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05

龙若如兰 (晚茗) 61-110

by 晚茗

皖胜庄之迷 61 平顶山武林大会5

整整一个上午,还是和昨天一个样,连个象样的高手都没有,郁闷的休息了一个中午过后.重新上了山顶,半个时辰后,当两处擂台上的人被另一个人打下来时,我稍微带了点兴趣,看着东西台上的两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虽有点点实力,但是总的可以说成是蛮力.刚才那两个人基本上都是被他们推下去的,说起灵活度还远远不及我家那几个.

"雁儿,左边那个就交给你了."看着台上那两个得意的胖子,我头也没回,只叫雁儿上去.

"什么?你叫我去?"小丫头望着台上,看来有点胆怯了.这时,刚好左边擂台上的那个男子又把一个人打了下去,正在得意的喊:"还有谁不服气的就上来."看着他们得意的样子,我年2里很不舒服,再看了空大师,了痕大师,和衡清道长,均是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明白,即使真的没人敢上去,他们几个老家伙也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去当什么武林盟主的.

我偷偷一笑,身手拉了一把身旁的雁儿,趁她一惊"啊"的大叫一声时,喊了句:"我."本就嘈杂的山顶顿时安静了,除了身边的几个人外,没有人去在意刚才是谁在喊,只是看见雁儿丫头怯怯的站在原地.

"哟,原来是个小姑娘,怎么着,你还不服啊."另一个台子的人也被刚才的那个男子一拳打了下去,这就更增长了他的气焰,见雁儿挑衅,这时更没人敢上去了.

"不不是我."想那小丫头一定是想解释不是她了,我赶紧说:"不什么呀,既然都起来了,就上去吧.可别让人把你瞧扁了.""你"她猛的转头,气愤的想要把我捏死.我只好站起身,走过去悄悄对她说:"不要怕,要是他敢对你怎么样,我就用飞镖废了他."说完,偷偷在她跟前亮了亮暗器.

"还是让我去吧."悦毕竟是人家的哥哥,肯定是不舍得自己的妹妹去冒险,合上扇子就站起身准备上去.我伸手去拦,"让她去,她能赢."给了雁儿一个很肯定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作为鼓励.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不用怕他,当他是一只不灵活的胖猫."她听完扑哧一声笑了.拿起桌上的剑昂首挺胸的上去了.

"姐姐,我要不要去帮她?"恩,我有点头,只见瑞儿飞身上了另一个擂台.其速度之快,出乎我的意料.这样的轻功怎么可能是刚学的呢?我转身去看悦,想问他这个师傅怎么教的徒弟,结果正好碰到老道高神莫测的眼神,以及傲鸿摇着扇子看着台上,神情极为淡定.这是怎么回事.小瑞是他救的,他没理由无动于衷的!难道是他在骗我?

"铛铛"利器相撞的声音把我的游魂拉回现场,只见小瑞一手抵剑,一手在身后举着,身子呈半倾状,手一用力,就将对手击退,他刚退出一步,就被瑞儿用脚向前一踹,肥大的躯体直直的向后飞去,"砰."重重的摔倒在台下,"匡当"他的那把大刀也随着掉在他的身旁."哎哟"他随即嚎啕大叫.

就在这时,那边的雁儿一看小瑞的的表现为之惊讶时,给对手留了个空挡,劈出去的剑还没收回,就被对手打掉,刚一站起身,就被那人拍中胸膛,千分之一秒间,雁翎的身子直直的向后飞去同一时间里,身旁的几个人同时飞起,和左边的恭浩南向雁儿的方向飞去,五个男子齐齐伸手去接,竟谁知有人比他们还快,只听她喊了一声:"雁姐姐."就见小瑞纵身起跳,往那边的擂台飞去,伸手将雁儿抱在怀里.一个旋转,稳稳的落在地上."呼"提在喉咙口的心终于落下.

可在那些人忙着在原地呼叫雁儿的时候,却听老道高声喊道:"龙瑞,梁雁翎出局."

"什么?"这下很多人都抗议了,一部分是见有人把一个胖子打下心里解气,而老道却说小瑞出局.让许多人不解."老道,你"

"这是大会规矩,谁出了擂台就是输."

"算了吧,姐姐,再说小瑞也没想做什么盟主."瑞儿反而过来安慰我,看了看地上的雁儿,只是气鼓鼓的叫他们走.

皖胜庄之迷 62 平顶山武林大会6

雁儿已经被梁悦和恭浩南带回皖胜庄内,我留了下来.老道刚刚来过,我没怎么搭理他,可他却象没事人那样,跟他们几个说话,说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武林大会,所以叫我们配合,于是乎齐羽.齐翼上去了.

齐翼那边还好,刚才小瑞把那个对手打下去以后,自己也下去了,所以齐翼上去就等于没有对手的情况.而那边的齐羽情况就不同了,面对那个连敌几个人的胖子,他也有些吃力了,刚刚躲过对手的大刀后,还没来的及站稳脚,又见那把大刀从身前横着挥了过来.稳住脚,齐羽提剑格住

这时那边的擂台上齐翼也跟刚上去挑战的对手打的正火热,挥剑格剑都耍的如行云流水般洒脱.不消片刻,对手便让他踹了下去.

另个一边,齐羽好不容易费了记忆翻工夫,终于在齐翼将第五个对手打下去的那一刻,才将那个胖子打下台,而他的手臂上也被划伤了.鲜血正顺着白衣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一个时辰后,梁悦回来了.儿台上的齐羽明显有些体力不支,加上刚才失血没有及时包扎.果然,不出两刻钟的时间.就被对手击下.梁悦补上

齐翼刚呆板一个对手打下去,这时出现了一个特殊的人踏雪无痕.雪上飞.此人早有耳闻,两日来却未见他半点踪影.就当悦将对手打下去的那一刻,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踏雪无痕.就见一个米黄色身影从擂台对面,也就是观众位后面飞来,掠过我们的头顶,直往梁悦那边飞去.

一身米黄色衣袍,手握镶白玉宝剑,剑鞘微微发乌,低着头,白净的侧脸,额前一屡发丝垂下,他台头,额头左右两边各留有一屡发丝,我转头去看良修,同样是额前留有发丝,可雪上飞却是留的两屡较细,乌黑的发丝垂在身后,头上是梳的整齐的发束.眼皮半垂,双手垂在两侧,抬头抬眼,无不暗藏满脸霸气.而因为他的出现,让齐翼那边也停了下来,没有人上台跟他比试,只为一睹雪上飞的风采.

梁悦洒脱的站在台上.身形穩如泰山.雪上飞刚一拔剑.身形就瞬间闪到悦的面前.而悦似乎还在台上毫无察觉的站着,忽然.一道亮光闪过.對手的动作猛然顿住,是因为悦一剑突然抵挡住雪上飞冲刺而来的那一致命一剑,悦手中的剑尖划过,毫不留情的往雪上飞腹部刺去,他只好飞速退回,身形犹如失重的飞鸟一般向后倒去,正以为他就要败下之际,他却突然站了起来.迅速向前冲去,悦史料不及,还击步步惊险.踏雪无痕果然名不虚传,轻功很是了得,武功也很了得,在于悦对峙了40招以后明显的占到了上风.雪上飞突然飞身起跳,一个旋转,头朝下,剑尖下冲,悦只好后退了两步,'嘣'雪上飞刚一落地便对两悦使出杀手涧,"横扫千军",宝剑横扫,一道剑气划过.悦没有躲及,身子向后分去,胸前被划了一道后,往台下倒去.如此.踏雪无痕胜出.

场下,观众都惊呆了,鸦雀无声的观望着.比赛还在继续而我却陪着梁悦回了客栈.

皖胜庄之迷 63 平顶山武林大会7

听说齐翼是被紫溪打下来的,这事很不可思议.真没想到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竟如此了得.看来平日里是小看她了.这样一来,齐羽,齐翼,梁悦已是均无希望.剩下良修,那个良修平日里没见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知道明日回有什么样的表现呢.

第二日,老道特意从他那边的住处赶来,说是怕我发生象昨天那样的情景,也就是不去.无发,在他千叮咛万嘱咐,再加赶鸭子上架般的强迫下,只好跟着他们一同再上了山.

或许今天是最后一天的原因,山顶早已人满为患,丝毫不比前两天差,奇怪的是老道在帮我开路,他拨开人群,时不时的叫我小心护好帽子,让我不禁怀疑这顶帽子的用处,它是否只是为了不让皖胜庄的人发现我而叫我带的呢?

好不容易挤进去,就看见恭浩男在桌位上等候.斜眼望去,恭千行紧皱眉头,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也许是发现我在观望他.他带笑看来,神情突然顿住.猛然起身,向我走来

老道转身,故意将我躲住,向恭千行走去,拦住他,并把手伸到身后向我示意,快走,我不解,但还是听话的往人群里钻去.回头,恭千行已经回自己的位子上了.

锣声敲响,比赛即将开始.

三天下来,华丽的擂台有些残破不堪,但是并没有妨碍武林人士们炙热的目光!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的两人身上。那二人分别是天一门的门主沈傲天和踏雪无痕雪上飞。可以说他们二人所修炼的领域根本是不同类型的!一个注重内功心法的修炼,一个注重轻功和速度的修炼。到底最后谁会赢呢!台下的武林中人显的有些期待。只见沈傲天身子略微前倾右手持着宝剑,双手呈抱拳的姿势朝雪上飞淡淡的说:“请”

虽然说沈傲天是邪派的一号人物!但是最基本的武德还是有的!雪上飞诧异的看了一眼沈傲天也连忙抱拳还礼道:“请”只见沈傲天手中的沧暮宝剑紫芒大胜!朝雪上飞急速的刺去!这招并不蕴涵什么技巧!只是沈傲天将自己的紫龙真气悉数注入宝剑内,才使得手中的剑尤如有生命般灵动.

在场的人几乎都屏住呼吸,幕不转睛的看着台上,只见沈傲天一个转身绕到雪上飞身后,手中的宝剑飞速旋转,眼看就要插入雪上飞的腰部,可他却稍一提气飞身而起,身形一闪,紧握剑柄刺向沈傲天可他没有成功,几个回合下来,看不出谁占了谁的便宜.

另一边,自从昨日紫溪打败齐翼以后,一直稳占先机,直到傍晚老道喊停,她仍旧稳稳当当站在台上.此刻,她正面临一个比昨天任何对手都强悍的对手,皖胜庄恭千行.转头去看雪上飞和沈傲天的那一刹那,只听,一声惨叫,紫溪淡紫色身影就象断了线的风筝那样,重重的摔在台下.

只等恭千行还没站稳,良修一个飞身,一个筋斗,站在他的面前.他低着头,没有多说话,左额前那缕发丝随风舞动,"唰"的一声,手中宝剑出鞘,他直勾勾的指着恭千行,一个前冲,往对方身上招呼着.

台上是眼花缭乱的比试,台下是热火朝天的议论和喝彩,就好比次时并非比武,而在娱乐,台下的观众没了刚才的紧张气氛,而台上却是你争我斗,死去活来.

在经过100多招以后,雪上飞终于不敌沈傲天的几十年的修为,在倒在台上还未起身就被沈傲天拿剑抵住喉咙而失败后,他起身一个飞纵,消失在山顶.他们的比试足足比了一个时辰,而在我看来,他也是一不小心才落到这个下场,要不然以他年纪轻轻就能和沈傲天比试那么长的时间,一定不会差到哪去.

几乎是在雪上飞消失的那一刻,恭千行以一招不敌良修,被良修一掌拍在胸口上,他闷哼一声,许是晕了过去.台下惊慌了,恭浩男和几个家丁急急跑上台,叫了几声爹无反应以后,让家丁把人抬走了.看来这一下伤的可不轻.

皖胜庄之迷 64 平顶山武林大会8

风云微微变色,天空有些低沉,擂台上站立的两人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沈傲天冷笑,厚实的嘴角带再诡异,他半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良修,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良修的眼神似有似无,左额前的发丝仍在舞动,认真去看,他那只手握剑的手力道似乎在慢慢增加,连带着宝剑微微颤抖,半低着头,眼神中找不到丝毫沈傲天的影子,仿佛是在发呆.仿佛不将这比武场地放在眼里.

经过刚才的比拼,再也没人胆敢跑上去挑战.都乖乖的站在台下,甚至那些有位子的也都不坐了.站在努力的观望着.

许久,台下我观众都等的有些焦急了,有人抬手拭汗,有人开始张望四周,甚至希望可以出来个人说说话.

良修懒懒的抬起眼皮,双眼象极了高山上的大雕,望着沈傲天,嘴角闪过一丝嘲笑.任左额前发丝抚过性感的嘴唇.

"你确定你真的要和我比吗?"沈傲天皱了皱眉头,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尤如雷鸣一般.

"难道站在这是要和你玩?"听完,我扑哧一声笑了,没从想过他竟会在这紧要关头开玩笑.而台下人听完,均是强忍着笑,只有几个不怕死的和我一样.

见良修身形移动,"当"手中的那把剑与沈傲天的沧暮架在了一起.只见他们身行互换,慢慢旋转起来.就在那旋转之际,我的心头突然猛跳.有种强烈的熟悉感在靠近.是为他们两人眉宇间都有一股倔强而触发的."当当"他们的相都难分难舍.在我看来他们的身形体态竟有些相似.我开始暗笑自己的眼神.

"当当"相似的或许还有他们的武功招数.看起来似乎还是师出同门.他们的身影从这个擂台打到另一个擂台.又从那边打了回来.如此,反反复复.

目不转睛的盯着良修的身影,让我不禁为其捏了把冷汗.

时间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他们的比试还在继续.心里开始烦躁不安,看着良修慢慢处于下风,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当"两把剑又一次架在一起,他们是眼神再一次交替,沈傲天带着些许的不屑,而良修的眼里竟带了些仇恨.突然,沈傲天嘴角微微动了动,象是在和良修说着什么,良修突然有些走神,沈傲天收剑转身,电光火石间,良修没注意,被他一掌拍在左胸口上,台下一阵唏嘘和惊叹."噗"良修喷出一口鲜血,淡青色身影向后翻飞,"哐当"手中的宝剑早已掉在地上.而人还没落下.

"啊"我倒吸了口凉气,想也没想,脚一蹬地,飞了过去,身后传来家里那几个人的惊呼声.伸手接住他的身体.飘飘落在沈傲天站立的擂台上.叫了几声他的名字.

回头看了一眼沈傲天,他有些吃惊,望了一眼良修,胸口做了一个很大的起伏,"哼"他冷哼一声,就要往台下走去

"沈门主稍等."正当他往下走的时候,老道突然站起身叫住了他.'比试还没完成,莫非你想放弃?"

"笑话,此时我已赢,何来放弃?"他看了看老道,说话的口气很霸道."莫非,还有谁不怕死,想来挑战我?"他扫视了台下一圈,眼睛里丝毫没有把哪个人放进眼中.

"正是."老道突然露了一些些邪笑,望着台上,"此人就是"突然伸出手指指向我"那位姑娘"我???我有说过要挑战他吗?

皖胜庄之迷 65 平顶山武林大会9

"对,就是那位姑娘."看着在场所以人疑惑的眼神,老道指着我再一次重申."龙姑娘,你不会是怯场了吧?"见我没有说话,他竟挑衅般问.他身边的几个老头竟好象不关他们的事那样默不作声,看来一定是受了这几个老头的指使.我冲他们翻了个白眼,可惜面纱下他们是看不见了.

"我没有说过我要挑战他."我不屑的说到.

"龙姑娘,你既然都上了台,难道还想那么轻松就下去吗?要知道上了台就要接受挑战,这可是武林大会的规矩."不知道老道为什么一句句龙姑娘的叫,要在平常可没听过.

我冷哼一声,抱起良修,没有去看他们"本姑娘是自由人士,爱上就上,想走就走,没人管的了."说完准备离开.

"沈门主,看来这女子不给你面子啊,上了你的挑战台就这样走了."老道说不通我,竟开始去游说沈傲天."

"老家伙,别那么容易上当."我站在原处,头也没回.看着台下,在场的人均是尴尬不止,没想到我出口竟敢城他堂堂一门门主是老家伙.而家里那几个则是一脸担忧.

"大胆,你竟出口不逊."呵斥的人是紫溪,她见我对她尊敬的主子这样,想来一定是很气愤.

"门主莫气,她也只是个姑娘家家的,想毕是怕了吧."放屁.我怕他,我只不过是没想过参加这什么武林大会而已.听着沈傲天门人这样说,我真想上去撕了他的嘴."要是这位姑娘大概着众人的面,承认是你自己没胆,自己认了输的,那样我家门主一定会放了你的."屁,越说越不是人话.真是笑话,我会怕他?大不了也就是给他打成个残废.

转过头,看了沈傲天一眼,再看了看台下.对走到台前的来梁悦说:"悦,把来良修抱下山去吧."那你呢?"没事,我在这陪他玩玩."

"梁二公子,你就听她的吧."老道,我真不知他安的什么心?将良修交到悦的手上,我望了一眼台下,因为恭千行受伤,恭浩南带着家人一起回庄去了,再看向傲鸿,见他站在那个位置前,不安的紧握折扇,看到我看他,微微一笑.可并不难看出他的担忧.

"可是清木,(老道的名号)兰儿只是一介女流"

"梁公子,龙姑娘不是一直都说男女平等吗?那这次就让她来证明一下."这个老道说话也生疏了,竟叫悦为梁二公子.好吧,比就比.

"姑娘既然要比,可否把帽子摘了?也好让老夫知道是和谁在比试."听他这么一说,我转头瞥了一眼老道,只见他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摘下,这让我对这顶帽子更为疑惑.他那么好心塞我一顶帽子到底有什么用处.

解开帽带,轻轻摘下那顶帽子,场下一片喧哗,我笑了笑,仍掉帽子,捋了捋身前两缕有些凌乱的发丝.转头去看沈傲天.只见他表情有些吃惊.但很快又恢复自然严肃状态.

"兰儿接住."听到叫唤,我伸手接住齐翼扔来一把精致的宝剑."可以开始了吗?"有些不耐烦的问了句.就听到老道喊"开始."他怎么好象比我们还着急?

"姑娘要真要留下,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我可没叫你留."虽然这人看上去很有修养,可见他对良修下手那么重,心里总有些排斥.

身后有物体破空的声音传来,我话刚说完就见沈傲天手持沧暮宝剑,朝我背部砍来,迅速转身,抽出手中的剑堪堪挡住.

对上他的眼睛,见他眼角带着冷冷的笑意.嘴唇微动.说的话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果然长的不错,难怪他对你这样!"

"你说什么?"手上对峙的宝剑没有松懈,我细声回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我哪知道?"他问我自然老实回答.他听完突然很诡异的笑了,笑的我全身冷叟叟的."我是良修的亲生父亲."啊?什么?我惊愣了,他竟是良修的父亲?是那个在我身边的良修吗?

正当我还处于呆滞状态时,发现一股强劲的内力朝我胸口拍来.

皖胜庄之迷 66平顶山武林大会10

幸好我及时发觉,立即提气护住心脉,砰,顿时感觉五脏六腑象要砸裂一般,火烧火燎."兰儿"耳旁嗡嗡作响,不知道是谁在叫喊,似乎有无数的声音在哭泣,呐喊.眼睛里到处是白花花的雪,喉咙里传来阵阵腥甜,我强忍住那口快要喷出的鲜血,手中依旧没放下那把精致的剑,剑身依旧保持刚才的角度,只是沈傲天早已把他的宝剑挪开,包涵强劲内力的大手依旧放在我的胸口上

"卑鄙"我没忍住冲上来的血液,但依旧咬紧牙关,任它顺着嘴角流下,身后是众人轰动的声音,听不清谁是谁.只觉得有无数的声音在叫喊.谁也没有想到,区区几招下,我竟如此的败了.意识在模糊,我微微一笑,纵使现在的我与这个笑容不符,在他收手之击,我忍住悄悄将一股内力提至左掌中,对着他立即转过的背部打去,受了重创下的我因为使用了内功,从而,晕倒了,意识消失前,朦朦胧胧间仿佛看见沈傲天的身体飞了起来,以及一浪高过一浪的喜悦声.

仿佛睡了很久,腰很酸很痛,全身都麻掉了,仿佛手脚已经不是自己的.很想动却动不了,口很干,想喝水,却说不出话,一会象是在大热天里的冰水里,凉凉的,很舒适,不一会又象是在烈火中烤,全身火辣辣的疼.

"我说鬼医生,你这方法行不行的通啊,都快5天了,怎么一点起色都没有?"5天?这好象是悦焦急的声音,他在问鬼医,对鬼医,这几天并没有看见他啊.难道现在在这?也不知道傲鸿在不在?

“梁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信不过我?”果然是鬼医的声音。

“先生莫气,我哥也是着急而已。”雁儿。

“他着急,我就不急?要知道这丫头还我可是有一些交情的。”

“你们别吵了,这样子叫姐姐怎么睡?”小瑞。

“都怪我不好,我不应该让她来的,来也应该陪着她来。”老江,他怎么也来了?看来是得到消息了。

“你们烦不烦?”这一生怒吼让我吃了一惊,这是平日里不太说话的良修吗?为什么火气那么大?我不解的皱了皱眉。好想喝水。感觉喉咙快要裂开,我细声支唔了一下。可那一家子的人轰的一家伙全都围了上来。“水。”不知是谁将我扶起,清凉的液体顺着嘴角滑下喉咙。我慢慢睁开眼睛。正对上老江关怀的眼神。

“小姐,你终于醒了。”看来我没死。我对他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去看其他人,眼睛一闭,又晕了过去。

有蛐蛐的叫声传入耳中,嘈杂却不烦躁,清晰却很祥和,有声音在我耳边细语,仿佛叫唤了许久,是那种因为得不到回应而失去了耐性的声音,是那种带着些许脆弱的声音。一遍一遍,却不厌烦。

“梁公子,你去休息一下吧,这里就交给老江,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的,有什么事,我第一个告诉你。”是老江温和的声音,让人感动。很想睁开眼睛。看眼皮重的无法打开。

“不,我要留在这。等她醒来。”

“哥,宁王回来了。”是雁儿兴奋的声音。象是刚从外面跑进来的。

“快请。”不知傲鸿是不是给他们带了什么好消息,一下子屋里安静了,一个个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都跑了。

苦味中带着甘甜的味道。一下下汤匙一点点往我嘴里送,不热不凉的温度刚刚好,是那种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不知是谁正细心又艰难的的喂我喝下一口口参汤。许久再一次安静了。

在安静中突然有人向我伸出了双手,那双大手牢牢抓住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慢慢磨蹭着,粗拉拉的胡子一遍遍摩擦着我的手背。痒痒的,很挠人。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很想把手拉出来,可那人抓到太紧,我无法移开,只好再次试着动了动手指。

“龙儿。”是傲鸿惊喜的声音。“你是不是醒了?”意识朦朦胧胧,艰难的睁开眼睛,是傲鸿憔悴的神情。身体已经被听使唤,只要那双圆圆的大眼在微微转动。

“傲鸿。”带着沙哑的声音不确定的叫道。

“是,是我?”我看了看四周,是个陌生的房间,房里只有我和他两人。难道这里是京城?

67 皖胜庄之谜1

事后我才知道,原来在关键的时刻,是傲鸿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到御药房拿来一支罕见的千年人参,才把我从鬼门关救回来的。这也难怪见到他时,他一脸的憔悴。而那场比试,赢家却称了我,也就是说我从今以后就是武林盟主了,武林中支持和反对的人有一半一半。不过比起那沈傲天来,我相信我这个既无毒又无害的人,更容易让他们接受,于是乎他们顺从了那几个老头的意见。

话说那天虽然我被他暗算,但他也没好到哪去,本身我们最后那招就站的很靠擂台边缘,加上他以为我已经昏迷,大意了些,被我在身后拍了一掌后,打出了擂台,可我虽是昏迷。却依旧还在台上.不过说起来,他还真不少什么好人,他在关键的时刻告诉我,良修是他的儿子,只不过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说起来,我还真是笨啊。这就上当了。

对于傲鸿,我只能说抱歉了,他为了我赶了几天的路,只是为了救我,看我却没有办法报答他。由于他的公事繁忙,在我醒来的第二天就回了京城。临走前还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京城住些时间。可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去,再说,我也没想过去京城,外面也还有一大号武林人士在等着见我。虽然我不愿意做什么武林盟主,可老道说,其实这个盟主我做不做都可以,只要我答应可以什么也不用做,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们几个就行。这么好的事,我当然是答应了。

我的伤刚刚好,很多事情并没有亲自去处理,比如盟主封冠仪式,因为我的昏迷,这道程序都改成一个月以后举行了,支持的人留下名帖就返回各自的地盘。还有一些死活要留下的,也由老道他们几个招呼了回去。在我醒来的第二天,听说所有的武林人士都有回了道。有些也只是略略的见了我一面。

说起老江,武林大会之前,老说自己没空,并且说自己年纪不轻,没想参加这场比试,也就没来,可听到我受了伤,就立马从京城赶来。对于他的情意,我也是无以为报。

而我们现在依旧还在华城,因为我的原因,全都住进了皖胜庄,除了几次去见武林中人外,大多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所以除了庄里几个下人外,也就没有正面见过皖胜庄的任何一位正主。

前面的景象是那么熟悉,在西江见过无数次,良修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手中依旧是一瓶酒,脸上带着颓废的憔悴,左额上的发丝随风飞舞。

“良修。”我轻轻呼唤他。他立马转头站起。

“你怎么出来了?”放下酒瓶,他过来扶我。

“恩,躺累了,就出来了,正好碰到你在这。”他把我扶到他刚才坐过的地方坐下。我望着他的脸,他有些尴尬的扭到一边。“良修有心事?”

“没。”

“是吗?可我觉得你有。你是不是因为没赢得比赛,所以不开心?”好想问他,你到底是不是沈傲天的儿子?可怎么也问不出口,是心里在害怕。害怕事实。害怕他的欺骗。

“不是。”很绝然又确定的说下这句话,他自己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原处。

68 皖胜庄之谜2

好不容易可以自如活动了,就叫小瑞扶我去院内。

庄内后花园,也许因为在山上的原因,四处不见秋意,处处显现生机,温度微凉,小瑞帮我披好披风,扶我坐在一个大石上。转身离开为我倒茶,身后走廊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我回头,恭浩南俊朗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抬眼看见我,楞了楞神,快步走来,在我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下,迅速抓过我的手把我拉起身“你……你是什么人?”他目标转睛的瞪着我。

“住手,大胆恭浩南,你竟敢对姐姐无礼。”是小瑞声音,这时正好她端着一壶茶赶来。

“原来你是龙姑娘?失礼了!”他放开手,抱拳弯腰道歉。这也难怪,见了几次我都是戴着面纱的,说起来,还没见过我的面呢.

“要不然你以为我是谁?”我又坐下,看也没有看他,也是因为他盯着我的眼神让我心虚。

“在下还以为你是爹爹书房里的那个女人呢!”噗,刚喝下小瑞递过来的茶,还没喝进去,听他说他爹还在书房藏了女人,茶水系数喷出。‘咳咳’接着一阵猛咳。“姑娘误会。我是说爹书房一幅画上的女子。”

“你刚才说什么?”画?会不会是她呢?“画?什么样的画?”

“那是我很小的时候见过的了,因为看过那画后,还被爹打了一顿,所以至今都记得那画中人的模样。姑娘的样貌和画中人及其相似。所以……”

“明白。”要是平时在街上还有可能误认为他是因为想泡我,才故意想到这个叟主意的。可是那个人会和皖胜庄有关系吗?

我为自己大胆的想法兴奋不已,导致本身内伤都还没好全都我,走起路来冲冲撞撞,差点跌倒,这也是因为走的有些快了点,幸好已经进来悦的房间,见我重心不稳,及时将我接住。我喘着粗气,说话结结巴巴,搞了半天他也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兰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也是,突然来那么一句,谁听的懂哦。

我说,“悦,我可能知道她是谁了。”无奈,本身就没对他说过关于我的任何事情,叫人家怎么去理解?于是乎,大白天关起房门,在里面详细又略带简单的给他说了一下。但我们告诉他,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只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女人长得和我很象,她就是我来到这里见到的第一个女性,让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依旧得到关爱和呵护的女人,那个人就是我娘,那个和我长的很象的女人。‘’

记得她初次和我说话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华城人?”这就是她对我说道第一句话,却让我一直对华城这个地方带了些向往。现在我就在这。却无意中听恭浩南说,我很象他爹书房画上的女子。那恭千行是否和她有过什么关系,不然怎么会有她的画像?加上第一次见鬼医时,他就把我误认为另一个人,鬼医口中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和她有关系?还有老江,他起初就是把我当成别人的,还有他为什么对我这个陌生人那么好?是不是也把我当成她了?我是不是该去问问?

“恩”。听我说完,悦点了点头,“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你是说你娘有可能和皖胜庄有关系?”我点头,因为事先我已经问过恭浩南,他说画中人是他爹的三姨太,所以我想先去看看那幅画。

“我想你帮我。”

69 皖胜庄之谜3

今晚夜黑风高,能见度一般,突然呼啦啦一声轻响,一身黑衣的我跃身飞上书房屋顶,就听见恭千行浑厚的声音呵斥:“谁?”

“我,呵呵,伯父那么晚还没睡啊?”

“哦,原来是梁二公子!是否庄内照顾不周?”

“伯父客气了,咳咳,”悦略带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说话要些吞吞吐吐,“我听浩南兄弟说,伯父你有一副没人图,且说画中人和我们家兰儿很象,所以……”

“哦,哈哈,这事我也听小儿说了,这画自从上次浩南见过以后,我就将它收起了,想来,至今已有15年,如果不是今日我那孩子说起,我都快要忘了。说来惭愧,老夫这几日身体不适,都未去见见这位龙姑娘,哦,现在不应该称她为盟主了。”恭千行抬头仰望夜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许是想起些什么。

“伯父莫要这样说,兰儿身为晚辈,本应她先来拜见您才对,可她身体刚恢复,不便行动。不过,正如她所说,她这次能当上盟主,全靠运气,”

“运气也罢,实力也罢,最后能得到肯定的,就是赢家。来,进书房说。”

我在房顶轻轻掀开一片瓦块,望下去,书房内,一架架书本整整齐齐,房子正中,放着一张书桌,身后是一张书橱。桌上,笔墨纸砚样样齐全,恭千行坐在桌前,乍一看,身上完全没有商人的影子,倒挺象个文人墨客。

“梁公子,你坐到这边来。”他指了指他前面的椅子,叫梁悦坐下。弯腰在身后书橱内拿出一卷画,轻轻放在桌上。

书房内,明亮的烛光下,梁悦亲手将那捆画卷打开……吃惊的不只是他一人,连我这个在房顶偷窥的人也吃惊不小。

书桌上,画纸因年代久远而我微微泛黄,画工精良,线条流畅,人物神韵神似。每一笔都无不显现出作画人的技巧。只是这画中人的神情,一眼就能看出是她无疑,因为除了那相貌外,那样的神情除她别无分号,那是一种难以用肉眼看到的淡淡哀愁。

无力的趴在房顶上,听着房内传来的对话,脑袋空洞乏力的转动着,梳理着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恭千行说,那个人说他的三姨太,那老爹又算什么?既是他家的三姨太,为何要在深山老林里有住就是十五年?难道是他们搞私奔?不,不可能,怎么会呢?他们是那么得体的人。怎么可能顶着私奔的臭名?

“那么伯父,现下三夫人何在?”

“十九年前,我那三姨太为我生下一对龙凤双胞,不料,府上照顾不周,刚出生的孩子不到半月就夭折了,为此,我那三姨太悲伤过度,也跟着去了。我可怜的孩子啊。”恭千行用手撑住额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我心里有些不忍,毕竟这挖人伤疤的事不是什么好事。可我只想多了解些关于爹娘的事,也就没有做出让悦停止的举动。

“小侄失礼,真不该问这个问题.”梁悦起身,低头抱拳道歉。

“没事,贤侄你去休息吧,老夫今天累了。”

70 皖胜庄之谜4

听着他们消失在书房的声音,我无力的站起身,飞下房顶,脑袋晕乎乎的走回住处。谁知,我前脚刚踏进房门,后面就被老道拉住了。“跟我走。”然后飞进夜幕中,无奈,我只好跟了上去。

平顶山上,借着点点星辰,看到昔日的擂台残破不堪,老道负手而立,面对擂台背对我。

“那么晚叫我这来干什么?”

“你都知道了什么?”他转过身,在黑夜中注视着我,两颗眼睛忽闪忽闪的。

“什么知道什么?”因为确实不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刚才偷听到的。让你得出什么结论没?”他怎么知道我去偷听了?见我愣神,他又说:“你不用想,你的事我什么都知道。甚至连你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我都知道。”

“你说什么?”我听到他最后那句,立马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焦急的问:“你说清楚点。”清清楚楚看见他嘴角的笑意。我突然毛骨悚然,难怪他老是在关键的时候站在我的面前,难怪他好像什么都知道,这些事情一定和他有着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在想,你为什么会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他真的真的,我不敢置信的往后退去。“因为你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你本来就属于这里”不,我不是。看他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后退。“现在你只是回来了。回来履行自己的使命。”使命?我这样的女子能有什么样的使命?他一定是在胡说。我只不过是无意落在这个地方的过客。好这里怎么可能有关系呢?院长妈妈告诉过我,她是从我几天开始把我养大成人的,也就是说我本来就是新世纪的人。

“我要回去睡觉,臭道士你不要再胡说了。”尽自转身就想往山下走。谁知身后一阵强烈的光晕闪过,就听老道说“你要不要看看这个?”或许是好奇心太旺盛,我想都不想,速度很快的回了头。

71 皖胜庄之谜5

老道手中的那块玉石那样的熟悉,放在他掌中的玉翠珍黑夜中闪着幽蓝色光晕,记忆中出现那天下午的情景,当自己欣喜自己捡到什么宝贝时,迎面飞极而来到大货车。

“这下你该相信了吧?”见我坐在一旁不说话,老道拿着那块玉走近,将它放在我掌中,“是这块玉把你带回来的。”

“回来?”我看着他,依旧难以置信。

“对,回来,因为你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他蹲在我面前,借着幽蓝光晕,清楚的看到属于他的那份真诚。

“可是老道你不会知道的,我真的不属于这里,我从很小就在那个地方长大的了,怎么可能是属于这里,说不定总有一天我会回去。”

“你还是不相信我,那好吧。”他突然站起身,冲我身后叫了一句,“出来吧。”哗啦啦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

“老江?”大半夜的他竟还在山顶?

“小姐。”听上去老江的声音有些激动,说话声音微微颤抖。

“恩,你们好好聊聊,相信这个老头能给你满意的答复。”老道一拍我的肩膀,消失在夜幕中。

“老江,”“哎。”“我突然之间觉得原来事情很搞笑唉。”“老头没觉得。”“是吗?那是你没有幽默感。”“如果你亲眼看着自己心里最重要的几个人被人害死,你就不会觉得好笑了。”听到这句话,原本带笑的脸垮了下来,尴尬的看着老江老泪纵横。手中的玉翠很配合的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使得老江更为清晰的显现在我面前。

“老江,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他说,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你是不是听老道说了什么?你可不能听他胡说啊。”

“他没有胡说,快20年了,小姐,我找了你们快20年了。”我都还没20岁呢,怎么找我20年?

“老江,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不,你就是,还有你爹龙潇和你娘柳妮樱。”

“原来他们叫这个名字啊!”

“怎么你连自己的爹娘都不知道叫什么吗?”

“是啊,他们一直都没告诉我,甚至在我出山那天问他们,他们都不说。”

“出山?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你们。这或许他们是不想让别人人知道吧?!”

72 皖胜庄之谜6

事后,老江拿出一副刺绣,那副刺绣很特别,绣的不是别的,正是我那爹和娘的肖像,唯妙唯俏,很是生动。老江说那是他为了纪念爹娘,亲自去绣坊学刺绣,自己亲手绣的。也是因为那份浓厚的感情,才成就了那副美妙的图案。

他能那么确定我就是龙潇的女儿,是因为那块奇特的玉翠,而且那玉本是一对,据他说那是20年前,他和他的少爷,也就是我爹龙潇在一次出游时买的,后来,因为我外公好赌,把我娘嫁给了别人,那个人家是现在的皖胜庄庄主恭千行,在我娘嫁人的时候,我爹把那对玉送给了我娘,正巧,在我娘出嫁前几天,娘怀里爹的孩子,也就是我和我哥。

娘嫁入皖胜庄之后,才一个月的时间就发现有了身孕,恭千行本身就很喜欢娘,加上皖胜庄人丁稀少,得知我娘怀了身孕以后,恭千行对她宠爱有加,7个月后,生下一对龙凤双胞。

不料我那年轻气旺的爹得知娘为别人生了孩子,大老远从京城赶到华城,就为看看他爱过的柳妹,不看还好,一看竟得知两孩子是自己的,而不是恭千行的,于是乎,他们策谋带着儿女逃跑。可这一切都让那个满腹心机的大太太知道了,唆使二太太去告密,于是乎他们还没有行动就被被恭千行提前设计了。

恭千行先是带着一个家丁将孩子抱走,在我爹娘亲好孩子的时候,询问他们。得知那两个孩子真不是自己的后,竟将我那才半个月大的哥哥捏断了脖子。又用我和我娘威胁我爹。让他吃下散功药,使他全身无力,然后带着我们上了平顶山断崖。

山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因为没几个人下去过。即使成功的爬下去的人也没有回来过。总之,那里谁也不知是何处。站在山顶,只能看到下面云遮雾绕。

一阵辱骂过后,恭千行竟就将稚嫩的我扔下了山崖,娘护女心却,竟把全身无力的爹丢在一旁,也跟着跳下了山崖。最后,爹也被推了下去。

也许正是那块玉把我带到另一个时空,让我在21世纪当了一回孤儿。也是因为这块玉把我带回他们身边却没有相认。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多可笑。世界上还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叫什么。

老江能那么肯定的说我就是那个孩子,不完全是因为那块玉,而是我肩后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心形红色胎记。而那块玉却是老道的师傅衡清道长在20年前,千方百计卖给爹的。难道他有通天彻地的本领,能知未来?

可这样说来说去,皖胜庄庄主恭千行竟是我的仇人。本来说这丑不小,可怎么我为什么没感觉呢?我竟感觉不到任何的仇恨。这样的感觉正常吗?

73 皖胜庄之谜7

明天就要回西江了,所以今天要去见见恭千行,那么多天了,都还没见过他,也没有见过大太太凌沉素。见的最多的无非就是恭浩南,谁叫雁儿在这呢?!他当然是来找她的咯。

果然,当恭千行见到我时,那副模样,不用说也知道。吃惊!谁叫咱长的那么像呢。可我终究不是她,可我怎么觉得那老头看着我,会有难过的感觉?是错觉吗?

依旧没有见到凌沉素,可我却知道她为什么上次见到我的模样时,会说:有鬼。也难怪啊,如果是你,见到一个长得那么像自己记忆中已经死亡的人的人,会不说有鬼吗?

“老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见老江一手撑桌,一手撑在膝盖上低头沉思的样子,我真心问他。

“小姐,明天就要回去了,你难道不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吗?”

“没什么可做的啊。”

“难道你要看着把你害得家坡人亡的仇人而视而不见?”

“对不起,老江,我没有那个意识。”

“你这孩子,怎么不分轻重?”他站起身,气愤的走了。其实现在最要做的,就是把他们接出来,而不是去找恭千行报仇。我知道老江是不会这样想的。也不知道这个老头是出于什么样的本意,让他那么多年不改初衷,那么多年不但踏踏实实的帮龙兴照顾生意。还不断寻找我们。

夜幕降临,当皖胜庄内的所有人准备休息时,一袭人影飞过,直往恭千行书房方向飞去。他飞的太快,甚至根本就没发现还在院内仰望星空的我。

我眯了眯眼睛,此时,恭千行的书房肯定是灯火通明。想了想,我起身跟了上去。

赶到书房外时,只见两道人影朝后山飞去,一袭黑衣老江,一袭青衣恭千行,想也没想跟着他们身后。

“没想到那么多年你还没放弃!”远远就听见恭千行洪亮的声音。

“放弃,此等大仇,岂能那么容易放弃?!”老江言语带着深深的恨意。

“我那只是一时冲动而已,你用的着穷追猛打了我20年吗?”

“你的一时冲动可是害死了龙家全家老小。”老江的声音明显有些暴怒。

“哼,那也是他们活该,是龙怀英没教好自己的儿子。”

“那孩子可是还没嫁入你们皖胜庄就怀上的。”

“够了,说了那么多年,还是这样的话,难道我不知道她有身孕就把她娶进皖胜庄是我的错吗?我也是说了很多次我开始并不知道他是龙潇。如果这是你妻子做了这样的事,你能无动于衷吗?”看来,他们以前就有过这样的争斗了。20年。老江的心,还没平静吗?

“那你也不用去杀了他们。”

“难道你吓疯我的夫人就应该?”

“我压根就没吓过那个女人。是她自己做了恶事遭了天谴。皖胜庄每日要面对一个疯婆子,那是你们活该。”

“老江,何必跟他废话呢?!”正当他们吵得不可开交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连带着一道刺目的闪光,一把宝剑砍向恭千行。

74 皖胜庄之谜8

那道闪光一亮,小瑞的身影出现了,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只见她,双手握剑,从恭千行身后的大树上窜出,直往恭千行的头上砍去。

恭千行闪也没闪,原地抽出宝刀,一抬手,堪堪挡住劈向

头顶的宝剑。“当”宝刀与宝剑碰撞出一道火花,发出一生清脆的响声。

小瑞的身子被震出,只见她一个旋转,稳稳落在恭千行身后。右手的宝剑垂下,头微微低下。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恭千行并没有惊讶,只是淡淡的问了她一句。

“你害死姐姐一家就是你的不对,我理当代姐姐替她家人报仇。”

“你姐姐?难道是龙若兰?不可能,当时她还小,那么高摔下去怎么可能不死?”

“可惜让你失望了,我家小姐不但没死,我家少爷和少奶奶也没死。”老江说到这,话语带着欣喜。

‘咯咯咯’听到手指关节的几声轻响,恭千行手中的宝刀一个转动,一道亮光闪过。“既然他们没死,为何还要追着我不放,我早就没有追究他们了。”

“可你始终是害死了我家小少爷,害得我家老爷一命呜呼。”

“那么说,今天你们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了?!”

“你不死,我家少爷和少奶奶将永无出头之日。”老江说完,小瑞和他在恭千行一左一右的两面夹攻。

“住手。”我出声制止,他们的动作仍保持在进攻状态。

“小姐。”“姐姐。”或许老江和小瑞以为我是来支应他们,都有些高兴。

“你果然是她的孩子。”恭千行此时显得很平静。

“放了他。”而我却说放开他,别说老江,他们斗了快20年都没分出胜负,加上小瑞,恭千行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再加上我,那他必死无疑,可我却不想杀他。

“小姐,你……”老江对我的处事态度再一次无语了。

“过去了就算了吧。已经很久了。”

“哼,你会那么好心放过我?”恭千行有些难以置信。

“咱们走。”没有理他,我只叫老江和小瑞跟我离开。可我还没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几声兵器相撞的声音。

75 皖胜庄之谜9

老江和小瑞并没有听从我的,在我转身之际,一起向恭千行发起进攻。

在目前来看,这几个人算是武林中有排名的了。小瑞更是神秘,她虽然只在武林大会那天打过一场,但可以看出她的功底不浅。甚至能和雪上飞有的一拼。

“老江,快住手。”我叱喝他。可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小瑞。”瑞儿没有理我。依旧配合着老江对恭千行发起又一轮到进攻。

折下一旁的树枝,我手持树枝冲了上去,闪过恭千行的宝刀,挡住瑞儿的宝剑,又堪堪躲过老江的攻击,几招下来竟看不出谁在攻击谁。

“老江。”我好不容易用手肘拦下老江的手腕,有些生气的叫了他一声。“小姐你别管。”他一挣,又冲了上去。

“小瑞。”拦住小瑞,想要叫她停下。“姐姐,老江说的对。”

“爹。”恭浩南不知什么时候赶到,看见乍一看,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围攻他爹,惊恐是叫道了声爹。

‘嗤’,是利器刺进身体的声音,借着山顶点点星光,一把精致的宝剑插入恭千行的腹中。他闷哼一声,顺势倒下,双眼依旧圆睁。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当事人的小瑞也始料不及。痴呆状的拉出恭千行身上的剑身。

这一刻,谁也没有出声,只有满山的蛐蛐和不知名的虫儿在鸣叫。天空星光依旧点点,闪闪烁烁。仿佛是一颗颗宝石在闪耀。

“爹。”站在原处的恭浩南试着叫了一声爹爹,但是没有回应。“爹”一声大叫,恭浩南奔过来,跪在恭千行的身旁。“爹”再一次试着叫了叫。“爹。”恭千行依旧没有回应。“爹。”一声仰天长啸,林中夜鸟被惊飞,扑啦啦一下飞走了。“爹”恭浩南抱起恭千行的身体。18岁的少年大声痛哭。“爹”

“浩南,快去找鬼医。”呆立过后,我突然想起那个人称鬼门关抢人的鬼医。就提醒恭浩南。

“为什么杀我爹?”他猛地转过头。像极了一只咆哮的狮子。带着泪光的眼睛在夜空下闪耀。

“不……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结结巴巴没有说出半句话。

“因为他该死。”都这个时候了,小瑞竟说出这样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却让恭浩南止住了哭声。

“快带他回去,要不然就真的完了。”我再一次提醒他,他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抱起恭千行往庄内赶去。

我望了他们一眼,追了上去。

“浩南,我来帮你吧,你去找鬼医。”看他有些吃力,我好心想要帮他。

“不要你好心,谁知道你会对我爹做什么?”谁知他一点也不领情。我无奈,纵身飞下山。

站在鬼医家屋后,哐当一声,我踹开了鬼医房间那个简易的窗户。

76 皖胜庄之谜10

将睡梦中的鬼医连拽带拖的弄到皖胜庄里,庄内一片混乱。有不少下人在恭千行的住处忙忙碌碌,进进出出。有人见到鬼医欣喜的进去通报了。

恭浩南出来看了我一眼,直接把鬼医拉了进去。

望了望院内,良修坐在花圃前,若无其事的喝着酒。齐羽齐翼站在一边。梁悦在安慰雁儿,老道站在中间仰望夜空。老江和小瑞不在。那么多人看见我,也没人过来和我打招呼。

刚坐在良修身边,老江和小瑞双双提着宝剑走来。这下那些人终于有了反应,一个个看着他们两惊的说不出话。尤其是小瑞那把还带着血渍的剑。

“你……”雁儿第一个有反应的,她走到小瑞面前。指着瑞儿手中的剑,不知从何开口。

小瑞没有理她,与老江对视了一眼,两人竟默契的提着剑走了。扔下一群痴呆状的他们。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雁儿丫头见小瑞走了,竟跑来质问我。

“雁儿,你还没嫁进皖胜庄呢,所以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也没有说,刚想离开,竟被梁悦抓住了.

“兰儿,你去找鬼医是因为你知道出了什么事?”恩。

我房内,从西江过来的人都在,一个个望着我,等着我的答复。我看了一眼老道,他在一旁的茶桌旁喝茶,老江和小瑞像没事人那样坐在一边下棋。

“没想到小瑞姑娘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高的棋艺。”老江这个时候竟还有心情感叹。

“江大叔过奖了。”想起傲鸿将小瑞带来那天,她还是个怯怯生生的小丫头。没想到才几个的时间,她竟变了个样,就这样的人还有可能是乡下姑娘吗?乡下姑娘会琴棋书画?乡下姑娘会精通武艺?乡下姑娘会知书达理?想到这,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发痛的额头。

“兰儿。”悦轻轻叫了一声。“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不要来问我,去问他们。”我趴在桌上,懒懒的伸出一条胳膊指向正在下棋的两个某人。

很满意的看着那群人团团围住他们,我走了出去,将房间留给了他们。

暖雅阁,恭千行的住处灯火通明,大伙依旧很忙碌,随手拉过一个仆人,询问了恭千行的状况,竟还在抢救中。不过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这也让我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希望恭千行死。

“啊!”在这么安静的夜晚里,突然一声女人的惊叫声响起。把沉浸在思考中的我也吓了一跳。

“出了什么事?”不知是谁问了一声,我寻声望眼过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从恭千行房内出来。一身青衣合体,头发梳的很整齐,虽是快40的人,却依旧潇洒俊逸,身形硬朗挺拔,双眼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他转头望了过来,嘴巴微微张开,许是惊讶于我的样貌之中,只是为什么在这住了那么多天,都没见过这个人呢?

77 皖胜庄之谜11

“鬼啊,鬼……有鬼!”那个女人指着我大声叫嚷,嘴里不停的尖叫着:有鬼,有鬼。双手有时抱头,有时乱抓,坚决不让手忙脚乱的下人靠近。一身淡紫色衣群后摆有些拖地,整齐的发丝不一会的功夫就让她抓的既蓬松又凌乱.

“夫人,没事了。”刚才的那个男子快步走近,一把拉过她胡乱挥动的双手,逼迫她看着自己。“没事了,没事了。”言语轻柔,极尽安抚。他叫她夫人?那不就是皖胜庄大太太凌沉素?恭浩南的亲生母亲吗?还是那个不被我吓疯的女人了.看她指着我大叫有鬼,又让我想起了那晚,也是这样尖叫着鬼啊鬼的.弄得我糊里糊涂。

“管家,那个女人是鬼,快,快叫法师把她灭了。”她躲进那个男人的怀里,嘴里胡言乱语,眼睛还惊恐的望着我这边。

“没事了。”那个管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安慰孩子一般的安慰她。

“不,她真的是鬼,她已经死了。”她再一次重申。

“真的没事了。”他再一次安慰,一只手伸向背后,示意呆掉的我先离开。也罢,我只好向暖雅阁走去,听见身后的那个管家吩咐,“去把少爷找来。”“是”一个仕女应了一声。急急跑了过来。一头钻进房内。

在我看来,那个凌沉素还挺可怜。雁儿说过她以前犯过疯病,后来治好了,没想到上个月又让我吓疯了。

“你进来做什么?”我刚一踏进去,就迎上恭浩南走出来。他拦住我,恨恨的问。

“我来看看你爹。”

“不用你那么好心,谁知道你是不是进去给鬼医添乱,要故意害我爹。”

“浩南,如果我说我没有害你爹,你会信吗?”

“哼,当然不信!”

“好吧,我走。”他的态度很坚决,让人心寒。我只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院内还是一片喧哗,我瞥了一眼这些人,纵身飞上屋顶,一路望西飞去,子时已过,天上挂着一勾弯月。晚景很好。不知不觉竟来的断崖边。有山风吹过,夹杂着松树叶发出的声音呜呜作响。19年前的这里开始了我的孤儿生涯,爹娘与我骨肉分离。注定了龙兴一夜破亡。龙兴易主,却也是个好主,也是个忠仆。

有人影降至,老道负手站立。渐渐靠近。

“站在这有什么感想吗?”他问。

“没有。”

“没有一点点想要放声高歌?”

“没有。没心情。”

“没有一点点想到什么?”

“有,想起很多人。”有爹娘,有朋友,包括院长妈妈。

“我也有。”他同我一起站在崖边,任晚风吹的衣服咧咧作响。

“是吗?”我可有可无的问了句。眼神依旧看着朦胧的崖下。

他突然看向我,在黑夜中依旧可以看的出双眼带怒,他说:“我想把你推一下去。”这一刻,我知道,他原来是恨我的。

78 皖胜庄之谜12

“兰儿,大半夜的你去哪了?”徘徊在我房门口的梁悦见我回来,赶紧上前迎我。

“没有,很无聊,所以就出去走走。”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一边走,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哦,对了。老道回京城了。”

“就刚才?”

“恩。”

“他怎么不等天亮再走?”

“不知道。”谁知道那个古怪的人心里在想什么。看着桌上放了几个包袱,房内不见其他人。明白事情都已经搞清楚了。“他们去睡了吗?”“恩。你也早点休息吧。”“恩。”

今天确实有些累了,刚想进去睡觉,不料一个物体破空声砸来,我麻利的转身接过。一看,竟是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雁儿,你在做什么?”梁悦一声暴怒。一把抓住他妹妹的手腕。

“悦,放开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友善了。

“那装什么好人,为什么要杀他爹啊?害的他现在都不见我了。”小丫头说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看就要哭了。

“我说了很多次我没有要杀他,再说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梁悦都明白了,难道她还没弄明白?

“够了吗你,他杀我全家,难道我就不能杀他吗?”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都已经说了我没要杀他,为什么一个个不相信我?既然不信,我又何必藏着掖着的。

“兰儿,你刚才说什么?他杀你全家?”梁悦这么一问,连雁儿也安静了下来。难道老江没告诉他们?“你快说啊。”

“是啊,他杀我全家,这下你满意了吗?”说完睡意全无,直冲冲地跑了出去,只奔恭浩南的住处。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鬼叫鬼叫的事件,我用一条丝巾蒙脸。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冬暖阁。

翻身跃上屋梁,探到屋内恭浩南正躺在卧榻上闭目养神,轻轻从他的窗户进去。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他刚刚睁开眼睛,我便迅速点了他的穴道。顺手将他带到秋风阁。

将他安置在院内的石椅上,抬头望了望上空。天边的启明星越来越亮,借着繁星点点,我回头望了他一眼,顺手摘下面纱。他狠狠地瞪着我,无奈被我点了哑穴,我暗自偷笑。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

“这里我娘曾经住过。”无视他的迟钝的反应。我继续说:“你不该和雁儿斗气,又不关她的事,你拿她出气算什么?”见他使劲瞪眼提示我解开他的穴道,我提手只解开了他的哑穴。

咳咳,他咳嗽了两声,“快解开我的穴。”

“要是你跑了怎么办?”没有理他,站起身四处望了望。“这里真凄凉。也不知道当初我娘是怎么住的?”

“你娘?”

“你爹和你娘没有告诉过你,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女人吗?”

“这个我知道,是我爹的三姨太。和你娘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因为你爹的三姨太就是我娘。就是那个被你爹害死的女人。”

“你胡说。三姨太是因为死了儿女,抑抑而终的。”哼,原来他们死亡的消息是这样传出去的。

79 皖胜庄之谜13

见恭浩南那么气愤,我恨的咬牙,甚至想上去撕了他的嘴。“你爹害了我家,难道还不允许我们报仇啊?”

“你胡说。”

“我胡说?你爹没有告诉你,是他亲手捏断了我同胞哥哥的脖子?他没有告诉你,是他亲手将我扔下后山断崖?他没有告诉你是他叫人把我爹也推了下去?就这样还不允许我向他报仇吗?”我暴跳起身,冲着他语炮连珠的说了一大堆,“不,我没有,我甚至不想杀你爹?我这样还有错吗???”

“你……”

“对,我有错,我不该去阻止老江和小瑞杀你爹。更不该不帮他们。不该忘了以前的仇恨。那么我是不是该把你全家杀了?”为什么我说那么多次我没杀他爹,他都不信.“恭浩南,如果这件事上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做?像我一样无动于衷吗?”

“我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事情根本就不是发生在他身上。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没有死!其实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说我是跨越时空了,他信吗?“因为有神仙救了我。”

“神仙?”

“19年前你爹把我扔下山崖时,不但我没死,我爹娘也没死。可我们却分开了17年,直到两年前,我们从相遇,可谁也不知道我竟是他们的亲生骨肉.就这样相遇了却没有相认。是不是很好笑?”我知道恭浩南没有出声是因为他在聆听。

“那你也不应该去吓我娘。”

“我承认,一个月前是我吓到你娘了。可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见到我那么害怕?”我看他略有所思,直接说:“现在知道了,是因为她因为见到了我娘。”平白无故见到她映象中已经死去的人,够她受到。可也太不经吓了。再说我当时那么友善的站在那,至于怕成那样吗?

抬手点了两下,解开了他的穴道,“不要和雁儿怄气,那丫头很喜欢你。明天我们就要回西江了。你去找她解释清楚。免得误会。至于你爹,我就不再去看他了。免得你说我要伤害她。”转身就想离开。

“龙姑娘,你不恨我爹吗?”

“不知道,其实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或许是我对那些事情没有意识。”

“对不起,我代我爹向你道歉。”

“用不着,因为我们见过我的哥哥,所以对他没什么感觉,至于我爹娘,我见到他们了,知道他们还活着,所以也就没什么事了。不过说起来,让我爹娘在深山老林里住了那么多年,还真是很造孽啊。”

“那我娘疯了那么多年纪不造孽了?”

“这可不关我的事。”

“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娘吓了她。”这样他也想的出来。我娘在山里住着怎么吓她。

“这一切原来是这样。”正当我们争吵之际,突然听到梁悦的声音,望眼过去,秋风阁进门处,梁悦和雁儿正在偷听。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来到,竟然没有发现他们。

既然他们都听见了,我也就省的再去解释了,“悦,我们回去睡觉吧,浩南,雁儿就交给你护送回去了。走吧。”我走向梁悦,挽着他的胳膊,把这个空间留给了恭浩南和雁儿。

“龙姑娘。”和悦踏出秋风阁,身后传来恭浩南的声音,我略略顿了一下脚步,“对不起。”清晰的从里面传来他的道歉声。

80 皖胜庄之谜14

快马加鞭,一路尘土飞扬,从华城出来我们兵分两路,梁悦,齐羽,齐翼和雁儿,小瑞回了西江,而我和老江则向反方向奔去。穿过华城,直奔向与临城交界的那座我们都非常熟悉的森林。

两匹马,一黑一白,在寂寞的官道上,马儿不停蹄的向目的地飞奔。这黑马显然是一匹识途老马,一路飞奔根本不需要指路。我只能挥舞着马鞭保持不要落后……

“老江,你慢点啊。”虽然我在后面拼命挥舞马鞭,但是时间一长还是落下了不小的距离。

“吁。”老江轻轻拉住缰绳,黑马听话的停下来,老江不时回头看我脸上带着焦急和暴躁。

“吁,”我停在他身旁。“老江你太快了,反正迟早要见,那么着急做什么?”

“我的小姐,老江已经快20年没见过他们了。你可不可以快一点啊。”

“唉,好吧。驾。”轻喝一声,驭马向前。

历经7个多时辰,马儿终于停在了山下树林。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不远处的断崖,光溜溜的表面,上面还有那些许的青苔,一股细流从左边角落流下。发出细微的水流声。山上云雾缭绕,加上几不可闻的琴声,仿如人间仙境般迷人。

与老江对望了一眼,看到出他满心的欢喜。暗笑。脚蹬马蹬借力使力,飞身而起。不时轻点树梢一次次腾空,向山林深处飞去。身后老江紧追不舍。

站在崖上,回头望了一眼老江,他还在不远处,想了想,没有再等他,直接进了树林。几个月不见,这里依旧是原来的模样,琴声越来越近,一声声像是拨动心弦。

弯道过后就是那座熟悉的小屋了,心,砰砰直跳,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感觉。脚步慢慢走去。木屋前,爹坐在一旁盯着自制的小茶桌发呆,娘在另一边弹琴。可是似乎不慎专注,不时出现一些小错,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在他们身上。

“爹,娘,”轻轻唤醒沉思中的他们。

“兰儿回来了。”琴音嘎然而止。

“兰儿?”娘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激动的泪花。我跑过去,一头扎进娘的怀里。娘,撒娇的叫着她……

“兰儿你没事?!真的没事?!”娘认真的打量了我一番,发现我终是完好无缺的,总算是放心了。

“恩?我很好。爹,娘,你们知道我把谁带来了吗?”

“嗯?”

“少爷,少奶奶!”随后赶来的老江一脸激动的叫道。他的眼里湿湿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他激动的双手不停的发抖,却始终不敢上前,生怕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梦幻。

“江大哥?”娘吃惊的迎了上去,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明显老了很多的老江。

“少爷.真的是你吗?”老江不敢置信,站在原地愣愣的注视着爹娘,只有两眼热泪盈盈。

“江大哥。”坐在一旁的爹爹也稳不住了,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老江身边,重重的在他的肩上拍了两下。而后两人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81 整治武林1

“少爷,我就知道你们没死。上天有眼,今日让我们全家再次重逢。”老江拍了拍老爹的肩膀,满心欢喜。

“只可惜,龙兴已经散了。当年都怪我。”老爹说起,带着内疚。“现在龙兴已经没人了,江大哥,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我……”

“哎,我的少爷,你这话怎么说的?龙兴咋没人了?不是还有你们吗?再说还有小姐啊。”老江一推爹爹,为他这么颓废的心思生了气。

“可……”老爹回头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他的意思。因为至今他也不知道,其实我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于是乎,我想了想,伸手解开衣服的带子……

这个时代的衣服不过就是里面穿了件类似吊带连衣裙,外披一件薄如禅翼的长衣,甚至可以说那是一件裙子。因为它和里面的吊带群是一样长的,系腰带,腰间配简易饰品。如玉坠,钱包等等,而我从不带那些。甚至出门有伴的话,都极少带钱,别以为我们钱,只是因为我比较懒。当然,这是尽可能有后援的情况下才这样。

当我在老爹的注视下,伸手解开淡粉色腰带,在这样的封建社会里,众目睽睽下,一个女孩子做这样的事,那得多忌讳的事。不用想,老爹一个健步冲上来,抓住我的手,将半敞开的外严严实实的裹在我身上。“兰儿,你这是做什么?”虽然生气,却也是溺爱。虽然在他心里我不是亲生骨肉,可也没把我当作外人,这样做也是为我好。

“爹,娘,因为我有东西给你们看啊。”看着老爹又将我的腰带系上,苦笑着看了一眼老江,他只是摇摇头。

“你这孩子,看东西就看东西,脱什么衣服呢。”娘走上前,尴尬的看了老江一眼,在我耳边悄悄说。

“走,江大哥,我们上里屋。”老爹拉着老江,就想进屋去。谁知老江反拉住他。

“少爷,我们还是先看看小姐要给我们看什么吧。”

“这……”明显是怕我出丑。可老江知道,我是想让他们看那个胎记。

“说不定还是个惊喜呢,来,来。来,咱们看看。”

“江大哥,你怎么也和兰儿一起胡闹?”

“少爷,其实你误会了。”他拉过老爹走到我跟前,一手拉住爹,一手拉住我。“唉,可怜你们住了两年,却不知亲生骨肉之身边,苦了你们了。”

“你说什么?”老爹这下有些惊恐,估计没有消化下刚才那句话。

“江大哥,你刚才说什么?”娘一把跑过来拉住老江的手,急切地问。

82 整治武林2

“来,过来,孩子,”老江向我招手,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孩子,心里暖暖的,比起叫小姐,我

更愿意听到他这样叫我。“快让你爹娘看看。”这次,我们要解开衣服,而是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玉。

“相公,”娘几乎是抢过那块玉,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它捧着掌心,脸颊上有两行泪珠流下。“相公。”带着哭腔的嗓音叫着爹爹。老爹两眼发直到看着那块玉。“娘子。”右手揽过我娘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让她可以有个地方发泄心里的压抑。

唔…,是娘低低的哭泣声,老爹一手揽娘,一手紧握娘的双手,好像生怕那块玉会消失不见,抬头仰望天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只揽住娘的手在娘的背后上下安抚着,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两人长久以来充满忧伤的心灵。

“咱们出去看看风景吧。”老江突然拍拍我的肩膀,竟建议我和他去看看风景,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立刻明白他是想把这个空间留给他们。

“恩。好。”我再看看爹娘,他们正沉浸在两人相互安慰中,正当我和老江转身想离开的时候,他们突然过来拉住我……

千说万说,终于在山上磨了好多天后说服爹娘跟我们回去。娘见过我的胎记以后,更是把我当成宝贝一样,对于我当初被恭千行丢下山崖后,穿到现代更是确信不已。加上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身上还带着手机,他们也是见过的,因为这个地方是决定找不到这样的东西,至于后来没电了,又不知道在哪玩的时候,忘在什么地方了。

出了大山,老江不知道上哪找来一辆马车,而且还他亲自为爹娘赶车。

我一回来见爹娘出神,其实是老爹出山买办的时候,听说我参加武林大会受了伤,还生死不明,正为我担忧的时候,我就出现了,甚至还带上了老江,既然一家重逢,又得知我在西江呼风唤雨,加上我又初当上武林盟主,于是乎他们更是没有理由把我一个人扔在江湖不管。

西江城。不知道是谁知道了我要回来,知府干爹亲自带着衙门里的人在城门口接应我,竟还鼓动老百姓在街上排起长龙。满大街桥锣打鼓,场面极为壮观。

一路上,爹娘一直没有下过马车。干爹虚荣心一起,竟满大街宣扬,他的干女儿如今称霸武林,又是皇上和王爷的朋友,这么大的面子,够他消化一段时间了。

马车后面是浩浩荡荡的百姓膜拜队伍,一直跟着我到了衙门口,干爹说,要为我接风洗尘,因为有爹娘在。我没有答应,说晚上再去,他也就没有强求。

83整治武林3

马车直接赶到龙庄后门,本就离城中较偏,龙庄附近也就只有两座房,而且还是相隔两里多路。

后院,一下马车我就跑过去扶住娘,揽着她的手,靠在她肩上,感觉满足又幸福。院内。几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不用说也知道,看见两个长的如此相像的人会惊讶成是什么样。瞥了他们一眼,尽自拉着老娘回房,娘更是目不斜视,眼里除了我还是我。

“兰儿?”最后在我踏进房门的那刹那,还是梁悦叫住了我。

“也?你们都在啊?”开口就来了句让他们喷血的话。很满意的看着他们抽搐着眼角。

老爹和老江栓完马进来。我才走过去,向他们郑重介绍:“我爹,我娘。”也是告诉所有人,本姑娘再也不是孤儿了,我也是有父母的人,不是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老道又回来了,说是他师傅叫他来辅助我的,也对,要是没人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还不知道武林盟主到底是干嘛滴。虽然这个军师有点讨厌我,但是只要能帮我就行。管他是不是个狗头军师。

而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干,到是那几个人忙忙碌碌,不知道这干嘛。而我走到街上,大家对我更是充满尊敬,都差点把我当神灵来膜拜了。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不会是这个武林盟主刚当上就有这样的效果了吧?这么说来,这个盟主当的物超所值啊嘛!恩,不错,不错!

他们几个依旧忙忙碌碌,而我依旧在家陪爹娘,你可以说我无所事事,然而老道也常常过来问我,什么要怎么怎么做,渐渐的我知道,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在背后默默的替我做了,而所有的美誉却都归了我。

时间过得不慌不忙,在距离武林大会结束半个月后,为了防止一些绿林中人做些什么伤害老百姓的事,我突然想起建造“鬼屋。”减少了现代比较刺激大脑的恐怖后,正式“上市”。由于这个娱乐对他们来说还是比较新颖刺激的,加上纯属娱乐,所有不出几天便被接受,给这个“创意”弄了一个专利,允许每个地区建一家,再给他们一个地区代理权。这样他们有了收入将不用再“为非作歹”了。在离盟主封冠仪式前,不但安置了许多门派的收入问题,还使得我这个盟主在他们心里的地位有所提高。

不仅如此,我还想出各种现代有的各种实用项目,使更多门派没了后顾之忧。

11月中旬,在老道和梁悦,以及老江的陪同下,再一次赶往华城。只为传说中的武林盟主封冠仪式。历经一个月,感觉没什么不同。依旧没有去皖胜庄入住。这次的仪式来的人比上次少了很多,不是因为他们不给面子,只是我叫他们支持的只要派一两个人来做代表即可。这些人还真是够听话,当真只来了一两个人,呈上门派的名帖,我正式当上武林盟主。

84 整治武林4

依旧是平顶山山顶,依旧是那些熟悉的武林人士面孔,依旧是了空大师,了痕大师,衡清道长,依旧是那些支持的门派,甚至连天一门的紫溪姐姐也来了,所有的事情进展似乎很顺利,当我接过衡清道长递过来那块金灿灿的武林盟主令牌时,本以为相安无事了,可没想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等等。”

一个中年女人从山下跑来,时不时的弯腰用手撑膝喘着粗气。被一身浅粉色衣群衬托的更显妩媚妖娆。本是40出头的女人愣是保养的跟仙子一般年轻丰韵。

远远的就听见她在喊“等等,等一等!”身影越来越近,脸上的轮廓越发清晰,心底突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眼前的女人嘴角勾着鬼魅般的冷笑,优雅的伸出右手示意恭浩南过去扶住她,恭浩南看了我一眼,乖乖走过去。“娘,你怎么来了?”此人正是恭浩南的母亲,凌沉素。

“了空大师。”她走到了空大师面前,微微鞠躬。

“哦,原来是凌施主。不知到这来有何贵干?”了空大师回礼。

凌沉素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我,除了眼神怪异,神态并没有丝毫不正常,莫非她突然又好了?“大师,这个女人不可以做你们的武林盟主。”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均是一愣。

“阿弥陀佛,凌施主,这武林盟主是大家选出来的,岂能你说不当就不当的。”了空大师不露痕迹,依旧淡定自若。说话声音洪亮威严。

“武林盟主是不是应该要出身正派,身家清白。”她反问。可我心里已经明了她想说什么。

“这个当然。”了空大师和衡清道长感觉不妙的对望一眼。

“娘,我们回去吧。”恭浩南也发现了问题,劝说她离开,谁知她干脆挣脱恭浩南的手,伸手指着我。

“可这个女子分明是个野种,这样的女人做你们的武林盟主,岂不有损整个武林的颜面。”

凌沉素的话刚说完,大家都轰动了,私底下开始议论纷纷。

“你这样诋毁龙姑娘,可要有证据。”紫溪见风使舵,干脆站出来问恭浩南的娘。

“证据?!因为她是我家三姨太的私生女。”就像是颗炸弹被点爆,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明显的看见紫溪奸计得逞的邪笑。

“娘。你累了,我们回去吧。”恭浩南再一次劝她.她更是不理,直接走到衡清道长面前。

“无量寿佛,据传三姨太的两个孩子都夭折了,三姨太是思子心切,也一病不起,怎么今日又出来个孩子?可否烦请凌夫人说清楚些,好让我们能明白这其中的原委。”衡清道长倒也不慌不忙。自从知道他们几个特地安排我当上武林盟主后,心里无形中在想,只要有他们在,我就不必惊慌,一切都会相安无事。再说,即便我是又怎么样?娘还没嫁过去,就已经怀上了,又不是嫁过去才怀的,这有什么错。这能算错吗?凭什么一直拿着这个话题不放?

85 整治武林5

“大师和道长若是不信,尽管去问那个以前龙兴的奴才。”她一伸手,指向老江。“问他,为什么堂堂富甲天下的大掌柜。竟甘愿当给这个女人当管家?”此话一出,不少人上前质问。

“哼,笑话,我江回堂堂正正,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老江倒是豪爽,想也没想就说了,这样一来就等于承认了。

“这是哪门子理由?我看你是说不出来吧,那就让我替你说了。”凌沉素更是得意洋洋,一副快要大功告成的模样。

“慢。”我及时喊到,将武林令牌揣进怀里,望了一眼恭浩南,他正向我投来抱歉的眼神。想了想,都是她先惹我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夫人,我看你是没了解情况,江回膝下无子,对我一见如故,故而认了我做女儿,又刚好我姓龙,所以我住进了龙庄,至于你所说的管家,并无此事。”本来嘛,我就没承认过他是我的管家,这样说也不算什么谎言。而且老爹交代,一定要像对他那样对待老江,那还不干脆认他做干爹好了,“对吧,干爹。”我干脆跑到老江身边,伸手懒过他的胳膊。他一愣,双眼有些湿润。伸出另一只大手拍了拍我揽住他胳膊的手背。重重的点了下头,“谁说不是!”

“况且,”正当大家还没回过神之际,我突然走到凌沉素跟前大声说,“况且,我听人说,皖胜庄大夫人神志不清,不知可有此事?”这事在场的许多人都知道,谁又敢保证这次不是在发什么疯,纷纷对她投去质疑的眼神。

“你……”她被气的无语,用手指着我,全身直打哆嗦。

“娘,你没事吧?”恭浩南见状,赶紧跑过去扶住她。

“浩南公子,你还是带着令堂回去吧,想必她已经累了。”

“各位,真是抱歉,在下先行告退。”恭浩南一抱拳,就想带着他母亲离开。谁知凌沉素不愿意,就是赖在那边不动,任恭浩南拉了几次都无动于衷。

“贱人,你这个野种,你和那个贱人一样不得好死。”或许是恼羞成怒,她开始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走过去,站在她左侧,微微侧了一下头,在她耳边说:“夫人这样欺负我,就不怕我娘晚上去找你?”断定她还不知道我娘没死,于是,很坏的跑过去吓她。这招果然很见效,她一听,身体打了个哆嗦,转身踉踉跄跄的走了,“娘,”恭浩南急匆匆追上去。

“好了,没事了,我们继续吧。”衡清道长见安静了,大声喊了一句,本想继续。却听有人喊到“慢,我不同意这个女人做我们的盟主。”回头一看,竟是紫溪,就知道她是来捣乱的。她一说,不少人开始发生躁动。

“谁说她不可以做武林盟主?”正当我处于尴尬时,一个熟悉威严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心里一阵狂喜。甚至能听到小心肝在砰砰直跳。

86 整治武林6

傲洪一袭白衣,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放在身前,身后是两个熟悉是贴身侍卫,三人成品字形走来。只见他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有条不紊的走到紫溪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紫溪。“敢问这位姑娘,当武林盟主可有什么条件?”

“自然是够威严,能造福武林。”

“那么在过去的20多天里,那位龙姑娘所做之事可以证明她能造福武林吗?”

“这……“紫溪顿时无语。

“这位公子说的对,即便龙姑娘是私生又如何,只要她能为我们着想便可做我们的盟主,再说这事还不确定。”不知是谁很豪迈的站出来说到,不少人又跟着他连连点头,看来跟风之气是什么时候也不会变。

眼看一场风波便再也轻轻松松的让傲洪三言两语搞定了。我暗笑,向他投去谢意的目光,或许是太明显,身旁的梁悦悄悄伸过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捏在手心,直到发疼。

封冠仪式算是安全过关,此后,我便成了真正的武林盟主,是侥幸还是蹊跷?从一个可怜的婴儿变成孤儿,再到现在重新回到这个地方,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一切是你的逃也逃不掉,别人怎么毁也毁不了。

回到西江开始变的忙碌,整日有不停的事情要做,有很多破事要处理,还好,有他们在我身边帮忙。

渐渐的武林开始向商业界发展,于是乎,老道不愿意了。“再这样下去,武林迟早要失去它原有的意义。”

“没有了打打杀杀不是更好吗?”我也只是懒懒的回答,既然要整治,必须要保证他们的衣食住行问题。

“那边不就是武功失传吗?好吗?很好吗?”他显得有些暴躁。

“想要武功不失传,办法有的是,何必一定要让他们去打打杀杀?!”

“哦?!”

“每年5月初举行一次武林大赛。赢了的不但可以得到那几年的排名,还可以得到本盟主亲手设计的金刀一把。”谁叫咱有钱呢?!“哦,不,两年,三年一次好了。”没那么麻烦。

“只能如此。”看吧,就没什么能难倒咱滴。

日子在忙碌中过得飞快,到处都和谐多了,感觉有点现代化,就差了没电。可惜,我对电力一窍不通,唉,失策啊,早知道要在这个地方“发展”就去学点电力好了。

“小姐。宫里来人了。”老江站在门外,恭敬的称呼我为小姐。

“爹,我说过了,你从那天起,就是我爹,以后我一定会像对我亲爹那样对您。可你怎么还叫我小姐啊?”

“这……”他尴尬的脸上带着幸福。

“难道你不稀罕?”我装的很是委屈,两眼泪汪汪的望着他,就怕蓄谋好的泪水当真掉下.

“稀罕,稀罕.谁说我不稀罕?”老江听我一说,平举着双手不知该往哪放,最后双手放在我瘦弱的肩上.

“爹,我以后会孝敬你的.”我干脆靠在他结实的胸前.他为了龙家,错过了他的青春,错过了他的幸福,为了龙家,他蹉跎了自己,为此,我就该对他像对自己的亲爹一样,“对了,你不是说,宫里来人了吗?去看看.”

87 失踪1

所谓宫里的来人竟是左护国将军陆维.他见我出来微微一笑,纯真的笑意下偏偏是奸诈的虚伪,他比了比手势,屏退下人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

“要你堂堂一个护国将军做信使,是不是太浪费人才了?”

“只要是他叫我做的,什么也我愿意。”让我这般嘲笑,没想到他依旧还能神态孤傲。

“你这叫愚忠。”

“那又如何?”

“你……”

“你……“被他气的无语,我愤愤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刚要拆开信封,谁知他突然伸手过来阻拦。

“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又是那件事。

“没考虑过。”我好不畏缩的对上他的眼睛,“为什么人家兄弟两好好的,你偏要去破坏他们的感情?”

“你懂什么?皇上有名无实,那么多年来,我们都被曾见过他的脸,这样的皇帝还有什么用?”

“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你家主子还没说呢!你着什么急?”站起身,不想再和他说下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他说:“王爷在等你。”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叫他等一下。

回到房内,拆开傲洪的信笺,除了字里行间的思念外,依旧不死心的叫我跟他去京城。合上信纸,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想了想,拿起一张白纸放进通给我的信封里。把他交给了左护国将军,我知道傲洪会明白的。

并且在陆维临走时,答应了他的要求。看到了于左护国将军英俊的脸上不符的的奸笑。

没有和傲洪他们一起去,事后,我找了老道说我想去游山玩水几天,他没有说话,只是叫我小心,只有他知道我的心思。有他在,我这个武林盟主即便是真的去游玩,也是没有问题。……

深夜,按照事先和左护国将军商量好的路线,我翻墙飞进皇宫,轻车熟路的进了枫林,一路上没有见到半个人影。甚至连守夜的士兵也没见着,想来他是花了不少心思啊。

枫林外,陆伟站在黑影中,毫无反应的说:“事情就叫给你了。给你半个时辰,搞不定你就要等着背黑锅了。”没有理他,我尽自走了进去。

傲翔房外,允儿已经昏迷,正侧身躺在地板上人事不省。回头一看,哗啦啦几声,陆维消失在黑夜中。推门进去,房内灯光昏暗,傲翔正吃力的趴在床边,眼光迷离的看着我,是惊喜,亦是难过。

“傲翔.”我回过神,惊叫一声跑了过去。没想到,才两个多月病情就这么严重了。有御医说他只能活8年,那现在不就剩下半年了吗?老天真的舍得让你们纯真的人消失吗?“傲翔,”扶起他,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有气无力的身体。心里一阵难过。就这样了,陆伟还不放过他,真不是人。捧一个人去做皇帝他就那么着急吗?就半年也等不了了?该死的陆伟,我在心里暗暗诅咒他。

“若兰,我以为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傲翔靠着我肩上,说话都很费劲。“我听说,你当上了武林盟主,真替你高兴。”

“是啊。”我紧紧抓住他的手。

“当盟主怎么样?是不是和当皇帝一样?”明显听出他的困意,却是在强打着精神在听。

“这……我不知道当皇帝怎么样,可我这个盟主当的很轻松。有很多人愿意帮我,我都不用做什么,只要动动脑,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

“哦,”他好像并不感兴趣,偷偷的打了一个哈欠,微微闭上眼睛,才闭上有强迫自己睁开。

“傲翔,你如果你想睡就睡吧?我陪着你。”只要等他睡着了,我就可以悄悄带他离开。或许听陆维的话,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

“你会趁我睡着就走吗?”

“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到你死。

“若兰,”恩?“外面的世界好吗?”这是他第二次问我。一个活了26年的人竟不知道除皇宫外的风景,那是什么感觉?

“傲翔。”突然灵机一动,既然他对外面那么好奇,我何不让他乖乖跟我去呢?比起个他熟睡,再扛着他不是更强。于是我摇了摇他的肩膀“不如,我带你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出去?”他显然很兴奋,比起刚才精神了不少。但是很快又失落了。“可是傲洪不会愿意的。”是啊,他怎么舍得他的皇兄出去受苦?

“现在傲洪很忙吧?”

“是啊。几天没来看我了。”他哪知道傲洪是去了西江。“我现在这样真是个拖累。”

“傲翔你别这样说,傲洪他愿意。不如我们留封书信给他,然后偷偷的溜出去。不让他知道,玩几天再回来。这样他也可以安心的做他的事啊。”

“这样也可以?”恩恩恩,我使劲的点头,不住的诱惑他跟我出去。

“你不是没出去过吗?现在我正好有空,就吃亏点随便收你一点导游费好了?”

“呃……那个……导游费是什么东西?”

“就是钱啊,收了你的钱我就可以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玩。”

“钱?”他突然站正,从床头抱出一个箱子。“是这个吗?”随即打开,哇靠,竟在床头放了一箱金子。吞了吞口水,真的吗办法抵挡住这金灿灿的诱惑。“还有这个。”他有从里边拿出一沓银票,“傲洪说,在外面要用这些东西,所以我就向他要了一点。”一点??没话说了,我忙把那沓银票放进他的怀里,随手抓起几个金块。

“我们走吧!”本想帮他找一套衣服,结果翻来翻去,都是上等衣料。只好作罢,反正他有的是钱,出去再买好了。

出宫和进来没什么区别,依旧是轻松顺利。除了几个巡逻队士兵以外,并没有其他戒备,可见陆维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出了皇宫已经是凌晨时分,扶着傲翔找到一家客栈住下,尽管傲翔身体虚弱,可不难看出他很兴奋。

88 失踪2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家门口,梁悦看见了,急忙跑过来扶我。一直在询问我这几天去了哪里?我没有理他,实际上我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再说话。

老道站在我房外,看到我回来,只是一个眼神,我便知道他想问什么。我也没有理他,只是把眼睛闭了闭,强打起精神看他时,见他是倒吸了口凉气的模样。

回到家,洗了个澡后足足睡了一天一夜,身子骨很累,心也很累,或许现在应该再上一次京城吧,对不起傲洪,我把傲翔带出现,没有顺利帮你把他带回来!傲翔,对不起……我也是不希望你死的那么痛苦,可我却很该死的欺骗了你的纯真。

“你把他杀了?”刚一出房门,就听见门外站着的老道冷冷的问。

“呵呵。”我只笑不答。要怎么想随他。

“这不像你的作风,你当真能对一个垂死之人下的了手?”

“让他自己等死不是更难受?”……

来到京城,很意外的看见陆维在城门外等候。对现在的消息灵通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惊讶。“我说盟主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事情进展怎么样?”

“不负重望,让你久等了。”

“呵呵,客气。”……

“哐当”“啪嗒”随着陆维走后的关门声,身边飞过一个玉质砚盘,那砚盘擦着我的胳膊飞了过去,重重的摔在身后的地板上,“吧嗒”一声摔的细碎,乌黑的墨汁溅了一地。看了一下胳膊,显然他虽然生气,可也是有分寸的,明白他并不是想伤害我,只是想发泄。

这是我第一次除父母意外对别人下跪,而且还是对傲洪,还是在他堆满奏折的书桌前。当我跟他说完,傲翔永远也不会回来时,他怒了。随手抓起面前的砚盘砸了过去,显然还留有一手,不然我也不可能还轻松的跪在这。

他颓废的坐下,用手撑住额头,尾指在剧烈的颤抖,连同他的身子,放在桌上的左手都在颤抖,身体颤抖越来越强烈,他突然站起身,大步走过来,伸出两只大手钳住我的双肩,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疼。”双肩被他抓到快要脱离。我低低的喊了句疼。他没有理我,愤怒的眼神盯的我心里直发怵。“傲洪。”

“为什么?为什么要带他出去?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快离开我。”不敢直视他湿润的眼角,我低着头,任他死死的钳制着我的双肩。直到很疼很疼……

眼泪从眼角流下,顺着微微抬起的脸颊,流到下巴再滴在他昂贵的鞋尖处,一滴两滴……

肩上的疼痛中减少,下一秒,整个人都已经被他拥在怀里,身体的接触更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颤抖,“你不该……”连同他的细柔的声音也在颤抖,“带我去找他。”心头一颤,轻轻推开他。惊恐的望着傲洪。

“你想……现在去?”

“恩。”

“可是,我把他安葬在西江郊外。傲洪,我会好好照看他的墓地,你……还是不要去了好吗?”

“不,他是皇帝,怎么可以在那,我要去把他带回皇陵。”

89 失踪3

傲洪带着一行人来到西江,没有进城,没有惊动任何人,身边的跟随者均是那几个信赖的人,不安的看了一眼陆维,发现他好像没事人一样,的确,本来就和他没关系,顶多也就是幕后黑手,可是有谁知道。

吃惊,自己随意做的坟堆经被结结实实地砌上了石头,木质的墓碑已经换成大理石材料。转头去看做护国将军,他只是偷偷对着我露了一下冷笑。因此更是佩服了他的谨慎和细心。

“皇兄。”傲洪蹲在墓碑前,颤抖的右手抚上光滑的墓碑,身后的随从齐刷刷的跪在他后面,我尴尬的退路退,站在他们的左边不知所措的绞着衣角。“皇兄。”傲洪神情专注,轻轻呼唤着傲翔,仿佛是怕惊扰了已经沉睡的兄长。“皇兄。”许久,他痴痴的望着墓碑,没有再说话。

“给我挖。”正当我百无聊赖的换了一下站立的姿势时,傲洪突然站起,一声令下,几个随从掳起衣袖就要开工,“慢。”陆维走进傲洪身边,神态极为恭敬“王爷,皇上已经入土为安,王爷何必再去惊扰他呢?再者,皇上对宫外很向往。”

“可他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葬在这?”傲洪变得暴跳如雷。

“傲洪,你……”刚想开口说话劝他,只见他正愤怒的看向我,我心虚的低下头。

“你们先退下,龙姑娘留在这。”傲洪举手示意,那些随从乖乖跟着陆维走开。我走上去,蹲在傲翔的墓碑前,学着傲洪用手触摸墓碑。

“傲翔很喜欢我陪着他。”说了句和现在不符的话,“傲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就让他留在这吧,这里还有他喜欢的‘外面的世界。’最后几天他很高兴。他说,这是他活得做开心的几天。”……

傲洪带着随从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墓地,看着崭新的坟堆和墓碑,以及墓碑上几个简单的大字:傲翔之墓,左下角几个小字:若兰立。陆维大修坟堆不知有什么发现?

“在想什么?”出神之际,陆维的声音响起,只见他目不离坟,慢慢走近。

“你是怎么知道这的?”

“想的。”哼,我看是派人跟踪还差不多。“你知道我还做了什么吗?”

“恩?”我转头看着他,突然想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难不能成你把傲翔挖出来了?”

“放手。”他没有发怒,反而声音轻柔,拔着我的手,像在哄孩子,“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陆维,你做的太过了。”

“哼,我要是不看,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不过还好,我看到了,像是中毒而亡。没想到啊,你还真下的了手。”

“我也是不想让他死的太痛苦。”

“呵,也是!不知道王爷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他突然眼神专注的看着我。

“不要威胁我。”给了一句类似于警告的话,没有再理他,转身自己离开。这时候,我该在傲洪身边陪着他吗?傲洪,你是不是真的很难过?

90 失踪4

几天后,宫里传来皇帝病逝,新帝登基。傲洪在陆维的辅助下,正式坐上龙椅。

“兰儿。”“哎”一清早,刚刚洗漱完走出房间,爹就叫住了我。“那把我给你的匕首给我用一下。”

“啊?”匕首?看了看老爹正在院内,不知在折腾些什么,身边还有娘,老江,梁悦和小瑞,雁儿。

“快给我,我要给你娘做一把筝。”

“啊?呵呵,爹啊,古筝到处都有,出去买一个不就行了吗,何必自己动手呢?”我这样说一是不想他再问匕首的事,二是不想让他自己动手做,这又不是山里,用的着自己做吗?

“你娘用习惯我做的筝了,你就把匕首给我吧。”话说,那把匕首还真是厉害,削铁如泥。只可惜……现在不在我身上。

“还是买一个吧,要不就叫悦给你找一把匕首用。”

“哎,我说你这孩子,怎么爹给的东西,现在连爹也不能用了?”老爹有些生气,站起身不满的看着我,“相公?”娘显然不满意爹这样对我说话的语气,出口制止

“哎呀,不是不给你,是……不见了嘛。”这句话刚说完,几双眼睛齐刷刷的望着我,因为谁也不信这个谎话。

“怎么会?”小瑞走过来,“姐姐平常把那把匕首当成宝贝一样,怎么会弄丢了?”

“丢了就丢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很没道理的说完这句话,不敢直视众人的眼睛,逃也似的跑了。刚到大门走廊转角处,一只手伸了过来,在我没有防备下,把我拉到一边,“放手,你一个出家人对姑娘家家的拉拉扯扯像什么话。”我猛拍他的手背,没想到他更是将我逼至墙角,双手撑在我两边,作风丝毫不像个出家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跟我说了?”

“什么事?没什么事啊!”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说话躲躲闪闪。

“你跟我说实话,先帝当真死了?”

“你若是不信,可以学陆维掘坟。”……

策马奔跑在郊外的树林中,不知疲倦的跑着,只想发泄心里的闷气和委屈。许久才慢下速度,抬头望了望四周,这条路是通往临城方向的必经之路。慢悠悠的坐在马上行走着,越走越远,不想回去,害怕他们质问的眼神。

11月的清晨,阳光懒懒的透过树梢撒在路上,四周都是微黄的野草。无力的躺在山坡上,认听话的马儿在坡上吃草。不知不觉间重新梦回周公。……

醒来,是正午时分,白马乖巧的站在一旁,跑到河边洗漱完,顿感神清气爽,只是腹中咕咕直叫。抬手以最快的速度打中刚好从一旁跑过的兔子。摇了摇头,想起恩恩(家里的那只兔子),这种待遇差的真远啊,一个在家里养尊处优,一个马上就要成为盘中餐。

突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响起,两匹马一前一后从临城那边跑来。可怜的两个赶路人好像并没有发现我这个陌生人,只听后面的那个小伙大声喊到:“老四,你慢点,你倒是等等我呀。”

“吁”前面的男子停下,“你快点啊,不然我们就赶不上看铁头大哥新制的药效了。”

后面的男子追上来,停在他左边,“老四,那个女的可是皖胜庄的未来少奶奶啊,铁头拿她试药,岂不是得罪了皖胜庄?”

“管她呢!谁叫她是梁悦的宝贝妹妹。哈哈哈。”前面那人脸上一块伤疤在他大笑时显得很是狰狞,等等,他们刚才说什么?皖胜庄的未来少奶奶?梁悦的妹妹?那不就是雁儿了吗?试药?他们竟要拿雁儿试药?

91 失踪5

当我抓住那两个人,逼迫他们说出实情时,被吓了一跳。原来雁儿自己偷偷跑去华城,还没到于临城交界的地方,就遇上了天一门。正好天一门的铁头老三研制了一种新药。于是乎,他便想拿雁儿丫头来试药,正好她又是天一门的劲敌梁悦的妹妹,带着迁怒的想法,铁头老三便叫那两人快马赶去找梁悦,顺便想用雁儿来要挟梁悦。谁知正好碰上心情不好的我。问清地址后将他们拍晕扔到路边。自己一人就找过去了。

按照他们所说的地址,我马不停蹄的赶了去。天一门驻扎在临城某山的一座山庄。由沈傲天的祖父沈天一创建。并由他的名字命名天一门,专制毒用毒。因此不少武林中人对他们恨之入骨,却又拿其没有办法。

离临城3公里处的小山上,一座简单的木屋已经有些年头,从山下看去,4个男人站在屋外把守,见我骑着马赶来,纷纷跑下山来,唰唰的拔出刀剑站在山路两旁。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新盟主吗?怎么把你给请到这来了?”一眼就看清说话的人正是武林大会那几天陪在沈傲天身边的人。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快去把梁姑娘请来。”我没有下马,只看着山上的木屋。

“呵呵,这可不是咱说了算啊,要看我们家大哥高不高兴了。”不识抬举。

“这么说,连我的面子你们也不给了?”

“面子?你有什么面子?别说哥几个没承认过你是劳什子盟主。就连咱们家门主也从没把你当过那么回事。再说,你凭什么?不就是让你捡来个便宜吗?你……”他的话还没说完,我手中的马鞭不由自主的抽着那个人的左肩上,顿时他肩上的衣服裂了一道。殷红的血丝沁在衣上。

“嗷!臭丫头,你竟敢动手?!”那人惨叫一声,看着肩上的伤口,指着我大骂。

“妈的,竟敢动手,哥几个别跟她废话了,杀了她。”有些是因为在武林大会上见我们几招就被打败,所以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打你?我还要好好管教管教你,叫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尊重?!”说完,脚一蹬马镫,一个飞身跃过他们身后,回身甩手一下马鞭,狠狠地抽着那四人还没转身的背上。嗷~~几声惨叫后,四人面目狰狞,抽刀拔剑的就冲了上来。

一个旋转躲过冲在前面的那人,右手向后一抓,一掰,抓住他手中的剑,挡住右边砍来的那把剑,啪嗒,马鞭一放落下,左手一把拍在那人拿剑的手背,夺过他的剑后,右手手肘撞上他的胸口,那人啊呜一声,向后倒去,‘当当当,’迅速穿梭在那三人的身边……

当。挡住一个进攻,一个后勾腿踢在身后那人的下巴处,他惨叫一声退了老远,冲面前那个家伙鬼魅一笑,左手提气,狠狠地打在他的胸口,他一个踉跄,手中的剑被我打掉,向前一步,跃起身踹在他身上,……

最后那个见势不妙,撒腿就往山上跑。我哪有那么容易就放他走,反过剑柄扔了过去,扑,剑柄打中他身后的穴道,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把马拉到路边,飞身上了山。跃上木屋顶,心里正纳闷,为什么山下打斗声那么大,山上也没个人出来看一下。偷偷往屋里看去,在屋的坐角处,雁儿正被他们五花大绑的困在墙角,小嘴也被堵上了。屋内,四处不见其他人影,我暗喜,跳下屋顶,轻轻推开房门,雁儿抬头看见我,眼里充满欢喜……

刚一推开房门,就听见屋后有吵杂声,“快,看你还往哪跑?妈的,害老子追了那么远。”

“放开我。”啊?是翼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听到声音,我对雁儿使了个眼色急忙一闪,退出屋去,轻轻一跃,重新上了屋顶。

望见几个壮汉抓住齐翼,推推搡搡把他推进屋里。“妈的,那几个臭小子去哪了?”一个粗鲁的声音低低骂道。

砰,重重的关门声,齐翼被推到雁儿身边,他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赶紧坐起,爬到雁儿身边,雁儿看见齐翼,两眼泪汪汪,无奈嘴被堵住,“雁儿妹妹别怕。”齐翼伸手把她嘴里的布拉了出来。

“翼哥哥。”齐翼刚想解开雁儿身上的绳子,一个男子走了过去,把他拉开“臭小子,给我老实点。”

“大哥,梁悦至今还没来,咱们现在怎么办?”一个男子走到一个坐着的男子身边问。

“哼,看见了吗?臭丫头,你哥都不要你了。”那个男子站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雁儿面前,看的出雁儿虽然怕,可也很坚强,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被绑的身子紧紧缩在墙角。低着头没有去看那些人。那人见她那么傲,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面目丑陋的自己。“渍渍,多美的小人啊,死了还真可惜。等会好好伺候咱哥几个,说不定,你哪个哥要了你,你就可以不用死了。哈哈哈”屋内,七八个人听这话都哈哈大笑。

“放开她。”被两人抓住的齐翼拼命挣扎,对着那个男子喊道。“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悦一定会灭了你们的。”

“啪”一个黄衣男子走过去,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齐翼脸上,瞬间白皙的脸上显起几条红红的指印。“闭嘴,自身难保还敢嘴硬,你们两个给我杀了他。”

“等等。”捏住雁儿下巴的那个丑男突然喊停,放开雁儿来到齐翼身边。左手捏开翼的嘴,右手不知放了一个什么东西在翼的嘴里,在翼的喉咙下一拍,他将那个东西吞了下去。

“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咳咳。”翼一阵猛咳,本想把吞下的东西吐出来,无奈已经徒劳无功。

“放开他。”那两人听话的放手,齐翼倒在地上。“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那人邪笑,对着身边的弟兄的肩膀拍了拍。“哈哈哈”

“三哥,”一人叫道,原来他就是铁头三:“你这样不就是便宜了这小子了。”

“屁,”铁头三一巴掌拍在那个说话的脑后,“你个猪脑,你懂什么?这可是梁悦的好兄弟啊,你们想,梁悦那小子知道是自己的好兄弟对自己的宝贝妹妹做了不该做的事,他会怎么样?啊?哈哈”屋内传来一阵猥琐的笑。再看看齐翼,躺在地上脸色红润,眼神迷离。“我倒要看看我的销魂丸究竟有多厉害。”

92 失踪6

雁儿被救后已经骑着我的马下山,我和那几个人纠缠了一会,便将他们击败。

“把解药拿来。”第几次逼迫那个铁头三拿解药,只是那丫的就是不拿也不开口说话。有两个被我打到在地,正在唉呀惨叫,我手中的剑架在铁头三的脖子上,身后是围住我们的5个天一门男人,纵使把剑架在他头上,依旧没有问出解药在哪,没办法只好点了铁头三的穴道,在他身上搜了一大堆瓶瓶罐罐出来。“说,是哪个?不说就杀了你。”手中的剑加了加力道,一道殷红的血丝顺着剑身流下.

“慢,我说,”他的额头冷汗直冒,颤颤巍巍的吞了吞口水,“你先放开。”他指了指脖子上的剑。我瞪了他一眼,把剑移开。“解药在那个人身上。”他指了指我身后。我信以为真,回头去看,正在这时,铁头三推了我一下,转身跑了,我追去,那5名男子统统围了上来。不一会,他们便落荒而逃。

我抓起地上那两个人盘问,没想到得出的答案竟是:两个时辰内必须找到异性和服药之人交合,否则必会气血攻心,不治身亡。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此处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再看看齐翼,眼神迷离,全身哆嗦,冷汗直流,面红绯绯。

刚一上去,齐翼便爬了上来,扒在我身上,双手胡乱的摸索着,拿了几次下来又扒了上来,无奈之好点了他的穴道,抱起他,飞身往山下河边走去。

月光中,河水波光凌凌,11月的河水清凉透心。看着怀中火炉一般的齐翼,想了想把他放在岸边的草地上,扶他坐好。双手抵在他的背部,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片刻不到,他便全身猛烈哆嗦,双手死死的握成拳。放在他身上的手感应他体内喷火一般的温度。想熊熊燃烧的火炉。很明显他是越来越难受了,我只好作罢。

齐翼被点了穴道,规规矩矩的坐在地上,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翼,你觉得怎么样?”如果这是西江,又或是那个城里,又或是天香楼,他就不用那么幸苦的承受这种痛苦。

他意识涣散的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闭上。见他如此难受,我伸手解开他的穴道。“兰儿不要。”他吃力的阻止我。穴道一被解开,他便躺了下去。身体紧紧缩在一起。“翼,要不你泡个冷水澡试试。”

“恩?恩。”他站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向河边。“等等,把衣服脱了。”不然起来没干衣服穿可就要冷死了。跑过去帮他解下衣服,指尖无意碰到他的背部,只觉得他身体一颤,迅速转身抱住我。“兰儿。”叫了我一声,温润的嘴唇吻在我的脖颈之间。“啊?翼不要。”我伸手猛的一推,他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掉下水去。

咝~冰凉的河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也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抬头看了我一眼,尴尬的转过身去,用光滑的背部对着我。“对不起。兰儿。”

我拿着他的衣服走开,在不远处找了一些干柴点了一堆篝火。月亮已经升上半空,四周星星点点,入冬后的黑夜已经不再有虫鸣,只有偶尔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在黑夜中显得有些渗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至齐翼吃下药后,大约1个多时辰。他还在冰凉的水中浸泡着,饥肠辘辘的我弄来一条鱼烤着。

“啊!”齐翼突然一声惨叫,噌的从水中站了起来。

“怎么了。”

“救我,救我。”嘴里不停的喊着救他,我刚跑过去,他便上了岸。发疯似的在岸边跑来跑去。“翼,快停下。”他这样做只会越来越热。对现在的他把会有任何好处。没有办法,只好再一次封了他的穴道。

“翼,你吃点东西吧。”像哄孩子般将烤好的鱼肉放在他嘴边,此时暴躁的他看也不看一眼。在11月的天气里,愣是将我弄的满头大汗。看了他一眼,咬咬牙,跑到河边给自己好好的洗漱了一番。

谁知刚一下水,寒冷刺骨的河水便将我逼上岸,真不知道齐翼在那泡了一个时辰是怎么过来的。灰溜溜走回火堆旁,无意看向齐翼,“啊!”不看还好,只见他右鼻孔下流出一条红色液体。嘴角也沁出一点血丝。篝火的照耀下,脸色微微泛着黑紫色。

“翼,”我惊呼,蹲在他面前,他全身哆嗦,表情极为痛苦,唉。“翼,”都怪我自作聪明,两个时辰,我就算抱着他用轻功走去临城也该差不多了吧?我竟选择泡冷水澡这样的馊主意,怎么办?怎么办?“翼。”用内力逼不行,泡冷水不行,难道真的只有那个办法吗?怎么办?

他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了看我,慢慢闭上眼睛,我一看,竟是晕过去了。都说天一门是邪门歪道看来真的没错,连这样的药也研制出来了。更该死的还是拿别人的做实验。“翼。”我惊呼,急忙解开他的穴道,用手帕擦拭他嘴角的血渍……

许久,他缓过神来,呼吸杂乱,谁知我刚把他扶好,他一个转身,将我压在身下,疯狂的亲吻我,我拼命躲闪“翼,不要。”我试图推了推他,谁知已经被药力冲昏头脑的他,力气大的惊人,推了几次均是徒劳无功。

“翼,放开我……”我惊恐的叫着他的名字,无奈他丝毫不为之所动,温润的嘴唇在我脖子和嘴唇之间徘徊,“翼……”喊出来的话便被他的封在两人的嘴里。灵动的舌尖挑拨着我的舌尖,突然间,脑袋被会转了,忘记了挣扎,配合着响应他的一举一动,闭上眼睛,忘记了四周,忘记了一切。

不知不觉衣服被退净,身前的齐翼身体滚烫,带着一丝激动的躁动,裸露的肉体微微颤抖。借着火光,看了一眼齐翼,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伸出右手抚上我的脸颊,用似有似无的眼神看着我,嘴唇慢慢靠近,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脏,他的吻轻轻点在我的嘴角,延着脖子一直吻了下去。轻轻吸允我胸前柔软的蓓蕾,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觉袭击全身,呃~不由自主的叹出一丝娇媚的声音,“翼……”我的反应使得他更加的亢奋,卖力讨好般亲吻着我光滑的每一寸肌肤。“翼,”我轻轻叫唤他,他抬头,眼神专注的看着我,突然说道:“兰儿,对不起!”说完身体一挺,…啊!痛!

93失踪7

清晨的阳光懒懒的撒在地上,暖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我试着动了动快要残废的身体,是痛,是酸软,全身无力的卷曲着。在心里斗争了很久后,我微微睁开了眼睛……

双眼刚一睁开,就对上一双乌黑的眸子。齐翼衣衫楚楚,神情专注的看着卷缩着身体的我,眼里充满暧昧的气息,且带着更多的怜惜。一只大手轻轻触在我的肩上,我一颤,尴尬的低下眼皮,才发现,原来自己正赤裸裸的暴露在他面前.

“把头转过去.”命令式的语气带着一丝尴尬.可他并没有把头转过去,反而用指尖轻轻划过我身上每一块瘀青的吻痕.我无奈,只好将身旁散在地的衣服拉过,堪堪躲住自己的胸口以及……

“这些都是我弄的吗?”废话,不是他弄的,难道还是我自残的?我很无辜的白了他一眼,一手抓衣服,一手撑地狼狈的爬起身。刚爬起一半,全身虚脱的我,眼看就要倒下,却稳稳地落在他的怀里,任他环住我裸露的肩。见他双眼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推开他,用光滑的背部对着他,艰难的摸索着去穿每一件衣物。

“我来帮你。”他抢过我手忙脚乱的抓住手里的衣服,也罢,反正已经见过了。我也就没有拒绝,任他将我抱到河边,细心的弄水帮我擦拭全身,再帮我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或许是销魂丸的作用,齐翼亢奋了一个晚上,加上我昨天一天未进食,最终,我累趴了,只要站起身,就会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无奈,只好很不情愿的让齐翼将我抱起,尴尬的闭着眼睛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刚走了一会,竟看见他那匹马正乖乖的站在路口……

在颠簸中沉睡并不是我的本意,只是不愿看见他炙热的眼光,纵使马儿走的很慢,很平稳。但对侧坐在齐翼身前的我来说,依旧很不自然……

不知过了多久,马儿停了,齐翼轻轻抱着我的身体,脚一蹬马镫,飞身下马。

“回来了,回来了。”是小瑞惊喜的声音。一阵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我没有挣眼,可是却知道娘迎上来了,和着几个嘈杂担忧的的声音。看来已经回家了。我安心的想着,意识越来越模糊。

“翼哥哥,你们……”“嘘。”雁儿刚想问什么,齐翼便示意她不要出声。

“把她给我!”一双手伸来,托在我的腰下。就要将我抱走,齐翼的手微微用力,那人没有得逞,却把我弄疼。我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那人拉了拉,齐翼依旧不肯放手。又是一个人影靠近,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翼的肩膀。齐翼就将我放进那人的怀中。

“对不起,悦,我不知道你们……”那人刚转身,翼的声音响起。抱着我的那人一听这话,身体变得僵硬笔直。抱着我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伫立在那没有移动。许久,他的胸口做了个很大的起伏,突然抱着我大步进了房,我没有挣开眼,是因为害怕那人的眼神。因为他是爱我的悦,因为我害怕看见他受伤的眼神。

就这样沉睡吧,永远也不要醒来。永远也不要看见在我房里焦急等待的那群人。

94 失踪8

“啊!兰姐姐,你终于醒了?”没想到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竟是满心欢喜的雁儿。屋内,烛火通明,抬头看向屋外,已是星星点点。

“你……叫我什么?”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快一年了,她是第一次叫我姐姐。

“你感觉怎么样?”见我不说话,她走上前小心翼翼的问。感觉?现在除了全身酸软还是全身酸软。“饿。”我低着头可怜兮兮的说。“哦,好,我马上去给你弄点吃的。”说完一溜烟泡了出去。

“姐姐,你醒了?!”雁儿刚一出去,小瑞就抱着一大堆衣料走进来。再看她手中的料子,均是些红色调。从大红到粉红。

“瑞,你拿你没多料子做什么?”我懒懒的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做下。

“当然是给你做新衣裳了,姐姐你看看喜欢哪个颜色。”镜中的小瑞眉开眼笑的把玩着那些布料。根本没有发现我不感兴趣。

“前几天不是刚做了两套吗?不用再做了。”

“哎呀,我的傻姐姐,难道你还想穿着那些旧衣服去跟翼哥哥拜堂成亲吗?”

“什……什么?”我惊恐的转过身,不确定的问:“谁,谁说我要和翼成亲了?”说话时突然中气不足,练脸上也是热乎乎的。新世纪的人啊,竟那么没出息。

“翼哥哥。”小瑞突然叫道,我才发现,齐翼正在我门口站着,脸上神情失落。小瑞望了望我们,很识趣的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他慢慢靠近,我尴尬的退了退,低着头紧紧抓住手中的梳子,完全没有一个盟主的气派。齐翼伸过手,接过我手中的梳子,将我拉至椅子前,按我坐下,把头凑到我的肩上,看着镜子中两个迷糊的人影。一丝感动尤然升起。

“翼。”我轻轻叫着他的名字。他没有理我,只是有条理的帮我梳理着身后的长发。“对不起。”他的动作顿了顿,接着重新梳理着我的发丝。那么小心,那么宝贵。

“没有辗转的余地吗?”许久,他将双放在我的肩上。“我……”“嘘!”我刚一开口,他便示意我不要说话。“我知道你和悦,嗐~可是……”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可是我也爱你。你就当真没有发现吗?兰儿。”心像被重重的敲了一下,那么令人感动。是动摇了吗?“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证明,让我珍惜你。”脸上划过一道冰凉,视线变的模糊。落泪了吗?……

‘答应他吧。他可以给你幸福。’‘不要,不能答应他,答应了他,梁悦怎么办?’‘嫁给他吧’‘不要嫁’……脑袋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斗架。嗡嗡的搅乱着我的思维。我痛苦的捂住耳朵,而那两个却依旧挥之不去。的在脑中盘旋。

“你怎么了?”

“难受。”我猛烈的摇了摇头。

“你等着,我去叫大夫。”说完大步往外跑。

“不.”我急忙过去拦住他:“不要去。翼,让我想想好吗?”

“兰儿,”齐翼走近,抓起我的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悦还没有……”

“不要说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在那种情况下,谁还会有理智?这能怪他吗?“再说也是我自愿的。”

“不是,我……”他突然欲言又止。

“什么?”

“没。”‘哐当’齐翼的话刚说完,房门被重重推开,抬头看去,迎上梁悦吃人的眼神。瞪了我们一眼,转身一甩袖子走开。“悦。”再叫也无济于事。

95 失踪9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刚出房门,小瑞就着急的撞上来,“姐姐,沈傲天来了.”

龙庄外,一行人站在门口,对面是三十几个天一门徒,正中,两个壮汉抬着一张藤椅,椅上是舒适的躺着正在闭目养神的沈傲天。

“门主,咱们的盟主可算是出来了。”紫溪见我出来,阴阳怪气的对沈傲天说。沈傲天懒懒的睁开眼睛,坐起身,目光斜视了我一眼。右手在藤椅扶手上敲了敲,那两人稳稳的将他放下来。“龙盟主可真是待客有道啊。沈某不远千里赶来,却叫你们晾在门外。”

“失礼,沈门主既然来了,就请进里屋说话。请!”我走上前站在齐羽和良修中间,伸手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起身,目光扫视四周,最后落在良修身上,我心头一颤,想起武林大会那天他跟我说的话,右手悄悄伸到良修那边,不着痕迹的握紧他的左手,他一愣,回应我,在这宽大的衣袖下回握我的小手,只是两人都没看对方一眼。此时,只见沈傲天诡异的笑了笑,重新回到藤椅上。低着头把玩着他的拇指上的玉扳指。许久,他抬起头。

“龙姑娘,沈某今天来,可不是来做客的。”他看着我,眼神相当诡异.

“那沈门主来此所谓何事?”心里明亮,却不敢去面对,于是手上的劲道加大了。紧紧的抓住良修的手就是不想放。

“呵,我是来向你要回我的儿子。”啊?他的话刚说完,引起一阵质疑声,可是,只有我知道。“修,你还在等什么?快到为父这边来。”他的目光灼灼的看着良修。

良修的意志在动摇,左手却依旧紧紧抓住我的手。僵直的身体一动不动。“修。”沈傲天质疑的叫着他的名字。“还快到为父这边来。”

“良修,”我转头看着他,只见他低低的冷哼一声,嘴角一丝熟悉的冷笑,那种笑刚才就在沈傲天的脸上出现过。

“儿子,既然你对这个女子下不了手,就回父亲身边吧。”他此时的声音是如此的和蔼,却又狠毒。

“是,爹。”良修挣开我的手,大步没有一丝留恋的走向那边。惊讶之时,只有沈傲天得意的神情。

“良修,你这个混蛋。”小瑞冲他的背影叫了一声,抽刀冲了上去。只是她还没到他跟前,就被沈傲天一记内功击落回来,重重的甩了出去。

“良修,你真的要回去吗?”不管他们手忙脚乱的去看小瑞的伤势,我不死心的冲他喊道。他的背影只是一顿,很快又迈起他离开的步伐。

“龙姑娘,这些天多谢你收留吾儿,为表谢意,特地为你精心挑选了一个宝贝。嗯,”他一招手,身后的紫溪走出来,手中捧着一个盒子。她打开,一颗硕大的白色珍珠显现出来。

“呵呵,这礼物太贵重了,沈门主你还是收回去吧,再说这个人他也值不了这些钱。恕不远送。爹,我们回去。”拉起老江他们,转身进了庄里。丝毫不理会身后一道道炙热的眼神。

96 失踪10

良修就这样走了。而梁悦只是整日在家喝闷酒,自从那销魂丸的事情过后,他一句话也没跟我说过,见到我,也只当没看见。齐翼依旧不死心的要我嫁给他,好说歹说,就是要什么要为我负责,我无奈只好当面拒绝。这下,我伤了两个人的心,也让两个人伤了心。

住在家里的感觉就像掉进了蒸笼,很闷。我逃了,宁愿选择住进天香楼,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一直在想,时间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是事实上,你没有把事情处理好,它永远也不可能过去。就像现在……

刚从浴桶里爬出来,身上的衣服刚穿上,还没系好腰带,房门就被强行撞开,梁悦醉眼惺忪,一手扶着房门,一手抓着酒瓶,跌跌撞撞的走进来,反手又将门关上,靠在门上,醉眼迷离的瞪着我,走过来时,身体摇摇欲坠。我摇摇头,走过去扶他,谁知他一把推开我,踉踉跄跄的走到椅子上,一屁股坐在那。抬头喝下一口手中的酒。

都这样了还喝?我过去一把枪过他的酒瓶,谁知他立马站起身,速度很快的把酒瓶抢了回去。“悦,不要再喝了,把酒瓶给我。”我伸出手去向他要,他冷笑,一伸手,把我拉到怀里,在我没有防备下,吻上我嘴唇,一股呛鼻的酒气冲来一口烈酒从他嘴中留出,顺利的划过我的喉咙,“咳咳,”我推开他,拼命的咳嗽着,只觉得一阵反胃,烈酒直冲大脑。才发现,自己原来根本不会喝酒。

哐当,我一把拍下他的酒瓶,胸口起伏不定的看着他。头开始眩晕,身体无力的冒着冷汗。他笑了,慢慢靠近我的身边,伸过左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发疯一样吻着我,右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腰肢。浓烈的酒气刺激着我的大脑,迷迷糊糊的我,双手胡乱的拍打着,“啊。”他疯狂的吸允着我的舌尖,在我感觉全身无力时,一口咬了我的舌。啊,我疼的眼泪直掉,夹杂着愤怒和难过,泪水不听话的留下来。

“哼,怎么?你不是很愿意别人对你这样吗?为什么拒绝我?恩?”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很不屑的问道.“为什么别人可以对你那样?我却不行?啊?为什么?”

“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清醒着呢。”他怒吼一声,又扳过我的脸,吻住了我的嘴。‘啪’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他伸手摸了摸,“为什么?为什么你对齐翼那小子是自愿的,却要来反抗我呢?恩?哼,在我眼里,你就跟这楼里的女人一样,都是荡妇。”‘啪’又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侧着头再一次摸了摸脸颊。半眯起双眼,猛的抬头,一把将我拉了过去,拦腰将我抱起,重重的甩在床上……啊!顿时感觉身体像散架了一般,动了动不了。我痛苦的闭着眼,皱着眉。见他很快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光着身子把我压在身下。

“放开我。”我回过神推了推他,无奈他已经让酒精迷失了心智。钳过我的双手,放到我头上压住。嘶~几声布料破裂的声音过后,在没有预备的情况下进入了我的身体。借着酒精的作用,发疯一样在我身上律动着~

97 失踪11

又是一个清晨,阳光懒懒的撒进窗户,照在窗前的书桌上,我紧了紧被子,将赤裸的身体藏进温暖的被窝里,嗬~轻叹一声,一阵白雾从嘴里出来,天冷了。转头去看睡在里面的梁悦,光着身子趴在一边沉睡着。光洁的背部裸露在被子外,我闭上眼,想起昨晚他的疯狂行为,无奈的叹着气,伸出一只手帮他把被子拉上。“在我眼里,你和这楼里的女子一样,都是荡妇。”无情的话仍在我耳边徘徊。

起身站在,看来一眼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碎片,我摇摇头,换好衣服快步走出房间。

“驾,”躲避现实的方式就是逃走,只有走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什么也不用管。“吁。别挡道。”出来龙庄向西,毫无目的地往山上跑,本就不宽的小道上,老道坐着马,横站在路中,使得那路无法通过。

“遇到事情,你只会选择逃跑吗?”

“关你什么事!”

“哼,我劝你还是回去看看,否则,等你回来,见到的只是两个坟堆。”

“驾”调转马头飞奔向龙庄,下马后直奔庄内,院内,梁悦和齐翼正打的火热,一招一式都似要将对方杀死。突然间,两人后退一步,出掌劈向对方。我倒吸一口凉气,飞身掠向他们……

嘭,身形刚一站定,一前一后同时拍在我身上。呃~顿感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喉中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系数喷在梁悦脸上和他雪白的衣袍上,“兰儿!”梁悦收手,惊慌失措的叫我的名字,措手不及的接住我软趴趴倒下的身体。“兰儿。”齐翼突然惊醒,蹲下身子,叫唤着我的名字。

“悦,翼。”难受,以他们刚才那一掌,分明是想杀死对方。我虚弱的叫着他们的名字。他们马上将手伸过来,一人抓起我的一只手,“不要为了我成为敌人。”说完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有人过来推开梁悦,抱起我的身体,“哥。”听见齐翼叫了一声,那人抱着我停了停,突然一脚踹在齐翼身上。“羽?”“你不会有事的。”……

一股内力从我身前胸口注入,身后还有一人用手抵住我的后背,一前一后将两股内力注入我的体内,一点点冲击着体内两股到处游走的内力。热,疼。全身不适的冲击着我的神经……

许久,只觉得胸口就要炸开,喉中一阵腥甜,向外吐出一口污血,那两人一收掌,我软倒在一人的怀中。

“少爷,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小姐。才让她受到了伤害。”迷迷糊糊的听见老江愧疚的声音。

“江大哥,这怎么能怪你呢?兰儿已经是成年人了,她做什么事自己有分寸。”还是老爹懂我啊。

“我出去宰了那两个小子。”老江冲动的往外走去。

“江伯伯且慢。”齐羽拦住他,“他们只是一时冲动,你就放过他们吧。”

“爹。”我轻轻的叫了一声,艰难的睁开眼睛,一群人立马走上前。“兰儿,你怎么样?”开口的竟是老江。还将我扶起。靠在他怀里。抓过我冰冷的小手。“没事了,没事了。”

“羽,兰儿怎么样?”“是啊哥,兰儿怎么样了?”门外,梁悦和齐翼焦急的盘问着齐羽。

“羽,我不想见他们。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

98 失踪12

天气越来越冷,加上受伤,老江更是将我当成宝贝一样关在房里不让出门。也罢,反正我也不想出去,只要不出去,一样可以躲避现实。离过年只有20天,天突然下起小雪,一点一点,刚一落下,就被融化。

“姐姐,你快去看看,良修回来了。”哐当,听到小瑞的话,手中的茶杯一不留神摔个细碎。我转头,他正站在我门外。为什么还要回来?

“兰儿,我回来了。”一眼看见的是良修少有的笑容,左额前一屡发丝依旧,一身黑衣外披披风,左手握剑,右手垂下躲在披风里。

“良修?”难以控制内心一阵欢喜,心动过后,顿感沮丧,这个人为什么要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离开?却又要在算的上风平浪静的时候回来?“呵呵,沈公子?光临寒舍是所谓何事?”

“瑞儿妹妹,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你姐姐说。”良修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让小瑞出去。

“不,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才不会让姐姐受到伤害呢。”

“那好,我走行了吧?”良修摇摇头,走过来拉过我的手,就要往外走。“兰儿,我有个惊喜要给你。”我甩了甩手,谁知他握的更紧。他回过头,神情专注的看着我:“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啊?”是小瑞惊讶的声音。

“你……你真的是良修?”我呈呆滞状看着他,连挣扎也忘了。他抓起我的手,将它移到他的左额前,我缩了缩,他会心一笑,将我的指尖放到左额前那个淡淡的疤痕上,是他的!那个属于良修的特有标志。“走。”依旧呆滞着被他拉走,踏出受伤以来第一步房门。眼角斜视,梁悦和齐翼正站在院内看着我,于是乎,我顺势挽住良修的胳膊,跟着他走出龙庄。

庄外,无数天一门徒齐刷刷的站在一起,看见我们出去,恭敬的叫道,“见过盟主,见过新门主。”我吃惊不小,看来看良修,“你……”“以后天一门就是我的,也是……你的。”良修对我说话时,眼睛从未离开过我的脸,眼神那样专注。他转过头去叫道:“来人!押上来。”他一说完,两个壮汉押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良修拍了拍我的手背:“这个人任你处置。你想杀想剁都随你。”

“龙姑娘开恩,姑娘饶命。”铁头三颤颤巍巍连滚带爬跪在我面前,伸手过来抓住我的裙角拼命求饶。“姑娘饶命……”“滚。”身旁的良修一脚踹了上去,声音威严霸气。

“唉,”看着那家伙可怜兮兮的模样,突然什么都释然了,连压在心口的那口怒气也一下消失。“放了他吧。”虽然这话说的很小声,可铁头三听到清清楚楚。他惊讶的看了看我,再惊恐的看了看良修,嘴巴动了动,还是没说出话来。

“多谢龙姑娘大恩大德,谢谢龙姑娘。”我无趣的走回庄里,身后是铁头三连连道谢的声音,是什么能让那天如此狂妄的人,在这跪地求饶。只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良修的态度转变显而易见,对我的态度异常的好,整个人也变了,不再颓废,连性格也变了,不再冷着一张脸,摆酷的样子好像见谁都欠他钱。

更为离谱的事,他对我可以算是寸步不离,就算有事要离开,也叫手下的人跟着我,连老爹想见我都要通报,更别的齐翼和梁悦想见我。几天下来,我的感觉就是自己被软禁了。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家里。

“龙姑娘,门主叫我来……”又是来监禁我。我厌烦的回过头。一看吃惊不小,竟是铁头三,这良修难道不怕我一不高兴就把他杀了吗?

“铁头三?来,坐。”我看来他一眼,指着一旁的凳子对他说。

“不敢,不敢,姑娘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铁头三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哈腰点头一副十足的狗腿样。

“坐,坐呀。”“是,是,是。”最后他还是很听话的坐下。“三啊,我问你件事。”“是,您问。”

“为什么才那么短短半个多月,天一门就易主了?”“这……”“怎么?有难言之隐?”“哦?没。是这样的,新门主不让我们告诉你,其实是他把老门主关起来了。”

“什么?”我听完,站起身一拍桌子,“哐当”,足足把那铁头三吓的从凳子上摔了下来,他狼狈的爬起,乖乖的退到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这怎么可能?”沈傲天武功高强,良修怎么可能关的了他?

“是……是因为老门主武功被废了,啊……”铁头三突然悲疼欲绝,跪在我面前恳求我,“龙姑娘。求你救救我家门主吧。少主子已经疯了,他已经把一些兄弟给……”“住口!”铁头三话还没说完,猛地听见良修一声暴怒,我们转头去看,他正带着两个手下大步走来,面对铁头三,背对我,不一会,他一招手,那两个跟班走上去,一左一右把铁头三拉了出去。

“姑娘救命。”那家伙一路拼命喊着救命,两人都是无动于衷。

“等等。”那两人像是根本没听见我的声音一般,继续往前走。“良修你快放了他。”我只好去恳求良修。

“来,兰儿,我们进屋,外面太冷了。”他跟没事人一样拉着我的手。

“可是他……”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咱们还是进去吧。”“啊……”外面传来杀猪般的叫声,我心里一下心惊肉跳。挣开良修的手就往外跑去,谁知我刚跑了两步,就被身后的良修抓住,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别去。”

“你……你把他怎么了?”寒风刺骨的冬季,竟能感觉背上冷飕飕只冒冷汗。

“主人,事情办妥了。”我抬起头,正好那两个人进来,一个手提长剑,剑身正滴着鲜血,后面那人提着一颗鲜血淋淋的头颅,细看,竟是铁头三的,只见那颗头颅双目圆睁,鼻孔和嘴唇还有血液留出,像是极为愤怒的盯着我,我一惊,双腿发软,差点倒下。幸好身后的良修及时扶住我。这是我来这三年来第一次看见那么血淋淋的场面,看良修看来一眼那颗人头,随手一挥,那两人走了出去。他真的变了。

99 赐婚1

深夜,恶梦中醒来,仿佛铁头三血淋淋的头颅正挂在我头上,死死盯着我。天边一轮弯月高挂,照影在发白发亮的雪地上,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我穿好衣服,披上斗篷。轻轻推开房门。一只手伸来,我连忙躲闪,身体一转站在那人对面。

“兰儿。“是梁悦,已有半个月未见过他的面了,此时看到他消瘦的脸,心里竟有些不安。“嗒”院角有轻微的响声,我一把拉起梁悦的手,带着他延着墙根奔跑着离开。一路跑到后院,“走”两人轻轻一跃,翻墙而出,直奔后山。

“兰儿,我想你了。你……”梁悦目光闪闪,在发白的雪地里显得颓废悲伤。我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将多日来憋在心中的闷气一扫而出,双手环过他的腰身。

“悦,我……”

“放开她.”我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声音响起,黑夜中,良修双眼犹如黑夜中觅食的野兽般闪闪发光.怒视着我们,仿佛随时都会上前将我们撕碎,不,应该是上前将悦撕碎.我惊恐的躲到梁悦身后,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就连抓住悦衣服的双手也在颤抖.

“良……良修.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战战兢兢探出脑袋.看着眼前那个嘴里说着所谓小小的惩罚,却要致人于死地的男子。

“过来.”良修伸出手,像是哄孩子一般招招手.

“良修,你不可以这样对兰儿.”梁悦将我护在身后,反手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怎么对她了?”良修慢慢靠近,边走边说“别忘了伤害她的人是你们而不是我。”刚站在悦面前,梁悦哼都没哼,软软的倒了下去。“悦,”我急忙蹲下去查看,原来他是晕迷了。“良修,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看我对他做什么了吗?”我哑口无言的看了他一眼,对啊,没有,真的没有,他过来连手的没动一下,可是……悦不可能无故晕倒啊!我摇了摇梁悦,他没有任何反应。

突然良修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起,逼迫我正视他的眼睛。“放开我。”我愤怒的冲他喊道。他突然一愣“兰儿,你怎么了?”拉着我的手没放,而另一只手抚上我冰凉的脸颊。他也发现了,我在害怕。“没事,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连你爹都下的去手。你变了,变得让我害怕。”

“不,你跟他不一样,即便我杀光天下人,也不会去伤害你一根头发,来。跟我走。”

“可是悦,”被他拉走之际也未忘记梁悦还躺在雪地上,“不用理他,他醒了自己会回去。”“可是……”他正处于晕迷状态,想要醒来那要等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即便不被冻死也会冻出毛病来的。只可惜还是被他拉走了。

“现在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一大早,良修就将我们叫到客厅,那是专门招待人多的时候用的。我坐在上位,不但是因为身为盟主,更因为良修说的好消息是因为我,但是什么消息,我却不知道。

两个爹一左一右坐在下面,依次是我娘,梁悦,齐羽,齐翼,雁儿和小瑞。厅里左右两边以及正中间站着无数天一门门徒。除了天一门人个个喜庆洋洋外,均是一头雾水。良修扫视四周,最后满意的看了梁悦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来”我正纳闷的看着老爹时,他突然向我伸出手,我用眼神向他询问,他点头。我将右手伸了过去。让他把我拉起。“再过几天就是过年了,所以我决定在开春的时候迎娶兰儿。”啊?“恭喜盟主,恭喜门主。”那些天一门人到是齐心,良修刚说完,他们立刻喊道。全然不顾我们正处于满头雾水的状态。

“兰儿,这……”齐翼马上站起。

“不用疑问,这是我们商量好的。”商量,什么时候?

“良修,你……”

“怎么?兰儿不想告诉他们?”

“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会变得脑袋如此不灵活,就连那张嘴巴也笨了。

“良修,我女儿似乎并不怎么愿意啊。”老爹似乎看出什么端疑。

“小子,你是不是在强迫我们家兰儿?”老江也站了出来。

“看两位伯父说的,我怎么可能强迫她呢?!是吧?兰儿?”

“我……他没有。”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要怕“可是我也没说要嫁给你。”听我这样说,齐翼和梁悦面露喜色,良修的握我的手却微微加劲,“良修,让我想想好吗?”……

“姐姐,你是不是不高兴?”今天是大年三十,可我却躲在房里不敢出去。

“小瑞你说,我是不是变得很没用?”

“怎么会?姐姐怎么这样说自己?”她帮我倒上一杯茶,坐在我对面,眼神专注的看着我。

“可我觉得自己很没用,面对他们几个,我连反手之力都没有。”

“其实那是因为姐姐不想伤害他们。”是这样吗?怎么我一点也不这样觉得。……

刚过完年没几天,处处还洋溢着喜庆气氛,天香楼却来了个很尊贵的客人—傲洪。自从他当上皇帝,我还未见过他一面。此时看来,消瘦了不少,不知是为傲翔的事伤了神,还是为国家的事伤了身。

“听说你最近遇到烦心事了?现在怎么样了?”他坐在我房内,眼睛却盯着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只是那眼神不似真切。

“呵呵,为什么我的事你都会知道的那么清楚?是不是派了奸细在我身边?”

“你要是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我只能说你的影响太大了。”他端起茶杯,放在鼻尖嗅了嗅,把头转过来,“龙儿。”“恩?”“跟我去京城吧!”哐当,手中的茶杯落在在鞋上,弹一下滚落在地上。

“呵,好啊。”正好可以当作散心。

“我的意思是长住。”……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拒绝的。只看见他突然笑了,“你会后悔的。”没来由的说完这句,轻轻的走了出去。我到底说了什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已是来年2月,处处景色宜人。陆维又来了,这次不是做信使,而是来传圣旨。

“龙姑娘,皇上说了,叫姑娘等人不必下跪听封。”

“陆将军,那就有劳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龙若兰当选新任武林盟主,整治武林,劳苦功高,特赐其全国通行金牌一枚。准其随时在皇宫内自由行走。沈良修,梁悦,齐羽,齐翼,辅助盟主有功,特此,为其四人赐婚。钦赐。”

“什么?”听完这一圣旨,迎来的并不是谢恩的声音,而且一群人不解的惊呼声。

“几位,恭喜了,皇上特地为四位少侠挑选的几位夫人,均是尚书,侍郎之女,个个才貌双全。绝对不会让四位失望的。”

“放屁,我等都是武林中人,用不着他来操心替我们赐婚。”齐翼先出来反驳,齐羽,梁悦赞同。到是良修毫无反应。“将军就替我们推了吧。”

“几位这是在难为我啊。”陆维虚伪的推辞着。

“我不要。”这话是从良修嘴里出来的,很冷很淡,看向他,半眯的眼睛仿佛看不进任何人。“回去叫他不要自作主张。”就此无视任何人的眼睛,拉着我走了。

“良修,快放手。”再这样被他拉下去非断了不可。他停下,我立刻甩开他的束缚。

“哼,你是不是很高兴?”他把脸靠近,莫名其妙的问。“什么意思?”“你难道没发现那个人是在帮你吗?”恩?“他帮你解除了后顾之忧。你难道不该高兴?”不明白!“现在他给我们赐婚,如果我们很听话的娶了那些女人,那些他就不必担心你会成为别人的妻子。甚至会乖乖的做他的妃子。”

“是这样吗?”

“对,正是这样,他才不会有后顾之忧。还有他早前颁布了一夫一妻制。”原来他是有预谋的,一夫一妻,如果他们四个都娶亲了,那我是什么?我又算什么?

你会后悔的,傲洪说过,他说我会后悔,“这样他就可以放心的等着你答应他。兰儿。”良修突然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将性感的嘴唇慢慢靠近,轻轻吻了吻我的唇角。“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明白吗?”……

赶了一天的路,只为此时能将那道圣旨交还给他,即使不为我自己,也为梁悦他们几个,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娶一个自己不爱也不认识的女子。

“龙儿来了?!”傲洪的书房里,每次来都会只有我和他,“真是难得啊。来,坐到我身边来。”傲洪看见我,也不管我的脸色如何的难看,拍拍身旁那张宽大的办公椅。桌上是满满的一堆奏折。

‘啪’我将圣旨扔在他面前,“收回去。”他瞄了一眼圣旨,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揽过我的肩膀说“来,看看我为他们挑选的几位美人。”将我带到离书桌几步外的一个花瓶前,瓶子里是4幅捆好的画轴。

100 赐婚2

桌上是栩栩如生的美人图,但凭长相就可以知道傲洪花了多少心思,更别说还有她们的身份。“这几个人能都满意吗?如果不满意我还可以另外为他们挑选。”

“傲洪。”我赶紧止住他继续往下说,“你把圣旨收回去吧。他们是不会听你的。”

“是吗?”

“武林中人与朝廷向来毫无瓜葛,而且注重来去自如,什么时候听说过要朝廷的人来赐婚的?再说……你有没有替我想过?”

“当然,”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要是没想过怎么会对他们那么好。”

“你……”

“我这是在帮他们做抉择。”他放开我,走到画像面前,“这样你也就不必烦恼该嫁给谁了。”……

“还圣旨?亏你想的出来。”老道站在龙庄外,见我灰溜溜的牵着我回来,对我冷言冷语。

“关你什么事?”

“当然不关我的事,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那么悠闲。而是跟着那群笨蛋在外面没头没脑的四处找人。”找人?“你不会不他们知道找谁吧?哼,你这样没声没响的跑出去好几天,有没有想过别人会着急?”

“对不起。”

“跟我说有什么用?你难道都没用脑子想想?身为一国之君,一言九鼎,哪有收回成命的道理?”

“可你听说过朝廷赐婚给武林中人的道理吗?”我听他那样说,一不高兴把所有的闷气都撒在他身上,幸好那马鞭只是扔在了他脚边。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现在圣旨已经下了,他们也就只有照办了。要知道抗旨是什么后果?不要让他们以为你这是公然挑衅朝廷。”……回想中……

“你难道想挑衅朝廷?”傲洪目光炯炯,直视着我的眼睛。

“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的话,我就跟他私奔,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当然可以,”他再次走过来,将双手放在我肩上“那你先告诉我,你要和谁私奔呢?恩?”我没有回答,他放开我,一甩衣袖吼道:“我立刻诛他九族。”对,他说诛九族,这就是傲洪,在我面前不会称自己为朕,对别的事情却很霸道的一个人。我还用私奔吗?用的着吗?你见过有谁私奔还拖家带口的吗?……

即便我知道,他们四个很不乐意,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乖乖的等着大家为他们筹备婚礼。甚至梁悦,齐羽,齐翼的爹娘都来了,不用说当然是高兴的呗,想想自己的儿子受到皇帝的赐婚,那是一件多光宗耀祖的事。

逃离吧,眼不见为净,只和他们那些亲戚朋友的随便打了声招呼,拍拍屁股走人,反正离婚礼还有半个月呢,大不了,婚礼那天再回来主持大局。从此以后,那几个人将和我再无关心。不用再想,不用再烦。

“兰儿。”本以为偷偷的牵着马,就可以一走了之,谁知,还是让梁悦发现了。“你想去哪,我陪你。”

“不用,我只是觉得太闷了,想出去看看,正好有通行金牌呢,不用白不用。”

“我陪你。”

“悦,你还是在家陪你爹娘吧,再说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我……”梁悦欲言又止,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快为人夫的喜悦。或许不止是他。还有齐翼和良修,甚至连齐羽也一脸沮丧。

“什么也别说了。”也不用说了。……

白马一路向西,延着熟悉的道路向事先想好的出发地赶去。高高的华城山下,一座简便的木屋已经严严实实的上了锁,透过门缝看向里面,处处灰尘满布,一些废弃的草药堆在一角。这里好像很久没住人了,鬼医会去了哪呢?

找到半山腰,才打听到鬼医已经搬走一个多月,听说临走时带了个半死不活的男子,没有人知道那名男子是谁,只是突然间,就多出来一个这样的人,大家好奇曾向鬼医打听过,但是他对谁也没说。就这样奇怪的消失了。离开住了几十年的华城。

本想上山去看看恭浩南,可想到他的母亲,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本以为在这半个月内可以住在鬼医这,看来要另谋住处了,京城?不要,想到傲洪就生气。恨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我不愿意嫁给他,就要看着我嫁不出去吗?好吧,反正本姑娘受过新时代的教育,嫁不出去又怎么样?可是,为什么自己那么没骨气呢?偏要逃避现实。

在外面的日子真不好混,没人疼,没人爱,更别说有人为你端茶倒水。在外面胡乱的过了几天,终于忍耐不住回了家。怎么说家也是温暖的港湾嘛。离他们的婚礼越来越近,前来参加婚礼的人陆陆续续从各地赶来,这次的婚礼不但是武林中人觉得荣耀的事,更是朝廷与武林交好的方式。说明从此以后,天下一家。只是可怜了那几个千金小姐,嫁给一个不认识,还不爱自己的人,这叫她们以后怎么过?

或许是婚礼还没开始,下意识里,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越来越觉得这跟自己没关系了,本来这就不关我的事,只是为什么心里会难受。看着那些整天沉浸在喜悦当中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甚至想上去打他们几耳光。

“怎么样?这几天是不是感觉心里越来越宽广了?”老道这个人有些可怕,我甚至怀疑他不是人,他会经常有意无意的站出来跟你说说话,可说的都会是你心里想的。要不然他就是研究过心理学。

“坐。”我只是淡淡的让他坐下。不想提起关于他们的事,可老道还是没有放过我,一坐下就说。“不知道后天的婚礼会热闹成什么样呢?”心跳了,多日来唯一一次感觉心在跳动。他们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是那几个处处为我着想,陪我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又爱过我的男子。

“兰儿。”听到叫唤,我起起头,齐羽从门外走来,脸色红润,鼻尖略带着汗渍。站在门口看到老道。微微一愣,神情尴尬的挠了挠头。“清木也在啊。”

“是啊,羽,你找若兰有事?”齐羽点点头。“好吧,那我出去。”老道看了我们一眼,起身离开。望着老道走出视线,齐羽才踏进我的房内。刚一抬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迅速过去扶住他,一阵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你喝酒了?”他又是点点头。我只好将他扶到椅子前,谁知他不但不坐下,反而站在我面前尴尬的撮着双手,“兰儿,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恩?“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呵,有什么事还不能和我直说的?”

“我……我……”不知道是因为酒的缘故,还是因为他难以启齿觉得尴尬,只觉得他的脸越来越红,正当我想转身给他倒杯水的时候,他从身后抱住了我。我一惊,迅速挣开他的怀抱。想了没想,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啪”重重的打在他脸上。他呆呆的看着我,慢慢伸手摸上被我打了的地方。“打的好。清醒了。”

“你……羽,你喝醉了。”

“不,我没有醉,很清醒,那么久以来,我心里一直很憋屈,一直想发泄,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像悦那样,可以光明正大的陪在你身边,更不可能像翼那样,光明正大的跟悦抢。”啊?“我不敢说,我害怕失去多年来兄弟的感情,可我更害怕听到你的拒绝。”

“羽,你……”这是在表白吗?可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再过两天他就要成亲了,现在说不只是徒增烦恼吗?

“呵呵,我真没用,要不是借着这酒,还一直不敢跟你说。现在说完了,心里舒服多了。”呵!我苦笑,他心里舒服了,可我呢?心里更难受了。“兰儿。”我暗自摇头,他上前将我抱住,我没有挣扎,依势靠进他的怀里,心已经累了,那就让自己再任性一次。

“羽,”恩?“你知道吗?你的未婚妻长的很漂亮。”

“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你。”

“你会爱她吗?”

“不会。”真好,因为在他心里已经装满了我。

101 婚礼1

“姐姐,今天你要穿那件衣服?”天刚一亮,小瑞就端着洗脸水来了,因为今天是他们的集体婚礼,“要不就这件吧。”我无精打采的坐在梳妆台前动也不动的看着镜子,还有身后忙着为我挑选衣服的小瑞。明亮的铜镜中显现出瑞儿手中喜庆的红色衣裙。

“不要。”淡淡的说着,身体还在呆滞中。

“为什么?这件那么好看。”小丫头似乎很不甘心,拿到我面前比划着。我无奈的闭上眼睛。“瑞儿,今天是什么日子?”

“几位哥哥的婚礼啊。”

“呵,那你把我穿的跟新娘一样给谁看?我们还是低调点的好。”最后,为了应景,瑞儿给我挑了一身粉色。

龙庄上下,为了迎娶那几个千金小姐,府上早在两天前就开始布置喜堂,此时处处可见大红灯笼,以及红色喜稠。也是在前几天,京城送来10个丫鬟下人,一下子偌大的龙庄变得象样了,不再是怎么看都只有两个下人的大富人家。

从走廊中穿过,那些丫鬟下人都是毕恭毕敬的尊称道:盟主早。果然是调教过来的就是不一样。

“兰儿,怎么不再睡会。”两个老爹一个老娘,正在喜堂中检查着里里外外。梁悦的父母和齐羽的父母也忙的不亦乐乎。老江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兰儿,你没事吧。”娘体贴的看着我。

“没事啊。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对啊,龙姑娘,你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啊。”齐翼的母亲走过来。

“哦,伯母不必担心,我只是昨晚没睡好。”

“你要是不想看到这些,大可不必前来。”是良修带着不屑的声音,我回头,他们四人均是一身白色衣袍。

“哎呀,儿子,你们怎么还穿成这样啊。”梁悦的娘看见儿子在大喜的日子还穿着一身白衣,忙走上前,责怪他们。倒引来了那几个家伙不屑一顾的表情。

“修,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身为武林盟主,理当出来主持大局,再说,这可是你们娶亲的大好日子,我怎么可能因为睡眠不好而躲在房里不出来呢?”

“你……”良修暴跳如雷。恨不能上前杀死我。

“龙姑娘可真是知书达理,龙兄能调教出此女,实属不易。不知以后谁有福气娶的美人归啊。啊哈哈。”齐羽的父亲一脸和蔼,笑容憨态可掬。无意瞥了一眼他身边的齐羽,发现他正神情专注的看着我,也许是那天的表白使他的感情变的透彻了。看我的眼神在没有丝毫掩饰。只是那些粗心的长辈没有一个发现了的。

也难怪那几个长辈没有发现我们之间的蛛丝马迹,谁让他们几个都没有告诉过自己的父母,心里有我终于的一个人存在过。我幽幽的叹了口气。带着瑞儿趁人渐渐变多时悄悄离开。我知道,身后有几双关注的眼神。

中午时分,有人前来通报,送亲的队伍已经快到城外。四个男子被强迫着穿上喜服,跨上系有红绸的高头大马前去迎亲。而我堂堂一个武林盟主,也被拉到门口迎接客人。

锣鼓唢呐声越来越近,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听,原本平静的心,在那嘈杂的一刻被掀翻。夹杂着五味俱全的胸闷感一下下袭来。胸口隐隐作痛,我悄悄抚上自己的心口。在人群中退了退。“小心。”一不留神踩到一个人的脚背上,身形晃动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那个可怜的家伙扶住了我。

“雪上飞?”眼前人额头两旁各留着一缕乌黑的发丝,高高的鼻梁上,浓密的眉毛下,一双看似涣散的鹰眼炯炯有神,我诧异的看着眼前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哦?姑娘认识在下?”他显然不知道我是谁。

“武林盟主大会那天见过你。”

“哦。”他不但不知道我是谁,更对我是谁都不感兴趣。只是不留神间,他已经消失在眼前。“好厉害的轻功”我不由的赞叹。

“姐姐,我们进去吧。”我望了一眼渐行渐近的车队,跟着小瑞走了进去。

“兰儿,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娘在喜堂外看见我,迎上前担忧的问我。

“没,娘,我没事。”

“唉,娘知道,可是他们这样也是为了更多人的幸福着想。”

“我懂。”

喜堂里,上位本是新人的父母所坐的位子,由于他们是四人集体成亲,所以另加了几个位子,因为良修的父亲沈傲天没有来。所以只在上面放了5张椅子。前面那个是我的,身后左右两边各放了两张。位子后的墙上贴着大大的红双喜。

原本没想过要坐在上面,可那些人说这算是武林大事,所以硬是将我推了上去。手足无措的坐在那,在大家的众目睽睽下堂而皇之的微笑着。看似满意的看着熟悉和陌生的面孔。

“吉时到。”随着司仪一声高喊,众多掌声喝彩声中,四个新郎牵着被喜娘搀扶着的新娘走了过来。四张不一样,却毫无表情的熟悉面孔,四张嬉笑喜庆的喜娘笑脸,四个喜帕遮面的娇媚女子。这一切似乎离我越来越远,远的让我看不见。

“新郎新娘拜天地,一拜天地。”四个没有生机的男子,“二拜高堂。”四个没有喜庆的男子“夫妻对拜。”四个机械型的男子。送入洞房。一切是那么的简单,又那么的繁琐。

“兰儿,兰儿。”仿佛一声声熟悉的呼唤还在耳边,“娘子。”转眼间,他们的呼唤不再是你,而是今生与他们共度余生的女子。在那一声送入洞房后,将离你远去,即便他每天还活在你的面前,却不再是围着你而转。心在猛烈的跳动着。为那一个个即将死去的溺爱。

102 婚礼2

婚宴从中午开始,一直到到傍晚时分,龙庄大厅四处均是酒肉气味,夹杂着男人的猜拳声,碰杯声。喝彩声四处可见。

傍晚来临,强打起的精神在那昏暗的烛光下,开始萎靡。悄悄来到后院,望了一眼四个阁楼上的大红灯笼,心仿佛就要跳出胸口,离我而去。我抚上那里,艰难的呼吸着顿感稀薄的空气。

身后有人影靠近,那人伸出手想要拍拍我的肩膀,指尖方一碰到我的衣服,我立刻抬起手向后一挡,“兰儿。”老江诧异的看着我。“爹。”

“你要是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我为什么要哭?”

“孩子,不要把什么事都自己憋在心里。别忘了老江还在那身边。”

“爹,我真的没事。真的。”说话的声音明显的带着鼻腔。嘴上却还在逞强。

“唉。老江可就搞不清楚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老江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走开。

“轰隆”夜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我抚住胸口呆呆的望着天空。上空繁星点点,没有任何想要下雨的意思,为何会突然打起雷来?

“兰儿你要去哪?”无意识的往庄外走去,却让梁悦在门外叫住了我。回头看向庄内,里面依旧热闹非凡,并没有因为打雷或我的缺席而冷场。

“悦,你怎么也出来了……”你应该去陪你的客人,去陪你的新娘。

“我看你不在家出来找你了。”梁悦一身大红色喜服,俊朗的脸上带着淡淡悲伤,他靠近,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看着我,手足无措。想到眼前熟悉的男人即将成为别人的丈夫,心里直犯酸楚。

“我没事,就想在这站一会。”

“梁公子,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大家还在等着你呢。”一个男子走到门口,对着梁悦喊。悦看着我,没有回头,俊眉紧皱。“好,我马上回去。”那人听他这样说,没有停留回了庄里。

“走,我们回去。”悦抓住我的手,想要将我拉进去,我抽出他的手心,把手放在身后。他一愣,皱眉看着我,双手紧紧握拳。

“你先进去,这样被人看见不好。”我很洒脱的冲他笑了笑,很明确的对他点点头。他闭了闭眼睛,转身走了进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全身颤抖。

白天繁华的大街上,此时已是冷冷清清,除了偶尔能见到赶着回家的人,街上已经没有逗留的人影。就是这样冷清的大街上,我还在独自行走,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天边雷声轰隆,闪电交加,仿佛是在回应刚才那一声莫名其妙的闷雷。风声开始慢慢挥应着。淅淅沥沥的雨点迅速砸了下来,我闭着眼睛站在道理中间,任冰冷的的雨滴打在身上。抬头迎着雨,任它冲刷着我的无力感。

“哦呵呵呵。”大雨中一男子奇怪的笑声响起,和着哗啦啦的雨滴显得有些渗人,我向那看去,一个男人手拿酒瓶,疯疯癫癫的走在雨中。不时的伸手接着雨滴,偶尔用脚踢踏着路上的积水。他看见我,愣了一下,打着踉跄快步上前,“哦呵呵呵……”又是一串奇怪的笑声。他围着我转了两圈看,在我面前停下,半眯着双眼瞪着我,嘴角带着冷笑。“哼哼”嘴里哼哼着,打了一下饱嗝,“喝!”将酒瓶举到我的面前叫我喝。“喝啊”他见我没动,暴吼一声,将酒瓶狠狠的砸在路上。‘哐当’酒瓶应声而裂。那男人一把抓过我的手,将我往怀里带去……

我皱眉,在他脚背猛的踩了一下,手肘弯曲,狠狠的撞在他的腰间。“啊~”他痛呼一声,乖乖放开我,“滚。”我冷冷的冲他叫道。

“龙…龙姑娘?”或许是疼痛让他清醒过来,结结巴巴的叫着我,跌跌撞撞的退了两步,一转身风也似的跑了。

我的胸口猛烈的躁动着,咬咬牙压下想要发泄而出的冲动。一把雨伞递了过来,我诧异的回头,“啊?”眼前的男子手持雨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双额前的发丝在伞下随风舞动,“雪上飞?”他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勾起的一抹淡淡的笑,却让人感觉很安心。

“你怎么选这样的一个地方淋雨啊?”

“我是走着,突然下雨了。”

“呵,走吧。”他示意离开,为我细心的撑着雨伞。我顺从的闭着眼睛点头。

客栈内,雪上飞递来一条毛巾,又不知在哪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识相的退了出去。耐心的等我换好才进来。

“姑娘怎么称呼?”

“姓龙。”

“龙姑娘?!我们的盟主也姓龙,而且也住在西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为我倒了一杯开水,坐在我对面。

“恩,认识。”

“你不是去参加龙庄的婚礼了吗?怎么会在外面淋雨?”

我抬头看了看他,似乎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坐在我对面就像一个邻家大哥一样关心着别人。“那里太多人了,我不喜欢那么热闹的地方。所以就想出来走走。没想到下雨了,刚才还真是谢谢你。”

“呵,不用客气,等一会雨小了,我再送你回去吧。”

“不要。”呃?“呵呵,你在赶我走吗?”

“当然不是,我是怕你的家人会担心你。”他对我刚才的反应有些吃惊,很快又平淡的谈笑着。

他说他们会担心我。会吗?那么多客人要他们忙着照顾,谁还会有时间担心我?再说他们可是……唉!“好端端的在叹什么气?”

“没有啊,对了,我可以留在这吗?”

“这个?当然不可以。”啊?“因为这是我的房间,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可以叫小二给你弄个房间。”呵呵,我好笑的看着他,差点以为他要将我扫地出门。不过现在看来,他并不是像在武林大会那天见到的那样冷漠。

103 姑娘有喜1

“姐姐,你昨晚去哪了?害我们好找。”小瑞在我房里等候,见我回来,娇怒道。

“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我哪是早起啊。我是没睡。都不告诉我,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

“呵,小瑞越来越像老太太了。”

“姐姐你嫌我罗嗦啊?可是你知不知道几位哥哥送完客人以后见不到你有多着急。”是吗?他们还会为我着急?而不是急着进洞房。

“我爹娘呢?”

“他们找不到你当然是回去睡觉了。现在还没起来。”也是,现在够早的。按理我也还没起来,只是昨晚认床,所以失眠了。

本想回去补睡眠,可是有人太识相了,说要来见见我这个盟主兼庄主。

小瑞打开房门,四位千金小姐在丫环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我低着头看着桌上昨天留下的公文。摸了摸额头。抬头看见四张惊讶的俏脸。我眼睛淡淡一扫,大方得体的笑了笑。她们像是突然醒悟,齐齐作揖:“见过庄主。”

“呵呵,都坐吧。”她们很乖巧的各自坐在两边,身后是带来的贴身丫环。新人进门,理当给我这个庄主敬茶,所以我也就见怪不怪了。看了看小瑞,她很不乐意的给她们倒了茶。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我偷偷看了看她们,自从上次在傲洪的书房见过她们的画像后,一直很好奇她们的真实长相,现在看来果然都很美。只是不知道谁是谁的谁。

“姐姐,”小瑞在这时轻轻叫了声,“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新嫂子。”她走到左边那两个人身边,指了指穿粉红色衣服的那个女子。“她叫蓝雅蕊,是悦哥哥的新娘子。”不知道是不是小瑞故意这么做,为什么谁也不先说,单单要先介绍这个女子,我看着她,17,8岁的模样,一身粉色衣裙,冲我点头,水嫩的瓜子脸微微透着红。听说她是律部侍郎的女儿。可算是堂堂正正的大小姐。

“她叫千忆柳,是良修哥哥的新娘子。”鹅黄色衣裙下,是玲珑有致的身材,长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又值18岁的大好年华,眼前这个女子看上去带着与生俱来的成熟稳重。她站起身得体的对着我作了个揖。再轻轻坐下。果然不愧是礼部尚书的千金。

“这位是夏冰彤,是羽哥哥的新娘。”17岁的女子双眉间一颗天生的淡红色美人痣,瓜子脸,着红衣,乌发云鬓,举止优雅大方。吏部侍郎之女。

“她叫马晓姗,是翼哥哥的新娘。”那个15岁的女孩是一个长相稚嫩的娃娃脸。一双大眼睛一直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好不容易听到小瑞向我介绍她,她兴奋的站起身。对着我滔滔不绝的说:“龙姑娘,我早就听爹爹说,姑娘是个很不平凡的女子,今日一见,龙姑娘果然非同凡响,没想到姑娘如此年轻貌似。而且还当上了武林盟主,武功了得。你知道吗?我可是很佩服你的……”果然是兵部侍郎之女,连初次见面也不忘打打杀杀。

“呵呵,令尊真是太抬举我了。”

“姑娘,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

“恩?”呵呵,她可是兵部侍郎的女儿啊,还用我教?

“可以吗?”她的一双大眼清澈见底毫无掩饰,没有丝毫心眼。

“我很忙。”本对她的单纯没有半点反感,但是想起翼。我淡淡的回绝了她,“小瑞,我累了。送客。”

“不要啊,龙姐姐,求你了。教教我吧。”刚才还在叫你姑娘,转眼间甜美的叫上姐姐了,只可惜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是不会吃这套的。

“谁叫你们来这的?”良修怒斥声在门外响起。四个女子转头,看见她们的相公,尴尬的坐在那的三个女子乖巧的站起身,“相公。”低眉顺目的叫着悦他们,娇俏的脸上带着娇羞的红色。

“相公啊,”马晓姗跑过去拉住齐翼,“我想让龙姐姐教我武功,你说好不好?”齐翼看也没看她,伸手将她的手扳开。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随便到盟主的房里来。”齐翼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相公?”小丫头一脸委屈,看了看齐翼,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我装作没有看见,继续看着桌上公文,其他三个谁也不敢出声。尴尬的站在那,不知是留是走。“滚。”齐翼低喝一声,几个女子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你们聊,我去睡觉。”小瑞看了看他们,转身走了,离开时顺手将房门关上。

“兰儿,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梁悦上前问我。

“恩?哦,我去跟美男幽会了。哦对,忘了告诉你们,听说还找我了是吧。看来是我疏忽了。”我半玩笑的跟他说。

“你觉得很好玩吗?”良修一听就知道我在说谎,皱着眉狠狠的盯着我。

“这不关你们的事,还是回去哄你们的妻子吧。刚才你们这样对她们,肯定是生气了。”我继续盲目的看着桌上,眼睛没有一点聚焦。

所谓眼不见为净,从他们大婚开始,我处处躲着他们,时间一长都快忘了还有那几个人的存在。我真怀疑自己真的爱过吗?

自那天见过雪上飞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他,也不知道那个神秘的男子到底打哪来,又是去了哪里?

时间在浑浑噩噩中过去了两个月,转眼又是一个四月天,来这已经整整三年了,人来人往,只有怀中的恩恩才是从头陪我到现在的。虽然他们娶了别人,但是我理解,不可能为了一个我,而弄的朝廷和武林发生争突。傲洪这样做确实是处心积虑。因为他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我要着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恩恩挣脱出我的怀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关了一个冬天,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也难怪它你们兴奋。我干脆继续坐在房里,因为我知道累了它会自己回来。

104 姑娘有喜2

不一会,院内传来女子嬉笑打闹的的声音。“快,拦住它。别让它跑了。”马晓姗稚嫩的声音叫喊着,像是几个女子在院内玩乐。

“住手,你们好大的胆子,”只听小瑞一声怒斥,“庄主的兔子是给你们玩的吗?”啊~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小瑞焦急的叫道:“小心。”“啊~小姐,你怎么样?”……顿时院内乱作一团,我赶紧跑出去,走到门口,只见一团胖胖的白色身影“飞”奔儿来,“恩恩”我蹲下身子,恩恩一下蹿到我的怀里。我抱着它站起身。

院内,四个丫环围在一起,中间是那几个千金小姐,良修的妻子千忆柳刚从地上被羽的夏冰彤拉起,“千姐姐你没事吧?”千忆柳面带尴尬,抬头看见我,红着脸低头摇了摇。我没有理她们,直接抱着恩恩回了房。不用回头就知道小瑞跟了上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继续往里走,没有看她一眼,冷冷的问.

“谁做什么了?是她自己追恩恩,被恩恩一急跑到她胯下给吓的。”瑞儿走到我面前有些委屈的说着,突然问我:“姐姐,我刚才威不威风?”

“呵,小瑞讨厌她们吗?”

“恩?这个说不上感觉啦。”哼,是吗?为什么我总觉的小瑞对这些人的到来有些高兴呢?

午后,看着懒洋洋的阳光,伸了伸懒腰,决定出去走走。

“见过庄主。”一个丫环急匆匆从我身边跑过,略略的向我敬礼后,快步跑开了。

“回来。”我叫她。

“庄主有何吩咐?”

“你那么着急的是去哪啊?”走到她面前,我才发现原来她是千忆柳的贴身丫鬟。

“我家小姐病了,奴婢是去找大夫。”

“什么病?”

“好端端的突然说肚子不舒服,许是吃错东西了。”肚子?我听完,身上突然无故冒起冷汗。“庄主?你可不可以叫我家姑爷多陪陪我家小姐。”那丫环突然央求。

“你先去找大夫,我去帮你找姑爷。”

“谢谢姑娘,你可真是好人。”那丫头一脸满足的走了。好人?哼!

天香楼。

良修半躺在卧榻上,左额前的发丝倾斜在肩上。他见我进来,只是用眼睛淡淡的瞄了我一眼。再次闭目养神去了。我来到他面前,他依旧一动未动,也就只有此时的模样,才是我以前所认识的他,那么冷漠无情。

“听说你娘子病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她?”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商量的语气问。

“叫个大夫看看不就行了。”他的声音淡定,眼睛没有睁开过一下,冰冷的语气未带任何感情。

他又回来了,回到以前我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样,他的改变让我不知该不该为此高兴,我叹气,在他身旁坐下。只感觉他的身体一颤,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修。”我挺直腰板坐在那,双手撑在两旁,看着对面的墙上的壁画,“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呵,”他冷笑。坐起身把头靠了过来,看了看我,我微微转头,斜眼与他对视着。“有吗?我没有,我还该谢谢你呢,托你的鸿福,我才能讨到那么高贵,那么年轻貌美的千金小姐为妻。”他说没有,可声音明明带着酸意。

“对不起。”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要是不想做的事,谁也不可能强迫的了他。只是他的坚持,坚持着我的信念,只要我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他都可以牺牲自己,哪怕是自己的幸福。

听我说完,他突然扳过我的双肩,逼迫我正视他的眼睛,“以后不许再让我听见你说这三个字,听明白了吗?”为了帮我实现统一武林,他甚至可以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尽管他对沈傲天早有过节,但重整天一门却只是为了我,为了我这个徒有虚名,却不思其职的武林盟主,一个靠他人打拼天下的武林盟主。而他们几个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千忆柳的丫环焦急的盘问着正在把脉的郎中。那郎中抽回手,看了看着一旁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悠闲的喝着茶的良修。走上前。

“恭喜沈少侠。尊夫人有喜了。”哐当,还没拿起的茶杯顺势掉在茶盘上,在这安静的地方发出尖锐的响声,着实的吓了那瘦小的郎中一跳。

我坐在另一边,回头看着良修,捏着茶杯的右手微微颤抖,我赶紧放下,假装镇定的站起身,

“那她为何突然腹痛?”

“哦,只是动了胎气而已,不碍得,只要我开两副药再好好调养即可。”看来是刚才那一跤摔的。

“那就有劳了。”我大度的对郎中说道,不露任何痕迹。

“龙姑娘客气了。”

“那谁?以后你就跟大夫出去拿药。”见那郎中去开药方,我对那丫环招手,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们来了两个月,我竟不知道那些丫环叫什么名字。

“回庄主,我叫蓬儿。”

“恩,去吧。记得好好答谢这位大夫。”“是。”

“谢谢龙姑娘。那老夫告辞。”那郎中答谢后,提着药箱和蓬儿出去了。我转头去看床上正在熟睡的美人。咬了咬唇。见她们离开,我走到还在呆滞中的良修身边。他抬眼看来,我闭了闭眼睛,转身想要离开。

“啪”身后伸来的手迅速抓住将要离开的我。我没有回头,只是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扳开。

“兰儿。”追上来,叫着我的名字。

“多陪陪她吧。”我不敢回头,逃一般的离开了良修的阁楼。

105 寻人

清晨,太阳刚刚睁开眼睛,小瑞站在庄外,与一个陌生男子在交谈。见我走出来,那个男子转身就走开,小瑞转过身,甜美的叫了声姐姐。

“瑞儿,刚才那个是谁啊?”我故意望了望那个远走的背影,只见小瑞赶紧跑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

“那个是宫里派来的信使。姐姐你看。”她将手中的信笺交到我手上。我呆呆的望着信封上的几个字,心情错综复杂。“姐姐不看看?”小瑞见我只是拿着信笺而不看,有些焦急的催促我。我看了看上面的字迹,是傲洪的没错。“要不要我帮你念念?”

听她那么着急,我撕开信封,又是叫我去京城,如果他不在上面加上那几个字,这次我可能真的会去。他说:听说某人要做父亲了。

“飞鸽传书。”我将信纸丢到小瑞怀里,那一刹那,我见到了她脸上流露出来的欢喜。

“姐姐要写什么?”

“两个字:不去!”不顾瑞儿期待的神情,我把她扔在那自己走了。

“啊?”身后传来她不解的惊呼。

天香楼,我半躺在卧榻上,悠闲的晃着双脚,身边两个楼里的丫环伺候着,听着楼下姑娘们唱着不能听懂的歌声与琴声。

“听说你找我?!”听到熟悉且陌生的声音,我挥了挥手,那两个丫环识相的走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你的消息到是灵通。”那天他突然失踪,我找不到,只好托人传话,如果于4月25日,谁能找到雪上飞,叫他到天香楼来,赏银50两。于是乎,半天的时间他就到了。

“哈哈哈,不知我自己把自己找来,还能否领到赏银?”雪上飞一阵爽朗的笑声,不客气的坐在我面前。我只好坐起身。“恩!真没想到你就是武林盟主。”

“徒有虚名而已,不提也罢。”顺手帮他倒上一杯好茶。

“呵,找我何事?”

“听说雪上飞不但轻功天下第一,跟踪寻人也是一流,不知大哥可否帮小妹一个忙?”

“盟主叫我大哥,实在有些不敢当。”他虽嘴上谦虚的说,可神情却没有丝毫谦让。

“你比我年长,理当这样称呼。”

“恩!好吧,看在你这么说的份上,我试试看能不能帮的了你。不知是何事?”

“找人。”拿出一旁叫人画好的肖像,我递到他面前。可知我为了让画师画好这幅画花了多少口水和精力。

“恩?不知此人是谁?”雪上飞看着画中惟妙惟肖的男子。将右手拇指和食指放到下巴处摸了摸。

“你就权当是我的老情人好了,哈哈哈。还有他最后一次是出现在华城。”

“呃?”他见我如此反应,愣愣一下,发觉我在玩笑,摇摇头好奇的问:“有什么好处没?”

“200两如何?”

“成交!”说完,站起身,身形一晃,迅速移至窗户前,消失在窗外,这才是来无影,去无踪。号称踏雪无痕的雪上飞。

有了雪上飞的帮助,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们了,想想心情就好到了极点。怀着好心情回到家里,正见几天前那个瘦郎中挎着药箱急匆匆的进来庄内。难道千忆柳又出来什么事?我二话不说,跟着就进去了。

瘦郎中跟着一个丫环一路进了后院,龙庄后院,与我的住处相隔着的是良修的屋子,往前呈三角状坐落着另三个阁楼,分别是左右是齐家兄弟,后面则是梁悦的。

那郎中一路向里走,经过良修住处,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去了梁悦那。是悦?不可能,以他被良修弄晕在雪地里,还躺了半夜都没生病来看,现在决定不会是他生病了。那是他娘子蓝雅蕊?想到这,我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急忙伸手撑住一旁的柱子。

“你怎么了?”身后有声音响起,我回头,眼里白茫茫一片,半空有许多的黑点在晃动。我紧闭双眼,摇摇头,拼命让自己清醒。

“修?”我叫他,他急忙赶来扶我在半米高的栏杆上坐下。

“是不是生病了?”他不确定的问我,用手抚上我的额头。我扳下他的手。

“我没事。”

“呵,我知道,”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在我身边坐下,“还不是因为见到刚才的郎中了!”他把头靠上来,“是不是很难过?恩?哼,这就是你自找的。”

“啪。”我站起身,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转身想要回房里。转身的刹那,身后的良修及时的拉住了我,而前面,千忆柳正站在墙外,一脸惆怅的望着我们……

‘咯咯咯’手指节骨处发出几声轻响,我无力的用手撑住额头。双眼死死的盯着脚下。累,为什么会那么累?呼~轻叹一声,我把这个难题交给了良修,自己离开。

“姐姐,姐姐,好消息。”小瑞连跑带跳的进来我的房,一路嚷嚷着好消息。我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艰难的太头看她。“悦哥哥也要当爹了。嘿嘿!”

哐当,不是茶杯落地的声音,而是我重重的从椅上掉落下来。这就是她所说的好消息吗?眼前的白雾又开始加重,更多的黑点在我眼前晃动。我坐在地板上,无力的趴在那张翻倒在地的椅子上,为什么我对这个好消息高兴不起来呢?

“姐姐,你怎么了?”

“呵,没什么,我……我高兴。”本就一脸哭笑的我,此时看来更是异常难看。……

都说男人靠不住,你看看,没有娶亲的时候还一个个说怎么这么爱我,可转眼呢?都要当爹了,纵使你每天都活在他们身边,那又如何?还不是应了那句:其实每个女人都一样。都的是一样,现在至少在他们眼里就是这样.

106 进宫1

10天后,雪上飞应约来到天香楼,一脸疑惑的他,闷声不吭的坐在我旁边,见他那种表情便可知道,人没有找到。我没有理他,自顾自的把玩着桌上的茶具。

不一会,他很沮丧的说:“真是太失败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那么失败的。”

“呼~没关系。”就算找到又如何?“再说你才找了几天而已。”

“还要继续找?”

“恩。”

“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人跟着一个叫什么鬼医的人失踪了,就连那个什么鬼医也没了踪影,我看他八成是鬼,叫什么鬼医?”看来他有些火大,都开始发起牢骚来了。

“找不到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不想整天呆在家里,是因为不想看见她们整天围着有了身孕而转。更不想听到她们坐在一起聊天的对话。还有她们身边那些丫环得意的模样。

只是无意间也听到很吃令人惊的的事,齐翼至今还没跟马晓姗圆房。夏冰彤也没有任何反应,不知是不是也这样?

到是梁悦,每次回来都可以看见他满脸幸福的样子,甚至有意无意间,常常看见他小心翼翼的扶着蓝雅蕊。看来他是已经摆脱了对我所有感情,真正的接受了他的妻子。只是为什么我每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心里都会那么难受呢?是不是心脏已经坏了呢?

“兰儿。”在蓝雅蕊被检查出怀孕的5天里,梁悦第一次来找我。

“呵,悦.”发现自己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像个外人了。连说话也得那么尴尬。

“为什么你老是在躲着我?恩?”

“我只是这几天忙了点,所以没有时间找你们。”我淡淡的说辞。将心里的那份挫败感压下。

“忙?哼,难道你忘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老道安排好了的,你还能忙什么?恩?”是啊,我是个不称职的人。

“呵呵,你这是在邀功吗?”

“你……我不是来说这个的。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老是不见我?”

“见你?真是好笑,没事干嘛要见你?再说你不是忙着吗?那边还有妻儿在等你呢,你还是回去陪你娘子吧。”

“原来你还会吃醋,”他突然停下怒火,深情款款的看着我“你还在乎我的对不对?”还是暴露了……

为了不用看见自己不想看的,我每天都会不在家,甚至常常在天香楼过夜,甚至不让小瑞跟着。越来越不明白这个丫头的心了,更不明白她为什么好像不知道,他们几个娶妻会刺激我的神经。为什么还要时不时的提醒我。她到底安的什么心呢?

“姐姐。”小瑞不知何时来到天香楼,还没看见她的人,就已经听到她的声音。

“恩?”我懒懒的从床上爬起。

“皇上又来信了。”仿佛在这空虚的时间里,突然抓住了一跟救命稻草,我拆开信封,是傲洪熟悉的字迹,再一次邀请我去京城。而他这次也没说:听说又有关某人要当爹了,而是说,如果累了,就到皇宫走走。于是乎,我决定去一趟。

为了这个想法,我走了回去,只想交代老江爹和小瑞,如果我不在,一切事物他们自己做主。刚走到后院走廊的拐角处,千忆柳的丫环差点撞到我身上。只是那丫头不但没有道歉,就连请安也没有。还满脸不屑,唇角带着轻蔑,冷哼一声,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大胆丫头,静敢冒犯我家小姐。”小瑞愤愤不平,在蓬儿的身后大声叫到。

“哼,”那丫头也不惧人,高傲的转身,怒视着来到我面前。“我本以为你在女子有什么了不起,原来也不过如此。”

“啪”小瑞一甩巴掌,狠狠的拍在她脸上,就连脸也扭向一边。

“哼,打吧,再打我也不会对她改观的。”

“我说蓬儿,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吧?!为何才几天你就对我这样?”

“要不是你,我家小姐也不会动了胎气,你知不知道她在家里连一点苦也没受过。”

“这你可就不讲理了。她动了胎气与我何关。”

“要不是因为你那只可恶的兔子,我家姑爷会让小姐跪2个时辰吗?要不是这样她怎么可能会动了胎气?”蓬儿很激动,一口气说完这些事,却让我非常震撼,良修竟因为恩恩,叫千忆柳跪了2个时辰,只是这能怪我吗?不说也就罢了,既然她要提,那我就要让她弄明白一些事情。

“我的兔子,如果你家小姐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去追我的恩恩,她会遭受惩罚?更何况,这里是龙庄。”不理那个丫头,我带着胜气凛然的小瑞进了庄。

骑马出发,没有带任何人,甚至不让小瑞他们告诉梁悦他们,谁知还是被发现了。

“龙若兰,你给我站住。”雁儿策马赶来,本就不急着到京城的我,马速较慢,雁儿一会就到了我面前,刚刚从华城回来没几天的她,看起来脸色不佳。不过看起来更显成熟了。

“雁儿,你这是干嘛呀?”我装作一脸毫不知情。

“你想去哪?”

“随便走走,看看风景。”

“你又何必骗我?”

“没骗你。”是真的出去走走,一路看到京城,以目前我的速度来看,本是一天的路程,5天应该可以到了。

“兰姐姐,你是不是因为生他们的气,才要离开的?”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许是害怕我想起来会伤心。

“我不会因为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人去生气。这个你就放心好了。”

“唉,看来你是真的误会我哥了。”

“没有啊,好好的我怎么会误会他呢,你回去吧,我到处走走,累了就会回来的。”说完我轻轻夹了一下马腹,马儿刚迈开步子,雁儿即刻下马追来。拦在我的面前。甚至连白马也被她这种举动吓了一跳,呼哧呼哧的差点将我摔下来。

“其实我哥故意在你面前对蓝雅蕊那么好,只是为了气你。”

107 进宫2

如果不是雁儿说梁悦故意在我面前表演恩爱,或许我不会那么绝然的离开西江,更不会那么生气,本想去京城的路上好好游玩一番,结果这些都免了,直接在第二天到了皇宫门口。刚想拿出那个金牌混进去,谁知做护国将军陆维早就在那等候了。

傲洪的面还没见到,陆维就先将我带到后宫一处安静的独院内,庭院打扫的异常干净,门口站着两位太监和两位宫女,见我们走来,低着头恭敬的跪下请安。“给将军请安。”

“起来,这位龙姑娘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子了,一定要好生照顾。”

“是。”“姑娘请!”一个丫鬟站出来,走到我面前,比着请到手势,陆维在我身旁点点头,我踏进院内,一股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只觉得心怦怦跳着,像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姑娘怎么了?”见我站在门槛处一动不动,那个丫鬟上前贴心的问。我转头去看陆维,发现他早已不在。

“没事。”

中午时分,丫鬟端上可口的饭菜,满满的一桌子,正当我以为这是给我一个人享用时,门外有人通传:皇上驾到!四个仆人急匆匆跑到房门口跪安,那个年长的丫鬟见我还坐在餐桌前,趁傲洪还未进来,又折回来着急的道:“姑娘,皇上来了,起来跪安吧。”我只是笑着看了看她,没有起身。

“给皇上请安。”门口传来那几个仆人高呼。身前的丫鬟见来不及请安,就干脆跪在我面前。

转头看向傲洪,身为皇上却一身素袍,浅蓝色面料,轻纱外罩,俊朗的脸上微微带笑。眼神专注,轻轻扫视四周,发现有个丫鬟跪在我面前,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来人,将这个丫头拉出去砍了。”

“是。”门外涌进两名侍卫。

“皇上饶命。”那丫鬟惊恐的叫唤着。

“且慢。”我见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场面,赶紧站起身喝止他们。“傲洪为何杀她?”那些人见我直呼皇帝的名讳,均是吓得不敢挪动一下,就连拉住那丫头的两个侍卫也呆立不动。

“她敢对你不敬,留有何用?”傲洪上前抓住我的右手。

“有些事情你应该搞清楚再作决定。”我过去扳开两名侍卫的手,那丫头身子虚弱的滑倒在地。“她没有对我不敬,反而对我很好,刚才是见你来了,给你请安呢。”我笑道。

“那为何跪在这?”

我看了看大家,傲洪挥挥手,一干人等退了出去。而那丫头被同伴扶出去时,还向我投来一记感激的眼神。“还不是因为你已经进来了。”要是换作别人对此不闻不问的话,地府恐怕又要多出一个孤魂了。

“龙儿,你能来我很高兴。”见大家出去,傲洪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我以为你这次不会来。”

“傲洪,我饿了。”我推开他,不着边际的说饿了。他一脸失望,叹了口气坐在桌前。呵,我苦笑。来到他身边,“请问皇上是否要奴婢帮你布菜?”

他拉过我在身边坐下,:“你不是谁都奴婢。来尝尝我特意叫他们给你做的菜。”说着将一个鸡腿夹到我的面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笑笑,拿起筷子夹住。“没想到在你心里,还是姓梁的那小子比较重要。”啪嗒,哐,刚放到嘴边的鸡腿应声掉下,落在桌上的碟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抬头迷惑的看着他。“也只有他才能让你这么伤心的离开西江,来到我的身边。”

一股冷气侵入体内,身上的汗毛根根倒竖,“傲……傲洪”我手足无措的看着他,直至现在才发现自己的问题所在。可他却早已知晓。

“你自己吃吧。”他突然站起身,说了一句扭头就走。

“傲洪。”我叫他,跟着起身追去……

“给皇上请安。”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传人耳内。追到站在台阶上的傲洪身后,抬头望去,傲洪唯一的那个妃子身穿紫色长袍,低头弯腰给傲洪作揖,长而拖地的裙子后摆,一大群宫女太监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傲洪没有叫她们起身,只是冷冷的说道“看来你是不把朕的话当作一回事。”

“皇上息怒,臣妾只是听说龙姑娘来了,特地前来看看。”当初是宁王妃,此时已身为贵妃娘娘。是本朝丞相之女,才貌双全,知书达理,可傲洪似乎并不太喜欢她,不但没有封她为皇后,还多她异常冷漠。容贵妃抬头看来,平静的脸上微微带着恨意。咬着下唇,进退两难。

“现在你都看见了,还不回你的寝宫?”傲洪一脸厌恶,极尽冷言冷语。

“傲洪……哦,皇上,既然贵妃娘娘来了,就让她留下来陪陪我吧。”我带着讨好的语气,只是希望她不要对我误会更深。

“朕会亲自陪你。”这个傲洪,这个时候还在众人面前说的那么露骨,该不会是另有企图?熟料那个容贵妃听完一跺脚转身跑出这个院内。

“傲洪,你不该这样。她会误会的。”

“随她去。走,回去吃饭。”他突然笑了,和刚才冷着脸的表情判若两人。

“唉,傲洪……”他拉着我的手,不管我是否准备好跟上他的脚步,“慢点。啊~”进门的那一瞬,双脚踩在又高又可恶的门槛上,身子华丽丽的向前摔去……傲洪立即转身,随着我的“降落”被我重重的压在身下,听他闷哼一声,稍稍皱眉,很快恢复笑容。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听它怦怦直跳。我愣了,难道傲洪是双重人格???

108 皇宫内1

此日清晨,我早早的爬起,翻箱倒柜的找寻着我带来的那几套换洗衣物,无论我翻遍每个角落,都不见那些衣服的踪影。就连我那身晚上脱下来的那套也不见了。只剩下身上那件单薄的里衣。

“姑娘,你在找什么?”小瑞,也就是昨天那个差点被砍头的丫头,竟连名字也和瑞儿一样,看来傲洪对我还真是不一般,只是瑞儿就是瑞儿,即便别人和她的名字一样,也不是她。

“小瑞,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衣服呢,我找不到了。”

“那些衣服啊?!”

“是啊”看她好像知道一样,我期待的看着她。谁知她说了一句让我呕血的话。

“我给扔了。”听完这句,可怜的我差点没倒在地上。无助的看着身上的里衣。我沮丧的回到床上。都给我扔了,我还穿什么?还怎么出去?虽然这衣服也不是见不得人,可谁会做皇宫里穿着类似于睡衣的东西到处跑来跑去?“姑娘,你怎么了?”她竟还问我怎么了?我该不该笑?

“怎么还不起床?”是傲洪洪亮的声音,说话间人已经到了我面前,我拉了拉薄被,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我一脸苦相,望着这个小瑞,我一时无语了。“起来用早饭吧。”傲洪上前拉了拉我的被子,我抢回。一旁的小瑞则是低头红着脸傻傻的站在那里。“还愣着干什么?不快去把那家主子的衣服拿来。”啊?原来我的衣服还在啊?我偷笑,看着小瑞急匆匆跑出去,一会急匆匆的跑回来,身后跟着这院内的另外几个人。

傲洪拍拍我的肩膀,起身:“我先出去。”很绅士的说道,转身走开。

“姑娘,你起来看看喜欢哪件。”小瑞笑盈盈的上前询问我,我抬眼看去一个宫女,两个太监,低眉顺目,手里恭恭敬敬的端着一个盘子,托盘用轻纱笼罩着。不就是几件衣服吗?还搞那么神秘。再说我那些衣服早就穿过的了。

我走上前,小瑞伸手掀开轻纱。出现一件件崭新的衣裙,面料高档,做工精良。“这些都不是我的衣服。”

“嘿,姑娘,这当然是你的衣服啊。是皇上叫人连夜赶制出来的。为此还……”她突然止住声音,扭扭捏捏的不再往下说。

“为此什么?恩?”我的好奇心一向强劲,上前盘问她。

“没……没什么。这些衣服上皇上叫十几个上好的裁缝赶制的。你看看喜欢哪件,咱们今天就穿哪件。”她说话时眼睛一直不敢直视我,假装看着几个盘里的衣服,明明有话没有说完,却不敢往下说。

“我不要,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装作生气回到床边坐下。

“皇上已经叫人把那些衣服扔了,如果姑娘不要,那就只能穿成这样呆在房里了。都下去吧”说完真的叫那几个人离开。

“唉~等等。”算了,有新衣服干嘛不穿?

丝质面料。淡绿色长裙,尺寸刚好,外披同色轻纱,头带翠绿玉簪,站起身顿感飘飘欲仙,只是……我回头看着拖地后摆,不禁郁闷,这样子还怎么走路?

“姑娘,你真美。”小瑞看着我不禁夸赞。我向前一步,只感觉身后有人拉住了双脚。

“小瑞,可不可以叫人去掉裙子后摆啊?”难怪皇宫那么干净,感情是那些妃子拖的。不对,傲洪只有一个妃子,“太长了。”

“怎么会长呢?才三米。”囧,她说“才”三米。

“这样我还真没走路啊?”

“放心吧,你要去哪叫宫女帮你提。”晕,容贵妃那一米几的后摆,我看了都被感觉很不舒服,她竟还说才三米。

“那么麻烦,直接剪了吧。”我说着拿起桌上的剪子。

“等等,姑娘,这可不能剪,”小瑞感觉上前阻止,“这可是……”

“你可以出去了。”突然傲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皇上。”那丫头低头请完安,转身飞一般的出了院子。

我不看傲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很好看。”傲洪满意的看着我,像在欣赏某物。“像出水荷叶般。来走吧。”想伸手过来拉我,我不闪,反过身子继续坐在那里。“怎么了?”

“傲洪啊,你看看这衣服,那么长叫我怎么穿着走路?”噌的站起,在他面前转了转,以示这衣服的长度碍事,结果,后摆被转成了拌脚绳。我身形一晃向后倒去。还是傲洪手快的接住我,在我还没回神时,吻了上来。

“呃”我赶紧推开他。惊讶的看着他落寞的眼神。“傲洪。”

“走吧。”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帮我弄好裙子,牵着我走了出去。真麻烦啊,吃过早饭还要穿成这样,还不知道要带我去哪吃。

“皇上。”陆维在门外等候,见我们出来,抱拳向傲洪请安,神情古怪的看着我身。傲洪看了他一眼,陆维上前在傲洪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只看见傲洪一脸惊讶,突然嘴角带着一抹邪魅的弧度。“龙儿,我要出一趟,一会叫小瑞把早饭给你送到房里来。吃完饭出去走走,不要老呆在房里。恩?”我点点头,傲洪吩咐了小瑞,放心的走了。

宫里的生活是枯燥的,难怪傲翔一直期待能够出去走走,才一天的时间,人就闷的难受极了,这也就难怪皇帝的后宫没事找事,勾心斗角。因为都是闲中闷出来的。

可以去的地方也就只有御花园,那里有大片池塘,荷叶初开,塘边有亭台。正好可以在那打发时间,看池鱼游走。渐渐的整个人开始昏昏欲睡。

“姑娘?!”小瑞轻轻叫我,恩?“你累吧,不如回去休息吧。”太无聊了,闲聊几天竟感觉自己全身软弱无力。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觉得一阵眩晕感袭来。差点整个人都掉进池子里。

“好大胆贱民,谁给你权利穿成这样?”刚清醒一点,就听到一个嚣张的声音在叫骂。我转过头,一个长相陌生的女孩气冲冲的走来。

109 皇宫内2

那女孩走到我身边,小瑞恭敬的叫到:如烟姐姐。看来是在宫里地位比较尊崇的宫女头头了。她看了我小瑞一眼,转头望着我:“你就是龙若兰?”

“正是。”

“你可知你有何罪?”

“平白无故的我何罪之有?”

“你身为平民,竟敢穿上皇后象征的衣物。不是有罪是什么?”什么?皇后象征?在哪?我怎么没看见。这身衣服除了身前的那朵大牡丹之外,连个象征性的凤凰都没有,哪来的皇后象征?难道牡丹是皇后的象征?不会啊,那天我见容贵妃身上也有牡丹。

“你还在装糊涂。”我本来就很糊涂,还用的着装吗?

“呵呵呵。”我被她故弄权利的表现惹笑了。“如烟是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

“如烟!”那丫头正想撒气,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娘娘.”抬头看去,容贵妃正带着一大票宫女太监赶来。我象征性的对他点了点头以表示跟她打招呼。她微笑着上前,美丽的笑容突然凝固在我身后的裙摆上。一脸委屈的模样惹人疼。

“娘娘。”小瑞跪在她面前。她也没有让小瑞起来,只是不安的搅着手中的帕子。脸色突然变的苍白毫无血色。

“你叫什么名字?”如烟问小瑞。

“小瑞。”

“哼,好不识相的小丫头,她不知道,你还不会做?”莫名其妙的话说的我满头雾水。

“奴婢知道,可是,是皇上亲自叫人为龙姑娘特制的。”小瑞惶恐,惊惊颤颤的说着原委。“娘娘。”谁知她刚说完,容贵妃一下晕了过去。只听见那堆宫女太监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围了上去。

直到回到住处,我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容贵妃。

回到屋里,小瑞忙给我端来一杯茶水,只是这个小丫头全身颤颤巍巍,抖如筛糠。想必是怕傲洪怪罪。

“小瑞,你坐下。”

“奴婢不敢。”

“叫你坐,你就坐,哪有敢不敢的?!”这句话说的有些大声,她一听乖乖的坐在一边。“你告诉我,刚才那个如烟为什么说我穿着皇后的衣服?”不对啊,傲洪还没有皇后,况且这些衣服不是新为我做的么?怎么可能是皇后的?

“这……皇上不用奴婢告诉您.”这又是什么逻辑?

“你告诉我,这真是是皇后的衣服?”到底哪里说明是皇后的?小瑞站起身指了指我身后的拖地长裙,恩?裙摆?

“在宫里,裙摆的长度就是身份等级的象征.”什么逻辑?不就是拖地用的吗?还是身份象征?

“你去拿剪子过来.”不就是裙摆吗?我把它剪了不就可以了!

“这是在干什么?”傲洪叫着,身形早已来到面前。多日来,只要傲洪有时间就会跑到我这边来,这时他又忙里偷闲来到我这,一进来就看见我拿着剪子不知道想干嘛,况且那个小瑞还在争抢着,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姑娘不要啊,听着就像是我要寻什么短见一样。难怪傲洪会如此惊慌。

“皇上,”小瑞见到来人,赶紧跪下说清原委,“姑娘要把裙子剪了。”

“你先下去。”傲洪手拿剪子,挥手示意,小瑞退下。

他放下剪子,摸了摸鼻尖,走上前。“这衣服确实挺碍事的,如果你不喜欢穿,就把它脱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你还会穿吗?”

“不会。”

“那就对了,其实……”他在我面前,神情的望着我的眼睛,直望的我无法正视他的存在,突然他说:“龙儿,我是真的很想让你做我的皇后。”就在他走上前的那一刻,迷茫了,听完他的诉说,只觉眼前一片混沌.

天旋地转间,身体仿佛漂浮在半空,耳旁仿佛有山风徐徐,双眼开始迷离,有呢喃声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胸前有酥酥麻麻感.那是两片湿润的唇瓣,一点一点吻在我的胸上,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一只大手在我腋下游走,通过衣袖,衣衫尽退,那只大手无休止尽的来回游走,有灵舌在胸前的蓓蕾处打转,我不禁从嘴中溢出一丝丝满足的申吟。突然间之感觉胸前一阵刺痛,意识突然清醒……

身上的男子赤裸的身体,正在我胸前贪婪的吸允着。额前的发丝已经凌乱。垂在我的锁骨处,又麻又痒的撩动我体内最原始的欲火,“傲洪?”也许是知道我正看着他,他抬头,俊朗的脸颊绯红,额上沁出一粒粒感性的汗水,身下的坚挺触碰着我大腿内侧。他见我清醒,不但没有离开,反而神情的盯着我的眼睛,眼里满是幸福的笑意,他伸出右手,抚上我的脸颊,只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压来,只见他双唇靠近,轻轻的吻在我的唇边……

思维停顿了,还未弄清发生了什么事,他突然把脸埋进我的脖颈之间,在我耳边轻轻悠悠的说:“龙儿,做我的皇后吧。”说完挺身……我伸手在身下拦住他,他错愕,不明所以的盯着我,没有料到我会拒绝他,他眉头微皱,脸上带着淡淡伤感。

“傲洪。”我反应迟钝的叫唤着他的名字。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在剪裙摆的。什么时候跑到床上来,还脱光了衣服,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为什么会跟和傲洪在床上?

“龙儿,你很特别。”恩?此时只脸颊滚烫,身下有异物时不时的摩擦着身体某处敏感部位,傲洪的手放到我的腿部,一路攀延至双乳,用双手轻柔挤压。俊朗的脸庞埋进两峰之间。

“傲洪,”我只感觉全身虚弱无力,吃力的推了推他的肩膀,试图减轻体内冲动的欲望。

“不要拒绝我好吗?”他没有抬头,两瓣嘴唇在我胸前轻轻动了动。身下一挺,轻而易举的进入我的体内。我轻溢出声,双肩垮下,都这样还能拒绝吗?

他突然停下,错愕的看向我,微怒的问:“是谁?”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把头扭向一边,“是为了救翼。”他的胸口开始起伏不定,许久,他发疯一般在我身上抽动着身体……积累多时的欲火再次爆发……

110 中毒

本想在那天和傲洪那个完以后就走,谁知第二天就病倒了,全身瘫软无力,就连起身都要两个宫女扶着,叫御医来看,只说身体虚弱,并无大碍,休息两天就好,谁知一躺就是三天,好不容易起来了,就觉得全身无力,还容易犯困,动不动就会睡过去,这以一个练武之人来讲是很不正常的事,更离谱的是,现在连剑都提不动,懒懒的就连吃饭的碗都想让人端着。

“姑娘,姑娘?”也许是宫里太闷了,坐在御花园,倚着亭子上的栏杆也睡着了,小瑞小心翼翼试图叫醒沉睡中的我。恩?我懒懒的回应一声,眼皮沉重的不想抬起来。“姑娘你又困了。”

“是啊。”睁开眼依旧觉得睡眼惺忪,我看了看四周,也不知睡了多久,小瑞站在身旁,另外两个提裙摆的小宫女还站在刚才来到时的那个地方,就连表情动作都没有变化。你们怎么不坐啊?累了就坐一会。来,坐这边。”我指了指身边的空位。

“奴婢不敢。”两个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跪下。

“叫她们起来,别动不动就跪。”我没看那两个刚跟了我一天的宫女,直接叫小瑞让她们起来。

“你们都起来吧,这个主子啊,和别的主子不同,你们不必太拘泥。”这个丫头跟了我8天,还真的不跟我见外了。

“姑娘经常瞌睡,是不是有了身孕?”一个宫女小声的说。

“啊?”小瑞听完一脸兴奋,而我却一脸迷茫。怀孕?怎么可能,听说怀孕会有这样的反应,可跟傲洪才不过2,3天,哪有那么快?莫非是梁悦或者齐翼的?也不可能啊,哪有三个月月事都正常。现在才开始有反应的?

“龙儿在想什么事?”傲洪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抬头看去,小瑞带着两个宫女识相的退出几米开外。

“傲洪。”我站起身,身形微晃,他伸手扶住,“我想回去。”说完再一次见到了伤感的脸。

“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我觉得我不适合住在这种地方,傲洪,我现在全身都很难受,没有一点力气,可能是过不惯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

“再住几天,我现在已经派人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了,很快就会没事。”

“可是……”我真的不想住在这,即便家里有我不想见到的人。可这些话,我却没有勇气亲口对傲洪说。再加上现在的身体情况,真怕自己撑不了几天。太累了,就连现在刚站上一会就想躺下。忽然觉得两眼发昏,便一头栽进傲洪的怀里……

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外面天色已暗,有星光点点。屋内烛火昏暗,未见其他人影。抬头看桌上的水壶,我艰难的爬起身,头晕耳鸣感似乎比白天减轻了不少。哐当,只觉得双腿发软,脚下一滑,手中提着的满满一壶水打在地上,在深夜里发出响亮的破碎声……

在我摔倒的那一刹,一双大手伸来,在我身后扶着我即将倒下的身体,那人在我身后,我坐在地上,一缕柔顺的发丝在我左肩后垂下,我惊喜的回过头,那人左额前的发丝滑过我的脸颊,发丝下一块几不可见的疤痕若隐若现。英俊的脸上带着忧心之色,“修。”就在看向他的那一刻,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我委屈的靠进他的胸前,从未想过自己也可以那么脆弱……

“出了什么事?”是小瑞焦急的声音。良修在我耳畔吻了一记,在小瑞还未进来前消失在某处。速度很快,只不过粗心了点,我还坐在地上没起来呢。

“姑娘,你怎么哭了?”小瑞上前扶我,发现我脸上挂着的眼泪,拿出帕子帮我擦试着。

“没事,只是摔疼了。”

“啊哈哈哈,真没想到姑娘也有那么脆弱的时候呢。”确实是脆弱了。

“难道谁规定我不许哭鼻子吗?”

“不是,不是,在奴婢眼里,姑娘你是很了不起的一个女子,突然看见你伤心,只是有点不敢确信。”她将我扶到床边,又帮我倒了水,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想到良修,我无奈只好叫她出去睡觉。

“见过皇上。”小瑞刚走到门口,傲洪就来了。见他进来,我快速躺下,假装沉睡。他来到床边,见我已经睡下,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脸颊就走了。直到小瑞将房门关上,良修才从屋梁上下来。

“兰儿怎么中毒了?”他一上前就抓过我的手腕把脉。把完吃惊的说。

“什么?”中毒?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中毒,皇宫大内竟有人向我下毒?“会死吗?”我焦急的抓住良修的双手,迫切的问他。

“不会,”哦那还好。“只会慢慢吞噬你的内力,从而废了你的武功。”什么?以后就会没了武功,没了武功该怎么去做武林盟主?“这种药名为逍遥散,无色无味,是天一门的开山祖师爷研制的,服药之人会在用药后几日全身无力,形同大病,待过5天时间,既可恢复体力,而后继续用药10天,既可断了武根,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那就是半个月?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废我武功?陆维?我对他没有丝毫威胁,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小瑞?平常的饮食都是她包办的,可我对她那么好,若是她对我下毒,又怎会对我的症状毫无察觉?

“不用想了,是你那个皇上。”

“什么?”傲洪?良修为什么说是他?

“不会有人愿意娶一个很强的女人回去做妻子。这样会显得那个那男人很没有用。”这就更不可能了,傲洪身为一国之君,再强也不可能强的过他呀。

“不可能。”

“他身为皇帝,又怎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做什么武林盟主呢?”

“良修,我不是傲洪的女人。”多日来的委屈,在他说完的那一刻爆发了,想要我成为他的女人就要把我变成废人,这能算是爱吗?如果是,我宁愿不要。

“好了,别担心,我有办法。”他坐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肩膀安慰,“看你现在的状况,应该才吃没几天,你就当没发生过什么事,我去御医院帮你找解药。”看他自信满满,我才得以放心,可是谁知道那药是放在什么地方给我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