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地牢救人
深夜 汉州九华山 朔夜宫
风声断,雨声喧,雷声乱,长檐上的灯影摇曳,掩盖住森严守卫者发出的微弱呼吸声。
一道裂天闪,黑影如风一样飘过,看似绵缓却速度极快,任守卫数百眼睛也没分辨出那是一道窈窕的人影。几起几落已翻过两座殿廊,闪过正面走来的一队巡逻的护卫,轻轻一跃,来了个珍珠倒卷帘,无声无息的利用视觉死角隐于房檐下。
琅妄阁地牢内,五花大绑着一男子,素白亵衣上血迹斑斑,遥看那弱不胜衣的身量应是少年,凌乱的长发披散而下,挡住大部分的面容,但仅露出的淡如水色的唇与纤窄下颌,精铁搅成的铁锁链紧紧的勒住少年纤细的腰部,似乎随时都有折断的可能。
嚓的一声又是一道闪,借着闪光可见地牢内十分空旷,约是一废弃殿宇改成,四壁挂满各种刑具,除正门外东西两边各有二门,被铁水浇筑焊死,地面上怪异的摆着一十六座铜铸鼎。雷声过后,一片寂黑,伸手不见五指,可对于高手来说,只刚一眼就足以把所有情况印在脑海里。真的是有点棘手,殿内摆的的是四门锋矢阵,在不知生门与阵眼的情况下,除非真的长了翅膀,不然地面,墙壁,顶棚都是机关消息,稍不注意,轻则打草惊蛇,重者小命难保。
约半个时辰过后,守卫开始有秩序的更换,黑影瞅准机会纵身跃入,眼看就要落地的时候,旋腰纵身,右手袖口打出一道黑绸,脚尖在黑绸上点踏借力,轻飘飘前行了数丈,等力一使老,左手的绸子弹出,就这样连续两次足不着地,头不碰顶,如飞鸟一般掠到殿中所困男子身前。
那黑影静下来方看清楚,这是一名束发未蒙面的黑衣少女,只见她箭袖束带全身上下紧趁利索,巴掌大的脸上眼睛滴溜溜的似乎很是警觉,先是对着所困少年轻轻的呼唤了一声“莫大哥”,见少年没有反应,只有淡淡鼻吸微弱的显示着生命迹象。黑衣少女用手轻轻的撩起少年的头发,认真的端详了下确认并无易容痕迹,确是自己所要救之人后,居然又不放心的凑近少年脖颈间细细的嗅闻了一下,果然除了浓浓的血腥味外依稀有淡淡的似石兰草香。要知道假冒别人的办法成千上万,但是体味却很难模仿到一模一样。
少女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这匕首把上细细的缠满了布带与皮条,刀身一出,黑暗中微光一闪,格外映人。轻轻一挥,被困少年身上的绳子纷纷散断掉落一旁,只有腰间所缠的精铁链咔的一声冒起无数火星,居然只留了一道深痕。少女似及爱惜那匕首,赶紧用手抚摸刀刃,见无碍后心中暗骂一句,舍不得再用,只得顺着铁索像锁头摸索,可惜,铁链的末端是牢牢的固定在同材质的巨大铁墩上,而锁结之处似乎又有消息埋伏的样子。
无奈下,只得操起匕首又在先前处猛砍数下,终于,铁链断开,再看匕首真是心痛如绞,上面明显的一道卷刃。少女连忙用衣襟擦了下刀身后收入怀中。搂起少年后纵身而起向门外掠去。
要说之前少女进入时的身法已是世上少见,但不至于仅有。这次身带一人,居然还能如之前一样似毫无影响般就是难得了,只可惜眼看飞过三分之二马上要出门之时,怀中少年微呻吟了一声,胳膊无意识的动了一小下垂落下来,这一动重心立马转变,两人立马向地面摔落,少女舌尖一顶上牙堂,右脚踢左脚脚心,借这自身的微力腰身扭动,与少年在空中纵旋一周,如钻天猴一样又蹿了起来,只可惜……她没发现怀中少年的唇角微微一翘,右手在少女腿侧环跳穴一抚,任少女再有天大能耐也无力回天了,少女吃惊的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置信,少年睁眼后手飞速的在少女胸前快点了数下,坏坏的一笑后将人推落地面,自己轻飘飘的落到另一边。少女未落地就已经昏了过去,少年轻咳一声叹道“莫要说你,能只凭外貌分辨出我俩的人还没出生呢!”
很快四周亮起火把。
第二章 雏菊破处夜颜开
宫殿内,巨大的灯烛与廊柱上的夜明珠把室内照的连暗影都不见一丝,内殿正中是一巨大的楠木錾金透雕祥云拔步床。(注解:拔步床又叫八步床。这种床式整体布局所造成的环境空间犹如房中又套了一座小房屋。拔步床下有地坪,带门栏杆,大有“床中床、罩中罩”的意思。名称是起源于明晚期,但早前朝代也有类似床榻,叫法不一,这里朝代架空,直接以拔步称之。)
再睁开眼,眼前被布缠住。除了穴道受制外,还被绑的结结实实。全身充满了长时间不过血的酸麻感。凭借感觉,似乎身体被人清洗过,而衣物跟发型似乎也不是之前那般了。
过了一会,轻微脚步声,如不是被特殊训练过,几乎察觉不到这人的气息。当然也有对方并未刻意隐藏自己出现的可能。
“你是谁?”
……
没人答话,但面前的人走近后停了下来,对方呼吸几不可闻,可见内息深厚,非自己所能比。
“阁下……你若目的在我,可否把莫求真莫公子放了?”少女似乎很懊恼,试探的问道。
“呵”对方轻笑一声,略带着一丝不屑道:“怎么?大名鼎鼎的妙贼月半弯居然这么蠢笨,都身陷囫囵了,还不知道是谁阴的你,都说妙贼难抓,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
这声音似是青年男子,带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傲气,很陌生。少女不再搭话,情况已明,对方有备而来,多言无益。
“啊”少女惊叫一声,只觉得有只手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抚动。
“你要干什么,你个色……”话没说完就被点住了哑穴。
“太吵了……嗯,不说话,果然很像他……”那手在脸上抚动,慢慢的滑到唇边,少女的唇角菱角一般翘起是少见的元宝型,色泽如珠如玉,可男子却很不满意一般,重重的压上唇珠来回的搓动,最后将大拇指探入口内,来回的搅动着里面的小舌。
少女极不情愿,可惜身体被制,只有眉头不断的紧皱表示自己的愤恨。
男子没受影响,继续一手在口内揉搅一手开始解少女的衣服并拆去绳索,很快,少女被剥的干干净净。因为心跳的关系,少女胸前的饱满微微的颤动,顶尖的嫩粉就是最美的樱花都比不上。
只可惜,男子很痛恨这般美景,随意的抓了几把叹道:“真是多余的东西”。不愿多看,把少女翻了过去,让其趴在床上。
少女背部肌肤及其细腻,毫无瑕疵,从脖颈至纤细的腰部再至挺翘的臀部后向下是两条晶莹玉露般质感的长腿。全身肌肤带着一种清彻透明而又弹性十足的质感,如最饱满的剥去壳的荔枝般,非常的少见。
要论美人,大多是洁白细瓷一般的肌肤,柔滑细腻。多见深阁闺秀,保养得当,不见风雨。但这种缺少一种剔透感,少一些弹性,算不得极品,但也是相当不错了。
还有一种比较少见,是一种因先天不足,身量及苗条的玻璃般柔弱肌肤,这种需要两种因素,一是要弱,二是弱的要美,缺一不可,自古很多文人推崇的就是这种弱柳抚心的漂亮。缺点是因过于体弱造成的肌肉感不足,气色光泽略差。
再者就是少女这般,自小修习练功加上天生丽质,心思又没有被江湖是非所污染,带着一种侠气少女的娇憨,身上的肌肤犹如凝脂般既弹又滑。缺点是大多江湖女儿较多外出经一些风雨日晒,若保养不当很容易失去白皙的色泽。少女这身欺霜赛雪的肤质可谓是格外的得天独厚了。
男子顺着那美丽的弧度来回的抚摸,偶至臀尖揉抓一把,神情也渐渐带入了沉迷感,可以明显的看到他胯下有了高高的隆起。
他低下身躯,覆在少女身上,仔细的嗅着她的体香,伸出舌头舔着脖颈边细腻的质感,双手顺着腰上的曲线来回的抚摸,犹如把玩一件最心爱的玩物一般。
他呼吸越来越重,手也开始逐渐的向下,不再满足于只是单纯的 抚摸,开始向臀缝探去,终摸到隐于桃缝中菊花穴上。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围着穴口打了几转,似乎在挑逗每一瓣花瓣一般。少女的花瓣非常干净粉嫩,无杂色无斑点,连毛发也没有一根,真是少见的绝顶妙物。
“妙贼,妙贼,这里真是妙不可言,当的起这个妙字”男子声音带了一丝情欲的沙哑,低下身躯,在少女的臀尖猛的咬了一口后叹道。
少女又羞又气,憋的小脸通红,呼吸加重,连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
男子手指如弹琴一般在那小穴上抹,挑,匀,揉,钻。只把个少女挑逗的气喘连连。男子微微一笑,修长的食指猛的探入了花心,少女全身肌肉剧烈收缩,可惜这朵花儿太过于紧致,连半个指节都没进入就卡住了,男子拔也不是,入也不是,叹了口气,从床柜屉斗里拿出个鸡蛋大小的描画掐丝的小竹罐,打开一种淡淡的幽香飘出来,用食指从中挑出一些水晶透明的蜜状膏脂抹到少女的菊穴上,慢慢的涂开后继续向内探去,少女的小穴初次受侵,极不配合,练武之人的肌肉比常人更使用自如,少女轻功艳绝天下,腰臀上的功夫自是不必细说,男子为难了,强行探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定会弄伤她,少了很多乐趣。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伸手拍开少女被制的几道大穴,只留下克制内功的穴道,少女一恢复自由,后腿瞬间摆出倒踢紫金冠状向男子面门踢去,只可惜男子一根手指制住少女菊穴压住了臀部,身子微微一闪就躲过这一腿,须臾间少女紧跟着手脚连功,男子以不变应万变,就靠这一根指头,犹如掐住了蛇的七寸一般,眨眼十来招过后,少女力绝,而男子已经趁机将中指与食指齐根插入少女的穴中。
“我若是你,就不忙着打人,先看清楚情况再说反应,可真是个笨丫头。”
少女闻听,懊恼不已,伸手要拽遮眼物,可惜已经晚了,男子单手就将她的双手箍住压在头顶上,用刚才解下的绳索把手与床头架牢牢的捆在一起。再把压在身下的长腿分别绑在床的两侧,使少女成为一个“人”字型。
“本王觉得看不见会更有意思,好好的仔细体会本王给你开苞,嗯?再说本王相貌丑陋,吓坏你可就不好了。”
“你……无耻”少女气的几乎要昏过去,可心里却不自觉的觉得这男子的声音这般好听,怎么可能是丑陋之人,刚想到这里,不由得暗骂自己在这样的时候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真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
第三章 金英盛开东篱下
男子双指在菊穴中费力的做着扩张,因得不到配合而效果甚微,心中一急忍不住“啪啪”的在少女臀部重拍了两掌,恐吓道:
“放松点,本王好心伺候你,还这么不识抬举,你若再紧绷,本王就强上了,到时候裂开,你就等着后半辈子失禁吧。”
少女何曾听过这般荤话,任是坚强的性格也忍不住流出泪来,疼痛什么的都可以忍,练功学艺再苦再疼都没哭过,可这样羞辱实在从未经受过。
“你个大混蛋,放开我……啊……出去……放松,怎么放松,老娘又不是妓女,怎么学得会……”终于忍不住暴吼出来,可是话出一半自己就觉得不对劲,羞得把脸使劲埋在床铺间的被褥上,只见晶莹的雪背一高一低的娇喘着,似乎真是气的不轻。
男子闻言哈哈大笑:“哦?小月芽知道的不少嘛,真看不出来,难道月芽儿见过妓女如何放松,嗯?”这一嗯显得格外的意味深长,手下依然没停,趁机进入了第三个指头,强行的探入涨的少女忍不住哀叫了一声。
“混蛋,月芽岂是你叫的?”月芽是少女的名字,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少女行走江湖用的名号是月半弯,人送称号为妙贼,几乎从未失手过。她不喜偷金不好偷银,只爱盗宝,盗自己感兴趣的宝贝,若你宝贝价值连城,但是有可能不入她的眼,可是也有可能你东西毫不起眼,恰巧这位小姑娘看中了,那就对不起了,东西留不住是肯定的。很多失主曾联合起来想各种办法抓她,都被她的刁钻古怪给恶整了,所以江湖有句“妙贼难擒”的俗语。
又扩张了一会,男子撩起身上的长袍下摆随手揶在腰带中,将下身的长裤褪下一些,露出一根犹如月芽小臂般长的大家伙,那东西一出来颤了几颤马上昂首挺胸的向斜前站立。若月芽眼能视物的话一定会吓哭,这东西超乎寻常的庞大,简直就不像人类所有一般。
男子的手白皙修长,以他高挑的身高来看并不算小,可是只能勉强一手把住他自己的分身,他用手随意撸了几下,然后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抓住月芽的头发,将她的头拽起,一手掐住她的牙关使她张开嘴后将分身杵进口中。
“都说妙贼爱宝,也请月姑娘帮忙鉴赏下本王这根算不算得宝中之宝?”
月芽嘴中进了异物,马上本能想去咬,可是颊车穴被掐住,只能用舌头不住的往外顶,可男子不管不顾,一鼓作气直接将分身的头部顶入。
“给本王好好舔,不许用牙,不然我将你的牙全都敲下来,让你变成瘪嘴老太太。”
月芽羞臊难忍怒瞪男子,口中杵着这巨物;因为分身太过于巨大,月芽的嘴张到最大也只能吞下其头部,男子一面掐着月芽的牙关,一面向她口内挺动,咽喉受到强大的刺激忍不住干呕连连。双方磨合了一会,月芽慢慢的放弃抵抗,使自己不那么难受,舌头被动的刷蹭着口中的巨物,男子舒服的眼都眯了起来。
月芽心道:“这样的侮辱不知道还要多久,眼下叫天不应,叫地无门只有两条路,要么刚烈的找机会求死,要么就忍辱求生,依自己的性子想干脆选择死保存自己的清白之身,可是……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再没有还清之前也只能……忍辱求生,说起来容易实在是太难了。”
幸好男子分身十分的干净,一点异味都没有,棒身非常光滑。只要忍住心里因素,倒也不是多么的难吃。
吞吐了一会后,分身更加的硕大坚硬,从月芽口中拔出,上面粉色的龟头上沾满了少女的口水,显得无比的晶莹,整个分身冲天而立,长度几乎达到男子的肚脐。
男子拍了拍月芽的翘臀道:“好好感受着,本王要给你的小菊花开苞了。”
听闻此言,月芽又急又怒,身子不住的挣扎,想做最后的反抗。男子也不管她,一手分开臀瓣,一手扶住分身顶在了菊穴之上,腰一使力,只听得月芽一声哀鸣,分身进去了大半根,把个漂漂亮亮的小菊穴涨了个满满当当,连皱褶都撑透明了。
“啊,混蛋,你快出去……疼……我要杀了你……啊……好疼……”
“好紧……嗯……”男子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双手揉抓着月芽的臀瓣,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抽出一些,再一挺腰,把个巨大的分身活生生的整根插进了月芽的身体,这下月芽疼的连声音的发不出来了,嘴巴张了几下,眼泪流了满脸。
男子搂起月芽的细腰,抬手抓了几个软枕塞到她肚子下面,待月芽气息稍微匀了一些开始缓缓的抽插。
月芽只觉得剧痛无比,犹如钝刀子割肉一般,忍不住猛力的摆动腰部使着反劲儿想要逃离刺入身体的凶器,男子是个中老手,借着她的劲儿,一逃一追,总也逃不开这五指山,还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终于,月芽也意识到这一点,不由得自暴自弃放弃了抵抗,男子哈哈一笑,对着翘臀啪的连拍带拧了几下,过足了手瘾说:“怎么……不动了,刚才那样,爷很喜欢呢!……本王一向是……及讨厌女人的,想……不到你这小……丫头竟也长了个……万里挑一的名穴,嗯……啊……又紧又活……里面吮吸……不止,要不是爷身经百战,这一下……就要……就要交代了……”
嘴上说着,身下却没停,一下一下的向最深处顶着,偶尔夹杂着两声魅人的呻吟,要说一般男人极少叫床,因为生理结构的问题,除非是被动享受或者经验少的小处男这种,受不住抽插时强烈的快感,才会发出声音。这男子少说也是身经百战,还忍不住发出两声呻吟来,可见他有多爽快了。
月芽强忍着嘴里发出的声音,咬的嘴唇与牙关都流血了,开始的剧痛过后,就是一种极空的感觉,似乎下身都不似自己的了,男子的巨大在自己身下反复的进出,那种羞耻感比什么都可怕,一点一点的吞噬着自己的尊严,她知道一旦忍不住发出声音,就等于递出了降书,再无人格可言。
约一个多时辰后,男子一改开始较缓慢的抽动,啪啪啪连着几下快速的碰撞,啊的一声重重的撞在月芽的臀上,月芽觉得身体里一股热浪涌入。
第四章 丹心碧血洗银枪
终于完事了,两人都沉默了一会。男子起身将半软的分身抽出,一股浓白又混着些许血丝的液体顺着月芽的菊穴缓缓的流出,慢慢的在床褥上集了不小的一滩。
随后,月芽感觉男子下床去,然后又听到第二个人的脚步声,可惜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任自己赤身露体屈辱的呈现于人前。
杯盏声,茶香飘,男子应是在喝茶。自己口内也是又干又燥,从被抓到现在也不知多久,水米未沾牙,连吞咽口水都十分困难了。
迷糊间,唇上一暖,一个柔软之物顶了进来,是那人的舌头,清甜的茶水被喂了进来,月芽实在是太渴了,渴到放弃尊严,使劲的吮吸,两舌相抵,不停的缠绕追逐,没想到,水源忽然离开了,月芽忍不住啊了一声。
“别急,还有,性急的小东西。”
男子一口一口的哺喂饱了月芽,伸手解开了月芽的禁锢。月芽一获得自由,赶紧把眼上的遮挡拽了下来。
只见眼前男子年约二十多岁,头上青丝半披半挽微有些松散,两颊旁有些许碎发垂落下来,显得慵懒魅惑。挽发的玉簪青翠中似有水流动一般,单耳带一颗黄豆粒大小却又极耀眼的明珠。生的俊眼秀眉,唇如珠玉。神色倨傲,不怒自威。白皙的脸色上带着一丝情欲未褪的红润。身穿着鹅黄暗绣的软丝袍,松松的掩着领口,下身着同材质长裤,光脚套一双精绣细描的缎面便鞋。
月芽心道:“好生奇怪,这人明明没有见过,可为什么觉得又有些眼熟?”正在发楞的功夫,身子一轻,被男子抱起,出了拔步床,穿过屏风,行走一段,进入了一侧的屋子,里面烟雾缭绕,竟是一间浴室。
迎面走来四位身着素衣的少年,为首的一位施礼后欲接过月芽,没想到男子微微一侧身道:“不用”
“是”少年柔顺的退在一侧。
月芽很不自在,自己未着片缕,呈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这个时代寻常的女子,肯定不疯也要寻死了。现下这样,受制于人,只能以一句话宽慰自己,生活就是强奸,不能反抗就试着享受吧!哎……
很快入了水,温暖的水包裹着自己,身下一涨一涨的钝痛着,两腿间黏腻难受,可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根本没办法给自己清洗。另一边,四个少年正伺候着那人沐浴,洗完了,男子穿上亵衣,看了月芽一眼,以眼神止住了要过来帮忙的少年,走了过来,伸出长臂,将月芽捞出,少年赶紧递上软巾,男子接过来沾上水向月芽的臀部伸去。
“不……不要……我……自己来……”
男子不置可否,任月芽抢过软巾背过身去,忍着羞耻的擦拭自己的下身。
“这样不行,你会生病的。”男子看不下去,抓过月芽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用手挤进菊穴开始往外刮弄残留的精液,并撩水清洗。洗完菊穴,顺手开始清洗前面的花穴。
男子一直偏好男风,御男无数,对女生这般似乎极少,更别说亲手清洗接触女生的花穴了,也算是很碰巧,男子一直认为女人很污秽恶心,连之前传后代之时也是草草敷衍了事,现居然对月芽有了兴趣,可谓是件奇事。
第一次接触女子柔软的下身,尤其是月芽那两片小花瓣,又软又嫩,两片浅浅的粉色闭合在一起,伸出一指从中间将她们分开,里面是两片粉色的小小月牙包着嫩嫩的小花穴,上面水漉漉的含苞待放,前面一点是一颗小小的粉豆豆,两边长了几根细细的毛发,短短绒绒的,显示着处子的青涩。
“好美……”男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美景,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的用手指碰了碰,那花瓣与花心颤巍巍的轻轻阖动,随着目光的凝视,那花穴竟然自己渐渐的凝结了一颗晶莹的露水。
男子觉得口干舌燥,带了情欲之色而显得低沉的嗓音响起:“你们都下去”。待那四位少年离开后,将月芽放在一边置物的玉台上,把她两腿分开,低身俯在她的腿间,热热的呼吸喷在下身,月芽吃惊的叫了一声,想躲可是却没有力气,挣扎推搡了几下无济于事,男子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那花穴上凝结的露水一下,然后放入了嘴间轻舔,品味了一下,眼前一亮,对月芽展颜一笑,一改眉间的傲气感,顿如冬雪消融百花开放般,带着一种挠人心尖的媚意。
月芽虽然对男子憎恨不已,可也被这一笑闹得心跳失了几拍,脸一红,扭过脸去,别扭不已。
男子不知月芽心事,似是对那露水着迷一般,直接用唇覆盖住花穴,轻轻的挑弄吮吸两片花瓣,那花瓣说不尽的娇嫩,真是重怕坏,轻又不过瘾,里面的花露带着一种其主人独有的淡淡奶甜气息,外面的露水有限,只得伸出长舌向花穴内探寻,只感觉越往里面越柔嫩,好似柔软的连舌头都禁不住一般。只不知道一会怎么受的住自己,男子想到这下身一紧,涨的有点发痛了。
月芽这里更是煎熬,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只感觉自己那害羞的地方被又热又柔软的包裹吸吮,身下被碰的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闹痒感,难受中带着一些说不出来的小刺激,男子的舌尖越往里探,月芽越痛苦,用仅有的力气摆动臀部,像是想摆脱可又像是迎合。
男子吸干了花露,意犹未尽,抬头说:“小淫娃这里竟然藏着这么好喝的水,快,再多一些,本王还要喝……”
他手指无意中擦过了花穴前的小豆粒,没想到竟碰的月芽全身猛地一颤抖。
“哦?这里是?”男子再碰了一下,月芽果然又抖。只觉得有趣之极,用舌尖轻轻的点了一点,月芽忍不住发出了好像小猫要吃奶似的那种尖细的呻吟,这一声出来,月芽吓了一跳,而男子喜上眉梢,开始不住的用舌头挑逗,男子经风月已久,这一抓到窍门就容易多了,月芽这边再也没办法忍耐,因为越忍耐,发出的声音越奇怪,男子竟似乎能用唇舌来控制着月芽的叫声一般,片刻后,月芽只觉得下腹部慢慢的涌出一种难以抵抗的感觉,似乎全身所有的意识都被集中到那里,却又不知道那是什么,小腹收紧,自小穴到腰间再到四肢百骸哗的如一道闪电霹过,嘴中发出短促尖细没法控制的呻吟声。花穴里流出一大股清彻的液体。男子一喜,赶紧用口全部接住,咕噜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意犹未尽的用舌清扫着花穴边。
“你……”月芽被羞得气喘吁吁,终忍不住眼圈一红,泪珠扑簌簌的流了出来,赶紧用手背挡住嘴前,胡乱的开始擦拭。
男子看见月芽的泪容,心里竟然禁不住一软,起身用手去轻轻抚慰着花穴,嘴巴覆上那脸上的泪珠,一点点的吸噬。
“你这里也好紧,连本王的一根手指都禁不住呢,”男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怜意。
男子的态度一柔软,月芽心里那点坚强似乎也被打破,眼泪一发不可收拾。
男子覆上月芽的樱唇,怜惜的吸吮,将手抽出,握住早已经肿胀不堪的分身,将巨大的龟头抵住花穴。
“小淫娃你这里这么小,你说能承住本王的巨枪么?”
“你……能不能放过我……?”月芽难得的声音里竟带了哀求之意。
“本王不喜欢得寸进尺的小家伙。”轻咬了月芽的鼻尖一下,身下巨物对准花穴口使劲一耸,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顶了进去。
月芽再遭剧痛,身体后挺,犹如曲颈哀歌的天鹅一般惨叫一声,男子赶紧搂住月芽,不让她倒下,低头看两人交接处,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巨大的分身溢了出来,颇有一种碧血洗银枪的感觉……
第五章 旁观父子情
“痛……啊……呜……师傅……救……月儿好痛……混蛋……啊……走开……”月芽似乎一瞬间被疼的失了心智,意识不清醒的发出破碎的呢喃。
男子本来在眯眼缓缓的抽插,享受着那比菊穴更加柔嫩丝滑的包裹感,可听到少女无意识的话似乎停顿了一下,嘴角不由得收紧,脸上原本柔和了许多的神情也不见了。将分身抽出后猛的向花穴内狠狠地一戳,顿时感觉那巨大冲过层层阻隔后一下突破了子宫口,深深的扎进到子宫里。里面的窒肉好像活的一般,不住的吸吮着,若非定力十足,只怕是魂也要被吸没了。
宫交对于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连阴道内壁的嫩肉都因为从没有接触过异物而很容易产生刺痛以及强烈的排斥感,少女的第一次大多不可能因为抽插产生快感,更别说因为快感而让子宫口放松使巨物可以进入了。所幸月芽自幼练武体质比一般少女好上许多,可即使这样也经不住,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痛极过,终是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多年来的艰苦修习,使得月芽即使在累极痛极之时也放松不下对周围的警惕,依稀感觉迷糊中,有人在说话。
“儿臣在追回岚儿之时无意中发现……有了她自然可以引出……樊忱之网也撒的差不多了,怕是也就这三两日就要劳烦父王走上一遭……”
好吵……可是怎么也睁不开眼,月芽强迫自己挣扎着动一下,可是身体犹如灌铅一般沉重,只能发出一点点低低的呻吟。
很快,对话声停止了。
“那丫头怕是要醒了,儿臣没想到父王难得宠幸个女子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要不是救的早,只怕小命就没了。”
“多嘴。交到你的事情速去办了,莫再此处磨蹭。”
身体被扶起来,苦的不得了的浓药汁被灌下去,好痛苦……这人似乎一点也不会喂药,弄得自己脖子心口全是,黏糊糊的。
咳嗽了半天,似乎终于有力气把眼皮抬开了,眼前模模糊糊的,身上的痛觉开始苏醒,记忆也如潮水般涌上来。
眼前喂药之人竟然就是那对自己施暴之人,此时他青丝束起,头戴掐丝五龙戏珠冠,身穿玄色绣银的龙纹蟒袍。发冠正中心上的一颗婴孩拳头大小的明珠忽悠悠的微微颤动着,映的整个人贵气逼人,两眸漆黑如点墨,闪动的光芒竟胜明珠三分。月芽不是没见识的少女,从这一身就断定此人即便不是藩王也是位极人臣的权贵之人,之前这人一口一个本王,那应该就是个藩王了,自己行走江湖,除了南边那位外很少与官府结怨,怎么会招惹上这样显贵之人,不过那又怎样,这人使自己所受的屈辱,总有一天一定全部找回来。
视线放远,正好看见一位修长身材着紫袍的男子出门去,那背影……非常的熟悉……熟悉到不敢置信的程度。
正在发愣间,那男子收起药碗,唤来两位丫鬟帮忙整理之前弄洒的药汁痕迹,又吩咐人准备沐浴。而他自己则更换了外袍出了门去。
月芽顿时松了一口气,想起身,谁知道腿一动,牵扯到下身,一种尖锐的刺痛涌出,冷汗唰的一下流出来。
两个丫鬟蛮机灵,赶紧小心翼翼上前搀扶,可是再小心,那里的伤也依旧是非人之痛,月芽好强,又不愿向别人求助,真是宁愿断手断腿,也不要伤在这样让人羞耻不已的位置。
凭着一股气,受刑一样简单的清洗过后,跟那丫鬟套着话,很容易问出来,那男子的身份,没想到他居然是辖管汉水十六州的穆昭王夜空,夜璇玑。
那昭王也可谓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四大藩王之首,为什么偏偏抓了自己呢,要说月芽在江湖上也许小有薄名,但是比自己有名气的名门侠女们数不胜数,论容貌,薄有姿容,但是那昭王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何必大费周章的抓了自己来呢?就带着种种疑问,月芽又缓缓的睡去,想那刚喝的药里应该放有助眠之物吧。
再醒来,已近清晨。月芽强迫自己要淡定,可是眼前的情况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宽大的床上,除了自己缩成一团睡在最里面,外面居然躺了别人,还不止一个。
这两个男子抱在一起,似乎都是未着寸缕,同盖一张蚕丝锦被,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昭王夜璇玑,另外一个将头埋在昭王的怀里,看身形骨骼纤细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这两人都是雪嫩的肌肤,白生生的膀子映着大红的锦被显得格外好看。
月芽隐去自己心中的杀意,用被子掩住自己的呼吸,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的简直跟打鼓一样。暗自想到,内功被制,就算趁现在杀昭王后,单凭轻功后劲难续,很难逃出这戒备森严的昭王府。若一逃不成,再难有机会了,眼下只好先静观其变,则机应对。
很快,夜璇玑怀中的少年似有清醒的迹象,只见他身子轻轻动了一下,忽的发出了很怪异的哼声,紧接着昭王也似乎有了反应,眼睛没睁开,被子下的身躯却开始摆动,本来露在外面的膀子也收到锦被中去,似乎在那少年身上来回的抚摸。
那少年双手抱住昭王的脖子,一面嗯……啊……的发出销魂的喘息,一面伸出小舌舔咬着昭王的耳垂。
昭王呼吸加重,依旧没睁开眼,一翻身压到少年身上,锦被滑落,露出两人大半个身躯,两人的肤色都非常白,昭王是一种成年男子紧致瘦削的肌肉感,修长挺拔,少年带着一种青涩白嫩的骨感,纤雅秀美。那腰身弱柳一般,恐怕比少女还要细上三分。月芽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鼻腔火辣辣的,拼命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气息。
昭王撑起自己的身子,腰下施力,在少年身上开始大动。少年十分配合的把两条修长的腿从被子里抽出,自己用手抓住小腿,一面扭动着那细的不可思议的小蜂腰,一面呢喃着:“嗯……父王……太快了……啊。好棒……就是那里……啊……不要……别……还要刚才那里……啊……”
昭王见少年被自己干的娇喘吁吁,几乎抓不住自己的腿,连忙帮手抓起少年细细的脚踝,将他的腿儿向上提起,使得他的腰半悬在中空,无助的借着插在菊穴中的那根巨大分身为支点。少年身前半软的分身缓缓的抬头,呈现越来越粗的趋势,很快长成一条庞然大物。乍一看犹如第三条腿一般,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荡一摇的格外的吓人。
而这厢,月芽被那句父王雷的倒吸一口冷气,要不是心脏足够强硬,早先多少也了解一点点短袖之事,只怕真的就被雷的背过气去了。
第六章 拨得云开待月明
月芽从头到尾的目睹这场耽美活春宫,不住的纠结,沦为阶下囚又遭强暴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忍受这些视觉的荼毒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那两位交媾的畅快淋漓,自己可是度日如年,如今紧张的连呼吸都是反的,就怕被他们发现自己已经醒了,而且对昭王的恨杀之意不断的涌出,只压的喉头涩涩的酸痛。
这世间之事一向是怕什么偏来什么,因早晨还未起身,拔步床上的布幔并未掀开,那两人发出的情欲味道越来越浓,自己的鼻腔越来越痒,终于忍不住,一个响亮的喷嚏冲出来。顿时,那边肉体的啪啪声停了。
然后就是尴尬的六目相对,月芽口干舌燥,猛吞一口口水,很想骂人,痛斥他们伤风败俗,不顾伦常……可是又有些没胆,毕竟自己看了一场活春宫,还看的很起劲,没有做到应有的非礼勿视。
“呵……父王,你的小宠物小替身很是有趣!真是一点都不害臊,眼巴巴的一直瞅着人家。”那少年斜眼看了月芽一眼后落落大方的扭了下腰肢道,没有一点被人看光的尴尬感觉。那声音难掩情欲的娇哑感,介于男声与女声之间,意外的好听。
“你个小浪货,怎么,被人看就让你这么兴奋,差点把你的小父王给夹断了。”昭王并未在意月芽,一使劲,抱起那少年,坐起身子,使那少年跨坐在自己身上,互相的深入,使两人都忍不住喘息不已。
那少年坐起来,头发散下,露出清晰的面容,使月芽大吃一惊,禁不住唤道“莫大哥……”不会的,不会是莫大哥,莫大哥他怎么会做这种事。似乎不敢置信,月芽竟然爬过去,双手捧住那少年的面庞仔细打量起来。真是越看越吃惊,那面容真的是跟莫大哥一般无二。
少年的眼中似有水波闪过,长睫一眨,格外魅惑。他轻摆臀部,使昭王的巨大不断的贯穿自己,伸手抬起月芽的下巴,凑上前去,用舌头细细的围着月芽的樱唇舔了一圈道:“嗯,很甜,父王,你的小宠物勾引我,啊……好爽……嗯……”
啪的一声,昭王拍在少年的屁股上,并把自己身躯放松,倚靠在一边软软的靠垫上:“浪儿子,赶紧动,把为父伺候的好了,这小宠物就赏给你与岚儿玩几日。”
那少年也配合的正色道:“谨遵父令”然后控制着自己上下吞吐着昭王的分身,并用手不断的撸动自己巨大的火热。
很快两个的呼吸都加重,终于少年身体后仰,分身里的白浊冲天喷出后溅落在被褥上,昭王紧跟着发出低低的似哀鸣一样的声音,全身颤抖一番后抱住少年,一起倒在床上。
月芽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注视着还在喘息中的少年道:“你不是他,你不是莫大哥……”
天色逐渐大亮,外面开始有了丫鬟轻轻的脚步声,昭王咳嗽一声后,几层幔帐纷纷被挑起,熏香炉从新换好香料,四五个丫鬟手捧着洗漱用具上来伺候,月芽这次很顺从,她只觉得那个人不是莫大哥真好。心里一直隐隐不敢去想的事情也有了答案,地牢中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少年,不是莫大哥害的自己这样。
那少年穿戴完毕,只见他依然是一身簇新的精绣绛紫罗衫,外套素银团花的武将半臂袍,腰扎白生生巴掌宽的羊脂素玉绞银丝的宽带。更显得小腰不盈一握。十个纤长的手指上竟然带满了造型诡异的指环,或牙雕或兽首,每个皆不相同,一看就不是凡物。这少年身形相貌真真的与莫大哥一般无二,只是这气质细看大不相同,如果用一字形容莫大哥那是“静”,若湖水一般静谧的少年。而这个人呢,则是“艳”,十足的妖艳之感,不是长相,是气质,无论眼神还是一举一动,充满勾魂摄魄的魅惑感。
昭王先行离开,那少年喝了一盏茶后,瞥了月芽一眼对侍女道:“等下再找太医过来给她看看,早早养好了身子好伺候父王。”
月芽心里那叫一个气,你父王你自己都伺候到床上了,还好意思指使别人,早听说权贵淫乱,想不到竟真是如此。
一晃两天过去了,这两天昭王似乎有别的事情,早出晚归的,回来便睡了,并没再对月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而那少年似乎也消失了,没有再出现。
月芽每天都趁着跟侍女出去散步的机会观测地形,找机会逃跑。也不知道昭王是怎么点的抑制内功的穴道,这几天穴道一直没解开,也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感觉。试着冲了几次都无功而返。脉息竟是顺的,好似从未练功内功之人一般。说起来日子过的并不辛苦,相反有吃有穿,一切如深闺大小姐一样,只是这不知道为什么抓自己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这天,天很不错,月芽正在花园闲逛,一个侍女过来禀报说昭王有请。月芽有种终于差不多要出结果的感觉。果然,回到房间后,侍女拿出一套素白色鲛纱男装,不由月芽分说便很利索的帮月芽换上,等梳发髻的时候,月芽闭眼不敢再看,心中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再睁眼,果然,梳的居然是男子很少束的慈航髻,恍惚见,那镜中人对自己微微一笑,原来是自己在模仿那人,本来只相似六分,可这可以的一笑,居然可以肖似到八分了。是啊,在那人身边那么多年,当初又那么崇拜他,一举一动皆在有心无心的模仿着,只可惜这仿品就是仿品,再模仿也入不了神髓。月芽猛的一挥手,把铜镜挥到地上,黑玉石的地面与铜镜发出清脆的当啷声,梳头的丫鬟似乎吓了一跳,忙惶恐的跪下告罪,这时一个身穿比较讲究的侍女进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后便催促说昭王已经等候多时了。
纵穿过居住的后院,是一片清彻的湖水,这湖名唤“晚枫”,因为湖边种满了番邦异种红枫,这树一年三季都是红艳艳的,映的湖水犹如丹霞一般。经拱桥走到湖中心的染彤阁,阁内似乎有不少的人,筷盘相击,杯盏碰撞。还有几个侍者吹着洞箫,悠扬的箫声借着水音格外的好听。
走入正门,大厅内贴着走道整齐的摆放着两行摆满美酒吃食的案几,每个案几都配有一位美貌的少男或是少女在一边伺候着食客,正中两个翘头高案倾斜相对,左低右高,而昭王夜璇玑就坐在右首。左面是位青年男子。也是身着蟒袍头戴银冠,容姿端华,眉目如画,要说这人,月芽可是太熟悉了,应该说避之不及。
第七章 南薛王穆雪川
月芽一见此人,头皮发麻,心里叫苦不迭,有一种转身就逃的冲动,可惜身后的侍女不是好相与的,一把抓住月芽的手臂,明是搀扶实是胁迫的带着月芽走向昭王。
要说起左侧的男子,也算是月芽生平认识的显贵之人中为数不多却最惧怕的一个。贼最怕什么,当然就是失主,曾经月半弯刚出道时三盗南薛王,不止偷了人家的面子,里子不算,连人家亲生儿子都偷了,这要是块软柿子也就算了,可偏偏人家是堂堂的四大藩王之一的南薛王傅冰,真要落他手里,可能连渣都剩不下哎!
月芽一面垂首前行,一面觉得腿肚子转筋,心里把上面两个王爷骂了无数遍。
而傅冰此时刚跟昭王签了盟书,心情委实不错,垂眼见进来一个白衣男子,打扮的娘里娘气的居然还挺好看,不由得仔细瞧了两下,这一瞧可了不得了,拍案而起,高声喝道:“月半弯!”
所有人吓的一愣,南薛王一向温润如玉,这是怎么了。
昭王也很意外,要说月芽跟傅冰的恩怨,江湖上人知道的不少,可人家堂堂的东穆之王自是不可能对江湖上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么门清。虽说暂时不清楚事情真相,可月芽这身打扮却是入了自己的心,不由得将月芽看成那人起了护短之意。
坐在昭王下首的正是那紫衣少年昭王之子夜伽罗,此时他慵懒的趴在案几上,手儿托腮,凤眼半睁半阖,长长的睫毛竟如蝶翼一般不住的颤动,酒意催的俏脸绯红,把两旁那些以色事人的陪酒少年们比的黯然失色。左侧坐的那排南薛王带来的某些定力不足的官员们勾的想看又不敢看,只能用身边的人来过干瘾。
昭王清咳一声,夜伽罗直起身来,正好月芽走近,伸出长臂一把揽入怀中,端起酒樽,哈哈一笑道:“傅皇叔,小侄的爱宠不懂规矩,闯了进来,扰了皇叔的雅兴,实在该罚。”说完,连饮了三杯后长身而立,似有拘谨之意,却带着一种说不明的风流之感,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使劲的怜惜。
傅冰虽气,但也非莽撞之人,此次求盟而来自是不好把事情闹僵,一见如此,面子上不能跟小辈一般见识,也只得先干了杯中酒,客气了几句。话题一转,大家似乎都不提这事了,可是傅冰的眼睛时不时的扫过来,带着浓浓的不悦之意,月芽这时吓的后背都湿了。
议事完毕后,千篇一律的上了歌舞助兴,两侧的官员行为举止越发的放浪形骸,舞娘们穿的越来越少,每支舞毕,最美的舞娘都被留下来取乐,
月芽从未正面接触过这样的场合,囧的脸颊飞红,眼睛滴溜溜的四下乱瞅。说她大胆吧,她脸羞得红扑扑的,说她害羞吧,她可看的比谁都起劲。
夜伽罗瞅着怀中的女子,一身男装打扮,举动有着女子少有的英气,竟有种雌雄莫辩之感,再看南王一直盯着这边,心道:“不如这次好人做到底,让南王断了念想,帮父王解了这后顾之忧。”
含了一口酒,趁月芽不注意,扳过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下去。
月芽是真没注意,不小心被偷袭,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唇上之物怎么会那么软,带着浓浓酒香,忍不住吮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本能的抬手就挥了一巴掌,动作一出,心里竟似有些不舍,自己力气不小,第一反应竟是这一掌打在那样娇嫩的脸上可太罪过了。夜伽罗将头一偏,自是可以闪过那一掌,可看到月芽一面狠狠地动手,一面眼里带了不舍与懊悔,觉得很是有趣,便把头闪的慢了一些,月芽指尖正好戳到伽罗的脸蛋上,顿时起了三点红印。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是你刚才……”月芽不由自主的道歉,可说到原因猛然想起自己也是被害人,他挨打明明就是咎由自取嘛,可是看他脸上清晰的红肿,竟觉得浓浓的愧疚涨满心头,没天理啊!
夜伽罗余光扫到南王的目光,对着月芽勾魂的一笑,搂着她身子一歪,两人就一起倒在身后用来垫身子的软垫上,那垫子非常的喧软,月芽整个身子都陷了进去,夜伽罗身体覆在她身上,一股隐隐的香气飘过来,似草木香又略带甜意,细闻下却觉得那甜变成清澈凛冽清晨的味道,跟莫大哥身上的石兰草香相似却又大不相同。至少莫大哥的味道闻完不会觉得有上瘾的晕眩感……晕眩!!……不对,月芽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动不了了,全身的关节处微有些酸胀刺痛,除此外连眨眼似乎都变得很困难。到底怎么了?
夜伽罗的手温柔的抚上月芽的身子,从衣襟深进去,像摩挲猫儿一般,一下一下的缓慢的抚摸着,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很享受的感觉。
月芽虽然很害怕,可是莫名的感到,这人对自己似乎并没动欲念,似乎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的皮肤很好摸。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轻轻的抚摸却像在自己身上点火一般,眼看着夜伽罗的眼神清澈,似笑非笑,而自己的呼吸逐渐重了起来,明显的被勾引了……
月芽的身子越来越热,这反应自是逃不过夜伽罗的眼睛。
“真是个贪欢的小东西呐。”
夜伽罗斜靠在月芽一侧,单手支头,似乎在欣赏着歌舞,另一只手熟练的挑开月芽的腰带,男装宽大,手很容易就埋了进去,与刚开始的随意不同,这次似乎专门找一些敏感的地方摸,月芽动不了,睁着大大的眼睛表示自己的不情愿,可是看起来却很想在渴求着什么。
“你……别……讨厌……不要……放开我……”月芽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拿唇语空念,可夜伽罗的目光根本就没放在她脸上。
“咦?湿了……”伽罗摸到月芽的两腿间,伸出长指蹭了一下,带出不少湿润来,献宝似的举到月芽面前,那指头亮晶晶的上面沾满了不明的液体。
南薛王似乎也注意到了,冷冷的哼了一声,昭王听闻后,故做不解道:“雪川兄,可是有什么怠慢的地方?来人啊,选一些新鲜的节目上来,整天都是这些,烦死了。”
下面那些跳的正起劲的舞姬们赶忙叩头后退出去,片刻后,几个肌肉结实的汉子推着一面超大号的带轮军鼓车上来后有序的站成雁翅型,“喝”的一声,一个长的很英俊的少年连着几个空翻后稳稳的站到鼓前。举起鼓锤砰的一敲,紧接着清晰嘹亮的军歌响起,从门外又陆续进来几个男子,光着上身,显示着健美的肌肉,改良过的五色军裤紧绷绷的包在修长的腿上。
纯男子之舞,充满了男性的阳刚美,一举一动都是力与美得结合,一些好男风的人眼都直了。
第八章 宴杀
夜伽罗似乎对这节目没什么感觉,只是将手伸进月芽的衣服,拇指按压着花豆,长指对着花穴慢慢的一抽一插的挑弄着,欣赏着月芽想呻吟却发不出声音,想愤怒却春意满面的表情。
可就在这时,击鼓少年的鼓越点越快,扑的一声,鼓锤竟把巨大牛皮鼓面锤了一个破洞出来,刹那间,伴舞的男子们从鼓面破洞抽出一把把兵器,跃到两旁官员处开始斩杀。酒筹翻撒,惊叫漫天。手起刀落,南薛王带来的两个文官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吓的陪酒的侍者瑟瑟发抖,瘫成一团。
击鼓少年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软剑,纵身直奔正中二王的座位而来。
这时有人高叫:“快来人,有刺客,护驾!”
呼啦啦又跑进无数的侍卫,场面乱成一锅粥。
月芽这时恨疯了,多好的脱身机会,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动不了,似乎全身被什么固定着一样,经脉是通的,难道是药物或者什么邪法?
那些刺客皆是亡命之徒,无所顾忌,为首那击鼓少年更是武艺超群,月芽身不能动,却看的很仔细,心中期盼那少年若能得手,也算帮自己解了心中之恨了。
“小东西,你不专心!”夜伽罗的手居然还在自己身体里面,这人是不是要色不要命了。
轰隆一声,有人被刺客踢飞,整身砸过来,夜伽罗抱着月芽跳起闪身躲到一边,谁知,刚立定就有一断了的胳膊飞来。
这时,隐约不远处传来一阵琴音,夜伽罗脸色微变,放开月芽,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将手指上的液体细细的拭去。
“贵客临门下 晚彤阁门开
清风也多情 吹我罗裳开
罗裳开, 罗裳开,
千万线儿穿出来,
我若吟歌,君起舞,
两双伶人入彩台。”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正在吟唱的紫衣少年,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穿透力很强,似乎就正对在你耳边为你歌唱一般。然后,人们发现自己都动不了了。
远处的琴音也停了,夜伽罗脸色似有微微的放松,叹了口气道:
“哎!好好的表演,为什么要破坏掉,还是继续吧。”
然后,很诡异的,所有的人都木然的陆续走回自己的座位,包括已经尸首分家的,而那些活着的刺客,也四肢僵硬的如牵线木偶一般恢复了之前的舞蹈,击鼓少年挥着沾了鲜血的鼓槌,一下一下的打着那破了大洞的鼓面,发出扑嚓,扑嚓的难听的声音。
月芽感觉身后忽然出现一个暗卫,那人低声对夜伽罗道:“方才青岚苑闯入刺客四人,歼,岚世子无恙。”
夜伽罗点头后一挥手,那人离开。
昭王举起酒樽对南薛王道:“雪川兄受惊了!”
南薛王道:“夜兄多礼了,以兄与愚弟如今之位,这种苍蝇每日挥之不去,哪里还会受惊,只能说是无奈的习惯罢了。”
二王相视一笑后,昭王对夜伽罗道:“罗儿,等下去审问那些人,看是何人所指派,真是扫兴!”
夜伽罗点头称是,转身站于厅中道:“说吧,你们是谁派来行刺的。”
众人大囧,这种刺杀之人俱都是受过训练的铁嘴钢牙之辈,别说这么问了,就是用刑都很难从他们最终套出话来。
还活着的五名刺客面无表情,只有为首的那位击鼓少年猛翻了下白眼骂道:“白痴小儿,有种的放了你小爷,使些歪门邪术算什么英雄好汉。”
夜伽罗扑哧一笑,道:“歪门邪术?你们刺杀之人难道还讲究光明正大么?”
击鼓少年冷哼一声后对手下道:“任务失败,自行了断。”说完就要咬紧牙关服毒自尽,谁知这牙就是咬不下去,整个牙床酸软无力,再看其他人也都是如此,一个个使劲使得青筋暴露,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受过专门特训,就算是被点穴后,也可以利用巧劲把牙关内的毒药囊咬破的。
夜伽罗伸出一根带着砗磲嵌六宝指环的手指指了下左侧穿青裤刺客道:“你去把他们牙内的东西都弄出来。”
然后就见那人肢体僵硬,面带惊恐的挨个过去,从自己同伴的嘴中抠出一颗颗的黑色蜡丸来。一面扣一面惊恐道:“妖术……不……我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天……”
药丸一离开嘴,那些人似乎失去了保障,全都面带惊恐,有个别的还有了绝望之色。
那击鼓少年也是个硬气的人,张口道:“哼,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死吗,当初小爷干了这一行就没想过留个全尸,这世上小爷受不了的刑罚还没出现呢,有什么尽管来吧!小爷要是眉头皱一下,不算是条汉子。”
夜伽罗讥笑道:“汉子……你这么想当条汉子么?那让你尝尝汉子的滋味如何?就你们几个吧,好好的伺候下你们头,先把他衣服扒了,让大家开开眼,到底是不是条汉子,嗯?”
“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那些人闻言破口大骂,可是身体却身不由己的慢慢上前,纷纷动手撕扯着那击鼓少年的衣服。可以明显的看出来,那些人不住的在跟自己较劲,身体都剧烈的颤抖着,可是不管他们怎么使劲,身体还是违反他们自身的意愿,做着服从夜伽罗指令的动作。
很快衣服被撕的如雪片一般,那少年虎背狼腰,身材很是不错,笔直的两条腿紧致修长,胯下的草丛内,分身软软的低垂着。
他的手似乎被看不见的手控制一般抓起自己的分身,慢慢的撸动着。少年的脸上因为过度用力对抗出很不少汗水,咬牙切齿显得有些狰狞。
“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有谁想招了?”
少年身后有位穿土黄色裤子的男子脸上出现犹豫之色,嘴巴张了张终是没说什么。
夜伽罗轻轻的拍了下手掌做肯定状,说:“既然如此,那就开始表演节目好了。”
第九章 逼供
“首先,给大家先看看你够不够条汉子。”
夜伽罗的声音未落,击鼓少年全身赤裸,只剩下黑色的软皮薄底快靴。行动如僵尸一般,缓缓的围着大厅走了一周,走到每个坐席前都挺起下身,用手撸动自己的阳物。开始他还满面涨红的一边走一面破口大骂,慢慢到后面只能哀声怒道:“杀了我吧……你们这帮畜生……”
“喂,你们几个,也别闲着,跟着一起吧。”
“就是……就是……本大人最近玩女人玩腻了,你……就是你……那个穿灰裤子的……看着挺壮的,脱了让大爷看看是不是真有货。”
“嘿嘿,牛大人最近眼色可不佳,明明是黑裤子这人更壮,不然你们两个比一下,输了的被肏,嘿嘿……”
下面的官员显然已经忘了刚才的刺杀之事,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的好事,跟着起哄。
“好吧,那就如君所愿。”
眼看着那些刺客也开始不受控制的脱起了衣服,其中一位穿黄裤子的人高声说道:“慢,……不要……我招……请不要这样对我……”
“老六,你……你怎么可以……做……叛徒……”那些刺客似乎不敢置信。
“对不住各位哥哥,俺蒋六不怕疼不怕死,可是这生不如死的羞辱实在是受不得,原谅则个吧!”黄裤汉子似乎摆脱了肢体控制,面带愧色的对几个刺客跪下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也不站起,跪行几步正对二王道:“小人蒋六,是一名挂单的杀手,这次的单是我们大哥接的,主顾是谁小的不清楚,这个只有我们大哥才知道。小的只知道这次的指令是刺杀南薛王与穆昭王,万一不成就尽力阻止东南结盟。”
“哦?既然你们来阻止结盟,那为什么我们签盟书时未出现呢?”
“这个……”蒋六面带微赤,言语含糊。
“说,不然就把你丢到军营去当男妓。”这下知道了对方的弱点,自是不能放过。
蒋六果然吓的一激灵,赶忙看了击鼓少年一眼低下头道:“因……因为……我们首领带错王府地形图……我们进来时走……走散了……后来集合发现还有四个兄弟没回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默,居然还有这么没谱的杀手,更绝的是,这样的杀手还有人来雇。
夜伽罗一指击鼓少年道:“他就是你们首领?”
“正是。”
顿时那少年身上集满了异样的目光。击鼓少年怒瞪着蒋六,似乎要把眼睛瞪裂一般,喃喃道:“老六……你真好样的……哈哈……好样的……”
“其他人还有想招的吗??……那就继续表演节目吧,看来你们都挺有表演欲望……”
那击鼓少年被他的手下围在中间,那些汉子们的手在他身上僵硬的抚摸着,还有人凑上嘴去含住他的分身上下套弄,这个时候也分不清楚那些人是被控制还是自愿的。
夜伽罗走回月芽身边坐下,伸手环住月芽,可是月芽却发现,夜伽罗的前心后背都湿漉漉的。
“你……受伤了……”月芽问完很懊恼,这算什么,自己一阶下囚居然犯贱的关心起人来。
夜伽罗摇摇头,伸手摸了摸月芽的脸,揽过来在她头顶上吻了一下。月芽觉得夜伽罗似乎很疲累,他整个身子都倚在自己身上,但看他脸色确如常一般,没什么变化。
再看大厅,那击鼓少年已经被放倒在地,嘴里含着一根分身,双手各拿一根套弄,身下的分身也被人含在口里吮吸。
那几个汉子似乎被欲望充的头脑有些发昏,嘴里不住的说着胡话
“大哥,对不起……啊……大哥的嘴好棒……好爽……啊……”一时间淫声浪语不断。
月芽感觉自己身后的身躯微动了一下,大厅内插击鼓少年嘴的人猛动了几下,一股浓白的液体顺着击鼓少年的嘴角流出,旁边两人推开少年的手,一人补上前去插他的嘴,一人推开含他下体的那人,抬起少年的臀,将分身对准他身下的菊穴。
“不……不要……冯三哥,别……我……招……让他们停下来……我招了……”
月芽感觉身后似乎又动了一下,那些刺客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有冯三似乎还没发现,不住的拿着巨大的分身磨蹭着击鼓少年的菊穴。
轰的一阵笑声响起,有人道:“看到了没,那个人可是真想破他们大哥的雏呢。哎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哦!”
那冯三似乎也发现了,胀的脸通红“我……我……大哥……我不是……我……”
那少年瞪了冯三一眼,绝望道:“这笔生意接完定钱,我曾经暗跟过主顾一段,发现他进了樊忱城南的杂货铺后就不见了,料想应该是有暗门地道可通他处,后来几天那里曾进去过几个宫内太监感觉的人,皆是进入后就没在出现过……啊……你……你们怎么说话不算……”
就在他刚说完时,冯三的巨大猛的杵进他的菊穴,鲜血顺着黝黑的分身滴落下来,击鼓少年不敢置信的看着冯三,冯三也不管其他,拼命的抽插,很快那穴口上殷红的血因为摩擦变成泡沫状,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半晌过后,少年终忍不住泄了出来,那冯三也跟着剧烈抽搐几下,射了。继后狂笑道:“值了……哈哈……大哥你的屁股太他妈的紧了,比翠红楼的娘们还紧……三爷俺死前也爽快了一回,……哈哈……”慢慢的他由笑变哭,抽泣道“老大,今生三哥对不住你,愿来生三哥变个骚娘们,让你骑回来。”说完,他从地上捡起一把钢刀后,横刀自刎。
“三哥……”击鼓少年眼含热泪,似痛恨又似不舍。
“阿升……”之前含过少年分身的那个人爬过来,将少年抱起后放到自己挺起的分身上顶入。
少年闷哼一声,大惊道:“老五……你……”
“五哥喜欢你很久了……看着你年纪小小要强的领着我们一群人……嗯……谋生。本以为这感情这辈子都不能说出……没想到……还有机会……”
那人一面痛哭一面动作不停,呜咽声跟呻吟声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淫糜。击鼓少年似乎也开始回应,两人抽插片刻后都一起射了出来,二人静止后。那老五用脚尖一点地上一把长剑的把手,那剑身飞起从少年后背刺入,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俱都是穿心而过,很快就不行了,剩余的人跪下痛苦的喊了声:“老大,老五,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然后纷纷自尽身亡。
厅内一片安静,南薛王啪啪的拍了几下手掌,朗声道:“夜兄,真是好戏。”
昭王也颌首道:“确实好戏,本王也没想到这戏如此的精彩,来人,把这些人搬下去好好的安葬了吧。”
“王爷,那这个人……”说完一指蒋六,蒋六此时已经瘫坐在地。
“一起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