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09

香朵儿:梦里恋人 85 - 90

 [85] 番外----女孩,我爱你


  在别墅里举办的派对,一般都不会有什么时间限制,属于随性、随意的一种。

  

  生辰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大日子,无非是一起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借口。

  

  原本今年的生辰,我的打算是带着朵儿一起去法国过二人世界的。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知道丫头对法国巴黎有种执迷的向往,她的法文,她收集的法国旅游杂志、还有她珍藏的法国明信片!虽然她没说,但我知道,她想去!

  

  其实机票我是买好的,只是我发现丫头的身体有些异常。

  

  易累、能吃、嗜睡、爱耍娇、脾气也时好时坏,阴晴不定。

  

  我想带她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可我的女孩怕去医院,那里让她感到恐惧。

  

  林阳听了我的诉说,只问了一句:她这个月的生理期没来吧!

  

  我一怔,在心里计算着日子,确实晚了半个月!

  

  林阳蹙眉问我:小逸,你打算怎么做?

  

  我笑,眯眼望着窗外:怎么办?她嫁,我娶,她若不愿意,我就养她一辈子。

  

  林阳看着我,露出了然的轻笑:唐小逸,你是故意的吧!

  

  我扶着沙发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看着窗外,我对林阳说:今天的阳光真好。

  

  太阳下山了,今天就要过去了!我望着坐在我跟前大口吃肉、小口喝果酒的漂亮丫头,心里有股暖暖的气息环绕在心窝,我望着她,轻轻地说:女孩,我爱你!

  

  丫头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抬起头,望着我,我心一颤,有些激动!

  

  可----

  

  “几点了?”她问。

  

  “七点差十分!”掩饰性地抬头看了下墙上的钟,我顺手用湿巾帮她拭去嘴上的油渍,“再吃点蔬菜吧!”

  

  不是询问,而是要求。

  

  我的小女孩可不比一般女孩,胃口好着呢?

  

  看着她大口吃东西的样儿,是种享受,就像喝蜜般,从心里甜到嘴里!

  

  我很庆幸,我的小朵儿很好养,除了不爱吃的,剩下的都是她爱吃的!

  

  你说这么好养活的小东西,上哪找啊!

  

  所以只要她爱吃的、想吃的、能吃的,只要她要,我都给,她不要,我知道的,也会想法弄给她----

  

  谁叫她是我的宝贝、我唐小逸爱着的女孩呢?

  

  尤其她现在的身子不一样了,越发的馋嘴,越发的能吃了!

  

  我已经让小六帮我将全城有名的小吃、美食菜单都找来了,得给我家丫头好好补补了,好好补补---- 

  

  今个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二十八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激动!

  

  我的朵朵,我爱的女孩,她说她想我。

  

  我的朵朵,我爱的女孩,她的腹中有了我的孩子。

  

  我的朵朵,我爱的女孩,她也爱着我的,我能感觉到。

  

  我的女孩是个漂亮的女孩,生下来的孩子也一定非常漂亮。

  

  她的嘴唇很漂亮,不大不小正好,嘴唇饱满,唇色鲜艳!尤其在吃了辛辣或多油食物的时候,非常性感,再配上一张容易泛红的脸颊,真是诱人的很。

  

  每每总让我欲罢不能!

  

  甚至不愿她这副娇美样儿被旁人看到。

  

  她皮肤很好,摸起来极为细腻爽滑!她酒量不好,不过喝了两杯果酒,本来白皙带着粉粉的颜色,竟有些艳红。

  

  她的眼睛很漂亮,好似镶着蓝宝石碎片散落在黑水银中般,眨着巫女的狡黠。此刻也微有点泛红,迷迷蒙蒙的像飘着一层薄雾,蕴着水气,让原本明媚晶亮的眼眸变的水汪汪的,在我看来,多了些妩媚,更是艳的惊人。

  

  怎么办,我想吻她,好想----

  

  可眼下人太多,我怕她害羞,我家丫头虽然脸皮厚,但也经不住在这么多男男女女面前丢人,再说我也不允许他们看到她□上脸的娇、魅----

  

  我亲身体会过,所以我为她痴迷、我为她癫狂。

  

  程俊说的对,我家丫头,是妖精,得道千年、却又涉世不深的小妖精。

  

  懵懂的妖、纯真的勾、糜媚的缠、颓艳的迷。

  

  这方是: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其人----

  

  刘彦说的对,这女人啊,就跟孩子一样,不能宠,不能惯,不能娇,否则你怎么惯着她怎么来,你怎么宠着她怎么娇。

  

  可,对于她,我就是忍不住想往天上宠、往死里惯。

  

  只因将心爱的女孩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真的很美----

  

  为她的笑,开怀。

  

  为她的哭,心痛。

  

  喜欢她窝在我怀中耍赖的怪样,喜欢她在我身下娇啜的媚态,喜欢她拽着我的手臂撒娇的痞相,喜欢她或哭、或笑、或闹时的一声声‘唐小逸’----

  

  让我揪心、让我心疼、让我欢喜、让我痴迷----

  

  我想,如果连这都不算爱的话,那么这辈子我便再也寻不到值得我爱的人了。

  

  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我承认这丫头是漂亮的,精致的五官有点混血,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而自然,窈窕纤细的身姿比例非常符合我的审美品味。

  

  可身在我这样的家庭里,漂亮的女孩我见的还少吗?

  

  旗下的艺人、当红的明星、国外的名模、艺校的校花,我接触的还少吗?可真正能入我眼的还真不多----

  

  男人以色取之,我不是个墨守清规的男人,但也不是色欲泛滥的男人,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爬上我的床的,可即便这样,从十七岁开荤算起,我也有不下十个床伴了吧,那些女人多是皮相漂亮的,或清纯、或娇艳、或妩媚、或妖娆----我对她们是喜欢的,但并非爱。

  

  只是对于性,对于女人,我有着自己的坚持。我坚信,女人之余男人,得先有好感,才有快感!

  

  初见她,是在招聘会上。

  

  那天我正好送几个公司客户到招聘会招聘员工,远远望去,在招聘人员的通道,看见一个女孩正在跟工作人员谈论着什么?

  

  蓝色的吊带长裙有些飘逸、及臀秀美的长发束成马尾,那背影----跟凡阳三年前得国际大奖的摄影作品里的女孩很像。

  

  其实并非真的很像,这个明显高了很多。

  

  只是感觉很像,看着她,让我想起那三组图。

  

  第一组画面,熙攘的人群中,女孩游走其间,背影孤寂无助!三米开外,男孩尾随其后,亦步亦趋!

  

  第二组画面,古色古香的音像店外,女孩坐在门前的阶梯上,双臂环着双膝,头埋于其间,及腰的长发宣泄开来,男孩站在不远处的花坛旁,久久凝望。

  

  第三组画面,桥这边,女孩扶栏望着桥下流水,周身弥漫着浓浓的甜蜜,桥那边,男孩躲在树后巴巴地望着女孩,周身弥漫着浓浓的哀痛。

  

  这三组图,男孩女孩都只现背影,但那意境却美得不可思议。

  

  谁都看得出,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却又不知为何分开了。

  

  那浓浓的痴恋和绝望,震撼了每个看过照片人的心。

  

  绝爱,很贴切!

  

  当初,我就是因为这组图,才找上当时只是摄影爱好者的凡阳。

  

  走了过去,看清她的真容。

  

  很漂亮、很年轻,还有身材不错!这是她给我的第一个印象。

  

  站在旁边听了一会,不禁莞尔,为她并不明智的举动、为她漏洞百出的借口还有她剑走偏锋的勇气和镇定自若的摸样。

  

  对于美丽的女孩,男人都会多一分包容和理解,即便是我,也不例外,于是,我开了尊口:“让她进去吧!”

  

  再听到她对工作人员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训话之后,我又忍不住笑了,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那天我们公司正在招聘公关小姐,我觉得她挺适合的!

  

  摸样俏、身段好、脸皮厚、耐打压、嘴皮利落----她身上有着符合公关小姐的所有标准。

  

  “愣着干嘛?跟上来!”

  

  我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眼光,我是说她很适合做公关小姐。

  

  身后,那声‘公子,等等伦家----’很甜腻,很娇嗲----

  

  让我脚步一乱。

  

  我以为她会跟上自己的步伐的,因为她是个聪明的女孩!

  

  工作人员的那声‘唐少’她肯定是听到的,即便不是为了工作,只为我这个人,她也应该跟上!

  

  毕竟这四九城里想做我唐小逸的女人很多----很多----

  

  为名、为利、为钱----撇去这些外在不说,我对自己的容貌也很有信心。

  

  可她没有!

  

  我冷笑,并不觉得是自己没有魅力,反而认为这是女孩另类吸引我注意的手段。

  

  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过太多。

  

  第二次见面是在休息大厅,我要去洗手间,而去洗手间必须经过休息大厅!

  

  那时的她正在喝水,水是主办方专门为招聘人员准配的矿泉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属于我的水。好似渴了很久般,她喝的很急,仰起的头勾勒出一条美妙的弧度,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淡青色的静脉纹路,雪白的颈项,让人为之着迷。

  

  我呼吸一窒,连带着身下也一紧,为她毫不做作的性感,为她不经意间的勾引。

  

  恍惚片刻,再回神,她已将瓶盖盖上,开始用湿巾擦拭着脖子上、手臂上的汗,眉头淡蹙、小嘴微翘,不知因何事生气,面上很是烦躁不堪。手上的力道也很大,近乎自虐般将两条白嫩嫩的手臂擦出几道红色擦痕,竟让我有些心疼。

  

  待我明白自己的反常时,我已经走到了女孩的身后并且叫了她。

  

  我料想到女孩会惊讶、也许会惊喜、或许会得意,但却没料到,她竟然忘了我。

  

  这丫头欲擒故纵的手段挺高明!这是我对女孩的第二印象。

  

  当然我依然不认为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于是我打算给她一个机会!

  

  一起喝咖啡,确实是男女开始的一个契合点。

  

  我的暗示女孩没有听懂,也许是故意的,我是这么想的!

  

  可,我没想到的是,咖啡厅没去成,咖啡没喝到,而买咖啡的钱和女孩也没有在我预料的时间里出现。

  

  再然后,招聘会结束,我在招聘大厅门口看见了女孩,嗯----落荒而逃的女孩!

  

  好吧!我承认,无论女孩是故意为之还是有意为之,她都成功了!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么,接下来,便是女孩精心策划下的偶遇了吧!

  

  虽然我觉得这丫头很幼稚,但却不得不承认,我在期待。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礼拜过去了,女孩还是没有像预期般出现在我面前。

  

  这让我有些懊恼,有些提不起精神!

  

  不知为何,那丫头的影像总会在我面前闪过。

  

  如同三年前我看到凡阳的作品----绝爱,有种电击过的震撼。

  

  蓝调酒吧,死党程俊的名下产业之一,我曾去过几次!

  

  不过一般都是应酬客人和哥们打牌、玩乐,很少出包厢,因为不喜欢不习惯也没必要找酒吧里的姑娘,所以也很少叫小姐,更不曾留意酒吧里姑娘们。

  

  我这样的出身,无须关注任何一个女孩,自动送上门的还玩不完呢?

  

  老四最近对酒吧里一个叫色色的姑娘起了兴致,不是玩玩的那种,而是真的上了心,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每每谈到那丫头,总是两眼放光,连带着这段时间去蓝调也勤快了很多。

  

  虽说蓝调也是我们旗下产业之一,但因为只是娱乐产业里的小小一支,先前也只有放松时才过来看看。

  

  可听说他乃剃头狮子一头热,人家姑娘对他并不感冒,当然也并非强硬地拒绝,只是采取三不:不迎合、不奉承、不得罪。

  

  玩可以、闹可以,就是不答应。

  

  老五听说了,对此丫很有兴趣,非要看看到底啥样的姑娘能入万人斩老四的青眼。

  

  于是哥几个商量着去瞅瞅,完后帮老四拟定几套追女方案。

  

  小六认为世上女人分三种:一种是为财,一种是为色!还有一种稀有动物,就是传说中的为情!

  

  但他认为,如果钱到位的话,基本上女人是分为两类的,当然男人也一样!

  

  而在酒吧里混的姑娘一定是为了钱,只是零的多少而已。

  

  当然他也不认为老四真的对人家动心了,只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心而已。

  

  总认为得不到是最好的。

  

  我却不这么认为,我感觉的出,这次老四是动真格的了。

  

  老实说,我不是很赞同,无关乎那姑娘的身份和背景,只是在从程俊的诉说中,我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很有手段!要不然也不能从一个驻台dance做到酒吧经理。

  

  但老四这回铁了心了!

  

  所以我也很想会会这个叫色色的女人,看看她到底对老四存的什么心思。

  

  如果是为钱,那好办!

  

  如果是为人,那更好办!

  

  我希望兄弟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时到今日,所谓的强强联盟、政治婚姻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我们的关系和地位已经牢不可摧,说句狂妄的话:眼下敢动、能动我们的人还真没几个!

  

  若能找到真爱自然最好,若不能,就像一哥们所说,妻子不过是个名分而已!

  

  只是这世上还有单纯的爱吗?我其实是很怀疑的!

  

  包厢里,小六王子又开始大谈女人经。

  

  也是,七兄弟里,除了老二,数他皮相最好,女人缘也最好!再加上他又生冷不忌,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国外的、国内的、只要是脸盘好的,他都来者不拒。

  

  我眯着眼听着小六的处女论。

  

  对于处,我也有着不算深不算浅的分辨,但远不如小六来的有经验,只消眼睛看过便知。

  

  我得做,得深切感受!

  

  当然跟我上过床的女孩,大部分都说自己是处,阻力是有的、处血是真的,可----真当我唐小逸是白痴么?

  

  只能说现代医学很发达,还有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她们对于我无非是个过客,时间的长短而已。

  

  她们喜欢做戏,我也不拆穿!

  

  可不知为何,小六的处女经讲完后,我的脑中浮现的面容竟是招聘会场,那个放我两次鸽子的女孩。

  

  小六正谈到high处时,外出寻找小五的老四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姑娘,然后就听正在兴致中的赵远指着来人问:“王子,你看她呢?”

  

  我当然知道赵远问的是什么?包厢里三个带来的姑娘已经被两人无聊地逗了一遍。

  

  想来这姑娘是蓝调里的,我也没在意!

  

  今天,我对女人提不起兴趣!

  

  就连程俊拍着我的大腿跟我说话,我也没张开眼睛。

  

  直到,

  

  “哥哥,想喝点什么酒?”

  

  黏黏的、甜甜的、带着属于江南水乡糯米般的音调娇嗲地响起,我蓦地睁开了双眼----

  

  竟真的是她!

  

  我不做声响地歪坐在一边,看着她淡定地、从容地、不卑不亢、不畏不惧地跟小六周旋。

  

  我妄想从她的眼中、她的神态、她的言语中看出点什么来?

  

  可----

  

  什么都没有!

  

  双眸清澈如同暗夜里的水晶,璀璨而晶亮。

  

  我在心里冷笑着:没想到她小小年龄,竟有如此心机。

  

  之后老四出钱让她哄我开心,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一个礼拜的坏心情都已落入兄弟们的眼中。

  

  也好,反正自己的坏心情也是因为她,她应该负责!

  

  我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何时?

  

  直到,我后来发了大火,没忍住妄想拆穿她的把戏时,她依然一脸坦然,一脸无辜,甚至有些烦躁和厌恶时,我才相信,她真的压根就不记得我是谁?

  

  怎么说,当时的心情很复杂!

  

  懊恼、愤怒、失落----

  

  反正就是非常不舒服。

  

  可这种不舒服又不能表现出来。

  

  即便后来丫头做了一番深刻、虔诚的口头认错也没有完全消去,不过心情却因她憨傻的摸样和精怪的求饶而好转。

  

  而剩下的那点不舒服也在之后的深切交谈中慢慢淡去。

  

  “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待女孩离开包厢后,程俊三八地凑身上来,问:“三哥,不会这几天你都在为这事郁闷吧!”

  

  “你以为呢?”我面上有些尴尬,却不做正面回应。

  

  可这欲盖弥彰的摸样,兄弟小三十年的友谊,如何看不出。

  

  不过,老四并没有笑话我,反而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叹一口气道:“这下我心里终于平衡了,我以为这丫头单记不住我的摸样,是我魅力不够,原来连我家老少通吃,男女皆媚的唐三哥也----”

  

  后来从程俊那听来一些女孩的事后才知道,原来女孩的记忆力真的很差,她很难记住任何男人的容貌,后来我问过做心理医生的林,方知这是病——选择性模糊面容失忆症。

  

  不知什么原因,她选择遗忘所有的男性面孔。

  

  自然这又是因为男人了!

  

  如果因为她的遗忘,我对她起了好奇心,如果因为她的病,我对她有了些许心疼。

  

  那么,再后来,她的舞、她的笑、她的泪、她的痴、她的狂----

  

  她和那一群漂亮男孩的玩闹----

  

  都让我有了不大不小的醋意。

  

  看到她被别的男孩抱在怀中时娇笑的摸样,想到她坐在我怀里啜泣的迷醉。

  

  想到她的香味、她的娇憨、她的精怪、她的傻气、她的黄话、她的无助、她的茫然----我觉得包围在她身边的所有男孩都很扎眼----

  

  再再后来,

  

  没有阻止110带走童谣、陶冶两伙人,然后趁乱将她连哄带拉地骗上蓝调我们的常置包房。

  

  我反常了----真的反常了!

  

  可不后悔!

  

  那一夜,我从来没有像想要她那般要过任何女人。

  

  从那霸道的一吻开始,从看到她在舞台上妖娆的舞蹈开始,从----

  

  再再再后来,旎逦而妖艳的性爱,或许在小六的处女经论中我想到了她,但再亲眼目睹她跟童谣的纠缠后----

  

  所以说当我进入她身体,当鲜红的血顺着我的大腿流向我的小腿时,对我,无疑是震撼的、惊艳的、甚至是狂喜的----

  

  我没有小六的眼力,但却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的疼,她的紧、她的颤栗----

  

  她的娇啜、她的哭闹、她的委屈、她的柔软、她的香甜、她醉酒后的娇态和因疼而双眸蒙雾的小可怜样----

  

  让一个男人迷恋上一个女人很简单!

  

  有时一个眼神、有时一个动作、有时一句话----

  

  而她,有太多让我迷恋和爱上的理由----




[86] 是惊?是喜?


  因为是别墅party,来人不算多,也就百十来号人,按唐小逸的意思,就是打算请几个要好的哥们热闹热闹就算了,也就没费神寄什么邀请函。可----架不住哥们的热情,一带二、二带三的,都是一起玩的,谈不上什么生疏远近,再说来都来了,还能将人撵出去吗?

  

  宋听儿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准备的食物也不算充裕。

  

  好在,这些公子哥们冲的是热闹,是气氛,吃食不够,酒水管饱就成!

  

  反正这些人也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今晚醉卧怀中美人是谁也!

  

  天已经黑透,可party没有狂欢的意思,看得出来,宾客们都有些坐不住了,本来嘛!来这,就是为了happy、为了疯狂----可主人不发话,这些来客也只有静静等待了。

  

  没的玩,只有闷头吃了!于是----食物逐渐短缺,索性有钱就有一切!

  

  一个电话,吃的、喝的,都到了!

  

  我心里明白,唐小逸是在顾忌我,顾忌两个孩子。

  

  如果我们不走,今晚的生日派对算是砸了,大家的兴也扫了,我知道,他做的出来!

  

  抬眼望了望坐在赵惜文怀中正在吃点心的小女儿,我灵光一闪,遂假装无意地问唐小逸,“几点了?”

  

  “七点差十分!”抬头看了下墙上的钟,他顺手用湿巾帮我拭去嘴上的油渍,“再吃点蔬菜吧!”

  

  说完就要起身帮我去装,可----瑶姐快他一步跳下赵惜文的膝盖,放下手中的盘子,跑到我的跟前,急切切地说:“小妈咪,七点了,咱们回家吧!”

  

  她最近正追某卫视台每天晚上七点半播的韩剧《my girl》。

  

  “瑶儿,天儿还早,你明天又不用上课,再玩会吧!”

  

  我以为先出声阻止的会是赵惜文,虽然他没有亲口承认瑶姐是他女儿,但依两人一下午的亲昵相处,他该是舍不得的才对。

  

  可开口相留的却是小唐宋,我只道是这孩子欠拍,不曾想,这娃竟有着严重的受虐倾向。

  

  也对,瑶瑶虽然让他难堪了一上午,但下午的时候却跟他玩的很融洽。

  

  小孩子嘛,大体都不爱记仇的!更何况,瑶儿不刻薄的时候,还算是个非常惹人怜的小天使,唐宋喜欢她,不足为怪!

  

  “唐宋哥哥,我明个再来找你玩!”脆声地跟唐宋道着别,小家伙很认真地说道,“今天的点心很美味,我非常喜欢!”

  

  唐宋到底是大户人家出身,自然明白她的小心思,遂扬手招来一个佣人,“你去打包一些点心送过来!”

  

  待佣人领命前去打包后,又转身,特绅士地拉着谣儿小手,“你妈咪今天没来,这么好吃的点心也得让她尝尝!”

  

  瑶儿双眸飘的红心,“唐宋哥哥,你真好!”惦着脚尖,够着在小唐宋的脸颊上‘吧唧’一口,并万分真诚地说,“我保证二十年后的唐宋哥哥一定比王子叔叔还要风流倜傥,潇洒迷人!”

  

  唐宋摸着瑶儿亲吻过的脸颊,小脸绯红,“瑶儿,莲嫂还会做比这更好吃的点心呢?你明天来,我让她做给你吃!”

  

  程俊抱着色色,笑的要死,“还是咱家瑶儿厉害,一个亲亲就骗了咱纯情小唐宋的一生!真真是香宅出妖女哦!”

  

  说完后,一群人包括赵惜文、唐小逸也跟着乐了。

  

  程俊的香宅是指地名!

  

  他口中的妖女并非单指姓香的女人。

  

  比如色色、比如米小乐、还比如十二年后的小瑶儿。

  

  小家伙急着要回家,也不理会大家为啥笑她,拉着我的手,一脸的焦急,“小妈咪,快点!《my girl》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对了,你还有什么想打包的不?跟那阿姨说一声,反正咱拿一份也是拿,拿两份也是拿----”

  

  唐小逸乐了,一把将谣儿抱起,举高,“看看,我家小女儿,跟爹地一点都不客气,吃了喝了,完了还不忘打包带走!”完了,还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我,话里有话地说,“我说,香朵儿,你果真是教女有方啊----谁要是敢说瑶儿不是你女儿,我第一个不答应!”

  

  可想而知,又是一阵满堂哄笑。

  

  我知道唐小逸这是用话埋汰我白吃白喝又白拿的三白无赖行径。

  

  笑毕,坐回沙发,唐小逸将瑶儿斜抱着坐在怀中,捏捏她的小脸颊,问:“这么着急着回家,就是因为想看my girl?”

  

  见丫头点头,又说:“难道在干爹家没得看吗?”

  

  见小家伙犹豫,赵惜文越过人群,走了过来,从唐小逸手中接过瑶儿,“我抱她上去看吧!”

  

  事实上瑶儿并不在乎看电视的地点,刚开始之所以要闹着回家,是因为别墅的大厅确实太吵了!而她以为这里也跟我们家一样只有一台电视机!

  

  看着瑶儿摇摇上升的身影,望着一旁的唐小逸,嗫嚅着,“我也想去看!”

  

  其实这部片子也是我的最爱,这段时间我一直和谣姐追着呢?

  

  唐小逸斜眼看着我,“今个我生日,你好意思把我一人丢这?”

  

  我嘟囔了两声,喝着他递给我的饮料,不敢提看电视的事。

  

  瑶姐去看电视了,唐宋追着给她送点心去了,作为今晚的男主角,唐小逸站起身来,说话了:今个我生日,哥们、姐们给我面子,大老远地跑来捧场,这个情我唐小逸记着了,别的也不说了,各位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

  

  表情淡定,语气真诚。

  

  很是洒脱地一摆手,party算是正式开始了。

  

  人群里闹腾开了,不过眨眼的功夫,震耳的音乐声响起,别墅里,放肆的笑声此起彼伏。

  

  香烟、美酒、女人----

  

  烟雾缭绕、杯觥交错、玉体妖娆----

  

  唐小逸的生日party更像是富家子弟们放纵的乐园。

  

  糜烂、疯狂、香艳还有堕落充斥着别墅的每个角落。

  

  露天游泳池旁边有块闲置的空地,宋听儿找人用水晶灯柱围成临时舞台,七色彩灯闪烁,勾出了几许属于酒吧里的气氛,暧昧着浪漫着----

  

  此时,男男女女化身为暗夜妖精,扭动着躯体,或勾引或缠绕或欲拒还迎。

  

  没有带舞伴的王子,也很快勾搭上一个女孩,彼时两人正在大厅一角,吻的难分难舍欲罢不能,听着不时传来的啧啧水声和女子的嘤咛,我歪坐在沙发上,吮吸着大拇指,看的津津有味!

  

  对于这样的场景我并不陌生,在蓝调兼职两年、跟童谣厮混三年,比这疯狂的场面,我见多了!

  

  再说,A片我也看过一些,可这现场版的我还真没看过这么精彩的!

  

  王子呆的角落其实挺暗的,可架不住咱眼神好哇----

  

  就隔这么远,我还能看到王子的手在女人的胸前揉搓着,蛮大力的!

  

  女人穿的是裙子,左肩的裙带已经滑落,露出白花花的胸部----啧啧啧----真是艳情无比。

  

  女孩是他一哥们带来的,那人正在舞池跟旁人拼舞呢?

  

  对于女伴的红杏出墙,他大体没时间管,也懒得管!

  

  今天你的女人,明天他的女人,这在有钱公子哥的眼中很普遍,他们对情看的比较淡,或许如同小说和偶像剧中所说的般,当真正的爱情没来之前,他们都在游戏人生、视女人如草芥。

  

  身体糜烂了,可心却是纯洁的。

  

  于是他们就用这颗有如赤字般纯洁的心去等待真命女主的百般欺凌。

  

  那个----似乎跑题了!

  

  回到现实生活,音乐太过震耳,所以我听不清两人的娇笑和暧昧的呻吟,但我能想象出来。

  

  我和唐小逸也有激情的时候,比他们还香艳----

  

  可我俩再疯狂,也是关着门----咱不能让旁人不花一分钱,白看了咱们的表演。

  

  女人的裙摆被王子撩至腰间,她穿着黑色网袜的腿如蛇般勾着王子的腰,上下摩挲着,我不是未尝人事,我明白,人两这是动情了!我还知道,他们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了!

  

  我两眼放光,蓝莹莹的光----

  

  我承认我低级、我无聊、我恶趣味----

  

  可唐小逸他不准我看电视,不准我喝酒、不准我跳舞、不准备我到人多的地方靠、不准我到噪音大的地方去----

  

  眼下别墅,空旷的院子、宽敞的大厅已经被人群占满,只剩下这么个靠墙的角落了,而坐在这个角落里我能看的就是这两苟合鸳鸯了。

  

  不过有的看,总比没得看要好吧!

  

  我很容易知足。

  

  “小六,你丫的越发不要脸了,要做找个隐蔽的地方,别弄得自己跟苟合的野狗似的!”跟晚来的好友打招呼的唐小逸去而复返,手里端着满满一盘的各类蔬菜慢条斯理地向我走来,看见我的视线一直专注一处,便寻着看过----

  

  接着便像被抢了肉骨头的恶狼狗般冲角落里密不可分的二人嚎了起来!

  

  几声厉声呵斥,两对即将苟合成功的野鸳鸯,分开了!

  

  苟合的野狗----呵呵----我家唐小逸的嘴比我毒!

  

  “三哥,这地儿,已经是我在你家找到的最隐蔽的地了!”王子将燎至女孩腰间的裙子放下,毫不遮掩地将其揽在怀中,一脸的痞气、一嘴的抱怨,“楼下房间都被占满了,连卫生间也客满!楼上你又不准去!厨房倒是地大----”

  

  女孩衣衫不整,正低着头,整理呢?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

  

  一想到他们在厨房干那种事,我就有些犯干呕!

  

  “滚----给你们两秒钟的时间,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管你们去哪,别脏了我家的地!”唐小逸继续冲他吼道,同时还不忘将手中的餐盘放下,将我揽在怀中,隔绝我的视线,引起我的极度不满,“唐小逸,你装什么纯情,你放开我,我还没看够呢?”

  

  “香朵儿,你越发能耐了,你男人还没死,你就胆敢看别的男人身体!”唐小逸把我圈在怀中,无论我如何挣扎,就是不松手。

  

  力道拿捏的也好,既不会闷坏我,也不能让我挣开。

  

  “看他什么身体,他们激情了都快二十分钟了,除了那女人两条大白腿外,王子连个头都没露!再说,就算他露了,在这种阴暗的地方,我能看到个屁!”

  

  “看不到你还看的这么认真?”王子他们已经离开,唐小逸撒火般地坐到沙发上,一把将我扯进怀里,死命地揉搓着我。

  

  “就是看不到才想看的嘛!”我嘟着嘴,有些委屈。

  

  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唐小逸勾起我的下颚,含着让人发冷的笑盯着我问:“真想看?”

  

  我轻咳两声,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也不是很想看,就是一个人坐这很无聊,你又不准我这,不准我那----没人陪我,你又忙着招呼宾客----我也是自己寻乐子打发寂寞而已!”

  

  凑近我的鼻尖,他说:“真想看,我脱给你看!”

  

  我吞鸵鸟不吞蛋。

  

  刚还想着他今天怎么清心寡欲了,合着在这守着我呢?

  

  我这蛋还没吞完呢?他又一重磅炸了过来。

  

  “不过,这段时间都只能看不能用!”

  

  我呆愣了片刻,眨巴着眼睛,呐呐地问:“唐小逸,你性功能障碍了!什么时候的事?”

  

  唐小逸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笑的很骚包的样儿,伸手摸上我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我有些惊恐,渐渐的,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来到我的脖颈处,接着再往下……

  

  “唐小逸……别这样……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就那么随口一听,别往心里去!”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你不行!

  

  他这次也不说什么了,直接低头叼住我的唇,先是伸出舌头舔舔,让两瓣丰润唇瓣湿润,之后再将舌轻轻的探进我的嘴里,我因惊愕而微张嘴,却正好给了他进入的机会,湿滑的舌头舔过雪白整齐的牙齿,深入口腔深处,勾住我不知所措的柔软慢慢的纠缠起来。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鼻翼快速的翕动起来。

  

  只在他嘴里停留了一会儿,就放开了我的唇,将我揽在怀中,大手轻柔舒缓地拍着我的背部,“朵朵……原来我的女孩也不全是什么都知道!”

  

  这样的唐小逸,这样的语气,还真让我有种既甜蜜又心酸的味道。

  

  我承认我被他诱惑了!我想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唐小逸的糖衣炮弹,况且他真的对我很好,很好----

  

  色色说的对:不要害怕诱惑,你抵制住了它,说明你是好人,你失败了!说明你曾经是好人!

  

  “我的傻朵儿,你已经……”话说到一半,又突然扼住,将我推离些许,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紧紧锁住我的视线,凝望许久,方才说,“还是等消息证实了之后再告诉你吧!”

  

  而后,缓缓凑近我,喃喃低语道:“希望到时候是喜而非惊!”

  

  我虽然不懂他要说什么?但看到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我想这个消息对他来说该是好消息吧!

  

  对我?谈不上喜,也定不会是惊吧!



[87] 风波再起


  唐少最近心情不错,凡跟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这么说。

  

  我也感觉到了,自从生日过后,他就像真的被上帝眷顾般,每天都心情愉悦、笑逐颜开。

  

  就连自称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周周也发现了,大口嚼着唐小逸赏给我的鲍鱼的同时还不忘八卦,“朵啊----你有没有发现你家唐少最近粉销魂!”

  

  我喝着玉米浓汤,头也不抬地问,“他一直都粉销魂!”

  

  周周砸吧着油汪汪的小嘴,“不一样!以前他的销魂太贵气、太深沉、太梦幻,遥不可及;现在他的销魂很温柔、很生活,很真实,触手可摸。”

  

  我抬头,一脸茫然,“啥个意思?”

  

  唐小逸不还是那个唐小逸吗?只是最近心情不错,嘴咧的次数多了,门牙露的次数也多了。

  

  周周将十个手指舔了一遍,又‘啾啾’的漱了一遍,“这么说吧,以前的唐少是神,虽然很美好,但离我们太远!而如今,神还是那么美好,但因为多了人的感情,所以就变成----变成----”

  

  看她费神的摸样,我插话道,“人神?神人?”

  

  周周一摆手,“哎呀----反正就是更有人情味,更贴近生活,更懂得人情世故了!”

  

  经周周这么一提,我也觉得唐小逸最近的行径有些怪异。

  

  比如公司年检明明是十一月份,他却在国庆前一天安排全公司人员到医院体检,并指定A大附一院——林阳的所在医院!

  

  比如,他最近对吃很上心,办公室里的休闲书报都换成了美食杂志,瞄上喜欢的,就开车带我去,懒的跑了,就打电话叫外卖,一日三餐外带两顿休闲茶点,顿顿不落!碰到味道不错的,就会打包几份让我带回家给谣儿她们做宵夜!

  

  比如,他依然喜欢抱我,亲我,但不会要我。

  

  比如,这孩子越来越有朝大妈发展的倾向----

  

  回神过来,我问:“是好,还是不好?”

  

  周周抓起一个鲍鱼,“好,当然好!就比如这鲍鱼吧!以前他带你去吃,就从没想过给我预备一份!”顶顶我,笑眯眯地说:“朵,沾了你的光!没想到总裁也渐渐开始明白若想取悦一个女人必先取悦她身边的朋友!虽然晚了点,但我不计较!”

  

  呃----这个嘛!依我对唐小逸的了解,他之所以为周周准备吃食,并非巴结、恭维之意,只是不想她跟我抢而已! 

  

  零八对中国来说,是个硕果丰收的一年,国家不花一分钱举办的奥运会那是相当成功,不仅老谋子的开幕式震撼了全世界人的心,中国的运动员也很争气:金牌 51 银牌 21 铜牌 28! 

  

  这是好事,大好事。

  

  当然,让闻者伤心的事也不少,比如5.12大地震;比如,刘翔退出比赛,让中国失去了一枚金牌不说,还让我白白花了这么多钱却没看到偶像。

  

  虽然票是唐小逸给的,但若我知道刘翔不上场,我可以高价转卖给公司同事。

  

  1880的贵宾席,一共六张……

  

  零八对我来说,也是个特别有意义的一年,小姨调回了北京做了地区副总裁,程俊向色色求婚并在国庆期间见了双方父母,我和周周又找了份这么好的工作,就连米小乐这个菜鸟网络写手也走狗屎运地出了本小说,火不火的先不说,至少有了属于自己的铅字体书。

  

  当然让人烦心的事也不少!

  

  比如现在。

  

  一大早刚到公司,就感觉周围的气氛很诡异,大家看我的眼神也特别的----热切!

  

  就像正在八卦时,忽然看见八卦的女主角出现般,神情亢奋----

  

  照片是我和童谣的,豪华套间里他将我压倒在床上的画面,引人遐想。

  

  酒吧舞台上,我和他大跳探戈的交缠,旖旎无限。

  

  霓虹灯光下,他托着我的臀,我勾着他的腰的笑容,勾魂娇嗲。

  

  酒店楼梯口,他将我横抱在怀中的目光,柔情似水。

  

  童谣庆生宴上,我坐在他怀里,主动献吻,身旁是觅风等人起哄的场面,混乱糜艳。

  

  不算薄的一沓照片,张张影像清晰,角度到位,一点都看不出像偷拍,倒很像我和童谣的写真照,将我们拍的很美!

  

  尤其是面部表情,抓拍的很精准,无论是拥抱,还是接吻,都非常非常的有美感,就连相拥而泣的画面,也是唯美动人的很!

  

  童谣的眼眸里,腻着浓浓的爱意,化不开、散不去!

  

  而我,或娇、或嗔、或朦胧不明----

  

  周周从我手中抢走照片,一脸急切地问:朵儿,对这件事,你怎么想?

  

  我耸肩,笑着说:拍的不错!

  

  可会是谁这么有心呢?看照片的清晰度,应该是熟人吧!目的是想让唐小逸发怒而后跟我分手吧!

  

  周周急了,激愤地吼道:你还笑!都什么时候你还笑的出来!

  

  我歪头,望着她,笑的一派天真:“为什么笑不出来?”

  

  看着我,周周很是紧张地问:“丫头,你不会怒极而乐吧!你打算怎么跟唐大公子解释?”

  

  我将照片一张张收好:“解释什么?没必要!”

  

  是的,没必要,我所有所有的一切,他大概比我知道的还要清楚!

  

  关于我的故事,公司里有很多传言,传言也有很多版本:

  

  一,A大美丽灰姑娘邂逅京城贵族王子的奇缘童话。

  

  二,拜金小职员遭遇多金大总裁职场潜规则。

  

  三,‘三无’草根女耍尽心机勾引京城富三代的艳俗故事。

  

  前段时间,身兼唐小逸助理在他身边上了呆了整整一个月的事,公司上下大概都已传开了!现在他又为我坐实女友身份,且又对我十分宠爱,即便她们心中对我再如何、嫉恨不满,也只是在背地里谈论。

  

  而今,照片一出来,我跟唐小逸分手那是早晚的事!没有人能容忍自己的女友跟别的男人这般暧昧,即便是前男友,他知道的前男友,也无法让他坦然相待。

  

  谢霆锋不是谁都能做得了的!

  

  于是,早先因妒忌而产生的不满、怨愤,就像泡在水中很久的黄豆,终于破膜而出----

  

  “kao----真没看出来,她够有本事的!一脚踏两船,还一个比一个出色,一个比一个有钱有权!”

  

  “两条船?我看你是低估她了吧!这是爆出来的,没爆出来的还不知几个呢?”

  

  “就是!咱们凡大师也算一个吧!当初不止钦点了她做助理,还为她跟总裁叫过几次板!现在还对她恋恋不忘着呢?”

  

  “听说,这照片里的童小公子,来头也不小,是京城有名的公子哥,富三代!”

  

  “听她A大的同学说,当初她在学校的时候就很放荡,跟很多男同学都不清不楚、勾勾搭搭!和这几个公子哥也是玩的非常疯,经常出入些混乱的场所!”

  

  “对了,夏助理,上次我无意中听到你跟你同学的谈话,你们说香助理曾在蓝调酒吧兼职做小姐----是真的吗?”

  

  “呀----你听到了,你怎么听到的?我们明明说的很小声----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同学确实看到她经常在酒吧里出没、跟男人喝酒调情,但不一定是做小姐,也许---也许----只是去那玩玩而已----”

  

  “啊----经常在酒吧出没,跟男人喝酒调情,能只是玩玩而已?”

  

  又到休息时分,周周拉着我一起去茶水间休息!离老远,就听见毫不遮掩的嘲讽、鄙夷、轻蔑、妒恨的谈论声,彼此起伏地传来。

  

  周周听了很是恼火,捋起袖子就打算去跟夏彤掐架。

  

  我拉住她:“算了!防人之口甚于防川!随她们说去!”

  

  我不能说自己是清白无辜的,事实上我确如她们所说。

  

  虽然我从头到尾只接了唐小逸这个客人,但也难脱没有做过小姐的罪名。

  

  理论,只会让她们更加理直气壮。

  

  我拉着愤愤不平的周周,准备离去时,却迎上夏彤看过来的目光,眼底的恶毒利箭般直射向我,嘴角勾着讥讽、狠毒的冷笑。

  

  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后,又一派楚楚可怜地说:“姐姐们,关于她在酒吧兼职做小姐的事,听听就算了,千万别传出去,不然----我别想在这公司呆下去了?”

  

  “怕什么?敢做还不敢承认?怎么,她还敢报复你?她有那能耐吗?”

  

  “姐姐,她是没有!可有人有啊----当初她去大闹童谣跟初夏的订婚宴时,我和朋友一时气不过,替初恋指责了她两句,结果被派下工厂学习两个多月,这才刚调回来,我可不想再下一次车间了!”

  

  “你是说,两个月前那轰动一时的豪门订婚盛宴是因她才没完成的?”

  

  “你被调去车间学习是她背后捣得鬼?”

  

  “姐姐,我没说----”

  

  “你怕什么?这照片都出来了,你以为总裁还会要她?没了总裁的照应,她算个屁,早晚也是滚蛋的下场!”

  

  “童谣,也就是照片上的男孩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叫初夏,北大有名的美女加才女,跟童谣也是门当户对,两人相恋多年,决定订婚后一起去英国留学----可因她的加入,两人分手了!”

  

  “你说什么?她一小三还敢大闹人家订婚典礼?真是没脸没皮、无法无天了!”

  

  “夏彤,你够了----你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什么都知道?”周周一把推开我,冲了进去,指着夏彤的鼻梁,就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如果朵儿是小三、是小姐,那么你又是什么?你勾引的有妇之夫还少么?上过你的男人还少么?别把我们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收起你这副纯真伪善的白痴样,都当婊子这么多年了,还想让咱们给你立贞节牌坊----真是恶心!”

  

  “你----”被大骂一顿的夏彤,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望着周周,半天冒出一个你字,便再无下文。

  

  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义愤填膺都出来指责周周:“周盼儿----你怎么乱骂人呢?”

  

  “就是,真没素质!”

  

  周周‘啪嗒’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指着骂她没素质的女孩说:“我没素质?tmd你们有素质?整日正事不干一件,没事围在一起八人家是非,以讹传讹、道听途说、瞎编乱造,你们可真有素质!不过一张照片好好的一个人就被你们糟践成这样?你说她在蓝调做小姐,你见过么?我还说她同学是做小姐的呢?不然她怎么会多次在酒吧撞见朵儿?婚礼那天你们是在场,还是亲眼目睹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凭她几句话就朝人家身上扣屎盆子!我看你们才是脑瘫患者吧!还名牌大学毕业,连最起码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你们知不知诽谤罪也是会判刑的!”

  

  凌厉的眼光一扫,茶水间的众女们面带惧意。

  

  周周的脾气跟她的外表完全不搭。

  

  脸蛋有多美,脾气就有多火暴,但却从未像今个这般失控过。

  

  我心下一暖:这就是朋友,风口浪尖中为你挺身而出的人。

  

  夏彤手握成拳,指节泛白,“周盼儿,我知道你一直都嫉恨着我,可慕青跟你分手,不能全怪在我头上,若你当初对他温柔一些、体贴一些,他也不会爱上我而甩了你!你也不必对我心存恨意,处处同我做对,对于慕青,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也不曾在一起过。我夏彤再不济,也不会跟你抢男人!”话说完,用力咬着下唇,一脸的凄楚和受伤。

  

  这番话,拿捏的很到位!

  

  一来引出了两人的恩怨。

  

  二来将错引在并不在场的穆青身上,让各位同事明白,当年的三角恋爱,夏彤和周周都是受害者!

  

  三来也贬低了周周,你周盼儿的男人,我夏彤不屑一顾。

  

  四两拨千斤啊----

  

  确实厉害!

  

  转而又望向我,“香朵儿,你能说这照片是假的吗?合成的吗?你能说在唐少之前你没跟童谣一伙厮混?你能说你没在蓝调酒吧做过兼职?你能说订婚典礼当天你不在场?你能说初夏和童谣的分手跟你没关?”

  

  “不能!”

  

  她指控的每一项都成立。

  

  “朵儿----”周周低呵道,却被夏彤抢先一句道:“所以我并没有诬赖你!也不存在所谓的诽谤!对吧!”咬紧了下唇,垂下了长长的眼睫,摸样很是委屈。

  

  她说的都是事实,我没有想过要反驳什么?也从未想过要告她!

  

  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何这般看着我!

  

  睫毛煽动了两下,她便抬起盈满泪水的眼眸楚楚可怜地望着我,眼泪在眼眶里转动,一副未语泪先流娇弱摸样,顿了顿吸了吸鼻子又接着说:“你当初跟童谣在一起厮混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夏彤,我承认你所有的指正,也请你收起这副让我恶心的伪装!成不?”我忍着想吐的欲望,终是没有忍住地开口求道。

  

  却在这时,听见有人喊:“总裁!”

  

  然后茶水间的所有人都开始惊慌失措起来。

  

  瞟见夏彤眼中一闪而过的诡笑,我了然,姐中了她的埋伏。




[88] 爱上,很容易


  一时间,茶点间里的女人们都望向我----嗯----我身后的唐小逸!

  

  空气突然僵凝到冰点,在场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尴尬,谁也不知道,身为总裁的唐小逸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刚才那一番言论,他又听到多少,打算如何处置。

  

  也有不少视线飘到我的身上。

  

  幸灾乐祸的有、冷笑讥讽的有、等着看戏的有、落井下石的有----

  

  话说,我的人缘真的很差,除了周周,竟没有一个同情我的!

  

  周周眨着眼睛,同我眉目传情:唐少怎么来了?为照片的事?

  

  我耸肩,撇嘴:哪个晓得!

  

  周周蹙眉,一脸的忧心忡忡:他听到了你的供认!

  

  我:别急----看看他怎么说!

  

  然后身子后转,一身考究的西服衬得唐小逸身材修长挺拔,性感的柔唇浅浅勾起,一时间竟让我有些眩晕。

  

  直到听见他揶揄的笑声,方才回神,毕恭毕敬地朝他躬了躬身子,率先开口打破僵局道,“总裁,好!”

  

  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拎着个点心袋子,唐小逸像在海滩散步般,一副闲庭信步的慵懒样儿,走到我身边,停了下来,拍着我的脑袋,意味深长地说:“香朵儿,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唐,你怎么来了?”身后是闻风赶来的老外和凡丝的设计师,凡阳也在其中,望着茶水间的一干女人,巨是一脸的狐疑。

  

  一来不知总裁为何大驾光临,二来不知为何茶水间里堵着这么多人。

  

  茶水间,于男人而言,只是喝茶休憩的场所。

  

  于女人而言,则是互通信息、八卦娱乐的收集和散播点。

  

  女人爱好八卦就如同男人妄想外遇,都是天性所为。

  

  看了眼老外,唐小逸眉头轻皱着,不耐烦的情态一点儿也不掩饰,淡淡地瞟了眼众员工,越过众人,坐到茶水间的沙发上,身子后仰,淡淡地问,“说什么呢?这么兴致高昂,说说,我也跟着听听!”

  

  二郎腿一翘,背靠着沙发背,坐姿懒散,眼神戏谑,嘴角轻扬,真是艳魅不失羁狂。

  

  引的我小心莫名一颤,春心荡漾,狠狠的吞下口中肆意的谄水。

  

  周周说的对:我家金主可越来越销魂了,勾人的手法也拿捏的越来越纯熟。

  

  我想,我这样儿一定傻透了,因为----

  

  “呵呵----”唐小逸以手抚额,低低轻笑出声,别具一番雅致滋味在心头,忽然之间,有种被他的美貌勾了一下魂,闪了一下腰的感觉。

  

  “你,过来!”望向我,眼眸黠光流转,眼中漾着潋滟的波光,温柔的凝视我,笑的分外妖娆,耀眼的让我炫目,心也跟着漏了一拍。

  

  见我愣在原地没动,轻咳一声,提高音量,“我说,香朵儿,这么站着不累?”

  

  “啊----哦----”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朝他颠去,挨着他身边坐了下来。

  

  规规矩矩地坐着,蛮乖巧的样儿。

  

  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这是以不变应万变。

  

  抬手,轻拍了下我的后脑勺,唐小逸问,“饿了没?”

  

  像忙里偷闲的父亲来看望幼儿园的女儿,很自然的亲昵和怜爱。

  

  “呃?”我被他突然的一吓,有些懵了!仰头,呆呆地望着他,直到在他眼中看到熟悉的包容和宠溺时,这才下意识摸摸肚子,好像有点,遂点点头。

  

  被他喂习惯了,胃也有了条件反射,到点就想吃东西。

  

  他笑,将手中的袋子摊在腿上,从里面拿出一包点心和一盒酸奶,修长的两指熟练地撕开包装纸,递给我,“满记的,刚送过来还热着呢!”

  

  酸奶插上吸管,放到我面前的桌上。

  

  又从里面拿出一杯咖啡,将袋子里剩下的食物递给一旁的周周,“盼儿,这份是你的!”

  

  周周一听,受宠若惊,“总裁,您还为我准备了?”

  

  侧目,给了夏彤一个得意的笑容,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过来,一脸馋笑恭维道,“总裁,你是我见过的最有人情味最体贴下属的老板!以后有事,您只管说一声,小的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双手抱拳,一派侠女的豪气,又不失美女的妖气。

  

  “好说,好说!”唐小逸侧身,亲昵地捏着我的脸颊,眯着眼睛笑着对她说,“以后,我家朵朵还劳你多帮衬着点,这孩子,有点傻!”

  

  边说,还边摇头,一副,很伤脑筋的样。

  

  我怒: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当然,这样的环境,这话也只能是腹诽。

  

  周周一脸羡慕,直冲我抛媚眼。

  

  夏彤一脸愤懑,恨恨地望着我。

  

  其他人,面色也是挺复杂的。

  

  “你们继续聊你们的,不用管我!”敲了敲手中的杯装咖啡,“我喝完就走!”

  

  这个时候,谁敢说话?

  

  除了几个一头雾水的设计师,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一脸的难色。

  

  “怎么?说不出来?刚才讨论的不是挺热切的么?那忿忿不平、激越的场景哪去了?夏助理,你说吧!”

  

  被点到名儿的夏彤,有些为难,斟酌一番,犹豫一番,便将手中握着的照片呈了上来,“总裁----这个是早上在总台桌上看到的!”

  

  看来那人挺有心的,照片还不止一份。

  

  我啃着甜点有些紧张,周周望着我,有些紧张。

  

  所有人看着唐小逸有些期待!

  

  夏彤看着我有些得意!

  

  唐小逸一张一张地翻着,一眼一眼地看着,似乎挺认真。

  

  完后,歪头,盯着我看了半天,说:“我家朵朵人漂亮,照片拍的也美!”

  

  抬手,捏了下我的脸颊。

  

  嘶----真疼!丫,下狠劲捏的。

  

  看着他眼中压着的怒火,知道他肯定是因为看到照片才来找我的!虽说他知道我和童谣的关系,但这样亲密的照片被散播出来,心里也不能说是全没感觉吧!

  

  如果他和别的女人的亲密照落我手中,虽然那是在我之前,可心里还是会很不舒服的!

  

  所以我没敢吭声,任他发泄!

  

  待他松手后,方才捂着被他捏红的腮帮,低头继续喝奶。

  

  “就为这事,你们聚在一起?”将照片扔到食品袋中,他轻描淡写地问。

  

  没人回答,便是默认。

  

  “看来你们平日的工作量真的太小了,才让你们有这么多闲聊的时间!”愣了愣,啜了口咖啡,环视一下茶水间的一干人员,面上突然一冷,漂亮的桃花眼幽黯深邃,所有人都惊了一下,此时的他虽然笑着,但身上还多了一种内敛的霸气,眸中亦恲射出一股摄人的气势,让大家不由的心生恐惧。

  

  唐小逸抬起手腕,“现在是九点二十八分,距离休息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三分钟,公司的章程规定,禁止在上班的时间谈些于工作无关的话题,违者扣除当月奖金!所以你们部门这个月奖金全部扣除!包括主管和总监,若以后再有类似的八卦流言在公司流传,你们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眸光一闪,吓的在座的各位大气不敢出一声。

  

  要说,这样的唐小逸我也是第一次见!

  

  他属于那种喜怒不形于色之人。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鲜少见他发火,即便对谁有火,也是阴着搞人家。

  

  “夏助理,我刚听你说,我家朵朵在蓝调酒吧里做小姐,还是第三者插足?”手里托着纸杯咖啡,唐小逸雷达般的双眸又射向一旁的夏彤,盯着她看了好半天,直到人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方才慢悠悠地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朋友确实在酒吧里见过她很多次!”被点到的夏彤身子一颤,嗫嚅地说。

  

  “你朋友说她在酒吧里见过她很多次,就证明她是做小姐的,那朵儿岂不是也可以说你那朋友也是做小姐的?”唐小逸目光冷冷地看向夏彤,一脸的厌恶,“夏助理,你说的没错,天下无不透风之墙----所以,你可千万别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万一被有心人事抖露出来----怕到时候你没有我家朵朵这份淡定从容应对的心!”

  

  美眸轻眨,眼底又是泪光迷蒙,夏彤语调凄凉道,“总裁,我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望着我,眼中快速地滑过几许嫉恨,再望向唐小逸的时候,已是一副凄楚可怜的摸样,“关于她的事也并非我的编排----不信你可以自己去----”

  

  “调查取证?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她钓凯子,泡酒吧,碍着你们什么事了?若真要调查,怕你不见得比她身家清白吧!”嘴角勾着阴冷的笑,唐小逸墨色的眼眸似一潭清泉,深不可测,“夏小姐,我自认自己还没糊涂道是非不分,任人欺瞒的地步,所以,你的热心我心领了!但----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种只会搬弄是非、闲聊八卦的人。你的报酬和赔偿,我会通知财务部给你结算的!”

  

  “唐少----总裁----你不能这么做!我没有违背公司规章制度,你不能开除我!”我抬眸望去,只见夏彤睁大着一双惊骇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唐小逸,眼中烟雾蒙蒙,泪眼汪汪,似受了极大的震惊与委屈。

  

  我抱着酸奶认真地吮吸着,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姿态。

  

  别看唐小逸一副儒雅气质贵气非凡,但----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看什么看?吃你的----”拍了下我的后脑勺,又睨向夏彤,眼瞳微沉,眼底深处是难以掩饰的厌恶,“不能吗?撇去搬弄是非不说,你的业务能力也不适合在我们公司发展!三个多月了,你没为公司赚取一毛钱!”

  

  话说到这里,便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只是,“那香朵儿呢?她为公司贡献了什么?”夏彤好似见鬼般,全身僵硬,显得娇弱不堪,眉间竟不知透着对谁的怨怼,凄苦而不甘地低吼道。

  

  嗯----我头垂下,有些羞愧,话说,来公司这么长时间,我除了制造绯闻娱乐大众之外,还真没啥特殊贡献!

  

  “她为公司愉悦了我这个总裁,这便是她最大的贡献!”

  

  “咳咳----”我被呛到了。

  

  这就是唐小逸,连不要脸都这么理直气壮!

  

  “慢点喝----”将我揽在怀中,轻抚我的背部,无奈又宠溺地说道,“又没人跟你抢!”

  

  我脸霎时涨的通红,望着唐小逸正色道:“总裁,员工手册上有说,工作场合,禁止上级对下属性骚扰!”

  

  他噗嗤一声笑开了,刮了下我的鼻子,“才说你傻,这就成宝了----”

  

  我嘟囔着:“你坏我名声!”

  

  他点着我的额头,没好气地说:“你的名声何时好过?都臭着这样了,不差这一笔!”

  

  我一想,也是!

  

  又一想,既然坏到极致是好,那么,臭到极致就是香了!

  

  然后,心就舒坦开了!

  

  “总裁,不公平,你这是明显的偏袒----”一激动,夏彤顾不得颜面凄厉喊道。

  

  “我没说我公平,我就是偏袒她怎么了?她是我女人,这是我的公司,我在我的公司偏袒我的女人不犯法吧!”唐小逸闲适地窝在沙发里,说着略有歧义令人浮想联翩的话,“别说你犯了错,即便你没有,我一公司的总裁,想开除一个人还需理由吗?”

  

  我心肺齐全,大脑也是正常运作!

  

  所以,听了他这番话,我的心,跳了!我的情,动了!我的爱,发了!

  

  色色说得对:爱上一个人,其实很容易!

  

  “乖----再吃点!”拍拍我因惊愕而呆愣着脸,他笑的越发甜腻。

  

  我鼻子酸涩不堪,眼中盈着泪花。

  

  嗯了一声,仓促地低下头!

  

  吮吸的酸奶,很甜!

  

  “夏小姐,还有问题吗?”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夏彤一眼,“听说夏小姐的父亲也是做生意的!”突儿,摇头叹息着,“金融危机下,很多中小公司都受了牵连,夏小姐若真孝顺的话,该回去帮你父亲的忙才是!”

  

  “总裁----”夏彤一惊,面色惨白无色,身子一软,无力地后退几步,幸亏身后有个好心的姐姐虚扶了她一把。

  

  “饱了没?”唐小逸扭头问我,并不打算多看她一眼。

  

  “饱了!”

  

  “那走吧!我那还有一堆资料等着你去整理呢?”说着,牵着我就走,目不斜视地越过人群,眼角都不再瞧夏彤一眼。

  

  牵着我一路走出去,沿途的凡丝员工都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都很丰富,震惊、愕然、妒忌、羡慕----

  

  之后,周周跟我探讨那日的感想!

  

  只一个字:帅!

  

  “唐小逸,你刚才那样真帅!”进了电梯门,我蹦跶着就朝他怀里跳。

  

  “慢点儿,我的乖乖哦----”他双手抱着我,一脸的紧张。

  

  我双腿缠上他的腰,手臂圈上他的脖子,笑着就扑了过去,唇压上他的,就这么纠缠起来。

  

  “香朵儿----你这个小疯子----你要干嘛?”唐小逸想推开我,却被我箍的更紧,紧紧贴着他的,舌,技巧地划着圈儿往他嘴里钻,进去后,就是强势地勾住他的舌,热切的仿佛将他吞噬一般,翻咬搅动极尽缠绵。

  

  虽然,咱床龄还很短,但吻龄已多年,床技不行,吻技不赖!只是平日里能让我发挥的机会很少,因为他们都是高手,我只需享受就成。

  

  我很幸运,遇到的男人都是玩的祖宗!

  

  无论是党宁、童谣,亦或是唐小逸,他们都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都是书本上学不来的知识,比如说如何在平淡的生活中寻找刺激,如何在苦闷的生活中寻找乐趣,如何在简单的生活中寻找乐趣。

  

  他们,于我,是老师!

  

  他们,于我,是贵人!

  

  他们,于我,是爱过的人!

  

  即便是流星划过,也是最璀璨最耀眼的流星。

  

  两人分开时呼吸都已经混乱,唐小逸鼻息粗重的将我紧紧拥在怀中,低低的笑着很是无奈,带着胸腔的震动,桃花眼内渐渐聚集笑意,波光流动,他宠溺地揉揉我的发丝,“小妖精……”

  

  我身子放松,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像只挂在树干上的无尾熊,撅着臀,仰着头,痴痴地望着他。

  

  他的唇,被我啜的红艳艳,诱惑着身体的感官。

  

  他的眼,染上浓浓的□,勾引着心底的欲望。

  

  他的脸,毫不掩饰的纵容,撩拨着寂寞的心灵。

  

  二十八岁的唐小逸沉淀了男孩的浮躁和青涩,眉宇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独有的睿智。

  

  摸样好,身世佳,有头脑,有手段,说话不急不躁,走路沉稳有力,待人进退有度,对事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就连笑容都深浅适度,这样的男人,该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呀!

  

  我得,我幸!

  

  那么一瞬间,希望永恒!

  

  爱上这样的男人,并非我不够淡定,只因他道行太深。



[89] 唐小逸的初恋


  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服,长发扎成马尾辫,虽然她着装十分青春,但从她浓墨装扮下,依然无法遮掩的暗淡皮肤可以看出,这位姐姐至少三十往上,她小口地啄了一口咖啡,抿唇微笑:“我喜欢这里的气氛,让我有种身处法国普罗旺斯的感觉,迷醉----像是被王子捧在手心呵护里呵护的公主,我喜欢卡布基诺里淡淡的牛奶清香,享受----像初嫁的姑娘羞怯地等待她的爱人。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

  

  男人大大的西装没有盖住他高高的啤酒肚,旁若无人地刮了一下女人的鼻子,一脸深情地说:“不是幼稚,而是纯情!像你这么纯情的女孩,现在已经很少了!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我真后悔没早些遇到你,不然我的人生会更加精彩,不过,宝贝,我还是要感谢上苍,虽然晚了,但好在他还是将你送来了----”

  

  女人羞涩地笑了笑,转而又无比忧伤,“军哥哥(又像俊哥哥)----对莲姐,我感到好抱歉好惭愧,因为我爱上了原本属于她的你,可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我是不是个坏女孩?”

  

  “咳咳----”我一个没把持住,口中的奶茶喷了出来,溅了宋小洁一身。

  

  呃?坏女孩?大婶你真幽默----

  

  “对不起----”我慌忙掏出纸巾,一脸歉意地递了上去。

  

  宋小洁摆手,眉头深蹙地从包里掏出湿巾,自顾自地擦了起来。

  

  那边,男人情不自禁横过桌子,将女人抱进怀中:谁说你是坏女孩,你是我见过的最美好,最纯真,最善解人意----爱莲,是我负了她,不关你的事!

  

  咖啡厅不大,环境不错,氛围很好,因为人少。

  

  在北京城,像这样的咖啡厅,很多----

  

  我能坐在这里,并非缘分,只因它在我们公司楼下。

  

  我和唐小逸的事经过前几天的‘艳照’事件,已经闹的沸沸扬扬,虽不至于传扬至整个皇城,但还是会传到唐家人耳中的。

  

  按照剧情发展,该是唐门大家长出场的时候了。

  

  只是我没想到首轮出战的是宋小洁----

  

  一袭香奈儿新款夏装衬得她像夜明珠一样耀眼,柳叶眉,杏仁眼、樱桃小嘴赛莲米,配上一张靓丽清纯的小脸,吸引了店里很多男人的眼球。

  

  老实说,她比时下很多女明星都漂亮,尤其是气质,娴静温婉,这样的女人生就是该嫁入豪门做少奶奶的。那贵族的范儿拿捏的太到位了!

  

  和她同来的两个姑娘,也都是美人儿,长发的没她高贵,短发的没她淡定。

  

  三人坐在一排,红、白、紫地排排坐,真是一道很靓丽的风景线。

  

  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我是颜控,喜欢欣赏美的事物,美女帅哥都极其偏爱。

  

  我一人坐在她们对面,后面是墙,我们选得是咖啡厅的角落,这个位置真不错,不会太引人注意,却可以众观整间咖啡厅。

  

  宋小洁自叫了茶点过后,便没在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咖啡。

  

  倒是跟她一同来的俩姐们,坐不住了!

  

  “你就是香朵儿,唐少现在的女人?”紫衣女孩先声问道。

  

  造型师精心设计的短发张扬了她的面部优点,遮盖了她的面部缺点。

  

  脸小了,自然眼大了!脖子长了,气质也跟着提升了。

  

  “长的很一般嘛,哪有外界传的那般,国色天资、美艳不可方物----”红衣女孩紧跟着说道,轻蔑的话语却带着淡淡的妒忌。

  

  好吧!我承认在听到她这话时,我有些小得意。

  

  国色天资、美艳不可方物----这可都是形容大美人的词,受宠若惊呀!

  

  “香朵儿,一听这名就充满的狐臊味,瞧瞧那眉那眼,怎么看,怎么像狐狸精转世!”

  

  “就是,一股狐媚气息!离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骚味!”

  

  其实这位姐姐说我是狐狸精转世,我还是挺爱听的!这是在表扬咱漂亮呀!你说妲己姐姐若不是千娇百媚、万一挑一的美人,她在怎么能迷住商纣王呢?时代不同了,我个人觉得狐狸精是褒义而非贬意!

  

  “就是这股骚味才吸引人的,想来咱们唐少就是被她身上这股骚味给迷住的!”

  

  这个我倒是真的,唐小逸也不只一次地说爱我身上的香味。

  

  “香朵儿,你也别得意,别看唐少现在宠着你,没准哪天就厌了!我倒看看你能嚣张多久!”

  

  “你大概不知道,唐少他们对女孩都是有保质期一说的!之前那些女孩最长的两个月,最短的才七天,我看你能撑多久!”

  

  “他们那些京城公子哥们,哪里会真的有情!爱你?别傻了,不过是哄你上床的借口,玩玩而已!你当他们真会娶你这种身份低贱的女孩?”

  

  “就是----像你这样的女孩我们也见多了,都抱着自己会是他最爱的美好愿望,可结果呢?还不是被一笔钱给打发了!”

  

  “你才十九岁,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们是不忍心看你被毁了,才好心劝你的,离开唐少吧!他真的不是你这样的女孩能高攀起的!”

  

  “聪明的话,就拿着钱,离他远远,别以为他现在宠着你,就觉得自己有嫁入豪门的希望!有你哭的时候!”

  

  “……”

  

  “……”

  

  小半个小时过去了,姑娘们还没有停止的念头,且越说越激情。

  

  我不嫌她们闹我耳朵,可我怕她们口渴,浪费国家水资源!

  

  要知道,国家从很早的时候就提倡,珍爱生命,珍惜每一滴水。

  

  宋小洁不插嘴,也不出声阻拦,坐在沙发的最里面,好像一个局外人般,只是不时瞟向我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心事。

  

  我呢,宁静淡然地听着两人的轮番‘好意’,不反驳、不回应、不阻扰。

  

  虽然我们位子是在角落里,但因为咖啡厅里客人很少的缘故,两人的声音便显的格外突兀。

  

  似乎我的冷淡让两位姑娘觉得再说下去也只是浪费口舌,便住了嘴,恨恨地望着我。

  

  宋小洁终于坐不住了,看着我,开口道:“香朵儿,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你跟唐少的事!”

  

  左手托着杯子,右手捏的勺子,轻轻缓缓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双腿并拢,腰板挺直,看得出,家教很好。

  

  不像我,歪坐在沙发上,一副极没修养的懒散样!

  

  “哦----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找我?”我继续吃着小点、喝着奶茶,云淡风轻地问,“唐小逸嫂子的堂妹,唐小逸父母的前锋,还是唐小逸未来的妻子?”

  

  宋小洁动作一僵,望着我,“你不用管我以什么身份来的,你只需知道,你和唐少是不会有结果的,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早点离开,免得到时候自取其辱、受伤心痛!”

  

  “似乎我跟宋小姐关系并熟识到听从你的建议行事吧!再说,我自取其辱也是我的事,宋小姐不用担心我是否能承受的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拜托,奥运会都完美落幕了,打发情敌还说申奥之前的话。

  

  是说你老土,还是说你没有创意?或者我看起来像那种被人说一两句狠话就吓退的白痴女主?

  

  “来之前,我也打听过你的家庭!”她低头喝着咖啡,幽幽说道,“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在孤儿院门口,六岁才被小姨从孤儿院里接出,两人相依为命到现在!”

  

  停了停,“你小姨为了养你,还做过几年的情妇!我还知道你妈也曾被人包养,有了你之后被人家甩了!你不想以后赴你妈后尘吧!”

  

  宋小洁话一说完,她身边的两个‘好友’又开始了激情演说。

    

  “怪不得,这么嚣张、这么狐媚,合着是小三世家呀!这叫什么?”

  

  “家族遗传!”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歪着头,插了句:“宋小姐调查的可真清楚!既然您这么本事,能不能查出我妈在哪里?是生是死?还有那个包养我妈妈的有钱男人是谁?现在何方?虽然他和我妈没有夫妻之名,但有夫妻之实,我是她的女儿,婚姻法中非婚子女也是有继承权,他既然有钱包养我妈,就有钱让我继承遗产,那么以后我的生活也会好过一些,如果遗产够多,我会考虑离开的唐小逸!如果我真的能拿到遗产,我肯定会给你一笔可观的劳务费,也不用像今个这般做白工,浪费口舌!

  

  当然,在此之前,我还是会牢牢地攀着这颗茂盛的,愿意供给我养分的大树!话说,唐小逸这颗参天大树还是挺好靠的!我实在想不出理由要主动放弃!而且我跟唐小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还是个很有担当的男人,若我真的有了他的宝宝!”说道这,故意摸了下肚子,“我想,他也会负责的吧!毕竟这是他的骨肉!”

  

  长叹一口气,笑若嫣花地说,“唐少二十八了吧!我听说这个年龄的男人最渴望做爸爸了!我是没你们出身好,气质佳,但架不住,母凭子贵呀!”

  

  此番话说出后,所有的议论声都断了----

  

  宋小洁淡定的伪装终于被撕落了!

  

  看着她有些白惨的脸,我故意轻呼一声,“呀----说不定已经有了呢?我好朋友----”

  

  说到这,我心一颤,好朋友----

  

  “你----少不要脸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父母遗弃,被小三养大的下贱货,也有资格为小唐哥哥生孩子,你真是痴人说梦!不要以为自己漂亮,就能俘获他的心,嫁入唐家做少奶奶?哼----真是白日做梦。他现在对你是不错,可男人喜新厌旧,他也不列外,一旦新鲜度一过,你就什么也不是!再说比你漂亮比你年轻的多得是,你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象你这样的身份,还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真是笑话,不知道门当户对,也该懂得量力而行!嫁入豪门,做唐家二少奶奶,你也不拿面镜子照照,你配吗?那样的家庭也是你能进的?”

  

  许是被刺激过头了,她再也不顾自己淑女的气质,‘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我就是一顿臭骂,一长篇的讽刺之语说下来,竟不喘不岔、不歇不顿。

  

  老实说我挺震撼的,一直都知道豪门里面无娇娃。但她这样的反差还是让我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

  

  差大发了!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娇柔的小家碧玉,即便阴,也是阴在骨子里,最多像颠覆的新月格格,柔着阴死你。

  

  我愣住了,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有一瞬间的耳鸣。

  

  直到她的噪音停顿了,空气清新了,我才舔了舔嘴唇,微微一笑,轻飘飘地说:“宋小姐说的对极了,唐小逸是花心,他也有那个本钱,爱慕他的女人很多,你们都算一个吧!可你也别忘了,他现在女朋友是我,不是你,也不是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愣了愣,继续说:“你说的对,以后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很多,那是以后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现在,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唐小逸对我也是极为宠溺,这就够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我径直起身,走了出去,嘴角勾着艳丽的笑。

  

  我虽然还未修炼成千年狐狸的道行,但对付她这只披着狼皮的小白兔,还是有些功力的。

  

  “你----”看着她被气的面色发白,浑身打颤的样子,我笑的越发甜蜜,“怎么,难道你以为我的退去,你就能上位?宋小姐,你才是痴人说梦的那个吧!你跟唐小逸也算是青梅竹马,你们要是真的有戏,能轮到我吗?”

  

  看着她缓过气的摸样,我转了转话,“至于嫁入豪门,做唐家二少奶奶的事,没见你之前,我还真没想过,不过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要好好斟酌一番,或许我向他提,他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也说不定!就像你说的,我跟唐小逸在一起,是为了他的钱,嫁给他后,我会比现在更有钱!即便以后他若变心另结新欢,我跟他离婚,也能获得他一半的财产,所以怎么说我都不亏,对不对?你们也说了,我是为了钱才跟他的!”

  

  “香朵儿,你以为唐小逸真的喜欢你吗?你以为他真的想娶你吗?你不过是个替身!”她突然吼道,声色俱厉,“小逸哥哥喜欢的女子从来只有一个人,她叫沐朵朵,沐风的孪生妹妹!小逸哥哥青梅竹马的恋人!你知道你长得有多像她吗?你知道,他有多么爱她吗?她要回来了,你没戏了!”

  

  沐朵朵,香朵儿----朵朵----

  

  我承认,宋小洁长篇大幅的讽刺之语,没有起到丝毫作用,但一个沐朵朵,却让我坚固的心开始瓦解。

  

  她也是因为这个才无法淡定的吧!

  

  我在她心目中或许是低贱的,没有竞争力的。

  

  可,沐朵朵,沐风的妹妹,那可是真正的豪门千金!

  

  我像她,即便不是她,也赢了她。

  

  “朵朵----”唐小逸总会在情深之时这么唤我。

  

  而他那时的目光又总比平日来的浓烈。

  

  电视中正在热映皇太子秘史,现实生活中正在上演唐小逸秘史,感情富家子弟、京城少爷也不是顺顺当当的长大的,合着每一朵灿烂妖娆的梅花都需经历一番寒彻骨,才能扑鼻满园香!

  

  那年少轻狂的岁月啊----掩埋了多少青春清纯的少男少女,打压了多少朦胧纯洁的爱,

  

  那花样年华的岁月啊----早已从花瓶里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变成心尖尖上的朱砂痣。

  

  这让我们这些后继的白牡丹们,只有做白米饭的份。

  

  “是吗?很好啊!看来我可以获得一笔相当可观的分手费了!”我淡淡地笑着,脆脆地说着。

  

  走出咖啡厅,我告诉自己:香朵儿,你上了别人的男人,你有什么可悲情的!

  

  可心还是一抽一抽的疼,一阵一阵的疼,好似抽丝般,隐隐作痛。 

  

  公交站台上,一对男女争吵的对话声传入我耳中。

  

  男人给女人一嘴巴子:你滚!

  

  女人掩面而泣:我不!

  

  男人怒吼:滚!

  

  女人泪流满面,一面摇头,一面跟上:别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为什么不?你知道,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那么那么的在乎你,你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我为了可以什么都不要----可你,却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也不愿相信我----我的心好痛好痛----难道我们的爱情连这点考验也经不起吗?那么这样的爱,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说完扭头,就要走,却男人转身一把抱住:对不起,对不起,我被气糊涂了,真的被气糊涂了!你明明知道我是多么多么地爱你,多么多么的在乎你,可你还和他在一起,看你们走过我们的爱之绿荫、我们的莱茵湖畔、我们的悠悠家园,他看你的眼神那么的深情、那么的炙热,而你,亦对他笑的那么灿烂、那么明媚,你知道,那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我的心很脆弱,它经不起一点伤痛----我承认我在吃醋、吃他的醋,你的美好本该属于我一人才对!

  

  女孩哭的更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跟他走过我们的爱之绿荫、我们的莱茵湖畔、我们的悠悠家园----不该让你吃醋,更不该让你感到心痛,最最更不该让他分享属于你的我的美好,以后不会了,不会了,我的美好只会属于你一人,永远只属于你一人!

  

  然后我泪流满面,这个世界,狗血的人,狗血的事,还真tmd多!




[90] 番外----唐小逸


  唐小逸不知道这个叫香朵儿的女孩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扎进自己心里的,待他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深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以前听一个哥们说:女人是这个世上最难琢磨的东西,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几面,等你对她起了好奇心,想要更深入地探索时,就是你被缠死的时候。

  

  曾经他不以为然,对于哥们的论调也一笑而过!他不认为自己会对哪个女人有想要探索的欲望。相比之下,他更赞同小六的论调:女人的美在于诱惑的大小。

  

  可----世间之事总不会那么绝对!

  

  她就是那个意外!

  

  酒吧里,朦胧的灯光下,她穿着粉色的纱裙坐在一群男人中间,像个轻灵纯洁的女大学生,可----一张嘴,说出的便是让男人绷紧裤腰带的小黄话,却----一点不觉得猥琐,反而让听者很享受。

  

  就像,就像----大学讲师在给同学讲课,讲的是厕所文学。

  

  例如:

  

  上:小坐片刻,便会放松意念, 

  

  下:清闲一会,即成造化神仙。 

  

  横批:讲究卫生 

  

  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笑不闹、不卑不亢,却又不失诙谐幽默、风趣逗乐,很容易就引起听众的共鸣和兴致。

  

  再加上她也的确是个漂亮的丫头,一双杏仁大眼充满灵气,眨动间显得格外狡黠,却又捎带着一股妖气,很难让人漠视她的存在。

  

  她的声音穿过你的耳膜进入你的心脏,像一只温柔的小手一软一重地揉着你的心脏,撩拨着你神经,勾引着你身体的所有感官。

  

  卸妆后的小人儿,少了几分属于酒吧女的风尘,多了几分小女孩的率真!后来才知道,她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十九的早熟少女。

  

  秀美的脸蛋红粉绯绯,皮肤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猫儿般明媚的大眼睛静静地望着你,饱满的红唇因激烈的热吻而柔柔润润的,黑色的长发像丝绸一样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很自然,却很撩人!

  

  两撇锁骨,若远山含岱,优雅细致得如同上好工笔画,胸若玉笋,柔滑饱满,两点粉色果红,妖娆地绽放着青涩的魅惑,晶莹剔透的肌肤、柔韧纤细的腰肢、柔若无骨的触觉----在呼吸间释放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酒酿的红颜,醉了铁血男人的心;风情的眉眼,酥了英雄男儿的骨!

  

  柔软的娇躯,蛇般攀上有力的身躯,透过细微的感官,传达到他的神经中枢----

  

  幽幽体香,若指尖媚药,谈笑中,转身间,回眸里,萦绕在鼻息,嬉笑媚语,缠绵悱恻。

  

  粉嫩的小舌,缓缓落在跳动的脉搏上,在他的喉结上轻卷了一下,眯眼娇笑:“唐小逸----”

  

  于是,大脑当机,不觉间,痴了、迷了……

  

  发香----青丝七尺长,挽出内家装;不知眠枕上,倍觉绿云香。

  

  乳香----红稍一幅强,轻拦白玉光;试开胸探敢,尤比颤酥香。

  

  腮香----笑蓉失新艳,莲花落故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

  

  颈香----蝤蛴那足并,长须学凤凰;昨宵欢臂上,应惹颈边香。

  

  吐气香----和美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定知郎口内,含有口甘香。

  

  口脂香----非关兼酒气,不是口脂芳;却疑花解语,风送过来香。

  

  玉手香----既摘上林蕊,还亲御苑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

  

  金莲香----凤靴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

  

  裙内香----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消魂别有香。

  

  满身香----咳唾千花酿,肌肤百和装;无非噉沉水,生得满身香。

  

  激情过后,她躺在你怀里,用那双水润迷雾般的眼眸望着你。

  

  啧啧啧----对男人而言,这是春药、也是毒药----绝对致命的诱惑。

  

  饶是你再好的理智也经不起这样的勾魅。

  

  小妖精----男人在情不自禁时最常用的一个词。

  

  呵呵,可不就是妖精么?

  

  “哦?是吗?你呢?被我勾上了吗?”她轻挑眉梢,朝他眨眼的时候,妖气冲天。

  

  “你弄的我很舒服!”□上身,她搂上他的脖子,含着他的唇瓣,喟叹的摸样,娇憨至极。

  

  “你说爱是什么?情是什么?谁的笑容 谁的暧昧 谁的永劫不复 谁的百折不回 谁的尾戒束缚谁的手指 谁的蓝色妖姬灼烧谁的胃 谁咒骂 谁买醉 谁清晰 谁妩媚 谁唾弃谁的美 最终谁都不是谁的谁——”她懒洋洋地窝在车座上讲述杜十娘的样子,迷离忧伤,一副看破尘世的苍凉让人心疼。

  

  你以为这个形态是她的本性时,她又以另外一个形态出现----

  

  像雾、像烟、像水、像妖精----永远不知道哪种形态才是真正的她。

  

  轻灵的、迷离的、自信的、靡艳的、纯然的、妖娆的、娇憨的----每个都是她,每个又都不像她。

  

  能肯定是----她的学习力、适应力、承受力都很强,游荡在不同的框框里,却在每个框框里都能活的那么的张狂恣肆。

  

  “紫鹃,是大观园里精神最健全的女孩子,她是那么的真诚善良,细心体贴,为人着想。所以曹公以“慧”许之。

  

  智者乐,仁者寿。黛玉思想爱走极端,她却豁达得多。她是最没有奴性的,晴雯比她尚有不如,因为晴雯努力摆脱奴隶身份,凡事争一口气,而她潜意识里就没把自己当奴隶,她是把黛玉当作自己的朋友去关怀爱护的。她的贵族气质,不逊于黛玉。”

  

  记得当初他问她时:若是你,你选谁时?

  

  她是这么回答的。

  

  每个男人心目中都有一个梦,一个红楼梦,一个红楼女孩,这是曹雪芹的成功之处,他留下的不单单是一本传世之作,而是一场梦,绚丽、奢华的梦----

  

  如果在此之前不确定,那么那一刻,他确定了,他就是他的梦,他想要的女孩!

  

  有一个说法,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就注意观察她是如何和同性朋友相处的。这是很有道理的。对朋友有义者,于爱人必不会无情。

  

  她或许爱钱如命、或许没心没肺、或许心性薄凉----

  

  但她对朋友家人却是真诚的!

  

  真诚到让他妒忌的挠心挠肺。

  

  拒绝他同居的理由是:瑶瑶还小,她喜欢听我讲故事,色色她喜欢吃我烧的菜,小米她近来被结婚狂附体,我得看着她点----

  

  同居后,还经常隔三差五地跑回去,理由是:夏天到了,大排档的菜不干净!她们吃了会拉肚子的,所以她要亲自下厨。

  

  他的女人,他都不舍得让她受累,别人凭什么享受她做出的美味?

  

  在公司里,有时他想喂她点好的,拉她去吃点上档次的菜,顺便过过二人世界甜蜜甜蜜一下,可----她回回都要带着一拖油瓶,理由是:人多,热闹。

  

  他怎么不明白她的小心思,撇下好友吃食堂,自己去吃大餐,她觉得太没义气。

  

  急了,你冲她吼,她也不还嘴,就撅着嘴,可怜巴巴地望着你----直搅你的肺、拧你的肝。

  

  到底,还是由着她!

  

  能啥法?别看她脾气不大,可----犟着呢也肉的很,你不让去,她也不闹也不哭,饭照吃,觉照睡,但----对你,就是爱搭不理。

  

  次数多了,被忽视了,于是,唐小逸怒了----

  

  但,火不能撒在自己女人身上,当然也不能得罪女人的朋友,毕竟----以后还有求着她们的地方。

  

  那么,这个时候死党便是用来利用的!

  

  兄弟聚会,他假作随意地将色色曾得过胃溃疡的消息告诉了程俊----结果,那边三口的夜宵问题就解决了。

  

  这边更容易,老外热追周周,这在公司里也不是秘密,他只是好意地提醒了一下: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必先抓住女人的胃!

  

  苦追而不得其路的老外果然上路。

  

  他没说谎,因为他也是这么做的。

  

  “别说了----妃儿----别说了----我知道她为你受了很多苦,我知道她为你放弃了很多,以后让我们一起来孝敬她,好不好?你小姨就是我小姨,我会拿她当亲妈一样地看待----我会一辈子待她好,一辈子对你好----”

  

  “你不愿嫁进我童家,那么我入赘进你香宅,好不好?你不想和她成为婆媳,我就搬出童家----”

  

  “妃儿----我爱你----我爱你----”

  

  童小公子哭的稀里哗啦、喊的感天动地、伤的七零八落、嚎的肝肠寸断----

  

  别说他的兄弟、哥们、亲妈、老哥,就连他这个情敌都生起了三分同情、三分怜悯,四分感慨。

  

  真是痴情公子苦情郎,怎偏生遇到这么个铁石心肠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了呢?

  

  是啊----白眼狼----

  

  “你别对我这么好,不值得!唐小逸----童谣说的没错,我就是只白眼狼----喂不熟的白眼狼----”她窝在你的怀里,仰着头,看似坦荡,实则是没心没肺。

  

  确实是个白眼狼,喂不熟的白眼狼,可就这么一个人见人憎、鬼见鬼愁的白眼狼,偏生被自己撞见,且又爱上了呢?

  

  也罢----若非她是个白眼狼,也不会便宜自己这个西郭先生!

  

  伤人心的话也不是只说一次,伤人心事也不是只做一回,赖皮无耻的时候,他也恨的牙痒痒的,就想用她身上的肉磨一磨。

  

  急了,就指着她大骂:小畜生!

  

  次数多了,她就笑,嘿嘿傻乐----

  

  气得他,呼哧着怒气地冲她吼:说你是畜生,你辱没了畜生,你tmd连畜生都不如。

  

  可不就连畜生都不如吗?

  

  畜生如狗、如猫、就如狼、如虎----你对它们好,它们还念着你的好,你喂它们吃的,它们还记挂着你的情!

  

  狗跟你、猫腻你、狼护你、虎依你,可----养这么个玩意,只落得这么一句话:唐小逸,我就是冲你钱来的。

  

  你说,气不气人,恼不恼人?

  

  可----气有什么用?恼有什么用?就这么个玩意,还是他掏空心思、费尽脑筋、用尽计谋抢来的,夺来的!是该说他脑残,还是说他眼拙?

  

  就这样,还打不得、骂不得----有什么办法?疼在她身,痛在他心,真的伤哪了,受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忍不住感慨一句:这爱情啊!到底是什么?答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