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 华丽衣裳 痴迷于蓝
皇宫……
霍君摆弄着华丽的不像话的衣服不停的拉扯,惹得秋风月怒拍他的手,“不许拽!停下来!”
“风月,这衣服不穿行不行?穿成这样我还像个男人吗?”霍君头痛,这衣服穿上以后跟娘们似的。现脸上又涂了涂,更像女人!
“像,怎么不像!只是别的男人没有你这般美丽迷人!”秋风月笑,勾住他的颈。
“扑嗵”霍君心脏漏跳一拍,揽着她的腰,“打个商量行不?我不想穿……”
“不要!不止你要穿,连赛娣的妾们也要,还有雪、蓝、金扬,呵呵,他们都会宽余成这样!有他们跟你做伴,你不会‘寂寞’~~~~~~”
咋舌,霍君瞠大双目,惊道:“你说什么!金扬也穿?!”
“没错!”
霍君脑中慢慢浮现出男性味十足的金扬的躯体,他那充满野性健壮的身子若穿上这种华丽的过份的衣服时会是什么样???难以想像,幻想不出来。
“呃……呵……”突然间他觉得自己 好像也没有那么倒霉,毕竟有金扬作陪……
“哎哟哟,大中午的就搞来搞去,干嘛这么着急~~~~~~”不知何时许娣已来到身后,声音传来,令紧贴在一起的二人迅速分开。
“赛、赛娣,你什么时候来的?”秋风月面带潮红,很是尴尬。
“是你们太专注没注意到我。”许赛娣在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上一杯茶。
瞥见她手中的报名表,秋风月拿过来打量,“那几个男人屈服了?”
“在,没有我办不成的事!”许赛娣洋洋自得。
“你看,君这样是不是很美!”秋风月将霍君推到她的面前。
霍君无措。
许赛娣喝水的动作顿住,茶杯边缘附后在唇上,嘴巴微张,眼睛张大,模样如同痴呆一般。
“喂,你傻啦?问你话呢,君这样好不好看?”见状,秋风月在她眼前晃动手指。
许赛娣拍开她的手依旧盯着霍群的脸瞧,目不斜视。
越往后就觉得越郁闷,怎么还看上去没完没了!不爽,自己的男人被人盯着这样看她怎么受的了!就算是她也不行!超级不爽!
“不许看了!”嘟唇,捂住她的眼。
呼……霍君总算桦口气,往旁边挪挪。
眼前一黑,许赛娣抓下她的手,喜道:“太美了!霍大!你真是太美了!哈哈哈哈——这衣服帅呆了!噢,衣服衣服衣服,衣服~~~~~~”扣住霍君的肩上下打量,拉着他转圈。这种衣服要是穿在她的男人身上一定更好看!更勾人!哦呵呵,想着想着笑容变恶。
见她这幅模样,霍君连连打颤,真冷……
松开他,许赛娣急道:“风月,我的衣服呢?在哪儿?!”
“早准备好了,在后苑箱子里。”
“好!给我备辆马车,我现在就要全都带走”许赛娣搓双手,已是旭日待发。
“呃……好……”
拉着箱子返回将军瘵,差人置于厅堂,召集相关人员汇合。
一件件精美绝伦的超级华丽服饰被摊开摆在桌上或者架前,一排,列队整齐。
三妾、雪蓝、金扬皆傻,僵着身立在衣服前大眼瞪小眼,嘴巴张成O型。
“瞅瞅,怎么样?这衣服多漂亮!”许赛娣拿起其中一件摸在手,啧,这质地,相当柔软……好滑、好顺!
“这种衣服要让我们穿?!”若风眼睛凸瞪,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眼前排开呈一状的东西。
“没错!霍君已经穿过了,我也见了,美丽无比!你们穿上以后再略施脂粉一定会更加出色!”许赛娣幻想着几个着装完毕时的模样,嘴扯大,闪亮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我后悔了!我要退出!”蓝突叫,这种恶心吧啦的衣服他无法去穿,太受刺激了!他还是喜欢自己现在所穿的衣裳,似中非中,似西似西,还带有一点玄幻色彩。
闻言,许赛娣立马窜到跟前,“不行!已经定下来的事不能改!”
“我不穿!我是男人!不能穿成这样!”
“你是哪儿的男人?”许赛娣挑眉。
“‘圣女国’。”
“噢,既然是‘圣女国’的男人那么你还在这里拧什么大劲儿?”
呃——蓝脸色骤变,奶奶的,他没事往她嘴里送话干什么?!
“不行!这衣服是娘们儿穿的!”蓝还是在打。
见状,许赛娣唇,边勾出阴笑,一步步向他逼近。
“干,干,干什么?!”蓝下意识后退,紧紧将她盯住。
突地,许赛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他按到墙上,右手快速抚上后背的小鳍。
“嗯……”该死,蓝在心中低咒,他的弱点又被人握在手里。
“蓝,我这样碰你是不是会很舒服?”许赛娣邪恶的附后在他卫边轻语,在卫畔吐着热气。
身子轻颤,蓝俊脸上浮起一层红润。岂止是舒服,那是相当的舒服,否则他也不可能会发出这种羞人的呻吟。
“嗯……啊……”
见他明显的起了变化,许赛娣把玩着鳍,在纹路间来回摸索。
蓝抓住她的身子,有些站不稳脚。脸颊红润可餐,莫名,许赛娣感到喉中一片干渴,他这种煽情媚人的模样令她心跳产生了不规则。他的手心滚烫,虽然隔着衣服,但里面的肌肤还是感觉的很清楚。
“啊……别……求你……”蓝受不了,整个人趴在她身上,低声求饶。
“干不干?”许赛娣沙哑着声音问话,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在他腰上摸索。呼吸,呼吸着他身上湿湿的味道。
“……我……不……干……”
闻言,许赛娣上前几步将他整个人压在墙上继续爱抚。
“啊……啊……啊……”他的声音煽情撩人,使听者许赛娣越来越渴,视线紧胶着他一开一合呻吟的嘴唇。
好想吻下去!!!
“啊……啊……不……不要……了……啊……”
“干不干?”许赛娣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我……嗯啊……啊……”蓝咬唇,身上的力量全都不见了,一摊烂泥似的趴在她身上。
“我……我干……干……了……”忍受不了这种摧残,被逼妥协。
得到答复,许赛娣没有立即拿开手,反而还在鳍上轻抚。
“不……要……赛娣……”他都同意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你好美……”许赛娣沙哑的嗓音响在他耳畔。
颤抖,蓝因她的话而浑身剧颤。
“不……”
为了不使自己崩溃失去理智,许赛娣移开了手,手臂圈紧他虚弱的身子,哑声道:“若再反悔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蓝无语,弱点在别人手里他永远都是这么没出息!
许赛娣娇斥,在乱动的若风肩膀上拍了一下。
“风你别乱动,我还没给你画好妆!”
“将军,你还要在我脸上画多久?!”若风都快哭死了,她在他脸上折腾快半个时辰,他坐的屁股都坐痛了。
“别吵,马上就好!”许赛娣边说边在他脸上涂抹。
做为第一个“实验品”,若风郁闷,划拳划输了不仅要罚酒还要第一个来让她画!
呜……他的脸……好痛苦……
“好了!”许赛娣化妆宣告完成,“站起来转过去让他们看看你有多美!”她对自己 的化妆术很有信心,就像上次秋风月的一样~~~~~~若风翻白眼转身,哪里多美,脸上的妆太重了!他可以感觉的到!
吓?!不是吧?!
瞠目结舌,为何大家看他的眼神这样怪异?!真实以为是妆太难看,后来才发现他们的眼神由怪异转为陶醉以至于痴呆……
“大哥、二哥……你们……没事吧??”若风试着询问。
“……”无语,直愣愣的望着他。
若风无措,望向许赛娣,只见她笑的枝乱颤拍着自己的肩膀,“你大哥、二哥已经被你迷倒了!”
带着狐疑,若风和:“我要照镜子!”
“呵呵~~~~~~”许赛娣笑,打出响指唤人去取。潇洒!
一把夺过铜镜,若风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大跳!这是他吗?!他有这么美吗?!不止是别人,就连他自己也有点神游迷醉在自己美丽的容颜之下。
剑眉被修理的圆润平滑,眼皮子上方略施点点眼影,脸颊上涂着桃色胭脂,嘴唇被弄得小巧红艳欲滴,耳朵上还挂上一只银色耳环,头发被打理的相当有条理与层次感,黑丝柔亮顺滑垂于胸前。
许赛娣在呆掉的几人面前晃动手指,“回神了回神了,你们说风美不美?”
“我真不相信,男人化了妆居然比女人还美?!”金扬咋舌。
“哈哈哈哈,扬你若化了妆一定也会很美~~~~~~”许赛娣奸笑。
“太美了……风真美……”秦殇从呆愣中回神,发出赞美。
“好!下一个谁来?”许赛娣回到原位操起化妆器具。
“我”
“啊!太棒了!快来快来,快过来!”许赛娣尖叫,是雪!
哈哈哈哈,雪要是化了妆一定更加媚人!等不及了,好想看!激动的手舞足蹈,一边将雪按坐在椅子上一边对其余人道:“乖乖的给我等着,呆会儿你们人人有份!”
“……是……”
经过一个下午的摧残,草草洗漱完毕倒床便睡,毫无形象可言。
许赛娣在其中一人的房里说着话:“明天用法术把你的样子变化一下,现在这个形象不能去参加选秀。”
“变成什么样?”蓝不解,蓝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未改变。
“变成正常人的样子!像皮肤之类的,还有你后面的鳍,必须要幻化掉。否则以你现在的形象会在‘圣女国’掀起狂潮,毕竟国民没有一个人见过你知道你的存在。”
顿了一下,蓝道:“你为什么不怕?”对于人类来说他是个异种。
“为何要怕?你又不是怪物!”许赛娣回答的一本正经,在未来世界精灵之类的种在小说和电视里很常见,不但不会害怕反而会更加喜欢!正经褪去,换上色色的表情,续:“何况……你又是这样俊美让人心动~~~~~~”挑起他的下巴端详着他俊俏精致的五官。
对上许赛娣星子般的眼睛,蓝有那么一刻的的,而后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呢喃:“你是否心动过呢?”
许赛娣怔住,没有立即回答,直勾勾的盯着他略显迷蒙的眸子。
蓝似乎醒了,回想着刚才说过的话脸上顿时燥热一片,淡蓝色的肌肤泛起红潮,样子媚的煞是勾人犯罪!
许赛娣又感到喉咙一片干渴,下意识吞唾沫,目光仍旧锁定他的脸庞。
被她盯的实在不好意思,窘迫,蓝抓住她的手拿开,启唇:“你别老这么看着我……我有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许赛娣盯着他一开一合嘴唇。
见她犯愣,蓝疑惑,也忘了先前的窘态,凑进脸与她贴近,“你没事吧?为什么……”话未说完,换他呆掉,瞠大双目身僵如石。
许赛娣的俏颜近在只尽,柔软香甜的嘴唇附后在自己的上面,她,在吻他?!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一时间大脑罢工不再运作,脑中一片空白。
许赛娣也搞不懂,吻上后就觉得欲罢想要深探!她一定是疯了!疯的不轻!疯就疯吧,现在她只想好好吻吻面前的这个男人。在他愣神之际很容易就翘开了他的唇,舌头探进在口流连缠绕。
蓝全身禁不住颤抖起来,嘴巴里的小舌头滚烫细滑,主动纠缠着他,在她的碰触下他的身子渐渐发起热,不受控制。
脑中窜过一道灵光,许赛娣嘴角勾起,小手恶意绕到身后抚摸着纹路分明的背鳍。
“啊……”此举顿时惹得蓝呻吟,声音从相贴的四片唇中溢出。
许赛娣将他身后压让他的后颈抵在椅背,加深这个吻,将他溢出来的媚声又硬生生堵了回去。
“唔……”无法顺利出声,蓝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难过又有点煽情,双手抓住许赛娣的胳膊。
背鳍被人把玩在手,蓝虚的没有一点力气,抓住她胳膊的手也一点一点失去力量直至松开垂到身体两侧。眼睛越来越迷漓,缓缓合起,在许赛娣的主功下也开始生涩的回应起她的吻。
仿佛是被刺激到一般许赛娣一屁股跨坐在她身上,如狂风骤雨般的吻洒下,舌头在他的口腔里快速翻搅,以至于无法及时下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上腮边。
手指套动背鳍的速度骤然加快,北鳍城她的抚弄下散发出忽明忽暗的红色,纹路如血般更加清晰可见。这急剧的变化令蓝颤抖不已,失去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身上的女人肆意胡为。
“嗯……唔……唔……”
吻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时许赛娣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唇,蓝的唇已变得红肿不堪,目光涣散,大口大口吐着粗气,脸红透。
吻虽然停了,但身后的手还在动,弄得他不得不继续酸软发出羞人的叫声:“啊……啊……嗯……”
抚摸着红肿的唇,许赛娣眸中闪过痴迷,同样身为异种,他与雪的感觉截然不同。
如果说雪是邪媚的化身那么他就是干净纯洁之体,不同的类型却拥用同样突出傲人的脸孔与本钱!
感叹,上天对人类真是不公平……塑造出这么完美的异种却将人弄得丑态百出、人心险恶!
那一张一合努力呼吸新鲜空气的嘴唇又让许赛娣兴起了“欺负”之念,低下头二次吻上,配合着手指一起侵袭着椅子瘫软如棉的人儿。
“唔……啊………………”蓝要疯了,要被她给逼疯了!
门外,一抹高挑的人影立着,双手环胸,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里将房内的一切收尽眼底。
雪的白色长发被风拂过在空气中轻舞,紫色眸子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明亮。她,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望着里面相叠的二人唇边泛起浅笑,笑意维持了一段时间。旋身离去,不多加打扰,白色发丝随着转身自行画出动感迷人的弧度。
【第六十八回】 喜脉 走秀,艳惊四方
选秀当天,秀场藏龙卧虎,国内美男云集。
后台,好几百号男人整装待发,每个人的腰上都系了一块小腰牌,像选手号码牌一样。这主意除了许赛娣以外谁也想不出来!
从1到500不等。
为了三年一次的选秀,大家可谓是煞费苦心、苦心积虑。
所有人都看到了,就是不见许赛娣和秋风月的男人,不知被藏去了哪里。
前台台下聚集的几乎是全国的观众,只要是能走的能动的全都在此,场面壮观浩大!
丞相许芊身穿朝服立于超大型庞大看台中央,提气道:“子民们,请安静!”
听言,听话的闭嘴不再言语。
“今日是‘圣女国’三年一次的‘男魁选秀’,国内符合条件的男人全在后台准备完毕。现在,让我们欢呼,迎接他们的到来!”
“噢——啊——啊——”台下沸腾,像开演唱会一样疯狂激昂,可想而知男魁对于“圣女国”来说是多么令人兴奋与期待!
等欢呼声渐去,许芊才续:“国民们,你们每人手里都发有纸张与笔,稍后选秀开始请把你们心目中的男魁人选写在张上交给流岗侍卫。每人均可多投,只要是喜欢的通通都要写在纸上呈上!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雷鸣般的吼声震天,掀起狂潮。
“好!下面我宣布:第1300回男魁选秀,现在开始!!!”看看,整的跟中央电视台模特大赛似的!都是许赛娣搞出的花样!
台下第二次响起雷鸣。
下面正中央的一大块地方是留给皇家与大臣之地,一拓雕花桌椅。秋风月坐于中间位置,许赛娣在左。
“赛娣,你把君他们弄到哪里去了?人呢???”秋风月在后台就没看到心爱之人,现在选透要开始了还是不见。
“放心吧,他们的号儿在最末,来的及。”许赛娣嚼着手里的梅子一派悠闲,“他们绝对是压轴好戏!安啦安啦,吃梅子,‘圣女国’的梅子真好吃!”将捏在手中的梅塞中她嘴里堵住她想说的话。
咽下,秋风月抓住他的手腕,“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吃酸的?!”
“有么?我没觉得有多爱吃啊?”许赛娣愣。
“怎么没有!你刚来的时候这种酸东西几乎都不吃!不止是现在你吃酸的越来越多,你的饭量也长的神速!你是不是有病啊?!”饭量大的跟猪似的……
吓?!许赛娣往嘴里塞梅的动作僵住,秋风月也因为自己说完这句话而怔愣。好半晌才惊呼:“啊!莫非你……”没等她把话说完,嘴已然被捂。
“闭嘴!不许叫!”许赛娣脸上表情很综合,什么都有。
拿开手,秋风月勾过她的劲附在她耳边低低语:“你莫非是有喜了?!”
轰,许赛娣脑袋大了,手里的梅子掉地,嘴角抽。
“你最近有没有恶心?”
“……”
“问你话呢,说啊!”
“……有……”
“次数多不多?”
“……”
“说!多不多?!”秋风朋横眉怒目。
“好几……次……”
“这么明显的征兆你居然都没发觉?!”
“没有……我还以为是反胃,我的胃一直都不是很好,反胃是时常的事……”的确,许赛娣真的没往那方面想,以前在未来时她就会老恶心,不过酸的东西基本上都不吃。
“赛娣!”
“干嘛???”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秋风月坐好身一本正经。
“扑嗵”许赛娣心脏跳失节奏,咽下好大一口唾沫,结结巴巴的道:“会……什么肯定……”
“你,有喜了!”
“不——”许赛娣反应激烈,豁然站起。
不是吧老天,她才26!当妈是不是太早了?!
因她的突叫引来无数目光。
见状,秋风月将她拉下趴在她耳边道:“若不信你跟我来!”说完,拉着她毛腰便走。
“你拉我上哪儿去?”许赛娣在临走时又从桌上抓了一大把梅子在手。
“过来!去给你看大夫!”秋风月用力扣住她的手腕防止她逃跑。
大夫被揪到某个角落,可怜巴巴的给人号脉。
“怎么样,号出来没有?!什么脉?”秋风月比当事人还紧张着急。
放开许赛娣的手,大夫恭恭敬敬向她拱拱手,维持这个姿势道:“回女王,号出的是喜脉,将军已经怀有身孕两个月了。”
“啊——不要!你是不是号错了?!再重新给我号号?!”许赛娣双手抱头,惊恐,拽过大夫的手搭上自己的脉搏。
大夫笑,“将军,这脉是不会号错的,将军确实有喜,两个月~~~~~~”她也很坏,笑的怪异,伸出两根手指在面前来回摇晃。
许赛娣蒙了,身子颤了好向下险些跌倒,还好秋风月及时将她接进怀。
天呐——为什么会这样?!26岁当妈也太早了!!!她可是预计30才生的!!!
等等,不对!
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当不当妈的问题!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个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秦殇、楚云、若风,到底是谁的各?!呵……连她自己都晕了,根本就分不清楚!
“女王,臣先告退,稍后会将安胎保身的药方呈上。”
“好,你下去吧。”秋风月点点头,待她走后兴奋的将许赛娣抱住,“赛娣,等你孩子生下来我做他(她)干娘好不好?”
“做你个头做!我连孩儿他爹是谁都不知道你还在这儿做个屁啊!”许赛娣不爽的白她一眼,郁闷!
“这容易啊!等孩子生下来了拿‘紫皿’给你测测就知道了!”秋风月才不管她爽不爽,笑得一脸灿烂。
“‘紫皿’?啥玩意儿?”许赛娣不解,听名字有那么一点含义。
“它是‘圣女国’创国以来一直延续至今的神器,可以测出生下的小孩的亲生父亲是谁,可准了!从来都没错过!”
“这么神?!”许赛娣不太信,又不是在迷信小说里。
“神不神等你生了孩子以后就知道喽~~~~~~”秋风月笑,伸手抚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嘴里念道:“宝宝乖~~~~~~等你生出来一定要唤我干娘~~~~~~呵呵,我先订上,免得你跑了~~~~~~酸儿辣女,你一定是个带把儿的~~~~~~~”
许赛娣白眼翻的比天高,心里头什么味儿都有。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呀……
前面,选秀正式开始,选手们逐一上场亮相,待许赛娣、秋风月回来时,已轮到第30号上台走秀。
“都30了,咱回来晚了!”秋风月赶紧坐好看向台上之人。
许赛娣又抓向梅子,忍不住就是想吃。
“哎……你打不打算把有喜的事告诉他们?”秋风月以极低的声音小声附后在她耳边说话。
许赛娣咽下梅摇摇头,道:“不打算。”
“但这事要瞒也瞒不住啊,你的肚子终有一天会大起来,到时候你要怎么向他们解释?”
许赛娣皱了下眉,道:“最起码近期不打算说,说了我怕会影响他们的。情绪。”孩子的父亲不知是谁,若他们得知她怀孕一定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有……扬会怎么想?他一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以后那种事千万不能做了!”秋风月表情严肃,说的很正经。
许赛娣差点被口水呛死,急道:“风月!你,你,这个我知道!”在怀孕期欢爱很容易把孩子搞掉,对母体也是一种伤害。
“这这是告诉你提个醒!你身边男人太多,万一一个控制不住怎么办?”对此,秋风月倒觉得有极大的可能。
“你,你,你闭嘴!”许赛娣气得涨红双颊。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记住,一定要忍住!不然……”秋风月说是不说却还在唠叨。
“你再说?!”
秋风月闻言捂住嘴,不再言语。
许赛娣气呼呼的嗍着唇,将梅子狠狠的咬啊咬,仿佛里面的不是果肉而是秋风月的肉一般。
秋风月吐吐舌,扭过身坐好。呜……她话多,惹许赛娣不高兴了……
选手一一上台,之前的不必细讲,待第594号霍君登台时台下响起了响亮的抽气之声!
只见霍君以一身袭红华衣出场,黑丝被盘成发结顶在脑后,额头垂下几许发丝做为点缀,白晰的肌肤吹弹可破,嫩色的腮红让他看上去像一只成熟的水蜜桃,惹得人心发痒,身子颤动。
从来没被人如此注视过,霍君心里“砰、砰”直跳,毕竟这是几乎全国人的目光在投递!脸上的腮红再配上自然而然面部升起的红晕,此时的他是众人口中渴望得到的糕点,渴望尝鲜的美味!
秋风月沉醉于他的美貌中无法自拔,目光深情的凝望着台上的人儿。霍君的目光与她在空气中交汇,一时间纠缠在起谁也离不开谁,直至丞相大人轻咳一声才唤回了他的神智。
退到一边排好队,台上已然云集了494人,阵势相当浩大!
台尾,一抹海蓝进入视线,秦殇被打扮的雍容华丽,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来到台前。
“啧”抽气声比霍君大了些。
许赛娣嘴里的梅子从张开的口中掉下,傻了。不,不是吧?!这妆化的也太成功了?!……美……美……
呆傻的望着台上之上,秦殇被这么多人看着浑身都不自在,但看见许赛娣发痴的眼神进又觉得心情超好!
随后而来的楚云、若风让许赛娣彻底傻掉,身穿华服面涂胭脂的他们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本以为成亲时就已是精心打扮过,没想到现在看来比那时还要美上数倍!原来,一个人的可塑性是这样的强大!
嘿嘿,下面该轮到扬了~~~~~~想到这儿,许赛娣心头就蠢蠢欲动,控制不了激动的情绪而双腿发抖。
金扬以一身贴身的黑色登台,短而立的头发不知被涂了什么,看上去是感觉很像是做了发膜。剑眉修了修,让它的棱角不是那么分明,脸上只是薄薄的施了层粉并没有多加,嘴唇上涂着适合的色彩,微微有些亮紫与红。强健的身躯被这件贴身丽人衬托的完美,随着走动无不透露出性感与撩人。
“啊——”台下女人们疯狂尖叫,从来没见过这种具有野性美的强壮类型。以往的“圣女国”全是纤柔为主,就算有点肌肉身材也不会像他一样,超级棒!“啊——啊——”沸腾,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白热化。
“赛,赛娣,金扬好受欢迎,你看国民都激动的想要冲上去那个啥他!”秋风月瞠目结舌。
“哼,那是,扬在我们的时代可是相当受女人欢迎的,泡他我花了超久才搞定!”许赛娣听她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得意的要死,脸上现出自得的表情,眸子紧紧往台上正望着自己的男人。
金扬用眼神说话:看看,这就是你的锼主意!如果我被人强暴了一定饶不了你!
呵呵,不会啦,那种事不会发生,安心,我全全负责~~~~~~许赛娣回应。
金扬在心里翻白眼,正想挪步到一边时脚脖子居然无法动了!
吓?!
吃惊,台下的这个女人死抓住他的脚干嘛?!那眼神……啧,打冷颤,金扬正想开口说话,怎料那女人已被强悍的许大将军一拳击飞涌向天边。
“奶奶的,敢碰我的男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许赛娣气,抿紧嘴唇。
金扬嘴角上扬,这句话他爱听,而且是相当爱听。她的男人,呵呵~~~~~~来到一旁站好,接下来是最后压轴的两人!
上来的是一个连许赛娣都不认识的男人,乌黑垂亮的黑发、白嫩水润的肌肤、修长的四肢、湛蓝清澈的双眸、挺俏的鼻、好看勾人的嘴唇,左耳上还戴了一只吊坠型耳环,耳环像水波一样在太阳的照射下闪出白色的光芒。
原来沸腾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呆呆的望着台上之人。世间怎会有如此英俊之人?!世间怎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他的眼睛……噢~~~~~~漂亮的要死!!!随着眼波转动让人的心都随它跌下去爬不起来!
许赛娣惊愕,这个就应该是蓝!他的精灵之态已经靓到极点,想不到变成人类更是好看的要死掉!她的目光全被他听吸引,难以离开。
台上的其他妾们嘟起嘴唇,什么嘛,方才他们出来时将军都陶醉的可以,现在见了更好看的蓝就把他们忘了变成这幅德行。呜……色女人……
金扬双手握拳,心里憋气,明明看他时沉醉的没话说,现在见了蓝就把他抛到九霄云外,可激可气!不过……这样的蓝真的很美,连他这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放出视线在他身上。
哦呵呵呵呵~~~~~~大家快把目光收回来,最最最后的压轴大戏马上就要上演!!!
所有人都秉住呼吸,因为他们知晓马上要来的一定是最具有“重量级”的选手,一定会让他们大吃一惊!
伴随着紧张的心情,雪悠然自若踱上台来。雪白色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身同样洁白的华衣,高挑的身材与壮实的躯体,但最让人沉沦的还是他绝美没人能比的容颜!
他的美,自然,与生俱来,脸上并未施加任何脂粉,有的只是那股清新、圣洁。紫色的眸扫视全场。每一个被扫到的人都感受到一阵酥麻,身子不由自主的失去力气想要卧倒。
见状,雪恶意的勾起唇角露出招牌笑容,这个笑在数不尽的次数中迷倒了许赛娣超多回!
听闻一连串肉体与地面撞击的声音,下台那一片人海倒下多半,剩下的不是傻了就是呆了,连倒下去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雪的目光最终落到许赛娣身上,与她眼神纠缠。许赛娣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笑,什么时候见都陶醉的死去活来,只想闭上眼晕倒还来得省事一些。
人群大量倒下将混在里面的三人显露出来,素言、莫浓咋舌,瞠大眼睛凸瞪,盯着迷人的雪发不出任何声音。之前的妾们就已经让他们受震良多,现在换成蓝、雪,脑细胞早就罢了工不肯干活,不受控制。
另一人是素情,此时的他有了些改变,纯银色的长发在发尾处染上了几许酒红,连他的眉头中央都现出了一条大拇指般长短的酒色细线,眼睛散发着淡淡的红泽。
过久,素言的脸色变了,因为他发现了前方偏左之人,原来他也在?!他竟然混在人群当中?!他们居然也没有察觉?!
莫浓收起之前迷醉的表情,心中暗惊,他来做什么?!莫不是又要对赛娣不利?!还是又来抢雪?!
雪紫眸骤沉,脱离许赛娣的目光盯着下面对自己勾笑的男人。
许赛娣也察觉出了不对,顺着目光看去,倒抽口气。
是素情?!
【第六十九回】 占有欲
镜头就在这一瞬间停滞,多少双眼睛相望。
素情笑的既邪美又寒冷,只是半个眨眼间已然消失踪影来到许赛娣面前,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手腕被人握进掌中,许赛娣瞪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实在没想到他会在选秀大会上出现!
而素情也是同样中瞠大双目,眸中闪过惊愕,握住她手腕的手微微发抖。
许赛娣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什么,慌忙用力抽回手护在胸前,别开视线。
素情的眸中闪过了受伤之色。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雪的白光无情的向他打来,后面连同蓝的水柱,再反方向更后方素言光束袭击。
台上400多名选手惊呆了,这一幕让他们的大脑失去了运转能力。
三妾心里着急,双手交握在一起。又是素情!他来又为了什么?!
金扬激动的向前走了好几步,秉住呼吸,双手握昆成拳。
素情只以一只光团化去三股外在压力,将它们消化的无影无踪。
向左侧伸开手臂将许赛娣纤腰揽住,颤抖着唇言语:“你怀孕了?!”
一句话把相关人员震住,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相同。
素言、莫浓可以用惊愕来形容,伴随着惊愕还有惨然。
三妾除了惊愕外更多的还是惊喜,将军怀孕了!孩子一定是他们三人当中其中一人的!!!
金扬比素言、莫浓还要惊愕,心中百味俱杂,未婚妻怀孕,而孩子却不是他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蓝双目色彩暗淡了许多,盯着许赛娣面庞发不出声音。
雪紫瞳变色,在变色同时闪身近至身前,疾速,不是肉眼所能辨别。
许赛娣只感觉自己的左右手臂都被人抓住,但哪个是哪个却分不清楚,因为两团光线在眼前晃动异常,刺的她睁不开眼。
肉体与肉体碰触声听在耳,她知道雪、素情在光团中打斗,为她。
有些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身子被他们拽的摇晃不定,胃里头难受的要死,一股想吐的劲头向上涌。
“唔……唔……”
听闻异声,雪抽身退出忙扶住她的身子使她半弯下腰。许赛娣抚着胸口靠在他身上干呕起来。
害喜?!
雪搭在她的脉搏,证实了素情的话果然不假,她的脉像有异!
“唔……恶……恶……”呕了半天许赛娣才算完事,抓着雪的衣服直起身试唇。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男人的?”素情凄凉的开口,问出了令人心中生刺的话。
许赛娣不语,缓缓的转过头望着他。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男人的?!这里一共有六个,六个男人究竟谁才是孩子的父亲?!”素情加重的语气,眼神里饱含了许多。其中两种色彩最为强烈,那就是嫉妒与受伤!
许赛娣愣住,为何他眼中会出现这种感情?为何他看上去是这样的脆弱?
素言从后面扣住他的肩,怒吼:“你闭嘴!别说了!”
微微回过些身,素情看进他的眼睛,“怎么?莫不是腹中胎儿你也有份?”
喝!
素言涨红了脸又窘又气,翻拳向他打去,同时叫嚷:“你胡说!”
素情偏身闪过,下一秒放出光束,许赛娣已被光束包裹住身子拉入怀中,随着光束的消失也失去了踪影。
雪蓝像疯了般成为光气随之而去。
会场,留下一堆错愕之人。
金扬跳下高台欲冲,素言将他拦下,急道:“你要去哪里?!你只是个人类,去了什么忙也帮不上!”
一句话让金扬停住,身子摇晃几下险些跌倒。
三妾以缓慢的速度向前,一直走到高台边缘停下,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许赛娣消失的方向。
在五色斑斓的空气中,许赛娣挣扎,推着素情的胸膛。
“别乱动,你会掉下去的!”素情皱眉,揽住她腰身的手臂又加紧了力气。
“放开我!我要回去!”许赛娣哪管摔不摔死,一心只想回到会场。之前他的话将人心搅得一团糟,她必须回去!一定要回去!
素情不放,揽紧她。
“素情,你到底还要怎样?!我的血你已经得到了!”
“我想怎样你难道还不明白?”素情反问。
“我不明白!”
“我想要你!要你的全部!”
许赛娣瞠大双目,震惊。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素情右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
“你管不着,你把我的男人搅得人心惶惶,你没资格问!”许赛娣拨开他的手。
“资格”二字将素情逼得大这,更深可怖至极,许赛娣禁不住打起冷颤,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
“资格?你要资格是吗?!”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许赛娣捂住肚子,急吼:“不要!”
“如果这里面的孩子是我的你会怎么样呢?”素情手掌覆盖住她捂住肚子的手背,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至小腹,烫着她和身体人。
许赛娣拼命摇头,“你不能这么做!”
素情还想说什么,但时间不允许。只觉背后两股强劲的气流袭来,当下咽回想说的,手臂后挥放出一道红色光柱将后面追随的流体打飞、打碎、打得荡然无存。
“素情——放开赛娣——啊——放开她——”雪、蓝咆哮,从没有一刻向现在这样疯狂。他们有一种预感,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们的心不安颤抖!
“他们都很爱护你……”素情附在许赛娣耳边呢喃。
“不许你伤害他们!”许赛娣吼,虽然雪和蓝的法术强大,但她还看得清局势,现在的素情法术远远驾于他们二人之上。
“你爱他们对吗?”素情的口气中有着嫉妒与不甘。
许赛娣再次错愕,心脏为之一颤,他的这种感情莫不是被她自己牵引出来的?!仿佛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似的,抓住他挥出的大手急叫:“别伤他们,我求求你!”
素情挥掉她的手,连续翻出数道颜色不一的光团与光柱光束不留情面的向后方二人袭去。
强烈的攻击逼得许赛娣尖叫:“不——”
雪、蓝躲掉攻击的同时也失去了她的身影与音讯……
不知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这地方很美很安静,阵阵芳草清香浸入鼻腔,呼吸起这种空气让人很舒服,烦躁的心情也随之好转平静下来。
素情呼吸着空气,微微仰起头合上双眼。
望着他这种平淡恬静的面容,许赛娣很难想象,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他?哪一种性格才是他的本性?
察觉到她的目光,素情睁开眼睛看过去,笑道:“你看,这里美吗?”顿了一下,许赛娣点点头,“很美。你带我来这里为了什么?”
素情走近,抚摸着她细嫩滑腻的脸蛋,轻声道:“你要你……”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说过,我要你的全部,的手你的身手……”手从脸蛋转移至红唇。
许赛娣拨开他的手摇头,“你太霸道了……”
素情没有下面回答她的话,被拨下的手盖上她的腹,“你应该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对不对?”
“你自己能测出来还部我做什么?”许赛娣有些生气。
“你爱他们是不是?”素情的眸子变得迷茫,没有方向感。
“素情,你到底想说什么?”许赛娣搞不懂他想要表达的是些什么东西,他的性格太多变化,让人摸不透、猜不清。
素情望着她不语,四目相对。半晌,毫无预警的吻上她的唇。
“唔……”许赛娣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忘了挣扎阻止。
素情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辗转疯狂的亲吻着怀中呆掉的人儿。
直至烫人的舌头窜入口腔翻动时许赛娣才回过神,用力挣扎,但显然没有效果,素情的力量远远比她想象中要强大了多!
有技巧的搂着她翻身倒在草地上将她压在身下,素情放在她后脑的手移开攀上她高耸的胸峰,手指像蛇一般在峰上摸索。
许赛娣全身颤抖,胸前的敏感点被他玩弄在手,乳头隔着衣服“不要脸”的挺了起来!她觉得好羞人,她竟然会对他的抚摸起了反应!
感觉到她身体的自然回应,素情唇角上翘,加快了狂吻的深度,双手齐攻她的乳房玩在手。
许赛娣呼吸急促,手抵住他的胸口往外推。见状,素情移开唇吻住她的侧颈,就是上次被他咬伤吸血的那个部位!
舌类在那处挑弄舔吻,咬伤的部位渐渐现出淡淡的粉红,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嗯……”禁不住,许赛娣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全身似乎要被融化一般的火热、酸软,眼睛变得迷漓,脑细胞逐渐停止运转,连抗拒推动他的手也失去力气垂了下来。
素情满意自己的杰作,望着身上目光涣散无神的人儿大手慢慢扯开她的衣物。许赛娣美丽雪白的胴体尽现眼底,令他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低吼一声,狠狠吻住她张开的唇,像头野兽肆意蹂躏着她的身体。
当他无情的进入时许赛娣尖叫连连,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深嵌进肌肉中,鲜血顺着手指下滑,布上了她的手臂与他的胸。
素情根本就感觉不到这种小的疼痛,反而是这种痛楚刺激着他让他更加狂野失控!
“赛娣……赛娣……我要你……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赛娣……成为我的女人……”呢喃,素情忍受不了这种致命的诱惑,在她体内展开冲刺。
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下撞击,许赛娣都能发出连她自己也想象不到的柔软声音,双腿被大大的挣开,又酸又痛。下体内庞大的火热体将她弄得痛并快乐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在他身下变得这样放荡毫无廉耻!
“啊……啊……嗯……”
素情堵住她乱叫的嘴,舌头入侵翻腾。
“唔……唔……”
下体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胸前的软乳让人玩的红艳欲滴,挺翘诱人。口中发着“呜、呜”的声音,侧颈上那块粉红的印迹深透入骨,面积也在随之扩大。
素情受着情欲的掌控,奋力挺进,热烫的粗气喷洒在许赛娣脸上,许赛娣已然神智不清没有了思考能力、没有了行为能力,任由他放肆胡为。
“赛娣……我要……你……要你的全部……要你……”素情的眼睛里蒙上一丝水汽,闭上双眸吻着她的嘴,下身的东西在她体内穿梭乱撞。
【第七十回】 没有音信
不知过了多久,做了多少次,直至精疲力竭时素情才放过她趴在她身上剧烈的喘息。
许赛娣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去掉半条命,力气早就变成负数,烂泥般瘫着不能自理。
虽然身上没有力气,但她还有那么一点点感觉。正有一股带着腥味的黏绸液体从私密处向外流淌,热流滑过大腿根洒向草地。一道闪光劈进脑袋,像闪电般将她的脑内照成苍白一片。
孩子……孩子……她腹中的胎儿没有了……
一颗泪珠滚下眼眶顺着脸颊滑落,见状,素情轻柔的为她拭去,低头易着她涣散无神的黑眸。
过了良久,许赛娣的眼珠才学会的转动,抬起无力的手抵住他光裸的胸膛。感受到她的力气,素情顺劲向后退去,给她腾出一些空间。
许赛娣想要起身,却在扯动的过程中弄痛了自己,下体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咬紧牙关、脸蛋痛成死白,皱起眉头,身子打颤。
素情搂住她抖动的身体在怀,道:“别乱动,你身子正虚……”
抬起眼皮望进他深情而担心的眼睛,许赛娣有一种错觉,眼前这个男人已经爱上自己了。
见她发愣,素情又续:“还有哪里不舒服?”
呆了好久,许赛娣突然爆发,一巴掌抽向他的脸。
“啪”声音清脆响亮,毫不拖泥带水。
素情的脸被打歪向一边,顿了几秒后折回,从他的表情中找不出什么不一样,仿佛方才的巴掌并没有打他一般。
“素情!我恨你——”许赛娣歇斯底里,疯妇般叫唤,雨点般的拳头击向他的胸口。
素情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接近自己,“恨一个人要比爱一个人更能让人刻骨铭心……”
“你疯了——”许赛娣气的发抖,他的思想太让人害怕了!
“疯?”素情反问,“我疯的时候会让你亲眼见到。”
许赛娣机灵灵连续打了向个冷战,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还想怎么疯?!
“这里面已经有了我的骨血……”素情腾出一只手抚摸她布满吻痕平坦的腹部,嘴边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许赛娣瞠大双目错愕的瞪着他,大骂:“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是不人……我已经不算是人了……”素情苦笑,松开她站起,完美的身体曲线刺的许赛娣眼睛发痛,尤其是下面的那个家伙。
单手挥光,吸过草地上的衣服径自穿起,凌乱的银丝被光芒抚平拨顺。
冷汗自许赛娣额上滑落,他的法术已经到达了这种如火纯青的地步,他们,还有赢的可能吗?
拉过自己的衣服穿着,忽然,一阵刺痛来自于腹。拧眉,伸手去抚,一阵动乱在里面不停歇。好久,才平静下来。
这就是素情给她的生命吗?这个本不属于她的东西,现在却在体内孕育。
手握成拳,突然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前进,硬生生拿肚子去撞树,企图将里面的胚胎撞掉。
“唔……”痛楚袭来,白了她的脸。
反反复复许多次,痛的只有她一人,而肚子却没有反应。
素情低沉的嗓音传来:“别费力气了,这孩子你生定了,不管你怎么努力它也不会脱离母体。”
“你施了法术保胎?”这时许赛娣才意识到。
“不然呢?被你弄掉吗?”素情缓缓的向她走来,神色复杂。
许赛娣僵着身盯着眼前这张越放越大的脸孔,心里头超级冰冷。
“就算是雪,也没办法将孩子从你体内移除……”
许赛娣伸手揪住他的胸襟,吼:“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素情摩挲着她的唇瓣,一字一句的吐出字语:“毁灭一切。”
许赛娣将他揪近自己,嘶叫:“这样很好玩吗?!这就是你复仇的意义?!这就是你对所有辜负你的人的惩罚?!”
素情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还不够,所有的事我都要亲自去做了结。”边说唇边扯出了一抹绝情之笑。
许赛娣用力将他推开,指着他的鼻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追丢了许赛娣,雪、蓝烦燥到极点!
三妾、金扬、素言、莫浓,急成一团,见他们回来迫不及待上来询问:“赛娣呢?!找到她了没有?!素情把她带哪儿去了?!”
雪、蓝不语,径自穿越他们绕向后苑。见状,众人紧随。
在水缸前停下,蓝施法单臂振挥,缸内清水如水龙般盘旋至上空。
化动气流包裹清水使之形成一个椭圆,改单手转为双,身子发出浅蓝色微光,微光环绕。雪发出白气包容全部的清水,二人合力。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金扬第一次见,不是很懂。
“找赛娣。”莫浓拍着他的肩膀解释。
金扬没再言语,双眼紧盯着鼓动的清水团。
半个时辰过去了,清水团丝毫没有产生变化,依旧如先前一样。雪、蓝的额上已经流下大量的汗水,脸色不是太好看,法术消耗了不少。呼吸逐渐不稳,二人的心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最终,以失败告终……
清水团变成了雨水中,淋湿了雪、蓝的身体。白丝与蓝丝湿透贴附在脸上,衣服湿湿哒哒落着水珠。
“……将军呢……”楚云见他们这般模样心已经凉到底。
“啊——”雪、蓝嘶吼,找不到许赛娣,所有人心都在痛……
皇宫后宫……
秋南灵打掉杜越正想去拿糕点的手,急道:“我问你,素情把赛娣弄去了什么地方?!”
杜越脸上闪过茫然,道:“我不知晓啊。”
“胡说!别蒙我!他把赛娣弄去了哪里?!告诉我?”杜越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无奈。
秋南灵才没那么容易受骗,续:“杜越,说实话!别打马虎眼!赛娣不见了风月有多着急伤心你是看在眼里的!”
杜越在心中叹了口气,拉过她圈进怀中,道:“灵儿……我知道月儿对许将军的感情很深,但我的确不知晓情将她带去了什么地方,你就是问到明天早上,不知晓的事情我还是无法将答案告诉你……”
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企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漏洞。但是没有,一丁点也没有。
秋南灵喃喃的道:“你真的不知晓么?没骗我?”
不相信一个人会失踪的这样彻底毫不留下蛛丝马迹,素言盘坐于自己房内闭目打坐。凭着他与素情是双生子,还是有许多的共通点,他要凭借这些找到许赛娣!
银发仿佛被风吹动一般飞扬舞起,眉头处一点光点亮出,慢慢变大聚集形成一个大的光点。光点聚然发出刺眼的白光,光呈现螺旋状分散开来,将房内照得通透。
莫浓紧张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知晓素言现在所使用的是一种极高深的法术,这是他成为神子之后所创造的术,也是历代神子之中最高深之作!
大脑中出现许多荆棘,透过这些荆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前方星星点点的色彩。是什么?不清楚。素言用力拨开荆棘,现入眼中的是万彩斑斓的蝴蝶,蝴蝶下方是一片怡人的花海,花海周围点缀着缨缨绿色。向前,视野黑暗不清,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素言拧起眉,脑袋向旁边偏了一下,但眼睛还是闭着的没有睁开。
莫浓紧张的要死,双手成拳按放在膝盖上,秉住呼吸。
冲破黑障,柳暗花明,一片静人之态。但快速取而代之的是强大猛烈的旋涡潮,冲击着素方的身体!
脑袋动了好几下,眉毛皱死。
旋涡比想象中还要强大,这似乎是一种念力,一种人为的念力!感觉好熟悉……好熟悉……它是属于素情专有的……
快了,快找到了!
凭着近似的念,素言成功穿越旋涡找到了隐身于不知明的世外桃园的素情与许赛娣!
豁然睁眼,素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上落下几滴汗珠。
“神子!”莫浓上前搂住他摇晃不稳的身。
素言靠在他胸前喘息,眼中闪过一抹异于常色,消逝。
“你怎么样?!”
“我没事……”推开他,素言合起双眼一会儿后睁开。
“找着赛娣了?”
“嗯……找到了。”素言点点头。
“真的?!哎呀太棒了!快走快走,去告诉大家!赶紧把赛娣救出来!”说着,莫浓兴奋的手舞足蹈,迈开长腿就想往出外走。
素言伸臂拦住,散出白光在他眼前。
莫浓顿感全身酸软,摇摇晃晃栽进他怀里。
“神……子……”神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深,对不起……好好睡吧……”素言将他打横抱起放躺于床。
从他的眼中莫浓终于发现了异样,无力的抓住他的手,“不要……”
“睡吧……”挣脱开,素言望着他半晌才不回头的化作光速失去踪影。
“不……神……”低喃着没有讲完话,莫浓的眼皮便粘了起来,像方才素言所讲:睡吧,好好的睡吧……
在涡流中穿梭的素言全身发冷发寒,在他找到的一刻刚好听见素情宣言要将一切毁灭!
他的恨已然到达这种境界,当初负他之人只有自己与莫浓,再无其他。苗疆子民也是遵循疆归而已,绝非成心为难。
现今他的恨到达这个深度难以抹去,不知道光凭他一人能否让他放下仇恨不再去报复了呢?
呵……唇边勾起自嘲,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管怎样,做过总比没有做过要强上许多,就算他无法阻止素情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换得许赛娣的生还……
【第七十一回】 言换娣 代替,随便你要怎样
许赛娣将这“世外桃园”转了个遍也没找到出口,气得双手叉腰,怒发冲冠。猛回头瞪着树下打坐之人快步走去,“这鬼地方怎么才能出去?!路在哪里?!”
素情没有反应,表情平静,肌肤有些透明,样子像极了仙人禅坐。
原本满腔的怒火即将爆发,现却慢慢憋了回去,立在前面望着一脸宁静之人皱起眉。
他在练功吗练功不是该找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吗?公然在想面前闭目练习难道就不怕她偷袭搞破坏?还是说她没有一点的威胁力?
许赛娣迷茫,越来越搞不懂他这个人了……
素情银色发丝底端的酒红慢慢向上蔓延一些,眉心处的细线变深拉长,闭着的眼让人看不见里面的眼珠是不是也加深了颜色。
风儿轻柔的吹拂他的发,像爱抚婴孩般温柔,素情微微仰起头来似乎在练功又似乎在感受这柔和的风。
穿越之前脑中的障碍物,素言的身影成功出现在许赛娣头顶斜上空。
突现,许赛娣吓了一跳,见清来人那叫一个激动,兴奋的向他扑去。扑的同时并没有叫嚷,以免惊到打坐之人被其发现。
素言搂住她过于激动的身子,扫了一眼打坐中的素情,没有议事。正想要带她走阜成门见白光窄现直逼面门。
暗惊,火速将许赛娣推开,身子旁侧幻出光团抵御。随着冲击,被推后几步之远。
许赛娣看向发光之人,素情已醒,眼珠由黑色变成酒红,散发着阵阵寒光!
见状,素言想先下手为强施法将许赛娣弄走,却再一次遭遇阻拦。
“哥,赛娣只是一个凡人!她与整件事没有一点关系!放她走!”素言咆哮。
“放她走?”素情挑眉疑声。
“没错!放了她!”
“不可能。”素情用一根手指晃悠,“她离不开我。”
“什么意思?!”素言不解。
“因为她这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血……”素情闪身至许赛娣旁,手掌覆上她的小腹。
闻言,素言震惊,调转视线瞪着许赛娣。
许赛娣气得揪住他的衣领,怒吼:“你混蛋!”
“赛娣,他说的是真的吗?!”素言不愿意去,身在颤抖。
许赛娣望向他惊愕受创的模样张着嘴吐不出一个字,最终别过头去以作默认。
“我亲爱的弟弟,你来这里是打算做什么呢?”素情放开许赛娣一步步向他靠近。
素言本能的向后退,但转念一想不对,改退为进。二人在中间相汇停下。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在眼前、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形,只是素情比素言多了几分冷峻,素言比素情多了分柔和。素情妖媚,素言圣洁。
“你能找到这里就代表你的法术又强进了很多。”素情望着他乌亮的眼睛,唇边绽开一抹笑容。
这个笑让素言产生了错觉,仿佛时间又回到了从前。
挑起他的下巴,素情凝视他清瘦的俊颜,“你比上次又瘦了……没有好好对待自己?”
吓?!许赛娣咋舌,素情怎么突然间转性关心起素言了?!
素言也觉得挺郁闷,不明白他这个哥哥怎么突然间转了性……
素情望着他的眸闪过一丝感情,没来的及让人捕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素言茫然,握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情不自禁的唤了声:“哥……”
也就是这句“哥”刺激到素情,只见他毫无预警的抽了素言一个嘴巴,怒骂:“我不是你哥!我没你这样的弟弟!”
“唔……”没想到他的转变如此之快,连反应的余地也不给,素言结结实实挨上一座“五指山”,被打的身子踉跄、眼冒金星,血液溢出嘴角。
许赛娣冲上去抱住素方要倒的身体,捧起他的脸看去,倒抽口气,右脸已然红肿的厉害,像粽子一样!
“他是你亲弟弟,你居然下手这么狠!你要打死他吗?!”许赛娣心疼,为素言抱不平。
素言好半天脑袋才清楚些,甩甩头,肿起的脸让他咧起白牙,咧起来反而更疼。
素情嘴边噙着一抹冷笑,没有言语。
素言轻轻推开许赛娣让她站到一边,捂着脸向素情走去,边走边道:“你把自己变成这样值得么?”
“值得,为什么不值得?”素情反问。
“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这就是你想要的?!”素言失控,拉扯着他的头发。
许赛娣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素言,以往的他都是有点刻薄、有点静、又有点欠扁,但今日的他却让她心里难过心疼。
他对素情还是抱着很深的感情,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素情这个哥哥,之所以会失控也是心里在念着他想着替他不值。
反扣住素言的手,素情恶狠狠的瞪视,“不错!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你们全死!死的一个不剩才叫畅快人心!才能消除我心头之恨!”
“你的恨已经蒙蔽你的双眼,你已经看不清其它的事物!”
“没错!我不需要看清其它的!我只要负我之人通通死掉!这样就够了!”
“你的恨来源于我取代你成为了苗疆的神子,你的慨来源于莫浓将你抛弃未取,所有的恨都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事,别把其他无辜的人扯进来好吗?”素言的声音近乎乞求。
素情笑了,勾唇,抚摸着他肿起的脸颊,“你别做梦了……你觉得这样可能吗?”
面对他的笑,素言只觉得痛,握住他冰凉的手在掌心,“算我求你……有多少恨都朝我一个人来,莫浓也是被逼的,苗疆的规矩他没办法打破,别恨他……苗疆的子民也不过是按规矩办事,别怪他们……让我承担这一切的罪过吧,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都接受,只求你别再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你愿意做任何事?”素情挑眉。
“是,我愿意,只要你放过无辜的人……”素言点头。
“不——别答应他……他会折磨死你的!他会让你生不如死!”许赛娣惊恐,拼命摇头。
这种情节她在小说电视里看的太多了!一旦这样的约定达成,那么就会让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还不如直接一刀割破喉咙死掉来的痛快!
二人无视许赛娣的叫唤,径自对话,素情道:“你这次来不止只为了这一个请求吧?”
“放赛娣回去,我取代他任你摆布!”
“这就是你的目的?”
“对!”
“呵呵……”素情笑,将唇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也爱上了赛娣是吗?”
闻言,素言涨红了脸,低吼:“放她回去!”
“好,没问题。”素情没给许赛娣任何说话的机会便将白光打出包裹她和身体使之消失,送她离开了这里。
被扔回将军府,许赛娣打转超多圈才停下。站稳,胃里难受的要死,想吐的劲头迫使她奔跑到大树下大吐特吐!
“恶~~~~~~哇~~~~~~”吐出许多污物又干呕了好一阵才算完事,不知是因为转的圈太多还是害喜的缘故……
拭掉嘴边的污渍,直起腰摇摇晃晃向里走,边走胃里还在翻腾。
不行,想吐的劲头又来了!捂住嘴快跑到一边蹲下继续。吐不出东西。只是干呕。
软软的站起身,一阵痉挛刺激着她的小腹,双腿打晃眼看就要载倒。
等着屁股上的疼痛,闭上双眼,怎料迟迟不见传来,反而是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搂进了怀中。
虚软的望着身后的男人,许赛娣笑了,唤了声“扬”便翻翻白眼晕了过去。
金扬惊喜交加,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自己跑回来!只是那惨白的脸蛋让他痛心,顾不了许多,抱起晕迷的她大声叫喊:“莫——浓——”
莫浓还在沉睡,素言的法不知会让他睡到几时。而素言本人则不见踪影。
“浓怎么睡这么死?!言又跑哪儿去了?!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变成这样?!将军到底怎么样?她有没有事?!她什么时候能醒?!”秦殇焦急万分,搓着双手原地踱。“雪,将军怎么样?!你到是说话啊!”
“别吵了!没看雪已经在为赛娣诊治呢吗?!”金扬粗吼,他们越吵他的心就跟着越乱!
雪以光束检查完许赛娣的身,将纤长的手指搭上她的脉。突地,紫眸颜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见状,在他身旁的蓝抓过许赛娣的手腕号上,反应与之相同。
许赛娣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哦,不确切的说是换了一个!虽然之前没号过脉,但现在腹中的胎儿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胎动异常!
难道是素情对她做了手脚?!难道……
二人神色太正,恼中闪过那唯一的可能性,双手握紧成拳,但消逝的很快,以至于有些人没有察觉。
蓝松开许赛娣的手,为她拉好被子。
“怎么样?!将军情况怎么样?!”三妾异口同声。
“赛娣很好,只是身子虚,要过段时间才能醒。”雪开口,没有坦露实情,声音异常冰冷。
“苍天……”三妾算是松了口气,纷纷围在床前凝视许赛娣太过苍白的脸孔。
若风拨开她散落在额前的乱发,呢喃:“将军……你回来了真好……真好……”
拉住想走的雪,金扬压低声音道:“你没讲实情,赛娣还有其它问题对不对?”他可没有忽略掉他与蓝眼中的异色。
雪表情阴冷可怖,吐出寒语:“一切待赛娣醒了再说。”
许赛娣与莫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醒来的,前后差不了几秒钟。醒的莫浓疯子般叫喊着素言,从房内撞出。
“神子——神子——神子——”
破门而入,见房内围了许多人,不管是谁,每一个都抓住问话:“神子呢?!神子呢?!神子回来了没有?!”眼中布满红线,表情相当的扭曲。
“浓——”床上的许赛唤他。
见状,莫浓心凉透,打晃来到床前“扑嗵”一声跪下,抖声道:“神子留下了?”
许赛娣哭,眼泪吧哒吧哒直掉,用哭腔道:“言去换了我,他会被素情整死的……他会被素情整死的……”
大惊,难怪素言会无缘无故失踪,难怪许赛娣会没有预兆的自己跑了回来!
“他还是做了……”莫浓低喃,雾气上浮侵蚀他的眼。
“雪!蓝!你们要救言!素情不会善待他的!他的恨太深了!”许赛娣从床上跃起,左右手分别抓住雪与蓝的手臂。
“赛娣,你冷静点,言一定会去救!你先冷静下来!你身子太虚了,你不能这样激动!”蓝握住她的手,眼中尽是心疼。
拉她坐回床,雪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别怕,言会回来的……”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许赛娣乱糟糟的心奇迹般的平稳下来,呼吸也比先前均匀了许多。
反握住他的手,许赛娣道:“一定要救他……”
“放心,我们会的。现在躺好,你需要休息。”勾起一抹浅笑,雪的笑容温暖着她的心。
许赛娣顺从的躺回盖上被。
莫浓打晃,站起,不发一言的离开了这间房。雪、蓝继后。
房内只剩下三妾和金扬,很安静。
半晌,金扬对三妾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此话想单独跟赛娣说。”
三妾对望,看向床上之人,几秒后没出声,走了出去。
“扬,你想跟我说什么?”许赛娣牵起他的手问话。
转身,金扬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道:“我只是想在你醒来时成为你第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想听你说出你心里面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他太了解她了……
闻言,许赛娣双眼快速被水气侵占,抖动双唇一下子坐起扑进他怀里放大大哭。
金扬揽紧她的肩,痛苦的闭上双眼,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外面的三妾听到哭声浑身一震,反身想要回去,但手伸到闭着的门前通通僵住,握成拳头又松开,再握紧,反复次放下,扭过头离开了这里。
【第七十二回】 一生的承诺
看着她哭他的心都被揪痛了、撕碎了……
金扬知道此时她所希望的不是什么安慰的话语,而是能让她痛痛快快哭上一场才是真!
所以,他选择不言不语,把胸膛都给她让她哭泣发泄。
许赛娣揪紧他的衣服,窝在他怀里哭的后的天昏黑地,经过良久良久才渐渐停止声音,尤如倾盆大雨渐停一般。
抽咽,吸鼻,抹眼泪,许赛娣捶了他胸口一下,用鼻音很重的调调说话:“我哭完了……”
捧起她哭花的俏脸望着她红肿的眼睛,金扬声音轻柔:“好些了吗?”
“好多了……”
拭去她的泪,金扬续:“告诉我你心里想说的话,我知道那一定是痛苦的。”
抬起眼皮望进他的眼底,许赛娣才启动有些干裂的嘴唇低声道:“孩子没有了……”
闻言,金扬浑身一震,瞠大双目,“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没了……被素情弄掉了……没了……”许赛娣摇头,不断重复这句。
“他打伤了你?!”这是以目前情况来说金扬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扬……”许赛娣声音颤抖胆小。
“还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我……失去了孩子……却怀上了素情的……”许赛娣声音小的可怜。
如此细小的声音还是被金扬听的清清楚楚!
此刻,他的脑细胞失去了所有工作能力,呆愣愣的望着满脸是泪的许赛娣发不出一个音,双唇抖动异常。
许赛娣知道他有多么震撼与无法接受现实,直勾勾的望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反应。
好半晌、好半晌,晶莹的泪珠自金扬眼中滴下,顺着脸颊滑至腮边。木然的眼珠转动起来,无声将许赛娣搂进怀,脸埋进她的发间,一言未发。
老天爷!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赛娣来承受这种残忍的痛苦?!为什么?!在心中呐喊,他发不出声音。
抓住他后背的衣服,许赛娣哭:“你会不会嫌弃我了?我怀了别人的孩子……那不是你的……”
“不……我不会嫌弃你……”金扬在她颈侧吐出热气,脑袋不住的摇晃。
“我变了,放纵了……我可以同时爱上好几个人……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要!”
“可是……我明明已经有了你还爱上殇……云……风……还有雪……蓝……我也好喜欢……”
“这些都不重要!我知道你的痛、你的苦!这一切的一切秋风月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我知道一切的前因后果!我不怪你、也不嫌弃你、更不会不要你!我只怕自己不够好,他们太过于优秀而让自己令你生厌……”
三妾很温柔体贴,自小受传统道德熏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又美丽……雪为神兽,是那样的完美无暇,绝美……蓝作为守护精灵的存在地位更是崇高……而他呢?不过是一介凡民,什么也不是,光靠这个“未婚夫”的头衔能够撑到最后吗?
“别这么说!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生厌!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我对你只有爱没有其它的杂质,在所有人当中我最爱的就是你!就是你!就只有你啊!求求你相信我!该害怕的是我!该害怕的是我啊!”许赛娣止住的泪再次决堤,这一生中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就是他啊!而最让她牵肠挂肚割舍不下的也只有他!唯独只有他!
抱住激动的她,金扬吸着鼻子,哭道:“傻瓜,我爱你都来不及……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我要永远爱你……爱你一生一世……就算我死了我的灵魂也会一直爱着他……永不停熄……你好傻……好傻……谢谢你……”
“对我永远都不要言身……我心甘情愿!”
好一个“心甘情愿”!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他不去计较上速所说的这些!一个男人的胸襟可以宽大到这种地步去包容女人所有一切!
许赛娣用尽生凭最大的力量抱紧了这个肯为她牺牲一切的男人……她一生当中最爱最爱最爱的男人……
莫浓莫浓愣愣的立在之前睡过的床前,见他这般模样蓝心里不好受,扣住他的肩膀,道:“浓,别这样……”见他不语,又续:“言是怎么找到赛娣的你知道吗?”
莫浓仍旧不语,仿佛耳朵已经失去听觉一般。
见状,雪猛的扳过他的身,低吼:“醒醒——你还想不想让言回来了?!你还想不想见到完完整整的他了?!你给我说话!”
雪的怒吼刺痛了莫浓的耳膜,只见他张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着雪,道:“我要神子回来!!!”
“那现在就告诉我他是怎么找到赛娣的,你会晕倒相信也是他做的!”
“神子用的是他自己创造的法术,他找了好久才找到赛娣,但在什么地方神子却没有于我。他迷晕了我就一个人走掉……”讲到这儿,莫浓很伤心。
“在这间房里找到的?”
“不错!就坐在这床上!”莫浓点头,拍着床铺。
雪不语,望着床几秒钟后挥舞双臂,随着臂的运转白光划出,形成光团聚集在素言曾经坐的位置上。
莫浓、蓝退后,紧紧盯住施法的他。
待光团上床一段时间,雪的身子急剧晃动,接着,一缕白色灵魂自身体飘离盘腿坐在床上闭目打住。仿佛之前素言施法时的情景又重现了一样!
莫浓、蓝暗惊,禁不住彼此对望。好浓厚的功力!不亏为守护多灾多难的苗疆千年的神兽!
雪将自身融入其中,捕捉着先前素言在时所有发生过的画面。同样,也经过了荆棘与黑障,直至到达最终的目的地!
但视觉上的冲击令雪愕然,他所看到的是一株参天高大的“紫僵魂”花,花蕊中心张起血盆大口,素言的身子横在口中被肆意咀嚼,鲜血滴滴哒哒掉下,将下面的茵茵绿草弄成暗红色!素言那凄惨的叫声令他脊背向颈处冒起了阵阵寒意!
“唔……呼……啊……”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白色灵魂已然回归本体。
见他面色发白,莫浓、蓝均急忙上前稳住他的身,道:“你怎么了?!”
雪摆摆手,语气不稳的回答:“没事……蓝,我找到言了,事不宜迟,我们快走……”说罢,拉住蓝的手腕。二人化团白、蓝之光消去了踪影。
莫浓双手交握放于胸前,对着他们走掉的方向祈祷:“拜托你们,一定要带神子回来……”
独自享有许赛娣已经很久了,金扬唤来早就等待多时的三妾,自己退出留下空间余给他们。
四双眼睛彼此对望,久久无语。良久,三妾同时张开双臂将许赛娣圈在中央,低喃:“将军……”
许赛娣破涕为笑,“别这么一幅愁眉苦脸的模样,我已经没事了……”
“亏你还笑的出来,你被素情拐走了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恨只恨我们没有能力不能去救将军回来!”若风边说边握紧了拳。
“我们就像个废物一样无所作为!帮不上你的任何忙!”楚云眸光暗淡,口气自卑自嘲。
“不许你们这么说!什么叫废物?!你们才不是废物!你们只是凡人而已!不会法术是正常的!会了法术那才叫怪异!”许赛娣很是不悦,他们的自卑心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化去不再残留在身上?!
“但是我们很没用,帮不上将军的一丁点忙!我们身为一个男人,太窝囊了!”秦殇表情很难看,也说不出是哭还是笑。大家都能为将军做出贡献,只有他们不能……
许赛娣恨不得抽上他们一人一个嘴巴,怒骂:“我不准你们这样嘲弄自己!谁说你们没用?!谁说你们窝囊?!我根本不觉得!我根本就不认为!你们对我的情感就是给我最大的支柱!”
“我……”三妾还想再说什么。
“闭嘴!我什么我?!不许我!这是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今后再让我听见刚才那些话从你们嘴巴里吐出来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写休书将你们休掉!通通休掉!”许赛娣打断的干脆利落。
呃……将军又拿休书来恐吓他们……三妾嘴角抽动……
横眉怒目半天,许赛娣将脸色缓和下来,分别抚上他们的颊柔声道:“不是我要凶你们,而是你他太气人了……”
抓住她的柔胰,楚云用深情的眸子望着她,“素情有没有折磨你?”
许赛娣身子一僵,那些激情欢爱的画面窜进脑海,轰得她一阵昏眩。
“将军?!”楚云慌忙扶住她乱晃的身。
许赛娣面色发白,扯出一抹挺难看的笑,“没事……只是有点晕……”
内心痛苦,她该如何将孩子已失的事实告诉他们?他们能否承受的了这个打击?她要如何开口向他们坦白?她要如何告诉他们她的腹中已经没有了他们的骨肉而换成了素情的种?她开不了口,怎么也开不了口,这些话像块大石头般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引人窒息。
见她面上实在难看的厉害,楚云将她按倒于床,为她拉好棉被。
握住他的手,许赛娣唤道:“别离开,陪我说说话好吗?”
“放心,我们不走,我们守在这里!”
“嗯……不要走……”许赛娣呢喃,痴痴的望着他们担心的眼,“别担心我,我休息休息就会好起来,很快就又能生龙活虎、活蹦乱跳……”
“将军,以后不许你总是乱用词语!”秦殇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怎么乱用了???”许赛娣不解。
“‘生龙活虎’这四个字是用来形容男人的……”若风好心的为她解释。
“嘎?形容男人?那怕啥!在这里男女正好颠倒,我可用!可用~~~~~”许赛娣毫不在意,反而咧开大嘴笑的灿烂。
“真是败给你了……”楚云无语。
“呵呵……你早就败在了我的手里~~~~~~不只是你,还有你,和你~~~~~~”许赛娣笑的色眯眯,指尖分别指过他们的鼻头。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若风俊脸微红。
“哈哈哈哈——为什么没有?你们通通都是本将军的手下‘败将’——”
三妾说不过她,干瞪眼不言语。
“哟,还生气啦?”许赛娣笑,“云~~~~~~”
“嗯?”楚云疑声。
“你今年多大?20几了?”相恋这么久她连他的年龄也未曾知晓。
“二十有三。”
“嗯……23了……”云23,殇24,风20,全都比自己小,看来她真是一头名副其实的“老花牛”……
“你是因为什么而进的宫成为风月的待妃?”另二人她都已知晓。
“我也不知晓是为了什么……从懂事起便一直呆在宫中的待妃苑。”
吓?!不是吧?!
“你到过皇宫以外的地方吗?”
“没有,从未离开过皇宫半步。”楚云诚实的摇头。
莫不是楚云原本父母就是宫中之人?!还是他无父无母为孤儿?!因为胚子好而被弄进皇宫?!
当下,许赛娣的母性泛滥成灾,勾下他的颈吻着他的脸颊与额头。边吻边道:“云……以后就让我做你一生的依靠好吗?你愿意吗?”
楚云笑了,很幸福,望着她柔情的眼睛道:“愿意,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
秦殇、若风偷偷的拭去眼角水气,为之动容。他们三人何尝不是孤苦一人独撑,直到遇见了她才有种活着的感觉。
“殇……云……你们也不要离开我……我也要做你们依靠……”松开圈住楚云的胳膊,望着床边的另外两人。
“不走……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你,一辈子都赖着你……”二妾笑答,应下一生的承诺。
许赛娣甜甜的展开笑脸,眨着星眸,拉过他们的大手包裹在双手手心之中,唇边荡漾出一抹蜜糖般的花朵……
【第七十三回】 神子回归 美人儿吃醋
突破所有屏障,雪、蓝来到幻镜中的“世外桃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桃色,桃花瓣漫天飞舞,空中气弥漫的馨香,景色怡人温暖。
两名男孩挤坐在一起,俊俏的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银色长发丝丝飞舞,一模一样的脸孔让你感觉好像在照镜子般逗趣可爱。
他们在说笑,但雪和蓝听不见,只知道两张红润的嘴唇动着,眼睛变成弯月。忽然,另一名男孩凭空出现,呼喊着、大笑着向他们扑去,三人倒在地上笑成一团。
“那就是言、浓、素情小时候吗……”蓝喃喃低语,好快乐……好幸福……
雪不语,唇边荡开一抹浅笑。那时的他们应该是最没有烦恼和忧愁的吧……
温馨的画面了一段时间,取而代之的是血腥、动乱!
二人亲眼看到素情失去神子之位的落陌,亲眼所见他被同族子民驱赶出境。那时素情眼中除了仇恨还有深深的痛苦!素言在哭喊,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只瞧见莫浓抱紧他颤抖不堪的身体流着泪水。
素情的所有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改变,表情变了、眼神变了、一切的一切都变了。他噙着冷笑,唇角上扬,腮边挂着透明晶莹的泪珠。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带着满腔恨意……
好浓深的仇恨,禁不住冻的雪、蓝打起颤抖。周围的空气中尽是悲凉,透着死亡气息,令人呼吸困难,难以承受。
“啊——啊——啊——”伴随连串的惨叫,幻境破灭。
雪、蓝眼前出现了真实的画面。
素言剧烈喘息,银发蓬乱,面色死灰暗淡,双手指甲深深扣进泥土之中,脸上挂满了清冷的泪水。
素情钳起他的下巴上挑,冷冰冰的望着受尽精神摧残的弟弟,笑了,一脸嗜血。“言……滋味好受么……是不是很甜美?”
素言拼命摇头,无力的抓住他的衣服。
环住他颤抖的身,素情附在耳边低语。素言瞠大双目,面部僵硬,目光涣散失去神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闪进镜头。刺的人心痛!
这种虐待的场景雪再也看不下去了,打出闪光直逼素情后心疾驰而去。
素情唇边荡开笑意,将傻掉的素言猛推到一旁,自己化出光盾硬生生挡下雪的攻击。
借此机会,蓝失去身影闪至素言身边,将他软绵绵的身体从地上抄起。
“言!醒醒!言!”蓝呼唤着木然的人儿,怎奈素言给不了他任何回应,白痴般瞪着蔚蓝的天空毫无生气。
蓝眸中闪过痛意,入下素言助雪一臂之力。
“素情!你不是人——”
素情从始至终都噙着邪魅的笑,不慌不忙。
“我要杀了你!不止为言!更为赛娣——”雪发狂,疾疾的不断打出光束。
“呵呵,对,还要为赛娣,她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呵呵……”素情笑的癜、笑的痴傻。
“混蛋——你居然这样对待赛娣——杀了你——”蓝湛蓝的眸罩上寒霜,冰一样寒冷。
“对了,我要告诉你们,赛娣的味道好甜美、好销魂!啊,我忘了,你们还都没有尝过吧?”素情扭曲了脸孔,对此稍微有些自得。
“啊——闭嘴——啊——”雪、蓝双目充血,疯子般咆哮攻击!
二人心中均有痛,钟情的女人被人如此糟蹋侮辱,搁谁身上谁也会受不了巅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素情疯笑,不断的刺激着他们的耳朵与神经,张狂的笑声逼得雪、蓝疯撅!
“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没办法抹去我的孩子,赛娣腹中还是会孕育我的骨血。”素情笑,眼角溢出泪水,绝然凄脆。
雪、蓝已被刺激的不想再言语,二人拧成一股劲儿疯狂进攻。
素言听不见打斗声与叫喊声,感官仿佛丢了般。空洞的双眼瞪着苍天,泪水盈满眼眶。
素情辗转于二人之间,泪痕不断。
的场面进行许多,突地,素情没有预警的抽身而退,只留下一地霞光……
雪、蓝愤恨的拂袖,咬牙切齿。初次,在他们绝美的容颜上见到狰狞!
二人各架住素手臂,化光消失不见。
带回了素言让莫浓兴奋,却也让他伤心。
抖着手抚上素言惨白的容颜,他哭了,口中呢喃:“神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能这样折磨你……”
众人皆扭过头不忍去看,金扬搂着许赛娣打颤的身,轻拍她的脊背。
“神子……你转转眼珠看看我好不好……我是莫浓啊……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啊……神子……别不理我……我是莫浓啊……”莫浓握住他的手放在手心,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哭泣。
素言仍然是之前的模样不给予回应。
许赛娣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看不下去莫浓痛苦的模样,推开金扬冲破房门跑到外面放声大叫。
“啊——啊——啊——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我恨你——啊——”嘶哑的叫声刺痛了一天的神经,不知是苍天有眼还是裤子没穿,倾盆大雨骤然而下。
“啊——啊——啊——啊——”许赛娣疯狂挥舞双臂,喊叫,雨水打湿了她的身体。
金扬搂住她软倒的身在怀,紧抱着她。
三妾、雪、蓝都走进了雨中,将她围在中间,陪她一起痛苦难受。
“扬……雪……殇……蓝……风……云”一一喊过他们的名字,许赛娣哭倒在金扬怀里,凄惨绝然。
轰隆隆,轰隆隆,头顶上方的天空打起响雷。啪嚓嚓,闪电骤闪。雷电交加,刮起狂风。
外面的雷声、雨声、风声,莫浓全听不见,感觉不到。直勾勾的望着傻呆的素言,眼泪一滴一滴掉落,滴在他苍白的手指上。
“神子……醒来……神子……醒来……醒来……”一遍一遍呼喊着“沉醒”的人儿。
时间分分秒秒在走,突然,素言手指了下,接着,身子急剧痉挛,痛苦的声音自他喉咙里发出。
“唔……啊……唔……”
莫浓吓坏了,握住他的手转过头对外面大叫:“雪!蓝!神子出事了!你们快来!快来看看神子!”
闻言,外面淋雨的人纷纷涌回,许赛娣跌跌撞撞跪在床边。
雪化出白气将素言包裹,防止他因为痛苦而虐待自己的身体。
身子不能动,素言拼命叫喊,嗓音嘶哑苍白无力。
“为什么会这样?!雪!神子为什么会这样?!”莫浓揪住雪的衣服惊恐发问。
雪不语,莫不是素情对他下了蛊?!
莫浓扭过头望着素言痛苦扭曲的脸孔,心脏那叫一个痛,万箭穿透般。
“神子……神子……神子……”
渐渐的素言安静下来,不再喊叫,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慢慢有了些光泽。
“神子!神子!”莫浓高兴,拼命的唤着他的名字。
素言偏过头凝望着泪流满面的他,轻声道了句:“浓……”
“啊!神子你醒了?!你认得我了?!”莫浓简直不敢相信。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素情那儿吗?”素言调转视线扫向后方那一排人龙。
“你傻瓜!你怎么这么傻!”许赛娣喜极而泣,哭花脸,揪着他的衣服。
“赛娣?你没事就好……我没事……”素言摇摇头,扯出一抹浅笑。
“什么没事!你都快被素情折磨死了!”这次是莫浓与她异口同声。
“我已经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
“神子,素情到底对你作了什么?!他都把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莫浓握着他的手哭泣,泪珠子像晶豆般滚下。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像什么话……不许哭……”素言拭去他的泪,唇边扯开一抹笑容。
“我不管!是男人怎么了?!是男人也能哭!我就是要哭!哭给你看!你这个不负责、挨千刀,遭万剐的烂神子!呜……”莫浓说着说着来了劲儿,边哭边骂边抹眼泪。
素言哑然失笑,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后面的人龙。
众人咋舌,想不到莫浓还有这样超级无赖的一面!真是开了眼界,这姿势、这表情、这调调,活像个爷们儿抛弃的娘们儿……
许赛娣破涕为笑,像哄小孩子般摸着莫浓的脑袋,“浓,别哭了,言才刚醒,你不会又想把他哭晕了吧?”坏胚,在对他说话却同时对床上人挤弄眼睛。
素言会意,装出一个要晕的病态。
“别别别!神子你别晕!我不哭就是!”见状,莫浓当下止声,慌慌张张的道。
“嗯……别哭了……我头晕……别哭了听见没有?”素言然在装。
“好好好!只要神子你不晕要我做什么都行!”莫浓立即发誓言。
嘿嘿~~~~~~傻东西,你也有被我耍着玩的一天呐~~~~~~啊哈哈哈哈——素言在心底嚣张大笑,只是脸上没有表露出来仍是一幅“病西施”的模样。
见懂得了开玩笑逗趣就代表没有事了,许赛抹去眼角的泪水,对其他人道:“我们先出去吧,别打扰他们。”
一行人跟在身后先后出房,将空间留给了难得难失的好兄弟……
房内只剩他二人,望着眼睛又红又肿的莫浓,素言心里不是滋味,放掉“病态”勾住他的后颈拉向自己 ,“不许再哭了听见没有?”
见状,莫浓微愣,而后扫开他的手跃而起,尖叫:“你刚才是装的?!”
“废话,不装你能把这房子哭满水冲倒!”素言翻白眼。
“你——你——”莫浓气到不行,愤然拂袖欲离去。
素言挥出折光缠住他的腰反臂回带。
“哎哟——”莫浓惨叫,身子重重跌进大床,爬起来指着作恶之人的鼻子大骂:“疯了吧你?!要摔死我吗?!”
素言懒洋洋的双手放在脑后当枕头,勾笑望着满脸涨红的他。
“笑个屁啊!这很好笑吗?!我都快担心死你了!你还有脸笑?!为什么要把我迷晕?!说!你给我说!”莫浓一屁股坐在床上、盘腿,双手撑住膝盖。
素言神色一正,顿了会儿道:“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全身而退,不想让你知道更不想让你担心。只是这样。”
“你明知道去素情那里凶多吉少你还不告诉我?!有雪、蓝陪你一起不是更好吗?!当我失去意识的时候你知道那一刻我心里有多恨你么?!当我醒来见不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着急么?!你知道么?!”莫浓听了他的回话更是气到极点,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咆哮。
素言被他鸭霸的气势弄的心脏猛抽,揪在一起。瞠大双目望着他半天发不出声音。
“你哑巴啦!说话!”见他傻了吧叽的,莫浓更是来气。
“浓……”素言突然间软下声音。
“干嘛啦!”莫浓很是不爽。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这种话你都保证多少回了?!哪一次成为现实?!”莫浓撇嘴,不屑。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不再犯!”素方伸出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若再犯呢?”莫浓斜睨。
“再犯就……”素言瞪着眼睛想了半天,最后大声喊道:“现犯你就废了我这个神子!”
一听这话,莫浓乐了,捂着肚皮笑倒在床。
“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话算数!再犯我就废了你这个神子!哈哈哈哈——”
素言嘴角抽,好像他说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一样。怒:“你笑够了没有?!”
“没有……若再犯我就废了你~~~~~~”
“你——”
听着房内由雷雨天转为天晴,外面一直偷听的人总算放下心。
呵呵,素言双吃了一记大憋~~~~~~两日后皇宫别苑……
许赛娣瞪着一双美眸一一将面前的六个男人扫过,咬牙切齿的道:“不许动,都给我站好,挺胸、抬头、收腹、提臀、腰挺直了!”手握都鞭(其实就是一根柳条儿)样子好不凶恶!
“说你呢扬!腰挺直了!提臀!”毫不客气的在金扬翘而性感的屁股上拍下一击。“啪”声音真脆,好有弹性哦,超有手感!
金扬眼睛里燃烧着火焰,抿紧嘴唇,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嚣张跋扈的女人。
“眼神放柔和,不许瞪我!只有柔情似水的眼神才能将所有女人都融化掉!”许赛娣在这儿对他谆谆教悔。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传授我如何勾引你同类的方法吗?”换金扬咬牙切齿。
“嘎?”许赛娣闻言微愣,而后气得在他胸口戳,“你敢,你若敢去勾引别的女人我一定要你好看!”
“如何好看?你现在不正在传授我勾引人的技巧吗?”突然,金扬邪恶的笑了,之前的怒气一散而失。
“我是在传授你取胜的秘宝!”
“哦?但为何在我看来是让我找寻下一春的‘秘药’呢。”金扬挑眉,笑容扩大。
“你敢?!”许赛娣踮起脚尖贴近脸怒目以对,脸颊因生气的缘故而泛着红晕。
金扬突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左手钳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你说我也不也?”
二人在这儿调情斗气,令其他规矩而立的五人,面色很不好看。
蓝第一个让自己的身体恢复自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水狂灌,一边灌眼睛一边直勾勾的盯着相贴在一两人。
三妾一脸嫉妒,边喝水边用力捏茶杯。
雪紫色的眸闪过一抹异色,脸色臭臭的坐到一边。
瞪视中的两人谁也没发觉异常,完全沉浸在眼神的交汇之中。直至一声“咔嚓”的闷响才唤回许赛娣的注意。
回身望去,只见原本握在手里好端端的茶杯此时已被秦殇捏碎,手掌也被碎屑割破流出血来。
接着连续好向声,又有四只茶杯破碎,本以为最后一只会侥幸逃脱这场灾难,却不想在雪的手中凄惨的化为白色洒向大地……
许赛娣心中暗叫糟糕,光顾了跟某人怄气忽略了他们,美人儿全都吃醋了啦!当下扯开喉咙大叫:“浓,快给我死过来——”
莫浓一边给手破之人上药一边笑的合不拢嘴,样子欠扁至极。
“你笑什么?!”许赛娣老早就看他唇边的那抹笑不顺眼,声音中透着高八度的寒意。
莫浓不怕死,公然挑衅许大将军的权威,笑嘻嘻道:“我说赛娣,你也太牛了,一下子可以让这么多美人儿生气气成这样连手都不要。啧,可怜喽,白嫩细滑的小手就这样多了一道丑陋的疤痕~~~~~~”
许赛娣哪会吃他这一套,当下手掌搭上他的肩施加压力,冷道:“莫大药师,若你不能将他们医好你的下场可会比他们更加悲惨。”
莫浓当下身僵,陪笑:“嘿嘿,看你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天底下还没有我莫浓医不好的伤呢,呵呵……呵呵……”他也嘴欠,又给自己摆了一道!
“嗯,这话我爱听。”许赛娣满意的点头,手拿开。
当药该抹到蓝的时候却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蓝推开莫浓凑过来的手,轻声说了句:“不用了。”
嘎?莫浓顿时扭头看向许赛娣。
“蓝,浓的药很管用,你的手全都破了,一定要涂!”许赛娣抓过他的手腕。
蓝抽回,还是那句话:“不用。”
“你在闹什么脾气?!”
我哪知道我在闹什么脾气!对,我是在闹脾气!那又怎样?!蓝心中念道。
“呵……蓝跟雪都是会法术之人,我看这里就不需要我了,我先告辞了!”见此情景,莫浓忙不跌拿着自己的药罐颠儿了。
“听话,把伤治了!”许赛娣充满威严的声音在蓝头顶响起。
见蓝不给回应,许赛娣脸色越来越难看,另几位心里着实替他把冷汗。赛娣要怒!
雪毫无预警的拉过蓝的手掰开他的掌心伸舌为他舔拭受伤的地方,搞得蓝一脸惊讶。几下之后手心复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错愕的瞪着手心,蓝抬起头望着他。
雪笑,探出细滑粉嫩的舌头为自己舔拭,随着舌尖的上下翻动,直看得许赛娣喉咙在动,拼命向下咽口水。
雪似乎在蛊惑她一般,舌尖恶意的滑动。惹得许赛娣连连咽着唾液。就连身为男子的五人也看得痴了,不起眼的动作雪做出来就有着说不出的媚人情怀,媚的无法用语言来言语!
“今天不练了,大家的心全都不在这里,我们去玩,放松一下如何?”雪轻柔的附在许赛娣耳边呢喃,一声一声的将她瓦解。
“呵呵……好啊……不练了……呵呵……呵呵……”许赛娣已掉入陷井,傻巴呵呵的听从调遣。
【第七十四回】 美男伴身边,逍遥自在人世间
许赛娣现在是春风满面相当得意,嘴角大大勾起,象只骄傲的孔雀般万彩生辉,全身都笼罩着高傲气息。
左右各跟随三名超级大美男,且一个赛着一个妩媚动人!这六个男人全是属于她的,看看人家这才叫资本、才叫派头!
许赛娣很张扬,将所有人投来的爱慕、嫉妒、发狂的目光通通收下,笑容越来越邪恶。
周围的一切似乎已静止,很静、很静,那呼吸、鞋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都让人听得格外清晰入耳。
仿佛是嫌这种气氛不够浓烈,雪恶决的勾起嘴角,展开一抹魅惑之笑,紫色的眸子流露出摄人心魂的魅彩。
啊……老天爷,杀死我吧~~~~~~伴随着一声声的高吭,女人们全部悲鸣、晕,倒地抽搐,激动、兴奋的全身颤抖。
“呵呵……”雪低笑,天籁般的声音将女人们击的直接晕撅不醒人事!
见状,许赛娣霸道的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斥道:“不许变弄色相,听见没有?”
“错,我这不是卖弄色相,而是给那些女人一个接收我无限魅力的机会~~~~~~”雪眉扬,一脸坏笑。
“你跟扬一个德行,什么时候你们倒成了‘伙伴’?”许赛娣移开手扫了一眼右侧金扬。
“我们成为‘伙伴’还不是被你熏陶出来的。”金扬同样扫了一眼她,凉凉的说道。
这话算是把许赛娣给憋了回去了,彻底憋回去,干张几下嘴没说出话。她不就是教了教他们如何才能更好的让女人臣服于脚下吗?怎么了那也是想让他们在男魁大赛上取得更好的成绩嘛!现在倒好,两个死男人合起伙来一起跟她作对!哼!
“真是难得,将军竟然也有无话可说的时候。”若风勾起在一旁煽风点火。
“臭风,你再说?!”许赛娣向左侧横过手越过雪在若风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是打倒不如说是……
“你摸我?!”若风瞠大双目,这里可是在大街上!
“怎样?摸你新鲜啊,你全身上下我都摸遍了!”见他俊脸发红,许赛娣得意的扬起下巴。
“你,你,你……”若风结结巴巴也没能把太阳岛说完整。
许赛娣笑的奸诈,她最爱看若风手足无措脸红的模样,超级可爱!
在一家顶级茶楼二层靠窗的圆桌前就坐,没等开口钦点,茶老板便亲自替代了茶水小二将楼里最上等的茶水、甘果、糕点一并奉上,为的就是能近距离一睹美人儿风采!
“几,几位……呵呵……这是本店最上等的……请慢用……慢用……嘿嘿……”老板在对着大家说,可眼睛却一直在雪身上移不开。这样的近距离接触她还能说的出话真是奇迹,自身修为不是一般的高!
见状,许赛娣不客气的将她的脸扳向自己,沉声道:“对着我一个人说就可以了,不需要看着他们讲!”
“呵呵……呵呵……好……”老板傻乐。
“东西都上齐了你还不不走?等什么呢?”许赛娣发现自己很想将眼前这个茶楼老板一巴掌拍蒙!
“走……走……呵呵……”说着,老板愣是硬扳过头再次向雪看去。真是美男!极品中的极品!
许赛娣忍无可忍,当真一巴掌将老板拍晕了从二楼扔下去让他摔到一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六个男人皆笑瘫在桌,毫无形象可言,与之前的帅哥简直是天壤之别!
许赛娣勾过雪的脖子低吼:“你还敢笑,全是你的破提议说什么要出来散心!现在倒好,散的我一肚子里全是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许笑!再笑就关你们回去继续‘修炼’!”许赛娣使用杀手锏。
这招果然管用,只见狂笑六人顿时收声,乖乖的坐好不再嬉闹。
“哼,这还差不多!我有的是办法治你们这几个男人!”
这女人真不好惹,毒,怕什么来什么!六人心中暗自想道。
“不许乱想我!”
……
这样不说话她都能知道?汗……大汗……狂汗……成吉思汗……
懒懒的趴在桌上支脑袋,许赛娣相当大爷的扫着左侧楚云道:“云,我要凤梨酥。”
闻方,楚云温柔一笑,掰开一小块递到她嘴边。许赛娣早就张着檀口在等。
楚云眸色一沉,浑身轻颤,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嘴儿。
放赛娣美眸弯成月牙儿,正含着他的手指吸吮,以舌尖划过舔掉沾在他指尖上的酥屑。样子媚惑勾人,惹得他一阵心痒难耐。
抽回手,楚云有些愣神的望着,上面还沾有许赛娣口中的香甜味道。
许赛娣早就想试一试被他们几人喂食的滋味了,上次在令人馆时就一直在幻想,今日美梦终于成真!
“我还要,要你们亲手喂,每个人都要!”许赛娣狮子大开口,霸道的口气,慵懒的身子。
另五人均扯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撞到她,他们这辈子算载了……不过,载的心甘情愿!
美美的吃着男人们亲手喂食的果品,美到陶醉迷情时突然秦殇站起来指着下面的人影瞠大双目,脸色急剧而变。
见状,许赛娣忙凑过身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将军!下面那个人就是洛神!那个穿青衫的!”这人就算化成灰儿他也认得!就是他蛊惑他们去伶人馆然后又让将军大发闷气的罪魁祸首!
“好,很好!他就叫洛神对不对?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奶奶的偏要闯进来!”说罢,放赛娣一个纵身跃上窗翻身跃下。
吓?!秦殇怔愣,将军好猛,这时可是高高的二楼耶!
洛神潇潇洒洒迈步哼曲儿,满面洋洋自行,嘴角大大勾起,像是凭空中奖五百万一样拽。
忽然,他眉头深锁,跁歪斜,接着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哎哟——哎——啊——啊——”肩膀被一只千斤“大手”给扣住,肩甲骨被捏得“吱吱”作响,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碎掉再也无法还原一般。一个字:痛!两个字:真痛!多个字:真他奶奶的痛!
“啊——啊——”洛神一下子身矮半截,右肩膀倾斜向下。
“洛神帅哥哥,你好啊~~~~~~”许赛娣操着甜死人不偿命的调调在他耳边咉。
“唔……”洛神扭过头差点没被吓死,声音甜软柔美,可这脸怎么是秦山压顶、阴云农密布啊!
“帅哥哥,你的脸是怎么了?为何要皱在一起?”许赛娣装傻问着白痴问题,手上更加施力。
顿时换来洛神凄惨高吭的叫声:“啊哟——啊——”
楼上的六个男人皆缩了下脖打冷颤,好同情他。
“我想洛神的骨头一定要碎了。”楚云望着下面嘴里念叨。
“我突然间感到很兴奋,将军会怎么处理他???”若风双手搓在一起,眼睛泛着皎洁的光芒。
“不管怎么样,不会有好结果。”秦殇靠在窗栏上挑了下眉。
“不用猜,赛娣会怎么做我已知晓。”金扬捏着块糕点塞进嘴咀嚼。
“怎么做?!”三妾,蓝异口同声。
只有雪勾笑不语,手指头在桌子上面敲啊敲,紫眸的焦点放在下面那一脸坏笑的女人身上。
“看着喽~~~~~~”金扬卖了个关子。
楼下……
洛神终于认出这个凶女人,正是在伶人馆扁人之女,那时她身边还跟了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你好像已经认出我了?”许赛娣邪气的扩大笑容。
“我错了,我错了!小姐千万别再用力,我的骨头!我的骨头!”洛神说着边咧起嘴巴。
“你错了?错在哪里?”许赛娣挑眉。
“我不该把你的妾们骗去伶人馆做妓!”洛神非常诚实,还没有严刑逼供便已全部招来。
“你这颗脑袋真是聪明的很呢~~~~~~你说这笔帐本将军要如何来跟你算呢?”
将军?!洛神瞠大双目上下打量着她。不会吧?!他不会这么倒霉吧?!这女人就是将军?!那个深受女王宠幸的女将军?!许大将军?!
见他面色骤变,许赛娣用手指刮着他细滑红润俊美的脸蛋儿。“啧,你长得可真俊!细皮嫩肉儿,这五官更是精致的不像话,看看你这身材也足矣令女人喷血抓狂!”不是提高洛神,而是他确实有许赛娣所说的这些个本钱!
听她这么说,洛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百分之七八十已经明白她要怎么报复他了!当下,用尽所全力嘶喊着将许赛娣的手掰开从她爪下逃跑。
“好小子洛神!好狗命!给我站住!”许赛娣哪肯将他放过,使用在未来世界追捕犯人的伎俩在后面不要命的猛追。
“嘎?洛神跑了。”若风微微张大一些眼睛。
“他是逃不过将军的手掌心,他的下场还是一样逃脱不开!”秦殇、楚云同声。
蓝的目光在金扬身上转了半天,弄得金扬很不自在,道:“你老看着我干嘛?”
蓝抿了下唇,勾过他的颈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金扬脑袋里冒出一个问号,道:“什么问题?”
“赛娣……”欲言又止。
“赛娣?赛娣怎么了?”金扬纳闷,他到底想说什么?
“赛娣的……第一……次……是不是都给了你?”最终,蓝问出了这个令金扬喷饭的问题。
愣了愣,而后脸上现出得意陶醉之色,啊……眼前又浮现出许赛娣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在他身下达到高潮时那哭喊媚人的模样,这是他一辈子也无法忘怀的一刻!
虽然他没回答,但从表情里蓝已经知道了答案。松开他,有些发闷的啜着茶。
“糟糕!”突地,秦殇低呼,脸上变色。跟着,楚云、若风似乎也想了什么,三人一阵风驰电掣闪出茶楼。
“扬,你不去追?”雪望着还在陶醉中的人发问,言有所指。
“啊?”回神的金扬疑声,后道:“赛娣肚子里的孩子是不会掉的。”
闻言,雪、蓝眸色顿变。
“我知道,那孩子早就换成素情的,已不在是他们的了,赛娣都告诉我了。”金扬的眼睛里现出浓深的痛苦。
雪、蓝没有言语,彼此对望。看来,金扬在赛娣心目中的地位还是最高的啊……
待秦殇、楚云、若风追上许赛娣时她已将的洛神捧得鼻青脸肿比猪头还要连跳三级!
“呵……”三人嘴角抽动,觉得身上有点冷。
奶奶的,敢给她跑?!下场就是这个没得商量!许赛娣直起腰拍着双手,忽然,她的腰被人从后面搂住,接着腹部落上一只男人的手。靠进温暖的胸膛里,道:“你们怎么追来了?”
“将军!你这里还怀着小宝宝呢,不能这样做剧烈运动,要是动了胎气怎么办!”若风将她圈紧在她耳边训斥。
闻言,许赛娣娇躯明显一僵,面色微变。
察觉出她的异样,楚云捧起她的脸着急的问道:“不舒服了是不是?!”
许赛娣微微一笑,摇头,“没事,别紧张,刚才捧这个混蛋太用力了,有点累。”说着,装模作样的在洛神屁股上踩下一脚。
“将军,你打算怎么处理他?”秦殇蹲在地上戳着洛神已然肿成大山走形的俊脸。
“呵呵,他的归宿只有一个!”许赛娣乐,黑眸中绽放出邪恶的光彩!
【第七十五回】 洛神遭报应 蓝被打开的心门
“侍风流”这座全“圣女国”最大的伶人馆,今天迎来一桩有史以来最令人匪夷所思的生意!
妈妈桑蹲在地上戳着脸已肿之人的脸蛋,纳闷道:“这人是谁啊?都被打成猪头根本看清原先长的长相,不收不收!这种货色只会陪钱赚不了银两!”
一口就将趴在地上仍然晕迷之人否决,记住,他用的是“货色”一词,要是洛神清醒时一定会跟他拼命!
“妈妈,张开你雪亮晶莹美丽乌黑的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人是哪位帅哥儿,好好的看,张大眼睛好好的看看。”许赛娣潇洒的坐在椅子上品香茶,没带那六个男人,带了还不够惹事!尤其是这种地方!
闻言,妈妈用力睁大眼睛仔仔细细打量这个可怜的男人。这人儿谁呀?
呃……好像有点眼熟……瞠大些眸,直至完全瞠大凸瞪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喘粗气。妈妈咪,认出来了,这不是,不是?!
“妈妈,快起来,地上凉,来,坐这里。”许赛娣超级“好心”的将他从地上搀起按坐在椅上,自己也重新落坐。
“这,这,这洛神是被……被……”妈妈本来是想说“被你打的吧?”但却说不出口,后面的字一直在嘴里含着。
“我打的。”许赛娣笑着将他的句子填充完整。
“呃……咯……”妈妈吞口水,他好像对眼前这个女人有点印象,好像之前来过他这里。
“这笔生意很简单,洛神从现在起就被我卖到‘侍风流’做妓,今后你要保证每天至少给他安排三个女人。”许赛娣翘起二郎腿,端着茶杯微微撅起红唇吹着水面上漂浮的茶叶。
“这个……这个……”妈妈很为难,洛神可是他的摇钱树,他们一直保持着合作关系,现在突然要将他收为己用来接客,这,这,这……
“怎么?有问题?”许赛娣挑眉。
“这位小姐,我和洛神一直是生意上的伙伴,你这么做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理由。”作为生意人其实这话他不该问的,但对象是洛神,所以不得不问。
“因为他拐了我的妾到这里来卖,做为惩罚我要他也同样受到此等待遇,做为是对我那三个妾的精神、心灵的补偿。”
“你的妾?”妈妈脑袋里还有些迷糊,什么时候正经人家的妾也进了他这儿?
“秦殇、楚云、若风,这三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了才对。”许赛娣的表情慢慢冷下。
“啊——他们三个从我这里跑了!原来是你的妾!我可是花了五万两才买的耶!你陪我五万两!”妈妈一听这话顿时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将手伸到她面前索赔。
许赛娣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揪过他的衣领怒目以对,吼:“你还有脸跟我要钱?!拐了我的妾来这里我都还没跟你算过帐你竟然先跟我要起了银两?!”
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将妈妈吓得全身一震,下意识咽唾沫,这女人太凶了!
“少跟我再废话,如果不想让‘侍风流’变得跟之前xxx一样的话就按我的话做!否则这里也会成为平地!”说完,松开妈妈的衣领将被她揪皱的地方抚平,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拍着他的脸道:“这样聪明的妈妈应该不用我再继续多说了吧?”
妈妈身体里的血液停止流动,xxx可是在令人界相当出名的,原因不是它有多么过硬的接客手段也不是它有多么美艳的伶人,而是因为它在吸收一名外来男人之后被军队踏为平地,馆子也被拆的七零八落、惨不忍睹!而馆主本人也从此消声匿迹不知所踪。
见到他脸上那种见了鬼般的表情,许赛娣没再言语什么,穿越他径自踏出了“侍风流”。
原来……他惹到了当朝的许大将军……妈妈面色死白,双手撑住桌角稳住身形,望着地上晕迷的某人口中呢喃:“洛神啊洛神,这可怨不得妈妈我了,你今后就在我这里‘干活’吧,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呜……”
这所茶楼,许赛娣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永远不会!当她处理完洛神那坏胚回来时,楼子已被人围的水泄不通,且全部都是女人!!!
当看到这一幕时她脑袋蒙了一下,下一秒顿时明白为何这里会聚集如此众多之人!一定又是她那六个“招风引蝶”的妾!
用尽全身的力气拨弄人墙,怎耐人墙如铁筑,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拨弄出一身臭汗还是进不去,又气又急,脸儿涨的通红。
楼上……
女人们犯花痴,痴痴的望着美貌的六妾,口水像黄河决堤一般汹涌澎湃。
六妾遵从吩咐在此等待,无聊的磕瓜子、吃糕点,啜茶水。谁也没去在意这帮花痴女人。
“将军好慢,去了这么久也不回来……”楚云无趣的玩着手里的茶杯,左手支住额头。从侧面看去,深刻轮廓分明的五官显得更加突出,好看的唇一开一合,煞是诱人。
“好无聊,将军还不回来……”若风趴在桌上玩儿着一颗瓜子,将它拿起来松手掉下再拿起来松手。随着手的运动,白晰修长的手指散发着阵阵惑人气息。
“急什么,这样也不错,我很期待看赛娣回来以后的表情。”雪坏坏的勾起嘴角,眼前已然浮现出许赛娣怒发冲冠凶巴巴的模样,脸蛋通红,呵呵~~~~~~正说着,突听一道河东狮吼窜入耳朵。
“呵呵,听听,赛娣在叫咱们了,走吧~~~~~~”雪扔掉手里握着的茶杯站起身第一个绕出桌子,抬臂拂袖白光闪现,女人们自动向两旁靠去将中间的大道为他们腾出。
六人非常有派的依次步下二楼,下面的女人也同之前一样让出路来。
才踏出便看见立在外面以手当扇子扇风之人,雪启动薄唇笑道:“你回来了。”
“我以后再也不带你们出来上街了!永不!”许赛娣抛下这句话扭头便走。
呵呵~~~~~~六个男人相视而笑,跟上她的脚步。
坐在湖岸上,许赛娣把玩着垂在胸前的黑丝,眸子望着水中如蛟一般嬉水的蓝。蓝在水中果然是最畅快、娴熟的!
淡蓝色的肌肤经过水的洗礼变得更加透亮润泽,肌肤上面的点点也越发闪亮耀眼起来。蓝色的发被水浸湿,水珠顺着一缕一缕的湿丝滴哒进水面泛起层层波澜。
不知不觉中她看得痴了,就连玩着头发的手指也顿下。
甩甩湿透的发,蓝吐出一口气在水面上划水仰泳,优美而轻快。
灼热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他的脸上,这令蓝终于停下来向目光看去。
许赛娣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自己的手抬了起来对远处的蓝勾着指头。蓝听话的游来扒住岸,仰起头正想问她有何事时却惊愕的瞠大了眼睛!
这是她第二次吻他,且这次吻的比上次更加煽情让人热血沸腾!蓝激动的将她抱紧一个用力带她坠入湖中,在下沉的同时一颗汽泡将两人包围在里面。
浪漫情怀在水中展开,紧紧拥抱在一起身湖底的最深处坠去。唇与舌无法分开、不能分开、不愿分开,一直沉入湖底。蓝翻身将许赛压在身下,辗转缠绵的深吻着她。许赛娣圈着他的腰,承受着他头一次爆发出来的热情!
岸上,五妾恍觉许赛娣不见了,但随之发现蓝也没了踪影时才放下心来。在这片水域,有蓝在赛娣是不会受伤的!
囫罢,蓝抚摸着许赛娣红肿的唇喘息,喃道:“为什么那天要吻我?”这是他一直想问的。
“因为,我想。”许赛娣放在他背上的手向上移改勾住他的颈,嘴边噙着一抹霸道之笑。
蓝心抽支,强压住内心那抹异样,“为什么你想?”
“喜欢你,想纳你为妾!这个理由可不可以?”许赛娣挑眉。
蓝的心脏在一刻跳失节奏,已不再属于自己,淡蓝色的肌肤泛起丝丝红晕。
“坦白交待,我想纳你做妾,你干不干?”许赛娣边逼供边玩着他的耳垂儿。
没想到她会问得如此干脆直接,蓝一下子愣住,脸颊越发红透。
“别傻傻的看着我,问你话呢,回答……”见他不语发愣,许赛娣张开双唇用齿咬磨着他尖尖的耳朵。
蓝微皱眉,闭上眼,全身窜过电流,下意识推开她想逃。
“想去哪里?”许赛娣勾下他的颈与自己面贴面,口中湿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他的俊颜。
“我……我……”蓝竟然变成了结巴!
“你很笨!脑袋秀逗啦!我这么跟你告白你怎么像根木头一样!”许赛娣真想一头撞死。
……
蓝不语,直勾勾望进她眼底。
见他这般模样,许赛娣一把钭他推开滚了个圈站起。想走,但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扯住讽刺了身。唇边扯开奸诈之笑,不动声色的道:“你抓住我干嘛?我现在要回水面。”
“别走……”
“为什么要听你的?为什么不能走!”许赛娣咄咄逼人,“除非你有一个可以让我不走的很好的理由!”变向的诱惑着笨笨傻傻的蓝。
蓝拧了半天终于吐出三个极小的文字:“我愿意。”
“你想干嘛?我听不见,声音太小!”许赛娣仍然背对着她,他看不见的脸上已经绽开了花朵。
“我愿意。”这次蓝提高些声音。
“耶?刚才我听到了鱼儿嬉水的声音,你说啥?再说一次,听不清~~~~~~”许赛娣将手摊开放在耳边,做着没听清的动作。
见状,蓝咬牙切齿手上施力将她带进怀中狠狠的吻住她挑刺的嘴。
怎料到他这般狂野,许赛娣着着实实心儿跳失节奏。
吻罢,蓝喘着粗气,“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说我愿意!听见了没有?!再听不见我就吼破你的耳朵!”
“哈哈哈哈——”哪想许赛娣趴在他怀里哈哈大笑,“蓝,蓝你太可爱了!这个表情好!很有男人风范!很强硬!哈哈哈哈——”
蓝嘴角抽搐,天底下哪有人在这种时候会向她这样大笑?!
见他表情渐变,许赛娣牵起他的手道:“我想看看你在湖底的行宫。”调皮的眨着眼睛。
蓝挥手,淡蓝色光芒将前方的黑暗全部抹去,道路瞬间亮堂起来。
头一次,许赛娣近距离看到水下生物,很美、很美!比电视里播放的还要美上好几倍!
“哇——漂亮!太美了!”兴奋的像个孩子,表现与实际牛仔很不相符。
见她如此高兴,蓝的嘴角也禁不住扬起。
许赛娣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间庞大的建筑就是蓝的住所!与水下“龙宫”根本不异!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瞠大双目指着辉煌物体。
“嗯”蓝点头。
“你一个人住?!”
“是的。”
“你也太奢侈了吧?!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能接受,奢侈、豪华!
“可水底只有我一个人啊,当然要我自己住。”
水底只有我一个人啊。
这句话牵动了许赛娣的心,只见她黑眸里流露怜惜,抚上他光滑的脸蛋,“寂寞吗?蓝……”
蓝扯开一抹浅笑,反握住她的手摇头。“上千年,已经习惯了……”
许赛娣知晓他内心的孤独,紧紧的圈住他的腰将脸蛋儿贴上他的胸膛窝在他怀里柔声道:“以后常带我来这里好吗?我喜欢这个地方。”
“好,只要你喜欢。”蓝笑应,揽着她的肩膀仰望头顶上方。
他静寂了千年的心就在这一刻完全被打开,只因怀中女人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