里被这种快乐充的慢慢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凝儿,睡着了吗?”慕司啸不知道自己讲了这么多凝儿有没有在听,会不会觉得无聊,只是在这种气氛下他也不知道该讲什么,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光是凝儿陪在身边就会感觉很舒爽平和,没有什么烦恼。
  “嗯。”迷糊的应声好像是睡着了,枕在手臂上的小脑袋也没动,应该是睡着了,慕司啸轻轻翻了个身,让自己另一只手能环抱着凝儿,只有射进屋里的月亮才能看到相拥而睡的情人脸上都挂着幸福满足的笑意。
 
  这是蒋悦凝第一次接触舅舅的身边的朋友,在座的只有她一位女子又要承受六道目光的戏谑,小小的不安使她一直抓着舅舅的手臂,但是她知道这些人都是舅舅最好的朋友,因为舅舅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那一面是连她都没见过的。
  “护那么紧干嘛?我们有不会吃了她。算起来,凝儿还要叫我一声姑父呢,是吧凝儿。”看到慕司啸紧紧抓着蒋悦凝的手,墨阳桓不由得打趣,虽说没有要求不带家属,但是赴宴带着老婆的绝对只有慕司啸一人。
  “小姑父。”看到墨阳桓的笑脸,蒋悦凝也不好意思一直躲在慕司啸的身后,站在那三个人眼前,鼓起勇气任四道大量的光束在自己身上扫视。
  慕司啸脸上的笑意没变,只是拉紧了蒋悦凝的手,不着痕迹的将她拉回自己身后。“凝儿怕生。”嗤,墨阳禹跟轩辕震虽然没有打趣,但是脸上挪揄的神情少不了。
  “凝儿,这是当朝宰相墨阳禹,你那个小姑父就不用理他,这位是威名远扬的轩辕将军。”
  一一见过舅舅的好朋友,没有过多的礼节,舅舅明明是四人中最小的,却与他们平起平坐,他本就是如此优秀的男子,蒋悦凝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自卑骄傲崇敬在入座后却又全都飘散。
  好似眼红慕司啸一个人光明正大的带家属似的,在座的其它三个大男人不是向蒋悦凝敬酒就是起哄让慕司啸罚酒,无论是感谢小姑父将自己从鬼门关救回来,还是作为晚辈接受长辈敬酒都要全喝下去,蒋悦凝推脱不了,慕司啸只能承接她全部的敬酒。
  “凝儿,要不是有你,平常我们想灌他那么多酒他都是坚决不喝的呢,阿啸就交给你照顾了,小二帮忙抬这位大爷去三楼的天字房。”墨阳桓拍拍手伙同其它三人不由分说的将她和舅舅丢给小二之后抬腿走人。
  眼下房间里就剩她跟舅舅两个人,真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直接送他们回家反而要将他们丢在清月楼的客房。现在也没空思考那么多了,舅舅一直在胡言乱语,不知道要什么。
  “凝儿只能我一个人叫,你们都不许叫。”听吧,舅舅一直在胡言乱语,蒋悦凝笑开了,想不到喝醉了的舅舅这么孩子气呢。
  “是是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叫我凝儿,其它人都不许叫。”用湿巾擦了擦他的脸,慕司啸想意识到什么一样醒来。
  “凝儿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抓住蒋悦凝的手往自己身上拉,捧住凝儿的脸毫不客气的向那粉嫩的红唇亲下去。
  “唔……不……要……”蒋悦凝有些被吓到,手里的湿巾掉落在被褥上。
  听到凝儿的拒绝,慕司啸也不管那么多了,无论凝儿现在怎么想,他就是要她。
  “凝儿,不要拒绝我,我想爱你。”蒋悦凝身上的衣服很快被剥光,只剩一件肚兜和亵裤,而不断挣扎的手也被湿巾绑住。
  “舅舅,你醉了,不要这样。”
  晃动的双腿一只被压制在床上,一只被环上精壮的腰上,大开的双腿无法合上,因为躺下的姿势,大开的双腿无法合上,被压制的大腿落在床外,怎么也合不拢,而在床内的大腿再怎么动也只是摩擦生热而已。
  “我没醉,不要小看我的酒量,我很清醒啊,你今天穿青绿色的肚兜,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你不能否认。”
  蒋悦凝脸上一阵烧,舅舅已经醉的不知道在讲什么了。
  “凝儿,怕你受伤,让我先看看你伤口好了没有。”
  轻松的将腰间的大腿放到肩上,俯下头隔着亵裤亲吻蒋悦凝的私处,不知道是因为唾液的湿意还是蜜穴分泌的花液,很快亵裤变得透明,稀疏的细毛被湿液梳理的十分柔顺。
  许久未动情的身子异常敏感,光是舅舅这样隔着亵裤挑逗蒋悦凝就已经受不了了,私处开始瘙痒和疼痛。
  “舅舅……不要……凝儿好疼……”
  丝丝哭泣声不断飘进幕司啸耳中,停下嘴里的调情,着急的起身,这个他开始捧在手心疼的女子,舍不得她受一点点伤。
  “哪里疼?乖……告诉舅舅。”
  蒋悦凝只能摇头,怎么好意思说是因为他亲吻那里……小腹抽动的疼痛,殊不知她流泪皱眉的表情让幕司啸以为她疼得讲不了话了。
  大手一撕,仅存的蔽体衣服被舅舅扯掉,蒋悦凝象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全裸的呈现在幕司啸眼前,娇柔的表情,因双手被绑着而向中间挤靠的凝乳,平坦的小腹看不出生过孩子的痕迹,不算浓密的耻毛点点的遮掩着女性最诱人的花穴。
  “舅舅……”婚后的第一次坦诚相见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客房,以这么羞人的姿势躺在舅舅身下,蒋悦凝不知道该看哪里,自己全身都被舅舅看光了,而舅舅则在进屋后因为酒的后劲热的把衣服几乎脱得只剩亵裤,如今也是与自己一样全裸。
  幕司啸将凝儿剥光了才发现乳房的周围因为涨奶已经溢出乳汁,开始责备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凝儿疼了都不知道,小心翼翼的将滑落乳房的汁液抹去,乳肉柔滑的触感让他恨不得狠狠玩弄手上的绵乳,但是凝儿的哭泣声又让他在心里将自己臭骂一顿。
   “都怪舅舅不好,凝儿涨奶疼都不知道,舅舅该死,凝儿乖,不疼……舅舅呼呼……”
  从来没有看到舅舅如此柔情的呵护自己,蒋悦凝忍不住又开始低泣。
  不断的吮吸带来的快感,幕司啸有魔力的大手像抚摸稀世珍宝一样慢慢的抚摸蒋悦凝每一寸肌肤,受到低喘和娇咛的鼓励,幕司啸爱抚的更加卖力。
  中指在滋滋的水声中不断进出,么指细细的划过花瓣、贝肉,精准的揉捏那最敏感的花蒂,像打开机关的钥匙一样,大量的春潮浸湿手掌,流到被褥上。
  “舅舅……不要欺负凝儿……”明明已经在舅舅的手上达到高潮,明明甬道紧到只能含住舅舅一只手指,蒋悦凝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
  “乖……舅舅会好好疼爱凝儿的……舅舅这么爱你……怎么舍得欺负你……”
  让凝儿的大腿环上自己的腰,这是凝儿觉得比较舒服的姿势之一,手指拉开花唇将自己的硕大送进,狭窄的花径好像从来被探入过一样,红热的肉棒已经暴起青筋变得紫红,像被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住,内壁的褶皱被一点一点的撑开。窄小的洞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被迫塞入比嘴巴还大的食物,含的格外辛苦。
  “凝儿……忍一忍……舅舅要进去……”一举冲到花心,摩擦着最顶上的嫩肉,好像又有一个小口,好想再进去。
  “舅舅…..好深……不要……凝儿好怕……到头了……”
  扶住凝儿的腰不断的抽动,阴道内的有一块凝儿的敏感点,不停的摩擦凝儿的小穴就收缩的更加频繁。
  “好……舅舅不进去……凝儿不要怕……”凝儿的惧意使他不再那么鲁莽,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脆弱的小人儿,就怕她被自己不知节制的力道撞飞。
  “呲!呲”的声音让人羞红了脸,门外的小二本打算敲门询问大爷要不要热水净身的,没想到听到如此脸红的声音,只能非礼勿听赶紧走啊。
  一阵阵娇吟伴随着低吼,凝儿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只知道舅舅精力像用不完似的,不停的爱她,无论她怎么求饶都没用,只能本能的回应他,然后在高潮中昏厥,在挑逗中苏醒直至天明。
  
  “听说了吗?慕少带他新婚妻子到清月楼去用餐呢。”
  “是吗?他老婆长得怎样?”
  “据说还不错,年纪倒是挺小的,跟慕少差七八岁呢,跟之前梅兰竹菊那四个侍妾比就差远了,而且他正妻竟然是个孤女啊,不知道怎么会娶她入门啊。”
  “真是神奇啊,据说她在入门之前就生了一个男孩呢,慕少怎么可能娶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难道就是因为那个孩子才成为正房的?”
  “慕府的下人说那男婴是慕少的,而且慕少宠那个小孤女宠得不得了,真不知她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嫁个这么好的人家。”
  “是啊,是啊。”
  
  “小姐,小姐”秋桂急冲冲的跑进房,这才发现蒋悦凝正在给小婴儿喂奶,脸稍微红了一下,站在房门口不再靠近。
  “怎么了?”蒋悦凝没管那么多继续喂奶,自己嫁到慕府,秋桂也跟着一起过来,只是身为人妻后,秋桂基本上都改口叫夫人了,只有急得没天没地的时候又会叫自己小姐。
  “街上那些人说的好难听哦,说小姐……”秋桂讲不下去了,小姐听到的都是其它丫鬟告诉的好话,她也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小姐那些三姑六婆怎么不齿小姐的,但是真的太过分了。
  “说凝儿什么?”幕司啸推门而入,见到正在喂奶的小女人眼眯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嗯,没说什么。”秋桂正想跑掉,姑爷就站在门口不让走,自己只好看自己的黑布鞋,不敢对上姑爷的眼睛,姑爷的眼神太凌厉了,只有面对小姐的时候才是温和的,难怪小姐不怕他,不过也只有小姐制得住姑爷就是。
  “秋桂,跟我出来。”好凶狠的语气,好可怕,秋桂七上八下的准备跟姑爷出去,想也知道姑爷肯定要训她,谁叫她跟其它人一样嚼舌,跟小姐说些有的没的。
  “相公,不要怪秋桂,谁叫她跟其它人一样嚼舌,我不在意那些。”宝宝好像喝着喝着又睡着了,蒋悦凝准备把他放在床上,跟幕司啸他们一起出去。
  “别出来了,好好给宝宝喂奶,我很快回来。”幕司啸不再去看她喂奶的情形,只怕这画面会在脑海里不停的重放,然后他又忍不住要抓凝儿去床上翻云覆雨,秋桂这小丫头正好让他冷静一下。
  “街上那些人又说了什么?”幕司啸背着手站在秋桂面前,秋桂真是庆幸幸好姑爷是背对着她的,不然她可能都吓得说不出话了。
  “就说夫人妖媚、勾引男人、心机重、府城深,爬上床想尽办法勾引姑爷。”哇哇,姑爷的手指头在响也,好恐怖,秋桂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不要犯傻的去惹火姑爷,不然自己不知道怎么死呢。
  “别说给夫人听。”
  “我已经听到了,秋桂你先下去吧,把小宝带给奶娘看一下。”蒋悦凝早就站在秋桂身后,再悄然无息的脚步声如果不是幕司啸太沈溺于正在想事情应该能够察觉。
  “凝儿……”
  伸手捂住舅舅急于解释的嘴,靠在舅舅怀里蹭啊蹭,全身心的相信他,能嫁给他已经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如今别人的流言飞语有很说的了她什么吗?
  “我不在意那些人说的那些话。”抚平他皱着的眉头,不希望他因为她而不快乐。
  “但是我在意。”因为他在意,所以才一定要娶她补偿她,因为他在意任何有关凝儿的事,他可以瞒住凝儿的身世,不让她受到世俗伦理的束缚,但是没有办法堵住那些三姑六婆重伤的流弹,他不希望这样子。
  蒋悦凝一笑,不与他争辩,只是拉他进房,强制他坐在床上,慢慢解开上衣,片刻露出乳白色的肚兜,蒋悦凝鼓起勇气伸手将幕司啸压在她柔软的双乳间。
  幕司啸淡笑,这丫头是准备勾引自己吗?有这样勾引的吗,只脱了上衣,又剩一件没脱完,是不是最尾的工程一定要自己来完工。
   “凝儿,你打算印证街坊那些话,来诱惑我吗?要诱惑这种水平不够啊,要脱光光一件不剩,你这还剩了好多件呢。”不用凝儿指示,手很自觉的把凝儿再抱近一点,即使看不到肚兜的带子,很能很熟练的解开。
  从清月楼回来后,幕司啸像放开了一样百无禁忌,要说真正破坏她名声的人应该是这个每晚缠着自己不断索取的人才对。
  蒋悦凝想起有几次遇到小姑父墨阳桓说的话,别看幕司啸好像很凶很冷淡严肃的样子,他在有些方面跟孩子没两样。自己好像见到舅舅越来越多面了,这是好事。笑笑自己好像也变得有些坏心眼了。
  “舅舅,小宝刚刚喝到一半睡着了,现在涨奶涨的很疼,所以才想要你来帮我嘛。”撒娇的语气,不停在晃动的双乳,蒋悦凝发现自己也有使坏的天分。
  双手抱着他的头,用手指梳理每次激情时候都会穿过的浓黑的发丝,平常的时候摸起来发质真的挺好的呢。
  “我只是宝宝的替代品?”幕司啸从胸前抬起头,浑圆的嫩乳就在自己眼前,但他现在很生气,挺直腰看着在自己眼前还笑得那么开心的凝儿,没看自己生气,还笑那么开心。
  蒋悦凝现在看到舅舅板着脸不会再有担心害怕自己又哪里做错了,舅舅生气或者说撒娇的样子好可爱啊。
  “还笑?”真是的,自己最近真是太宠她了,无法无天爬到自己头上来了,不过看凝儿能笑的那么开心,幕司啸也只是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凝儿的嘴唇。
  “人家现在涨的好疼,舅舅不再疼凝儿了吗?帮帮忙嘛。”
  真是个小妖精专门来折磨自己的,在心里感叹完,慢慢的啃咬眼前的美景。
  用牙齿挤压出新鲜的乳汁,舌尖不断的舔食,蒋悦凝都快要站不稳了,只能攀着幕司啸的肩寻求依靠。一场男欢女爱即将开始。
  “凝儿,不许再给宝宝喂奶。”
  兴头上刺入的欲龙突然停止不动,蒋悦凝迷茫的大眼望着幕司啸无声的催促。
  “唔。。嗯。。。为什么?”他不动自己来动,蒋悦凝下体不断摩擦着昂扬,也只能浅浅的抽插,不满的瘙痒遍布全身。
  “天气冷了,你身子不好再喂奶无法御寒,衣服脱脱穿穿也容易着凉。”
  好像很有道理,在欲海中漂流的小女人就这么被拐走了。
  实际上呢,只有幕司啸才知道,他很吃醋,吃那个小鬼的醋,只有他能喝凝儿的乳汁,把那个小鬼丢给乳娘,看他还怎么喝奶。
  
  一转眼,百花盛开的夏季就要过去,菊花开的正艳,有诗云:粲粲黄金裙,亭亭白玉肤,菊花的美丽跃然纸上。
  凤青城皇恩浩荡,每到繁花盛开的季节,总会举行大型的花会,君子与民同乐,这等赏菊的好时节怎能错过。
  “舅舅,我们也去赏菊好不好,人家都没跟你一起去过呢。”正打算去书房找舅舅的凝儿在半路上就遇上了慕司啸。
  “院里不是有很多菊花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到外面去看?”慕司啸不解,有种私心希望凝儿越少接触外界越好,难保单纯的凝儿不被外界诱惑,这么美好的人儿只能自己一个人独享。
  “感觉不一样嘛,何况我也想带小宝到街上去逛逛。”没说出口的理由是,府中的许多草木都是四位侍妾在的时候弄得,而在王管事送走她们的时候,府里也只是对她们的居院进行修整。
  凝儿现在跟舅舅住着同一间居室,书房另立,而奶娘带着小宝住着原来的梅园,秋桂住着菊园,放自己新添的杂物的是兰园,竹园则被改建成新的花房还种了其它的药草。
  凝儿也告诉自己不要介意,那些花儿有没有错,可是在府里闲逛的时候,总会有一两个丫头说漏嘴,可是在府里闲逛的时候,自己怎么不会浮想联翩,想着当时那些侍妾还在的时候是怎么照顾舅舅的,想着万一自己哪一天也落得她们的下场,府里又会怎么样呢?
  一抹忧愁浮上心头,即使相信舅舅对自己的感情,长久以来的不自信也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消磨掉的。凝儿不知道如果舅舅再次发现另一个跟娘亲相似的人会不会舍弃自己,还是要享齐人之福,心里的痛楚像顽强的杂草一样难以拔出铲草除根,狠狠的刺进自己的心里。
  “我们自己去逛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带小宝去,那个磨人精万一赏花赏到一半他哭了要吃喝拉撒,不是很烦人吗?”最烦人的是他老卡在自己跟凝儿中间,让凝儿整个人都围着他转,让自己备受冷落,自己怎么可能自找麻烦带着这个小家伙去跟凝儿出游。
  “那舅舅就是答应咯,我们明天去东区最大的花会赏菊好不好?”慕司啸本来还不打算去,但看到凝儿那兴高采烈的模样,只能随她去了,凝儿高兴就好。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不准带小宝去,明天就只有我跟你去,而且今晚你要好好报答我。”一口气开了三个不平等条约,慕司啸挑着眉,不信凝儿不答应。
   “好吧,舅舅不能提太难的要求来让凝儿报答。” 凝儿嘟起嘴不乐意的表情逗笑了慕司啸,这个可爱的凝儿啊,又挑弄的自己的心痒痒的,看看天色,离吃晚饭的时间还很早,正好可以饭前运动一下。小兔子就这么被拐进了卧室,傻傻的报答宰自己的人。
  “舅舅,你这个大坏蛋,怎么能这样子,你怎么可以胁迫人家!”凝儿开始理解如何报答之后也是快要疯掉的时候,身下的快感却又不听使唤的不断涌入,只能顺应本能的接受。
  “我没有胁迫你.”手心慢慢湿漉漉的,溢出的乳汁润滑了厚大的手掌,慕司啸都有点抓不住晃动的乳房。
  “唔……唔……啊……”凝儿咬住被子,要是被那些丫鬟听到,自己真的丢脸死了,大白天的在房里跟舅舅做这种事,但是身子却喜欢,好矛盾。
  “凝儿,不要咬着被子,叫出来……”像诱哄小娃娃一样,慕司啸舔着凝儿敏感的耳朵,不意外待在体内男茎被夹了一下。
  “会有人听到。”嘴里的被子被舅舅扯下,难以抑制的娇吟不断从口中释放,“啊。。。啊。。。不要了。。。”
  “谁敢来我们房外听,我把他赶出去,凝儿这么喜欢为什么不要了?”把凝儿的翘臀提到更适合自己抽插的高度,凝儿的上半身已经无力的趴在床上了,居高临下的俯视让慕司啸很享受掌控凝儿的快感。
  “好快……好深……啊……不要……太多了……”
  过多的精液从凝儿的大腿间流下,慕司啸用手擦掉抹在凝儿光洁的屁股上,凝儿达到高潮了他还没有,却也抽出让凝儿暂时休息一下。
  将凝儿的身子翻过来,体贴的用枕头枕在凝儿腰上,凝儿的上半身已经无力的趴在床上了,细白的小腿就架在精瘦的臂膀上,分开的大腿展示着女性的私处,颤抖的花唇像气喘吁吁的小嘴一开一合的喘气,滴滴蜜汁流至股间。
  “不要再来了……舅舅……”凝儿气若游丝的求饶,虽然垫着的腰部能得到舒缓,但小腹刚刚经历的高潮还没有退去,那种强烈的快感会让人短暂的失去知觉,有恐怖又刺激。
  “好,留到晚上,凝儿好好休息晚上才能喂饱舅舅啊,喂饱了舅舅明天才能去赏菊,没有体力的话明天就不用去赏菊了。”慕司啸边说不忘戏弄一下充血花穴,口中的热气呼进小小的洞口,爱液流的更欢全进了他的口中。
  凝儿哀怨的瞪着慕司啸,就知道舅舅没安好心,把自己困在床上哪也去不了,自己的体力怎么可能比得过舅舅。
  眼看小女人又要被自己弄哭了,慕司啸起身躺在凝儿身边,不再舔咬凝儿敏感的花谷。“乖,好好休息,晚饭的时候再来叫你,起的来的话明天舅舅一定会带你去赏菊。”
  得到舅舅的保证,蒋悦凝沉沉睡去。等她醒来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唤秋桂将晚餐送进房,却被秋桂取笑半天。
  “姑爷真喜欢小姐,好多痕迹啊。”秋桂一个黄花大闺女跟在蒋悦凝的身边也明白很多男女之事,只是每次见到姑爷对小姐这些热情的痕迹,真是看不出来,姑爷在小姐面前这么狂放。
  “秋桂,别讲了,等你以后成亲你相公也会对你这么那么的。”蒋悦凝全身黏黏的有些不舒服,只能用被子裹着自己进食,打算小食过后去沐浴,睡了一个下午现在很有精神,该担心的是等会晚上要是睡不着,舅舅会不会有抓着自己做那种事。
  “秋桂还是想跟在小姐身边,不嫁也没关系。”秋桂将饭菜一一摆在床边的小桌子上,小桌子的用处就是为了方便小姐这个时候用餐的。
  “你不嫁那花房的小李不是很伤心,人家每天天天盼着你去花房找他呢。”即使秋桂不说,也有其它丫头告诉自己,何况秋桂还不知道她在竹林边约会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小姐……”秋桂大姑娘讲到心上人也开始羞红了脸。十七岁也不是小姑娘了,女子到了这个年纪也基本上该考虑婚嫁了,凝儿在考虑把秋桂嫁出去的可能性。
  秋桂跟自己情同姐妹,从自己八岁进入慕府别院开始就一直陪着自己,是自己唯一的成长伙伴,而秋桂的爹娘早已去世,她当然希望秋桂能嫁个好人家。
  如果跟着小李虽然能继续跟在自己身边,但是就怕秋桂吃苦,等会儿舅舅回放问一下他的意思吧。
  “秋桂,不闹你了,去帮我烧盆热水吧,我今天想用木盆沐浴。”浴房就在隔间,有一个木盆还有一个池子,木盆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两个人就稍显狭小,偏偏有时候舅舅又很爱跟自己挤在那个对两个人来说很小的木盆沐浴。
  “还用小姐说吗?我在端饭的时候就烧好等着小姐吃完饭去沐浴。”秋桂笑着退下,这么多年服侍小姐还不知道小姐接下来想做什么吗?

  蒋悦凝泡在舒适的浴盆里,采集的花瓣散落在水中,泡出花朵的芳香,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当时秋桂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的样子。
  “小姐,这种花有提神醒脑的作用,这种花有放松的作用,这种花香会催眠,这种花就是怡红院那些老鸨经常用来给不听话的姑娘催情用的。”讲到最后秋桂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蒋悦凝好奇。
  “照顾花的小李哥说的啊。”现在想想当时秋桂脸上应该有着点点红晕吧,只是自己没有多想为什么秋桂会一下子跟花房的小李那么熟起来。
  慕司啸一进入隔间看到的就是一幅美人沐浴图,凝儿舒服的闭眼仰靠着木盆边缘,嘴角上扬的笑意让看到的都会不自觉的也笑起来。两缕发丝没有被毛巾包起来垂在锁骨,让人想象盆里未着衬衣的躯体。
  不动声色的褪去衣服,看着凝儿睡颜也是一种享受,不过他比较想做的是跟凝儿洗鸳鸯浴。相信凝儿应该也很乐意才对。
  踏入的水声让蒋悦凝睁开了眼,即使知道这时候会进来的人只有舅舅,还是有被惊到的感觉,舅舅这时候不是应该在书房吗,怎么回来了?
  想明白凝儿疑惑什么,慕司啸开口解释,“正打算来看你醒没醒,就遇上从房里出来的秋桂,她说你醒了刚吃过了。”
  进到的身子一下子把木盆装满了,修长的双腿为了伸直只能将凝儿拉近坐在自己的腿间,舅舅强烈的存在感及侵略性让凝儿每寸肌肤都开始紧张。
  慕司啸抚摸着紧张的凝儿,娇嫩的凝乳在自己的手中一弹一弹的,虽然凝儿没有制止自己的举动,甚至是喜欢的,但是每回欢爱都这么紧张羞涩也不好。
  “都当娘的人了,还害怕吗?”
  蒋悦凝摇摇头,说不上害怕,只是太亲密的羞涩,知道是夫妻但舅舅每一次的挑逗都好撩人,她会担心自己晕过去。
  “那就再坐近一点。”正打算伸手再把凝儿抱近一点,原本缩着的腿突然蹬上自己肚子,慕司啸无奈,凝儿还说不抗拒,脚都用上了。
  “舅舅,纵欲伤身哪。”只顾着抗拒,丝毫没注意目标已经完全暴露在敌人眼中,只知道羞红着脸看着慕司啸。
  看多少次凝儿的小穴都是最美的,勃起的欲望特别喜欢与之结合,凝儿这道菜百吃不厌,而且越吃越爱。
  “凝儿,你要是不喂饱舅舅,舅舅才叫禁欲伤身哪。”抬起玉足把玩着,即使欲龙叫嚣着,温热的水还是可以消消火。
  “舅舅,别看,凝儿的脚不好看。”
  虽然不是三寸金莲但也算是玲珑白嫩,精巧的小脚丫怎么会不好看。
  “有什么不好看的,凝儿身上哪里都很好看,你看你的脚都没舅舅的手大呢。”
  凝儿依靠在浴盆上,因为慕司啸的举动而虚软,小脸的爆红根本不是因为泡久了而涨红,他他他他竟然亲吻自己的脚。
  “怎么脸又红了?凝儿身上舅舅哪里没有亲过哪里没有咬过?”
  另一只手出其不意的伸向探寻过无数次的桃花源。手指的抽动因为水的作用很顺利,一个人的抽动不过瘾,要两个人一起。慕司啸抓着凝儿的手探向花洞。
  “唔……舅舅……”欲拒还迎的抗拒,慕司啸微微一笑,吻上那张诱人的小嘴,凝儿自然落入怀里任自己为所欲为。
  “凝儿,舅舅等不及了,直接进去好不好。”
  面前女子害羞的颔首,算作回答。即使不表态慕司啸也等不了那么久了。
  龙首带着丝丝水波的长驱直入将甬道挤得满满的,小嘴却发不出一句声音,从上到下贴合的好像连体婴儿不带一点缝隙。
  所有欢愉的叫喊只有当事人心里知道了,春光难掩,春情难耐,小嘴却发不出一句声音,只为彼此烧尽。
  
  “凝儿,还撑得住吗?”慕司啸好心的搀扶着凝儿,几乎是抱着凝儿走,凝儿大部分的重量的落在慕司啸的怀里。
  “都是你,如果不是舅舅昨晚做了那么多次,我们今天会这么晚才来吗?”凝儿没好气的抱怨,房中私事怎么能在外面说。
  昨晚缠绵到好晚,而接近秋末,天亮得晚暗的早,凝儿大部分的重量的落在慕司啸的怀里。
  “菊花好看吗?”慕司啸的脸上难掩笑意,凝儿有时候耍耍性子会更可爱,以前乖巧沈静现在活泼可爱,自己对凝儿的感情放得也更深,他更喜欢现在的凝儿,会跟他谈天、发脾气,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爱恋中带着深深的压抑和忧愁,他喜欢看她明艳的笑颜。
  “好看啊,以后我们多出来玩嘛。”凝儿知道自己撒撒娇,只要不太过分舅舅一定会答应的,所幸自己也没什么格外的需求。
  两人走进花园深处,有些累了坐在凉亭里,慕司啸毫不顾及凝儿抗议的眼光,让凝儿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搂着凝儿的细腰,享受着两人静谧的相处。
  “慕爷,好久不见,也来赏花吗?”突来的女声打破了两人的沈寂,一身嫩黄衣裳的女子出现在两人眼前。
  “鞠姑娘。”慕司啸的姿势未变,只是看了一眼没再多看,神态自然的与眼前的女子打招呼。环住细腰的手亲亲拍了一下,抚慰怀中人儿的不安。
  听到舅舅的称呼,凝儿很快反应过来眼前美若天仙的女子是谁,四位侍妾中的菊,像菊花一样娇媚的女子,娇艳的脸庞霎时让身在她旁边的自己黯然失色,连周围的菊花都比不上她的美丽。
  “慕爷好雅兴,看着这些菊花,我很怀念在慕家的时候养在我院前的那些菊花哪,不知道新当家的慕家主母有没有好好照料它们呢?她们没随着我一起走真是可惜,不过不知道慕爷看到那些美丽的花朵是否想起我们这些旧人呢?”也不管亭里两人的意愿,鞠然直接在在两人旁边自顾自的讲话。
  “鞠姑娘,请自重,别到时候像这里的菊花一样孤芳自赏。”他有能力将她从青楼赎回再送入富商家当侍妾,一样有能力让她穷困潦倒再回到青楼。
  “慕爷,您这么说真是太伤害我了,即使我欣赏不了慕家的花还有妹妹替我欣赏,我想妹妹是不会忘记我们这些姐姐的。”脸上依旧是柔媚的笑容,只是掺染了妒意的脸庞变得开始丑恶。
  凝儿感觉有骨寒气从心口散发到指尖,明明舅舅的怀抱是这么的暖热,为什么却寒的她的心都痛了,不想在院内看到菊花是为了避免想到舅舅以前的无情,但现在在外面赏菊依旧会难过,无关外物,是自己根本忘不掉曾经的不安。
  这半年多来的幸福好像一下子坍塌了,蒋悦凝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小脸已不见笑意变得苍白,惹人心疼。
  “鞠然,够了,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你今天说的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看着凝儿不对劲的神情,慕司啸聚集的怒气也无法立刻发泄,先带凝儿远离这里。
  见两人走了,鞠然一下子跨下来,自己就是嫉妒,为什么那个女人能得到他慢慢的疼爱,而她们都只能在别人的丈夫里夺得残留的温情,她好不平,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却没有同样的命运。
  
   “凝儿,看着我。”
  盈盈的泪水充满眼眶,抚摸着冰冷的小脸,灼热的泪珠滴落在慕司啸的手上,疼到他的心里。
  明明想要给凝儿幸福和快乐,却总在无意间伤害她,慕司啸懊恼自己的无心,如果早点发现凝儿其实一直很介意,她就不会被鞠然的话伤到了。
  如果自己再细心一点,发现其实凝儿一直很介意那些侍妾的痕迹,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他不介意彻底搬家,搬离这个让凝儿伤心的地方。
  “我没事。”蒋悦凝想转头却动不了,头被大手固定住只能看向慕司啸。
  “别对我说谎,凝儿,我想听你说话,说真话。只要你说我都会去做。”好像又回到呆在别院的那个凝儿,双眼写满了不安与忧愁,明明带有爱意的眼神却那么痛苦。
  “不要这样。”想要推开,想要逃避,已经开始退缩。蒋悦凝开始封闭自己,不再与慕司啸交流。
  “凝儿”慕司啸心急又略带怒气的狠狠吻住那说谎的小嘴,疼惜又无奈,“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相互依偎却找不到原来的温度,蒋悦凝的心也很乱,不知道该如何诉说,只能一味的哭泣。

  慕司啸办事是很有效率的,无论是娶亲还是乔迁,如果说成亲是奢华隆重,那么乔迁则是高速加低调,却又很会利用人们的好奇心理。
   “听说了吗?慕府这次乔迁就是为了那个新进门的女人啊,慕爷真是将她宠上天啦。”
  “可不是吗,那个新居据说在好偏远的地方,就是因为少奶奶喜欢清净不喜欢嘈杂,仆役也去的去留的留,偌大的府邸已经改成慕爷新开的钱庄了。”
  “慕爷也真是舍得,啧。”
  
  当把所以一切都搬回别院的时候,依旧是少数的仆人,就是因为少奶奶喜欢清净不喜欢嘈杂,蒋悦凝以为慕司啸只是说笑,没想到慕司啸他真的这么做了,她以为只有自己跟秋桂回来,没想到舅舅也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冷静了几天,蒋悦凝也想清楚了。
  鞠姑娘的话不得不说带给她很大的冲击,过去的不安涌现使得她这几天比过去还要焦虑忧愁烦恼,而这一切舅舅比自己更不安更苦闷,没想到他的不快完全写在脸上,下人们也不好受。
  “小姐,你是不是在生姑爷的气啊?”秋桂这几天也被慕司啸吓的问话做事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如果我不进门那四个姑娘就不会离开,会不会有一天我也离开了。”蒋悦凝会担心,有多少深爱会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小姐,别瞎想,即使有一天你离开了,还有秋桂啊,呸呸呸,秋桂乱讲的,你可千万别瞎想,我觉得姑爷从成亲之后对你真的很好,好到我觉得如果有一天小姐离开了,姑爷也会随着小姐去了的,搞不好还要我们给你陪葬呢。”
  “是吗?你这么说搞得我好像这几天都在折磨他似的。”秋桂的话让凝儿觉得心里不再那么抑郁,突然觉得没那么重要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知道下一刻自己会不会像娘亲一样遭遇不测,既然这样还不如好好珍惜呆在舅舅身边的时间。

  这几天真的对慕司啸来说是度日如年,难以舒缓的抑郁幸好还可以通过迁居转移一下,而凝儿对自己的冷淡和被动几乎要把他的耐性磨光,幸好这样的日子在搬进别院后开始解冻。
  “舅舅,你知道吗,我以前就经常站在这里看雪,站在这里想你。”重新站在一年前的位置,现下又多了些许心情。
  慕司啸虽然之前经常有在别院过夜,但真正住进别院也是这一次,陆陆续续的听秋桂听凝儿讲之前生活的印记,他突然很庆幸做出迁居的决定。
  如果没有迁居,他不会知道以前的凝儿是怎样的,不会知道以前凝儿是怎么生活的,不会知道她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来看自己的。
  如果没有迁居,他不会这么了解凝儿,开始为以前自己自以为是的关心而感到惭愧,
他不会这么了解凝儿,为他真正走进凝儿的世界而开心。
  如果没有迁居,凝儿也不会原谅他,总之,现在好像又回到没有冷战的时候,如果过去是凝儿被迫接受他的世界,那么这次让他走进她的世界学着如何去爱凝儿。
  秋去冬来,大雪纷至,一年后站在同样的地方,那么这次让他走进她的世界学着如何去爱凝儿。但是并没有回到原点,而是新的开始,不是吗?好似重生,一切的心情都不一样了。
  今年的初雪特别大,雪停后到处都是素裹银装,静谧的院落显得太没有人气。蒋悦凝依旧站在老位置看雪,等到小宝长大一点了,这院子就不会这么安静了。
  “不是说呆在屋子里就好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小心凉。”身后落地出声的脚步告诉凝儿来人有些不悦。
  “舅舅,没事的,屋子里的视线太不宽广,还是出来外面看的好,你看到处都是白白的。”有时候凝儿无心的话语都会挑起慕司啸对之前自己所做所为的自责。
  因为自己的自私,所以凝儿像宠物一样被豢养在这个没有人气的别院里,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凝儿承受了许多不该她承受的痛与哀愁。
  现在的爱恋多了些怜惜与慎重,真正懂得爱的人才会开始成熟,有时候凝儿无心的话语都会挑起慕司啸对之前自己所做所为的自责。握住凝儿的手,相伴在她的身边,慕司啸坚信在寒冷的雪也会被自己滚烫的情意融化。
  “不都看过好多次了吗?站了这么久手都冰冰的,这么折磨我的凝儿看舅舅怎么处罚你。”凝儿嬉戏的躲开,根本不在意舅舅捉住自己后横抱起进房。
  温暖的屋子隔绝了屋外的寒冷,慕司啸坚信在寒冷的雪也会被自己滚烫的情意融化。
  剥去外衣的两个迅速在床上翻滚起来。
  “舅舅,不行了……啊……”
  蒋悦凝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潮,男人的利刃穿透着身下,每一次都好像将自己的身子刺透,敏感的花穴春潮泛滥,绵乳上溢出些许乳汁。
  “这么快就不行了……这才刚刚开始呢……”俊秀的男子宠溺的看着身下的女子,抽插着柔软的躯体,蒋悦凝完全没有一丝力气,任由舅舅摆弄自己。
  “凝儿……怎么生了孩子还咬的这么紧?”黑色的头颅埋在胸前,吮吸着女子溢出的乳汁,灵活的舌头逗弄着红肿的乳尖,白嫩的乳肉上布满男人口中的津液。
  “舅舅……凝儿真的不行了……”双眸含泪,没有力气的双腿不住的颤动,凭着本能痉挛达到高潮,花液的倾巢而出刺激着顶着花心的龟头,慕司啸加快撞击的力度,忍着快意抽出射在小腹上。
  浊白的精液顺着私处的耻毛流到床上,男子拿起垫在两人交合处下的肚兜将爱液抹去,女子粉嫩的阴户还张着小嘴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凝儿……整个肚兜都被你弄湿了……”含笑的语气,绣着金丝的肚兜裹着男人的手指进入到蜜穴中,紧窒的甬道受到肚兜表面不平的摩擦不住的收缩。
  “舅舅……不要了……”躺在床上的少女无助的玩着手指,不知道该不该要,好累了现在。大腿大张架在男人的腰侧,因为乳头有些胀痛,胸腔起伏着。
  男人停下手上挑逗的动作,只是细心的擦去少女腿间的痕迹,淡绿色的肚兜已经变成深绿色了,一拧似乎都挤得出水来。看着男子柔情的动作,女子脸上的红晕久久无法散去,花液好像又要流出来。
  “嗯……真甜……”不忘用手指再检查一下是否干了,不意外发现女子的动情,男人会心的一笑。
  蒋悦凝看着舅舅舔手指的动作,脑海里浮想的都是他舌尖在自己嘴里描绘的情形,忍不住别开脸。
  “好好休息……”慕司啸自然地将匀称的双腿合上,看样子凝儿又有好几天不能下床了,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在场面失控之前吻够那个娇弱的小女人后,慕司啸离开床。
  知道舅舅不会再随便离开自己,蒋悦凝没有多想便沉沉睡去。
  只是用凝儿的肚兜擦干净,长茎就昂首挺立,回想起到上次凝儿用椒乳为自己消火的场景,慕司啸望着已经深睡的女子只能苦笑,看来这一次要去雪里滚一圈才能消了。

  “相公,怎么站在这里?很冷啊!”睡醒的小女人出房寻找丈夫,发现丈夫就站在门前的屋檐下,看着院里飘落的白雪。
  “怎么出来了?”男人转头看到裹着狐裘的女子,没有不高兴只是有些担心。拉过缩在袖子里稍有温度的小手,放入嘴里呼气。少女雪白的脸上飘着两朵嫣红。
  旁边的丫鬟和小厮脸上都有着笑容,少奶奶害羞了。谁不知道凤青城慕家大当家最疼当家少奶奶,连休四人侍妾就是为了大张旗鼓的迎少奶奶进门,不了解内情的人以为当家少奶奶母凭子贵,可是幕府的人都知道,小少爷是子凭母贵,如果不是少奶奶生的,大当家才不会关心他呢。
  “有什么好害羞的,娘子?”手抚着女子巴掌大的脸,在外头站久了都有些冰凉的。如果不是顾忌凝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他肯定拉着她回去大战几百回合,弥补自己这半年的担心和害怕。
  蒋悦凝摇摇头,黄色的棉袄还有罩着的狐裘让身上已经很暖和了,四肢冰冷的旧疾在大夫的大补特补下已经好很多了,可是男人还是一直担心。还在发呆的时候,身子就被男人横抱起,走到书房。
  屋内的炉火已经烧得很旺,精致的小脸上染上情欲的红色,额间的薄汗随着身子的抖动而积聚到一起,而男人的汗珠直接滴落在雪白的背脊上。
  “知道我现在爱着的人是谁吗?小东西。”
  女子基本上已经无力应答,皓齿咬着棉被抑制住娇啼的叫床声,趴在床上感受男人的索取,蒋悦凝即使疲惫也好满足。
  书房桌边的铜镜回放着两人之前的火热。
  男人进房没过多久就将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去,黑白交缠的身躯印在铜镜里。
  “凝儿,还在怀疑我吗?”书房的贵妃椅正对着铜镜,趴在床上感受男人的索取,厚厚的椅垫铺在上面,两人的衣服就随意的丢在地上。男人膜拜似的从女人的额头吻起,一个地方也不放过。
  “没有……”嘴唇被轻柔的含住,蒋悦凝贪恋的吸着慕司啸口中的气息,手掌在背上游移点火。
  “看,这个就是我慕司啸今生最爱的女人,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娇媚,对我说舅舅,我还要……”慕司啸将蒋悦凝的身子面对着镜子,吻着她的耳朵和雪颈,细小的娇喘在吻到锁骨的时候听的特别清楚。
  蒋悦凝的大腿被拉开,男人的肉棒就在臀瓣到穴口之间滑动,敏感的背因为细细的吻而弓起,大手压着浑圆的凝乳,略微有些涨乳的刺痛让指缝间的红梅傲然挺立,惹人疼爱。
  “我爱的女人有一对和我手一样大小的乳房,轻轻的挤压就能流出甘甜的乳汁……”男人的话到之处吻也跟到,用力吮吸着,仿佛要把乳房里的乳汁全都吸干,一滴都不剩。
  “舅舅……”被吸得有点疼了,蒋悦凝忍不住出声,两根长指刺入水穴让她转移胸部的感觉。
  “不许给那臭小子喂奶,要不然我就把你关在房间里让你永远见不到他。”顺着乳沟吻向小腹,慕司啸狠狠的警告。即使他已经交代下人和奶娘不许少奶奶亲自喂奶,就怕这小女人有时候依旧枉顾自己的旨意。
  “人家的奶都被你喝光了还哪有奶去喂他?”蒋悦凝本想责怪这个霸道的男人,讲出来却又似情话的娇嗔。
  “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吻到充血的贝肉了,花蜜潺潺的往外流,全都流进的男人口里。“这里的奶只有我一个人吃得到。”
  蒋悦凝的身子被放下,大腿都能感到男人发丝的摩擦,好羞人却又好亲密,这是还在别院的时候舅舅不会做的事情,她并非无心之人,怎么会感受不到男子的爱意。
  也许过去对他的爱有渴望,成亲之后又过怀疑,但感觉骗不了人,舅舅是真的爱她,
成亲之后又过怀疑,并不是难产将死给她的希冀。蒋悦凝突然很感谢自己的难产,如果不是难产几近血崩死亡,也许无法激出舅舅对自己的情意。
  慕司啸早在蒋悦凝怀孕时就顿悟到自己对她的感情,不然不会让她冲破伦理的枷锁怀孕,一个女子冒着生命危险为自己剩下子嗣,还有什么感情不能面对的?他给她一个身份,一个早就属于她的身份,让她坐在他妻子的名号上享受别人对她的祝福和自己给她的疼爱。
  新婚之夜他就告诉她,他其实不喜欢雪不喜欢红色,那会让他想起她生产的时候,躺在洁白的床单上身下流满了血的场景。慕丹雪对他来说也许只是年少无知的爱慕,对他来说越得不到的越值得珍视,才会一直逃避蒋悦凝眼中的情意。
  “我爱的女人有敏感的身子,下身的小嘴总是含的我紧紧的,轻轻的挑逗就出了一大堆水,湿透了,然后就要我进去解渴,一遍一遍的狠狠地刺穿这个小妖精,她才满意。”淫秽的情话讲得蒋悦凝面红耳赤,脆弱的花瓣上能感受到男子呼出来的气。
  “舅舅……凝儿要……”蒋悦凝感到花核被不断的挑逗,即使甬道里有柔软的舌头,她还是渴望舅舅的龙阳,那种粗大也许会让她疼痛有点难以接受,但是被充实的满足感是其它所不能替代的。
  “凝儿要什么?”欲龙在花口轻刺,就是不进去。慕司啸耐着性子要从她嘴里逼出羞人的秽语。
  “凝儿要……”急得都要哭了,蒋悦凝自己抬起下身靠向龙茎,全身都像发痒似地渴望巨大性器的刺入。
  “说要夫君的大肉棒狠狠地刺穿凝儿的小洞。”慕司啸看着小嘴一张一合就是说不出话来,轻轻的刺入小穴,快速的让肉瓣无法夹住。
  “不说吗?还是娘子要说很喜欢舅舅的大阳物刺入凝儿小小的蜜穴?”
  蒋悦凝脸红的好像能烧起来了,下身的花瓣也充满了血。
  知道舅舅听不到话是不会满足的,可是这话怎么说的出口,蒋悦凝不自觉的咬住溢出呻吟的下嘴唇,却被男人的吻阻挡。
  轻刺不能满足自己,蒋悦凝只得出口,“要……夫君……的大肉棒……狠狠地……刺穿凝儿……”已经说到极限了,细小的声音还是飘进慕司啸的耳中,如果不是练武之人根本听不到如此诱人的秽语,蒋悦凝的话像一道赦令解救了欲火焚烧的两人。
  娇吟和男子的低吼从书房中传出,让站在书房外的婢女和下人都红了脸,不知道是站在外头被冷风冻的还是听到大当家和少奶奶的声音羞红的。
  秋桂只能无奈在心里,大当家只对小姐这么热情,无论在别院还是慕府,小姐这些年的付出也没有白费,可就是这大当家也太猛了吧,也不怕小姐那身子吃不吃得消。
  “啊……啊……夫君……”过门之后,欢爱刚开始蒋悦凝还有力气叫的时候,叫的都是夫君、相公,等到几回合之后无力了,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的低吟舅舅。
  贵妃椅被男人剧烈的冲撞带的有些摇动,男人将上下的小嘴都喂饱,也不忘中间的丰盈,沈甸甸的双乳装满了乳汁供男人吸食。
  “还满意为夫的表现吗?”一个回合结束后,习惯性的拿起凝儿的肚兜擦拭。却被女子的媚眼瞪了一下。
  “不满意吗?”大手坏心的伸进洞穴挖着柔软的肉壁,小手只能有气无力的制止着。
  “人家的肚兜都被你搞坏了。”上等丝绸的面料用金丝绣着鸳鸯戏水等各种花纹,这种布料及绣法想也知道要花很多钱,慕司啸却像把它当一块一般的湿巾来擦拭,真是太浪费着上好的绸缎了。
  舅舅对自己疼起来是不遗余力的,无论是吃的穿的各种各样的用的都是上好的,甚至肚兜亵裤贴身衣物也是亲自挑选,每次云雨过后还都用这个来擦,蒋悦凝穿着洗好的肚兜都会有阳具碰到自己身体的感觉。
  偏偏他又说自己胀奶的时候还不是也有奶液沾到上面,自己用这个来擦又有什么关系,蒋悦凝只能这么穿着。
  “凝儿,不要怀疑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不知道何时转移到书房的床上,男女交合的子是在不断变换着,出力的明明是男人多,但累着的都是女人。
  “爱我……舅舅……爱我……”手指插进发丝间,像弯弓的背将圆乳送进男人口中,卵蛋撞击着外阴,肉棒摩擦着内壁,欢爱的声音盖过了炭火打起零星火花的响声,为这静谧的书房带来丝丝春意。
  看着舅舅为自己而疯狂,忘记娘亲的影子,被深爱的男人爱着,蒋悦凝心里是喜悦的,无论这份恋情得不得到众人的祝福她都不介意,从她十四岁在舅舅醉酒失身后她就已经陷入这段不伦恋情无法自拔了。

  慕司啸是慕府大当家,当年慕老爷在慕府一落千丈的时候撒手人寰,是慕司啸撑起慕家的整个产业。他是个能人,不到而立之年就已经在凤青城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随着幕府产业的壮大,不断有媒婆来为慕司啸说媒,他只娶了四个侍妾,当家主母的位置一直空着,多少女子觊觎的位置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孤女夺去,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因为慕司啸的无情也是有名的。
  从娶进门的侍妾口中传出好多关于慕司啸的消息,他一个晚上会让四个侍妾都来侍寝,而且体力异于一般男子,需求极为旺盛却能在下床后不留一丝温存。
  不少人猜测慕司啸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要进烟花之地,却没料到他对这个带着他儿子进门的小孤女有万般疼爱,每天都能传出慕当家又为那个小妻子买了什么东西,却没有几个人能见到慕家主母的面貌,不良于行、面目丑陋等都有传出却自行消弥,慕府还真是一个谜。

   “怎么的?今天舍得出房门了?不再疼爱你的小妻子了?”墨阳桓坐在厅堂上,品着下人送上来的上好龙井,瞧也不瞧走进的男子。
  “你今天过来也不是你的晴儿不能陪你了吗?”虽然长幼有序,慕司啸从来没把墨阳桓当兄长看过,合伙也是因为有着共同的目标而聚在一起。
  不理会好友的打趣,墨阳桓继续品茶,眼角露出倪端,看得出心底的笑意。“还是好好回去陪你的妻子吧,我坐镇商行不会倒的。”
  慕司啸回到家刚进院子,就看到蒋悦凝抱着孩子坐在石凳上跟秋桂等丫鬟说笑,虽然已经凳子上垫了垫子,但室外的温度还是很低,不能融雪的冬日挂在天上只是摆设而已。
  “不累吗?”将孩子放到秋桂的手上,打算抱起蒋悦凝就往最近的书房去。若无旁人的亲昵让蒋悦凝有些羞涩,连忙制止。
  “没有,我只是让她们抱孩子来给我看一下。”周围无论年幼的还是年长的丫鬟都在偷笑,蒋悦凝解释为什么她抱着孩子。
  天知道她想趁慕司啸不在家,抱一抱孩子,还没一会儿他人就回来了,搞得紧张兮兮的,自己迟早会被他宠坏。
  “进屋看,外头凉。”不管秋桂她们,慕司啸拉着蒋悦凝进了书房。产后因为不让蒋悦凝给孩子喂奶,乳汁都是进了慕司啸的嘴里,不知道蒋悦凝什么时候会胀奶,所以他将书房也装了一张床,这样两个人可以休息,办公的时候也可以看到她就近照顾。
  自从成亲后,慕司啸就毫不掩饰对她的关心,既然是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有什么不可以做的,蒋悦凝每次面对下人的时候都会觉得不好意思,来多几次这种情形,下人们也懂得如何回避了。
  “我没有胀奶。”跟在身后的小女人诺诺的说。奶水充溢在乳球里,蒋悦凝瘦小的身子就胸前那两座山峰特别丰满,产后胸房至少长了一圈又好像长了两圈呢,而且身子变得异常敏感,舅舅一碰就很有感觉。
  “我来检查一下。”隔着肚兜揉着椒乳,乳汁的湿迹明显的扩大。“还是没有,湿的这么厉害?”
  蒋悦凝光裸着上身,像拍着自己的宝宝一样抚着慕司啸的背,乳房被他按揉的很舒服,只要是舅舅的触碰都会让她欢愉。
  “凝儿……喜欢吗?”慕司啸永远也爱不腻爱不够爱不完这身子,这种感情随着时间的增加越来越浓厚,只希望一个人独享,不希望任何人包括孩子夺去她的注意力,她是一朵只为自己的盛开的花朵。
  “喜欢。。。只要是舅舅。。。凝儿都喜欢。。。。”从他深黑的眼眸只看到自己的影子,上下的交缠让她忘记所有。
  慕司啸用枕头垫在蒋悦凝的腰下,顺势抬起她的臀部,男根狠狠地插入宫口,每次都想射在里面,但不想让凝儿再次经历生产的痛楚,只能克制自己的欲望。
  “凝儿,放松,夹的太紧了……”这小妖精每次都夹这么紧,存心让自己泄在里面,白嫩的肉球在自己眼前晃动,慕司啸低头咬住晃动的小白乳。
  “啊……舅舅……凝儿到了……”
  加速的痉挛让男人狠狠地抽插,享受小穴的紧致却没有射出来,随着淫水不断的流出,龙阳在小穴里用力冲撞,慕司啸将大肉棒抽出射在平坦的小腹上。
  
  不断的母乳
  
  一岁的小不点正是爱到处乱跑的时候,也是会咿咿呀呀乱叫却讲不清楚话的时候。凝儿逗着慕靖泽也就是小宝,小宝会明显的表达他要与不要,例如他想要玩蒋悦凝手上拿着的那个小皮鼓,凝儿就是不给他,但没说不可以有玩心。
  慕司啸还没踏进院落就听到嬉闹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那两母子又在追着玩,小宝那响亮的尖叫真是响彻整个恋凝居,慕司啸给别院起了个名叫恋凝居,光看字面上的意思就知道有何含义,在这不大的院落才有家的感觉。
  “在玩什么呢?”慕司啸替儿子捉住奔跑的母亲,凝儿只好把手上的皮鼓拿给用力争夺的儿子,真是的强悍的小孩,这么小争夺占有欲就这么强。
  “在玩小宝,你看他跑的样子是不是像一只小狗狗?好可爱,就是争夺占有欲强了点,看上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不给他他就一直追着你要。”
  慕司啸失笑,哪有母亲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儿子拿到皮鼓跑得远远的,就怕母亲再来跟自己抢玩具。
  “小宝这点像我,喜欢的东西一定要不择手段拿到手,一如我对你。”深情的望着自己的妻子,凝儿娇小的身子抱起来不再只有骨头,看来墨阳桓给的药很有效。
  “唔……唔……”慕司啸丝毫不在意在屋子外头,狂烈的吮吸着凝儿的红唇,大手已经袭上凝儿的薄衫,隔着外衣玩弄着绵软的豪乳,衣衫慢慢被溢出的奶水浸湿连带的手心都是湿意。另一手探入幽谷同样沾满了动情的蜜液。
  “如果他是小狗狗,你就是小母狗,而狗狗是在外面交合的。”她是他的妻,这是他们的家,他是主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须在意别人的眼光。
  “相公,别这样……有外人……”制止不了舅舅解衣的动作,凝儿难为情的用不一样的称呼提醒舅舅。可是舅舅的男刃竟然就在自己毫无准备之下刺进花径。虽说花径已经湿润,但舅舅那么大的性器突然的刺入还是让凝儿感到有些不适。
  “凝儿,看,哪还有外人?小宝自玩自的,我们也玩我们的,这样不是很刺激吗?”半褪衣衫的抱起凝儿走进卧室,小穴随之抽动。
  凝儿不知道如何抑制住自己的叫声,好羞人,全院都会听到自己的淫叫,而舅舅丝毫没有让自己喘息的机会,吮咬乳汁的胀痛,上下的快感通过一声声的娇啼透过大开的门传到别院的其它角落。
  “舅舅好坏……”又坏又爱让人不得不爱,蒋悦凝轻捶舅舅的胸膛,换来的是顶到花心的冲刺,又是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叫唤。
  “凝儿好香,特别是乳香。。。”坏笑的舔着嫩白的乳肉,刺激着凝儿的敏感点,肉壁一层层的挤压套弄让两个人同时登上顶峰。
  慕司啸轻拍着凝儿的背,让她从高潮中缓过劲来,明眸善睐的大眼不敢直视着自己,脸上的红晕久久无法消退,凝儿就是这么害羞。
  身子往下滑到头正对双乳的位置,大嘴一张咬住那粉团,丰沛的乳汁流入口中。慕司啸好笑的感受到害羞的凝儿又开始颤抖。
  凝儿忍住羞意在脸上泛滥,扬声问道:“大夫不是说小宝断奶了,我差不多也不会出乳汁了,为什么现在还流个不停?”
  “为夫还没吸够它当然不能断奶。”凝儿懊恼的看着舅舅再次吮吸着自己的母乳,都是舅舅啦,这样不停的吸万一一直不断怎么办?

  长牙的小宝

  墨阳桓好笑的看着小宝,虽然这伢仔不是混世大魔王那类的,不过这动静也不消停。
  “我给你的那药管用吧?”墨阳桓没停下手上的活问着在店内坐的潇洒的慕大老爷。
  “很管用。”慕司啸的笑容向偷腥的猫一样满足,墨阳桓开的增产乳汁的药凝儿一直不间断的喝着,怀孕哺乳使得胸前原本的小笼包像发酵的馒头一样膨胀起来,圆滚滚的像两颗水球一样挂在胸前,随时挤的出乳汁。
  “狼人。”墨阳桓毫不留情的嘲弄慕司啸的举动。
  “对凝儿我一向如此,你说过那药不会有副作用吧?”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是满足自己的私欲,溢出的乳汁都进了自己的嘴里,但是如果凝儿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他宁可凝儿跟原来一样就好。
  “不会,倒是你这么一直吃这种抑制生育的药,只怕以后想生都没得生了。”墨阳桓将药包丢在台上,每次都要卖免费的药,不过只要送这个小伢仔给自己跟晴儿玩玩就好。
  “不要紧,有了这个臭小子就可以了,我不想再让凝儿经历难产了。”慕司啸毫不在意的回应,拎上药包起身离开。
  “你儿子真丢给我们啊?不怕我们拿去卖或者折磨他吗?”墨阳桓挑眉,没想到这慕大老爷第一次这么爽快,自己玩笑的话答应的这么快。
  “你有这胆吗?”慕司啸似笑非笑的望着墨阳桓逗弄着小宝,而小宝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父亲把他一个人留在陌生的地方,该说他无知还是无畏呢?
  墨阳桓目送着慕司啸离开,真是奇怪,这男人第一次这么爽快,而坐在自己柜台上的小金佛可是未来的慕家产业的继承人,慕司啸这男的在意母亲比儿子多多了,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手指上的触痛让墨阳桓猛然回神,这……这……这小兔崽子竟然咬自己的手,虽然不是很重但破坏力强大,门牙的齿印清晰的印在手指上,慕靖泽的口水也流在墨阳桓的手上,那个大兔崽子,难怪他要把儿子留在自己这里,这个小破坏王,虽然不是很重但破坏力强大,不知道要咬多少东西才能够满足他长牙期间的破坏欲呢。

  “凝儿……”
  蒋悦凝正奇怪舅舅怎么一大早就把小宝带走,舅舅就回来了,只是怎么不见小宝?
  “相公……”
  慕司啸扫了一眼周围的奴仆,都很知趣的退下了。
  “小宝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凝儿瞪着大眼等着舅舅的回答,舅舅该不会真的把小宝送走了吧?
  “你墨姑父和表妹想接小宝过去玩几天,过几天小宝就会回来了。”
  舅舅怎么这么爽快就把小宝给送走了,连说都不说一声,不过既然是姑父跟表妹接去住几天应该不要紧。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把小宝给送走了。”
  慕司啸露出玩味的表情,他确实是要把小宝送出去一段时间,等那个破坏王被大魔王制服了再接回来,省得他老影响自己跟凝儿恩爱。这下少了不少电灯泡,想怎么恩爱就怎么恩爱,想在哪就在哪,不用再担心小鬼的打断了。

  三年后
  “爹、娘……”
  “小宝少爷……你不能进去……那是老爷办公的地方……”秋桂真想对这三岁的小娃儿举手投降,姑爷办事百无禁忌,好几次让小少爷撞见,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跟小姐也不知道怎么提,姑爷说了再让小少爷来坏事就把他送走,哪有这样的爹的?
  “爹娘是在一起办公吗?就像上次我们在荷花池边看到的那样吗?”小孩子的记忆力惊人的好,小少爷聪明到知道如何让爹生气却又没办法发脾气。
  “不是,书房是老爷看账的地方……”秋桂直接抱起小少爷免得他一不留神跑进书房去,这次万一小姐保不住小少爷,小少爷就真的被送走了。
  房门外秋桂的声音飘远,屋内有的人才敢大口呼气,慕司啸光裸的胸被小手锤了好几下。蒋悦凝怒瞪着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男人,甬道能感受到男茎明显的肿大。
  “都是你啦,让你不要在荷花池边,你偏要,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小宝也看到了……”
  依旧是秀丽的少女,完全看不出少妇的痕迹。胸上的齿印正好圈住绽放的红梅,乌黑的长发衬着白皙的女体,被子跟衣物全都掉在床下。
  “谁敢看我把谁的眼珠子挖出来……小宝再烦人就把他送走……”慕司啸对小宝不是不疼爱,只是在他心里,凝儿才是第一位的。
  蒋悦凝盈盈一笑,“好啊,把他送走我们再生一个……”自动收缩着下腹,内壁紧紧圈住肉棍不然他离开,引诱他射在自己体内。
  “想都别想……”艰难的抽出再顶入子宫口,慕司啸就是不射在她体内,每次交合过后都会让她无意中吃下避孕药,就是为了凝儿的身体,不想再次承受失去她的恐惧,这个小女人还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凝儿…..不许再生……下次再想花招来引诱我以后就别穿衣服……也别出房门了……每天就呆在床上等我……”
  水穴被长茎捣弄出阵阵水声,爱液的甜腥味早就盖过屋内放着的檀香味,房内的床单隔一天就换一次,慕司啸就抱着她在书房和卧室两边移动。
  “不要……啊……人家不勾引你就是了……”大腿已经隐隐酸痛,穴口的红肿总要好几天才能消,蒋悦凝知道慕司啸不是说笑。
  “还说没有勾引我……现在是谁缠着我不放的……”有些迷茫的水眸好像在祈求自己不要走,慕司啸忍不住还想再干一场,凝儿已经快要累得睡着了。
  “舅舅……凝儿要你一个就够了……啊……”抓住健壮的手臂,指甲插进去带出点点血丝,蒋悦凝只能倚着舅舅的身子达到高潮。
  “知道就好……”慕司啸放过脆弱的小花珠,精液射在体外,两只手撑开花瓣,细细观赏着潮出,凝儿这条缝隙还是这么窄,禁不起自己长时间的折腾。
  拿出早就备好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在外阴,小女人已经昏过去了,有力度的按摩着腰背部,这样凝儿每次做完后就不会那么酸痛。慕司啸贪恋的看着凝儿沈睡的小脸,此生有你、有小宝就够了。
  是时候该去教训一下那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头了,真是的毛还没长齐呢就学会打断他跟凝儿恩爱,他该狠狠的打他屁股还是让他去墨阳桓那做电灯泡?反正他也挺喜欢墨家那只小兔子的。

  “爹……”不知死活的慕靖泽看到爹从房内出来挣脱秋桂的怀抱飞奔而来。他也喜欢娘啦,爹不能老是自己霸着娘。
  轻松的接住跳到自己身上的小宝,还没开口讲话眼前的小鬼就开始叽叽喳喳。“爹,为什么你跟娘老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玩啊?我问墨大伯他叫我回来问你,你们到底在房间里玩什么啊?”
  敢情就是老送到墨家这回墨阳桓报复自己呢?慕司啸笑了笑,“你去墨大伯家的时候,他有没有跟晴姐姐整天呆在房间里?”
  慕靖泽歪头想了一下,好像晴姐姐跟墨大伯也喜欢整天黏在一块,所以他只能跟那只小兔子玩,不过小兔子挺可爱的,会追着自己屁股后面叫泽哥哥。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整天在房间里玩。”可能平常都是跟小兔子玩都没则呢没注意吧。
  “那你等会去墨大伯家,跟这小兔子去看一下,墨大伯跟晴姐姐是不是也很喜欢在房间里玩,然后就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真的吗?墨大伯也喜欢跟晴姐姐在房间里玩吗?
  慕靖泽点点头,从慕司啸的身上下来。“爹,那我现在就去好了。。。”人跑得远远的,慕司啸准备回房跟凝儿说她儿子被墨阳桓的女儿拐走了,然后他们可以再做一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