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历经上回的惨痛事件,魏宝宝仍然觉得要不屈不挠地继续奋斗,所以她这回来帮宫女太监清扫御书房,以和他们攀交情。
「怎么又是你?」魏宝宝再度发现李世民的镜子赫然也在清扫的队伍里头,当场觉得他应该要改名为打不死的蟑螂。
「皇宫在应征清洁人员,所以我们又考进来了。」魏征向魏宝宝解释道。「总而言之,没有满三个月,我们不能回去就是了。」
「喔。」魏宝宝明白地点点头。「我是来帮大家打扫御书坊的,有没有事情可以给我做?」
「有有有。」魏征连忙飞快点头。「上次去蹲茅坑的那三个人今天不晓得为什么,一起生病告假,你去整理皇上的书桌好了,如果你将皇上的书桌整理得很干净,我想皇上一定会非常感谢你。」
「是这样吗?」魏宝宝一想到如果能得到他的感谢,她要到大唐也许就有希望,连忙点点头。「好,那我去帮他整理书桌。」
虽然她愈来愈舍不得离开他,但是事业和男人她目前只能选择一个,她只好努力地先以事业为重了!
*****
「是谁敲破了我的砚台?」金少昊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渤海国的皇宫,差点没把皇宫的屋顶都给掀了。
他冷厉无比的眸光阴狠狠地扫过眼前一个个抖得跟痉挛没什么两样的众人,开始调查敲破他最心爱的砚台的凶手。
「是他!」十个人的十只食指非常没有默契地分别指向不同方向,没人肯承认砚台是自己敲破的,其中一个人,还将因为太过紧张,不慎把食指对准了金少昊,让金少昊的脸色更为凝重。
「我再问一次,是谁敲破了我的砚台?」金少昊这回的目光更为寒冷阴骛,像是光用眼神就能把众人给杀光一般。
「是他!」十个人所伸出来的十只手指再次指向十个不同的方向,其中又有人太过不小心,举出了中指。
「啊,我举错了!」那个人明明是想要换手指的,结果因为紧张过度,竟然把还没有换成食指的中指指向金少昊,他一惊,连忙跪下喊道:「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金少昊的脸色阴黑到了极点。「全部押到皇牢去!」他冷冷的下令,语声中有不容反抗的天子威严。
听到金少昊这么一说,所有人皆吓得差点没屁滚尿流。「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眼看那十个人就要被押往暗无天日的皇牢,御书坊门口突然冲出一个娇俏的身影,直扑金少昊的怀里。「不要押走他们,砚台是我打破的!」
「你?!」金少昊怒气冲冲地凝向她,不知道她究竟在说实话,还是想要为众人顶罪。
「对啊,我不小心洗破了,然后李世民的镜子为了怕你把我赶出渤海国,所以才要众人帮我顶罪,可是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们被押进皇牢里头,所以我还是出来认罪了。」魏宝宝瞅著他,对他解释道。
「你--」金少昊愤怒地瞪向她。「你没事为什么要跑来洗我的砚台?」该死!她摔破他心爱的砚台,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她该做的是一位皇妃,而不是洗砚台!
「因为我想要帮助大家啊!」魏宝宝说明自己的动机。「你没看到大家都很辛苦吗?」
「你--」金少昊怒气腾腾地将她拎进御书房的藏书厅之中,砰一声将门给关上。「该死的你!帮忙?」依他看来,她分明只是将事情弄得一团糟而已,若是真的说她有帮到什么忙的话,那可能就只有帮倒忙!
「对啊,我是很真心诚意地想要帮忙的。」魏宝宝试图让他明白她为什么会把他的砚台给弄破。「其实本来啊,那个砚台应该是不会破的,谁叫你要买一个那么像花盆的砚台,我看不惯有那么脏的花盆,所以才会把它给拿去洗,洗了之后发现它好像不是花盆,正想要把它拿回去放的时候,它就已经破了,所以错都错在那个砚台长得太像花盆,你知道吗?」
「天杀的!我没事干嘛把一个花盆摆在书案上?」金少昊狠狠将她压向墙壁,怒气冲天地瞪著她。
「我也不知道你干嘛要摆一个很像花盆的砚台在桌上耶!不过我倒是知道很多人都没事就把花盆摆在书桌上啊,你不要那么生气,你的错只是在你企图想要混淆视听而已!」魏宝宝安慰他道。
「你!」该死的,她居然还有话好辩?金少昊愤怒地伸手一扬,撕裂她身上的衣衫。「该死的你,我一定要好好地惩罚你!」
看他撕她衣服这种动作,魏宝宝就知道他想要打什么主意了,她不客气地睨他一眼。「你居然因为你的砚台太像花盆,而想要强奸我?」
「强奸你?」这女人,居然到现在还用强奸这种字眼?「你是我的妃子,我要你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可是不应该是因为你选错砚台的原因啊!」魏宝宝没有发现自己的回答其实已经暗允了他是她丈夫这样的身分。
「你--」该死!金少昊被她气得青筋暴露,一双怒眸狠瞅著她,愤怒到极点,一时半刻竟说不出半个字。
「这件事追溯到最前头,明明就是你的错,你还想要强奸我来泄愤?不行,我一定要伸张女权,绝不接受你的暴力凌辱!」魏宝宝话一说完,就拔腿准备开溜。
「你似乎没有发现你自己现在身上已经没什么衣物了!」金少昊冷哼一声,就不相信她还跑得出去。她现在身上只剩下肚兜和亵裤了!
「喔,那没关系啊!」在开放社会长大,又身为设计师的魏宝宝一点也不在意。「我以前在我们那个地方常常穿这样的衣服走台步,还常设计比这个还要轻薄短小的衣服呢!」她话一说完,人已经准备打开门逃出去了。
「没关系?!」一听到她说这样的字眼,金少昊的脸色已经瞬间刷黑十倍以上。「以前常穿这样的衣服?」金少昊的脸色已经完全跟墨水的颜色没什么两样了。
「对啊!」魏宝宝下意识地点点头,正要把门打开,娇躯却已经落入后头金少昊的掌握之中。「你放开我!放开我!」她不停地娇嚷著,想脱离他的钳制,他却完全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该死的女人!」金少昊一思及她如此娇媚的模样早就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人瞧过,怒火顿时熊熊狂燃,一把将她的亵裤撕扯而下,撩起自己的外袍,褪下自身的裤子,毫不怜香怜玉地将他身下的挺猛一举攻进她荏弱的娇穴,深深地贯穿她。
「啊--」魏宝宝疼痛得尖嚷出声,清艳的小脸极度痛苦地凝扯在一块儿。她丝毫没有任何准备的紧窒嫩穴干涩至极,压根没有办法承受他如此巨挺而猛烈的进袭,被他如此突如其来地占领,她吃痛得想逃开他火烫烙铁的深入。
满脑子都是她方才说的话语,愤怒至极的金少昊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搭住她纤软的腰,将她雪嫩的挺臀不停地推向自己,让他挺拔的男根一次较一次更为深入地攻占她狭窄的圣道。感觉著她那柔嫩的花褶是如何地为他所挤压翻覆,他的唇瓣泛扬上胜利的笑容。
在他无情的抵弄之下,魏宝宝娇穴渐渐地流渗出银白透亮的花露,缓缓地滋润她干涸的窄道,也让他放肆的挺进更为顺利。他更为迅速地将她的粉嫩娇臀搭送向自己,身下那挺猛如钢的男根更是疯狂地在她荏弱娇软的花穴内捣转兜旋著,让她那娇艳的花穴晕散出经过欢爱的炫耀媚光。
在他不停地攻击她雪艳的嫩穴之下,她没有多久就从完全地抵抗转化而成全然的配合,娇唇不断地溢出浅促的呻吟声,沉沦陷溺于他狂热的抵捣之中,早已没有自尊地在他身下战栗著,仿佛是头最原始的兽般,只能靠著最深入的欲望来满足,再也顾不得其他……
*****
从砚台事件过后,金少昊就严格禁止宫中的奴仆太监把自己手中的工作丢给魏宝宝,甚至连让她参一脚帮忙也不可以,所以魏宝宝绞尽脑汁想著该如何买通人心,到最后,她终于决定重操旧业,帮所有的宫女做衣裳。
「好了。」宫中掌管缝纫的女官将魏宝宝请她们做的衣衫交到她手上,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叫她们日夜赶制这些衣衫。
「谢谢。」魏宝宝娇唇勾出感谢的笑。「为了表达我对你们的感谢,这一批衣服就先请你们穿好了。」
「请我们穿?」女官甲疑惑地挑起眉。「那些很少的布要叫我们套在身上?」虽然这样的话很不敢,但她还是觉得似乎不太妥当。
「这才不是很少的布呢!」魏宝宝将其中一件给放在自己身上比一比。「这是衣服啊,看出来了吗?我特地突出女人的胸部,将胸部的上半部以薄纱为布料,至于裙子的部分,也是若隐若现的,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漂亮吗?」她以期待的目光凝视著所有女官。
「很漂亮?呃……」所有女官皆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呃……呃……呃……」
「魏妃你的眼光比较好。」女官乙跳出来对魏宝宝使出国王的新衣那样的谄媚招术。「我们这群没什么学识的女官,哪里知道这样叫作漂亮呢?只有像魏妃你这么聪明的人才看得出来啊!」
「是这样吗?」魏宝宝半信半疑。「可是审美观应该是每个人都有的啊!啊,不管啦,大家快点去把这些衣服给换上。」
所有的女官一听到魏宝宝要她们穿上这些根本不算是衣服的衣服,都为难得要命。
「快穿啊,你们怎么都不穿啊?」魏宝宝端著一张灿烂笑颜,催促女亨快点换上衣服。
「是这样的,魏妃你可能不晓得,若是宫中有什么新衣服的式样,都要先让皇上的嫔妃穿过,我们才能够换穿。」女官乙急中生智地想出了办法,直接闪避掉魏宝宝的催促。
「是这样吗?」魏宝宝挑高秀眉。「原来是这样,那我先进去换,换好之后,再让你们换好了。」
众女官没有料到魏宝宝还真的说她要进去换穿那套衣裳,全都傻眼了,不知道等一会儿应该要如何是好。
魏宝宝拥有模特儿快速换装的功夫,才进去没几秒钟,就已经换上她最新设计的衣服出来亮相。
全部的女官看到魏宝宝娇媚的姿态,眼睛都为之一亮。虽然她露的实在一是比穿的还要多,但是那衣服被她穿在身上,完全将她姣好的身段表露无遗,而且若隐若现的极为引人遐思,连她们女人看了都很想流口水。
「这样好看吗?」魏宝宝绕了一圈,展示自己最新设计的衣服。
「好看、好看。」众女官全都拚命地点著头,直夸她穿那套衣服实在是好看到不行。
「我就说它很好看嘛,你们刚刚还说什么看不出来?」哼,她可是亚洲最新锐的服装设计师之一呢,怎么可能设计出不好看的衣服呢?
「我们刚刚有眼无珠、我们有眼无珠!」全部的女官仍是为了她惊人的美丽而赞叹著。
「那你们就赶快换上这套衣服啊!」魏宝宝微笑地示意。
「可是……」众女官看了看魏宝宝的身材,又望了望自己的身材,怎么想都觉得她们还是别露比较好。
「穿这衣服真的很好看的啦!」魏宝宝干脆祭出模特儿。「春儿,你来穿。」她对著随身宫女说道。
被点名到的春儿没办法,只好硬著头皮去将衣服给换上。
她怯怯地走出来,众女官又是一脸欣羡。「好漂亮。」「好好看。」赞美声此起彼落,让春儿顿时之间有自信起来,衣服穿在身上也显得更为耀眼了。
「你们要不要穿了啊?」魏宝宝又唤了几个外表好、身材优的宫女进去换衣服,出来一个个都是效果好得要命。
「呃……」众女官的心动摇得愈来愈厉害,大伙儿心里都开始想,也许她们穿上那衣服真的会变得闪闪动人,虽是如此,她们仍是缺少了一点勇气,裹足不前,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换上那一套衣眼。
「好吧,我换!」女官丙决定勇敢尝试。她进去之后又出来,立刻得到魏宝宝的赞赏。「对啊,你看,这样穿多好看啊!好看,真的很好看!」
所有的女官看到魏宝宝这样夸奖女官丙,都开始争先恐后换上那一套衣服,一时之间,渤海国皇宫中的女人都动了起来,大家都争相走告有那新款的衣服存在,以致于魏宝宝所设计的衣服很快的就被大家抢领一空,只剩下最后一件。
「还有人还没有换上的吗?」魏宝宝非常快乐的发送衣服,拿著手上最后一套衣服喊道。
突然,从外头跑进一位吨位重得可以跟大象媲美的宫女,气喘吁吁地举高手。「我--」
「你?!」魏宝宝没有料到最后一位竟然是这模样,顿时之间傻了眼。「对不起,我没有衣服了,请明天一大早来提领,我会为你补上。」她深深一鞠躬,表明歉意。
「衣服,这不是衣服吗?」那宫女比著魏宝宝手上拿的那件衣服,十分不解地问道。
「这的确是衣服,只不过……」魏宝宝尴尬地笑了笑。「一百年前,你应该穿得下吧!」话一说完,她连忙溜人。
「一百年前?」那个宫女疑惑地站在原地思考著魏宝宝的话语。「我现在也不过双十年华,一百年前我明明就还没有出生啊!魏妃、魏妃……」她急忙想要跟魏宝宝问个一清二楚,但魏宝宝早巳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魏妃的话实在是太深奥了,她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
这是怎么一回事?金少昊冷冽的眸扫过眼前一个个衣著暴露到极点的宫女。她们究竟以为这里是哪里?妓院吗?
「皇上,您为什么一直盯著我们瞧?」其中一个年少不更事的宫女还没有觉察到事情的危险性,兀自笑得甜美。「是您也很欣赏魏妃做的衣服吗?这可是魏妃说我们很辛苦,特地做来慰劳我们的呢!哈……哈啾!」
这件衣服美是美矣,但就有个缺点,那就是有点冷。不过这一点,她就不需要跟皇上说了,免得传到魏妃耳里,魏妃会伤心。
「她送你们?她送你们,你们为什么要穿?」金少昊挑起嘲弄的眉,冷冷地质疑道。
「我们可是看到她穿了之后很美丽,才决定要穿的呢!」小宫女兴奋地说道。「皇上您有所不知,魏妃穿上这一套衣服之后--」她说到一半,倏地被金少昊阴森森的眼眸给骇住。
什么?!那女人居然也穿了?而且她不晓得给多少人看过她穿这种暴露衣裳的模样了!真他妈天杀的该死!
「皇上、皇上,奴婢还没有说完耶!」小宫女看著金少昊急奔而出,不太高兴地扁了扁嘴,非常小声的嘀咕著。「真是的,竟然因为自己没看到魏妃就装出那副凶脸,急著想要看美丽的魏妃也不是这种急法啊!魏妃身上的衣服又不会不见……真是的……」
第八章
终于把衣服发送到只剩下一件的魏宝宝想到了金少昊,决定要把她最新设计的衣服跟金少昊一起分享,此时正提著透明薄纱的裙摆,往金少昊的御书房跑去,心想他此时应该在那里批阅奏章才对。
「啊,你怎么在这里?」才跑到寝宫旁,她就因为跑得太急而撞上前头的一堵肉壁,而那堵肉壁让她感觉十分之熟悉,似乎正是她要寻找的人。魏宝宝期待地抬起美眸一望,没想到真的是他。
「天杀的!」金少昊瞥向她那一身暴露的服装。她穿得如此暴露就已经非常不能原谅了,居然还穿得如此暴露在宫内跑?她是希望全宫中的人都看到她胸乳的晃动吗?
「怎么了?我也只不过撞到你一小下而已,你干嘛要那么生气呢?」魏宝宝不解地询问道,完全不知道自己跟他靠得如此之近,只要轻轻发个声,她的雪胸就会在他身上摩擦一次,引燃他激狂的欲火。
金少昊直接将她扯进他们的寝宫之中,将她丢上那张大床上头。「该死的女人,你竟然穿得那么暴露在外头走来走去!」
「这叫作艺术美,不叫暴露!」魏宝宝纠正他观念上的错误。「你不觉得这很美吗?」她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娇媚地笑道。
「去他的美!」金少昊看到她这种撩人的姿态,心中怒火焚燃得更为炽烈。她不晓得已经在多少人面前做过这种媚人的动作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魏宝宝看他一点都不给予好评,开始不高兴起来。「人家我穿给所有宫女太监还有禁卫军看,他们都说好看得不得了,就只有你不但没说好看,一张脸还扭曲成这样!我说你,就算真的觉得不好看也应该要假装说好看,知道吗?这可是我来古代设计的第一套衣服耶!」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得到天下人的赞赏,但是被金少昊皱个眉头,她就高兴不起来。这是什么心情?
宫女太监还有禁卫军?那么多人都看到她这种媚样了?金少昊怒冲冲地咆啸道:「你居然做出这种衣服,还自己穿上它?」
「喂!」魏宝宝看他一脸鄙夷,心里愈来愈不爽。「我是帮你设计衣服慰劳你那些终年辛苦的宫女、女官们,你非但不感谢我,还摆出这种脸?」气死了,他的反应真令人生气!
「要帮人做衣服也不能做这么暴露的衣服!」金少昊怒号道,神情愈来愈阴郁森冷。
「就已经跟你说这不叫暴露,这叫艺术美了,你还搞不清楚吗?」真是的,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而且你都不晓得我的用心良苦,你难道不知道做衣服要成本的吗?我帮你用了最少且最轻薄的布料,大大地省了你的国库支出耶!」
最少且最轻薄的布料!她竟然还敢说!金少昊怒不可遏地将她那一身新衣全给毁了!
他撕她的衣服!天底下头一回有人敢撕她设计好的衣服!魏宝宝怒气冲冲地瞪向他。「你凭什么撕我衣服!」
「凭我是你的丈夫!凭你不应该如此暴露!凭你不应该让那么多人看见你暴露的样子!」金少昊以更大更愤怒的声音吼回去,锐利双眸盯向她的娇躯,在思及她竟然是没穿肚兜就穿上那套衣服的时候,几乎要失手将她整个人给一并撕碎。
「你是我的丈夫又怎么样?丈夫也不能撕我的衣服!我跟你说,在我们那里,我设计的衣服可是很贵的,每个人都想要穿我设计的衣服。」魏宝宝这位服装设计师已经完全发飙了!
「什么那里?」金少昊相当不爱她提从前的事,因为那根本就是个未知的世界!大唐压根就不是她说的那模样!「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要听我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魏宝宝火大地嚷回去。以为声音比较大就算赢吗?好啊,来比大声嘛!
「你就是要听我的!」金少昊恨恨地瞪著桀骜不驯的她,愤然地抓住她胸前不停晃摇的酥胸,用力地揉挤著。
「啊--我才……」魏宝宝发出细微的呻吟声。「我才……不要听你的!」开玩笑,她为什么就一定要听他?魏宝宝使劲地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光裸的胸前给拨开,他的手却无论如何都在她的胸前黏得死紧。「我就……偏偏要穿很多轻薄短小的衣服……啊……在外头晃,你说……怎么样?」
她挑衅的话语说得一点气势也没有,夹杂著断断绩续的呻吟声,更显出她撩人的媚样。
金少昊锐光闪闪的黑眸冷冷地逼视著她,充满了无限的威胁感。「你敢?」他冷哼一声,以两指夹覆住她逐渐绽放的嫩蕊,不停地撼摇著,惹得她丰盈酥软的玉乳不断地跟著荡漾著。
「啊……为什么……嗯……不敢?」魏宝宝的呼吸变得急浅而短促,娇躯不自觉地更朝他偎进,在他身前不断地轻颤抖栗著,仿佛期待著他更进一步的深入探索。
「该死的,你要是敢的话,我就把所有看到你穿著的人的眼珠子都给挖了!」金少昊语落,以利齿轮流啃噬著她陶前那两团柔软的雪艳,惹得它们因而更为瑰嫩透红,娇颤不休,出落得更为美艳。
「啊……你好坏……」魏宝宝不停地柔颤著,以粉拳抡著他的胸膛,有气无力地抡到后来,倒像是另一场致命的爱抚。「你怎么可以……啊啊……」他的揉弄愈来愈大力,让她的抽气声愈来愈急遽,几乎就要说不出话来。
金少昊猛地从她那两团娇软粉艳之中抬首,眸光冷冽地扫向她。「当然可以,你是我的,我不会跟任何人分享你!你敢做的话就试试看我会不会真的挖了他们的眼珠!」
「你……该死的大男人!我又不是你的东西!」魏宝宝趁著他短暂离开娇躯的同时,贪婪地呼吸著,狠狠地瞪向他。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金少昊火烫的大掌愤怒地覆拢她耸立的雪乳,不停地捻弄著。
魏宝宝因著他刻意的撩拨而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你要是有办法证明的话,我从此就不再为女人做衣服!」
「好!」他已然是情欲中的个中高手,自然能以最激狂的方式得到她的主动相许,这对他而言完全不是难事!
她严阵以待,试图要自己别掉进他的情欲陷阱之中,但是她忽略了她的意志力根本就难以抵挡男欢女爱的蛊惑,更何况他可是教导她启蒙她所有一切的男人!
这场对峙,其实早在一开始就已注定了胜负!他以纯然的技巧诱哄她完完全全地降服在他身下,压根就难以脱逃出他已经布好的天罗地网。
「说,你是我的!」在他终于抵入她娇躯的最深处时,他卑劣地要求著她言语的臣服。
「不……」魏宝宝原来还非常有志气地想要否认这一切,但是当他钢铁般的巨蛇乍然退出她娇软的身时,她就已经再也没有办法把持。「我……我是你的……啊……求求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金少昊拧扭了她发颤的雪乳一把。「要我再证明一次吗?」
「不……」魏宝宝近乎虚软地摇著头,娇躯不断地颤抖著。「不……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她已经再也受不了他的离开了!她不停地吟嚷著,就怕他会再次把玩起这种令她心痒难耐的恶劣游戏!她只能够不停地在他身下翻腾著,希望他给予她更多……永不停歇……
*****
「宫女呢?」翌日一早,金少昊想要唤宫女来帮魏宝宝梳头打理,赫然发现寝宫内外半个宫女的影子也没有。
「秉皇上。」总管太监咚一声跪下。「宫女们全部都跟我请假了,说是全得了伤风感冒!我想是因为她们全都穿了魏妃设计的衣服而著凉的关系,所以就不怪她们,放她们一天假!」
「全部的宫女?」金少昊皱起眉头。该死,居然全宫里的宫女都看到她穿那件衣服的模样了,该死!
「好像只有一个没有。」总管太监开始滔滔不绝地做著评论。「爱美不怕流鼻水虽然是女人的天性,但是太过爱美好像还是不太好,会遭天谴的,皇上,你看,所有的宫女都因为太爱美而流著鼻水,只有一个女人因为不够爱美而幸运地成为今天唯一能够正常工作的宫女。」
总管太监的话才刚说完,一大块幸运的肥肉往他们的方向飞奔过来,她奔跑时所晃动出来的热油差点没炸死在场的所有人。
「魏妃呢?魏妃呢?」那肥胖的宫女冲得既急又快,心急地根本没有看到金少昊的存在。
「你找她做什么?」金少昊纳闷地望著她。这女人该不会是今天唯一没有告假的宫女吧?
「皇上万岁。」那庞大无比的身躯一跪下,所有的人立刻感觉到像地震一般的晃动。那位宫女没空管众人似乎站得不太稳,抬首对金少昊说:「魏妃她要我今儿个一早来跟她领衣服啊!」
「衣服?」金少昊脸色一沉,黑眸射出冷光。「没有衣服了!」他冷哼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走进寝宫里。
「没有衣服了?为什么会没有衣服了呢?」那肥胖的宫女立在原地不解地想著,而后脸色愀然一变。
素闻皇上有抢劫魏妃的癖好,该不会魏妃要给她的衣服,正好被皇上给抢走了吧?对,很有可能!但是皇上抢那件衣服要做什么?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皇上,皇上该不会想要自己穿吧?!
*****
「放假一天?什么?金少昊因为我女儿做的衣服太美丽了,所以龙心大悦的允许所有穿上她做的衣服的宫女们都放假一天?」在渤海国皇宫外头徘徊流连,至今还没有办法混进去的魏征听到消息之后,大感讶异。
「好像是这样没错吧。」大唐探子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头也不怎么确定,因为他得到的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手消息了。
「那,那衣服是长什么样子啊?」魏征非常想要知道会让金少昊龙心大悦的衣服究竟是何种样式。
「这样。」大唐探子微微一笑。「这一件是太监从垃圾堆里捡来给我的,听说整个宫中就只剩这一件!」他得意地说著,并不知道之所以会有那一捡的存在,是因为那个肥胖的宫女穿不下,才会多了那么一件。
「好好好,很好很好。」魏征收下那件衣服,诧异地发现那件衣服根本就暴露到不行。
原来金少昊真正欣赏的是这种样子的,他现在知道了。「快马送回大唐去,交给皇上,告诉他,命令全国妇女都开始穿著这种服饰!」他交给一旁的士兵,要他马上去办。
嗯,只要让金少昊知道他们大唐是多么地崇拜他,他应该就更不会想要跟大唐交恶了吧?
*****
没办法帮女人做衣服,魏宝宝动脑筋动到男人的身上,不过经过上回惨痛的经验,她这回可不敢轻举妄动,决定先行问过他的意见。「如果,我是说如果,宫里的太监和禁卫军能换一套衣服,让他们看起来既帅气又有劲,由外而内改造他们,那他们的办事效率会不会更高?」
这女人跑到御书房来送他一碗甜品吃就是为了这件事?金少昊淡瞥她一眼,将她给抱上大腿,严肃地凝视她。「不会。」她一定又是在打什么馊主意了,一定是!
「是这样吗?」嗯,皇宫的主人好像不太赞同她的提问,她决定换另一个问题。「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太监和禁卫军能够换上英气飒爽、帅气逼人的衣服,你说我们的宫女工作起来会不会更加卖力?」
金少昊淡漠地瞅著她,口气十分冷峻。「不会。」这女人,一直在提衣服,又一直提太监和禁卫军,她该不会想要帮别的男人做衣服吧?
「是这样吗?」魏宝宝原来还有些期待的小脸垮了下来。「偷偷告诉你,我本来大发慈悲,决定不计前嫌地帮你的下属做套既轻薄又帅气的衣服的说,没想到你居然不太领情……」她还是抱著一线希望,看看撒撒娇之后,他会不会突然答应她设计衣服给太监和禁卫军他们了。
「听好。」金少昊捏住她纤白小巧的下颚,锐眸定定地注视著她。「不许你为别的男人做衣服,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魏宝宝先是嘟著嘴表示她接收到他的讯息,后来重新思考起他的话,灿灿双眸陡地一亮。
他不让她帮别的男人做衣服,那……她决定彻头彻尾地改造他!嗯,对,他整天都穿著这身黄袍实在是很无趣!她就做几套现代化的衣服让他穿穿好了!决定了,就这么办!
这女人为什么笑得那么灿烂?该不会她又有什么鬼点子吧?金少昊盯视著她,心里闪过一丝丝的不祥预感--不知道她又会惹出什么让他怒火攻心的乱子了!
*****
这女人这几天究竟在忙些什么?居然整天拿张纸在那里不晓得在画些什么东西,看起来忙碌的样子比他这个身为天子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金少昊狠狠地瞪著他,抢过她手上的那张纸。
金少昊皱起眉头。「这是什么?」那张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不晓得是什么东西。
「这是……藏宝图啦!」原来想要告诉他那是她的服装设计圆的魏宝宝,话已经到了喉间又给吞回去,随口掰了一个名词给他。
「藏宝图?你在做什么?」金少昊以那双危险逼人的眸睨向他。
「没有啊,我是在想,搞不好我现在可以埋一些东西到地底下去,再附上一张藏宝图,以后的人就可以去挖宝藏啊,搞不好还会因此而引起武林的腥风血雨!」对吼,她怎么没想到?她可以用这方法传东西给后代的人。
「无聊。」金少昊不屑地哼了一声,将那张纸给揉成一团,随手就要将它给扔了。
「不要丢!」魏宝宝在千钧一发之际抢回那团纸。「你如果丢了的话,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无聊。」算了,这女人想玩无聊的游戏,就让她去玩吧!金少昊重新拿回那张纸,把它放在桌上,然后就把她拖到床上去,下定决心把这几日欠他的一次给索回!
幸好!幸好这个男人还是有点良心的!魏宝宝恋恋不舍地望著那张纸,心想幸好他没有又劣性大发,将那张纸给撕了!
天晓得要用一枝软趴趴的毛笔画设计图是多么地困难!要很努力地让那设计图不变成泼墨山水根本就是难如上青天的一件事!尤其是要画现代化的西装,更是繁复!她常常一个不小心就把那张设计图画成了鬼画符!若不是她有著国父屡败屡战的精神,早就放弃了!
幸好他没把那张她好不容易画好的设计图给撕了,要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当场跟他撕破脸,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完完整整地在他面前演上一遍,然后要他把撕破的纸重新贴得跟原来一模一样,才肯原谅他!
*****
「如果,我是说如果。」魏宝宝脸上挂著比春风还要暖人的笑容,将他给拖进寝宫之中。「如果啊……」
这女人最近好像爱上了这种比喻性的游戏,他得小心谨慎防备才行。「如果什么?」金少昊斜斜挑眉。
「如果我送你一件礼物,你会不会很高兴?」魏宝宝神秘兮兮地抛出假设性的疑问。
「嗯哼。」金少昊不予回答,深黑的眸子不住地打量著她,不知道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你到底会不会很高兴嘛?」魏宝宝不耐烦地问道,对于他不怎么配合的反应开始感到不太满意。
「你要送我什么?」金少昊直截了当地问道。他可不想要接受她一个爆炸性的大礼,还要假装很高兴。
「我是说如果,又没有说真的要送你,你干嘛问得那么直接?」魏宝宝不悦地大发娇嗔。
「好。」金少昊沉住气,转个方式问道:「那么,如果你要送我礼物,你要送我什么?」他从来没有这么配合过一个女人,进行这种蠢到不行的对话游戏。
「呃。」魏宝宝没有想到他会有此一问,顿时傻眼。「譬如说是衣服、裤子啦,反正就是日常生活必需品嘛!」
「你要送我衣服?」金少昊再度不自觉地违反游戏规则,炯炯有神的双眸直凝著她。
「喂,你怎么这样,我哪有说要送你衣服?」魏宝宝再度不满意他的问题。「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耶!」
「衣物拿来!」金少昊直接摆出一副本天子不跟你娘儿们玩的姿态,对她伸出大掌。「我先看看再决定要不要穿!」
「哪有人家这样的!」魏宝宝娇哼一声。「我都还没有说我要送你衣服,你就跟我讨起衣服了!」这男人,真是、真是、真是讨厌死了啦!
「你不是要送我衣服吗?」金少昊挑起浓眉。「要是没东西要送我的话,那我要去御书房批奏章了。」
「喂--」刚刚才在心里猛喊著讨厌他的魏宝宝急著把她深深厌恶的对象给抓住,不让他脱逃。「我有衣服要送你啦!」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舍去如果、假设的语气,说出事实。
「拿出来让我看看。」一股暖流注入金少昊的心房。这蠢女人还真的做了衣服想要给他?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衣服。
魏宝宝既气他那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又拿他没办法。「喏,拿去,我先警告你,不许撕掉它喔!」她太明白这个男人向来素行不良,当下先行给予他十分慎重的警告。
「好。」金少昊一接过她帮他做的衣服,浓眉立刻纠成解不开的结。她确定这是要送给他的吗?「这是男人穿的还是女人穿的?」大红色的衣服和裤子,她在搞什么?
「当然是男人穿的啊,你都不晓得,我特别选了这个颜色,红色的西装很炫耶,我们那个地方很多男明星在参加宴会时都会穿耀眼的红色西装喔!」魏宝宝兴奋地介绍著。
「我不穿!」金少昊眉头打成的结可能让解绳结的高手解个三天三夜也解不开。「那是女孩儿家的衣服!」男人毕生只有一次会穿大红色的衣服,就是成亲之日,但是他已经娶了她,所以也没有必要穿了。
「这哪是?这明明就是男人的西装外套和裤子啊,我连衬衫都帮你做好了耶!」魏宝宝好声好气地鼓动他穿。「你看,你天天都穿这种黄不隆咚的衣服,一点变化都没有,大家看了一定都觉得很闷,搞不好还会有人不晓得你其实整个衣柜里都是同样的衣服,看你天天都穿一样的衣服,还以为你都没有洗澡,为了帮你自己澄清,你就穿一下我帮你设计的衣服嘛!」
「不必。」金少昊完全不觉得穿那件衣服会给他带来什么正面评论,搞不好会有人以为他们的皇帝疯了!
「穿一下嘛!」魏宝宝不停地将西装兜向他。「你穿一下,我才好做修改啊,你没有穿,我也不晓得依照我的目测和身体感觉法所感觉出来的你的身材究竟有没有错啊!」
「我不想穿!」金少昊对那件西装嗤以之鼻。「但我会把它收藏得好好的。」这样够表达他对她的谢意了吧?
把它收藏得好好的?那不就跟束之高阁没什么两样了吗?魏宝宝噘起娇唇,不开心地说道:「人家好不容易设计,又亲手做了一件衣服要送你,你居然不领情!你根本就一点都没有把我的心意看在眼里。」
她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金少昊被她的模样给逗笑了,难以移开视线地望向她那高嘟而起的红艳娇唇,将她给一把搂住。
「我在生气,你居然还笑?」魏宝宝老大不高兴地猛捶著他,一想到他不喜欢自己为他精心设计的西装就气得要命。「亏人家还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准备要给你的礼物……」
「你太多此一举了。」金少昊笑著摇头,大掌轻轻捏著她娇挺的鼻子,黑眸里燃著对她的迷恋。「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送我礼物的话,把你自己送给我比较快!」
这男人……哪有人家这样的?魏宝宝愈想愈是不开心,还是为了他不穿那件西装而生闷气,不过,她的气显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他很快地自动将她也当成礼物,开心地享用她这份礼物了!而她,被他这么慎重地拆封、品味,哪还有空去想到那件西装的存在?
第九章
「爹。」魏宝宝发现那始终有办法以各种方式溜入皇宫中的李世民的镜子此刻正立在自己面前。「你怎么又来了?上回我敲破那个长得很像花盆的砚台之后,你不是又被驱逐出宫了吗?」
厉害!太厉害了,居然有办法再度出现在渤海国的皇宫里面,实在是无孔不入啊!她愈来愈觉得她有向他学习强力渗透招术的必要,然后进行反渗透,渗透出渤海国皇宫的外头。
不过……嗯,她现在好像愈来愈没有办法离开金少昊了耶!
「因为爹应征上了皇宫的园丁,所以又进来了。」魏征微微一笑,不屈不挠的决心完全显示在脸上。「对了,你现在跟金少昊如何了?」
魏宝宝一想到那件西装,又开始生闷气。「甭提了,他根本一点都不领我的情,气死我了!」
「啊?」魏征脸色大变。难道女儿来到这里这么一段时间了,金少昊还是对她不友善吗?这怎么可以?
「啊,说到这里,我想到有一个忙要你帮我。」魏宝宝将魏征给带进她跟金少昊的寝宫之中。「爹,你帮我穿这件衣服和裤子还有外套试试看。」没办法了,既然金少昊连试穿都不肯,她只好先请别人穿穿看是什么样子,再决定要不要帮他修改。
「女儿,你拿这新郎倌的衣服让我穿做什么?」魏征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早已经老得不好意思再娶妾了,不过,这新郎倌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上头什么东西都没有绣……该不会是绣坊偷工减料没绣上吧?」
「不是啦!」魏宝宝懒得解释这么一大堆。「反正你先帮我试穿看看,我要看一下那种感觉。」
魏征一头雾水地穿上那套服装,不知道魏宝宝所说的那种感觉究竟是哪种感觉,只是觉得他女儿愈来愈奇怪,净说些他不懂的话。
「啊?」魏宝宝看魏征穿好衣服之后的模样,水眸差点没惊讶地从眼眶中跃出来。这……这实在是太滑稽了!根本就像是小孩子穿大人的衣服!一点气势都没有!过长的袖子、过长的裤管……活像是直接把灯笼罩在手脚上头没什么两样!
「怎么了?我说女儿,你这衣服要给谁穿的啊?为什么做得好像帐篷?这衣服有人穿得合身吗?而且这样式实在不像是要给人穿的耶!我知道了!你这根本就不是要给人穿的,你要设计给谁穿啊?猩猩?好像太多毛,穿上衣服似乎不太好看!熊?好像还没帮它穿上衣服就会先被他给啃了!大象?不对,大象好像常常会流鼻水,这样会糟蹋了这件衣服……」魏征左思右想著,仍是想不出这件衣服有可能是要做给哪一种动物穿的!
「爹,你也别太夸张。」魏宝宝翻了翻白眼。「这衣服怎么可能要给那些动物穿?那些动物谁塞得下啊!」
拜托,她的金少昊可是身材标准的超级俊猛帅哥耶!Size怎么可能跟那些动物一样啊?
「喔,动物穿不下,那你要给植物穿那些衣服吗?你要给柏树穿、松树穿,还是银杏穿啊?」魏征一样一样地数著,数到最后才发现不对劲。「问题是,你给树穿衣服裤子要做什么?」
「爹!拜托!」这个魏征实在是太夸张,跟她在历史课本读到的那个人好像不太是同一个。「这是要给人穿的,好吗?」
「喔,好,但是谁穿得合身啊?」魏征纳闷地说道。基本上,要穿得下那套衣服,可能要先天发育良好,再加上后天保养得当,像他这种先天不足,后天又失调的老人家,唉,还是算了吧!
「我正在找,等找到了,再告诉你!」魏宝宝决定要把宫中所有的太监禁卫军全都叫来试穿这一套西装了!
*****
「怎么会这样呢?」
魏宝宝已经把宫中九千八百七十个男性禁卫军加上九千八百七十个不知道该不该归属于男性的太监都给叫来了,想让他们试试看那套西装。但是那些男人不是太矮就是太肥,再不然就是好不容易身形跟金少昊差不多,可是脂粉味太重,气质差太多,她根本连看都不想看,更遑论是要他们试穿了!
找不到!她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帮她试穿一下她要送给金少昊的那件衣服,唉,千找万找也找不到人,她只好请春儿帮她出宫去贴寻人启事!
*****
「这是什么?」皇城外的告示栏上,贴了一张新的皇家布告,引起全城的骚动,告示栏旁,万头钻动,大伙儿都极为认真地在研究该张布告。
「皇室要征帅哥猛男?还指定说要六尺四寸的帅哥猛男?为什么?」一票人皆不得其解,苦思著其中深奥的原由。
「该不会……」人群中钻出一个细微至极的声音,小小声地猜测著。「该不会我们皇上有著断袖的癖好……」
「啊?皇上爱男人?想要选男宠?」听到的人已经正式将对方的猜测翻译成惊叹句。
「啊,难怪听说魏妃一点也不得宠,宫中常常有魏妃悲凄的惨叫声,原来皇上爱的根本就是男人!」在惊叹句之后,各种穿凿附会的说法纷纷随之出笼。
「啊,皇上爱男人吗?」里头开始有男人不好意思起来。「那皇上会不会爱上我?」
「六尺四寸,六尺四寸!」旁人睨了他一眼。「你连四尺六寸都还不到,甭想了!」
「呜,那我不要当女人了。」女人开始纷纷想要改变性别,不想身为女儿身。「原来我们高大威猛、英明神武的皇上爱的是男人……鸣……」
「你不要哭了啦,反正这种身高体形,还要帅哥猛男,我看我们的皇上找到人的机率是非常之渺茫的。」唉,他可怜的皇上,既然不爱女人,到最后可能只能选择自己来了!
「六尺四寸、六尺四寸!」顿时间,所有的男人皆在为了这个数字而狠狠心痛著,开始怨恨起自己的祖宗八代来。
「皇上爱的是男人、皇上爱的是男人……」所有的女人皆为了金少昊的性向问题而痛恨著,不停地埋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投胎成女儿身。
据说,因为那张告示,渤海国的药铺光是生长增高的药剂,以及据称可以让女人变成男人的草药,就赚入了为数颇为可观的银子!
*****
「该死的女人!」
金少昊愤怒的咆哮声再度响彻渤海国的皇宫,所有性别不是男性的人都因为他的涛天怒吼而骇然一惊,生怕在下一刻钟,自己的人头就会跟地板黏在一块儿了。
「怎么了?」金少昊真正要骂的那个女人倒是最无动于衷的那一个,她不明所以地看著金少昊,不明了他为什么脸色会那么难看。「有哪一个我的女性同胞惹到你了吗?我可以帮你伸张正义!」
「该死的,就是你!」这女人居然还浑然不觉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吗?该死,真是天杀的该死!
「我?试问阁下我哪里犯著你了?是我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抢了你的被子呢?还是我不小心把你的餐后甜点也给吃进自己的肚子里头了?」魏宝宝莫名其妙地说道,在心里暗咒著他无人可比的火爆脾气。
「都不是!」这女人还真是会闲扯!「是这个!」他亮出手里捏揉成一团的纸,扔到她的面前。
魏宝宝接过那团已经揉成一团狮子头的纸张,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把它恢复原状。她小心翼翼地摊开那张纸,开始觉得或许她以后可以改行去当修复专家--所有被撕裂的、揉烂的,她都可以想办法把它们变回原来的模样。「这不就是我的寻人启事吗?」
「寻人启事?你还敢说?你竟然光明正大给我贴皇榜到宫外去找男人?」金少昊愤怒得想要一掌劈死她。
「为什么不光明正大?我当然很光明正大啊,我又没有做坏事。」魏宝宝斜觑了他一眼,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那么生气,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而且我还很佩服自己呢,你看我的内容写得多好啊,征六尺四寸的帅哥猛男来皇宫,若经录取者,皇室必有重赏!这个身高,六尺四寸,是不是就是你的身高?这是我目测的结果喔!」
「佩服自己?你该死的给我到宫外去找男人,还说佩服自己?」金少昊怒不可遏地瞪著她,锐利的眸几乎要烧出火来。
「我当然要佩服自己啊,你看,六尺四寸的身高是我从你的身高目测来的耶,是不是跟你的身高一模一样?还有,要找帅哥猛男是为了不要找气质和外形跟你相差太多的,以免再度让我失望!」
「失望?你该死的想找和我类似的男人做什么?难不成有我还不够,你还需要别的男人替你取暖吗?」金少昊的眸里燃满了妒忌,又有伸手将她身上的衣服给撕裂的冲动了。
「有你当然还不够!」魏宝宝的话都还没说完,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金少昊给毁了。「你干嘛又撕我的衣服?」
「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去找别的男人!」金少昊紧紧地搂拥住她。「听到了没有?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这话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需要我把它当成我的座右铭时时刻刻谨记在心吗?」魏宝宝睨了他一眼,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仍在加剧之中,显然气还在上扬,她倏地将他给推开,紧紧瞪著他。「我跟你说,要不是因为你不领情,我送你的衣服你都不穿,我干嘛去贴寻人启事?你以为我无聊啊?」她的眸子开始泛上清亮的泪水。
「我不穿你送的衣服和你贴皇榜有什么关系?」金少昊眸光透出阴郁,冷冷瞪著她。她竟然要掉泪?
「我总要修改好,等你有一天想穿的时候,就能正式让你穿出去啊!」魏宝宝愈说愈委屈,晶莹透亮的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你根本试也不试那衣服,我无从下手修改,只好去找跟你身材相同的人来试啊,皇宫里头又没有,所以我只好找到外头去,哪知道居然又被你骂?」泪水开始不争气地汩汩流下,她恨恨地擦著泪水。
一看到她真的哭了,金少昊登时手足无措起来。「你可以跟我说你的苦衷。」该死的,这娘们怎么那么麻烦?谁来教他要如何让一个女人停止哭泣?
「我跟你说我的苦衷有什么用,你根本就不理我!」魏宝宝心头一酸,泪水奔流得更为汹涌,几乎淹没她整个雪嫩的面颊。「这是我头一次为一个男人做衣服……头一次只为一个人而做衣服……叫你穿你根本就不穿,我跟你说我的苦衷也不会有用,你还不是不会穿?」
「衣服呢?」金少昊定定地凝视著她,从来就没有痛过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的哭泣而揪疼了。
「在那里啦!」哭得伤心欲绝的魏宝宝随手比了个方向。「帮我把它拿去扔了,我不想再看到它,我以后也不想做衣服了!再也不想了!」她不断抽噎著,伤心到极点,干脆伏在桌案上哭了起来,再也不想管他究竟要做什么事了。
「宝宝。」哭到伤心处,声后有一个好温暖好温暖的声音飘向她的耳朵,还有一双手轻轻地抚顺著她的背。
「不要理我。」魏宝宝伤心地不断哭泣著,连他呼喊出来的是她的本名都没有发现。
「宝宝。」那声音一而再、再而三地嚷著,嚷唤到最后,哭累了的魏宝宝终于发现了他叫她的不同之处。
「你叫我什么?!」魏宝宝猛地抬头,泪盈盈的双眸倏地瞪得极大。「你、你、你--」看到他身上所穿著的衣服时,她那双已然哭肿了的美眸瞪得更大了。「你怎么会、你居然……」她显然已经兴奋到语无伦次了,开始围绕著高大威猛的他转圈圈。
他居然换上了那套西装,她为他量身订作的西装居然完全合了他的身形,他穿在身上,笔直帅气的让人芳心为之怦然,那火红的颜色更是抢眼出众,让人看了不得不为之惊叹。
「好好看,你穿这样好好看喔!对了,你怎么会想到要穿?」魏宝宝的心情从谷底一下子升到天堂,又哭又笑地问道。
这女人怎么这么奇怪,连他穿上了这西装都还要问他理由。他的理由还不就是、还不就是因为……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魏宝宝看他突然之间陷入沉默之中,纳闷地问著他。
「你不是要我穿?」金少昊不答反问。早知道穿个衣服可以看她灿烂的欢颜,就算再孬他也穿上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抵死不穿吗?」魏宝宝不解地瞅著他,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心意,将那套西装给穿上身。
「我现在突然间想穿了。」金少昊几近面无表情地答道,没有人知道,他现今的模样其实可以称之为手足无措的别扭。
「啊,哪有这样的?」这个男人未免也太随性了吧?「我知道,你是因为看到我哭,很舍不得,所以才决定要穿的对不对?」魏宝宝自行猜测著,笑得十分娇媚。
「哪……有?」金少昊第一次几乎要在她面前结巴,俊颜飘过一丝赧红,若没有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有就是有!」魏宝宝兴高采烈地主动搂住他,献上她娇软的唇。「有就是有、有就是有,你舍不得我哭、你舍不得我哭……」她开心地抱著他又亲又吻,完全忘了自己方才还是个伤心的泪人儿。
她之前还没有全干的泪渍全黏到他脸上了,金少昊低嚷一声,将欣喜若狂的她结结实实地吻住,心里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他这一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
因为和金少昊的关系大好,魏宝宝终于决定在事业和爱情之中下了震撼性的决定--那就是,她决定要留在渤海国,不想再去大唐嫁给李世民了,她已经再也没有办法离开金少昊了。
「爹,我跟你说喔,我跟少昊现在的关系很好了。」魏宝宝兴匆匆地跑来告诉魏征这个好消息。
「真的吗?」魏征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极端怀疑她的话。「可是之前皇室不是还贴皇榜找男人……」
他原来还为了这个事深深的难过著,没想到没过多久,女儿就跑来跟他说她跟金少昊的关系大好,这实在是太令人感到惊讶了。难不成金少昊使用过男人之后,发现还是女人比较好,所以重新回头寻找他女儿了吗?
「现在没事了。」魏宝宝笑得幸福而甜蜜。
「没事了?」魏征看著魏宝宝太遇甜美的笑,直觉其中一定有问题。
「女儿,你是在骗爹的,是不是?你不忍心爹爹难过,对不对?你现在一定非常非常之心痛,对不对?」
啊,该不会金少昊养那些男人的方法就是叫他的宝贝女儿在床上服侍那些男宠……天哪,这……
「哪有?」魏宝宝莫名其妙。「爹,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她一双美眸好奇地瞅著魏征。
女儿已经够心碎了,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他已经看破她成为禁脔的秘密,以免她承受不了而跑去上吊自杀。「没有没有,啊,我好痒、好痒!」魏征试图转移话题,双手不停地扒著双腿,似乎真的是痒到不行。
「爹,你这点把戏实在是很差劲耶,随便看也知道你在转移话题。」魏宝宝斜斜地睨视著魏征,觉得他实在是面很拙的镜子。她现在愈来愈怀疑李世民的智商了,不知道他为什磨会想要把魏散拿来当镜子,难道就因为魏征无孔不入的渗透功夫吗?
「没有啦,爹是真的很痒!」唉,没想到戏演一演,他是抓这也痒、抓那儿也痒,无所不痒、全身都痒起来了。「你都不晓得,爹现在住的地方是蚊蝇丛生,天天都惨遭蚊子肆虐……」
「真的吗?」嗯,这面镜子的演技好像进步了,看起来真的有那么一回事。「那这样好了,我去帮你抓蚊子吧!」
既然已经没办法去嫁给李世民、干掉武媚娘,那她只好另谋计画,以永垂青史,人家二十四孝有什么黄香暖席、缇萦救父,那她也要来个宝宝为父捕蚊!搞不好还可以透过关系请史官写个什么她以身喂蚊之类的,这样一定能挤入二十四孝里头的,再幸运一点,说不定还能一举摘下二十四孝的榜首呢!
*****
「快逃、快逃!」几声仓卒紧急的惊叫声从魏征他们的奴仆房中传出,仿佛有什么大灾难就要发生一样。
待在房中的人像是一大群被水泼淋的蚂蚁,疯狂的向外奔跑驱散,最后一个人后脚才刚从房中踏出来,灾难就发生了!
「倒了?!」所有的人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木房在瞬间还原成木头,全部都给吓呆了。
「倒了?!」魏宝宝将自己的双手举到眼前观看著,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它会因为我打蚊子而倒了?我也只不过将手稍稍用力地按在墙壁上,想要把蚊子给压死而已啊!」
她不停纳闷地自言自语,压根没有想到她自己现在的躯壳是魏降喜的,而魏降喜的武功修为还不低!她的稍稍用力一压,已经足以把人头骨粉碎成骨灰了,更何况是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倒的房子?
「耶,好棒,倒了,可以盖新的了!」魏征在一旁欢呼著,一想到可以住新的房子,就觉得非常之快乐。「啊?可是房子盖好了的时候,会不会我的渤海三月游也已经过了?呜……住不到新房子了!没新房子住,旧房子也倒了,呜,我好可怜、我好可怜……」
瘟神,他的女儿一定真的被瘟神给附身了,莫名其妙就把他们的居所整栋给打垮了!
「新房子?搞不好我们还没有房子住呢!谁晓得皇上要不要大兴土木帮我们建仆人房?也许皇上正好干脆把我们全部都给革职,到时候我们只好喝西北风过活了。」一个并不知魏征真正身分的仆人开始害怕失业的到来。
「不会的!你们放心吧!」魏宝宝微微一笑,拍了拍胸脯。「这事既然发生在我身上,我会负责的!皇上那里就交给我,我一定会请皇上拨款盖新的房子给你们的!」
*****
「小气鬼!」一个气呼呼的声音从御书房里头传出来。「你居然视你的下属的生活于无物,连出资给他们盖个房子都不肯!」魏宝宝此时正双手叉著腰,不悦地瞪著那怡然自得地在批阅奏章的金少昊。
「他们办事不力,早就该走了。」金少昊唇噙浅笑。「这次房子倒了,刚好我不必再白养人。」
以为他不知道魏征也是其中一人吗?他早已经看那老家伙非常不顺眼,若不是因为她,他老早对那不把他放在眼里,三番两次以各种方法潜入宫的老家伙不客气了。这次房子倒了,正好一次解决完所有的事!
「哪有人家这样的?」魏宝宝极其不满。「他们好歹也为你出汗出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房子倒了,你就应该再盖一栋让他们住啊!你又不是没有银子!」
直到她来到这个时空,她才知道渤海国才是此时文化水平最高的国家,富裕强盛的程度远远超过大唐,她就不相信他拿不出那几个钱来盖房子!
「有银子是一回事,要不要拿出来又是一回事了。」冷笑自金少昊的唇角泛出。「别再白费唇舌了,我不会再帮他们重盖屋子的。」
「就算那栋房子是你妃子我给弄垮的?」魏宝宝突然想起她忘记把这一点给拿出来讲,心想,祭出她的名号,也许他会首肯,将大笔大笔白花花的银两给捐出来。
「喔。」金少昊唇畔的笑温暖和煦得不像话。「那我还得跟你说声谢谢呢,帮我扫走了一批不中用的人,真不愧是我的好妃子。」他扔下手中的奏章,起身作势要将她给搂进怀中,好好地一次跟她道谢个够。
「讨厌啦!」魏宝宝根本连搂都不让他搂,气嘟嘟地横了他一眼,急速奔出御书房。
明明有那么多钱,却连一毛也不肯拿出来,好,够狠!哼,不捐钱是吧,不捐钱的话,那她就自己来想办法!
第十章
「魏妃,你知道吗?现在大唐正流行著你上回做的那种女孩子的服装耶!」春儿不晓得从哪里得来这个消息,兴匆匆地跟魏宝宝说道。
「啥?真的吗?」魏宝宝水眸瞪得圆大。「是哪个人设计的?」她一定要认识那个设计师。
「就是你啊,魏妃。」春儿掩嘴而笑,觉得魏妃实在是太过有趣,连自己设计的衣服造成风潮了都不晓得。
「是我?」魏宝宝比了比自己。「怎么会是我?!」她不敢置信地将原来已经被她瞪得飞大的眸子更加瞠大。她设计的衣服不是都给宫女了吗?唯一有的那一件也被金少昊给扔了啊,怎么会流传出去?
「听说是魏妃的父亲在皇城外的时候,捡到了被扔掉的那一件,然后把它送回大唐去的。大唐皇帝为了要对渤海国表示友好,所以颁布命令要全大唐的女子都要穿这种式样的衣服,刚好大家也都很喜欢,一时之间就蔚为流行了。」春儿解释道。
「有这回事?」那面镜子居然偷偷的做,都没有告诉她!「那我知道要怎么筹钱了!」她灵光一闪,当场想到赚钱最好的法子。
既然大唐那么流行她设计的衣服,那她干脆在渤海国皇宫多设计几件,然后将皇宫工厂化,将她所设计的衣服销往大唐,到时候,还怕赚不到钱吗?
*****
「嘿嘿。」魏宝宝看著成批成批的女装从女官的手中赶制出来,心里是愈来愈得意。只要能够筹到钱,到时候她就可以出资帮奴仆们盖房子!
幸好画这种女装她很擅长,所需要的笔画也没有帮金少昊做的那套西装那么多,所以她虽然用毛笔画,还算是轻松愉快,所以才有办法那么快就将女装全部给赶制完成。
现在就剩下要怎么宣传推销这些衣服了!为了筹钱,她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推销这些衣服的!
*****
「皇室要举办服装发表秀?这是什么东西?」皇城外,一颗颗黑鸦鸦的人头聚集在告示栏前,看著最新消息。
「我也不知道。」大部分的人都看得雾煞煞,不知道发表秀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咦,有没有人记得上次皇室曾经征过帅哥猛男?」有人突然想到上回的征人事件。
「你的意思是,该不会皇上要现场帮那些帅哥猛男们穿衣服吧?」反应快的人开始想著发表秀的可能模式。
「是这样吗?」语声听起来有点失望。「为什么不要皇上现场帮那些帅哥猛男们脱衣服?」那一定很精采!
「这样好像也不过瘾!应该要帅哥猛男帮皇上脱衣服才对!」毕竟皇上是渤海国最俊美的男子,这样才养眼。
「啊?逗样不好啦!应该要我上去帮皇上脱衣服。」有另外的男人已经开始作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样也不好,应该要让我上去帮帅哥猛男还有皇上脱衣服。」另外有风骚的妇女兴奋地瞪大了眼。
讨论到后来,众人开始纷纷争吵起究竟应该要谁上台去帮谁脱衣服,到最后,他们终于答成协议,决定轮流上场,帮皇上和帅哥猛男脱完衣服之后,再负责帮他们把衣服穿上,然后由下一个人接棒开始帮忙脱,不断循环之,根本没有人想到,这个服装发表秀究竟是不是要让人脱衣服的!
*****
「这是什么?」等到服装发表秀传成脱衣舞秀,再传回宫内时,宫中又有一声巨大的咆哮声轰降隆地响起。
「服装发表秀啊!」魏宝宝纳闷地望向他,不知道他的一张脸干嘛那么臭,她只不过是全面对他封锁这个消息而已,他就要那么气吗?
哼,谁叫他不捐钱给那些奴仆们盖房子?她就不要让他参与服装发表会咧,怎么样?
「服装发表秀?这是什么东西?现在举国上下都在猜测我会不会出去脱衣服!」金少昊愤怒到了极点,火烫的大掌透过她身上的衣衫,间接地拢捻起她胸前浑圆高挺的雪艳山丘。
「跳脱衣舞?」魏宝宝感觉到衣服摩擦著她雪嫩的胸口,敏感地轻吟出声。「咦?这点子我怎么没有想到?如果叫你去跳脱衣舞的话,一定比我卖这些衣服还要来得容易赚钱!」
只是,想到要让他出去卖身?还是算了。他是她一个人的!她才不想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他,就算是视觉的分享也不行!
「赚钱?你在想什么?」金少昊怒眉一扬,大掌一扯,她胸口薄弱的衣料顿时之间就灰飞烟灭,他快速地撩下她纤薄的肚兜,以尖锐的利齿狠咬轮啮著她娇乳前红嫩的蓓蕾。
魏宝宝的呼吸在顿时之间变得急促而沉重,间歇性地发出媚喘,被他啄蚀的雪胸愈来愈涨痛难耐,散发出更为艳丽的娇娆光泽。
在他的咬噬之下逐渐瘫软的她试图将话给说清楚。「我在想……」他恶意地咬动著她娇软的丰盈,让她娇躯为之一僵,浅浅的媚喘变成重重的呻吟。「你……不捐钱盖房子……」他再度在另一只雪乳上肆虐地咬下一口,让她身子陡地一震,芳唇的抽气更为急速,几乎没有办法把话给说完。「啊……我只好自己想办法赚钱……」
「你要出去脱衣服?」金少昊误会了她的意思,阴森森的眸光一闪,飞快将她全身上下的衣服给撕毁。「那我成全你!」他焚火般的大掌压抚过她雪白中染著嫩红的身子,几乎要在上头压出他愤懑的掌印。
「啊……」魏宝宝原来就已然飞快的呼吸声,随著他全面摸索著她而几乎告停,白玉般皙嫩的脸庞已漾满了被情欲主宰的艳色火红。「啊……别……我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想脱衣服给全国人民看?」金少昊语音中透出满满的讽刺,烫热的长指在说著话的同时毫不留情地占领她身下逐渐湿淋的嫩穴,不停地挖掘著她紧嫩窄窒的花径,她狭隘紧人的花径却没有因而松弛,反而更为紧密地包裹著他邪恶的长指,让他的前进更显困难。
「哪有……啊……」魏宝宝抽气声在他用力地挤压著她嫩弱的花壁时,几近暂停,她不停地想要将话给说清楚,他不曾停歇的狂猛进击却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阻断。她荏弱的身子因为他肆无忌惮的撩弄而狂颤不休,险些因而痉挛。「我只是想……想要卖……」
「卖什么?」金少昊的眸光冷冷地扫过她雪艳的面容,热唇贴吻住她的,火烫的唇舌长驱直入地攻占她芳馥的檀口,而他硬质的长指没有因他火热翻搅的吻而停止进袭,更加深入地捻弄著她细致的花壁,一上一下交错的激狂让她的娇躯压根无法承受,柔弱无依的小手按压著他的背以攀附著他,几乎要刺穿他身上的布料。
魏宝宝极度困难地开口。「卖……」他粗长的手指冷不防攻下她艳穴的最深处,她螓首陡地一仰,下身倏地一凛,娇吟声在此时完完全全停止,整个人宛若完全被他掏空!
「不要……」在那最深入的一刻过去之后,魏宝宝艳丽无双的小脸仍未乎息地紧紧皱著,胡乱地想要挥开他的手,不愿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解释不清。「我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想要我更加深入你吗?」金少昊唇噙戏谑的笑意,但沉冷的眸子中却一丝笑意也没有。「那我就成全你!」语落,他用力地将她整个人压向墙壁,旋即褪去自己的裤子,用自己已然一柱擎天的巨挺在她艳光四射的密穴之间来回地摩擦著,让她起了更为剧烈的震撼,整个人沦陷在他恶意的撩拨勾情之中,几乎因而站不起身子。
魏宝宝因为他使出这致命的一招而出声哀求他停止这样让人难耐的折磨。「不……求求你……不……」早已经迷乱至极,菱嘴小口一声声地抽吐著情欲的气息,乌亮中蕴夹著晶汗的长发随著螓首的摆动凌乱地飞舞著,散落在她和他的肩颈、胸背,交缠成一幅缠绵悱恻的画面。
「你在求我进入吗?你想要我满足你,是不是?」金少昊狠狠一笑,胸口中的怒火仍然高焚,下身不断地在她艳嫩的花穴边撩弄著,就是没有进入她娇软的身子之中。
魏宝宝的柔唇不停地急开急合,吐送出无数的单音节,不停发颤的双腿己然无法站直。「啊……我……」不停地承受著他恶质的逗弄,她娇躯一软,几乎就要因而跪下。
金少昊深暗的眸光一炽,火烫的大掌拢住她绽放野艳无比的嫩乳,牢牢地将她给钉在墙上,不让她因为太过虚软而整个人滑瘫于地上,下半身的巨硕更是强烈地压迫著她那软嫩的密地,让她上下同受他强力的欺凌,急促不休的娇吟更为飞快,只能听得到连迭不休的抽气声。
魏宝宝怎耐如此的折腾,娇躯不住地轻颤著,但是她的任何一个颤动却又都牢牢地被他所控制,他随手一个覆拢捻弄,强健身躯随意一个晃动就能让她在顷刻间发出撩人的欲吟声。
「别……不要……」她再也受不了他这般恶狠狠的肆虐,娇唇轻嚷出求饶的声音,涨满情欲的小脸紧紧地皱凝著。「求求你……不……不要……」
她的媚语极度紊乱无章,连她自己也不知晓,她这样央求他的目的究竟是在要求他全身而退,还是在催促他尽快前进,将他的勇猛捣入她早已湿漉漉的水穴儿之中。
「你要我别离开你吗?那我便这么继续抵弄著你吧!」金少昊俯身狠狠啃咬著她娇艳的雪乳,利齿在她彷若蜜桃般鲜嫩多汁的娇乳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而下身的挺举则不断地抵压琢磨著她爱液横流的芳泽,一只火热的大掌伸到她身后拢住她高嫩的挺臀,不停地揉压著,让她前后均受他狂肆的侵掠,连想要往后逃去的空间都没有。
「不……」魏宝宝被他给抵弄得几欲疯狂,再也无法忍受,纤细的藕臂难耐地压覆著他的背脊,几乎要主动将他的挺猛压向自己的嫩穴之中。「求求你……啊……我……啊……」
「说你知道错了!」金少昊深黑的眸中同样闪著欲望的火光,怒火因为她破碎的喃语而逐渐熄灭,大掌激猛地拍著她嫩挺的娇臀,让她原来白皙至极的粉嫩娇臀已经完全透出瑰嫩的艳色。
「啊……我知道错了……」虽然根本就不知道她究竟错在哪里,但是魏宝宝的思绪早巳纷乱,她下意识地认著错,知道这么做绝对可以早一步得到完全的释放。
她语声才一落,他烫热的大掌立刻重重地将她染红的俏臀给压向前方,下半身勃发的刚猛则在此时肆无忌惮地挺进她娇艳水穴的最深处,如烙铁戳心般地重重贯穿了她。
「啊--」魏宝宝的娇躯宛若痉挛般地僵直,螓首难耐疼痛地往后急仰而去,微微突起的喉间在破碎的尖吟之后,开始急促地起伏著,逸出一声比一声更浅促而放浪的呻吟。
金少昊邪邪一笑,魔魅的大掌更为剧烈地压覆著她泛满红晕的娇臀,将她一回回地挤压向他,健挺的身躯一次次地向前挺刺而入,深刻地戳刺入她水嫩的花心,再退兵而入,让她感受到没有他的急遽空虚之后,再度挺入她,猛烈地攻入她敏感的最深处。
她水嫩柔软的花壁以烫热的温度包裹著他刚挺的男根,充满皱褶的紧缩感让他几乎因而窒息,他像是濒临死亡的猛兽般,发了狂似地在她体内冲锋陷阵,一遍比一遍更加重力道,直到最末那几乎要将两人同时焚毁的挺进--
「啊--」在那一瞬间,她只能感觉到全身上下彷若瘫痪,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在片刻的空白之后,旋即有无数的欢愉在她体内爆开来,让她再也无法意识到其他,只能爆出尖媚的吟嚷声,随后昏死过去!
「我会把房子盖好的。」金少昊的吻在她闭上眼眸的同时覆上了她绛色红唇,终于给予了她所想要的,然而她已然在他的怀里昏厥过去,彻彻底底地错过了这一刻!
*****
「怎么会这样?」李世民皱起眉头看著来自渤海国的飞鸰传书,里头写著渤海国皇宫要举办男人脱衣秀的消息。「难道金少昊爱的真的是男人吗?那……那……他该不会是……」
李世民微微一凛,紧紧地抓住领口,开始非常自恋地怀疑金少昊其实真正爱的人是他!
「可是,这还是很怪啊。」李世民自言自语著。「若是他爱的是男人,为什么会喜欢女人穿那么清凉的服装呢?该不会其实他是双性恋吧?」他愈想愈有可能!
金少昊很有可能爱的是波霸型的女人、猛男型的帅哥!这样想起来,真的非常有可能,难怪他那胸前还不够波涛汹涌的干女儿会时常遭到金少昊的吼骂,原来她真的不是金少昊喜欢的那一型的人!既然如此,那他只好另外派一群胸前壮观可比母牛的女人去诱惑金少昊,以求其所好,拐到金少昊的心,让两国能真正的结盟。
至于他那不停受苦受难的干女儿,一定也能够因为他这个聪明睿智的皇帝祭出这个猛招而脱离苦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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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神速了!」魏宝宝看到已经几近完功的奴仆房舍,打从内心赞叹著金少昊的办事效率!虽然那回的解释在根本就没有解释清楚之下就变成一场火辣辣的欢爱,但是后来他竟然自动自发地盖起了仆人房!
早知道被他那个一下会有这么好的成效,那她连衣服也不必制作了,直接天天跟他上演火辣辣的戏码,有什么得不到?
口中哼著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歌曲,她心情大好地奔向御书房,准备就在御书坊里好好地「感谢」他一番。
没想到,一推开御书房的门,她竟然看到一大群穿著她所设计的服饰的波霸正将金少昊给团团包围住,不但如此,还不停地将胸前那两丸肉弹贴向他,至于金少昊的表情,则淹没在波涛之中,根本看不清楚!
「色狼!」魏宝宝顿时妒火攻心地狠咒道。「金少昊,你这个大色狼!」她向前排开万难,直接怒狠狠地瞪向他。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话出自于脸色冷凝的金少昊口中,他森冷的眸光凌厉地扫过那一个个被魏宝宝推倒在地,却还非常奋力想要爬起来接近他的女子,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自己做亏心事,还要问别人?」魏宝宝气得推了推他的胸膛。「金少昊,你好样的!」清亮的泪水在顷刻之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发觉,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她似乎愈来愈爱哭了。
「我做亏心事?」金少昊挑高怒眉。「我也是前一刻才被这些女人给围住的,我哪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女人怎么又要哭了?这女人梨花带泪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无法招架!
「哪知道为什么?」魏宝宝冷哼一声。「自己爱偷腥还要找借口?」愈想愈生气,她斜睨向他。「反正你是皇帝,你可以玩很多女人,我也没有权利要求你什么,你爱玩就玩吧!我不想理你了!」转过身,气急败坏的魏宝宝决定眼不见为净地离开。
「你给我留下!」金少昊将正要离去的她一把给抓住,不让她就这样离开。「你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说!」
「我们……」这个男人好凶,一点都不像大唐皇帝对她们说的温柔、和蔼、可亲……她们会不会就这样被宰了?
「你这样问她们怎么可能说实话!」魏宝宝怒瞪他一眼。「我问你们,是不是这个男人要你们过来对他投怀送抱的?」
「不……不是……」一群波霸一次承受到两人汹涌的怒意,只差没像母牛一样叫出哞哞的求饶声。
「不是?」魏宝宝纳闷地挑高秀眉,而金少昊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向她诉说他的无罪。她不甘示弱地回瞪他一眼,仍是不相信他是清白的。「你们不用怕他,只要告诉我实话便成。究竟是不是他把你们叫来这里,要你们好好侍奉他的?」
「真的不是……」波霸女之一说道。「是大唐皇上叫我们来这里对他示好的,他还说,只要我们愈用力地挤皇上,皇上就会很高兴地给我们一堆赏赐!」
只不过,这下可能不但换不到赏赐,还有可能被处极刑!照金少昊那冷凛的目光来看,她们胸前的高山还有可能因而被夷为平地!呜,原来君无戏言这句话是假的,大唐皇帝根本就是骗人的!
「啊?李世民?」这答案压根就在魏宝宝的意料范围之外,让她水眸瞠得极大,呆愕地问道:「是真的?」
「我们怎么敢骗人?」所有的波霸皆不停地在地上磕头,不过让地板大大震撼的似乎不是她们的头,而是她们晃得实在是太过严重的胸部。
「李世民!」这三个字从金少昊的唇齿之间进射而出。好一个李世民,这笔帐他一定会还!
「呃,我们可不可以走了?」这一男一女好像陷入极度疯狂的状态之中,她们再不溜的话,极有可能严重地被波及,到时候,她们引以为傲的胸部可能就要跟她们说再见了。
「滚!」金少昊连瞧她们都懒得瞧一眼,他深黑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瞅凝住魏宝宝的秋瞳。「这下子你可相信我了吧?」
魏宝宝犹然有气地推开他。「相信又怎样?谁晓得你刚刚被她们包围的那一刻,是不是很快乐、是不是觉得她们比我好,是不是想要把她们全部都纳入宫里,成为你的嫔妃之一?」
金少昊被她惹怒了。她哪来这么多心思东想西想的!他一把将她重新搂回怀里,一脸凶神恶煞地说道:「女人,我要的就只有你一个,你要是再想太多,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真的?你要的真的只有我一个?」魏宝宝一听到他的话,姿态顿时放软为柔弱的小女人,水灵灵的双眸闪动著灿耀的光芒。
「那当然!」她以为有了她之后,他还有心力去管别的女人吗?光她一个人就已经够他忙了!
「那你要证明,不然我不相信你。」魏宝宝偎进他的怀中,高噘鲜嫩的红唇,莹眸中闪著娇嗔的笑意。
「那还不简单。」金少昊抱起她,走至门旁,长腿一勾,将御书房的门给重重合上,他迅速地落了锁,吻压上她娇艳的红唇,深墨色的眸中有著对她深深的爱恋。「我立刻证明给你看!」
刹那间,书房里头再没有男女的争吵声,有的只是浓浊低重的呼吸声、浅促娇媚的呻吟声,以及肢体交织难分的缠绵声……
*****
半个月之后,李世民在上早朝时收到由渤海国的大使送来的一份大礼,那大礼是一个极大的木箱,没有人猜得出里头是什么东西。
一定是他的计画奏效了,所以金少昊才会送这份大礼过来。李世民得意洋洋地想著,走上前去拆掉那份大礼。
一拆开那份大礼,里头立刻蹦出无数个明明有著极大的胸乳,喉间却有喉结,男不像男、女不像女的人,团团将他给围住,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群臣则全部都惊慌失措地掩面而逃,仅剩李世民一个人被生吞活剥!
「不会吧?」这件事传到了大唐子民的耳中时,已经完全变了一个版本了。「之前我们才在笑渤海国的皇帝喜欢的是男的,结果现在……」
天哪,他们大唐的皇帝李世民喜欢的居然是不男不女的人妖,天哪!这要他们大唐的人民要如何见人哪?
尾声
对李世民实施报复不久之后,魏宝宝就被金少昊给封为皇后了。
而魏宝宝和金少昊的生活是一天比一天更幸福美满,在金少昊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的溺爱之下,金少昊暴怒的吼声在渤海国之中几乎是销声匿迹了。
不过,这种幸福美满的情况只维持到当魏宝宝和金少昊知道他们的爱情终于有了结晶之前,自那之后--
「不许!」金少昊的怒吼声虽然已经经过压抑,还是响透了整个渤海国的皇宫。
这女人在搞什么,居然跟他说她生出来要是女儿的话,要让她姓武!这分明就是乱搞!
「你不许,我就不要跟你好了!」魏宝宝愤怒地冷哼一声,撂下狠话,决心要让自己的女儿姓武!
她已经想好了,既然她没有办法去把武媚娘干掉,那干脆就让自己的女儿姓武,名媚娘,再让自己的女儿完成她未完的志向,那她也可以在历史上留名了!至少她可是武媚娘的娘耶!多伟大啊!
「你在说什么?我不许你不理我!」金少昊狠狠地抓过她就是一阵天翻地覆的狂吻。
「唔……」好啊,这个男人会耍手段,竟然吻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哼,她也会!就看她如何在床上拒绝他,看他最后要不要听她的,将女儿的全名取为武媚娘!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诡计,互不妥协。至于最后战绩究竟是如何,魏宝宝的女儿究竟有没有取名为武媚娘?这可能永远是个谜了。
据说,魏宝宝每生一胎,就要掩面大哭一次,因为从她肚子里头蹦出来的小孩,个个都是带把儿的!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