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12
正直的萌乌龟:阳精灌穴 46 - 完
第四十六章 下毒
回到房中的沉冥天问四个正在各自忙活的男人,他们相不相信精液的灌溉会让花穴消失。
四个男人都笑了起来,孙飞仪最先放下手里雕了一半的假阳具跳了起来,说道:「阿天想要了就直说,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又不是变出来的,怎幺会说消失就消失。」
其他男人没有说话,不过显然也很讚同孙飞仪的话。
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幺的沉冥天笑笑,打算洗洗睡了。四个男人都能感觉到他对孙竹影的重视,也不想折腾到明早起不来,于是各自在榻上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眼底淤青的叶悯在吃饭时突然神色一凛,伸手从孙竹影手中抽走了玉勺。其他人见了,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对他看著。
孙竹影到底是被藏在家中太久,很少和叶悯以外的人接触,所以并没有觉出什幺不妥来。倒是其他几人都知道一定是勺子有什幺问题。
果然听到叶悯说:「这玉矿边上应该有毒矿,毒性渗到了玉石中。我朋友说这种矿除了在解毒时以毒攻毒之外,其他时候都是用来害人的。」
这让沉冥天等人震惊不已,他们每日吃早饭时都是用这套餐具,最近也确实有些容易疲乏提不起劲,还以为是天气热了让人没精神。
出了这事,饭也不用吃了,众人都在思考,渐渐也就有了头绪。原来沉冥天继任教主之后基本都只顾著和四个男人纠缠了,根本没有打理过教中事务。虽然有木癸一直帮他撑著,不过名不正言不顺的,也早有许多人不服。
沉冥天其实并不怎幺在意教主之位,若是有能之士提出来要接手他也没什幺意见,这些年木癸帮他置办了不少产业,离开苍龙教生活也有保障。只是对方通过害人手段来夺权,那这事当然不可能善了。
他们商量好了对策,也没有避著孙竹影和叶悯,只说让二人安心看戏,不要影响出门的心情。
倒是孙竹影放心不下,让叶悯把徐子剑请过来,帮每个人都检查身体。
众人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却都担心情人会受伤,于是也没有拂孙竹影的好意,纷纷表示感谢叶悯请徐子剑过来。
就在当天,叶悯传书给徐子剑请他过来,沉冥天等人也开始了引蛇出洞的计划。
木癸与沉冥天斗了一场,一边打斗一边沉声说道:「我敬你爱你,容忍你收了三个男宠,可你却还不知足,竟然还想收下叶兄和孙兄。你如此负我,我只能同你以生死了结,在此之前我会把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功力都取回来,你我就此两清,来生也不必见了。」
沉冥天一边抵挡一边说道:「木癸,叶兄和孙兄皆是人中龙凤,我收下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大家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许是这样话触怒了另外三人,他们一同涌上来围攻沉冥天,脸上也是失望与痛苦混杂的表情。
木癸不是沉冥天的对手,可是合他们四人之力却足以製服沉冥天。很快沉冥天就被绑在了房中的柱子上,看著四个愤怒的男人围在身边。他有些惊慌地说道:「咱们往日也算有些情分,何必如此决绝。」
男人们没有理会他的话,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后就来扒他的衣服。他的身体本就敏感非常,男人又熟悉他的敏感之处,刚刚脱下衣服他就已经湿著眼睛充满渴望地看著男人们了。
陈新霁揉著沉冥天已经挺起来的小肉棒,时不时就不轻不重地夹挤一下,冷笑著说道:「亏我们都把你当作宝贝一样珍爱著,你却把我们都当作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尘埃。你不就是欠肏吗,等我们四人肏得你爽上天的时候就是你散功的时候,咱们也互不相欠了。」
秦远向来最是忠厚,到底没能说出什幺绝情的话,只是用带著茧子的手指在两个湿润的肉穴里抠挖。
孙飞仪早早便含著一只乳头,手里抓著另一只把玩著,无暇说些什幺,只是动作较往日更加粗暴。
这时木癸拿出这几天孙飞仪跟著他学木雕时雕刻的假阳具,是以孙飞仪自己那根满是凸起的肉棒为原型雕刻的,因为手法粗糙,所以很多地方也都没有打磨光滑。他把假阳具塞进沉冥天嘴里,说道:「本来这种粗糙的东西是不想给你用的,不过你的贱穴一定就喜欢这样的吧,被肏得越狠越喜欢,把你肏烂了也没关系对吧?」
嘴唇被撑圆的沉冥天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表示事情并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要更多的精液,快点练成云波功,这样就能成为武林第一人。虽然很害怕被四个男人玩到散功,可是他早已被肏熟的身体却喜欢被男人们粗暴地玩弄,下身的淫水顺著秦远的手掌流到地上,胸膛也自觉地挺起,把奶头往孙飞仪嘴里送去。
那张火热的嘴包住了他的乳晕,时而用牙齿轻咬乳头,时而用舌头绕著乳头转圈,时而又用力吮吸,仿佛要把奶头吸进喉咙一般。而秦远粗糙的手指毫不顾忌穴肉有多软嫩敏感,又是抠又是挠,让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
快感渐渐累积到想要发泄的程度,可是陈新霁却用玉棒堵上了小肉棒前端的小孔,任肉棒涨的通红却一滴液体也射不出来。沉冥天忘记了散功的事,只想勾引男人们来满足他淫荡的身体,可他的嘴里却塞著粗大的假阳具,让他连口水都无法吸回去,更何况是说话了。
木癸看到沉冥天这副眼含春水口水四溢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发骚发狠了,说道:「果然骚货就是骚货,这幺快就快被玩到高潮了。假鸡巴都吃得这幺开心,是不是浪逼里特别饿,只想吃大鸡巴?」
无法在这种时候隐藏内心的渴望,沉冥天无力地点了点头。下体被手指玩得越是酥麻就越是空虚,手指能摸到的地方还能得到一些抚慰,而瘙痒的深处却只有粗长的肉棒能够到达。
秦远抽出手指把手上的淫水抹在沉冥天两条大腿上,正要站起来时却见孙飞仪把手伸到他面前,手心躺著几个小夹子。他拿起了一个夹子,然后听到孙飞仪说:「这是叶大哥给我的礼物,这夹子一夹上就有会有细齿戳到肉里,用来夹阴蒂和奶头最好不过了。」
第四十七章 解毒
果然当秦远把夹子夹在沉冥天阴蒂上时,对方几乎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一身白嫩的皮肉变得通红,还沁出了细细的汗珠。紧接著孙飞仪也把两个夹子夹在了沉冥天乳头上,随著胸膛的起伏还会发出金玉相击的声音。
这几个夹子简直让沉冥天快要疯了,夹子一旦闭合就会有细齿伸出来,像是要把阴蒂戳穿,却又没有戳穿,只是强烈的刺激感一直都在。而乳头上夹子的细齿正好对准了奶孔,让沉冥天痒得怀疑自己的乳头里是否会流出汁液。这些都还是快感居多,正被玉棒塞住马眼的小肉棒却像是要涨爆了一般。现在只要给他机会,他就能毫无羞耻心地又射又尿了,可是却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只能被涨痛感折磨著。
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胸前夹子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让孙飞仪忍不住感歎道:「阿天竟然这幺饿,奶头都饿得叫起来了。」
陈新霁却低声笑了起来,捏著玉棒在外面那头说道:「若是把这个小东西拿掉,小骚货只怕更不成样子了,看得你们只想肏死他。」说完,他就抽出了卡在尿道中的玉棒,一大股尿液混著淫液涌了出来。
骤然出现的轻鬆感让沉冥天颤抖起来,在男人们还没从涌出一大波尿液的小肉棒上挪开眼时,两个肉穴已经在抽搐中到达了高潮。
尿液的骚味混合著淫水的香味沁入每一个男人的鼻中,他们本就兴奋的阳物因为这种淫靡的味道而暴涨,终于开始向著湿软紧致的肉洞进发。
孙飞仪解开沉冥天身上的束缚,从背后抱著对方肏进后穴,然后对著另外三个男人的面将沉冥天的两条腿掰开,露出还在滴水的花穴。木癸动作最快,直接将挺起的肉棒肏到了花穴最深处。
刚刚高潮过的肉穴正是酥麻难耐的时候,却被两根大肉棒塞得满满的,小腹的那股热气都还没有散去,便又被肉棒烫得火热。肉棒带给肉穴的酥麻实在太多,沉冥天觉得不只是身体,简直连心都变得酥了。可是他却舍不得拒绝肉棒,刚才那样饥渴空虚的感觉让他害怕,虽然肉棒让他酥得想要失禁,却还是用穴肉紧紧夹住肉棒往深处吸去。
木癸和孙飞仪正在享受穴肉的挤压,秦远和陈新霁却没那种感受。他们的肉棒没有湿软的肉穴可以插,便只能继续挺立在空中,听到木癸和孙飞仪肏得那两个肉穴「卟卟」直响,肉棒还会变得更涨。
秦远倒是打算老实待著等待木癸和孙飞仪空出位置来,虽然他们现在的目的是把沉冥天肏到散功,可是他心里还是十分不舍得,也不想争来争去让沉冥天受其他伤。而陈新霁却已经忍不住了,示意肏得正爽的两人换成一个人仰躺一个人跪坐著肏的姿势。
所以很快沉冥天插著假阳具的嘴就到了他们胯下,秦远和陈新霁抽出那根假阳具,各站在沉冥天身体两边,挺著阳物让他轮流舔舐。他们原本还担心沉冥天不肯配合,没想到对方很快就伸出了舌头,在这个龟头上舔舐一阵,又去舔另一根,还时不时就将肉棒含在嘴里用舌头刷。
就这样沉冥天被四个男人玩了一天一夜,不只是酣畅情事后的酥软,丹田里已经失去所有的功力,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男人们在这场情事之后发泄了自己心中的戾气,也各自离开了苍龙教,只有木癸开始收整权利,似乎离登上教主之位不远了。
这时一个看上去老实忠厚的长老私下找到了木癸,仍然摆出一副好人姿态,说道:「木兄弟这幺久以来真是委屈了,想不到教主竟然有了你还养那幺多男宠,老夫看了都替你憋屈。你可是苍龙教的大功臣,老夫要送你一份大礼。」说完,长老伸手递上一个木盒。
木癸装作一副被他提起伤心事的忧鬱样子,伸手打开了盒子,却是半颗药丸。
看他迷茫的样子,那长老说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可以延年益寿,尤其适用于容易疲乏脱力的人。不过这里只是半颗,若是木兄弟肯助老夫一臂之力,事成之后老杜必奉上另外半颗。」
话音刚落,长老便觉得身体一麻,想动弹已是不能。这时沉冥天带著三个情人走了进来,说道:「我道是谁有那幺大能耐,敢给我下毒,原来是个不学无术的老匹夫,没有真本事只想靠著卑劣手段害人。」
那长老地位虽高靠得却是父辈,一辈子最恨别人戳他武功不高的短处,况且他看到沉冥天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断然没有生机,于是也豁了出去反唇相讥:「我靠下毒,你靠男人,咱们不过是彼此彼此。」
木癸等人都以为沉冥天会气得跳脚,却听他平静说道:「我所以靠男人,都是沉流云造成的,你们手段相当,不如到地下去斗吧。顺便帮我告诉他,谢谢他了,我现在好得很。」
那长老听到沉流云这个名字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本来就快死了,还怕什幺。于是他握紧拳头让扳指划破了皮,从伤口处迅速变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浑身都已经僵硬,早断了气了。
木癸收起长老拿来的半颗药想著确认一下给沉冥天吃,却被对方打落在地。他不解地看向对方,只听沉冥天说道:「他这一辈子走到今天凭得就是小心谨慎,你以为他死了咱们还能找到其他解药吗?他这幺痛快就死了,自然是想著咱们给他垫背。你们不吃,我一个人是不会吃的。」
其他人正要劝,却听扶著孙竹影走进来的叶悯说道:「这又不是什幺奇毒,子剑来了就给你们解了。不过他那人有些坏,小心他忽悠你们玩。」
腰酸腿软却一脸满足的孙竹影也说道:「你们别担心,他不会拿大是大非的问题开玩笑的。」
其他人都只当做神医脾气有些古怪,沉冥天却想到了那天偷听到的那个「骗局」,脸上的表情顿时複杂起来。
第四十八章 吸蜜水
果然没几天徐子剑就到了。他只开了一副药就要走,说是有只大狗在山外等他。
沉冥天等人受了他的恩惠想要给他回报,却被叶悯阻止了。
「什幺都别给他,这人什幺都不缺。」
正准备回去逗「大狗」的徐子剑听见这话就炸了,叫道:「谁说我什幺都不缺!本来打算跟你说要是你把月佩给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看来不用跟你说了!」
叶悯有些惊讶,月佩是滋阴之物,徐子剑要这东西乾什幺。不过难得徐子剑要说好消息,他立刻就掏出月佩掰成三瓣,分了一瓣给徐子剑。
比拿到什幺珍稀药材都开心的徐子剑立刻笑了起来,说道:「这还差不多!恭喜你要当爹了!玩够了记得来找我安胎!」话音刚落,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叶悯和孙竹影反应过来后简直欣喜非常,木癸等人虽然觉得徐子剑这个消息没头没脑的,不过到底是好事,也笑著打算说声恭喜。只有沉冥天十分震惊,他本来以为孙竹影那天是说出来自我安慰而已,没想到真的会有孩子。
他还没缓过神来,就觉得手上多了个东西,原来是孙竹影将一瓣月佩放在了他的手心上了。他握著这个东西鬆手也不是抓紧也不是,一时有些踌躇,不过看到在向叶悯道喜的情人们,最终还是将月佩紧紧握在了手心。
因为安胎的事,叶悯带著孙竹影去山外找逗「大狗」的徐子剑去了。沉冥天他们著手清理住处,免得再有什幺危机。
一切都很顺利,沉冥天却感觉到四个男人一定有事瞒著他。只是想著他也不是每件事都会拿出来说,于是也没有追问男人们到底是什幺事。
不过他很快就无法这样淡然地处理这件事了,因为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嘴里都有血腥味。为了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他一整晚都在假寐,终于在五更的时候感觉到了男人们的动作。
原来几个男人竟然在他睡梦中喂他喝血!看著男人们手腕处的伤痕,沉冥天心都疼坏了,他抓住最藏不住事的孙飞仪问道:「不是说你们最近切磋武功的时候过了头受了伤吗?怎幺天还没亮就到我床边看伤口?」
这件事孙飞仪也拿不定主意,便一脸著急地看著木癸。知道已经瞒不住的木癸拿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沉冥天,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出什幺来。
沉冥天一翻来册子就看出这是沉流云练功时的札记,多半都是如何练更好以及幻想练成后的威力,其中就有一页说到云波功练到关键处须食人血,否则有散功身死的危险。
虽然知道四个男人是关心则乱,沉冥天还是被气笑了:「疯子瞎写的话你们也信,要是吸血有用,他还留著我做什幺?」结果抬头一看四个男人还是一副不后悔的样子,沉冥天气得把小册子翻得「啪啪」直响,终于找到了后页的其他记载。
他指著几行小字给男人们看,原来是「人血腥臊而不堪用,阴阳交合取阳精不知可否,可惜不为女身。」这行被一条墨线划去,接著写道:「女身属阴,难受此功。世上所有男女并存之躯,定可再试。」
男人们都后悔没有早看到这句话,不仅做了无用功还惹得沉冥天难过。倒是沉冥天笑著说:「他就是这样,你们也别在意。」
为了安慰看上去平静其实并没有多幺云淡风轻的沉冥天,孙飞仪扑在他身上说道:「阿天吸了我的血,我觉得头好晕,要吸阿天的蜜汁补回来!」
另外三人当然也很支持这样的行为,扯下沉冥天的腰带将他双手绑在头顶。孙飞仪用手分开沉冥天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用嘴包住阴唇就开始吮吸。
被这样一吸沉冥天只觉得整个阴道都是酥的,他想推开对方的头,却无奈手已经被绑住,只能试图用力夹紧双腿。可是酥软无力的腿根本不是孙飞仪那双大手的对手,不仅没有夹住,反而因为被抚摸大腿内侧的嫩肉而变得更酥软。
包住穴口的嘴唇只消轻轻一吸便是满嘴带著淫香的液体,可是孙飞仪却并不满足,将舌头伸进花穴里翻搅,期待喝到更多更骚的淫水。
习惯了被坚硬肉棒疼爱的花穴哪里被人用嘴折腾过这幺久,沉冥天觉得下体热热的,酥酥的,本是不坏的感觉,却因为那根翻搅的舌头而变得瘙痒难耐。舌头虽然不像肉棒那般硬挺,但十分灵活,粗糙的舌苔换著方向的刮擦穴里的嫩肉,勾得湿滑的穴肉分泌出更多淫水来。
若只是用舌头逗弄花穴也就罢了,偏偏那嘴唇也没閒著,一直挑逗著敏感的阴蒂。自从上次阴蒂被夹子夹到高潮之后,男人们变著法地玩弄这处,又让阴蒂变大了不少。不仅变大了,也更加敏感了,简直成了沉冥天碰不得的妙处。现在被嘴唇压著碾来碾去,自然让沉冥天花穴深处一阵一阵地发热、发麻。
他越爽淫水就越多,孙飞仪自然也就吸得越开心。陈新霁听著孙飞仪吸出的「滋滋」声也不愿在一旁等待,趴过去和沉冥天亲吻起来。随后另外两个男人也动了起来,趴在沉冥天身边开始舔他细嫩的皮肤。
浑身上下却被在被男人们的唇舌侵犯著的沉冥天空虚非常,无论是正和穴肉纠缠的孙飞仪还是正在他嘴里搅弄的陈新霁都让他渴望赶紧被大肉棒填满。熟透的穴肉是期待硬热阳物带给花穴的快感,而口腔里的嫩肉则是被陈新霁舔得发痒,不愿再忍受这样若即若离的挑逗,恨不得直接来根大肉棒插进嘴里,塞满整张嘴让口鼻只有肉棒的腥臊气味。
许是快感和瘙痒都被激发出来了,沉冥天头一遭觉得在身上舔弄的两根舌头动作太轻,轻飘飘的让他没有实在感,仿佛身子正飘在半空中。
他想要叫出声来让孙飞仪赶紧用大肉棒满足被舌头玩得差点高潮的花穴,可是陈新霁一直用舌头缠著他的舌头,让他根本无法说话。只是全身都在情欲的刺激之下发了一层薄汗。
吸了一会花穴里的淫水,孙飞仪想著还得给其他人留点,于是放过了花穴,开始去舔紧紧小小的后穴。这里同花穴一样都乾乾淨淨的,只有一种淫水的骚香味,并没有其他味道。孙飞仪先是用舌尖拨弄著穴口的褶皱,然后开始像刚才一样猛吸后穴。
接连不断的刺激让沉冥天的小肉棒里溢出了淫水,木癸当然不想错过这里的蜜液,把硬挺的小肉棒含在嘴里,就像沉冥天每次为他们口交时一样,用舌头绕著肉棒打圈,嘴唇包住肉棒根部往里吸去。
第四十九章 完结章
全身都泛著水光的沉冥天在複杂的快感刺激之下,果然小肉棒和两个肉穴一起到了顶峰。孙飞仪正在吸后穴里喷出的汁液,又感觉到卡住鼻梁处的花穴在抽搐之后喷丢了一股淫液,赶紧从后穴舔到花穴处含著,生怕浪费一滴香甜的蜜液。
熟知沉冥天身体的陈新霁感觉到那根和自己纠缠的舌头软了一下,侧脸一看只见对方浑身都在微颤,立刻就知道沉冥天已经到了高潮。于是起身推开孙飞仪,自己用嘴包住了那个淫水未绝的花穴。
一张火热的嘴刚鬆开,另一张嘴又紧紧包住花穴,沉冥天只觉得子宫深处的东西都快被吸出来了,却就是没人肯用肉棒来安慰他。而另外两人一个含著小肉棒不鬆口,一个在他身体上四处舔弄,惹得他更是空虚。不过好歹刚才一直被占著的嘴自由了,让他可以表达自己的渴望:「啊……啊……啊……好空……要大肉棒……唔……」
他还没说完,孙飞仪就把大肉棒塞进了他嘴里,说道:「给你大肉棒,快好好吃。刚才我吃了阿天那幺多蜜水,现在也回报你一点。」
嘴里又充满了沉冥天熟悉的腥臊味,可他一点也不讨厌这个味道,反而含著肉棒不停吮吸,还用舌头一寸寸地刷著布满凸起的大肉棒。
而这时的陈新霁也开始舔弄沉冥天的外阴了,灵活的舌头儘情地逗弄阴部的嫩肉,还时不时用嘴包住小阴唇吮吸。在这样的刺激之下,肉穴一直处于酥麻的状态,沉冥天感觉到花穴里一直温温热热的,淫水似乎乾不了了。
嘴里的大肉棒并不能完全满足被玩到饥渴难耐的沉冥天,那两个愈发空虚瘙样的肉穴也在渴望著大肉棒的到来。可是男人们就像是不知道他的饥渴一样,一直在轮流吸他两处肉穴里流出的蜜液。
最后被吸到双腿无力分开,浑身轻颤的沉冥天终于不让男人们再吸了,反而挣开了腰带用手自己玩起了花穴。他把修长的手指插进已经被吸到有些微肿的花穴里,把手指分开又合上,还弯起手指抠弄穴壁。
几个男人看到他已经忍不住自渎起来了,自然不能再只顾著吸蜜液了。秦远躺在床上,把沉冥天蝶在自己身上,用硬挺的大肉棒从背后肏后穴。陈新霁立刻就从上方肏进了还在流水的花穴。
这下沉冥天总算满意了,两个空虚瘙痒的肉穴都被火热的大肉棒填满了。他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两个硬物就会把他湿软的肉穴玩到更湿,让他在极致快感的刺激之下喷出淫水。而他的舌头,还在舔著挺在他面前的大肉棒,那根肉棒虽然看著丑陋,却让他一看到就会小腹发热,忍不住回忆起穴心被戳刺的快感。
两个肏进肉穴的男人自然也感觉到了沉冥天眼下有多饥渴,那两个浪穴一吃到肉棒就开始绞紧,生怕肉棒会抽出去似的。刚刚才被吸乾淨的穴里又是一腔淫水,龟头刚戳进去那一刻简直跟泡在温水里一样。
平日里他们还要顾忌刚肏进去动作轻些,别玩坏了两个小穴,可是今天他们知道根本不用怜惜,因为它们已经饥渴到了恨不得被肏烂的地步。于是两个男人用力突破绞紧的穴肉,把肉棒一次次送到深处,任水嫩的肉穴发出「卟滋卟滋」的淫叫。
果然沉冥天就喜欢他们这样勇猛的肏乾,跟叫得欢快的肉穴一样,他的心里也在为情人坚硬的大肉棒而欢呼。被肏得太爽了,他的舌头也就不愿意在主动去舔孙飞仪的肉棒了,气得对方用大龟头一直在他嘴唇上揉碾。
吸了半天小肉棒,木癸知道这根秀气的阳物里已经不能再吸出什幺蜜汁了,等沉冥天再爽一些只怕就要射尿了。于是他的舌头顺著对方的小腹一路向上滑去,开始吸咬涨立的奶头。
奶头也是沉冥天一个十分重要的敏感处,这处一被舔,他的两个肉穴就忍不住抽动起来,像是在催促两根大肉棒快些射出精液来喂饱他一样。
秦远和陈新霁想著反正时间还早,过会还可以再来一次,于是也没有压抑自己,在肉穴里儘情衝撞,很快就射在了肉穴深处。
沉冥天还没从那一阵激烈的肏乾中回过神来,就被两股精液灌进了穴里,小小的肉棒抖动了几下,果真射出了淡黄色的尿液。
而木癸和孙飞仪在一旁等待的时候看见两根大肉棒从两个小小的肉穴里拔出来,带出大股的半清半浊的混合液体,又跟淡黄的尿液混在一处,更显得淫靡非常。
沉冥天却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现在的淫荡模样,因为他还沉浸在高潮快感中时,便又被木癸和孙飞仪一起肏进了肉穴。那两个肉穴正是酥麻到极致的时候,却不想比平日更喜爱被填充的快感,虽然暂时无力去吸咬肉棒,但却流出了一波波的淫水。
孙飞仪自从练了供精之道以后肉棒一直最受肉穴的喜爱,那些凸起随著大肉棒肏乾的动作在穴里四处戳刺,就如同从百十个方向同时玩弄肉穴一般,更何况硕大的龟头在撞击穴心时那些凸起带来的快感让沉冥天既满足又难耐,常常被肏到发软却还是舍不得让肉棒离开。
有了之前秦远的开拓,木癸很轻易就把龟头卡进了宫颈里,这里就像是花穴深处的一张小嘴,比口腔更紧比花穴更热,还能把精液灌到最深处。
两人隔著一层肉壁用力肏了千馀下,最终同时射了出来。沉冥天只觉得两个被肏得发热的肉穴终于得到了精液的滋润,正爽得忘我时,突然听到刚抽出肉棒的孙飞仪说道:「为什幺今天小穴都不吸收精液了?」
四个男人这才回想起刚才的画面,确实肉棒抽出的时候会带出淫水和精液,从前沉冥天吸收精液时是不会这样的。他们忍不住担心起来,会不会是沉冥天真的被他们吸蜜液吸得散功了。
还在回味高潮滋味的沉冥天受不了他们这样担忧的目光,指尖轻点刚才被他抓皱的床单,一块柔软的布霎时就化作了齑粉。
四个男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若是沉冥天击碎了一块石头他们倒不至于这幺惊讶,可是沉冥天却是击碎了他自己身下的一块布,却没有损坏其他任何东西。
这时沉冥天用情事后沙哑的声音说道:「也难怪父亲一直想要练成这功夫,确实感觉挺厉害的。」
第五十章 番外 沉流云 一
林宏曾是山阳的名医,当年他醉心于名利很是过了一段浮华日子,直到他正直古板的恋人终于无法忍受他的浪荡另投他人怀抱,他才醒悟过来。只是一切都已经太晚,对方已经安定下来,也不愿意再有波折。无法挽回的林宏选择了改变,他游曆山河,既磨练自己的意志又寻到不少稀奇药物。
行到江阳时,他从水里捞出了一个人,外行人看像是死了,其实他一看就发现这人还留著一口气,生机尚未断绝。恰好他寻到的药物之中有几味可以治疗此症,于是顺手救活了那人。
那人眉目极精致,神情却有些懵懂,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林宏一阵,忽然就对他笑了起来。
这一笑甚是明媚,三分天真里又带了几分风流,看得林宏心里一颤。他看著对方弯弯的眼睛,呆呆的不知道该有什幺动作。
却听那人说道:「你是哥哥吗?」
林宏嘴角抽动了两下,想著自己看上去难道那幺老吗?心里那股悸动也被压了下去,撇了撇嘴,说道:「想得美啊你,你跟著我学徒学了几年,治病救人没学会,倒是把自己脑子给药坏了,连我也不认得了。」
「原来你是师父!那我是谁?」那人好像是终于放下心来的样子,看上去也有二三十多岁,却真像个小学徒似的嘟起了水润的嘴。
莫名其妙又给自己增加了一辈,不愿承认自己已经离开风流倜傥的少年岁月很多年的林宏抿了抿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云纹玉璧递了过去。
那人看到玉璧感到十分亲切熟悉,也就开心起来,说道:「原来我叫流云啊,师父你特意帮我做的?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林宏稳住想要抽动的嘴角,故作高深的板著脸,点了点头。他看医书上记载濒死后再救活的人可能会脑子有问题,没想到是真的,不过对方热络亲切的目光让他感觉不坏,也就厚著脸皮默认了。
从此流云也就跟著林宏四处游曆,开始老老实实地做起了小徒弟。在几次遭遇险境时他发现自己有几分拳脚功夫,更是从此以师父的保护者自居。
这种感觉对林宏而言十分新奇,不过看著对方认真的态度他也觉得还不错,况且对方那些拳脚功夫确实为他们省了不少麻烦。
这天他们正沿著山涧行走,忽然间流云倒了下去。林宏赶紧抱著他躺倒在平坦的大石上,为他把脉,却发现是筋脉枯竭。饶是林宏医术不错,也不知道该怎幺救流云,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正当他慌张无措时,一只手却摸到了他的胯下。他抬眼看过去,对方一张脸上满是渴望,眯著的眼中儘是水光,另一只手拉扯著衣带。
林宏现在的心情太过複杂,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哪种占了上风,不过他那颗沉下去的心又充满活力的跳了起来。他知道,采阳补阳有时候也是一种救命的办法,若是别人他可以不救,可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著流云去死。
两个人都曾是风月老手,不过片刻便赤裸相对。原本林宏对流云没有产生过杂念,可是看著对方白皙精瘦的身体,尤其是看到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茱萸,胯下立刻硬了起来。他分开流云两条修长的腿,打算给对方做润滑,没想到那个肉洞已经又水又软。要不是这些日子朝夕相处,他都要忍不住怀疑对方什幺时候悄悄做过了。
他伸了三根手指在肉洞里抠弄了一阵,直到黏腻的肠液沾满了手指这才抽出来,把肠液涂在对方挺翘的肉臀上。林宏用手握住对方黝黑的阳物,不知为何就不开心了,心里想著回去一定要用药水把这里洗得粉粉嫩嫩的,以后他不会允许流云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发生关系。
阳物被师父握在手里揉捏,对方坚硬的龟头还在软嫩的穴口处磨蹭,流云忍不住抬起臀迎合师父,嘴里也催促著:「嗯……师父……师父……师父快点……」
徒弟嘴里呼唤著自己,软嫩的穴口也渴望著自己,林宏这幺多年的清心寡欲练出的忍耐力被彻底击散,硕大的龟头破开穴口,整根肉棒肏进水嫩的小穴。那里面又紧又热,让林宏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想要狠狠肏乾的衝动,俯下身去亲吻流云因不适而皱起的眉头。
虽然有些胀痛,可是对于精气的渴望让流云夹住了穴内的肉棒,双腿也缠在了师父腰上。他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勾引师父狠狠肏乾自己的话语,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扭动著细瘦的腰,用肉体告诉师父自己对他的渴望。
好在林宏没有忘了这是在救人,没有逼著对方说什幺荤话就快速动作了起来,对著流云最敏感的那点一直撞击摩擦,让对方不仅爽到了巅峰,淫水也如同失禁一般流出。林宏现在同样爽翻了,他的肉棒不仅被后穴紧紧夹著,也被温热的淫水泡著,尤其一想到身下的人是自己那个有时精明有时懵懂却又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徒弟,他就有种肏烂对方的衝动。
虽然是承受方,这也是流云醒过来之后第一次与人交媾,传入四肢百骸的快感让他如同飘在空中一样,让他想要抓住什幺来来固定自己,免得就这样飞离人间。那些他刚刚还叫不出口的淫声浪语现在都衝出了喉咙:「啊……啊……要飞了……啊……师父把流云要肏飞了……啊……快用大肉棒把徒弟抓住……」
「啊……好爽……师父……师父……好厉害……穴里好酸……好麻……啊……师父……」
听到流云这些淫荡的话,林宏额角的筋都凸了起来。他从前在床上也还算有风度,不过这次却是维持不住形象了,开口嗬道:「小骚货被师父肏得这幺爽,还不把浪逼夹紧点报答师父!师父不仅要把小骚货肏飞,还要把你的小浪逼灌满,让你每天夹著浪逼在山上找药材!」
流云爱极了林宏这些话,只觉得身子都酥了几分,果真用力夹紧了本就紧致的后穴,嘴里叫道:「小骚货的浪逼喜欢师父的大肉棒……啊……天天都给师父肏……有了师父的精水浪逼就在也不会饿了……啊……」
到底是在野外,林宏也没有再弄其他花样,狠肏了几百下之后就射在了流云后穴里。他为对方穿衣时特意按压了几个穴位,让流云就这幺睡了过去,然后把脉确定对方已经没事了,这才终于放下了心。不过冷静之后又想到他们的关系已经改变,林宏心里还有些热乎乎的,却又害怕对方醒来之后会觉得后悔。
第五十一章 番外 沉流云 二
流云的睡相十分的好,安安静静地躺在林宏怀里,让不久前还心绪複杂的男人看得心里软软热热的。
只要一想到流云刚才在自己眼前倒下去的样子,林宏还是心有馀悸。他无法想象万一失去这个已经无声无息地进入到自己心里的人会怎幺样,即使确认流云已经没有大碍,却还是一直在对方粉嫩的嘴唇上流连。
被温热的嘴唇触碰,流云不自觉地张开嘴唇,让林宏的舌头进入到口腔之中和自己的舌头纠缠。不知是因为全心全意把自己托付给师父,还是因为承欢过后身子太过敏感,流云只觉得浑身酥麻,在山上被师父疼爱过的后穴又渴望起对方的安慰来。
而林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胯下硬热的阳物抵在徒弟双腿间,恨不得立刻就进入那销魂的小穴里。然而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那就是把徒弟那根黝黑的肉棒洗得粉粉嫩嫩的,也算是把徒弟那些没有自己参与的岁月完全抹去。
他在心里猜测流云彻底清醒后看到粉嫩肉棒的表情,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懵懵懂懂的,不流云是自己心里爱著的徒弟,对方怎样的表情他都喜欢。也不知道为什幺,虽然流云年纪没有比林宏小多少,可是他就是喜欢把对方当做一个孩子来逗。
正当林宏一瓶药水倒下去的时候,流云打算换个姿势,而林宏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一瓶药水倒下去大半洒在了自己胯下。
这时流云还有些迷蒙,看到师父那根被洗得粉粉嫩嫩的肉棒总算彻底清醒过来了。他看到师父锅底一样黑的脸色之后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却也知道自己惨了。他强迫自己笑得不要那幺幸灾乐祸,总算装出几分淡定来,说道:「师父,咱们怎幺在床上,不是该吃饭了吗?」
如果他能控製自己的眼睛不要往师父胯下瞟还能好一点,但是看到师父原本狰狞丑陋的粗黑肉棒变得这幺粉嫩可爱他就忍不住想笑。林宏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幺,咬著牙说道:「还吃什幺饭,为师要在你这个肉洞里泡回来!」
其实早就想被师父压倒再狠狠来一次的流云假装要逃,却被林宏伸了两根手指进到软嫩的后穴里,一下就摁到了穴心上,让他发出了舒爽的呻吟。他就知道自己假装反抗一定会让师父更喜欢的,就是他自己也更喜欢师父霸道地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
流云装作挣扎一阵,双腿被师父死死压住,两只手也被压在头顶一副完全无法抵抗的样子。虽然现在已经恢複了一点内力,不过他怎幺可能傻到真的挣开师父的钳製,他还等著师父好好满足饥渴的后穴呢。
林宏知道徒弟有些拳脚功夫,见流云被他乖乖製住也猜到对方除了要讨好他之外也是真的喜欢被他这样对待。他想起在之前情迷时对方嘴里那些淫言浪语,决定试清楚对方是不是真的喜欢被这样对待,毕竟让他一直装作好师父他可以试试,可让他在床上还要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他可做不到。
他咬著流云肉肉的耳垂,一边用舌尖玩弄那处,一边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小骚货,喜不喜欢师父这幺玩你的身子?」
虽然流云心里喜欢得不行,却还是有些羞涩起来,那句简简单单的「喜欢」就是说不出口。不过他也不想让师父误会,于是用被压住的大腿轻轻摩擦著师父的腿,鼻腔里也发出软糯的呻吟来勾引师父。
他们本就互相有意,这样的明示林宏自然可以完全领会,立刻在徒弟颈侧开始舔吻,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层薄薄的皮肉。流云完全信任他,根本没有被人把握脆弱处的恐惧,反而觉得酥麻感从被师父玩弄的颈侧耳后的细嫩皮肤传向了全身,让他更加痴迷。
这样被全心信赖的感觉让林宏差点激动到疯狂,他没有耐心再把那些温柔手段都使出来,而是像是饥渴的旅人找到水源一般在流云身上激烈索求起来,仿佛要把身下这个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吃进腹中,再也不用担心会陷入无边无际的孤寂和绝望之中。
现在谁也没有心思去关注肉棒的颜色,只要它还是那幺粗那幺硬,能够填满饥渴的肉洞,射出火热有力的精液就够了。林宏将流云翻过身去,抬起对方挺翘的屁股就开始猛肏,坚硬的龟头可以毫不费力地撑开紧致的穴口,青筋环绕的肉棒把细嫩穴肉的每一处都摩擦到。他在流云颈后啃咬,又重重地舔舐著流云细腻白嫩的后背。他从没有这样疯狂过,把肉棒狠狠肏到深处然后抽出到只有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肏回去。
这种猛烈疯狂的交缠在林宏前半生那些浪荡的岁月里从未有过,他失去了平日里的风度,像是一条发疯的狗一样占有著身下的人。流云用手揪住身下的床单,仰起脖子发出一阵阵舒爽的呻吟,用力抬起臀部去迎接师父的肏乾。即便他现在算得上十分狼狈,被肏到手脚发软,身后快速进出的肉棒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擦过让他更加爽快的穴心。他清楚地知道师父在这场性事里有多粗暴,不用怀疑自己身上一定布满了师父留下的痕迹。听著师父和自己肉体撞击的激烈节奏,他可以感觉到师父对自己强烈的占有欲,心里只有对师父和自己互相喜欢连肉体也无比契合的愉悦感。
感觉到流云就算被自己肏软了腰还是会用儘全力把屁股挺起来挨肏,林宏鬆开把住对方精瘦腰身的大手,把流云抱在胸前,用手去玩弄那两个寂寞已久的奶头,嘴里又开始说起了荤话:「小骚货被师父的大鸡巴肏得爽不爽?喜不喜欢师父的大鸡巴肏浪逼?」
流云已经被他肏得只有哼叫的份了,哪能组织句子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哼哼唧唧地说:「啊……哦……好爽……啊……啊……喜欢……」
明明被徒弟软媚的呻吟叫得更硬了,林宏却还是装作不满意,对著穴心一阵猛肏,问道:「哪里爽?哪里喜欢?」
「啊……啊……师父……师父……啊……不要……那里……啊……师父……」穴心被猛肏流云当然发出了更淫荡的呻吟,可以林宏完全没有理会,穴心几乎被硕大的龟头撞得著了火。这下流云知道了师父的意思,努力回答起来:「啊……唔……骚心被……师父……啊……肏得好爽……师父……要肏死流云了……啊……流云喜欢师父……师父的大鸡巴……啊……射了……啊……」
达到目的的林宏心满意足,没有停下来让刚刚被肏射的徒弟喘口气,又开始往深处肏去,好在流云的身体还记得再肏下去会有更美的滋味,根本不舍得吐出师父的肉棒。
第五十二章 番外 沉流云 三
师徒两人一路翻山越岭寻找药材,本应是极辛苦的。然而自从两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同了,他们看著对方就觉得情欲翻涌,又身处荒山野岭人迹罕至之处,自然随时随地只消动情便缠绵一次。
随著流云吸收了不少林宏的精液,他不仅是内力慢慢恢複,脑子里也常常出现一些陌生的画面。当然这些都影响不了他对林宏的感情,还是装作那个单纯无知的徒弟。
倒是林宏突然想看单纯的徒弟主动勾引人的样子,于是说:「今日咱们宿在山中,想必能与这山里的精魅春风一度,为师可是有些期待那些勾引人的妖物都是怎样的骚劲。」说完,他还故作轻浮地在流云臀上摸了一把。
儘管知道师父只是暗示自己待会要做什幺,可是流云还是有些气闷。他在心中做下决定,今天一定要将师父吸乾,让师父知道自己厉害。
心里想的是要待会整治师父,可是流云一想到被师父的大肉棒贯穿时的快感还有师父用力肏自己时那凶狠中透著温柔的表情,穴里就忍不住湿了。
这时天色还算亮堂,流云看著正在生火的师父开始思考到底怎样勾引师父。他照著自己从前的喜好想了很多,然而想著想著就开始回味起师父的勇猛来,倒是真的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求肏之意。
天色将将黑透的时候流云就寻个理由去了暗处,不一会便走了出来。这时他已经与平时的样子大不相同,如墨的长发披散著,身上只著了他外袍的罩纱,脸带微笑眼含媚意。
其实流云刚走出来的时候林宏就硬了,不过他今天可是等著徒弟勾引自己的,于是任对方缠在自己身上也没有动作。
倒是流云又是摸又是亲的挑逗了半刻,却见林宏一点反应也没有,生了气就要去扯对方的腰带。
林宏一把抓住想要扯开自己腰带的手,正色道:「你这妖精要来采补我,我怎肯送了性命贪图你这具皮囊。」
见他一副不为美色所动的样子,流云心里气得牙痒痒,不过也更加坚定了勾引到师父的决心。他搂著林宏往对方的耳朵里吹气,说道:「林郎别怕,我也是在这山中饿惨了才来求你一点滋养,不会让林郎受伤的。况且等会乾到情热时,骚穴还会流出许多淫汁反哺你,只怕到时候我想停你还非要乾死我呢。」
林宏只觉得胯下本就硬挺的阳物又是一涨,不过他却没有立刻就肏进肉穴去,而是搂过流云让对方趴在自己膝上,揭开那层薄纱就用一直山参去肏那水淋淋的肉穴,嘴里说道:「想必只是你这妖精穴痒了想找个棍子肏,这山参又大又补一定能够满足你。」
顾不得享受被粗大物体插入的快感,流云还惦记著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才采到的老参,想要劝一劝师父,哪想到刚叫了一声「师父」,便被林宏用山参抵住穴心开始研磨。
听到流云发出舒爽的叫声,林宏心情也不错,将已经被淫水浸湿了的山参在徒弟穴里又转了好几圈,说道:「你这妖精装作我徒弟来勾引我有什幺用,我可是你夫君,只有夫君会在你穴中饿得流口水的时候来安慰你。」
「夫君……」流云倒是乖乖叫了一声,哼了哼接著说道,「你那徒弟不是最爱你吗,你就这幺不声不响地给他找了个师娘?」
「哈哈……为夫只是觉得晚上当夫君白日当师父太累了,不想当他师父了。」林宏看著那白白嫩嫩的肉臀中一根山参进进出出的画面也不想再忍耐欲望,于是让徒弟帮自己舔。
流云隔著裤子就开始舔被顶起来的那一团,直到把那一片都舔湿了,这才一边解林宏的腰带一边说:「我要是你徒弟,才不愿改呢。徒弟一辈子都是你的人,情人说不定什幺时候就被你抛弃了。」说完又跪伏在林宏身前去吸那根粗大却颜色粉嫩的阳物。
看著徒弟撅著含著山参的屁股为自己口交的样子,林宏心里的兽欲被彻底激发了。他一边狠狠地在流云嘴里进出,次次都要顶到喉咙,一边吼道:「哪有徒弟天天用浪逼含著师父的大鸡巴的?你这妖精就是欠肏,等为夫用大鸡巴把你肏到喷水你就知道你夫君的厉害了!」
流云被这一阵猛顶顶得眼角都红了,不过还是乖乖地放鬆喉咙让师父肏进去再收紧喉咙挤压龟头。他因为舌头被粗大的肉棒挤得不能舔弄,便用舌苔在青筋环绕的棒身上摩擦,两只手握著两个硕大的卵蛋轻轻揉捏。他对于自己偶尔记起的那些淫乱场面已经没有什幺感觉,可是哪怕是含著师父的肉棒被对方肏进喉咙,他也觉得无比的爽快。
林宏用手揉著流云的头顶,看著对方乖顺的样子内心突然涌出一片柔情来。自己只是随手捡了个人回去就完全得到了这个人,不知道是有多幸运,他想。于是也不再试图往喉咙更身处肏了,而是抽出肉棒站了起来,说道:「这幺喜欢吃肉棒一定是狐狸精吧,那为夫就像是你们狐狸一样肏你好了,不知道会不会给为夫下一窝崽呢?」
虽然觉得很羞耻,不过师父想听的话流云还是会说出来:「夫君喜欢怎幺肏就怎幺肏,若是夫君勇猛些,说不得真的会在骚货肚子里种下崽子。」
「这是嫌为夫以前不够勇猛?那今天不把你这骚货肏到求饶看来是不能歇了。」说完,林宏扯出被肉穴紧紧夹住的山参,引得流云白嫩的肉臀一阵轻颤。随后又用沾满淫水的山参在流云臀上轻轻拍打,把整个肉臀都沾湿了。
看著那闪著水光的臀肉,林宏又起了坏心,问道:「为夫听闻这淫汁也是好物,你精液还没吃到一滴,自己先流了这幺多淫水,别到时候真被为夫给肏死了。」
「骚货这是流给夫君吃的,骚货喜欢吃夫君的精水,自然要先给夫君吃好东西。若是夫君肏死了我,只消喂些精液进去,便又能活过来了。」两人都知道对方没怎幺用心演,却还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著荤话调情。
「既然是给夫君吃的,那为夫可要吃乾淨了,一滴都不能浪费。」林宏俯下身来开始一寸寸地舔著肉臀,果真将满臀的淫水都舔乾淨了。
再看流云,已是爽得深思不附,两条腿颤颤巍巍地跪著,全身也都泛起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