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9-24

小藻: 恶徒总裁


引言
 
我爱上一个人,一个永远不可能爱上我的男人。

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排遗寂寞的代替品,所以当你拥有其他更美丽的代替品时,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变成了一种累赘。

心,好痛……

无心的你,无情的再三将我伤得体无完肤,我仍乞怜着你一丝爱意……

心里明了你永远不会怜悯我。

因为爱你.毫无保留的献给你,我仅有的一切.却让你更加畅意的伤害我,玩弄我……

我的心渐渐空了……就在你断情绝爱说出那句话之後,一切都不重要了,原来在你心里,我什麽都不是!

该醒了,这个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早就结束了。

没有了……什麽都没有……

就让滚烫鲜红的液体流尽,将那嗔痴的爱恋全部抛弃,不再想你,不再爱你。

没有任何事,可以将我的心割得千疮百孔了。

一切都结束!


楔子
 
盛夏午后,绿油油的草皮上,一场迎新活动正热闹展开。

「认养学弟、学妹的活动暂时告一段落,现在请各位学长、学姊各自带开,找个诗情书意的地方好好谈心!」

「学姊?」男子低头询问眼前「很有礼貌」的女孩。

「呃!你好。」女子不想抬头。

「学姊,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这……」可以说不行吗?

「请你把头抬起来好吗?」

学弟都这麽要求了,再装死也没用.却没想到这一抬眼,就让她失去她的心。

「学姊,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是风尹臣。」俊美的脸蛋露出开怀的笑意,终於见到害羞学姊的庐山真面目。

「我……你好……是……」她紧张得不知所云。

「望珍心。」他说。

「你怎麽知道?」

「卡片上面有写。」风尹臣长手自然伸过去,拨动珍心被风吹乱的短发,「学姊,你长这麽可爱,实在不像一个大三的学生。」

「这位学弟!」珍心最最讨厌别人取笑她的娃娃脸.「你别太过分喔!

我可是你的学姊!」双手擦腰,相差近二十公分的距离,让珍心必须踮著脚才能表现出她的愤怒。

尹臣强忍住笑意,认真的向她道歉,「抱歉,心心学姊。」

「心心学姊?」她蹙眉,疑惑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尹臣含笑点头。

心心……珍心心底一甜。「嗯!就准你这样叫我。」她可爱的歪著头愍笑著,像是想到什麽,仰头认真的看著他,「你叫我心心,那我……我就叫你阿臣,好不好?」

阿臣?还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可以!」他无所谓。

「阿臣!阿臣学弟!」这个学弟长得这麽「祸害」,一会儿她绝对会被众家美女围堵的,不过……嘻……

························

「想什麽?」男子俊美的脸上盛满温柔笑意,身子枕靠著大树,大腿上躺著他深爱的女子。

「我……有些不安……」她美丽的小脸上有抹愁。

「为什麽?」

「和你在一起好幸福,但我怕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她清澈的双眼蒙上层灰暗。

「嘘……」他轻轻的拥住她,「我们会相爱到白头.相信我。」

「可是……」心中的不安仍然盘踞,她还想说些什麽,却被他打断。

「别想太多了。」抚著她细致的脸蛋,男子俯身慢慢贴近她的唇,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远处的大榕树下,两名女子安静的看著这一幕,微风徐徐吹过,空气中隐隐飘送两人的对话。

「这样好吗?你不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个女人深探爱著他,乾脆我去帮你开这个口!」

「别说!只怕你一说出口,我和他连单纯的友谊都无法维持,就让我这样静静的看著他们,不要破坏了这一切。」

「你好傻。」

「沉沦在爱情里的人,有几个人可以理智面对?只要他是幸福快乐的,我宁愿一辈子默默地祝福他们,无怨无侮。」

························

尹臣跪坐在地上,厚实的大掌轻轻抚上冰冷的墓碑,脸上的伤痛神情让人看了鼻酸。

珍心静静的站在他身後,手捧著一束雪白蔷薇,在心中安慰著他。

「学姊……」尹臣喑哑的开口。

「嗯?」珍心将蔷薇花束放在墓前,小手温柔的环住他疲惫的身子,她了解他此刻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为什麽死的不是我?」

两个月前的一场车祸意外,尹臣幸运的只受到些微轻伤,但他的未婚妻严爱雅却伤重不治,如今安眠在这片宁静的基因。

珍心无言以对,只能紧紧抱著他,默默地守护著他。

「你爱我吗?」

听到这句话,珍心慌张的松开双手,更是无法回答。

见她没有回答,尹臣转过身子又问了一次。

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是珍心的回答。

她爱他,爱他好久了!学生时代的他是那麽的幽默开朗,出色的外表更是每个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就连大他两届的她也无法抗拒他的魅力,不顾一切的恋上他,虽然他只当她是个好朋友。

严爱雅的出现,很快就和尹臣坠入情网,他俊美邪气的笑容慢慢的只为爱雅学妹一人绽露,两人浓厚的感情羡煞旁人;她绝望之余,选择献上她的祝福。

“我知道了。」

是的,他早就知道珍心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但他一直当作不知道,因为他不希望失去一位知心好友。

「我想要你的身体……愿意给我吗?」此刻,他需要有人填补心灵的空洞,他知道这样定会伤害到他的心心学姊.但他真的需要她的安慰。

珍心的身子重重的颤了一下。

「我要你。」他将她纳入怀中.感受她温暖的气息。

珍心抬起头,望进他益发冷残的灵魂。如果她的身体能为他疗伤,那麽她愿意。雪白的藕臂再次圈住他的腰,她微点头。

她愿意为他坠入无边的黑暗,就算因此而粉身碎骨……



 
无法抑止羞人的呻吟
随著你越来越快的律动
腹中似乎燃起一把火
灼得我好烫好热……


第1章
 
尹臣双腿微张坐在床上,他只手抵著大腿,另一只手撑在下颚.盯著面前局促不安的珍心,漠然的眼眸闪过一丝冷邪。

「学姊为什麽还不过来?」

珍心羞怯的道;「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做……」

「你不知道?」见她点头,他大笑出声,「需要我教你吗?学姊。」

红潮直窜珍心耳根,她绛唇微张的说:「可以的话……」

「绝对没问题!你过来。」

乖顺的来到他身前,珍心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尹臣冷魅的一笑,倏地捉住她的小手握住硬挺的欲望,感觉到她温热的小手霎时颤动了一下。

“臣!」她慌张的想要放开手中炽烫的硬物。

「不许放!」他强硬的按住她柔嫩的小手,上下套动。「是你答应我的!”

「我……」珍心怯怯地不知道该怎麽办。

「抚摸它!」他狂霸的命令著。

珍心僵硬的跪坐在他的双腿间,羞赧的握住热烫的长物,不经意的滑动几下,只觉得手中的硬物似乎更加胀大了。

「唔!」没想过他会在一个处女生涩的抚触下如此迅速起了反应,他的学姊真是不错呀!

听到尹臣的呻吟声.她惊慌的缩回小手,「啊!我做错了什麽吗?」

“谁教你停下的?!继续!」

「可是……你好像很不舒服。」

「要你继续就继续!」尹臣有些不悦。

珍心柔细的小手迟疑抚上他的坚挺.缓缓的在其间滑动,「这样可以吗?」她还是怕会伤到他,所以不敢太用力。

「大力点!」

真的可以吗?珍心抬眼疑惑的看著他,却是收到催促不耐的眼神.只好加强手上的力道。

持续了一会儿羞人的揉动後,她慢慢感觉到腿间泌出些微湿意,这样奇特的快感渐渐在她的手上发酵。

抚慰的小手技巧越来越好,速度也逐渐加快,珍心听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突然间,他紧绷俊脸,双拳紧握,只因她擦下长裤的拉链,小手滑进他的裤档内。

「学姊.你这是在干嘛?」尹臣眼底闪过诡谲的异彩。

“我……」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像着了魔般,竟做出如此胆大的举动,「我只是……”

「你也想要了吧?学姊。”

“我……」心慌的摇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做出如此羞人的事。

“没关系的,学姊需要知道更多,身为学弟的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你,放心吧!”

「你……你要怎麽做?」

珍心的声音怯怯怜怜的,一种想要呵护她的奇特感觉顿时涌上尹臣心头,但在同时,又有一种想要将她伤得遍体鳞伤的暴虐想法。她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哪……

“接下来含住它。」他淡淡的说。

“呃?」这……没办法呀!它变得好巨大.内裤博簿的布料根本无法将它包覆住,她几乎可以瞥到那令人遐想的部位。

「怎麽了?快含住呀!还是你後悔了?」

珍心吓了一跳,她紧张的摇摇头,「我没有後侮!没有,我现在就做!」柔嫩的小手再次伸入尹臣的裤子内,高耸的欲望早将裤档撑到极限,珍心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将它释放。

又粗又长的赤红色铁棒直直挺立著,珍心看著眼前硕大的男性特徵,身体不由得僵硬得像个木乃伊。

「我真的要……」颤抖的粉色层瓣恳求的望向帝王般的男子。

「你可以不做,我并没有胁迫你。」见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尹臣嘴角勾起魅惑人心的笑容,「但是,这是你答应我的,难道你想违背你的诺言?

「不!我做!」檀口畏惧的贴上尹臣耸立的顶端。

「没错,就是这样……现在慢慢的含到底,别忘了舌头也要舔动……

对!就是这样……呃!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吁!还知道吸吮的技巧,做得真不错!」尹臣愉悦抚摸她的头,以示奖励。

小巧的绛层塞入巨大胀物,珍心可爱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痛楚。「唔……」她一手握住欲望根部.不停的上下吞吐,口中的它微微脉动著,硬度不断增强,身体内处有种空虚的感觉慢慢升起,双腿间似乎更湿了。

「怎样了?」尹臣敏感的感觉到身下小人儿的异样,见到她氤氲的双眸,他邪魅的挑了挑眉。

“阿臣.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怎麽办?」私处不仅湿透了,还有一种酸麻的骚痒感,好奇怪。

「是不是觉得痒痒的?要我帮你吗?」

“可以吗?」奇特的麻瘪窜到体内四处最为敏感的位置,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制止这种乱人思绪的感觉,只能求助於他。

“我会帮你的,不过,还是要你自己来。」将她抱在怀中,他快速脱掉彼此的衣物,带著她走到一面镜墙前。

「这是……」身後的尹臣紧紧搂住她,不让她有一线挣扎,两人一丝不挂的站在镜前,镜中的她显然妩媚异常,和平时活泼可爱的模样差异极大。

「别害怕,我只是想帮你,来,把腿张开。」尹臣柔声诱哄怀中羞涩的小人儿,「对,再开一点,就是这样。」结实的长腿横在白皙玉腿间,容不得她退却,他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要她仔细瞧清楚自个儿的私密处。「来,这里就是花蕊心,是你最敏感的地方,记得要轻轻揉捏这儿,知道吗?」

珍心绯红著一张小脸,看著映在镜中的私密处.他另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让她抚慰自己的花心。

「如何?舒服吗?」

「是……是的……唔……」

镜中诱人美丽的幽处因为充血显得硬实,而且开始春潮泛滥。

「嗯啊……」

「心心,你这里越来越湿了。」尹臣粗长的手指带领著珍心的小手,探寻她身体内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啊啊……阿臣……不要……不要再弄了……”

「不要了吗?」抽出潜入蜜穴的食指,大掌上净是滑腻的蜜液。「你瞧,都湿成这则德行了!」说完,他将不断滴落蜜汁的手指举向她微张的樱唇。「自己的味道如何,好吃吗?」

「我……我不知道……」这太羞人了.尹臣为什麽要这麽做?

「是吗?」邪魅的一笑,他带领箸她的手再度来到秘密花园,慢慢将其撑开。

被撑开的粉樱色花瓣闪烁著美丽色泽,小小的洞口随著珍心的呼吸浅浅蠕动著,妖艳异常。

「阿臣……

「好好撑著,别放开!”

尹臣放开珍心的手,一把将她抱起,双腿大张,仍是面向镜墙。

私密处下方耸立的欲望轻项著湿热的洞口,细细的沾染其间的花液,顿时火红的长物便盈满亮彩。

突地,火红的硕长直没入红嫩的凹陷处……

好痛!

撕裂般的痛楚不停袭向珍心身上所有的末梢神经.她痛苦的咬紧牙关,还是无法抑制这非人的痛。

「啊……好痛……好痛……」

「别使力!」

「阿臣……你快出来……你太大了……我好痛……好痛……」珍心额上冒出点点汗珠,她乞求的眼神透过镜子映入尹臣的眼底。

「心,此时此刻,就算你想反悔,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赤红的欲望并没有完全占有神秘的幽境,它尚保存一丝空间,让紧窒的幽间习惯他的巨大,尹臣感到珍心温暧潮湿的体内将它密密包裹蠕动著.他有些急切了。

“可是……」她好痛!

“听著,想要减轻痛楚,就照我刚刚教你的方法,用手抚摸自己……

对.就是那里,现在慢慢地揉按它……」

尹臣靠在珍心的肩胛上,闻箸她迷人的处子幽香,坚挺在她体内微微蠕动,配合她手上的力道,给予舒暖的快慰。

「唔嗯……」

身体最深处的呼息彷佛与尹臣的欲望脉动交合著,那种骇人的痛意似乎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渴望。

尹臣扬起别有深意的一笑,知道是时候了,握住珍心两腿的大掌便用力一张,腰杆往上一挺,刚强的男性欲望便完完全全的嵌进她的体内。

「啊—一」珍心紧咬住嘴唇,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狂烈的痛险些让她晕过去。

「这种滋味堪称极品对吧?」尹臣邪冷一笑,火烫的巨硕缓绶滑动,胸前的小人儿抗议著不断扭动,一双玉腿上下挣扎著。

「阿臣……痛……好痛……你别动了……啊!」

尹臣大掌紧紧扣住珍心的双腿,制止她的晃动,「等会儿就不痛了,再忍忍!」他将她略微放低,下身倏地用力一顶。

「唔……啊!」珍心轻咬住下唇.还是无法抑止羞人的呻吟.体内的痛楚的确慢慢消褪,随著他越来越快的律动,愉悦的快感也不断的涌来,她的腹中似乎燃起一把火,灼得她好烫好热。「阿臣……我……嗯……」

「怎样?不痛了吧?」

“嗯……」

「那就好好享受吧!」他抱著她走向镜子,然後将她放下。

「别走!」体内的饱实感忽然抽离,顿时让珍心觉得空虚不己。

「我不会走的。」他邪气一笑,「来,将手放在这里,趴好……」

「这样吗?」珍心依言将身体靠在镜子上,却不知他想干什麽。

「做得太好了,给你一些奖励!」扶住她的腰,他往前一冲!

珍心闷哼一声,身後火热强烈的袭击,逼得她仅能倚著冰凉的镜子上下蠕动,樱色的乳蕊磨赠著光滑的镜面,勾勒出一幅妖艳的画面。「阿臣……

别那麽快……我会……啊嗯……」

尹臣的额上冒出簿汗,呼吸慢慢失去规律,他从没尝过这样的快意,虽然珍心未经人事,却可以引出他深埋内心的热情.这发现著实令他吓了一跳。

放纵自己驰骋在稚嫩的花心、湿滑的甬道间,他的欲望越升越高,奋力的往前冲刺著.速度之快,让初尝情欲滋味的珍心难以跟上这样的狂猛。

他忽然扣住她的颈项,让她看向镜中的自己,身下抽插的动作则更为刚猛激烈。「看啊!看到我是怎麽进去的吗?男人就是这样爱女人的!」他粗嘎的说著。

男人爱女人!这可以解释成尹臣是爱她的吗?「阿臣……爱我……爱你……爱你……」珍心喃喃低吟,迷乱的眸光无法自抑的望向正狂狷爱她的尹臣。

瞧见她娇柔得让人心怜的神情,尹臣高张的欲望益发升温,终於失去最後的自制力,狂猛的利刃快狠贯入她的体内,大掌移到两人交合处,指尖净是捺人心神的动作。

房中,一时淫声浪语,男女交欢的特殊气味弥漫。

「啊呵……嗯唔……」

珍心不住娇吟,她快承受不住这种陌生的欢愉,身子内处越来越紧绷.小穴儿牢牢吸裹住尹臣的巨硕,最後她紧咬住樱唇,崩溃了。

啊!

小花穴快速的蠕动吸吮著男性阳刚,紧紧的含裹住他。

「舒服了是吗?那麽我也来吧!」健硕的身躯狂野摆动,尹臣剧烈进出她湿嫩的花穴,淫秽的摩擦声霎时响通室内。

密集无间隙的抽插动作.让尹臣累积许久的欲火在一次强而有力的冲刺後狂泄而出……

一股热流直射体内最深处,滚烫得似乎要灼坏珍心一般,让她麻热得不知如何是好。

「阿臣……」她觉得好累,好想睡觉.她好像听见尹臣在说话,但她实在太累了,无法集中意识。

「学姊,你的身体让我非常满意,我会送给你一份礼物,好好期待吧!”

··························

「结婚!」

听到尹臣的话,珍心的第一个反应是冲上前触摸他的额头。

「奇怪……没有发烧呀!」她喃喃地说。

「我没事,关於结婚的事,我是认真的。」尹臣握住她的小手,俊逸脸庞微微闪过一丝邪魅。

认真的……“你真的要娶我?」她伯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梦醒後.伤更重。

他吻上她的唇。「是的,我的心……」

「我……我是你的心?」珍心贴著他的唇,柔柔的笑了。真话也好,谎言也罢,她早在心中立誓,这一生她会尽所有的力量来守护他。

“愿意嫁给我吗?」他笑问。

「我愿意!」


第2章
 
阿臣为什麽还不回来?公事耽搁了吗?还是发生意外……

珍心忧心忡忡的坐在沙发上,望著墙上的时针来到夜间零点的位置.忽然甜蜜的一笑。

今天是他们新婚之夜,她真的成为尹臣的妻子了,这是她连作梦都不敢奢望的一件事,今天却在法院的公证下实现了。

虽然她的身体早就给了尹臣,但对於这特别的一夜.她仍是羞怯不已。

「喀!」

开门声惊动了沉思中的珍心,她脸上掩不住的喜悦在看到另一名女子的身影时顿时一僵。

「亲爱的老婆,我回来了!」爱怜的搂著怀中女子,尹臣不在意的挥著手.就要进房。

「阿臣,请你等一下……」

「什麽事?」他不耐烦的回头。

「今晚不是我们的……」她怯怯的低下头。阿臣的眼神好吓人……

「没事就走远一点!别呆呆站在那里。」尹臣阴沉的眸光嫌恶的移开。

「阿臣……」珍心再次叫住他,眼底载满凄楚。「我是你的妻子。」

放开手边女子,尹臣缓步走向珍心,「妻子?只要是女人,都可以成为我的妻子!只要她乖乖的不闹事,随时张开双腿等我发泄,是谁并不重要!」寒意渥人的眼眸射出泠漠的箭芒。

冷……心好冷!珍心紧紧的环住双臂,还是无法抑制不断上升的寒意。

「你抱我……吻我时……真的没有一丝爱意吗?」他们的激情缠绵难道只是一场梦?

尹臣面无表情的看著她,凝视她悲凄的脸蛋,听见她悲伤的呐喊,似乎有种特殊的情绪在抽痛他的心。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自从爱雅死後就不曾出现在他身上。

难道他的心开始背叛爱雅了……不可以!他怎麽可以背叛心爱的女人!

尹臣阴美的脸庞顿时蒙上一层寒霜,他冷冷的说笑出声.「抱你、吻你就是一定要对你有爱吗?」他摇头笑叹著,一手再度亲昵揽上身旁的女人,调戏的抚上她的唇,然後吻上,不避讳的唇舌交缠。

良久,他们终於分开彼此的唇,女子性感的嘟起双层,爱娇的偎进尹臣的胸膛。「风总裁怎麽突然就……讨厌!人家不来了啦!」

「你只是我暂时填满欲望的代替品,在我心里,你什麽也不是!」冷冷的说完,尹臣转身走进充满喜气的新房。

珍心无力支撑双脚,只能跌坐在地上。

她怎麽会傻到想成为他的唯一?明知道无悔的付出,最後得到的会是他不屑一顾的鄙夷,为何她还是执迷不悟?

她不是他相守一生的妻子,在他心中,她什麽都不是……

···················

「唔……那里好舒服……嗯……再用力一点……啊……」

淫声浪语回荡在宽敞的主卧室内,尹臣紧紧掐捏住床上女子的臀瓣,在她的双腿间进出著。

「咿……嗯……啊……」床上的女子放浪大叫。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啊……不要……」珍心跌坐在房门外,双手环住双腿,螓首埋在其中,细细的低泣声不停逸出。

「好舒服……啊啊……」

淫秽的撞击声一阵阵传进珍心耳中,只见她紧紧咬住嘴唇,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渐渐空洞。

「来啊……快快……我……嗯……要高潮了……快快……」

尹臣加快速度在女子体内进出,略微松弛的小穴因为快感不断的攀升而慢慢缩紧,他忽尔一笑,「终於像样点了!」

女子大张的双腿被他用力扳得更开.坚挺的欲望开始快速抽动,女子像是发了疯似地尖声狂叫。

“啊……我……要泄了……泄了!啊……」

尹臣仍旧是急遽的动作著,完全不理会身下女人是否已达到高潮,这样的行为,.让女子敏感的感官再度濒临溃决。

「啊!你真的好强……嗯……我的小穴都快被你搞坏了呢!唔……」

尹臣只是冷哼一声,忽地抽出欲望,将热烫的欲液喷洒在女子高耸的胸部以及娇媚的脸蛋上。」

「啊!人家还没有……你怎麽……啊……」女子娇喘的抱怨著,却马上让三根探刺入的粗长手指扰乱了呼吸。

「那就将就点,让我用手吧!」泠邪的视线专注的盯著前方紧闭的房门,尹臣若有所思的勾起一抹冷笑。

「啊……咿咿……」娇吟声停不住似地越来越大,突地,女子像是中邪般蠕动著身子.高声尖叫。

“滚!」同时他冷情的开口,还是那样的无心。

「尹臣……啊!」

尹臣不留情的拉起床上尚在喘息的女人.「谁准你喊我的名字?嗯?」

食指抚过女子细嫩的颈项,爱抚般的低沉嗓音却让对方因为莫名诡异的悚惧感而全身战栗。

「对……对不起!我……我马上走!」女子急忙捡起地上的衣物,仓皇的奔出房门,不敢回视尹臣邪魅的俊脸,才打开房门,就见到有个女人坐在地上。「你不是……」

珍心抬起头,空洞的眼神对上她,「你是在问我吗?」

尹臣不知何时下了床.一丝不挂的来到门口,颓废的爬梳凌乱的头发。

「你还不走?」

「等等!」女子嗳昧的一笑,努努丰唇,朝著坐在地上的珍心说道:「风总裁真的很强呢!也难怪你无法应付。」她眼带轻蔑的上下巡视珍心娇小的身躯,发浪的又笑了,然後亲热的吻上身後的尹臣,极为挑逗的逗弄他的男性乳头。“阿臣,不要忘记人家喔!人家的小穴还为你发烫著呢!」

「你太过健忘了!我从来投有允许你喊我的名字!滚!」他故意亲昵的在女子耳边低语,不意外的看见珍心脸上已无一丝血色。

女子僵直著身子吓出一身冷汗,“我马上走……」可怕的男人呀!她根本无法面对他的残暴魔性!快步离开这诡谲的地方,女子不敢再回头。

尹臣回到房内,一派轻松的坐在床上。「亲爱的老婆,请进呀!」接著语带讽意的看著走近的她说道:「你刚刚是在门外偷听吗?」

珍心无措的颤抖著身子,「我……我……没有……」

「我没怪你,只是……」尹臣笑得无害,「我只是担心你呀!」

担心?「你担心我?」珍心空洞的心底燃起小小的希望之火。他是真的关心她吗?

「你湿了吧?让我帮你纾解吧!」尹臣邪恶的张开长腿,硕大的长刃毫无遮掩的挺立在她面前。「过来,我的心儿。」

火,减了;心,更冷了。珍心低垂螓首,缓步走向心中最爱。「阿臣。”

「你从刚刚忍到现在,还真难为你了。」

珍心只是摇晃著头.脸色惨白。

「是吗?」猛地一扑,他攫住她的樱唇,舌尖不断在她口中捣弄。「你这爱说谎的小骗子……瞧!都湿成这样了,就让身为丈夫的我帮你吧!」大掌伸进裙内.他隔著她的底裤中指突然往上一顶。

「不!请你不要这样……」

「呵!你若真的不要,就将腿合拢起来不就行了?」他邪笑的将阻碍的底裤拨到一边,并且屈起双指袭进穴口。「听见没?这麽大声,你这里面简直快泛滥成灾了!」长指慢慢在她体内滑动,却不给予强烈的快慰,似乎是在惩罚她刚刚的口是心非。

珍心紧紧咬住下唇,努力抗拒他刻意的诱惑。

「唉!为什麽要忍得这样辛苦呢?诚实点不好吗?」他嘴上说著爱怜的话语,长指却是带著怒意疯狂的戳进她的腿间。「真的不想要我吗?」他轻柔抱起她躺往床上.诱哄箸她张开紧闭的双眼,「你看看……」

「啊!」珍心听话的睁开眼睛,入目所及竟是让人难堪的一幕。

尹臣从身後握住她的双乳,指尖还不停逗弄已然挺立的粉尖,他胯间硬挺的欲望滑过她柔嫩的股间,来到泛滥著春潮的花穴。

这一幕幕透过镜墙.珍心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尹臣动了,男刃火辣辣地戳进紧窒的穴口,带出湿滑爱液,火红的欲望沾满了甜蜜的汁液,在明亮的灯光下更显雄伟。

“我的心儿,你这儿硬得不像话了,还是不愿承认需要我吗?」手上搓弄著充血的小阴核,滑动的欲望每每过门而不入,非要怀中的人儿吐出实话不可。

“啊……嗯……我……」她仍是摇著头。阿臣为何每次都要这样欺侮她?就因为她爱他吗?

啧啧出声,尹臣阴骛的皱起眉头。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那就别怪他!

三两下就将她身上的衣物撕个精光,他半强迫她趴卧在地上.雪白的长腿却被他紧扣在结实的腰间,动弹不得。

「阿臣,你要做什麽?」她惊骇的想挣脱他的束缚,却无能为力。

“嘘!别说话,好好看著自己淫荡的模样喔!」他拿来一个枕头,将她的小脸置在枕上,扶高紧俏的玉臀,左右两手用力撑开颤抖的粉色花瓣。

「亲爱的心儿,不管做了多少次,你这里还是这麽漂亮、这样的紧,你真是个极品!」

舌头滑溜的来回舔舐花间,舌尖不小心的掠过熟透的花核,但像是在抗议般,核心阵阵痉挛的提醒著他。

「真是对不起,忘了你这小东西了!」他含住甜蜜的果实,舌头不住来回的逗弄。「心儿,舒服吗?」

「啊嗯……」紧紧咬住枕头,珍心还是无法抑制住呻吟。“不要了……

啊啊……那里……不要……不要用吸的啊……」

簿唇依然故我吸吮著红艳艳的小核.尹臣笑得开心极了。「你这里同样敏感得教人爱不释手!」

「不……呀啊!啊……」狂潮般的爱液不停宣泄在尹臣的嘴间。

「呵呵!这香气真让人无法忍受呀!怎麽了?心心,为什麽你会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呢?」

「唔……嗯……」珍心流下清泪。

「为什麽哭呢?是想要我吗?」湿润的前端抵住她不停蠕动的穴口,缓缓磨蹭敏感的蕾瓣。

“我……啊……求求你……臣……给我……快给我……啊……」抛弃自尊.珍心投降了,她早就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拒绝这个男人.无论他是如何的伤害她。

“你说什麽?我听不太清楚耶!」他恶意的不给她快意的抚慰。

「求……求你进来……啊嗯……」她受不了啊!

「嗯!很好,诚实的女孩可以得到奖励,我会给你最想要的!不过……

我要你自己分开你需要我的地方。」

珍心一愣,慌张的摇头,「我……我不行……不行呀……」

「真的不行吗?」他故意遗憾的叹了口气,「那麽奖励只能取消罗!」

说完,昂挺作势要离开她的花房。

「别!别走……我……我做……你别走……」珍心背对著他,羞耻的以颤抖的手指撑开桃色私密处,而密处的上方耸立的欲望正蓄势待发著。

「乖女孩!」赞许的抚上她的长发,尹臣奋力一冲,直入花心最深处。

「啊——」突来的快感让珍心咬紧牙关,才不至於大叫出口。

「亲爱的心心,你今天还是紧得教我欢喜呀!看看你,如此的饥渴,把我吸得特别紧。」尹臣坐在床上.持续狂猛的冲刺,一手握住珍心不停晃动的雪乳,一手则绕到两人交合处的下方,揉按她红艳的花心。

巨大的长刃快速摩擦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深的戳入,珍心无瑕的背脊就像张满的弓般往後仰。

珍心的呼吸越来越慌乱,无意间瞄到眼前镜中的自己,「啊……」

镜中女子的双眼氤氲,眼儿带媚,高翘的臀部不时扭动,配合著身後男人的侵略,淫浪的模样让人无法置信。

“看到了吗?你真的很棒,任何女人都比不上你,刚刚那个女人简直是个烂货,小穴松垮的,做起来真不过瘾,哪像你紧得足以让人发狂。」

恍如被冷水倒灌,珍心全身瞬间冰冷。他刚刚才和别的女人……现在却在她的体内驰骋,好悲哀……她的确和娼妓毫无分别。

痛……心好痛,这样的痛她还能忍受多久……她真的可以等到他的爱怜吗?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心儿,显然是我不够卖力,才会让你忘记我的存在,身为丈夫的我实在该检讨了……」尹臣挺起上半身.抬起她的左脚,将男刃埋入最深处。

激烈的填塞运动让花穴溢出越来越多半透明液体,尹臣狂傲的强调他的存在,非要珍心的心魂只为他专注。

「啊!太深了……不行呀……啊……」珍心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生气了,狂烈的律动教她无法维持冷静的思维,身体无意识的跟上在她体内冲撞的昂挺,「阿臣……我……嗯啊……」

「快到了吗?」

「我……快些……给我……」他刻意慢下来速度,让她无法达到极致的快感.她忍不住哽咽出声。

「很好,心儿只要乖乖听话,你想要什麽,我都会给你。」

真的吗?她很乖的,他真的可以给她他的爱吗?无法说出口的疑问化成吟哦,珍心恳求身後的男人给予最深最重的一击。

尹臣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欲望在珍心的体内胀到极限.性感的嘴唇勾勒出迷人的微笑.狂野的韵律也到了最终曲。

像是冲破最後防线,珍心的花穴倏地一紧.激狂的快感瞬间窜流体内四处,她咬住下唇,痛苦又欢愉的迎接教人疯狂的快意。

「呃……」嫩穴紧紧衔住他的硬挺,不可恩议的紧密.像是两人本为一体。

利刃失去耐心,强烈频繁的贯入她的小穴,一记强而有力的击入,让深埋在她湿暖花蕊中的刃口喷射出大量乳白泉液,不断的灌溉其中,久久不停歇……

“啊……」好热、好烫!禁不住热烫的颤意,欢愉再度掳获珍心全部的心神。

珍心娇小的身躯倚卧在尹臣的胸腹,她努力的喘息,无力说话。

大掌缓缓为她平顺气息,尹臣再次提醒昏昏欲睡的她,「心儿……」

「嗯……」眼儿已无力张开,她好累。

尹臣妖魅的眼眸凝视她疲惫的面容半晌,簿唇冷冷扬起弧线,「心儿,别忘记我说的话,只要你尽好自己的本分,我不会亏待你的!”


第3章
 
三年後

夜已深,珍心孤独的站在阳台上,空洞的双瞳注视著遥远的一方,风吹起她的发丝,扬起她的裙摆。

三年了,这偌大的房子里.永远只有她独自一人伴著夜色,品尝著寂寞的苦涩,每当尹臣索取完她的身体後便扬长而去,从不留为她停留。

「呕——」小手捂住口,却是止不住的乾呕,身体如此不适,她却恬静的笑了。

双手抚著小腹,珍心的脸上漾著慈爱的笑意。孩子在她的腹中成长了快两个月了.这孩子来得意外呀!

尹臣每一次和她欢爱,都会采取严密的防护措施,只除了两个月前的那一夜。严爱雅的祭日时他喝得醉醺醺,将她错认为爱雅,那麽温柔的爱她……清醒後的他完全忘了这回事,而她也不愿再提起。

脑海中不断想像孩子出生後的模样.她不断猜测著孩子的性别,自从确定怀孕的那一刻起,她就深深爱上了孩子。

叹了口气,珍心慢慢踱回房内。她该怎麽办?该告诉尹臣孩子的事吗?

他会不会不要孩子?

一运串的疑问,使得她再度叹气。说吧!他是孩子的父亲,应该知道的!

她不安的拿起行动电话拨给尹臣,「臣,我是珍心。」

「有事吗?」

电话那端的他还是那样的冷漠,珍心同时听见陌生女子娇媚的抗议声,她强忍快要决堤的眼泪,故作不在意的说:「你明天有空吗?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电话不方便讲吗?」

“有点……」

「好!明天中午在『风氏』对面的咖啡屋,我会过去找你。」

“臣……”

“还有什麽事吗?」

「没事……就这样决定,明天见。」她好想问他,问他是否还需要她的陪伴,越来越了解自己在他的生命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离开他的日子好像不远了……

「嗯!」尹臣毫不留恋的结束通话。

不知道明天会是个怎样的结果……珍心再度陷入沉思。

···················

啊……总裁……快一点……嗯……”

女人妖娆的身躯跨坐在尹臣身上,不断发出娇媚的喘息呻吟。

结束完通话,尹臣一度陷入沉思,却让身上的女子打断思绪。

「总裁,再来嘛!」女人柔若无骨的将手臂环上他的颈项。

「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他冷冷地拨开她的手,兀自沉浸在他的思维。

三年了,他不断强迫自己否定珍心存在的意义,每每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她那甜美可人的脸孔就如鬼魅般窜出,激起他澎湃的欲火和不该有的占有欲。

一片漆黑的内心深处,爱雅那张含笑温柔的脸庞却是泪流满面,像是在责备他脱轨的情感。

所以,每次和珍心欢爱过後.他只能选择无情离去,不去凝望那双盈满爱意的眼睛,因为他怕自己的心会更加背离爱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该下定决心,结束这种两难的局面!

·························

「有什麽事,你可以说了。」

一进入咖啡店,尹臣就发现珍心坐在沙发椅上失魂落魄的。

「你来了!」珍心回过神,见他已经坐入对面的位置。她不安的握著双手,在他冷眸的注视下,她垂下眼睑,轻轻的说了,「臣,我怀孕了。」

「怀孕?」俊魅的脸庞倏地况下,冷冽的表情更加冰寒。「确定是我的?」

珍心身子一僵,「这是当然!那天是爱雅的祭日,你把我当作她.所以「拿掉!」尹臣残酷的截断她的话。

珍心掺白著小脸,紧紧的掐住双手,不相信的看著他,「臣……」是她听错了,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定……

“我说拿掉!」已经作出决定,他不能背叛爱雅。

死命的摇头.珍心心痛得说不出话来。尹臣居然要她拿掉孩子?不要!

她不要!

“不!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求求你不要剥夺他生存的机会!阿臣,我求你……」珍心卑微的恳求著,心剧烈颤抖著。

尹臣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挣扎,「我会为你安排手术时间,你回家等我通知。」说完他就起身离去。

「臣……风尹臣!」珍心嘶哑的叫声唤不回冷酷背影。「你不要他,但我要啊!我要啊……」不要这样对她,不要让她恨他……她爱他,好爱、好爱他呀!

他不要的东西都是她最珍贵、最宝贝的.他却弃之如敝屐,她受不了……受不了了!

珍心疯了似地追向尹臣,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他是孩子的父亲啊!为什麽他可以轻易否定掉一个生命的存在?她不懂啊!

没察觉到交通号志转为红色,没长眼的重型机车狠狠地将珍心撞飞出去,只见她娇小的身影像一个脆弱的布娃娃落在水泥地上。

奇妙的感受让尹臣转身一看,眼睁睁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全身的血液霎时冻结,心跳也瞬间停止。

「心——」失去严爱雅的梦魇彷佛重现眼前,椎心刺骨的痛再次狠狠揪著尹臣,他慌了、乱了,强烈的颤意由脚心窜上。

他飞也似地奔过去扶起那一动也不动的身子,伤痕累累的珍心下体不断涌出暗红液体,怵目惊心。

「心!我的心,快醒醒!别吓我……醒醒啊!」粗哑的嗓音透出惊惶,他不断叫唤怀中的人儿。

「唔……」痛不欲生的珍心缓缓睁开眼,剧痛的浪潮一阵阵袭向她,下腹的潮湿感告诉她孩子没了。

她牵动嘴唇,要尹臣附耳过来.她每说一句话,口中就溢出好多血,他慌乱的恳求她别再开口,但她怎样也要将话说完。

「如你所愿……没有小宝宝了……”

“会的、会的!我们以後还会有更多活蹦乱跳的孩子的!”

「不……不会……有了……”

「心?”

「不爱了……”

「心!”

「不爱了……我望珍心此生此世……不要再爱上任何人……包括你,风尹臣……」死寂的眼瞳轻轻闭上,珍心放任自己坠入无边的黑暗中。

「心心!不要放弃我,不要放弃我!你要什么我都依你,都给你!求你不要放弃我!」尹臣慌张的抱起她.往邻近的大医院奔去。

她会平安无事的!她绝对不能离开他,他无法再次忍受被抛下的孤寂感受!不爱他没关系,他会爱她、宠她,这次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他的女人!

·······························

珍心严重失血,医生只能不断为她输血进行急救。

手术室外,尹臣焦急悔恨、一语不发,神情黯然的等待著。

直至今日才知道自己多麽的愚蠢,他怎能这样对待一个如此深爱他的女人。

自从爱雅过世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沉沦地狱,不得翻身了,但珍心是无辜的,她无怨无侮的爱他,一心只想拯救他阴鸷的灵魂。

为何他总是一再利用她的爱去伤害她?为何他总不愿意认清事实……

他,风尹臣,早为望珍心在心中留下一个位置,她存在他心中好久,久到他的心已经习惯为她一人跳动,而他竟至今日才发觉。

尹臣闭上眼,回想他和珍心结婚的那一天,她笑得好美,没有隆重的婚礼、没有双方的父母、没有朋友的祝福,只有两个随便在街上找来的路人,她都无所谓,仍旧充满喜悦与满足。

不想失去心之所爱,因此不敢放纵去爱,突然,他觉得这一切就像个笑话,一个愚蠢至极的笑话。

他是混帐!该死的混帐!

双拳紧握重重击向雪白墙面,他还来得及吗?他还来得及挽回珍心的爱吗?

她说不爱了,不再爱他了,他该如何才能挽回一个破碎的心魂?一个因他而心碎的灵魂?

急救的红灯终於熄灭,手术室自动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尹臣站起身,迎向他最後的机会。

这一次,他不再逃避,无论得用多大的心力,他绝对不让珍心离他而去,他会用最诚挚的心唤回她的爱,不管遭遇多强大的阻碍,都不能阻止他爱她。

·····················

珍心茫茫然的来到一处美不胜收的仙境,在她的四周围净是五彩缤纷的大气球,她的身体就像有自我意识般.飘落在一个透著粉红色泽的气球前,定眼一看,她惊讶的发现气球里是一个好可爱、好可爱的小女孩,她知道那就是她和尹臣的孩子。

小女孩笑了,珍心不由得也笑了。是她的孩子啊!她小心翼翼碰触气球,希望小女孩能靠近些.她渴望亲手抱住她,跟她诉说心底的歉意,不能让她顺利诞生是她的错,是她没有好好的保护自己。

手才轻触球体表面.「砰」地一声,气球破掉了,小女孩急速坠落,落在深不见底的云海下,珍心无法自己的开始尖叫哭喊,她的孩子呀!

她从无限悲伤中醒来,惊讶的发现竟然有双强而有力的大掌紧紧拥住她。

「心心,没事了……没事了……”

是尹臣,但她不愿睁开双眼,只是轻声问,「我没死?」

他无言,但手中的劲道更加深,那生死之隔的恐惧还存在他的心底,久久不能释怀。

“孩子呢?」她缀缓掀开眼睫,空洞的眼神教人心颤。

尹臣仍是沉默.黑眸闪过一丝痛苦。

珍心想哭,但是哭不出来,神情漠然。「孩子没了是吗?」

「心心……」尹臣开口想要安慰,却见她闭上眼睛,拒绝他的抚慰。

「别不理我好吗?」他强忍心中几欲撕裂的痛楚,喑哑的哀求怀中的小人儿,无尽的懊悔,无尽的心疼,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错了,错得太过分了。「我们好好的谈谈吧!」

「谈?」闭眼喃喃,她近平自言自语,「谈你的无心无情,所以伤害我、玩弄我是吗?每一次被你伤得遍体鳞伤、心灰意冷的时候,你为什麽不跟我谈?」珍心睁开眼,小手抚上他憔悴的俊脸。「臣,我只是一个人,一个平凡的人,一个平凡而且容易受伤的女人,你一直都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曾经这样想过,要等你一辈子,等你爱我、怜我,永不放弃.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真的。”

珍心凄然地一笑,无法抑止的泪珠不停坠落;尹臣只能怔然无法言语,他的心好痛,因为她的泪水狠狠揪痛他的心。

「你不需对我感到抱歉.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你警告过我的,是我的错,我无法保护孩子……所以她不要我了……不要我这个无能的母亲……

不要……」她紧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如果没有和尹臣相遇,她是否就不会这样的苦?她的孩子也不会……「我该陪她一起走的。」为什麽老天爷还让她活下来?

「心儿,我并不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勇敢,失去爱雅的我,对於爱情不敢有任何期待,我很怕再次失去。心,无论何时何地,你永远都是无怨无悔的陪在我身边,在我的心中,你是特别的,一直都是……」他的眼神好温柔,低沉的嗓音好迷人,「不要放弃我,不要让我孤独一人面对往後的人生,我爱你,是真心爱你的,你真的不爱我了吗?真的要放弃我吗?」

珍心紧握双手,心中所想的全是尹臣那些无情伤人话语,她的心好痛、好痛.她无法假装这一切全无发生过,她的身体确确实实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所有一切的回忆深刻在她心底,她倦了、累了,也怕了.就到此为止吧!

「你走吧!我想休息了。」任何的事都不重要了。

「心心……」他低语恳求。

珍心合上眼,泠漠的拒绝他的柔情。

尹臣咽下苦涩悔意,静静凝视她憔悴的小脸,最後深深的一叹。

「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这辈子我不会放开你,你也只能是我的。

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再次夺回你的心!」语毕他便离开。

妻子吗?珍心死白的双唇逸出呜咽,令人鼻酸的啜泣声低回在白色的病房内……

······························

「什麽?你把话再说一次,我耳朵好像出了一点问题。」风母吓得瞠目结舌,一时之间还无法置信的盯著儿子。

「我结婚了。」尹臣面无表情的重复一次。「已经三年了。」

「三年?」风母尖叫出声,「你这个臭小子!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我和你父亲,我这麽一个天真善良、美丽大方、温柔贤淑的母亲,怎麽会生出你这个卑鄙无耻、肮脏龌龊、无情无义的儿子,都已经结婚三年了,你竟然现在才告诉我们!你真的想要气死我吗?」

尹臣皱起眉,看向沉默的父亲,颇不耐烦的用眼神告诉他「管好你的老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爱她吗?」风父只关心这一点。

“是的。」

「嗯!找个时间带她回来让我和你母亲看看,我很好奇那个能让你重新爱人的女子呢!」风父欣慰的一笑。

「等等!」风母高分贝的想抗议。

「你还有什麽意见?」尹臣斜睨向她。

风母无辜的嘟起嘴巴.「我只是想知道咱们的媳妇儿叫什麽名字嘛!」

干嘛瞪她呀!哼!

「我的妻子叫做望珍心。」瞬间,尹臣冷酷的俊脸变得柔情万分。

···························

医院的病房内,尹臣小心翼翼的喂珍心吃些养身补品。「想不想见见你的公公、婆婆?」

珍心安静的吃著东西,不发一语。

「不想去吗?」

她还是无声,尹臣叹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珍心将他封闭在心门外,拒绝和他沟通,只是静静、默默地躺在病床上,灵魂不知飘向何方。

他倾身攫取她的唇,深深的一吻,怀中的小人儿轻颤了一下,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感受到心爱的女人仍是爱他的。

“我爱你!」

失神的双眸凝聚一丝温度,却迅速的消逝。

「累了吗?最後一口将它吃完再睡,好吗?」他亲亲她的发丝,无奈的投降。他不愿强迫她,他知道她还是爱他的,只是她受的伤太深,他必须慢慢缝补她破碎的心,一针一线注入他满满的爱。

珍心乖巧的吞进去.眼一闭,睡著了。

尹臣柔情似水的看著珍心的无邪睡颜。「我会等你的,不管耗费多少时间、心力,我都会等你的,等你接受我的爱。你是我的,水远都是。」他在她耳畔低喃宣誓著一生的承诺,簿唇绽出诡谲弧度,是唯我的独占欲。

····························

珍心在医院调养了近两个月,在医生的同意下,终於可以回家休养。

尹臣领著她往他们俩的卧房前进。「心,我们回家了。」

「回家?」她无声的喃喃。

才踏进屋子,发生在这个空间所有痛苦不堪的回忆全向她涌来,在那张属於他们俩的床上,无数女子曾在上面和她的丈夫欢爱过……

一次次无情的折磨、一次次无声的呐喊,都是在那个房间里产生的……

她……她不要回家,不想回家!

「心儿?」他疑惑她为什麽僵硬著娇躯。

「放开我!我不要进去.那里会令我恶心想吐!」

尹臣闻言,强自一笑,「别怕,在你住院期间,屋于里所有的物品我已经让钟点佣人汰旧换新,卧室里也重新装潢过,里头的家具都是全新的,你可以安心的休息。」他轻轻搂住她的腰,带她进入房间。

卧房内宁静安逸的气氛,让珍心慢慢放轻松,温顺的静静躺在舒适的大床上。

「你累了吧?先睡一会儿,我回公司处理一下事情,马上就回来,乖乖等我。」

珍心僵著身子由他为自己盖上薄被,小脸禁不住细细看他的侧脸。他憔悴好多……俊逸的脸庞透著灰白,强健的体魄也瘦了一大圈……

「你……」她迟疑的开口。

尹臣侧过脸.惊喜的示意她有话直说。

她终究还是问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公司……」

闻言,他嘴角勾起开心的弧度,大掌轻抚她的小手。「我没事,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嗯……」他眷恋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起身离开。

他的温柔教珍心失了魂,那一瞬间她真的相信他是爱她的,可是她不懂,她真的不懂。不是不爱她的吗?为何在她决定放弃一切的时候,又对她这麽温柔?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代替品呀!她不懂他到底想干什麽,但她累了……好累……好累……

她怕极了不停重复的心痛,她无心也无力承受了呀!

不愿再去触碰那个难以愈合的伤口,所以她决定放弃了,不是吗?



 
为什麽就是无法原谅我
接受我的爱真的这麽困难吗?
何时才能得到你心甘情愿的回应……


第4章
 
「总裁,这些重要的卷宗,全是在你休假的时候呈上来的,请你尽快批示!」

她这个总裁秘书快被那些高级主管逼疯了,见尹臣好不容易进入公司,她著急的将堆积许久的红色卷宗一古脑儿的全丢在他的桌上。

「嗯……」尹臣沉思了一会儿,「你先出去,一会儿再等候我通知。」

呜……还等呀!可怜的秘书哭丧著一张脸,无奈的转身离开总裁办公室。

离开珍心身边没多久.他已经在挂念她了,他拿起电话拨给独自在家中的她。

「嘟……」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听,他又让它响了一阵子,才在担心害怕的情况下结束这通电话。

珍心该不会趁著他到公司的时候偷偷的离开他……

不行!他得回家看一下,至少不需在公司里胡乱的猜测。

尹臣蓦地站起身,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此时.他的手机刚好响起,赶著出门的他,来电显示看都没看,左手按下通话键,右手握住办公室门把,“喂!我是风尹臣。”

“你……你找我吗?」是珍心。

“呼……是呀!怎麽这麽久不接电话?还打算要回家看看呢!」转身坐回沙发上.他扯开束缚在颈上的领带,紧绷的精神顿时放松许多。

「我在睡觉,有事吗?」

「没……只是……没事了,你想吃什麽东西吗?我下班回去後买给你吃。”

「不用了,我没胃口。」

「是吗?」他轻叹口气,「一个人在家会无聊吗?需要我回去陪你吗?”

「你……你要陪我,那你的工作……」珍心真的疑惑了。事业心强烈如他的人,怎会舍工作而来就她呢?

「我只需要做决策性的工作,其他的事就交由下属去负责,你不需要担心。」瞄了一眼桌上凌乱的红色风暴,尹臣很快的将它抛在脑後。

「不用了,你不用将精神浪费在我身上,去忙你的,我……我累了,就这样了,拜拜!」珍心语气慌乱的挂掉电话。

唉!他的心儿还是选择退缩,不愿正视他的心呀!心是挫折了几分,却也更坚定几分。缓慢的放下手中的电话,尹臣知道这是一条漫长的道路,但只要他坚持下去.珍心一定会勇敢放下心中的质疑投向他的怀抱,他等待著那天的来临。

尹臣重新坐回他的位置,现在的他终於有心情批阅那些急件。按下通话键,他交代秘书:「召集各部会经理,十五分钟後会议室开会。」

·······················

呆坐在沙发上的珍心愣愣的瞪视手上话筒,好一会儿才将它放回原位。

尹臣变了,变得好奇怪,怪得教她心乱。她恍惚的走回卧房。这样的阿臣,她不知道接如何对待。

她实在无法不去怀疑他这样怪异的行为,是否只是另一种伤害她的手段,如果真如她所猜测.那麽她无法想像自己最後将变成如何。

他说……爱她?

不会的!风尹臣绝不可能爱上她.严爱雅死去那一刻起,她已经了解尽管花再多的努力,也唤不回他那飘散的灵魂。

那些伤人的话语和行为早己深深刻画在她的心上,她无法忘掉一切,却也无法教自己去恨他,於是她只能选择放弃。

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一无所有的她只剩这副无用的躯壳,他到底还想要什麽?

···························

时针悄俏经过十二点。

珍心晶莹的双眼毫无睡意,默默等候尚未回家的尹臣。

他说他会早点回来的,而她相信他,呵……这时间是早的了,以前的他都是让她独自守著这个家,几天几夜不回家是常有的事。不是已经习惯了吗?为何她心里还要期待?

乍响的开门声让她知道他回来了,珍心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眼底深处一片漠然。

「心?”

才进门就看到她坐在老位子等著他,一直以来,不管何时,只要他回到家,就会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她,盈满笑意的欢迎他回来。

“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他紧张的将她揽入怀中,关心的审视她。

珍心摇摇头,不发一语。

“都这麽晚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用等我了,知道吗?」他爱怜的为她拨弄额间的发丝。

“你说会早点回来的.为什麽要骗我?」她苦涩的低语。

尹臣噤声。他该跟她说他在会议中因为过度劳累而昏厥吗?被送到医院急救後,他不顾医生的劝告,坚持出院却又再次昏倒.直到刚刚注射完点滴.马上就飞奔回家了,不想让她担忧,却也不想她伤心呀!

低头看著同样不语的珍心,只见她神情黯淡.逐渐凝聚的灵魂又逐渐分散。

「相信你……」好难。

「不!」他的心儿又要退缩了!「看著我!看着我!」抬起左手腕几处明显的针痕,尹臣不保留的伸手到她的眼前,「我刚从医院回来!你要相信我!」

「你生病了?」

「嗯!」他温柔的带她走向卧房。

她的小手紧紧捉住他的衣服,「你……」担心之情溢於言表。

「没事,你别担心了。」他捉下她的手轻轻吮吻。「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子就投事了。」

弯腰抱起她,他不费力的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搂紧她。

「瞧,我还可以抱住你,你就别担心了,好吗?」

珍心僵著身体躲避那熨人的体温,「我……我想去客房睡。」

止不住的苦笑,尹臣更是坚决的搂住她。「我不会碰你,这辈子,除非你愿意,我绝不会勉强你一丝一毫,你安心的睡吧!就当给我这个病人一个鼓励。」

仍是僵直的身子却己不见挣扎的晃动,珍心静静偎在他温暖的胸膛,无声的睡去。

好一会儿过去,珍心沉沉的进入梦乡,尹臣用低沉浑厚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心心,相信我,我们会开开心心的度过一辈子,因为我爱你,我爱你呀!知道吗?风尹臣爱上望珍心了,我会带给你一生一世的快乐.不会有悲伤,不会有恐惧,我和你会白头到老:水远都不会改变。」

······················

秋去冬来。在这不算短的日子里.珍心和尹臣之间的关系发展得很微妙,似乎有著一丝进展。

窗外冷风飕飕,珍心躺在床上,合上双眼却了无睡意,记忆的滚轮不断在转动,一幕一幕滑过她的心海,想将尹臣自记忆中抹去,却又无法舍却;唉!剪不断,理还乱呀!

睁开眼坐起身,雪白蚕丝被滑落至她的小腿,夜寒霜冻,她冷得无法入眠,掀开被子溜下床.双脚不听使唤的步向泛著黄光的书房.她悄悄打开房门,只见尹臣已经疲惫的靠著椅背睡著了。

她为他收拾桌上散乱的文件,暗叹口气。为了每天准时下班陪她,他总是将公事带回家里,趁她入睡之後才到书房挑灯处理。他何必为了她苦了自己呢?

珍心出神的望著尹臣的睡颜。即使是在熟睡的情况下,他俊美秀雅的脸庞仍旧透著魔性的邪美。霸道飞扬的双眉间有著与生俱来的领导特质.他天生注定要飞黄腾达、创造一番大事业。

拿起斜挂一旁的衣衫,她轻轻为他盖上,转身想要离去,大掌忽地扣住她的小手,巧劲一施.她跌坐在他怀中,她在那双深瞳中看见惊慌的自己。

「你装睡?!」

「别伯,我知道每到这个时间,你都会来到书房,默默为我披上保暖衣物,原本不想破坏这一切,只是……我太想念你香软的身体,除了装睡,我不知道还有什麽方法可以让你主动靠近我。」他深邃的眼底盛满柔情。

她急切地想离开他的怀抱,羞恼的挣扎著。「我……放开我!」

「放心,我虽然很想要你,但我更要你的心甘情愿。」俯身贴进她肩胛,他将她锁在桌子和自己胸膛间,「你对我分明还有情,为什麽就是无法原谅我呢?接受我的爱真的有道麽难吗?」

珍心怔然的望著,胸口急促起伏著,小手放在自己心脏跳动处,一动也不动。良久,她幽幽地逸出一声叹息。

「不否认……我的心仍是充斥著对你的爱,可是我的心跟我说,它没办法再爱你了,在那些不断被你撕毁的日子里,我已经没有剩余的力气来填补那块大洞。」视线飘忽的落在他深情的黑眸,她小小的身躯一颤,「结束……就这样结束……」闭上眼睛,她轻声说出,「我要离婚。」

是啊!早该这样做的,不要勇敢,不要坚强,不要伤心……不要……都不要了……

蓦然,她的手被紧紧握住.她怔怔的看著尹臣阴沉的脸,「你……」

「心,你是我一半的灵魂.更是我无法割舍的另一颗心,我知道再多的爱、再好的呵护、再深的情感都无法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错,那麽……毁了我自己呢?心,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自戕在你面前,绝无怨言!」

「不!」珍心抬首看著他满布痛苦、懊悔、自责的脸庞,急声叫道:「没!我没要你这样,你怎麽可以这样威胁我?怎麽可以?」

是,他是卑鄙,吃定了她永远都舍不得他受罪,但他只剩这一步棋了,他不能让她离开,他爱她呀!

尹臣目光柔和,强势的搂住她的人,「给我个机会,接受我的付出,你不需多费一丝力气,就让我来爱你!告诉我,你愿意给我机会,告诉我!」

「我……别逼我……」她慌乱的摇头,不知如何是好。

「我从没想过要逼你,我可以等,等你愿意接受我,但你总是将我一次次的拒於心门外,现在竟还提出离婚的要求,你……」

「求你让我走……让我走……」珍心终於低泣出声。她受不了了,他这一连串的逼迫,让她心慌意乱。

「心!」尹臣动怒了,放开怀中的她,大手一挥,挥落桌上的水晶茶杯,碎片散落一地,他捡拾其中最锋利的一块,无畏惧的抵住自己的脸,双瞳中净是狂乱。「说!说你不会背弃我,永远也不会离开我,说!」

珍心不断的流泪,沙哑的呜咽著,「臣……不要伤害自己,不要这样对我……呜……」

“吾爱……唉!别哭了……给我一个承诺,只要你说出口,我不会划下这一刀,如果你选是不肯,那也没关系……没关系了……」手上无自觉的加重力道.鲜红的血液缓缓滑落而下。

珍心冲向前要捉下那片伤人的碎片,尹臣惊觉闪过扑身而来的小小身躯,「别过来!会伤了你的!」

「阿臣,我……给我点时间,我答应你这段时间不会再说出离开你的话,相信我,你……你别再逼我了……别再逼我……啊!」

受不了这等压力的珍心终於昏厥,眼尖的尹臣接过瘫软的她,「你教我如何不去爱你……」

再怎样也不能放弃这唯一的救赎,即使必须胁迫她的心,他也只能如此。

爱我,吾爱。

························

珍心茫茫然地醒过来,乱糟糟的脑袋回想起那疯狂的一切,「臣……阿臣……」他没事吧?他会不会真的伤害自己了?他在哪?在哪?

“怎麽了?作噩梦了吗?」听见珍心的叫唤,尹臣结束吞云吐雾、离开阳台,走进房内关心的查看床上的她。

“还好……」轻触他的脸颊.珍心放下心中的大石。他的伤口并不深,只要定时上药,应该就没问题了。

「心儿……」尹臣轻叹。是他让她不安的呀!「对不起。」

她用力的搂住他,低泣出声,「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他只是拥住她,沉默以对。

伏在宽阔的胸膛,珍心打破寂静.「别再伤害自己,给我考虑的时间和空间,你若是再……」她颤了一下,「我一定会死在你面前,教你永远无法再扰乱我的心!」

“心儿,现在是换你在威胁我吗?」

珍心不语,小手撑住他的胸,制造些微的距离,定定的看著他。

他无所谓,无论是生或死,她都无法逃离他,她永远都是他的,至於时间……「可以。」

「嗯?」她不解。

「心.你所要求的,我可以给你……」他停顿了会儿才低声道:「只是你别忘了,我想要的答案。」

她蹙眉算是应允了他的狂。「嗯!」

「那我也愿意等。」他重新将她纳入怀中,柔声答允。

·······················

不想每天都待在家中胡思乱想.珍心瞒著尹臣在外面兼差工作,打算藉由忙碌的生活让自己不去思考那些难解的答案。

「先生,这是本店的菜单,需要先来点什麽吗?」珍心甜美的娃娃脸上有一丝冷淡。

在这家餐厅工作没多久,珍心已经是全店最受欢迎的服务生,上至厨房大师傅、下至清洁欧巴桑,都很喜欢这个美丽温柔的女孩子,因此不间断的为她安排一些近似相亲的节目,但都让她一一回绝了。

老人家们可是越挫越勇,以国父革命十一次才成功为由,悄悄地又为她安排一次美丽的约会。

「一份招牌简餐,谢谢。」男子温煦的笑容下有著让人看不透的心思。

「好的,请你稍待一下。」心无旁骛的写下他的需要,珍心快速离去。

一旁几个老人家交头接耳、品头论足著——

「不错、不错,这次安排的对象,人品、相貌都算是上等的,心丫头应该满意了吧!」

“是啊!这小子不只条件优越,听说他还开了一间科技公司,是个大老板耶!」

“呵呵!没问题、没问题,我们一定可以喝到心丫头的喜酒!」

珍心侧过身摇摇头。这应该是第十次了吧!他们就是不放弃为她作媒,没错,她是没说出她已婚的身分,但也不至於这麽没行情吧!她低头轻笑,这些老顽童让她暂时抛开那些烦恼。

「先生,这是招牌简餐,祝你用餐愉快。」珍心看了看手表,下班时间到了,她得赶紧回家,免得让尹臣发现。

这些日子,尹臣对她疲累的神情,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却对她关怀备至。

实际上,尹臣早己派人暗地调查,知道珍心极力想隐瞒的秘密,不揭穿她.是因为她嘴边的微笑越来越显著,那是他散尽干金也难以换得的。

只要有时间,他都会开著车子来到她工作的地方,默默的等候她下班,看著她搭上公车回到家里。

今天,尹臣同样开著车在餐绾附近停留。

「望小姐,你下班了吗?」男子开口问道。

「呃……嗯!」珍心一愣,讶异他的主动。

“那麽……你愿意陪我吃顿饭吗?」他俊逸的脸庞上噙著笑意。这女人对他似乎毫不在意,就不知是不是欲擒故纵的手段了。

“这……」呃……他刚刚是怎麽介绍自己的……「先生,我家里还有些事需赶回去处理.所以……不好意恩。」

她不只拒绝了他,居然还忘了他的名字,难得有女人可以将他忽视成这样.真打击他的自信心呀!她勾起了他的兴趣。

漆黑的双眸添上几分兴味。「还未正式向你自我介绍,我是乐睿,快乐的乐,睿哲的睿,是家中独子,家父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将他们的儿子我『嫁出去』!为了成为一个孝顺的乖儿子,我正在努力建成他们的愿望。」

他摊开双手.一脸哀怨。

「噗哧!」他佯装成可怜孝子的模样,让珍心笑了出来。这孩子气的行为一点都不符合他优雅的气质。「真抱歉,可惜我不是你的真命天女,希望你再接再厉,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而自暴自弃,在此献上我的祝福,祝你早日「嫁出去』。」

珍心止不住笑意,这是她车祸流产後,头一次笑得这麽开心。

「哦!见到我陷入泥泥沼不发挥同胞爱,你这个坏心的女人,我怎麽这麽命苦呀!」乐浚卖力的表演著,再次换来珍心的笑声。

她甜美的笑靥令他有瞬间的呆愣,他很快的回过神。

「你的笑容很美丽,应该要多笑的,但眉宇间似有股轻愁,有烦恼无法解决吗?若当我是个朋友,要不要说出来听听?」

「乐先生……」珍心轻咳一声,“你……」

「睿,叫我睿!我可不想被人误认为是我那个秃头老爸!」乐睿挑眉抗议。

「嗯……好吧!睿.能够认识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开心,如果时间充裕,我很想和你聊聊,但我真的得回家了。」尹臣回家後找不到她,那就糟「你赶时间……那麽我开车送你回去,如何?」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你太客气了,是不是不把我当成朋友?」

「睿,你别误会!」珍心考虑了一会儿,点头微笑道:「那就麻烦你!”

「别这麽说,走吧!」


第5章
 
他的心笑了!

珍心脸上开怀的笑容是尹臣许久未见的,但他感觉到心底遭受嫉妒不断啃蚀。他的心儿恋上那个男人了吗?不是承认过不会离开他吗?

突然,尹臣的脸变得阴沉无比,他瞪大眼看着对方亲昵的替珍心擦去脸上的汗珠。

簿居勾起冷冽的寒意。他要废了那个人的手!除了他,没有人可以碰触他的心心!

发动车子引擎,尹臣不要命的飙快速度,早珍心一步回到家里。

······················

“睿,谢谢你送我回来,改天到店里来,我请你吃顿饭。」

“会的,珍心。」乐睿坐在车子里,单手靠著车窗撑住下巴,别有深意的一笑。「改天再联络,拜拜。」

「嗯!小心开车,拜拜。」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前,珍心才转身上楼,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还未开启电灯,一个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玩得还开心吗?」

珍心一吓,没想到尹臣会早她到家,她心虚的点头。「还不错……你肚子饿了吧!我去做饭!」

「等等!」长腿大步跨向她,双手箝制住她僵硬的躯体,尹臣微倾靠近她的耳,深深吸了一口气,汲取她的自然体香。

「你不要我了吗?」他害怕的问。

「臣?」她不懂。

「我不准!」双臂力道不断加重,他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抛下他离去。

「你答应过我的,不要离开我!」

「臣?」珍心很仔细的听清楚尹臣的每宇每句,但她还是听不仅。「我投离开你呀!你怎麽了?」她瞧见他眼中的恐惧。

「餐厅的那个男人是谁?」

「你……」珍心瞠大眼惊呼。他看到了吗?他知道她趁他不在时在外面工作了吗?

“从你出门的那一刻起,你在外面所有的行为,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俊脸磨躇她的嫩颊,他真想将她嵌进自己的胸膛里。「不用怕,我没有阻止你,不是吗?」

珍心明了了。原来,她的身边有人随时随地的监视她。

「你爱上他了吗?」

「如果……我说『是』呢?」珍心垂下小脸.她只是想知道,若她不再爱他.他的反应将是如何?

「我会毁了他!」他的唇在笑,眸底却射出噬血的魅光。珍心的视线只能停留在他身上,绝不能教其他的男人给夺去!

「不要!你不能这麽做!」珍心虽然害怕的全身发抖,但她仍勇敢的反抗他。她对乐睿并无异样的感觉,他只会是她的朋友,或许以後会变成更好的知己,但也是以後的事,她绝不能让尹臣伤害无辜的乐睿。

「不能吗?」他又笑得让人发毛,「你知道我的手段,或许你还想再印证一次呃?」只要能留住他的珍心,他会不择手段的消灭所有入侵者,不计任何代价!

「你说过不逼我的!」

「你也说过不会离开我!」尹臣满脸阴鸷的盯著她,而她则是满脸惊惶的望着他。「心,不要怕我,就算我会伤害全天下的人,也绝对不会伤害你,所以请你不要离开我。」

她心软了,她无法拒绝他温柔的请求。「睿只是一个朋友,你误会。”

睿?叫得这麽亲密!「真的?」只是朋友?不是骗他?

「如果你不信任我,再多的解释也是枉然!」她神情漠然的挣开他的怀抱。「我累了,让我休息吧!」

「心!不要生气,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欺骗我,我是不相信那个男人,他对你的用心太明显,我不得不防……算了!」他抱起她走进卧室,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臣……」珍心唤住他离去的脚步。

「怎麽了?」

「我……我不会爱上其他人,你不需要想太多。」她翻身背向他,唇边那抹恬静的微笑没让他看见。

这句话安抚了尹臣紧绷的神经,他安静的关上门,内心不再恐惧。

························

这天,珍心休假在家,鲜有访客的风家,电铃声突然震天价响。

「哈罗!」

俏生生的绝美姿容清楚映在监视器上,令珍心著实惊艳。这位美人会不会按错门钤?又或者……她是来找尹臣?她忐忑的开口询问,「请问你是哪位?」

「心.难道你忘了我?」深受打击似的,美题的小脸蛋泫然欲泣。

「哎呀!你别哭呀!先进来再说。」女子的泪眼攻势教珍心失去判断力,急忙打开大门让她进来。

樱唇噘起,女子提起小包包,努努小鼻头边走边念著,「心,你这样不行啦!还没问清楚就开门很危险耶!下次要注意点喔!」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算了。

话说回来,这位美人给珍心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亲切、好熟悉。她到底是谁?

「小姐,我们见过面吗?」细眼一看,她的眼睛竟是神秘的紫蓝色,一身不属尘间的气息,她的美令人怜惜、爱护,教人根本无法动起伤害她的念头。

“我……」语气一顿,她不能说,一个己逝的魂魄能够重回人世.已是上天垂怜,她不能泄漏这个秘密。「我是书蓉蓉。」粉红色的舌头可爱的吐了吐。

书蓉蓉?记忆里的确不曾出现这个人名。珍心疑惑不已,但为何蓉蓉给她的感觉就像一个多年的好友?「书小姐,你确定要找的人是我吗?」

「我没找错人,是你,就是你,望珍心,暗恋『淫虫学弟」多年的你,终於如愿以偿的嫁给他了,恭喜你!」真诚的紫瞳闪烁著不变的情感,珍心是她水远的好朋友。

「你……」她为何知道她的事?

「心,别害怕我所知道的事,你真的忘了陪你一起哭、一起笑的那个朋友吗?」她暗示性的向她眨眨眼。

一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但是……不会吧?珍心的泪眼搜寻那双紫眸底下让人熟悉的灵魂,见蓉蓉点头,似乎是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珍心当下无法压抑,泪珠直落。

天呀!是她!是她!「小……」

「嘘!」摇摇头打断,蓉蓉精致的鹅蛋脸上也是泪水不停滑落。「有些事有些话,你我心知即可,千万别说出口,不要教遗憾再次发生。」

了解的点点头,珍心强自一笑,拉著蓉蓉的小手坐下,「你……过得好吗?」

「我很好,真的很好,我嫁了一个好老公,有一对慈爱的父母,家庭很美满.今年准备生个孩子来玩玩.到时你可一定要当我孩子的乾妈喔!」

孩子……珍心伤痛的想起她夭折的骨肉.又安慰的一笑。至少有人是幸福的。

「心,你怎麽了?」

「我……」该告诉蓉蓉吗?该告诉她她所有的委屈和磨难吗?

盈满悲凄的双眸已诉说出她全部的痛。聪颖的蓉蓉更不可能忽略掉。难道……「心,是不是淫虫学弟对你不好?你可别瞒我!」她冲动的抡起拳头,就要去找那只虫好好谈谈!

「你别急!」珍心焦急的拉住蓉蓉,「我都还没说,你就这麽生气,若等我说完,你不就气疯了?」

涨红了小脸,蓉蓉气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只虫真的对不起你?啊好呀!看我怎麽帮你修理他!」

珍心摇摇头,握住蓉蓉的双手,欣慰且哽咽的说:「谢谢你,那些不快的事……我忘得差不多了,我已经觉得好多了,别为我抱不平。」

「可是……」蓉蓉仍是气愤难消。「你快快想起吧!些许也行,我一定不会放过那只疯淫虫的!」

「不用了,真的不需要了,过去的事再追究只是更加伤心罢了,还有……你别再用那个绰号,风尹臣,不是疯淫虫。」

真是计较.还不是一样。睨了珍心一眼,蓉蓉也不多说什麽.只是忘记前尘往事的人,为何还是一脸愁苦?

「心,你的心到底还是有个结,说出来心里会快活许多喔!」

珍心牵动嘴角,勉强一笑,「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她缓缓将那些情感纠葛细细道出.包括她那无缘的孩子。

「天!那个死淫虫!」蓉蓉气得差点心脏病发,铁青著一张脸,拿出随身携带的救命药一吞而下。「厚!差点气死我!」

「还好吧?」珍心忧心的扶她躺卧下,「你身体不好吗?」

「嗯!你别担心,是老毛病.虽然很久没有发病.不过吃下药就好多了。」蓉蓉虚弱的躺在沙发上,深深的吸进几口新鲜空气。

珍心不放心的走到厨房端杯热茶.「你的情绪太激动了,来,喝杯茶.躺著休息一会儿……」

「谢谢。」躺在沙发上,蓉蓉并没有忘记让她发病的罪魁祸首。「我说珍心,你为了疯淫虫所做的一切,会不会太委屈自己了?你……」

「蓉,我不知道别人遇见心中至爱是不是都像我这般懦弱,我并不想这样无能,只是一想到尹臣,所有的委屈和挫败都没什麽大不了……」她的心抽动了一下。「只是有些痛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抚平,有时我……我真不知自己该不该活下去……」

「不要!无论遭遇多大的困境,都不要想不开,因为你伤害的不只是自己,而是那些爱你的人,千万别让自己後侮莫及!」蓉蓉也曾被法得雅克狠狠伤过而铸下大错,幸好老天垂怜。

蓉蓉的话令珍心咀嚼一番,她定定的说:「蓉蓉,你的心……是否也曾受过伤?」

「就像你说的,一切都过了,何必一直拘泥过去呢?」

“蓉蓉……」

「别净聊我的事。」蓉蓉坐起身,心眼一转。听到珍心提到尹臣为她所做的一切,应该爱惨珍心了,或许她该推她一把,帮助那只臭虫。「心,你还爱他吗?」美眸闪过一丝笑意。

珍心震了一下。还爱他吗?这不需要思索的答案早己在她心底,尹臣自始至终都是她的最爱。

蓉蓉白玉般的小手温柔抚上珍心的脸,原来珍心己泪流满面。“你的心早就已经作好决定,不是吗?」

「蓉蓉……」

「想想看,至少你曾经踏出这一步,风尹臣是不是真心爱你,你应该很清楚,别让自己後悔喔!」

·······················

可以相信他吗?真的可以相信他吗?

和尹臣结婚以来,还未踏进过「风氏」大楼,珍心忐忑的裹足不前。蓉蓉的话她听进去了,却不知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尹臣,她在「风氏」门口徘徊好久,就是无法提起勇气。

过了好一会儿时间,她终於下定决心,举步跨过那道障碍.走到服务柜台,有两位服务小姐,「请问……」

「是!我能为您做什麽?」其中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孩,显得元气十足。

吁……珍心深吐口气,「请问风总裁在吗?」

「总裁?」元气女孩好奇的看著眼前面带怯意的小姐。她和总裁是什麽关系?「请问小姐贵姓?」

「我姓望.希望的望。」

真是稀奇的姓耶!「望小姐,您有预约吗?」

预约?「没有。」珍心讷讷的回答。

「没有预约的访客,总裁一律不接见的!」另一个服务小姐美则美,说话却显得严厉许多。

「是吗……」

元气女孩担心看著纤瘦的珍心,「望小姐,你要不要在这等会儿?总裁正在开会,结束之後或许会有些时间。」正义感十足的她决定帮助眼前的珍心。

「何喜美,你胆敢失职逾越通报总裁,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你……你叫喜美?」这位喜美小姐心地很好,她不能害了她。「那位小姐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会害你受罚,那麽……」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总裁这次的会议至少还要进行两个小时,你坐下来等,喝点东西。」喜美倒了杯温茶给珍心。

「谢谢你。」珍心捧著那杯茶.心暖和多了。

·····························

「望小姐……望小姐……醒醒……」怎麽等到睡著了呢?

珍心躺在长沙发上,转头继续睡。

「望小姐,睡在这里会著凉的!」怎麽办?还是叫不醒。喜美转头看向同伴,却收到一双白眼,她只好拿出自己的小外套为珍心盖上,希望她别因此受寒。

此时,一群人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会议似乎告一段落了,喜美赶紧回到岗位站好,「总裁好!」

“嗯!」尹臣冷淡的回应,各部门的高阶主管紧跟在他身後,一行人就要离开大门口。

这怎麽行?望小姐已经等了两个多钟头.不能让她白白等候!喜美情急的大声唤住尹臣,「总裁!」

停下脚步,尹臣冷眼凌厉的射向她,「有事?」

呜……好恐怖喔!「有……有……」被吓得牙齿直发颤,喜美说不出话来。

另一位服务小姐勾起嘲弄的微笑。她倒要看看喜美如何开口。

人事主管看了喜美胸前的识别证,气急败坏的凶了她一顿,「何喜美,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这次法得集团的总裁来台,要是因此没赶上他的班机,你就等著写辞呈!」

呜……这次死定了啦!「有一位小姐要找总裁!」喜美给自己提了好几次胆.硬著头皮还是说出口了。

“有预约吗?」

「没有……」十多双眼睛同时瞪向喜美,表情一致的教她的舌头差点打结。

「没预约?」尹臣皱眉,不理会失职的她,举步往大门移动。

「总裁!望小姐已经等了很久,请你……」喜美捂住自己的口。她总是这麽冲动,这下子前途「无亮」了。

「何喜美!」人事主管怒吼她的名字。

「等等!」尹臣扬起左手。望小姐……是她吗?是他的心心吗?“你刚刚说谁找我?」

「望小姐。」喜美指向不远处的长沙发上的人,「她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可能太累了,所以才会睡著,请总裁等一等.我马上叫醒她!」总裁看著望小姐的表情好温柔喔!

「不用了。」

“总裁?」

尹臣悄声走近长沙发,轻轻叫唤珍心的名,「心……」

「唔……」爱困的揉揉眼睛,珍心迷蒙的抬眼,「臣?”

「是我。」

「我……」见到他珍心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来找我了。」他抱起她,让她面对著他,坐在他腿上,心情复杂地看著她。「答案已经出来了吗?」

珍心垂头不敢望向他。「嗯。」

「那……」他忽然一震。

一双温暖的小手颤颤的环住他,螓首埋在他颈窝。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他笑了。

怀中传来一声叹息.「我的心千疮百孔……你要它,我给你……」

「相信我,不怕了?」

「怕……我很怕,再次赋予你伤害我的权力,我怕!」无边的惧意袭向她,身躯不由的颤抖。「你若还想伤害我……我也无力阻止你,但是……我相信你。」

「我的心儿……」他好爱好爱她。

「臣……」红润的小嘴靠在他的耳边。

「嗯?」他极尽的柔情。

「你有空吗?」

尹臣瞄了下属一眼,「有呀!」

每个人简直看呆了眼,其中脸上最精采的就是那位严厉柜台小姐,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断在猜测珍心的身分。

珍心并没有察觉到身後的骚动。「是吗?那麽……」她吮住他丰厚的耳垂,「你愿意陪我见一个人吗?」

瞬间,尹臣震住了,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入目所及是她羞赧的微笑.「无论你想做任何事,我都愿意陪你。」热烫的唇吻上她有些冰凉的樱唇,「我好爱你……你知道我多害怕你不爱我了吗?谢谢你……谢谢你!」

珍心轻声道:“其实就算你不爱我,也无法改变我爱你的心……」她摇摇头.「我们都别再说这些话了!」

「嗯!」他会宠她一辈子。「心,等我一下好吗?」

「好。」她乖顺的点头。

「森螟,关於这次法得总裁来台,虽然还不知道目的为何.但你们先去机场接机,我不打算陪同了,好好款待法得总裁,知道吗?」

“啊!」珍心诧异的转过身。天!她身後何时出现一群人?害羞地红著脸.她想溜下他的腿。「我……我不知道你在忙……我回家等你!」

尹臣紧紧搂住她,安抚偎中的人儿,「事情不需要我也可以进行,只是再叮嘱他们一下而己,没关系。」他挥挥手要他们离开。

「真的没关系吗?」她不好意思的问。

「是真的,别担心,嗯?」他俯身在她唇上一啄。「不是要见谁吗?走吧!」他边站起身边搂住她往大门走去。

「等等……」拍拍腰际占有欲十足的大掌,珍心要他放开她,「臣,那位喜美小姐人很好,我很喜欢她!」她翩然来到喜美面前,轻轻的拥住她,「喜美,谢谢你的帮忙!」

脑袋里己打了十多个结的喜美,呆呆的回抱她一下,「不用客气,望小姐,可以请问你的身分是……」

珍心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被尹臣搂过去纳入怀中,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回答,「她是我的妻子!」

喜美挖挖耳朵,还是无法置信。

所有听到尹臣这话的人也是呆若木鸡,心存怀疑,直到尹臣不悦的瞪视,才确定大家都没听错。

「那麽你不就是总裁夫人?」

珍心看看身旁的尹臣,迟疑了一下才回答,「好像是吧!」

迟疑的瞬间,已经引来尹臣的不满。「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不用怀疑!”

「别生气,我不喜欢生气的你。」

「心,你别误会,我没有生气。」尹臣孩子气的在她肩上磨赠,此时才能感受到他的确比她年少。

「别这样,大家都在看呢!」脸皮簿的她尴尬得手足无措。

「别理他们.我们走。”

「喜美,再见。」珍心只来得及向喜美道别.人便被尹臣强势却温柔的力道给拉走。

「再见……」喜美望著离去的人儿,仍处於震惊中。


第6章
 
「心,你想带我去见谁?」

「一个好朋友,一个意义深重的好朋友。」珍心神秘的微笑。

「在这里?」尹臣站在紧闭的大门前,等待屋内的人开门。

「是的。」

「我们的家?」他到现在还搞不懂,为什麽回到自己的家还要按电铃。

珍心确定的点头。「臣,这个朋友可以住在我们家吗?」

「当然可以!难得你这麽高兴,我赞成都来不及了,哪可能反对.况且有人在家陪著你,我也会比较安心。」他笑笑的握住她的手,突然想到一件事,表情霎时显得怪异,「那个……你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看了他一眼,她不确定的问道:「你在吃醋吗?」

眼珠子溜溜的转了一圈,他撇撇嘴硬是要答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珍心浅浅一笑,她慢慢适应眼前这个深情的男人,「书蓉蓉.我的好朋友,她是个女孩子。」

「哦!」不自在的假咳,他欲转移话题,「她怎麽还没出来开门?」他和珍心都站在门外好一段时间了,还不见她出来开门。

“她或许还在睡觉,她刚从美国回来,时差可能还没调整好.况且她的身体也不太好。臣,我们安静的进去,别吵到她。」珍心小心推开原木大门,尽量不弄出一点声响,不意外的看见贵妃椅上美人横陈。

「她就是书蓉蓉?」尹臣对於蓉蓉的绝色同样惊艳不己,但是……

尹臣的眼中除了惊艳和欣赏之外,并无其他的情感,深深的爱恋只有在凝视她时,才会散发。「她是蓉蓉,很美,对不对?」

「美,真的很美,她简直就像从天而降的天使!」

「她是呀!」

「什麽?」

「她是一个天使,是我们两个人的天使。」

「你是说……」是他所想的那样吗?

「没错,是蓉蓉的劝导,才使我鼓起勇气去公司找你,是她为我释出心中的那道枷锁,若没有她的帮忙,我肯定到现在还无法给你一个答覆,所以……她是为了帮助我们而特地降临的天使。」

································

「疯淫虫,你真的一点都没变耶!」

疯淫虫?这个熟悉的绰号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了,胆敢这样叫他的人,也只有一个,但已经不在这世上。「你认识我?」

“臣,蓉蓉是小君的朋友,她是从小君那里知道你的事,这次是特地为了小君从美国过来看我的。」珍心和蓉容已经拟好一套说词,她们共同认为那匪夷所思的经历还是别让太多人知道,以免出了问题。

「是吗?」尹臣挑眉有些不信。

「是真的,蓉蓉在美国遇见小君的弟弟,知道我的事後,决定要回来安慰我,我真的很谢谢她。臣,她是我们夫妻俩的大恩人。」

「什麽大恩人?千万别这麽说,朋友本来就要互相帮忙,何况这只是一点小事.不用挂在心上。”

“书小姐此言差矣,你为我挽回我的妻,这份大恩大德,我风尹臣没齿难忘,不管你有任何的要求,我一定会尽我的能力帮你达成。」

真难得,这个男人的冷傲和无情是出了名,肯如此低声下气,完全只为了他心中所爱。顿时.书蓉蓉对他改观不少,「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没错。」

那……「在台湾的这段时间里,我希望能暂住你们家,直到我丈夫找到我,可以吗?」

「这没问题。」他一口答应。「你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蓉蓉摇摇头,「我待在台湾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所以……」她耸肩.「谢谢你的好意罗!」

「你马上就要回美国了吗?」珍心急切的问。

「大概吧!刚刚我打电话回家探情况,家中的管家跟我透露,雅克已经找到台湾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很快就会掌握到我的行踪,到时一定会被他绑回家的啦!」灵动的紫眸掠过几丝不甘愿的情绪,蓉蓉显得有些哀怨。

雅克?是法得雅克吗?尹臣突然想起雅克轰动一时的婚礼。虽然法得雅克不准任何媒体将他妻子的照片登出,不过她的名字倒还记忆犹新。

尹臣瞄了蓉蓉一眼.再想到法得总裁突访台湾的举动,嘴角不禁勾起颇为诡奇的弧度。

“你的他……很凶吗?」珍心问道。

“嗯!」蓉蓉很用力的点头。

「还会限制很多?」同情心开始扩散。

「嗯!」蓉蓉更猛烈的点头。

“可是……「你不是说他很爱你吗?”

“是呀!」蓉蓉理所当然的点头。

珍心被蓉蓉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她不解完全对比的两码事,为何到了蓉蓉的口中竟成为正比譬喻。「他对你很凶、限制很多,却又很爱你?」

“珍心,你都不知道,人家真的很可怜,每到用餐时间,雅克都会从公司赶回家,盯我吞下一碗饭,一碗饭耶!人家半碗都吃不完了说,居然还规定我要喝下一大堆补品,只要人家不想喝,他就会生气,然後……我就哭给他看,再来就……」两颊似抹上胭红,她咬住下唇不继续诉苦了。

想也知道是那些儿童不宜的镜头。珍心用手抵住额头,自然往後一靠,是尹臣温暖宽厚的胸膛。「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见蓉蓉想要反驳,她很快的说下去,「你是不是时常惹出一些麻烦让他收拾,我想……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你在欺侮你的他,对不对?」

蓉蓉惭愧的回想婚後的生活,事实好像就如珍心所说。「你怎麽都知道?”

「你这性子,我……算了。」从学生时代就念到快麻痹了,现在就让她丈夫好好的管教——虽然听起来蓉蓉的丈夫已经爱惨这个少根筋的她。

怎麽回事?为什麽连尹臣都一脸无奈?蓉蓉仍是一头雾水“珍心?」

「别提了,说说看接下来你的计画,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珍心换了个话题.不再谈论那件让人无力的事。

单纯的蓉蓉很快的想到一件事,她叹著气,美丽的小脸闷闷不乐.「我……想去看看小君的家人。」

珍心看她这样郁闷也不禁难受,抬头看看拥住她的尹臣,询问他的意见,「臣,蓉蓉在台湾的这段时间,我想陪她到处走走,可以吗?」

尹臣笑笑地抱住她,「当然可以,书小姐难得来台,你好好的尽尽地主之谊,不用顾虑我。公司最近来了一位重要客户.我还在想说可能会因此而冷落到你,才在考虑要你陪我上下斑,书小姐正好帮了我这个忙,这下子我反而又欠她一个人情。」

“臣……」她真的越来越爱他.红唇慢慢靠近他的,慢慢的……

一时间浓情蜜意盈满室,却教一个喷嚏声打断,珍心羞怯的离开尹臣的怀抱,粉色的红渲染她整张脸。

「继续.就当我不在场,继续吁!」揖了揖发痒的俏鼻头,蓉蓉懊恼著自己的不识相,好不容易可以观摩别人的亲热.却让她搞砸了。

「蓉蓉!」

见好友老羞成怒,蓉珍食指交叉置於嘴上,不再发言,那可爱又无辜的模样,看得珍心和尹臣又是一阵开怀。

这个家,开始有了笑声,因为天使的到来……

··················

为了来自远方的挚友,珍心向餐厅告假一个月。

然而快乐时光很快地消逝,雅克终於找到离家出走的爱妻,同时得到一个令他又惊又喜的消息。

「蓉儿!」飞步到蓉蓉面前,一脸焦急的雅克迭声询问她的身子。

蓉蓉只是将脸埋在他的怀中,苍白却掩不住喜悦的她,在他的耳畔轻轻说了一句话,霎时雅克呆若木鸡,心中五味杂陈陷入痛苦与纷乱中,他紧紧的搂住她,不发一语。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蓉蓉,益发不忍和心酸。「不该的……你不该爱上我,总是让你为我担心害怕.有我这样的妻子对你而言只是个折磨。」

「不!蓉儿,你知道吗?爱上你是我这一生最正确的选择,我若因为你的身体而放弃你,我一定後悔莫及。我们经历过多少磨难,才走到今天,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雅克心中掠过尖锐的痛楚。

“知道,我都知道。」蓉蓉抬起湿润的紫色双瞳,默默的凝视他。雅克好担心,心中的负荷比她重上千倍、万倍,她轻柔地拍平他忧郁的眉间,不停的安慰他,心中满是对丈夫的爱意。

「雅克,记得蓉蓉曾经答应过的,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欣慰的吻上她的唇,知道她会坚强的为他活下去。先天性心脏疾病的女人,若想拥有孩子.就必须放手和死神一搏,在他想尽办法欲杜绝蓉蓉怀孕可能的今天,她还是怀了他的孩子呀!

尹臣和珍心安静的离开病房,将空间留给雅克和蓉蓉。

两人心中仍是为此撼动不已.珍心好感动,世上竟有这样的爱情,她不由得看向尹臣,或许……

「怎麽这样看著我?」尹臣停下脚步。

「我在想……」

「嗯?」

「我想生个小宝宝……你想要吗?」珍心颤著手抚上他的脸,含泪问。

尹臣闻言,心中充满惊喜.「想!」爱怜的啄去她的泪,邪恶的大掌覆住她耸立的圆挺,双指搓揉她敏感的顶端,紧绷的下半身火热磨蹭她的。

「我终於等到你的这句话了!」

「这里是医院,不要这样……」羞涩的珍心软语央求。

「回家吧!在这里我无法尽情的爱你!」

激情的黑眸不断的蛊惑著她,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是魅惑人,珍心痴愣的点头,达成目的的尹臣笑不可抑。

················

尹臣抱起珍心急迫的走向主卧室,情欲之火很快的蔓延开来。

躺在床上的珍心,迷蒙著双眼望向昂然挺拔的他.「臣,我好爱你……」她娇柔地低喃,这一切美好的不像真实.会不会只是美梦一场?

「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你是我唯一的心!”

脱下彼此的衣物.尹臣激动的吮吻她的唇,厚实的大掌欺上她柔软的乳房,轻揉按捻,食指和拇指则狂傲的逗弄、摩擦她玫瑰般的蓓蕾。「我爱你,此生此世永不变!」他贪婪地舔舐她的娇躯。

珍心无助的颤抖著,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紧紧的攀住他,樱桃色的尖端因他不断的滋润而绽放光彩,娇吟声不断逸出.挺起胀痛的雪嫩酥胸,无言的要求更多……

弓起她的双腿,他置身在她两腿间,贪恋的目光仔细巡视睽违许久的娇躯,不放过任何私密处,牢牢的将它记在脑中。他炽烈的唇来到她全身上下最隐密的地方.舌尖取代他的硕长,探进她的花丛间,卷起她的花蜜.刺进她的花心。

「不要……啊!」珍心剧烈的摆动身体,无法逃离这狂烈放肆的举动,她的双腿被他紧紧的扣在两侧.坚定的唇舌硬是要勾起她所有热情。

「嘘!我会让你很快乐,你不用害怕。」牙齿突然啃咬那越胀越硬的小核心.今她紧绷的欲望剧烈颤动释放。

「臣!这样……」身体不自主的颤抖.幽密处突窜起千万火苗,从他咬住她勃起的硬核开始燃燃烧起。「怕……我会怕。」想起那些痛苦的欢爱过程,珍心怕极了,她恐惧的挣扎著。

「我……可不可以……」

「不行。」尹臣抬起头,强健的体魄覆上她娇媚的身躯,坚定的否决珍心的疑惧,伸手抹去她滑落双颊的泪珠,内心满是懊悔和爱怜。是他,是他在每次的欢爱中所给予残酷的折磨,才会让她如此恐惧。

「呜……我……」

尹臣不忍的轻抬她的下颚,缠绵的吮上她的樱唇,「你瞧,这上面都是你的蜜汁.你是有感觉的,相信我,这一次我会带给你全然不一样的感受,让我补偿你吧!」

「嗯……」珍心羞得简直无地自容,尹臣湿亮的簿层上全是她的……

尹臣捉起她的手狎玩他结实的胸膛.更压住她柔嫩的手心,搓揉摩擦他暗褐色的乳头,直到他发出粗喘的呻吟,乳头也益发尖挺硬实。

「臣!」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让尹臣拉著不放。「这样好奇怪,你快故开我呀!」羞死了……

「怎麽会奇怪呢?你看.我也会因你的爱抚而有反应,这是因为我爱你、想要你……」捉著她的小手再次往下深入,「我这里,非常的想念你湿滑紧窒的小穴,它蠹蠹欲动的想冲进你的体内,退出……再进去!」边说著,他边就著她的手上下滑动。

天!光是掌心抚摸尹臣的胸脯己教她羞愧不己,现在还握著他硬邦邦的男性欲望……最讨厌的是她体内竟然开始燥热、骚痒,还有一阵一阵的酥麻感,她想要更多、更多……

“好想你……我好想你……」唇印在她柔救的耳垂.尹臣不断的诉说思念之苦,「你说过要相信我的……别怕我……不要……」

「臣……」珍心环住尹臣的颈项,温存的搔搔他的脸庞,「我是害怕……但是,我真的相信你.你不用怀疑。」她送上自己的唇。

「心,我的心!」如此善良的心.怎能教他不爱她呢?尹臣微红著双眸凝视珍心,「我是一个笨男人,笨到差点毁了一颗爱我的『真心」.我知道要你原谅我好为难,但是.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证明我的爱,证明你的原谅是值得的。」

「爱我……现在证明——」吮上他湿红的双眼,珍心绽出绝美的微笑。

「爱你!」

尹臣将珍心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戏玩她一边的丰盈,另一手则伸向她修长白皙的长腿.指尖缓慢向上摩挲画圈,感觉她的轻颤,膝盖轻分开她的双腿,食指探进她的幽处。

「唔!」珍心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臣……会痛!」

「我知道,乖……放轻松,让我出来。」尹臣温声柔劝。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的狭窄甬道,还是那麽小,才一段时间未接受他的欲望,她女性通道就像处子般窄小湿紧,真不可思议呀!

她微微张开紧闭的长腿,让尹臣抽回他的长指.可是他又迅速的插进她的花心,而且一次就放入两指!

「不!」珍心惊慌尖叫。

「等等……你太紧了,你必须放松,现在的你无法容纳我的欲望,如果我强硬进去只会带给你更多痛楚,心,把你交给我……」手指找到私处中最敏感的核心点,他轻施压力旋转揉捏,双指有韵律的在她紧缩的甬道内缓慢抽送。

「嗯……」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渐渐软化了,尹臣的唇霸道的攫住她的,吸吮勾弄,她的胸脯在他的手上指玩亵弄,乳蕾早变得坚硬无比,当他以唇代手轻啮吮咬时,难以言喻的激情快感袭向她全身。

「喜欢吗?」柔腻的娇躯在他身上款摆舞动,湿稠黏滑的爱液随著慢慢加速的抽插.沾满他宽厚的大掌,但这还不够。

“嗯……」不同於从前的邪佞残暴,如此温柔的尹臣是她梦寐难求……

“我好喜欢……」

他亢奋的欲望在她滑腻的臀瓣间,配合密穴抽送的速度浅慢摩挲,双指除了增加抽送的速度外,他慢慢的撑开天鹅绒般的双壁.小心翼翼再插入一指。

「臣……够了……啊……太多……」她狂乱的摇头,双手紧抱住他的颈,感觉他的手指不断深入她的嫩穴,挖掘最敏感的那一点,给予她最激情的欢愉,「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娇弱的请求。

「快了……就快要到了……你再等等!」察觉到她紧嫩的甬道里阵阵的强烈收缩,知道她就快要达到极乐天堂,尹臣忍耐自己濒临发狂的亢奋,邪魅的俊颜认真而忘我,指间撞击的动作,越来超重。

汗水像雨珠般滑落他的脸庞,顺流在珍心白腴的乳房,停留在挺立的乳尖,樱色蓓蕾承受不住汗珠累积的重量,再次滴落滑向她泛滥成灾的蜜穴,咸湿的汗水和滑腻的爱液合而为一。

氤氲的水眸染上层层情欲浪潮,珍心贝齿紧咬下唇,低声轻吟,背脊贴著尹臣的胸,任凭她如何努力,娇小的身躯仍跟不上他狂猛的律动.她慌乱的抓住他结实的臂膀,还是止不住他野兽般的撞击。

「啊——」珍心尖叫一声,脑中一片空白,躺在他的怀中.虚弱的抽搐著,花液肆虐的嫩红穴儿,紧紧的吮住他的三根长指……

尹臣强忍住的烫热红杆儿,因为过长的等待,些许白浊的欲液已经按捺不住滚烫的需求,溢满他欲望前端。

「心,我忍不住了——」他粗喘宣告,将她翻转过来,拉开她的长腿缠住他的腰间,下身一挺,牢牢的嵌进她高潮湿热的体内。

“啊——」又是一声尖叫,过於饱满的充实感,较之於尹臣的指头更让人喘不过气,一波波狂暴的抽插律动.是他肿胀火烫的男性欲望,紧紧的填塞她紧窒的蜜壶,这样巨大的狂潮,使她又要达到欲望巅峰。

「对不起……你好小……好紧!」本想等她适应他的欲望,但是才深入她的幽间,就几乎达到高潮喷射出他的精液。虽然凭著坚强的意志力.但体内高张的欲火驱使他像只野马,恣意驰骋在她湿滑柔嫩的甬道……

珍心哽咽抽噎,腿间的那把火快将她烧成灰,「够了……不要再……啊他听而不闻,紧紧扣住她的臀,疯狂用力的挺进、抽出、冲刺再冲刺尹臣烫红的俊脸透著满足和愉悦,「噢……」

「慢……不要……啊……快……」尹臣猛浪的深入浅出,搅动她所有感官思维,沉沦在他编织的欲望狂潮中,载浮载沉……

他的攻势愈加火热.狂摆的弧度一次比一次还大,粗壮的昂扬越插越深,越撞越沉,就在他极速狂飘,送出最沉最重的一击!

“啊!”

尹臣粗嘎的嘶吼声和珍心的尖叫声混合成美妙的乐章,大量浓稠的精液撤满她潮湿的体内.两人同时攀上高潮的顶蜂……

「臣……呜……」狂喜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珍心慌乱哭泣地投入尹臣安稳的港埠。趴在他身上,听见他的心跳如同自己急遽狂擂,慢慢的平稳自己纷乱的气息。

「心,你还好吗?有没有伤到你?」尹臣半躺在枕头上,让珍心在他身上喘息,大掌轻柔的抚上她嫩皙的背部。

珍心羞怯的摇头,却又不断的看向尹臣,欲言又止。

「怎麽了?」他满足的轻笑。

「你还在我里面。」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她闷声道。

「呵!我知道。」

「你……要不要出来?」

「累吗?」对於她的问题,尹臣置若罔闻。

「我?」坐在他身上,珍心稍稍动了动身子,疲软无力的感受袭向她全身,尤其腰间以下尹臣盘据的那个部位,更是酸痛无比……「嗯。」

他还想要她!珍心只是稍微的挪动却使他又兴奋起来.长指溜进她的股间,搔刮她雪臀上的一点。

“不!你刚刚才……唔!」停息在她私处那柔软的阳刚,瞬间暴满将她撑开到极限,「啊……不要了……太多了……呀!」身体好累、好热,尹臣的情欲并不是那麽强烈的,为什麽今天却……“啊!」

珍心承受不了尹臣强力的撞击,疲软的娇躯倒在他强健的胸膛,酥胸上两抹红艳樱桃.上下磨蹈他两颗褐色小豆,燃起熊熊欲火。

「太久了.我等得太久了……」他狂猛挺起结实的臀部,一遍一遍的占有她,让她身上飘散著属於他的味道,他像只狂兽,强悍侵占她的身、她的心,身下的节奏一次比一次还要快速且强猛!

尹臣抱起她,改变男下女上的姿势,大掌分开她的膝盖,强势地将她压在床上,抽插的速度一顿!

「嗯……臣?」身体好疲惫,但体内难耐的空虚和寂寞却快将她逼疯。

「你怎麽……我……不要欺负我了……」

冷魅的俊颜此刻更显邪气,「你得趁这空档,好好的保留体力,因为我打算用一整夜的时间,来证明我有多麽的爱你……」淡笑说完,一个俐落的挺送,马上满足她空虚的灵魂。

一整夜!「臣……不行……不可能……」整夜都要接受他的爱?珍心惊喘的左右摇摆,她受不了如此狂狷猛烈的激情呀!

他不行?他不可能?「心,你好瞧不起我呀!我一定会好好的表现,让你知道我有多行!」又是一记剧烈的挺进。

「啊……不是……唔!」

尹臣的男性硕长不停歇的撞进她红透了的小穴内,击出最粗暴的攻势,珍心双腿缠绕住他的腰.娇声吟哦配合他益加强猛的冲撞。

在尹臣满意的低吼中,送出深猛的一击後,再次激放出炽热的种子,珍心轻颤著身体,尽所能的吞噬他勇猛的欲望……

尹臣躺在珍心身旁,怜惜的为她抹去额角的汗湿,见她双眼迷蒙.恍惚慵懒的神情散发著欢爱後的妩媚,接二连三的求欢,几乎消耗掉她所有的气气喘吁吁的珍心信赖的倚著他的臂,睡意浓厚。

“嗯……」谁在舔她?啊!怎麽可以扯咬她的乳头,咦?什麽东西硬硬的在她羞人的地方摩挲?“唔……」又深深的没入花心。

“心儿?」

体内突升而起的燥热,让她不得不睁开酸疼的双眼。

果然是他,她生气的咬了他一口。「人家好累了,你为什麽还不满足?」高潮不断的她累坏了,他精力充沛的回复能力,她根本无力抵抗。

他湿软的舌头伸进她的耳穴。「满足?我们还有一夜的时间,我怎麽可能现在就满足呢?」



 
再也不会伤心、再也没有难过
我所追求的就是这样的幸福
就是彼此之间的深情毫无保留……


第7章
 
珍心醒了过来,却不敢马上睁开眼睛,小手仔细确认过身旁的凹陷,房间内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这才慢慢撑起酸疼的身子。

整夜,尹臣就如同他的宣誓般,无论她如何威胁利诱,他就是不停的要她,当她承受不住狂猛激情而昏厥.他就会用他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将她唤醒。

浑身上下全是他留下的味道和印记,她不由得羞红了双颊。他绝对是故意的!

羞赧的裹著被子,她笨手笨脚的起身下床,可身子一动,所有的骨头和肌肉就像让卡车辗过一般疼痛,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

「啊……」酸软的双脚使她差点跌坐地上,解救她的是一双有力的大掌。

“小心!」尹臣赤裸著上身,刚踏进满是欢爱气息的室内,就瞧见让他心跳差点停止的画面,「你想谋杀自己吗?」

鼻间吸入的是令人信赖的气味,小手圈住他的肩,珍心楚楚可怜的抬起螓首,「臣,人家投力气……」肚子此时也突然抗议的发出声音,「也饿了!」她红著小脸埋进他的胸膛。

尹臣轻笑一声,轻松的抱起她到厨房用餐。「知道你应该饿了.一早起来我就帮你做好早餐。」

「别笑了啦!」珍心轻捶他的胸口,「都是你不知餍足,一直……人家肚子好饿!」真是太丢脸了!

“不笑……我没笑了。」他异常正经的表情,倒让人觉得奇怪。

珍心怀疑的睨了他一眼.「为什麽你的胸震动得这麽厉害?」窝在他的胸怀.感受很清楚。

「呃……来,先吃块三明治喔!」他亲昵的喂她吃三明治,巧妙的转移话题,「这是为你亲手做的,要吃多一点……」

「嗯!」小口细细品尝他的爱心早餐,她没注意胸前的簿被己悄悄滑落。

「好吃吗?」他喑哑著嗓音,眼眸贪婪的捕捉她酥胸半露的美景,下腹的欲火熊熊燃烧,无法抵抗她无心的撩拨。

珍心大大的点头,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尽他手上的美乃滋。「很好吃!人家还想要,可以吗?」她天真望著他,不知道她这个举动可能会让她再饿上一整天!

「当然可以。」邪诡的深瞳漾满浓烈的情欲色泽。

「那……啊!」她突然尖叫出声,因为腿间一阵灼烫.他的昂扬竟然侵入她的私密处了……

·····················

「你真的要回去了吗?」好不容易才相见,珍心不希望这麽快就分开。

「珍心……」蓉蓉走向前抱住她,悄声道:「希望下次的见面是我顺利产下宝宝的时候.祝福我。」她并不若自己所言的自信,更不敢让雅克知道她心里的恐惧,她必须表现出对雅克许下的承认,因为她真的很想与他天长地久。

珍心回抱蓉蓉,低泣道:「会的!一定会的,你一定会撑过去的!」

雅克走到蓉蓉身旁,轻声提醒,「该走了喔!」

「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再见。」蓉蓉含泪挥手。

「你也是,要好好保重身体,我会去看你的。」见蓉蓉越走越远,珍心难过的哭倒在尹臣坏中。

尹臣搂住泪流满面的她,柔声安慰,「别哭了,一定会再见面的。」

「嗯!」珍心擦乾眼泪,用力点头。

「回家吧!」

·······················

「臣,我……我可不可以在车上等你?我不想下去。」珍心彷徨地拉住车门,尽管尹臣费尽唇舌,她还是不愿下车。

尹臣叹了一口气.「爸妈已经等很久了,你想要让两位老人家继续等下去吗?」

结婚三年多来,第一次以媳妇的身分见公婆,也难怪她紧张得不敢下车。

「改天再来好不好,今天实在太突然了,我……」尹臣在半路上才跟她提起回风家的事,害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心,爸妈一直很希望能见到他们的媳妇,他们盼这天不知盼多久了,你忍心教他们失望吗?」

“不是的!」她连忙摇头。「我只是怕他们不喜欢我,怕他们认为我配不上……」她讶异地看著她嘴上的那只手。

「你根本不用担心那些莫须有的事。」凝望她的双眸.尹臣用他的吻代替他手,给她满满的信心。「你是我的选择,爸妈绝对会尊重我的决定,而你说配不上我——无怨无悔等待一个无心的男人.就算因此而受尽折磨,最终仍是选择爱上我,这样的你却说配不上我?你是在嫌弃我吗?」捧住她的脸,用他的唇堵住她想抗议的樱唇。「你先听我说,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一定要相信我,因为我爱你。」

尹臣的爱赶走了珍心所有的不安,她轻咬他的下巴回应,「我爱你.趁我还没改变心意.带我进去吧!」小手放进他的大掌,无论他要带她去哪,她不再害怕了。

····················

「爸、妈,她就是我的妻子,望珍心。」尹臣十分宠溺地为珍心介绍他的父母。

珍心恭敬的在两老面前一鞠躬,「伯父、伯母您们好,我是珍心。」

此时风母却皱起眉头,与风父对望一眼,「你既然都进了风家大门,怎麽还不懂得风家的规矩呢?」

「我……对不起!」珍心惊慌的低下头,不知做错何事,惹得两老不欢。

「妈!」尹臣不悦的警告母亲别太过分,较拥住不安的妻子,要她别在意。

风母无辜的说:「我只是说出实情,你有了心爱的妻子,难道就忘了生你养你的老母亲吗?呜……我怎麽这麽命苦呀……」她伤心的拭去眼角的泪水。

“臣,是我的不对,你怎麽可以用那种口气跟伯母说话,快跟伯母道歉呀!」珍心急切的催促他。

「心……」她怎麽看不出他母亲是在假哭啊!

「你还不快点道歉?我要生气了!」珍心不高兴的挣扎著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紧紧搂住,无法挣开。

「老婆,你就别再玩了,要玩得太过火,小心你的媳妇儿被你玩完了.到时候你到哪找一个老婆还给咱们儿子呀!」静静看著一切的风父终於开口。

咦?珍心停止挣扎,疑惑的看见风母噙著满脸的笑意,小嘴张了又闭,最後选择不开口,听见风母如是说著一—

「我说媳妇儿呀!你和风儿都结婚了,是不是该和风儿一样,改口叫我们一声爸、妈.让我们高兴、高兴呢?”

「爸、妈?」珍心傻愣愣地重复著,还是不懂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伯父、伯母不是不喜欢她吗?怎麽……

「还不懂吗?」耳边传来尹臣爱怜的取笑声,「你呀!彼人卖了,只怕还会帮忙数钞票。他们只是在跟你开个玩笑,你却如此当真。」

开玩笑?「真的吗?真的只是开玩笑吗?」她怕一切只是尹臣的安慰。

「唉!我这媳妇儿这麽单纯,一定被咱们儿子欺负得很可怜。老公.你说是不是呀?」

「喂!老太婆,你越来越超过了。」尹臣邪气的双眼射过一记冷厉的怒气。竟敢挑拨他和心儿的感情.找死吗?

「风尹臣,你怎麽又用这种口气跟……妈说话?怏跟妈道歉,要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珍心见他还是不愿意开口,气恼地红了双眼,重重地咬住下唇,不发一语。

「心,你别这样……好好,我道歉、道歉。妈,对不起,我不该这麽跟你说话,全部都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

为了避免珍心伤了自己,尹臣马上道歉,对於母亲搞破坏的行为,他一定会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详谈」一番。

「呃!没关系。」风母看到儿子危险的一瞥,还有媳妇儿的泪水,知道玩笑开大了,赶忙转移话题,「时间都这麽晚了,大家都饿了吧?我让厨房准备一下,一会儿就开饭。」虽然还想继续留在原地观看後续发展,但为了维持「薄弱」的亲子关系,她只好拉著老公光退场。

「心,就算是生我的气,我也不准你伤害自己!」长指抚上珍心红肿的嘴唇,尹臣霸道的舔去其间的血丝。

做错事还这麽不可一世!珍心气得撇过头不看他。

“你的气还没消吗?妈都已经原谅我,你就别生气了,我只是心疼你的伤.要是你还在生我的气,那要咬的话就咬我,我的皮厚,绝对经得起你咬.千万别再伤了自己!」闭上双眼,俊脸凑到她的面前。

珍心见到他如此委屈的模样,天大的怒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温柔地在他耳边呢哺,「你心疼我伤害自己,难道我就不心疼你吗?」

尹臣慢慢的睁开眼.「你受的苦够多了,我绝对不允许你又因为我而让你自己受到伤害,伤是在你的身,痛却在我的心上,所以请你别让我伤心,好吗?」

「嗯……我们都不要伤心了。」暖供供的热流不断滑过心头,听见风母的叫唤声.珍心可怜兮兮地摇著他的手臂,「臣,我肚子饿了。」

「走吧!妈要厨房准备好多料理,你要全部吃光喔!」搂住爱妻快步走向饭厅。

珍心的脚步却越来越慢。「你说……全部?」

··················

美妙的和弦铃声响起,珍心拿起手机,看了萤幕显示,甜蜜的笑开怀。

「喂?」是尹臣的来电。

「心,你在哪里?为什麽没待在家里?」

「我……这个……呵呵!」珍心傻笑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谈实话实说。

风父、风母待她就像亲生女儿一样好,每天只要尹臣出门上班,司机就会载她过去与两老闲话家常,今天同样如此。

「你不是在上班吗?不要常常查人家的勤,这样不太好喔!」

「别想转移话题,是不是又跑去爸妈那里了?」珍心真以为他不知道她每天背著他在做什麽吗?每次都趁著他去公司时偷偷跑去陪伴爸妈,压根儿忘了他的存在,越想火气就越大。

「臣……你每天下班都可以看到我吁!但是,再过几天我的假期就结束了.能陪著爸爸妈妈喝茶、聊天的时间也不多,你就别计较嘛!」珍心软声撒娇想求他谅解。这男人呀!平日见他霸气十足,才稍稍忽略了他,就耍起脾气.真是的。

「不管,中午过来陪我用餐,我想见你。」他那老爸和老妈占去她太多时间了.她己经好久没到公司陪他用餐了。

「臣……」珍心忍不住皱了眉,叹了口气。算了!尹臣这个工作狂,每次一忙就会忘了吃饭。「好吧!我请厨子做一些你最爱吃的菜,待会儿就过去。

「我会在办公室等你。」尹臣声音有些低哑,欣喜的挂断电话。

风母坐在珍心身旁.优雅地泡了一壶荼。「是风儿?」她为老公和媳妇儿各倒一杯香味四溢的冻顶乌龙荼。

「是的。妈,中午我想去公司陪尹臣吃饭,抱歉不能陪您和爸爸解闷。」

「没关系,也难为风儿这次可以忍耐这麽久,不过我想也是极限了,你今天就好好陪我那个笨儿子,可别让他抓狂到这儿捉人呀!」那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就想黏箸老婆不放,真像个妻奴。

风母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看得珍心实在无法不脸红。

····················

“臣?」珍心小脸探进总裁办公室。「怎麽没人?去开会了吗?」她吃力的提著大型餐篮,放在平坦宽阔的办公桌上。

将一叠叠的卷宗随意放置在旁,她拿出餐巾铺放在桌上,打开餐篮,开心的将精致可口的餐点排列放好。

「真丰盛,难怪这麽重!奇怪,臣怎麽还没回来?我肚子已经饿了……」受不了美食诱惑的珍心,贪吃的夹起猪肋排吃得津津有味。

你是谁?

一声斥喝吓到了正在吞咽的珍心,霎时只见她涨红俏脸,急忙喝下桌上的柳橙汁,吞下便在喉间的异物。

「你吓到我了!」珍心惊慌的抚著疼痛的胸口,抬眼却见一位美丽的女性不悦地怒瞪她。「请问……」她讷讷的询问。

「哼!」

「我做错了什麽事吗?」珍心不仅自己为何无线无故遭到陌生女子不友善的对待。

「你竟然还不知自己错在哪里?『风氏』何时请了这麽随便又没规矩的职员?」女子穿著一袭深色套装,精明干练的自信模样.就像在指责自己的部下。「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总裁办公室?每一件档案都是重要机密,你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随意将食物放在办公桌上,如果因此而损毁机要文件,你要如何赔偿?」

「对不起!你骂得很对,我没想到这是多麽危险的事情,谢谢你的指教,我马上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乾净。」好险还没铸下大错。珍心暗忖。

尹臣走进办公室,却看见珍心在收拾东西,「心!怎麽了?不是要和我起吃饭吗?」制止珍心的动作,他旁若无人地搂住她的纤腰,一阵热吻。

「等……办公室……有人……嗯……」

「人?」尹臣食髓知味的亲了又亲才停止.瞄了一眼局促不安的第三者。“赫兹公司的业务经理邱圣捷?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我们董事长有一份紧急文件必须由风总裁亲自签收.特派我送过来。」她不卑不亢的拿出密封的公文袋交给尹臣。

「我了解了,十分感谢邱经理百忙之中选特地跑这一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恕我无法招待。」他冷情地牵动嘴角,拨打内线通知总经理进来。

「总裁!」黄森螟恭敬的鞠躬,抬头才看见珍心也在里面,「没想到夫人也来了!是和总裁共进午餐吗?」

珍心微笑点头。“森螟,你好。」

「森螟,赫兹邱经理远道而来.麻烦你替我好好招待她。」

“没问题!邱经理,这里请。」黄森螟为邱圣捷开门,却不见她有任何动作。「邱经理?」

“你不是这里的职员吗?」邱圣捷惊疑不定的望著倚在尹臣胸前的女人。

「职员?你误会了,我不是这里的职员,我是……」

「她是我的妻子,望珍心。」尹臣低沉的嗓音响起,「还有问题吗?邱经理。」

「她……是风总裁的妻子?」瞠大的双眼慢慢恢复正常,「原来如此.难怪你敢在总裁办公室肆无忌惮的野餐.刚刚多有得罪,请总裁夫人务必见谅。”

「不、不!你别这麽说。」珍心还不太适应自己的这个身分,尴尬的摇著双手,看著邱圣捷跟著黄森螟离开後,才吁出一口气。“臣,做一个成功的职业女性好威风,刚刚那位邱小姐的气势好惊人,我一定要以她……」为目标。珍心呆愣的看著尹臣忙碌的脱著她的衣服。「你在做什麽……」

「我饿了。」尹臣俐落的脱光自己的衣物,微微粗糙的大掌磨蹭著她雪嫩的浑圆,一圈又一圈,牙齿发痒的拉扯扭转她嫣红的乳尖。

「饿了……桌上有……嗯……」另一边尚未受到怜爱的雪丘,耸立颤动著乞求他的润泽,虚软的双腿无力支撑自己,她慢慢滑向地面。

大手一挥,桌上的东西全散落在地上,尹臣抱起她,将她推躺在桌上。

「呵呵!我现在只想吃了你。」长指探进她的幽谷间,为她带来涓涓爱液。

「不要……门没几……有人……啊!」双腿被他架在肩上,坚硬的昂挺就这样顶进她的深处。

尹臣缓缓的退出她的体内,「放心,没有我的吩咐,没人敢随便进来我的办公室。」他挺腰狂暴的插入。

醉人的吟哦,狂野的抽刺,肿胀的男刃不断没入她紧窒湿软的花心.他轻声哄道:「身为一个男人,我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还要在外面辛勤工作,安心的待在家里让我宠爱吧!辞去工作好吗?」

「可是……」

尹臣用力一挺,刃身镶入鞘内,「没有可是.你只能答应!」他在她神秘深处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触磨动。

「那里……啊……给我……呜……」娇躯自动弓起,她想取得些微慰藉,嫩滑的臀瓣却让他紧紧扣住,无法移动。

「答应我,我就给你。」他朝敏感处重重一击。

「答应你……我什麽都答应你,快给我……啊!」他狂狷的律动截去她的尾语,红艳的小嘴不由自主发出销魂的娇吟声。

他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越来越深猛,越来越激烈。

「啊……」火烫的精液瞬间倾泄在她体内.两人享受到极致的快意高潮。

尹臣一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就抱起疲累的珍心来到隔壁的休息室,让她好好休息。简单的冲完澡後,他才神采奕奕的准备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但他忽然一顿,好像听到什麽声音。

「大色狼……大坏蛋……」是珍心说梦话。

被喂饱的欲望似乎又开始饥渴,尹臣炽烈的黑眸巡视床上娇美的身躯.小腹又升起火热饱服感,只见他刚刚穿上的衣服又散路在地上,雄伟的身体密密覆上柔软的躯体。看得出来,大色狼还要继续欺负小红帽……


第8章
 
生意兴隆的餐绾,珍心不停忙碌地穿梭,脸上的神情是快乐带著些许惆怅。

今天是她工作的最後一天,她好舍不得那些疼爱她的老顽童们,想到这里,她不得不怨起尹臣。那个霸道的臭男人,净耍卑鄙的手段!她气怒的瞪向窗外的某人。

「珍心。」悦耳的嗓音低沉响起。

「睿!」珍心惊喜地笑开脸,端起柳澄汁送到乐睿桌旁,「你怎麽来乐睿慢条斯理啜饮了一口才说道:「有一群人气急败坏通知我,再不将你娶进门,他们就喝不到我们的喜酒了,这麽重大的事情.你说我怎能不赶来呢?」

「好久不见,你还是这麽风趣。」珍心不以为意,只当他在开玩笑。

乐睿扬起英挺的俊眉,莫测高深的说:「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睿?」珍心被他突如其来的认真吓到了.她笑得极不自然,「不然呢?你一向喜欢逗我开心呀!」

「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珍心垂下头,拉开椅子坐在他面前,再歉疚的抬眼望著他,「我们不能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吗?」

乐睿黑亮的双眸锁住她红嫩的脸蛋,他了悟的道:「你的轻愁已经有人为你化去了,我还是慢了一步……你幸福吗?」

「很幸福,但我更希望能够得到你的祝福!」珍心绽开一抹甜笑,「跟你说个秘密,我已经结婚三年多了。」

珍心的话著实让乐睿讶异,「原来……我早就输了一大步!」他叹了口气,修长的身子倾过桌面,怜惜的在她的颊上轻吻。纵使不甘心,他还是希望她快乐。「不管如何,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

珍心甜甜地露出笑颜.红唇打算回应他的亲吻,「我……」话还未说完,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惊惶的瞠大眼,尚未做出任何反应,红唇已被人狂怒覆上,火热的品尝她嘴里的甜蜜,显示出他霸道的独占欲。

「臣……你怎麽进来了!」

在餐厅外瞧见这个男人亲吻珍心时.嫉妒的怒火熊熊燃起,一发不可收拾,尹臣深邃的双瞳隐忍著狂暴怒气,冷冽的目光对上乐睿的诧异。

这傻呼呼的笨女人!居然任由那个居心叵测的男人亲昵碰触,真的快气死他了!

「该回家了!」他强势的搂住她的纤腰,欲往门外走去。

「等等!」察觉到他郁闷的气息,珍心关心的小手抚上他的额“你不舒服吗?」

尹臣蹙眉眯眼,紧握的双拳随时都有揍人的可能。「他吻了你!」

珍心好笑的斜睨他一眼。原来是醋坛子打翻了呀!

「睿不过是表现出他的绅士风度,你这一脸的凶恶相.度量会不会太小了点呀?」

「他吻了你!」他火气难消的再次重申。

「厚!这麽大声?你是想跟我吵架吗?」珍心被他这麽一吼.也有些火了,一个拐子重击他的腹部,挣开他的怀抱走向乐睿。「睿,真不好意思,我请你吃饭,别理会这个没风度的臭男人!」她勾住乐睿,一个劲儿的往外走。

「啊!」

不过瞬间,珍心娇小的身躯就被醋劲冲天的尹臣拉进怀中。「心,我饿了……我们回家啦!

「你不是光喝醋就饱了?还需要吃饭吗?」

「心……」尹臣俯下身子,朝她诡异的勾起嘴角,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我真的「饿惨了’你是要我现在就……」他紧绷的下半身蓦然向她一顶,「享用你吗?」

珍心羞赧的惊叫一声。这欲求不满的色狼!她用力瞪他一眼,然後转头朝乐睿介绍身边的男人,「睿,这个超投风度的人就是我的丈夫,他是风氏企业的总裁……」

「风尹臣。」乐睿瞥了尹臣一眼,接下珍心的话。

「睿……」他怎麽知道?

「风氏总裁贵居黄金单身汉宝座,本人不才,刚好居於其下,对於风总裁的情史略知一二,但并无听闻风总裁已婚……

「哼!你消息如此灵通,难道我跟哪些女人上床,你都……」待他发觉怀中的人儿全身僵冷时,已经来不及懊悔自己愚蠢的行为了。

「劝你一句,小心祸从口出!」见珍心脸色转白,一双白皙的小手冷冷推开尹臣向门外走去,乐睿同情的目光落在情敌阴沉灰暗的脸上,「不过,好像有些慢……身为新上任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我会默默为你祈祷,加油了!

尹臣紧咬牙关,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罪魁祸首。要不是有他挖的坑,他又怎麽可能会傻傻的往下跳!

尹臣忍住一肚子气,狠瞪向乐睿,「我肯定会好好跟你算这笔帐,你给我等著!」说完,修长的双腿急忙追了出去。他现在可没空跟他算帐!

乐睿凝望他们渐远的背影.落寞地叹息,「总不能让你如此顺遂吧!珍心,祝你幸福。」

····················

珍心坐在车内,微垂著螓首.安静而冷淡,白净娇美的小脸透出一丝痛楚。

“心,听我说……」尹臣将她的痛看得真切.她漠然的神情刺进他满是澳恼的心,他不禁再一次低声诅咒那个始作俑者。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珍心冷漠地凝视窗外。

无论如何,残破的心还是无法承受他的过去吗?还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没想到只是单纯的几句话.竟带给她深切的痛意……或许……

「没关系,你肯听我说就行了。」尹臣握住她挣扎的小手,包覆在自己掌心。「那些荒唐事,我无法否认抹杀,有些你甚至比我都还清楚……」大掌内的一双小手轻颤了一下,他放开她的手,将她的身躯紧压在自己的胸膛,「心,那些事,我要你牢牢的记在心里。」

「咦?」

他扬起冷柔的微笑,「你心底的创伤.是我一再的伤害所造成的,无论我如何修补,它还是怖满著疤痕,只要不小心碰触到它们,就等於再一次用利刃剖开那些伤口,对不对?」

雪白的小手无预警地抚上他的心。

“你也发觉了吗?」

「你的心……我正在伤害你吗?」他的心在淌血,她同样在割剐他的心吗?

「我的心早就死去了,现在在跳动的是你给我的心!」心脏跳动得厉害,他感觉到彼此的心情。

心疼……他们会为彼此心疼。

「臣,对不起……」直到现在.珍心才发觉.在她的潜意识里,藏箸对他的不信任,而他一直都知道,却只是静静的等待,等待她的信任。

眼眶湿了,她的泪珠儿不停掉落。她好抱歉……好抱歉……

「别哭!」尹臣抬起她的泪颜,吻上她的唇,「等待的心情是这样的煎熬,我已经体会到你过去的痛苦了,心……我爱你,真的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珍心难过的哽咽,小手紧揪著他的腰际,止不住的泪水由眼角滑落,一颗颗滴在他的胸间。

这样就够了!她所追求不就是这样的幸福吗?再也没有伤心,再也没有难过,有的只是彼此间毫无保留的深情……

······················

「臣,今天天气不错呢!」

「是啊!这几天一直下雨.难得放晴。」

「公司最近也空间多了……」

「的确,最近几个大案子部签下来,是没那麽忙了。」

「那是不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我是说,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你是不是该好好休息……」怎麽办……她还是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

「嗯!你说得不错,说说看,你想要个怎样的休息法?」他将她抱在自己腿上,挖了口冰淇淋放进她嘴里。

「我们出去玩……啊!」她脱口而出,见到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才知道自己被他耍玩著,“你故意的!」她指控道。

「我是故意的。」他承认,不过有件事他得说明,「那是因为你欲言又止的表情太可爱了,所以……都是我的错,好吗?」见她气得嘟起俏唇,他马上就举双手投降了。

他什麽都可以接受,就是无法忍受她冷漠以对。

「我早就计画好了,等公司的工作告一段落,就要带你出去散心,当作是我们迟来蜜月旅行!」

「真的?」珍心眼睛一亮。

「当然,但我的假期有限,可能无法带你出国……」

「没关系,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她偎在他的胸膛,倾听他的心跳声,「我们要去哪儿玩呢?」

尹臣低头深埋在她馨香的发问,温柔说出.“花莲。」

··························

流线型的跑车奔驰在蜿蜓的山路上,快速驶进天祥一间有名的大饭店,车子停在大门前,车门一开,尹臣率先下车。

饭店经理立刻迎上来,态度恭敬的弯腰,「风总裁.欢迎您的莅临!」

「嗯!」俊美脸庞是一贯的冷漠.尹臣弯身从车内扶出一名女子。

「心,你觉得怎样了?」见她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躺在他怀中,尹臣心疼极了。

「我……好晕……想吐……」

「经理,我妻子不舒服,先带我们进房休息!」尹臣忽地一把抱起珍心。

“是的!风总裁请跟我来。」经理虽然有些错愕,仍是带领两人前往总统套房。

尹臣抱著珍心进入房间,经理机伶的捧著一盅泛著药香的瓷盅站在门口,「风总裁,这是厨房为夫人炖煮的汤,对晕车有特别的疗效,味道清新爽口,夫人要不要试试看?」

能治晕车?「拿过来!」

「是!」经理小心翼翼将瓷盅递给尹臣。

「你先出去,有事我会叫你。」尹臣淡淡的下令,经理则点头离去。

「心.喝点场,身体会舒服些。」舀了一匙喂珍心喝了一口,他懊恼的责怪自己,「不知道你会晕车,否则就不带你来山上了。」

珍心咽下口中的药汤,轻摇螓首,「我本来是不会晕车的,也不知道为什麽会晕成这样,你就别自责了。」

「喝完这场,你早点休息,等明天精裨好些.我再陪你到处逛逛。」

她揉著眼睛,觉得有些疲倦。

「累了吗?」一口喝完剩余的药汤,尹臣掀开棉被,躺在她身边,让她窝进自己温暖的怀抱,「睡吧!有我陪著你。」

「嗯!」安心的闭上双眼,珍心很快便沉沉睡去。

······················

珍心晕车的情况已有显著改善,尹臣放心之余.也就开著车带著她到处游玩,著名的慈母桥、九曲洞、燕子口、布洛湾、长春祠、太鲁合等等名胜,都留下两人爱的足迹。

这天,尹臣在饭店享受完珍心的「贿赂」之後,神消气爽地出现在瑞穗的「泛舟服务中心」。

一身轻便的珍心开心的勾著他的手臂跟随救生员到仓库,拿出救生装备穿戴在身上。

「心,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尹臣仔细检查珍心身上的装备,脸上有著担忧。「昨儿个夜里才下过大雨,河水现在还很湍急.这样贸然下水太危险了!」

你别忧心,我们不都有穿上救生衣吗?何况还有救生员在旁边看著,不会有事的!人家昨夜都任你予取于求,你就依我这一次嘛!」她扯著他的手臂.娇声请求。

「就是因为你昨夜表现的诚意十足.我才答应让你泛舟,只是……」望著滔滔河水,尹臣心底的不安始终无法平息。

「啊!救生员在催促了,快走啦!」珍心见他仍是犹豫,乾脆一个人拿著划桨走到河边。

尹臣不悦的皱起眉头,大步来到她身边,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攫夺她的唇深深一吻。

「臣.你在做什麽呀?」他怎麽可以当著众人的面前吻她?噢!她不敢见人了啦!

尹臣流露出贵族气质的俊逸脸孔,以及娇弱可人的珍心出现在「泛舟服务中心」时,已经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遑论他此刻突兀的举动,更是引得在场的人羡慕得惊叫连连。

他放开珍心娇羞的俏脸,柔情似水的叮咛著,「为了我,一定要小心。”

「你……我会的。」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柔声道:「你也是.要多小心,别受伤了。」

「嗯!走吧!」

·······················

秀姑峦溪因为连夜大雨.加上台风刚刚过境.溪水暴涨,但是此时也提高了泛舟的难度,喜爱寻求刺激的年轻人绝不会放弃这难得的机会。

一艘充气船上大约可坐上七至十个人,尹臣和珍心所乘坐的这艘船坐了九个人.除去他们两个,另外七人全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两人一前一後跨坐在充气船上,珍心兴奋的划动手中船桨,好不努力。

「好好玩……哈哈……喔!」来到一个激湍,珍心连忙收桨,抽起置於水中的腿,下半身压低,顺著浪花起伏。「臣,你觉得好玩吗?」她坐在尹臣的身後,开心的大叫。

「嗯!还不错。」眼角余光温柔的收集她美丽的笑靥,尹臣不忘要她注意安全,「前面还有几个激流.记得身子要压低……」

「好啦!啊!要撞到了……臣,快点往左划……啊哈……」

趁著难得的风平浪静,同船的几名年轻女孩和珍心闲话家常。

「望姊姊,我们都好羡慕你喔!嫁了这麽帅的老公,对你又好得没话说,你和风大哥是怎麽认识的呀?」

「怎麽认识……」双眼迷蒙,珍心回想了一会儿才道:「我们是在大学迎新活动上认识的……他是我学弟……」

「原来是班对呀!」

「不对啦!他们是学姊和学弟的关系,不能称为班对……」

「虽然风姊姊年纪比较大.但是你不说,我们都不知道耶!风姊姊看起来好年轻、好可爱喔!」

「就是说嘛!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让尹臣一声斥喝打——

「注意一点!这里的水流很急,我们被包夹在两艘船之间,右方是岩石群,如果水突然打来,船身可能会撞向岩石.大家要小心点!」

说时迟那时快,尹臣的分析马上就应验了,大浪急又骤,虽然尹臣极力将船身别离危险区域,仍被浪潮推向岩礁,紧接在後的另外一艘船来不及反应,硬生生撞上他们的船——

船翻了!惊叫连连,众人被船身紧紧覆盖住!

黑……好黑……这是哪里……啊!她快要窒息了……

「唔……」珍心直觉想往上游.但被船覆盖住,她怎麽样也搬动不了硕大的船身,绝望的她在心底不断呼唤心爱的男人!

臣,救我!救我!

蓦然,一个力量将她拉离暗黑的水底!

「咳咳……」她被水呛到,不停的咳嗽。

「心!」尹臣好轻好轻的抱住她,就怕一个不注意,她就会碎裂在他面前。

珍心低头抽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眼充满绝望的惊恐,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尹臣不放.生怕一眨眼,就会发现是一场梦,根本无人来救她。

「没事了……心儿没事了……」尹臣抱著她回到船上,不住的在她耳边柔声安慰。

珍心的小手死命捉著尹臣的衣服.眼神中的恐惧因他不停的抚慰己略微减轻,但惨白的双唇仍旧喃喃著,「好可怕……呜……没有空气……好暗……没有人救我……不能呼吸……救我……臣……救我……救我……」

尹臣紧紧拥住她颤抖的身子,目光合波,「没事了……心……」怀中的人儿柔若无骨,似乎已经失去意识。「快把给划到岸边,快叫救护车——」


第9章
 
尹臣心急如焚的守在急诊室外,等候医生的检查结果。

时间就像过了一世纪那麽久,主治医生终於踏出急诊室,走到尹臣面前。

「我的妻子怎麽样了?严重吗?」尹臣冲上前问,抓著医生的右手冷汗直流。

「放心,尊夫人的精神状况已经稳定不来.身上的外伤也包扎完成,没什麽大碍,不过在这一段时间,你最好都能陪在她的身边,让她随时随地有安全感,心里才不会存在著溺水的阴霾。另外还有一件事,难道你不知道孕妇不适合泛舟这种激烈的运动吗?她受到惊吓,动了胎气,必须躺在床上好好静养。」

「动了胎气?」尹臣又惊又喜的看著医生,「你的意思是……」

「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啊!没错,尊夫人已经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所以那些具有危险性的户外活动最好能暂时停止。」

「我知道了!」知道珍心没事,放心之余,尹臣虚软的跌坐在椅子上,「医生,我现在可以去看她吗?」

「可以.但我建议风先生先休息一下,这样才有体力照顾你的妻子。」

医生好心的建议。

“没亲眼见到我的妻子.我还是无法放心,谢谢医生的关心。」

“好吧!我们已经将尊夫人送到一般病房了.你可以去看她。」医生摇头暗忖:这世界难得还有如此恩爱的夫妻存在。

「谢谢医生!」尹臣再次向医生道谢。

························

没事!她真的没事了!

尹臣俯身用唇轻触珍心软嫩细致的粉颊,一颗惊惶高悬的心终於放下。

「我的心,好好休息吧!小宝宝也要乖乖喔!」轻轻将手放在珍心平坦的小腹,尹臣眼中闪耀著激动光彩,他小心翼翼贴近她的腹部.双眼不由自主蒙上一层波震,「我是爸爸……」

床上的人突然细微的呻吟,他立刻抬起头,小心翼翼为她调整舒适的角度,「我吵到你了吗?」

珍心睁开眼睛,入眼所及的是丈夫紧张关心的表情,双瞠瞬间迷蒙,泪珠滴滴滑落。

「船翻了!我被压住……喘不过气……」那惊险的一幕仍吓得她直打颤,「臣……我好怕……」

「乖,没事了,一切都过去.别怕!」

“臣!」猛然想到翻船的那一刹那,他同样被压在船下,珍心的小手著急忙探寻他的身体,「你有没有受伤……」

「放心,我没事,倒是你……要好好的休养一阵子。”

「我?」身体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她觉得好多了。

「是呀!」尹臣坐在床沿.执起她的手交握放在她的肚子上,温柔的望进她的眼,「心儿,你怀孕了!」

「怀孕?你说怀孕?」珍心紧握住他的手,「那孩子有没有危险?”

「别紧张,只要你好好躺著休养,不会有事的。」其实只要她平安无事,就算无法留下这个孩子,他也绝不留恋。但他不会这样跟她说,他知道她拚了性命也会生下这个孩子,而他不允许她冒著危险。

「臣,是我胡涂了,连自己怀孕都没发觉。」珍心圈住他的颈项.「如果我知道有了孩子,说什麽我都不会求你带我去泛舟。」

「不,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才会让你受到这麽大的惊吓。」

「你这麽说我会更内疚的,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我的贪玩所引起,你不要这麽责怪自己!」珍心噘起唇,本想继续说下去,眼皮却越来越沉重,在沉入梦乡前,她还是再次强调.「不许你再自责……」

尹臣嘴角勾起笑弧,「睡吧!好好把身子养好,我们的孩子才会健健康康。」

·····················

珍心好不容易说服了尹臣,让她亲自通知爸妈怀孕的喜讯,尹臣当然是随侍在旁。

儿子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做母亲的怎麽可能放过……呃!是得好好关心、关心儿子的身体状况。

「儿子,你是不是不行呀?」风母窝在风父怀中,有意瞟望媳妇的肚皮一眼,开始怀疑的起尹臣的能力了。

这小子!一天到晚净缠著老婆不放,却不见媳妇有任何的喜讯传出,该不会已经弹尽援绝了吧?嗯……她应该跟老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挤出一个儿子来传宗接代……

「老太婆,看你闲到胡思乱想,接不会是昨晚我老爸没给你满足吧?」

「臣!」珍心忙捂住他的嘴,「你怎麽对爸妈这样说话!」

「不孝子,你老爸我老公他可是越战越勇,比起你……啊!」.风父尴尬的掩住风母的嘴,红著脸猛咳著。

被亲亲老公瞪了一眼.风母半是委屈、半是心虚的嘀咕著,「人家讲的是事实啊!你真的还很勇猛……人家可以保证……”

“住嘴!」风父忍不住大吼。

「你……你骂我……」风母楚楚可怜的眨著波眸,委屈不己的看著风父。

风父慌张得不顾儿子一脸嘲讽.轻声细语的哄起爱妻,「亲爱的!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好吗?」

「本来就是你的错!」风母微红了眼眶.抽噎著要他向儿子呛声。「我不管啦!你要跟不孝子证明你是最厉害的!」

证明?要怎麽证明?难道要他身体力行吗?风父简直是无语问苍天了.颊边的肌肉隐隐抽撞,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他豁出去了!

「亲爱的,你想要我怎样证明呢?」

风父那张刻画些许岁月痕迹的脸庞仍是俊雅出尘.此刻的他眼睛闪烁著邪恶的光芒,他执起爱妻的纤手送到唇边舔吮.「是这样吗?」他强势地搂住妻子的娇躯,让她跨坐在大腿上,长指优雅的爬上她柔嫩的酥胸,轻轻磨蹭。「还是这样呢?」

珍心瞠目结舌,娇美的脸蛋羞赧的埋进尹臣的怀中,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她终於了解到遗传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原来尹臣的个性都是传自「某人」。她抬头瞄了尹臣一眼,却见他目不转睛的啾著她。

「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想不想我也『证明』下我的能力?」他灼热的注视著她。

「不!你忘了医生交代的,不可以……」珍心羞涩的在他的耳畔小小声的补充一句,「最慢再三个月,你就可以证明……”

真的?

一嗯!」娇美的小脸瞬间染得艳红,她不敢见人了啦!

「好吧!」尹臣好不得意的笑了,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事,他无礼的打断父母亲超限制级的动作。「老太婆,在你未来的孙子面前忍耐一点吧!如果真的忍不住,请回房解决。」

「老公,等等……」风母羞死了,全身无力瘫软在丈夫怀中.没料到他会在晚辈面前大胆演出。无论她如何抵抗.总会让丈夫的热吻软化,无计可施的她只好藉著媳妇的喜讯来转移风父一连串的火热攻势.「媳妇儿……嗯……老公……」

风父却直接抱起风母快步走向卧房.一边邪笑的说:「老婆,你不认为自己点的火该由自己浇熄吗?」在房门关上前,只听他又说:「儿子,你们先自个儿庆祝,有空我和你妈会过去你们那里坐坐,你老爸我最近会忙上好一阵子,就这样了!」语毕,大腿一踢,关门!

「臣,妈……」珍心有些担心婆婆的下场。男人一旦被刺激过头,所产生的潜能是很恐怖的。

尹臣才没有闲工夫担心那个老太婆,他紧紧搂住珍心,沉醉在喜悦的狂潮中。想到不久将要出世的孩子,他的嘴角不由得咧出满足的笑容。

珍心瞧著他傻笑的模样,不知为何,一股泪意冲上鼻间,她顿时红了眼。

「心!怎麽哭了?身体不舒服吗?快去医院……」尹臣心疼的抱著她.就要冲出去开车。

珍心摇摇头,拉住他的手,凝望他魅人的俊脸,「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我们的孩子回来了。」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我梦见了那个小女孩,她说她注定要当我们的孩子!」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尹臣宽慰的笑了。

「嗯……她还跟我说了一件事……」珍心犹豫著不知该不该说。

「心?”

珍心垂下眼睑.「孩子还说……」她深吸一口气,「她是爱雅学妹。”

一时气氛沉凝。

良久,尹臣笑了,「我知道了。」

他平静的反应让珍心一时摸不著头绪,「臣.咱们的女儿是爱雅学妹投胎啊!」

「我听得很清楚。」他捧著她的脸,爱怜的注视。「这样不是很好吗?

珍心蹙眉不懂他的语意。

尹臣一双清澈的黑眸盈满深情.「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回到我的身边,此生我己无所求,我要你知道,我会爱你一辈子!

珍心轻轻推开他,手指温柔又感动的在他脸上游移,她跎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细吻,「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尹臣热情的回应她的深情,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不断撩拨她敏感的娇躯。

“臣……别这样……」珍心娇喘吁吁的抓住他的手,「医生说……现在最好不要……太激烈。”

「好,我们不激烈……」他的舌尖隔著胸衣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舔画圈圈,「我会慢慢来……如何?」他微微一笑,长指缓慢摩挲她湿润的底裤。

“臣……」珍心无助的抵著他健硕的胸膛,做著最後挣扎。「你不是答应我要等三个月?你这样会伤了宝宝……」

如同浇了尹臣一桶冷水,他停下在她身上肆虐的双手,涨红的俊脸靠在她的颈窝.大口大口喘息著。

「你还好吗?」珍心担忧地拍抚他起伏的背脊。

「再等我一下……呼……」尹臣轻搂住珍心要她放宽心,“放心,我没事,你知道,男人要恢复……总是需要一些时间。」

「你这样……是不是很不舒服?」

「这点痛苦算什麽。」大掌轻轻覆在她的腹部.「比起你所要承受生产的风险,我这一切的忍耐都是值得的,不准你胡思乱想。」瞧她眼神忧郁,想也知道她在为他不舍。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必须以你的身体状况为前提,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三个月之後记得好好补偿我。」他低下头,意有所指的轻舔她的红唇。

「嗯!」珍心娇羞的点头。

「好了,明天起家里会来一个『膳厨园』的主厨,他会为你准备各种适合孕妇所吃的食物,你如果有想吃的食物,也可以请他料理;还有,家中的杂事都让钟点佣人处理,你别事事想插手,知道吗?」

「我……」她实在无法不感动他的用心,但是……「你要我整天没事待在家里,我会闲得发慌的!

「你呀!」他轻点她的鼻尖,「乖乖待在家里别让我操心就好了,否则我出门上班会无法全心全意工作。」

珍心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你带我一起上班不就行了!」

咦?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将你带在身边,时时刻刻盯著你,我也比较能够安心工作。好,就这样决定!」

·····················

「心,时间差不多了……」这已经是尹臣第二十三次爬到床上叫唤珍心起床。

「嗯……」珍心无意识的呢喃,翻过身又睡著。

「心……」望著她熟睡的脸蛋,他无奈的看著时钟慢慢流逝.想到早上还有个主管会议要主持,终於决定放弃。「你好好的睡觉,我先去公司。”

「好……睡觉……拜拜。」

尹臣见状,只能摇头轻笑,在她柔滑的额上爱怜地印上一吻,轻步走出卧室.在客厅打了通电话.仔细的交代「膳厨园」主厨和钟点佣人一些注意事项後,才小心翼翼出门,就怕有丝毫的噪音吵到珍心的安眠。

························

珍心一觉醒来,发现尹臣不在家里,心里有些闷闷不乐.喝了几口温牛奶就喝不下了。

她拿起床头的无线电话,拨打尹臣的手机,电话响丁几声後,就听到他迷人的嗓音。

「心,你起来了吗?”

「是啊!你怎麽知道是我打的电话?」难道他未卜先知?

“我们心有灵犀啊!」尹臣似真似假的打着马虎眼,事实上,知道这号码的人寥寥可数,算算时间她也该起床了,所以他才断定是她。

“哦!」

「你的语气怪怪的,是谁欺负你?是不是那些佣人?还是……”

「你别乱猜啦!欺侮我的人不就是你吗?」

「我?」他疼她都来不及了,怎麽可能会伤害她?

「你不是说要带我一起去公司,为什麽自己偷偷溜去?」珍心嘟著菱嘴,指控老公的出尔反尔。

尹臣觉得好冤枉.明明是她贪睡爬不起来,现在却怪在他身上。

「你知道我早上叫了你几次吗?最少也有二十次!为了叫你起床,我还差点赶不上公司的会议,你怎麽可以冤枉我?」

「啊……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现在我还觉得很累,心里好烦躁,我不是故意要烦你的……」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现在还很累吗?要不要再睡一下?」尹臣感到好抱歉.他竟没有注意到她近来的身体状况。

「不用了,我想去找你。」

「这……你早餐吃了投?」

「我有喝牛奶。」

「只喝牛奶?」他皱起眉头。

「恩!”

「吃这麽少!身体还不舒服吗?你等会儿.我马上赶回去!」

「我……唔!」珍心觉得一阵反胃,丢下话筒就冲进厕所蹲在马桶前,将少量的牛奶也吐光丁。

「心!你怎麽了?心!」尹臣脸色大变,焦急的在电话那头大喊,却不见她有任何回应,他惊慌起来了,简直一秒也坐不住。

就像过了一世纪那麽久,珍心虚弱的声音才传入他的耳里。

“臣……”

「心!你去哪里了?怎麽突然就没了声音?我好担心!」

「我要见你,我要见你……」她呜咽的哭了,胃里经过一阵翻搅.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但她还是难过得一直乾呕。

「你等我!我马上回去!」尹臣无心理会等会儿要召开的主管会报,他急得快发疯了。

「你不用特地赶回来.我可以自己过去。」知道他公事烦忙,珍心体贴的建议。

但他怎麽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来公司,尤其她的身体又发生状况。“你别逞强,我要你到床上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回去!」

「好吧!我等你。」知道他心意己决,她也不坚持。

结束通话後,尹臣交代秘书取消待会儿的会议,形色匆匆的离开总裁办公室。

·······················

「医生,怎麽样?我太太有没有事?要不要紧?」尹臣一到家,就抱著珍心直奔医院.就怕她有丝毫的病痛隐忍著没说。

「臣,我没事了,你不要这麽担心。」在家里休息好一会儿.她真的舒服很多,没有刚起床时的难受。

「你乖乖的别动,先听听医生怎麽说。」抱著珍心,拥她入怀,心中的恐惧才渐渐消散。

风太太的孕吐状况是正常的,只不过因为她的身体比一般的孕妇还虚弱,所以晨吐的情况比较严重,最好起怀孕初期好好调理体质,这样生产的时候会较为顺利。」医生说道。

尹臣松了一口气,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定了下来。「谢谢你,医生。」

医生善解人意的藉着有事离去,将空间让给眼前这对恩爱的夫妻。

“你听到医生说了,我真的没事。」

不,你如果每天都得吐上几回.身体怎麽可能受得了?」

「臣,孕吐对一个孕妇而言是很正常,你不要过度担忧,这种情况会慢慢好转的。」珍心知道他吓坏了。

「我无法见你每天苍白虚弱的躺在床上而束手无策!」

「唉……你想怎麽做?」他的疼惜、他的珍爱,她全部晓得。

「我会嘱咐厨师熬煮一些养身的补药,就当是为了我.心,不管补药如何难以入口,也请你忍耐这一段时间。」

「嗯!我答应你。」她温柔趴靠在他眉上,点头应允。

自这天开始,只要是上班的日子,尹臣都会抱著睡梦中的珍心一起到公司,让她在他的专属休息室安稳休息,他才有心思处理成堆的公事。


第10章
 
书房内.春色无边。

话说尹臣真的为了珍心的身体状况,克制了近三个月的时间而没碰她。

在医生的保证下,珍心穿著睡袍,睡袍内一丝不挂,赤脚走入书房。

「臣……」她羞怯的站在书桌前。

「嗯!怎麽还没睡?」尹臣从文件堆中抬头,温柔的望著她。

「我……」红著一张脸,她心里著急得不知该如何开口。

「脸这麽红,是不是发烧了?」他额头抵著她的,忧心的问。

「没……我……」牙一咬、眼一闭,珍心解开衣带,褪下睡袍,裸裎著娇躯滑溜的钻进他的怀中。

「心儿……」尹臣的眸光变得深邃,「可以吗?」

“医生说没问题了……」她轻柔的说。

面对那张让他动情的小脸.压抑多时的尹臣哪还能控制得了,何况又有医生的许可,下腹瞬间紧绷充血.火热的大掌眷恋的揉按她丰腴许多的嫩胸,急切的在她身上点燃欲望之火。

「臣,人家想在床上……抱我回房,好不好?」

尹臣抱起她.躺在书房内的沙发床上.「这里就有床了.何必舍近求远?」他目光如炬的爱怃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当他触及她隆起的肚子时,眼神更加温柔。

「我变得好丑、好臃肿,你别看了!」珍心自卑的遮掩住自己的身体。

「你在胡说什麽!」他轻声喝斥,「你知道现在的你有多美吗?你这里怀著我们爱的结晶,是最美丽、无可取代的!」

「真的吗?」

「你对我的影响力是不用怀疑的,你瞧,我已经为你疯狂了!」他拉住她的小手,握住昂挺的欲望。「相信了吗?」

好热!他的昂扬炽热得吓人!

「我……我相信了!你快放了我的手……」

「呵呵!都已经有了小宝宝了,你怎麽还是这麽怕羞呢?」

「别取笑我!你给我躺好,我……我要上你!」气死她了,在这方面.她本来就比不上他的经验丰富,但他实在是门缝里瞧人,把她瞧扁了。

「别太激动,老婆的命令,为夫的怎敢不听呢?」尹臣缓缓勾起唇角,修长的长指卷起她黑亮的发丝,搂住她的腰.轻巧地变换姿势,「虽然我比较祟尚男人主攻,但如果你想自己来,我也可以配合你。」他俊美的脸庞此刻笑得诱人。

「你……先把眼睛闭起来!」

尹臣眸光一闪,诡异的邪笑,「你该不是想临阵脱逃吧?」

珍心真的让他刺激到了,愤然的瞪向他的笑脸,「你真以为我不敢?」

「今晚我是你的人,随你用到满意为止!」他慵懒地敞开修长的四肢。

哼!珍心伏坐在他身上,缓缓扭动腰肢.磨路他炽热的下体,双手大胆的拨开他的上衣,搓捏他的褐色小豆,淘气的小舌卷起他敏感的耳垂,滑过他的颈项,慢慢舔遍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唯独略过他高耸脉动的欲望。

「如何?」斜睨他汗湿的俊脸,珍心不可一世的昂起小睑。

“还可以。」尹臣口是心非的说。

她都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他居然只有一句还可以?「风尹臣!你真的太瞧不起人了!」

她豁出去了!贝齿咬住他长裤上的拉链,缓慢的滑开,她舔了舔略显乾燥的唇,小脸贴进他耸立的内裤。

额上的汗珠不断滴落在胸前.尹臣眯眼看著她捺动舌尖.窜进昂挺撑开的隙缝中,含吮缠住他的欲望,将它勾弄蹦出。

珍心半拾眼想看看尹臣的反应,却被他狂魅炽热的眼神惊得垂下眼.细细地喘息著,考虑是否该放弃这羞死人的碰触。

「怎麽?就这样吗?」没给她考虑的机会,尹臣状似无所谓的出言挑衅,眸子闪过一抹算计邪光。「算了,我早知道你不敢,遗是换我来吧!」

「我……」她是不敢.尹臣太了解她了,她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本来就是被他激出来的,真要她再进一步……

哼!反正她该做、不该做的都开头了,也不差将它做全,她非要他对她刮目相看!

「臣……」她红著脸,纤指柔媚的抚弄自己的樱色顶端,蓦地,她托起酥胸夹住他的亢奋.刻意挤压磨蹈,湿滑的丁香小舌在他火热的顶端舔画著圈圈,「你喜欢我这样做吗?」

尹臣全身绷紧,喉间不断逸出破碎的嘶吼声。这种滋味简直棒得没话说!

腰际一紧.胯间的雄伟昂然已让她吞噬入口,敏锐地感觉偾张的欲望,在她蓄意含吮撩拨下更加肿胀,邪肆的眼眸啾著身下的美景,他心里不禁赞叹著妻子的无穷潜力。

珍心白嫩的酥胸间竖立著尹臣赤红傲然的长物.桃红色的蓓蕾忽地刮搔到他敏感的底端,让邪瞳染上更深更沉的欲念,他忍不住仰起身,双手插入她的发间,猛力将她压近下腹,窄臀跟著俯冲而上!

“唔……」狭窄的口腔内.很难容纳他胀大的男刃,有时它会脱离温热的唇间,拍打到她红嫩的小脸,慌乱的她直觉放下抚弄玉乳的双手,握住昂然挺立的热铁。「臣.你太大了!我没办法……啊!」

大掌缠住她的发,尹臣将欲望再次挺进她微启的朱唇.腰背不住的上下摆动,让她含得更深更紧。

身下的动作更加猛烈狂野,良久,尹臣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欲望在珍心口中重重一击,强烈的快感让他狂射出浓烈的热液……

热烫白浊的液体射进珍心的喉间,她直觉想咽下他所有的欲望.却因为热剑梗在喉咙,呛得她泪流满面。

尹臣怜惜的抱起瘫软的珍心,让她偎在自己身上。「你有孕在身,这样激烈的欢爱实在不好。」大手轻拍她的背,凝视她泛红的眼,「辛苦你了!”

珍心慢慢平复激动的情绪,想开口讲话,却发现嘴唇酸痛无比,嘴内残留的欲液提醒著他们刚刚的欢爱有多惊心动魄。

尹臣抬起珍心的脸蛋,舌头突然窜入她的口,与她交缠嬉戏,同时尝到自己的味儿。「你这惹人爱怜的小东西,我真怕我的爱会伤了你。」

「爱我……」珍心环抱著他的项颈喃喃,「我不怕……」她需要他用热情的吻温暖她寂寞三个月的身体.她想念他狂热的需求!「臣……」

他低头吻住她酥胸上的那抹红,手指来到她腿间的神秘地带,轻揉慢捻她娇艳的小硬核。「会的,马上就给你。」长指挤入她的幽穴,他深浅不一的抽送著。

“嗯……快点……」她的小手握著他的大掌,身体浅浅的律动起来。

尹臣邪气一笑,「我越来越喜爱你的主动了!」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很快地又蓄势待发,正等著在她体内逞凶斗狠。

分开她柔嫩的玉腿,长刃轻轻抵住她湿润多汁的花苞,感受它一张一合吸吮住他的前端,然後温柔贯进她的柔软。

「啊……」娇小的身体下意识往下一坐,激情几乎让珍心飘上云端.敛著灵眸,她深情望著他魔魅的俊脸。「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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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蓉平安产下一子,尹臣却十分震怒.因为珍心收到这个好消息後开心极了,不顾即将临盆,兴奋地飞到美国探望久未见面的好朋友。

尹臣并不反对珍心探访朋友的行为,但至少也得等到孩子出生,坐完月子调理好身体,再去也不运。

而她竟然在没有告知他的情况下.擅作主张私自行动,还是雅克通知他,他才知道失踪的妻子已身在美国。

她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吗?怒不可遏的尹臣快速飞抵美国,来到雅克家中,逮到正想偷跑的妻子。

「风尹臣,愤怒很容易伤害彼此的.你可别冲动过头!」蓉蓉抱著儿子起身上楼,将空间留给他们俩。

「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告诉我!」她说爱他,却一声不响的离开他,她知不知道其实他的心是很容易受伤呀!

「我……」珍心不知所措地瑟缩在他怀里,她只是单纯的想来探望书蓉蓉.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他。

「你为什麽这麽做?你真的爱我吗?你只是在欺骗自己还爱我,所以你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我,不怕我为你担心、害怕……」

“没有!我没有!」珍心难掩心虚的瞠大双眼。

他怎能……他怎能怀疑她的爱?她全心全意的爱著他,整个人、整颗心交付给他,毫无保留!他是知道的!他怎麽可以……

「我爱你!真的爱你,上天可以证明!」她惨白著脸,呜咽出声。

一见到她的泪水,所有激狂的怒气、怨恨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尹臣无奈的轻叹,「我的心儿,是我说错话,你别伤心了……」

「呜……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别生我的气……原谅我……原谅我……」珍心哭得好伤心。

“答应我,不许再为了任何事情独自离开我身边。」再经历一次失去她的可能.他绝对会崩溃。

「我……」珍心想要点头答应.肚子却传来闷闷的痛楚。「我肚子好痛……臣……孩子好像要出来……唔!」

「孩子要出来?」尹臣抱住她弹跳起身,「你要生了?这该怎麽办……医生……没有……你……我……」风大总裁已经慌张得不知道在说哪一国语言了。

珍心痛得皱起眉头.「臣,你放我下来……快通知蓉蓉……她可以帮我……啊!”

「好、好!你等等……」尹臣不敢犹豫,小心翼翼放下她,大脚跨步冲上楼,「书蓉蓉!你在哪里?快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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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为了蓉蓉,重金礼聘请了世界知名的妇产科和心脏科权威,还引进全套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在家中建造最完善的产房,这样的费尽心思,让蓉蓉平安的产下孩子。

在雅克家中特别的产房内,珍心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在尹臣担心害怕的心情中,经过十几个小时,孩子终於平安出生。

一个美丽的小女婴!融合了尹臣俊美的相貌和珍心娇媚的气质,蓉蓉一见到小女婴就喜欢得不得了,每天缠著珍心要替自己的儿子讨媳妇。

尹臣为了陪著珍心在美国调养身体,便在美国指挥遥控.公司的事务暂时交给总经理黄森瞑处理。

风母一听媳妇产下宝宝,高兴得也想飞到美国在蓉蓉家做客,顺便看看她的孙女儿,却因为一件突发状况,让风父下了禁足今,不准她到处乱跑。

「臣,你别不高兴嘛!这是好消息呢!”

「是喔!老蚌生珠是值得恭喜。」他冷哼。

是的!风母怀孕了,在她刚过五十五年关之际,竟怀了第二胎,再等六个月时间,尹臣就会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一个年纪比他的女儿还要小的弟弟或妹妹。

隐约还可以听到尹臣在嘀咕著:那个臭老头干嘛这麽拚命,想证明他老当益壮,也不用日也操、夜也操,还真的操出一个小孩来.是要让人笑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