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30

红岑:花音 上

  文案: 
  圣诞节的夜里,她被男友无情的拋弃了 
  他竟然说她没有情趣、保守又呆板 
  面对如此打击,她决定放纵自己沉溺欲海中 
  也不知是上天赐她的礼物还是她恶梦的开始 
  她的第一次就遇上了调情圣手的他 
  他的吻狂放热情,双手放肆的在她娇躯上游移 
  惹得她娇喘浪吟并惊觉自己狂乱的一面 
  一夜激情过后,她打算就此消失不再相见 
  怎知这男人竟紧追不舍,教她深陷爱情海 
  却也发现,原来他竟是姊姊的亲密爱人…… 


  第一章 

  叮叮当,叮叮当,铃声多响亮…… 
  走在这条人潮汹涌的商店街、百货公司、服装店、精品店、唱片行,莫不大肆播放着和圣诞节相关的音乐或旋律,愉愉的气氛感染了每一个经过的路人。 
  圣诞节,这个日子应该是欢乐的、喜悦的、温馨的。 
  李是,对于禇花间来说,今天简直是她活了二十四个年头里,最悲惨的日子了。 
  首先是她精心装扮的仪容,被一辆打从她正前方路过的黑色房车辗过的一处积水给澧的污渍斑斑,雪白色的淑女套装顿时变得惨不忍睹。 
  那辆黑色房车简直有如一只大黑猫,开始了她一连串的不幸。 
  然后,运气开始走下坡的她,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怎么也拦不到一辆出租车她载她回家换下脏兮兮的衣服。 
  最后,眼看着约好的时间已经愉来不及了,禇花音决定先去赴约,向男朋友卓克解释一下,她相信他会谅解她的惨状。 
  结果,卓克是听进去她的解释了,他一点也不介意她衣服上的脏污,也不在意她迟到了十分钟,尽管他说过最讨厌不守时的人,对于她的说明,他都笑着回答她:“没关系”。 
  不过,在禇花音心喜着卓克温柔的体恤时,他却平淡地告诉她,今天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所以约她见面,为是要告诉她,他要和她分手了。原因是:和她在一起,很无聊,毫无情趣。 
  目送着他亲密地挽着她的好朋友骆君君离去,禇花音的心碎裂了一地。 
  一时之间,她遭遇了双重的背叛。 
  “混蛋卓克!跟我在一块儿很无聊?什么嘛!帮你煮饭洗衣拖地,你竟然嫌我不懂情趣?当初是你说我贤慧持家的……“花音的泪终于控制不住的奔流而下,茫然若失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 
  她所构筑的爱情世界在这个感恩的日子里已然崩塌倒毁了。 
  “骆君君,你这个卑鄙的女人,竟然背着我搭上我的男朋友,你这只狐狸精!”站在人行天桥上,心中满是创伤的花音对着悬挂七彩灯光的大楼发汇似的大声叫骂。 
  圣诞节欢乐的气氛丝毫安慰不了她颓废的心情,只有让她更加难过罢了。 
  凌晨两点,夜幕笼罩着大地,花音顶着泪雨蒙蒙的眼帘漫无目的行走着。 
  她不想回家,父母和大哥、大嫂移民加拿大,近百坪的公寓就只有她一个人居住一,此时内心万分悲痛的她,不杨回到那空无一人的屋子。 
  这时,一个在寒风中闪烁的霓虹吸引了她的目光,那学离灿烂的萤光带着一种诡谲的氛围,蛊惑向来理智的花音,她想也不想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0一真狗?!”一名带着单眼眼罩的服务生中端着银色的托盘,朝花音鼓噪的吹了声口哨。 
  “谢谢你的苶维。”花音蹙起愁眉,自嘲的苦笑。 
  她像是只大麦町?哈,一眯也不好笑。 
  “请在这挑一只面罩戴上,今晚本店不收费,请尽情玩乐。”服务生朝花音晃了晃手上的托盘,里头有好几个黑丝绒制成的面罩,看起来神秘而浪漫。 
  这是什么店,进声带上面罩? 
  花音只犹豫了一秒,随即不甚在乎的带上面罩。 
  “哼,我不懂玩乐、无趣?我就玩给你看。”拉下束起青丝的发带,她甩开一头黑瀑般的长发,眼神变得狂野、放纵。 
  再推开一扇厚重的玻璃门,重金属摇滚乐震天价响,吵闹而喧哗的人声乐曲,瞬间便淹没了她,她随着人群晃动着,被推来挤去。 
  偌大的窨里,挤满了舞动的人潮,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遮去半张脸的面罩,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诡异感,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异想世界,随性扭动的肢体像是群魔乱舞。 
  花音不会跳舞,安全无害了人海,走到了吧台边。 
  “小姐,每一次来‘纵横情海’。”脸上同样带着半截面罩的酒保,将刚刚调好的饮料端给另一名客人,接着便转过头来若有所思的审视了花音一会儿。 
  来店里消费的客人非常多,但他可以非常确定,她不曾来过。 
  “你为什么知道我第一次来?”花音有些疑惑。 
  偏着头,她从眼角瞄到临座一对男女正热情拥吻着,花音有些讶异他们的大胆和豪放,那是保守的她怎么也不敢的行为。 
  “你不像会来这种地主。”酒保斩钉截铁的回答。 
  “哪里不像?”花音有些恼怒。她这么容易就叫人看穿吗? 
  “味道,你身上没有放浪的味道。”隔着面具,酒保的目光犀利而直接。 
  “哼,放浪的味道?你评什么断定我没有!”她粉脸涨红,语气不稳的驳斥。 
  “嘿,别生气,算我失言,想喝点什么?今晚店主的心情很high,所有的饮料一律免费。”酒保聪明的不在剖析眼前气愤的小女人。 
  她看起来脆弱却又盛怒着,在这圣诞节欢乐的日子里,会一个人来这儿,不难想象也遇上了什么,八成和补甩、分手有关。 
  “给我一杯那个”她指向酒保方才调给另一名女客的调酒。 
  从没来过酒吧的花音,根本不知道自己竟胡乱点了杯“爱尔兰冰茶”。 
  “你确定?”酒保好心的提醒花音,它可不是普通的冰茶喔!”“你少管我!”花音一点也不领情。 
  其实在今晚之前的花音,说话向来温柔有礼,可是突然遭逢情变的她,此刻根本就管不了自己的情绪,听见酒保带着劝说的口气,她便莫名其妙的起来。 
  “好好好,你别不高兴,我调给佻就是了。”酒保安抚道。 
  酒保动作俐落而花俏,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调配出一杯金澄色的“爱尔兰冰茶”。 
  而仿佛像是在和谁赌气般,花音举杯一口气便灌下了半杯。 
  “小姐,这‘爱尔兰冰茶’可是会醉的喔!”酒保忍不住在好心的提醒着花音。 
  “干你啥事?”她一点也不领受他的善意。 
  冲动之下,花音接着把剩下的半杯金澄色液体饮尽。 
  放开了酒杯,她迷乱的在人群间着。 
  然而放眼望去,尽是双双对对来此庆祝圣诞节的情侣,心情已是down道的谷底的花音,茫茫的眼中更是怅然若失。 
  不公平,为什么就只有她在这个人人欢欣鼓舞的日子里独自难过万分! 
  她随手就拿走一名侍者托盘里的酒杯,不顾对方的抗议,做仰首一口气灌下了那琥珀色的酒液。 
  像是一把辛辣的火焰在她体内窜烧着,她的脸颊顿时酡红如晚霞。 
  呵,她再也不要一脸正经八百,凡事都要讲就什么理性了。就是今晚,她要放纵自己,从这个圣诞夜开始,她,禇花音,要开始放浪的生活! 
  她醉眼迷蒙的身长了手,在舞动的人群中胡乱地抓了个人,嘟起的樱唇就这么印上了对方。 
  玄烨只惊讶了一秒钟,聪明的他随即反应了过来,化被动为主动的吻住了自动送上来的红唇,铁条似的双臂非常自动的搂住花音不盈一握的腰肢,顺着她热情的贴近,力道强悍的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揉进他宽阔的怀里。 
  花音纷乱的想着,原来放纵的感觉这么令人心旷神怡,她迷迷糊糊的仰起小脸,追逐着那让她不解的热源。 
  “别逃!”她本能的吸吮住那正要撤退的舌尖,不许他逃开。 
  “我不会逃的,小东西,你是这么的热情奔放。”他一进一退,灵舌放似的搅和着她口中的得津,“你是圣诞老人送给我的特别礼物。”“我……”花音感觉到浑身躁热,先前赌气灌下的酒精饮料正在她脑血管中作怪着,让她人不清此刻是真是幻。 
  “唬,别否认,你是我最新的宠物。”玄烨紧紧的搂着花音纤细的腰肢,带着她穿越层层人群,直往电梯的方向走,完全遗忘了他五分钟前心认识的娇艳女伴。 
  “我不是大麦町!”花音不悦地娇斥着。 
  宠物?他也在嘲笑她的衣服吗?电梯里,花音不习惯的想推开他炽热的怀抱,却教他更 霸道的收紧圈拢的双臂。 
  “大麦町?”玄烨这时才看出她雪白的衣裙上污点密布,还真有些像是那一0一真狗里的主角呢! 
  “人家我是白雪公主。”花音口气娇憨软哝。 
  玄烨搂着她心乡的娇驱,缓缓地舞动着,转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圈;而她身上淡幽的香味随着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在狭小的窨里飘散着,仿佛有一股奇异的魔力渐渐包围了他们。 
  他看着她水莹灿动的明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春色,手指的温度仿佛经由指尖穿透了她的肌肤,一点一滴的渗透到她的体内。 
  “白雪公主?你是在暗示我今晚不可以对你使坏吗?”他笑得有如小红帽里的大野狼。 
  “哼,我暗示你不可以对我使坏,你就真的不会对我使坏吗?”在现实中所受到的挫折促使酒醉的花音说话变的大胆起来,她伸手轻佻的拍了下他的胸口。 
  玄烨 被 她 明眸里荡漾的蛊惑给挑去了心神,情场得意的他从未见过有任何一双莹亮水瞳里可以清纯、娇媚并存。 
  “很难,因为我现在就想把你拐上床。”这可不是随口说说罢了,他是真的想把她给一口吞下去。 
  电梯门在他个人居住的楼层无声的滑了开来,他抱着花音进入他向来不允许女人踏进的私人空间,此刻的破例让他连想都没细想其中的原因。 
  若硬是要说出一个理由,也只能说是火势一发不可收拾吧! 
  “我们根本还是陌生人。”花音看着眼前俊俏的容颜,醉眼朦胧,笑的豪无戒心。 
  “过了今晚,我们之间就熟识透彻了。”他邪佞的看着她起伏的胸线,透彻到她女性的最深处。玄烨再心中邪肆的想着。 
  “也有可能过了今晚,我们仍是陌生人。”他笑的很是妩媚。 
  “一切得等到过今晚便知分晓。”他想再尝尝她娇嫩如花得唇瓣。 
  “是吗?我得考虑看看。”眼波流转着,花音咯咯笑道。 
  “不用考虑了,我们就到床上彻底的了解对方吧!”玄烨抱起身形才到他肩头的刀贴抵着墙面,故意以他下身的热源顶毒着她腿间的柔软。 
  “你不是说要床上进行了角的过程呈?”花音蹙眉好奇的发问着。 
  这样贴靠着墙壁,让她背部很不舒服。 
  “我想先在这里对你进行一些初步的了解。”废话不多说,玄烨猛然封住她不信发言的小嘴,再次造访她口中的甜蜜。 
  “唔……”像是一波巨浪冲击了她,花音忘了她还想说的话。 
  玄烨深吮着她口中的蜜汁,狂烈的挑逗着她不知所措的丁香,舌头灵活地在他唇内窜进骚动,彻彻底底的占有她口腔中的柔嫩。 
  花音感觉到昏眩不已,熔岩般的炙热仿佛从他的口中源源不断的发出,席卷过她的全身,熨烫着浑身发热的细胞。 
  “怎么样?喜欢我的吻吗?”玄烨志得意满的问道。 
  女人向来都喜欢他的吻,说他大胆煽情的吻总是让他们兴奋的昏头转向。 
  “我……我差点就快要窒息了。”他的吻和卓克完全不同,挑逗而肆无忌惮。 
  “就是要你晕倒在我怀里,好让我为所欲为。”玄烨毫不掩饰他想要她的企图。 
  “你都是这样把女孩子骗到手的吗?”花音最讨厌花花公子。 
  “错!我向来无须用欺骗的手段,女孩们部是争相跳上我的床。”以他的身分和地们,哪个女孩子不像是见到糖的苍蝇,绕着他团团转。 
  “你很花心。“这种男人常常让女孩子伤心。 
  “我的女友们都很清楚我不会把心只放在她们其中一人的身上。“所以在得到他慷慨的分手礼物后,她们都只会开心的离去。 
  因为他的分手礼物不是一栋谊华别墅就是百万名贵轿车,最最少的还有光彩耀眼的“戴比尔斯“。熟知他的游戏规则,那些上道的女友们根本不会在乎他花不花心。 
  “我讨厌花心的男人。“花音推开他搭载她腰际上的大手。 
  她虽然有些醉了,可是还不到不省人事的程度,不至于连自己讨厌的类型的男人都能欣然接受。 
  卓克也会花心吗?否则他怎么会喜欢上骆君君,更或者,他一开始就只是在欺骗她?那她为他所做的一切算什么?当她是女佣吗? 
  该死,她为什么还会想着他,她不是告诉过自己不要再想他了吗? 
  今晚她就是为了否定他的评价而决定放纵自我的,她不该再去想那个背叛她的男从,她要过一个属于自己的夜晚。 
  “那是在你还没遇见我之前,我保证过了今晚,你会改变心中的想法。“玄烨 在她耳边轻轻呵气地说,大手转而攀向她的肩膀,徐徐搓揉着。 
  “算了,反正我和你只有今晚,过了今晚我们仍然是陌路人,你的花心与我无关。“她迎向他性感的黑眸,不为他释放的电波动心。 
  花音决定暂时撇开这项原则,既然决定放纵一夜,那么她又何必在乎他是否花心,那与她毫不相干。 
  很少有女人在和我上过床后不想留住我的人,我的心。“他对她开始有些好奇。 
  向来他身边的女人总是竭尽心力地要他记住她们,要他多留些时间在她们身上。而眼前的女子竟然执意事后和他一干二静,船过手无痕,单单只要一夜露水姻缘。这让情场向来无往不利的玄烨感到有股蓦然的挫败。 
  玄烨狂傲的自信着,只要她的经历过他技巧高超的床上本领后,必会像其它的女人们拜倒在他的西装裤底下。 
  “我们之间只有今晚。”花音再次强调,她可不要纠缠不清的牵连。 
  “你不想当我的女人?”听到她一再的重申只有一夜的情分,让玄烨感到男性自尊成不舒服,好象他全盛了被动的一方。 
  不行!他得想法子取回主控的位置。 
  “那不是我要的。”她想要的是宣泄那份糟背叛的愤慨,她要打破为卓克保留的纯真。 
  “那你要的是什么?”他该做的是挑逗她,让她为他而意乱情迷,而不是谈心;不过,不知为什么他对她眼里的黯然失色有着探索的兴趣。 
  “我……”花音抬起心型的俏脸,星眸迷蒙的看着他,“我要你”“我是不公反地你要我啦!只不过我们一旦开始了,我是不会准许你中途喊停的。”玄烨 早就迫不及待想尝试她的滋味。 
  “我不会要你停下来的。”花音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主义,她坚决贯彻她的放纵计划。 
  “再说一次,说你不会后悔这个冲动的念头,并且事后不会要我对你负责。”有些女人会以退为进的想来套住他,眼前的她难保不会来这一招。 
  “喂!你很啰唆,我都说了,我要你,而且就只有今晚,日后我们就毫无关系,难不成还得白纸黑字立个切结书?”她冷冷说道。 
  这男人真是奇怪,她都一再强调两人就只有今晚了,他还废话连篇作什么?怕她缠上他?哼,她才没那个闲功夫。 
  “你一向都这么对即将和佻上床的男人说话吗?”她看起来不怎么像是“经验十足”的模样。 
  “哼!只有你一个,别人不会像你这么啰啰唆唆。”花音不想告诉他她其实还是个处女。 
  她知道花花公子喜欢的都是那些经验老到的女人,而保守的她其实并不怎么完全清楚男女之间在床上时“那件事”究竟是怎么做的。 
  未免他萌生退意,她决定不特别说明,反正那对他而言应该不重要。 
  “看来你阅人无数了。”玄烨 故意这么说,暗讽她经验丰富。 
  可是他一点也不高兴有别的男人先一步占有她的纯洁。 
  “还好。”花音让自己展现出风骚娇媚的模样。 
  卓克如果看到现在的她,是否还会闲她无趣?甩甩头,她要自己开始将他彻底遗忘。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玄烨轻抚着她水艳红唇,那儿正如果冻般的可口诱人。 
  他又吻又舔的,仿佛百尝不厌。 
  “不可以。”花音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要知道我们彼此的名字,可以避免以后无谓的困扰。”“我想看看你的模样”面罩去了她脸孔的上半部,只露出晶亮的回眸。他想看她全部的面貌。 
  “不行”她后开他欲解开她面罩的手。 
  “为什么?”瞬间一股火热从他的下腹炸了开来。 
  “我说过了,你我之间就只有今晚,示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的长相,而且,我长的也不怎么样。”花音冷冰冰的说到。 
  “这样啊!好吧,不勉强你,反正你戴着面罩有股神秘的感觉,让我‘性趣’倍增,不过我倒是不介意你知道我的长相。”玄烨 单手解开脸上的面罩。 
  花音看到了一张俊挺的帅气脸孔,英挺的浓眉,凌乱浓密的发丝挑染成栗茶色,嘴角带着倜傥的笑意,贺亮的眼神炽烈撩人,衣着时尚考就,浑身上下有几分不羁的野性,让他看真情粗点邪气,又有点危险。 
  她眯着眼眸,感觉眼前这张俊俏的容颜有点眼熟。 
  “你长的有点像尹翔泽,不过你的眼神没他来得真诚。”她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她常看的一出韩剧,他有些,像里头其中一个男主角。 
  “谁是尹翔泽?”玄烨不解她怎么会联想到他和某人相似,而不是着迷于他向来让女人疯狂的放电眼波,难道他的功力退步了? 
  “他是一个韩国演员,你没看过‘爱上女主播’吗?”她在帮卓克清理干净他的公寓后,总会煮一吨丰盛的宵夜等他回来吃,而在等待的时间里,她总是会以看电视来打发等待的寂寞。 
  花音没有特定看哪一个节目的习惯,只是打开卓克的电视,向来都刚好停在播放韩剧的那一台。 
  卓史,她为什么又想到了他!该死! 
  “韩剧吗?很抱歉,我从不看电视节目的,顶多会欣赏些西洋新片。”他哪有时间观看那些八点档、九点档,他的时间不是花在工作上头,就是用来泡女人。 
  “喂,你到认错要不要作那件事?我看我干脆到楼下再找别人算了,你的话太多了。”一想到卓克那个负心汉,她的情绪就又起伏翻腾了起来。 
  花音扭着身体欲挣开他。 
  “做,我为什么不做。”玄烨 将她紧紧压靠着墙。 
  这女人,居然嫌他话多要换人! 
  玄烨 从没遇到过像她这样的女孩子,一再挑剔她和他的谈话,也悄重新夺得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一再地和她聊天没完。 
  “那就快快开始,草草结束。”花音感觉头很晕,想回家睡觉了。 
  甜心,相信我,等你领教过我的看家本领后,绝对不会希望我‘快快开妈,草草结束’的。“他一定要她在床上对他心服口服,百依百顺。 
  玄烨从没有过这种上床像是要上战场般的蠢蠢欲动,她是第一个让他产生强烈征服欲望的女人。 
  等他享用过她后,他就可以弄明白他到底是否在和他大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了。 
  “别叫我甜心。”她不喜欢这个亲昵的称呼,她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又不准我叫你甜心,那你要我怎么喊你?”他真是被她给打败了。 
  “你可以什么都别喊我,只要埋头做就好了。”花音偏头一想。 
  “不成,我又不是耕田的水牛,埋头苦干这种事不是我玄烨 向来的作风”开玩笑,她当她是什么?牛郎吗? 
  “你叫玄烨?”少有的姓氏。 
  “对,看过我的脸,连名字都知道了,现在你是不是该透漏些什么给我?”说了老半天,他竟然对她一丁点了解都没有。 
  “我的朋友私底下给我起了个绰号,叫我音音,声音的音。”花音想了一想,稍稍松口道。 
  “音音,很可爱的绰号。”玄烨轻柔地重复念头。 
  “念一便就好了。”花音斥止他充满感情的念法,那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音音,音音,很好听呀!”玄烨 发现他每念一次她的绰号,她就浑身轻颤着,看来他对她仍然有相当的影响力。 
  “够了,你再啰唆一名,我马上走人!”她不要听他用那像爱人般的语气喊她,她又不是他的爱人,他只是她用来发泄的工具呀! 
  “好,都听你的,音音。”他故意又在她雪白的耳朵旁轻喃道。 
  “好了,我准备好了,你……你吻我吧!”花音抬高下巴,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他好笑的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她实在是纯真的很,他玄烨的吻技何其高明,被他吻过的女人都不会再希罕别的男人拙劣的烂吻,而她露出马脚一副打鸭子上架,逼不得已似的。 
  “我要吻啰……”他故意说道。 
  花音有些气恼着他的光说不练,正要再次提议换人时,“你—”来不及发表的意见倒霉孼民湿热的唇舌给封住了。 
  花音感觉到她原本因酒醉而晕眩的头更晕了,原本有些冷凉的身体正在发烫、沸腾。 


  第二章 

  玄烨愉快的扶信花音因他靠近而往后退的肩膀,热唇吻上了她柔嫩甜美原唇瓣,细细品尝着她那细腻如花的滋味,随着她因娇喘而分开的唇齿,她情不自禁的越吻越深,捧信她的头,需索的知尖变得热切而急路躁,一进一退的挑逗有如仿效着男性最渴求的贯穿。 
  “除了说话,你这张小嘴还有更适合的工作,像是放浪的呻吟,浮荡的娇啼。”他一路往下移动着头颅。 
  “我不要,那是不正经的女人才会做的事……”她怎么可有发出他所说的哪 种淫秽的声音。那是保守的她从想过的情境。 
  “谁说的,男欢女爱情欲的颠峰里,只要是女人就会有那最自然的反应,那是天籁,你的想法太八股了。”亿轻啄她嘴角的梨涡,肆笑轻喃着。 
  游移的大掌滑下了抖动的肩胛骨,很自然的罩在一对坚挺饱满的圆丘上,推捧、揉搓放浪地挤压着,隔着层层衣料传递着滚烫的热情。 
  在花音骇然的抽息声中,玄烨技巧纯熟的解下她身上脏污的套装,暴露出了底下撩人的粉红色蕾丝衬衣,弧形完美的双峰正轻轻地颤抖着,他轻易地挑开了那薄如蝉丝的布料,大胆地张口吞噬了一只盈的蜜乳。 
  挑逗的舌尖一再地撩拨着那从未被人享用过的甜美产,在粉红色的嫩蕾上绕着教人发疯的圈圈,逼使得花音随着他的逗弄而燃烧。 
  “啊……不……”花音忘情地吟咏着。 
  怎么回事?当他含住乳尖的那一刻,她的心口竟然窜起一陈酥麻的感觉,整个人都剧烈的震动了起来,那隐隐泛起的陌生快感教她害怕。 
  随了他口中的那畅快的节奏,花音敏感地弓起身体,郄教那熟热的蜜乳更往他的口中送去。 
  “啊……停止……”她慌乱的喊着,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胸腰。 
  “你会喜欢的……”玄烨揉拧着她脆弱的小乳尖,感受那丝一般的滑嫩。 
  “不……”花音低呼。 
  他的手像是在她的身体里面和了把火,教她浑身都滚烫了起来。另一只被他握住乳房,似乎正发热、膨胀了起来,在他挑情的拨弄下,敏感得连他指节上的粗茧都有着清楚的感觉。 
  而他灵活的舌尖和薄唇,一再地让她呼吸为之一夺,他一下子轻轻呼啃噬,一下子重重吸吮,复又以极快的速度舔洗着已然硬挺嫣红的乳头,她的心眼看着就要沉沦在他邪肆的抚弄和啮咬之下了。 
  “啊……“细弱的呻吟从花音的樱桃小口中不断逸出。 
  她猛摇着头,甩乱了一头在美容院花了两个小时上卷子、烘烤才弄出来的大波浪卷发。 
  “音音,可爱的音音,别急,后还有更精彩的呢!“他喜欢她贴靠着他扭动的感觉,让他浑身都热血沸腾。 
  玄烨再次含住她那嫣红的乳尖,放浪的吸吮舔洗着,直到她在他身下翻腾扭转,口中一再吟诵出娇媚的轻啼。 
  “"啊……”他究竟对她施了什么妖术?! 
  否则她的身体怎么会越来越热,让她做出连自己都难以致信的反应? 
  玄烨满意的看着她眼波迷离、意识涣散的随着他的抚弄而变得痴醉,他眯起眼,看着身下细致洁净的肌肤透着粉嫩的嫣红,让他想一口吞下腹。 
  两只白嫩的娇乳如成熟的水蜜桃,晃动着迷人的波光,教他一尝再尝,热切地品味着她带着茉莉花香味的雪肌,绵腻的滋味比起他所碰过的任何女人都还要来得甜美产。 
  花音感觉到浑身有如遭受着烈焰焚烧般,意识渐渐浑沌,下腹有一股热流翻滚着,像是在寻找某个宣泄的出口,陌生的情潮让她迷乱不已。 
  “音音,你好甜、好香……”玄烨对着她娇颤的乳尖吹着热气。 
  "啊……别……别这样……”她开始对自己大胆的决定起了退缩之意。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换上他坚硬广阔的胸膛抵着她的双峰,他对着她的耳根子呵痒,舔吮着白玉般的香腮,不让她的思路再度清晰地运转。 
  “我"……”花音两颊似火烧,全红透了。 
  “让我带领你享受情欲迷人的境界。”隔着一层丝质衬衫,他刻意的挤着那两颗软热的圆球,享受那销魂的快感。 
  玄烨发现她的胸部虽然不大,却极富弹性,在他的挤压之下形成两团撩人的弧度,他忍不住一再地辗转厮磨替,一脚叉开她软化的双腿,膝盖正七托抵着女性最私密的炽热之处,玄烨漾开一抹得意的笑痕,缓缓移动着膝盖顶戳着那片花心蜜谷,感觉到裤管渐渐染上了一层湿意。那是她动情的象微。 
  “玄烨……”花音意乱情迷的唤道。 
  她双腿无力的依附着他,体验着他带给她的陌生的快感。 
  “没错,是我,我喜欢听你这么喊我。”玄烨聆听着她声音里的无助、柔弱、饥渴,狂野的他不住地对着她胸乳上的花蕊亲吻着,炽热的火舌不停地舔洗着两朵水滟绯红的蓓蕾。 
  “我……觉得……好热……”是酒精的缘故,还是他的原因,花音已分不清了。 
  她只觉得下身随着他大胆的磨擦更是空虚,急需某种肆意的解脱。 
  “放心,我都清楚,我全明白,别紧张,我会处理。”玄烨发誓他一定说到做到。 
  抱起轻如羽毛的她,他最快速的动作领着她来到他特别订购的加大双人床上。 
  他慢慢地将她压倒在床上,手指灵巧地抚揉着两团白嫩嫩的酥胸,教花音敏感地轻轻哆嗦,四肢百骸主在他的挑遏下虚软瘫痪。 
  “我才没有紧张。”她柔媚的申辩。 
  “好,你没有紧张,是我太紧张了。”玄烨嗤咬着她胸乳上两朵嫣红色的顶端,爱极了那丝滑般的口感。 
  他简直表现得像是个初次偷尝禁果的十七岁小男孩。 
  他竟有股想一口呑下她的冲动,都怪她太鲜嫩美味了。 
  “玄烨,你为什么一直咬我的胸部?”花音意识涣散地迷惑问道。 
  “因为很好吃。”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他最爱吃的水果。 
  他叠覆着她,埋首在两峰之间,唇舌齿指并用着,发誓要让她体验一声极致的情欲飨宴。 
  “啊……你……你的手放在哪儿呀!”花音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窜过一陈酥麻。 
  “在你需要我的地方呢!”他暧昧地回答她。 
  玄烨火热的大掌极其温柔地抚上她洁白浑贺的大腿,缓缓游移在那细如凝脂的肌肤上,在看到她打颤地并合着双腿,他坚持的掌住她那因双脚曲起而显得圆润雪嫩的膝盖,轻而易举的便掰得大开,目光如炬般锁住了她腿间那美丽的羞花。 
  "啊……,不要,不要看……“花音撇开脸,不敢看向他。 
  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以如此浮荡的姿态展现着,她几乎要魂飞魄散了。 
  “为什么不要看?这么美,像朵妍丽的花儿。”他赞美着那令人销魂的神秘幽谷。 
  玄烨伟岸的身躯轻易地介入她两腿之间,指尖熟稔精准的捍拧住那花丛间凸出的蜜核,惹得身下的女体惊吓得弹了起来。 
  他,他好邪恶……意然抚摸她那儿! 
  “啊啊啊……”疯狂的感觉猛烈地袭上花音的心头,她忘情的拱起下身。 
  玄烨 熟稔的剥开两片水嫩嫩的瓣腊,来回搓弄着那逐渐鼓胀的核苞,直到她浑身打颤、扭转着,她轻而易举地抬起了她的娇臀,低头凑近那蜜液四溢的花唇小穴间嗅闻着。 
  “你……你要做什么?”花音惊呼着,从没遇见过这等阵仗,也从未想象过会有男人放肆地侵占了她的腿间。 
  她慌乱地想逃离这教条脸红心跳的情况。 
  “别说你不明白,我想尝尝你这儿的味道。”玄烨火热的视线紧紧缠绕着,在花音惊慌地猛摇头当下,便埋首于她那粉红色的腿间。 
  他的舌尖霸道的吻上了她,卷绕住美艳的花心,不让她有退缩的余地,心情的舔尝她柔嫩的瓣蕊,轻啜着花穴里不断溢出的蜜津,他贪婪地探究着她的每一时柔软,在她因喘息而忘情地将双腿分得更开时,探得列深。 
  “唔……”她感觉着他灵活的舌尖大胆而挑情地舔吮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他像一阵狂暴的飓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侵占了她的全部。 
  “呃……嗯啊……”而就在花音浑身虚软瘫倒在他深沉的挑逗中时,他那只在她花间穿梭的大手更是优游自在。 
  “真甜……”他啜饮着她小穴里不断淌流而出的爱液。 
  情欲的大火席卷着他们,那销魂的快感让人奋不顾身地投入那奔腾的烈焰之中。 
  玄烨毫无意外地在女性幽蜜的穴口探到满满的湿意,拨弄的指节更加滑溜简直是畅行无阻,他五指齐头并进着,淫浪邪肆的翻弄起密境里那朵弱不禁风的嫩花,见她轻轻摇摆起纤腰,他知道刀对他起了热情的反应了。 
  长而有力的手指极其邪淫地在那如蜜般的水泽地里翻搅、拨弄着,沾染着透明花蜜的拇指搭 在那颗鼓起的珠垓上持续搓揉着,直到珠核又红又肿,眼见银露般的春潮一再地涌泉而出,淌得他满手粘液。 
  “喜欢我这样摸你吗?”修长的中指在那小小的穴口兜着圈子,他柔声哄诱着。 
  “嗯……喜欢……”花音迷乱地点着头。 
  “还有着呢!”强劲硬挺的中指突然往那小穴里一戳,瞬间没入花唇底部。 
  “啊……”花音浑身一颤,好怪异的感觉。 
  就在她还来不及细想,玄烨的手指淫肆的勾弄起女穴里沩热的软肌,带出汩汩粘腻的爱液来。 
  “唔……”花音感到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他的手中泛了开来,身体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欢愉。 
  注视着她春花般的芙蓉面染上了欲望的红潮,欢愉的表情在在显现,玄烨知道她已然尝到性爱的甜美了,这让他有种男性的骄傲。 
  “快乐吧!”他缓缓抽动着长指,搅弄着如蜜的香津。 
  看到她拱起下身款摆迎合着,他长指一勾,愈发撑开她窄热的花径,同时更狂妄的再加入别一只手指头,以食指合并着中指,淫浪的把玩着她,恣意妄为地捣弄着水嫩嫩的小穴。 
  “啊啊啊……”花音忍不住地娇迷呻吟。 
  “我要让你更湿,更热,好适应我的进入。”玄烨哄诱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他加快搅弄的手劲儿,不住地来回穿梭在温热滑腻的甬道里,感受着她一会儿吸紧他的指头,一会儿推拒着。 
  “啊…啊啊……”花音星眸迷醉。 
  初逢男女情事的她完全逃不过玄烨熟练的挑弄,被欲火催红了的菱唇再也管不住心里急欲狂烧的情火,一声声娇软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泄漏了出来。 
  “感觉到了吗?绝顶的欢慰,销魂的快感……”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正激烈地收缩着,牢牢地箝制住他的手指。 
  她那儿简直像个处女般的紧窒、狭窄,嫩芽般的花心敏感得禁不起他来回不断肆虐的深掏,暖暖春潮如泉涌般地流泄着,若不是她说过自己已经“阅人无数”了,他真会以为自己是第一个造访她甜蜜花径的男人呢! 
  浓郁得的花蜜正滚滚淌而出,香甜的情欲味儿更促使他捣弄的速度愈加狂暴。 
  在一声欢欣的尖叫声中,花音初次尝到高潮 的极致销魂。 
  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玄烨轻轻地揉抚着花间那嫩生生的蜜核。 
  昏眩中,花间听到玄 烨低嘎轻柔地命令着。 
  “双手搂紧我。”他深吮着她的红唇。 
  花音毫不迟疑地照做,伸出的双臂柔顺的勾住他的脖子。 
  “来,音音乖,用两腿夹住我的腰。”他声音嘶哑地引导着她。 
  她听话的抬腿夹紧他性感的腰臀这个姿势让他们更亲昵地贴合在一块儿,他硬挺的尖端已然就定位,箭在弦上,目标是那绯艳的花心幽径。 
  “刚开始会有点不习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弄疼你的,音音。”从来不曾在乎跟他上床的女子舒适与否的玄烨,对花音展现了特别的柔情。 
  “我才不怕疼……”她傻傻地笑着。 
  “那我就速战速决了。”既然佳人如此说了,玄烨于是放纵自己不和她客气了。 
  他封住她如果冻般晶莹剔透的红唇,腰臀一个使劲儿,那火热的硬杵瞬间便完全没入花径间。 
  “啊……”承受不住撕裂般的贯穿,花音忍不信地喊叫。 
  好痛!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渗透在丝绸的枕巾上。 
  天呀,她还是个处女!玄烨心中闪过一瞬的惊喜,虽然之前他并不甚在意她已非完避之身,但男性天生的沙猪心态和自尊这会儿都跑出来作祟,他努力克制着,强忍住一逞快意奔驰的欲念,让自己在她的体内停住不动,好让她能适应他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花音感觉那痛楚已然减弱,只留下他火烧般的巨大介入,硬是顽强地撑开了她,虽然不太习惯,倒也不至于让人忍受不住。 
  “还很痛吗?”他退出了一些些,再不动的话,他就要爆发在她紧窒的内部了。 
  “不……不会了。”她有些不舍得他离开。 
  “那我要开始了哦!”她好热、好湿、好滑又好紧,他几乎可以永远待在里面了。 
  “嗯”她双颊泛起红潮 ,羞层点点头。 
  抱住她粉嫩的臀瓣,玄烨再也管不住体内挣脱而出的欲火,硬硕的利刃一个使劲儿使戳入了能道的底部,狂野地撞击着敏感的软核。 
  “啊……啊……”音扭摆着腰臀,想要更贴近他。 
  捕捉到也眼底眉梢浮现的快感,玄烨开始激烈的在她体内进出着,他强悍的火炬一次又一次的直捣那花径的最深处,狂乱地抽戳着她初经人事娇嫩无比的幽穴,怎么也停不下来。 
  “嗯……啊啊啊……”体内冲刷过一阵又阵酥麻的快感,高潮如海浪般拍打着她的身躯,音兴奋地扭转腰身。 
  面对他狂霸的抽撤,花音已然濒临疯狂的境地,她高举的双手抓紧着他的肩头,扭动着下身弓起迎合着他的攻击。 
  玄烨 热情的律动柔长而绵密,稳定而沉重,他在她夹热的包围下,几度就要释放。 
  “啊……玄烨 ……”花音忘我地呼唤着。 
  体内蔓延着一种火热的快感,教她几乎难以忍受,酥麻的热潮流窜全身。 
  “音音,我的神性女郎。”他低喊着,下半身的律动愈见激烈,一次次直捣花心深处。 
  “我……我觉得好热,好热……”一股狂热如火般焚烧着她的四肢百骸。 
  这就是情爱教人沉沦的奥秘之处吗?花音昏乱地扭转着腰臀,两腿夹紧着男性劲窄的下身,忘情地呼喊,娇吟。 
  “是吗?那这样呢?”玄烨 邪肆一笑,大手抓紧了狂野摆动的嫩臀,使劲地往自个儿身下按压,两人之间再无丝毫空隙。 
  “啊……好棒……”娇柔的女体窜过一阵骚动,幽禁之处涌出阵阵香滑的蜜汁。 
  “音音,你真是教人着迷,紧紧地乌黑让我都舍不得离开了”鼻尖嗅着她两峰之间的幽香,玄烨感觉到勃发的下体从未如此偾起、亢奋。 
  玄烨 邪佞的黑瞳目睹着她桃肋泛红,香汗淋漓的胴体,肆虐的男茎更加狂野,他伸出手连番拨弄着那颗已然充血的花核,促使着身下的她在他的手中激烈地颤动不休。 
  花音意识已是颠狂,难以言喻的快感和迫切的渴求在心头两相激战。 
  她不由自主的扭摆娇臀,迎合着他深切的挺进、有力的占领,身心都为之战栗。 
  “音音,喜欢吗?”他连连快速冲撞着,戳捣着水漉的幽穴。 
  “喜欢……好喜欢……”娇媚的呻吟伴随着魅惑的嘶喊,交织出声声男欢女爱原始的节奏。 
  “瞧,咱们俩简直是天生的合适,你是上帝为我量身打造的女人。”一再地往她绵密的花心里贯入他所有的硬实,玄烨感觉到无比的快活。 
  “玄烨……我……我快不行了……”她的身体像聚集了无数的气焰,寻找不着宣泄的管道,教她都快要爆炸了。 
  “不行了?那是我吧!音音,你这儿简直紧得不可思议,湿热而滑腻。”玄烨爱死了她一缩一放的绝妙收缚。 
  “啊……你别再进来了……教你撞得……我头都昏了……”花音抓紧他宽阔的背,指尖用力得几乎泛白,深深地陷入那纠结的肌理之间。 
  “昏就昏了,我要占领你的一切,侵入你最神秘的境界。”那是令男人销魂的殿堂。 
  语毕,玄烨马力全开,腰臀更加卖力的扭摆个不停,狂烈的往她那儿似无尽头的甬道潜行,感受到她内部的肌肉正圈拢着,痉挛似地夹紧着他粗大的硬杵。 
  玄烨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崩裂了。 
  “音音,跟我来,我们一块儿莁赴情欲之颠……”他低哑咆哮着。 
  “啊啊啊……”就在玄烨一连串快速的攻击中,花音浑身打颤地抽搐着,爷首尖声喊叫,再次攀上了绝顶的高潮。 
  清晨,一束晨光从拉拢上的窗帘缝隙间穿透,映照出空气中悬浮的微尘。 
  一室静默,只有平缓的呼吸声规律、轻浅。 
  幽暗之中,隐约可见两具交缠得难分难舍的身躯,以极其亲昵的姿态纠结着,一丝不挂。 
  长发散乱地披散在白晰柔腻的雪背上,熟睡的女子轻轻翻动着身子,引起另一名酣睡的男子瞬间醒,他铁一般的长臂本能的箝紧她,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 
  玄烨起身,端详着床上浑身赤祼的佳人,指尖极其轻柔的拂开那丝一般的长卷发,非常好厅在面具底下会是张如何绝现的面容。 
  她心形的脸蛋上白晰柔嫩,娇艳的唇瓣水亮红肿,那是他屡次啃咬吸吮后的杰作。 
  雪玉似的姣美身躯洁白无睱,两只盈的椒乳布满了他揉捍的红色指痕,粉嫩嫩的红色乳尖儿引人垂涎三尺,他伸出指撩拨着,满意的看着它皱缩样出成美丽的果实。 
  “嗯……”花音发出一声嘤咛。 
  他看着她翻了个身,并没有醒过来,更是大胆地旅途大掌 在玲珑的曲线上游走。 
  佳人侧着身,两腿交叠着,玄烨注意到她右边的大腿内侧上有个像是弦月般胎记,他顿时感觉到下腹骚动了起来,男茎一下子便硬直了起来。 
  这欲火来得又快又猛烈。这是他在别的女人身上不曾发生过的。 
  通常他是不会放任自己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连续发泄两次的,而她,有让他破例的冲动。 
  指尖描绘着那淡红色的印记,玄烨忍不住低下头轻吻、舔吮着,大手捉住两团圆润的蜜乳,回味着她们在他手心里的柔软。 
  “唔……”他听到她口中轻浅的呻吟,不自觉的加得了手劲儿。 
  “就是这样,慢慢地醒过来,享受我带给你的晨间飨宴。”玄烨让自己火热的欲望贴抵向她湿濡的花丛,唇舌盘踞着两朵嫩红的蓓蕾。 
  “嗯……嗯……”宿醉加上睡眼不足,花音以为她还在梦境之中呢! 
  感受在她瓣蕊间湿热的滑嫩,玄烨更是大胆的往那花心里勾搔着,狂野的来回摩挲,浸淫在水乡泽国里。 
  玄烨掌握着她一对泣腴白的椒乳,尽情的挤压搓揉着,爱恋上她在他手中的绵腻。 
  “嗯……玄烨……”花音睁开惺忪睡眼,迷乱的喊着这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名字 
  “对,是我,音音,喜欢我喊你起床的方式吗?”他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肩上,勃起的男茎一举挺进她已然湿透的芦径里,高速冲撞着幽密的花穴,深潜入温暖的甬道里。 
  “你……你在做什么?!”巨大的冲击让花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和她?一幕幕影像在她脑海里快速的播放着,她想起自己的放浪形骸,她…… 
  “音音,你真爱装傻,你看看,我都在你里面了,还能做什么呢?”玄烨煽情而露骨的言词教花音小脸一片绯红。 
  “你……快出去……”她努力地在他阵阵撩人的律动中保持一丝清明。 
  “出去?现在还不行!”开玩笑,都已经到这地步了,教他退出,那还不如教他去死。 
  “你……那你动作快点……”花音语气不稳的催促道。 
  快点办,她好快点离开这儿,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大胆,和一个陌和男人上订,就只因为卓克的背叛。 
  “你可真是近不及待呀!音音……”晨间的男性勇猛而强悍,不用她说,他也想快点儿动起来。 
  闭着眼,花音努力不让自己随着他一次次狂霸的入侵而沉沦,然而那股强大的欢愉让人无法漠视,不一会儿,声声酥媚的娇吟便从她的口中流泄而出。 
  满室春意,化做缕缕情丝缭绕着沉迷于欲海中的人儿。 


  第三章 

  翻身下床,花音强撑着一双虚软的大腿,抖着手拾起散落的衣物一一穿妥。 
  玄烨有些讶异她像是逃难似地距离他这张女人向来舍不得离开的大床,她的反应活像这上头有只吓人的妖怪。 
  “你要走了?”趴伏在凌乱的被褥间,玄烨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赤祼。 
  “嗯。”花音头也不回的穿上那套脏污的衣裙。 
  “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他志得意满的问道。 
  “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花音要自己在走出这个房间的大门后就把昨晚的一切,和这个俊美得有点像是张东健的男子给忘得一乾二净。 
  玄烨被她冷静的口吻给弄得心浮气躁了起来,他爬坐起来,想把此刻的情况给弄个清楚,他不相信她对他没有一丁点儿的留恋。 
  “等……等等,你难道……一眯都不觉得我们昨晚所经历的回忆很美好吗?”他不死心的问。 
  花音摇摇头,一脸平静,“忘了昨夜的事吧!就当是做了一声春梦。”而现在,梦醒了,一切就如同烟消支散,船过水无痕。 
  “一声春梦?!”这不是他对女人们一向惯用的台词吗?玄烨楞住了。 
  “对,我们不会再见了。”一待衣着穿妥,花音脚步毫不迟疑的往外走去。 
  “等……等一下!”玄烨 大声喊道。 
  回答他的,是花音带上的关门声响。 
  从来不知道,被人漠视的滋味竟这么的难受。 
  他,玄烨,情场上的浪子! 
  一待他回神追到门口才猛然发现自个身上还一丝不挂。 
  这个圣诞夜的陌生女子挑燃了他心中一把无名火。 
  “神游太虚啊!”上条义仲往损友玄烨那对发直了老半天的两眼挥一挥手,语带嘲弄道。 
  “没。”回过神,玄烨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一口饮尽。 
  “反常。”将手上最后一只擦拭得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倒挂在吧台上方的架子,上条义仲做出他对玄烨发楞这半小时来的结论。 
  “昨晚……”吐出胸中淤积的一口怨气,玄烨不由自主的想抒发心中的烦闷。 
  然而,看到损友一双兴致勃勃的眼珠子直盯着他瞧,玄烨猛地收住涌到嘴边儿的话题。 
  不成,若是让这家伙知道他这情声浪子也有路踢到铁板的一刁,他十足十的定会取笑他一辈子。 
  不能说,爱面子的玄烨决定打死都不能说出来。 
  “昨晚怎样?”看着一反往常的嘻皮笑脸,而有些落落寡欢的损友,上条义仲的好厅心完全被挑了起来。 
  “干你屁事。”玄烨没她气道。 
  “唉,真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哀声叹气的装模作样一番,上条义仲使出绝活准备从玄烨紧闭的嘴巴里撬出他想知道的内情。 
  昨晚是“纵横情海”的圣诞夜狂欢晚会,钱包满满无处花的店主论烨,早早便宣布了每年圣诞夜,来店的客人不论喝酒或跳舞一律免费,让熟客们是彻夜肆意狂欢畅饮。 
  上半夜,他还见到玄烨周游在一个又一个紧追着他不放的蝴蝶身边来着,可到了下半夜,他失踪了,完全不见他向来放浪形骸的身影。 
  这其中,有什么他错过的好戏发生? 
  上条义仲越想越是兴不堪造就模块昂,只因为的一声重叹,让他更想知道那声好戏的剧情究竟如何,让情场浪子完全无视周遭一双双频送秋波的美眸。 
  “你的关心比驴肝肺还要来得不什钱。”玄烨不理会上条义仲的撑和,他的心思全兜在昨晚那名叫音音的女子身上。 
  她可真是够冷漠的,一办完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他玄烨的床。 
  不过,她在他的床上时可真是带劲儿,让他一整天都忘不了她甜美的滋味。她是第一个让他在下床后还念念不忘的女人。 
  但是,他对她一无所知,不知她真实的容貌如姓名,只知道她叫音音,可这未必是她的本名,很有可能是她诳他的,他头一次为女人如此伤神,因为她没有给他任何足以追踪的线索。 
  “哎呀呀,玄烨,你可真是没良心,我为你卖命,每天在吧台后摇杯调酒,你竟然说我的关心一文不值?枉费啊……”上条义仲唱作俱佳,可惜没人欣赏他的表演。 
  不再搭理损友挖掘的追问,玄烨决定上楼再好好的睡声大头觉。 
  “楼下交细你盲着,我要上去补眼了。”他意兴阑珊的拒绝一名娇艳的美眉,径自往电梯走去。 
  “啧啧啧,看来好戏才正要开锣。”目送着好友梨靡的身影,垂自义仲笑得非常老奸。 
  这可不能怪他没有同情心,毕竟这种类似失恋的情况从来不曾在情场浪子玄烨 身上发生过,户他怎么能不好奇这后续的发展。 
  悦莱饭店顶楼的一角,花音强撑着一张笑脸,第N次瞄着手表,表示着她的不耐烦。 
  都是老妈任意替她答应了相亲宴,才让她陷入了此刻为难的局面。 
  “阿姨,我看对方的人恐怕是不会来了,咱们走吧!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爬都该爬到了,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真是太失礼了。 
  “不会的,可能是路上塞车,再等等看吧!“柳红浅浅一笑安抚着外甥女。 
  她爱了姐姐的嘱手,帮忙留意着适合花音的男性,现下有个不错的对象,多等一会儿是什得的,她是这样认为。 
  “可是……“花音虽然不想让阿姨为难,但她真的不想相亲。 
  卓克对她的感情所造成的伤害还未痊愈,她根本就不想再认识新的异性朋友。 
  “别可是了,听说对方人品不错,事业也做得很成功,这么好的条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轻啜了口伯爵红茶,柳红笑眯了眼。 
  “阿姨……”蹙眉愁容的花音有苦难言,和卓克的恋情家人们都不看好,现下被他给甩了,她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哎呀!音音,瞧你,脸色这么苍白,去,去补眯妆,上些修容粉。”柳放下手中的白色碰杯,盯着花音的脸色一瞧,连忙催促道。 
  “我……好吧!”禁不起阿姨的哪哪念念,花音轻轻叹了一口气。 
  “笑一个,别不开心嘛!”不知道情的柳红以为外甥女是在紧张着。 
  “嗯。”拿起小提包,花音无奈的往化妆室而支。 
  怎么会这样?相亲,她怎么会沦落到需要相亲这个地步?都是卓克!他如果不甩了她,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他介绍给阿姨,也不用被近来迷儿了。 
  真是混蛋卓克,她诅咒他和骆君君早早感情破裂,没有个圆满的结局! 
  在化妆室里对着墙面上一大片的明镜,花音用力的捏了捏两颊,直到那白晰中泛出淡淡的红晕来。 
  垮着肩背,她无精打采的晃回座位。 
  “啊!音音,快过来,见见何夫人及这位……”一看到花音,柳红高喊着,要她同男方的来客打声招呼。 
  “玄烨,叫我玄烨就好了。”男主角笑得像是中了百万彩卷,嘴都合不拢。 
  可不是嘛!原本,半路被小舅妈硬是拉来代打相亲,玄烨本是心不甘情不愿的sk是,在听到女主角的名字里也有个音字,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来了这儿,在听到柳红这边意音音长那边音音短的喊着,他心中的期待更加深了;最后,在看到那个熟透了的身影,他就已经百分之两百的确定,这个禇花音就是那个他遍寻不着的“音音”了! 
  “是你?!”花音瞪大着圆眸,震惊的看着阿姨帮她找来的相亲对象。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嗨!好久不见。”玄烨笑得像只老狐狸。 
  “咦?音音,你们认识?”柳红来回看着两个年轻人,讶异着他们的表情。 
  这玄烨笑得多么灿烂,可花音眉头打结得都快哭了似的。 
  “认识。”他快乐的承认。 
  “不认识。”她气恼的否认。 
  “音音?”柳红困惑的看着花音反常的举动,她向来安静乖巧,很少说话这么大声的。 
  “呃,阿姨,我跟 他不怎么熟识。”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过突兀,花音压低说话的音量。 
  “不熟?那没关系,年轻人嘛!多约个几次会不就爆了。”柳红笑呵呵地说着。 
  “柳姨,音音她是害羞,其实,我们……熟透了。”看着小脸红得像颗华盛顿苹果的花音,玄烨语调亲昵的说着。 
  “玄烨!”按紧手上的小提包,花音努力克制着将它往玄烨脸上那可恶的笑容砸去的冲动。 
  “你还是爱这么大声的喊我的名字。”他像是在容忍着她的小脾气。 
  “你……”碍着阿姨人还在场,花音才没有气得掉头就走。 
  看着小两口像是打情骂俏般的对话,柳红朝何夫人眨眨眼,收到对方会意的一笑,她们决定把这儿留给他们聊着去。 
  “既然你们俩早就认识了,我们这两个老电灯泡就不在这儿净亮着了,你们慢慢聊,我们先离开了。”她还鼓励性的拍拍花音冰凉的小手。 
  “谢谢柳姨。”玄烨笑得好不开心。 
  “好说,叫玄烨是吧!改天记得和音音一块儿来家里坐坐。”离去之际,柳红强烈地表达着她热忱的欢迎。 
  “我会的。”坐坐,会的,他一定会去的,玄烨乐不可支的答复道。 
  “阿姨……”被柳红按压着户在法式 椅子上坐下,花音无奈的看着阿姨眉开眼笑的离去。 
  可亚,都是玄烨这个痞子,阿姨她误会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扭过头来,她气冲冲的瞪着他。 
  “没想做什么呀!只是认真的和你来一声‘相亲’罢了。”他闲话家常似地悠哉样。 
  “谁要跟你相亲。”花音冷眼望着他可恶的笑脸。 
  “音音,你真冷淡,枉费咱们是那么地熟络。”玄烨摇一摇竖起的食指,好象花音是个发脾气的小女孩。 
  “谁跟 你熟络来着。”她咬牙切齿的驳斥。 
  她讨厌他,根本就想记了那一夜的,可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是今天和她相亲的人,她才不要和他纠缠不清! 
  “我连佻右边大腿内侧上有个像是弦月般的胎记都知道,你说我人熟不熟呢?”玄烨黑眸邪气的在她身上打转着,凑近花音的耳畔说道。 
  “住口,不准你提起那一夜。”耳根一熟,花音气愤得伸手想打他一巴掌,被他动作轻快的闪开。 
  “那我们就来说说以后吧!”他好不容易才又见着她的,这次他可不会再让她轻易的溜掉了。 
  “我们没有以后可说。”她才不想在往后的日子里还和这个痞子有任何的交集。 
  花音撇开俏脸,看也不看玄烨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 
  “喂,我们现在可是在相亲,当然有以后可说,而且还长的很呢!他决定和她耗上了,这小妞儿和他所认识的女人完全不同,无视他迷人倜傥的俊帅,也不理会他对她展现出的热情,可说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了。 
  一回想起圣诞夜两人在床上那段美妙的记忆,玄烨越看花凌晨是越看越感“性趣“。 
  “谁要跟你相亲。“她美目尽是憎恶。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先是被卓克抛弃,后又被这个瘟神给缠上了。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呀! 
  花音气得想大声尖叫。 
  “也对,我们对彼此都那么熟悉了,相亲这道顺序可以免了,那就是以结婚为前提正式交往。”他可是很正经的哦! 
  他,玄烨,情场上的浪子,向来视女人如衣服,穿腻便丢,可是唯独对她,禇花音,他有种想缠上一辈子的念头,这可是别的女人求都求不到的机会呢! 
  “谁要同你以结婚为前提正式交往!”忍无可忍,花音用力的拍着桌子。 
  “嘘,别那么激动嘛!”玄烨飞快的接住一只倾倒的水杯,仍是嘻皮笑脸道。 
  “是佻太无聊了。”拿起另一只水杯,花音冲动的把杯中的水往他泼去。 
  玄烨侧过身惊险的躲开了一场水灾,看看身后的景观植物代他受惠,他笑得更是肆无忌惮。 
  “我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让你觉得无聊,在床上时,你可从没说过我无聊,要不,咱们上楼开间房,那样佻一定就不会喊无聊了。”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玄烨真为自己的机智喝采。 
  “谁要和你开房间!”花音气得大骂,可在意识到周遭的客人所奇、讶异的目光时,羞愤的她只想往地上挖个大洞好躲起来。 
  她简直会被他给气死! 
  “或者你比较喜欢我房里的那张大床。”玄烨坏坏一笑。 
  说真格的,他也觉得自己的床办起事来比较习惯。 
  “你……我不要再杵在这儿听你瞎扯了。”花音推开椅子,气恼着她为什么现在才想到要走。 
  “音音,别急着走嘛!至少喝完下午茶。”他故意揪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留着佻自己喝到胀死!”她毫不客气的用皮包敲他。 
  “唉!火气真大,听说女人的‘好朋友’要来之前都会情绪不稳。”玄烨无奈的只好放开手,但嘴皮子可没放过花音的又加上一句戏耍。 
  “我不想再看到你,少来惹我!”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花音气得真想杀了他,她发誓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坏痞子了! 
  “哇,真够 辣!”目送着花音气急败坏的离开,被她K了一顿的玄烨不怒反笑,反正他会找机会向她计回这一顿的,不过,他可舍不得打她一下下,他会用他最喜欢的方法来处罚这个胆敢用皮包K他的小女人。 
  禇花音,你跑不掉了! 
  把警卫交给她的九十九朵玫瑰花丢进街边的大型的垃圾箱里,花音知道她今儿个一天的好心情又都没了。 
  那个烂人,他窨想要做什么?居然从阿姨那儿探得了她工作的画廊,一天一束大红玫瑰花,送得她脸都绿了。 
  “音音,下班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红色法拉利新型跑车在花音走过时摇下了车窗。 
  “姐!你回国了?”看到看长自己一岁的姐姐蝶音,花音笑开了原本垮下的俏脸。 
  “快上车,坐坐我这辆新买的跑车去兜风吧!包准让你开心。”她朝她招招手。 
  禇蝶音喜欢开跑车,每年换一台,她向来行事大胆、作风干脆,父母亲又开明,所以让她更是恣意妄为,职业为空姐的她更是哪一国有新车展示,她就往哪儿飞。 
  “姐,你怎么老爱乱花钱。”花音上了车,忍不住叨念一句。 
  虽然父母亲为她们姐妹俩各存了一笔为数相当可观的信托基金,让她们这辈子就算不工作,也可以过着相当优渥的生活。 
  然而个性上不同于蝶间行事大胆的花音,上下班向来都是塔乘公车,对于姐姐喜欢买新车的行为,她向来不甚赞同,可也无法阻止,毕竟那是姐姐自己的钱,她爱怎么花,都是她的权利,不过就是改不了说教的习惯。 
  “买车怎么是乱花钱?看,这辆车的性能优越,跑起来像是在飞似的,那种驾驶极速的快感是笔墨无法形容的。”蝶音愉快地说。看着车速一直往上狂飙,她就越是兴奋。 
  说穿了不就是喜欢享受刺激的感觉。花音轻叹。 
  “你又不当赛车手,干嘛玩得这么凶。”抓紧安全带,花音早已对姐姐强悍而灵敏的回车方式 习以为常,不过她仍不免为她那飚车似的行为捍一把冷汗。 
  “噢,音音,佻简直比妈咪还要来得像老妈子,就爱管东管西的,小心卓克受不了你的唠叨,抛弃了你,另结新欢。”蝶音开玩笑地说。 
  “哈,真被你说中了,他在圣诞夜那一晚跟 我说Bye-bye了。”听到蝶音的戏言,花音一脸黯然失色,卓克给她的伤害,她这辈子恐怕都复原不了。 
  “什么?!他真的把你给甩了?王八蛋,他有没有良心,你为他做牛做马像个老妈子似地伺候他,只差没把身子给了他,他居然敢甩掉你!”蝶音气得破口大骂。 
  她就曾经不只一次提醒花音,卓克眼带桃化,根本就不是她可以倾心依附的男人,可宝贝妹妹总死心眼的认定了他,就只因为他是她的初恋。 
  去他的初恋,去他的卓克,竟然胆敢甩了她老妹,蝶音怒气冲冲地猛踩油门。 
  “姐,拜托你别开这么快好不好?吓得我心脏病发的话,那我就真的要进医院去开心动手术了。”花音说着。 
  “那家伙住在哪里?”蝶音放慢了些车速,仍是怒不可遏地头问着妹妹。 
  “你问这个做什么?”花音不解地问。 
  “我要找他算帐去!”没有人在欺负了禇家的人之后还能安然无恙。 
  “我才不要告诉你。”花音拒绝说出来。 
  别开玩笑了,卓克若是让柔道、台拳道皆是黑带十段的姐姐给找上的话,就算不死也会让他去了半条命。 
  “怎么?他甩了你,换我去揍他个几拳你还会心疼啊!”蝶音替心地善良的花音生气。 
  “我才不会心疼,我只是怕你下手太重,反倒还得赔给他一笔医药费。”这是不可能的。 
  “哼,医药费?他想都别想,丧葬费我倒是可以出个十块钱。“火气一旺,蝶音脚下便无法克制,想象着那是卓克的脖子,她更是踩得卖力。 
  “姐,你说话别老是那么的粗鲁,什么揍不揍人的,女孩子动武很难看的,爸爸他愿意让你练武,是为了让你强身、保护自己,而不是用来打架的。“没有说出卓克的住所在哪里,花音继续叨絮着姐姐,她向来是冲动派的,要怎么做就怎么做,老喊着打啊!揍啊! 
  一点女性的柔媚也没有。 
  “别人我才管不着,但是卓克就该打。”谁教他竟敢抛弃她禇蝶音的妹妹。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花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忧郁,她装出不在乎的口气。 
  “你如果真能看开那倒还好。”切进加速文件,蝶音开朗地说着。 
  “我会的。”花音喃喃说道。 
  可人的感情是那么容易说收就收、说忘就忘的吗?隐隐作痛的心口似乎仍泛着苦涩的酸味。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咱们去痛快的吃喝一顿。”个性毫爽的蝶音揭底着,沿袭自父亲北方人不拘小节的她,除了喜欢开快车之外,喝起酒来可是不输男人。 
  花音并不喜欢喝酒,但是此刻的她,倒也不反对姐姐的提议。 
  “没有,不如回公寓我煮同样小菜,小酌一番。”不过她仍然不喜欢在外面恣意放纵,让别人看到她反常的一面。 
  “那我可得话先说在前头,除了买酒,其它厨房里的事我可是一窍不通。”蝶音强调着。 
  “咱们家的人都知道,你天生缺少了一条烹饪的神经。”花音轻笑,蝶音不善家事是众所皆知。 
  “我只是不想学罢了。”蝶音不服输的说。 
  “我知道。”听着跑车里的顶级音响所播放出的古典音乐,花音微笑地附和。 
  真要让蝶音进厨房,那可是会天翻地覆,足以搅和出一声第三次世界大战。 


  第四章 

  “啊----” 
  才刚进门的花音听到姐姐发出一声凄惨的大叫,连忙跟进屋内,发现蝶音人跌坐在楼梯的最底层,表情痛苦。 
  “姐,你怎么了?哪儿疼?”她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蝶音。 
  “我刚才爬楼梯爬到一半,左脚不小心踩空,整个人就像个球似地这么滚了下来,跌得我好痛。”蝶音痛苦地说。 
  “哪里痛?能动吗?”花音焦急地问。 
  我的身体好痛,不过左脚最痛,大概是扭到了!她撑起身,不敢妄动左脚。 
  蝶音一手搭着花音的肩膀,借着她的支撑以右脚慢慢地跳着移动。 
  “来,我持看。”让姐姐在沙发上斜躺着,花音将她受伤的脚抬放到扶手上。 
  “啊,好痛……”蝶音俏脸一阵青白。 
  “我想你大概是扭到脚踝了,这儿都红了。”花音试探地轻按伤处。 
  “哎哟!别按了,好痛。”她疼得直冒冷汗。 
  “我扶你躺下。”拿来一只软枕,花音让蝶音平躺下。 
  “轻……轻一点,真的好痛。”随着花音的扶弄,蝶音痛得哇哇大叫。 
  “哇,怎么肿得这么快,我去弄点冰块帮你敷一下。”看着姐姐脚踝不一会儿的工作便肿得像馒头似的,花音急忙到厨房取些冰块包裹在毛巾里。 
  “真是倒霉……长这么大了还会爬楼梯爬到摔跤。”已经痛得神智发麻的蝶音喃喃自语。 
  “来,快把冰块敷在脚踝上,这样应该就不会继续肿了。”把毛巾贴在蝶音的脚踝上,花音递给她一杯开水,“喝点水吧!” 
  “呜……”喝光了杯子里的开水,蝶音瘫软在沙发里可怜兮兮地哀鸣。 
  “姐,你别担心,明天一早我再带佻去看医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花音柔声安慰道。 
  “看医生?我担心的才不是这个。”蝶音气恼地喊。 
  “是工作吧!打个电话请假不就好了。” 
  检视着似乎不再继续肿大的伤处,花音温和地建议着。 
  “才不是工作,我担心的是脚一受伤,就不能开车出去飙风了。”要她不要车,那简直就像是要她的命似地。 
  “拜托,姐,这时候你念念不忘飚车。”真是没药救了。 
  花音按著作疼的额角,为蝶音这疯狂的嗜好觉得头痛不已。 
  “唉!你不会开车,不懂其中的乐趣和快感。”蝶音哀愁地低声叹气。 
  “我只知道那是一种不要命的游戏。”将湿透的毛巾拿到浴室拧干,花音打算再取些冰块来继续帮姐姐冷敷。 
  就在蝶音正大小声地哀悼着自己驾驶的乐趣被剥夺时,一旁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了一连串的哔哔声。 
  她苦闷地拿起手机,见到来电的人是她的好友兼同事,她按了下接听键。 
  “喂,是啊!这次休假?十天,代班?不行啦!我脚受伤了,怎么帮你代班,我人在花音这儿啊……什么?不行啦!喂!” 
  只见蝶音柳眉打了几十个结,怨叹的把手机丢在沙发上。 
  “怎么了?”又众厨房绕了出来的花音纳闷地问。 
  “还不就是那个笨女人,说她那个在国泰航空的男朋友临时排到休假十天,找她一块儿去关岛度假。”男朋友一句话,她就马上丢下工作去陪他,哼,度假就度假,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那很好啊!” 
  和男朋友一块儿去度假,如果换成是她和卓克不知道该有多好,啐,他都说要和她分手了,哪有可能再一同出游,唉……花音一脸哀怨。 
  “问题是她早就排了明天上午要飞往西雅图的班,哪来的假期去关岛。”这就是她打电话找蝶音的目的---代班。 
  “那她怎么办?”难得男朋友休假,下辈 增进感情的时机。 
  花音觉得很是同情,想当初,她也是空服人员,在国际间飞来飞去,要不是因为卓克,她也不会想办留职停薪,开个小画廊。 
  “她要我帮她代班。”重重一叹,蝶音无奈地看着花音。 
  “可是你的脚受伤了!”肿得连走路都有困难,更别说是上飞机工作了。 
  “所以她委托我来拜托你代她的班。”蝶音哀求的目光很是可怜。 
  花音摇摇头,直说不行。 
  “我?不行啦!我没做空勤很久了,早就生疏了。”别开玩笑了。 
  “佻上回不是也帮我代班过,”蝶音软硬兼施,“怎么?你不肯帮?” 
  “那是逼不得已的。”花音瞪着自己的姐姐怨声载道。 
  有人会为了看赛车而丢下工作不管吗?为了替蝶音保住职务,她才临时披挂上阵,一趟行程弄得她手忙脚乱。 
  “反正你就当成出国散心嘛!又可以帮助,兼善天下,何乐而不为。”蝶音再接再厉地继续加把劲儿游说着。 
  在姐姐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下,三个小时后,花音终于点头答应了。 
  她心想,这么一来就可以躲开那个老是送花来烦她的家伙。 
  熟知,老天自有的安排…… 
  拿着护照和台北飞往西雅图的头等舱机票,玄烨惬意的仰躺在宽阔的太空式座位上,放松紧绷的心情,准备养精蓄锐好应付他设置在美国领土上另一项投资所发生的问题。 
  那是一空享誉全球的知名网站,和“雅虎”并列一二。 
  有人假冒他名下的网站,向客户们兜售,有不少被骗上当的人皆吃了闷亏,转而向公司要求退回租购的契约金。 
  在了解事情的原委并和律师研讨法律条文后,玄烨决定亲自跑一趟波特兰,把事情一次给解决掉,并且揪出那盗用公司程序的骇客。 
  而搭机向来都是包下整个头等舱的他,这次也不例外。 
  他得先到西雅图再转机去波特兰,上了飞机随便挑了个位子坐下,他正放松身体在宽敞的座椅上舒展开来时。 
  “你!”花音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又遇上了他。 
  玄烨,这个花心大少! 
  “音音,我们真是有缘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谁跟你有缘。” 
  天啊!他简直是瘟神,居然教她走到哪儿都会遇上他,就连她躲到飞机上来了都还避不开他,这是什么孽缘啊! 
  从台北到西雅图得花近十个小时,难道要她认命地跟他耗上这么长的时间?!不行!她要去找人和她对调服务区域。 
  “没想到你穿上旗袍是这么地迷人,曲线玲珑,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圣诞节那一夜。”玄烨展露出一抹俊俏的笑痕,大又圆的黑眸猛朝着花音放电。 
  “住口,不准你再提起那一夜。”她厉声斥骂。 
  这个家伙,口无遮拦,也不看看这儿是哪里,幸好这趟行程头等舱里就只有他一人。 
  “为什么?我记得那一夜在我怀里的你,好美,好媚、好艳……”他尽情地沉溺在销魂蚀骨的回忆里,脑海中全是她白晰柔嫩的胴体。 
  “不要再说了。”花音捣住耳朵,气愤地要他住口。 
  “你别那么激动嘛!”他笑得开怀。 
  “你等着,我去找人调换服务区域。”不行,她绝对无法忍受他直到西雅图。 
  花音念头一转,便打算到经济舱打人调换,相信不难找到愿意的人。 
  “为什么?我很喜欢由你来服务我呀!”玄烨不解地发问。 
  “我不喜欢。”花音握拳大声斥喝。 
  “为什么?难道我那一夜的表现让你不满意?”他故意旧事一再重提地刺激她。 
  玄烨很喜欢看她发怒土垢表情。那气得两颊红晕的俏模样。 
  “我说过了,那只是一声梦,不准再廍。”花音真想用力地掐住他的脖子,叫他不要提,但他却偏又说个没完没了。 
  “我没办法把那一次美妙的结合当成梦境遗忘掉。”玄烨耍嘴皮地笑嘻嘻道。 
  “你……”花音脚下一转,人便要往经济舱而去。 
  “如果你真要找人来替换你,那也可以,不过我可管不住我这张嘴,是否会对你的同事说些什么哦!”玄烨坏心眼地威胁着她。“你威胁我!”花音气得咬牙切齿。 
  恶棍!无赖!下流! 
  “我哪有?只是那一夜真的是太棒了,我怎么也忘不了,想找个人说说,回忆回忆那激情的片断。”玄烨放任着想象力一再回放那夜她在他身下娇喘呻吟的模样。 
  “你……你告诉过多少人了?”花音脸色发白。 
  “没有,目前不过你若硬是要去找人来接你的工作……那我就不敢保证了。”他故意加上最后一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恶棍!无赖!下流!花音气得几乎脑充血,心中不断咒骂着他。 
  她是倒了八辈子的楣才会遇上他! 
  “你怎么会来当空姐?”他以为她是个画廊的主持人。 
  花音将装有好几种酒的小推车推到玄烨的身边,并随意地指着,要他冰镇选 ,这是头等舱乘客享有的特级服务。 
  “那不干你的事。”她决定不给他任何的好脸色看。 
  花音打定主意要让他后悔这趟旅程有她同行。 
  “我以为你只是间画廊的小老板。”面对她的冷言冷语,他一点也不以为意。 
  “我的确是间画廊的老板。”花音绷着一张俏脸。 
  她再次指了指酒架上数瓶高级美酒,要他快点决定,否则她就要结束这项服务了。 
  “香槟。”玄烨懒洋洋地指着其中一瓶。 
  为两人再次见面干一杯。 
  “你也来一杯吧!庆祝我们有缘。”他举起高脚杯示意她一块儿饮酒作乐。 
  “你……谁跟你有缘!”花音拒绝他的邀请。 
  “我以为这家航空公司的口号是‘以客为尊’” 
  玄烨一点也不生气,反倒笑嘻嘻地干了一杯再要她继续倒酒。 
  “嗯……好喝。”他满意地看着她一脸愠怒。 
  “画廊老板怎么会来当空姐?”他继续发问。 
  “我只是来代班。”臭蝶音,回去不扒她一层皮才怪,害她遇见这个无赖。 
  “难道你不是空姐?”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玄烨感到非常愉快。 
  “我目前留职停薪中。”花音没好气地回答。 
  “怎么?这个工作不好吗?我一向很喜欢空姐,美丽、高雅、迷人。”而且不是他自夸,几乎每个为他服务的空姐都对他一见倾心,自动留下联络的姓名和电话,期待的邀约。 
  对他一脸自傲的表情,花音嗤之以鼻。 
  “无聊!”不过是个花心大少。 
  “工作倦怠?”他一点也不因她的冷淡面收敛油嘴滑舌。 
  “因为会遇上像你这样厚脸皮的客人。”不情愿地再次为他倒满酒,花音讽刺首。 
  “我的脸皮才不厚呢!是遇见你才这么直话直说。”玄烨应对如流,反将她一军。 
  放下佳酿,花音脸色不悦地继续完成她的工作。 
  “你……请问你还有什么需要吗?”她不想再和他废话连篇。 
  面对花音极不友善的态度,玄烨脑中灵活地转动着。 
  “请问这视听设备怎么操作?”他指了指座位一旁的十四时萤光幕。 
  其实他知道怎么操作,但他就是故意不让花音离开他的身边。 
  “电源在这里,耳机在那里”她一点也不相信他不会使用,但碍于他是客人而她是空服人员,花音不得不回答。 
  “频道怎么选择?”他继续装疯卖傻。 
  花音不说话,仅以手指操作着使用方法。 
  “怎么没有比较好看的节目?”玄烨笑看着她靠近的粉颊,心荡神驰地想象着亲吻她的滋味。 
  “你想看什么?”花音不耐烦地质问. 
  玄烨故意朝她婀娜多姿的胸线绕一圈,很是邪气地说道:“A片。”最好女主角就是她。 
  花音面色潮红地跳开,双手不自主地交叉在胸前,像是如此便可以遮蔽他淫邪无礼的眼神。 
  “你……无聊!”她气呼呼地斥骂他。 
  “你怎么知道一个人看A片很无聊?”玄烨嘻皮笑脸地迎视着她怒气冲天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她生气的样子有着冷艳的绚丽。 
  “你到底想看哪种节目?” 
  花音咬牙切齿地问。发誓他再敢胡说八道一句,刀子就要用酒瓶敲昏他,以免西雅图还没到,自己先被他给气死。 
  “这里头根本就没有我想看的,要不,你来表演给我看吧!可惜这头等舱里没有钢管。”玄烨摇头可惜地说。 
  “你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修理你!”花音气得抽起一瓶人头马XO。 
  “开开玩笑嘛!何必那么严肃,到西雅图还要近十个钟头呢!”哇!美人生气起来还真是火药味十足!为求自保,玄烨连忙收敛嚣张的言语。 
  “你……请问佻还有什么需要吗?”花音绷着俏脸,恨不得将手中的酒瓶狠狠地塞进他那张惹人厌烦的嘴里。 
  “给我一份爆米花,要奶油口味的。”玄烨装出一脸的无辜,不改他捉弄的语气。 
  和她说话真是太有趣了,这和他平常对着那些爱慕虚荣的大小姐们说着违心之论要来得痛快多了,花音一点也不因他俊美的外表而曲意承欢,反倒像是视他如一只臭虫般地避之唯恐不及的凶悍样,没一丝丝的好脸色给他。 
  “这里不是电影院!”花音简直快要被他气疯了。 
  “咦?我可是包下了整个头等舱,怎么连爆米花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没有?”他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装作可怜兮兮地说着。 
  “有特别需要的服务,请你在订位同时要先声明。”花音真想干脆跳机算了。 
  “不管什么都可以吗?”他故意引导着她跳入他话里的陷阱。 
  “只要在本公司能力所及。”她握拳想给他一顿“粗饱”。 
  “包括要你穿上比基尼泳装为我服务?”玄烨笑得俊美无比。 
  玄烨大胆地想象着,她姣好的身子仅穿著那布料稀少的衣物,在头等舱里走来走去为他服务的性感林荫大道。 
  “空姐没有这项服务!”花音忍无可忍的大叫。 
  “真是让人好失望。”玄烨哀怨地说。 
  “是你的要求太无聊了!”他不止是个花心大少,还是一头大色狼。 
  “不过你穿旗袍真的很好看,这胸线饱满、腰身纤细、臀部圆翘,引人遐思呢!”贴身的衣料完全凸显出她曼妙的身材。 
  “不准你乱看。”花音厉声斥喝。 
  玄烨的目光锐利如剑,像是在割开她的衣服,让她感觉自己几乎毫无遮掩地裸裎在他的眼前。 
  “不准看?那我只好闭目想象。”他故意直盯着她胸前的丰盈。 
  “不准你乱想!”花音已经分不清脸上的烧红是因为生气还是羞赧。 
  “音音,我发现你生气起来别具风情。”看着她俏脸一片嫣红,他还想把她搂进怀里,恣意怜爱一番。 
  “闭嘴。” 
  再和他多说一个字,她一定会发疯。 


  第五章 

  不再理会玄烨 的疯言疯语,花音翻身让自己在头等舱的座位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睡下。 
  “音音,我睡不着。”玄烨的心理及生理上的因素都有。 
  玄烨朝着窝在距离他最远的座位上睡觉的花音撒娇地喊。 
  一想到头等舱里就只有他们两人,说什么他也不愿浪费这宝的独处时间。 
  “睡不着是你的事,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花音火大地说。 
  他一下子要这个,一下子要那个,弄得她烦都烦死了。 
  在送上晚餐和消夜后,她丢给他一条薄被,示意他熄灯就寝。 
  “我要听你唱歌。”玄烨 不怕死地要求。 
  “本公司没有这项服务!”她以零下三十八度的冰寒口气回答他。 
  他再不闭嘴,她就要失去理智地拿个枕头来闷死他了。 
  “那你说个故事给我听嘛!”他果真是不怕横死空中。 
  “本公司没有这项服务!”甩开身上的毛毯,花音就快要被他给烦死了。 
  “那你起来陪我聊天。”满意着佳人又被他气得一双美眸似要喷火般地用力瞪着他,玄烨故意装出一副无聊的消沉模样。 
  “你别太过分……”花音站起身,气冲冲地往玄烨这儿冲了过来,打算痛快的骂一顿。 
  然而,就在她张嘴准备阔骂时,“……啊——” 
  突然机身一阵上下震荡,让花音几乎站不稳,没有被固定在机上的东西一阵乱飞,混乱中,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抱住了她,将她压向一堵结实的胸膛。 
  是乱流! 
  大大小小的震荡接连不断,让一分钟变得像是一世纪之久。 
  花音恐惧地抓紧玄烨,整个人都缩进了他的怀里,仓皇的心无助地依附着他。 
  难道她就要和这个令人讨厌的花花公子一块儿在这架飞机上遇难了吗? 
  早知如此,她死也不会答应蝶音代的班了! 
  花音不禁哀悼着自己实在有够歹命,打从卓克甩了她之后,倒霉的事就接连不断地让她给遇上。 
  巨大的震荡让他们头顶上的氧气罩和救生衣都掉了下来,玄烨直觉的把氧气罩递给了她,快速地为她穿上救生衣。 
  不过,就在他帮她拉开了救生衣的充气阀,黄色的气囊瞬间鼓胀了起来时,激烈的震荡如来时一般,转眼停止,机身回复了平稳的飞行状态。 
  “音音,别怕,没事了,只是乱流。”玄烨柔和地拍着她的背部,把握机会安慰如小鸟依人般躲在他胸前的花音。 
  他身上男性的轻爽味道让她一颗心仍跳动激烈,努力压下那份怪异的感觉,花音挣扎着要退离他窒人的箝制。 
  “我……我当然知道是乱流,你可以放开我了。” 
  挣开他的拥抱,取下氧气罩后,花音快速地脱下了他为她穿上的救生衣,心中一股莫名的悸动让她感觉暖烘烘的。 
  在那么危险的时刻里,他竟然只记得把氧气罩和救生衣给了她,而忽略了自身的安危…… 
  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你真无情,危险一过马上就把我给踢到一边儿去。”玄烨一把不住 她纤细的腰肢,语带哀怨地撒娇道。 
  带着她柔软的身子,玄烨故意让两人顺势跌坐在宽敞的座位上。 
  “你……你别这么抱着我!”感觉到他灼烫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脸颊,一股热流窜上她的胸口,花音慌乱地喊着。 
  她推他,可他不动如山,气得她脸颊上一处嫣红,真想把他一脚踢下太平洋去。 
  “可是,我觉得这么抱着佻,感觉好舒服,好有安全感。”玄烨 一翻身,坏心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感受着软玉温香的迷人感觉。 
  “你快放开我!”这样的姿势若被别人线瞧见了,她的名誉就尽扫落地了。 
  “不要。”玄烨十分享受着怀里柔若无骨的身子不住地蠕动着。 
  “你……”她气得又想狠狠骂他一顿。 
  她想再骂他,分神的结果却是只有让他更加放肆的把舌尖探进她正好张开的嘴里,搅和得她无话可说。 
  他……竟然又吻了她! 
  花音心中为自己这么容易被骗,感到恼火不已。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他一再地尝尽她口中的甘霖,纠缠着她香滑的小舌。 
  花音别过头支,不让自己再度沉溺于他技巧高明的挑逗里。 
  “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喊人了!”她气息不稳地说。 
  “你喊吧!如果你不怕我公开咱们的关系的话。”他的唇舌贴靠着她的耳后,轻舔着那香嫩的雪肤。 
  “你无赖!”花音感觉到耳根烧熟,斥责的语调听起来不像是在阻止他,反倒有些像是娇嗔的欲擒故纵。 
  “软玉温香在怀,当个无赖也不错。”玄烨是真的这么认为。 
  “放手!”她一再地推着他,却怎么也无法脱离。 
  “下飞机之前我一定会放的,不过不是现在。”他坏坏地以自己钢硬的身体磨蹭着她柔软的娇躯,暧昧地暗示着他的企图。 
  “你太过分了。”感觉到他下身火热的硬杵一再地顶着她腿间的凹处,花音满脸通红。 
  “谁教你美味得引人犯罪。”玄烨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斥骂,轻佻地舔吮着她嫣红的唇办。 
  “你……”她美目圆瞪。 
  “你再这么用力的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呢!”他直勾勾地看着她,像要看进刀子的灵魂深处。 
  “谁……谁会爱上你!”花音娇声驳斥,跳动急速的心律突然少了一拍。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其实对我有好感。”玄烨以胸膛挤压着她浑圆的双乳。 
  “你少臭美了。”花音气恼得伸手欲掌他的嘴。 
  “我可不想被近绑住你。“玄烨轻易地抓住她的手,压在椅背上。 
  他三两下就把她旗袍上的盘扣全给解开了,转瞬间她贴身的粉红色蕾丝衣物便教他给剥个精光。 
  “你……变态!别以为我会让佻为所欲为……“扭动的身体想挣开他的压制,却反倒让两人之间变得毫无空隙。 
  “如果你愿意合作的话,我就不绑你。“玄烨 笑得看似非常友善,脑子里却转动着极其邪恶的念头。 
  “哼,别想我会合作,你也没有可以绑住我的东西。”花音气得失去理智地激讽他。 
  “错,你这么想就错了。”他眼中闪着令她心悸的光芒。 
  玄烨一手扯下系在脖子上的真丝领带。 
  “你……不准你绑我!”花音吓得花容失色。 
  “我好象还这么玩过,在三万呎的高空中,我绑着你,真是刺激。”他绑住她挥舞的双手,笑得好不得意。 
  “玄烨,我命令你,快放开我!”她放声尖叫,雪白的娇躯激动地扭转着。 
  “等会儿你就不会这么喊了,我保证。”他吻着她充满红晕的脸颊,志得意满地看着她一脸的无可奈何。 
  “你……无耻!”花音好气。他根本就是吃定了好。 
  她该生气的厌恶他、唾弃他,可是,她却懊恼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其实并不排斥他的碰触,反而有种莫名的期待;她是疯了吗? 
  “音音,你知道吗?你全身上下,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对丰润白嫩的奶子,好好摸,又好有弹性,怎么揉、怎么压,都教我爱不释手。”他大刺刺地一把罩着她丰腴的椒乳,恣意地捏弄着。 
  “不……不要这么用力……”花音软弱地呻吟着。 
  “哎呀!对不起,我老是控制不住力道,把你捏红了。”玄烨抱歉地说,放松了对她的箝制,以极轻柔的力道抚摸着她滑嫩的蜜乳。 
  “放……放手……”他的碰触教她心荡神驰,几乎就要弃守最后一道防线了。 
  “会疼吗?那我帮你亲亲就不痛了。”凝望着她俏脸一阵嫣红,玄烨明白她并不是真心拒绝着他,便大胆地更进一步挑逗她。 
  “不……不要!嗯……啊啊啊……” 
  他的唇舌放肆地占领了她一边的乳峰,舔吮得她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似醉似麻的酥痒让她忍不住低声轻吟出口。 
  “这儿也好红,一定很痛,我来帮你舔一舔。”他邪恶的含住她另一边轻颤的乳尖。 
  玄烨贪婪的来回轮流舔洗着两朵绯红的蓓蕾,恶意的轻啃,吸吮着,直到她们在他的口中绽放、凸挺成为最甜美的果实。 
  “不……唔……啊啊啊……”花音想推开他,怎么奈力不从心,仿佛全向的力气全都教他给吸光了。 
  那颗埋首在她两峰之间的黑色头颅,卖力的宠爱着白嫩娇乳的情景教她心慌意乱了起来,花音气恼着,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吃定了她。 
  这可是在飞机上啊! 
  “喜欢吗?”玄烨重重的吮住一只椒乳,使劲儿的吸着。 
  “不要……你快放开我……啊……”刀子脸红心跳的矢口否认。 
  “不行,我还没尝够你的滋味呢!”他对着她艳红的蕾尖吹着热气。 
  花音忍不住声声娇吟,下腹一阵紧缩,感觉两腿之间似乎流出了一股熟液…… 
  “啊……你咬我……”他轻咬了下那绯红的樱果,惹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不要咬,那换这样总可以吧!”玄烨放浪地吸吮着她极为敏感的乳晕,舌尖灵巧地兜转着她硬如小石子的乳头。 
  “啊……别吸了……”花音娇媚地呻吟着,感觉到下身似乎要溶化了,阵阵湿热从她的私密处流了出来。那是什么…… 
  “音音,你这两颗红色的果子好甜,我还真想一口吃下去呢!”他公平地舔弄起另一只蜜乳,以两指夹扯着丝一般的乳尖。 
  “啊啊啊……”销魂的快感简直就快要逼疯她了,花音完全控制不住从她口中发出的酥软娇吟。 
  “喜欢不喜欢?“拨弄着掌心的红玉,玄烨怜香惜玉地问。 
  “啊……不知道……我不知道……“花音娇喘地摇着头。 
  “如果我换个地方,也许佻就知道了。“他邪气地说着。 
  玄烨大掌一伸,探进了花音最脆弱的一处,狂妄而放肆的如入无人之境,穿梭在一片幽丛之中。 
  “如何?知道了吗?“他五指并进地玩弄着滑嫩的花蕊。 
  “我……啊……不知道……“闪电般的快感在他揉拧着她最脆弱的某一点时劈向她的脑门,教她忍不住曲起膝来。 
  “别口是心非了,瞧,你的这儿都湿了。”他五指如蛇,揉滑在一片水泽中,精准的掐住花心里的珠核儿,邪气的捏拧压按着。 
  “别……别碰那儿!”斥喝的声音有气无力,听起来反倒像是在哀求着。 
  “我偏爱碰你这儿。”玄烨邪魅地在她耳边轻呵着,手指不停地狎玩着她全身最敏感的嫩芽。 
  “住……住……手……”花音媚眼如丝,欢愉地低声泣吟着。 
  “可是我还没摸过瘾。”他滑向那蜜汁满溢的花穴,在洞口撩拨地旋转。 
  在感觉到她拱起下身时,适时地滑入那灼热的甬道里,深深地戳刺到最底部,享受着花径内部温暖绵密的包裹。 
  “住手……快住手……”他居然把手指头插了进去…… 
  “哇,里头好烫!”玄烨故意在她的耳边说着。 
  “别说,不要再说了!”花音错乱地甩着头,努力拉扯住心头最后一丝的理智。 
  “好好好,不要说,只要做谅就行了吧!”玄烨着迷地看着她绝丽的姝容,在她小口张合地喘气时,指尖重重地一戳,用力地捣进水滑的小嫩穴里。 
  “不是,我的意思不是……啊……”他好卑鄙,居然勾起手指,箝制住她,不让她将他甩掉! 
  身经百战的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她想做什么,他中指曲起,紧紧地扣住她的花穴,搜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 
  “你把我夹得好紧……”女性的甬道禁不起他技巧高超的挑拨,收缩密合了起来。 
  “快住手,否则我……”不行,她就快要禁不住他的玩弄而迷失自我了! 
  花音说什么也不愿就此沉沦在他翻起的欲望之潮里,她害怕自己会…… 
  “否则你会怎么样?”玄烨笑得很是邪气。 
  他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她明明已经接受他了,莹白的娇躯变得既热又柔软,随时都能随他奔腾的欲焰。 
  “我会踢你!”花音抬起修长的腿,使尽全身上下仅剩的余力往他的胸口一踹。 
  “哇,你想谋钉亲夫啊!”玄烨惊险的躲过了花音伸直的长腿,一把揪住她。 
  这样的角度望去,那浮荡的姿态更加撩人,玄烨腰下一震,翻腾的欲龙几乎等不及往那羞花深处冲撞了。 
  “我还没结婚,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就算她要嫁,新郎也不会是他! 
  花音使劲儿想抽出被他大手箝住的脚,却怎么也收不回,“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不快把我放了。”她虚张声势地命令着。 
  “是是是,你好厉害……”玄烨亲吻了下她柔软的脚趾头,扯来原本穿在花音脚上却被他硬给脱了下来冷冷丢弃在一旁的丝袜。 
  “啊,你想干什么?!”花音慌乱地斥喝。 
  她被他强悍地掰开双腿的动作给骇着了,他……他该不会是要…… 
  “绑住你这双无影脚。”他将她的双腿左右大张牢牢地绑在椅把上。 
  “你……你又绑住我?!”可恶,可恶,他根本就是个大色胚! 
  “这样子佻就不会再踢我了。”玄烨双手交抱,很是优闲地欣赏着她被他摆弄出来的模样。 
  以如此浮荡的姿态敞开在他的面前,花音羞赧的转开烧红的俏脸,虚软得不敢迎视他灼烫的注视。 
  “不要这样,好丢脸……”他就这么大刺刺地盯着她看,简直……像是用眼睛在爱抚着她…… 
  花音不安地想将大腿并拢,却受制于被绑着,羞窘地扭动着身体以逃避他越来越是炽热的目光,仿佛他早已贯穿了她、进占了她的所有…… 
  “不会啊!我很喜欢你这么坦白的对我开放自己。”玄烨逼进她全然敞开的腿间,没有碰触到她,只是以视线直直紧盯着那嫣红的花心。 
  “那是被你强迫的。”花音羞赧地指责他。 
  她真的是疯了,他连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她,她却感觉到自个儿的小穴里又流泄出热烫的爱液来,她被他改造成一个淫荡的女人了吗? 
  “待会儿你就不这么认为了。”他俯低视线,近距离地观察着她紧缩闭合的花唇,闻着由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动情香氛。 
  “你……你又想做什么了?!”花音不安地想躲开他。 
  他离她太近了,近得教她心悸,他……他不会是想要…… 
  “你猜。”玄烨故弄玄虚。 
  “不、不要!”她眼睁睁看着他伸出舌尖,眼睁睁地看着他舔上了她…… 
  花音感觉脑海一阵强烈的激荡,仿佛一波波电流从他唇舌传导到她的四肢百骸,教她无力再去思考,只有感觉仍然存在。 
  “唔……嗯……嗯……”花音浑身虚软地承受着他挑情地舔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 
  “音音,你这儿好甜、好好吃……”玄烨嗓饮着她花心里涌出的甘蜜。 
  “不准你吃……”啊!她快要疯了! 
  “我就要吃,我吃定你了!”他舌尖一挺,戳进她狭小的缝隙里,在那处幽境内翻天覆地,攻陷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啊……”共弹投降了,只求他给她一个痛快。 
  凝视着她充血肿胀的瓣蕊妖艳瑰丽,玄烨一再地拨弄着,舌尖占据着顶上娇艳的珠核,兜转着足以令人疯狂的圆圈圈,让音忘情地放声浪吟。 
  眼年着她在他的逗弄之下已是浑然忘我,他两指一伸,瞬间没入了女性狭窄紧窒的甬道内,直直地探进那柔嫩如丝的禁地。 
  “啊……玄烨……”她呼喊着他,乞讨着他给予她畅快的欢愉。 
  “喜不喜欢?”他深入浅出地掏弄着蜜水四溢的花径,勾引着她极力陷藏的情欲之火。 
  “啊……?喜欢……”花音媚眼迷离,随着他的抽撤而扭摆娇臀。 
  “大声点,我没听见。”玄烨一再地舔弄着艳红如花的核苞,手指不断地在她湿热异常的幽径间来回穿梭着。 
  更多香滑的爱液随着他的手指被释放出来,挑起她更亢奋的热情,将她推入了情欲的深渊。 
  “喜欢……玄烨……好喜欢……”她嗔痴地娇吟道。 
  花音如如痴如醉地喊着,粉嫩的胴体在他的逗弄下泛起了一层瑰丽的嫣红。 
  “大声一点,音音,再大声一点。” 
  玄烨邪恶地要求,修长的手指使劲儿地更往她幽密的内部戳刺进入,和着甜腻的香潮旋转捣弄着。 
  “玄烨……给我……快给我……” 
  花音被他指尖所制造出来的魔法给夺去了心魂,只感觉到身子又热又麻,一股莫名的需求令她呐喊着、哀求着他的给予。 
  “我会给你的,不过,时候未到……”玄烨不断地在那颗脆弱的珍珠上施压,沾染着油腻的花蜜一再地使力搓揉着。 
  “啊……玄烨……别折磨构……”欢愉持续地累积,花音全身涨满了强烈的快感,却怎么也得不到解脱的爆炸。 
  “我哪有,我怎么舍得折磨,我的音音……”他含 住她一只娇颤的乳蕾,大手不断地在蜜水盈盈的花心肆虐,揉弄得她口中阵阵娇吟不止。 
  “啊啊啊……”花音两眼氤氲如醉,腿间一片湿滑晶亮。 
  玄烨的手更加沉入她的小径,不停地翻搅着那香滑多汁的禁地,拇指搭在肿胀蜜核上头一再弹拨揉弄着,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啊……”一阵痉挛贯穿了她,那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奇妙感觉几乎淹没了她,花音弓身发出难耐的娇吟。 
  看着佳人攀上了情欲的高峰,玄烨毫不迟疑地解放出自己已然火热硬挺的男茎,就着花穴里不断涌出的蜜液一举冲入那收缩坚实的甬道内,快速地抽动着。 
  “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花音淫浪地娇啼,两腿随着他一再地冲撞更加敞开,扭摆腰臀承受着男性火热硕大的欲望沉重地挺进自己湿滑的内部。 
  解开绑住她两腿的束缚,玄烨抓住她的最底部。 
  “音音,我的音音,你好棒!”那紧窒的吸附教他欲罢不能。 
  “玄烨……”花音忘情地呼唤着他,修长的腿儿夹紧他的腰部。 
  狂野的律动每一回都是撼动人心的节奏。 
  两人的结合完美无缺,像是上天打造的锁匙,紧紧相连着、接合着。 
  高潮来得毫无预警,她在他又强又猛的深捣下,下身一阵痉挛,紧缩地包裹住他进犯的欲龙。 
  抵不住她内部强劲地挤压,玄烨在几次又快又有力的冲刺下,溃决在她火热的最深处,情欲的种子散播在女性温暖潮湿的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