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1-20

魔魅 (银桃花) 51-75

by 银桃花

51
 一大清早,印无忧刚推开自己屋的大门想要快意的伸个懒腰,却发现门边靠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
 “格格?”印无忧错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却见她翻动著黑色的长睫将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还活著嘛。”莫名其妙的从她口中蹦出这麽一句话,凌格扯了扯嘴角目光又转向一边。
 “说什麽梦话呢?”伸手在凌格眼前晃了两晃,印无忧被她反常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哦,也没什麽。”凌格用手把玩著自己的发辫斜了他一眼道,“就是我昨天晚上发现一个身手很不错的人潜进了你的房间,所以今天提早来看看你到底死了没有。”
 “什麽?你早知道!”印无忧脸颊微微抽动著,不知道是该夸她反应敏捷还是骂她见死不救。他可是差点被那个男人吓死喂!
 “切,你死了倒好。免得你这色坯留在世界上荼毒天下美人。”凌格看著他气鼓鼓的俊脸,忍不住凉凉的说。
 其实她心里明白,真出了事情就算是拼上性命她凌格也势必要为印无忧出手。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因为虽然来者身手不凡,但是他的身上却没带半点杀气。既然如此,她也就不介意继续睡觉然後第二天来这里逗逗他。一看到他气得哇哇大叫的样子,她就觉得心情特别舒畅。
 “你放心,那些美人里面绝对不包括你啦!”鼓起两颊,印无忧说著言不由衷的话,看上去像只可爱的小田鼠。
 没将这些无聊的言语放在心上,只是这一次讨论的话题却让凌格回忆起很久以前的那些事。
 想当初,她家亦是开医馆的,名声也十分响亮。谁都知道凌家的大夫有妙手回春的本事,因此靠著络绎不绝上门来看诊的病人,她的童年生活过的也算是非常快乐。
 作为鹰翼族的後人,他们每一个族人都是靠著祖上传下来的治病救人的绝技来讨生活。虽然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但是每到鹰翼族的节日,大家还是会从四面八方聚集到一起。
 她的父亲就是全族地位最高的长老,也是艺术最高明的。他只有凌格这麽一个女儿,因此一直想将自己的全部医术都传给她来继承。
 但是她偏偏生个男儿性格,不喜欢那些要费尽脑力去记忆的医理药方。所以就在十五岁那一年偷偷留书出走自己上山拜了师傅习武修身,要做个来日能够劫富济贫的侠女。
 哪知等她身怀一身强硬的武艺学成回家的时候,却发现医馆早已人去楼空了。才从邻居那里得知自己的父亲早就在两年前得了一场怪病,就此离世。
 她绝不相信天下有自己的父亲医治不了的病。父亲年迈,女儿又不在身边,自然会有人打起长老这个位子的主意。想必是他在不知不觉中遭族人暗算,才落得如此遭遇。
 她恨却没有证据,除了自己那点凭空想像的推理她没有理由讨伐任何人。想求族里的人重新调查此事,却被新任族长以逃家为名赶出鹰翼族,并且不许她回祖坟祭拜父亲的灵位。
 明明什麽事都没有做错,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她记得那一天也是下雪,她一个人穿著单薄的衣服抱膝坐在已经许久没人打理的医馆门前伤心的哭泣。谁知哭了一会儿,头顶的寒天却被一把破旧的油纸伞遮住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印无忧。
 那男人有一双十分好看的桃花眼,足以让所有姑娘一见倾心。而当她傻愣愣的抬起头不知所措的望向他时,却见他笑得十分温柔。
 他完美的嘴唇上下翕动著对她说,“小姑娘,这医馆空著实在太可惜了。不如卖给了我,让我好好的经营它为人民造个福。”
 也许是他那天看上去太过真诚,她才就这样傻傻的依了他。自己也跟著他在医馆里做事顺便学习一些医术,以弥补对父亲的愧疚。
 虽然这男人看上去很年轻,也不像很有钱。可他却一个子儿都不少的将这医馆所值的钱付给她。
 开始的时候他也待她极好,两人亦师亦友相处的十分愉快,而印无忧也的确让她见识到了他的医术有多麽高明。
 只可惜,随著她年龄渐长,女儿之身出落得是越发亭亭玉立凹凸有致。
 这色坯看她的眼神就不再像以前那般单纯,而总是用一种让她忍不住浑身发热的邪恶目光上下打量著她。一边打量还一边说出她哪里又长大了,哪里还不太足。
 为此他也没少吃凌格的拳头。
 有的时候,凌格会暗自庆幸。幸好印无忧不会武功,不然她早就被他拆吃入腹了,哪还能守著完璧之身直到今天。
 只是他印无忧也不是好惹的,每次从自己身上得不到甜头,他就跑到妓院里用看诊赚来的钱狎妓。玩得兴起了竟能够三天三夜不见人影,回来之後就带著满身脂粉酒气,让她十分厌恶。
 他在观察她的同时,凌格也在看著印无忧。看著他男人成熟的风采越来越浓郁,看著他与女子调笑时风流倜傥的潇洒,还有那时不时流露出的让人心疼的孩子气……
 唉。
 凌格情不自禁的叹息,若是他能稍微正经一点,也许她并不介意能跟他有进一步的发展。
 “想什麽呢?”好奇的俊脸夸张的在凌格面前放大,印无忧无法忍受这种被忽视的感觉用力捏住了凌格有些僵硬的脸。
 “啪!”
 “离我远点,色坯!”没好气的白了正捂著脸颊委屈的控诉著自己的男人一眼,凌格右手有些发麻。看来这一次的巴掌,她扇得格外的重。
 恨铁不成钢,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在这啊?今天好像没有人预约看诊,怎麽不多睡一会?”远远望见青儿向他们招了招手,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落霞!”见到救星,印无忧几乎用扑的跑过去抱住了她。
 “格格又打人了啊!”嘴角可怜的抽动著,恶人先告状可是印无忧最拿手的本事。
 “一定是你又做了不规矩的事,对不对?”第无数次被这个活宝逗笑,青儿忍不住抿唇莞尔。
 “才不是呐!”见凌格抱著双臂只是凉凉的看著他脸上的红印,印无忧更是气得哇哇大叫。
 “好了好了,”安慰的拍拍印无忧的後背,青儿却蓦地打了个寒战。本能的四处看去,可周围除了他们三个再无其他人影。
 是错觉麽?
 为什麽她总觉得自从早上醒来後就一直有一道凌厉的视线紧盯著她不放呢?情不自禁拉紧了锦袄的高领遮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脖颈,青儿试图让自己更暖一些。
 也许只是昨晚下了雪的缘故吧。
 “今天有什麽安排麽?”难得有个休息日,青儿提议热闹一下,也好舒缓她被自己直觉弄得过於敏感的神经。
 “不知道诶。”凌格漫不经心的回答著,目光却向青儿身後不远处若有所思的飘去。 
 “我有!!”一只高举的手臂从众人眼前脱颖而出。
 只见印无忧带著坏坏的邪笑,看著面前的两位佳人清了清喉咙,“落霞到来後我们都还没有去庆祝过呢,不如今天就让我来做东请你们吃中州城最好吃的东西~”
 “中州城最好吃的东西?”青儿眨眨眼睛,有些冻红的小脸上出现期待的神情。
 “是啊~~”印无忧桃花眼笑得眯成了可疑的月牙。
 “你们去就好,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懒懒的瞪了印无忧一眼,凌格神秘的冷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格格,别这样嘛。”以为她是在跟印无忧闹别扭,青儿忙走过来请求的拉住她的手臂。
 “落霞,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说的那个地方,我保证你不会想去第二次。” 伸出一根手指像个老学究一样在青儿面前笃定的晃了晃,顺便讽刺的看了印无忧一眼。
 “你不去拉倒!”怕对方说漏了嘴坏了自己的好事,印无忧连忙一把扯过青儿纤细的身子,揽进自己的怀中。
 “落霞,我们走!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喝西北风就好。”狠话还没说完,领口就被人提起大力的向门口甩去。
 “啊呀!”听见一声痛呼,青儿担心的朝那个方向看去。却发现印无忧已经呈大字型脸朝下狼狈的趴在雪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他……没事吧?”冷汗自洁白的额头上渗了出来,青儿笑得有些难看。
 “死不了,我只是好心送他一程。”面无表情的望著在远处呻吟的男人,凌格拍拍手掌上的尘土。
 “倒是你──”她的目光攸的落在青儿身上,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定要小心……”
 什麽?
 还没有反应出凌格的话到底是什麽意思,却见对方已经轻笑著甩甩衣袖转身离开了。
 格格刚才的表情为什麽那麽古怪?好像知道什麽却又不肯说。
 见她这样,青儿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沈重。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一样。
 “嘶……”恐惧著背後越发灼热的被紧盯的感觉,青儿连忙抱紧了自己向印无忧的方向跑去。
 应该只是化雪的时候天变得更冷的缘故吧。

52
 “来来~落霞,多吃点嘛~~”一面殷勤的为女扮男装的青儿夹著菜,一面转著那一双贼溜溜的桃花眼不时的与周围的花娘暗送秋波。
 啧啧……好久没来了,这里的生意还是这麽红火嘛!印无忧兴奋得瞄向即便是在冬日也依然只穿著寥寥几件轻薄的布料蔽体的美人儿们。心下暗暗高兴,今晚肯定会拥有一个火辣辣的夜晚。
 “无忧……你说的全中州城最美味的食物,不会是在这儿吧?”虽然眼前的现实已经活生生的将她的美好期待打入地狱之中。但是青儿还是难以置信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居然真的就把她打扮成这样带入了中州最有名的妓院中。
 眼见周围弥漫的全是醉人的酒香以及花娘的脂粉气,还有一阵又一阵淫词浪语的调笑声。青儿的脸已经红得像个成熟的番茄一般,恨不得立刻遁地而走。
 “诶?你可不要小看这拢翠楼啊。”印无忧眨眨眼,笑著说,“这里的鸨娘很厉害,不仅笼络的姑娘都是国色天香,连厨子也不输给那皇甫赢的御膳房。人嘛,食色性也。欲望的感官是相通的,要先满足男人的胃,他们才能在床上取悦这楼里的女人。”
 听著印无忧露骨的话,青儿的头垂得更低了。一双小手不安的纠结在一起,牙齿微微发颤。
 “可是,可是,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她还是不能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她是个大姑娘啊,难道还要她吃完了饭陪他狎妓吗?
 看出她的窘迫,印无忧嘿嘿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没人让你取悦花娘,你也没这个功能。”说著还不怀好意的往她胯间瞄了一眼。
 “讨厌。”娇嗔一声,青儿站起身来想要溜走。
 哪知刚动一下,身子就被後面冲过来的一群花娘猛地挤到一边,吓得她赶紧扶住厅柱站稳。
 “哟~这不是印爷麽,今儿个怎麽有空上咱们这里来?”一个头上簪了一朵粉色牡丹花的豔丽女子妩媚的笑著将玉手伸进了印无忧的怀中。
 “可不是,爷好久没上拢翠楼来找乐子了,可让奴家好想啊。”另一个身穿翠绿衫子的花娘也眼尖的为他斟上一杯好酒。 
 拢翠楼里的人都知道印无忧性好渔色,和鸨娘们玩乐的时候花样最多。人不禁生的俊美,出手又十分阔绰。所以大家都愿意抢著招待他。
 只不过,每一次她们用尽浑身解数都抢不过另一个人。
 这时,一抹幽蓝色的倩影轻轻的拨开了人群,美眸含著娇滴滴的深情嫋嫋娜娜的敛著水袖向印无忧摇曳而来。
 “印公子,您近来可好?”佳人欠身,朝眼前的男人福了一福。
 洛米儿是这拢翠楼里的头牌花魁,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那小脸长得可当真是一个粉雕玉琢。含娇带嗔的动人春情,亭亭玉立的玲珑身材。
 若非来者真有些过人的长处,寻常的张三李四别说要她陪伴一夜,怕只是说句话都要难上加难。
 可她偏偏就喜欢上了这印无忧,每次他一来,多大派头的恩客洛米儿都一律推掉,只为专心伺候这位风流潇洒的俊公子。
 “好啊,能见到你,爷当然很好。”桃花眼变得越发的深邃,见到美人乖巧的直接坐进自己的怀里。印无忧大笑一声,横抱起她娇小的身子就往楼上的厢房里头走去。
 “喂!印无忧!”青儿急急忙忙的在他身後喊了一声。不会吧?就这样把她丢下啦?那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要怎麽办嘛。
 “不用怕,吃完饭就回家吧!告诉凌格我今晚不回去了。”当细若蚊蝇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时,印无忧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某个房门之後了。
 青儿懊恼的咬著下唇,心中暗骂那个不负责的男人。正准备自行离开之时,却见著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围过来的全是看上她男装之後俊美摸样的花娘。
 “哟~这还有一位小爷,模样可真俊呐。”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子轻佻的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玉指勾起她尖尖的下巴朝她呼气如兰,“印公子的朋友,要不要跟姐姐玩?”
 “婉玲姐,你就不要妄想吃嫩草了。这麽年轻的公子爷怕是第一次到咱们楼子里来,当然要我这种年轻的来服侍喽。”另一个不服气的将青儿拉过来,丰满的胸部直接挤压上她裹著缠胸布的扁平胸膛。
 “不,不用了。”滴落著豆大的汗珠,青儿忙摆著手,示意她们不要过来。哪知对方只当她初次上青楼比较害羞,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扑了上来,让她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天哪!”在一阵你推我搡的人群拥挤之後,青儿瞅住一个空档,没命的发足朝人少的楼上狂奔去,这才渐渐躲开那一群饥渴的花娘。
 “呼──呼──”不断喘著粗气,青儿也不知道自己奔了多久。眼见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才终於软下身子靠著墙壁休息。
 凌格真是有先见之明,没有跟著印无忧胡闹。出来前她叮嘱自己要小心应该就是指这件事吧?
 正自思量著要怎样顺利的走出妓院时,一双大手却忽然用力捂住她的樱唇,腰间猛然缠上的钢铁一般的手臂将她连拖带拉的带进一间屋子里,“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53
 “唔……啊……啊……好爽……”在只有花魁才能享有的上等厢房里,一个全身赤裸的美人儿正疯狂的在男人身上骑乘著。美豔的小脸因私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即痛苦又快乐的纠结在一起,看上去更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乖乖……小米米,你这伺候男人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到家了……”看著自己胯间被粉红色的小穴不断吞进和吐出的大肉棒,印无忧兴奋得涨红了俊脸。此时的他也一丝不挂的被洛米儿用上好的丝巾将双手牢牢缚绑在床头,像是被女王临幸的男宠一般只能被动的承受著女人狂浪的摆动。
 清脆的一声鞭响,只见洛米儿不知从什麽地方拿出一根特质的皮鞭抽打在印无忧结实的胸膛上。虽然力度不重,但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哦……”非但没有反抗,印无忧反而快乐的呻吟出声。
 “乖米米,再重一些……爷喜欢这个……”话音刚落,胸膛上就传来更加猛烈的被鞭打的痛感。被凌虐的错觉让印无忧的身体越来越亢奋。胯间的巨物也胀得越发的勃大,於是在洛米儿向下坐的同时他也咬著牙用力的挺起腰杆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送进对方体内。
 啪啪的拍打声与鞭子抽击的声音就响彻整间屋子,混合著此起彼伏的男女呻吟,形成一首淫靡的合欢曲。
 印无忧进的房间是如此的和谐热闹,殊不知隔壁的屋子里。青儿却凄惨的跪在地面之上,被人大力的按著头颅贴在墙上被迫听著他们交欢的浪吟。
 “嘶──”脸上蒙著丝质面具只露出紧抿薄唇的男人一面眼神阴翳的盯著被自己狠狠按住头的青儿,一面贪婪的吸食著自己左手背上搁置的那一条长长的白粉。
 “啊……”吸吸鼻子,感觉到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身体也整个亢奋起来,他舒服的仰起头。
 “怎麽样,听见你的男人是如何在别的女人床上翻云覆雨的麽?”吸食药物後变大的力气几乎要将青儿脆弱的头颅挤爆在与临屋相隔的墙壁上,他更是凶狠的扯住对方的头发将她束好的发辫残忍的解下。一头华丽的青丝便在他的手指间倾泻下来,披在她与之不相称的男装之上。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放开我!”挣扎著想要抗拒钳制住自己的粗鲁男人,青儿向後挥动著手臂企图用凌格教她的防身之术摆脱对方。
 听到她竟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声音,幕绝心中一痛。殊不知长久吸食锻金香已经让他的声线变得比以前晦涩沙哑,听不出来也应该是人之常情。
 只道是她在找到新欢之後就把自己忘了个干净,见青儿奋力的抵抗,幕绝的怒火燃烧的更炽。
 什麽时候她学会这些本事了?是为了她的新男人守贞而用的吗?
 一想到这里,幕绝咬紧牙关,轻而易举的化去她的招式。将她扯住头发向上提起,背对著自己用力抱进怀中。
 “花娘还说什麽认不认识,你们的习惯不就是来者都是客麽?”故意误解她的身份,幕绝邪恶的用粗糙的手掌掌住青儿小巧的下巴,逼她扭过头来跟自己接吻。
 “嗯……走开!”感觉到男人滑腻的舌头不断舔舐自己柔嫩的唇瓣,一股淡淡的药香伴随他的呼吸窜入她的鼻腔。青儿又气又恼不断扭动著身体激烈的反抗著。
 “我不是这里的花娘!唔……”趁她说话的时候,灵活的长舌不失时机的钻进她的口中,放肆的搅动著隐藏在其中的兰舌。热情的与她纠缠在一起,久久不放。
 “嗯……真甜……”见青儿怒视著自己张口欲咬,幕绝轻松的往後一退,避开她的进攻,转而攻击她毫无防备的耳朵。他将自己的舌头上下摆动著伸进她的耳廓里重重的舔著,满意的感觉到怀中娇躯的不断颤抖。
 “还说不是花娘,”讽刺的扯开她的腰带,将青儿的手紧紧缚绑在她的身前。
 “好好的一个美人儿,穿成这样出现在妓院里。除了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方式引男人来嫖你,还会有什麽正经事。” 
 看著自己的双手失去行动力,恐惧感涌上青儿的心头。该不会真的在这里被当成花娘让这个邪恶的陌生男人给蹂躏了吧?
 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因为害怕更是蒙上一层湿润的水气,但是她仍然撞著胆子试图解释清楚,“我真的不是花娘,我是跟朋友来这里吃饭的。”
 “吃饭?”幕绝攸的将她放开,冷声笑道,“整个中州城那麽多酒楼,你偏偏要来妓院吃饭?小婊子,还真会说笑话啊。”
 听到对方侮辱性的称呼,青儿再也压抑不住被误解的怒气,一脚向对方狠狠地踢去。
 自她从爵爷府离开之後,原本懦弱的性子已经更改了很多。再加上同凌格相处的久了,更是耳濡目染上她那一股凛然不受侵略的傲气。虽然不会动不动就学样将爱抱抱的印无忧打趴,但是遇到不公正的事情,她也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人宰割!
 没有想到印象中一向温柔顺从的青儿会突然出脚,幕绝微皱著眉向一旁躲去。却正好给了青儿一个机会,在他拉远两人距离的那一瞬间迅速的向门口跑去,试图用被缚的双手打开紧锁的门闩。
 眼见著木门已经被她拉扯著打开一道窄缝,惊喜的感觉还没完全在心头散开,一只长腿就猛地从後面伸出将门再次踹上。
 “想跑?”黑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爷还没开始玩你,就要扫了爷的兴麽?”
 “你走开!”看著靠过来的男人,青儿用力挥动著绑在一起的两只拳头击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被对方轻易地制住。
 “果然是个泼辣的货色,爷就是喜欢嫖你这样的鸨儿!”一把将青儿扭动的身子像抗麻袋一般丢上自己的肩头,不顾对方越演越烈的挣扎。幕绝大步走到榻边,将她抛在床上。
 “嗯……”後背一挨到床板,青儿狼狈的呻吟一声蜷缩在了一起,恐惧的望著带著面具的邪佞男人。
 透过丝质面具单薄的遮掩,她清晰地望见他唇边颓废的胡茬,以及那一双幽暗的黑眸。
 寒光在男人琉璃般的瞳仁里闪动著,幕绝紧盯著面前的青儿。
 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谁让她变得勇敢?又是谁让她学会反抗?隔壁屋的那个男人?亦或是她还有其他数不尽的情夫!
 一想到她曾经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卿卿我我,幕绝就恨不得将这个背叛他的女人狠狠掐死。再将碰过她的男人统统杀光!但是一看到她那张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娇颜,他身体中流窜的暴戾又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熊熊欲火。
 “我警告你,你今天若是碰了我,我的朋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惊险的躲过对方欺压上来的高大身子,青儿连滚带爬的跌在床下,艰难的向远处爬去。 
 地面上虽然已经铺上了柔软的毛毯,但是她稚嫩的膝盖还是撞得生疼。
 “你想在下面玩?那也行,我们可以多尝试几种姿势。”
 带著嗜血的冷笑,幕绝并不急著去捉他的猎物。而是跟在其後随著她的爬行,一件又一件慢慢的褪下身上的衣物丢在脚边。
 他要好好的跟她玩一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然後如他在发现她不见的那一天所起的誓言那样──叫她生、不、如、死。
 “我还真不信在妓院里还有我碰不了的女人!”

54
“啊!”恐惧的尖叫声在整间房里刺耳的响起,青儿只觉右脚踝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残忍的向後拖到那个陌生男人的怀中。途中她娇弱的身子还撞到一个柜子,上面摆放的精致盒子不经意间掉落下来,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眯著眼睛打量著地上遍布的各式情趣用具,幕绝声音喑哑的说,“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偏好……”
 “不……求你放开我!”青儿真的要哭了,被他霸道的抱在胸前同他一起坐在地毯上。男人赤裸的身体透著她厚重的衣物传送过来炙烫的体温,灼热的呼吸不断喷向她的颊边,让她头晕目眩。
 “让我来好好的摸摸你。”不顾女人的绝望,幕绝轻易地撕开她的外袍丢到一边,里面紧缠的裹胸布吸引了他浓厚的兴趣。
 “缠这麽紧,一定很难受吧?”不安分的手指一点点向下硬挤进布料紧贴著胸部的窄缝之中,摸索著寻找娇嫩的乳头。
 “不是这,也不是这……”偏著头,幕绝将下颚搁在青儿柔软的肩头,一边看著自己手指的运动,一边故意用胡茬骚弄她敏感的肌肤。
 感到因裹胸布的缠绕,自己的乳房被迫与男人长著刀茧的手指亲密的摩擦著。并且他的手指每挪动一下,肩上被他下巴逗弄而产生的麻痒感都会跟随著加重一分。
 不安的扭动著柔弱无骨的身体,青儿情不自禁的发出痛苦的呻吟,“求求你……不要了……不要折磨我!”
 “哦?不舒服吗?”嘲讽的挑起一边的剑眉,幕绝冷冷的说,“看来这种不痛不痒的挑逗是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婊子的!”
 说著,蠕动著的手指迅速抽出。幕绝凶狠的扯住她背後的裹胸布,用力向两边一撕。只听“嘶啦”一声,坚韧的缠布便化作两截裂帛从青儿身子上彻底的剥离。
 “不!”感觉到胸前一凉,在陌生人眼前暴露身体的羞耻感让青儿不禁惨呼。
 “真美──”眼见怀中的人儿雪肤因为羞赧而透著瑰丽的粉红,黑丝缎一般的长发被他爱不释手的把玩在指间。幕绝只觉下腹部立刻紧绷如铁。
 但是一想到其他的男人也曾分享过原本只属於他的这份美景,幕绝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嫉妒。
 只见他愤恨的将青儿粗鲁的推倒在地毯上,像疯了一样连同那单薄的亵裤一起向下扒扯掉她下半身所有的衣物,就是要让佳人整个裸体都再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啊!不要!”乱踢著长腿抵抗男人放肆的侵略,殊不知这样的动作更令那两腿之间的美妙禁地在男人眼前暴露无遗。
 “无忧!!救我!!”狂乱的呼喊著朋友的名字,青儿绝望的用手腕拍打著身边的墙面,期待隔壁的男人能够听到自己的呼救。
 “叫得还挺亲热!难不成你想叫他来同我一起上你?”一把擒住青儿挥动的藕臂,幕绝听到她直接呼喊印无忧的名讳更是妒火中烧。
 “只可惜,”毫不怜惜的将她拉离墙面,幕绝顺手捡起一边散落的情趣锁链,解开她手上的腰带分别将两她的只手用锁链牢牢绑吊在头顶的房梁之上来限制她的行动。
 “今晚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妓女!”
 望著青儿梨花带雨的小脸,见她满心满眼都是不甘愿的控诉。幕绝的心口越来越痛,他怎麽都不愿相信,自己一直深爱的女人居然要用这种方式才能到碰她。
 那那些男人呢?为什麽他们就能随便享用她美好的身子呢!
 两团饱满的乳房随著女人的挣扎而在幕绝面前上下弹跳著,他只觉身体越来越热。似乎有一股不属於他的热流正在向四肢百骸恣意流窜,让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自己已如同一条发情的淫兽用黝黑的大手捧住那一对诱人的乳房肆意的吸吮舔弄著。
 “啊……嗯……不要……”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仍然戴著丝质面具的男人色情的含进嘴里用力的吮弄,他还不时的伸出火红的长舌轻打著她的两个乳头,并且绕著粉色的乳晕来回转圈。青儿难堪的发现,自己竟然会对这个陌生男人起反应。
 站著的姿势让她将男人看得更清楚,这个人身材健硕,肌理分明。无论是身高还是胖瘦都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从他身上不断飘来的男性气味刺激著她的神经,让她有种朦胧的错觉,仿佛这男人的一切都与她心中深埋的一个模糊的人影重合。
 但是他更黝黑一些,肌肉也更加纠结。而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狭长疤痕更是让她宁愿打消心中的想法,也不愿意承认这个看上去饱受风霜的男人会是她心目中的幕绝。
 因为此时的幕绝应该在宫里与浮云公主寻欢作乐吧……
 她心痛的想。 
 “嗯……真软……你的奶子真漂亮……”尤不知自己的身份刚刚被怀疑,幕绝贪婪的将青儿的两个沈甸甸的乳房用口水刷的晶亮。并且还不时用两指捏起她已然挺立的乳头来回拧转按压著。
 “啊……嗯嗯……”
 听到女人的娇吟,幕绝更是加速手上的动作,腰间的勃发不时的与青儿的小腹碰撞著,将圆端溢出的透明热液抹在她的身上。
 “婊子……舒服吗?”忍不住吻住对方红豔豔的小口,幕绝将手下移到青儿丰腴的臀部。大掌一面不住的抚摸揉捏著她手感极好的臀瓣,一面用力的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按压,逼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不……不舒服……”咬著自己的下唇,青儿艰难的承受著他给的过多的快感。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被他这样玩弄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但是这样的否认却惹恼了正在迷情之中的幕绝,让他错以为是自己的技巧比不上她的其他男人。
 “是吗……”冷冽的黑眸变得越发骇人,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直接提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腰间,伸手向青儿的私处摸去。
 当他摸到一股黏腻的濡湿的时候,轻蔑的笑在薄唇处荡开,“不舒服那这是什麽?还是说,只要有男人碰你你就会迫不及待的湿透了等男人干?”
 邪恶的将手指在穴口来回移动沾满她流出的淫液,不顾青儿的闪躲硬生生的将其喂入她的樱唇之中,逼她品尝自己的味道。
 “唔……嗯……”口中突然出现了异物让青儿难过的想要干呕,却被他用手指不断地逗弄著自己的兰舌模仿著交欢的动作用长指来回抽插她的檀口。
 “怎样?平时都是被男人嘬你的淫水,今天自己尝到了味道如何?”继续抛出下流的话,幕绝用另一只手拨开她水淋淋的花瓣。找到敏感的阴蒂,用手指按压揉捏著勾引她更为动情。
 “不……不要碰那里……啊嗯……”难受的吐出男人的手指,却感到下体猛地又被硬物狠狠插入。
 “不要抗拒我婊子,不然我会让你更难受!”发狠的将两根并拢的手指不断戳进青儿的水穴中,并且在甬道内弯曲著指节勾弄她鲜嫩的肉壁,幕绝不断地搅出更多水液。
 “啊嗯!”青儿无助的随著他的抽插而晃动身体,挂在他腰间的玉腿若不是被他扶著早就会坚持不住掉落下来。
 “小荡妇开始发浪了?”幕绝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她穴中不断流出的淫液沾湿,冷冽的脸上开始有残忍的快感。
 用力的抽出插在她下体的手指,他绕到她的身後将大掌上的淫水全部都抹在她光洁的背部,然後从背後一把抱住她。
 “你……你要干什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青儿,陡然间觉得自己被人把著大腿从背後抱起,双腿大张的正对著梳妆台上的铜镜。
 “当然是干你,还能干什麽!”冷笑著她的天真,幕绝用自己硕大的肉棒抵住她的臀瓣慢慢滑向前方,让青儿在镜中目睹自己进入她的整个过程。
 此时铜镜中显示出一幅极其羞人的淫秽景象,男人黝黑的肌肤衬著女人泛著绯色的雪肤。而女人的双手还被铁链紧绑著悬挂在房梁之上。
 青儿双腿被迫的打开,柔软的细毛下是难以掩藏的粉色肉缝,羞答答的沾满了晶莹的淫液。男人紫红色的肉棒正紧贴她的花瓣由她两腿之间向前凶猛的探出头来,硕大的圆端嚣张的吐著热液,棒身暧昧的与女人的性器交叠在一起。他甚至故意挤开她腿心的两片大阴唇,让它们像夹著香肠的薄饼一般含著自己的热铁。
 “嗯……啊恩……”感觉他不断地在自己的臀後向前摆动著腰部,让自己的欲棒蹭著她的阴蒂。青儿一开一合的穴口更是大口大口地吐出春水将他的肉棒淋得更湿。
 “不要……求你……嗯啊!!”察觉到身下的摩擦开始的变慢,被强奸的恐惧让青儿不敢看著铜镜中自己不知羞耻的淫浪模样,却被幕绝咬著耳珠逼她睁开眼。
 “看著!好好看我是怎麽插入你的!”吸吮著美人儿的耳珠,幕绝分开双手将她的臀缝掰得更开。他腰部一沈,胀红的圆端来回挪动著寻找到小穴的入口。接下来他慢慢的挺腰向上顶进,动作即缓慢又扎实,只为让两个人都充分感受到交合的过程。
 温暖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他的棒身,让幕绝忍不住舒服的闷哼。
 “哦……好紧……好热……”
 继续向前将肉棒插入到了一半,他狎笑著抱著青儿向铜镜更走进了一步。
 “看见了吗?你的小穴已经把我吃进去一半了。”
 香汗不断地顺著青儿赤裸的雪白肌肤滑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会遭到如此邪恶的对待。眼见镜中的自己,私处的水穴被他的阴茎强硬的侵入,留在外面的一小截还在继续前推。两人的性器官大喇喇的在彼此面前衔接著,直到他勇猛的直顶到她脆弱的花心,她才绝望的意识到体内那一根几乎要把她的小肚子顶起来的滚烫肉棒是多麽的炽热与真实。

55
 “唔……啊嗯……”虽然克制著自己不对他的强奸起反应,但是过於强烈的快感还是让青儿难以自制的叫出声来。这个男人似乎很清楚她的身体,每一次律动都能轻易的找到她的敏感点,用那一根硕大的肉棒捣得她欲仙欲死。
 “哦……好舒服……荡妇!”身後的幕绝摆动窄臀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紧窄温暖的水穴包裹著他的棒身温柔的吸吮著,让他几乎承受不住这种折磨人的快意,要提早泄出。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吟交织在一起连绵不绝的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啊……嗯嗯……不要了……好深……”意志力开始变得薄弱,青儿的下体被男人的阴茎撑得好开。他抽的重,又插的猛。每一下都坚实有力,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狠狠撞击她的花心。
 大量的淫水随著两人站立交媾的动作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滩水渍。黏腻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流出,当幕绝挺著肉棒用力进入时便发出淫靡的“噗!噗!”声。
 “怎麽样,小婊子,爷干的你爽麽?”邪恶的靠在青儿的耳边呼著热气,濡湿的舌头舔上她绯红的脸颊。现在的她正随著他的节奏而上下颠簸著,仰著头意乱情迷的承受著腿心的戳弄。
 “啊……啊嗯!”得不到她的回答,幕绝眯起眼睛狠狠地一个顶入,挤开她花心中的那一条狭小的窄缝,将青儿的小腹顶高。
 “怎麽,舌头被猫叼走了?”
 “不要……啊……”痉挛著汗湿的雪白娇躯,青儿痛苦的咬著下唇被他强行进入子宫口。柔软的身子颤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告诉我,比起你的那些恩客,谁干的你更爽?”一面抵著青儿的花心做规律的画弧运动,一面舔吻著青儿流出口津的嘴角,将她不经意间流出的口水卷入自己口中。
 “唔……不……”拒绝回答他下流的问话,青儿难堪的别过头去,却遭到他更猛力的抽插。
 “看来我还是不够厉害,不能干得你足够爽!”被忽视的愤怒让幕绝脸色冷冽的骇人,他猛地抽出自己沾满她体液的阴茎,将她放开。
 “唔嗯……”双腿虽然恢复自由,但刚才交合的姿势和力度却让青儿酸软的完全站不稳。只得靠著手上铁链的拉扯勉强不摔倒在地面上。
 哪知这种自由还没有维持片刻,可怕的男人却从她眼前再度出现。
 “你要做什麽?啊!!”嘲笑著她的惊恐,不顾她的反对再次拉起她两条玉腿挂在自己的腰间。
 只听“噗滋”一声,男人硕大的肉棒从前面尽根没入水穴。
 前後摆动著腰部,幕绝开始在青儿体内做著快速小幅度的抽插,冷笑著嘲讽面前羞极气极的女人。
 “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强奸,装什麽青春玉女。你看你的淫穴把我吸得这麽紧,还不是想让我狠狠地射你!”
 “你该死……啊嗯……你这个疯子!”含著怒火的美眸控诉的瞪著面前邪恶的男人,却也忽视不了两人交合的律动就赤裸裸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大,让她可以清清楚楚看见那一根紫红色的阴茎是如何在自己粉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被他光滑的棒身磨蹭著甬道内的肉壁,身体不由自主的将他的龙头咬紧,吸吮著他胀大圆端上的小孔。
 “啊……小淫娃……从前面插你更浪!”舒服的扭动起臀部,幕绝仰著头继续命令道。
 “自己夹紧我,我要放手了。”说著,他松开扶著青儿玉腿的大手,任由她慌乱的快要向下滑落。转而向她胸前不断跳动的两团绵乳进攻。
 “嗯……你的奶子真好摸……”兴奋得揉弄著佳人的乳房,幕绝拧起她两个乳头开始向左右不断拉扯。
 “啊……嗯!”被男人黝黑的大掌揉捏玩弄著自己的椒乳,青儿只觉得梁上的铁链已经因他不再支撑自己而绷紧。腕上紧缠的链条深深陷入她稚嫩的肌肤里,让她痛的快要流出眼泪。
 逼不得已用双腿将男人的腰部用力夹紧好让手腕上的疼痛能够缓解一些,青儿做完这些之後才发现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松开对她的扶持让她吊在房梁上的藕臂被拉痛,好让她不知廉耻的主动环住他的腰接受他的抽插。
 “卑鄙!”怒叱一声,青儿发现这个陌生男人比她所想的还要可耻。
 “哼,我卑鄙!那你的其他男人就君子麽?”揉弄她胸乳的双手力度加大,幕绝更不客气的捣弄著身下的水穴。阴茎後面的两个圆球不断击打著她的阴户,发出刺耳的“啪啪”声。
 “啊……嗯……”小肚子一次又一次被他过深的抽插高高的顶起,一股热流在青儿的体内不安分的窜动。她不明白,为什麽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她有其他的男人。
 若说其他,难道他也曾是自己的男人麽?
 那麽他会是谁?在魔夜风之後她唯一拥有过的男人还能是谁?
 一面承受著他疯狂的插入,一面勉强维持著断续的思考。刚才的怀疑又回到她的脑海中……
 “啊……!”直到幕绝的龙头再一次研磨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彻底打断了她的思路,煞那间淫水倾泻,她狂乱的甩著美丽的长发,尖叫著达到了高潮。
 “嗯……好爽……高潮了?”被高潮後的小穴一跳一跳的按摩著棒身,幕绝又是舒服又是气愤。眼见自己还戴著那张的丝质面具,而他深爱的女人就真的在陌生人的强奸下达到了高潮。
 他好恨!他恨自己为什麽爱上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也恨自己为什麽一定要用这种方法来逼自己承认他的女人确实对他不贞!
 “那也给爷受著!”不顾青儿刚达到高潮身体还过於敏感。幕绝用手捧住她的雪臀按向自己的下身,继续做著残忍的抽插。听到耳边青儿生不如死的尖叫,他更是加足马力捣得她的淫液全变成了细细的白沫。
 “啊……婊子……婊子!”口中呻吟著咒骂怀中的女人,只觉得她温暖的甬道里有一张小嘴不断地在自己圆端的小孔上舔弄吮吸著。终於,在一阵节奏紧凑的肉体拍打声过後,他狠狠地将阴茎顶入了她的花心口,将自己的种子全部注入其中……

56
 “不……你不能射在里面!”终於忍不住地啼哭起来,青儿眼见随著消软的肉棒抽出而带来的阵阵酸麻连同从红肿的穴口汨汨流出的乳白色精液。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在妓院里被这个男人给玩了个彻底。
 “除了我,谁还能射在你的里面?”享受著折磨她的快感,幕绝解开她手上的链铐,任由她无助的跌坐在地毯之上。但是一看到她雪白的皓腕上有著明显渗著血丝的红痕,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心疼的揪紧。
 “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望著男人突然蹲下,不由分说的执起她受伤的手腕。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竟然流露出让人心酸的爱怜。只见他温柔的伸出舌尖舔弄著自己腕间的伤口,温暖熟悉的气息化作一双翅膀将她小心翼翼的拥抱著呵护进自己的怀里。
 “痛吗……”抬起头看向她,声音却有些沙哑,幕绝发现自己竟然面对不了青儿凄楚的目光。手指颤抖著轻抚去她颊边未干的泪痕,薄唇嚅动了一下似是要说些什麽,却又无从开口。
 默默无语的望著突然间变得温情的男人,青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颤巍巍的伸出玉指在与男人的对视之下轻轻揭去了那一张阻隔两人多时的面具。
 果然──是他。
 望著幕绝比从前更为清矍消瘦的俊脸,青儿原本狂乱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刺进。
 真的是他……
 那经过烈日曝晒之後更为黝黑的肌肤,那经历非人折磨的训练之後更为结实的身材,那走过刀光剑影的刀口舔血生活之後留下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是他,是他,这一切竟然都是他!
 “青儿……”低低唤著她的名字,幕绝的眸中全是渴望被爱的乞怜。他伸出手臂,想要将思念已久的佳人紧紧环入怀中再也不放开。多少个冰冷的夜晚,他从梦中甜蜜的醒来,幻想著这美好的一刻。却在看见身边空荡的床榻之後再次被现实绝望的沈入海底。
 孰知,还没碰到佳人,自己的身体却被一双素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开。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男人的脸上被火辣辣的甩了一个耳光。
 难以置信的望著那张绝美的小脸,却看到了自己以前从未见过的厌恶与抵抗。
 她是那麽那麽的愤怒、委屈、无以复加的耻辱和受伤。
 在发现如此折磨伤害自己的人真的是幕绝的那一刻,纵使是再温顺的女子也终於被彻底的激怒了!
 他怎麽可以这样对待她!她都已经放卑微自己的感情成全他门当户对的因缘,彻底的从他生命中消失了。他为什麽还要来招惹她!而且居然还是用这种霸道可耻的方式。
 玩弄她的感情很有趣吗?羞辱她是个荡妇很光彩吗?
 “啪!”的又是一声,青儿毫不心软的反手扇上他另一边的脸颊。
 “你这是做什麽!”低吼著抓住她躁动的手腕阻止她继续进攻,幕绝敏锐的感受到她气得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做我该做的事!”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仿佛再与他有一丝一毫的接触都会让自己的肌肤生烂疮。青儿无情的拒绝著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
 不,是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她悲哀的想。
 只不过她现在已经深埋起这份刻骨的爱恋,学会不让它轻易流露出。
 “见到我就让你这麽难受吗!”受伤的抓住青儿脆弱的双肩,用力摇晃起她的娇躯,幕绝的眼神中满是被抛弃的绝望。
 他不懂!为什麽她就是要从他身边逃开才甘愿呢!那些男人会比他更爱她吗!!
 “对,”冷起小脸,青儿故作无情的说,“早在我离开你的时候就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不再是你的玩物,你与我也已经毫无瓜葛。”
 “毫、无、瓜、葛?”幕绝苦笑著放开她,踉跄的跌到一旁。她居然说他们之间已经毫无瓜葛……
 她真的不要他了,爱上了别人。她真的背叛他了,将他抛弃在脑後。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这一句无瓜葛却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你爱我吗,青儿?”头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幕绝强逼自己保持清醒,带著最後一丝希望勉强抽动著嘴角看著面前表情僵硬的女人。
 心没有来的漏掉一拍,青儿没有想到幕绝现在居然还会问这样的事。
 爱吗?
 她何时真正斩断过对他的爱……
 她爱他爱到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可是那又怎麽样?他又何曾在乎过?
 想当初若不是他来到麒麟国之後性情突然大变,对自己的态度也变得不冷不热,那麽她现在即便是失去性命也绝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决定离开他,好好的为自己过剩下的生活。难道这也要经过他的恩批吗?
 那样的话,她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的人生,也太过凄惨了……
 “不爱。”转过娇颜,青儿的眼神冷然而决绝,“现在再问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吗?你我已两不相干。”
 “是吗……”幕绝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胡茬让他显得更为颓丧。
 “嗯啊……”
 低哑的呻吟一声,男人的眼神越来越冷,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一双原本精气十足的黑眸,此时却空洞的泛著暗淡的白光。
 “你,没事吧?”
 皱著细眉,青儿蓦然间发现对方的嘴唇有些发紫,浑身的肌肉也紧绷的十分异常。
 “呃啊!!!!”
 再也无法忍耐,一声狂狮般的嘶吼由幕绝喉咙里发出响彻整座青楼。
 青儿惊愕的看著眼前咆哮著的男人,就像她从未认识过他一样。见他双手紧抱著自己的头撕扯上面的黑发,目光涣散神情十分痛苦,她担忧的上前查看他发生了什麽事,却被幕绝粗鲁的推到一边。
 只见他像野兽一样连滚带爬的扑到墙边,在刚才褪下的衣服堆中急切的摸索著,终於取出一个药瓶。抖动著双手在掌心倒出一抹神秘的白色粉末,凑到鼻前贪婪的吸进鼻腔。
 “嘶──”在如此重复了三四次後,男人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青儿难以置信的看著像中了邪一样的幕绝,微握的拳头不自主的渗出冷汗。听著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又看见在吸了那种奇怪的药物之後神色渐渐平静却僵冷异常的男人像具无生命的尸体一般幽幽的站起,并朝自己这个方向缓慢的走过来。
 警觉的发现他的眸之中除了能将人活活撕裂的煞气以外再无其它,青儿惊恐的扯过一件衣服蔽体就向门口迅速奔去,却被一只大手残忍的扯住了一把青丝重重的向後拖去……
 “不要!”她绝望的喊到──

57
 “唔嗯……不要……”
 封闭如同密室一般的上等厢房里,满地都是被男人扫落的茶具碎片。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胸口与臀缝里皆沾满男人黏腻的乳白色体液,正被大喇喇的按在桌子上承受著背後勇猛的抽插与撞击。
 “唔……嗯……”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的青儿因欢爱过度已经接近虚脱。被吻肿的小口无力的翕合著,甚至不能吞咽嘴角流出的蜜津,只能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发出微弱的呜咽。
 幕绝眼神阴鸷的看著身下女子被他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不断抽插的水穴,胯间乌黑的毛发刮骚著鲜豔粉红的娇穴显得格外淫靡刺眼。随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勇猛撞入,肉体之间响起激烈的拍打声。 
 太长时间被大肉棒进进出出,青儿的穴口一直维持著洞开的状态,充血红肿的花瓣被他带动著在甬道内翻进翻出不断摩擦他炙热的棒身,引来男人舒服的呻吟。
 “嗯……哦哦……小骚货……操的我真爽!”佳人无助的媚态彻底取悦了已经处在癫狂状态的幕绝,他兴奋得扬起手中的情趣皮鞭大力的抽打在已经布满红痕的雪白裸背上,享受那动听的凌虐声。
 “呃嗯!”被鞭打的青儿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地滴落在冰凉的桌面上,只觉得甬道内运动著的阴茎又坚硬了几分,自己却连晃动头的力气都没有。
 “说你是我的!”又是一记响亮的鞭打声,幕绝另一只手猥亵的揉捏著青儿的臀瓣,不时的将它向外掰开,腰间的摆动更加迅速。
 “哼……”紧咬住下唇,青儿无法忍受两人紧凑交合不断传来的“噗滋噗滋”声。却又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只能用冷哼拒绝著他的强奸。
 “说!你是我一个人的!”见女人紧抿著嘴唇,就是不肯吐露他想听的话。浓郁的剑眉凶狠的蹙起,幕绝又重重的抽打了她两下。这一次,纵使是特制的柔软情趣皮鞭,还是划破了她稚嫩的皮肤。
 “唔……”疼痛让青儿的眼泪掉的更多,她忍不住颤抖著身子轻轻的抽泣。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悲鸣,“你这个禽兽!”
 “啊!”话音还没落,从未被人开启过的菊穴里就被幕绝在无任何滋润的情况下插入了一根中指。 
 “不说?爷今天就操到你死!看你说不说!” 听到一向温顺的青儿竟然用“禽兽”两个字形容自己,幕绝怒火燃烧得更盛。完全忽略了自己现在像野兽一般封了她的穴道强暴她的行为原本就禽兽不如。
 锻金香的兴奋功能让他琉璃般的瞳仁染上一层邪恶的血红,理智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远。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被药物控制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傀儡。而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个他深爱的小女人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不……啊……”
 幕绝律动著手指,让它和分身一起抽插著青儿的两个娇穴。淫水一波一波的被他的圆端勾出,顺著女人的大腿滑出一条浪荡的银色丝线。
 “两个洞都被男人干著,是不是更舒服?”狎笑著继续用指节扣弄她的菊穴,他残忍的又进入一指。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菊穴来回抽插。
 “啊……嗯!”青儿好想好想用力甩著头来发泄这股又痛苦又欢愉的能量,却只能被动的随著他的撞击前後移动。无处宣泄的能量逐渐在小腹处堆积,终於化作一股热液从甬道深处再度喷了出来,洗刷著男人敏感的圆端。
 “又高潮了?”被她冲的一阵舒爽,幕绝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大手丢掉快要坏掉的鞭子,抽出自己的热铁和手指。将青儿抱起来在桌上翻了个身,紧接著将她摆弄成羞耻的大字型。
 “真是敏感的小东西!被男人操就这麽爽麽?”邪恶的吐露著淫词浪语,幕绝不断用难听的字句羞辱身下的女人。
 “为什麽……你会变成这样?”难堪的大张著双腿任由眼前的男人上下其手的侵犯,青儿的泪几乎都要在这一夜之间流干。
 “为什麽,你就是不肯放过我……”痛苦的望著发丝凌乱不断粗喘著的幕绝,她颤抖著嘴唇不懂他的坚持。
 “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只要我活著,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玩具。”用她也许从未看懂的深情凝视著青儿楚楚可怜的娇颜。幕绝叹息一声,笃定的将黝黑高大的男体霸道的欺压上来,叠在女人雪白的娇躯上之,逼著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坚硬热铁张狂的抵住青儿的阴户,不时的挑拨著嫩嫩的阴蒂,带给她更多的快感。
 一口攫住诱人的红唇,饥渴的吸吮碾压著。幕绝捧住她绝美的娇颜,侧著头加深这个热吻。卷出她的舌头与自己在唇外色情的交缠。他热情的舔著她的舌尖,刷过她的味蕾,将自己的津液与她的融合在一起,哺喂到她的喉中。
 “嗯……嗯……”没有想过他还能这样激情的吻著自己,原本失神的意志力逐渐被他吻得更加薄弱。
 “嗯……唔……”感觉到他的热舌不安分的向下移动,吮吻著自己细嫩的颈肩。还在上面嘬出深浅不一的大小吻痕。
 耳边传来他嫉妒的低喃,“你都能变成邪医的情人,我为什麽不能成为野兽一般的爵爷?”
 掌上的粗茧刺激著女人丰满的乳肉,幕绝拈起上面的两粒小巧的乳头,用指腹旋磨著它们的顶端。
 “唔……好痒……”被他逗得身下的水液流出更多,青儿感到他用分身挑逗自己阴蒂的动作开始加快。不轻不重的力道让她心痒无比。
 已经分不清是他过於高超的技巧让自己女性的本能被征服,还是因为深埋的爱恋再度被开启而起的悸动。她忽然间发现,自己也是想要他的……
 但是她绝不会告诉他自己真实的感觉,他的那一句“一个人的玩具”已经深深伤害了她。
 “嗯……多美的一对奶子……天知道我多麽想念它们。”将青儿的一对乳房抓住大力的挤压揉弄,幕绝叼起一边的乳头卖力的吸吮开来,不时的用舌尖绕著乳晕快速的转圈。
 “嗯……讨厌……你快停止!”亲眼看见自己的乳头被他咬在齿间用轻啮,青儿羞红了脸阻止他继续。
 “到现在了居然还会脸红?”冷笑一声,幕绝吐出乳头。口唇与乳头之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我直接嫖你。只有那个时候你才像个婊子一样叫的那麽浪!”见她不满自己调情的动作,冷冽的心中想疼爱她的欲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继续凌虐她的渴望。
 只有她惨叫著,呻吟著,痛苦著。他才能感受到在她的心里有自己真实的存在。无论是爱还是恨,只要能在她心里留下烙印。他就愿意去做!
 “不如我们来试试这个──”忽视掉青儿在听到这句话後脸上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他径自从她身上脱离开走到一边的柜子上,端起一个燃烧了一段时间的烛台。
 “说,你爱我,是我一个人的,永远不会再从我身边逃开。”敛著眸中的寒光,幕绝将烛台举平到她的娇躯之上。
 “你要做什麽……”惊恐的望著滚烫的红色烛泪,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青儿的心头。
 “说不说?”黑眸眯得更细,手臂上的肌肉像石块一样紧密的绷紧。
 “我不会说的……啊!”烛台蓦地倾泻将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她腹部的肌肤上,让她痛苦的惊叫一声。
 “快说!”亢奋的将剩下的烛油分别滴在青儿的香肩、胸乳、大腿根部之上。满意的看到热蜡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凝结成一个个美豔的圆点,幕绝简直已将她的惨呼当成了享受。
 看著丧心病狂的男人如此残忍的折磨自己,青儿索性双目一闭,任他对她继续做出非人的虐待。皮肤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痛,即便是如此,她仍然执拗的咬紧牙关。决不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放弃自己仅剩的那点尊严。
 看到佳人选择忽视自己,幕绝原本很好的心情被无情的打破。他将烛台愤恨的扔掉,不顾火焰正巧点著了床榻上的幕帘。他一个健步奔到青儿双腿之间,狠狠地将自己的热铁再次挤进她的甬道之中。
 “嗯……啊……”女人娇吟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从後面看去,只能望见幕绝黝黑健壮的律动背影。他的存在完全遮住了娇小的青儿,只余两条洁白的玉腿不断抖动著夹住他的像过电一样疯狂摆动的劲腰。
 “嗯……嗯……啊……啊……”他的插入前所未有的狂猛和粗暴,青儿几乎能感受他的圆端不断冲开自己内壁上的褶皱,将龙头狠狠撞击到自己的花心里。
 “说你爱我!说你爱我!”火焰在四周越烧越旺,呛人的烟雾弥漫在房间内惹得青儿一阵轻咳。她惊慌的想要提醒幕绝,可是身上疯了一样的男人却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是大力的拍打著她的胸乳,在她身上咬出一个又一个渗著血珠的齿印。而身下的大肉棒也是狠狠在她两腿之间不知疲倦的抽插著。
 “幕绝!著火了!!”眼见火龙已经向他们这边烧来,青儿眼前一片混乱,鼻腔之内全是浑浊的烟雾。
 “说你爱我!说你爱我!!”为爱癫狂的男人却看不见危险,窄臀扭动著搅弄她甬道中的淫水,想听她的妥协。
 “幕绝!!”绝望的发出最後一声悲鸣。就在这一刻,青儿忽然看清了男人眼中流淌的泪水。
 滴答。滴答。
 他的泪顺著痛苦的俊颜下落,滴到她的脸颊之上,烫到了她的肌肤。
 滚烫的泪水温度远高於那火焰之下冶豔的红烛。
 “说你爱我……”他哭著说。
 男儿的眼泪,那麽珍贵,那麽炽热,比周围熊熊燃烧的烈火还要真实和狂野。可它竟然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心,突然变得一片空明,所有断断续续的画面被一条晶莹的丝线串连在了一起。
 他爱她……是不是?
 如果没有爱,他又怎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如果没有爱,他又怎麽会在欢爱时说出那些分明是嫉妒而不是羞辱的语言。如果不是爱,他又怎麽会不顾自己的性命和她痴缠到现在,只为听一句她爱他?如果不是爱──他又怎会在她眼前哭得像个孩子……
 是的,她终於明白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有多麽的愚蠢。她和他一样,都是自以为是却弄巧成拙的傻子……
 “青儿,”不知是清醒还是混沌,望著忽然沈默了并对自己露出一抹倾国倾城般迷人微笑的娇颜,幕绝凄绝的想──如果她就是不要爱他,那他要用什麽方法才能永远留住她呢?
 想到这,俯下身子他给了她深情的最後一吻。
 用沙哑的声音喃喃的说,“我们,一起死吧。”

58
 一大清早,幕清幽在只有自己一人煨暖的香榻上醒来,慵懒无比的伸了个懒腰。红色绣著凤凰图案的兜衣斜斜的挂在腰间,颈上的结绳不知什麽时候已然松懈,完全起不到遮盖的作用。饱满如同两块上好奶油的酥胸凉凉的暴露在空气之中,随著她伸长的藕臂上下诱人的晃动著。
 呐──
 细嫩的葱指漫不经心的拈起红绳将兜衣重新系好,幕清幽看了看周围眯起美眸用玉手掩著樱唇打了个呵欠。
 嫁到这麒麟国少说也有七八天了,却连皇甫赢的影子都没见著。若不是她早就猜到这个傲慢的男人可能会用冷落自己的方式来给魔夜风下马威,换做别人大概早就忐忑不安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麽惹得王上不高兴了吧?
 真遗憾,摆弄著自己秀丽的发丝,她凉凉的想。她幕清幽可不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女人,没办法满足他大男人的虚荣心。
 她从不认为这个能做一国之君的人会是个傻子。既然不是傻子,谁又看不出魔夜风送自己来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下马威那是自然的,还算他有种,若是没有她到真要失望自己的夫君竟然是个软骨头了。
 只不过……
 菱唇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这皇甫赢若是打著另一种算盘,认为这两国暗中较劲儿的把戏能影响到她的身上来的话,那他可就是大错特错了。无论多少女人将脖子伸到宫墙外面巴不得能为他侍寝,在这件事情上她可是避之不及的。
 坐冷宫就坐冷宫,这里有吃的有穿的。麒麟国地大物博,新鲜玩意儿多得很,她绝对不介意在完成自己任务之前先好好的享受一下独处在新环境的快乐时光!
 娇慵的往梳妆台前一坐,任侍婢们忙忙碌碌的来回将她打扮的像个美丽绝伦的搪瓷娃娃。眼见头发被挽成惹人怜爱的模样,妆点著价值不菲的金花步摇。幕清幽晃著耳朵上沈甸甸的水晶耳饰,扫过淡墨的细眉却不太满意的挑了起来。
 这是不是有点……太风骚了?
 她知道在深宫内院,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也知道但凡是有点姿色的主子,手底下的丫鬟都盼著她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好让自己在其他宫女面前也能扬眉吐气。
 但是,她低下头看著自己这身几乎能看见里面贴身短衣的半透明粉色罗裙外加长长地紫色肩纱。肚兜被不客气的拿掉了,本就丰腴的乳房被挤束成撩人的半圆,几乎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那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那一双长长地玉腿都若隐若现在薄纱之下勾引著众人的目光。
 幕清幽苦著脸,暗自撇撇嘴。
 即便自己这几天的人问津对於新嫁娘来说是凄惨了一些,但是她们也不用这麽急著将她推出去勾引男人吧?
 “娘娘,您真美。”
 “是啊,整个麒麟国就属咱主子最迷人了。”
 她还没有开口,周围的几个小丫鬟已经情不自禁的赞叹起来。
 看著她们期待的眼神,幕清幽只得把自己想换掉这身衣服的想法咽了回去。
 也罢,反正她也是来勾引皇甫赢上床的。最好是能迷得他神魂颠倒将国家机密统统吐露给她听。也省得她再费尽心机的去打探。
 “娘娘,今天要不要差人到大王那里去探探消息?奴婢刚吩咐御膳房给大王炖了一盅补品,可以一同送去。”正自思量著,耳边却传娇柔的提议。
 “是啊娘娘,问一问的话,大王知道娘娘心里有他,一定会过来看看的。”其他关心的声音也此起彼伏的响起。
 “都好,你们去办吧。”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水袖将众人打发掉,看著她们欣喜若狂的充满期待的离开。幕清幽心中不知是苦涩还是悲哀。
 女人一定要仰仗男人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麽?
 若是皇甫赢永远不过来,她该怎麽办?难不成要将她扒光卷在被子里直接送去他的寝宫抱住皇甫赢的大腿求他来上麽?
 这会不会太难看了一点。
 骨子里那股桀骜不驯的脾气再一次被激起,她偏不信这个邪!
 扬起美丽的侧脸,幕清幽甜甜一笑。今天风和日丽,太阳暖暖的晒过来驱逐开冬日的严寒。她早就看好皇宫後院里有一个带草坪的花园。所以──
 她要去放纸鸢~

 “这两天魔夜风送来的那个女人都做了些什麽?”御书房里正捧著一本书卷斜靠在龙椅上阅读的男人忽然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向身旁的随侍招招手。
 “您说幽儿姑娘啊。”一提起幕清幽,小四憨直的脸上满是熟稔的笑。
 “幽、儿、姑、娘?”一字一句的重复著对方的话,严苛的俊脸上有些不悦。这是什麽鬼称呼,他的侍从竟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了麽! 
 听王上特别强调了姑娘两个字,小四猛然间吓出一身冷汗。暗想自己怎麽能在这个活阎王的面前称他的妃子做姑娘,还叫的那麽亲切。简直就是找死!
 为了避免自己那颗可怜的头颅不会因为一时的误言而不幸的搬了家,他忙跪下身子,头都不敢抬的实话实说。
 “禀大王,幽妃娘娘最近都是在皇宫里面游玩闲晃,晚上的时候才回沁岚阁休息。”
 擦擦冷汗,小四偷偷瞄著皇甫赢的表情。只见他听後放下手中的书本,俊脸若有所思的绷紧。
 闲晃?
 这倒真是个不错的形容词。
 皇甫赢心里冷笑一声。看来自己这几天没上她那里去,非但没有给她警告,反而倒让她更加的自得其乐了?
 “你刚才说──幽儿姑娘,是怎麽回事?”冷冽的黑眸射出逼人的光芒,皇甫赢一瞬不瞬的盯著已经在瑟瑟发抖的小四。他相信,这个不得体称呼绝对不会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果然!这个爱嫉恨的男人!
 小四噘著嘴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到。
 “禀大王,因为幽妃娘娘人很随和,没有什麽主子的架子,又喜欢找我们这些下人陪她去玩。一来二去她嫌娘娘什麽的太矫情,就让我们叫她幽儿姑娘。她说……她说……”
 “说什麽?”又是一道利剑劈射过来,小四的脸蓦地变得惨白。
 “她说还是叫姑娘听著舒服,不像娘娘那麽刺耳……”
 “放肆!”皇甫赢低叱一声,酷寒一般的冷面又结上一层冰霜。
 “奴才不敢!”连忙捣蒜一样的磕著响头,一直跟在皇甫赢身边的小四最清楚捋老虎须的下场。
 意外的,皇甫赢却似乎没有要惩罚他的意思。只是负著双手,若有所思的走到窗边。
 “她都见了什麽人?”轻轻的抛出问题,男人的视线目不转睛的胶著在窗外一抹亮丽的身影上。
 “就是,”想不到皇甫赢会这麽问,小四挠挠头用力的想了一下,“玄紫王爷、莲贵妃还有浮云公主手底下的人啊。”
 听到这三个人的名字,皇甫赢宽阔的肩膀蓦地一僵。紧接著又像没事发生一般恢复了素来的冷漠自持。只是眉心之间来不及褪去的摺痕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在打探消息麽?目光跟随著远处不断奔跑跳跃著的人儿,看著她毫无心机抱著侍婢开怀大笑,皇甫赢心中却在嘲讽的忖度著。
 会不会动作太快了,小狐狸?
 “大王,要不要传幽妃娘娘过来一叙?”小心翼翼的试探著建议,小四和那些宫女一样,都喜欢这个和别人不太一样的美人儿娘娘,期待她和王上能有一个美满的交集。
 “不用了,”撩起衣摆向後甩去,皇甫赢面无表情的走向门口。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正在本王的御用花园里放风筝。”

59
 “你看呐,小岚,我的纸鸢飞的有多高!”快乐的扯动著手中的丝线,幕清幽浑然不觉一股气势压人的威慑力正如同乌云一般密密的向自己挤压过来。
 然而在宫中久待的侍女们却敏锐的发现了皇甫赢高大的身影,连忙惶恐的在地上跌跪成一片。
 “大王……!”
 没有理会一群瑟瑟发抖的宫女,皇甫赢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唯一还直挺挺站立著的女人。
 她果然不懂规矩。
 “嗨。”像是不知道他是这里最至高无上的大王一般,幕清幽随手将额边的乱发抿在耳後,淡著声音打了个招呼。目光继续跟随著自己手上的玩具,并不打算多看对方一眼。
 第一次遭到女人如此彻底的忽视,皇甫赢冷冽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讶异。
 “孤王记得,这个花园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出言提醒她犯下的错误,皇甫赢有心要借机整治一下这个桀骜不驯的女人。
 敢犯错,就不要怕挨打。
 “是吗,那我下次换个地方好了。”像是没事人一样耸耸肩膀,幕清幽径自收起原本已经放得很高的风筝,拍拍屁股准备离开。但是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责怪没有眼力的男人,莫名其妙钻出来扰乱她玩耍的兴致。
 这麽说倒还是他的不对了?
 浓郁的剑眉挑的更高,原本淡漠的眸子在看到佳人的衣著之後却蓦地转为冰冷的幽暗。
 她不是蠢笨到不晓得现在是冬天,穿成这样会死人。就是故意打扮的像个勾栏院的花娘在众人面前卖弄风情。
 再不然──
 想到这一层,皇甫赢的心情忽然变得舒畅了。她根本就是故意穿成这样,然後假借放纸鸢之名来行勾引诱惑之实……
 “是来诱惑我的吗?”心中想的就这样无遮掩的脱口而出。
 全世界的人说话都需要遮掩,但是他不用。因为他已经强大到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颇为自负的负著双手,皇甫赢倨傲的扬起下颚,用余光打量著眼前的佳人。
 “哈?”幕清幽歪著头,扇子般的长睫不明所以的煽动两下。她用表情告诉他,这是她听过最自大的笑话。
 她眼神中的无辜与哂笑激怒了一直对自己的判断胸有成竹的皇甫赢,她不应该用那种眼神看他的!
 可是一见她举手投足之间,的确都於情於礼。并没有半点搔首弄姿之嫌,皇甫赢又对自己先前的想法没有这麽自信了。
 或许她就是那麽一种天生就勾人魂魄的美人儿?不用刻意逢迎挑逗,单是顾盼流转之间的一句轻吟,就能让男人彻底为之热血沸腾。
 带著对这个女人的猎奇和不满,他冷冷的吐出一句,“跟我进来!”
 说完,压根不理会对方还没回过神来的站在原地,自己已经转过身去走在回御书房的路上。
 或许,是时候当面会会这个狡猾又叛逆的小狐狸了!
 “你们都下去吧。”在下人面前,小四作为皇甫赢贴身侍从还是有些威仪的。
 “是。”得到赦免的宫女们连忙迅速的作鸟兽散。
 “幽妃娘娘,”不自在的又唤出古板的称谓,小四尴尬的笑笑。
 眼见这些陪她一起放风筝的侍女都是御书房的人,连小四都不得不佩服幕清幽笼络人心的本事。
 明明是禁止的事,却让她做得那麽堂而皇之。蛊惑得那群女人一个个忘记自己的身份,当著王上的面,同她在这里嬉笑。
 “我知道,我会去的。”明白小四做的那个“请”的手势是什麽意思,幕清幽扁著菱唇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皇甫赢进了御书房。
 只留下一脸看好戏神情的小四识时务的紧随其後帮他们关上门。
 当两扇木门之间的缝隙变得越来越窄,小四偷偷瞄了瞄气氛诡异的两个人。
 这一下,王上和幽妃总会擦出一些火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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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得不承认,皇甫赢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玉树临风,他有。
 气宇轩昂,他有。
 剑眉凤眼,他有。
 他看上去要比魔夜风更成熟一些,五官深邃,气质沈静。只可惜表情太冷,眼神又太傲。
 拖著自己的香腮,幕青幽一边把玩著手中的风筝,一边将身旁的男人又彻底的审视了一遍。
 而看上去好像是一门心思放在手中书本上的对方,却也正用余光打量著身处御书房却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的小女人。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一时冲动将她叫了进来,结果人站在面前了他却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只得暂时将她当做空气,拿起一本书遮掩自己的无措。
 却见她对自己的无视并不著恼,反倒新奇的的在屋子里东看看西摸摸。最後竟搬过一张椅子大喇喇的坐在他的身边一边哼著小调一边把玩著手中做工极好的纸鸢。
 她的无邪彻底取悦了这个素来冷淡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要好好的跟她谈一谈,让她彻底的认清现实,不要妄想耍什麽花招。 
 但是怎麽谈,谈什麽,这可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
 他本可以板起脸,像对其他人那样不带感情的用严肃的态度警告她不要生事。只要她乖乖的听话,他保证不会让男人之间的战争牵连到她。
 又或者像多年来习惯的那样冷漠的转过身去,不多做解释的直接给她一个命运的宣判作为她人生的结果。
 可是当他第一次近距离的打量她,看到她那张如同仙子下凡的绝美容颜……看著她的清丽、她的淡泊。
 她明明就像个会压榨干净男人所有精力的妖姬,却有著一双宛若星辰的明眸。
 她看上去那麽无辜,那麽清澈,连眸中时不时闪过的狡黠、唇角偶尔勾起的坏笑都显得格外娇慵。让人想揽在怀里好好疼爱。
 皇甫赢懊恼自己的失态,他发现自己竟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足足打量了幕清幽一个时辰。没有放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男人的本能让他觉得自己被迷惑的快要醉了,而作为国王的谨慎却如同凉水浇头一般让他从这种迷醉中惊醒。
 他可以放任自己沈浸在这种朦胧的好感之中吗?
 不知什麽时候,手上的书本已滑落。偷偷的打量变成赤裸裸的注视。皇甫赢无心再从她身上移开注意力,一双不易显露真情的透亮眸子闪著若有所思的探究光芒。
 “告诉我,你是怎麽进来的?”御书房的花园都有侍卫把守,他不相信连他们也敢违背自己所下达的命令。
 “爬墙进来的。”幕清幽踢踢腿,给他看裙子上撕裂的部分。却不知此举在男人看来更像是一种蓄意勾引。
 “作为我的王妃你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爬墙?”森冷的声音似乎要穿透她的耳膜,皇甫赢甚至有些怀疑。魔夜风送她来只是单纯的要气死自己。
 “谁规定王妃不能爬墙。”幕清幽不以为然的说。
 她最看不上的,就是皇甫赢这个男人的大男子主义。总是男人怎样女人怎样的让她心烦。
 “你是故意要引我注意才做出这些不合规矩的事吗?”冰冷的指节钳制住她小巧的下颚,逼她抬起头来注视著自己。见她眼中闪过困惑和执拗,皇甫赢忍不住将力道收紧。
 故意要证明给自己看他可以不像一般男人一样轻易受美色的影响,他选择对她脸上纠结的痛意视而不见。
 “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请你放开我!”一把挥开下巴上的手指,幕清幽有些愠怒。
 现在看来,他不仅自大,而且粗鲁,都不懂得什麽叫怜香惜玉!
 望著被打开的手,皇甫绝的威严再次受到挑衅。
 她竟然敢命令他?!
 “你瞧,我的风筝都被你弄掉了。”娇嗔著弯下腰在地上摸索著因两人纠缠被他无意碰落的纸鸢,等幕清幽浑然无觉的再次坐起身来,耳边却传来皇甫赢重重的抽气声。
 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做捡风筝的动作的时候,原本就裸露得过分的胸部,此时因她弯腰拉扯的动作,竟然让裹胸的一边滑落下来。左乳房露出四分之三,粉嫩的乳头在清冷的空气中竟然慢慢的挺立,勾引著皇甫赢幽暗的视线。
 “你怎麽了?”见男人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幕清幽还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麽。
 意志力受到莫大的挑战,皇甫赢以前一直笃定自己不是一个性好渔色之人。所以即便在表面上他也有众多妃子,但那些都是门面上或者和亲来的女人。大多数夜晚,他都是在自己的寝宫度过的。
 但是现在……他开始不那麽笃定了。
 “嗯啊……”腰间没有任何预兆的一紧,幕清幽反应过来时人已在皇甫赢的怀中。乳房上传来一阵温暖滑腻的濡湿。
 惊恐的低头一看才意识到自己的春光外露给了男人轻薄的机会,眼见一向冷清的男人此时竟然享受的闭著双目像个孩子一般不断舔弄自己的乳头并且将粉色的蓓蕾含在口中用力的吸吮。幕清幽不自觉的沈沦在男人坚实有力的怀中,体内的媚药开始发作。
 他们……要开始了麽?
 绯红染上她白皙的双颊,幕清幽情不自禁挺起胸膛将乳房向男人的口中送去。如果是魔夜风,此时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要了她,不是吗?
 “唔……嗯……”动情的呻吟著,幕清幽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是男人似乎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意图,一双大手仍然是规规矩矩的箍在她的腰间,再无其它。
 如此反复,幕清幽感觉自己的左乳被他疼爱了好久好久。直到外面传来侍从的说话声,皇甫赢才气息紊乱的放开怀中的佳人。
 “嗯……”随著吸得红豔豔的乳头被他吐出,肌肤与口唇之间连出一条暧昧的银线。
 那皇甫赢竟意外体贴的替她抹去自己的口津,俊逸的脸上还泛起可疑的潮红……
 他仍然是冷著一张脸,手中却极其温柔的将自己的外袍解下严严实实的将幕清幽裹紧。小心的不再让她曼妙的身材在别人面前流露出半分。
 错愕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幕清幽心中有些细微的悸动。这些事,除了神乐,再无其他人愿意对她这样做。
 而他这般冷静自制的男人竟然也会有如此不同的一面……
 安抚的轻拍佳人的背脊,靠在她的耳边,男人的声音喑哑又炽热,“晚上我会到你那里去,等我。”

60
 她真的是搞不懂他。
 柔软的香塌之上,身著软丝纱衣的女人正百无聊赖的用手肘支撑著蟾首,一双美眸万分不解的望著不远处只著一件中衣微露出结实的胸膛,却像看不到眼前秀色可餐的美景一样,仍然埋首於一尺多高卷宗中的男人。
 原本沁岚阁的侍婢得知今晚皇甫赢要来还特意为她准备了这件能让男人热血沸腾的睡衣。
 但是现在看来,对手是一个如此沈著淡定的一国之君。幕清幽真要怀疑自己即便是脱光了躺在这里,他在批改完奏章之前亦是不会多向这边望一眼的。
 对女色淡然处之到这种地步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经意的咬起下唇,幕清幽轻舔著自己唇瓣之上麒麟国女子特有的甜味胭脂。刚来的时候还不明白,为什麽连胭脂这种东西都要独独花费一番心思,生怕不能提起男人们的兴趣。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难解释了释──
 连最有理由左拥右抱的国君都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那麒麟国的女子对她们的男人能给自己的“那方面”的幸福还有什麽期待?
 不费尽心机的勾引,难道要守活寡吗?
 “喂,你还要在那里坐多久?”把玩著自己的发丝,幕清幽改为趴在床边的姿势。一只藕臂懒懒的垂下荡来荡去,腕上还套著晶莹的羊脂玉镯。乍看上去,不知道是玉镯细腻莹白还是她的雪肤更胜一筹。
 “你该叫我大王。”连眼皮都没有从纸页上面抬起来一下,皇甫赢右手执著毛笔认真的勾勒著,顺便淡淡的纠正道。
 是的,国事第一,女人只是顺便。
 切,幕清幽扁扁菱唇。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魔夜风的哥哥吧?怎麽两兄弟之间的脾气秉性要差上这麽多?
 不过──
 狡黠的算计在琉璃般的瞳仁里悄悄闪过。原本她对和这个陌生男人欢好没有半点期待,男人嘛,都一个样,交缠在一起时不过就是美女与野兽。
 但是现在,她到有点好奇两人之间的关系该如何继续。
 今天明明是他对她情不自禁又是舔又是啃的,随即又主动提出要在沁岚阁过夜。但是看他现在这副老僧入定的模样还真是和白天的时候判若两人。
 女人无法驾驭她要征服的男人就像男人对他想要驯服的女人一样,都有强烈的捕猎感。也因此,幕清幽热切的想看皇甫赢在她身上喘息著为她疯狂的模样。反正她本来就是要来诱惑他的不是吗?如果他没有被她诱惑,那她的任务就完成不了,回骁国的日子可就遥遥无期了。
 回骁国麽……
 一想到此处,绝美的娇颜上闪过一抹忧伤,她笑容忽然有些苦涩。
 不知道神乐哥哥现在在哪里,过的如何……
 他要是知道自己现在处心积虑都是为了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床,应该会很难过吧? 
 正自呆呆的想象神乐现在的状况,殊不知一双脚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皇甫赢看著这个刚才还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催促自己,现在却安静的像只吃饱了的小猫咪一般陷入沈思的女人。锐利的星眸在不著痕迹欣赏她的美色的同时,也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次表情的转换。
 她是如此诱人的尤物,可为什麽,他却觉得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之下却是那麽那麽的落寞……
 她在想什麽?或者说,想起了谁呢?
 见她趴窝在香塌之上,玲珑的玉体仅仅被一件柔软的白色丝衣遮掩。勾魂的红色亵衣在里面若隐若现,大片的滑腻雪白肌肤也在偶尔扭动时不安分的裸露出来。
 这女人抱起来一定很柔软吧?
 看著幕清幽美丽的身体,皇甫赢手心在发痒。
 “如果困了就先睡吧。”不知不觉间他冰冷的手指已经伸进她丝衣的後领,抚摸著她光滑的背部,感受掌心传来的绝好触感。
 “嗯……”慵懒的坐起身来,幕清幽并没有拒绝仍然停留在自己背上的大手。皇甫赢是文君,没有习过武。因此,他的手掌上没有粗糙的厚茧,反而像羽毛一般柔软的轻轻扫过让她舒服的快要眯起眼。
 “你点著烛火这麽亮我睡不著。”故意让胸前的衣襟敞开,露出里面单薄的肚兜,幕清幽承认自己是在诱惑他。
 听到她可怜兮兮的控诉,皇甫赢的手却冷冷的收了回去。看出了她想勾引自己的意图反而让他对她不自觉起的好感消失了一些。
 尽管今天他终於决定要到这沁岚阁来,但是在弄清她此行的真正目的之前,他还没想好要不要碰她。
 一想到她到之後急著要攀上关系的那些人,皇甫玄紫、莲妃、浮云公主。不管是刻意还是巧合,这三个人的名字连在一起并且与她有关,他就不得不防!
 不过不碰她的前提是,她不要主动来挑战他的意志力。
 “那把眼睛蒙上就好了。”随意拈起一条丝巾,皇甫赢替她在双目前绑好。
 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幕清幽懊恼的感到身子被他扶著躺好。他还体贴的为她盖上一层绒被,不著痕迹的将所有的风光紧密的遮掩住。
 真是个像老头子一般古板的男人!
 心里暗暗骂著皇甫赢的不解风情,幕清幽气鼓鼓的转过身去将小脸埋入绒被之中索性不去理他。
 看著她怀抱著被单像小孩子一样的睡姿,皇甫赢难得的露出淡淡的笑意。自己又踱回桌前继续面对著枯燥无味的卷宗。
 夜还在继续,漫漫而悠长……一切,都还很难说。

61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幕清幽将怀中温暖的丝被拥得更紧,一只长腿也不安分的压了上去习惯性的磨蹭了两下想要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咦……?
 奇怪,半梦半醒之中她却皱起了眉头。因为那丝被似乎要比平时“硬”许多,而且体积也颇为庞大。
 习惯了独眠的幕清幽不明就里的伸出手去想要摸个清楚。谁知,当她碰到“它”的那一霎,耳边却传来男人含糊的闷哼。
 “嗯……”
 皇甫赢一向浅眠,因为经常要处理国事到深夜,早上又起得很早。所以当幕清幽那只玉手一抚上他未著上衣的身躯,他就被那种极其诱惑的酥麻感给闹醒了。
 他知道自己第一次与她同睡可能会让她不太适应,所以好意的用声音提醒对方自己的存在,不要上来就乱摸一通。谁知幕清幽此时却显得格外迟钝,硬是从他明显带有男性特征的喉结一直摩挲到他宽阔的胸膛,途中还有意无意的拂过他敏感的乳头,给他带来过电一般的刺激。
 皇甫赢的脸色沈了下来,又故意轻咳几声。却见幕清幽的手不但没有收回的势头,反而在感知过他的小腹之後竟然更加不知死活的向他的裆部伸去。
 冷漠的黑眸不悦的眯起,在她就要碰到自己的关键部位的那一瞬间他忍无可忍的擒住她的皓腕。顺手扯下她脸上犹自蒙著的丝巾,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存在。
 此时烛火已经灭掉,室内笼罩著静谧的黑暗,只除了窗外洒落的柔和月光。
 这点光芒已经足够幕清幽看清身边男人的冷漠,他的气息在黑暗中依然那麽强烈,叫她无法忽视。
 一想起自己刚才恶作剧的戏弄,对比著他此时故作无视却暗藏的羞赧神态,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在害羞吗?忍不住这样想著,唇角的笑意勾的更深。她当然不会是真的迟钝,只不过在意识到躺在身边的男人没穿上衣的时候,她忽然就想这麽挑逗他一下。看他到底还能不能总像没事人一样漠视自己的存在。
 不过话说回来,看他对房事总是兴致缺缺的模样,该不会……是不举吧?
 “你在想什麽?”一见她瞪大美眸,还将指尖含在口中神情诡异的望著他的“那里”。皇甫赢立刻猜出了她此时心中的疑虑,阴森的质问声随即飘出。
 若是敢怀疑他的能力,他倒真的不介意让她以身试法一下。
 “没什麽,”收回目光,幕清幽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现在应该有二更天了吧?”
 察觉到男人眼神中的挑衅,幕清幽及时的岔开话题。因为愤怒而起冲动的男人尝起来通常都不会太美妙,她可不愿意贡献自己的身体为他“试药”。
 索性坐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著身边口不对心的女人,皇甫赢皱著眉将双臂抱在胸前,胸膛上的肌肉立刻纠结成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看不出你平时文文弱弱的,身材还那麽有料。”如此强烈的存在感让幕清幽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臂,讶异的赞叹道。
 “谁跟你说我文弱?”挑起一边的浓眉,皇甫赢发现这个女人总是能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他只是不习武罢了,并不代表他不会锻炼身体。
 “所有的君王都会武功,你为什麽不学?”好奇的抱著膝盖坐在他身边。幕清幽干脆将碍事的丝衣脱掉,丢下床去。 反正和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凑在一起,即便是只穿著兜衣亵裤也不会被怎麽样。
 哪知她为求舒服的举动却意外的刺激到了一直压抑著的男人,感到皇甫赢男性的身躯在逐渐靠近。幕清幽的腰上蓦地缠上了一条有力的铁臂,将她勾带著趴伏到他的胸膛之上。
 脸对脸的姿势让两个人的气息暧昧的交融著,靠在这既陌生又有安全感的强健体魄之上,幕清幽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的身体好烫。
 忍不住抬眼望著他,却发现皇甫赢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住自己,透著一抹探究的寒光。仿佛能看透黑暗中的一切,直教她血液逆流。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可以做,而我只做最重要的。”漫不经心的回答著她的问题,皇甫赢用一只手将她搂紧。另一只却好奇的抚上了她的脸颊,用指腹来回触碰摩挲,带给她忽冷忽热的强烈电流。
 感到女人柔软丰盈的身子抱在怀中分享著他的体温,从幕清幽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竟让皇甫赢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他不认为自己像那魔夜风一般,没了女人活不下去。但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太轻易地就被这个小女人给影响了。以至於理智的线在她每一次出手勾引之时都毫无还击之力的被生生折断。
 眼下她脱得快要赤身裸体了究竟是为了什麽当他真的不知道吗?她也想爬上他的床,却不是为了他的身份地位。她心中藏匿著的是更危险,也更残酷的理由。
 他本该拒绝的。
 但是看著怀中的美人儿,他却还是犹豫了。这女人的肌肤很水很嫩,咬上去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她的唇也很诱人,若是含在口中不知道甜不甜……皇甫赢心中天人交战著。
 或许碰了她也没什麽不好,反正她本来就是他的妃子,夫妻之间欢爱不是天经地义的麽。
 当手指终於难耐的游移到她柔嫩的唇瓣之时,皇甫赢慢慢的侧过头用极轻极柔的声音发出叹息,“我有警告过你不要玩火麽……”
 发觉对方似乎要亲吻自己,幕清幽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的双眸,在黑暗中依然璀璨明亮。她发誓,就算遇到鬼,也会被那种过於耀眼的明亮而吓得退避三舍的。
 这个男人很自信,却也太冷淡。直觉告诉她皇甫赢的床第经验并不多,但是这反倒让她对他的期盼更加强烈。
 这样一个平素冰冷的像活阎王一般,却在亲吻自己妃子时还会脸红的男人,到底能给她什麽样的欢愉呢?
 眼见他温热的呼吸喷上自己的鼻尖,幕清幽闭上眼睛,迎著他靠过来的薄唇张开了嘴……

62
 四片渴望的嘴唇在轻触上的一刹那,两个人内心深处都产生了强烈的悸动。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的媚药扰乱了人的思绪,听著皇甫赢胸口传来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幕清幽迷离的嘤咛一声。一双藕臂紧紧的缠住对方的颈子,嫩唇热情的和他胶合在一起吮出啾啾的靡靡之音。
 “嗯……”他的吻略显笨拙,却极具侵略性。大手捧住幕清幽的小脸,皇甫赢完全依靠本能的将长舌喂入她为他开启的口中肆意的搅弄著。
 “啊嗯……”吐出香舌与他的激烈交缠,两人的舌尖勾搅在一起。你缠著我,我缠著你,一起扭动著像两条不知满足的小蛇。
 “嗯……让我摸摸你……”急促的喘息之中,皇甫赢靠在她唇边呼著热气吐出自己的需求。他将她的唇含在嘴里舔得湿湿的,像是上了一层透明的彩釉。
 此时他的眸光是那麽的明亮,而燃烧的欲望也在上面蒙上了更深邃的炽热,烫伤了女人最後一层防备。
 “好……”轻轻点了点头,幕清幽顺从的被他向前压躺在床上,男人沈重的身体让她感到自己像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正被他勇猛的征服著。於是她拱起自己的胸部,将胸口送到他的面前,等待著他对她进一步的为所欲为。
 “真软,完全贴合我的手……”双手隔著肚兜揉捏她饱满的乳房,皇甫赢爱不释手这滑腻的触感。乳头在他的掌心调皮的滚动著,摩挲得他心痒难耐。只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这个女人激发的沸腾起来。
 “啊……轻点儿!”见他忽然低下头,将乳头与前面的布料一齐含入口中吸吮咬啮。被不知轻重的男人呷得有些疼,幕清幽扶著他蠕动的头颅皱了皱眉头。
 “好……我轻点……”轻笑自己过於急躁,唐突了佳人。皇甫赢听话的将口中的蓓蕾吐出,改为隔著肚兜轻轻舔弄那已然挺立的顶端,一面借著月光观察她的反应。
 “唔……”这样隔靴搔痒的爱抚,让幕清幽不满足的在皇甫赢身下扭动起来。小腹不时的磨弄著他腿间渐渐苏醒的火热,带给他销魂的快感。
 “嗯……小狐狸,这麽迫不及待的要我上了你?”看著佳人春情荡漾的诱人模样,皇甫赢伸出手指灵活的解下她的兜绳,将那块薄薄的布料远远的抛下床去。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没有了对她的防备,有的只是想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激情方式将她彻底占有!
 他要她无论之前爱恋过谁,今後又躺在谁的怀中。今天一旦被他碰过了,他就要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今天在她身体内的感觉!
 “好凉……”感觉胸前的遮挡没有了,幕清幽不自主的用双臂抱著自己,媚药的作用让她渐渐失去了自我意识,只想快意的与男人纵情交媾。疏不知这样的动作只能让她挤出深深的乳沟,挑起男人更强的淫欲。
 “乖……一会儿就热了……”哑著声说出暗示性的语言,大手拉开她挡住美好风光的藕臂,将它们压制在幕清幽的头颅两侧。
 皇甫赢低下头,从她细致白皙的脖颈开始吻起,将她上半身的肌肤舔了个遍,还不时在重点部位留下青紫的吻痕。
 “皇甫……很舒服……”感觉到他用四指分别拈起自己的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同时揉捻捏弄著,幕清幽情不自禁喊出他的名字。
 “叫我赢哥哥。”满意的大口含吮著滑腻的乳肉,皇甫赢亲自调教她怎样的称呼能令他更动情。
 “赢哥哥……嗯……赢哥哥……”一声迭一声的娇喘混合著催情的轻唤。皇甫赢额上渗出汗珠,只觉得她每叫他一声,自己的身下就更硬一分。
 这女人果然有榨干男人的本事,还没有进入她,他就兴奋的快要泄了……
 “想要的话,就让我看看你伺候男人的功夫。”好不容易压制著自己过於激昂的冲动,皇甫赢放开她的身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放松身子向後面靠去。
 只见他用双臂向後支撑著自己高大的身体,一双明眸挑衅的看著上身赤裸的女人。目光意味深长的停留在她上下晃动的两团触感极好的绵乳之上,不由得轻舔自己的唇瓣回味著刚才那口中甜腻的味道。
 “唔……”正陷入男人挑逗迷情之中不能自拔的幕清幽被他突然退开硬生生的给拉入现实之中。
 她不满的噘起小嘴,像只小猫一样摆动著臀部主动爬到男人的身上来。用自己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之上来回磨蹭画圈,惹出对方难耐的呻吟。
 “喔……小狐狸……”皇甫赢被她用胸部按摩得非常舒爽,喑哑著声音鼓励她继续。
 “哼……?”听到男人的声音,一双原本轻阖著的迷人美眸慢慢的睁开,樱色的唇瓣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幕清幽瞪著眼前俊脸潮红的男人,青葱般的指尖在磨人的抚弄之後准确的捏住他同样敏感的男性乳头。
 她可没有忘记在来麒麟国之前,魔夜风给她上的那几堂课之中特别包含的闺房秘技的内容。
 老师教的周到,而她的记忆力与行动力又偏偏极好……
 如果这个自大的男人一定要尝试一下的话,她绝对有自信让他欲仙欲死……欲死……又不能。

63
若说这是一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角逐,幕清幽从来不会害怕。
 毫不畏惧的迎接著男人的挑战,她干脆分开两条玉腿直接跨坐上皇甫赢结实的小腹。嫩指开始不断在他的男性乳头之上刻意按压旋磨,刺激著他的敏感。
 “哦……”舒服的仰起头,皇甫赢紧凑的喘著粗气,额上的汗珠越聚越多。
 “啊嗯……嗯……哈……”放嗲了嗓音不断发出让人心痒不已的浪吟,幕清幽向前探著身子,柔弱无骨的让两个乳房继续在男人胸膛上移动著。樱唇也越来越靠近他的耳朵。她故意紧贴著对方的耳廓极其风骚的娇喘呻吟,惹得皇甫赢心头一阵燥热。
 他情不自禁的想,若是真的进入她的体内,在她美妙的甬道里来回,那她的叫声会不会更加销魂?
 正自幻想著那种热烈的场景,薄唇却被她滚烫的舌尖扫过。幕清幽双手由乳尖向上扶著他的肩膀,整个人渐渐环住他的颈子与他激烈接吻。
 “嗯……唔……”还未出口的呻吟就这样被女人毫不含糊的吮入口中。她放纵的吸咬著他的唇瓣,香舌舔过他的皓齿,甚至还伸进他口腔的深处来回摆动著。
 被这样露骨的勾引著,皇甫赢也不甘示弱。他用力嘬住幕清幽调皮的兰舌狠狠吸吮,以更激烈的热吻回应著她的主动。
 看著她嘴巴张开舌尖却含在自己口中的淫浪模样,他忍不住伸出双手大力的将她的两团绵乳抓在掌心,狠狠地玩弄揉捻著,还不时的向两边轻扯她娇嫩的乳头。
 “嗯……啊……”被他亵玩著双乳,胸口的软肉变得沈甸甸的。
 幕清幽决定给他同样的快乐。
 於是她放开皇甫赢的嘴唇,一路碎吻向下。先是故意舔吻他光洁的下巴,紧接著又将他的喉结含入口中吮吸。
 “小狐狸……你……”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皇甫赢抓住她的乳房想要将她推开。谁知她却灵敏的洞察先机,一阵哂笑後转移阵地来到他的胸前。
 “这里要不要舔?”故意扬起长睫将眼中的秋波撞入他的心头,幕清幽又拈起一个男性乳头像是在抚弄一个有趣的玩具一般不断拨弄著硬挺的顶端。
 “你说呢?”不答反问,她的问话著实令皇甫赢即期待又羞赧。
 他一个大男人,怎麽好像是要被小姑娘给嫖了?!
 狠狠地瞪她一眼,皇甫赢放开被抓的通红的绵乳,将双臂改枕在头後,舒服的准备享受女人给予的爱抚。
 滑头的男人……
 在心里暗骂一声他的死撑,幕清幽惩罚性的将舌尖轻点上那浅咖啡色的圆圈,绕著他的小巧乳头来回滑动。时不时的用菱唇含住他整个乳晕,用力的嘬出啧啧的声响。
 同时,她的手也没有放过另外一边,学著男人爱抚女人的样子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乳头旋转轻捻,玩弄的不亦乐乎。
 “嗯……你真折磨人!”耳边传来皇甫赢低嘎的喘息。
 此时,坚硬的肌肉熨帖著女人柔软的肌肤。气息灼热的阳刚与妖娆妩媚的柔软交集在一起,共同等待著更进一步的交合。
 “啧……啾啾……”含吮著他的乳头,幕清幽最终吐出口中的圆果。改为用舌苔刷舔他的肌肉。先是胸口,再是整齐排列著六块腹肌的小腹。偶尔她也会向上继续抚弄他的喉结,甚至还将一只手指伸入皇甫赢的口中抽插搅弄,与他的舌头嬉戏玩耍。
 “啊嗯……妖精……妖精!”低吼出一声又一声,皇甫赢的声音越发嘶哑。正自闭目沈浸在她所制造的快感之中时,孰料脑後的“枕头”消失了,腕上却攸的一紧。只见幕清幽不知从什麽地方找来一条结实的麻绳将他双手牢牢地绑缚在床头令他动弹不得。其速度之快几乎要让他怀疑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之下实则隐藏著危险的武功。
 她会武功吗?
 忽然之间被这个念头所惊扰,原本放松的眸中又绷紧了怀疑的寒意。只因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并不能够确定……
 “你这是做什麽?”眼神一黯,声音也开始变冷。皇甫赢一瞬不瞬的望著眼前表情诡异的惹火妖姬。不知道她究竟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她要在床上行刺自己的话会不会有点太过天真!
 “下面的游戏,需要这些道具来增添情趣。”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蓦地变得僵硬,幕清幽只低头思考片刻便猜出了他的顾忌。
 “你放心,若是真想要你的命,我也会用别的方法。”
 话中有话的望著被绑住的男人,他高大强健的身形与此时任人宰割的摸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要让男人死的方法有很多种,其中就有一条叫做──欲仙欲死……
 不以为然的忽视掉男人眸中的警觉,幕清幽自顾自的向後挪动臀部,满意的在靠近他两腿之间时被迫停住。因为那里已经高高竖起一根顶天立地的火杵,正强势的阻止著自己继续後退。
 抬起臀部越过他裆间被火杵顶起的那一部分,她改为坐在他的小腿之上的姿势。幕清幽望著正仰著脸看向这边的男人,故意放缓了动作在他密切的注视之下将他的裤子向下拉动却并不全部褪去。
 只是让男人腰间火热的性器官能全部裸呈在自己眼前,而那裤子却还好死不死的挂在皇甫赢的膝盖处显得格外淫荡。
 本来在先前在他身上磨蹭时就对他的可能不好应付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粗壮的男根被释放出来的那一刻,幕清幽还是被差点打到她的脸的“东西”给著实吓了一跳!
 他好粗……怎麽会这麽粗,这麽大!简直可以同她的手腕相匹敌……
 看著男人过於粗壮的火杵,她想象著当它彻底进入自己体内捣弄的销魂快感。眼见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戏谑,媚药的发作让她情不自禁圈住那巨大的肉棒开始轻轻的抚弄。
 这……才是真正的“棒”啊。
 摩挲著它峥嵘的伞状圆端,幕清幽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上面不断开合的小孔,享受的眯起了美眸。 
 这场游戏,一定会变得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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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最上面的圆端开始,幕清幽伏在他双腿之间,用唇将其含入口中,吸吮个不停。她的香舌不断地顶弄著皇甫赢肉棒的顶端,围绕冒出热液的小孔贪婪的舔舐。时不时在他最敏感沟回上方的嫩肉上打著转转,惹出他腿间一阵又一阵销魂的酥麻感。
 “啊……就是这样……哦……”不顾双手被牢牢地缚紧,皇甫赢口中的呻吟声有些虚弱。粗长的肉棒被美豔的妖姬爱抚得甚是舒服,他不由自主的将胯间的硬物不断地向上顶去,试图让她再含得更深入一些。
 轻轻的抓握住他悸动著的热铁,幕清幽勾唇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之间带著暗示性的娇嗔。
 “瞧你……别急嘛……”
 “啊嗯……”皇甫赢俊脸烫的通红,叹息一声试著让自己冷静一些。
 “我都还没开始呢,你要慢慢感觉。”
 她故意当著他的面,伸出小舌用力舔了一下他圆端上的小孔。将汨汨流出的热液放浪的卷进口中品尝。当她发现皇甫赢被这太蛊惑的画面刺激的粗喘越来越重的时候,更是得意的上下舔著自己的唇瓣回味他的味道,仿佛要将他当做珍馐佳肴一般拆吃入腹。
 “啊……小狐狸……从来没有女人像你一样……”皇甫赢握紧了铁拳,受不了她淫浪的模样。
 她的胸乳随著趴卧的动作不断刮骚著他健壮的大腿。绷紧的肌肉与粉色的乳头相摩擦,带给两个人共同的快感。
 几乎要丢脸的用牙齿咬住床单,皇甫赢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枕头。墨色的发丝滚成一绺,斜黏在他的颊边靠近薄唇的地方,随著他灼热的呼吸上下起伏。
 “怎麽?你的那些妃子们没有用嘴帮你做过?”将身子趴得更低,幕清幽索性将自己的两团乳房全部贴在皇甫赢的腿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左右轻晃,被男人看在眼里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抱住她的圆臀狠狠抽插。
 “嗯……”苦於自己已经失去行动力,皇甫赢只好闭上眼睛将刚起的淫邪之念生生压下。
 “她们不敢。”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君王的气势又回到他的身上。
 平日里那些女子敬他畏惧他都还不够,谁有胆子像幕清幽这样把他绑住尽情的玩弄他的“那里”!
 与她们的交欢,他向来只是例行公事的草草了事,彼此之间都很少能从中享受到真正的快感。
 他本以为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过就是如此。可是今天,他的床第观念却被幕清幽这个小女人给彻底颠覆了……
 “她们不敢,我敢~”听到皇甫赢颇为自负的话,幕清幽挑起一边的细眉,坏坏的接口道。
 在皇甫赢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用麽指和食指轻捏著举起他的棒身,露出後面的两个圆球。用自己柔软的的舌头从他圆球的底部开始轻舔,径直向上舔遍了他整根肉棒直到圆端的顶部。
 “哦……”皇甫赢眉头一紧,发出类似痛苦的低吼。
 “喜欢麽,嗯?”如此重复了三四遍,直到他的肉棒上全部沾满她的口水。幕清幽才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龙头。
 “喜欢……继续……”低吼变为请求,皇甫赢用双腿霸道的夹住她的腰身,示意她更贴近自己。
 “心急的男人……”嘬了嘬他龙头的最外缘,幕清幽慢慢的含入他的大肉棒,不是很深,却让她的舌刚好盖住他龙头的一侧。双唇围绕著龙头向外一点的茎部,小手则握住他余下的部分。
 “喔……嗯嗯……啊……”在胯间的肉棒被柔软的口腔紧密的包裹住的那一刻,皇甫赢的神智就已经逼近癫狂。
 他看著幕清幽俏丽的头颅不断地上下晃动著套弄他的阴茎,剩下的地方还被她温暖的手掌搓动著。想要释放的麻痒感不断袭击他的腰椎,射意越来越浓。
 於是,他配合起她的动作开始急切的摆动起健腰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
 剧烈的起伏让肉与肉之间的摩擦变得更激烈,,而幕清幽在左右扭动著头部的同时,那片嫩舌始终都覆在他龙头膨起的边缘。
 “啧啧……啾啾……啧啧……”
 淫靡的声响在她的口中不断传出,男人乌黑的毛发刮著她的嫩脸。有好几次,摇摆的圆球都差点要打到她。
 在如此重复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後,血液急速的向皇甫赢下腹部流去。
 一道白光在他眼前蓦地闪现,他启著薄唇,难受的呻吟出声。
 “啊……嗯……我……我要射了!”一面说著,一面进出的更迅猛。
 察觉到男人快要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幕清幽媚眼一眯。放任口中棒身剧烈的抽搐著,她伸手精准的用麽指摁住肉棒的最根部以堵住白液前进的通道偏偏不让他痛快的射出。
 这样一来,尽管在此之後皇甫赢的阴茎开始剧烈抽搐,作出射精的条件反射,但是精液却一滴也没有滑出。
 “啊……你……让我出来!!”没想过这女人竟然有胆这样整治自己,皇甫赢咬著牙低吼。狂乱的用小腿击打著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不理会他的命令,幕清幽好整以暇的继续努力吮吸他的龙头,一面延迟著他的喷射。
 “你……该死的!”仰头痛苦的呻吟,皇甫赢扭动著身体快要崩溃在这种折磨之中。他好想痛快的发泄出来,那感觉一定会就此将他送上天堂!
 “嗯……”幕清幽不理会他,继续著口中的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他腰间欲仙欲死的快感越积越多快要爆炸的时候,女人才满意的放开了手指闪到一边,任他的精液又强又猛烈的一波接著一波喷到很远的墙壁之上一直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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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赢只觉得在喷射的过程中,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跟著痉挛抖动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怎麽样?”暗笑他仿佛初尝禁果的少年一样昂起头犹自紧闭著双目沈浸在高潮之中。
 幕清幽揉了揉刚发泄完,稍稍消软了一点的肉棒。整个人爬到皇甫赢头边,替他解开手腕上的麻绳。眼见他因为剧烈的挣扎和高潮时的失控,手腕上已经被绳子勒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她有些错愕的轻抚著这些伤痕,心中犹豫著是要继续还是先替他处理伤口。
 有这麽舒服麽?
 幕清幽皱皱眉头,若是被别人发现了自己这样对待大王不知道会不会被惩罚……
 她试探性的望向皇甫赢,不知道该怎麽办。却不料撞上他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睁开的锐利黑眸。男人眸光凛冽,正一瞬不瞬的死盯在她娇俏的脸上,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被像一头优雅却残忍的黑豹一样的男人这样赤裸裸的看著,幕清幽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冷是因为这男人在发泄後又恢复到先前冷漠严肃的大男人模样,让她猜不透心中所想。
 热的──却是他此时的表情正在强烈的表达出他想报复的企图!
 “我先帮你上药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走为上策。
 哪知身子还没完全转过,幕清幽腰间就缠上一股莫大的阻力。此时皇甫赢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坐起,让自己的背靠在身後的墙壁上。铁臂像锁链一样,把美人儿死死紧箍在他滚烫的怀中。
 “唔……”下巴被男人的大掌钳制住扭到後面与他接吻,皇甫赢长驱直入的将舌头伸入幕清幽樱唇之中肆意搅动。
 “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热吻了她好一会儿,低嘎的男音从她的耳边呼著热气传来。皇甫赢情不自禁的把怀中的女人抱的更紧,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你要怎麽做?”警觉的感到他的手掌不规矩的分别握住自己两个乳房大力的揉捏著,幕清幽喉咙有些发紧。
 男人轻笑的声音传来,皇甫赢决定不再跟她说话,而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啊嗯……嗯……” 乳头被他用指腹夹著,弄得她有些疼。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两粒已经被玩弄得由粉色转为红豔的蓓蕾在他男性的掌心里滚动。那亲密的画面让她下腹部之中不自主的传出一股热流。
 皇甫赢看著她,一面亵玩著女人两团饱满的绵乳,一面用口唇折磨她的颈肩。对女人的不了解让他不懂得什麽高超的调情技巧。所以此时,他只是完全凭著想侵占她的本能在细嫩的皮肤上啃咬吸吮。粗鲁的动作不断弄痛了她,也给她带来一种被蹂躏的快感。 
 “啊……轻点……”当他又在自己的肩上咬出一个快要渗出血珠的红印的时候,男人明显变粗的喘息,以及臀後紧抵著自己的硬物让幕清幽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这麽快就……恢复了?
 “啊……嗯……”思维刚刚转动,人就已经被大力的推倒趴在他腿间。意识到此时自己的臀部正是对著皇甫赢的脸,幕清幽本能的向前快爬了几步想摆脱这种看不见他的被动。
 “啊……”小腿被他用力握住,生生的给拖了回去。皇甫赢一把扯烂她仅剩的亵裤,让早已湿透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真美……”情不自禁用手指去触碰那蠕动著的软软穴口,皇甫赢眯起眼两手掌住她滑腻的臀瓣用力揉捏之後向两边掰开。使中间的细缝更撩人的呈现在他眼前。
 “唔……”感到自己的花瓣被两根手指兴奋的分开,幕清幽扭动著腰肢像是在乞求他的爱怜。
 “敢玩弄我是不是?”猛拍了几下眼前的翘臀,皇甫赢改为跪在她身後的姿势,扶著她的臀一口咬上白嫩的臀肉。
 “啊……不要!”疼痛化作酸麻从最私密的地方传出,幕清幽敏感的发觉在咬过她之後男人竟然开始用舌头洗刷她的整个圆臀。从左边舔到右边,“滋滋”声此起彼伏,仿佛吃到了什麽了不起的美味。
 “哦……”当她娇嫩的花瓣也被他含入口中咬嚼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舒爽,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将他的脸打湿。
 “好浪……”忍不住将她流出的爱液全部吞进口中,贪婪的舌头不断钻入紧致的小穴,勾弄著更多的花液。
 “嗯嗯……不要这样……”难耐的用手抓紧身下的被单,欲望却让她将臀部撅得高。
 正当她快要达到高潮时,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谁知,就在关键时刻身後的动作却全部停了下来了。狐疑的转过头向後看去,却见皇甫赢强忍著激情却毫无动作只用眼神不断亵玩她的花穴。
 “为什麽停下?”幕清幽不解的问。
 “因为你一直在说‘不要’。”紧绷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沈默。
 望了他一眼,继续沈默。
 ……
 “噗哈哈~~~”看著他越来越认真的表情,幕清幽终於忍不住了,娇躯趴倒在床榻上笑得花枝乱颤。
 “你笑什麽?”莫名其妙的皇甫赢盯住因为她笑的动作过於剧烈而不断颤动的花瓣,艰难的咽下口水。
 “赢哥哥,”幕清幽向他抛个媚眼,故意娇滴滴的说,“在这种时候,女人说‘不要’就是‘还要’的意思,你不知道吗?”她很耐心的调教著他。
 “是吗……”俊脸上有些微窘,皇甫赢哑著声音在她阴蒂之上舔上一口,立刻传来女人满足的呻吟声。
 “赢哥哥……真舒服……”
 这一声娇喘直唤得皇甫赢骨头都酥了,他再也不愿压制想进入她的渴望。立刻把住她的臀贴近自己的下半身,有力的大腿跪在她的身後。
 皇甫赢一手撑开她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一手扶著胀得比刚才还要粗大的肉棒腰间用力一挺低吼著在她的水穴中一插到底!
 “嗷!”甬道之中细软的层层褶皱被不知轻重的男人一瞬间全部冲开,幕清幽尖叫一声。花心被硕大的圆端蓦地抵住,撞出激昂的快感。
 “我要开始插了……”哑著声音招呼著,不等身下女人的回答。皇甫赢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前後摆动著健臀,大力抽插起诱人的水穴。
 感觉著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自己的棒身,圆端的部位又被她的花心刮骚的极为麻痒。皇甫赢简直亢奋得骨骼都战栗了,身上的肌肉用力纠结在一起形成一块块小山丘。紧紧钳住幕清幽纤细的腰肢,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沁岚阁。
 “噗滋……噗滋……噗滋……”
 耳边传来阴茎直插进甬道时挤压著肉壁里的水液发出的羞人声响。他抽的重,插得更是勇猛!这种毫无章法的力道是习惯了跟有技巧的男人欢爱的幕清幽前所未有的经验。
 只听男人不断地因为插穴的快感而兴奋的在她身後发出低吼,幕清幽只觉得自己被他过强的力道撞击的七荤八素,眼前一片混乱的星星。每一次他进入时都把她捣得快要飞出去,然後又被他强制性的拉回到他的胯间。他认真的冲刺,挤开她花心的窄缝,直插进子宫。
 “啊……嗯……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皇甫赢加快摆动的速度,时不时的用手击打她白嫩的臀部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印。
 稚嫩的小穴被男人乌紫色的阴茎插得充血红肿,两片贝肉随著他的耸弄不断地在穴口翻进翻出按摩著坚硬的棒身,淫水四溅。
 男人乌黑浓重的毛发映衬著肉色粉红的女性娇穴,从皇甫赢的角度看上去,幕清幽的穴口就像一张红豔豔的小嘴一样将他一次又一次的全部吞吃进去。肉壁的蠕动深绞著他的肉棒,连圆端上的小孔也被一处软肉刺激到。
 “啊……你轻点……”幕清幽终於受不了淫兽的猛烈,她几乎要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十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他已经用同一个姿势插了她几千下了,可自己体内的肉棒还是坚硬如铁,紧凑的律动好像永远不会停止。
 “我偏不!”素来冷漠的男人此时竟然像小孩子一般耍赖,腰间的力道赌气的又加重几分。
 “你……”全身蒙上一层淋漓的香汗,幕清幽被他气死了。
 他太粗,将她撑得好开,每一次捣弄都快要把她玩死了。但是这个男人自己却还没有自觉,只是一味的躁进。
 “你……你再这样粗鲁我把你踢下床哦!”忍耐到了极限,幕清幽回过身怒瞪著犹自霸住她的圆臀耸弄的男人。看著他那一根粗大的阴茎尽根没入自己的甬道,心跳的速度快了一拍。
 收到她的警告,皇甫赢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慢下身子。但是额间的汗珠和皱紧的眉头却显示出这样的交媾根本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真没办法,幕清幽叹了口气。挥手拍开男人的禄山之爪,向前爬动著抽离与他之间的连接。
 沾满淫水的肉棒一离开温暖的甬道,皇甫赢的喉中立刻发出抗议的呻吟。
 “你躺下,我来动。”让开一条路,幕清幽将他的裤子全部褪下丢到一旁。
 难得顺从的乖乖躺下,皇甫赢黑眸之中闪现出期待。
 “你要这样慢慢的,”跨骑上皇甫赢的腰间,幕清幽将两条玉腿分开露出红肿的花穴。粉嫩的小穴在他刚才的操弄下仍然维持著洞开的状态,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合上。
 抓握著他肉棒的根部,滑腻腻的淫液粘在上面让她几乎单手把握不住他粗壮的棒身。
 “嗯……”闷哼一声算是他的回答。
 “然後……这样进来……”女人稍稍抬起臀部,将他紫红色的龙头对准自己的小穴,稍微磨蹭了几下之後再缓缓的向下坐,将肉棒送入体内。
 亲眼看见腰间的分身被她自己插进水穴,这淫荡的画面比和别的女人在床上滚三天三夜还要刺激!
 皇甫赢一感到柔软的肉壁咬住了自己,便立刻向上挺动著开始抽插。
 “不……哦……你等一下!”狠狠捏了他阴茎後面的圆球一下,惹来男人的痛呼。
 “你做什麽!”皇甫赢不满的吼道。
 “你不用动,我教你怎麽动。不然你今天爽完,我半条命就没了。”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幕清幽左右试著动了几下寻找著自己的兴奋点。
 “你是女孩子,说什麽爽不爽的。”俊脸一阴,薄唇吐出古板的说教。
 “这叫闺房情趣,你懂不懂?”干脆按兵不动的趴在他的胸口之上,幕清幽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要学的东西可真是多。
 “闺房情趣就是说粗口?”男人不以为然。
 眼见拗不过他,幕清幽决定来个现身说法。
 “你说──”扬起红唇用手指在他胸前的肌肉上画著圆圈,“你喜不喜欢干我?”
 “……你……”果然,听到她说出最直白的形容,皇甫赢感觉腹间的血液流动的更快了。
 “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操我?”蠕动著香舌舔著他的乳头,幕清幽用气音再次挑战他的意志力。
 “……小狐狸……”皇甫赢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她的乳头,捏住指间的两个小果来回揪著。
 “你把大肉棒伸进我的穴里时,被我吸得爽不爽?”
 “爽不爽嘛!”就是要他心痒难耐,幕清幽得意的感到体内的肉棒在蠢蠢欲动。
 “爽!爽!小骚货,快骑我!动啊!”再也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挑逗,皇甫赢咆哮著抓紧她的两团乳房,饥渴的吐出乞求。
 “很好,”眯眼享受著为她疯狂的男人,幕清幽坐起身来,“孺子可教也……”

66. 黯然销魂夜
 真是销魂蚀骨的妖姬!
 平躺在咯吱作响的香榻上,皇甫赢看著身上不断上下起伏套弄自己硕大的美人儿,感到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被弄得如此舒服过。
 “啊……嗯……”幕清幽一面运用腰力,在皇甫赢身上画著“8”字。两只小手还淫浪的放在自己胸前,跟著抽插的频率抚弄著沈甸甸的绵乳。涂著红色蔻丹的指甲轻刮粉嫩乳头的顶端,让自己的浪吟声更加生动诱人。
 女人雪白的肌肤宛如凝脂,上面覆了一层淋漓的香汗。幕清幽自身就带有一种自然清新的幽香,此时混合了男人欢爱时释放出的麝香味更是如春药一般刺激著两人的情欲。
 她身上媚药的威力本就惊人,此时再加上皇甫赢肉棒的粗大坚硬,在捣弄的过程中淫水四处飞溅,将两人结合的部分弄得一片泥泞。
 皇甫赢乌黑的毛发上沾满她的体液,腿窝处也亮晶晶的流满黏腻的透明液体。刚刚发泄过一次的他并不急著释放,倒是幕清幽在指引著他找到她的敏感点之後,被那硕大的圆端顶撞揉弄著不一样的软肉,前前後後高潮了好几次。
 双腿越来越无力,腿心处被反复摩擦挤压,若说不麻不酸那是骗人的。
 汗珠顺著额头流入幕清幽的眼角,微痒的刺痛感让她终於再一次达到高潮之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的趴在皇甫赢的胸口。咬住肉棒的粉穴一阵又一阵的痉挛著,温热的液体从花心处带著惊人的冲击力喷出,刷的皇甫赢下体又是一阵麻痒。
 “怎麽了,小狐狸?没力了?”伸出手温柔的抚摸女人柔顺的长发,皇甫赢看她实在体力不支便体贴的将她抱起来躺在自己的旁边。
 乌紫色的肉棒被小心翼翼的抽出,一股春水立刻从翕合的穴口涓涓流出打湿了床单。
 “我不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懒懒的打个呵欠,幕清幽迷离著媚眼将高潮过度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准备入睡了。
 “你睡了,那孤王怎麽办?”讶异她居然就能这样将自己撒手不管,皇甫赢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还在叫嚣著要释放的肉棒上边缓缓套弄著,让她明白自己对她是多麽的渴望。
 “你去找别的女人好了,让她们帮你解决。”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些什麽,幕清幽只想快点打发掉身边的男人。
 听到她的话,皇甫赢身体蓦地一僵。
 锥刺般的疼痛感狠狠刺入他的心脏,他目光如火的瞪视著已然进入梦乡的女人,不被重视的遗弃感让他极度想把这个刚刚还跟自己翻云覆雨的女人掐死!
 他本以为,她刚刚那麽妩媚,那麽撩人,那麽尽心尽力的带领他享受情欲的顶峰。他对她而言,一定是特殊的。但是现在看来,她那种开始时不顾一切的勾引,一将自己用完就迫不及待的丢到一旁的做法……真是太可恶了!
 “起来。”冷著声音,皇甫赢推推睡眠中的人儿。
 目光越来越寒,像是十二月份寒天飞雪。她的睡相越甜美,他的怒火就越旺盛。也许自己是真的太自大了,以为他是王,所有人的心都要围绕著他转。殊不知,却遇上这麽一个让他心动却比他还要自我的女子。
 心动?
 想到这个词皇甫赢心中一颤。浓眉紧锁成一条化不开的直线,他会为了这个小狐狸而心动吗?
 “给我起来!”见她仍然是没有清醒的迹象,皇甫赢不耐烦的轻拍她的脸。
 “嗯……别闹……乐哥哥,让我睡……”呢喃著翻了个身躲开恼人的大手。却没发觉,自己刚才那一声无心泄露的称呼让身後的男人脑子像高温的油锅一般快要炸开。
 乐哥哥?是谁?她以前的男人!?
 黑眸射出利剑一样的光芒,他知道她不是处子,也知道魔夜风那厮送她来绝对没安好心。所以他原本也没打算把她当做妃子来看待。
 但是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勾引他,而他又爱极了她甜美的身子。王者的自负决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中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哥哥”这个称呼,他是极为敏感的。
 崩溃於自己对她和那个“乐哥哥”关系的胡乱猜想,皇甫赢再不怜香惜玉。直接握紧幕清幽的双肩将她生生摇醒,“说!乐哥哥是谁!”
 还不懂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叫做嫉妒,皇甫赢几乎要将手中的女人摇成一张薄薄的纸片。
 “唔!好痛!你发什麽神经!”被他摇得头晕目眩,幕清幽这才从美梦中被迫清醒过来。
 “告诉我!我哪里让你不满意!让你还念念不忘以前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吐露恨意,皇甫赢闪亮的眸子射出杀人的利光。
 “我没有什麽不满意,我只是困了而已。”不明白男人为什麽突然发狂,幕清幽瞅准空档将自己稚嫩的肩膀从他手中抽离躲到一边。
 “没有不满意……”冷哼一声,皇甫赢黑发已经全然散下,披在肩膀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那我们继续!”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宠她了,被她即无邪又性感的气息所蛊惑,才会一直都由著她的性子来。
 她私自到自己的御花园放纸鸢他没有惩罚她。
 她伺机到处去勾搭位高权重的手下人他没有证据也放过了她。
 就连两人在床上欢爱这样私密的事情,他也完全由著她摆布。
 现在看来,给女人如此放肆的权利,实在不像他皇甫赢的作风!
 若是别的女子,别说在梦中喊其他男人的名字。光是在他还想要的时候自私的把他丢在一旁就足够理由被打入冷宫了。
 “什麽?我好累,我不要。”不知道男人已经变得极其危险,幕清幽仍然摇著头拒绝道。
 “由不得你说不!”讽刺的发出冷笑,皇甫赢长腿一伸高大的身形就已然站在床下。不顾她乱踢细腿的挣扎,用力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至床沿,摆成双腿大张的羞人姿势。
 “嗯……不……”被粗大的阴茎强行进入红肿的小穴,幕清幽纵使有媚药作祟,也依然感觉到被撕裂的痛楚。
 她现在总算明白,若是男人的那话儿够粗够大的话,如果对方没有温柔对待,那可是真该死的痛!
 “哦……好紧……”男人粗鲁的前後摆动起身体,颀长的身影遮住了背後的月光。只将无穷的黑暗投射到女人身上。
 “住手!你这野蛮人!”娇柔的嗓音忍不住喝骂正狂猛的在她腿间耸弄的男人。
 他的冷漠呢?他的拘谨和天真呢?他的不谙人事守礼的气度呢?
 都被鬼吃了?!
 “野蛮人?”皇甫赢愤恨的狎笑一声,冷冷的道,“你不就是喜欢野蛮的男人麽?”
 身下发狠的用力捣入,阴茎插入水穴不断响起“噗滋噗滋”声。巨根後面的两个小球随著他的动作忘情的拍打著幕清幽的阴户,惹出她不知是痛还是舒服的浪叫。
 “不是最喜欢男人像这样狠狠地操你麽!”俊脸上除了寒意再无其他表情,尽管身下不断被她吸出销魂的快感,但是皇甫赢还是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毫无波澜。
 用她教的粗话作为羞辱她的工具,这是他今晚给她最好的礼物。
 “你……啊嗯……”娇躯剧烈的前後摇晃著,大腿被他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型。
 “孤王怎麽了?孤王只是顺应你的心意在狠狠的操你而已。”健臀发了疯一般的将硕大不断挤开阴唇,送入女人的体内。一波波新鲜的花液在强烈的刺激下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滴落在地面上那画面好不淫秽。
 肉棒的圆端每每抵达到那粉嫩的花心,都会再往前送上一寸,硬是挤开她娇嫩的子宫口,让那开合的小嘴吸吮到自己敏感的小孔。
 “啊……嗯……哦……”被他撞得七荤八素,早已虚脱无力的幕清幽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任男人抵在胯间粗暴的抽插著。
 “对!就是这麽浪!被男人干到发浪就是你唯一要做的事!”嫉妒让男人发狂,就算弄痛她也好,不舒服也罢。他给的她就必须接受!只有让她的身体记住他,从此以後,她才算是他真真正正的女人。
 月亮不知什麽时候被大朵的乌云遮住。
 就这样,男人的粗喘和女人气若游丝的呻吟混在一起,在沁岚阁里回荡了整夜……

67. 玄紫王爷
 最後,让皇甫赢成功从小绵羊绝地反扑成大野狼的代价就是幕清幽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其间,皇甫赢有假意的送补汤炖品过来以示关怀体贴。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这男人是食髓知味,恨不得再与美人儿共进鱼水之欢。只不过每一次都被幕清幽怒目而视的瞪了回去,而没能得逞的再度伸出禄山之爪。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幕清幽才感到双腿之间的酸软已经没有那麽严重了。沐浴的时候她也认真的检查过,确定被他捣弄红肿的贝肉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娇嫩粉色。
 但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粗暴对待自己的皇甫赢,幕清幽就恨得咬牙切齿。所以她暗暗决定,若是没有她的同意,这人面兽心的男人休想再碰她第二次!
 眼看今天算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她简单打点了一下自己决定在这皇宫里走动走动。也顺便再去打探一下有没有什麽重要的消息。
 刚来麒麟国的那几天,她假借寂寞,以找人消遣时间为理由成功的笼络了许多这深宫大院之内极其重要人物的随从。从他们口中她大致了解到这些人物的生活习惯,知道他们会在什麽时候在哪里出没。
 仿佛已经很熟识了一般,幕清幽三拐两拐避开侍女独自一人来到一个神秘庭院的门前。抬头瞥见庭院门上方所挂的木匾之上,写著俊逸潇洒的几个大字──玄紫楼。完美的菱唇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幕清幽抚著云髻,将金步摇重新簪好。在确定自己呈现出来的是一副柔弱清丽的新嫁娘模样之後,幕清幽款款迈动莲步敛著水眸走入其中。
 好美的花园──
 讶异的望著与王爷的身份相比过於简陋的宅院,幕清幽的注意力却转瞬被院内的布置牢牢地吸引住了。
 因为在建筑上节约了不必要的土地,这里的主人就有大片的空间可以栽种数百种不同的奇珍异草。虽然是冬天,还是有不少异域植株开出豔美非凡的瑰丽花朵。五颜六色,争相斗妍,让原本人气不旺的玄紫楼显得热闹非凡。
 此时,一个穿著素色布衣的男人正披散著长发卷起袖口蹲在花草丛中耐心的将多余的杂草一点一点的拔光。但见平静无波澜的俊颜之上流露出一股成熟於应有年龄的从容之气。幕清幽忽然觉得那种超然的淡漠和神乐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神乐的淡漠更倾向於大将风度的温文。而他的,却是一种生人勿近的冷酷。
 别人的事与我无关。他的表情是这样说的……
 “既然进来了,为何不过来同我打个招呼。”沈稳的男音从草丛深处传来,尽管是背对著门口,但是皇甫玄紫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
 “这花,开得真好看。”为自己找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借口,幕清幽伸出手去想抚摸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朵绯红色的小花。珊瑚一般的蕊瓣在耀而不晒的日光下闪烁著,对女人来说是一种不小的诱惑。
 “别碰。”男人的声音很轻,却饱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快步走上前,用沾满泥土的右手猛地抓住幕清幽白皙的皓腕,皇甫玄紫将她径直带离此处向敞开门的大厅走去。
 “抱歉,我叫下人为你打盆清水清洗一下。”望著幕清幽坐在檀木椅上无辜的眼神,皇甫玄紫感到些微的歉意。
 但是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些植物都是千金难买的贵重药材。有很多还是他远拔万里才从遥远的异域移植过来的,整个麒麟国也就这麽三四棵。更重要的是,那些花朵开的越美丽的,却反而是炼蛊时所用的最强的毒物。她没有吞解毒丸护体,就想用毫无防备的肉体去碰触。他敢保证出不了一个月,这漂亮的不似凡人的女子就会化作一滩腥臭的脓血。
 “没什麽。”幕清幽垂下水眸,羞答答的轻摇蟾首。狡黠的光芒却在水眸之中一闪而逝。
 自幼便精通医道的她一踏进院内,就闻到空气中飘浮的香味实在香得诡异。虽然不能够将这些植物一一认出,但至少她不会天真的认为有人种这麽满满一院子的毒物只是为了摆做观赏。
 作势要接近那花朵,只是为了要试探这些东西有毒,这玄紫王爷心里究竟清不清楚。
 “你是──”打量著眼前的美人儿,皇甫玄紫目光里闪现难得的动容。
 饶是他常伴毒草身边见过太多美得出奇的豔丽花朵。然而此时,他却觉得那些自己最珍爱的娇蕊却敌不上这女子的万分之一。
 “我皇兄新纳的妃子,幽妃娘娘对不对?”虽然被幕清幽的美貌所震撼,也被她流露出自然地楚楚可怜所打动。但是皇甫玄紫仍然目光守礼的闪著毫无侵略性的光芒,猜测著她的身份。
 是男人,很少不会为美人儿所动心。
 皇甫玄紫的例外不是没有缘由。因为在他心里,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心动的不是女子。
 他皇甫玄紫,喜欢男人。
 幕清幽只是抿唇不语,微笑著看著腮边蓄著胡茬看上去有些落寞和颓唐的男人。
 “真是失礼了,”看到对方默认,皇甫玄紫淡淡一笑,“我出门的时候不会穿成这样。”
 似是随性的将挽起的袖口放下,却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著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即使只是穿著普通的衣服,不讲究的打理自己的仪容。王爷就是王爷,生在王者之家的贵气是无人可以匹敌的。
 “没关系,我也只是随处转转。看见你这里的花好看,就忍不住走进来了。”
 看著幕清幽扬著美眸像发现了什麽好玩的事物一般,惊喜的诉说著。
 她单纯没心机的形象不知不觉烙印在皇甫玄紫的脑海里,惹得他不禁莞尔。
 “如果皇嫂不介意,玄紫愿意作为陪伴的对象,帮你打发无聊的时间。”
 鱼儿上钩了──
 “真的?”
 只见女人快乐的从椅子上跳起来,眨巴著大眼睛兴奋地握住对方的大手。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牢牢地将他抓紧。
 见她毫无自觉地将小女人的憨态表露无疑,男人嚅动著好看的嘴唇说,“皇嫂,这一下你想洗手都不行了。”
 “啊呀!”幕清幽连忙放开沾上更多泥巴的玉手,连自己都要佩服自己的演技,因为娇豔在此时恰到好处的浮上害羞的红潮。
 随之响起的,是男人清冽的笑声。
 这女人,还蛮有意思的嘛。

68. 禁忌的兄妹
“在这里住的还适应麽?”虽然是一句关切的问候,但是在幕清幽的眼中看来,男人的面部表情极淡。淡的让人看不清他是否真的在关心她。
 “还好。”回应他一个憨笑,幕清幽可爱的吐了吐舌尖。
 皇甫玄紫今天穿了一件紫纱锦袍,袖口处用金线绣了几朵祥云。墨色的长发也被一丝不苟的绾在玉冠之中束成长马尾。除了脸上的髭须还是一如既往之外,整个人比她初见之日要清爽许多。
 他是个极为守信之人。答应了要陪她打发无聊的时间,转天果然就出现在沁岚阁的门前。只不过在屋内与皇嫂独处多有不便,皇甫玄紫便提议到皇宫里四处走走。
 “你是不是还未见过莲妃?”看著她兴奋的跑到一株寒梅前踮起脚尖摘了一朵放在鼻尖轻嗅,皇甫玄紫若有所思地说。
 她果然,很喜欢花。
 “啊?”指尖的花瓣掉落几片,幕清幽眨著无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我需要去见莲妃麽?”
 看著她偏著小脑袋,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般吐露出天真的话语,皇甫玄紫轻轻勾唇。
 莲妃是在这座宫殿里皇甫赢身边最得宠的女人。
 若是稍微机灵一点的姑娘,就该知道要放低身段先去莲妃那里打个招呼。顺便谄媚的疏通一下人脉,以後若是莲妃立了後才不至於让自己落得悲惨的下场。
 但是眼前的小女人似乎明显认为在这里玩耍嬉闹要更有意义些,完全不懂那样世俗的心机。
 想到这里,皇甫玄紫对她的好感又增了几分。
 长处这深宫之中,见多了争权夺利的阴暗面,给皇甫赢当妃子的秀女在被选进宫之前就已经被她们背後的人调教得手腕极深。
 像她这样清白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罢了,”见她是真不懂,皇甫玄紫暗笑自己的世故,“反正早晚她也会找到你这里的。到时候,该明白的你自然就会明白。”
 白色的梅花瓣随风洋洋洒洒的飘落在皇甫玄紫肩头,衬著他脸上高深莫测的表情──此时的他,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仙人。
 “玄紫……”被他那种过於炫目的神性光辉所动容,连幕清幽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她几乎挪不开的目光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看得痴了。
 皇甫玄紫也生的很好看,也许是遗传了母亲的基因多一些。他的俊秀与皇甫赢的霸气和魔夜风的邪魅迥然不同。
 他有著一双温和的善眸,眼角向下弯成完美的弧度。以至於在他不经意间笑起来时就会变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他的鼻子很挺,鼻梁靠上的地方有一块突出的硬骨。从侧面看上去线条就显得特别分明。男人的唇色很淡,唇形却很饱满,倒是比较像小姑娘才拥有的丰腴樱唇。
 幕清幽情不自禁的猜测,若不是那些过於男人味儿的胡子打乱了他原本的样貌,皇甫玄紫该是一个美得像女人一般的妖孽吧?
 “走吧,我带你去浮云丫头那里转转。”见她发愣,皇甫玄紫了然的一笑,挥袖扫落了身上的落蕊,转眼之间衣袂翩翩已经走在前方。
 “喂!你等等我!”回过神来时,皇甫玄紫人走远。幕清幽懊恼的咬了一下唇,忙向前追去,与他并肩而行。
 就这样,互生好感的一叔一嫂开心的闲聊著向锦云宫的方向走去。殊不知,此时这原本高贵无比的公主金殿却是一派疯狂旖旎的春光。
 “啊……嗯……好舒服……”皇甫浮云铺著锦缎的香榻之上,身上只剩一件吊挂在腰部的兜衣的女人正大张著双腿淫浪的躺在床上,任男人向两边挤开她不断颤动的阴唇,将自己粗大乌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入她的体内,把不断泄出的淫水捣成羞耻的白沫。
 “啊……公主……没想到能操到你,真是太舒服了!”男人汗湿的裸体像不知满足的淫兽一样剧烈起伏著拍打在皇甫浮云的阴部。两个圆球晃动著击打出淫靡的“啪啪”声,阴柔的俊脸上呈现出快要高潮的痛苦表情。
 这男人皮肤雪白,臀部健美有力。祸水一般的容颜一见就知是宫内女子专门来慰藉寂寥时的男宠。眼见他下体粗糙的毛发已然被刮干净,只留下嫩滑的皮肤和两腿之间的那一根能让女人快乐的巨大肉棒在红肿的穴中不断抽动著。
 “快……哦……好爽!再用力些!”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著女人嘴角流出,皇甫浮云干脆自己向上挺动腰肢,迎合著对方的进入撞击著彼此的身体好让他插得更深。
 “公主……”男宠将自己水淋淋的热铁抽出,龙头处系了一根特制的红线。这是防止男宠射精导致女方怀孕所专门制造的“抑精环”,同时也能延长勃起的时间。
 只有在女主子完全满足之後,男宠们才被允许取下此环,在女人的注视下发泄自己积累过多的体液。
 “我想从後面干你!”嗫嚅著提出淫邪的请求,男人望著皇甫浮云美丽的娇颜和那一身细皮嫩肉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他从皇甫浮云的背後扶著悸动的男根再一次尽根没入温暖的甬道。
 “啊……啊嗯……好深……”阴唇被他用手指向两边拉扯玩弄的撑开,洞开的水穴滴著黏液赤裸裸的呈现在男人面前。一面低著头,看著自己粗大的棒身不断迅速的被她贪婪的小嘴全部吸进去,男宠涨红了脸忍不住将中指狠狠插入她红嫩的菊穴大力的抽插起来。
 “啊呀!好爽……用力!”前後两个小穴被同时玩弄著,皇甫浮云吟出高亢的叫床声。粗糙的棒状物隔著两个穴之间的薄膜触碰到了彼此,让男人更加兴奋。
 他激狂的抽出手指,整个身子向前趴伏在皇甫浮云光滑的後背上。两只手不断地捻弄著她早已被吸得红红的还挂著口水的乳头,下半身与她严丝合缝的贴紧。两人的臀部充分交叠在一起,蠕动著一起做著小幅度的性交运动。
 “好爽……啊……我要高潮了……”难耐的叫嚷著,皇甫浮云甩著散乱的长发感觉体内积聚的那股热流正要从被他抵住研磨的花心里激烈的喷出。
 就在这时,身後正向前挺动的男宠却被一股强大力量蛮横的从她身上向後扯开。原本被淫穴咬的死紧的肉棒被生生的抽离女人的甬道,未得到满足的空虚感让皇甫浮云忍不住回过头去想要呵斥,却不料自己的亲生哥哥皇甫赢正在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怒目光死死的瞪在她的身上。
 公主的霸道瞬间转换成小女人的委屈。见皇甫赢愤恨的将男宠的身体往地上一掷,骨头碎裂的声音让她不顾自己此时的失仪,赤裸著香汗淋漓的身子发疯一般的投入皇甫赢的怀抱。
 “呜呜……赢哥哥,给我……”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娇嫩的小脸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咪在他温暖的怀中轻蹭著。
 “云儿,你这样多久了?”眼神阴鸷的制止她挑逗男人的举动,浓眉皱成一堆黑线,皇甫赢一把握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著说。
 她居然敢找男宠!她居然敢背著他找男宠!
 凌厉的瞥了一眼被他摔碎了骨头正昏迷在地上的男人,对方胯间仍在勃起的阴茎上湿湿亮亮的淫水让他恨不得冲上去一剑削下那曾经侵犯过自己妹妹的祸根。
 “唔……云儿要……云儿要男人来插我……”狂乱的用粉拳捶打著男人胸前的肌肉,迷乱的意识让皇甫浮云开始胡言乱语。
 “云儿!!醒醒!!”再也受不了她如此下贱的模样。皇甫赢又是心痛又是著急,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对待她才好。
 她是怎麽了?被人下药了吗!
 “赢哥哥……他不爱我……幕绝他不要我……我好想要男人啊……”小手不知不觉向皇甫赢胯间摸去,男人一个不查竟被她握住了男根不断揉搓抚弄著。在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亲妹妹逗弄得勃起之後,皇甫赢发出一声狂吼。
 他激动地将皇甫浮云赤裸的娇躯紧紧地拥入怀中,一双大手不断地在她的丰臀上揉捏抚摸著。
 压抑多年的情感终於在这一刻让理智全然崩溃,他动情的低下头吻著自己妹妹的嘴唇,喃喃的说,“别哭,云儿……哥哥心里有你……哥哥会好好的疼你。”
 也许是自小兄弟姐妹少的缘故。先皇皇甫天极只生了皇甫浮云这一个女儿。身为大哥的责任感让他对这个妹妹宠爱万分,他尽职尽责的照顾她,保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却不知这种宠爱到最後竟演变为一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异样情愫。
 那是不是男女之情他不知道。但是至少,从他发育开始就对这个妹妹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有多少次他喘息著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裤子被精液打湿了一片。梦中与他翻云覆雨的女人面容清晰,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皇甫浮云!
 在她被人抓去之後,他像疯了一样的派人到处寻找。最後却由追踪香的味道在魔夜风的国度里找到了已经被强奸了的皇甫浮云。
 他恨过,也挣扎过,几乎要立刻冲到骁国杀了那个狼子野心的败类!但是後来,他竟又偷偷的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已经被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侵犯过了,那麽他是不是也能够和她发展一段更亲密的关系呢?
 想到这,皇甫赢低下头望著已然迷乱的小脸儿。一种邪恶的冲动让他本能的打横抱起她将皇甫浮云再度放到床上。
 “唔……热……”难受的揪紧身下的床单,皇甫浮云与随即贴上来的男人相互摩擦著下体寻求一些短暂的快慰。
 “乖云儿……”饥渴的嘬吮著妹妹诱人的红唇,皇甫赢大手滑到她高耸的乳房之上,开始不轻不重的揉捏著。
 也许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让他得偿多年的夙愿。
 正当两人忘情的激吻著时,门却被人推开了。
 “大哥!”皇甫玄紫万分没想到自己会见到这样一幅禽兽不如的画面。身後的幕清幽也不禁惊愕的捣住自己小口才不会尖叫出声。

69. 谁的火花
 听到自己兄弟的惊呼声,皇甫赢才宛如大梦初醒一般惊恐的离开皇甫浮云赤裸的身子,跌跌撞撞的向後倒去。
 他又羞又恼,尤其是在看见躲在皇甫玄紫身後脸色苍白的幕清幽时,他心脏更像是被铁锤重重的击打了一般。语无伦次的想要跟他们解释,却又根本无从说起。平生第一次遭遇到如此的狼狈不堪,皇甫赢懊恼的用手捂住俊脸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空气中凝结著诡异的气氛,三个人都待在原地按兵不动,谁也不愿最先开口。
 “嗯……热呐……”就在这时,床上的皇甫浮云却传来了呻吟。只觉得自己的乳房越来越胀,急需男人来爱抚。几根春葱般的手指不顾在场的兄嫂,径自捏住自己两个嫣红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摩挲著逗弄著。
 “云儿。”她的娇唤令皇甫玄紫眉头一皱,颀长的身影一个箭步上前将手指搭在她腕上的脉搏处,脸色越来越阴暗。
 “她怎麽样?”关切的话语从皇甫赢口中说出,但是一见到自己弟弟阴鸷的眼神,他的音量又情不自禁的变小。
 “好毒的媚药……”纵使再与世无争的个性,此时见一向健康活泼的妹妹被淫药控制得像个人尽可夫的荡妇。皇甫玄紫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媚药?!谁这麽大的胆子,敢对云儿下药!”一听到皇甫浮云果然是被别人暗算了,皇甫赢冷冽的眸子蒙上一层熊熊怒火。
 他会杀了那个给她下药的人!而且,还会让他不得好死!
 “皇嫂,你怎麽看?”心中大概有了数,皇甫玄紫并不点破,只是意有所指的望向犹自站在门边的幕清幽。
 纤细的身子一僵,颦起柳眉,幕清幽走到床边将手放在皇甫浮云滚烫的颊边。在望见那一双迷离的水眸中对性爱无比的渴望之时,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魔夜风。
 他不知道安得是什麽心,竟然给自己的亲妹妹也吃了那种害死人的媚药,叫她离不开男人。
 “这件事与你有关?”素来冷静的男人,此时却像一头一触即发的野兽。皇甫赢一把攥住幕清幽的手腕,不敢相信自己的妃子居然是陷害自己妹妹的人。
 好痛!
 手腕几乎要被他拗断,幕清幽感到心中一阵恼火。但是她却并不挣扎,也不辩解。只是用眼神冷冷的注视著他。
 关她什麽事?真没想到这块冷木头居然还有恋妹情结,其恶心的程度与那强奸自己妹妹的魔夜风不相上下。
 娇颜上厌恶的表情激怒了豹子一样的男人。皇甫赢一下将她拽到自己面前,凶狠的捏住她的肩膀咆哮,“你把解药拿来!你把解药拿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大哥,”看见幕清幽倔强的强忍著疼痛,就是不发一言硬是看著自己的夫君冤枉她像个疯子一般威胁她,皇甫玄紫也有些生气了,他也一把扯住幕清幽另一只手腕向自己这个方向拉过来。
 “不关她的事,你放开她。”
 “我不放,我自己的妃子我有权利管教!”见自己一向对女人没感情的弟弟竟然意外的站在幕清幽一边帮她说话,皇甫赢更为火大。
 他们俩个什麽时候勾搭上的?难道这女人在床上令人欲仙欲死的本事能让有断袖之好的玄紫也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我说,放开她。”皇甫玄紫面无表情的看著无理取闹的兄长,眼见幕清幽的额上已经痛得直滴冷汗,一向温和的月牙眸也变得森冷骇人。
 “不放!”咬著牙齿,皇甫赢的孩子脾气又涌了上来。
 懒得再跟他浪费时间,皇甫玄紫左袖迅速挥出,健臂准确的勾住幕清幽的腰,连同拉住她手腕的力道一起硬生生的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放肆!”见自己的女人此时正被稳稳的抱在弟弟的怀中,皇甫赢上前就要再次抢人。
 他的老婆耶,别人碰什麽碰!!
 转过身去,用自己颀长的背影挡住来势汹汹的男人。完全不顾别人存在似的,温柔的手指抚上幕清幽被勒红的皓腕。
 “痛不痛?”旁若无人的关怀,皇甫玄紫忽然间觉得这样柔弱的女子放在大哥那里真是暴殄天物。
 “还好……”长睫下的美眸充盈著委屈的水气,幕清幽咬著红唇摇了摇头。
 旁边传来皇甫赢不以为然的冷哼,这女人真是造作!在他面前可从来都是一副阴险狡诈的小狐狸模样。在玄紫面前竟然给他装无辜?!
 该死的!他们到底要抱多久?
 “是那个人做的,对不对?”靠在幕清幽的耳边,皇甫玄紫呼著热气轻轻的问道。
 除了魔夜风,谁会有这种妖孽邪药。
 “嗯。”皇甫玄紫的怀抱特别温柔,像极了神乐。让幕清幽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你有办法帮助她麽?”再一次抛出问题,皇甫玄紫从怀中掏出丝帕,将女人腕上的伤口小心的包扎好。
 真是鲁男子……大哥的指甲居然划破了她一块皮肉。
 “我可以试试。”环顾著四周的房间,在见到一个形状诡异的锦盒时,幕清幽的眼前一亮。
 “好,交给你了。”轻轻的放开她,皇甫玄紫温文的笑著。但转头一看到自己面色铁青的大哥,刚勾起的唇角又恢复成刻板的一字。
 “男人都出去吧。”深吸一口气,幕清幽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低低的命令道。
 “我为什麽要出去。”不以为然的盯住敢命令他的小女人,皇甫赢的手心又开始发痒。
 “大哥,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冷冷的声音自门边飘过来,皇甫玄紫此时的眸色阴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明显是要将他轰出这道门。
 “哼!”一想到今天的事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皇甫赢也不好再凶别人。最後狠狠的瞪了幕清幽一眼,便心不甘情不愿的随弟弟走出门去。
 回身关上房间的门,皇甫玄紫投给幕清幽一个信任的微笑,便也随他离去。顺便还带走了昏厥中的男宠。
 此时,房间里面只剩下欲火焚身的皇甫浮云和一脸沈默的幕清幽。看著床上仍在不断扭动著的皇甫浮云,她叹息一声,没想到两人的再见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想到这,幕清幽不禁苦笑,迈动莲步向那个神秘的锦盒走去……

70. 分得清吗
 拿到手中造型奇特的锦盒,幕清幽脸上的苦笑越发的涩……她轻轻地打开盒子,不出所料的看见里面那一根又粗又长用特殊材料制作的假阳具。
 如此精明是因为在来麒麟国之前,魔夜风也坏坏的塞给她一根。此时就放在她的沁岚阁里。
 这媚药会让她们离不开男人,如果在短时间内没有男人慰藉的话,为了避免发疯就得用这个东西自慰。但是光靠自慰不能解决全部的问题,时间一长就必须得与男性真正交媾,那一股难受的骚热感才能得以解脱。难怪堂堂的公主到最後实在忍不住了,居然会去找了男宠……
 想到这,幕清幽加快脚步走到塌边。虽然床第之事她并不陌生,但是她还是第一次从这麽近的距离打量女人的私处,不禁感到有些窘迫。
 “嗯……好热……我要……”皇甫浮云的忍耐快要濒临极限,她表情痛苦的望著幕清幽已经分不出她是谁,只想快点得到纾解。
 “公主,这个给你。”
 幕清幽将假阳具交到她手上,想让她接由此达到高潮暂时清醒过来。
 “唔……”假阳具刚握住一半就滑掉了,皇甫浮云的手已经开始抽搐。
 “公主!”俯身拍拍她的脸,幕清幽焦急的望著全身痉挛口吐白沫的皇甫浮云,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以前药效发作的时候,魔夜风都会亲历亲为的帮她“解毒”。到了麒麟国,皇甫赢在冷落了她几天之後也还是和她上了床。再加上偶尔的自我解脱,幕清幽从来不知道这媚药真的发作起来是如此的可怕,竟像是掺了极为阴险的毒药。
 毒药?
 想到这一层,幕清幽目光一寒。
 精通药理的她本该想到的,强效的媚药要调制并不难,但是若想持久就必须掺杂阵发性的毒药。皇甫浮云是这样,那麽她的身上也一定中了如此让人寒心的毒物吧……
 这样的推测让她对魔夜风的厌恶感更加深了一分。
 他──好狠。
 “噢!!”
 正自思量著媚药的问题,却不知濒临崩溃的皇甫浮云突然之间表情狰狞的一把揽住她的颈子,张开贝齿在侧面狠狠的咬了下去。一边咬还一边用力的嘬出吻痕,口中只断续的念著,“给我……给我!”
 “好,就给你!”被她呷得有些疼,伸手欲推,皇甫浮云却缠得更紧。几乎要勒得幕清幽喘不过气来。
 忍住心中的羞赧,幕清幽一咬牙。纤纤玉指向下摸索著拨开皇甫浮云身下水淋淋的花瓣,将假阳具对准穴口一个猛力灌入她的体内,直插到女人刺痒难耐的花心。
 “哦……好舒服!”身体得到了满足,皇甫浮云这才傻笑著放开已经被她吮出红花片片的玉颈,渐渐无力的大张著双腿任凭女人在自己的腿间推送著。
 半盏茶的时间下来,难受的求救转化成舒服的呻吟。而好人难做的幕清幽却对著皇甫浮云充血的小穴,脸颊红得像一个熟透的番茄。
 就在她面对极其尴尬的色情场面快要抓狂的时候,皇甫浮云终於尖叫著达到了高潮。赤裸的娇躯在床榻上抽搐了几下,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直接靠著软枕沈沈的睡去了。
 “呼──”望著皇甫浮云甜美的睡相,幕清幽走到盆前为她绞了一块棉帕为帮她清理身体,顺便也甩甩自己额上的汗珠。
 将浮云横放在床榻上摆好,再贴心的为她盖上一床薄被。对皇甫玄紫的信赖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的交待。
 ──────────────────────────────────
 皇宫的花园里,人迹罕至。
 紧随皇甫玄紫其後的皇甫赢一张俊脸却是臭的很。
 明明是他说要跟自己好好的谈一谈的,谁知跟出来到现在皇甫玄紫理都不理他,只顾自己向前走,脚步还越来越快。
 他这个弟弟脾气素来温和,还有些淡淡的疏离感。平时自己给脸色看的时候,皇甫玄紫也只会摸摸鼻子笑一笑,然後尽量都照他这个大哥的意思去做。
 但是今天,望著他凛然的背影,玄紫──是真的生气了。
 突然之间,皇甫玄紫蓦地一个转身,定定的站在那里,冷冽的眼神嘲讽的看著心不在焉的皇甫赢差点收不住脚步撞上自己的狼狈相。
 “你这是怎麽了!”再也绷不住了,皇甫赢脸色难看之极。
 “别以为你对云儿的那点心思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对她出手。”月牙眸中闪烁著克制後的恼火,他的声音虽冷,但是看惯了弟弟平和样子的皇甫赢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表现愤怒了。
 深知自己不对,皇甫赢心里也十分後悔。可是对自己亲妹妹的爱慕已经压抑了这麽多年,在看到她如此撩人的模样时,他又怎麽会真的把持得住?
 明明恋著,却不能说……他也很痛苦啊。
 “你,为什麽会知道?”以为自己一向掩饰的很好,看见皇甫玄紫斥责的眼神,皇甫赢颓丧的垂著肩膀苦笑一声。
 想起往事,皇甫玄紫的身子转向一边。
 “十二岁那年,我去云儿的房里找她玩。结果看见你抱著她熟睡的身子,偷偷的舔她的胸口。”尽管当时还是个未尝人事的少年,但是以皇甫玄紫的聪明,他又怎会不知道大哥在做的是一件哥哥不能对妹妹做的禁忌之事。只是见皇甫赢除了暗自想望云儿之外,并没有做太多越矩的事情。早慧的他也就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熟料──他现在居然……
 “那天……我只是……”
 俊脸不由自主的变得惨白,皇甫赢真没想到他唯一的一次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在哄妹妹睡觉时犯下的错误竟然会被人发现。
 “你不用解释。”挥挥衣袖,皇甫玄紫冷漠的打断他的自白。
 “云儿的媚药我无能为力,就算是我师兄印无忧在这,也解不了她身上的毒。这种药不会一次性结束,日後的月月年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作一次。”
 “那要怎麽办?难道真让她继续找男宠?”心凉了半截,皇甫赢只感一股热血压抑在喉咙处让他有种窒息之感。
 不行!他是绝对不允许那肮脏的男宠再碰他的妹妹!
 “最好的办法,”锐利的眸光在皇甫赢面前一扫,皇甫玄紫冷笑著戳他的软肋,故意要看他惊愕的表情。
 “就是给云儿找个驸马,让她能够正大光明的和男人欢爱。”
 果然,皇甫赢高大的身子一僵。
 皇甫玄紫心里开始有种报复的快感。
 他很少与人为怨的。但是同为人兄,看见一向敬爱的大哥居然会对妹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再淡漠的性子也忍不住要发作。
 “不行……”虽然是拒绝,但是皇甫赢的声音听上去却极为虚弱,完全没有了平日说一不二的气势。
 只见他踉跄的倒退几步,最後跌坐在一块造景用的岩石之上,用手撑著自己的脸。
 “还没有清醒麽?”不肯放过他,皇甫玄紫气势凛然的逼近。
 “你和她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不要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毁了云儿的幸福!”
 每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对皇甫赢来说都像是当头棒喝,击的他体无完肤。
 他不愿看见他的云儿在别的男子怀中的画面。但是,也许他更在意玄紫口中的那句“云儿的幸福”。
 “罢了……”
 仿佛忍痛做了莫大的决定,皇甫赢苦笑著抬起头望著皇甫玄紫,颤声说,“云儿的驸马,就由你来选吧。你比我理智……也比我清醒……”
 “好。”淡淡的一句应允,皇甫玄紫望著困兽一般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大哥,其实你对云儿的情愫不是喜欢,只是欲望。”
 试著点醒他的偏执,他继续循循善诱。
 男人似乎颤抖了一下,原本泰山崩於面前都不改颜色的俊脸,此时竟像个求救的孩子一般无助的望著自己的弟弟。
 皇甫玄紫的目光中终於出现了谅解的温柔。
 他从容的走过去,好心的拍了拍皇甫赢的肩膀,感受到了他的脆弱。
 “小的时候,父亲只顾培养你当一国之君,为了防止你沈迷女色,一直没有替你纳侍妾。你的身边熟悉的女子只有云儿一个,对她的身体产生渴望是正常的事。”
 “是吗……”皇甫赢呆呆的嚅动著薄唇,顺著皇甫玄紫说的话,第一次安静下来开始梳理自己复杂的心思。
 以前他一直回避著不去想这件事,只知道自己对浮云的身体有著强烈的渴望。他的心里有她,所以他单纯的认为这就是爱情。
 殊不知,年长的哥哥对自己一直保护著的妹妹产生占有欲是正常的事情。不谙情事的他,不懂女人,更不懂爱情,生生的给自己不断的负面心理暗示,将问题复杂化了。
 试问小时候办家家酒时,有哪一个哥哥没有娶过自己的妹妹做新娘?
 望著皇甫赢若有所思的皱著浓眉,陷入一场又一场的自我纠结与判断,皇甫玄紫美丽的嘴唇终於露出了微笑。
 “你好好想一想吧,然後找个女人真正的去爱。我回锦云宫看看皇嫂处理的如何。”
 说罢,潇洒的转身,花园里便只留下皇甫赢孤独的身影。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一朵落花从绽放的梅枝飘落在他的身上,他低下头看著那即清冽又妖冶的花朵。脑海中除了皇甫浮云之外,竟然浮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71. 黄雀在後
“如何?”小心的再度推开皇甫浮云的房门,皇甫玄紫看见一脸柔情正坐在塌边照顾著自己妹妹的幕清幽,心里觉得有些温暖。
 看起来她不仅纯粹,还很有爱心。
 “嘘──小声点。”将食指放在唇前紧张的示意男人不要吵醒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皇甫浮云,幕清幽可爱的模样完全收入了皇甫玄紫的眼眸,让他不禁莞尔。
 撩起衣摆轻轻走近两人,男人低头看著妹妹汗湿的小脸,眉头忍不住又是心疼的纠结在一起。
 她是这场游戏中最无辜的人,到底做错了什麽被弄成这样……
 “没想到那魔夜风居然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而且……还是加倍奉还。”
 像是在对自己说话,皇甫玄紫的声音几不可闻。
 那双原本温和的月牙眸下却不经意间闪过一道诡异的寒光,撕裂了沈静的面具。
 只可惜,幕清幽只忙著照顾床上的女人,却没有看见这一幕的异样。
 “唔……”听见皇甫浮云梦中的呢喃,幕清幽担忧的走到盆边将已经悟热的棉帕再度打得沁凉。
 在她起身的过程中,男人刚才没注意到的事物却不偏不倚的落入他的眼中。
 “你……是用这个帮她解决的?”
 挑起一边的眉毛,皇甫玄紫盯著幕清幽匆忙之间忘在枕边的男性假阳具。好奇的将它拿在手中,还时不时的用两根手指捏弄著测试它的软硬程度。
 这一次,他笑得格外开怀。
 “有趣──”他不得不赞叹起制造者精良的技艺。
 眼见整根肉棒完全贴合真正性器的大小和尺寸,当然,是性功能强悍的人才能拥有的那种。在颜色上居然还选取了最邪恶的粉红色。
 虽然这样的话不好说出口,但是皇甫玄紫还是意外的发现,这根东西倒是与自己跨间的有几分相似。同样都是粗粗的……长长的……还有那最邪恶的粉红色。
 “你……”看著皇甫玄紫竟然拿起女人自慰用的东西把玩得爱不释手,那粗大的阳具拿在他的大掌之中滚动显得格外淫秽,幕清幽忍不住额角抽搐,想抢也不是,放任他继续也很尴尬。一时之间饶是她聪明绝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做得很真,差不多就是这个硬度。”想了一想,男人又补充了一句,“或许真实的还要更硬一些。”
 幕清幽被他认真的语气逗得气死了,几乎要怀疑他那淡漠的表象只是装出来唬人的。而皇甫家的三兄弟,实际上全部都是会变著方法欺负女人的恶坯!
 看著小女人欲言又止的窘相,皇甫玄紫一扫先前的阴霾,心情竟然格外的好起来。
 他清一下嗓,用男性低沈好听的声音继续说,“只不过,没有润滑的话,这东西想进入後庭可不太容易。”
 “啊……?”一时之间没听清他的暗示,幕清幽瞪大了水眸。
 後庭?
 她错愕的表情让皇甫玄紫的笑脸瞬间冷却下来,“怎麽?还没有人告诉过皇嫂,我玄紫王爷是龙阳君麽?”  他说的轻松,一边还观察著幕清幽的反应。但是聪明的女人却看出这轻松背後实际上却藏匿了极深、极怨的痛楚。
 这种痛是深入人的骨髓里的痛,叫人心寒。
 委屈。孤单。不被认同。
 这些东西,除了幕清幽还有谁能更加了解呢?
 纵使骁国和麒麟国的开放度都可以接受男人之间的爱恋,但是断袖男还是不断遭到世人的耻笑。若此人刚好生在皇家,那麽可真是解不开的孽缘啊……
 “没有。”敛下眸,幕清幽不忍心伤害这个素来沈默,只知躲在简陋的院落里独自整理花花草草度日的王子。纵使魔夜风早已跟她打过招呼,此时此刻她也本能的否认著。
 “其实若是真心相爱,断袖也没什麽不好。”骨子里的叛逆激起了幕清幽的保护欲,她瞅著自己的衣摆,颤声说。
 她本来可以说得更真实更具鼓励性的,然而此时皇甫玄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她的形容词变得匮乏。
 “哦?”月牙眸弯成两条漂亮的弧线,皇甫玄紫呼著热气凑进一步。
 “这麽看的开啊,还是说皇嫂你并不希望我是断袖?”
 “我……”牙齿打颤的更加厉害了,幕清幽简直是在瑟瑟发抖。
 他问这话是什麽意思?她若是希望他正常那又意味著什麽?
 此时的氛围太过僵硬,於是她干索性继续装作无辜的单纯样,眼眶里瞬间充满了盈盈泪光。
 男人的逼近让她周身发冷,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生人勿近的龙阳君。
 “我也不知道……”豆大的泪珠滚落香腮,被皇甫玄紫叹息著用指节抹去。
 “瞧你吓的。”他轻轻地说。
 看见她那副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神情,皇甫玄紫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他不再造次,而是转身与幕清幽拉开安全距离,径自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喂入皇甫浮云的口中,看著她咽下。
 闻到那一股特殊的药香,幕清幽心里明白,这是一颗能让皇甫浮云失去方才所有记忆的药。
 皇甫玄紫的细心无人能及,他其实并不肯定关於皇甫赢的失控,自己妹妹究竟记得多少。但是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绝不愿意让她在看自己一直以来最敬仰的大哥时换成另外一种失望的目光。
 “你会看不起我麽,皇嫂?”目光依然是落在皇甫浮云身上,玄紫王爷的背影却看上去有些落寞。
 “我应该看不起你麽?”她不答反问,假意的抽了抽鼻子。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皇甫玄紫淡淡地说,声音很轻。
 “但是我偏偏就是知道,”传来一声冷笑。
 “同性之恋在这深宫之中是让族人蒙羞的东西。世俗的眼光永远不会放过你,他们会把你逼得喘不过气来,直到你死去。”
 男人忽然转过身来,冰冷的手指在幕清幽柔嫩平滑的颊边轻轻地摩挲著。幕清幽看著他,不知是吓坏了还是怎的,她并没有闪躲。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复杂,“我若是能扮女装的话,应该也会这般好看吧──”
 “真可惜──”皇甫玄紫又摸著自己脸上的胡须,伤感之情溢於言表。
 “我只有这个样子,在表面上看来才不会碍了那帮人的眼。”
 幕清幽终於明白,所谓心疼是怎样一回事。她本不是滥情之人,也没有其他女生娇揉造作的同情心。但是此时的皇甫玄紫,他的淡漠,他的离群索居,他的与世无争,他笑起来平和无害的表情……
 现在在她看来,全部都是痛,都是苦。全部──都是他故作坚强的伪装。
 心念动处,她情不自禁的将皇甫玄紫的手轻轻握住。因为她了解这种感受──这种回头望去,身後却空无一人的孤独与恐惧。
 因为她以前,就是这样一个人活著,没有爱,也不在意生死。
 “做你自己,玄紫。”她轻轻地说,眼神闪烁著坚定。却於此时颊边尤挂的泪痕形成不和谐的对比。
 “做……我自己?”他看著她,像不认识她一样。她居然对他这样说?
 这个美丽的人儿竟用那种让他几乎承受不住的关怀眼光一直看进他的心里,让他体会到从未曾有的安抚和悸动。
 他,笑了。
 放开幕清幽的手,皇甫玄紫一如既往的温和而淡漠。
 “我可以当你的夥伴,我会支持你。”这句话,很久以前青儿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
 此刻,她只想用同样的方式也给他带来慰藉。
 无言的致谢飘荡在空中,是皇甫玄紫看她时复杂的目光。
 紫色的身影向门的方向挪动,一句令幕清幽傻在原地的话却随著他的离开而跟出。
 “你应该说,我们可以当好姐妹。”
 好姐妹?
 看著皇甫玄紫不忘再次关门的动作,幕清幽额上出现三条黑线。
 原来……他是受啊?!
 呵呵──
 站在门外的皇甫玄紫,看著自己的手掌,回味著方才被握住的温度,月牙眸好看的眯起。
 摸著自己的胸口,他觉得那里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希望你最後的那些话不是在演戏……小狐狸。”

72. 黑豹反扑
 用丝被紧紧地裹住自己,幕清幽淡淡的望著正坐在桌前安静的批改著卷宗的皇甫赢。
 这里是她的沁岚阁,是她的寝宫,然而这男人却命人搬来许许多多不属於她的东西。
 那些都是他的东西──
 他的衣服,他的那张比一般尺寸要大的红木书桌,他的书架,还有那一摞叠一摞不知搬了多少箱的各种书籍。
 那阵势,就好像是皇甫赢要把他的整个玉龙殿都搬来与她同住一般。
 望著幕清幽见他差人每搬进来一样东西就更加难看一分的脸色,皇甫赢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搂了搂她的肩膀,环视著四周被堆得满满的空间,很自然的说了一句,“暂时将就一下,我很快命人建座新的,比这大上数倍。”
 听完他说这句话,幕清幽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她难以置信今天发生了这麽多的事,在面对自己时,皇甫赢竟然毫无愧疚,还能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坦然!
 夜已深。
 眼见不远处的皇甫赢,依旧只是身著一件中衣。五官深邃,一脸阳刚之气。此时的他面色很平静,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即使是在看到参报重大事件发生的奏折时,也只是略微皱一皱剑眉,然後果断的执笔批下应对方法。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潇洒自如。他的熟练让幕清幽觉得,如果他不当王,那还真是很可惜的一件事。
 但是此时的她却无法被男人这种天生的国王气度所折服。因为她今天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素来冷清的男人竟然喜欢自己的亲妹妹。
 为了他喜欢的女人,他毫不留情的弄疼了她。不顾她的委屈,也不顾她的情面。
 在皇甫玄紫面前,他为了皇甫浮云抓伤了她的手腕,对她疾言厉色的咆哮。
 这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可他现在却像没事一般,继续搬来此处要与她大被同眠。
 哼,真是可笑!
 幕清幽敛下水眸,心,变得极冷。
 他这般为所欲为的任性,让她厌恶。
 对於他搬进来这件事,幕清幽很疑惑,也曾不解的看著他。但是皇甫赢只是用那双明亮的眸子深深地与她对望,像在渴求著什麽一般紧紧盯住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发烫。
 那男人,似乎著了魔,中了邪。那麽冷清的一个人,竟对她有了笑。
 只可惜,她幕清幽从来不会自作多情。在得不到答案之後,她很理性的将这种转变归为对谅解的渴望。他需要她的谅解,谅解他作为自己的夫君却爱上了小姑。
 她是他众多女人之中唯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搬过来和她住。是她的话,即使皇甫赢在梦中错喊了浮云的名字,她最多也只会耸耸肩膀继续睡。不会惊讶亦不会责怪。多简单。
 心下渐渐的理清了思路,便觉得释然。也开始暗笑这男人终究是想得太多,庸人自扰。
 除了觉得有些许的惊讶和恶心之外,幕清幽其实并未真正看不起皇甫赢。
 不管是男男恋还是兄妹恋,她都看得很淡。若是真心相爱的话也没什麽不好。
 但是,为什麽……
 苦笑一声,幕清幽将手掌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她会发现自己在撞见皇甫赢不顾一切的压上自己亲生妹妹的身子时,心里竟泛上一股陌生的酸味,很是苦涩……
 至少在名义上她都是他的妃子,皇甫赢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几天前,他还生嫩的被她调教著在床上翻云覆雨。甚至在她疲倦著拒绝之时,他还霸道的强迫她与他交欢。虽然後来有些恼火,但是男人的羞赧与稚嫩,让她觉得有趣,也产生了征服欲。
 但是现在,这种朦胧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
 原本为了任务也好,好奇也罢,想亲近他的心情现在却都变成想远远躲开他的冷漠。
 原来他不是没有爱,只是早已爱上了他人。
 幕清幽迷茫的望向窗外的月色,忽然发觉自己什麽都看不清了。也许连这麒麟国的月亮也不愿意让她看了吧。
 什麽时候,才能够回去,找她自己的爱人呢?
 侧过身子躺下,幕清幽面对著墙壁,只给对方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只是无尽的空白。
 她想家了,想哥哥,想青儿。她好累好累了……可任务的进展还在裹足不前。
 正迷离之际,身後却传来一个低沈的声音。
 “你要睡了?”皇甫赢看著蜷缩成一团的小女人,眸中的闪烁著眷恋的柔情。
 “嗯……”轻哼一声,幕清幽转过头来睇了他一眼。
 那张脸,在她脑海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刚毅至极却又冷漠至极。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让人轻易的想起“冷血无情”四个字。可那双宛如寒星一般透亮的黑眸,却又沈静的令人好奇。
 他也静静地看著她,竟夹杂著一丝淡淡的惆怅、矛盾、嘲讽……或者说若有似无的,温柔?
 幕清幽不知,也无所谓。所以她不愿深究的再度闭上双眸。
 反正他怎麽样,也跟自己无关吧。
 “我陪你一起睡。”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话会从皇甫赢的口中说出,但是他的确这样说了。
 不仅如此,他还转身熄灭了蜡烛。紧接著,幕清幽身後就传来男人脱衣服的窸窣之声。
 赤裸的男体爬上她的床,掀开丝被仿佛很熟练一般钻进女人的被窝里。
 强憋著一口气,幕清幽转过身去不去理他。身体向靠墙的一边挪了一挪,和他拉开距离。
 她以为会像上次那样,两个人各占半张床,独自梦周公去。却不料,皇甫赢却忽然化作缠人的八爪章鱼。
 她越是躲,他就越是贴住她的背脊不放。直到将她逼近角落,柔软的身子还是被固执的揽进壮硕的胸膛。 
 皇甫赢紧紧地搂著她,像是宣告主权一般小心地将她呵护在自己的胸前。他的体温熨帖著她的,让她在寒冷的冬夜里却不住的流汗。
 她觉得诡异,觉得害怕,觉得他不安好心。
 “你湿了。”摸著她被香汗浸湿的衣物,皇甫赢促狭的在她耳边低吟。
 “不管你的事,”被他意有所指的暗示弄得心烦意乱,幕清幽冷冷地说。 
 “你这样,我抱著也难受,不如脱了吧。”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系在幕清幽颈间的兜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扬那水绿色的丝料便已飘荡在空中。
 胸前蓦地变得赤裸,男人手臂上的肌肉更是有意无意的触碰著自己乳房的下缘,让幕清幽心里浮现一阵燥热。
 “下面,也脱了吧。裸著身子睡觉更舒服。”诱哄著怀中的美人儿,皇甫赢忽然觉得,当一个能驾驭住女人的坏男人也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只要你温柔一些,邪佞一些,再身体力行一些,你要的女人就会是你的。
 “不,我喜欢穿──”女人不愿的话音还未落,皇甫赢三下两下大手又是一扬,白色的亵裤也离开了幕清幽的身体。
 现在的两个人均是一丝不挂的拥抱著躺在一张床之上。男人的意图太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臀缝处已经被一个渐渐膨胀变硬的东西抵住了,幕清幽倒抽一口凉气挣扎著要下床。
 他怎麽能在意图侵犯自己的妹妹之後还想著要碰她?!当她是妓女麽?好发泄白天没能释放出来的欲望?
 “别动。”用大腿压住不断扭动的小人儿,皇甫赢炙热的薄唇不由分说的碾压上来。贪婪的吻住幕清幽的樱唇,不断的伸出长舌在唇瓣上来回吸吮舔舐,那激狂的深吻几乎封住了幕清幽所有的呼吸。
 “不,我不要!”幕清幽闪躲著男人霸道的亲吻,强迫自己大口大口的吸气。她知道,若此时再推不开他,过一会儿媚药发作便又是一场浩劫。
 “我给的你必须要!”不理会她的反抗,男人魁梧的身材轻而易举的将美人儿柔软的娇躯压在身下。将她的皓腕单手擒住高举过头,逼她将胸口挺向自己。
 “我就不!让我跟一个禽兽做,我宁愿到玄紫那里去挤!”情急之下,最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 
 男人爱抚的动作一瞬间全然冷却。前一秒还悸动著的心,此时却如坠万丈冰窟。
 杀意蒙上了男人的双眼,喉结上下滚动著,干涩而发紧。
 “什麽叫禽兽,什麽叫宁愿去和玄紫挤?”原本透亮的黑眸危险的眯起,皇甫赢一顺不顺的盯住身下的女人。几乎要将她的伪装看穿。
 她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皇甫赢冷冷一笑。
 他今天在石头上坐了一天,从白天想到夜晚。顺著皇甫玄紫的提点他压抑著心中的苦闷硬是将这麽多年来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分了个明白清楚!
 他终於看清了自己,看清了自己在任何事情上都强势唯独却在感情上温吞懦弱。
 他反复推敲自己对浮云的情愫,发现那果然从头到尾只是对女人身体的向往和探究。儿时会忘情的趁她熟睡时偷舔她的胸部,正是如此。
 对於今天的所作所为,皇甫赢除了懊悔和羞愧之外,再无其它想法。若是真心恋著自己的妹子,以他说一不二的个性,就算要千夫所指也绝对会让皇甫浮云真正的变为自己所有。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在看到梅花飘落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偏执,多愚蠢。
 他原本应该是失落苦涩的,但是脑海中转而浮现出的这个俏丽又狡黠的小狐狸的娇颜,却再度让他对爱情燃起了希望。
 他并不讨厌她,甚至说,他已经开始喜欢她。如果真像玄紫所说,他需要找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她!
 从没有女人能带给他这种感觉,她是那麽甜美,又是那麽难驯。轻而易举的引起他的兴趣。
 所以,他破天荒第一次搬进女人的寝宫,想跟幕清幽好好的培养感情。关於她的身份,他也想的很明白。
 若是她真的是魔夜风派来的奸细,他一定会先去灭了骁国,杀了魔夜风那个恶魔。然後再把幕清幽当作禁脔留在自己身边,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惩罚”她。
 他都肯如此为她著想了,可这女人口口声声说的却是哪门子的混账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幕清幽冷冷的看著他,看不到男人心中所想。她只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种被当作替身的感觉。
 “你是个禽兽,而我,要去找玄紫。”她一字一句地说。
 “玄紫?”皇甫赢愤恨的打量著身下的女子,不喜欢她对别的男人用这麽亲密的称呼。
 然而,高大的身子却在发现她颈上醒目的红痕时猛地一震。
 “这是什麽?”狠狠的扳过她下颚,不在乎弄痛了她,只想求证自己所看到的事实。
 “我不记得我曾经在这里留下过这个。”摩挲著她颈上的吻痕,黑眸快要喷出火来。
 幕清幽先是对他的暴怒有些错愕,随即想要皇甫浮云曾在她颈间呷过几口,想必是留下了痕迹。
 纵是如此,对他的无理取闹,她根本懒得多做解释。
 “没错,这个不是你留下的。”不打算否认,故意要激怒他,惩罚他。
 “那是谁!我弟弟麽?你跟他睡了?”大掌气急败坏的环上幕清幽稚嫩的玉颈,皇甫赢恨不得掐死这个伤透他的心的女人。
 “哼……”幕清幽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你都能去睡自己的亲妹妹,我为什麽不能去睡自己的小叔?”
 颈上的力道蓦地收紧,幕清幽脑部有些缺氧,却还是倔强不屈的回瞪著他,不甘示弱。
 “好,好,很好……”
 这一句话如火上浇油,能让一向冷漠的男子因嫉妒变成嗜血的野兽。
 只见皇甫赢冷笑著突然分开幕清幽紧闭的双腿,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邪恶。
 连说三句不明所以的“好”之後,他纵声大笑,笑声震动著两人的胸腔,诡异非凡。
 “即然这样,”黑眸闪烁著恶毒的光,“你我算是扯平了。我也不用再跟你客气了,你这婊子!!”

73. 青儿的呼唤
 “你想死,爷还不愿意呢!在医生面前说死,你当我是手废了还是不举了?!”
 屋内的火焰仍然熊熊燃烧著,大有吞噬一切之势。房间的门却被人大叫著踹开了。
 只见印无忧难得英勇的做了先锋,脸上还残留著许多女人的鲜豔的唇印,右腿却举高在胸前维持著九十度直角。
 显然,这门,是他一脚踹开的。
 帅气的脸带著英雄才有的气魄,迷人的桃花眼难得没有勾人的眯起。而是睁得极大,黑色的瞳仁里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不痛麽?”就在他继续享受被人敬仰的快感时,高大的身型後却闪出一抹倩影。
 凌格冷冷的望了死撑的男人一眼,没有理他,而是迅速的朝幕绝和青儿的方向走去。
 这火真大,已经烧掉了半间屋子。此时周围弥漫的都是呛人的浓烟。
 “哎呦~~~哎呦~~~脚断了啦~~”还没踏出两步,只听後面传来“!当”一声肉体跌倒的声音。
 只见印无忧抱著右膝,涕泪横流的在地上打滚。豆大的泪珠竟然毫无顾忌的大颗涌出,吓坏了围在门外看热闹的花娘。
 “唉?我说印公子,你刚才不还挺帅的嘛。怎麽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行了?”一个妓女连忙凑上前来好奇的拍拍印无忧的俊颜。
 “呜呜呜呜~~~好痛哦!别说我不行!尤其是花娘!”明明都疼得龇牙咧嘴了,印无忧却还是抽出空当来纠正对方容易引起歧义的话语。
 “你看你,乱说话!”另一个花娘也凑上前来搡了一把旁边的姐妹,不悦地说,“谁不知道咱们无忧爷是最行的啊。”
 “就是!哎呦……”印无忧连忙接茬。
 “但是,”话锋一转,花娘又冒出一句令印无忧喷鼻血的话,“您刚才冲进来的时候,为什麽要说当你手废了还是不举了呀?”
 “要说大夫手废了是不能继续看病了,但是不举了又是怎麽回事?难道印大夫每次都是用那话儿给病人看病的?”
 ……
 一阵寒风吹过,众人面面相觑,然後皆以一种惊惧的眼神警惕的望向印无忧。
 额上冒出数道黑线,印无忧感到自己沐浴在“此人必为变态”的目光浴之中,只得夸张的抱著腿,呻吟得更大声。
 不过今天的事,还多亏了印无忧机警。
 本来他在隔壁的房中,正被花魁洛米儿搞得欲仙欲死。但是作为医生,听力和警觉性通常会高於常人。所以青儿方才敲打墙面呼救的声音,他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原本想立刻冲进去来个英雄救美,还好滑头的个性让他留了个心眼。先穿好衣服,偷偷的潜在门外沾著唾沫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结果不看还好,一见施暴者居然是幕绝那个冷面阎王。他就吓得差点脚软,心下暗自一衡量,别说是他,怕是整个青楼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这男人。
 但是他也不能眼见著落霞被欺负了呀!!
 心念一动,他连忙发足狂奔回邪医馆找凌格帮忙。全天下的武者都值得怀疑,唯独凌格不会。因为他经常以自身的血肉之躯测试凌格的本事……
 而且他算准了幕绝会嗑药,以他现在的药瘾,每隔几个时辰就必须吸一次。到最後意识癫狂,凌格一定能将他制住!
 “喂!死了没有,没死就把他抬回去。”依然是爱答不理的望著躺在地下鬼吼鬼叫的男人,凌格睨著他那副讨人怜爱的骚包样,觉得他脸上的唇印特别刺眼。
 毫不留情的抬脚大力的踹了他几下,提醒他此时应该是逃命的时间。
 她怀中抱著已经被烟呛昏的青儿,而幕绝也被她点了穴道放倒在桌面上。
 眼见火烧得这麽大,这些人不但不赶紧救火,反而在这里看起了热闹,她的心中就有气。
 妓女们,果然都是胸大无脑。而喜欢狎妓的印无忧根本就连脑壳都没有。
 “为什麽我要抬他!?”被踢的好疼,印无忧咬著牙指著桌子上头发已然被烧焦一半的男人,气呼呼的问道。
 这死丫头!还每一下都踢他的痛处!
 虽然皇甫浮云吩咐过他一定要治好幕绝,但不知为什麽,他就是见不得凌格居然心里会想著其它男人。
 “抬著吧,”凌格回头望了一眼昏迷中的幕绝,又看了看怀中的青儿。
 一向淡漠的脸上也有了深沈的叹息。
 “那是青儿比生命还重要的人啊……”

74. 山雨欲来
 觉得头部犹如灌了铅一般的沈重,幕绝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才幽幽的在梦中醒转过来。梦里他深情的拥吻著心爱的女子,与她在草地上玩耍嬉戏。这梦境甜美、诱人,几乎要令他误以为自己到了仙境。
 是的。无论在什麽地方,只要能和青儿快乐的生活在一起,那里就是人间天堂。
 青儿!
 脑海中闪过最後一幕女人在他身下倾国倾城的凄美笑容,幕绝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而起。混沌的思维让他记不清自己当时到底对她做了些什麽,又说了些什麽。他只能模模糊糊的感应到当时发狂的妒忌,以及两人疯狂地交媾。至於其他的……
 幕绝甩甩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冷汗津津。
 “哦──”他挫败的捂著自己的俊颜,不知所措的面对著自己被药物侵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行为和混乱的记忆。他到底对她做了什麽?她人现在又在哪呢?
 “醒了?”印无忧从门外端著一碗药,吊儿郎当的拐了进来。一双桃花眼爱答不理的冷睨著床上的大男人。一看见他,他心里就有气!
 天知道这个禽兽对落霞那丫头做了多麽可怕的事!看著原本无暇的雪肤之上的满目疮痍,连见惯了打打杀杀场面的凌格都忍不住皱眉头。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调制伤药,才能勉强不让她留下难看的疤痕。
 “是你……?”感受著对方鄙夷的审视,幕绝认出印无忧的那张公子哥儿脸。心中微微翻上酸意。
 他,是青儿的情夫吧……苦笑一声,男人低下头。
 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女人不顾一切的抵抗,男人不负期望的舍身来救。到最後……倒是他这个痴情的前夫成了最多余的坏人。
 望著对方的眼神也逐渐变冷,幕绝别过头去,却又压抑不住心中的担忧,只得颤抖著薄唇问了一句,“青儿呢?”
 “青儿?是谁呀?我的医馆里没有这个人。”印无忧大剌剌的将药碗往他手中一塞,翻著白眼道。
 “落,落霞。”幕绝身子一僵,苦笑著将青儿改变後的名字说出来。
 “落霞?”印无忧冷笑,“死了。”
 “!当”一声,瓷碗落地,在地上脆弱的刷了个粉身碎骨。
 幕绝赤裸著双足,不顾地上的碎片,跌跌撞撞的走到印无忧面前握住他的肩膀不相信的低吼,“你胡说!她怎麽会死!”
 “轻点儿──”印无忧不悦的挥开他的手掌,“怎麽会死?还不是被你折磨死的。怎麽,你现在又想来折磨我?抱歉,你印大爷不吃著先奸後杀的一套!”
 “先奸後杀……”幕绝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他的确是强奸了青儿。而且是用最可耻最激烈的方法对她进行虐奸。但是──
 他看著自己的手心,全身的骨骼都要碎裂了,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涌出。
 他真的……杀死了她吗?
 该死的!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眼见毒瘾发作的男人痛苦的抱著自己的头在房间内像个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撞。印无忧皱著眉睇著他被瓷碗的碎片刺进不断的流出鲜血在地板上踩出血脚印的脚心。
 “给你药你不吃,还打碎了。现在受这般苦又能怨著谁?”
 “为什麽坐在这里不管他?”就在这时,凌格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只见她飞速的打出一枚石子,敲中了幕绝的昏睡穴。癫狂的男人这才软绵绵的倒下,在地上摊成一滩烂泥。全身上下还在不断的抽搐著,额角的青筋分外清明。
 见凌格伸手就要去抱幕绝高大的身体,印无忧却风速的窜了上来一把将两人的身体接触隔开。
 “这麽重的活,我来做就好。”他嬉皮笑脸的讨好著凌格。
 但凌格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麽,任他轻易的扛著沈重无比的幕绝在床榻上随意摆成难看的形状。
 她知道。印无忧从来不像外表上看上去的那麽羸弱。
 “格格,我──”完成了任务,印无忧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讨赏,却被女人不耐的打断。
 “就让他住在这里医病吧。”如此一来,幕绝和青儿这一对儿苦命鸳鸯就可以找机会见面了。凌格幽幽的叹息一声。
 “为什麽!我才不要!”印无忧见自己被忽视,凌格的一双眼眸只盯著床上的幕绝看。他臭著脸用自己挡住了她的视线。
 “为什麽?”凌格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答应了浮云公主要医好他麽?不然,你的身上就会少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你为什麽……会知道?”难道她偷看了公主给她的密函?
 “是我在打扫你的房间发现的,你自己又没有收好。”
 “落霞刚来的时候,我就问过了。让她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就是你眼前的幕爵爷。留他在此,也算是给他们两个多一次的机会吧……”别过头去,凌格的声音很轻。
 “格格……”俊脸无耻的凑近了一些,印无忧笑得很阴险,“你是不是怕我少了那样东西影响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啊?”
 “你是不是脸皮又痒了?”凌格冷冷的看著他不管挨多少打,在自己面前都是那副不知死活的殷勤样,心里没由来的一痛。
 那件事──要不要告诉他呢?
 “你打吧,打是亲骂是爱~”印无忧居然抓住了她的手,硬往自己的脸上贴。
 原本他心里已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却见这一次凌格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没有打他。看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一抹忧伤。
 “格格……”印无忧无措的望著眼前的女人,这种眼神让他非常的不安。
 “好好照顾他。”丢在这一句话,凌格转身离开,不顾印无忧一直站在原地傻傻的追随著她的背影。

75. 绝望的爱
 深情的望著昏迷中的男人,青儿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满足而宁静过。
 她看著他,守著他,照顾著他。两个人似乎被一种神秘的力量连接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生活给了他们苦难和挫折,也给了她历练。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麽多误会,让她忍痛离开了幕绝的身边。她不会发现隐藏在那副没用的躯壳之下的另一个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了然,自己深爱的男人也是如此坚贞的回应著她的爱。
 他爱她。
 他的爱像火焰一样赤诚,像天空一般澄澈。他的爱激狂又野蛮,让她心都疼了。
 可她就是喜欢,喜欢他单纯的爱著自己。傻傻的付出一切,并索要回报。
 能回报的爱才叫相爱,不然的话,就只能归为相思……
 在幕绝疯疯癫癫,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她勇敢的去找了浮云公主。有些事情,她所曾经怀疑过的,现在必须弄清楚!
 虽然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介草民,但是印无忧却大方的借给了她自己的腰牌。毕竟邪医也曾在宫中出任要职,还是玄紫王爷的同门师兄。他的名讳在宫中还是有一些威慑力的。
 浮云公主比她想象中的要和蔼,却也意外的憔悴许多。
 她不知道是什麽事能让堂堂麒麟国公主感到如此失落和沮丧。但是对方只是温柔的拉著她的手,将幕绝这些日子以来所有一切毫无隐瞒的说给她听。包括幕绝作了刺客以及故意冷落自己想要让她学会坚强的那些细腻的心思。
 至少,从浮云的叙述中,她是感觉得到善意的。
 天晓得,当她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有多的麽懊恼和震惊。
 若不是公主亲自拉住她,凭她在锦云宫里又哭又笑的疯癫劲儿,早就被拖出去当疯子处理掉了。
 身上的伤在邪医的调理下好得差不多了,现在看著那一道道泛著粉红色的幼嫩的伤痕,她反而觉得心里很甜蜜。如果这男人不是爱她爱到骨子里,又怎会如此失控呢?
 “绝……吃药吧。”心疼的抚摸著男人饱经风霜的侧脸,青儿将药碗端过来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他的唇边。
 深棕色的药液却在男人紧抿的薄唇外滑落,顺著脖颈流到了被褥里。
 男人双目紧闭,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印无忧说,幕绝吸食的这种锻金香在戒药的过程中十分痛苦,若非本人有强大的自制力。除非将他打昏,强逼著他停止嗑药。否则,他会越来越丧心病狂的为了吸食锻金香做出伤害自己和身边人的事。
 眼见他昏迷已经三天了,凌格说幕绝的情绪越来越失控。不仅拒绝吃药,还将能看到的一切东西都打碎。不得已,她只有出手点他的昏睡穴,让他一直睡下去。
 这三天来,青儿总是每天报到。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照顾著他。替他梳发散热,替他擦洗身体。但是,印无忧为幕绝戒药而研制的药汁,他却一滴也没有咽下过。
 “听话,不吃药身子怎麽会好呢?”明知道他不会听见,青儿还是忍不住靠在他耳边温柔的劝说,身上的红衣被美眸中沁出的泪水深深打湿。
 颤抖著手指,青儿眼见著药汁再一次顺著幕绝的嘴角流下。她终於忍不住趴伏在幕绝的胸口难受的大哭了起来……
 因为印无忧说,如果最终还是戒不掉,便不能排除死亡的可能性。
 可是她不要他死啊!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加在一块也不到一年,还有那麽多的青春可以挥霍,还有那麽多的日子可以并肩走过。她宁愿什麽都没有,也不愿再一次失去幕绝。
 “嗯……”女人汹涌的哭声吵醒了昏睡中的男人。他迷茫的睁开眼,不知面前的一切是真是幻。只是看著青儿哭得伤心,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
 爱怜的伸出手,幕绝揉一揉青儿的发丝,轻轻的说,“青儿,怎麽哭了?有什麽不痛快的,为什麽不和我说呢……”
 听到熟悉的安慰声,青儿不敢相信的抬起泪眼,正对上幕绝关心的黑眸。一时之间,兴奋、喜悦、谢天谢地的感恩……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一并涌上她疯狂跳动著的心头。
 她两忙用袖子抹抹眼泪,欣喜的端过一旁的药碗,将药凑到他的口边。“来,先把药吃了。剩下的,我们慢慢再说。”
 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麽,幕绝只是顺从的张开薄唇任她将药汁喂入。渐渐的清醒过来之後,他想起了自己对她做过的一切。愧疚之情让他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接收著她对自己的好。
 却不明白,她为什麽还要对自己好。
 “咳咳!”原本已经咽下去的药汁,又从幕绝干裂的唇瓣间溢出。幕绝痛苦的用手按在胸口,僵硬的肌肉让他甚至不能顺利完成吞咽的动作。
 “青儿,我……”他苦笑著望著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法再喝下去。
 眼见她一袭红衣,衬著莹白的雪肤,长发优雅的在侧面挽了一个云髻。女人的美貌让他为之炫目。可她……却早已不是他的。
 “不,再试试看。”她坚决不允许他擅自退缩,一勺汤药又不容拒绝的喂入他的口中,却再次不自主的被喉咙挤出。
 “青儿,算了……”幕绝不愿看到她为他如此伤神的模样。若她愿意,坐下来能陪他说说话不是更好?
 “绝……”青儿伤心地看著他,不知要怎样才好。
 “你,叫我什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能再次听见这宛如天籁的娇唤。幕绝激动地握住青儿的手。
 “绝──”忍住眼眶中的泪水,青儿再次换了一声。
 “好青儿……我……”眼眶也忍不住湿润了,幕绝发现自从再度与她相遇以来自己竟然变得如此爱哭。
 “我……”他有好多好多话要对她说,他要向她道歉,然後诚心诚意的恳求她的谅解。他要……
 “呃!”头部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幕绝蓦地收回自己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将离自己太近的青儿推开。
 “走!!”他吼道。
 “不!我不走!”青儿奋不顾身的扑上来抱住幕绝的身体。
 “快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瞬间逆流,幕绝的眼白处开始翻出暴虐的血红色。他不断的推开青儿的身体,把她往屋外送。却被她一次次紧紧抱住。
 “青儿,我对不起你!你快走,不要管我。”泪水顺著男人黝黑的脸颊滑下,他忽然觉得,自己今生的缘分,怕是和她尽了。
 “不!!你要做什麽?”惊恐的望见男人举起手就要朝自己的天灵盖拍去,青儿疯了一般的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的头不让他做傻事。
 “慢著。”一直站在门边上观察著室内一切的印无忧忽然伸手拉住皱著眉要进去帮忙的凌格。
 收到凌格不解的眼神,他只是敛著眸淡淡的说了一句,“有些事情,我们帮不了忙。”
 仍然握著凌格冰凉的手,印无忧难得的收起平日的嬉皮笑脸,沈静的说,“看著。”
 只见青儿害怕与悲伤之中,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麽,素手迅速端起那碗药汁仰头灌入自己口中。下一秒,红唇印上幕绝翕动的薄唇,将苦涩的药液全部喂入他的喉口中。
 尽管药汁还是随著两人交接的位置渗了些许出来,但是青儿努力的用自己的舌头将液体尽可能的推入幕绝的喉咙中,帮他吞下。
 一口喂完,她喘息著又灌入一口。如此反复,不多时整碗汤药被幕绝吞下大半。
 怀中的男人终於渐渐的安静下来,青儿捧住他的头,额上满是汗水。
 “你怎麽样……啊?”不顾自己的狼狈,青儿先担忧的为他拭去额上的汗珠。
 哪知男人却不安分的抚上了自己的後背,俊脸变得红通通的,一双迷离的眸子渴望的看向她。他的长舌也不断的向自己的唇瓣靠过来。
 “青儿……我要……”
 “什麽?”错愕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腰部陡然一紧被他带上了床。帘幕被不失时机的放下,里面开始出现男女纠缠的声音。
 “好了,戏就看到这。”印无忧满意的点点头,笑嘻嘻的关上了房门让他们在里面翻云覆雨去。
 “这就是你按兵不动的原因?”凌格望著印无忧,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当然,”印无忧潇洒的甩了甩长发,桃花眼熠熠发亮。
 “我在药汁里掺了春药。”他一本正经的说。
 “毒瘾本来就是一种欲望,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被迫形成了一种需求。而我现在就要用另一种欲望代替它,然後慢慢的消灭掉。”
 看著印无忧那一副尽在自己掌握中的德行,凌格冷冷的骂了一句,“狡猾。”
 “我是狡猾,所以我才叫邪医嘛。”继续笑得得意非凡,他完全有理由骄傲。
 “放手。”没工夫陪著他自恋,凌格瞪著他仍然抓著自己的禄山之爪。他的手很大很温暖,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然而这一次,印无忧却没有听她的话。反而用一种烫人的目光注视著她,还将那只小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在上面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不放。”
 “你!”扬起另一只手,凌格的巴掌眼见就要落在印无忧的脸上。却见这男人不闪也不躲,好看的嘴唇吐出一句让她期待却又不敢听的话。
 “格格,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