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沿著古老的楼梯慢慢向下方前进,右手提著油灯,灯光把四周的墙壁照射得更为阴森。
这是一座古老城堡中的隐蔽地道,从入口处机关上的尘土和被野生植物反覆覆盖的大门来看,已有几十年,甚至更久~没有人通过了。这是当然的……他可是花了三年时间才无意中发现这条秘道。想到这里吉尔不禁苦笑,他的工作不知算是历史学家还是冒险家,三年前开始他和一班志同道合的夥伴来到这偏僻的村庄来。
约玛旦村~以妖魔的名字命名的村落,这里有很多古老的传说,其中一个就是山上的古堡中住著一只名为约玛旦的魔物,在夜间上山的人都会被魔物吃掉,村民害怕它,祟拜它,每年都会在村中选出一名孩子当祭品送上古堡。听说这习俗在百多年前已被废除了。
之後一直有很多冒险家、历史学家等等……来这里探险,寻宝,考究,吉尔也是其中之一。村民每每都极力劝阻,尽管他们知道城堡中没有什麽妖魔,但他们认为那是不祥之地,进入那里是会被诅咒的。
村民的话并不能令多位远道而来的旅客打道回府,吉尔和他的夥伴第一次进入城堡,那里并没有的妖魔,也没有传说中那麽阴森可怖,己有几百年历史的城堡,大部份已经残破不堪,城墙外被藤蔓盖上一大半,倒令人想到童话中公主等待王子来解除魔咒的城堡。城堡的内部已看不出原貌,除了墙壁就是瓦砾……在大殿中可以看到一小片蓝天,阳光从那一空隙处洒下,令四周看上去更为冷清。吉尔的夥伴们在探究几个月後就陆续离开了,只有吉尔像著了魔般留下来。他们在那里并没有发现什麽特别的地方,但那座城堡就像有种魔力般令吉尔著迷,直至发现这条秘道。
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越向下走越发寒冷。吉尔突然停下脚步,静静的听著,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外似乎还隐约听到其他声音。声音太小,还听不出是什麽。妖魔的传说突出从脑海中闪过,吉尔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虽说这条秘道他确定在他进来前十多年来没人走过,但不代表没有其他秘道和这里相连。城堡本身为了让贵族在紧急时逃难都会建造多条秘道。就算同时有人从另一条秘道走下来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吉尔放轻脚步慢慢踏下梯级,来自下方的声音渐渐明朗起来,是人类的声音,正确来说就像被塞著嘴巴,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声。
前面已看到楼梯的尽头,银蓝的光芒照亮了最後几个梯级。吉尔开始思考著要继续前进还是离开。
“呜啊……”
一声悲鸣令吉尔不由自主的向声音的来源跑去。
那是一幕比见到妖魔约玛旦更令他惊讶的场景。
吉尔身处在一个比上面城堡的大殿还更大的石室,中央是一个很大的水池,水中伸出无数像树根的银色触手不断蠢动著。上面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孩被纠缠著。触手不断在他身上游走,手脚被触手缠绕著强行把瘦弱的身体张开,可以看到几根触手已没入男孩的股间。男孩的嘴巴同时被触手入侵,被搓揉而变得红润的嘴唇流下一条银线到颈项,随著下身的蠢动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声。半眯的双眼带著迷惑的神采。
突然男孩的视线和吉尔的相对,受惊的眼睛张得大大的。触手群像同时发现有入侵者般冲向吉尔,他快速的闪避过,只听见身後传来墙壁倒塌的声音。想不到看来柔软无骨的触手有这样的威力,吉尔不禁冒出一额冷汗,如给它直接打中不知还分不分出啥是手啥是脚。看到它准备再次攻击时,吉尔向水池方向跑去,把手中唯一的武器~油灯扔向触手的枝干速份,灯罩破裂,火沿著灯油洒出的地方燃烧起来,燃烧的部份并不大,它却像受到严重惊吓般,触手陆续缩回池中,纠缠著男孩的触手也松开了,眼见男孩要掉下来,吉尔赶快冲去接个正著抱入怀里,再看著‘它’慢慢消失在池水中。
吉尔一直静静不动,直至确定那东西已经离开才安心,双脚无力地滑下,惊觉怀中人躺在自己身上不动,眼睛紧闭。吉尔俯下身把耳贴在男孩的胸口,肌肤相触的地方冷得吓人,但仍能听到单薄的胸口的微弱心跳声。吉尔总算松口气,连忙解下身上的斗篷把男孩包著,紧紧抱在怀里。
他是一个漂亮的孩子,吉尔第一眼见时已经觉得,近距离看的时候就更加肯定。一头金色亮丽的短发,鹅蛋脸加上细致的五官,陶瓷般的肌肤在幽暗的环境下显得更苍白。想到刚才那淫乱的画面,吉尔不由得脸上一红。
那“东西”就是传说中的妖魔约玛旦?虽然有关它的传说层出不穷,对於它样貌却没有记载。这是当然的,有多少人在亲眼看到约玛旦後还能活著离开呢?
吉尔抬头望向四周,墙壁是被打磨得光滑的大理石,上面镶著数十颗发出淡淡蓝光的夜光石,在镜面般的石壁折射下照亮整个石室。从最近的大理石壁可以看到映在上面的影像:
一个年轻男子抱著男孩坐在地上,棕色的短发在黑色的大理石上影照不出颜色,一张清秀的脸沾了些灰尘,本来一双明亮如绿宝石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倒影後垂了下来。
刹那间他差点把自己的倒影错以为是父亲,那张遗传自他父亲的脸。他失踪时的年龄好像和现在自己的差不多吧……
吉尔摇头制止自己无聊的想法,感到男孩的呼吸渐稳定,正想放下他动身探路,却发现男孩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强行扯开是可以,吉尔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就这样抱著男孩走回他进入石室时的通道。
入口已被碎石封死,从倒塌时的巨响来看,说不定内里的楼梯也被堵塞了。石室的另一端还有其他通道,只是……
“唔……”
怀中的男孩动了一下,吉尔从新蹲在地上,把男孩放好,右手托起他的上半身,等待他张开眼睛的一刻。
长长的睫毛微动,眼帘张开後是一双美丽的蓝水晶,是光线的关系吗?微张的蓝瞳彷佛一阵红光闪过,吉尔心想。
“觉得怎样?有没有那里会痛?”
男孩好像没听到吉尔的话语,抬头四处张望,带著水气的杏眼由迷惑变成恐惧。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合,像有话却发不出声,瘦削的身躯开始发抖。
经历过刚才说不定还更可怕的事情,难怪他会怕成这样。
吉尔把男孩拥入怀中,用全身去接受他的不安和恐惧,让自己的温暖能传递给他。 手有力却不失温柔地扫著男孩的背。
“不用怕,已经没事了……不用怕……”
低沈的嗓子在耳边响起,直入男孩的心窝。直到吉尔感到怀中的人儿冷静下来,才放开怀抱。
翠绿对上碧蓝,对上一刻彷佛已看不到身边的任何东西。
吉尔从腰包中拿出水囊让男孩喝了几口,才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
小巧的嘴巴微张又合上,没有回答。
是天生的哑巴,还是受惊过度而不能说话?但看来听得到自己说话的样子。
“我叫吉尔,吉尔.弗伦斯。”
吉尔道,却见男孩张嘴说:“吉……尔……”
听到那清脆的嗓子说出自己的名字,吉尔一喜,笑道:“对,吉尔。你的名字呢?”
“路比。”男孩答道。
“路比是约玛旦村的人吗?”
……
“路比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在这里多久了?”
……
对於吉尔的问题,路比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或摇头,只是大眼睛呆呆的望著吉尔。反是吉尔脸色一沉,他已大概估到男孩的来历,会出现在这个被喻为诅咒地方的,除了妖魔约玛旦外,就只有祭品。虽说这种祭祀在百多年前已被废除,但听说还有些村民悄悄的进行这种仪式。不能责怪那些村民,对於他们来对,这只是保护他们的村庄,他们的家。只是要牺牲别人的性命,吉尔不能接收。
传说没有述仪式的内容或祭品要作什麽,不过刚才的情景,与其说祭品是当食物,还不如说……性奴。
看著路比在过大斗蓬下赤裸的身体,吉尔脱下自己的外衣套在他身上。
「路比知道怎样离开到外面去的路吗?」
以为没有回应的问题,路比却点点头。
「可以带我去吗?」
点头。
「谢谢!」轻搓路比柔软的金发表示赞许。
吉尔让男孩走在自己前面带路,自己默默的跟著。之前照明用的油灯已经破碎了,他们靠著墙上夜光石的微弱蓝光前进。
走廊,楼梯,走廊……不断重覆著,途中经过不少石室和分叉路,路比每次都毫不犹豫地前进,就像这地下迷宫是他的家一样,到底他在这里待了多少月?多少年?
如果真的知道出路的话,为什麽一直没有逃走?是害怕约玛旦发怒而危害村民?吉尔心中有不少疑惑,但此时他除了信任眼前这男孩外己没有办法。
已分不出是向上走还是向下落,这地下迷宫比上面城堡遗址还要大,又走了半天,吉尔开始觉得双腿发痛,进入秘道时是中午,算算时间现在己是深夜了,不知还要走多久,看著路比还没有出现疲态,暗叹年轻人的体力果然比大人旺盛。突然发现前方走廊的光线有点不对,昏暗的蓝光中一抹橙黄的火光从旁边石室入口射出。吉尔停下脚步向内看,里面和之前的石室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房间的角落多了一个坑,紫红的火不知燃烧著什麽,看上去像一个火炉,不像是人为点上,就像一开始就自然存在似的。身在一个妖魔的城堡中,也没什麽是不可思议的吧,吉尔心想。
“路比,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好吗?”吉尔一直都在注意四周的动静,附近没有其他生物存在,而且看来约玛旦怕火,在这里休息一会应该没问题。
路比没有回答,转身折回吉尔身边表示同意了。但在他们进入石室後,路比突然看著火团不动。
“怎麽了?”吉尔在男孩的眼中看到不安,再看看火团,大概是路比回想到刚才的事,於是握起他的手,带他离火炉不太远的地方坐下,用斗篷放在地上作软垫。吉尔从腰包中拿出面包和小刀,把乾硬的面包切开一半放在路比手里,自己也大口的咬了一口。
“你也吃吧!虽然这味道不太好,至少也能填饱肚子。”
发现路比没有动手的意思,吉尔从他手里的面包扭了一小块,放在男孩的嘴边。男孩乖乖的张开嘴吃掉。
柔软的嘴唇触到指尖的一刹,心中一动,倒是明白他会被选为祭品的原因。路比美丽的容貌实在令人一眼动心,也许对他来说是种不幸吧!
腰包中一银光清脆一声落到路比脚下。路比拾起来看,那是银制的怀表,背後的盖子在掉落时打开了,上面放著一张家庭照片,一对年轻的夫妇和一个在妇人怀中的小娃儿。照片中的“丈夫”和身边的青年一模一样,只是头发比他略短一点,俊俏的脸露出幸福的笑容。路比转头看看身边的吉尔。
“那个不是我啊!我可是还没有结婚生子呢!”吉尔接过怀表说,表盖一开一合地玩弄著,“那是我父亲,和我很像吧!”
“他已经失踪了二十年了。”
在这时候回忆往事有点奇怪,吉尔回头发现路比难得露出一脸留心想听的样子,於是他继续说:“他和我一样是历史学家,呃……应该说因为他是历史学家,所以我才去当吧!”
“父亲在这行中算有点少名气的,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常不在家,有时一去就几年……”
对父亲的记忆十分模糊,只记得母亲常坐在窗边读父亲从各地寄来的书信。
“父亲失踪前去的最後一个地方就是这里-约玛旦村。”
说失踪只是比较好听罢了,吉尔从父亲的同伴口中偷听到他跟一名村中的女人跑了。母亲不知是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情,继续在家中等待父亲回来。
“我见过……”
“?”
“我见过他……”路比指著怀表说。
“这是没可能的,虽然说他失踪,其实是二十前和女人从村中落跑了,那时你还未出生呢!”
难得路比开口说话,却是说这种不可能的事。路比是想安慰他吗?想到这里觉得眼前的孩子很可爱,不禁轻揉他的头道:
“谢谢。”
2
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吃饱後吉尔便拥著路比进入梦乡。
热……
这是吉尔蒙胧中感到的感觉,怀中的路比不知何时醒了,不安份的抖动著。
作恶梦吗?他心道,正想伸手安抚,却见怀中人的双手攀上吉尔的颈项,温热的气息轻拂颈窝,炽热的下身紧贴自己的大腿磨擦。
这令吉尔顿时清醒过来,惊吓地推开他。
男孩没有抵抗,像没骨架支撑的布偶般软躺在地。单薄的胸口上下的起伏著,过长的衣摆遮盖不了雪白的大腿根部,两腿间已硬挺的分身清楚可见。美丽的蓝瞳因欲望而蒙上雾气,红润的嘴唇张合著像诉说自己的需要和求助。
对上那双迷茫而诱人的双眼,吉尔感觉体内的燥热正燃烧著。
眼前的境象清楚却又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路比?”
路比像回应他的疑问般,双手往下身探去,敞开粉嫩的後穴,另一只手已快速把两根指头没入自己体内。
“啊唔……”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喜悦的呻吟声在石室响起。身体顺从著快感而抖震,昂扬的欲望在没抚摸下已泌出银白的乳液,插在入体内的两指却像不满足似的不断抽动,每次抽出後是伴随著呻吟声的粗暴插入翻动,看上去说是自慰更多的是自虐。
“停手!别这样!”看不下去的吉尔上前紧按著路比的手,瞥见他两指间银白色像蠕虫的物体挣扎的滑回体内。
“呜~”异物再次在体内肆地蠕动,路比弓起身子,扭动腰枝示意不息。
“这个……是之前魔物的残骸?”吉尔刹时明白路比的反常状况的原因,要先把那“异物”弄出来才行,但要怎麽办……
看著全身染上粉红的路比,下身被弄得红肿的後穴张合著,吉尔不忍他再独自忍受这折磨,把路比抱起,在他耳边低道:“别动,让我来吧~”
吉尔让路比疲倦的柔软身躯趴伏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按在他的臂肩,沾上汗水的薄衫紧贴著肌肤,令背上的优美线条显露出来。吉尔撩起刚好盖过臀部的衣摆,手指滑过股沟时犹疑了一下,接著一只手指伸入探索。
幽穴刚被主人搓揉而变得湿润,手指比想像中更容易进入,被柔软的肉壁紧紧的包围著的触感令吉尔倒抽一口气,强压下脑海中的妄想。
路比把头堆在吉尔的怀中,呻吟的声音因咬著他的里衣而变得模糊不清。被唾液沾湿的衣服加上温热的气息吐在敏感腰间。
“呜呵……”路比不经意的磨蹭,快感从该处流过吉尔全身,发出令人羞赧的声音。
怎麽回事!吉尔的脸顿时变得通红,逐渐变硬的股间正抵住路比起伏的胸口。
路比像回应吉尔的呻吟声般手心按在鼓起的裤裆上下轻搓,撩起他的欲火。
“别动……唔!”该死,到底是谁在帮谁……
压在肩上的手移到身下制止路比的动作。吉尔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唤回一丝理智。吉尔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没入後穴,除了内壁的抖动,突然感到一鼓异样的触感传来,滑溜的异物在指尖和甬道中蠕动。
就是这个吗?
吉尔屈起指头想把它勾出,异物滑过指尖仍留在体内,这动作却触到敏感点,令路比全身一阵颤抖,嘴唇轻咬上吉尔的腰间,又令吉尔身体一软。
够了,吉尔受不了这种像变相的自慰行为……
“路比!”
“唔……”
看到那张被情欲与难受冲昏的脸,吉尔本来因羞涩而生的怒火顿时被扑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欲火。
吉尔重新集中意志力,一边安抚著路比,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手则环住他的腰,两指再次没入股间,慢慢的进出,按摩。
吉尔不敢往发出抽插声的下身处看,他紧闭双眼,凭著感觉行动。失去了视觉并未能减少吉尔的欲火,反令他全身的肌肤更为敏感。吐在耳後的气息,後穴吞吐手指的触感,带来的快感冲激著他下身的欲望。唇瓣被咬破,口腔中的血腥混合四周情欲气息更刺激他的神经。
甬道适应了外来的入侵开始放松。
差不多了~吉尔的长指直入深处,被刺激到的肉壁马上收缩,伴随的是路比近乎哭泣的呻吟。
是这个了!
指尖再次被滑溜的东西缠绕,这次吉尔毫不犹豫的用两指夹紧抽出。他张开眼睛看著湿润的异物带著体液在指间抖动,撑起身子把“它”扔进火坑。
看到“它”在紫红的火焰中迅速烧毁,吉尔总算把嘴唇松开。
扶起已软倒在他怀里的路比。他身体已没不息的挣扎抖动,但起伏的胸膛和下身的昂扬并没减退,尽管“罪魁祸首”已被烧毁,被撩起的欲火却不会随之熄灭,就像吉尔现在的情况一样。
刚被折磨完的孩子,光是躺著已令人痛心,而且这样子也不能说已经解脱。
吉尔让路比靠在身上,把他的昂扬握在掌手,慢慢揉弄,已放软的身躯渐变得紧张敏感。
路比抬头用迷茫的眼神看著吉尔,对方用沙哑的声线轻说:“很快就好了。”
路比闭上眼睛,问题困扰好像都交到这个人身上就会解决似的。
再次张开眼时瞥见吉尔胯下比刚才更为肿胀。白晢的手移到吉尔两腿之间,把那裤裆内迫得肿胀的欲望翻出。坚挺的欲望比自己的更加壮大,顶部的凹处已被泌出的白浊沾湿,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透亮,诱惑。
幼细的长指轻微的碰触,感到抱著自己的人的抖动,套弄著的手也停了下来。白晢的手被另一只更年长的手掌按著,“别动!”
对上那湖水般的绿瞳。内里包含著的欲火不比自己少。路比不明白他为什麽不让自己碰触。
“我自己来。”
吉尔随即握著自己的昂扬开始套动,另一手也继续之前的动作。握著两个男性的欲望,同时也在自慰的羞涩令吉尔眯起眼睛。本来已发热的脸变得更为通红。
他不希望身边的男孩成为自己的泄欲工具,特别是他才刚开始对自己有点信任。
羞涩和快感在吉尔的身体上翻滚,手上的套弄随著欲望的索取而加速。吉尔唯一能控制的只有把嘴唇合紧,把那断续的呻吟封在口里。
二人的昂扬在吉尔的掌中变得更大更热,泌出的白液把揉弄的动作更为流畅,吉尔觉得自己好像握著熔液,手掌与分身都彷佛被溶化了。
怀中的路比不断发出的呻吟,令吉尔知道他和自己的感觉是一样的。突然路比紧紧的抱著吉尔。
“啊呀……”随即白浊射在吉尔的身上,一些溅在另一个仍高昂的分身上,被吉尔的手和他的混在一起。
右手垂在一旁,左手仍努力的套弄,只馀下自己在泄欲,令吉尔觉得空虚和羞涩。路比已渐渐从快感後的喘息中平服,微湿的蓝曈直直的望著自己。很想告诉他不要看,但喉咙却吐不出话语,只能加快手下的动作令这羞耻的情况停止。
突然感到一阵柔软而湿润的触感在下额流连,路比正舔著吉尔刚刚从嘴角流出的血丝,就像不够似的不断往上吸吮,直到含著那唇瓣上的伤口。半眯的双眼即时睁大。
“不……唔啊!”
话语很快被呻吟的叫声取代。路比的身体再次攀在他身上,膝盖磨擦著吉尔的欲火处,欲望的种子随之喷出。
在吉尔被白光占据的前一刻,看到的是一双比火焰更刺热的红曈。
再度醒来仍是四面被火照得昏黄的石壁,吉尔独自躺在地上,昨晚的一切彷如做梦,不知梦的开端在何处。右手还留著人依偎时的体温,身上零乱不堪的衣服,铺在地上的斗篷带著点已乾的白浊。
梦……也许只是吉尔的愿望。
从掉在地上的腰包中摸出怀表打开,两针快接近十二时,也就是中午时间。想不到自己足足睡了半天,不过这里没有窗户,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许现在是半夜也说不定。
这种什麽也不清楚的情况下,令吉尔觉得郁闷。
之前考察也曾在迷宫古迹中渡过几日几夜,但至少知道出口在哪里。
“路比!路比?”没有回应,该不会是昨晚的关系逃走了吧?在他眼中自己已由可信任的哥哥变成猥琐的变态大叔吗?吉尔突然很想找面镜子照照自己的脸……
他不担心路比,这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而且看样子他也不会迷路,一直迷路的……是自己。
“吉尔!”
路比从石室的入口跑进来,手上抱著一大布包,赤脚踏在地上没有任何声音。路比飞快的跑到吉尔身边,放下布包往吉尔身上扑去。
虽说不担心,看到路比活跃乱跳的样子,吉尔心里还是松一口气,看来身体并没有大碍。
“路比,你……!”未完的话语被塞在嘴里,嘴唇被路比吻著,柔软的唇瓣微张,温热湿滑的舌头不断舔吮著自己乾燥的嘴唇。舌尖滑过唇上的伤口,勾起他昨晚那淫乱的记忆。
吉尔正想推开时他已松开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道:“吉尔早安!”
“呃……早。”早安之吻的话这也太激情吧?但好像有什麽不同了……
打开被布包,内里是一大块烤了的腿肉,食物的香气提醒吉尔的肚子有多麽饿。
“这是……”除了魔物外,昨天连老鼠也没有看过。
“羊肉。”路比拿起吉尔的小刀在腿肉上割下一小块。
“你怎麽弄来的?”
“来。”路比没有回答问题,把手上的肉块送到吉尔唇边。
吉尔接过咬了一口,肉还是温的,没有全熟,带著羊肉的膻味和血腥味溶入口中。
“谢谢,很好吃。”没有比饥饿的时候有暖烘烘的食物更好吃的了,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一直呆呆看著吉尔的路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坐在吉尔身边,把刚刚沾上不知是肉汁还是血的手指一只只的含吮,舌头在指间慢慢滑过舐弄,带著说不出的妖媚。
吉尔心里悸动,眼前的男孩依然是金发蓝瞳,同样的脸容,同样的声线,但又不一样。就像同一个躯体盛著不同的灵魂,又像是另一个沉睡的人格苏醒了。
二人很快把那羊腿吃得一乾二净,吉尔走向那石室内唯一的火炉。被自己扔进火堆的“异物”早已被烧成灰烬,什麽也找不到。近火炉边的一块石板却吸引起吉尔的视线,他蹲下身仔细看,那是一道很旧的花纹,是人为画上的。他手指慢慢的沿著坑纹移动,眼神却渐渐激动起来。
上面刻著的“F”,在吉尔家中的记录本里也有很多这个图案-他父亲的签名,记号。
“科.弗伦斯”
“咦?”吉尔抬头向声音来源处看,只见路比已站了起来,直直的望著自己。
“你怎会知道我父亲的名字?”虽然昨夜有谈父亲的故事,但没有提及他的名字。
路比没有回答,默默的指著那石板。
“我父亲来过这里?你真的见过他?”
“还有沙菲.苏珊。”
吉尔的脑袋一片混乱,自从当历史学家以来沿著父亲的探险路线出发,一直都没有父亲的消息,他觉得父亲一直在逃避自己和母亲,也许和那女人在某地方定居,甚至已然死了。想不到在这诡异的地方却会找到线索。
突然感到身鳢一暖,路比不知何时走到背後,双手伸出,用小小的身体来抱住自己。如此雪白瘦弱的身躯此时却比身旁的火炉还要温暖。
“暖。”路比在吉尔的耳边说。
“什麽?”
“吉尔很温暖。”
“第一次见到吉尔时就觉得很温暖,被吉尔抱著很舒服。”
独自一个人时,左手和右手碰在一起还是冷的。吉尔的手却很温暖,明明只是个平凡人,在他怀中却很舒服。现在的吉尔也会和他有同样感觉吗?
“不要离开我。”
“傻孩子。”
吉尔摸上金发轻搓,路比像猫咪般闭上眼睛。
第一次与那蓝瞳双对,和男孩同行时吉尔就决定,要让那头金发在阳光中发出闪闪的光芒,要让那双蓝瞳看看和它相同颜色的天空和海洋。如果约玛旦村已没有路比的家人或可以容纳的地方,吉尔就带他离开到世界各地见识,或带他回自己的故乡,那美丽而平静的家。只要他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纤细的手覆在比自己更大的手上,扫走吉尔指尖上的灰尘,路比在他耳边说:
“吉尔想看其他科留下的记号吗?”
“你知道在哪里?”
“跟我来。”路比拉起他,像小孩子想大人带他去游玩般把吉尔拖走。
迷宫继续。
已不知过了多少天,他们在各处发现八个和之前相同的记号。肚饿的时候路比都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後带来食物和水。
吉尔觉得自己越来越迷糊,而且非常渴睡。睡醒不到半天又会想睡,那时路比会静静的躺在他身边,待吉尔醒来後给他浅浅的一吻。
在睡与醒之间,时间变得模糊,怀表上刻的只是数字,显示不了何月何日,早上还是夜晚。
路比说因为现在身处的地方渐渐接近城堡的中心,魔物的住处。吉尔被障气影响才会变得想睡。
本是想早点离开这里,现在却为了自己的事而令他们更接近魔物,这样好吗?
“吉尔不用担心,路比不会让吉尔受到伤害的。”路比如此说。
吉尔有很多疑惑想问路比,却不敢问。怕只要他把问题说出口,眼前这男孩就会消失不见。这恐惧感盖过了身为学者的求知欲。
“路比,和我父亲一起的女子是个怎样的人。”
“沙菲.苏珊,红发黑瞳的年轻女性,约玛旦村的祭师。”
“祭师?”
“祭祀妖魔约玛旦的祭师。”走在前面的路比停下脚步,回头向吉尔道.眼神异常的冷漠。有时吉尔会想,路比是否有双重性格,还是他对其他事情毫不关心。
“祭师这角色由苏珊家族以世袭方式代代传下去。他们每六年会从村中选出一名少年或少女当祭品,从六百年前开始。二十年前的最後一场祭祀中,沙菲.苏珊首次担任祭师同时也是祭品的角色。那场祭祀最後失败了。”
“是我爸爸。”又开始想睡了,今天到底清醒了多久?
“科冲入祭坛,强行把沙菲.苏珊带走,祭祀进行到一半被中断了。”
这就是故事的真相,父亲并没有背叛吉尔和他母亲。
也许一直的心结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身体顺著粗糙的墙壁滑坐在地上。
“科没有背叛,科只是选择了沙菲.苏珊,把我们都抛弃了。”
路比在身边抱著自己,他的声音却像从远方飘来般,进入耳朵并没传入脑中。
睡前最後的意识是唇上温热的触感,不像已往的轻轻碰触,而是像小动物般用力的吸吮,轻咬。唇瓣有点痛。看来离开这迷宫後要路比改掉这坏习惯才行……
3
咚……咚……
水滴掉落水面的声音……有多久没有听过呢?
吉尔张开眼睛,路比还在睡梦中,头靠在吉尔的肩膀,双手像抱心爱的玩物般紧缚住他的手臂,黑色的斗篷把他们围住。吉尔抚上路比的脸,擦去脸颊的灰尘。路比的脸颊滑滑的,软软的,令人不舍得离开。
咚……
水滴的声音再次引起吉尔的注意,他抬头一看,呆住了。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在睡梦中。
不是不变的石壁迷宫,他们正身处於像神殿的地方。四周的墙壁和石柱上都刻了华丽的雕刻,大典中央的水池占了大部份的地方,池边有条小路连到池中心的祭坛。
吉尔站起身,离开那温暖触感的时候他感到一阵失落的感觉。帮路比盖好斗蓬,吉尔慢慢向池边走去。
池水很清,很寒。光是站在池边的吉尔也感到它散发出来的寒冷。水池深得看不到底,只见水色越来越沉,直到什麽也看不到的黑暗,黑暗中有些像是萤火虫的小光球慢慢飘移,他们发出淡淡银光,可以照亮自己,却盖不过身处的黑暗。
祭坛的上方是一颗巨大的夜光石足以照亮整个大典,四周围著五条看似人工做成的钟乳石,由上方引导来的地下水不断沿著石尖滴落湖中,令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出朵朵涟漪。
“水是用来封印魔物的。”
闻声吉尔转身回望声音的主人。路比已醒来,身上还被上那过那过大的斗篷,就像留恋上面的体温般不愿放手。
“也是安抚水底下的灵魂。”
“灵魂?”
吉尔吃惊地再次望向池底的光球,它们虽弱小,但也接近百颗。
路比走到吉尔身边蹲下身看,眼神与看玻璃缸的鱼无异。
“祭祀仪式需要的只是祭品的灵魂,他们没用的躯壳都沉到水池的深处。”
路比边说边靠近吉尔,“放心,科不在下面。那天他闯入这里,和沙菲.苏珊一起逃出去了。”
纤指指向湖中唯一的建筑物,“科留下的最後一个记号,要看吗?”
吉尔沿著石砖路梯及走上祭坛,越接近越觉寒冷,路比则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方型的祭坛离池面十米,容纳不多过五人,可以看清楚整个大典,这里只有一个入口,看来他们就是由那入口进来的。祭坛前面是一张石床像是用来放祭品。吉尔蹲下身仔细地看,在石床接近地面的地方发现一个用石块划上去的记号,经过多年记号已脱色了不少,但仍可隐约看到那个和之一样的F字样。
“父亲不只一次来过这里。”否则在闯坛救人的情况下根本没时间刻下记号。
“科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外地人,同时也发现了村民一直都有进行古老的祭祀仪式。科破坏了仪式,带走了沙菲.苏珊。”
路比一脚踏上石床,在近池的边缘坐下,脚下是寒气迫人的水池,他却不在乎的翘起苍白的小腿摇晃著。
“六百年来的仪式,本来还差一人便能完成。没有祭师什麽也做不了,真可惜呢!”
“路比?”
男孩回首,微笑的脸上却缺少了如海般的蓝宝石,取代的是一双既陌生又熟悉的血红眼睛。
被这双红瞳注视著,吉尔背脊发寒,本能地退後一步却踏了个空,随即身体下堕跌进更深的寒流中。
水底彷佛有吸力般,无论怎样挣扎怎样游身体还是往下沉。
窒息的感觉令脑袋不能思考,却有什麽东西随著池水渗入脑海中……
恐惧,悲伤,背叛,绝望
这看似清净无秽的水已不知埋葬了多少具尸体。
自己也会是其中之一吗?
当吉尔已想放弃挣扎的时候,四周的暗突然明亮起来,灵魂光球渐渐凝聚在一起,发出的银光越来越强烈,形状也开始改变,巨大的光球伸出大小不一像树枝的分叉缠著吉尔的身体托起,直到升出水面。
重新接触到空气,吉尔咳出一大口水,不断喘气来填补刚刚失去的氧气。当吉尔终於冷静下来,才发现救起自己的‘东西’正是他进入这下迷宫时侵犯著路比的魔物。
看到吉尔平安无事,路比从祭坛上跳下来,轻巧的落在一根幼小的魔物触须上。
“路比说过会保护吉尔的。”绯红眼睛抬起,露出笑意,脚步像蜻蜓点水般沿著触须走近吉尔。
缠绕著吉尔四肢的触手并不会紧得令人发痛,但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路比,你到底是谁?”吉尔这句话并没有询问的意思,只希望由路比口中告诉自己知道的真正答案。
“路比。”男孩答道。
“法特路比尔.约玛旦。这片土地的主人。”
身上的触手像听到魔物的名字而兴奋得抖动。
不是没想过这可能性……
只是吉尔更想相信当初无助,需要自己的路比只是一名普通小孩。一个会因为对他好而向他微笑的普通男孩。
“这孩子可爱吗?”路比伸手轻抚一条靠近自己的触手。“它可给路比带来不少快乐呢!”银光影照在他的金发和美丽的脸蛋上,就像是天使的化身,说的却是诱惑的话语。
“这孩子是路比的宠物,分身,也是枷锁。”
“几百年来牺牲那麽多条人命,就是为了制造这‘东西’?”吉尔像不相信眼前事物般大喊。
“为了把路比,把约玛旦封印。”
“封印?”人类封印妖魔!?
“苏珊家族第一位祭师在路比体内种下‘封印’,令路比的魔性意识沉睡著,如果没有抚摸泄欲就会痛苦不行。再用祭品的灵魂制造出这孩子送来,想用欲望枷锁来把路比永远封闭在这城堡的地底深处,让这片土地完全的属於人类。”
白哲的小手从银白的触手抚至吉尔的胸膛,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长期旅行晒成的蜜色肌肤,把吉尔瘦长身型勾画得一清二楚。
“是吉尔把路比体内的‘封印’除去,令路比再次清醒的。”
一直以来认为睡著和清醒没什麽分别,只是在等待时间过去,万物变迁,等待人类自以为事的愚蠢行为。
现在却觉得醒著真好,能遇到吉尔真好。
想起那个晚上,吉尔不禁底头移开视线。
“你想怎麽?”太多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回旋不去。
告诉我,别让我觉得那天晚上是一个错误!
“路比没有打算离开这里,外面的世界对路比来说没有什麽意义。”
双手托起吉尔的脸。
而且‘法特路比尔.约玛旦’原本就是掌管性欲的妖魔。
嘴唇覆上去,也许因为吉尔刚从池水救上来的关系,嘴唇不像以往般温热,身体也异常冰冷。
路比的舌尖舔著他的唇角,贝齿点点啃咬直到唇瓣变得温暖红肿路比才满意的露出微笑。离开不到数秒嘴唇再次贴上,舌头滑进更温暖湿润的地方。
吉尔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路比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玩乐著。
柔软的舌尖抚过齿缝与内侧。
“唔”
嘴内的敏感被不断玩弄,吻得吉尔身体发软颤栗,舌头受不了刺激般後退,令入侵者得到胜利般进军,勾著他舌尖缠绕,像君主征服土地般侵占,也像安慰受惊的小兔般怜悯。
吞咽不及的唾液顺著下巴滑下,路比才放开吉尔,凝望自己的成果。
从获自由的嘴唇不断张合吐气,脸蛋的泛红延至颈项。清晰的碧瞳被一层欲望的水气曚上,引人遐想。
路比伸手抚上吉尔的眼角,长长的羽睫微震。
若果把这双迷人的翡翠石挖出放在掌心玩弄是多麽美好的事。
或者整颗吞进口中滑过喉咙的满足感。
但另一种渴望却占据了路比的心:他更想这双翡翠石停留在吉尔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目光,点缀他的笑容和悲伤。
不久之前路比也曾被相似的眼神注视过。
手指移动到吉尔的鬓角,指尖打圈玩弄著因沾水而缠在一起的棕色发丝。
“吉尔真的和科很像。”
人类的血缘关系真的很神奇。
当时科也是突然出现在路比面前,用相同的翠绿眼睛望著路比微笑。
当他发现村民的阴谋时说要阻止这长久的悲剧,说要令路比脱离这梦魇。
科做到了,然後离开了。
吉尔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我是父亲的替身吗?”
母亲从小不时拥著父亲留下的书籍和信告诉吉尔他的父亲是个多麽了不起的人,却不知道自己也是他遗留下来的东西。
吉尔一直跟著父亲的背影前进,却从没想过成为父亲的影子。
他以为自己身边弱小的男孩需要的是自己,是吉尔.弗伦斯。
路比这句话比吉尔知道路比的真正身体更刺痛他的心。
被背叛的心痛。
路比的薄唇像新月般弯起,发出妖媚的笑声。
“吉尔好可爱。”而且看上去很可口。
路比忍不住再往吉尔的唇吻上,然後沿著嘴角的银丝下移,碰在的喉结上。
“唔……”一直被触手蠕动纠缠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被路比这麽一吻吉尔不禁吐出声。
呻吟声不仅从上方传到路比耳中,更直接从喉结发出震动路比的舌头。
路比就像想那呻吟声吞进肚里去般吸吮著不停上下颤抖的凸起。
手指顺著耳背抚至後颈,把贴在上面的衣服扯开,令肌肤暴露於空气之中。
路比一直吻到左边的胸膛,耳朵贴紧感受胸口上下起伏,心脏强烈的鼓动,血液的运行。
“吉尔和科很像,却不一样。吉尔很温暖。”
科为路比带来的是名为‘希望’的火炬,在眼前经过,转眼间已熄灭。
吉尔却实实在在的给路比温暖,无论是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怀抱……
人类是比自己低下的生物,这是众妖魔的想法,包括路比自己。但第一次被当成人类般爱护,路比并不觉得讨厌,甚至渴望一直和这人类在一起。
贴在路比脸上的胸口突起渐渐变硬,路比用脸颊蹭著,把那颗绯红的果实变得更为成熟,舌尖逗弄的红果沾上一层诱人的色泽,令人不禁想嚐一口。
吉尔被这种不轻不重的抚摸弄得难耐,希望停止同时也渴望更多,在脑海中挣扎著。
突然一鼓强烈的痛楚把那酥麻盖过,吉尔咬紧的嘴巴也忍不住惨叫起来。
“呀哈!!!!”
左边胸口被路比的牙齿咬破,野兽般的利牙深深堆没在皮肉中,彷如想越过胸骨,把那剧烈跳动的心脏生生吞掉。
听到吉尔的凄厉的叫声,路比才慢慢松开口,顿时血如泉涌,他毫不浪费的吸吮入口中。
“血也是温暖的。”
血液不停地流出身体外,连带吉尔的体力同时流走。直到路比喝满足了,他左手按在伤口上,萤光从指间发出,血止住了,只馀下刚结焦的狰狞疤痕。
“我想要的只有你。”
路比只穿著上衣的单薄身体依在吉尔上身,裸露的下身紧贴在吉尔半退的裤子。吉尔清楚感到热硬的触感底在自己的大腿上,看到路比那诱惑的眼神,令他想起那晚淫荡的情境,一股电流迅速向股间流过。
也许从一开始吉尔已知道路比是妖魔,那令人倾倒的美貌和摄人心魂的双瞳不像人间所有。
粗幼不一的触手群紧紧缠著他们,从裤头及裤管中入侵,刺激著吉尔的大腿内侧敏感肌肤。
路比看著被触手撑得鼓胀的裤裆,不禁发出甜美的笑声,动手拉裤上的绳子把里蠕动挣扎的东西解放出来,怜惜地抚上吉尔已挺立的分身。
“那次吉尔不让路比碰这里,太奸诈了!”路比一边揉捏著,另一只手则撩起那过大的单衣,露出自己昂扬的粉嫩。
“路比也想让吉尔舒服呢!”
随即把二人的欲望贴在一起搓揉磨擦,尖端的小口渐渐泌出白液。触手像藤树般不断在身体上攀爬,比小指更幼细的围绕上他们的昂扬,把二人贴得更紧。
它们像要侵入占领身体上所有地方,在分身上的小口流连挤压。
快感由下身冲击著吉尔的意识。突然股间传来的蠕动令他一惊。
“那里……不,唔!”
一根手指粗的触手正缓缓的窜入吉尔的後穴,冰冻的侵入令他浑身一震。
“那孩子想知道吉尔的里面是不是一样温暖的呢?”
就如路比所说,触手蠢动一会像被内里的灸热灼到般後退,然後再次窜向甬道的深处,要把吉尔的身体贯穿。这恐惧令吉尔不禁摇晃著臀部,像是挣扎,又像是渴求更多。
“很舒服吧!这孩子可是带给了路比许多快乐啊!”
缠著他们的触手稍微松开,“不过路比更想要吉尔的这里。”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路比的气息吹进吉尔敏感的耳洞。触手把路比托起让他攀附在吉尔身上,一手伸向下身掰开自己的**,抵在吉尔的灼热的分身上,一口气把它没入体内。
同时数根触手伸到吉尔的後方,把已被占据的後穴敞开得更大,触手不时磨擦著甬道里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令前面的分身更胀大。
“吉尔果然很棒啊!嗯……”
路比不断摇动腰支,一下一下的吞吐著吉尔的欲望。毫不吝惜的在他耳边发出淫荡的呻吟诉说自己的快感。
已分不出是谁的呻吟和下身抽插的拍打声充斥著四周。吉尔前後的敏感同时被占有,反抗不能,任由肉体上的快感占据他的意识。
仍未满足的路比的手抚过已沾满汗水的背,落到吉尔红肿的後穴,把幼指插进已塞满触手的甬道。灼热的肉壁把紧紧吸著要把它溶化了般,令路比跟随扭动的腰部更用力的抽插,要让他们溶合的更深。
“啊呀!”
这样的快感把吉尔推向高潮,同时也把路比推向欲望的高峰。
……
激情过後,吉尔全身都近乎虚脱,重叠的心跳等待平服,迷糊的视线中却见路比的表情再次变得冷漠。
路比沾著白浊的的手按在吉尔心藏的位置,指甲插进因不久前的激情而再次冒血的伤口中,弄得吉尔一声呻叫。
“路比曾想过把吉尔的心脏吃掉。”
这是妖魔的喜欢方式,拆骨入腹,将之化为己的魔力,和已往的沉在这池水中人一样。
但吉尔和他们是不同的,无论是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是自己对他的感觉,对他的一切有太多的不舍。
路比手指的动作停止了,沾血的手抚上吉尔的脸。
“但路比要吉尔永远留在这里,永远不离开路比,这是吉尔说过的。”
在这巨大的铁笼中,永远不会有其他东西伤害你,除了我以外……
吉尔听到只是轻笑,说出的却是更令人惊讶的说话。
“路比,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绯红的双眼睁得大大的,这样子的路比比之前更令人怜爱。
“你带我离开迷宫,为我找食物和水……”
因为遇到你才可以生存到现在。
意识渐渐消失,吉尔努力的张开眼睛保持清醒,他有预感这次睡著後再也不会醒来。
“这次让我带你离开,到外面的世界去……”
看那离开几百年的世界,时代的变迁。
眼睛只馀下一线视线,抓著自己的触手并没有松脱的意思。
还有大多想做的事没有完成,还有太多的留恋……
‘不要离开我。’
脑海中隐约听到男孩的哭诉声。
傻孩子……
吉尔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没有放开他的打算,从最初开始……
从翠绿与碧蓝对上开始……
吉尔合上沉重的眼眶,进入黑暗前瞬间看到像星光更闪烁的蓝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