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他一定是记恨在心,才会拿出这样的东西想要对付她!
江结儿心底满满的都是哀怨,小拳头不断地撒落在他的胸膛之上,「你答应过人家……骗人,你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才会这样对我……」
「我没有!」步行书长臂紧拥住地挣动不休的身子,阻止她的胡乱攻击,该死!他真是无辜。
「还说没有?要不然……要不然……」她被他那昂扬的火源给抵得说不出话来,小嫩肚上炽热一片,忍不住又吞了口唾液。
「让我告诉你,男人根本就没有什麽『白白小小』的东西!」步行书感觉自己的腰脊充满了蓬勃的力量,他想要她!迫切地想要!
「你碓定?」她不信。
「好吧!至少我没有,行吗?至少在我要你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那样子的,行吗?」步行书花尽了最後一丁点耐心。
「人家就明明看到了……」她贬巴著委屈的美眸,一脸无辜受害的模样,看得步行书忍不往又笑又气。
「有些『避火图』为了不吓坏清纯的闺女儿,特地不在那个地方涂上色料,而且,你看到的人物那麽小,那东西当然是白白小小的,明白吗?」步行书充当起夫子,大叹孺子不可教也。
「是吗?」他的样子好认真,不太像是在骗她耶!但是……但是……她还是想看白白小小的东西啦!他的好吓人喔!
嗯……虽然看得有点心痒痒的……可是,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那话儿是要放进刚才被他挖出的小水穴里面……
什麽?他那话儿这麽长、又这麽大……不行!她要赶快逃跑,不然会病死掉的啦……
「我不要……放开我……步行书,我们……还是不要好了……」她小脸惨白,不断地用小鸟似的力量对抗他的强健体魄,一如预料,根本就一点儿都起不了作用。
「太迟了!」步行书一手揉住了她的娇乳,一手并起双指,猛然穿入她柔嫩的水穴里,迅速而且有力地捣弄了起来。
「啊……」她摇头摆脑,无力招架,娇息游歇。
「还想逃吗?」他手指冷不防地左右旋动了两圈,蹭得她娇呼频频,身子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人家不逃了……住手啦……」她不以为自己可以承受比这更多的欢慰,然而,心底深处的真实欲望却似乎想要更多,她摆动腰身,不断地迎合他侵入的长指。
「很好。」他满意地点头,轻浅短促地捣弄出她更多的水蜜,感觉到她的身子逐渐地紧绷,小手蜷起,仿佛在隐忍著些什麽。
不行了……她觉得好像有一股力量在花壶深处凝聚成灾,交杂著陌生的强烈快感,让她不由得苦皱起小脸,低呜出声:「步行书……啊……你怎麽还不住手……等等……现在还不要停……好热……好舒服……」
步行书心底觉得好笑,这娃儿分明就是口不对心,嘴里说要他住手,身下的小花穴却是将他紧紧衔住,不断地泌出花酿。
他蓦然勾唇一笑,抽回了长指,感觉到她的身子传来一阵失望的轻颤,立刻的,又再度为他昂扬的抵触而紧绷了起来。
「不要……不要……会死掉……」她惊叫,不断地往上挪移,逃避他硬实炽热的抵迫。
「只会痛一下下,放心吧!」他温柔地说著谎言,按住了她翘挺的雪臀,男欲的前端柢住了她湿润的柔软,逐渐侵犯而入。
「是吗?怎麽可能……」她咬著牙,小脸沁著汗珠,皱著眉心承迎他巨大的迫人,娇嫩的幽心突然传来一阵撕裂,「啊……」。步行书吻住了她的唇,猛然贯入她盈满水蜜的花甬中,一寸寸地占有,独断独行地将她的处子之身占为己有,稍一抽动,鲜嫩的血揉和著爱液点滴汨出,为两人的结合做了见证。
「唔……」好痛!好痛!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被他撕碎了,呜……他分明就是讨厌她,本来嘛!他自己偷偷变得那麽巨大,硬是挤进她的小穴儿里,害她不死也得半条命了……
步行书低吼了声,克制住自己亟欲在她美妙花甬里冲刺的快感,缓慢地,一次次进出她刚被开了血苞的花蕊之间……
「啊……」结儿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疼痛的战栗,一双雪白的藕臂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虎肩,强烈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存在,以及缓慢磨人的抽送频率,无论是何者,都教她感到疯狂。
逐渐地,舒服的感觉慢慢地加入疼痛之中,随著他出缓渐急的抽送,不断地高涨,她呼吸哽咽,低哭了起来。
明明就很痛的呀!为什麽……为什麽她现在焦躁得想哭,直想催促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步行书深埋在她的体内,感觉到她柔软花苞的紧密里覆,柔软、水腻,充满了不可言喻的美妙滋味。
情不自禁地,他的律动逐渐加速,两人欢合之处不时传来激烈的拍击声,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瞬间交合。
「啊……」她不停地扭动纤腰,弓起身子,柔艳的花唇不断地发热、发胀,直到承受不了的地步,身子里像被人拉了一根弦,试图阻止汹涌如狂潮般的热浪膨胀起来,然而,那一根弦就像是快要被拉断般,她阻止不了……阻止不了就要被毁灭的欢愉快感在她的体内崩溃……
不行……不行了……
刹那间,弦断了,她溃了,无以名状的快感直把她抛上了天际,有好半晌的时间,她口不过神来,身子却更敏感,充血的灵蕊不断地被摩擦著,一次次……一次次都像是要退疯她似的,柔弱的嫩壁不断地蠕动,包覆、吸纳他巨大昂扬的热欲……
步行书也快要被逼疯了,紧绷的欲望凝聚在他的腰股之间,满满地盈蓄,急欲找个出口溃泄,他的气息不由得沉嘎,长臂牢锁住她的娇躯,一阵迅速而且强悍的抽送之後,他的腰脊深处泛起一阵近乎死亡的快感战栗。
他按住了她雪白的俏臀,深深地埋入了她被摩擦得肿胀红艳的花甬之中,激射出浓热的欲焰,久久不歇。
过度强烈的快感眩晕了江结儿,她发出一道彷似哀呜的快慰喊声,身子一紧,瞬间坠入了黑暗的睡乡中。
半梦半醒,江给儿头脑昏沉沉地,不自觉地偎进他的怀里,小嘴儿喃喃白话道:「呜……好痛……他到底把『白白小小』东西藏到哪里去了,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呜……」
步行书俯眸笑观了酣睡的她一眼,看著她神情哀怨,睡伏在他的臂弯中!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不禁失笑。
老天!难道她还没有死心吗?
他怎麽可能故意欺负她呢?或许有那麽一点点故意,但,她的要求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呀!
他怎麽可能欺负她呢?心疼都来不及了呀!步行书想著,凑唇在她的额上一吻,宠怜盈心,一仞尽在不言中。
房中,弥漫著一片春色旖旎过後的缓卷光景,宁静而且甜蜜,只不过偶尔会飘出一道淡淡的埋怨细语:「呜……他是故意的……骗人……步行书大坏蛋……他一定是故意的……」
天才刚亮,步行书拥著怀抱中娇美的人儿,心满意足,这时,很杀风景的急唤声由远而近传来。
「主子,事情不好了!」萧湘直奔步行书的寝房,站在门外禀告这。
步行书暗咒了声,轻轻地放开了结儿,翻身下床,随手穿上外袍,拉开了门,神色颇为不悦道:「怎麽了?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
「殿下接到密报,说押送冷九爷的军队在洛阳受到袭击,敌人趁著混乱之中,把冷九爷给救走了!」
「该死!告诉殿下,我们立刻同京!」步行书脸色一沉,扬袖掉头入内,犹不忘对门外的人命令道。
「是!」萧湘拱手答应,知道这件事情关系著主人的生死,一刻也不敢耽搁地飞奔传令。
「你说,你是宰相?」
「毫无疑问,货真价实。」
江结儿盘腿坐在卧榻上,扬眸瞧了他一眼,过了片刻才问道:「那样很伟大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勉强算是吧!」步行书苦笑,顺势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心思千百转。
「唔……可是我觉得这样听起来还比『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还窝囊,那一个此你伟大的人到底是谁?」她莫名其妙就是这样觉得,明明就已经很伟大了,还硬是要听另一个人的话,目标好像特别明显。
看著她噘起红唇,一副非常认真的模样,步行书忍不住把她拥入怀里,苦笑道:「皇帝!」
「唔……那如果把皇帝杀掉的话,你是不是就会变成全天下最厉害的人了?」她假设道。
「不许胡说!」他轻斥。
「我才不是胡说呢!」她在心底开始很认真地计画,殊不知将来要继承丕那个地位的人就是把她当成死对头的闻天放。
步行书摇头笑叹,怜爱地将地搂在怀里,「不准你再胡思乱想,我现在必须回京找解药治毒,你要跟我一起走。」
「那果儿呢……啊!凑药!姥姥……姥姥……」江结儿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似的,上气不接下气,激动地说道。
「慢点儿说话,别念著了!」步行书替她拍背顺气,担心地看著她满脸通红,好像一口气就快要喘不过来了。
过了半晌,江给儿终於顺了气,笑嘻嘻地说道:「算你运气好,遇上了我,你知道我姥姥的公公是谁吗?」
「不知道。」姥姥的公公?有这种奇怪的关系吗?步行书纳闷,不解地看著她神秘兮兮的贼笑。
「他是桃花林主,是天底下最会解毒的人,临行前姥姥给了我一颗解毒丹,其实,那是为了我二姊,因为她喜欢吃东西,姥姥怕祸从口入,就把解毒丹交代给我,她说我反应快,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就让二姊服下解奕,嘿嘿,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了!」说著,她不禁得意了起来,鼻子翘得高高的。
「如果我中的是西域的毒呢?」步行书知道自己的猜测绝对不会错,不过,他确实也听说桃花林主的调药功力独步武林。
「嘿嘿,姥姥说公公的解药神奇,没有解不了的毒,等等,我把它拿出来……」她拔下发钗,打开了宝石盖,拿出了一枚黑色的丹九。
步行书抱以怀疑的态度,他不相信天底下竟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不过他却相信江家女孩儿遇上的傻福特别多,他该吃吗?
「你不相信我吗?」江结儿摆出了一副被侮辱的可怜表情,把黑色的丹丸捧到了他的面前。
「我吃!」他拿起丹九,二话不说地和著津液吞了进去,不到片刻,他开始觉得气脉顿乱,无比痛苦,他紧捂住胸口,吐出黑血。
「步行书……」见状,她著急地抱住了他,造声唤道,以为自己的坚持就要害死他了!
呜……江给儿心慌意乱,急得浪儿涟涟,要是让她遇见那个让步行书中毒的人,她绝对不放过他……
不过,正如步行书所想的,江家的女孩儿还真是有傻福,连带著他也沾了光,痛苦了一盏茶的时间之後,他身体的馀毒尽褪,内息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终於可以开始运功疗伤了。
好事,总是会在不经意之中悄悄地发生……
扬州久为贸易之城,河渠四达,帆樯林立,载满了各种货物,南来北往,好不便利,步行书与闻天放决定搭乘的楼船顺著官运河,一路从扬州回到了京城,减短赶路的时间。
「为什麽连他都要跟我们一起到京城去?」江结儿在心底不屑地冷哼,就算已经改头换面,跟以前完全都不一样了,她还是不会看错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勾引她妹妹的凶手。
闻天放冷哼,带著果儿步上楼船,进了船舱,懒得理她。
「他竟然还这麽大摇大摆楼著果儿的腰,果儿——」
江结儿挣脱了步行书的手,脚步飞快地跑上甲板,一声呼唤,就见到江果儿立刻转身,笑眯眯地回到了姊姊的身边。
「结儿,有事吗?」江果儿半点都没有发现身後的男人投过来两道恼恨的视线,只要一被姊姊叫,她就觉得很开心。
「没事儿,我只是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我们就站在甲板上看风景吧!」江结儿打定了主意,不让闻天放有机会接近妹妹。
「好。」江果儿连忙点头。
这时,步行书慢条斯理地走上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况,他好笑地发现闻天放用一种极无奈而且哀怨的眼神,大刺剌地坐在一旁,故意别开脸不看两个女娃儿姊妹情深的甜蜜模样。
他知道结儿会从中做梗,是因为不忍心让妹妹嫁给乞丐受苦,他走上前拉过结儿,设法将她拐回船舱,或许,他可以告诉她一点真相才对……
船行中途,步行书偷偷告诉给儿,闻天放是当今太子的事实,但要她不许告诉果儿,否则代志就大条了!
结儿表面上答应,打算私底下偷偷告诉果儿,坏心眼准备看好戏,肯定精采,只是闻天放似乎也料到了,他把果儿保护得好好,丝毫不准她们姊妹有独处的时间上直到了下船回京。
回到了京城,步行书减少了许多陪伴结儿的时间,甚至於常常留宿官中,让结儿觉得哀怨又无聊,加上果儿一直被留在东官,害她少了说话的伴,又更无聊了。
所以,被留在相爷府里的结儿就到处去串门子,并且开始在心底计画著弑君大计,但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流传在相爷府里的一个传说给吸引住了,一逮到步行书回府,就迫不及待地想跟他说。
书房中——
「你知道吗?我听说这府里有一个天才神童耶!好想亲眼见识一下什麽叫作三岁能文、七岁能诗,我还听人家说他长得很可爱呢!」她亲昵地坐在他的腿上,开始八卦了起来。
闻言,步行书愣了一愣,神情诡异,有点吃惊地瞧了她一眼,最後只能淡淡地点头道:
「嗯……他是长得还不算差。」
结儿直觉不对,挑眉观了他一眼,纳问道:「你为什麽看起来表情怪怪的样子?难道你很嫉妒人家比你行吗?做人不要大小心眼喔!」
步行书听了差点晕倒,苦笑道:「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天才也会长大吗?你就没想过他现在搞不好已经不是神童了?」
「不是神童了?那会是什麽?」她有点失望,眸光一黯。
「男人,他现在已经长大成为一个男人了!!」步行书又忍不住开始对她上下其手,轻吻她粉嫩的脸颊,说明实情。
「在哪里?」她的眼睛又亮了,本来嘛!可爱的神童长大以後一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她刚刚怎麽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不远,就在你面前。」他乘机偷了个香,贼手又开始解开她的衣服!大掌探入她的亵兜儿里,掏揉她如凝脂般的雪乳。
「什麽?你……」她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他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神童?
咦……他的手什麽时候又开始乱摸了……
「你不信?」步行书一点儿都不介意她到底相不相信他的话,反正他根本就不在乎世俗给他的美名,现在他只想好好的跟她温存一番。
「不信!你看起来根本就像个花花公子,他们也都说你很风流,可能还有断袖之癖,呜……你毁了我对天才神童的幻想……人家要看可爱的天才神童啦,」江结儿接住了他不安分的大掌,不禁哀怨地瞅著他,又道:「到底你跟谁搞断袖?」
「谁告诉你的?」步行书发誓绝对不会轻饶那些爱嚼舌根的人,他猜得不错的话,十之八九就是那些在相爷府里待到已经变成老油条的下人吧!
「你先别问,说!你到底跟谁搞断袖?」她不死心地追问。
步行书的眸光突然柔和了千百倍不上,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轻轻地在她的耳边低喃道:「你嫉妒的样子好可爱呀!小结儿。」
开言,江结儿的脸蛋顿时成了红苹果,一时片刻说不出话来,她、她、她……真的是在嫉妒吗?
步行书见时机正好,邪邪一笑,捧住了她泛红的脸儿,攫吻住她樱桃似的唇瓣,将心里的欲望彻底地化成行动。无声,胜有声……
第八章:
话说,因为心爱的女儿苏苏被名铸剑师江骋不小心给娶走,曾经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心思诡谲莫测的梅姥姥可是花尽了心思,打算好好地报复回来,以偿被夺女之恨。
这天,苏苏在丈夫的陪同之下,又再度来到了桃花林,想要请母亲设法将四位女儿找回来。
不料,他们夫妻二人没见到梅姥姥,只是经由下人的手里拿到一封留书,信里是这麽写的:
苏苏爱女如晤: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怪我,好吧!我走好了,走到天涯海角,你们都找不到的地方,这样一来你们就称心如意了吧!
可怜的母亲留笔
还没看完信,容颜绝丽的苏苏已经哭了起来,心里充满了内疚,「怎麽办?我竟然逼走了我娘,她其实也不是这麽坏的人,相公,我好坏喔!娘现在心里一定很伤心……」
江骋眉头一攒,酷酷的不置片词,心里不禁开始佩服起他的丈母娘的鬼伎俩,竟然捉准了他妻子的软心肠,用这招来逃避追问,还让想追问的人心存内疚,只想赶快把她找回来道歉一番。
唉,看来他想不认栽都不行了!
清晨醒来,江结儿睡眼惺忪,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枕在步行书的怀里,他今天竟然没有去上早朝呢!
她换了个姿势,开始研究起他来了,呵,他睡觉的模样真像个小孩子,两排黑色的睫毛浓密得不像话,鼻子挺挺的,嘴唇红红的,脸庞有型好看,下颊中央还有一道平时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小沟,更显出男人性感的味道。
她一下子枕著他的肩,一下子又将小脸贴靠在他健壮的胸膛上,过了会儿又全身光溜溜地坐起身,眸子灵光一闪,笑眯眯地拉起了锦被,偷瞧他里覆在锦被之下的强硕身躯。
她一直想要知道,他到底把那个白白小小的东西藏到哪里去了,每次都用大大的东西对付她,害她都不禁衷怨,觉得他一定是不太喜欢她,才会用这样的手段欺负她吧!
哈!她看到了!
可是形状怎麽跟平常看到的不太一样呢?就达跟「避火图」里的都不太像,到底……咦?怎度越来越大了……啊……跟刚开始的样子完全不像了。
呜……他为什麽这样厉害,竟然在她的监视之下,还能够把东西「调包」,奇怪,他到底都藏到哪里去了。
步行书在心底笑哼了声,他早就已经被她吵醒过来了,陡然睁开双眼,长臂一揽,立刻将一早醒来就不太安分的她褛进怀里,他胯下的欲望已经为她燃烧亢奋了起来。
「你醒了?」她脸儿一红,飞快地将被子一角放下。
「是你的错,怪不得我。」他嘶声低喃,身形一转,将她按在身下,温热的大掌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娇耸,用两指玩弄著顶端的那一颗小红莓,感觉到它逐渐地成熟紧绷,充血敏感。
这时,结儿也察觉到他胯间巨大的勃起,忍不住惨叫。
「啊……你欺负人,我不管啦!你如果不是白白小小的,我就不要跟你玩亲亲啦!」她不停地在他的身下扭动,哼,既然已经发现了真相,就不许他再这样欺负她了!
「你这是在强人所难吗?是在抗请我昨晚不停要你吗?」他已经为她勃挺昂扬了,怎麽可能……
「呜……我就知道你还一直对我要把你送给果儿的事情记恨在心,我听人家说你是花花公子,很多女人都很喜欢你,你一定都是用白白小小的东西对待其他女人,对不对?所以她们才会这麽喜欢你,不公平,人家也要白白小小的东西啦!」
「不可能。」他一口断定。
「哇……我就知道……」她悲从中来,虽然他不是白白小小的很舒服,但是,她还是觉得他是故意要变那麽大来虐待她的……
「我弄疼你了吗?」他沉声问。
顿时,结儿被他问愣了,想了一想,摇头道:「没有,除了第一次真的很痛以外,慢慢的就都不痛了,可是,每次你把东西放进人家身体里的时候,肚子里就会好胀、好热,害我每次都觉得自己好服得好像快要死掉一样,我想,如果你是白白小小的,就一定不会这样子了,对不对?」她非常天真地幻想,用一种近乎梦幻的语气说道。
「恕难照办!」他怏气死了,一咬牙,狠揉住她娇柔的饱乳,惹得她一阵低呜浪吟。
「哇……不要啦!」难道,他又想要对她「屈打成招」,害她脑袋变成一团浆糊,完全不能思考地沦陷在悠海中?
她想得没错,几乎是下一刻,她勾细的双腿就被他扳了开来,被他并起的修长手指给翻搅得水浪有声,春水潺潺。
「啊……」她感觉到花壶深处浪水不断地汹涌,不断地、不断地染湿了他的手指,透露出渴望他的念头。
热……就要窒息的热……她快要不能自拔地深陷其中,他好贼!怎麽可以每次都这样……
当他抽回手指时,她感到失落,痛苦地裒呜了起来,像一只亟须被煨善的小狗般,可怜地瞅著他,只见他邪气一笑,瞬时,她倒抽了口气,感觉到自己被他完全地贯穿充实,就连花壶深处都仿佛饱胀充血了起来。
「啊……步行书……」
她近乎可怜的悲呜随即被他吻吮去,强烈地感觉到他在体内的偾张活力,静止了半晌,缓缓地律动了起来。
「嗯啊……」她闷闷地低呜,一时间不能招架他越来越迅速的捣弄,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际,无意识地催促他的一再深入。
她的身子发烫了起来,随著他的狂犯而入,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潮,薄薄地布著一层香汗,淋漓透亮。
不行了……不行了……
她低咬红唇,眸光水色迷离,气息细若游丝,完全无法克制焚身的欲潮,身子不断地随著他款摆挪动。
蓦然,她的身子一紧,倒抽了口冷息,晕迷的神智飘了半空中,从下身泛开难以言喻的美妙快慰……
步行书狂烈地在她的花甬之中律动著,不断地撞击她花心深处的柔软,惹得她娇喘连连,无论尝过她多少次,每次占有她时,都会教他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般,深深地陷入爱恋的疯狂中。
久久,激情歇缓,他半撑起长臂,笑挑起眉俯瞰著她香汗淋漓,雪白红的小脸儿,坏心地说道:
「哼,还要什麽白白小小的吗?敢再多说一句,我就再要你一次,要到你说不出话来为止!」
「呜……你好霸道喔!我不要理你了啦!」她捂起了小脸,扁起了小嘴儿,可怜兮兮地说这。
「小结儿……」步行书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要叫我小结儿,我决定要当回你的小姊姊,把你欺负回来,步行书,你等著瞧好了!」她放开小手,哼了两声,一脸倔气。
「不准跟我呕气。」他沉声警告道。
「我才没有跟你呕气呢!我是很认真的,你每天都那麽忙,忙到我连一面都不能见到,呜……我好可怜……」说著,她哇哇地又哭了起来。
「只要忙完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好好的带你去游山玩水,乖,不准再呕气了,知道吗?」眼下他只能忙著哄她,别教她胡思乱想。
「可是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无聊,我想要去我果儿玩。」她抬起楚楚动人的眸光,乞怜地说道。
步行书仔细思量了下,才点头道:「好吧!只要你有办法突破天放设下的重围,就随你进宫去玩吧!不过,我不以为他会如此轻易让你们见而。」
「难道,他还没让果儿知道他就是太子吗?」怎麽可能?江结儿闻言不禁讶然。
「事情好像是这样没错。」他点头。
「什麽?果儿也太笨了吧!都已经住进皇宫里了,竟然还不知道她喜欢上的男人就是太子?」她真不想承认这个笨妹妹了。
「天放对她扯下了一个漫天大证,非常大的谎。」步行书可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淡声道。
「什麽论?」江结儿好奇死了,连忙像只小猴子般爬上他这根树干,一双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你保证不说?」步行书受了闻天放的重托,多年交情,他也只好答应,只不过这个承诺可苦了他了!
那个闻天放到底有没有想过,他未来的相国夫人就是他女人的胞姊,骗得了一时,骗得了一世吗?
「我考虑看看。」她拿乔道。
「好吧!等你考虑完了再告诉我。」步行书翻身下炕,心里可是一点儿都不急,反正他这里是能撑多久,就撑多久,乐得不说。
「啊……好啦!我答应就是了嘛!」江给儿连忙拉住他,暂时接受他的威胁,反正她觉得闻天放好像对果儿还挺不错的,也就不大计较了,只是,那个诱拐地妹妹的男人,她还是觉得该死!
步行书回眸笑腼了她一眼,摇头笑叹,根本就拿她没辙,不过,他已经在心里酌量减轻了谎言的程度。
「天放骗了果儿,他告诉她……」
难怪她阿姊喜欢「小门小户」,江给儿终於心有同感,一个人迷路在皇宫的庭院深深之中。
东宫……东官……既然叫东宫,应该往东边找就可以了吧!她是这麽天真而且理所当然地想著。
初次进宫,对她而言一切都是陌生而有趣的,她逛到了一处看起来像是御花园的地方,在里面又迷了路。
忽然,她的身後传来了一道中年男人兴奋的声音,「朕终於又看到你了!小姑娘,这次你总该告诉朕名字了吧!」
江结儿回头望向来人,那是一位与闻天放有三分神似的中年男人,一身龙袍,身旁还跟著两名太监。
她听见了他刚才的话,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他把她与果儿给弄混了,看样子他好像很喜欢果儿的样子,一脸高兴得像要飞上天似的。
「我的名字叫江结儿,不过,老伯,我们以前似乎没有见过面才对,你认错人了!」她快言快语,丝毫不拖泥带水。
「没关系,朕知道,你喜欢跟朕玩这种不认识的游戏嘛!朕明白,不会怪罪你的。」皇帝笑嘻嘻的,丝毫不觉有异。
结儿心里觉得好笑,想是果儿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才没告诉他姓名,她只好将就一下,冒充果儿了,「好吧!你要这麽认为,我也无话可说了,对了,东官到底怎麽走呀?」
「跟朕下盘棋,朕就告诉你,怎样?」皇帝腻了与战战兢兢,一副他随时就要砍下他们脑袋的臣子们玩棋了,那简直比无聊更可怕。
「你确定?我很厉害喔!」结儿乐得有人陪她,开始撩起衣袖,准备大开杀戒,嘿嘿,这个自称为朕的男人真好玩,看来他就是皇帝了吧!她突然间觉得不杀他也无所谓了。
「尽管放马过来,朕的棋艺可不是臭盖的呢!」皇帝自信满满,拍了拍胸脯,不可一世的模样。
结果,没有三两下,他就被结儿高超的棋技给解决掉了,他坚持再来,最终的下场是,他赐给结儿一面在皇宫大内之中通行无阻的金牌。
说也奇怪,皇帝与结儿两人一老一少,竟然从此成了莫逆,几天後,结儿又跑进皇宫,恰恰好又被皇帝给远去下棋。
「你说你住在相爷府里?结儿丫头,你与步行书是什麽关系?」皇帝颇有心机地探问。
偏巧,给儿对步行书不满已经很久了,谁教他都没有时间陪她,哼了两声,道:「我们没有关系,我讨厌他、恨死他了啦!」
「那……」皇帝欲言又止。
「皇帝老伯,不要顾著说话,你这局又快要输给我了喔!」结儿指著棋盘,好心地提醒道。
「结儿丫头,难道你就不能对朕手下留情吗?」皇帝惨叫,用力地盯著棋局,奈何已经是无力可回天。
不过,虽然输了棋,他心里其实快活得很。
呵呵,这个姑娘倒是挺可爱的,天放应该也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吧!我乾脆就先把她召进宫里,让他们择期完婚好了!棋局中,皇帝打量著结儿清丽绝俗的容颜,忍不住在心里打起了如意算盘……
第九章:
一接到赐婚的圣旨,步行书差点没气晕了。
他怒气冲冲地直闯皇帝的寝宫,威胁皇帝收回成命。
「要是你不把旨意收回,那就请让臣下罢官,告老还乡。」步行书斩钉截铁,绝无二话地说道。
「告老还乡?步爱卿,你今年才不过二十有六呀!不要随便跟朕开玩笑,不准不准。」皇帝坐在龙座上,心惊不已,连忙摇头。
「哼,皇上,你没听清楚吗?我说的是罢官,管皇上答不答应,我都要带著结儿离开京城。」步行书不屑地冷笑了声。
「这度严重?可是结儿丫头说你都不理她,直说不喜欢你耶!」皇帝觉得自己非常无辜。
「哼。」他懒得多说了,结儿那该死的小妮子,竟然告他的状,看他回去不好好打她一顿小屁股才怪。
这时,闻天放也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似乎也是听到了旨意一副凶狠的模样,「父王,我不娶江结儿,死都不娶!」
「为什麽?」皇帝顿时傻眼了,难道……难道他这儿子与步行书之间的感情藕断丝连,啊……他就知道,步行书花花公子的风流形象绝对是掩饰他们忘情的障眼法,所以他们才会一起对这门婚事如此激动。
「江结儿只会带坏我的女人,我恨不得把她隔得远远的,才不会老是在亲热的时候打扰我!」闻天放想起来就觉得生气,他都已经把果儿放在东宫里了,还是三不五时的被江结儿给闯进来。
闻言,步行书心里觉得好笑,这件事情他并不是没有听说过,结儿原来常常很无聊就跑到东宫去玩,又因为果儿很听姊姊的话,只要闻天放对结儿一凶,果儿就摆明了不理他,难怪他会气坏了!
「你们该不会是嫌风流不够,还拿女娃儿来当挡箭牌,故意不想要奉旨成亲,是不是?」皇帝心想事情要真是如此,他无论如何都要逼儿子成亲,教他对人家负起责任。
还有一直以来被他当成亲生儿子般看待的步行书,也一样要赶快把人家娶回去,至於他们之间的奸情……唉,他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闻言,步行书冷哼了两声,「天放,不——殿下,我想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要跟结儿成亲吧?!」
「没错!」闻天放斩钉截铁地说道。
皇帝心惊胆跳,眼看这种情况,步行书的脸色阴沉到可怕的地步,难不成他是为了天放要成亲,嫉妒之馀,出言威胁吗?
唉……他是不是该成全他们之间的深厚情感呢?拆散了这样一对冤家……他心里好挣扎呀!
「那好,皇上,你都听见了吧!反正天放是不娶江给儿了,请另外下一道旨令,让我与江结儿成亲吧!」步行书的神情恭敬,语气透出淡淡的威胁。
「好好……」皇帝连忙点头,想要赶快平息他们两个男人的怒气,反正步行书成亲与天放成亲都是一样的道理嘛!
不过,结儿丫头跟他说过她很讨厌步行书呀……这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呢?皇帝快要被他们这些年轻人给弄胡涂了。
这时,步行书侧眸看向闻天放,心愿顺遂之下,笑意又重回了他的脸上,淡然这:「天放,趁著这个机会,我顺便把探子回报的消息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那位冷九爷的真实身分,他正是西楚国的六皇子,是西楚国王最疼爱的弟弟,却也是被人怀疑最有可能背叛称帝的头号危险人物。」
「既然他的身分是六皇子,为什麽又会自称冷九爷呢?难道,他对九这个数字特别感到兴趣?」闻天放心里暗吃了一惊。
皇帝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心里约略知道他们正在谈论日前有关铁王爷以及一票州官意图谋反之事,暗叹了声,就是他们这样天衣无缝的搭档关系,害他都不知道要怎麽把他们拆散了。
「我不知道,还在揣测当中。」步行书摇头。
「行书,想办法把他引出来,他为了要挑起我朝的内斗,使出的计谋、以及所花费的时间,完美得教人觉得害怕。」闻天放冷眸一眯,沉声说道。
「我会的,你放心吧!」步行书魅然一笑,把手里快要被他揉烂的圣旨丢给一旁的内恃,转身潇洒离去。
「以後没有我的陪同,不许你进宫!」步行书斩钉截铁地命令,心想要是再让江结儿乱闯,闯出另一桩她与别的男人的婚事,他就受不了了。
闻言,结儿惨叫,苦皱著小脸,连忙跑过书案,揪住了他的衣袖,不依地说道:「为什麽?你每天都这麽忙,怎麽可能陪人家嘛!好不容易我决定不杀那个皇帝了,虽然他跟那个闻天放长得那麽像,可是,他很好玩耶!他给了我一面金牌,教我随时都可以进宫玩儿呢!」
该死,她还真的想过要为他弑君,她难道不晓得那是杀头大罪吗?蓦然,一丝诡异的念头问过步行书的脑海,他眯起了黑眸,迟疑地问道:「你说,你觉得皇帝与天放长得很像?」
「这很奇怪吗?虽然不像我跟果儿这样双生相彷,可是,人家好歹是父子俩,像一点又不会怎麽样!」她眉一颦,心里觉得他好奇怪喔!
「父子,没错!就是父子,一切都脑合了,冷九爷虽然与天放相像,但那不过是气质,他真正像的人是九千岁!」
「九千岁?」那人真老,江结儿咋舌,看到步行书匆忙起身就要出去,「等等,你要去哪里?」
「那个地方你不准去,乖,在家里等我。」步行书行色匆忙地往门口走去,却发现身後有一股娇小的蛮力拉住他不放。
「我也要去!你不让我去,我就偏偏要去,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不理你了!」她一只铁臂牢牢地抱住了他的虎腰,死都不放手。
「结儿!」他试图恐吓,但事实证明不太成功,他回眸瞥见了一双哀怨至极的美眸,眼巴巴地盯著他瞧。
「我都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她不断地重复哀怨的语气,感觉就像被他不小心弃养的野猫。
「去换衣服。」他叹了日气。
「我已经穿得很好看了,不需要换。」她很懒。
「好吧!到时候不要说我没有告诉你,咱们走。」步行书心想给她一个教训也好,拉起她的小手,唤来下人准备马车。
原本,步行书要给儿换的是男装,因为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平常女子不会去的烟花柳地,别名青楼,俗称妓院。
「步爷,您来了!」
「步爷,好久没有看到您老人家了!嫣红好想您呀!」
一踏进门,江结儿愣愣地看著一票女人蜂拥而上,像蜜糖般黏住步行书,熟络的模样,简直是爹功吓人,站在他的身边,她不禁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隐形人了!
步行书从容自定地撇开眼前这群花枝招展的蜜蜂,独占性地握住结儿的小手,不让她有半点机会可以离开他。
该死!他已经发现有几个色迷迷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瞧了!这妮子,似乎不知道自己清丽绝俗的容颜足以引起一场很大的骚动。
他後悔自己带她来这里的决定了。
「你跟她们很熟的样子?哼哼,难怪府里的人都说你是花花公子,不,是风流惆傥的步相爷才对!」她跟在他的身後,语气酸溜溜地说道。
步行书回眸瞟了她一眼,发现她一张小嘴儿嘟得半天高,两颗黑亮的眼珠瞪得大大的,似乎恨不能在他的背上穿个洞,以惩罚他这个曾经风流不羁的浪子,他不禁觉得好笑。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今天我们是来找人的。」步行言语声淡淡,抛出了凌厉的视线,吓阻技院大厅中无数觊觎结儿美貌的男人们。
「哼哼。」她才不信,呜……她是第一个成亲前就被未婚夫婿带来逛妓院的可怜女子……
这时,一名风姿绰约的美艳女子朝著步行书走了过来,她的年纪的莫三十出头,有如一颗熟透的果实般,散发著迷人的气味,是一个足以教天下男子都垂涎不已的美人儿。
「步爷,您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来探视绿珠,真是感激不尽。」她的唇角噙著温柔的微笑,一眼就看到步行书身旁的结儿,光是他任她如小猴子般紧紧抱住的举动看来,两人的关系匪浅。
对於步行书,这小女娃儿的重要性大过於任何人,她身为鸨母多年,阅人的经历丰富,——是不会看错。
「九千岁他老人家在吗?」步行书扬起一抹自信从容的微笑,直接向绿珠点明来意。
「这麽多年来,九千岁以咱们青楼当家,不与宫里的人往来,是步爷一直都知道的事情,最近,他的心情似乎不是挺好,连我们都见不著他了,他当然更不会见你的。」绿珠婉约摇头。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他,请嬷嬷通融一下吧!」步行书眸光之中透出一丝坚持,交情多年,他知道那位九千岁的脾性古怪,但却也清楚眼前这位绝艳的风尘女子能够替他劝出九千岁。
「步爷,失澧了。」绿珠似乎不打算帮这个忙,她恨不得九千岁能够不要跟宫里的人有半点往来,就算对方是名震天下的风流宰相步行书!
「喔?」步行书挑眉,似乎对於她的拒绝无动於衷,他的眸光清冷,顿时觉得这技院的大厅太过吵闹了些,他侧首俯眸朝著结儿微笑,诱哄道:「结儿,你不是挺爱唱歌的吗?」
原本,江结儿直瞪著录珠,把她当成眼中钉,但经过步行书这麽一问,她脑袋里所有的不悦全部都飞光光了,点头如捣蒜,笑容甜美。
「那……嬷嬷,你不介意让她上去唱一曲儿吧!」步行书露出一抹足以倾倒天下众女性的笑容,语气轻柔,却传到了大堂中每一处角落,一点儿都没教人发现他深沉的心思。
这时,众人以听到步行书身旁那名拥有天仙美貌似的女孩儿要唱歌,都不禁鼓噪了起来,极力促成。
绿珠弄不清楚步行书的心思,但基於客人们要求,她骑虎难下,只好微笑点头,道:「无妨,就让这位可爱的小姑娘上台为咱们献唱一曲儿吧!」
闻言,江结儿的笑颜灿灿,觉得这个绿珠也不是挺可恶的,放开了步行书,她像一只花蝴蝶般飞上了前台,兴奋得坐立难安。
「步行书,你说我唱什麽好呢?」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直瞅著站在大厅末端的步行书,笑嘻嘻地问道」
「就唱一曲『念奴娇』吧!」步行书面带微笑,淡然道。
「知道了!」江给儿紧张得小脸泛红,眼睛闪闪发亮,更加抚媚动人,在她的身後坐著几名弹琴的女子,「你们听到了吗?就是『念奴娇』喔!」
琵琶清音一扫,起了开端,接著胡柳相继出陪,一时之间,音韵婉妙动人,江结儿清了清喉咙,紧张的表情像个被夫子抽验功课的小学童。
每个人都眼巴巴地期待著像她这样美丽的女孩儿,究竟会唱出如何的天仙妙音,一时之间人们挤得水泄不通。
江结儿开启了红嫩的小嘴儿,微微地露出雪白的贝齿,魔音顿起,「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
一瞬之间,风云色变,人们的脸色发白,笑容僵硬,纷纷以蝗虫过境的速度风卷而去,心里还怕自己滚得不够快,会被从背後传来的魔音给扫到,可能会中伤不治。
原本妓院就是有名伶唱歌的地方,迥音效果特别好,简直就是馀音绕梁,三日不绝,江结儿更加兴奋地吟唱道:「故垒西边,人这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
在她身後的琵琶手脸色一黑,差点口吐白沫,手脚发软地爬离现场,爬到门边,就看到一堆人可怜地在门外哭爹喊娘。
「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
咚、咚、咚,双腿发软来不及逃跑的客人们纷纷不支倒地,昏倒之时,手脚还外带发抖抽搐。
绿珠吓得脸色惨白,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步行书一脸神闲气定,整暇以待地坐在一张桌子前,优闲地品酒喝茶。
他……他……简直不是人……
「叫她别再唱了,我去……我去请九千岁出来见你……别唱了……」说著,她眼前一黑,跟著昏过去了。
步行书背对著地,笑了笑,恍似未闻。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曲音刚落,江结儿终於睁开了陶醉的眸子,赶忙跑到步行书的身旁。
「好不好听?」她兴匆匆地问道。
步行书直瞅住她灿亮动人的小脸,顿了一顿,才赞许地笑道:「好听,好听极了!」
「我就知道。」她很得意地哼了两声,昂起小脸,没有看见她脚下倒落一票差点休克而亡的人。
这时,躲在大梁後面的一票人不约而同地瞪著步行书的背影,他们的脑袋轰隆直响,一方面佩服他的面不改色,另一方面则是埋怨他的残忍,放任女孩儿用魔音遗害众人。
後来果真馀音绕梁,三月不绝……
「没错,二十多年前,我曾经领兵攻打过西楚国,难免会认识一些西楚国的人,行书,为什麽你会突然想要找我提起这件事情?」
书阁中,曾经叱吒风云一时的前王爷,也就是当今的九千岁笑望著步行书,以及他身边的江结儿,面色温和,虽然已经是中年男子,然而,却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轻时的俊美。
「如果我没有记错,九千岁,你是自从回到了中原之後,就与朝廷断绝了往来,自我放逐於风尘中,行书敢问您老人家,二十多年前,你在西楚国可是发生了什麽不寻常的事情?」步行书的语气略微迟疑。
「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请千岁务必让行书知道,这件事情关系著许多人的生杀大计。」步行书拱手,无比认真。
九千岁笑了笑,望了结儿一眼,神情幽远,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他就快要遗忘的记忆中,「好美丽的女孩呀!记得在二十多年前,我也曾经遇见一个像她这样教人怜爱的西楚女子……」
「行书,你这麽急著找我有事吗?」闻天放接到了请函,立刻快马飞奔至相爷府,对於相府熟悉无比的他直接来到了步行书的书房。
步行书见到来人,连忙从书案前起身,唇边挂著一抹释然的笑容,「有关那位冷九爷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而且我也想出了该如何将他引出蛇洞,绳之以法了!」
「行书,你的眼神很奇怪,难道,你有什度事情瞒著我吗?」闻天放眸子一眯,直觉事有蹊跷。
步行书笑著耸肩,转身拿起整理好的卷宗,递给闻天放,神秘道:「如果我告诉你,他很可能是你的堂兄弟呢?」
「什麽?」闻天放被这个消息给吓了一跳,「说清楚,冷九爷分明就是我们的敌人,怎麽可能突然变成了我的堂兄弟?」
「不仅可能,西楚国的探子回报,现在西楚国国内盛传,他们说六皇子为了国王的四十大寿,特地要将中原当成礼物,献给他的大哥,天放,事情若真是如此,就算他很可能是你的堂兄弟,我们也必须除掉他!」
「若他不是呢?」闻天放暗自揣度。
步行书优柔一笑,一瞬也不瞬地瞅著闻天放,诺气平淡地说出他另一项猜测,「若他不是,那麽我们想要教他出面,或许就更容易了!」
「主子,请您不要去。」身为人臣,纨烈使尽了方法想要阻止冷九爷不要冒险妄动。
闻言,冷九爷笑笑,扬了扬手里的信,道:「既然这封信能送到我手里,就代表他已经找到我了,我没有理由不出面应战。」
「好不容易才脱了困,主子又何必……」执烈不懂。
「你想要问我何必又要以身涉险吗?只因为他是步行书,一个我从未料及的厉害男人。」说著,冷九爷清朗俊逸的眼眉一眯,透出了不可言喻的神秘感,忽然想到什麽似的,他淡然地命令道:「纷烈,派人去替我做一件事,要快、要保密,我要教他们个个措手不及。」
第十章:
天未亮,步行书已经醒来,看见眼前的一片美景,唇边忍不住泛起微笑,爱怜地瞅著趴在他身上甜睡的美人儿。
结儿这妮子似乎已经把他的胸膛当成是最佳的枕头,娇小赤裸的身子整个覆在他的长躯之上,不时挪动一下,用最严厉的手段考验他的自制力。
才想著,他长臂已经不知不觉地滑落她柔腻的纤腰,采入了她毫无设防的幽谷之间,拨开了柔细的耻毛,指尖采人了她略微湿濡的花唇间。
「唔……」她梦吟了声,感觉奇怪地扭动了下身子,饱满的雪乳蹭著他精健的胸膛,轻擦过他胸前的小巧突起,乳尖儿微微地绷硬了起来。
「快醒来,小结儿——」他低唤,长指揉著她嫩血色的小花心,不时地勾弄著地花谷间逐渐盈蜜的小缝儿。
「嗯……好热……」江结儿夹紧了他的手指,睡梦中眉心一皱,微微痛苦地摔著小脸。
不过片刻,她终於被他成功地骚扰醒来,却惊讶地察觉到他的债张勃硬就抵在她水嫩的花穴儿口,充血柔软的花瓣被他缓缓地撑开,猛贯而入。
「啊……你、你怎麽可以……」
步行书狠狠地吻去了她的抗议声,大掌揉玩著她的双乳,精健的腰杆不断地挺进,捣弄著她多汁饱满的艳穴。
「唔……」她无力招架,勾细的呼吸迅速变成了喘息,感觉自己就要被汹涌的热潮给淹没,花壶深处不断地经由他的撩擦而敏感不已。
两人共同创造了一个情欲的世界,雄声浪吟,有如兽般交欢苟合,掺揉著最甜蜜的情爱。
久久,欲望被彻底释放,终於止歇於两人微颤的拥抱之中,步行书笑吻了下她的脸颊,翻身下炕,温柔地嘱咐道:「你再睡吧!我要出门了。」
「又要走?」她的失望尽形於色。
「就剩今天了,乖,我不是答应过你,等事情办妥了之後,就陪你游山玩水的吗?」他伸手轻抚了下她粉嫩的脸蛋,极尽地宠爱著她。
「去吧!去吧!我不要你理我了!」任性地用被子盖住自己,不想再听他解释。
他都不知道,她每天都在盼望他回来;他都不知道,没有他的陪伴,她的一天光阴就好像一整年似的难熬;他不知道、他都不知道……
步行书无奈地苦笑,俯首轻吻了下地露在被子外的柔细青丝,柔声道:「那我走了。」
他不能不走,因为今天便是他与闻天放计诱那位冷九爷来到京城的日子;他不能不走,就算他知道她的孤独寂寞,因为这样的想念的苦楚,他也一样在尝,只要一离开她,心里就不由自主地想她。
江结儿把自己问在被子里,听见了细微的关门声,气恼自己的任性,也气他为什麽就没想过要带她一起去。
她一个人闷在被子里,过了很久、很久,她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下人惊叫的声音,似乎发生什麽惊天动地的事情。
不片刻,萧湘来到了步行书的房门口,语气紧张道:「结儿姑娘,北边的厢房失火了!」
结儿惊坐起身,她知道北边的厢房一直是步行书喜爱逗留的地方,心里直觉不祥,但又暗斥了自己一声,步行书出府去了,他才不会有事呢!
可是,萧湘接下来的话彻底地粉碎了她的自我安慰,「相爷其实没有出府,他与太子都在北边的厢房中,结儿姑娘,相爷虽然吩咐我不准告诉你,但是,因为你的妹妹极有可能也在里面,所以……」
房内,一片岑寂,结儿猛然刷白了脸,被彻底地吓了一大跳,转瞬间,她飞快地起身著衣,冲出门去。
同在此时,离开皇剑山庄,一路被武皇冉律堂追著跑的江要儿,她从遥远的地方就看见了浓烟四怖,赶忙要冉律堂停下马。
「火?冉哥哥,那里好像发生火灾了!」原本,她是不打算理会一直跟在身後的冉律堂,可是惊奇之下,也顾不得跟他生气了。
「不关我们的事。」冉律堂不屑地冷哼了声。
「你说这是什麽话?不管,我要去救火,要是你不去的话,那我自己去就好了,再见!」说著,她就要从他的怀里挣脱,翻身下马。
「你——」他迅速地擒住了她的手臂,恼怒地皱起了眉心,狠狠地瞪著她不知死活的小脸。
他好不容易才让她愿意跟他回去皇剑山庄,绝不可能给她有任何机会再离开他半步。
「哼,去不去——」江要儿有恃无恐,然而话还没说完,只觉腰身一紧,身子就腾空飞起,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直往发生火灾的地方飞去。
见状,她贼贼一笑,甜蜜而且幸福。
火……满满映入她眼帘的,都是火……
「小姐!」众人拉住了给儿,不教她冲动跑进火里去冒险。
「放开我!步行书……果儿……他们都在里面呀!」她的脸色苍白得不可思议,一阵阵冷颤无法自抑地泛过心头。
这时,远从天外飘来救兵,下人们却没有心情观望,冉律堂抱著江要儿降落在火宅前,犹是一脸无动於衷的表情。
但是,江要儿却瞪大了眸子,忘了合上嘴,激动地挣开冉律堂的怀抱,冲上前去,抱住许久不见的妹妹,「结儿,你们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们两个,害我担心死了!」
「二姊!」江给儿也同样惊奇,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关心!她急忙地说道:「二姊!快,果儿在里头呀!快想办法救她呀!」
「果儿?」江要儿」听之下不得了,她飞快地转身,朝冉律堂叫道:「我妹妹……我最小的妹妹……快!快去救她呀!」
冉律堂还是冷冷地面无表情,仅只在眸店门过一丝异样的关心,箭步上前,越过她们两个姊妹,就要进入火宅。
「谢谢!谢谢你……」江给儿忍不住感激涕零,迭声谢道。
闻言,冉律堂困眸,瞥了要儿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进入红色的火光中,身形一贯的冷酷。
江要儿发现妹妹一脸不解,轻笑了声,得意道:「他是说,叫你感谢我就好了,不用谢他!」
结儿质疑地睨了姊姊一眼,不太相信,转头瞅著火光连天,心里都快要绝望了,老天!求你了……求你了……
火光连天,距离冉律堂进去救人的时间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就连自信她的情郎武功天下无敌的江要儿,都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二姊,我不管,我要进去……他们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救人了!」江结儿只要一想起清早与步行书的呕气,她就悔恨不已,连忙接过一桶并水,用尽力气想要多减半点火也好。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江要儿也是脸色苍白,看了看焰光熊熊的火势,也跟著一起扑火。
她们两个人被烟尘扑得一脸灰黑,江结儿只觉得心都快要停止不跳了,在火里,有著她最喜爱的情郎、和妹妹。
这时,屋页突然被冲破了一个大洞,两道身影飞掠而出,仔细一瞧,正是方才进去救人的冉律堂,以及抱著果儿逃离火场的闻天放。
没有……没有他……
江结儿眼前一黑,晕眩了起来,待逃脱出来的三个人甫落地,她连忙冲上前去,揪住闻天放直追问道:「步行书呢?他呢?他不是也在里面吗?为什麽他没有出来?」
她的身子不由得开始颤抖,看著闻天放与果儿两人神色怪异地别开脸,仿佛不忍心看她的悲伤。
「你们说话呀!他呢……他在哪里?」激动的泪水滚出她的双颊,她不敢置信地後退,凄楚泪红的眸光直投向就快要烧成灰烬的屋宅。
江要儿虽然庆幸冉律堂平安无事,但看著妹妹悲伤欲绝的模样,也是於心不忍,她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几乎是立刻就发现她要往火场里冲去。
「结儿!」她飞快上前拦住结儿,几乎拉不住她。「冉哥哥,快过来帮忙,果儿!快呀……她就要冲进去了!」
「步行书!步行书!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呀……你不可以死,你说过要娶我的,怎麽可以就这样死掉了?」她嘶声呐喊,哽咽哭泣。
「结儿……」果儿也跟著她一起哭了出来。
「他会没事的,对不对?果儿,你告诉我……二姊,你告诉我呀!他不会死的,是不是?」她想要听到别人说步行书绝对安然无恙,否则她就要被心痛给折磨死了。
众人闻言,纷纷缄默无语。
忽地,江结儿绽开一抹诡异的笑容,接近迷离的灿烂,「他最坏了,他喜欢逗我玩,喜欢看我生气……他跟我的好,等事情办好後,要跟我去游山玩水的,我要带他回桃花林……他不会就这样丢下我,绝对不可能的……步行书,你明明就叫作不行输!怎麽可以就这样认输了呢?你快出来呀!」
她活不下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少了一个人,心就不会想活,她只知道,没有了他,她活不下去……
蓦然,一道低沉而且玩味的男子嗓音从她的背後扬起,带著淡淡的笑意,「你真的喜欢他吗?」
结儿征了怔,豆大泪珠冷不防地滚落顿边,摇头沉落悲伤的谷底,没有发现身旁的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兀自地说道:「是了……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喜欢他,还跟他呕气,来不及说……我甚至来不及告诉他,我好喜欢……好喜欢他呀!」
「那为什麽当时不告诉他呢?」那个男人正是晚了一步才逃出来的步行书,他就站在离结儿不到十步的距离。
「我还以为……以为我们有很多时间,喜欢是说不完的,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我以为自己有很多时间可以说……所以不说……以为他不会走……」说著,她双腿一软,无力地跪跌了下来,没有发现原本阻挡在她身边的人都退离了。
「既然你这麽喜欢我,那就当著我的面,再说一次吧!」他走到了她的身後,唇边挂著捉弄的微笑。
那麽近……她熟悉的嗓音,每每喜欢在她的耳边轻呼低喃……她所熟悉的笑声,总是淡淡地挂在她深爱的男人唇边,似嘲弄、似怜爱地取笑她的天真,江给儿猛然回头,抬眸看见了教她枉哭断肠的男人,「步行书——」
「怎麽不说了?」他笑道。
「你骗我!你骗我!」她飞扑进他的怀里,双手握成小拳头,不断地打在他的胸膛,狼狈的模样惹得他摇头失笑。
「我说过,不许你把自己哭丑了。」他曲指轻拭过她颊边的泪痕,眸光眷恋地瞅著她。
江结儿紧紧地抱住了他,丝毫不肯松手,感觉到他切实的温度,心儿不禁一暖,过了片刻,她重拾起顽皮又得意的笑容,道:「哼,没关系,就算我哭丑了,你也不能不要我!」
闻言,步行书不禁又怜又爱,笑点了下她俏挺的小鼻尖,「你呀!就这麽吃定我了?」
「哼!」她又哭又笑,幸福地依偎著他,小脸贴在他的胸前,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火依旧熊熊地飞宽在半空中,步行书与闻天放两人相观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望向大火,眼神颇有深意。
风,扬起了烟尘,这时,所有人之中,只有江果儿是一脸悲戚,因为只有进去的人才知道,里头还有一个男人没有逃出来。
闻天放俯眸冷观了她一眼,看见她悲伤的模样,心里颇不是滋味,却没忘了要问她一件极重要的事情。
「果儿,为什麽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你认识屋里的那个男人呢,而且,为什麽今天又会出现在这里呢?」闻天放的质疑声,冷冷地扬起。
随即,甲人的眼光聚集在果儿的身上,只见她心虚地推开了闻天放的怀抱,紧张地扭著小手,半晌说不出话来,结巴道:「呃……我……呃……他叫我不许告诉别人,尤其是你……」
这,又是另外一件精采情事的开端了……
话说,那天在妓院里唱了那种会馀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曲儿之後,江结儿就迷上了那里,所以,她想要诱拐步行书定期去那里报到,好让她能够当常有一展歌喉的机会。
天色才刚暗下来,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步行书拉回房,打算偷偷地跟他商量这件她觉得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把他按在床上,打算他一有异议,她就用色诱的方式教他闭嘴,看似天衣无缝的计画,看在步行书的眼里,只觉得她又可爱又好笑。
她跨坐在他身上,吞吞吐吐地说道:「嗯……我知道你以前是个花花公子,别急,我其实一点儿都不介意呢!我想说……」
「那是不是说我以後也可以常常去风流了?」步行书安稳地卧在锦枕上,故意说反话逗她。
「不行!」她面目兕恶,斩钉截铁地说,但」看到他挑眉颇不以为然,连忙放低了姿态,撒娇道:「我是说,以前怎麽样我都不介意,以後就不行了!你听清楚了吗?」
「嗯,我懂了,请继续。」步行书笑了笑,贼手开始动起她衣服的歪脑筋,解开了她的腰带,伸掌握住了一只饱满的丰盈,揉玩了起来。
「啊……我还没说你可以开始摸呀!」她连忙把他的色手从身上拨开,正色道:「可是,为了不让人家说我是严妻,我要你每过几天就到妓院去报到,为了要监视你不能做坏事,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什麽?」步行书暗吃了一惊,知道她心里绝对是在打鬼主意,他耸肩笑笑,将被她拉开的色手又黏回她的身上,采入她跨开的两腿之间,玩弄著地微微突起於绢裤底下的小花核,耳边听到她一声娇吟,指尖探到了些微湿香的气息,面不改色地笑道:「被娘子跟到妓院去,还有什麽好玩的?」
闻言,江要儿小嘴一扁,红了眼眶,「你一定是已经打算好了,要背著我偷偷玩女人……」
「胡说!」他笑斥了声,反身将她压在下面,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手指灵活地解开她剩下的衣裳,俯首含湿了她肚兜之下的乳尖儿,不时地轻咬,感觉到唇间那颗小红莓逐渐地紧绷充血。
结儿被他吻失了心魂,焦躁不安地扭动著被他挑起情欲的身子,双腿之间隐约地泌出潺潺春水。
意乱情迷之中,她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睁开了春情荡漾的眸子,捉住了他撩弄的大掌,语气酸溜溜地问道:「妓院里的女人都很漂亮吗?」
步行书失笑,笑吻了下她吃了醋似的小嘴儿,摇头道:「不,她们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一闻言,结儿放心了,不过片刻,她又纳闷地说道:「既然没有一个比得上,那你还去技院做什麽?」
步行书不禁摇头笑叹,她这妮子健忘的功夫倒是修炼得挺好,问他去技院做什麽?是她自个儿一头热要他定时去那种地方报到的呀!
结儿瞥了他的笑脸一眼,冷哼了两声,知道他一定又在心里取笑她了,不过,哼哼,她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对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件事情?」她扯开一抹很诡怪的笑容,道:「其实,别看果儿一副柔弱温顺的模样,她生起气来,才是我们四姊妹之中最可怕的呢……」
「果儿小姐,派去相爷府的人回报说,相爷与结儿小姐两个人都不在府里,听说……听说他们去了……去了……」宫女吞吞吐吐的一句话也说不好,似乎有点难为情。
「去了哪里?你为什麽不说话了?」江果儿从殿前的卧榻起身,双手支颐,小脸充满了无聊又失望的情绪。
「听相爷府的下人说,他们去了……妓院。」宫女深吸了口气,终於把一段话给说完了。
妓院?江果儿眨了眨迷蒙娇慈的双眸,顿时羡慕起三姊给儿,竟然可以跟未来的夫婿去那麽好玩的地方,呜……她也想去……
可是……闻天放说她不可以随便在宫里乱跑,想要去哪里必须先告诉他,否则一个不小心,败露了他的真实身分就不好了。
唉……闻天放所说的那个「太子」的伤到底什麽时候才能好?害她每次遇到那个自称为皇上的人都要假装不认识,免得被他发现他们是偷偷跑进宫里来冒充太子与太子妃的人。
不过,她是真的遇上了当今皇帝吗?江果儿偏著小脸纳闷了起来,搞不好其实那是她在梦游,不小心梦到的吧!
她已经忘了自己第一次遇见闻天放时所发生的事情了,他说,那天晚上是她自己跑进他的房里,对他上下其手,玷辱了他的清白。
呜……平常梦游也就算了,她怎麽可以随便晃到男人的房里去呢?竟然还不小心毁了人家的清白……
江果儿伸手掩住羞红的小脸,觉得自己简直快要无地自容了,不过,现在她的心里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亟须去思考,那就是……今天早上,他竟然亲了她的嘴!
呜……没错,他亲了她的嘴,还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原来,他趁著她在睡觉的时候,不知道已经偷袭了她多少次了;他好过分、好过分,她明明什麽都让他做了,他竟然还不放过她的小嘴,他难道不知道随便「玩亲亲」,两个人就会生小娃娃吗?
恶梦……这一定是个恶梦……江果儿扑同卧榻,抱起紫金色的锦枕,又挣扎、又痛苦地闭上眼睛,觉得她似乎受了诅咒,遭了天谴,否则怎麽会梦到像这样可怕的恶梦!
她紧闭双眸,很不安稳地坠入了梦乡,在梦中,她又呻吟、又微笑,不时还会恨恨地咬牙,喊著闻天放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