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12

正直的萌乌龟:阳精灌穴 31 - 45

第三十一章 高潮之后继续操

书生的两个肉穴都是被他自己用假阳具肏熟了的,吃起武夫的真肉棒自然也没有问题,只是被残存的羞耻心刺激著更加紧致而已。尤其是武夫的肉棒有些弯,肏进去的角度和假阳具完全不同,次次都抵在书生最敏感的位置。
「啊……啊……啊……大鸡巴……再重一点……啊……快……啊……」书生被肏得羞耻心也顾不上了,只想催促对方肏得更快更狠,带给他最美的高潮。
而武夫则被书生的淫荡震惊了,他没有想到对方玩弄阴蒂之后竟然可以骚成这样,大张著腿被他肏得淫水直喷还在催他肏快点。
这下可把武夫心里的顾忌全部除去了,他知道了书生到底有多骚,再也不需要考虑会把对方肏坏了,只要按照自己内心的欲望狠狠地肏,这个大白天就躺在床上用假阳具肏穴的骚书生就会爽得欲死欲仙。
他拿起那根在书生脱力时滑到床上的假阳具,没有经过任何挑逗就肏进了后穴。而那处早就开始流水的肉穴不仅轻鬆地吃进了假阳具,还在为穴里的充实感而快乐地蠕动。
两个肉穴被塞得满满的,武夫甚至可以抵著穴壁摩擦后穴里的假阳具。穴壁被插在花穴里的大肉棒抵在后穴里的假阳具上摩擦的快感即便是骚浪的书生也有些受不住,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吐出一大摊淫水的小肉棒已经到了发泄的边缘,而子宫深处也传来一阵剧痒,这是再狠狠肏乾就会潮吹的信号。
太多的快感让书生忍不住挣扎,而看著他爽翻了的表情就知道这挣扎不是真心的武夫根本没有理会,依旧我行我素,在有些痉挛的花穴里猛肏。
濒临高潮的书生被太多的快感逼得快要哭出来,他嘴里满溢的口水让他的浪叫都不太分明。而通过不停吸夹的骚穴都知道他想要什幺的武夫则一边粗喘一边吼道:「肏烂你这个喜欢勾引人的浪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人。」
书生既有些恐惧被肏烂,又有些期待对方在自己身上的勇猛肏乾,于是只是把腿分得更开,好让那根火热的大肉棒肏得更深,似乎把他深处的子宫都快要肏烂了一样。
小肉棒一直涌出淫水,而花穴也被大肉棒磨得淫水直流,终于在大肉棒的一个深肏下,小肉棒弹了几下,射出一大股清亮液体来,痉挛的花穴也酣畅淋漓地泄了身,淫水一波接一波地从子宫深处涌出,烫得花穴直缩。
原本武夫这时候已经打算射出来给书生那个骚穴尝尝了,可惜对方的花穴在高潮中也不老实,夹得比之前还紧。他想这一定是还欠肏,于是没有射精,而是在高潮的花穴里又肏了起来。
果然书生高潮后的肉体比之前更敏感,淫荡的呻吟声比之前还要大,两条笔直的腿死死地缠在武夫腰上,十个脚趾都缩在了一起,脚背也崩得直直的。
书生以前用假阳具肏穴时就会时不时的想,会不会有一个健壮的男人发现他的秘密,然后用粗长坚硬的肉棒好好疼爱饥渴的肉穴。没想到这一天这幺快就到来,他果真被健壮的武夫用大肉棒奸得死去活来。就算理智一直在提醒他这是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可是他淫荡饥渴的肉体不会管那幺多,他的两个肉穴又酥又痒期待著大鸡巴的猛乾,每一寸皮肉都在诉说著他对于武夫的渴望。
正在用大肉棒和书生进行最亲密接触的武夫自然也感受到了肉穴的痴缠,他心中得意,下身挺动得更快,嘴里也在说著他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荤话刺激书生。
「浪逼好会夹!小骚货可真会享受,在外面骗女人的感情,关起门来就用假鸡巴肏你的两个浪逼。不对,是关起门来就勾引男人肏你的浪逼!」
虽然听到这些荤话书生的穴里酥得更厉害了,不过他还是不愿意被武夫以子虚乌有的事情羞辱,于是用力吞儘尚未溢出口腔的唾液,努力说道:「啊……嗯……没有骗女人的感情……啊……也没有勾引男人肏浪逼……」
若是换做其他人,在床上你爱怎幺说怎幺说,只要爽了就行。可武夫偏偏就是个爱较真的人,他说出了恩人的名字然后一边用大龟头蹂躏花心一边说:「你还说没有,她都说了你金榜题名时会娶她!」
被肏得不停哼叫的书生没有了清醒时的理智,就这样说出了女子的秘密:「嗯……她爱慕的人可是她的继兄……嗯……她无法跟继兄在一起……也不愿意嫁给别人……啊……就说我金榜题名之后会娶她……反正我不可能金榜题名……啊……也不可能娶妻……」
知道恩人没有被骗的武夫彻底放下心来,可以专心享受这两个媚穴。他用手指玩弄著阴唇和阴蒂,嘴里说道:「是啊,小骚货每天勾引男人肏自己都来不及,怎幺可能金榜题名呢。」
听武夫说自己每天都勾引男人肏穴,书生的花穴都羞得更酥了几分,更何况外阴还被武夫玩弄著,只能一边夹紧大肉棒一边叫道:「啊……骚货没有勾引过男人肏穴……是你自己跑来肏我的……」
武夫瞬间就被书生给逗笑了,连带著花穴里得大肉棒都抖了好几下。他稳住大肉棒之后继续抵著花心猛乾,说道:「骚穴都被肏熟了还说没有勾引过男人,从把肉棒吃进去开始就在流水,两个肉洞被多少人调教过才这幺喜欢吃大鸡巴?」他想象著天真的书生被无数男人肏乾两个肉穴,终于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吃到鸡巴就能不停高潮的骚货。他被自己的想象给刺激了,恨不得亲眼看到书生被别的男人肏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让他看著对方到底是怎样被一根根肉棒征服,然后变成浪逼里离不开鸡巴的骚货。
他的想象让他的肉棒都涨大了几分,和后穴里的假阳具一起把中间那层肉壁撑得快要穿了。只是事实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只听书生还是又软又媚地回答:「啊……才没有被男人乾过……啊……几年前我去燕香楼为花魁画像……啊……误饮了催情的茶水……她见我的肉棒无法排除催情药物……这才给我假阳具排解的……」
「哦?所以你就爱上了被肏得滋味,用假鸡巴自渎了几年?」
虽然事情就是这样,可是被压在身上正在肏乾自己的男人说出来还是格外羞耻,书生说道:「你这混蛋切莫得寸进尺……若不是……啊……若不是我被肏熟了穴……哪能这幺轻易就让你肏了……」


第三十二章 舔舔舔

因为说出了自己的秘密,书生浑身都轻轻颤抖著,肉穴也绞住穴里的两根棒子自发地摩擦著。
武夫咬著牙在紧致的花穴里狠肏了二百馀下,终于把整个龟头都肏进了宫颈,把火热的精液射在了子宫壁上。
感觉到自己最深的地方被一波有力火热的液体拍打了,书生爽得抽搐起来,夹在武夫腰上的双腿因为无力夹紧而滑了下来。这是书生第一次吃到精液,即便他因为身体敏感每次都能被假阳具肏到高潮,可是那些感觉和这种真实的被充满完全不一样。
因为有时为妓馆作画,他知道女子若是被精液灌溉了花穴就有可能会怀孕,而他虽然是个男人却也有女子的花穴,还被男人的精液给灌溉了,他有些害怕会变成怀孕的怪物,花穴却又在极矛盾极羞耻的时候涌出了一大波淫水。
射完之后就软下来的武夫在温暖的花穴里回味了一阵,还是抽了出来。听到书生高潮时那种跟压抑的哭声有些像的呻吟声之后,他问道:「怎幺跟个小奶猫似的,吃到精液太高兴了吗?」
整个身子都还酥麻的书生还没有从快感中找回理智,他感受著花心和宫颈残存的酸软感,一边呻吟一边回答:「嗯……花穴被灌了精液……好满……好热……」
「这幺喜欢我的东西?那我给你点更爽的。」武夫当然无法拒绝这幺浪的书生,他托起书生肥厚绵软的大屁股,将整个阴部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俯下身去舔。
小小的肉棒在刚刚的高潮之中又泄了一波晶亮的液体,不过与一般男人的精液不同,这种液体只有淫水的骚香味,并没有精液的腥味。武夫觉得书生的小肉棒都是天生来给别人玩的,张口将它含在嘴里,用舌头不停地舔刷著。
虽然小肉棒里的液体比起普通男人差了点东西,可是肉棒依然是书生快感的来处之一,被温热的口腔含著带给了书生难言的快感。书生不知道肏穴是不是就是这样温暖湿润的感觉,可是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去祸害一个女人的,能在温热的口腔中体验一回也让他有些激动。但是射了几次淫水的小肉棒已经没什幺东西可射了,在温热的口腔中尿意骤然出现,他想要推开武夫,可是他的身体根本没有这样的力量,只能说出最羞耻的话:「啊……别舔了……啊……要尿了……」
虽然武夫越肏就越觉得书生的身子又淫荡又美好,可是他可不想第一次为别人吹箫就喝尿,于是就鬆了口。谁知他的脸还没抬起来多久,书生一波黄亮的尿液里断断续续地射在了他脸上。
被糊了一脸尿液的武夫没有他想象的那幺嫌弃,可一脸尿骚味到底也不是什幺享受,他用一只大手抬起书生的肉臀,另一只手在肉臀上拍打起来,嘴里说著:「小浪货怎幺这幺一会都忍不住,哥哥吃了你的淫水又被你的骚尿射了一脸,你要怎幺道歉?」
温热的手掌与其说是在拍打不如说是在挑逗,书生刚刚失禁射尿的身子自然被玩得很爽,他自己都能闻到尿液的骚味,不得不相信自己已经在一个男人身下做儘了羞耻的事,于是索性放开了羞耻心答道:「嗯……那就给浪逼都喂满大鸡巴哥哥的尿水……嗯……让骚货以后不敢这幺发骚……」
这还是武夫第一次听说这幺淫荡的玩法,他本来觉得不忍心这样对待书生,可是等到设想完这样的场景他又觉得也觉得实在是爽,刚刚还半硬的大肉棒又恢複了力量,恨不得立刻就直捣黄龙把书生肏得一直高潮,然后把尿液灌满两个骚穴。
不过他还没玩够书生莹白匀称的身体,于是揭起一块床单来擦淨了脸上的尿液,便向下舔起了书生已经被肏成骚红色的阴唇。他用手推开书生细腻洁白的大腿根,用粗糙的舌头去舔凸起涨大的阴蒂,那里已经被疼爱过好几回,不过还是在舌头舔弄的时候产生了巨大的快感。
武夫用力撑开那两条想要绞紧的腿,突然感觉到头顶一重,原来是书生的手欲拒还迎般的在他头顶抚摸,又有点往下推他的意思,又有点把他的嘴往穴口压的意思。他当然知道此时该做的就是继续把书生弄爽,于是不曾理会书生的抚摸,依然用舌苔摩擦著阴蒂。
书生从没有这幺持久地爽过,他每次都是憋著一口气把自己送上巅峰,之后即便是依然有些想要也无力继续。然而武夫不一样,武夫爽过之后只会更有乾劲,不会像他一样一高潮就浑身酥软。
深处又流出了一股淫水,他已经泄到花心都快枯了的地步,可就是舍不得让武夫停下。若不是刚才武夫射精去的精液让他又恢複了一点精神,说不定现在已经被爽死在床上了。
武夫用嘴包住穴口吮吸著粘稠的蜜液,他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会这幺喜欢书生的身体,连为对方舔下体这种事都做了出来。吸了一嘴淫水之后,他起身把嘴里的液体哺到书生嘴里,还把那两瓣嫩唇吮得又红又亮。
无所依凭的书生只能用酸软无力的双手抚摸武夫饱满的胸肌。他以为自己是在推拒,却不知道他的动作实际上如此的撩人。
被他摸得很有感觉的武夫又回到刚才的位置,用还带著书生唾液的舌头舔弄细嫩敏感的外阴。这里比紧窄的阴道要更容易舔弄,舌头把淫水全舔淨了方才往下滑去,舔那个被假阳具撑开的穴口。
假阳具将后穴穴口的褶皱都全部撑开了,武夫绕著假阳具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在穴口舔了一圈,突然就觉得那根假阳具碍眼起来,抽出假阳具就换上了自己的舌头。
「啊……嗯……嗯……啊……呜……啊……」原本被假阳具充满的后穴突然失去了坚硬的填充物,只有一根怎幺夹也夹不住的湿软舌头在里面舔来舔来舔去。
书生两条无力的腿自然无法与武夫结实有力的胳膊抗衡,只能任舌头在后穴里到处舔弄,连最敏感的骚心也不放过,来来回回蹂躏著那块软肉。
不用看书生那爽得梗著脖子微张著嘴爽到失神的样子,武夫也能从后穴的狂乱吸咬中知道书生到底有多饥渴。
「告诉哥哥,小骚货是不是想要大鸡巴了?想要就说,不然哥哥舔完骚水就走了。」
正是恨不得马上来根棒子解解痒的关键时刻,书生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恐吓,连忙将双腿缠在武夫双肩上,嘴里叫道:「嗯……不要走……嗯……小骚货就在床上发骚……啊……要大鸡巴给浪逼解痒……啊……」


第三十三章 后穴灌尿

被这样淫荡哀求的武夫当然无法再忍耐,他架著两条缠在肩上的腿起身,将勃发已久的肉棒一寸寸地肏进书生饥渴的后穴。那里早已经积满了滑腻的汁液,肉棒插进去时都能听到「吱吱」的水声。
虽然后穴也早已经被书生用假阳具玩得熟烂,可是还是十分紧致,比起花穴毫不逊色。龟头刚肏进去就被细嫩的穴肉咬紧,让武夫想要温柔些都做不到。
而饥渴已久的后穴终于吃到了火热真实的肉棒,正是渴望被狠狠肏乾的时候,自然也不怕大肉棒充满力量的挞伐,反而觉得被火热的肉棒烫得快要化了一般。
听出书生呻吟中的快意,武夫便用上了全部的力量去乾那个淫荡的小穴,一下一下只管往里捅,根本无法克製自己想要肏坏对方的衝动。
被架起两条腿猛肏本就让书生有些发晕,让身体对快感的感知更加容易,粗长坚硬的肉棒又快速地在后穴里捣乾,实在是让他爽过了头,只能瘫著身子挨肏,想要做出回应都难。
不过敏感的肉穴却不需要书生的操控,它自己就可以回应勇猛的大肉棒,紧紧贴著大肉棒,用穴壁挤压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柔柔地分泌出香甜的蜜水。
但是武夫怎幺可能这幺简单就满足,他想要把饥渴的后穴肏得更加淫荡,让书生夹著他的肉棒到达快感的顶峰。于是他用硕大的龟头开始撞击穴心,因为他的肉棒有些上翘,所以轻易就可以肏到穴心,百馀下肏下来只见书生的口涎已流了满腮。
看著书生爽到失神的模样,武夫的心中怜爱与欲望交织在一起,既想要怜惜书生泛著情欲光泽的身体,又想要更加用力直到把对方肏到高潮崩溃为止。
身体在理智之前做出了选择,在武夫下定决心之前,坚硬的大龟头就碾住了穴心。他的一只手捏住书生挺立的奶头揉捏,另一只手套弄著对方那根只能缓慢吐出淫液的小肉棒。
一直用假阳具自己玩的书生受不了这种身体被完全操控的快感,武夫的身体那幺强健那幺火热是他从前不敢想的,让他完全被肉体的快乐征服。身心一致的快感让后穴绞紧了肉棒,想要吸出有力的精液喂饱自己,谁知精液还没有吃到,后穴深处就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被烫得马眼一酸的武夫彻底失去了理智,死死压著书生猛肏了几十下,次次都像是要把书生用肉棒钉在床上一般,然后射出一大股精液灌在穴里。可是发泄并没有随著射精而结束,另一波火热的液体也被武夫射进了肉穴。
感觉到后穴的液体太多太烫,书生终于忍不住想要挣扎,可是高潮后酥软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感受著穴里液体震荡的感觉。而武夫一抽出去,那些火热液体都争相流出穴口,一股精液混合著尿液的特殊气味萦绕在两人周身。
这时,身著女子服饰的秦远和木癸走了进来,他们也都闻到了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气味。秦远开口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竟然欺负了我亲如大哥的人!」
既然秦远还演得这幺投入,木癸也只好开口帮腔:「我当你是人品正直的勇士,没想到却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他们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为了配合游戏扮成女子,现在又装著沉痛说这些话,饶是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的沉冥天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两个男人立刻不乐意了,说道:「我们为了你们享受扮了女子,你竟然还敢笑我们,小心我们用手接了下面的东西喂你,免得浪费了野汉子的阳精。」
现在后穴里的液体混合了淫水、精液和尿液,沉冥天不用想都知道那绝不是什幺好滋味,于是乖乖地止住了笑,打算下次再拿出来嘲笑他们。
还没有尝到甜头的秦远有些想要在沉冥天身上禽兽一番,可是他向来就忠厚,还真没有陈新霁和木癸在这方面脑子灵活,还是沉冥天主动帮他想好了玩法。
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爱上了收藏刀剑,收藏也就罢了,还时不时拿出来挥舞几下。因为他不会武功又身体瘦弱,家中的人自然不同意他继续收藏这些兵器。
真心喜爱刀剑的小公子在家人的强製下承诺再也不碰自己的收藏品,家里人才同意把那些刀剑入库收藏,而不是变卖或者扔掉。
摸不到刀剑的小公子心情很糟,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不知怎幺就走到了一条巷子里。这里住户不多显得格外安静,让很少单独出门的小公子心里有些慌,突然他听到一阵充满力量的金属碰撞声,于是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原来是一个铁匠正在打铁。若是平日小公子肯定要先看看铁匠是不是在打造兵器,可是今天他却看著铁匠这个人看呆了。对方高大健壮的身体上蒙著一层汗水,因为靠近火光而映出一种诱人的色泽。那一块块饱满的肌肉随著打铁的动作而更加凸显,看得小公子不自觉得咽下了口水。
他发现铁匠比他收藏的刀剑更吸引他,因对方充满了生气和力量,并且亲自赋予兵器灵魂。
小公子腆著脸去找铁匠搭话,而对方根本不曾理会,只是挥动著结实的手臂专心打铁。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子受不了这样的冷淡,可他也舍不得就此走了,于是又看了好一阵才离开。
从此之后小公子经常去找铁匠,对方还是一言不发,却显然已经记住小公子了,还会为他准备茶水和食物。而越陷越深的小公子也忍不住天天跑去巷子里,哪怕就是这幺看著铁匠他也开心。
小公子有个爱拈花惹草的大哥,一早就发现弟弟多半是有心上人了,于是给了他不少春宫图册,又旁敲侧击地说什幺对方若是欲拒还迎那就先灵肉交融几次。大哥知道小公子身体有些特殊,不过家里人向来都是当小公子是和普通男子一样的,所以根本没想到去问一问对方是男是女。
而被铁匠不冷不热地招待著的小公子确实想和对方亲近些,以为大哥给自己的东西绝不会有问题,于是好好研读一番之后决定采取行动。


第三十四章 勾引与被勾引

因为春宫图册里向来爱美化人物,男方都是高大健壮那物粗大的,小公子认定那就是铁匠的角色。而那个身材纤细又有承欢蜜穴的女方则是他的角色,不过有许多姿势都是主动方握著承受方饱满浑圆的乳房,这让小公子有些怀疑也有些害怕铁匠会嫌弃自己平坦的胸膛。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想开了,那些人虽然有饱满的乳房,却没有他的小肉棒,说不定这只是人与人的不同之处罢了。
大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弟弟竟然在记事后从没见过女人赤裸的身体,又因为大家多少在他面前有些避讳,以至于弟弟二十岁的年纪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身体有多特殊。
这天铁匠本应该出门去采买,可是想到小公子也许会来,便安安静静地坐在铺子里等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等,只是想到小公子也许会站在紧闭的门口一脸失望,就根本无法迈出步子。
果然晌午过后小公子就来了。他今天看上去格外不同,两颊粉嘟嘟的,眼眶里透著一层水汽,原本还有几分青年轮廓,现在看上去也被媚意抹去了。
铁匠端起给小公子准备的茶水一口饮儘,可还是觉得嘴里发乾。他从前打一天的铁也不会有这样乾渴的感觉,虽然还没想明白到底怎幺了,却本能地开始回避小公子的目光。
看著铁匠的反应小公子知道他看的大部分春宫图都用不上了,而小部分却可以派上用场了。他脱去裹得严严实实的外衣,竟然没有穿里衣,只穿著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白淨的下体在肚兜的下角处若隐若现。看著坐在原处一动不动的铁匠,他走上前去跨坐在对方腿上,抓著对方的手去解身后的系带。
铁匠知道自己该拒绝的,可是看著与小公子白嫩肌肤对比鲜明的大红肚兜,还有肚兜下的尖尖凸起,他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放纵自己顺从对方。
肚兜一落下,小公子便完全赤裸的坐在铁匠腿上了。他来之前特意用红绳把胸前的皮肉勒起,原本平坦的胸口倒真的被他堆出了乳肉来,只是从没受过压迫的小乳头一直酸酸涨涨的。
看到小公子用红绳勒出乳肉的瘙样,铁匠终于硬了,开始用肉棒去回应在他腿上耸动摩擦的小公子。而小公子挺起胸膛把小奶头往他嘴里送时,他也没有拒绝,让对方的背靠在自己的胳膊上后腰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用嘴吸住涨红的奶头。
几乎是在铁匠开始吸奶头的同一时间,小公子的两个穴里开始流出黏腻的透明液体,全都在下体与铁匠肉棒摩擦时蹭到了对方裤子上。隔著裤子小公子也能感受到铁匠的肉棒有多粗长,心中暗自感歎春宫图上的果然是真的,自己一定会被肏得很爽。
倒是铁匠还没想那幺多,只是用力吮吸著小奶头像是要吸出奶水一般。胯下的裤子已经被濡湿,分不清楚是小公子分泌的淫水还是大肉棒太过兴奋而吐出的液体。
胸前被吸得发麻,下体也磨得有些发酥,小公子开始忘情地呻吟起来,渴望对方给他更多。然而不解风情的铁匠没有听出他的渴望,还是在玩弄已经被吸得比另一边大许多的奶头,肉棒也还是隔著裤子在下体摩擦,宽大的手掌却又不停滑过他的痒处。
耐受不住的小公子终于开口求肏:「啊……别摸了……小穴好痒……大鸡巴快进来肏一肏解解痒……嗯……」这些话都是他从册子上看到的,上面的人在说完这些话后就会被粗大的肉棒插进肉穴。
铁匠这才明白饿著了小公子,这是他招待不周,于是一边用手往对方的下体摸去,一边说道:「不会让你饿太久的,马上就给你吃大鸡巴……诶?有两个穴?不过也不要紧,我都能喂饱的。」
不是很明白铁匠的话,小公子也没有机会问个明白了,因为对方的中指已经插入了湿软的前穴。酥麻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小公子敏感的身体已经微微战栗起来,未知的深处也有种难言的渴望。
手指抽插间带出的液体可以拉出缠绵的丝来,饶是冷淡如铁匠现在也彻底兴奋起来了,手指快速在花穴里进出,被带出的淫水打湿了整个手掌。
原本小公子敏感的身体就被手指玩得发软,没想到铁匠的嘴又回到了已经被吸肿的奶头,微微的刺痛感和直衝头顶的快感让他又一次张口呻吟:「啊……另一边……也要……」
也许是因为小公子脆弱的情态格外动人,铁匠难得地使起了坏来,吐出奶头说道:「另一边要嘴巴吸,那你就要用下面的嘴吸大鸡巴,这样才公平。」
不怕他在性事里使坏,就怕他太正直勾不到床上去,小公子立刻就解开了铁匠的裤子,用湿润的花瓣去含那根粗大的肉棒。
直到肉棒被花穴吃了进去铁匠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他没想到小公子在这种时候竟然如此主动。不过正好适合他这种闷闷的性子,他想著小公子软软的身体自己发泄过很多次了,却在对方真的出现在面前时想要逃避。
铁匠总算是肏到想象过多次的肉穴了,那里面真的又热又紧,还会分泌出淫水让肉棒不会被夹得难受。他遵守承诺去吸小公子另一边奶头,发现只要他一吸奶头对方本就紧窄的肉穴会夹得更紧,软软嫩嫩湿湿热热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手掌可以比拟的。
被吸著奶头挨肏让小公子的穴里鑽心的痒,偏偏铁匠又因为太过新奇而不怎幺动肉棒,受不住这样空虚的小公子开始扭腰摇臀,用花穴去肏肉棒。这时他既有火热肉棒在穴里摩擦的快感又有自己掌握性事的快感,下体酥痒发麻,驱使他动得更快。
跨坐在铁匠身上还要自己耸动,小公子很快就没了力气,好在这时对方已经开了窍,握著他的腰帮助他抬臀,大肉棒也奋力往上顶。这样直上直下的肏乾让小公子轻易就被肏到了花心,可是看过那幺多春宫图的他知道还有更爽的,浪叫著鼓励铁匠:「啊……好爽……大鸡巴好猛……啊……再猛点……让小骚货泄身……泄得地上全是骚穴里喷出来的浪水……啊……」
铁匠怎幺也没有想到平日里安安静静地看著自己打铁的小公子竟然可以这幺骚,他喜欢对方平日的性格,那让他觉得非常安宁。可他更喜欢小公子今天这样的风情,向他展露身体的深处,让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能从窄窄的肉洞里肏到对方心里一样。


第三十五章 肏穿了

桌上的东西瞬间被铁匠扫开,破碎地散落在地上。可是现在根本没有人会在意它们,铁匠让小公子仰躺在桌上,然后抬起对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猛肏湿软的花穴。
敏感的花心被坚硬的龟头连续撞击著,小公子只觉得自己都快被肏烂了。他想不到铁匠在做这事的时候竟然比打铁还要猛,更想不到自己的花穴里是如此敏感,被撞到酸软不堪却还是紧紧夹著大肉棒。
他的眼睛已经被快乐的泪水濡湿,可是铁匠在他眼里的形象依然那幺清晰。小公子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对方性感的喉结还有和自己白嫩脚背对比鲜明的麦色大手。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块生铁正在被铁匠锻造,对方用火热的大肉棒挞伐湿润的花穴,就像是对生铁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捶打。
其实铁匠早已忘记一切与乾穴无关的事,那个湿热的肉洞正在勾引他用力全部力气肏乾,而他正在撞击的那块软肉像是吸住了马眼一般,让他差点就要射了出来。虽然铁匠性格冷淡,可是在这种时候他还是有种难言的控製欲,非常不满那块想要让自己射出精液的软肉,于是用儘全力撞击著,没有一刻鬆懈。
小公子现在的姿势本来就很容易被乾到花心,铁匠又十分兴奋,只想蹂躏花心好让骚穴记住自己的厉害,根本不会顾忌花心被肏得有多酸有多软。
一股热气从小腹涌了上来,小公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喷出了一波温热液体。正承受著大肉棒挞伐的肉洞瞬间就变得水淋淋的,肉棒抽插之间带出了许多液体,将穴口浸得油亮。
铁匠知道这股液体不是从自己一直乾著的花心里喷出的,花穴里一定有个比花心还要淫媚会喷水的地方。他突然想起从前听那些酒友说起的花壶,那里是精液到达的终点,同样也是性事中不可错过的妙处。
既然知道了有这样一个地方,铁匠也就不再只顾著花心了,他往上又抬了抬小公子架在他肩上的腿,花穴里的肉棒果然就找到了一个更嫩的地方。坚硬的大龟头只是擦了那里一下,整个肉洞就开始忘情地吸咬起来,他能感觉到那条架在肩上的腿明显脱力了。
从小公子淫媚的呻吟声中铁匠知道这里就是他该用力量征服的地方,便不再顾忌太过用力会不会把这个湿软肉洞乾破,对著宫口就开始猛肏。
火热坚硬的肉棒快速地在宫口杵捣著,小公子差点被这样的快感逼疯了,浑身在快感的刺激下绷紧,又在肉棒退去的时候彻底放鬆,下一刻被肏得再次浑身绷紧。刚刚得到过潮吹快感的小公子根本不怕这种似乎下一刻就要到达顶峰的快感,不停分泌出淫水滋润著火热的肉棒,好让肉棒在穴里乾得更顺畅。
哥哥果然没有骗我,他想著。那些春宫图上被肏得一脸淫态的人得到快感的过程看上去那幺複杂,他还不是在铁匠的身下轻鬆地得到了。对方的大肉棒真的就跟图上画的一样,又粗又长,龟头饱满,根部还挂著两个硕大的囊袋,虽然看著很丑,却可以把肉穴肏到高潮喷水。
小公子本就仰慕健壮木讷的铁匠,如今他将被对方送向绝美的高潮,自然更是将一颗心拴在铁匠身上,恨不得同对方多云雨几次,之后就像哥哥说得那样心意相通。
铁匠没有小公子这幺多的心思,他低头看著小公子淫荡满足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场景十分熟悉,原来他已经在梦境中将天真的小公子肏得哭泣呻吟无数次。湿软却不失弹性的肉壁夹著他的肉棒,跟小公子这个人一样,闯进他的生活之后就一直粘著他不放,直到自己再也离不开对方。
这样一想,铁匠心里那些负罪感就全部消失了。没有那些负罪感的束缚,他终于可以完全释放自己内心对小公子的那些猥琐想法。坚硬的大龟头猛肏了宫口百馀下,终于把小公子最隐秘的地方肏开了一个口,他的肉棒得以进去到子宫里,让对方再也无法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
酸软不堪的子宫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猛肏,小公子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哀求:「啊……轻一点……嗯……肏烂了……大鸡巴要肏烂小浪逼了……慢一点……啊……」这次小公子没有照著春宫图上的话语来浪叫,他叫出的是他的真实感受,那种被大肉棒破开身体,爽得失去控製的感觉。
他的浪叫声刚落,就听到巷子里传来人声,近得就像是在他们身边说话一样。小公子整个身体都羞到绯红,在离他们这幺近的地方有人,而他刚刚还放声浪叫,一定会被那些人发现的。虽然他胆子大到不穿里衣来勾引铁匠,可不代表他就能够在别人听到自己浪叫时不觉得羞耻,更何况他浑身赤裸地被上衣穿著整齐的铁匠肏乾著,谁更应该羞耻一目了然。
小公子紧咬住嘴唇决心不再发出声音,却不知道他压抑的喘息声比他的浪叫更能激发铁匠的野性,竟然被对方抱起来边走边肏,最后被压在离巷子最近的那面牆上猛肏。
已经肏穿宫颈的大肉棒不管怎幺肏都被花穴夹得紧紧的,铁匠从没有这种耐力即将耗儘的感觉,似乎下一秒就会把自己所有的精血都射给饥渴的花穴。而被他抱著压在牆上肏的小公子因为羞耻感的刺激还在更用力得夹紧肉棒,让他只能更用力地在花穴里进出。
「唔……唔……唔……」虽然人声已经远去了,可是小公子还是不敢再放声叫出来,却又被肏得喉头发痒,只能压抑地呻吟。他怎幺也没想到,平日里有些木讷的铁匠竟然会在性事中使坏,明知道他羞得不行,还抱著他往牆上靠。可是现在的他除了攀在铁匠身上用花穴紧紧夹住大肉棒之外什幺也做不了,因为他最羞涩敏感的深处正在被攻破,他想要回到一切发生之前已经不可能了。
当然他也舍不得让一切都回到发生之前,那时候的铁匠总是和他不近不远,哪里像现在这样和他紧紧相连,融为一体。更何况那个大龟头磨得他宫口和喉头一样乾痒,只期待著对方的精水来滋润一番,若是现在就失去了大肉棒的填充,他一定会乾渴而死。
被抽搐的花穴夹紧的铁匠也耐受不住宫口的吮吸,射出了一大波精液灌进了子宫里。射精过后的美妙快感没有夺走铁匠全部的心神,他低头亲了亲小公子的柔嫩的嘴唇,说道:「我把精水喂进了花壶里,里头很快就会有咱们的苗苗了。」
被热精烫得直抖的小公子听到这话,只觉得小腹一热,又流出了不少淫水。暖暖的淫水泡著半硬的肉棒,像是在报答铁匠喂精液给花穴吃一样。


第三十六章 铁匠收尾加扮演ntr开头

半硬的肉棒在花穴里泡了一阵又挺了起来,铁匠正要继续在花穴里挞伐时,听见小公子说:「后穴也要吃大鸡巴……骚货的两个穴都要吃大鸡巴……情哥好好爱人家的两个骚洞。」
这样淫荡的话从小公子的嘴里说出来,既让铁匠下身涨痛恨不得立刻就肏烂那两个骚穴又让他醋意大发。若不是早被人肏熟了,不怎幺知事的小公子怎幺会说出这幺淫荡的话,铁匠越想越不对,连对方穿著肚兜来勾引他都成了放浪的铁证。
不过瞬息之间,铁匠的心情就从蜜罐中跌落到醋坛里,想到纯洁无垢的小公子被另外一个男人引导著一步步变得如此淫荡,在别人身下完全绽放,骚浪地呼喊对方肏得再重些,他的肉棒就涨得快要破开。
最终铁匠心里的欲望完全释放出来,不再顾忌小公子的肉洞比起他的大肉棒是如此的窄小,掰开两瓣肥厚的臀肉就肏了进去。粗大的肉棒根本无需刻意去找敏感的穴心,无论铁匠怎样抽插,粗大的肉棒都会摩擦到紧窄肉洞里最敏感的那处。
肏穴的时候铁匠当然要儘情地展现他的力量,从上方斜插入后穴,大龟头狠狠擦过穴心之后再捅向深处。
紧致的肠壁对大肉棒又爱又恨,既爱被龟头碾过穴心的快感,又恨肉棒不肯在穴心上多做停留,不停分泌著温热黏腻的液体来讨好肉棒。
原本铁匠正在享受被肉穴绞紧吸咬的快感,没想到身下的小公子先受不住了,扭著腰用穴心去摩擦粗大的肉棒。这种骚浪的举动又一次刺激了铁匠,他调整角度对著穴心就是一阵狂捣,说道:「小骚货骚成这样到底吃过多少鸡巴?骚屁股都被被揉到这幺大了,是日日夜夜都离不开鸡巴吗?那些鸡巴有我这根好吃吗?」
已经被肏出眼泪的小公子虽然有些耐受不住穴心被猛乾的快感,却更受不住被铁匠误解的委屈感,张开了蓄满涎水的嘴巴呻吟道:「啊……唔……没有鸡巴……只吃情哥的大鸡巴……啊……」
「只吃情哥的大鸡巴?看来你的情哥不少啊,说说他们都是怎幺乾你的浪逼的,有我肏得这幺爽吗?」听到小公子的答案铁匠很不满意,于是顶著穴心继续问。
「嗯……呜……只有一个情哥……就是你啊……小骚货只看过大哥给的春宫图……啊……」又爽又委屈的小公子似乎知道了铁匠在意什幺,克製著浪叫的衝动努力解释著。
虽然这是小公子在情事中说的话,可铁匠就是完全相信。他终于放下一颗心来,既不用嫉妒让小公子懂得享受快感的人,也不用担心自己做得不如那些人好而被小公子放弃。
「小骚货喜欢看春宫图?来告诉情哥,都看了些什幺。」铁匠腾出一只手去揉捏小公子挺立的小奶头,一边刺激敏感的奶孔一边问道。
被肏得有些恍惚的小公子仔细回想一番之后答道:「啊……嗯……就是骚货们被大鸡巴肏得快要上天……嗯……还有……大鸡巴们一起奸骚货……啊……」
「是像我奸你这样吗?」铁匠收回揉捏奶头的那只手,两只手托著小公子的屁股往肉棒上送,次次都肏到最深处才止。
爽到不能自已的小公子失去理智只能附和著说道:「啊……好爽……对……啊……就是这样……用大鸡巴把浪逼奸到喷水……」
他那根小小的肉棒在随著铁匠捣乾的节奏中颤抖著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液体,看上去像是断断续续地尿著,其实是在高潮中不停射出淫液。
而终于看到小公子彻底沉沦在自己给的快感中的铁匠也不再压抑自己,对著穴心肏乾了快速几百下之后将火热的精液射入了肠道深处。
他们两人一个刚射精一个刚被精液烫到潮吹,正是交缠在一起细细温存的时候,突然大门被人推开了。
陈新霁挺著火热的阳物却还是要装出一副好大哥的样子,拉开正在回味的秦远,嗬问道:「你这小子竟然敢祸害我弟弟,我今天要跟你拚命!」
看热鬨不嫌事大的沉冥天软软地倚著牆站著,叫道:「哥哥不要!我和情哥是真心相爱的!」
于是射精后餍足的秦远就被挺著阳物欲求不满的陈新霁给揍了几下。
他们玩到现在一人也演了一次,沉冥天本以为他们应该满足了,结果休息了一天之后又莫名其妙答应了他们最后再玩一次的请求。
州府的富商因为仇人的陷害被抄了家,好在之前已经给亲人忠仆准备好了退路,为他们都安排好了去处。他自己被仇人紧咬不放,于是无法与其他人一起去过安宁的日子,便带著青梅竹马的爱人投奔了山中的土匪。
不是他愿意与为祸一方的土匪为伍,而是仇人联合官府把他害到如此地步,除了投奔官府也无可奈何的土匪,实在是没有其他去处。
两人好不容易来到山中的匪窝,已是累得精疲力儘,偏偏几个匪首还要亲自考验他们。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头,两人流落至此自然不敢得罪匪首,于是还是去见了。
两个匪首均生得高大,又带著戾气,商人也不敢细看,一心交出财产换个安身之处。只是两个匪首没有接下钱财,反而对商人说道:「你是诚心诚意入我们山寨的,大家以后就都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嘛,那自然是不分你我的,有什幺都该分享。」
开始商人还以为自己错看了这些土匪,正在惊讶时却发现两个匪首都色眯眯地看著爱人沉郎。他心中暗道不好,想要保护爱人,虽然他心中早幻想沉郎被人亵渎无数次,可是毕竟多年感情,他从前不敢在对方面前提起,现在更是不会任对方遭人欺辱。
但他一个商人哪里敌得过两个强壮的匪首,很快就被铁链扣在椅子上无法动弹。而刚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事的沉郎听到两个匪首说:「我们是秦一和陈二兄弟,很快也就要当你的相公了。」
秦一和陈二说完就抓住了沉郎开始撕他的衣物,任凭沉郎如何挣扎也没有挣开两个兽性大发的土匪,很快就露出了白皙的胸膛,那早已被商人玩到成熟的两个肉红奶头也在惊恐之下立了起来。


第三十七章 角色扮演之ntr 上

商人其实听到匪首们对沉郎说第一句话时就硬了,这是他幻想过多次的场面。他的爱人与一般男人有些不同,胯下没有卵蛋,倒是有一个比女子小些的花穴,每次他与爱人行房时,都是一边在对方身上驰骋一边幻想对方被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奸淫。所以即使他为了爱人即将的遭遇感到痛心,却还是不争气地勃起了。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每次幻想沉郎被人奸淫,便喜欢去窗边、凉亭或者乾脆野外这种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肏乾对方,早已让从前在情事上单纯保守的沉郎有了同样不可告人的欲望。
每次商人到了外边便只顾著猛肏,根本不在意周围的环境,有时候甚至会故意从背后肏乾把沉郎摆成四肢大张的样子。而在他兴奋地全力肏穴时,经常会有人偷看沉郎的身体。
那些人无论胆子大小,目光都是一样的淫邪,常常看得沉郎羞得要死,甚至有些人还会对著沉郎自渎,做出下流姿态对著沉郎的方向射精。可是兴奋起来的商人哪里会在意沉郎的羞涩,只会更加努力把爱人肏到潮吹。等到二人温存的时候,沉郎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告诉爱人刚才自己被人视奸,便只好忍住不说。没想到日子久了竟然让他也不正常起来,被人用淫邪的眼光看著的时候更容易情动,也更加容易高潮,甚至有时候还会幻想被那些人压在身下放肆奸淫。
因为内心有了这样羞耻的欲望沉郎也无法拒绝商人爱在外面肏穴的行为,只在每次被商人调笑愈发淫荡的时候暗暗自责。
这次两人匪首一用强沉郎下身便湿了,他暗恨自己的淫荡,想著爱人就在身边,无论如何也不能任淫荡的身体被人奸污。
可是他的那点力量比起两个匪首来实在是太弱,转眼便被他们脱了个精光。小小的肉棒在挣扎中已经半硬,两个肉穴也泛出了湿意,沉郎想要把自己淫荡的表现藏起来,却被匪首们打开了四肢。
秦一更喜欢白皙胸口的两颗奶头,于是大嘴里含一刻手里捏一颗便玩了起来。而直衝著小穴而去的陈二则发现了沉郎的秘密。
他用粗糙的手指在细嫩的肉穴里抽插,对著秦一兴奋地说:「大哥,咱们今天可遇见极品了!这个骚货有两个逼,还都在流水,就等著咱们的大鸡巴进去肏呢!」
秦一咬著奶头没鬆口,只用一只手去沉郎身下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滑腻液体,他狠咬了奶头一下然后抬起头说道:「浪逼真的已经流水了,这骚货可真是看不出来,奶子也硬邦邦的,老子还以为是他肉硬呢,估计是发骚发狠了,咱们兄弟两个齐上阵,不怕奸不烂这两个浪逼!」
他们开口闭口都是脏字,沉郎却觉得身子都被他们说酥了,就如同之前那些人放肆地用淫邪的目光视奸他的时候,他常常会连续好几次高潮。
被扣在椅子上的商人勃起的肉棒已经将他的裤子顶起来了,他一直害怕自己肮脏的欲望会伤害爱人,所以只敢肏穴的时候享受男人们视奸爱人的目光。每当那些男人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奸淫爱人的每一寸身体时,他都格外的激动和持久,可以把爱人肏到潮吹为止。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纯洁美丽的沉郎就要被两个粗鲁的土匪奸污了,商人只要一想到爱人纤细白皙的身体要被两人一身肌肉的土匪压在身下肆意玩弄,那两个只吃过自己精液的肉穴就要被土匪们腥臭的精液灌溉,他就激动地不能自已。尤其是此时他心中那种看到爱人被玷污的兴奋和无力保护爱人的耻辱感交彙在一起,更是让他感觉头皮发麻。
土匪们说奸那就是真的奸,不像商人每次还会先温存一阵再细心开拓一番,他们直接扯掉裤子露出胯下雄伟的肉棒就开始往小穴里肏。
秦一喜欢奶头自然要从正面肏,时不时地玩玩奶头。而陈二则喜欢挺翘的大屁股,于是从身后肏。
其实两根大鸡巴直接就往里肏,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如同受刑一般,可是沉郎却觉得两根大鸡巴带些滞涩感肏进穴里的感觉很真实,让麻痒的穴肉忍不住收缩起来吸咬鸡巴。
被两人抱著夹在中间,沉郎正好面对著商人,他一方面觉得穴里爽得让他想要放声浪叫,一方面又被爱人看得十分羞耻,因为他就在爱人的注视下,被两根土匪的大鸡巴肏进了穴里。
他的心绪越纠结穴里也就夹得越欢快,两个土匪都被他夹身吸了一口气才稳住精关。这下两个土匪都不肯再憋著了,卯足了劲开始猛肏,两人的鸡巴就隔著一层肉壁肏穴,虽然平时他们亲如兄弟,可是这时也想要攀比一番决出个胜负来。
两根鸡巴都狠当然是沉郎受影响比较大,原本他就在慢慢分泌淫水,被这样两根大鸡巴猛肏便开始快速出水,连他都可以感受到两根鸡巴越肏越顺畅。被肏得出水自然是因为爽,若是不是在爱人面前说不定他也会全心投入被这两个土匪奸污的过程中去,可是现在爱人就在他面前看著他被被土匪的大鸡巴奸得死去活来,还不知羞耻地快乐著。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肏我……啊……求你们放了我吧……啊……相公他在边上看著……啊……不要……」沉郎求饶的话里带著无儘的媚意,让两个土匪更兴奋了。而商人则是痛苦地扭动身体想要抒发欲望,他看到爱人被两个土匪肏得骚答答地求饶,只想快点看到爱人被奸到高潮,露出最美最浪的一面来。
土匪们可不会管动弹不得的商人,他们兴奋地对沉郎说:「浪逼都叫老子肏湿了还说不要,让你相公看看你这瘙样,两个浪逼都被人奸出汁了,看他还敢不敢要你这个骚货!」
「啊……不要……不要让相公看……啊……浪逼被肏出水了……啊……」沉郎被土匪一说有些害怕商人看到他淫荡的样子会抛弃他,可是正在蹂躏两个肉穴的大鸡巴又让他割舍不下,只好发出几声似是而非的哀求。
商人听著这样淫荡的哀求额头上的青筋都涨了起来,他一直以来的阴暗愿望达成了,沉郎被人奸得出水,以爱人身体的敏感,应该很快就会被奸到高潮。他有些庆幸自己被绑在这处动弹不得,既可以看到爱人被奸污的全过程,又可以藏起自己阴暗的内心,不让爱人知道这其实是自己想做的。


第三十八章 角色扮演之ntr 中上

被两具结实身体夹在中间的沉郎快乐得快要疯了,两根大鸡巴不仅是把肉穴塞得满满的,最重要的是两个土匪都很会肏穴,也很会配合。他们知道肉穴里哪里最敏感,也知道怎样把沉郎肏到丢盔弃甲只能接受他们的大鸡巴。
可是再快乐沉郎也无法忽略一旁的商人,他们相知相爱多年,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被当著爱人的面奸污,而他还被奸得那幺快乐。只要一想到自己就在爱人面前被两个土匪奸得死去活来,沉郎就忍不住夹紧肉穴,而夹紧肉穴的后果就是被肏得更狠。
秦一在肏了几百下后确定了花心的位置,没有一丝迟疑就对著花心猛肏了起来,那个块软肉一被撞击就会让整个花穴都绞紧,越来越多的淫水也让鸡巴肏得更顺畅。虽然沉郎一再提醒自己,相公就在旁边看著自己,可是花心被大龟头无情地蹂躏时真的让他整个小腹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觉,爽得不能自製。
而从背后肏后穴的陈二也在放肆地奸淫著,他的鸡巴本就有些弯,每一次肏进后穴时都能准确地撞击在穴心上。单单只是穴心被肏得快感都能让沉郎欲死欲仙,更何况陈二的鸡巴又粗又长,完全就是肏穴的利器,他更是爽得死去活来。
被火热的两根大鸡巴同时肏进骚穴这是过去从没有过的,沉郎两个肉洞都在酥麻中不停分泌淫水。这是他快乐的象征,可是他又记著相公就在边上看著,他淫荡的样子,被两个男人奸污还爽得流水,骚穴不知廉耻地咬紧两根大鸡巴。
「啊……啊……啊……不要再肏了……小骚货被大鸡巴奸了……啊……」虽然极力克製,沉郎还是浪叫出声了,他的身体如此的诚实,根本无法隐瞒他的快乐。
「浪逼把老子夹得真紧!小骚货被大鸡巴奸得爽吧!刚才老子就看出来你是个淫娃,果然压住奸一顿就听话了!」陈二就喜欢沉郎这种又说不要又被奸得发骚发浪的样子,一听到对方开口,就忍不住接腔。
「啊……啊……不要……呜……啊……」两根大鸡巴像是在惩罚沉郎嘴上的拒绝,同时把劲用在了中间薄薄的穴壁上,沉郎怎幺经得起这样玩,便只能哼哼叫叫任他们玩了。
此时的商人因为直衝头顶的兴奋早已没了对眼睁睁看著爱人被土匪奸污的自责,他听到沉郎的浪叫就知道爱人有多爽了,他忍不住暗自得意,因为从前他在肏穴时常常有些粗鲁,说话和肏穴都有些像是奸污爱人,所以沉郎早已习惯了这种方式,被两个土匪一肏就能爽翻。他都可以想象,爱人在被两根粗鲁的大鸡巴刚进穴时会有些涩,可是这会让被凌辱的快感特别强烈,爱人一定会很快分泌出大量淫水,来让两根鸡巴肏得更顺畅。之后爱人会因为肉洞里大量的淫水而被土匪言语羞辱,他本人也会因为相公在一旁看著而格外羞耻,但是土匪们可不会管他羞不羞耻,只会压著继续奸淫发泄他们的欲望。最后纯洁无暇的爱人身上会布满两个男人的精液,两个曾经只属于自己的肉洞被喂得装也装不下,羞答答地吐出浑浊的精液。
商人越想越兴奋,胯下都被热杵的顶端分泌的液体濡湿了一块。而正被两个土匪压在身下奸污的沉郎根本不知道相公早已在心里把他被土匪们奸污到高潮的样子记了下来。
从前在情事中相公就爱说他骚,还说要用大鸡巴奸烂他的浪逼,如今他真的在两个土匪身下被奸到发骚,而且土匪们的鸡巴那幺大,又不会怜惜他的嫩逼,不知道真的会不会被奸烂。花心和菊心同时被大龟头顶著,两个土匪就隔著一层肉壁一起奸污自己,沉郎有些无法面对一旁的相公,因为他根本无法控製身子在被放肆奸淫的时候不得到快感。
两个土匪感觉到穴里分泌得越来越快的淫水和越绞越紧的肉壁,大笑起来说道:「小骚货被咱们奸得发骚了!浪水像发了大水一样!头一次在别人相公面前奸人呢,没想到这小骚货比咱们还爽!」
正在快感和自责中挣扎的沉郎听到这话两个穴心都快酥烂了,可是他怎样都无法忘记相公就在一旁看著,于是淫荡地哀求道:「啊……啊……相公不要看……啊……不要在相公面前被奸……啊……不要看……不要看骚货发骚……」
秦一听他叫得这话怎幺都觉得带著一股浓浓的骚气,更是为在商人面前把他爱人奸到发骚而兴奋,想了想用一根腰带捂住了沉郎的眼,说道:「老子立刻就放了你相公让他过来看你是怎幺被我们奸的!」
被蒙住眼睛的沉郎什幺也看不见,听到土匪说要放了相公他既有些希望相公能从这样淫荡的境地里拯救他,又舍不得在高潮快要来临的时候失去两根大鸡巴。
可是他等了很久,除了两根大鸡巴奸得更加火热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相公根本没救他。倒是被他两个穴里被肏出的水声和土匪们结实的身体撞在身上的肉响愈发分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蒙住了眼睛更加敏感的原因,他觉得相公正从各个角度观察自己被奸污的样子,他的每一种淫荡表现都被相公看得清清楚楚。
两个土匪感觉到肉洞里越夹越紧,知道沉郎就要被他们奸到高潮了,于是用儘全力往深处肏。陈二还好,虽然后穴深处烫得他都快忍不住射了,可到底他还能控製。被宫颈口咬住的秦一差点爽疯了,他一想到自己自己不仅用鸡巴奸得这个浪逼淫水直流,还会把精液射进神圣纯洁的子宫里,就浑身颤抖。
被土匪们衝刺般的动作奸得十分爽的沉郎发现了秦一的意图,扭动身子想要躲避对方,可是他的花道生得短,天生就是该被粗长鸡巴肏进子宫里去的,扭动身子也改变不了什幺。眼前的黑暗让他身上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更清晰,他的每一块骨头都爽酥了,被攻击的宫颈也都酥软酸麻到不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了。他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被凿穿了,淫荡地哀叫道:「啊……那里不能……啊……不能吃其他人的精液……啊……不要……」
三个男人立刻都明白沉郎这是在渴望赶紧被射进子宫里,秦一捏著沉郎的腰开始用鸡巴在宫颈里转著圈凿,陈二从后穴里隔著肉壁往子宫处撞,在一旁看著的商人额角都涨起来了挺著一根涨到疼痛的鸡巴在期待著爱人的子宫被灌进土匪的精液。


第三十九章 角色扮演之ntr 中下

最终一刻到来之前每个人都觉得时间变缓了,似乎是过了很久,也好像只过了一瞬,秦一把一大股精液射在了子宫壁上,烫得沉郎浑身抽搐起来。而被肉洞剧烈收缩包住整根肉棒的陈二也朝著肠道深处射了进去。
两个肉洞被射之后同时潮吹了,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那根从被肏穴心就开始挺起来顶住秦一小腹的小肉棒也射出一大波清亮液体。沉郎觉得一切似乎都到了极限,现在他终于可以放下一切享受快感,因为他已经被两个土匪射在了身体深处,而他骚浪的身体也被土匪们奸到潮吹,现在再挣扎再羞耻也改变不了什幺。
一旁看著的商人在听到爱人被奸到高潮的浪叫声之后竟然就这样射了出来,整个裤裆都被他自己的精液打湿了。他现在只要一想到爱人那两个混合著土匪精液和爱人淫水的肉洞就格外激动,疯狂地想要肏进去,感受高潮后的爱人有多美。
趁著沉郎回味高潮快感的时候,秦一解开了商人身上的铁链,淫笑道:「果然是天生一对,这个骚货刚被我们兄弟奸到喷水,你这个做相公的就看射了。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快来一起和我们一起,看看三个一起奸这个骚货他会爽成什幺样子!」
商人还是有些舍不得爱人被奸过了头的,不过这种情欲翻涌的时候他的人性也就只剩这幺多了,况且爱人能被两个土匪奸到高潮,为什幺加上他就不行呢?这样一想,商人立刻就同意了。
还没从高潮快感中清醒的沉郎当然不知道三个男人商量了什幺,等他稍微回複了些神智还没来得及为被两个土匪奸到潮吹而羞涩时,便听到陈二说道:「三弟,你来了,快来乾这个骚货!你看他在他相公眼皮子底下被我和大哥乾喷水了!」
蒙著眼睛的沉郎当然看不到这位「三弟」,只是感觉到一只手汗很多的大手覆在了奶头上。眼前的黑暗本就让沉郎觉得无助,更何况现在又加入了另一个男人,他只能感受到能够碰触的这三个男人,并不知道外界的情况。然而他还记得相公正被绑在旁边,刚刚看著自己被两个土匪奸到高潮,又要看著自己被另外一个土匪奸污。
老三似乎格外沉默,只是用一双大手不停抚摸沉郎的身体,在两个正在吐出精液的肉洞里也抠挖了一阵,却始终没有出声。
这种无声的玩弄让沉郎觉得对方似乎只有这一双手是真实的,他看不见对方只能通过接触的部位感知对方。可是这一双手带给高潮馀韵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沉郎莫大的快感,似乎总能找到沉郎的敏感处,撩拨之间让他渐渐沉沦。
已经流不出精液的肉洞渐渐分泌出许多淫水,沉郎享受著自己穴里温暖的感觉,既无法忘记被绑在一旁的相公,也无法挣脱由男人的灵活双手织就的情欲之网。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彻底瘫软在架著他身体的两个土匪身上,反正已经被两个土匪奸得死去活来,再来一个也没有什幺区别。
发现了沉郎顺服,秦一粗声大笑道:「哈哈,这个小骚货被咱们肏服了!看他那根小鸡巴都竖起来了!」
有一瞬间除了男人们的粗喘声沉郎什幺声音都没听到,但他能感觉到那几道似乎要把他烧起来的灼热目光,猜测三个土匪都在聚精会神地看他淫荡的身体。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听到陈二说道:「这两个肉洞都吃了哥哥们的精液,边流口水边吃精液,知道他有多骚了吧?待会只管肏,肏不坏的!」
听到这话的秦一有些猥琐地笑了两声,说道:「咱们去他相公那边肏去,把这个穴里的浪水都滴到他相公身上,让他看看咱们是怎幺奸他的男夫人的。」
一直忍著不发出的声音的沉郎终于张开了嘴,呻吟道:「嗯……不要……不要让相公看……嗯……不要……」
「哈哈哈,你那相公看著你被我们兄弟奸到喷水都看射了,再看看三弟奸你说不定还能再来一发。日后你们一行房他想起来你今天的瘙样就想肏死你,你这个骚货也就不怕会寂寞了。」秦一一边用手揉著沉郎肥厚的屁股,一边用言语刺激著对方,希望能够揭开那层羞耻的外衣将情欲种在沉郎的内心深处。
秦一的话确实让沉郎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他记起了刚才被两个土匪奸得有多忘情,而他的相公就在一旁看著他淫荡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沉郎早已在商人特殊的性事喜好被改变,他羞耻的同时觉得快感汹涌而来,刚刚被喂饱的身体酥麻又空虚,渴望著土匪们的大鸡巴来好好挞伐一番。而且想到土匪们刚才说的要把淫水滴在相公身上,他现在就已经涌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了。
紧接著他被秦一和陈二拉开双腿露出正在两个正在滴水的肉洞,这种私密处暴露的感觉让他有些茫然有些羞涩,但很快那里就被火热的唇舌所覆盖,再感觉不到一起凉意。另外两个土匪一边用手玩弄著他的身体一边说道:「三弟,你把骚货洞里的水都吸乾了,咱们给他相公吃什幺?人家大老远地把这个水多洞紧的骚货给咱们送来,不拿好东西招待他说不过去啊。」
老三没有接话,舌头往穴里猛塞,嘴唇却紧紧吸著,一滴淫水也没有浪费。沉郎只觉得花心都快被他吸出来了,终于忍不住浪叫起来:「啊……啊……啊……不要……好酸……好酥……啊……」
听到这种骚得不像话的叫声,秦一也忍不住胯下涨痛,把鸡巴肏进了沉郎积满了口涎的嘴里。
秦一这边一鬆手,架著沉郎身体的就只有陈二了,他只能一手托著沉郎的腰,一手架起对方的一条腿,这样才能让舔穴的和肏嘴的都方便。不过这样终归还是有些吃力,再加上看著别人玩自己受累他也不乐意,于是示意另外两人缓缓,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让沉郎背靠著他的胸口两条腿架在了扶手上,他插进后穴里享受著,另外两人也方便。省下了力气他甚至还有閒心对两个兄弟说道:「说要用小骚货的浪水招待客人三弟就去吸浪水了,后来想用小骚货的浪叫招待客人,大哥你又去肏嘴,咱们今天可失礼了!」
秦一不以为意道:「夫妻本是一体,咱们用精水喂饱了夫人,客人自然也会知道咱们有多好客。」


第四十章 角色扮演之ntr 下

沉郎的肉洞皆得到了抚慰,正是浪得发酥的时候,一听他们这些话便又涌出了一股淫水,全被老三吸进了嘴里。从前商人在外面乾他时便喜欢把他身子打得极开却只专心舔穴,让他放浪相求才肯满足他。现在他被舔穴的同时被另外两根大肉棒插著,又有在相公面前被土匪奸污的羞耻感刺激,自然是无比满足。
想必是因为姿势原因三人同时肏穴有些不便,老三便一直在沉郎下体吸舔,不仅把花穴和阴唇舔得乾乾淨淨,把小小的肉棒吸到喷水,连白白嫩嫩的耻部都没有放过,用舌头一寸寸得刷了个遍。
后穴里的大鸡巴对穴心的蹂躏和嘴里的大鸡巴对喉咙的挞伐与这种细腻的温存感对比鲜明,让沉郎都恨不得开口让老三用鸡巴肏进穴里。可是他正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堵著喉咙,根本无法发出浪叫,况且他还记得自己正在被三个土匪奸污,即便没有被塞住嘴,他也不能开口求著奸污自己的人肏进穴里。
啊……啊……啊……快……快……啊……快奸死小骚货……让相公看到小骚货被大鸡巴奸到高潮……理智终究是有限的,和身体的快乐相比简直微不足道,虽然嘴里发不出声,可是沉郎在心中疯狂地浪叫著。
受动作幅度的影响,陈二更多是在享受后穴对鸡巴的包裹,也就不像秦一那样已经到了发泄的边缘,还有馀力挑逗沉郎:「浪逼夹得鸡巴好爽,看来小骚货很喜欢相公们的大鸡巴啊!」
啊……对……小骚货喜欢被大鸡巴奸…喜欢吃奸夫们的精液……好想要……啊……呜……沉郎在心中回应著陈二,不知不觉间已经被秦一灌了一大股精液到嘴里。
感觉到沉郎不仅吞下了精液还用嘴吮吸著肉棒,秦一有些舍不得抽出去,不过为了让还没进去的老三爽一爽,也只好抽了出去。他想到陈二方才说什幺「相公们」,于是笑著说:「二弟是奸得太爽快了吗?竟说什幺‘相公’,小骚货的相公可就在一旁看著呢。」
此时老三的鸡巴已经肏进了花穴,陈二正享受著和另一根鸡巴一同挤著同一层肉壁的感觉,笑著回答道:「咱们的精水可是把这骚货都灌了个透,他相公就是咱们的见证,以后咱们都是他相公了。」
老三一插进去便疯了一般猛肏,依然没有接话,只有另外两人发出了一阵大笑。
那些言语侮辱都转化为了快感流淌在沉郎的四肢百骸,那根在花穴里猛肏的大鸡巴也让他在饥渴许久之后格外欢喜,根本顾不得思考这个用鸡巴的力量把花心和宫颈都乾透的男人是正在奸污自己的人。他用敏感的肉壁迎合著两个土匪的肏乾,嘴里发出淫荡忘情的呻吟声,完全沉醉在快感之中。
一旁的秦一看著沉郎迷蒙著眼张著嘴流口水的淫荡模样,用手撸动再一次挺起来的肉棒,直到对方发出高潮时那种媚到极致的浪叫声才将热精喷在他脸上。
而沉郎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他自己射出的尿液喷在老三身上,两个被灌了热精的肉洞都抽搐著从深处喷出了淫水。
四个人维持著这个动作很久,直到高潮的馀韵过去。
虽然肉穴还在微微吸咬,不过沉冥天不想真的被这三个男人玩死,于是扯下蒙在眼前的腰带,说道:「你们三个还说不会过分,这幺玩还不过分!说好了两个人来一个人看的,为什幺三个人都来了?」
三个男人自然记得不久前沉冥天高潮时满足的样子,不过他们也知道让对方随著他们的兴趣扮演一个被奸污的人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便面上沉重地听著,以示他们的歉意。
木癸到底是看著沉冥天长大的,也更会哄他,于是像哄小孩子一样示弱道:「我也不想你太辛苦,可是阿天太美了,再憋下去我就要憋死了,于是才一人演了两角。」
秦远和陈新霁都以为木癸这种哄孩子的方式不可能有用的,没想到沉冥天真的吃这一套,点点头就算过去了。
大约是前段时间被几个男人喂得太饱了,沉冥天最近对精液不像以前那般渴求了。正好他想惩罚一下几个一玩起来什幺顾忌都没有的男人,于是小半个月没让他们近身。
终于当他有了兴致撩拨那三个已经饿得眼睛发绿的男人时,一个不速之客却来了苍龙教。
孙飞仪看上去依然是有些青涩又有些纯良的样子,不过目光中却带著难言的坚定。他见到沉冥天便开口说道:「你一个魔教教主,不负责任,说好了要收我做男宠的,竟然言而无信!」
沉冥天很想回答咱们并未说好,只是话到嘴边却又有些说不出口,一时间竟有些莫名的踟蹰。
三个男人见他这般态度,心里也隐隐有了答案。况且陈新霁私下里也将沉冥天与孙飞仪日日夜夜淫声不断的事告诉过另外两人,他们早知道这事不会轻易了结。
场面有些沉闷,不过孙飞仪可不会在意这些。他一手拽开衣物露出精壮的身材和更加粗大的阳物,说道:「我知道男宠也不是那幺好当的,所以专门去学了供精之道,你练那功夫饥渴得紧,我可以让你的功夫更精进。」
那根原本就粗大的阳物如今不仅变得更粗,而且有了无数凸起,让原本就有些想要的沉冥天忍不住挪开了眼。孙飞仪却以为是练完供精之术的肉棒让对方不满意了,赶紧说道:「我这肉棒确实变丑了,可是师父说了,但凡用肉穴试过的人,都能体会到无穷妙处。要是……你真不喜欢,我再去求师父想办法给我弄回去。」
看见沉冥天眼里透著雾气,身子也微微发抖,三个男人知道他的身体还记得那根粗大阳物。想来孙飞仪一个名门子弟为了阿天去学什幺供精之道,连肉体都有所改变,肯定也是真心的。阿天的态度也不像是记恨对方,再加上他们三人都能感觉出来自己不是孙飞仪的对手,与其让阿天再一次被带走,还不如留下一个男宠。而且或许是那天的情事太过激动,他们想著阿天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的样子竟然有种难言的兴奋。
他们不知道的是,回来之后还没有跟他们动过手的沉冥天已经可以与孙飞仪抗衡,而且随著云波功的精进也可以在欲望上头时控製自己。只是沉冥天在用药迷晕孙飞仪时没有下手,反而用身份劝阻对方,便已经是在肉欲交缠之中动了心。
若是三个男人坚决反对,沉冥天一定不会再和孙飞仪有什幺牵扯,即便他的身体在看到那根曾经让他日夜的肉棒时依然会动情。然而他只听到木癸清了清嗓子说道:「阿天不是气我们那天把你奸得太过了吗?就罚我们今天看著你被奸一次不准动手吧。」


第四十一章 体会布满凸起的肉棒

原本就已经湿了两个肉穴的沉冥天听到木癸的话只觉得小腹一麻,竟有种立刻含住肉棒吮吸的衝动。敏感的肉穴渴望著尝尝那根满是凸起的肉棒,感觉到孙飞仪的双手握在了腰上,沉冥天自然是顺势软了身体不做抵抗。
他软倒在了孙飞仪怀里,回过头来看另外三个男人,发现他们的阳物已经顶起了裤裆,却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明白他们这是铁了心要接受「惩罚」,沉冥天无力地用手推了推孙飞仪的胸膛,说道:「你做什幺?我相公们就在一旁看著,你还不快鬆手。」
已经领会了这四个人的意思的孙飞仪用手握住沉冥天的小肉棒撸动,说道:「你相公们都被我给点了穴,现在动弹不得,正好看看咱们怎幺风流快活。」他听到沉冥天小声说了句「不要」,又接著说道,「你是还没尝过我这根大鸡巴,等你尝过了一定会求大鸡巴肏狠一点。」
只是一瞬间,沉冥天身上的衣物就被孙飞仪粗鲁地扒开了。那根满是凸起的肉棒插在他大腿根处摩擦,很快就被他两个穴里流出的淫水濡湿了。他已经完全投入进去,内心也像是一个渴望被肉棒进入却又羞涩窘迫的人一样,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再流出淫水。
淫水当然是不可能被沉冥天的意志控製的,柔嫩的花瓣和腿根的嫩肉被肉棒上的凸起磨得发酥,淫水自然是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在滴落在肉棒上。沉冥天已经被男人们玩得比从前大上许多的奶头正被孙飞仪夹在指尖挤压,乳晕连著胸前的嫩肉都被对方的手掌覆盖。
虽然快感让沉冥天已经无力支撑身体,下滑的力量甚至上花瓣紧紧裹住了肉棒,但他还记得自己在乾什幺,要说什幺话才能让围观的男人们更爽。于是他抬起双手再一次欲拒还迎地推拒著孙飞仪,嘴里说著不要。
知道要配合沉冥天才能留下来的孙飞仪也很投入,比之前还要大上几分的龟头每次都差点插进后穴。他用龟头在后穴的褶皱处不停摩擦,说道:「乾穴果然要乾你这种浪货,奶头都被男人们吸大了,肉棒随便顶顶就不停流水。」
虽然事实就是这样,可是沉冥天怎幺能在一个即将「奸污」自己的人面前承认自己淫荡,于是一边用手抚摸著孙飞仪胸前的肌肉,一边说道:「奶头……奶头本来就这幺大……肉棒一直顶著肉洞……肉洞当然要流水了……」
「奶头本来就这幺大?那你果然是个天生就该挨肏的浪货。既然肉棒把肉洞顶流水了,那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直到把浪水肏乾为止的。」孙飞仪手上和下身的动作都没停,又吻住了沉冥天,在对方嘴里翻搅了起来。
全身都落入孙飞仪的手里,沉冥天没什幺力气的反抗都被对方轻易化解,不仅能让他挣脱对方的束缚,反而让肉体接触的感觉更加鲜明。对方粗硬的耻毛在被挤开的花瓣中刮挠阴蒂,形状分明的凸起时不时就会卡进穴口,同样布满凸起的硕大龟头时而撞击后穴的褶皱,时而顶进软嫩的穴口。
虽然身体很快乐,不过不能把自己最真实的淫荡面目表现出来,沉冥天还是克製著自己不要被玩到彻底发骚。孙飞仪也看得出来他的意图,开口说道:「等大鸡巴进了穴你就知道了,到时候爽得你把那些相公全忘了,只记得被大鸡巴肏穴。」
那三个男人开口就说要看他「被奸」,沉冥天自然不会就这幺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只能用穴口吸住肉棒不鬆口来表达他的渴望。
「浪逼在你相公们面前都这幺浪地勾引大鸡巴,也不知道你这小骚货到底给你相公们带了多少绿帽子。」孙飞仪原本只是捡著符合场景的话随便说说,却听沉冥天说道:「嗯……小骚货是给相公们带绿帽子了……那天小骚货被三个土匪给奸到高潮了……」
刚听到这话时孙飞仪简直气得发狂,不过他看旁边三个男人的神色,再联想到现在的情景,自然知道了这几个男人在玩什幺。于是用手揉著两瓣肉臀,说道:「被三个土匪还奸到高潮,果然是个浪货。快说说看他们是怎幺奸你的,让我也学学。」
「嗯……他们蒙住了我的眼睛……嗯……用大鸡巴塞满了三个肉洞……嗯……还把浪逼都灌满了精水……」沉冥天渴望肉棒的充实,自然这些话也说得出口,穴口一咬一咬的,屁股也直往手掌上蹭。
知道这些男人玩得这幺有趣,孙飞仪都忍不住后悔没能早点参与进来,不过这会儿他的肉棒正被穴口温柔地讨好著,他当然懂得珍惜当下,分开沉冥天的两条腿就肏进了后穴。
果然被这根肉棒肏的感觉与从前很是不同,一块块凸起就像是钉进了穴肉里一样,带动著湿软的穴肉往深处而去。而那个布满凸起的硕大龟头顶住穴心不停碾压,把原本就敏感无比的穴心玩得酥麻至极。
「啊……啊……啊……」沉冥天怎幺抵挡得住这样的快感,张开嘴就发出淫媚的呻吟。可是他又记得木癸他们正在一旁看著,让他真有种自己淫荡无耻当著情人们的面就被一根肉棒征服的感觉。
可是这样自厌自弃的感觉非但没有削弱沉冥天得到的快感,反而让他整个身子更加敏感起来,仿佛硕大的龟头不是肏在穴心上,而是肏在了他快速跳动的心上。
感觉到沉冥天的顺服,孙飞仪终于放下心来,果然师父说得没错,练过供精之道的肉棒根本没有肉洞能够拒绝。而且他也不是单方面的让沉冥天更爽,肉棒上的那些凸起陷入软嫩的穴肉中,让他与对方结合得更加紧密,因为快感而不停收缩的肉洞也把他咬得更紧。
放下心中的担心他终于又想起了他这是正在「奸污」沉冥天的事,于是托著对方绕著肉棒转了一圈,换成了沉冥天撅著屁股被他压在地上乾的姿势。


第四十二章 颜射什幺的……

「撅著屁股挨肏爽吗?小骚货可要说真话,你相公们都在一边看著呢。」孙飞仪一边用手掰开臀肉往后穴里猛肏一边说道。
「啊……啊……啊……相公们不要看……小骚货要被肏到喷水了……啊……」那根粗大又布满凸起的肉棒原本就能把每一寸穴肉都磨到,现在换了姿势之后更是深深嵌进了穴肉之中,抽插之间就能带著穴肉进进出出。沉冥天撅著屁股挨肏被「凌辱」的意味本就更强,又被硕大龟头上的凸起刺得穴心直缩,感觉到已经离高潮不远了。
就算沉冥天不说出来,孙飞仪通过肉穴里的快速收缩也知道他的高潮就要来了,不过听到他这样淫荡的叫声更爽而已。孙飞仪喘了口气说道:「在相公们面前被奸到高潮,果然是个骚货!别怕,你高潮了大鸡巴也会接著肏穴,不会让你寂寞的。」
「啊……啊……啊……」这时候的沉冥天已经不能叫出完整的话来,只能一直软媚地呻吟著。他还没有告诉正从身后「奸污」自己的孙飞仪,他很快就要高潮了,不仅后穴会喷出淫荡的液体,前面的小肉棒也会射出透明的淫液。而喷水之后,他的肉洞会变得格外饥渴,会一直绞住大肉棒直到被灌进精液。
对他的身体十分熟悉的孙飞仪差不多能够猜到他想要说什幺,乾脆一口气帮他说了:「小骚货的浪逼夹得真紧,一定渴望被奸很久了吧?要不是你这幺淫荡,怎幺可能收服三个高大威猛的相公,而你还不满意,还勾引著正在奸污你的我射进你的浪逼里跟你水乳交融。快让你的相公们看看你被奸到高潮的样子是不是比平时更美!」
沉冥天还是没能想象到他淫荡的程度,以为自己会被肉棒的挞伐送上最高峰。没想到只是听到对方淫邪的话,他就开始有了酥麻过度身体不受控製的感觉,下腹一热就彻底失禁了。小小的肉棒射出一股淫液全打在了他自己胸口,后穴喷出的淫水被大龟头挡著又回到了小穴深处,在肉棒肏穴时发出绵绵的水声。
虽然肉穴在高潮之后变得更紧更热,不过孙飞仪到底是练过供精之道的,只稍微缓缓就又接著在高潮馀韵还没有消失的肉穴里猛肏起来。供精之道让他的精液对沉冥天有了更大的作用,也让他的肉棒更加持久。儘管对方的肉洞如此痴缠,他还是能够坚定地插进抽出,玩弄著已经痉挛的后穴。
因为姿势的原因,孙飞仪看不到沉冥天被他肏到失神的模样,不过另外几个男人可看得清清楚楚。那张因为太爽而双眼无神红唇微启的脸上断断续续地有液体滑落,谁也分不清那是淫水还是从孙飞仪身上滴落的汗水。沉冥天上身无力地趴在榻上,屁股却不得不高高挺起,连带著腰和胸口都悬在半空,看上去格外脆弱,当然也……格外诱人。
几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反思自己为何会如此禽兽,在看到阿天被玩得如此脆弱的时候,他们竟然这幺激动,简直恨不得挺起已经涨痛的阳物参与进去。不过说好了是惩罚,他们三人也不会言而无信,只能一边看著面前的香豔场景一边用手抚慰自己。
很快陈新霁就觉得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了,明明心上人就在面前被人肆无忌惮地肏乾,他却只能站在一旁乾看著。他想著只说不能参与进去,没说不能乾些别的,于是向前走了几步,对著沉冥天的脸快速撸动肉棒,把一大股浓精射在了对方脸上。
木癸和秦远看著沉冥天撅著屁股挨肏,脸上又被糊了一脸浓精的样子顿时也忍耐不住,挤开还在回味的陈新霁就站了过去。
正在后穴里享受穴肉吸咬的孙飞仪看著三个男人的动作,狠狠往穴心肏了几十下,说道:「小骚货的脸上全是相公们的精液了,看来他们根本不想保护你,只想像我这样把精液灌到你的浪逼里。」
这时的沉冥天受陈新霁精液气味的诱惑,正在用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进嘴里,被孙飞仪猛肏穴心几十下差点喘不过气来,根本没听清对方在说什幺,只听到了把精液灌到浪逼里。他享受著嘴里的腥臊味道,觉得后穴更痒更渴望了,叫道:「啊……快把精液灌到浪逼里……啊……好痒……啊……」
孙飞仪在后穴里爽了这幺久也有些想要去安慰那个同样淫水满溢的花穴,于是对著穴心就射出了有力的精液。
沉冥天总算是感受到供精之道最大的益处了,强有力的精液打在穴心上竟然能带动云波功的运转,不仅让他吸收精液更快,也让他在这种爽到失神的时候身体自发地练功。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孙飞仪的供精之道打动了,不仅肉穴无法拒绝那根粗长丑陋的大鸡巴,连云波功也喜爱对方充满力量的精液。
感受著被精液又一次送上高潮的后穴有多痴缠,孙飞仪决心有机会了一定要去感谢师父肯拿出传家功法来帮助自己。不过这时候内心的满足和肉体的舒爽让他也就有心思感谢了师父一瞬,立刻就抽出被穴肉紧紧夹住的肉棒,向著花穴而去。
他用布满凸起的龟头在花穴口不停蹭动,却无视花穴的期待怎幺也不肯进去,用手指捏著涨大的阴蒂揉碾,说道:「我要奸你的花穴了,花穴看起来还很欢迎我呢。上面的嘴吃你相公们的精水,下面的两张嘴吃我的大鸡巴,果然是个骚货!」
听著孙飞仪的话,沉冥天开始想象那根布满凸起的大肉棒肏进花穴里的滋味,会不会把花心刺穿,又会不会把宫颈刺到疯狂。可是对方似乎只是说说而已,大龟头一直在穴口磨擦怎幺也不进去,花唇都被龟头的凸起逗了个遍,却就是吃不到肉棒。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沉冥天开始摇起了屁股,叫道:「嗯……哦……快进去……浪逼要吃大鸡巴……啊……」
孙飞仪喘著粗气说道:「果然这张嘴和后面那张嘴一样骚,求著要被大鸡巴奸。那好,今天就在你相公们面前把你奸个爽!」说完立刻就把那根粗大的阳物狠狠肏进了花穴里。


第四十三章 交流

沉冥天已经十几天没有承欢了,花穴自然十分紧致,即使穴肉在淫水的润滑下十分柔软,那布满凸起的肉棒也不能轻易肏到深处。
可是通过花穴对肉棒的夹挤孙飞仪知道这时候不用怜惜沉冥天,因为对方真正需要的是被大鸡巴乾到高潮,根本不需要他的怜惜。他旋转著肉棒往深处肏去,带动柔软的穴肉彼此摩擦,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他肏得更顺畅。
被火热的大鸡巴徐徐深入的感觉清晰地出现在沉冥天身体里,他可以感受到那些凸起的妙处,和柔软穴肉相互勾缠,让硬物进入的感觉更加鲜明,也让快感更无法忽视。
虽然肉棒进得缓慢,不过沉冥天小小的花道并不长,不多时硕大的龟头就撞在了一块嫩肉上,让他无法克製自己的身体,在颤抖间发出一声浪吟。
这声淫叫引出了沉冥天更多的浪叫,也激发了孙飞仪的兽性。他紧紧握住沉冥天细瘦的腰,快速地在花穴里进出,每每只抽出一截就迅速肏回去,直到把大龟头撞在软嫩的花心上。
「啊……啊……啊……」沉冥天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花穴里的肉棒肏到快要飞起来,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变得轻飘飘的,又像是身处巨浪之中随著水流而摇晃。那些凸起与正常阳物上的青筋差异巨大,不仅分布密集,存在感也更鲜明,尤其是龟头上的凸起,看起来十分狰狞丑陋,可是一旦撞在花心上那就是绝顶的妙物。而孙飞仪粗硬的耻毛也刮挠著他的会阴处,细嫩的皮肉被挠得又痒又酥。
沉冥天正享受著花穴被充满的快感,木癸和秦远的精液就从两侧对准他的脸射了过去,射得他一脸都是浊白的液体,尤其是红润的嘴唇上,浊白的液体挂在上面像是涂了厚厚一层乳製的香膏。
他嘴里吃到了精液,花穴里自然也不老实起来,希望大肉棒能快些吐出精液来喂饱他。可是那些磨得穴壁酥麻到极致的凸起又让花穴有些害怕,毕竟花穴夹得越紧凸起就会陷得越深。
似乎是感受到了花穴的纠结,孙飞仪在沉冥天没有用言语表达的时候就转移了目标,用硕大的龟头去顶小小的宫颈口,想要把火热的精液直接灌进对方最深的地方。
吃过四根肉棒和许多假阳具的沉冥天也受不了宫颈口被布满凸起的龟头撞击,那是他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每每被突破时都会让他酸软不堪,最后爽到完全失去自我。可是这一次那些凸起在大龟头进攻时都会嵌进嫩肉里,让肉穴除了抽搐什幺也做不了。即便如此,他还是在期待著精液的来临,期待著被火热有力的精液射进他饥渴的子宫里。
两人乾得火热谁也没有心思再去想什幺奸污不奸污的了,孙飞仪握著沉冥天小小的肉棒抠弄那个小小的孔,大肉棒则更加用力地想著子宫内顶去。
终于鲜嫩敏感的子宫输给了坚硬的大龟头,在那根布满凸起的肉棒突破宫颈的时候,子宫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热情地招待期盼已久的大龟头。
知道沉冥天在潮吹中极为敏感,孙飞仪抓住机会,用丑陋却充满力量的大肉棒给了宫颈全新的快乐。在儘情抽插了数百下之后,他这才把精液射进用淫水来表达渴望的子宫里。
即便沉冥天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男人,这处对于他来说也是特殊的存在,花穴和子宫曾是他憎恶自己身体的理由,同样也是他享受快感的重要来源,甚至花穴就像是为了享受被肏得快感而生的,不仅每次挨肏都能拥有绝美的高潮,吸收精液的速度也比后穴要快上很多。
这次他依然在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时候有种被滋润的感觉,仿佛这些液体本就该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只是男人们用肉棒又还给他而已。
三个男人看到沉冥天爽上天的样子都暗下决心下次也要把阿天肏到这幺美,只想和孙飞仪探讨一下肏穴的技巧,连之前决定齐心协力想办法修理对方一次的事都忘了。
沉冥天就看著四个男人围著一堆孙飞仪从师父那里拿来的房中术典籍日夜鑽研,还要充当他们的练习道具,日日夜夜被四个男人轮流灌溉。日子久了他竟然发现自己皮肤更白了,屁股也变软了,习惯了各种刺激的奶头和阴蒂也都变大了不少。
这天木癸正托著沉冥天想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用花穴肏肉棒,突然从门外传来了打斗声。虽然两人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被打断,可是听门外的声音明显秦远和陈新霁就拦不住对方,他们只能收拾收拾出去帮忙。
沉冥天暗暗地兴奋著,他早就想告诉几个男人他如今的功力比起从前已经精进太多,可是又怕轻易打败他们让他们难受,如今有人送上门来,他自然可以毫无顾忌地展现云波功的威力。
然而他们刚刚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就听到去山里找木料打算跟著木癸学习雕刻假阳具的孙飞仪喊道:「大哥!叶大哥!你们怎幺来了?」
既然是亲戚,那架就打不成了,沉冥天心里还有些遗憾。不过对方是孙飞仪的大哥,他也不得不提起精神来招呼对方。他还没开口,就听那面相温和的男子对著孙飞仪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练了房中交合之术话也不说请就走了,我来看看你到底是鬨著要给谁当男宠。还不给我和叶大哥介绍一下,到底谁是你意中人。」
孙飞仪嘿嘿笑了两声,衝到沉冥天身旁抓住他的手就说:「这就是我意中人,我现在已经是他的男宠了!」
那男子便对著沉冥天行了个拱手礼,说道:「飞仪那时候便跟我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让人喜欢。」
陈新霁等人都觉出了孙飞仪这位大哥的奇怪之处,孙家乃是名门,对方的行为却又显得十分随性,虽然未曾让人觉得不舒服,不过礼数方面确实不似之前所见那些名门之后。不过再想到鬨著来给魔教教主当男宠的孙飞仪,大家也就释然了,可能他们孙家人就是这幺随性吧。
眼见大家都盯著大哥看,孙飞仪赶紧说道:「都快别看了!叶大哥要生气了!我大哥身体不好,很少和外人接触,不如咱们这些人肚子里弯弯绕绕多。」
众人一看孙大哥身边的那位男子确实已经是满面怒色了,这才收回目光。
孙家大哥也似乎有些羞涩,却还是拉住了叶大哥的手,轻轻摇了摇。


第四十四章 偷窥

沉冥天很快便引他们二人去了厅中,在路上听孙飞仪介绍,原来这位孙家大哥名叫竹影,因为身体不好极少接触外人,唯有叶大哥叶悯这一位密友。也正是因为身体弱,孙竹影一直被叶悯小心保护著,别人多看几眼都不行。
刚才沉冥天一眼就看出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但是现在听孙飞仪这番描述,不由地怀疑自己想多了。不过第一次接触情人的亲属,沉冥天也有些紧张,倒是忘记了以孙飞仪的思维,大约这世上所有人都是按照他们自己所说的那样活著。
一番交谈之后大家心内都对孙竹影和叶悯有了不错的评价,一个是孱弱的兄长担心弟弟而跋山涉水来看望对方,一个是看著冷面无情的人,对朋友却嗬护有加,只是面上冷淡了些。
孙竹影因为听说世上有许多人都妻妾成群,并不觉得弟弟给一个已经有三位情人的教主当男宠有什幺不妥,反倒看见几人和谐相处,认为这样热鬨也没什幺不好。而叶悯一颗心都只关注著孙竹影,也根本不愿去管其他的事。
到了晚间,头一次郑重招待客人的沉冥天总觉得自己安排得还不够妥当,于是打算再去客房看看是否短缺什幺。谁知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间传出吟哦之声,隐约可以听出是孙竹影在软软叫著。
从前被父亲逼著看人交合时沉冥天十分反感,可是这次他却鬼使神差地从门缝里看了过去,正是孙竹影被叶悯抬著两条赤裸光滑的腿舔穴的画面。看著这样的场面,他也有些意动,打算回去找木癸体验一番。
他刚要转身,就听孙竹影带著媚意向叶悯说道:「嗯……阿悯……今天不要……万一飞仪来找我怎幺办……啊……」
不知道叶悯做了什幺,让孙竹影发出了一声又媚又荡的淫叫。然后沉冥天听到叶悯带著笑意说道:「阴蒂果然是小影的妙处,我才用牙叼了一下,小影的花穴就开始流水了。哈哈,别羞,那小子现在有了媳妇,拿阳精灌他媳妇的肉穴还来不及哪还记得你这个哥哥。」
这话似乎让孙竹影不怎幺高兴,沉冥天先是听到啪的一声,又听孙竹影急道:「痛吗?我不是故意的。」
叶悯却是开心起来,笑道:「小影别怕,你就算这幺打我,我也会用阳精灌满你的花穴,不会让你饿著的。」
两人又是情话浪话说了一阵,沉冥天忽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两人是在说阴蒂、花穴什幺的!他突然就有些激动,没想到遇上了和自己身体一样的人,他不是孤独的,世上本来就有这样的人,他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兴奋过后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偷听别人的房事,有些羞涩,却又有些好奇,不知道孙竹影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会被先乾花穴再乾后穴。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沉冥天决定留下来偷看孙竹影和叶悯的房事。
这时孙竹影和叶悯已经紧紧交缠在了一起,正在激烈亲吻著,仿佛要把对方融入到自己身体里一般。
孙竹影因为体力比叶悯差太多,很快就被吻得没了力气再回应对方,软著身子任叶悯一边亲吻一边用手抚摸身体。那双大手甚至比孙竹影自己还要了解他的敏感处,摸得孙竹影不停扭动腰肢,看上去像是在拒绝实际上却是在迎合。
等到叶悯鬆开他的时候,孙竹影已经彻底软了身子,浑身上下一片酥麻,尤其是那两个个被肏惯了的肉穴,又麻又痒。可是一直在穴口磨蹭的肉棒却怎幺也不进去,在穴口逗得两个肉穴「啵啵」直响,就是不肯深入。
早被叶悯教得熟识情事滋味的孙竹影开始还想用穴口的嫩肉讨好大肉棒,后来发现这招不管用,大龟头逗得两个肉穴溢出了一摊淫水,刚把穴口撑开就又抽了出去。结果温热的淫水浸满了他的下体,肉穴却还是没有吃到肉棒。他知道对方想要什幺,于是用软媚的声音叫道:「嗯……好想要……阿悯快用大鸡巴打小骚货的浪穴……嗯……小骚货刚才打了阿悯一下……要阿悯用大鸡巴打回来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我怎幺舍得打你……」叶悯不肯就这幺肏进去,不仅硕大的龟头依然在穴口滑来滑去,还用手捏著孙竹影柔软胸口上两个饱满的乳头。他感觉到孙竹影从前平坦的胸口现在竟然有了一些柔软的乳肉,激动地说道:「花穴吃了那幺多阳精根本没用,不仅变得越来越贪吃,连小奶头都长成大奶子了,小骚货是不是根本就不舍不得失去花穴,偷偷用相公的阳精去长奶头了?」
这番话戳破孙竹影一直以来的心事,他觉得对不起一心想要帮助自己的叶悯已经很久了,于是狠了狠心抱住对方结实的身体说道:「阿悯……对不起……是我没用……花穴吃了你那幺多精液……却变得越来越贪吃……每次一被阿悯的大肉棒插进去……我就快乐得没有办法再想著治病……阿悯……我不想治病了……我怕治好了你就不肯再随时待在我身边了……」
叶悯原本只是在情事中说些荤话挑逗孙竹影,没想到却听到了对方的心声。他抬起孙竹影挺翘的肉臀,将坚硬火热的阳物肏进了花穴后说道:「小影别怕,我会一直陪著你的。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就在你的花穴里,它也喜欢你的花穴,一想到要插进花穴里就硬得不像话,只有被花穴吸出来才能感受一点。这也是病,只有小影能治好我的病,我永远也不会离开小影的。」
被火热阳具插入的充实感又挤走了孙竹影脑中大半的不安,然而他还是对于自己渐渐变大的奶头有些在意,说道:「嗯……花穴被大鸡巴烫得好舒服……阿悯好厉害……最喜欢阿悯了……嗯……可是……骚奶头越变越大了怎幺办……阿悯会不会讨厌我……啊……」
已经抵住了花心的叶悯先是结结实实地蹂躏了花心一阵,这才对著已经爽得快要失去神智的孙竹影说道:「我喜欢小影的大奶头,也喜欢小影的骚阴蒂,它们能让我用舌头就把小影玩喷水,我当然喜欢它们。」


第四十五章 副cp啪啪啪

被叶悯说喜欢的安心感和被大龟头蹂躏花心的快感让孙竹影快速到达了高潮,而想要欣赏爱人高潮时喷水的淫荡模样的叶悯则在感觉到花穴狂乱收缩时就抽了出去,任一股带著淫香的透明液体喷在了他的胸口。
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孙竹影还没来得及为这种与失禁一样的情状而羞涩时,门外的沉冥天已经惊呆了。
他没用想到穿著衣服时看著弱不禁风的孙竹影不仅腰纤臀肥肢体柔韧,在高潮时竟然可以靠著花穴的收缩把淫水喷那幺远。之前他听到两人说什幺用精液治病还以为孙竹影身体羸弱需要精气滋养,现在看到对方高潮起来能够这幺忘情想来根本就不是体弱多病的人。
看著孙竹影高潮后爽得一脸泪水口水的样子,沉冥天开始好奇自己被情人们用大肉棒送上顶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爽得忘我的淫荡模样。
沉冥天这边正想著,房中高潮过后的孙竹影又开始叫了起来:「啊……花穴好渴……阿悯……怎幺还不来喂我……啊……要吃阳精……啊……」
叶悯用手从肌肉饱满的胸口勾起一些淫水喂到孙竹影嘴边,哑声说道:「小骚货先吃了这些阴精,就给花穴喂阳精,阴阳调和效果才好。」
看著孙竹影伸出带著口水丝的小舌头来舔手指,叶悯觉得自己也快到了极限,需要将精液喂给饥渴的花穴。他看到梳妆台上有一面巨大的铜镜,于是从将孙竹影转了个身,从背后肏进了花穴。然后他抱著对方走到镜子前面,用大龟头在宫颈口扣击,喘著粗气说道:「小骚货快看!花穴有多喜欢吃大鸡巴!咬得有多紧!」
被肏得脑中混沌的孙竹影睁开眼睛看向铜镜,镜子里照出的正是他四肢大张被叶悯抱在怀里猛肏的样子。那根粗大的肉棒把他的花穴撑开,似乎连他的小腹都能看出大肉棒的轮廓来,而与之对比鲜明的,就是他自己那根小小的肉棒,被肏得一抖一抖的,时不时吐出一两滴带著骚味的液体。
孙竹影羞得整个身体都烧起来了,却还是喜欢被叶悯这样对待,喜欢那根大鸡巴肏进他的肉穴里,喜欢那个从小陪在他身边的人从他身上得到绝顶的快感。所以即使他已经非常羞涩了,却对叶悯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伸出双手开始揉捏自己的奶头,叫道:「嗯……花穴喜欢大鸡巴……我也喜欢阿悯……啊……我不想要治病了……阿悯不要离开我……阿悯用大鸡巴疼爱花穴就可以了……小影喜欢被大鸡巴肏……不是因为需要精液治病……啊……」
正在用力顶开宫颈口的叶悯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什幺决心,让孙竹影趴在梳妆台上,抬起肉臀就往最深处猛攻。他欺骗了小影,可是小影却告诉他是真的喜欢他并不是因为想要治病。相比之下他是如此的愚蠢卑鄙,可是他根本无法放下小影,只能用力猛肏从深处的子宫肏到对方心里去,让小影知道自己的爱。
这两年早就被叶悯肏熟了的孙竹影在这样的猛肏之下不仅没有不适,反而爽得眼前发光。当年他青涩的肉体被叶悯彻底占有时就爱上了这样的滋味,现在更是既喜欢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叶悯,也喜欢那根粗大坚硬的火热肉棒。他知道这时候被大龟头肏进子宫里然后灌满精液的美妙感受,自然不像勾引肉棒深入时那般咬紧,反而放鬆了花穴却感觉被粗大肉棒撑开的快感,等待最高峰的来临。
感受到小小的肉穴放鬆下来等待被自己的精液交管,叶悯十分满足。不过他想要让孙竹影爽到极致,自然不会放过阴蒂和后穴这两个敏感处。他抽出插在发髻中的簪子,拨弄几下找到机关部位,竟然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夹子,然后就夹在了涨大的阴蒂上。又用已经变得光滑圆润的簪子一头插进了对方后穴,不仅戳刺穴心,还时不时配合著肉棒从肠壁攻向子宫。
快乐的泪水从无力承受如此多快感的孙竹影脸上滑落,他几乎被快感逼到崩溃,仿佛肉体已经失去控製,完全掌控在了叶悯手中。
好在这种姿势不方便叶悯同时玩弄两个肉穴,他有些遗憾地抽出了簪子,继续猛肏花穴。大肉棒已经卡进了宫颈中,这是他在性事中最兴奋的时刻,因为他已经来到了小影的最深处,和小影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兴奋中的叶悯看见自己的汗珠滴在孙竹影白皙的背上又滑落到台上,开始用粗糙的大舌头去舔对方细腻洁白的背部。
感受著深处被大肉棒突破和背部被火热的舌头舔过之后残馀水分蒸发时的清凉,孙竹影想要用手抓住些什幺,可是身下却不是柔软的床单而是坚硬的木材。无所依凭的感觉让他挣扎著要翻过身来,甚至不顾肉棒在宫颈中旋转带来的酥麻与无力,执意要触摸到叶悯火热结实的肉体。
终于在孙竹影翻过身双手圈在叶悯颈部的时候,一大波精液射进了子宫之中。他感觉到自己的颈侧有冰凉的液体滑过,然后听到叶悯从前所未有的沉闷声音说道:「对不起……我骗了你。子剑是我的朋友,我让他告诉你阳精可以让花穴消失……对不起。」
孙竹影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是身体深处的精液还是冰凉的泪水让他无法思考,他没有被欺骗的痛苦,却有种被拆穿的窘迫。那时候徐子剑告诉他这个方法,他根本一点都不相信,可是却假装信了,来换取和叶悯更亲密接触的机会。他一直假装在努力「治病」,日子久了连他自己也开始真的相信这是在治病。
他以为可以就这样装作无知然后过一辈子,没想到叶悯却哭著戳穿了骗局。他不愿让叶悯知道他的无知是他装出来的,可是也没有办法看著对方内疚到哭泣,第一次在肉体高潮的时候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感。
孙竹影在高潮中的冷淡反应让叶悯心中一片凄凉。他知道小影可能会怪他,可是当对方真的不再像从前那样全心信赖自己的时候,还是心中发苦。
叶悯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幺,他找不到孙竹影原谅他的理由,却又不愿放手,只能抱著对方不鬆手。
这是一直被叶悯照顾的孙竹影第一次占据主导。他下定决心说道:「如果我是为了让花穴消失才让你肏我,那我为什幺还要让你肏后穴呢?其实是爷爷临终前对我的身体仍然耿耿于怀,才让父亲去帮我找徐神医的。我从生下来就是这样,这不是病,我查过古籍,或许有一天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叶悯依然无法面对自己做过的事,却还是坚定地说道:「你当然没有病,是我禽兽不如,对你起了恶念。」
「这不是恶念,你让他告诉我这个方法,人却是我自己选的。我喜欢你,听到长辈说要为你定亲我就难受,现在不是很好吗,谁都不会让我们分开。其实本来我也想让徐神医告诉爷爷我的‘病’可以治好,结果他说得那样肯定,爷爷走得安心,我也可以走出院门出来看看。」
门外的沉冥天一开始听到叶悯说用了手段欺骗身体有异的孙竹影,恨不得立刻衝进去解决了这个骗子。可是后来他听到孙竹影的话,才明白不要随便就把谁当做无知者,有些人被骗是因为他愿意。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和自己拥有一样身体的人说,他们不是病不是魔,或许有一天,也会孕育自己血脉相连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