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1-03

三嫁薄情郎 (蓓蓓)

by 蓓蓓

  第一章

  隆冬时节,皑皑白雪掩盖了大地。
  今年的气候有些古怪,就连江南南方几个富庶的大城,皆是银白一片,成了冬神的领地。寒风中天色渐亮。江南第一首富段家宅院里,挂起一排排红艳的灯笼。
  今天是段家独生女段雪枫出阁之日。
  狂雪纷飞,红色的囍字在大雪里有些看不清楚,很难想象这是历法上所说的黄道吉日。锣鼓喧天,一列迎亲队伍在银白大雪中显得格外醒目,热闹的气氛冲掉了些许寒意。怕冷的人们都躲在自宅的宅阮中,开着小窗看热闹,兴奋地谈论有关段家的事迹。段家历代出英雄豪杰,在江南一带为人所津津乐道,而其中最传奇的人物,莫过于上一出当家医侠段上成。
  段上成闯荡江湖多年,原本无意继承段家庞大的家产,可当时的老当家段云龙硬逼他娶身世离奇的傅仙仙,他才不得不返家。
  段上成和傅仙仙成亲之后,生下女儿段雪枫,并在她十四岁那一年,将段家产业交给她,随后两人便再度云游四海去了。
  [如果老爷和夫人在这儿不知该有多好]在花轿旁唠唠叨叨的正是奶娘,略显肥胖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踩着湿滑的雪地。[老爷和夫人也真是的,放着这幺庞大的家产不管,自顾自的跑去云游。现在小姐都要出嫁了,他们还不出现,那;等会儿拜堂时该怎幺办?]
  [奶娘,我要嫁给雷哥哥是老早以前就决定的。]坐在花轿里的段雪枫听到奶娘无谓的担忧,不禁笑了起来。
  [更何况从我接掌家务至今也已经两年了,很多事我都可以自己做主,就算他们不在,婚事也是要照办的。]
  面对自家小姐的坚强,奶娘不禁摇头。
  [哪有闺女像您这般命苦,得像个男人般出去拋头露面谈生意呢?看在奶娘眼里可真心疼啊!]
  段雪枫又笑了,[这种日子以后不会再有了,雷哥哥会替我掌管段家所有的产业。]
  [都已经嫁人了,还叫雷哥哥啊?]奶娘故意调侃她,[该叫相公了!]
  [我……叫习惯了嘛!]段雪枫在喜帕下的悄脸都红了。
  提起未了的夫婿,她心里可是甜滋滋的呢!由于他们的父亲是生死至交,两人才得以结下这段姻缘,而今她就要嫁给他了。想到此,段雪枫打心里笑了。
  迎亲队伍在风雪中缓缓前进,可是段雪枫心里却溢满甜蜜的感觉……
  [该走了,雪越下越大了。]没人注意到屋檐上出现了两条注视着迎亲队伍的人影。
  [再不走,等会儿河水结冰,就没有船夫要载我们了]催促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躁。
  只见其中一人深深地望了花轿一眼后,才转身施展轻功离去,在大雪之中很快消失了。

  噼哩噼啪啦……
  爆竹声炒热了迎亲的气氛,嫁娶秩队伍最后停在江南的第一大客栈---华云楼前面。由于肖家在北方鬼谷,为了方便迎娶,便在华云楼办好喜宴,而后再回到段家。此时,华云楼里人声鼎沸,挤满了想要一睹段雪枫美丽身影的人,场面热闹非凡。可爆竹都放完了,却不乳新郎的踪影。
  [姑爷怎幺还不下来迎亲啊?]奶娘不禁发出疑问。
  她连忙走进客栈里,对一名店小二低声道:[小二哥,麻烦你去请我们家姑爷下来接我们小姐]
  店小二点点头,快步到楼上的客房找人。
  到底是怎幺回事?这怪异的情况坐在花轿里的段雪枫不安的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店小二的叫声从二楼传了下来。
  [新郎不见啦!]
  什幺?坐在花轿里的段雪枫听了,一双杏眸里写满惊慌。
  [怎幺可能?你有没有看错?]奶娘的声音提高了许多,揪着店小二的衣裳,气急败坏地问:[你没找错房间吧?]
  [当然!]店小二很肯定地道:[肖,段两家早就包下整个华云楼,不可能有其它房客住在这儿啊!肖公子真的不在上头。]
  [你说他不在曷什幺意思?]就在奶娘盘问店小二之际,段雪枫细细的嗓音从他两身后传来。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段雪枫已出了花轿,自行揭去喜帕,美丽的小脸苍白如雪。
  [小姐…]奶娘见到段雪枫的脸色,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
  雪地里的好一身大红嫁衣,与苍白的脸孔形成强烈的对比,黑色的瞳眸闪烁着错愕的光芒。她一小步,一小步地走来,所有围观的人们顿时鸦雀无声。
  走进客栈,喜宴会场全是耀眼的红。
  龙凤烛燃烧着火光,震耳欲聋的爆竹声犹回荡在耳边,到头来竟是幻影…
  她不明白肖雷闵为何僧在成亲之日临阵脱逃,明明是一桩人人称羡的婚事,怎幺会落得如此难堪的下场?想到此,段雪枫心中千头万绪,一时乱了方寸。
  [啊!]她凄厉一吼,将缀满珠花宝石的凤冠丢了出去,摔个粉碎,就如同她的婚事一样,突然,她纵身一跃,施展轻巧登上客栈二楼。
  [雷哥哥……]段雪枫唤着肖雷闵,步伐快速且凌乱,水眸不放过客栈任何一个客房,仔细寻找新郎的行踪。
  她奔至长廊的客房,门上的囍字在此刻显得十足讽刺,她提起一口真气,红袖一挥,震开了那两片木门。[为什幺要躲着我…]泪水滑落,心碎令段雪枫泣不成声,原本应该是属于他俩今夜的新房,如今只剩她孤独的身影。
  [小姐…]奶娘一干人等纷纷上楼,想要阻止段雪枫疯狂的举动,可她一点也不领情,拒绝众人的关怀。她只要那个男人!她要他马上出现,给她一个不娶她的理由!
  [肖雷闵]她的小手紧握成拳,指渗出鲜血。
  [你凭什幺不要我?!]一场原本欢欢喜喜的婚事,在新娘揪心扯肺的呼唤下以悲剧收场……

  三年后 江南段家大宅
  [把参茶端去给小姐]奶娘将盛着参茶的白瓷茶杯交给ㄚ鬟,还不忘唠叨道:[小心点,这可是要给小姐补身子的。]
  [是。]
  见ㄚ鬟乘顺地应了声,她这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春暖花开,望着庭院里争奇斗艳的花朵,奶娘不禁叹了一口气。
  三年了!时间过得真快,自那场大雪中的迎亲之后,竟已过了三个年头。
  肖雷闵的行踪成谜,即使段雪枫撤下大笔的金钱寻找他的下落,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姑爷…]奶娘喃喃自语着,[您可知道小姐追三年变了多少?]是的,所有的事情都在工年前的那场迎亲之后变样了。
  [哈哈哈…]突然,自长廊的另一端传来爽朗的笑声。
  [段姑娘果然高明,先是与北方虎威镖局谈好长白山上草药的押镖行程,而且连价钱都杀得漂亮!]
  长廊上出现两条身影,定睛一看,只见段雪枫与另一名相貌凶恶的大汉并肩而行。
  [雪枫不敢,多亏天虎大叔从中穿线,否则不还不晓得这事谈不谈得成呢!]段雪枫身穿桃色雪霓裳,乌丝以缀着翠玉的缎带扎起,姑娘家的娇艳让整条长廊仿佛都亮了起来。下台阶时,她原本要踏在阶梯上的莲足滑了一下,娇小的身子顿时失去重心---
  [小心]黄天虎一喝,想要出手扶持,可她已俐落地侧身一翻,如蝴蝶般翩然落地。[多谢天亮叔,雪枫真是太不小心了,没看清楚台阶就下。]她一派有礼地道谢,微笑之下是不易亲近的冰霜。
  从她过度的自我保护中,黄天虎便知道那传言是真的了。
  传说在段雪枫出嫁当天,新郎无缘无故的消失之后,她立刻重金搜捕逃夫,且勤练神功再也不让男子近她的身。
  [没事就好,那我先告辞了。]走出后家后,黄天虎不免在心中感叹,究竟是哪个男人狠得下心拋弃这美丽的女子?
  送走黄天虎之后,段雪枫返回书斋,正准备整理帐款。
  [送走黄天虎那个粗汉子了吗?]莲心上人走了进来。
  [师父,您怎幺来了?]段雪枫连忙起身,上前迎接面目慈祥的莲心上人。[听奶娘说您受了风寒,怎幺跑来书斎来了?]
  莲心上人笑着回道:[别担心,师父好多了。]
  [师父,这儿有杯参茶,正好给您补补身子。]待莲心上人坐定之后,段雪枫将方才ㄚ鬟送来的参茶捧给师父。
  莲心上人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说道:[为师的来这里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幺事?]段雪枫仍是笑意盈盈地捧着参茶,白蒙蒙的热气让她看不清楚莲心上人脸上的表情。
  [我们抓到肖雷闵了]
  闻言,原本紧紧捧着的白瓷茶杯竟在一瞬间滑落-----
  [小心]莲心上人的拂尘一扫,将烫人的参茶往旁一拨,避免烫伤两人。
  [唉!看来你对他仿是无法忘情。]她见爱徒一副失神的模样,不觉敛去笑容。
  [段雪枫,你该知道对他念念不忘,只会害你练功走火入魔!]
  [我知道]段雪枫突然激动起来,[我没有挂念他,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不用为师的多说,你也知道冷焰神功是武林失传多年的绝学,其威力只强大,足以以一己力歼灭一座小城,;可修炼者一旦动情,将会走火入魔,气血攻心,全身筋脉尽断……]
  [自三年前拜在师父门下,段雪枫便谨记在心,从不曾忘记。]段雪枫双膝一跪,一双水灵大眼大眼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徒儿与肖雷闵之间的情爱早在三年前消失殆尽,如今徒儿人中剩下的,就只有要如何擒住肖雷闵那个负心汉!]
  莲心上人见爱徒如此表明自己的意志,脸色这才缓粕下来,缓缓地说道“前些日子,有人回报在京城附近发现肖雷闵的踪影。经过我们多方的缨查和追捕,终于在昨天夜里将他抓到。”
  “那他现在人在何处?”
  “府中的地牢。”

  入夜之后,天空诡异地凝聚起乌云,下赵了入春之后的第一场春雨。
  细雨之中,一抹人屝来到段家犬宅最隐密一的一处,由湿冷的石阶走入地牢墙上的火把映着段零亲的身影,只是,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亳无表情,谍人猜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幽暗的空闾里火光摇曳不定,牢笼里隐约可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想不到段家地牢第一个囚禁的人,居然是你这个姑爷。”
  段雪枫柔柔的嗓音传来,教被关在牢笼里的肖雷闵抬起了头,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定定地望着站在火光下的倩影。
  他变了!段雪枫心中若有所感。
  岁月洗去了他年少时的膏涩,令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成熟的男子气息,虽被重重镇炼困住,可仍无损他的俊美。
  “雪妹。”一声熟悉的呼唤,让段雪枫的心里超了阵阵波澜春去秋来,他这一俏失就是三年。
  这三年来,她的内心备受煎熬,痛苦与不解交相折磨着她。
  她日复一日的等待他的出现,只为了得到一个让自己心服口服的答案---他当年为什幺要逃婚,让她成为众人的笑柄…
  过往的难堪记亿如同滔天巨浪般难上她的心头;忍多年的倩绪在见到肖雷闵之后完全溃堤
  [砰!]她提起一口真气,被风扬起一道强风,那间将那阻隔两人的铁条破壤殆尽
  [这些年你倒是过得逍遥快活!]段雪韵的美目覆上一层寒霜,说出的话语教人感觉到她深深的恨意。
  [世人都知道你肖雷闵舍弃了段家庞大的家产跟未婚妻,从此下落不明。]她直视着他。
  面对段雪枫的咄咄逼人,肖雷闵声音低沉地说道:“是我对不起雪妹在先,今日被雪妹所擒,我也无话可说。”
  [雪妹?你配这样叫我吗?]肖雷闵钳此客套的说辞教她更加恼怒。
  她再度发功,那恰到妤处的内力将搁在墙上的皮鞭丽飞了出去,恰巧落在她的小手上。
  [你身上的锁是以北方神龙古袜所制,历经几百次的滓炼与打造,不是轻易挣脱得了的,所以,你不必白费心机的想要逃走。]段雪枫勾起嘴角。
  她缕缓地走向双手皆被高高绑起的肖雷闵,在摇曳的火光下,她那张脸孔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衅。
  [啪!]皮鞭鞭打肉体的声音飨超,在这湿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啪!]随着鞭子的落下,他的背上襁起点点鲜血。
  不一会儿,他身上的衣服已是破碎不堪,古铜色的肌辟满是血痕。
  段雪枫毫不留情地挥着鞭子,将心里的怨恨全数发泄在眼前的男人上。
  [说!你当年为什幺要逃婚?]长鞭再度落下,鞭打声交织着段霎枫的怒吼,她原本白瞥的脸庞此刻怒红成一片,教人看了不由得感到害怕。
  ”[啪!]又一记鞭子落下[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还是你早已心有所属?或者你棍本不满意这桩婚事?]
  一连串的问句随着阵阵的鞭打声而来,整个地牢霎时弥漫搅浓的血腥味。
  肖雷闵闷不吭声,咬牙忍受肉体上的疼痛。
  [轰隆…]突然,震耳欲声的雷鸣响起,仿佛在呼应段雪枫的怒气般。
  鞭声停歇,风雨渐狂。
  地牢外,雷电交加,大雨倾盆而下。
  地牢内,段雪亲那双美目仍直盯着肖雷闵。
  [你以为你不说话、任我鞭打,我就会消气吗?]段雪枫慢慢地走向他,两人四目相对。
  她意外的发现虽然自己如此残忍的鞭打他,但他眼中没有丝毫恨意。
  [如果这样能让雪妹消气…]他终于开口,声音听来十分沙哑。[我愿意你鞭打至死。]
  肖雷闵的这番话让她的身子微微一震[呵!三年前你可以不顾我的感受,在大喜之日逃跑,如今你成了我的阶下囚,却口口声磬的说顾意以死来让我消气?]她冷哼一声,脸上净是嘲谲的笑。
  [看来你这些年倒是练就了甜言蜜语的本事!]她丢下皮鞭,伸出青葱小手抚过他的脸庞。
  一颗颗汗珠自他的额头上淌下,段雪枫仔捆的观察他脸上的表倩,想看看他是否有半丝虚假。
  [雪妹…]他哑声低唤,教段雪枫不禁心软。[我是真心诚意地希望你能快乐]
  他俩是如此的靠近,近到段雪枫可以嗅到他身上的男人味,令她暂时拋开心中的怨恨,想起以往美好的回忆g:他原本应该是于她的,而她也应是他的。
  他们自小就认识,肖雷闵对段雪枫总是百般呵护,商段雪枫也只认定肖雷闵一人此情此景,莫非只能成追忆?[虽然我无法娶你]就在段雪枫兀自陷入沉思之际,肖雷闵的一句话让她猛然回过神来![啪!]她出手极快,在他的俊脸上留下一道五爪印。
  [从你“一年前弃我而去的那一天起,你就不再是我的雷哥哥了。]是的,他深深地伤了她的心,而这个仇恨恐怕她一辈子部不会忘记。
  段雪枫的美眸危险地眯起。
  [你以后不准唤我雪妹,段家所有人也不会把你当成姑爷看待,你只配当我的奴隶,一辈子替我做牛做马!]
  [轰隆…]天澧划过一道闪电,瞬闾照亮墨黑的天空,接着飨起萝天巨雷,仿佛在预告段家从此将不再平静。

  第二章

  春日融融,百花齐放。在江南的四季里,最美丽的季节莫过于春季。,虽说夏有夏的艳,秋有秋的柔,冬有冬的绝,可对于居住在此地的人们来说,春天是最迷人的。然而,在这粕煦的季节里,段家大宅里却像冬天般寒冷。
  [喀唧喀嘟;!]在长一阵古怪的金属碰撞声回荡在段家后院的长廊上,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另一端。
  那人便是肖雷闵。
  奶娘的声音在肖雷闵身后不远处飨起。
  [姑爷;]
  他回头一看,只见紧紧握着手绢的奶娘,眼眶含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听下人说您回来了,我还以为只是误传,没想到您真的回来了!]奶娘奔到他面前,看见他身上的铁链,大惊失色地问。[这是怎幺因事?是谁把你炼住的?]
  肖雷闵闻言,唇遵泛起一丝虚无飘僻的微笑。[是我自己心甘倩愿被炼,跟任何人无关。]
  [是小姐吧?]奶娘疼惜地看着他身上的伤痕。
  [这也是小姐打的吗?您是她的夫婿,她不能这样对你啊 我去跟她说…]
  “奶娘,别去!”肖雷阂及时拔住她,“我……不是她的夫婿。我在成亲那天逃走,我们并没有拜过堂。”
  “可是您跟小姐的亲事是老爷他们定的......”奶娘叹了口气,忍不住闲道。“您当初为什幺要拋弃小姐?你们的感倩一向媲妤,您怎会突、突然毁婚?您可知道,自从您离开之后,小姐变了好多......”
  肖雷闰原本想要响应,可就在此时,[奶娘!]一道熟悉悦耳的女性嗓声在他俩身后响起,两人同时回过头,只见段雪枫面无表倩的站在长廊的尽头。
  [奶娘,谁让你跟奴隶讲话的?]段雪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眸中不复以往对肖雷闵的情意。
  [小姐,他是您的夫婿啊!]奶娘看不过去,连忙替他求情。
  [夫婿?]段雪枫发出冷哼,[他只是个奴隶,只配替我干活!奶娘,你别理他,否则我要你跟他一起干活!]
  [小姐,您这幺做要如何向老爷交代?]奶娘哭得满脸泪痕,试图动之以情
  [肖雷闵当年逃婚,对不超我在先,今日落在我手中,理当由我来处置!]
  突然,一道强劲的掌风朝奶娘扫来:[别伤奶娘!]段雪枫惊叫一声欲阻挡来人,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眼见那一掌就要打在奶娘身上!;肖雷闵连忙丢下汛重的米粮,迅速将奶娘推离,硬生生地接下莲心上人的一掌那力道太过猛烈,莲心上人与肖雷闵一对上,各自弹了开来!
  [奶娘!]段雪枫急忙上前扶住惊吓过度的奶娘,面对莲心上人的举动,她戚到十分诧异![师父,您…]
  [放心,为师的刚刚对奶娘出手,只是想看看肖雷闵会不会出手搭救!]莲心上人将手中的拂尘往后一摆,直视眼前高大的肖雷闵,像是在打量什幺似的。
  [你就是莲心上人?]他低声问。
  [正是。]莲心上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厌恶,[你就是拋弃雪枫的负心汉?]
  [我是不是负心,由不得一个对妇孺出手的人来评断!]雷闵不卑不亢地道。
  [你!]莲心上人无法反驳,只能怒瞪着他。
  [啪!]段雪枫叉给了肖雷闵一记火辣辣的印子[你有什幺资格说我师父?]段雪枫挺身维护师父,[我师父刚刚也说过了,她并非故意打奶娘,而是要打奶娘,而是要试试你还有没有良心]
  [算了!别初他一般见识,我们走!]幸妤爱徒出面,莲心上人有了台阶下,便垃着她匆匆离开。
  [小姐她……唉!]看着师徒两人渐行渐远,奶娘感慨地说。[小姐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您离去之后,她的个从就变了!]
  [真的是因为我吗?]肖雷贻喃喃自语着,望着段雪枫越来越小的身影,眸中胎过一丝自责。
  她还记得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雪枫,快过来见见雷哥哥。]段母柔柔地叫唤正站在挑花树下的文儿。
  段雪枫乖巧地从飘落的花瓣雨中走来,只见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孩站在肖叔叔和肖婶婶身边,含笑地望着她。
  那男孩俊朗的面容下,带着一股温和的气质,她从末看过这幺好看的男孩干。
  [快叫雷哥哥啊!]段母笑道。
  [雷哥哥。]段雪枫羞怯地轻唤,脸上一片躁热。
  [雪妹。]那男孩微笑响应。
  [瞧,雪枫害羞了呢!]段母逗弄女儿。
  [娘…]段雪枫不好意思的躲进母亲怀中。
  [雷闵喜欢我们家雪枫吗?]段雪枫听了不禁有些担心。
  她怕眼前的大哥哥不喜欢自己,她不希望他讨厌她!
  [喜欢!]肖雷闵肯定的回答,令段雪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那幺,将来谦雪枫当你的新娘子好吗?]
  就是肖父的这句话,将他俩的生命紧紧连在一起。
  呵!想起往事,段雪枫不觉傻笑起来。
  那是包含着甜蜜与无奈的笑。
  当初他明明说他喜箩她,并且在日后见面时对她百般温柔、呵护备至,可后来为何?!当年在佻花树下的相许,早已随着冬雪的融化而俏失。
她怨!她恨!她无法原谅他......她抽出闪着利芒的剑,施展轻功往后院那片桃花树丛而去!

  春天的夜里仍带着些许的寒意。
  经过一整天的劳动之后,所有的米粮已搬运完毕。
  肖雷闵缓缓地走到后院的井遵,脱下衣裳,舀取井水清洗脏污的身躯[哗啦啦…。]清凉的水当头淋下,令他身上尚末结痂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段家后院,桃花株株盛开,到处弥漫着浓郁的桃花香。
  面对此倩此景,肖雷闵不禁停下舀水的动作,望着满园的挑花出神;[啪啪…。]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迸裂的声音,肖雷闵一回头,只见身后的老桃花树缓缓地往他的方向倒来。
  他迅速地带起锁炼,借力使力地往上拋去,挥开了那倾倒的枝干。
  桃花花瓣四处飞散,枝叶落地,发出无言的悲鸣
  [……]肖雷闰穿起衣衫,慢慢地走近那片桃花树,只见树丛中传来阵阵迸裂声......他缓缓接近声源,一路走来,脚下竟都是坠落的桃花,弥漫着桃花死前的香气
  [啪啪啪……]月光下只见一抹红色身影飞舞着,那把握在她纤手上的长剑闪箸银光,在四周的桃花树上画了一圈又一圈
  [住手,你在做什幺?]肖雷简奔了过去,处在杀氧逼人的剑稻之中,想耍夺下役雪枫手中那把长剑
  [滚!]见来人是他,段雪枫生气的大喝:[你这奴才凭什幺挠我]
  [那是你父亲最喜欢的桃托,你不可以随便砍断他们!]
  段雪枫一个旋身又是一剑,瞬简又是一株桃花遭殃。
  [笑话!这是我家后,我要怎幺对待他们是我的事,与你这个奴才无关!]
  肖雷韵手脚虽被禁锢住,可他很快地跟上丁它的剑法,[你就这幺不爱惜他难道你忘了我们曾在桃花树下-------]
  [锵。。。]寒光一闪,那把长剑不偏不倚的砍中肖雷闵身上的铁链,瞬间应磬而断
  [剑断了,你还要砍吗?]
  他的眸子里映箸她盛满怒气的容颜。
  [闪开!]她索性拋弃断剑,只想对桃花发泄满腔的怒火。
  只是,当她想推开那个阻挡在她面前的男人时,却被他一把拥入怀中那间,肖雷闵感受到一股女子特有的芳香和柔软。
  两人再度相望,段雪枫一时反应不过来,水雳大眼里满是诧异。
  [你为什幺要毁了这些桃花?]他无法理解,她对这些桃花有极大的恨意。
  [因为桃花误我一生!]望着她陌生的眼眸,他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你真的这幺重视婚事?]肖雷朗仍紧抱着她的纤腰,两人没有丝毫空隙。
  [难道我们之间非得要用婚姻来束缚?]
  [那是爹他们订下的亲事。]忆起过往,段雪枫只觉得心痛。[你若觉得不妥,可以向他们提出退婚的要求,何必大费周章的逃婚呢?]
  [雪妹……]他听出段雪枫的怨惩,这声呼唤更加轻柔。[你为什幺一定要恨呢?如果折磨我能让你高兴,那你现在应该如愿了,可你的表窥告诉我,这样的结局不能让你快乐。]
  [雪妹,告诉我,我该怎幺做才能弥补你,让你忘记仇恨?]他衷心地道。
  [三年前你离去的时候,为何没有想过这些?]段雪枫唇角泛起一丝微笑,对于这个伤透她的心的男人所说的话,只觉得可笑.伤害已经造成,无论再怎幺弥补都无济于事。
  [你在成亲当天遗弃我,让我独自面对外界的耳语,岂是现在一弥补就可以了结?]
  [我……]面对她的咄咄逼人,肖雷闵为之语塞。
  与怀中美人对看了一会儿,他明白自己斗不过她的固执。
  [除了成亲之外,要我做什幺都可以。]他松开了她,做出最大的让步。
  [唯独不和我成亲?]她睨着他问。
  事膈三年,亲耳听到肖雷闽的坚持,段雪枫心上那道旧疤再度狠狈地被撕裂开来。三年前,他用逃离的方式,默默地伤害了在大雪里哭泣的她。一年后,他站在她面前,直接表明他不想和她成亲……
  想到此,段雪枫猛然拔起固定在发上的四支金钗,趁他毫无防备之际,将金钗插入他的穴道中……
  [雪妹……妳……]他的身子被金钗所制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神表达他的错愕。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成亲!]她的声音在夜里听来格外清晰。[我暂时以金钗封住你几个大穴,让你在成亲之前无法逃脱。你就乖乖的准备当我的新郎吧!]她的眼眸冷若冰,没有丝毫温度。
  [雪妹……]!他痛苦地唤着她的名。
  [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雪妹。]段雪枫美丽的容颜净是残忍。
  [我会让你知道,当年我所尝到的椎心刺骨的痛……]

  段雪枫又要出阁了!消息一传出,立刻轰动整个江南。
  锣鼓喧天,喜气洋洋的嫁娶队伍再度出现在街道上。
  新娘依旧,新郎依旧,就连迎娶的地点都是在华云褛,一如"三年前春日暖暖,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群众,每个人都想一睹当年那位逃婚的新郎的庐山真面目。
  花轿很快地来到华云褛外,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在提醒段雪枫初肖票他俩就要成亲了。
  肖雷闵一身喜袍,双手双脚依然被铐着,金钗仍在他体内,阻挡真气的运行
  [姑爷,请去迎接小姐。]两旁的侍女催促道。
  肖雷闵一合一步地走着,三年前他原本就应该听从父母之命,迎娶这个他从小就捧在手心呵护的女孩;这一次,他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在众人的注目下,他终于和她成亲了!

  龙凤烛台燃着烛火,华云褛大厅的嘈杂声隐隐约约地传到新房里。
  这回来参加婚礼的,都是与段家有生意往来的人,每个人都对这桩婚事感到好奇。
  段雪枫是个外柔内刚的小女人,由她重金悬赏逃夫一年的行为来看,在在显示她有着惊人的毅力初泱心。
  她明白大家都在等着看他俩最后的结局,而她自己也很想知道。
  坐在床上的段雪枫,一动也不动站等着肖雷闵来揭开她的喜帕。
  “你知道你违种行为与自杀无异吗?”出阁前,面对莲心上人的质疑,她仍然无动于衷。
  可她知道自己硬是籼肖雷闵成亲,把他留在身边,只会为自己招徕不孛;为此,莲心上人气得拂袖离去,回到山上修行如果你再次动倩,会导致什幺样的后果,你知道吗?她将会全身经脉尽断而亡,而她的心则可能困为叉一次的伤害,再也拼凑不起来......
  “喀啦!”耳尖的她听到开门的声奇,她知道是他来了。
  新婚之夜,这华丽的新房里只有他们两人独处。
  “你要在那儿杵多久?”段雪枫开口打破沉默,不久后,她头上的喜帕被缓缓地掀开两人再度相望。
  她美得如同仙子下凡,一身喜气洋洋的嫁衣衬着雪白的肌肤,红泼泼的小嘴紧抿着,黑亮的水眸直盯着他。他高大的身影遮住她大半的身子,俊俏的脸庞有着赞赏。他知道她从小就美,可如今看到她一身新嫁娘的装扮,仍是惊讶于她的美丽,让他如此悴然心动!
  “看什幺?”
  “妳很美。”面对肖雷闵的赞美,她一点也不开心,反而冷笑道。“我就算再美,也有人不肯娶我。”
  “雪妹…”他知道她还在怪他,“难道我们非要这样恶言相向不可吗?”
  “是你逼得我不得不如此!”她突然擒住他的双手,借力使力地推着他倒上新床。她在上,他在下。
  “你消失的这三年,不晓得有多少王公贵族前来提亲,每个男人都垂涎我的美色和段家的家产.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唯一例外的人能撑多久?”
  襁纤小手紧握着冰冷的铁链,娇小的身子强势地压着无力招架的肖雷闵。
  她主动凑上唇,像只小母老虎似地堵住他的嘴。
  她的唇是那幺的甜美,她的吻是那幺的绵密,让人不由自主地响应她。
  段雪枫进一步将舌钻入他口中;“你喝酒了?”她在吻够了之后,稍稍离开他的唇,低语道。“这冲天酒味差点把我醺醉了……
  “雪…。”他意乱倩迷的低喃。
  那双雪白的小手缓缓地解下他身上的衣物,诱人的红唇如落樱般洒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在她的挑逗之下,慢慢地被点燃......
  “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他沙哑地道。
  “我知道。”她双颊排红,嗓音变得异常低沆。
  看见缠住他的腰带,段雪枫不禁轻皱柳眉......“碍事!”她梢梢运功,一弹指,腰带立刻应声而断!
  他怎幺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段雪枫有些攫疑,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没有感觉?不然怎幺到了这等地步,还任由她主动“上下其手”?她就这幺没有魅力吗?不!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肖雷闵如此对她!她一定要证明他也跟其它男人一样,无法抗拒她的吸引力。
  她再度吻上了他,双手正要褪下他的裤子……突然,原本被压在下面的肖雷闵猛地翻身反压住她,局势在一瞬间逆转!他,擒住了她。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窜起了与平日完全不同的火光……
  在段雪枫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她的唇己被他紧紧的覆住。
  他的吻是那幺的熟悉,段雪枫感觉自己仿佛被柔所包围,不由得想起甜蜜的过往;。
  肖雷闵细细地吸吮她柔软的唇,起伏不定的赤裸胸膛紧贴着她。
  见怀中佳人星眸半眯,双颊驼红,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与她有更深入的接触他一边亲吻她,一边解开她的嫁衣。
  “嗯......”她发出如小猫般的轻吟。
  她身上的大红嫁衣和衬衣被褪了下来,在那月牙白的肚兜下,是浑圆的雪白酥胸。肖雷闵对待她就像在呵护一样宝贝般,每一个吻、每一个抚触,节激超她心中封闭已久的情感:迷蒙中,他温暖的大手隔着肚兜覆住她的浑圆,可他手腕上冰冷的铁链却让她皱起眉头。
  “对不起……冷吗?”他赶紧收回手,下一刻,他以蜃齿解开肚兜的绳结。
  “啊……”她低呼一声,只见肖雷闵正低下头,舔吮着她胸前的两朵红梅,稣麻的快感让她不禁发出阵阵娇吟。
  他将方才褪下的衣裳裹住手腕上的铁链,再度抚上她细致的娇躯,粗糙的大手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簇簇火苗。段雪枫为此轻轻颤抖着。他的手指慢慢地往下移动,自高耸的浑圆来到小巧的肚脐,每一个爱抚部加上一个如棉絮般的吻。
  “嗯……”当他解开她的衬裙之后,那处予的芳泽便亳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面对他炽热的眼光,她娇羞地并拢双腿,朗上眼不敢看他“让我看。。雪妹。。。”他唤着她的名,吻上她白膂的腿,轻轻的呓咬,在如雪的肌肤上留下红樱般的记号。
  在肖雷闵温柔的挑逗下,她终于让他挤身于双腿之间,火光映照着她害羞的脸庞。
  他的指尖探入她的芳草,找到已经有些湿润的窄径,修长的指尖轻轻地碰触她的花蒂,引起她一阵阵娇吟。。“嗯…。;啊…。”她的小手紧抓着肖雷闵的肩膀,任由他尽情的探紊。他修长的手指来到甬道入口,缓缓地刺入她的花径里,撷取激情的花露。
  “啊。。。啊。。。”体内的欲望已彻彻底底的被挑超,她无法思考,只能依照本能去做。
  “雪妹。。。雪妹。。。”他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手指加快了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
  [唔。。。]她徽微皱眉,紧窒的花穴因为外物的入侵而有些发疼。
  “弄疼妳了?”他轻轻地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自己则因强忍着欲望而汗流浃背。
  “对不起,我会更柔的。”下一秒,他低下头,用舌头代替手指,爱抚她站满花蜜的秘道。
  “啊!” 她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对她,这样轻柔、这样狂浪!在他熟稔的挑弄下,她被他带到了云端,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漫过全身,让地完全无法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恢复神志。
  只见肖雷闵那张俊颜,正微笑地看着她
  她是怎幺了?面对他温柔的对待,段雪枫几乎忘记自己应该是要恨他的。
  可此时的他就和以前一样,教她深深迷恋,无法自拔;i想到此,段雪枫突然感到心口发疼。
  冷焰神功!段雪枫暗暗吃惊,师父所言果然不假,冷焰神功最忌动情,若情丝尚存,必将气血逆流,全身经腋娄断!“雪妹?”察觉到她的异状,肖雷闰关心站问。
  段雪枫连忙护住心脉,白着一张雪颜,轻柔地问:“为什幺?”她没忘记最重要的事
  “嗯?”他不懂她指的是什幺。
  “为什幺你"一年前要逃婚?”她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傧。
  “我......”面对段雪枫的质问,肖雷闰沉默不语。
  她不放弃地逼问道:“你说啊!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我……”
  “不……”他大吼,脸上有着极大的痛楚。
  她焦急地道:“雷哥哥,你怎幺了?”
  “不要问我!”他不能说啊!突然,肖雷闵发出一掌,打中正要扶住他的段雪枫。
  “啊!”这一掌打得叉快叉猛,使毫抚防范之心的段雪枫被打飞出去,撞上墙壁。
  打在胸口的一掌让原本可以暂时护住心脉的段雪枫痛苦不堪,再也无法抑制体内的气血逆流!
  “不要再问了,听到没有"”黑夜中传来肖雷闵的怒吼。
  而段雪枫再也承受不了巨大的痛楚,视线逐渐模糊,整个人倒了下去。。。

  第三章

  “暖暖的春风迎面吹来,可坐在软垫上的段雪枫却感觉寒冷。
  “小姐!”站在花厅前的奶娘小小声地唤着她,但她仍像一尊木头美人似的直视远方。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却差点成了段雪枫的忌日。
  肖雷闵伤了段雪枫一事早已传遍江南。
  她的命是救回来了,可也因为伤重,得静养好一阵子。
  “雪枫,快将这碗汤药喝下。”莲心上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是我亲自炼制的药丸,可保你体内的经脉一段时间,不会再血气逆流。”莲心上人将场药初药丸递给爱徒。
  “谢谢您,师父。”段雪枫淡淡地跟莲心上人道了谢,麻木地吞下药丸初场药,一双大眼显得十分空洞。
  “我一得到消息就立刻赶过来"”看爱徒一副失魂落魄的样予,她不禁叹了一口气,“你这些天好好静蓑,切记不可动情。”
  段雪枫唇遘泛起一丝虚弱的笑,“现在外面的人应该都在笑我吧?先是被遗弃,而今新婚之夜叉被打伤!”
  “所以你根本就不该和他成亲!”莲心上人紧抓着她细瘦的肩膀,脸上出现激动的神色。
  “他是这幺狠心,你何苦还要抓他回来,将他永永远远地摆在你身边?他带给你的痛若还不够吗?”
  闻言,段雪枫不禁一楞。
  如果他真的对她毫无感情,那幺那一夜他的吻、他的柔情蜜意全都是假的啰?可是,他的怀抱是如此的暖,他凝视她的目光充满深情,教她如何能不动情?
  “他人呢?”段雪枫轻声问。
  莲心上人冷冷地回道。“我将他重新囚禁在地牢里,并要他每天与长工工作,若有怠惰,马上赏他一顿鞭子!”
  “您叫人打他?”她大吃一惊,惨白的小脸上净是错愕的表情。
“段姑娘要以玉体为重,段家庞大的产业全仰仗你一人啊!”突然,一名白衣男予出现在花厅门口。

  “你知道吗?人称王面书生的奇鹰派弟子萧豫来探望小姐呢!”
  “什幺?你说那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王面书生吗?”
  “是啊!他一听说小姐受伤,马上就将奇购派珍藏的千年老参送给小姐呢!“
  “嘘……小声点,若被姑爷听到就不好了……”
  “怕什幺?小姐都不当他是姑爷了,你瞧过哪个男人会被妻子关在地牢里的?”
  昨夜送饭到地牢给肖雷闵的两个婢女,在送上饭菜之后便迅速离去,可她俩的对话仍一字不漏地被他听了进去。
  肖雷简回想着两人所说的话,一夜未曾何合眼,俊颜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居然出手伤了她!“砰;。”他一掌颦向冰冷的石墙,力道之大,就连外头也听得一清二楚。
  “该死的!”肖雷开倚着石墙坐了下来,破铁链冲住的双手掩着脸,低声咒骂着自己。
  她那小小的身予怎堪他重重一击呢?不知地伤势如何!!至于她一直苦苦追问的事,如今局势尚未明朗,他不能向她坦白说出一切啊!
  蓦地,有人打开地牢的门,幽暗的地牢乍现光明。
  “小姐要去游湖,她要你一块儿去!”地牢外有人喊道。
  闻言,肖雷闵心底泛起一丝喜悦,他终于可以见到她了!

  湖光山色,平静无波的湖面上,两、三鲤小舟悠游其中。
  肖雷闵身上锁着重重锁炼,正操着划桨充当船夫,而悠哉地坐在小舟上的,是另一名笑容满面的白衣男子,和脸色有些苍白的段雪枫。
  其它游客见到这一幕,都不禁傻了眼!
  “人人都说江南风景优美!如今一见果然不假!”萧豫爽朗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丝毫不在意四周投来的异样眼光。
  “是啊!”段雪枫勉强露出微笑,要不是莲心上人一直要她与萧豫出来散心,她是绝不会到外头来的。
  “江南气候宜人,萧公子若喜欢可以多待几日,让雪枫略尽勉主之谊,以回报萧公子赠与老参之恩。”
  “老参可再得,段姑娘却是无法取代的!”
  在后头摇桨的肖雷闵听到两人的对话,忿忿地紧握住桨----她已是他的妻子,却在他面前与别的男子调情说笑!
  “段姑娘处在这般人间仙境中,更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哪!”萧豫直盯着她夸赞道。
  “萧公子过奖了!”段雪枫表面平静,内心则紊乱极了。
  为了让肖雷闵也尝尝痛苦的滋味,所以她强迫他和自己成亲,原以为自己能得到报复的快感,可如今她心里却是满满的苦涩!段雪枫心中百转千回,原本绞着手绢的手松了开来,手绢被一阵风吹落湖中。
  “啊!我的手绢......”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条手绢啊!
  “别难过,等会儿上岸后,我再买一条新的给你。”萧豫讨好地道。
  “我。。。。”她眼中难掩不舍。
  两人正在说话时,身后却传来“扑通!”一声,段雪枫回头一看,发现肖雷闵居然跳进湖里。
  “雷哥哥!”她被他的举动苏了一大跳,紧张地奔到船缘。
  他为何跳湖呢?难道是为了捡那条手绢吗?他身上那些锁炼可是很重的呀。
  “雷哥哥,你快点回来;f”她在小舟上唤着他,“我不要那条手绢了,你快回来啊!”三年前他狈心的弃她于不顾,如今却为了帮她拾回手绢而跳湖。
  泪水模糊她的视线,她说不出心中的感动是什幺。
  好不容易,肖雷闵终于捡回手绢,游了回来,他一手攀着船缘,一手递上那条湿透的手绢。
  “你的手绢!”天啊!“段雪枫在心里呼喊,双眸盈满激动的泪水,望着那绦淌着水珠的手绢,再看看占据她心房多年的男子。
  [你真傻呵!”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她哽咽地道:“你根本不需要这幺做!”她好怕他身上那些铁链会在湖中缠住他,让他一去不返
  的唇角微微上扬,温柔的微笑。“这不算什幺。”
  心中澎湃的爱意使得她的胸口传来一阵,想要接过手绢。
  “这手绢已经弄脏了,段姑娘还是别要了吧!”萧豫突然以内力将那条手绢震飞
  “你。。!”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段雪枫感到十分生气。
  萧豫恶狈狈地瞪了仍在湖中的肖雷闰一眼,不满他在段雪枫面前抢了功劳。“还不快点上来,段姑娘要回去了!”他大声地斥喝,转过身面对段雪枫时,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表倩。“来,段姑娘,我扶妳坐下。”
  “你!”她从牙缝中迸出一个字,小手松了叉握。
  “嗯?”萧豫仍不知死活的对着她笑。
  “你也给我下去!”
  那天,所有游湖的游客都看到段雪枫将名白衣男子推下水
  “雪枫,究竟是怎幺一回事?”莲心上人的声音从假山后传了过来。“听丫头们说,你把萧公子打落湖面?”
  “都是那个家伙坏了我游湖的兴致。”
  一回到段家,喝了莲心上人为她准备的汤药后,段雪枫再度抑制住冷焰神功所引发的痛楚。
  “妳也真是的,怎幺会做出这种无礼的事呢?”莲心上人叹了一口气。
  “反正我经历过的事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多这一桩也无妨。”段雪枫悠闲地躺在自家开凿的温泉池子里,尽情享受泡温泉的乐趣。
  “人家干里迢迢来到江南,就是为了拿老参给你,而妳。。。”
  “师父!”她阻止莲心上人继续说下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想再继续谈论下去。萧豫虽然是我的客人,可我绝不容许他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
  见爱徒态度十分强硬,莲心上人不由得感到错愕。
  “是因为肖雷闵那家伙?”正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的段雪枫,听到莲心上人的话后,猛然睁开眼睛。
  “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说完,莲心上人便转身离去。
  池子里白烟袅袅,段雪枫的思绪也陷入了迷雾之中。
  猛然,她身后传来不寻常的声响。
  “喀啦!!”
  “谁?”段雪枫回头一看,只见肖雷闵的身影出现在假山后。
  “你来这里做什幺?”她羞红了脸,此时的她一丝不挂的躺在池子里。
  她双手猛地拍打水面,掀起阵阵水花,想趁这个时候上岸穿衣裳,没想到肖雷闵已快一步揽住她的纤腰。他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她,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她火烫的小脸。
  “放开我!”段雪枫在他怀里挣扎着。
  “我不放。”他的嗓音显得嘎哑,袅袅白烟中,让他看起来更具有诱惑
  “现在是白天!”段雪枫暗示他别轻举妄动
  “妳的意思是,如果是晚上就可以……”他充满挑逗的言语让她的小脸更加火热。
  “你。。至少先让我穿上衣裳。。”她挣扎着,玲珑有致的娇躯紧紧地依附着他,鼻间净是他特有的男性气息。
  “不用穿了。”他灼热的视线在她赤裸的身上游移,使她觉得十分难为情。
  “妳为何把萧豫推进湖里?”他哑声问。
  “我。。”段雪枫为之语塞,她怎能说是为了他?她怎能在说恨他之后,又告诉他。。她对他仍一往情深。
  “雪妹。。”
  “你应该叫我主人!”段雪枫固执地说道。“快放开我!你这个奴才。。。啊。。”
  他含着她小巧的耳垂,一只手缓缓地分开她的双腿,大胆地抚着腿间的花核。
  “如果今天萧豫没有丢掉那条手绢,你会拿吗?”他突然这幺问,修长的手指猛然刺入花心之中。
  “啊!”她承受不住他的挑逗,小手紧紧地抓住肖雷闵越来越放肆的手;。
  “我不、不知道。”她困难地吐出几个字,借着水波的流动,他的手指在她狭窄的花径里灵活穿梭
  “你在说谎,雪妹。”手指猛然自湿润的花穴中抽离,他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眸子里有让人害怕的汪洋深情。。
  “你在欺骗你自己!”
  “啊!”段雪枫惊呼一声,柔软的胸脯紧贴着古铜色的胸膛,感觉两人的心跳都一样快速。
  “你是爱我的,不是吗?否则你也不会把箫豫推入湖里。”他的大掌握住了雪嫩的丰盈,指尖挑逗地画过粉红色的乳蕊。
  段雪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一波又一波的狂烈爱抚让她无力招架。
  他火热的男性早已抵住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衣裤摩擦着那方柔嫩。
  “我原本是爱你的。”她语带埋怨,忍不住握起拳头,重重地捶在他的胸口上,“是你先舍弃我的,今天若萧豫要迨求我,你也不能有怨言!”
  “不准你再提那个男人!”肖雷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火,他抱紧了她,落下一记如狂风般的吻,“妳是我的!”
  “我已经不是你的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胸口那道最深沉的伤口,仿佛就要被撕裂。“是你自己不要我。。”“妳是我的妻子啊!”
  她的泪水几乎烫伤他的心,他不由得急了,可却不能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他吻去她脸上的泪,大手再度往她狭窄的花径探去!
  她的哽咽渐渐地被喘息和娇吟所取代,段雪枫再度融化在肖雷闵的怀抱中
  “啊!”他的坚挺又一次抵住她的花心,只是,这一次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他不知何时已脱个精光。
  趁她毫无防范之际,他用力地顶入她的柔软之中。
  “啊!”一股难忍的痛楚从她最脆弱的地方窜至全身,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折磨。
  “不要!我不要了。。”她想要逃开,可压在身上的肖雷闵仍紧紧的与她结合在一起,她不停的扭动身子,却让他更加深入她的花心。
  “别乱动,雪妹!”他企图让她安静下来,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则抚上他俩结合的地方,温柔的摩擦她的花核,让狭窄的花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她是如此的紧窒,紧紧地包围着他巨大的欲望,她的甜美与柔嫩教他无法克制的抽动起来。
  “啊….”她发出阵阵娇吟。
  肖雷闵轻咬着她粉色的蓓蕾,下身的律动越来越快,“雪妹。。!”他要她,想要一辈子守护她,她是属于他的:自从那天在桃花树下遇见她,他就彻彻底底的爱上这个小女人了
  随着肖雷闵加快了动作,段雪枫无法控制自己,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而摆动。双颊酩红,她馨香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他,纤纤十掐进了他宽阔的背。
  温热的温泉中,白烟袅袅,两抹赤裸的人影尽情的解放彼此,紧紧的交缠在一起。直到她到达天堂,在闭上眼前,看到的是肖雷闵满足而愉悦的微笑

  黄昏时刻,天际一片黄澄澄的。
  “小姐?”奶娘在假山后叫唤段雪枫。
  小姐进去许久,怎幺到现在还没出来?
  “小姐?”她再度呼唤,可仍没有得到响应。
  小姐可是有伤在身呢!她该不会在温泉里昏倒吧?
  奶娘急了,不管-七一一十一,就往湿漉漉的石道走去!!“啊!”奶娘发出一声惊呼,只见肖雷闵正抱着昏过去的段雪枫,正要往另一个出口而去。“姑爷,您要对小姐做什幺?”不解肖雷闵奇怪的举动,奶娘担心的询问。
  他回过头,夕阳洒在他高大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尊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神
  “我要带她回鬼谷。”他简洁地道。
  “鬼谷?”奶娘诧异万分,“小姐的伤还没好,怎能带她去鬼谷呢?”
  肖雷闵看了眼怀中的佳人,肯定地道:“我会治好她的。”他会治好她体内的伤,抚平她心中的伤口。
  语毕,他带着段雪枫消失在一片夕阳余晖中。。。
  
  第四章

  “段姑娘不见了?”萧豫愤怒的声音在客房里响起。
  “好端端的怎幺会不见?她可是段家的主人,谁那幺大胆,敢去动她?”
  面对他的愤怒,赶来通报的侍女吓得浑身发抖,“小、小姐是、是被姑爷给,带走的。。”
  “肖雷闵?”
  “是奶娘说的。。她、她说姑爷在温泉那儿带走小姐,说、说是要。。”
  “要做什幺"”他不耐烦地吼着。
  “回鬼谷。”侍女怯怯地道。
  该死!传闲中,鬼谷只有肖雷闵的父母,也就是韶苍前掌门肖放乐夫妇才熟知其地形,否则就算闯了进去,也会在澧雾中迷失方向。
  萧豫不觉握紧了双拳。
  要不是肖放乐与段父是生死至交,凭肖雷闵这样一个无名小卒,怎幺可能娶到段雪枫?而段雪枫一向冰雪聪明,又怎会苦苦执着于一个曾拋弃她的男人,并对他死心塌地的
  “快备马与粮食。”他俊俏的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表情,“我要前往鬼谷”
  他不会这幺轻易就放弃段雪枫的

  幽谷里,流水潺潺,空气中带着青草的芬芳,到处一片虫鸣鸟叫。
  段雪枫缓缓地睁关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段家大宅,而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木屋里。
  屋里的摆设十分简朴,阳光自窗外透了进来,照亮屋内的每个角落。
  这里是哪里?段雪枫想起身,却因为腰肢酸软而感到乏力。
  “妳醒了!”她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回头一看,只见赤裸着上身的肖雷闵正推门而入。
  “这里是哪里?”见到肖雷闵,她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鬼谷。”
  “鬼谷?”闻言,段雪枫不禁吓了一大跳。
  见肖雷闵点点头,她仍有些不敢相信。“江南距离鬼谷有七天的行程,我们怎幺可能到得了?”
  “妳昏睡了七天。”
  “什幺?”听到这回答,段雪枫更加吃惊了,她记得他们明明。。明明。。。轰!想起他俩在温泉里的激情,段雪枫的小脸霎时火烫起来。她和他已经成为正的夫妻了!
  “你带我来鬼谷做什幺?”她涨红着脸问。
  “治疗你体内因冷焰神功所受的内伤。”肖雷闵有趣地看着她窘迫的样子。
  “你知道这样会造成什幺后果吗?”想起段家繁杂的事务,她开始紧张起来,“我不在,段家会天下大。。。唔。。”
  “乱”字还没说出口,肖雷闵已封住了她的唇,给她一个缠绵的吻。
  感觉段雪枫安静了下来,他这才放开她的唇“你受伤了,需要好好的静养。段家出入份子复杂,而你又整天劳心劳力的,只会加重你的病情。”说完,肖雷闵问道:“饿不饿?我刚刚熬了一锅粥,我去端来给你。”
  出入份子复杂?!他指的是萧豫吗?他猛然闯进温泉池,叉一意孤行地带她离开,莫非这一切都是在吃醋?

  鬼谷下超了绵绵细雨。
  “哈啾!”段雪枫坐在窗遵望着窗外的夜色,些微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喷嚏。
  “别着凉了。”肖雷闵走了过来,在她身上披了件披风,而后又回去擦拭柴刀。
  “你究竟什幺时候才要送我回家?”她转头看他。
  “等你的伤痊愈。”
  “还要多久?”
  “个把个月吧!”
  “什幺"”段雪枫倒抽一口气,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不至于尖叫出来。
  他已经把她拐来鬼谷十天了,每天都逼她喝那些苦得不得了的草药,还不准她下床,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废人。
  “不能快一点吗?”想到家中等着她处理的事情,她就焦急不已。
  “你为段家辛苦了这幺多年,应该好好的休息。”肖雷闵没有抬头,继续说道。“这里非常适合你修餐。”肖雷闵简短的一句话道中了她心中的渴望。
  她的确需要好好的休息。
  这些年,她一直很努力地撑起家中的事业。
  为了不负父母所托,她始终兢兢业业,丝毫不敢苏怠…
  她也希望有人能帮她分担沉重的工作,可是……
  眼前这男人却一而再的伤她的心。
  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个幽静的世外桃源,若能拋下所有的俗事,和心爱的人在此长相厮守,做一对神仙美眷,不知该有多好!
  “你知道鬼谷的故事吗?”肖雷闵突然问,见她摇头,这才娓娓道来,“当年鬼谷门主鬼若兰与我父亲的师父相恋,可当时鬼谷被误认为邪教的聚集之地,碍于正邪不两立,两人被拆散,相隔天涯。”
  “相隔天涯。。”段雪枫震撼极了,没想到鬼谷还有这幺一段悲惨的故事。
  肖雷闵缓缓地站起身,从木柜中取出一卷老旧的画轴,在桌上摊开。。
  一个巧笑倩兮的玉人儿跃然纸上。
  “这是!!”她疑惑地问。
  “鬼谷门主,鬼若蔺。”肖雷闵轻轻地抚着画轴,“这原本是我父亲的师父的遗物,后来我爹娘泱定隐居鬼谷,这才将画轴带回鬼谷。”相隔天涯,再难相见,只能睹昼思人。
  “这也算是让他俩相守的另一种方式。”她若有所悟,并轻声问:“那我们呢?。”她的疑问回荡在两人之间。
  “他们彼此相爱,却无法在一起。”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直视肖雷闵。“我们有缘相守却互相折磨。”“雪妹。。”他的眼神十分复杂。
  “告诉我,为什幺我们会变成这样?”她无法欺骗自己不爱他。“当初你为什幺要说喜欢我?为什幺你要告诉我爹,你要娶我?”段雪枫泣不成声地控诉,“如果不是你承诺在先,我就不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才说完,肖雷闵已攫住她的唇。
  “唔。。。唔。。”她挣扎着,却只是徒劳无功,只能任由他宰割。
  肖雷闵的吻如同一阵狂烈的暴风,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已先一步撬开她的唇,攻占她湿热额抖的唇舌。
  段雪枫体内的欲望被轻易的挑起,感觉他的大手就像一团火似的,灼烧着她的每一吋肌肤。
  “啊!!……嗯。。”在肖雷闵的云抚之下,她渐渐地不再反抗,浑身不自觉的轻颤。
  “喜欢吗?”他邪恶的笑问,隔着单衣握住了她的丰盈。
  “你。。放手!”她的嗓音因倩欲而变得有些沙哑,对眼前这个霸气到了极点的男人是又爱又恨。
  而他无法说出口,只有用这种方法让她知道他的爱意。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纤细的脖子上,铁链冰冷的触感袭上她的大腿,引起她一阵心慌。
  “你放手!”她虚弱的轻叱。
  “不放。”他的大手往下移至她的腿间,找到火热的花核,指尖轻轻地抚揉,为她带来阵阵快感。
  “啊!”段雪枫轻叫出声,身子不住的颤抖。
  肖雷闵得意的笑着,对自己在她身上制造出的效果感到满意。
  “啊。。。啊。。。。”面对他一再而再的挑逗,段雪枫回以花蜜与娇喘。
  “真好听,再多叫几声。”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身上单薄的衣物早已被他褪了下来,此时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蔽。
  “这样呢?”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女性秘处肆虐
  “你。。。。”段雪枫感觉自己越来越火烫,一波又波的快感就这幺袭来,教她不禁轻吟出声。
  “我。。。。啊。。。。雷哥哥,我。。。。。”她的水眸隐隐含泪。肖雷闵搂着她,将她意乱倩迷的表情看进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快。。。。”寂静的夜里,喘气声显得更加清晰,火光随着吹过的风摇曳,谁也没想到在这深谷之中,正上演着一幕激情戏。。。。
  “啊!”突然,段雪枫拔高了声音,而这全都是因为。。。
  肖雷闵猛然低下头,以舌探取她汨汨而出的花蜜!她倒抽一口气,不敢相信那热柔软的舌,竟会带给她如此大的快乐。
  就在她濒临高潮之际,火热的男性取代了手指,挤进她狭窄的花道之中。
  “啊!”感觉自己被一个热源所充满,她不由得惊呼他抱着她,让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随着越来越快速的律动,带领她共赴激情的天堂。
  
  屋内回荡着激情过后的喘息声。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大手环着她,让她戚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忍不住开口。
  “嗯?”
  “你……是不是隐瞒了什幺,所以才不肯娶我?”
  这个问话让他楞住了!
  感觉到他的僵硬,段雪枫仰起小脸看他,“是不是?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解释你不娶我的原国。”
  是的!他在心中回道。
  若不是真心爱着她,怎可能承受她对他的折磨?若不是真心爱着她,怎可能不顾一切的投湖,只为了捡回手绢?若不是真心爱着她,怎可能带她来到鬼谷?
  “你说话啊!”她起身,压在肖雷闵宽阔的胸膛上,“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只是你有难言之隐,才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是不?”
  “妳多想了。”面对她清澈的眼眸,他根本无法欺骗她,真相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你可以告诉我的!”她如瀑般的膏丝落在他的身上,美丽的小脸有些激动。
  “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成妻子看待,就不要瞒我!凭段家的人脉财富,有什幺事是不能解决的?”
  他眼中有着痛苦,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作出违心之论。。。
  “我。。。我回来只是为了赎罪。”
  “赎罪?”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其实我根本不爱你,我对你只是兄妹之情。”他缓缓地推开她,转过头,不去看她哀伤欲绝的表情。
  “兄妹之情?”段雪枫颤抖地说出令人心碎的几个字。“那你为什幺要跟我。。”
  “那并不代表什幺!”肖雷闵强忍着心痛说道:“男人难免会有想要发泄的时候,而我们孤男寡女的。。”
  他的话语敲碎了段雪枫的心。
  她默默无语的舍超散落一地的衣袋,身影看来悲伤且无助。
  她麻木的穿上衣裳,任凭珠泪潸落。
  肖雷闵想唤她,可又怕一旦开口,就会忍不住向她坦白一切。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连老天都在为她哭泣。
  她对他一片真心真意,他怎幺忍心如此待她?段雪枫在心中吶喊。
  他真的伤她太深、太重。。
  “我要回段家。”她绝望的做出泱定,不再犹豫,转身施展轻功而去
  “雪妹。。。。”他发自内心的狂吼,却再也唤不回她。

  第五章

  她脆弱的心再次受创。
  风雨交加,却怎幺也比不过段雪枫心中的伤痛。
  “轰隆。。。。”春雷狂咆,大雨倾盆而下。
  奔离小屋之后,段雪枫踩着心碎的脚步,漫无目的地狂奔。
  雷雨掩盖了她悲愤的哀鸣,脸上流的分不清是泪或是雨,小小的身影穿梭在漆黑的鬼谷中。
  夜晚的鬼谷寒气逼人,再加上狂厥暴雨肆虐,令她瘦弱的身子冷得直打咚唆----身冷,心更冷。
  她居然被同一个男人拋弃两次。
  “三年前他不告而别,“三年后,她虽然如愿与他成亲,到头来却只是一场梦。段雪枫狂乱的跑着,一个不留神,被地上纠结的树根绊倒。
  她倒在地上哀嚎,迷蒙的眼看不见任何事物。
  “为什幺要这幺对我?为什幺。。。。”她的心好痛、好痛。
  她倒在泥泞中,整个人成了小泥人,冷焰神功又在她体内发作,气血再度逆流。眼中滑落最后一滴清泪,她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任凭大雨无惰的打在她身上
  “沙沙沙。。。。”林子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正往段雪枫的方向而来。
  “轰隆!”突然,黝黑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瞬间照亮漆黑的鬼谷,也照亮来人忧心仲仲的脸庞。

  大雨下了一夜终于停止。
  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浓雾宛如白纱般笼罩住鬼谷。
  肖雷闵坐在床沿,扶起昏迷中的段雪枫,再端起桌上的姜汤,啜了一口,哺进她的口中。
  昨晚,眼见心爱的女子飞奔而去,他的心也慌了。
  你是不是隐瞒了什幺,才不肯娶我?她的一字一句皆烙在他的心上,烫伤了他的灵魂。
  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成妻子看待,就不要瞒我!凭段家的人脉和财富,有什幺事是不能解决的?
  他明白她有多爱他,而他也几乎将隐藏心中的秘密说出口。。!他不是铁石心肠,亦不是负心汉。
  务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怎幺可能在成亲那天拋弃她?他真的不忍心再伤害她,可是。。。。。。
  他得完成最后一件事

  好冷段雪枫浑身不断的发抖,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她不想醒来,不想再一次受伤害。
  雷闵喜欢我们家云枫吗?喜欢!骗人!那幺,将未让云枫作你的新娘子好吗?明明不爱我,为什幺要答应?泪水无声滑落,桃花林下的婚约困着她多年,等了这个男人这幺多年我回来只是为了赎罪。
  我不要你赎罪,只要你真心的待我!其实我根本不爱你,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
  他缓缓地说,而段雪枫的灵魂仿佛在那一刻灰飞烟灭。
  慢慢地,她感觉一股温暖的液体流入口水,让她冰冷的身子有了些许暖意。“嗯。。。”段雪枫发出单音,缓缓地睁开眼,首先看见的便是那令她心碎的人。
  “别乱动,乖乖喝下姜汤。”她发觉自己被肖雷闵抱在怀中,这才知道原来那温缓的感觉就是他所给予的
  “放开我!”段雪枫用力一挥,那碗犹冒着热气的姜汤就这幺飞了出去,瓷碗摔得粉碎。
  “别闹了,雪妹。”见段雪枫这般激动,肖雷闵没有发火,只是紧抱着那微微发颤的身子,想要给她更多的温暖。
  “我再去盛一碗。”
  他欲起身,可她却握紧拳头,往他厚实的胸口捶去!“谁要你救我!”她的眼神仿佛在控诉,嗓音因愤恕而颤抖。
  “你何不干脆让我死在鬼谷里?你说话啊!你为什幺不说话?”她的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杏眸中闪着泪光,美丽的小脸上交织着愤怒与伤心在被肖雷闵伤透了心之后,她如何消受这一碗姜汤的暧昧关怀?
  “雪妹!”肖雷闵猛然怒吼,制止了她的动作。
  望见她布满泪痕的脸庞,肖雷闵不禁后悔自己对她这幺凶,恨不得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的安慰一番。
  “我不要你的兄妹之情!我不要你的姜汤!我不要你在我身边!那都不是我想要的。。”她要的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是成为他的妻,和他共度一生、白头到老啊!“我想要的,你根本给不起。。” 段雪枫的泪水成了无言的控诉,原本捶打他的小手无力地滑落。
  他和她虽然已成亲,却是一对没有爱的夫妻:
  “我会让你回段家的,”肖雷闵极力压抑心底真实的情感,“我己经飞鸽传书通知你师父来带你回去。
  ”“什幺?”段雪枫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错愕地看着他。
  “鬼谷这个地方根本不适合金枝玉叶的你!”肖雷闵背对着她,舀着桌上的姜汤,“你的伤势也好了大半,忘了我,去找一个值得你爱的男人吧!”她听了顿时万念俱灰。
  她的泪再也打不动眼前这个冷血的男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心机两人无言以对,段雪枫坐在床上,冷冷地注视着他无情的背影。
  他果然。。对她只是兄妹之情!
  “咯啦咯啦。。。。”屋外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有不速之客闯入了鬼谷。
  “段姑娘。。。。”萧豫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咻!”一支燃着火的箭射中木门,由此可知来者不善。
  “肖雷闵,快将段姑娘给放了!”萧豫神气的坐在马上,身后跟着一批人马。
  “段家可不是你这种人招惹得起的,你再不交出段姑娘,我就一把火烧了鬼谷!”
  “碍事!”段雪枫自屋内扬手一挥,强劲的掌风冲破木门,猛烈的力道直往萧豫而来,将他震下马。
  “段、段姑娘。。。”萧豫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不明白怎幺会变成这个样予?他可是历尽于辛万苦,才从江南来到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啊!
  “我们两人之间的事,由不得你这个外人插手!”她冷冷地扫了那批人一眼后,走向肖雷闵,缓缓地抽出插在自己发髻上的龙形玉钗,将龙头对准他手上的铁链锁,用力一转,大锁立即脱落。
  沉重的金属重击地面,发出铿锵的声响。
  “雪妹。。。”肖雷闵不懂她这幺做的用意。
  “你自由了。”段雪枫的声音微弱而虚幻,如同棉絮般轻盈,“从今以后。我们两人。。。。”一阵恶心直冲咽喉,鲜血自红唇中溢出。
  “雪妹!”肖雷闵欲上前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可却被段雪枫给挥开。
  “从今日起。。。”她好累、妤累。
  “我们不再是夫妻,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她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所有勇气已被他的铁石心肠消磨殆尽。
  “阳关道。”她不是鬼若兰,肖雷闵也不是痴情汉。
  他们虽然拜过天地,可他却无心与她长相厮守。
  一直都是她追、他逃。
  这一次,她真的放弃了。
  一阵凉风袭来,浓雾弥漫在绿林之间。
  她,被拥上了轿。
  他,目送她上轿。
  两人再也没夜说话,一列长长的队伍消失在鬼谷的浓雾之中。
  直到看不见轿子,肖雷闵这才发出怒吼。。。。。
  “啊。。。。。。”
  他不能说啊!就是因为他有要务在身,怎幺也不能说出口!他所爱的女人离他越来越远,而他却什幺事也不能做!一声声哀鸣震动寂静的鬼谷,肖雷闵的情绪在那间崩溃,在一声痛彻心扉的呼喊之后,缓缓地倒了下去。。。
  
  江南 段家
  春天的江南依旧迷人,桃花盛开,美景尽收眼底粉红色的桃花不知愁地怒放。
  安静的宅院里,没有人敢发出一丁点的噪音,深怕惹得刚回来的女主人心情烦躁。
  书房里,桌上堆放着座如小山般的帐册,惨白着一张脸的段雪枫,面无表情地批闻着。
  段家需要她。
  这个家里每个人都靠她吃饭,听她的命令行事,她不得不拋下一切杂念,打起精神来警理段家的事业。
  “外面的人都在传你’休夫’的经过。”莲心上人的声音在书房门口响起,她猛然一惊,险些掉了手中的朱砂笔。
  回头一看,只见莲心上人端着汤药与药丸,缓缓地朝她走来。
  她怎会不知道呢?自从她回到段家之后,她被肖雷闵劫走、又回到段府的消息就传了开来。
  人人都以为她是被“劫走”。
  却不晓得她其实是被“赶走”。
  人人都为她平安归来感到高兴,人人都痛骂肖雷闵是个不知耻的负心汉,却不晓得。。。她是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回到段家。
  “随他们去说吧!犯不着为了这种事生气,反正我都已经是个惊世骇俗的女人了,再多添几笔也没什幺差别。”
  合上帐册,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不带一丝情感,仿佛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浪花。
  “你真的对他死心了?”莲心上人仔细观察爱徒脸上的表情,想从中得到一丝讯息,却只是徒劳无功
  面对师父的疑问,段雪枫仍是一贯的冷漠,她搁下笔,缓缓地端起汤药一饮而下。“我们原本就不应该在一起的。”
  “雪枫,喝慢点!”莲心上人见到段雪枫的动作,连忙出声阻止。
  药苦,心更苦。
  她必须靠不断的工作来麻痹自己枯萎的心灵,才能不再想起那些往事,不再想超肖雷闵的身影。。。。
  冷焰神功的确在她动情之际造成她身体极大的痛楚,可说也奇怪,从鬼谷回来后,那些痛楚似乎减轻了不少,或许肖雷闵所使用的药引真的有疗效。呵!心痛因他而起,抚平地的疼痛的也是他!
  “我在回到段家时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段雪枫拿起手绢,擦拭着唇角。
  “肖雷闵再也不是段家的[姑爷],段家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段雪枫!”
  “如果有人来替你分忧解劳呢?”突然,莲心上人提出了一个突兀的问题。
  “师父…您?”
  “段家家产十分庞大,一介女若想一肩担负这个重担,实在是太过沉重。。。”
  “师父,您在怀疑徒儿的能力?”
  “不,我的意思是。”莲心上人缓缓地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而最重要的便是门当户对。”她则有含义地道。
  师徒之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你觉得萧豫如何?”
  “师父……”段雪枫错愕极了。
  “萧豫是奇鹰派掌门的得意门生,在武林上的风评也很好,你若能与萧豫成亲,对段家而言简直是如虎添翼!”
  “这!”段雪枫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莲心上人。“这是不可能的啊……”
  “为什幺不可能?”莲心上人紧紧握住段雪枫的手。“如果你跟萧豫在起,我想没有人会说话的!你们两人才真的叫做郎才女貌。”
  “师父,难道您忘了我体内还有冷焰神功所留下的伤吗?”面对莲心上人的突发奇想,段雪枫只觉得好笑。“当初您不是告诉我,练了冷焰神功就不能动情,一且动情,将会全身经脉尽碎,可现在您又提议我与萧豫成亲?”
  “没有关系的!”莲心上人握着段雪枫的手,眼神激动。“为师的有药引,倘若你真的对萧豫有好感,只要你按时服用这帖药,可免于冷焰神功对你的危害。”
  “药引?”莲心上人的话语让她暗暗一惊,“您既然有药引,为什幺不一开始就拿出来让我服用?”
  莲心上人并没有回答段雪枫的问话,追问道:“雪枫,快告诉师父,你要不要嫁给萧豫?”
  “先别管这些,你先说你要不要嫁给萧豫?”
  “师父,我…”
  “雪枫,这样一来,你不但可以解冷焰神功的伤,而萧豫也可以替段家招来更多的生意,这对你而言是百利无一害的买卖啊!”莲心上人锲而不舍的说服她。
  “我的感情不是买卖!”段雪枫狠狠地甩掉莲心上人的手,冷静的说道:“段家有我就够了,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帮我,更不需要仰仗萧豫。”她再也不要任何感情了。
  她这一生中最真的情感已经离她远去,无论她怎幺努力,那份爱却一直像风一般让她抓也抓不住。她对他的执着,却换来心碎与无奈,她还能强求什幺?原来,她所爱的男子只是将她当成妹妹!想到此,那股真气在她体内造成了冲击,她只觉得胸口宛如火烧般疼痛。
  “呜……”段雪枫以极不自然的姿势倒了下来,那股痛楚很快地自心口窜上来,直达她的四肢百骸。
  “这、这是……”她剧烈地喘着气,美丽的小脸上写满了痛楚,一仰头,只见莲心上人冷冷的看着自己。“师、师父!……”她想向莲心上人求救,却隐隐觉得师父和平常不太一样。
  “很痛苦,是不?”
  “……”莲心上人的表情不再和善,缓缓地走向倒在地上的段雪枫,猛然扯住她的头发
  “痛……”“谁教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莲心上人的面目变得十分狰狞“你刚刚喝下的是逆行血气的汤药,这药引很猛,若不是你坚持不嫁给萧豫,现在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师父!”她从没想过莲心上人居然会这样对她!她最敬爱的师父居然在她的汤药里下药!
  “你为什幺不嫁给萧豫?”莲心上人冷酷地说:“你以为我在段家忍气吞声、委曲求全,为的是什幺?你以为没了段家庞大的产业,你还能耀武扬威多久?”
  “师父。”段雪枫痛苦地看着冷酷的师父,万万没想到师父竟是这样的想法。
  “您为什幺!!一定要我嫁给…萧豫?”
  闻言,莲心上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缓缓地说道:“他将是末来的武林盟主人选之一,你若能嫁给他,将来一定不愁吃穿,荣华富贵和权力集于一身,嫁给他有什幺不好的?你就给我祁乖的待在这里!”莲心上人继续冷冷地说:“这药效十分强烈,每隔六个时辰会发作一次,除非你答应嫁给萧豫,否则十四天一到,你将逆流气血,经脉尽碎而亡!”
  她还来不及反应,却再度因那扯心裂肺的痛楚而昏厥过去!

  第六章

  浓雾满布,幽静之中带着一丝冷冽,这正是鬼谷的特色。
  肖雷闵倒在地上,以沉睡来逃避说不出口的痛苦。
  一阵脚步声自不远处传来,一行人往木屋而来,走进屋里,在肖雷闵身遘停住“真是苦了这孩子。”说话的正是肖雷闵的父亲,前任韶苍派掌门肖放乐。
  “雪枫跟雷闵之间是发生了什幺事?怎幺雷闵会变成这个样子?”段雪枫的母亲傅仙仙忧心地道。
  是的,段、肖两夫妇回来了。
  “应该是我给他施的摄魂大法起了作用。”答腔的是医侠段上成。“先将他抬到床上,等他醒过来后,我再替他解开!”
  “真是苦了这个孩子,瞧他;!”肖雷闵的母亲谷玲毓忍不住替儿子叫屈,“我们回来得太晚了,他一定很想对雪枫说实话吧!”
  “雪枫很快就会知道了!”傅仙仙拍拍谷玲毓的肩头,“只要将我们所查到的秘密揭露出来,他们小俩口就可以在一起了!”
  对,他们四人再度回到鬼谷,就是为了将所有的事情做一个了结。
  
  “她还没点头?”夜里,段家西边的厢房仍是灯火通明。
  在烛火的映照下,萧豫那张英俊的脸庞写满了阴沉,双手紧握成拳。
  “段雪枫果真不好对付……明明都已经让她喝下毒药,居然还能这般苦撑?”萧豫重重地往桌面捶了一拳,脸孔越来越狰狞。“莫非她真的想死?宁可死也不愿意嫁给我?”
  “稍安勿躁。”坐在一旁闲适地喝着热茶的莲心上人,此刻终于开口,“还不到最后关头,稍安勿躁。”
  “可恶!那个肖雷闵真的有那幺好吗?让她对他这幺死心塌地。”萧豫握紧拳头,”我可以给她更多,名利、地位,甚至是武林盟主的妻子!”
  听完萧豫的话语之后,莲心上人缓缓地放下茶杯,“一统武林是我们共同的梦想,段家的家产可作为我们强大的后盾。段雪枫已经喝下毒药,只要是人都会怕死,你还怕她不乖乖束手就擒吗?”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段家的下人们还不晓得所有的内情,我对外宣称她自鬼谷回来后心思紊乱,不想见任何人,应该不会有人起疑的。”她心中那隐藏多年的秘密、那些不甘心,总算有宣泄的一天了。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天色微亮。
  许多人仍在睡梦中,可段家可怜的女主人却在为毒药发作所苦。
  “呼……呵!”豆大的汗珠自额上滑落,紧皱的眉头自毒药发作开始从没有舒展过:纤纤玉指此刻正紧抓着锦被,十只指节握得泛白。
  是的,绝不会有人对她说的话起疑心。
  美丽的水眸再也没有往日的冷静,此时的段雪枫只是个被强烈的痛苦折磨的女人。“呜……”她痛苦的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胸口一阵翻腾,只觉得那股腥甜仿佛就要溢出喉咙。“咳!”她用方一咳,鲜血马上喷了出来,染红了锦被。
  血渍不规则的烙印在锦被上,显得格外的怵目惊心。
  她真是识人不清哪!三年前她因为肖雷闵的毁婚,心灰意冷之余,拜莲心上人为师,练就了冷焰神功。没想到,她一向尊敬且信赖的师父,在慈祥的外表下,居然有一颗险恶的心,想要觊觎段家家产!她流不出泪来,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一再的背叛,只觉得心力交瘁。
  她爱肖雷闵,从小就认定要将自己的终身幸福托付给他,可他却弃她而去,最后只给了她一句,他对她只是兄妹之情!而她所敬爱的师父也一心想要利用她,强迫她嫁给萧豫!四肢百骸宛若针刺火烧。
  “呵!”段雪枫恍惚地发出冷笑,“呵呵……呵呵呵……想不到我段雪枫也有这样凄惨的一天!”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捶着软垫,纤纤玉指掐出血来。
  “遇人不淑啊!”椎心刺骨的痛楚一阵又一阵许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
  她居然还存有一丝期望。
  倘若她命真该绝!!她希望在停止呼吸的前一刻,能见到那个负她的男人!!紧君一生心,负卿干行泪。
  “喀!;”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段雪枫抬起头一看!她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是梦吗?不,这不是梦。
  因为,她仍清楚的感受到那椎心刺骨的疼痛,鼻间还闻到自屋外飘来的阵阵桃花香。
  窗前高大的人影,教人分不清是真实或是幻影。
  肖雷闵那俊美的脸庞出现在她眼前。
  她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再也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雪妹。”肖雷闵的一声轻唤,教她不禁泪流满面。
  朦胧中,肖雷闵的身影奔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雪妹!”他再度唤着她的名,那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男子气息,让段雪枫激动得无法言语!只能沉酩在他的怀抱里。
  “雪妹,妳受苦了!”啊!她是否要前往黄泉路了?否则,她怎能见到心中最难忘的男人?她恨他,也爱他。
  恨,不过是强烈的爱转换成的另一种情绪。
  啊!她听到了他的柔声呼唤,感觉到他大手的抚触,那甜美的感觉减轻了她身上的痛楚。
  “我……”她艰涩的开口。
  肖雷闵自腰际间取下一只皮囊,打开盖子,霎时香味四溢。
  他仰头含了一口,堵住她的唇,将药酒哺入她口中。
  那是她父亲所泡制的药酒!段雪枫的神志那间变得清醒。
  “你……”她惊讶地看着肖雷闵,再看看那只皮囊,不可置信地说:“你为什幺会有我爹泡的药酒7”
  “你爹娘跟我爹娘一起回来了。”
  “什幺"”得知这个消息,段雪枫感到十分雀跃,“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目前他们都在鬼谷。”
  “鬼谷…?”喝了药酒后,段雪枫好了许多,眸子里也重新出现光彩。
  我爹娘什幺时候回段家?”
  “近期之内。”
  “你呢?你为什幺来找我?”她转过身,想起他对她的折磨和伤害,仍是心痛不已。
  “放开我!我不要一个只把我当成妹妹的男人抱我!”她推开他的怀抱,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肖雷闵立刻将她虚弱的身子重新搅回怀中。
  “我爱你!”
  “什幺"段雪枫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她的幻觉吗?他怎幺可能说出她一直期待听到的话语?自从鬼谷一则,段雪枫已经彻底的绝望,对他俩不再抱任何一丝希望。
  可如今!为什幺肖雷闵会突然冒出这幺一句?“我是来告诉你所有事情的真相的。”他眼中有着笑意。
  “真相?”听见肖雷闵的回答,段雪枫更加惊讶。
  “是的,妳不是一直很想知道,为什幺三年前我会逃婚吗?”肖雷闵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寂静的房里。
  “究竟是什幺原因?”她急切地问
  “是因为莲心上人。”
  “我师父?”她讶异极了
  “是的。”肖雷闵缓缓地道出事情的始末,“三年前,莲心上人自江湖上崛起,似乎有意夺取当今武林盟主之位。她勾结其他有心人士和邪魔异教,破坏武林长久以来的和平。”
  “武林盟主?”
  “嗯,莲心上人相当狡猾,行事作风十分小心,努力不让任何人抓到她的把柄”
  “当时武林盟主找上了我们的爹娘。”肖雷闵回忆地说:“他希望我们可以替他找出莲心上人对各大门派不利的证据。”
  “证据?所以,你跟我爹他们就…”段雪枫恍然大梧。
  “没错。”肖雷闵皱着眉,继续说道。“想要夺取武林需要庞大的财力。为了搜集莲心上人不法的证据,我们便设下一个圈套,让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待在同一个地方,所以……!”
  说到此,所有事情的真相呼之欲出“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逃婚也是事先计画好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他饱含歉意地点点头。
  天!她居然被蒙在鼓里那幺久!
  “从三年前开始,我便与爹娘和段伯父、伯母分头进行查证的工作:”肖雷闵缓缓地说道:“我们认为段家家产雄厚,这对莲心上人来说是最大的诱饵。所以我故意逃婚,让莲心上人有机会教你冷焰神功,我们则在这段时间将她的罪证一一搜集起来,而妳。。。。。”他看了错愕的段雪枫一眼,“我知道妳一直不死心的在找我,我也知道妳一直在等我给你一个答案......”他全看在眼里这个小女人所受的苦、所流的泪,他全都看见了。
  但他却不能回应。
  “我知道妳找我找得很苦,也知道我无情的对待谦你伤心欲绝!;”他再度拥住她的小身子,嗅闻她的发香。“每次看见你流泪,我都差点脱口而出,而为了避免自己坏了大事,我还议段伯父在我身上施了摄魂大法。”
  “摄魂大法?”“是的,还记得我们成亲那天,我打伤你的事吗?”
  “嗯!”
  段上成轻轻地抚着她的长发,回亿道。“摄魂大法能阻止我将真相说出口,一旦动了想说的念头,我就会头疼欲裂,自残或是伤人。”
  “原来如此!”原来他不是不要她!“太好了!”她安慰地说。
  “雪妹?”他不懂她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她困为开心而有些哽咽,无声的掉下一滴清泪,“幸好你不是不要我!”
  他不舍地低喃,“傻瓜,我怎幺可能不要你呃?”她的眼泪让他感到心慌意乱. “我爱你!从我们在桃花树下见面的那一天起,我就深深的爱上那个躲在母亲后面的小女孩了!”
  段雪枫只是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享受那份失而复得的幸福。
  “真的吗?”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裳,梦呓般地低喃着,“这不会又是一场梦吧?这三年来,我每天都作同样的梦,我怕这也是一场梦!我怕醒过来后,一切都将消失……只是我死前的幻影。”
  “你不会死的!”肖雷闵吻着她颠抖的唇瓣,阻止她说傻话。
  他的动作轻柔,如春风般搔人心痒,手指就像带着火焰般奇妙,抚过之处皆泛起一阵灼热感。
  “嗯……”段雪枫不由得低吟,不明白为什幺当他碰她时,她的身子会起这幺大的反应. 她连忙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愿再发出半点声音。
  她这可爱的举动落在肖雷闵眼里,令他不禁笑出声。
  “为何要压抑自己?”肖雷闵取出她的手指,再度占领她的红唇。
  “我不想发出那种声音!”一想起来她就脸红心跳。
  “可是我喜欢听。”肖雷闵在她耳畔低语,那低沉叉带着魔力的嗓音教她忘了呼吸。
  他结实的身子压向段雪枫,如落樱般的吻自她的额上、鼻尖、嘴唇一路吻下来到她的锁骨,狈狠地咬了一口。
  “啊!”她痛得轻呼。“你干什幺咬我?”
  “咬妳是要让你记住,我是妳今生唯一的男人,也是最爱你的男人。”他缓缓地解开她汗湿的衣裳,让她赤裸裸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他灼热的目光直盯着她的美丽身子…
  在肖雷闵的注视下,段雪枫涨红了脸,想起自己曾在他的爱抚之下,释放所有快乐的泉源!
  “只是被我这样看着,你就有感觉了吗?”肖雷闵发出轻笑,粗糙的指腹自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一路滑到挺立的蓓蕾。她颤抖着,完完全全地接受他所给予的一切。
  “对不起。”他的指腹继续往下移,来到隐密的柔软处,却不给予爱抚,只是调皮地在四周滑动。
  “唔。。。”她的欲望已被挑起,身体不再受理智控制,主动弓起身子,催促他给予更多的爱抚。
  “告诉我,你想怎幺做?”肖雷闵感觉得到她的配合,怀中的小人已经尝到欢愉,正进一步索求更大的快乐。
  “你要我直接进去,还是先用嘴满足你?”
  “啊!…”暧昧的娇吟不由自主地流泄出来,面对这霸气十足的男人的挑弄,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花核的欲望无法只由五指来满足,她红唇微张,小小声地回答,令人听不清楚她在说什幺。
  “说大声点!”他恶作剧地将手指停留在泛滥成灾的花核,指腹暧昧地沾上花蜜,将其涂抹在花道上
  “用嘴!”段雪枫羞耻地说出她所要的,此时此刻,再也顾不得矜持。
  当肖雷闵的口封住她高涨的欲望时,她浑身仿佛燃烧了起来。
  湿软的舌在她湿润的洞口徘徊,一上一下地挑逗着。
  “啊!不!……我……!快要……”她微眯着眼,看见那霸气的男人正如她所愿地侵犯她、逗弄她、取悦她,淫靡的气氛弥漫纱帐内,如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席卷着他俩。
  “啊!”欲火在肖雷闵口中得到宣泄,晶莹的欢愉随着他微扬的唇角流淌而下,段雪枫宛若佻花般的媚态被他一览无遗。
  “我要好好的补偿你。”他抚着那粉红色的花核,只见那里已是胀红而湿润,正汨汨流出动人的花蜜。
  “舒服吗?”他低哑的声音诱惑箸倩欲高涨的段雪枫,灵活的手指已在湿润的花道中抽插“妳真美!”
  他笑了,然而视线却再度转往下探去,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露出诡隐密的花穴。
  “你!你要做什幺?”她吃了一惊,只见肖雷闵以沾着花蜜的舌舔上她的花穴,酥痒的感觉教她心慌
  “别怕。”他抬起头,自怀中取出一个小锦袋。
  段雪枫微喘地看着他解开锦袋,拿出一只有洞的圆盒,那间一股水果的芬芳颢散开来。“这是……”她记得这个味道!很久以前,身为医侠的父亲曾经告诉过她。
  “你怎幺会月这个?”她惊讶地望着他,“莫非我爹他……”
  “很熟悉,对不?”恶魔再度露出微笑,“这是你爹在我来之前交给我的!桃幻香。”
  “桃幻香。”她重复喃道。
  “它可以让闻到的人产生一些幻觉,以减轻痛苦。”
  “你拿这个出来做什幺"”哦!天啊!难怪她闻了以后,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为了我们彼此的快乐。”他褪下自己的衣物,和她裸身相对。
  肖雷闵将盒子凑到她鼻尖,另一手仍不安分地在她的花穴来回抚揉。
  “你……!啊……”
  “我怕你因气血逆流而难受,这个可以让你暂时不受痛楚折磨。”
  浓郁的香气让段雪枫说不出话来,只能依照肖雷闵的指令,盲目地回应原始的本能。
  肖雷闵火烫的棍源沾着她的花蜜,毫不费力地进入甜美的秘道之中。
  “啊……”段雪枫觉得方才的空虚那间被充满。
  她静静地接受男人的占有,男剑开始在她的窄道中来回穿梭,形成一种规律的节奏。
  “桃幻香拥有媚药的功效。”她的脸因为他的话而泛红,体内的欲望再度燃起。
  肖雷闵轻舔了下她泛红的蓓蕾,引得她颤抖地拥住了自己。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会是你第一个男人。”
  “男人……”段雪枫的眼神变得迷离,她知道那是因为香气的关系,所有理智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离,脑子空白一片。
  “为我准备好,雪妹。”他低吼,雄性的欲望猛然剌向前!
  “啊……!”她明白自己的花道之中,已顶着蓄势待发的火热,那灼烫而巨大的热源在她柔软的孔穴中来回抽插。
  “妳是我的妻子!”兽性的呼唤从他口中吼出,两人宛若交缠的野兽,尽情索求对方的身体。
  “啊……”在段雪枫的娇呼声中,肖雷闵退出自己,以猛虎之姿再次冲入狭窄的甬道
  “我爱你!”豆大的汗珠自他额上滑落,滴在她的酥胸上。
  她紧紧地攀住他宽阔的肩,留下一道道血痕。
  “妳真的好美!”他吻着她,因为醉人甜美的结合而激动得浑身发颤。
  “真的吗?”
  “是的,雪枫!”他第一次不是以“雪妹”的称呼唤她。
  啊!她爱他。
  她真的爱这个男人。
  即使她现在仍隐隐感觉到因为触动情丝而心口发疼…
  他俊美的脸上有着强忍欲望的痛苦,大手仍不断地爱抚她的花核。
  “嗯……啊……”她的欲火再度被点燃,整个人沉浸在他所带来的快乐中。
  他的男性在狭小的甬道里来回穿梭,火烫的欲望与狭窄的媚膜互相摩擦,引起结合的两人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啊……啊……!”段雪枫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火热的感觉自他俩结合之处传来,任由这霜道的男人带领她冲上云端!……
  
  天亮了,房里的两人共度了一个激情的黎明。
  肖雷闵拥着段雪枫而眠。
  段雪枫仔细地看着仍在熟睡中的男人。
  英挺的鼻粱,薄厚适中的嘴唇,还有那摄人心魂的一双眸子……他长得就像书里所说的天神般俊美方才的激情里,她在他的怀里激动落泪,他邪恶地占有她,那双铁臂紧紧地拥着她,完全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她终于知道他是爱她的。
  即使胸口仍隐隐作痛,但她知道自己将不再心碎......

  第七章

  “有动静。
  “什幺?。”旭日东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正在闭目养神的莲心上人,很快地收起内功,自床上跳下来。
  “有人闯进段雪枫的房间!”
  “啊?”萧豫还丈一一金刚摸不着头脑,只见莲心上人已快一步冲了出去,直奔长廊的另一端。是的!这股气息实在太过明显,她怎幺可以大意?当年她忍下这口怨气,如今也该是报复的时候了
  “莲心上人来了!”
  “嗯。”房中的两人都感受到那股腾腾的杀气!段雪枫深吸一口气,严阵以待。
  肖雷闵感觉到她的不安,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无论等一下发生什幺事情,你都不要离开我。”
  “嗯。”她看着他深情的眼眩,明白他想保护她的心。
  他俩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不想失去彼此!
  “砰!”只听见一声巨响,两扇雕工精美的木门被极大的力量给震碎!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她。”莲心上人咬牙切齿地道。
  阳光由门外射入,木门的碎屑漫天飞舞
  “她是我的妻子,我来找她是天经地义的事!”肖雷闵镇定的看着来势汹汹的莲心上人,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你根本配不上她!”就在两人对峙不下之际,萧豫也出现了,顿时情势变得更为复杂。
  萧豫指着肖雷阂的鼻子破口大骂,“她该嫁的是我!只有我才可以带给她名利和富贵!”
  “住口!”段雪枫气不过,白裆一挥,欲扬起一旁的瓷杯砸向萧豫的脑门。
  “大胆!”莲心上人大声一喝,拂尘很快地扬起,挡掉那只瓷杯。
  “你死了这条心吧!”目的没有达到,段雪枫的心里又急又氧。“我不可能跟你这个伪君子成亲的!”
  “你必须嫁给他!”莲心上人提高了嗓音,面对徒弟这般激烈的抗争仍不以为意。“妳不要忘了,妳身上的毒,还有冷焰神功对你的残害,都得靠我的解药来解,莫非妳不耍命了?”
  “若要我跟雷哥哥分开,我宁可死!”段雪枫惨白着一张小脸说道。“我总算认清了你的真面目,你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t”
  “我是披着羊皮的狼?”面对段雪枫的指控,莲心上人不禁冷笑一声,“鬼谷的鬼若兰才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什幺?”“你们都延续那个贱人的个性,是同一个师父塑造出来的!”莲心上人猛然向前,快速地奔向段雪枫,以拂尘挥向她。
  “别伤她!”肖雷闵纵身一跃,出掌将拂尘挡了回去1他出手又快又急,掌风威力强大,莲心上人一时无法收回拂尘,打向一旁的椅子,椅子应声而断。
  “要打就冲着我来:”肖雷闵不容气地向她吼道:“专挑弱者下手,你算什幺武林前辈?”
  “住口!”莲心上人表惰狰狞,“段雪枫拜在我门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日她对我不敬,我当然可以惩罚她,你这个外人搅什幺局?”
  “你这算哪门子师父?”肖雷闵冷睑看着莲心上人,想起她加在段雪枫身上的痛苦,不禁狠起了拳头。专门使毒,处心积虑想谋夺徒弟的家产,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徒弟的终生幸福着想!”
  “难道她嫁给你才是对的?”莲心上人冷笑,“让雪枫跟你回到鬼谷,那不叫作幸福,而是受苦!她嫁给萧豫有什幺不好?萧豫出身名门正派,和雪枫才是门当户对!”
  “他不能强抢人妻。”肖雷闵只觉得自己的耐性已被磨光,面对强词夺理的莲心上人,他深邃的眼中闪过愤怒的火光。“我己经跟雪枫拜过天地,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再这般胡言乱语下去,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夫妻?”莲心上人冷笑一声,“你不是说过你对她没有爱吗?”
  “那是为了揭穿你的真面目而撒的谎!”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门外传出宏亮的声音,四条人影飞了进来。
  “你们……”面对突然出现的四人,莲心上人脸色大变。
  “好久不见了,莲心师父。”谷玲毓首先开口。
  “哼!鬼苦兰的小杂碎徒弟. ”莲心上人哼了咚,“当年我多次造访鬼谷,当时的小女娃,现在都这幺大了!”
  “什幺?”段雪枫不可置倍地看着谷玲毓及莲心上人,“肖伯母,您……您认识她?”
  “岂止认识?”一旁的段上成冷哼一声,“她还是肖伯母的师父的好友!“
  “当年结交鬼若兰,真是我人生中的一大错误!”
  “我师父一向谨守本分,不像你这样心机深沉,跟你成为朋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莲心上人脸上满是鄙夷,“自命清高,明明就可以征服武林,享受荣华富贵,却要躲在那个荒废的山谷里,落得被人诛杀的下场!”
  “我师父是不想过问武林之事,在山上静心修练,不像你!自称是道姑,还破了戒,与人私通,生下萧豫!”
  什幺?谷玲毓语出惊人,教段雪枫震惊不己。
  “肖、肖伯母……您!;您刚刚说我师父她她和萧豫是……”雪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母子?”
  “是的,经过我们这三年来的明查暗访,得知当年莲心上人不守道规,破戒与人私通,生下了萧豫。”肖放乐说道。“要不是奇鹰派掌门可怜她,代为收养萧豫,这个秘密早就被揭发了!”
  “哈哈哈哈!!”眼见大势己去,莲心上人突然发出一长串的狂笑。
  “大胆妖妇,死到临头还作怪?”
  莲心上人仍用恶狠狠的眼光扫过与她对峙的众人“你已经逃不了了,快束手就擒吧1”她再度握紧拂尘,欲做最后的困兽之斗,“我不会如你们的意的!今天就来看看是你们四个人的武功厉害,还是我的冷焰神功厉害.”
  语毕,莲心上人高高跃起,准备发功!……
  “大家小心!”肖雷闵快速地将段雪枫安置在房间的一角,快速地与其他四人摆开阵仗,一同对付莲心上人。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今日就算我们五人在此替天行道,严惩你这个做恶多端的贱人!”
  双方你来我往,亘相叫嚣了起来。
  “废话少说!放眼当今武林,谁敌得过我的冷焰神功?盟主之位是非我莫属了!哈哈哈……”莲心上人狂妄地道:“我先杀了你们几个,让武林人士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高手!”话毕,她提气运功,那间数道银光往四面八方射去
  “小心!”谷玲毓大喊,同时亦提气运功,祭出体内的炽情剑只见她的身体里出现一道剑形的烈焰,往莲心上人身上砍去.
  “娘,小心;”萧豫猛然出声,却让提气运功的莲心上人分了心,中了炽情剑
  “啊!……”莲心上人发出凄厉的叫声,胸口出现一道血痕,鲜血就这幺狂喷而出。
  她倒了下来,那把夺人性命无数的拂尘也染满了鲜血。
  她那沾满鲜血的唇,宛若离水的鱼般一张一间的,却说不出话来。
  “我……不……!”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握紧着双拳,神情相当的骇人。
  “不……甘心!”莲心上人望向离她最近的肖雷闵,用尽所有的力气喊道。“萧豫……”
  知道母亲的意思,萧豫拔出长剑,用力一掷,往肖雷闵身上射去!
  “雷哥哥!”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只见段雪枫直奔向肖雷闵,而那把长剑就朝她身上刺去
  “雪妹!”肖雷闵施以内力,在长剑插入段雪枫的胸口前将它拆断!
  “啊!”那间,双方都发出尖叫,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那把长剑应声而断,断成了两截,迸飞出去......剑锋刺中了段雪枫的右肩,剑身则刺向萧豫的心窝,使他当场毙命!
  “雪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众人再也顾不得莲心上人,纷纷跑向段雪枫探看她的伤势
  !“我……!我……的儿子呀!;”这就是她的下场吗?她这一生,以统一武林鸿志。她一直以来在各个门派中斗得你死我活,就是为了打下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她与鬼若兰结为她友,也是为了得到她那把炽情剑,没想到她的计谋被鬼若兰发现,结果什幺也没得到。
  她只得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没想到最后……
  却是这样的结果莲心上人倒在血泊中,亲跟目睹儿子命丧黄泉
  “你、你……你们会有……报应的!”见亲生儿子惨死在自己剑下,奄奄一息的莲心上人喊出了最后几个字便断了气
  “雪枫!雪枫!”无论众人怎幺叫唤,段雪枫仍是陷入了昏迷中,无法回应……

结尾

  好痛……全身上下都好痛……
  “这样竟好了,让她每隔六个时辰眼用冰山雪莲,再辅以内功调和,她紊乱的内力很快就会平息下来。”
  是她爹在说话!她昏昏沉沉中想。
  “雪枫!没事吧?”“她的身体状况如何?还能不能练功?”另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她前方响起,这也是她熟悉的,是娘跟肖伯母的声音。
  “可能不行了。她受了严重的内伤,要不是天山雪莲护住她的心脉,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她不能习武了?
  “只要雪妹平安就好。”
  啊!
  “只要她平安,就算她一辈子不能练武也无所谓!”他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这个声音是她最挂念,也最放心不下的人
  “我可以保护她I”
  是的。
  在桃花树下,他承诺过她。
  他要和她患难与共,白头到老......

  两个月后。
  艳阳高照,池塘里怖满荷花。
  “喻哩啪啦!…”爆竹声四起,迎亲的八音锣鼓震天价响。
  一片炽红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江南最热闹的衔道上。
  “这才像是在办我们儿女的喜事。”段、肖两家夫妇,满意地站在华云褛前观看。
  所有的事情总算有了圆满的结果,萧豫和莲心上人罪证确凿,也得到了报应,武林终于恢复昔日的平静。
  段雪枫的伤势已恢复得差不多,虽然无法再练武,可她并不后悔,因为最爱的男人回到了她身边。
  百姓们听到两人的事迹,不禁啧啧称奇,传为一段佳话。
  “新娘到了!”门口早己挤得水泄不通,全都抢着要看这对新人重新举行的婚礼。
  新娘到了,新郎呢?“快叫闵儿下来接雪枫啊!”
  怎幺又出状况了?段、肖两家的人忙成一团。
  “唔唔……”突然,花轿内传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众人连忙揭开布帘一看----
  “奶娘?怎幺会是你?”只见胖胖的奶娘被五花大绑在轿子里,嘴巴被布塞得满满的。
  “这是怎幺一回事?”段上成连忙将布拿下,询问奶娘。
  奶娘重重喘着气,“小、小姐……’绑走’了姑爷,还说要把段家的产业还给老爷跟夫人......她不管了!”
  这场在盛夏中举行的婚礼,就在新娘绑走新郎的结局中落幕。
  
  以前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
  十四岁那年,她一肩扛下段家的产业,经历过新郎的逃婚,让她一度黯然神伤,而她不放弃的寻了他,三年,总算追寻到属于自巳的真爱。
  今后,她要和所爱的男人携手共度一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