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好戏”上演 我—恨—你—
金扬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操控空气,空气中形成气流,气流变为大面积的屏障,屏障肆虐,带着“啧,啧”的声音响在耳边。
这就是古代人所谓的法术?!金扬还是第一次见,以往都是在小说或电视剧中有过耳闻目睹,却不曾真正见过。今日,感叹过去人的武功修为造诣,原来这些夸张的东西在中国历史上真的存在着!
素情此事心潮澎湃至极,从见到他手机屏幕上的女人开始便一直如此,操控气流的手都在抖动。
许赛娣竟然是别人未过门的妻子!可为什么?!为什么他又另娶了秦殇,楚云。若风?!
金扬超级紧张,马上就要知道她在哪里了!
三妾像旋风般吹进将军府,将迎面而来的莫浓,素言撞个人仰马翻。
“啊——”莫浓惨叫,身子受不住这火车般的冲击力而后翻。
“小心——”素言伸臂缠住他的腰将他搂进怀,用自己的背着地,让他结结实实趴在自己身上。
“哎呦,我的肩膀……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过去?撞死我了……”莫浓右肩险些脱臼,趴在他身上哼气。
“重死了,你还不快起来!”素言凶巴巴的蹬,却没将他推开。
“干满啦,压一下又不会死。你没看我被撞得险些见了王母娘娘吗?!”莫浓立即顶回,瞪回。
“见谁不好你见她,老的不成样子你也有兴趣?”素言没好气的翻白眼。
冲进房,三妾已喘得不成样子,汗流浃背,往床上一趴闭眼喘气,心脏“砰,砰”剧烈跳动。
安全了……
换掉身上色彩过于艳丽的衣裳,重新着装梳洗,待整理好后深吸口气先后踏出房,在后园找到了那个要见之人。
许赛娣懒洋洋的歪在躺椅里,快近午时的阳光很温暖,充足,照在身上暖洋洋,不知不觉中就打起了瞌睡。额前的头发垂下挡住小半个脸,红润的嘴唇有一些微微的翘起,颈子白而美,锁骨若隐若现,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三妾立在跟前直勾勾的盯着睡着的她,统一节奏的吞口水,呼吸由之前的平稳又变成浮躁。
一抹修长人影无声无息的来到身后,嘴边勾着足矣令众生倾倒的笑容,天籁之音发自喉咙:“回来了~~~~~~”声音中带有一点调侃。
三妾猛然回身望,见到他美艳的容颜失了神,半响后尴尬道:“回来了……”
“回来就好,赛娣一直都在等你们。”雪笑,越过他们将薄被轻柔的盖在许赛娣身上。
“嗯~~~~雪…………”许赛娣嘤咛,睁开眼睛刚好对上他紫色带尽爱怜的眸。
“懒鬼,你看谁回来了~~~”雪将她的脸扳向左侧。
许赛娣在见到渴望已久的三人时眼中闪过惊喜与欢悦,十几秒后脸上扬起一抹舒心安然的笑,勾手指。
见状,三妾靠过来在她面前半弯下身,不明白她何意。
笑,分别勾下他们的颈送上一吻,吻罢,扯出大大的笑容往被里缩了缩闭起眼睛继续睡她的觉觉。
三妾面红耳赤,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雪摇头轻笑,看来家庭之战算是结束了。
但,更大的战争才刚刚开头,远远不止这些……
本以为可见到思念已久的人儿,不想到看到的居然是她与四个男人亲密暧昧的镜头!金扬的心仿佛被数以万计的针扎住一般,痛,只能用这个字来形容!脸色顿变,双目瞪大的几近凸出,双手握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性感的嘴唇是颤抖的。
素情浑身发抖,亲眼目睹许赛娣同男人亲热,他的心好疼,嫉妒的要死,发狂!
“告诉我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愤怒而冰冷的声音自金扬口中传出。
“……”素情没有反应,心好疼,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疼。
“说!她在哪里?!”金扬咆哮,摇晃着他。
好半响,素情无言的将镜头切换到将军府府口。
“怎么走?”
“出门左拐右转右拐……”
得到想要的答案,金扬迈开双腿踏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彩茗苑”。
走在路上的他全身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火焰,每踏出一步他的心都在发痛,脑袋里全是许赛娣与别人接吻的画面,一共四个男人,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俊美,尤其是那个白头发的男人!他是人类吗?!为什么头发会是白色?为什么眼睛是紫色?!她为什么会在将军府?!
眼线被怒火蒙住,眼前尽是腥红!
立在将军府口,眯起双眼,拳头又握紧了些。
踏入!
凭着记忆来到后园,出现在眼前的与之前看到的多半相同,四个男人依旧健在,只不过另外一个睡得正甜而已。
听闻脚步声,四人同时望向声源,在这一瞬间与金扬怒火烧红的眼睛相汇。
金扬的怒光在四人身上扫视,脚没停,一步一步向睡着之人逼近。
三妾察觉出异样,身子横过挡在躺椅前。
金扬不语,伸手想将三人拨开,却被另一只手扣住手腕。看去,挥拳直逼雪面门。
雪单手握住他的拳头,道:“你是谁?”
金扬二话不说,飞起一腿踢向下盘。雪侧身闪开,以腿与之纠缠。
三妾不明白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是打哪来,为何又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动起手来。
“砰”金扬胸口被击中,猛咳,身子向后踉跄而去。
许赛娣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吵死了,吵死了!奶奶的,不知道她在睡觉吗?!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在捣乱?!
豁然睁眼,原本凶猛的气势全在见到眼前的一切时荡然无存!她的心在这一刻险些停止跳动,木然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子后仰猛咳的男人。
扬……扬……
“将军……”三妾发觉她脸色的难看与异常。
许赛娣耳朵听不到声音,视线全部集中在金扬身上。
金扬稳住身体抬起头巧遇她的眼睛,二人顿时眼神纠缠。这奇怪的景象令三妾与雪愕然,眸中闪过诧异。
“扬……扬……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许赛娣声音颤抖到不行,慢慢向前。
望着向自己走来的她,金扬内心百感交集,本来他该狠狠将她拥入怀中,狠狠吻住永不放手,但现在的他做不到!那四个男人是他心中堵的一块大石,他必须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原由!
抓住她的肩,力气大的惊人,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我要你说,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闻言,许赛娣面色惨白,脑袋里回荡着同一个声音“扬知道了?!”不,不可能,扬怎么会知道!抱着这个侥幸心理,她没有言语。
“回答我!你为什么会跟他们那样暧昧!你为什么要吻他们?!他们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金扬几乎是用吼得将话说出。
雪,三妾盯着彼此都非常痛苦的两人,他们在等着许赛娣的回答。看她是要将他们否认还是肯定。
许赛娣这才发现自己是这样的懦弱,竟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望着金扬的眼睛作不出任何回答。
“说!赛娣!我要你告诉我!”金扬嘶吼,双目腥红。
赛娣,只是短短两个字,加上他痛苦的表情足以说明他与将军关系绝非一般。
莫非……三妾脑中各自出现一道光,莫非他就是将军所说的未婚夫?!
雪对这些全然不知,见到他们瞬变的脸色心中涌起一抹不安,俊眉随之皱起。
“我……”许赛娣好半响才吐出一个颤抖的字节。
金扬紧盯,等着她的下文。
“我在这里是……将……军……他们是我的……妾……”艰难的说完这句,她看到了金扬绝望的目光与怒火迸射的眼睛。接着,脸颊好痛,火辣辣的痛!
“啪”金扬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鲜红的五指印将她的脸弄得肿起老高。许赛娣被打得向右狂倾斜。
“将军——”若风搂住她即将坠地的身子在怀。
雪在这一刻威怒无比,白光呼啸而出。
“雪,不要——”许赛娣倒抽口气,推开若风飞身扑在金扬身前。
雪大惊,忙收回法术将白光打上青天,炸开。
“你竟然袒护他?!”难以置信,瞪大美丽的紫眸。
“对不起,雪……”许赛娣知道自己伤了他,道歉,她不是故意的。
看不得她对其他男人这样,金扬一把将她推开,眼中尽是愤怒的色彩。
“不要走!”见他离开,许赛娣从后面抱紧他的腰,哭了。天知道能见到他她是多么的高兴!她不要离开他!
三妾身子剧晃,险些跌坐在地,面色惨白,心在不住的颤抖。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握成拳头在身体两侧。
许赛娣嘴角流着血,脸蛋紧紧贴着金扬的背,口中喃道:“扬……求求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金扬咬牙掰开她圈住自己的手,迈开长腿。后面,许赛娣顾不得许多,嘶喊着追逐。
“扬——扬——金扬——”许赛娣疯了般叫喊,在大街上她的声音引来无数目光。
金扬仿佛听不到她的呼喊一般,铁青着一张俊脸疾步而行。许赛娣由走改成奔跑,在拐角再次抱住了他的腰。
金扬被她死死拖住,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由掌变成拳头恢复成掌状。
“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许赛娣一字一音声泪俱下,心乱如麻。
金扬豁然睁眼,猛回身钳住她的下巴带向自己,吼:“你与他们一起多久了?!”
“几个月……”
“你‘娶’了他们?!”
“是……”
“你爱他们?!”
许赛娣咬住下唇,“是……”
哦,老天!金扬怒的将她甩开,一拳击向墙壁。“砰”好大声!打完墙回过身一步一步向她逼近,将她按在墙,嗓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他们碰了你?!”
许赛娣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双手捂住脸半弓身。
“说!他们是不是碰了你?!”金扬发狂的摇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许赛娣唯一能说出来的就只有这么一句。
已然明了。
“许赛娣,你对得起我吗?!你还要脸吗?!你居然背着我跟四个男人鬼混?!你居然让他们碰你?!你不要脸!你和这个下贱的女人!”金扬目狰狞可憎,双目充满了对她的恨与鄙视。抬手在她俏丽的脸上抽下一记狠狠的巴掌。“啪”声音清脆响亮,许赛娣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呈坐跪式。
脸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中之痛,她哭了,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金扬愤怒到极点,蹲下身钳紧她的下巴眸露凶光,手上力气大的可以将她的腭骨捏碎。
“唔……”许赛娣痛,拧眉,小脸变成纸白色。
“你知道你失踪了我多着急吗?!你知道找不着你我多痛苦吗?!你知道我在知道你出事的那一刻心跳是什么样吗?!我天天去你失踪的酒吧里借酒浇愁,只有喝醉了才能暂时忘记你不去想你!这些你都知道吗?!”金扬发了疯,激动的挥舞手臂大喊大叫,像只得了失心疯的野兽。
“扬,别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别这样……”许赛娣好害怕,这样的他她不曾见过。
“你居然在这里跟别的男人做这种可耻之事?!你居然给我戴绿帽子?!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扬骂着突然大笑。
许赛娣哭成泪人儿,拼命摇头,嘶喊的哭声从喉咙里发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许赛娣。我——恨——你——”笑罢之余望着她的眼中充满恨意,一字一句吐出令人肝肠寸断的话语。
【第五十九章】 叫醒 弥醉 珊瑚粉
许赛娣将自己反锁在房,里面的情形任何人都不知晓,看不见摸不着。
“将军,开门,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回答我!”楚云心急如焚,大力拍打门板。
“二哥,将军在里面两个时辰了,会不会出事?!咱赶紧把门踹开进去!”若风边说边抬腿。
没等踹上,白光闪,门扉已变得支离破碎。
望向光源,那是雪所发,他此刻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三妾先后进房来到床边。
许赛娣如霜打的茄子般颓废,傻傻的倚在墙角,双眼空洞无神,眼睛已然通红肿胀。头发乱的不成样子,遮住大半个脸。
三妾心如刀割,眉拧死,分别爬上床于她左, 中,右三个方向。
“将军……”秦殇轻唤,唯恐声音过大吓着她。
轻轻捧起她微低的脸庞,沾在手心的全是泪水,湿黏一片。
“你别哭了,眼睛会瞎的……”见她这般模样,秦殇心痛的更加厉害!曾经几时,她这样脆弱过!
许赛娣如同听不到一般,静的可怕,眼泪已停止流动,心也快跟着死了。
“将军,别这样一声不吭好不好?”楚云牵起她垂在床上僵直的柔胰在掌。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突然出现?他若不出现将军也不会如此!为什么上天要安排他来到这里?为什么?”若风眼中的雾气蔓延,心中五味陈杂,既痛又酸楚伤感。
三妾将许赛娣抱住围在中,已没有人再去言语什么,只是紧紧的搂着她,希望可以给她温暖。
雪无声的立在床前注视着痴傻之人,突然,拨开三妾,钳住许赛娣的下巴拉向自己,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你还要自我放逐多久?!”
“……”没有回应。
“一个男人就可以把她折磨成这样?你的坚强去了哪里?哭就可以解决问题了?!”雪心情烦躁的很,眼光闪烁着不定的异彩。
许赛娣的身子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见状,三妾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将军有了反应,却又……
“若他一个人可以将你打败,那么我,殇,云,风便足矣将你摧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难以想象,这样恶毒的话是出自温柔的雪之口。
也正是他的话让许赛娣清醒,眼珠转动,嘴角抽动,原本毫无力气的双手此时揪上了雪的胸襟,吼道:“你们想摧毁我还早的很!”
不错,一个男人可以将她打败,那么四个男人就可以直接将她的晋级为死人!
突来的变化令三妾愣神,没想到这种“激将法”居然管用!
雪笑了,舒眉,唇角勾起美丽的弧度,“肯醒了?”
许赛娣松开抓住他的手拨开他钳住自己的掌抹去眼泪,“被你叫醒了!”
悲伤悔恨已远远无法将事情解决,不是光哭就能管用,事情还需要解决。
“将军,你……”她的意气风发令三妾不解。
“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得倒我!”这是许赛娣作为回应的唯一语句。
金扬坐在树下,眼睛还是那样腥红,血丝布满白眼球,双手握成的拳搭在膝上,指关节已然泛白的厉害,几滴鲜血自握紧的拳中滴出。
许赛娣的每一句回答都回荡在脑中,画面中看到的接吻镜头更是盘旋高居不下!
他做梦都没想到与她相见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打了她,他居然真的动手打了她?!天!张开手掌捂住整张脸。她红肿的脸庞让他心揪紧,内疚让他更加痛苦。
在他心中爱远远盛过于他所说的恨!但许赛娣的所作所为却又深深的折磨着他!就算他是未来世界的新新人类也接受不了除他之外还有四个男人碰她。她竟然爱上了他们?!这不是他想要的,曾经多少次在梦里他都想见到她!永远的守护!一辈子和她在一起直至白头!现在这个梦破灭了,她爱上了别人,而且还是四个!!!这叫他如何接受的了!
“为什么——”仰天长啸,吼着嘶哑悲痛。
一条身影横在身前挡住阳光,金扬放下些头看去,见到来人没有言语,别开视线。
杜越将一坛没开封的女儿红递到他面前,道:“喝吧,我知道你需要这个。”
望着酒坛,金扬扯出一抹苦笑。呵……就是到了过去他也要和酒这东西打交道啊……接过,撕去红色封纸,仰头大口大口喝起。
在他身边坐下,杜越扯开自己的那坛饮着,眼睛注视着不远处的草根。他可以理解金扬现在是什么心情,从某种意思上来说金扬与他是一类人,且遭遇的事情可属雷同,所以他知道他现在最需要什么,那就是——烂醉!
女儿红的辛辣金扬已经无法感觉,只知道不停的灌进嘴中经过喉咙咽进腹。
“没地方去的话就来‘彩茗苑’吧,那里会有一块你的容身之地。”杜越望着他的侧脸说道。
金扬不语,一直喝着闷酒。
杜越一直注视着他,他与“圣女国”的男人不同,他是属于别外一个世界的。但他却也同样逃不过感情的纠葛!自己的翻版就在眼前,他不知要怎么去安慰他,若许……他现在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解脱”吧……
喝光自己的,金扬将酒坛高高举起用力扔出。“啪”“哗啦”“啪嚓”一连串声响进入耳朵,酒坛被摔得粉碎。
望着已然空了的手心,杜越绽开一抹苦笑,他的这坛马上又会变成金扬手中的下一个“牺牲品”了……
唉,罢了,让他喝吧,多说无意,他不会听进去,只有宿醉才是他最终的归宿!杜越靠着树,双手交叉置于脑后当做枕头,在他脚边还放着几坛没有拆过封的酒坛。
深深的湖水,一条修长身影向湖底游去,光线越来越暗,视线越来越不能看清水下的事物。但,只有一点在无限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光芒!而最终的目的地也是那里!
施力,珊瑚在他手中断掉,抓在手心,素情原路返回将头浮出水面,对岸上的杜越扬扬手臂,唇边绽开一抹令人失魂的笑容。
其实,素情蛮帅的。高挑的身,精壮的肌肉,与素言一眼的银色长发,墨一般的眼睛,朱红的唇……
杜越眼角下弯,一抹慈爱之色在脸上展开。蹲下身接过他递来的珊瑚打量,道:“好奇怪的东西,离开了水还能发光。”
“若没有特别之处我也不会来此寻它!”拿过珊瑚,素情抚摸着它的身。
煞是怪异,按说在水底的生物体温都应该是冷的,但它却温暖如太阳光一般烘烤的人心里舒舒服服。手心的热度让他慢慢眯起眼睛,样子懒洋洋,表情像个孩子般惹人怜爱。
杜越伸出大掌握住一缕银丝在手中把玩,手里玩着他是头发,眼睛却盯着他的脸蛋,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最喜欢这样的素情,没有平时的伤感,嗜血,这才是最真实的他!
睁开双眼,素情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很快我就可以拥有过人的法力了!”
闻言,杜越面色沉下,松开发直身,“从水里上来吧,别着凉了。”
素情撑住岸沿翻出水面,简单的拧拧衣服。将珊瑚托在左手掌心,右手催动白光挤压着它粉色的身子。不多时,珊瑚骤然变成粉末,粉红的带有亮光的亮粉在手中变得比细沙还要柔软上千百倍,淡淡的清香飘在空气中慢慢挥散。探舌,舔在珊瑚粉,粉末在沾到他的舌时自动融化,变成水咽进腹中。
不断重复,直至所有的粉末都被吃进为止。
舔着手心,那水嫩的粉舌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随着舌头的运动,美丽弧线呈现,直令人拼命往下咽着泛滥的口水。
在吞尽珊瑚粉那一刻,素情的身子变成透明的粉色,皮肤被映得通透,皮下的毛细血管在镜头下异常清晰。
杜越瞪大眼睛,为见到眼前的一幕而惊愕!
仿佛自身下吹来一股微风,素情的衣服摆动起来,银发倒竖舞动,脑袋微仰,墨一般的眸子合在一起。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他的心也跟着漂浮起来。
吹动渐强,银发随风狂舞摇摆,这种现象一直持续了很久才停止。
身子发软站不稳脚,杜越搂住无力的他在怀。
靠在他胸前,素情勾出一抹笑意,“还差许赛娣和水精灵的血我便能成为天下无敌了。”这是他被轰出苗疆后最大的心愿!
杜越拧眉,下意识收紧双臂,该来的总是要来,命运已安排好的谁也逃脱不掉这个魔控……
蓝僵在原地,本来淡蓝色的皮肤此时变成藏青,后被一直在向上窜着鸡皮疙瘩。
一双柔胰在他身上捏来捏去,背上的小鳍也被负面拉拽。
最终,蓝受不了,哀求:“女王,请不要再动我的鳍了,它受不了你这样摸来摸去……”
“这鳍好好玩!我要摸!”秋风月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继续。“我问你,你这鳍为什么比身体的其他地方眼色要深?有什么作用?”
“没作用……嗯……”蓝发出低吟,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这条深色鳍,被人这样摸着,他全身都涌起一股怪异。
“吓?”秋风月楞,“你发春啦?!”
蓝脸颊通红,苦求:“别再摸了,求女王……”
“为什么一摸你的鳍你就会发出这种发春的叫声?”边问边爱抚,成功换出他的下几声。
“嗯……嗯……”受不了,蓝要被她逼疯了,身体不受控制的酥软乏力。
上次被许赛娣摸,这次又被她,他的鳍有这么讨人喜欢吗?!
“啊——”秋风月叫了一声,看见走廊上那抹经过的人影,放掉鳍快步走去。
“呼……呼……”蓝跌坐在地上松了一大口气,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可,可算是放了他。
“殇!”
“女王?”秦殇微讶。
“赛娣在哪里?我来半天了为何都找不到她?”
闻言,秦殇面色一变,别开视线,“将军在府后小园。”
“你怎么了?”秋风月察觉到他脸上的变化。
“没什么,女王不是要找将军吗。”秦殇摇头,视线仍然望着一旁。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的奇怪秋风月看在眼中。
“我去了。”
“去吧。”
许赛娣坐在山石上望着远方,眼睛微眯,脑海里放映着金扬受伤绝望的神情,心被揪痛。
她知道是她对不起他,辜负了他。他的愤怒时理所当然,不怪他。但她搞不懂为何他会出现在古代?他又是怎么知道她在将军府?为何她亲吻三妾与雪暧昧的事情他会知道?这些都是疑问。
闪过灵光,酒吧!莫不是他也喝了苏打水?!
调酒师唇边意味深长的笑容再次浮现在眼前,令她没来由的打着激灵。
他是什么人?苏打水这种普通的东西却可以被他变成穿越时空的工具?!除了她与他之外,是否还有许多人被送回了古代?!
正想着,下方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赛娣——”
【第六十章】 存恨的根源 风月的心与另一面
许赛娣思绪被打断,望下,见是她,道:“风月?你怎么来了?”
“你好久都没去找我了,下来啦!”秋风月仰头对她招手。
许赛娣跃下,掸掸衣服,笑道:“不过就是几天而已,想我了?”
虽然她在笑,但秋风月却从她眉宇间看出了忧愁。
“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许赛娣搂过她玩儿着她的黑丝,“什么事也没有,这次跑来又想去哪玩儿?”
见她躲开问话秋风月也没好再追问下去,改道:“我皇母回来了!”
“皇母?”许赛娣先是疑声,而后瞠大双目,惊道:“上一代女王?你那不负责任跑了十年没音信的娘?”
“是她!前几天终于回来了!还以为她一辈子都会抛弃我不回来呢!”
“等等,你皇母为什么突然跑回来?是什么原因让她回来的?”
“我皇父也找到了!”一语惊人,许赛娣惊得没将下巴扔到地上踢着玩。
“你皇父不是失踪整十年了吗?”
“没错,不过皇母说找到了,就在‘圣女国’!”
“不是吧?”
“我起初也不信,但皇母说的很绝对。”“他什么时候回的国?”许赛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高兴的笑脸。
“最近,皇母寻着皇父回来!”秋风月一派乐天,丝毫没觉得其中所隐藏的不对。
许赛娣眸光沉了些,她将秋风月的皇父与那个40来岁要置她于死地的男人联想到了一起。
“赛娣,你在想什么?听没听见我说话?”秋风月见她神色不对,疑问。
“你皇父当初是因为什么出走的?”许赛娣反问。
“因为皇母见一个爱一个。”
“只有这个原因?”
“是啊,皇母是这么说的。有何不对?”她的话让秋风月莫名其妙。
“不,没什么,你皇母现在在哪里?”
“宫里啊。”
“带我去见她。”
“见她干嘛??”秋风月不解。
“当然是一睹美女风采喽……”许赛娣调出一个不正经的表情,“当年的第一美人一定要亲眼目睹才算过瘾!快走,我现在就想看她的美貌!”话音未落,秋风月已被拖出将军府。
远闻不如一见,当年第一美人果真美得令人窒息!就算过去十年,岁月都未在她面上留下任何痕迹,容貌仍旧出众。与秋风月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姐妹花,看不出秋南灵的实际年龄到底是多少!
许赛娣下巴脱到脚面,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今年多少岁?”
“三十有六。”秋南灵骄傲地扬起下巴,怎么样,看不出她是36岁女人吧!
“太夸张了!风月多大?”
“18啊。”
……
这么说这位上代女王在18岁时就当娘了!也太早了吧?
“你生了几个?”
“就月儿一个。”
更加不能理解,后宫那么多男妃,秋南灵只生了一个?真的假的?
见她不信,秋南灵笑道:“许将军但信无妨,我的确只生了月儿一个孩子。”
“呵……珍贵……”她还以为那么多男妃怎么也得生下十七八个!最起码也得是一支足球队!
就在许赛娣发愁用什么办法将秋风月支开时,瑾适时的出现,来到秋风月跟前单独跪地,双手抱拳道:“女王,霍妃有请。”
“嘎?”
“霍妃身子不舒服,听伺候的奴婢说是染了风寒。”
闻言,秋风月立即向秋南灵、许赛娣道:“皇母,赛娣,朕去去就来。”
“嗯,去吧。”
待她与瑾离开,秋南灵才道:“现在月儿走了,许将军有什么想问的话尽管开口。”
许赛娣笑,好精明的女王!为何秋风月就没遗传这一点呢?
“女王够直率,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告诉我,要杀风月的是不是她皇父?”
闻言,秋南灵脸色变了变,上下打量她,道:“你的猜测一向都这么准?”
“这不是猜测,我可以告诉你这基本上已是肯定句,需要你来为这句子画上句点。”许赛娣手指放在桌上敲击桌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对面之人。
“许将军很聪明,你的话是对的。”
“不只是你见一个爱一个这么简单吧?这与风月占不着边。想必风月不是他的孩子。”
“你的每一句话都已切中问题所在,让我如何回答。”秋南灵扯出一抹苦笑。
“我要知道最后的答案,为什么他非要置风月于死地不可,这个答案只有你能给我。”
“我曾用一个愚蠢的方法欺骗过他,月儿的生死就在那时种了下来。他一直以为月儿不是他的孩子,但事实上月儿是,一直都是。”这是秋南灵的回答。
“为何要撒那样的谎?”知道了答案许赛娣并没有太大反应,等待下文。
“我当时很蠢……这个错误让他彻底离开我,永远也不愿回头……”边说,秋南灵的眸中边现出苦痛,这个痛纠缠她十年,十年的日子不短不长,却也足以令一个人彻底改变。
“正是你的愚蠢害了风月,他已经两次险些要了她的命,这事你应该清楚才对。”
“我不会让他杀了月儿,事情是我一手酿成,我会去解决,只希望你可以多和月儿相处亲近,她身边从来都没人陪伴,她对你很是喜欢。”秋南灵把抬起头,用乞求的目光望着她。
一位曾经大权在握的女王现在竟变成这般模样,许赛娣感叹命运的无情,总是在不断折磨着拥有短暂生命的人类。
“这不用你特意强调,我也很喜欢风月。”
“谢谢,‘圣女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霍君的偏宫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并伴随着浓烈的咳嗽声,还没踏进便已能听得清晰。
“咳……咳……咳咳……咳……”声音听起来让人极度揪心,仿佛肺都要被咳出来一般。
“君——”秋风月三步并作两步飞扑至床前,霍君此时正趴在床边猛咳。
风月?她怎么来了?听到声音的霍君脑中冒出问号。
见她突来,奴婢们纷纷下跪行礼:“参见女王!”
“霍妃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病成这样今天才通知?”秋风月怒了。
“回,回女王,是主子不让,奴婢见主子病得实在厉害才敢斗胆差人去请女王来!”几婢脑袋垂得低低,身子打抖。
“你——”秋风月瞪向床上之人,但见他咳红的脸时却又说不下去,对奴婢们道:“下去。”
“是!”闻言,奴婢们忙不迭地挤了出去。
“咳……咳……咳咳……咳……”霍君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俊脸涨得更加通红。
“你为何不找我来?你看你都病成什么样了!有没有让大夫看过?”秋风月心疼坏了,一个劲儿抚着他的后背。
“咳咳……咳……不要紧……咳咳……咳……”霍君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都这样了还说不要紧?我要被你气死了!”咳了好久霍君才停下来趴在床沿喘息,眼睛没有力气地半张,嘴巴里吐出的全是滚烫的热气。
“大夫到底有没有给你看病?吃药了没有?”霍君温柔不下来,声音中透着急躁。
“看了……吃了……咳……”
“大夫怎么说?”
“风寒……身子里寒气太重……”
“几天了?”
“四……天……”
秋风月真想打爆他的头,气得跺脚,“四天了你都不差人叫我过来!你,你真是……”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霍君不以为意,摇摇头虚弱地道:“我不想打扰你和女王相会,女王才刚回来……”
秋风月张着嘴讲不出话,瞪着他红透扬笑的脸庞。半晌,还是怒:“你怎么这么笨!皇母回来了我自然高兴,但那并不代表你生病可以不差人告知我!你看你病得多重!”
“喝了药会……好……起来……”霍君微微一笑。
扳着他的身子让他躺好,秋风月抚着他涨红的脸颊,柳眉拧死。
“别这样……”霍君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我很生气。”
“对不起,我以后会小心……”
秋风月摸上他的脑门,很烫,眉头皱死,“为什么吃了药反而没见好转?”
“没事……这是……我身子弱……”
“不行!你这么烫的温度会烧傻了的!我要去找浓来!只有他才能让你快速退烧!”说完,秋风月唤来一名奴婢交待:“好生伺候霍妃!”
“是!”奴婢被她沉下的面色吓得连连打颤,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女王竟也会变得这般可怖威严。
“风……月……”霍君撑起身唤道。
将他按回躺好,秋风月道:“好好躺着。”语毕,离开。
霍君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拧了眉,他又给她添麻烦了……
秋风月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急过,骑着快马一路狂奔至将军府。
府内……
“喂,你们别这样行不行!像个男人一样好不好!不就是出现另一个男人来跟你们抢赛娣吗!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来!”莫浓边大声喊边在三妾背上拍打,没精打采,像个废人一样,看了就有气!打完了他们用余光扫到雪,更来气!“雪!我刚才说了半天你听没听进去?给点表情行吗!”这该死的玩意超级吝啬,连嘴角都不带扯上一扯!
“你好吵,说了这么久累不累?渴不渴?来,喝点水……”雪勾笑,将手中喝了几口的热茶递到他面前。
“你,你,你,雪你太过份了!呜……我正在开导你们,你怎么能这样刺激我……”莫浓彻底被他打败,亏他还笑得出来。
“浓,你的确很吵,坐下来好好呆着。这事换作谁,谁都会有低谷,不是光凭几句话就可以打起精神来的。”素言拉住他的胳膊让他坐下,深锁眉。
“不是,这样没精打彩更无济于事啊!赛娣的未婚夫都找上门来了,怎么可以坐以待毙!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他们不是,想留住赛娣就必须拿出手段才行!”莫浓虽然坐着,但嘴巴说个不停,手指在雪、三妾之间晃悠。
该死的未婚夫?居然敢来抢赛娣!该死!该死!
“手段?还能有什么手段……或许当初女王不用春药迷惑将军强迫她留下来才是对的吧……”秦殇喃喃自语。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男的不就是因为赛娣和你们有染才会动手打她的吗!一个男人打女人真不像话!”对此,莫浓愤愤不平。
“浓,你还说!闭嘴,喝茶!”素言头痛死了,他这样无疑是火上浇油。
“不喝,我不渴!”莫浓推开茶杯,继续长篇大论。
里面的对话被秋风月听个正着,只见她脸色变得厉害,双目也在瞠大。
怨不得,她就觉得赛娣有事,原来是真的!而那个罪魁祸首竟是自己!赛娣的未婚夫也来了古代?是要带她走吗?他打了赛娣!他怎么可以打她?
雪打出白光,白光牵引着秋风月的身拉她进房。六人见她面色有异已然知晓之前的对话都被她听了去,一时间没人讲话,都盯着她。
“你们方才说的是真的吗?”秋风月声音打颤,身子也同样。
“女王,你怎么会来?将军不是和你去宫里了吗?”三妾下意识站起,对此有疑问,明明亲眼见到她们离开。
“回答我,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赛娣的未婚夫真来了古代?他打了她?他要带她走吗?”秋风月突然间激动地叫吼,美丽的脸庞红润扭曲。
空气里回荡着她的吼声,好半晌,三妾才对她的话作出了回应:“……是……”
【第六十一回】 墨莲之粉 给金扬的真相
秋风月心脏下沉,身晃,双手捂住嘴,“都是我害了赛娣……”
她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今天的局面。
“我不该强留她的……”后悔莫及,当初的自私害了她!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你怎么会过来?不是跟赛娣一起去宫里了吗?”莫浓。
这时秋风月才想起她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一把拉起他往外走。
“君发烧烧了好几天,烫死了,去给他退烧!”
“啊?就为这个?宫里大夫没看他吗?”莫浓被她拖着走。
“看了,没用,你去!你去他就能好”
“等等,我身上没带药啊!”
“去你房里拿!”
“喂,别拉我走这么急……”
“快点!”
“……”
号着霍君的脉,莫浓微微蹙眉,片刻后倒出几粒药丸塞进他嘴中要他吞下。从怀中掏出小布袋抽开,一支墨色莲花映入眼帘。
莲花有些枯萎,像标本一样。
抖开干净的方帕铺在床上,莫浓用手将莲一点一点碾碎,墨色的粉末不断掉下,在方帕上聚成一座“小山”。
秋风月不明白他这是为何,霍君张着酸涩的眼也很纳闷,心下想道:这东西不会要让他吃吧??
见到他眼中的疑问,莫浓扯开一抹笑容,道:“一会儿这个你要和水喝了。”
吓?!霍君差点没被一口唾沫呛死!这东西看上去是那样的……恶心……像黑炭末一样,怎么咽得下去!
“墨莲粉无色无味,和水喝掉即可,你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读出他的顾虑,莫浓边碾着莲边抹到他心里的阴影。
闻言,霍君不再怀疑什么。
墨色的粉汁被红唇慢慢吞进腹中,待饮罢才长长的舒出口气重新躺回。
“他没事了,喝了墨莲不出半个时辰便会痊愈,一个时辰之后就能生龙活虎。”
“还是你最高明,宫里的大夫开了那么多贴的药就是不见效。”秋风月欣喜,先望着床上之人,后又看看莫浓。
“那是,大夫怎能跟我相比,我可是苗疆最伟大的药师!哦呵呵呵呵——”臭毛病又犯,莫浓美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这种人就是不能夸!
秋风月打断他猖狂的笑,道:“赛娣的未婚夫来了多久?现住在什么地方?”
莫浓止住笑,面上的神情变了,“你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蓝没帮赛娣找他吗?”秋风月别开视线,在别开视线的同时将药碗放上桌,借此躲开他过于严肃的视线。
“赛娣并没让蓝去找。”莫浓盯着她的背影。
“为什么?”不解,两人间有了矛盾和误会难道都不需要解释清楚的吗?
“赛娣没有提出,所以我们也不会擅自找出来让她更加难受。”
“她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知道,事发当天我没有亲眼所见。”
“……”秋风月沉默了。
“若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将军府了。”莫浓开口。
“好吧,我送你。”
“你留下来陪霍君吧,他更需要你在身边。”莫浓笑,迈腿已然离开。
坐在床沿,秋风月望着霍君红润的面庞,握住他凉意十足的手,“睡会吧,等醒了你就全好了。”
霍君摇头,小声道:“睡不着……风月……”
“嗯?”
“我……想你……”
秋风月唇边绽开笑笑,低下头毫无预警的吻住他微张的唇。
霍君瞠大双目,嘴唇上湿热的感觉让他的体温直线飙升!
吻着唇,粉舌轻而易举探进口中纠缠,霍君慢慢合上眼睛,回应。
吻罢,两人均喘气,秋风月抚摸着身下人儿绯红的脸蛋,视线对上他迷醉的眸。
“风月……”霍君的声音比之前更小,带有沙哑。
秋风月的回应则是另一个浓烈的吻。
立在小园藤下,许赛娣望着满天的星星,星星闪着皎洁的光,忽明忽暗,就像她的心,罩上一层阴鹫挥之不去。
攥着手机,手机被打开,屏幕一片漆黑,只有屏幕下方的莹绿色信号灯在一闪一闪,这是她来到古代后第一次将手机开机。
收回视线再次望向屏幕,按下按键,屏幕亮起,桌面是她与金扬亲密的大头贴照。他站在她身后圈着她的腰,脑袋贴在她耳边,她幸福的靠在他怀里笑的那样甜美。
许赛娣轻笑出声,脑中浮现出拍照时的情形。那是他们确定下恋爱关系的第二年在警局不远处的照相馆里拍的,当时她才刚破获了一起案件,他还直夸她有才。
笑着笑着笑容僵在唇边,取而代之的是难受与不开心。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些天过得好吗?在古代没有银两要怎么生活?有没有回去现代?好多问题盘在脑中,她想要一一得到解答。
身上突然间加了一点重量,一双温柔的手为她披上外衣。
回身望着身后之人,扬起一抹笑。
秦殇从后面搂着她腰,在她耳边轻语:“夜深了,早点回房休息吧。”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在现代时的金扬,他也是这样抱着她,这个动作是他最喜欢做的,她每次都赖在他怀里不肯离开。
猛旋身,将秦殇抱紧,整个人依偎在胸前。
秦殇眸中闪光异色,继而深深的拥着,头埋在她颈间。纵然这个拥抱的对象不是他,他也愿意替代。
合上双眼,许赛娣觉得自己很自私也很过份,这样做对他来说是一种伤害,但她却无法让自己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皇宫某处清幽的假山后,两条身影来回晃动,一蓝一黄,晃得人眼晕。
蓝被秋风月请进宫,此刻正“享受”她的软磨硬泡。
“女王,这件事不能帮你做,赛娣一定不会答应!”蓝深吸口气,将自己从来都不曾有过改变的决定再次道出。
“你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秋风月不甘示弱,回嘴,眼中闪烁着自己坚持。
“我不会帮你!”蓝加重语气。
“蓝,求你了,帮我好不好?你是这个国家的守护者,对于我的请求你不是不能拒绝吗?求求你……”秋风月坚持,只是稍稍放软语调。
“女王……”蓝一个头两个大,以往的历代女王缠人功夫可没这么厉害,她这是遗传了哪位?
他的坚持一样牢固,秋风月只好使出杀手锏逼他就范。出其不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摸上他裸露在外闪着蓝色光点的背鳍。
蓝顿时倒抽口气,异感窜遍全身。
很好,继续努力!
秋风月轻轻抚摸,在纹路明显的地方加深爱抚,改单手为双手。
“嗯……”蓝最怕的就是这招,身子渐渐失力,声音也越发变得撩人煽情。
“嗯……”
“答应我。”
蓝咬住下唇摇首。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要让你自己答应!”语毕,秋风月加快爱抚,深蓝色的鳍逐渐变成嫩粉。蓝的呻吟也随之渐大、急促,身体软绵绵的歪进她怀里。
与其说背鳍是敏感部位倒不如说是一块情感的“催化剂”……
“女……王……求你……别……别……”蓝越来越没有力气,嘴里气喘得粗而急。
“答不答应?”秋风月没停,望着他俊的足以令人喷血的侧脸问道。
面色潮红的他比先前冷色调更加令人痴狂、神往。
“啊……女……不……”
“好,那我就一直弄到你答应为止!”
“啊……啊……嗯……”
蓝软的一塌糊涂,歪在她怀里像团棉花。
秋风月不断“侵犯”,直至他答应为止。
蓝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摧残,软趴趴的开口求饶:“女王……求……你……我答……应……”
闻言,秋风月停下来瞅着他通红的脸蛋,道:“当真答应还是敷衍?”
“当真……”
“好!”秋风月手拿开扶正他无力的身子。
缓了好久蓝才调整过来,单手挥起在空中画圈,晕圈扩大,水纹逐渐在晕圈中形成。纹波翻腾形成镜面,画面清晰可见,金扬的身影闪进镜中。
喝,面容憔悴的如老头一般,眼睛红的像兔子,胡子拉茬,相貌颓废。这,这,这德行还是人吗?!二人皆瞠大双目。
的确,这德行与行尸走肉差不太多,真不知该说金扬心理承受能力差呢还是要说他用情至深!自打了许赛娣之后便终日以酒为伍,从没有一顿是停下来的,把自己弄的像个“酒神”。
虽然以酒浇愁通常情况下会被视为一种懦弱的表现,但,有哪个人能真正逃脱“酒色”的诱惑呢?而金扬便是成功掉进了陷阱无法自拔……
镜中的他全身衣服早就皱的不像样,头发乱成鸟窝加三级,脸色蜡黄,以下就不再去多做形容描写,总之要多惨就多惨、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这就是赛娣的未……婚夫……”秋风月满脸写着“我不相信”!
蓝瞪着眼没说出话,这就是未来世界的男人?怎么把自己搞的像鬼一样?!
都愣了半天,秋风月才想起要看看金扬所在之处,于是发出催促:“蓝,他在什么地方?”
蓝回过神继续寻找,越找就觉得越怪。这地方似曾相识,好像以前见过。随找,终于忆起是什么地方!
“彩茗苑”三个大字跃入眼帘, 耀的他半眯起眼。
“彩茗苑?!”下意识呼出声。
“你知道这个地方?!”秋风月偏头望他发问。
“这地方是素情住的!”
“什么?!素情?!”连续两道疑声,秋风月难以置信的将视线又调回镜。“为什么赛娣的未婚夫会在素情的地方?!他和素情是什么关系?!”看样子不像被囚禁,因为金扬喝的无拘无束。
大事件,不得了,若许赛娣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在敌人地盘上不知会是怎样的反应?
“‘彩茗苑’在什么地方?带我去,我要去跟金扬解释,我要让他离开那里,那个地方太危险了,他在哪里势必会对赛娣造成威胁!”秋风月。
不错,素情一定会用他来作文章,到时候赛娣就会陷入两难的地步。蓝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快啦,‘彩茗苑’在什么地方?!”秋风月催促。
“我带你去。”蓝应允,只要在短时间内将金扬带走即可,就算是碰到素情也不要紧,以他的法术对付他还是够用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蓝与秋风月即刻起出发。
以水泡转移,只是眨眼间便来到“彩茗苑”。秋风月错愕,为何这座苑的装饰与皇宫无异?!摆明了就是皇宫的缩小版!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令她的大脑产生了短瞬的空白,空白过后是木愣。身子不由自主向前走去,目光四处打量,眼中闪动着些不一样的色彩。
这个地方……有些眼熟,她是不是以前曾经来过?视线落在某处,那已然落满尘土与蜘蛛网的秋千,伸手抚上,一时间孩童时的画面窜进脑中。
时光倒退,仿佛在秋千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而秋千的旁边还站了一名高大的男人,男人很是英俊,在对着自己笑,笑容中尽是疼爱。是皇父!现实中的秋风月瞠大双目,皇父!难怪她会觉得这地方似曾相识,这是皇母送给他的“订婚之物”啊!她怎么会忘记!太久远了,那时她也就五六岁大吧,好小……
“女王,你怎么了?女王!”见她不正常犯愣,蓝在她肩上拍了好几下并加以唤声。
从前的画面在脑中消息,眼前的秋千又变成了脏兮兮的模样。
“这地方你来过?”从她的眼中蓝读出相识。
“……我小时候来过……快去找人!不能浪费时间!”
“好!”
跟随蓝的脚步,秋风月的心此时已不平静,为何赛娣的未婚夫会出现在这里?为何素情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皇父住的地方吗?自从皇父出走后这里边不再有人居住,为何现在又?!没有预兆,杜越的身影进入脑海,令她打颤。杜越冰冷的眼神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为何看她的眸中会闪烁着憎恨?她认识他吗?不,或许说,她,该认识他吗?那种眼神将她恨的彻底,恨的让她恐惧、颤抖、发狂,她真的很怕他!
在镜中的位置找到金扬,他已醉倒在地,脑袋低低的耸拉下来,手里还握着酒坛。
听见脚步声,金扬吃力的抬起头,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名美若天仙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女子、一名怪异却又俊美到极点的蓝色人种。
眨了好几下眼睛,怕是自己看错了。没有,这两人已然来到跟前,不是幻觉。同时,雪的身影也跳进,他是最美的!世间竟会有如此美丽的事物存在?!
“你就是赛娣的未婚夫?”秋风月问,打量着他,仔细看除了邋遢外长得还挺英俊。
听闻“赛娣”二字的金扬像被针刺到般长大眼睛,半晌后自嘲:“呵……我还能算……未……婚夫……吗……”
“你听我说,赛娣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之所以会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都是因为我!她是想离开的,她不愿意留下,是我强行将她扣押,给她赐婚,让她娶了那三个男妾,我在他们交杯酒里下了春药,所以赛娣才会与他们发生关系。”圣女国“的男人都点有守宫砂,一旦破身守宫砂就会消失!我想赛娣若毁了他们的清白就势必要负责,那样她就不可能再离开这里了!我还……”没头没脑,秋风月将一大堆话哇哇说出,把所有的事情以最简练的语言表达出来。为了解释清楚,没有前后次序,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直到将事情的始末原由都交待清楚以后才停下来猛吸空气,肺部快因为缺少氧气而窒息挂掉。
蓝真的很佩服她可以不换气说上这么就,看她俏脸憋得通红,粗气猛喘,施法幻出一个水做的杯子,杯内盛满清水,递到她面前。
先不理会金扬的反应如何,先喝再说,她渴死了!
金扬的大脑完全处于混沌状态,连嗡嗡作响的声音都没了,脑袋彻底罢工休眠!
“为什么他没反应?”秋风月拉低蓝的身子在他耳边用极小极小的声音问道。
“不知道,八成傻了吧?你一下说那么多,连我这个‘正常’人都险些听晕。”蓝回以她同样细小的声音。
“那……他会不会真傻?”
“……不置于吧……”
时间滴滴哒哒在走,20分钟过去了,突然,金扬骤然跃起,眼睛腥红,面部狰狞的向秋风月扑去。
【第六十二章】 精灵失血 女王之死
秋风月见此架势,当下便以为是上来好好抽她一顿以泄心头之恨!呜……打她是可以啦,不会很痛……这男人看上去比“圣女国”的男人强壮的多,肌肉这样发达一定会痛死……双眼下意识闭起,脖缩,等待拳头的降临。
蓝也以为金扬是想打秋风月,但在他窜起那一刻感觉到一股杀气自身后袭来。眸色变,反身以水晕出击。水晕缠住后方来人的长剑,剑身被卷进漩涡中徘徊,金扬也在同时将秋风月拉离了危险。
秋风月张开眼睁,本以为会被打,没想到却是有人要杀她!定睛一瞧,面色发白,又是他!
杜越恨得牙痒痒,冤家路窄,想不到今日秋风月会自己送上门来!本可杀她,但又中途生梗,伟哥他就一直无法将她杀死?!为什么?!心中恨到不行,只想她死!!!
蓝以漩涡飞长剑,长剑随着水晕消失化为乌有。就在这一刻,背遭狠击,直打得他口喷鲜血,蓝色的血液非常具有动态之美。
“唔……”闷哼,背上火辣辣的痛让他皱起五官,身半弓。
素情近前翻掌二次拍下。
蓝后背的鳍颜色骤然加深,水流激射,将他包裹在内形成保护壁。
秋风月面色已惨白无色,杜越随没了剑却还是在向她逼进,双目中迸射出杀意。
“杜大哥,你为什么要杀她?!”金扬不解,是什么让他变得这般可怖!
“闪开,她一定要死!”杜越一字一句的清晰浓重。
秋风月下意识往金扬身后缩,她还不想死,不想死,尤其是被眼前这个男人杀!不想!不想!
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情让他对她产生这样的恨?按他的年纪来算都能当她爹了,是那种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吗?不,不对,金扬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没给他太多反应机会,杜越以将他拨到一边伸出大掌击向秋风月的胸口。
“唔……”秋风月带着闷呼,身子后仰,嘴里喷出血。
杜越掐上她的颈,纤细的颈子被他攥在手中。
秋风月痛哭挣扎,双手掰他的手指,呼吸越来越困难。这挣扎活命的瞬间,美眸突张至最大,眼中色彩既欢喜又哀愁。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在想起父皇时杜越的身影会进入脑海!
杜越右额处有一道疤,一道狭长像蜈蚣般丑陋的伤疤,这个疤她认识,正是她小时候的杰作!之前之所以没发现,是因为杜越前面的浏海很长,完全将疤掩盖。现在随着他的激烈运动而展现开来!
仔细看,细细打量,她才发现他是谁,因为他的改变实在太大,光凭五六岁的记忆远远不足矣让她认出。
杜越老了,老了许多,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上几岁。这就是她的皇父,她的皇父!为何她的皇父在失踪十年后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她?!秋风月太不能理解,不,应该说根本就不能理解!
泪水溢出眼眶,她用细小痛苦绝望的声音唤着:“皇父……为什么……要……杀我……”
一声皇父叫得杜越心脏颤动,手上力度顿住。
皇父……这正是秋风月小时候总赖在他身边嘤嘤叫个不停的,但这声唤并不能改变他要将其杀之的决心,一点也不!
蓝在水中缓了一会儿,打破水晕突出与素情战在一起。
素情银色长发飞舞,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晶亮的光圈,墨色的眸散发着冰妖冶的光彩。
蓝本以为对付他游刃有余,却没想到他的法术在短时间内增长许多,已远远超出他所能应付的范围!他感到越来越吃力,素情的进攻逼得他无处可逃!
更令蓝意外的是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这香味令他明白了他法力大增的原因!珊瑚香!特有的香味他不会记错、闻错!他在什么时候吃掉了水珊瑚?!
“我要你……”素情喃喃自语,利器般地光束划破蓝的颈,蓝血涌出。
蓝瞠打双目,自己的身体突然不能动了,被素情搂在怀中硬如石头。颈上的湿热感刺激着他的感官,血液正一点一滴被他吸进嘴中。
品尝着精灵之血的美味,素情饮够了将他松开舔唇,眼睛弯成月牙儿。
蓝踉跄几步险些跌倒,下意识按住侧颈。该死的,他到底喝了他多少血?!为何他身子这样虚弱?!
“你的血很美味,比雪的味道还要甜美。你是干净纯洁的味道。”素情挑起他的下巴,眼神暧昧不明,对他的血作出高度评价。
金扬大脑处于乱团状态,搞不清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敌对还是……?
秋风月脸色已难看到极点,在短暂的回忆之后迎接她的是死亡的召唤!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记住杜越狰狞中又带有痛苦的模样,带着不甘于不解闭上了眼。不再挣扎动弹,身子如滩泥般被杜越捏在手中,双手失去力气自然下垂在身体两侧晃动,脑袋微仰,舌头吐出三分之一。
望着被自己亲手杀死之人,杜越可怖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悲伤蔓延,将她的尸体搅紧怀,眼睛缓缓合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转动,一切都静的可怕。四周只能听到喘气声,再无其它。
金扬觉得好冷,这里的温度绝对在零下,冻得他汗毛孔根根倒竖。
在这绝对零度的时刻,雪影闪过,首先是秋风月的尸体,再来是蓝软弱的身躯,最后将怔在一旁错愕的金扬也一同包裹在内卷离了这块事非纷争的“彩茗苑”
将军府……
秋南灵“扑通”一声跪在床前,眼睛瞪的几乎要凸出。
秋风月的身体已失去温度在逐渐变硬,她难以接受昨天还偎在怀里撒娇的女儿今日就变成了具死尸!无论无何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许赛娣全身都在发抖,拼命摇头,眼泪大滴大滴掉落,同样也接受不了秋风月已死的事实!
雪白的颈上印着暗红指印,秋风月“睡”的好沉好沉……
“啊——”秋南灵仰天长啸,撕裂了喉咙,血丝在喉中抖动徘徊,扑在秋风月胸前放声大哭。
许赛娣再也看不下去,还是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金扬忧郁了一下,还是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许赛娣抓住他的衣服摇晃,叫道:“风月死了!她死了!她被她自己亲生父亲杀死了!!!”
金扬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固定在胸前,紧紧搂着抖作一团无助的她。
“啊——啊——”终于,许赛娣大声哭出,哭倒在他怀里。
给人的感觉很微妙,仿佛他们之前的不愉快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金扬是这样温柔,对待许赛娣的感情是这样深。
三妾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具杂,眼睛刺痛,有种想哭的冲动。在将军心中金扬永远都占有特别的位置,无人能够替代。
屋里屋外哭成了一团,良久良久声音才渐渐止住。
秋南灵摇摇晃晃从里面走出,双眼空洞无神,一步三晃。
“你要去哪里?!”见状,许赛娣捉住她的手腕。
秋南灵无声的挣脱开继续前走,没有给予任何回答。
蓝此时被雪扶着从隔壁房走出,失去的元气已被雪补回大半。
许赛娣离开金扬的怀抱冲向二人,显示面对雪,“雪,你有没有办法让风月起死回生?!”
雪不语,摇头。
心凉了一半,再问蓝:“你呢?可有令风月起死回生的方法?!”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到他身上。
蓝满脸歉意,“我也没有……水珊瑚已经没了……它已被素情吃掉……”
“说明白点!什么水珊瑚!它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被素情吃掉?!”逮到他的语病,许赛娣重拾希望。
“水珊瑚是所有生物钟最具有重生的水性植物,只要有水它便可以一直活下去,永远都不会死亡。”蓝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别停下来,接着说,它是怎么被素情吃掉的?!”许赛娣急。
“我也不确定素情是如何将它吃掉,但之前在‘彩茗苑’时我闻到他身上哟水珊瑚味道,这个味道我不会闻错,它的味道是特别的!”
“水珊瑚是生长在湖底的对不对?!”
“是的。”
“那一定还有!珊瑚不都是一簇一簇生长的吗?!”
“不……虽然是一簇一簇,但主瑚只有一株,若它没了其它的就会跟着衰竭……”
完蛋,许赛娣本想落泪,但转念一想事情不对,抹了下眼睛皱眉。
若水珊瑚被素情吃掉,那素情本身就已经变成不老之体!他的血液一定吸收珊瑚营养而变了质!这样想下去的话若能得到他的血那么秋风月一样有救!就好像她的血可令雪变成人一样!她的血也是有价值的,对某人来说!
“不许你去!”出其不意,雪、金扬同时喝诉。
嘎?二人惊讶,下意识看向彼此,眸中闪有异色。
许赛娣笑,他们都能猜到她心中所想,这很令她欣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准!”雪脸色沉下,她的一个眼神他便能明了。
“你这样做很危险!不许去!”金扬也同样。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休想!不准!”又是同声。
许赛娣心中苦笑,向雪走去。
雪眯细双眼,“你知道你无法将我摆平。”
“我知道,我不会想把你摆平,只想让你知道,我们彼此都有所需的东西,我相信素情会答应。”
雪眼睛眯的更细,“你明知道他想得到你!”
“正因如此才要去,现在没有什么比让风月活过来更重要的事了。”许赛娣笑,他的担心她不是不懂、雪定定的望着她,眉越皱越紧。
抚平他的眉,许赛娣道:“我会成功的,风月一定能活过来!”
“那你呢?”雪的声音听上去冷了几分。
“你会救我的不是吗?”许赛娣用反问句回答,噙笑,黑眸中闪着笑光。
败给了她……雪闭上眼睁开,伸手将她推离。
许赛娣知道他妥协了,笑意加深。走向金扬,“扬,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要去,不瞒你,我身上有素情需要的东西,他会答应。”
闻言,金扬抓住她的手腕,低吼:“你都知道什么还去?!你身上的什么是他需要的?!”
许赛娣单手勾下他的颈,嘴唇在他耳边低语。一段时间后金扬瞠大双目狠狠的瞪着她。
“你阻止不了我,雪都妥协了。”许赛娣边说边坏坏的望向一旁面无表情之人。
“不准!不准!你老是在做这种危险的事,在未来是,古代也是!不准!不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出去执行任务我都心揪的要死,你老是不管不顾去做那些会让人担惊受怕的事!我受不了,我真的承受不了!”说到激动时金扬将她圈在怀中脑袋窝在颈间言语。
许赛娣扶着他的背,反圈着他,待他说完才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担心我,但我一定要求,谁也阻止不了。你明白吗?”
金扬慢慢抬起头来放开她,眉宇间尽是忧愁。他何尝不明白?他明白的很,她的脾气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明晓他也被搞定,许赛娣看向三妾。
三妾心脏漏跳一拍,望着渐渐走近的她。
“扑哧”一声许赛娣乐了,道:“别这幅表情好不好?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放轻松声调,与之前面对雪、金扬时的表情完全不同。
“将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楚云训斥。
“娱乐气氛嘛~~~~~来,不要扳着脸,笑一个给我瞧瞧。”许赛娣用一根指轻戳他的颊。
“笑不出来。”楚云没好气的拍下她的手。
“将军,你别闹了!”秦殇打掉她向自己“袭”来的柔胰。
“将军,我也笑不出来。”若风没将她的手拍向一边,而是握在掌中。
“一切交易而已,别这么害怕好吗?来,让本将军一人香一口!”说完,分别给三妾缠绵一吻。
金扬瞪着他们亲热的镜头气得额上暴起好几条青筋,双手握成拳攥紧。太偏心了!为什么他就没有?!
雪嘴角抽搐,紫瞳中散发着散光。好,很好,许赛娣,你太有种了!你狠!
忽略掉身后那两道足以杀死人的目光,许赛娣离开三张醉人的红唇,越过三妾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拐角尽头……
【第六十三章】 崩溃的真相 绝别 来作交易吧
秋南灵摇摇晃晃来到“彩茗苑”,抬头望着这个自己曾亲手挂上去的匾额心中尽是酸楚。当时的欢声笑语已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是悲伤难过。
踏进门这一刻,她觉得一切的一切今天都该做个了结,自己当年种下的苦果与恶根是时候让它枯竭了。
女儿已死,她的心也跟着去了一部分,剩下的这些要留给那个让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凭着最初的印象,在那间房里找到了凶手。
杜越坐在桌前望着双手,他杀掉了秋风月,应该感到快乐解恨才对,为什么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代替快乐的是种无形的痛呢?
她是该死的,她早就该死!让他一直以为她是他的亲生骨肉,到头来却是帮别人养育疼爱了八年!他情何以堪?!该死的女人!脑中闪进秋南灵的美颜,双手瞬间握成拳猛击桌面。桌子被震得乱颤险些散架,上面的茶壶、茶杯飞起老高零散的摔下。
“吱嘎”门声响起,杜越豁然扭头看去,在与来人四目相对之际僵住了身。
秋南灵慢慢向他走去,嘴角噙着凄惨的笑。
杜越心脏莫名的抽了下,觉得她嘴边的笑特别刺眼。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高兴很雀跃?你杀死了月儿呢……”秋南灵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来是个什么调调,总之怪怪的。
杜越特别不喜欢她用这种语调来说话,感觉上她好像在嘲笑自己一般,好像对什么事都无所谓一样。当下冲上去钳住她的下巴,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该高兴吗?!告诉你,我很高兴,我高兴的要死!能杀了秋风月那个孽种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她是我的耻辱!”
“呵……哈哈……哈哈……哈……哈……”秋南灵笑的很难看很难看,眼角溢出了泪光。
“你有什么资格哭?你哭什么劲!”杜越看了她的泪心里头更是不舒服到极点,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把我也杀了吧,快点,把我也杀了……我特别想死在你手里头!”秋南灵笑着笑着突然表情变得特别狰狞扭曲,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脑袋上无情的拍打。
杜越瞠大双目瞪着发疯的她,半晌才反扣住她的手腕拉向自己,吼道:“你疯了吗?”
“打死我吧!快打死吧!哦,不,掐死我!就像你掐死月儿那样!快动手掐死我!”秋南灵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梗起纤细雪白的颈子向他伸去。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杜越退后几步,但仍然抓着她。
愣,秋南灵神经错乱的改笑为大哭,边哭边捶打着他的胸膛:“杜越,杜越,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掐死了月儿!你怎么能掐死她!你怎么能下的去手!她是我们的女儿啊!我们的女儿你知不知道?!你掐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掐死她!杜越!你这个混蛋!那是我们的女儿啊!”崩溃,趴在他身上边哭边打,顺着他的身体滑坐在地,双手撑住地面,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泛滥成灾。
杜越全身的血液为之一僵,但随即有再次流动,迅速蹲下身抓住她的双肩,道:“秋南灵,你休想再用这种谎话欺骗于我!你以为这么说我就后悔了吗?你以为这么说就可以为自己减轻罪恶了吗?你以为这么说秋月就真的变成我的骨肉了吗?!告诉你,我不信!我一个字也不相信!我不信!”
秋南灵终于尝尽了什么叫自食恶果,也明白不论她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她的话。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晓。含泪望着他愤恨的眼睛,突然间她不想再去解释什么了,多说无益,已经在心底扎根的东西再也无法改变。拨开他的手,缓缓站起身来,眼睛在房内四下扫着。
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绝望让杜越不安,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她。
最终,秋南灵的视线落在角落里的一只盒子上,这盒子看着很眼熟。走近才轻轻笑出声来,这是她的首饰盒。以前在这里住时常用的,现在都被丢到这种沾灰不起眼的地方。可想而知,她在某人心目中也已经失去了地位,就像这首饰盒一样呆在静寂的角落里。
打开,里面放了不少年轻时喜欢的饰品,有耳环、项链、手镯、簪子……紧底下埋着杜越初次送她的发钗,尖锐的银针依旧闪着亮光,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明亮却也可以识别。嗯……就让它来做为他们之间了断的“见证”吧。把玩着发钗,指腹在尖锐处来回抚摸,口中呢喃:“越……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还记得吗……”
杜越心脏漏跳好几拍,望着她甜美宛如初识恋爱滋味的少女般的俏脸失了神。
抬起头望进他布满沧桑的眼底,秋南灵笑的轻柔美艳,软声道:“越……这个发钗是我最喜欢的…… 只因为它是你送的……”
痛恨自己没用,在面对她的美色蛊惑时还是这样立场不坚定,杜越怒上心头,更多生气的是自己。从她手中夺过发钗想要扔掉,再看下去他怕他会改变。
“不要——”秋南灵抓住他的手握在掌中,续说:“不要扔掉它……若你这样厌恶的话不如……”话在这里停止,秋南灵板着他的手将钗尖对准自己的心脏。钗无情的刺入,快而迅速,惊得杜越瞠大双目。错愕的瞪着因刺痛而皱起眉头的人儿。
一个绝美的笑颜是留给他的,秋南灵倒吸一口凉气,抚上他僵硬的俊脸,小声道:“越……我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爱你……现在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幸福……月儿一个人太孤单了,我得去陪她……”
眷恋的扫过杜越俊朗的五官,将他的模样铭记心中。眼前好黑好黑,黑的令她发冷恐惧,好想睡。她知道这一睡便会永远离开这个人世再也见不到他了,但他的样貌已经刻在了心里,永远也不会磨灭!够了,这就够了……“望着她合起的眼睛,唇边消逝的微笑,杜越的心前所未有的悲凉,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搂着秋南灵身子的手臂抖得一塌糊涂!慌、乱、痛、酸、苦,几种味道浸泡着他的心,抱起她疯了一般冲出房,扯开喉咙嘶喊:”情——情——素情——“
跌跌撞撞的跑进,刚好对上要出来的素情。
“情!快救救她!”杜越双眼腥红,里面似有雾气似有水珠。
素情愣了一下,见到他怀里的女人时道:“杜大哥,她已经死了。”
“不!她没死!你快救他!”杜越猛烈摇头。
发钗深深的刺进心窝,外面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晕圈向外扩散,秋南灵的呼吸俨然早就停止。
“杜大哥,她已经死了。”素情再次严明。
“不……”杜越轻呢,抱着秋南灵的尸体一屁股坐在地上。
从他的反应中素情肯定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一定就是“圣女国”上一代女王,正是这个女人折磨了杜越十年,也正是她领杜越一直活在仇恨当中。但她的死似乎并不是他想要的……
“大哥,她已经死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对,杜越脸上的表情就是不高兴,悲痛欲绝。
“不……不……”杜越重复着这句话,摇头晃脑。
是啊,现在该死的全都死了,他不是该高兴吗?!可为什么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他难过的要死掉?!为什么这个伤害折磨他的女人死了之后他的心这样的痛?!仿佛被人撕裂了一般的痛楚?!这不正常,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什么?对,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她活过来!只想要她活过来!
“情,你不是吃了水珊瑚吗?用你的血救活她!”杜越一把抓住素情的手腕发出哀求。
正当素情想说什么的时候听见房外响起一阵底气十足的女声:“素情——素情——我是许赛娣,你给我出来——”
素情将杜越的手推开,道:“许赛娣来了,我稍后再来帮你救她。”说完,松手循声而去。
杜越脸上已经分不清楚是什么表情,唯一做出的就是搂紧秋南灵的尸体在怀,脑袋深深的垂下,发丝挡住了他的脸。“啪”的一声,一滴泪珠掉到地上将地面打湿成黑色,接着,更多的黑色染满了地面。
许赛娣的喊声将素情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见他出现她不再喊叫,立在原地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张与素言同样的脸孔。
“你怎么来了?”素情不着痕迹的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为什么?”
“别装傻!把你的血给我!”许赛娣开门见山。
“为何我要把自己的血给你?”素情轻轻一笑,有些凄苦。
心脏莫名一抽,许赛娣不想看见他这般苦色,但救秋风月心切,她还说着:“就为我身上也有你想要的!做交易吧,我给你想要的,你把你的血给我,我的要求并不过分,相信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
“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
素情勾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只有0.01毫米,近的几乎已贴在一起。
“扑嗵、扑嗵、扑嗵”在二人身相贴之际心跳均不再规则,私募相对,久久无语。
好半晌,素情才喃喃低语:“我想要你的……全部……”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素情所答非所问,手掌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摩挲。
眯了下眼,许赛娣没有躲。
在素情的手即将摸到许赛娣的唇时手背上一阵麻痛,凭空多出一道血口。深、长,血液涌出涂花了他的皮肤。
蹙眉。
许赛娣握住他的手腕,抿唇道:“跟我做交易。”
素情移开手,探出舌尖舔着手背。可以看出,她身旁一定有人跟着。
“不想受更重的伤就把血拿来,我给你你想要的。”许赛娣继续说道,目光锁定他流血的手背。她,不想他受伤。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她就不正常。总觉得对他的感觉很强烈,这种强烈她不晓得是什么。
“呵呵……”素情低笑。
“你笑什么?”
手背复原,素情笑容渐大。笑罢,眼神变了,“如果你以为有人能救你的话就错了。”
“什么意思?!”没来由的。许赛娣心脏漏跳一拍。
“你会成为我的!”素情瞳缩,蓦然打出白光向她袭去。
【第六十四章】 美味之血 起死回生 展开救援
突来的光束令许赛娣大吃一惊,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前已乍现雪影。
雪以同样的光束回击。
素情笑,不出他所料,跟着她的人是雪,雪到底还是在她遇到危险时第一个跳出来捍卫!
待雪察觉这是个陷阱是已晚。
素情的身影消失疾速出现在自己身后,接着,他听见了许赛娣的呻吟。
“啊……”许赛娣低呼,侧颈处的疼痛让她瑟身。血液正在快速外流。素情的唇在她皮肤上啃咬吮吸。
雪被光束定住身体一动都不能动,嘶吼:“素情!快放开她!”紫色的眸已变透红,白眼球上布满血丝。双手握成拳,在与光束较劲。
素情的法术竟然可将他困住?!他太大意了!莫不是之前蓝所说的“水珊瑚”起了效果?!“水珊瑚”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唔……你吸够了没有……”许赛娣感觉脑袋有些晕沉,眼前不再清晰,所看到的东西都变成了双影,虚软无力的趴在他身上。
素情搂紧她,移开唇望着她迷离的双眼,轻声道:“还不够……”
“你……唔……”才吐出一个字便皱紧了眉,他又做起了之前的事。
身子越来越软,像团棉花般,八成她现在已有快三分之二的血被他喝干了吧?
素情收紧手臂,在吸血的同时,一个黑点跃上指尖,很小很小,像跳蚤一般。
雪已然怒发冲冠忍无可忍,吼声震天,以连续的几道白光打破监禁。
“素情我杀了你!”面目可憎,美艳的容颜走形,阴冷残暴。
强大的力量突袭,素情以闪电之速闪躲。在临离开时指腹划过许赛娣颈上的伤口。
“唔……”躲得还是有些慢,最后离开的手臂被鲜血染红,白光侵袭了它。
搂住许赛娣后倾的身,她那惨白的面色与空洞的眼神令雪的心撕裂成许多片。骤然回首,以愤恨的目光瞪视素情,极度冰冷的声音吐出:“素情,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宰了你!”
素情忍着巨痛,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但唇边还是扯着一抹僵硬的笑容。
白光依附在他的手臂上吸走最新鲜的血液,雪揽紧怀中之人消失于光束之中。
杜越坐在床边,呆呆的望着床上已断气很久的秋南灵。脸上全是泪,分不清哪是新的哪是旧的,只知道眼泪一流再流从来都没有停息。
秋南灵冰冷发硬的柔胰被他握在掌中,他宛如一尊雕像般肃立。
人往往都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去回想与反省,杜越与秋南灵都是如此。
此时,杜越脑中不断回荡着她的话:“杜越,杜越,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掐死了月儿!你怎么能掐死她!你怎么能下的去手!她是我们的女儿啊,我们的女儿你知不知道?!你掐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掐死她!杜越!你这个混蛋!那是我们的女儿啊!”
“那是我们的女儿啊!”
………………
尤其是这句,高居不下!
到底是他错了还是她错了?明明给他肯定答案的是人是她自己,她明明说秋风月不是他亲生的!为何现在又来反悔?为何要说的那样真实,难道他真的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难道他真的错了?
不,不对,所有答案都是她给的,他知道的只是这些,一直以来在心中存在的真相也只有这些。她说她是骗他。她说当年所说的都不是真的,为何?为何要这样欺骗他?这一骗就是整整十年啊!这十年他是带着仇恨活过来的,每天每夜都在折磨着他!
不知道,不知道,到底谁是谁对谁错已经分不清了,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很伤心很痛苦,失去她生不如死!在认为已经恨到彻底时居然还会出现这种感情!呵……老天爷,你真是太捉弄人了……
勾出抹难看到极点的笑,杜越单手掩面,泪水顺着指关节之间的缝隙掉下,落在秋南灵僵硬的手指上。
素情拖着受伤的手臂进来,立在床前,手指沾满胳膊上的血抹进秋南灵嘴里。
“情!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杜越这才注意到他被血染成猩红的手臂。
“不碍事,我自己会处理。她已经喝了血,不出一个时辰就能醒。”
“你的脸色白的吓人,别再说话了,快去治伤!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
素情轻笑摇头,“什么都不用,你在这里等她醒来就好。”
“情,我可以帮……”
话没说完被打断,素情用没受伤的胳膊将他按坐回床,“我自己能处理,若不行会叫你的。”
他眼中的坚持让杜越干张着嘴没讲出话来。
“好好陪她吧,相信待她醒来你们会有许多的话要讲。”说完,素情径自离开。
视线由素情消失的门口调回秋南灵的脸蛋儿,伸手抹去沾在她唇边的血渍。
一个时辰!太难熬了!对于杜越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时间嘀嘀嗒嗒在走,一分一秒,待即将走到一个时辰时秋南灵终于起死回生有了回应!
在大掌中的小手动了动,浓密纤长的眼睫如扇子般轻扇,呼吸有了,均匀的。
随着杜越越跳越快的心,秋南灵完全睁开了眼睛。这一刻,再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此情此景来的激动人心、令人尖叫疯狂!
粗喉一声,杜越欣喜若狂,完全没有脑子,在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时候就已经狠狠吻住了已醒之人的嘴唇。
秋南灵没啥反应,直至许久后才瞪大双目,如同见了鬼一般。
没加细想,秋南灵火速将他推开,大吼:“杜越!你这混蛋!你怎么也死了?!是谁杀了你?!”
她的话杜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覆唇侵袭。
“嗯——唔……”秋南灵推他,想再说什么。
杜越完全不给机会,在她张口之际舌头趁虚而入缠上她的丁香小舌,狂吮。
“嗯……”秋南灵被他般的吻弄得娇吟连连,胸前的雪峰被他握在手中玩弄,更是刺激着她的感官。
杜越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进行。双掌肆意揉捏软挺浑圆的乳房,舌头在口腔内辗转翻搅,双目已闭。
秋南灵的眼睛已迷离不清不受控制的半阖,在他粗暴下虚软,沉沦。
这一吻没有尽头,仿佛过去十年的思念与苦涩全都融入其中一般,逼得两人想向对方索取更多、更多,永远也没有尽头…………
算不清时间过来多少,走了多久,只知道实在没有力气去吻,肺里没了空气才勉强停下。
杜越喘的无法形容,趴在秋南灵身上眼眸半张,火热的情欲在燃烧。秋南灵软的一塌糊涂,嘴唇被蹂躏的红肿不堪,胸脯忽高忽低起伏不一,快速。
好半响,杜越才撑起殿身望着身下满面潮红的人儿,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她肿胀的唇,以沙哑的声音的呢喃:“灵……儿……”
听这声唤,秋南灵慢慢的睁开眼睛,眸子还有几许迷离,嘴唇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力气发出声音。
又在她唇上吻了好几下杜越才逐渐冷静清醒下来,清醒的他瞠大双目难以置信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居然吻了她?!而且还吻的这样彻底,这样迷醉热情?!之前亲吻的镜头窜进脑海,惊的他豁然坐起瞪着也逐渐醒来的秋南灵。
雪抱着晕过去的许赛娣返回将军府,他受到了金杨的海扁!
望着床上面无血色形同死人的爱人,金杨脑袋走过闪瞬间的短路,继而清醒挥拳向雪揍去。怒骂:“你个混蛋!为什么不保护她?!”
雪结结实实挨了一击,嘴角渗出血,顿时淤青紫肿。
“为什么不保护她?!”金杨楸紧他的衣领,眼睛因为愤怒而红了一片。
雪没有言语,紫眸中深深的自责浮现。
素言扣住金杨的手腕迫使他吃痛放人,“金杨,你冷静点!雪已经尽力了!”若不是事情超出预算,他相信雪不会让许赛娣受伤晕迷。
“该死的!你叫我怎么冷静?!”金杨甩开他,面部扭曲。
从许赛娣在现世失踪后他就没有一天不痛苦不想念,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她身边还多了这么多男人!现在又弄成晕迷失血过多!哦,老天,求求你别这么折磨我了行不行…………
三妾破门而入冲进来,先后立于床前。在见到许赛娣惨白的脸蛋时心如刀绞,第一反应就是向房内几个会法术的人大吼:“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救将军啊!”
雪无声的来到床边、素言继后,二人操控光团将许赛娣笼罩在内,施展救援。莫浓、蓝随后。蓝加入其中,蓝白双光在许赛娣身上交汇相融。
莫浓摆弄着瓶瓶罐罐,一只碗内被他倒上了好几种药粉,手里又碾拧着一株红色形似百合的植物花。植物变成水滴在药粉上快速水融,成浆,细腻而富有一定的亮泽。再注入些清水搅拌均匀。
小心翼翼捧着这碗药水半跪在许赛娣床头处,以小勺舀着药汁掰开她的嘴灌进。
待救援结束后,雪才抹了下额上的汗将杯内的血珠交于素言之手,道:“这是素情的血,快拿去给风月服下。”
素言一僵,眸中闪过异样,望着他手中的血珠心脏抽动,既然取得了血,想必素情也受了伤。以现在许赛娣的情况来讲伤的一定不轻!眸光从床上的人转道血珠上,拧了下眉接过,没有言语的将珠子送走。
“将军什么时候能醒?!”三妾异口同声,不约而同的望着雪、蓝、莫浓。
“要一直睡到傍晚才能苏醒,她失去了太多的血,之前我喂她的那碗药事生血灵草,她必须体内血液流通顺畅后才能醒。 ”莫浓。
“将军不会有什么大碍对不对?!”若风对此还是楸心。
“不会,待新血与旧血交融后便不会再有问题。”莫浓点头,给了他肯定答案。
“那就好……那就好……”
接下来房内的气氛很是不对,雪、三妾、金杨都杵在床前谁也不肯离开,都想守着许赛娣等她醒来让她第一眼瞧见自己。五人站成一排将床前的风景全部堵死!
“那个什么,你们能不能往后退点?别把这儿堵的这么死,留点空气给赛娣,不然她没失血过多而死反倒会因为缺少新鲜空气而灭亡……”蓝嘴角直抽。
闻言,可爱的男人么均愣,而后又是一起行动向后退去两大步,让后面新鲜的空气可以绕过身体过渡到面前。
而许赛娣那皱紧难过的秀眉竟也因此舒展开了一些?!啧,难道她睡着了还会有意识不成?!
五人大眼瞪小眼,费解……
【第六十五章】 恶梦惊魂 五个男人一台戏
服下血珠的秋风月在预期的时间内苏醒,只是苏醒的她有着些许的木楞,或许是受了刺激……
张着空洞的眼望床顶,手抚颈,颈子很痛……但她的心更痛……皇父亲手将她杀了让她这么也无法接受,她连死都死的不明不白,死不瞑目!
“风月……风月……”霍君呼唤,眸中写满忧愁,为何她醒来了却这般模样?
秋风月调转视线看向他,鼻子一酸,心疼不已。霍君的眼睛变得浮肿,布满血丝,眼睛通红,很显然他哭了很久。
探出手去,霍君很自然的将它包裹在掌中。
“君……哭什么,我这不是又火锅来了吗……”秋风月唇边拉开一抹浅笑。
“是,你活过来了……活过来了……”霍君喃喃自语,将她的手拉到嘴边亲吻。
“傻瓜……”
秋南灵撑起身子与杜越平视,眼睛直勾勾的望进他惊愕的眸,右手下意识抚着红肿的唇,喃道:“你……吻我……”
“轰”杜越脑袋大了,豁然站起来冲出去几步双手按在桌上。是啊,他怎么会冲动到去吻她?!
见状,秋南灵下床来到身边,续:“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胸前那片血渍在告诉她已死的事实,为何又会活过来?
“死”这个字刺激着杜越的神经,只听他猛然嘶吼:“不许你死!”
吓?!秋南灵怔愣,瞠大双目盯着他扭曲痛苦的面庞。
杜越握紧她的肩膀,沉声道:“我要你说,你之前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什么话??”死了一回让秋南灵有点迷糊,一时间搞不清楚他在讲啥。
“别跟我装蒜!秋风月到底是谁的骨血?!”
闻言,秋南灵目光暗淡下来,拨开他的手,道:“你又不信为何还要问我,月儿是谁的骨血很重要吗?”
“重要!相当重要!我要你说!你跟我说实话,别再欺骗我!我承受不起!她到底是谁的?!”杜越重新扣住她的肩,手劲大的惊人,仿佛她不讲出来就要捏碎她的肩骨一眼。
秋南灵皱眉,肩上的痛楚让她抬起眼皮望着他的眼。
“说!我要你说!”杜越像发了疯般摇晃着她的身体,想要的答案快将他逼疯了!
“月儿是……你的骨血……”秋南灵忍着疼将最终的结果告知。
不明白为何,杜越在这个瞬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是一种解脱,他松开了手,身子不稳的摇晃。
见状,秋南灵连忙扶住,让他在桌前坐下。
“越,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很显然,她很着急。
杜越挽着她忧心的俏脸,幽幽的说:“为何当初要骗我说她不是……”
“还不都怪你!”秋南灵怒吼。
“怪我?”这就让杜越摸不着头脑了。
“当然是你!谁叫你听信董妃的谗言说月儿不是你的种是我跟其他妃子生的!”
杜越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我跟你解释了不喜爱一百遍你就是不信,你还想让我怎么办?再跟你解释吗?!不,我干脆就告诉你月儿不是你的是我跟别人生的!我当时根本没走脑子冲口而出,谁想你竟然当天晚上就跑出了‘圣女国’!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秋南灵边说身子边抖。
杜越突然站了起来,同样回喉:“那你怪谁?!能怪我吗?!秋风月跟我长的没一点像的,她不随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成天到晚流连于后妃之中,出了早朝审批奏折外我根本就很少看到你的人!你今天迎娶一个新妃,明天又看上别人再大花轿娶进宫,后儿哪个妃让你心血来潮点上名连续宠幸好几天。这些都是你做的!你从娶了我之后一年内有要了180个男人,新娶230个,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说!你让我怎么相信?!”咄咄逼人,将她的罪状一一指出。
“……”秋南灵不说话了,气势顿时矮了多半,脑袋垂的低低,的确这都是她年轻时的风流帐。
挑起她的下巴与自直视,杜越眯细眼睛再续:“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方法知道秋风月是我的骨血?”
“‘紫皿’啦!我是拿它测的!不会有错!”
“紫皿”是历代女王用来测试初生婴儿乃哪个皇妃的骨血的唯一见证。
“就在那时?!”杜越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食指,指腹上还留有一个伤痕。
“是啦!我咬破你的手去测的!”
“你,你居然分神?!说,你以前临幸我的时候是不是都不专心?!”杜越气得连全黑,记得那次他们在床上欢爱的死去活来、翻云覆雨,秋南灵在他身下叫的浪荡勾人。做着做着她莫名其妙的就咬上自己的手指,还那么用力,当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功夫了得让她迷乱疯狂,搞了半天原来是……
“我哪有!每次我都很专心!只是那次突然想起来才会咬你!谁叫你老是不相信月儿是我跟你生的?!”
“你——你——你——”杜越气得说不出话。
两人在此大眼瞪小眼一发不可收拾,瞪了半天杜越才猛然间将她揽进怀里,低喃:“既然如此为何不早告诉我?为何让我一直都在欺骗中度过?你可知这十年来我市怎么过的?”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但是你也有错,你根本就没给我机会,你老是躲,十年了,你一点机会也没有给我……见着我还要杀我……我怎么说啊……”秋南灵窝在他怀里抓紧他背部的衣服。
“你这个谎撒的太大了……十年啊……十年……对了,董妃呢?他怎么样了?”说着说着杜月突然想起那个妖言惑众的男人。
“死了,你跑了以后我就赐他自尽。”秋南灵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死了?!”
“废话,祸从口出,他不死还等什么!”
“这么多年你一直没回宫?”
“回你个头,不都在外面找你吗?!”
“其他男妃呢?”
“不知道,我跟着你一起跑了,谁知道后来月儿是怎么处理他们的。”秋南灵说完突然将他推开,怒嘶:“你这个混蛋!我是怎么活过来的?!说!月儿被你掐死了,你给我想办法让她也活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放心吧,我有办法让她活……”
“哼,最好是这样,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你下的去手?!”杜越挑眉。
“呃……下不去……”秋南灵痛恨自己没用,做人不能这么诚实的!
“那你还在这里说狂话?”
“你——”秋南灵怒目以对。
杜越唇边绽开一抹邪笑,将她拦腰抱起。
“你我阔别了十年,你欺骗了我十年,你让我在痛苦中煎熬了十年,你说我想干嘛?”杜越边说边将她扔进大床。
“啊——死男人!不要——啊——我不——唔……”秋南灵的抗议淹没在他滚烫的唇中。
“撕啦”脆弱的衣衫化作“雪花”在床前的“天空”里“飞舞”戏剧性,长达十年的积怨就这样解除了。难以想象,人的恨意来得快去得也这样快速,或许那心中长埋扎根的爱意才是解决事件的根本所在……
徐赛度身处一个染血的世界,这个世界慢慢变得清晰一目了然,是圣女国!美丽富饶昌盛的国家现已变成一片血海,横尸遍地、血流成河、各建筑物俨然成为废墟!镜头突然间切换至另外一个地方,苗疆!苗疆比圣女国又加了一个“更”字!已经惨不忍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许赛娣望着这一切身子瑟瑟发抖,全身都引发了一股股的恶寒,为何会变成?!谁做的?!
低低的阴森笑声在不知明的位置响起,许赛娣下意识四处打量,眼睛扫描寻找声源。
某个地方闪现出一抹人影,人影忽明忽暗,忽清晰忽模糊,直至靠近时她才看清楚是何人。
素情?!
瞠大双目,这个时候的素情已经不能再用“人”这个字来形容了,他全身上下都被鲜血染红,银发上沾着斑斑血迹,清俊的脸上嚼着嗜血之笑,身上的衣服同样沾满了人们的血液。
“你……”许赛娣指着素情才吐出一个字便被他扣住手腕拉进怀中。
“看见了吗?所有的人都死了,包括你的爱人们……”素情附在她耳边轻语,轻语的同时也在亲吻着她的颈项。
眼睛凸瞪,许赛娣身子顿僵。
“呵呵……”素情低笑,抚着她难以置信的脸庞,“不相信吗?看那里。”白光挥出打响后方,一堆堆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五具男性躯体。
许赛娣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原先活蹦乱跳的五人现在全都冰冰冷的倒下,躺在地上失去了生命。身上沾染着大量的红血,死状凄惨不仁。全身颤抖的厉害,胸口剧烈起伏,这一幕将她的大脑轰的空白一片无法思考。
见状,素情摩挲着她发抖青白的嘴唇,令加刺激:“死了,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他们全多是你爱的人。金杨死的多冤枉……他千里迢迢来此寻你,现在却要客死异乡……”
望着金杨,许赛娣心如刀割。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
唔……胸口好闷、好痛,喉咙好咸好甜。唔……一股热流急剧上涌,逼得她张嘴吐出。
鲜血染红了素情右边的身子,许赛娣如片死枯叶般软软的到了下去,黑亮的眸子彻底失去了光泽缓缓地闭起。
搂住她虚软的腰身,素情将她打横抱起,转瞬间二人的身影已失去了踪迹……
“不要——不——啊——啊——”没按常理出牌,许赛娣在恐惧与尖叫中醒来。
眼睛瞠大瞪着床顶,嘴巴里吐出粗而浓重的气息,放在床上的双手颤抖不已。
“将军——”
“赛娣——”
五人异口同声。
望着床前,一字排开的五人脸上写着忧心。
是梦,刚才的是梦不是现实!呼——还好……还好……松下口气,疲惫的闭起眼睛,约几秒后睁开,道:“你们……怎么全都站在这里?”啧,还排的挺整齐。
“将军,你为何叫得如此凄惨,做恶梦了对不对?!”若风率先开口,他离许赛娣最近。
“嗯……好可怕的梦……”许赛娣轻应,声音有些含糊,还没从方才的梦境中完全清醒,留有余渍。
“不要净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行不行,赛娣若不是做了噩梦也不会被吓成这样!”金杨翻翻白眼,撇嘴。
话才说完,许赛娣便扑进他的怀,手臂紧紧的圈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紧致的小腹。
金杨愣了下,而后揽着她的肩膀担心的道:“别怕,别怕,那只是个梦,不是现实,赛娣乖,不怕……”向哄小孩子一般轻言轻语。
“扬……”许赛娣低呼,将他圈的更紧。梦中的现象让她恐惧,害怕他真会如梦中一般死去。
两人亲密接触,气煞了其余四人。
金扬高姿势的扬起下巴,唇边勾笑,用眼神在说:怎么样?羡慕吧!
四人嘴唇紧抿,不发一言。
一段时间过后,许赛娣松开金扬抹了下眼睛,扫视着其余四人,道:“干嘛?”
“你不觉得自己很偏心么?”雪立在床尾,声音清冷。
啊?许赛娣几秒后才明白他的意思,扯出笑容,“过来。”
雪挑眉,原地不动。
见状,许赛娣自己爬起来投怀送抱,并在他俊颊上烙下一吻。怎知狡猾的雪却脑袋左偏结结实实的让她吻上了自己的唇。
许赛娣像弹簧般弹开,“你使诈!”
雪勾出性感迷人的笑,“那又怎样?”
“……不怎样……”许赛娣顿时改口,她的笑容太有杀伤力了,迷得她双眼变成桃心。
“将军——”三妾不依,齐声唤。
“啊?”被唤回神智,许赛娣暗暗叫苦,这仨男人有吃味了……醋坛子……
“别气别气,云云乖……殇殇乖……风风乖……每人都有……”一一抱过,赛娣被殇殇扯住手腕。
“殇?”许赛娣疑声。
“这里!”泰殇指着自己的唇。
“这……”许赛娣为难,这可如何是好?金杨在看,她不能吻,他的脸色已臭到极点,要是再吻的话恐怕他就要火山爆发!
“将军不能偏心,雪你都吻了!”若风为泰殇助阵。
“那不一样,是雪自己狡猾所以才……”许赛娣试图辩解。
“别找借口!”楚云不满。
“放开!我都没被吻你们在这里争什么?!”金杨火大的将泰殇的手拍开。
被拍,泰殇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她未婚夫,我都没有吻你们要往后排!要吻也是先吻我!”金杨说的底气十足。
“谬论!你只是个未婚夫!‘未婚’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未婚’就是还没有结合在一起,什么也不算!而我们不同,我们是与将军正式拜过堂成过亲的!我们是将军名义和实际上的相公!”
吓?!许赛娣咂舌,怎么也想不出这话是出自他之口。
“大哥说的一点不错!”若风、楚云附和。
一串话正好砸中金扬痛口,只见他面目全黑,气得即将昏厥,哇哇大叫:“你才是妄谈,我是第一个拥有赛娣的男人!我是第一个人是她的男人!我是第一个让她倾心托付终身的男人!我才是最有优先权!你们全都排后靠边站!”
“你、你、你、你胡说!我们与将军是正式夫妻!”若风抢在泰殇之前将他顶回。
“第一个又怎么样?!你到底也不是正式的相公,你才要想后排靠边站!”楚云附赠一句更狠的。
哦,我的天……许赛娣头好痛,发胀、发晕、发麻、要死了……
“呵呵……”雪在一旁笑的开心。
闻声,许赛娣窜起来抓住他的胸领,恶狠狠地道:“全都是你惹得祸!你还敢给我笑?!”
“不怪我,谁叫你自己反应慢没有躲开……”雪挑眉,双手环上她的腰。
“你,你居然反咬我一口?!”许赛娣真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还怪她?!
“呵呵……”雪笑容扩大,吻吻她气嘟嘟的唇。
许赛娣颓废的一屁股坐在床上,望着雪半响将视线调转道另四人身上,他们此时已吵作一团互相不让,斗争正在激烈的进行中……
天,过去的老话是“三女人一台戏”,她看现在要改了,改成“五个男人一台戏”还差不多……
【第六十六章】 调情 顾虑 男魁选秀
秋南灵被折腾的够呛,去了大半条命,此时的她如滩烂泥般软在床上,赤裸的娇躯布满吻痕。杜越健壮颀长的身体压在上面,汗水打湿了床褥,两具身子相叠,下体的地方还紧密的连接在一起没有分开。
外面天色已晚,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厮混了一个下午,充分的享受着欢爱所带来的乐趣。
“……越……拔出来……”秋南灵推着他的胸膛,她快被逼疯了。
杜越望着身下声音细如蚊子的她低笑,“如果我说不呢?”
“你……出来……”秋南灵瞪起酸涩的眼皮加以威胁,但却没有力度。
杜越恶意的在她体内抽动,顿时唤来她的呻吟:“嗯啊……不……”指甲掐入结实的臂膀。
她这般摸样就让杜越想要再要她一次,毕竟离别十年,面对深爱的女人如此魅惑的躺在自己身下,是个男人都会控制不住体内奔腾的欲火。
读出他眼中不知道多少次燃起的欲望,秋南灵立刻求饶:“不要……求你……”
杜越没有运动,只是低下头狠狠的将她吻住,肆意的掠夺。
“唔……”暴风雨般的狼吻让秋南灵陷入了瘫痪与沉沦。
外面晃动起人影,很不识趣的打断了房内纠缠的两人。
“叩、叩、叩”
闻言,秋南灵将杜越的脸推开,气喘吁吁的道:“有……有人……”
“等……”杜越抽出自己的东西,在抽出的刹那引来了秋南灵的娇吟。在里面已经贴合的很紧了,现在突然间消失令她的身体相当空虚。
用被将她的身子掩盖,套上衣服打开门走出,关合。
见到他春意盎然的脸,素情眸光暗淡。见状,杜越挑起他的下巴,“怎么了?”
“杜大哥……你要和她一起离开了吗……”素情语气很不肯定,带有颤音。
“你又在乱想什么?!”对于他的话杜越很不高兴,钳紧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
“难道不是?你已经和她和好了,还会住在这里吗?还有可能吗?”口气中带有自嘲。
杜越拧眉,低吼:“你若再胡思乱想我绝不饶你!我不会走!更不会离开你!”
素情身子颤了下,试探性问道:“真的?”
“真的!我曾说过要永远陪你!不会食言!”
“谢谢你……杜大哥……”素情笑了,像婴儿般惹人心疼。
“傻瓜……别瞎想了……”杜越无奈,将他揽进怀中柔声安慰。
素情不语,窝在他怀里阂上双眼,感受他温暖的呵护。
房内的秋南灵隐隐约约可以听清一些他们的对话,虽然不太清晰却也可以推理出一二,事情似乎很复杂的样子……
次日,杜越被秋南灵打理的清清爽爽,以前的颓废的形象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潇洒与挺拔,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看看你以前把自己都弄成什么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去到镜子前照照自己,这样多好看!”秋南灵将他推到镜前,指着镜中的他。
端详了半天,的确,与之前有很大的改变,判若两人。“现在是好多了,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说……月儿能原谅我吗?我……杀了她……”这是杜越心里头最不敢去想的。
闻言,秋南灵顿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待把月儿救活之后看看她的反应吧……我们酿成了这样的错误不能指望她很快的接受。”
“……那咱们走吧,将月儿救活。”
“嗯!”
秋风月这厮正舒舒服服的支撑下巴趴在桌上吃着霍君喂食的葡萄,唇角勾起,盯着垂下眼睑细心剥皮的人儿。
感受到炙热的目光,霍君抬起头来,对上她明亮多情的眼心脏微颤,道:“你……老看着我做什么?”
秋风月笑嘻嘻的回答:“你很美……让我情不自禁……”
“腾”霍君俊脸发红,剥到一半的葡萄脱手上桌。
“扑哧”秋风月掩嘴笑,捏起那粒葡萄将剩下的皮去掉,抚着他红艳的嘴唇媚声道:“吃了它。”
霍君像受到盅惑般张口,并将她的手指含在嘴中吸吮,把手指上沾上的果汁舔净。
两人温存期间总是有人来打扰,房间此时“砰”大力被人推开,一个人人火急火燎的窜进。见到秋风月边叫边讲她抱进怀里:“啊!我的月儿,你活过来了!”
秋风月愣,而后拍着她老娘的背,“皇母,我没事了。”
“你是怎么活的?!”秋南灵拉着她的手追问。
“素情的血,是赛娣和雪带回来的。”
“呼……老天爷,谢天谢地你活了!娘的月儿!”秋南灵激动,又将她抱进怀摇晃拍打。
“没事啦皇母,我……”话讲到一半卡在了秋风月的喉咙里,眸子瞠大瞪着房口那随后出现的男人。表情恐惧,身子也禁不住发抖哆嗦。
感受到她的变化,秋南灵放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道:“月儿,他是你的皇父啊……”
“不——”秋风月怪叫,猛的弹跳开,后退,边退边摇着脑袋。皇父?!他不是知道她没死又来杀她了吧?!
霍君从后面将她圈进怀,在耳边轻语:“风月,别怕……别怕……”
秋风月倒在他怀里,抓住他圈住自己腰身的大手,手心里全是汗,湿黏一片。
杜越心里头相当不好受,望着她恐惧的模样唉了口气,缓缓走上前立在秋南灵身侧,开口道:“月儿,我是你皇父,我杀了你,这些都是事实。我这次来不是要再将你杀死,而是要告诉你为何我会对你怀恨在心要置你于死地不可的理由。”
理由?!秋风月眼睛又凸大一些,死死的将他盯住。
看了秋南灵一眼,杜越续:“之所以会杀你是因为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闻言,秋风月太受打击了,脸上褪去血色死白一片。
“但是……”杜越这混人也不把话说清楚,在这里故意吊人胃口。“但是,你是!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是我和你娘亲生的!”
秋风月他奶奶的全晕了,搞什么搞,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能不能把语言组织好了再来说明?!被说她了,身后的霍大美人儿都听的一头雾水,啥也没搞明白。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懂……”秋风月颤着声问话。
“哎……我也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没把语言组织好……等会儿……”杜越搔着后脑,垂下脑袋冥想。半响后重新抬起,道:“月儿,你听好,我与你娘在十年前……”这次,他将所有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讲述,中间没有任何遗漏,完整。直至一个时辰后他的话才算讲完。
秋风月石化,霍君变成雕像。
秋南灵拽着杜越的衣服,道:“你把月儿刺激傻了……”
“不,不会吧?我说的都是事实,虽然这个事实有点荒唐,但不至于吧……”杜越说的心里也没底。
“你看月儿已经傻掉,眼珠子都不转了!”
秋风月已形同木人。
“呃,这……要怎么办?”
“我哪知道?!都是你的错!”
“死女人,你都怪我啊?!”
“废话,不怪你怪谁?!”
“明明是你的错更多一些!”
“你得多!”
“你……”
秋风月还没清醒两个老东西倒先起了内讧……
待我们的女王陛下从“恶梦”中醒来时做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狂叫,竟学起火爆的许大将军将房里的花雕木桌一把掀飞。
吓?!老东西面面相惧,霍君咂舌。
“奶奶的!老不死的臭东西,我要杀了你们!‘从墙上抽出长剑,秋风月疯了般刺上。
“啊——”秋南灵吓得尖叫,躲到杜越身后。杜越反身将她抱起翻到一旁。
“别给我躲!我要杀了你们泄愤!你们的理由太他奶奶的棒了,我竟然死的这样冤枉?!我恨死你们了!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啊——”秋风月被气疯,弄了半天就为了这么一个荒唐的事情就把她掐死!这也太不值了!她死的也太冤了!一想起心里就有气窝火,操着长剑像戳注水猪肉般向他们扎去。
“啊——不——月儿,你要冷静!我是你娘啊——”秋南灵被杜越抱在怀里跑出,声音还在回荡。
“娘你个头!别跑!过来让我好好扎上几下!”秋风月现在已经不管她是谁了,一心只想解恨!发飙,像神经病一样追在后面挥剑手舞足蹈。
霍君嘴角抽搐,面部僵硬。
荒唐……闹剧……原来女王还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满将军府响起喊杀之声,惊得树上的小鸟拍打起翅膀逃到较远的地方避难,图一个耳根清净。
每三年才举办一次的“男魁选秀”乃“圣女国”创国以来最受人欢迎的节目,同时也是最能掀起狂澜的大型选秀活动!
从选秀当天算起,会延续六天,凡是姿色上等对夺冠信心在握之人均可报名,年龄30以下,类型不限,性格不限,只要有资本都可以上来亮相!
在报名表中我们发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不是一般的熟悉,而是相当相当的熟悉。
金扬拿着报名表气得全身发抖,右手抖得超级厉害,牙齿磨得“咯、咯”作响。那表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两个黑字:金扬!依次向下分别是:雪、三妾、蓝。
“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让我们去参加男魁选秀?!说过理由!”泰殇面不紧绷,脸色发黑。
“呵呵,殇殇乖,不要生气——‘圣女国’30岁以下的男性都要参赛,不只你们,连霍君都榜上有名——”许赛娣笑的一脸恶心,双手搓在一起。
“我不参加!”泰殇嘴角抽搐,咬牙吐字。
“名都报了哪还容得了你说‘不’?”
“我也不参加!”楚云当下与她划清界限。
“我也是!这种变弄色相(打的时候就明白意思啊)的选秀誓死不从!”若风语气坚定,黑亮的眼睛里罩上一层怒气。
“许赛娣!你还想活吗?!”金扬酝酿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砰”将报名表往桌上一拍,横眉怒目。
许赛娣才不怕,晃到跟前笑嘻嘻道:“我当然想活,我还这么年轻一点也没活够。”
钳住她的下巴,金扬恶狠狠地瞪着,怒:“你明明就是不想活!为何我的名字也在这报名表上?!”奶奶的,不是“圣女国”的男人才参加选秀吗?为啥他这个未来世界的新新人类也要进来参上一脚不可?!
“你难道对自己的长相没信心?”许赛娣抚摸着他僵硬的俊脸,嘴边笑意渐浓。
“见鬼,你真是该死的胡来!水准你把我的名字写上去的?!”
“我自己喽,你要是对自己的长相没信心我大可把你的名字划下去,这无所谓,毕竟男魁选秀的要求那么苛刻,想必你也是无法完成的。唉……原来我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胆小缺乏自信……”许赛娣口气中先带调侃,后加哀怨。
“你看不起我?!”方才的话令金扬怒火更大。
“哪有,分明是你自己看不清自己!来来来,没关系,不参加就不参加,我现在就把你的名字划去!”说着, 她还当真有模有样的拿起报名表准备去掉他的名字。
明知是陷阱,金扬还是跳了进去,只因不想这样丢了男人所谓的面子,不想被她说成是没用!
“慢着!”
“你还想干嘛?”许赛娣偏着脑袋故作不解,其实心底早就乐开花。
“少给我装,我去!”
“哦呵呵呵呵,这就对了!”许赛娣笑的猖狂,在他脸上捏了好几下。
“算你狠!”金扬不客气的拍开她的手。
见状,三妾握紧拳头,抿紧嘴唇。将军的言外之意傻子都听得出来,这不是明摆着旁敲侧击!先搞定了未婚夫接下来就是他们!
“呵呵……”果然,许赛娣阴笑,拿着报名表扭到面前,“宝贝儿们呐,我现在开始划名,谁先来?”
楚云抢过她手中的表攥在手,沉声道:“不用麻烦了,我们参加!”
“雪,要我化掉你的名字吗?”小样儿的坏成了这样。
“不用,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雪懒懒的歪在椅子里轻语。
“还是你最听话!”许赛娣像摸小动物一样抚摸着他的白发,在手里把玩,边玩边望向面色不太好看的蓝道:“蓝,你呢?
“请问,我有选择的权利吗?”蓝脸色很难看,憋着声音,吊着眼睛瞅着满面堆笑的她。
“没有……”许赛娣很“不要脸”的将脑袋摇成拨浪鼓。
“那么,我的决定有差吗?”
“没差……”
“随你怎么安排。”蓝气鼓了俊颜,面对这妖女他们几个男同胞一向没办法可行。
“蓝蓝乖,好乖,不气不气,待你拿回一个头等魁就不会怎么说了!”
许赛娣伸出柔胰刮着他的鼻子,指头轻点他微微嘟起的唇。
啧,蓝的身子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吓?许赛娣也是一愣,想收回手却又没那么做,反而是摩挲起了他的唇。他的唇,好柔软……
蓝怔怔的望着,眼神有些迷离又有些茫然。
不知道这张唇吻下去的感觉会是如何?许赛娣心下想着。
蓝首先回神,惊慌失措的拨开她的手,老天,她的碰触竟让他心跳跳得异常快速!
“选秀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问,问话显得仓促。
“啊?哦,对对对,从明天开始,你们的衣服我和风月已经准备好了,吃过午饭大家试穿!啊,对了,还有胭脂,哪种颜色都有!”许赛娣激灵灵打了个颤,也跟着收回手,但指腹上那柔然的触感却没有消失。
“还要涂胭脂?!”除雪与慌乱的蓝外,其余三人异口同声。
“那当然!别忘了在‘圣女国’男人的身份与女人是对调的!涂胭脂理所应当!难道你们不服?!”闻言,许赛娣板起脸孔一本正经,说的跟正事一般。
“能不能不涂。”金扬憋着嗓子,唯有这样他才不会想要大吼大叫。
“不能!一定要!必须!没得商量!在这儿老老实实的呆着,我去趟皇宫送表,回来时会把你们衣服一并带回!谁都不许跑!”许赛娣下达最后通牒,说完,拿着报名表潇洒转身,大步流星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