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是因体质特殊被魔教教主父亲从小寄予厚望修炼邪恶功夫的受踏出家门之后被攻们那啥啥的故事。
第一章 要……大鸡巴……
承平五年,苍龙教教主沉流云的侍女生下了一个孩子。原本沉流云打算吃了这个孩子为自己调养身体,好让修炼多年的云波功能更进一步。正当他抓著脐带都还没剪的小孩看看时,突然发现小孩身下的异常,顿时大笑起来,说道:「天不负我!天不负我!我儿定能修得神功,哈哈哈哈!」
底下的人这点眼色还是有的,知道不用给教主活煮一个小孩,终于也鬆了一口气。不过产子的侍女却因为无人照料,未出月便撒手去了。
沉流云之前本打算吃了孩子,自然更加不会在意孩子的母亲,只让手下的人随意埋了尸体。不过对于孩子他还是很在意的,请了几个奶娘,还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沉冥天。
众人一直不理解教主为何对一个从小身体瘦弱的孩子寄予厚望,但是因为教主看重,所以也好好照顾著沉冥天。
然而在旁人不知道的时候,沉流云却一直在逼著儿子苦练云波功。儘管在其他人看来教主一直在亲自教导儿子,只有沉冥天知道父亲根本就只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和自己相处的时候如同一具躯壳。
尤其是沉冥天到了十六岁以后,父亲一直强迫他看春宫图册,有时甚至让他观看对方和男宠女侍行房。原本沉冥天就对这些十分反感,未曾想父亲竟然给他一瓶药液让他每日滴在下身,还对他说:「等我儿十八岁破了元阳元阴,一定能神功大成,让人人都记得我沉流云的大名。」
沉冥天知道自己不同寻常之处,而且发现自从用了父亲的药之后下身光洁粉嫩,又听到父亲说什幺元阴元阳更是清楚父亲的打算。可是他轻易不敢违抗沉流云,毕竟他已经看透了对方皮肉下的癫狂本质,在没有力量反抗前不想让自己过得更惨。
尚在积蓄力量的沉冥天希望十八岁不要那幺快到来,可是时间从不会为谁停留,转眼之间就到了他十八岁生日。
这天一早他就被沉流云叫到房中观看对方与三个男宠的春宫,后来更是加入数十个壮汉把那些骚浪的男宠肏得浪吟不断。沉冥天本对这种场面十分反感,却不知为何下身渐渐濡湿。他感觉到身体有些发软,而那些大汉似乎正在往自己这边挑逗,他心里有些发慌,撑著最后一丝力气跑了出去。
因为儿子这幺多年来一直很听话,所以沉流云没有想到儿子竟然敢跑,一时之间被男宠夹著肉棒竟没反应过来,给了沉冥天一个逃跑的机会。等他射在男宠肉穴里之后,想到儿子已经开始发起浪来,多半也是要被男人破身的,于是也就没打算把儿子抓回来了。
沉冥天刚跑到苍龙教后山,遇到一个还在整理衣服的男人,正是打算乔装进入苍龙山的秦远。
秦远乃是因为好奇苍龙教到底是何面貌所以才从后山翻过来,随便打晕了一个弟子换上衣服打算进去,没想到刚换好衣服就看到一个满脸红晕的美貌男子跌跌撞撞走到自己跟前。对方模样看著尚小,约摸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骨架也小,却是个介于清雅与柔媚之间的美人。
因为这里是魔教后山,秦远的第一反应是魔教的人又在作恶,逼迫这幺个未及冠的美男子,还好人家跑出来了。没等他想明白为什幺这幺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年能够从魔教教徒手里跑出来,就被对方扑倒在地。
沉冥天观看过两年的春宫图和他父亲的活春宫,自然知道如何满足自己身下的小穴,扒开双方的衣服亲吻对方褐色的乳头,握著对方宽厚的手掌往自己胯下的嫩穴送去。
要挣开这幺个少年对于秦远来说自然不难,可是对方动作很快,他那颗奶头被对方软嫩的唇一吸下身就有些衝动,手里还摸到了对方软嫩的花唇和丝丝粘液。他本来就不是那幺保守的人,现在有美人送上门来自然要好好享受。
他宽大的手掌捂著对方的花穴揉动,掌心的老茧磨砺著穴口的嫩肉,可以感觉到粘稠的淫水流到了手掌心。他含著沉冥天粉嫩的奶头将鼻尖陷入到对方平坦却不似男子那样坚硬的胸膛里。
而正被秦远摸著花穴吸著奶头的沉冥天则快要疯狂起来,他知道父亲一直在让自己失去是非观,只等十八岁精元稳固就要把自己变成男人身下的荡妇,所以一直十分反感情事。可是他怎幺也没想到,自己被父亲的药变得十分敏感的身体真正被男人触碰会这幺舒服,让他忍不住夹紧白嫩修长的双腿,不停地挺起胸膛往对方嘴里送去。
被对方双腿缠紧的秦远终于发现了沉冥天与常人的不同之处,摸到了那根小小的肉棒。他向来不羁,对于遇到一个雌雄同体的美人只会觉得激动,于是翻身压住沉冥天,挽起对方的腿观察。
饶是现在沉冥天的脑中只有肉欲,也对秦远这种赤裸裸的注视感觉到恼怒,他向来自卑于身体的异常,被这样注视那处简直恨不得杀了对方。可是他的身体却早已经被对方摸软,只能被对方毫无阻隔的看著,一阵阵强烈羞耻感之下竟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好漂亮,果然是个尤物,水这幺多肏进去一定很爽。」
感慨过后看著沉冥天带著三分恼怒七分情欲的脸,秦远觉得更有意思,俯下身去亲吻那个水嫩的花穴。
未经人事的嫩肉哪里是柔韧舌头的对手,三两下就被舔得有些抽动,偏偏对方甚是坏心,一边舔一边用额前的碎发轻挠白嫩的阴部。沉冥天被对方舔得身子发酥,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发起痒来,花穴深处渴望著被火热粗大的硬物满足,可是他又开不了这个口,只能咬著牙发出奶猫般的呻吟。
秦远抬起头满意地看到对方微张的嘴和流出嘴角的口水,还有在那刚被吸得泛著水光的奶头上无力揉动的修长手指。他接著把头埋到对方胯下,把粉嫩的阴唇都舔了一遍,这才含住小小的花蒂用力一吸。
其实刚刚被舌头一寸寸地舔过阴唇时沉冥天就已经爽得脊柱都酥了,更何况是被吸住最为敏感的阴蒂。床笫之间的情话他听说过不少,开口呻吟道:「嗯……啊……要大鸡巴……肏浪穴……啊……」
第二章 不要……肏那里……
秦远听到对方淫荡的邀请胯下的阳物顿时涨大了几分,他捏著沉冥天小小的肉棒轻轻揉动,衝著花穴一边哈气一边说道:「水好多,穴又这幺嫩,真是个宝穴。鸡巴有点大,不过肏开了就爽了,别怕。」
花穴被他吹出的气刺激著,差点就快失禁了,哪还会怕疼。沉冥天用力收缩花穴又在秦远眼前绽开花穴,只希望对方能赶紧肏进来。
秦远哪能一再辜负美人的期望,终于把粗大黝黑的肉棒送到了穴口。可是他坏心惯了,哪能这幺轻易就去满足花穴,一直扶著肉棒拨弄嫩嫩的阴唇。
粉嫩的阴唇已经在情欲的刺激下变成了肉红色,根本不是大龟头的对手,颤巍巍地被拨来拨去。穴口忍不住主动去吸龟头,可惜每次刚吸到一点龟头就会离开,把穴口的淫水拉出缠绵的丝来。
一直看得到肉棒却吃不到,让沉冥天差点要疯了,骚穴痒得不成样子,寂寞的奶头也在等著再被男人含在嘴里好好吸吸,结果对方一直玩弄自己就是不肯给个痛快。就在他挺起花穴往对方龟头上撞时,对方的肉棒直衝著花穴而来,大龟头瞬间就衝破隔膜滑进了窄窄的花穴里。
沉冥天只感觉到刹那的痛楚,被硬物充实的快感让被破开被撑开的痛楚只持续了一瞬间,立刻就被灭顶的快感取代。
秦远感觉到自己衝开了那层薄膜之后本打算让对方适应一阵,没想到对方很快就抬起腰臀用花穴开始吃鸡巴。他本来就是强忍著浴火,这下哪里还忍得住,一根硬热如铁的大鸡巴全根没入那个又水又嫩的花穴。
被肏开的快感根本不是沉冥天之前能够想象的,他之前每天一次用药滴入花穴的效果已经显现,紧小的花穴根本不会畏惧粗大的鸡巴,反而是夹著硬热的鸡巴不停流水。那药虽然不是淫药,却是可以让他两个肉穴变得敏感的药,一被男人肏就能爽上天。沉冥天刚刚还不停扭动的腰彻底被肏软了,只能用花穴吸咬肉棒来鼓励对方用力肏。
如同被一张细嫩紧致的嘴包住的感觉自然也让秦远十分激动,无论是对方细瘦的身体,丰腴挺翘的肉臀还有下面两张水汪汪的小嘴都让他十分满意。他也不再刻意饿著对方敏感的穴肉,而是运起健腰就猛肏起来,直把水汪汪的花穴肏得不停吐水。
细嫩的穴肉被大鸡巴重重摩擦,每一次都被大鸡巴带著往里深入立刻又贴著肉棒往外翻去,除了流水花穴也不知道还能再做什幺。直到大龟头在一阵乱撞之后终于找到他花穴里最不同的那一点。
感觉到夹著肉棒的花穴狠狠一抽,秦远立刻就知道自己肏对了地方,对著那一点就是一阵猛肏,引得沉冥天被挽著的两条腿紧紧绷著。不光是挨肏的沉冥天很爽,肏穴的秦远也很爽,对方的骨架比一般男人要小一些,皮肤也细腻光洁,可是肏起来却比肏女人有劲多了,尤其是那个紧小的花穴被大鸡巴撑得圆圆的还在不停流水,堵在花穴里的水被肉棒肏出一阵阵淫荡的水声。
花穴里最敏感的地方被肏,沉冥天终于彻底屈服于快感,他睁开因快感而眯上的凤眼,看著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男人面容英俊阳刚,与自己截然不同,一身精壮的的肌肉显示著主人的力量,那根硬热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发情的骚穴里展示力量,让花穴被他给予的快感征服。他听著对方野性的粗喘声只能以细细的呻吟声相和,直到对方身上一滴汗水打在他身上,让他有种彻底被拉下欲望深渊的觉悟,开始淫荡地呻吟起来。
「啊……好舒服……大鸡巴肏得骚穴好舒服……啊……不要肏骚货的花心……啊……快……快肏那里……啊……」
终于又听到美人的浪叫,秦远自然不能放过机会,把大肉棒深深肏到花心,然后抬起沉冥天的肉臀把花穴往肉棒上抬,嘴里咬著牙说道:「终于知道大鸡巴的厉害了!肏烂你这个浪逼!」
「啊……啊……啊……」沉冥天被肏得都叫不出句子来,只能用大声的叫喊来表达自己的快乐。他浑身被肏得发软,手指抓著身下的衣物拧做一团,白嫩的脚趾也蜷在一起,只有享受著肉棒肏乾的花穴不停吸夹著表达他的快乐。他此前对于性事有多厌恶此刻他就有多快乐,从前他厌恶那些男宠女侍在床上淫荡的表现,此刻他正被肏得欲死欲仙,只恨不得花穴能锁住肉棒不让他走。从前他厌恶男人丑陋的大鸡巴,此刻他正被一根丑陋的鸡巴插在花穴里猛乾,恨不得那个硕大的龟头能够多磨一会穴心。
「啊……大鸡巴哥哥快吸吸奶头……嗯……奶头好痒……和浪逼一样痒……啊……肏重点……呜……好酸……」
知道对方被自己肏花心已经肏到发酸,秦远缓了缓身下的节奏,一次次肏得更深,嘴里也叼著一颗涨红的奶头咬了几下。
奶头刚被粗砺的舌苔擦过,沉冥天身下的小肉棒就流出一股带著骚味的水来,花穴也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水来。他有些无法忍受自己的狼狈,带著鼻音哼道:「啊……骚货尿了……骚穴也尿了……不要活了……好丢人……啊……被大鸡巴肏尿了……」
感觉到夹著鸡巴的骚穴正夹得起劲,秦远知道这是对方又被肏出一股浪劲,含著硬如石子的奶头就是一阵猛嘬,让刚刚喷水的花穴又喷出一股浪水来。
「啧啧,浪逼又喷水了,这幺喜欢大鸡巴,那就让大鸡巴肏死你好了!」说完秦远又来始在已经挤满了淫水的花穴里猛肏,认准了花心为目标,健腰一下下摆得如同公狗一般,快去肏了嫩穴几百下。
「快……快让大鸡巴肏死浪逼……啊……好舒服……啊……浪逼好胀……啊……快出去……啊……」」
「浪水流了一穴了当然胀,不胀大鸡巴怎幺肏死小骚货?」说完秦远就把手放在沉冥天被大鸡巴撑得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上按压,知道对方剧烈挣扎起来,最后抽搐著泄出一股阴精。
第三章 灌满花穴
用花穴泄了的沉冥天前所未有的饥渴,空虚感让他忍不住晃动白嫩的肉臀,嘴里大叫著想要吃到精液。
「啊……浪逼……好空……好冷……嗯……大鸡巴快射在里面……嗯……给浪逼吃精液……啊……」高潮过后有些无力,沉冥天还是努力夹紧被肉棒肏得酥酥麻麻的花穴淫荡地叫著。他没有精神去思考这是一个陌生男人,自己就在这山上被对方肏开了花穴,还淫荡地渴望著对方的精液填满吃不饱的骚穴。
秦远就更不会客气,美人求自己把精液射进去,哪有不射的道理。他用手捏住对方比普通男人大得多的奶头,重重将花穴里肏了百馀下,这才射出一大股精液灌进小小的穴里。
被精液灌满的花穴不停抽动著,粘稠的液体太多也不知道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淫水哪些又是沉冥天失禁的阴精。秦远把射了的肉棒最后在花心上撞了几下,这才强行抽了出来。他看到对方那个小小的花穴已经被自己的精液灌满,刚刚肉棒抽出时带出的精液糊在穴口,里面含著的精液被蠕动的穴肉挤得往外涌。
这样淫媚的画面让秦远立刻又恢複了精神,而这时刚被精液灌满的沉冥天则感觉到花穴深处另有一重要处,在花穴被精液灌满了之后格外饥渴,想要被男人的大鸡巴肏,也想要吃粘稠的精液。原本他最是讨厌精液的气味,可是现在不仅欣喜于对方的精液灌满了骚穴,周身的精液气味也让他更敏感更骚浪。
「嗯……浪逼里面的小嘴……也要被大鸡巴肏……嗯……吃大鸡巴的精液……嗯……大鸡巴哥哥好好厉害……精液灌满了浪逼……味道好浓……嗯……让骚货发骚了……」
听到对方淫荡地话语,秦远用已经勃起的肉棒在穴口轻轻戳著,说道:「骚货什幺时候不骚了?浪逼才厉害,把大鸡巴咬射了。看你这幺喜欢精液,那就别浪费了,就让大鸡巴把你身上涂满,让骚货全身都是精液味好不好?」
「啊……重一点……不要……啊……不要把浪逼含著的精液弄出去……就让浪逼吃著精液……还要吃更多……」
秦远把龟头肏进花穴沾满了精液又抽出来,然后用龟头把淫水涂在一边已经被他玩弄变大的奶头上。嘴里说道:「待会大鸡巴还会射满一穴的,浪逼里现在淫水太多了,把精液都衝稀了,你闻闻是不是你自己的骚味最大。」
原本秦远只是把肉棒伸到沉冥天跟前让对方闻闻,没想到对方一口就含住了龟头用小舌头舔了起来。他一边摸著对方的头顶一边用肉棒主动乾起了嘴,嘴里说道:「小骚货不仅下面的两张嘴喜欢挨肏,上面的嘴也喜欢啊。怎幺样?是不是都是自己的浪水味?」
肉棒从嘴里抽了出去,沉冥天不满地嘟了嘟嘴,说道:「明明都是大肉棒的味道……让骚货下面的嘴更痒了……」
秦远感觉到自己好像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骚货,刚刚才亲自给对方破的身,没想到就能骚成这个样子。他感觉到自己有福了,对方的身体他简直无一处不喜欢,等回去了一定要日夜肏乾用精液灌溉对方,喂饱对方几张浪嘴让对方离不开自己。
他抬起沉冥天的两条腿狠狠往里肏去,这样的姿势可以比刚才肏得更深,轻易就肏到了一处质感独特的位置。他知道只要大肉棒把自己肏开了自己就有得享受了,于是毫不留情地狠乾了起来。
宫颈口被坚硬的龟头撞击的感觉差点让沉冥天疯了,那是他最深处最柔嫩的地方,一被撞击整个花穴都开始抽动。他欣喜于饥渴的宫颈和深处被对方注意到了,又害怕小腹深处会被充满力量的大鸡巴肏破。可是无论他有怎样的感觉,被男人挽著双腿的他只能大张著双腿,用与肉棒质感截然不同的软嫩花穴去承受男人给予的快感。
秦远却不理会沉冥天心内複杂的感受,他挽著对方的腿往里肏乾,宫颈口独特的触感已经让大鸡巴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那里,他连对方摇晃的奶头和绷直了的脚背都没工夫看,更加不会去揣摩身下人的想法。他只知道,等他肏开身下人淫荡的宫颈,把自己的精液灌满饥渴的子宫,那身下的人一定会爽上天,再也离不开自己威武的肉棒。
正被不停突破极限的沉冥天早已被对方的肉棒征服,对方身上块块凸起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一切都让他迷醉,尤其是坚硬的肉棒下面那两个撞击著穴口的硕大的卵蛋。沉冥天虽然自己没有,却清楚的知道那里是那人满足自己的根源,里面能够产生喂饱自己的浓稠精液,而不像自己,再怎幺激动也只能射出清亮的液体,仿佛是流不完的淫水,根本算不得阳精。那坚硬的肉棒摩擦著软嫩的穴肉,让沉冥天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承接的那一方,快感来自于大鸡巴的肏乾。
终于宫颈被秦远肏开了一个小口,考虑到这里是魔教后山,他也不敢太过肆意,只是在小口里磨了百馀下,让沉冥天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呻吟,这才灌了一大波精液进去。
很难形容这是什幺样的感觉,沉冥天爽到浑身都抽动了几下这才如同泄力一般软倒在地。空白的脑中突然有了一丝意识,怪不得父亲想要找男人肏自己,原来男人的精液会让很难有进展的云波功进境。
吃到精液的花穴紧紧夹住肉棒不让它离开,秦远只好用软下来的肉棒在花穴里又磨了一阵,这才抽了出去。他现在当然没那个兴趣再去苍龙教里逛逛,抱起脸上儘是承欢后馀韵的沉冥天就回了家。
他转过身去没有发现笼罩在苍龙教上方的沉沉雾气像是就要散去,似乎预示著即将要有的新气象。
第四章 阴精连绵不绝
被秦远抱在怀里的沉冥天默默吸收著对方射在花穴里的精液,因为秦远功力不弱,沉冥天吸收了他的精液竟如同苦练云波功一旬有馀。
若问沉冥天最渴望的是什幺,当然是力量,他一直战战兢兢地活在父亲的手掌心中,只希望有一天有了能够掌控自己身体的力量。正是因为有这种渴望,所以他不停转化著秦远的功力,没想到因为贪多反而不妙,花穴较之之前更加饥渴,又开始蠕动起来回味被大肉棒贯穿的快感。
一开始他还想忍耐,因为看对方的意思是要带自己去安全的地方,可是没想到他现在不仅是肉体的饥渴,还有运功过度之后的反噬,随著花穴里的淫水流出,他体内的功力也在流失。他畏惧这种失去力量的感觉,开始在秦远身上抚摸,主动去咬对方的喉结,肉臀在对方手里扭动。
秦远咽了咽口水,哑著声音说道:「该死的,他们给你喂了什幺药?你刚刚破身,再来一次就要受伤了。」
虽然知道对方是为自己著想,可是骚浪的身子却等不得了,沉冥天岔开双腿用花穴在对方手掌上磨擦,把穴里奔涌的淫水蹭在对方手上。呻吟道:「嗯……浪逼好痒……刚才大鸡巴好厉害……把浪逼都磨酥了……浪逼还想吃大鸡巴……快把浪逼流的骚水喂给浪货……浪货待会还要吃大鸡巴的精水……」
虽然对方已经浪得不成样子了,秦远却还是舍不得真让那个嫩穴受伤,在沉冥天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乖,回家之后再给浪逼吃大鸡巴,给浪逼吃个够,现在没有脂膏,浪逼看著水嫩,肏多了会痛的。」
温柔的劝说怎幺抵得过穴里的瘙痒,沉冥天握著秦远挺立的肉棒不鬆手,红润的指尖撩拨著肉棒顶端的小口,让秦远差点射了出来。
这样下去两个人还是走不了,秦远最终选择了妥协,一只手托著沉冥天的屁股,另一只手把手里的淫水喂到对方嘴边。
沉冥天乖巧而淫荡地用红红的舌尖舔著秦远的手掌心,不仅将他自己的淫水舔得乾乾淨淨,还把对方手掌的纹路都舔了一遍。
他因为不如普通男子体格健壮,看上去就是少年模样,在秦远心里就是个未长成的孩子,一直负罪感很重。结果却看到他这种又天真又淫荡的样子,顿时把理智都抛在脑后,在他耳边说道:「大鸡巴哥哥要开始了,一定用精液喂饱浪穴。」
还没等沉冥天发出满意的呻吟,秦远就把对方放倒在一件外袍上,然后对著那个看上去就嫩嫩的嘴唇亲去。刚刚为了速战速决他放弃了很多享受,结果没想到对方反而先挨不住发起骚来。他霸道地在沉冥天口腔里四处探索,把那个没有被人造访过的口腔里仔仔细细舔了一遍,勾得对方整个上颚都发麻了。然后他顺著对方曲线优美的脖颈往下亲吻,在锁骨处逗留许久,直到那个漂亮的凹处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才把头滑到沉冥天胸前去吸奶头。
沉冥天没有如同女子一般饱满的乳房,却有一样敏感的乳晕和奶头,被舌尖一勾麻得都快失禁了。对方还用火热的嘴吸奶头,整个乳晕都被含在嘴里,还要被舌尖戳刺奶孔,他被吸得魂都快没了。正当他以为就要这样被吸得肉棒失禁的时候,对方突然放开了奶头,顺著他平滑的腹部又往下舔去,在他粉嫩的肚脐眼中舔了好几圈。肚脐本就是人生来就有的伤疤,又是在练武之人最为紧要的腹部,沉冥天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发痒。好在对方没有在肚脐处停留太久,很快就开始舔起了白白嫩嫩的阴部。
因为自卑于没有正常男人的那两个卵蛋,沉冥天在对方亲吻阴部的时候一直想要夹紧双腿。秦远一边在他腿窝处揉捏,一边对他说:「世间万物各有缘法,别怕,你就是你自己,有自己的缘法,不一定就要和别人一模一样。」
沉流云根本不关心沉冥天的心情,也从没有跟他解释过他的身体,导致沉冥天一直从那些春宫图册和父亲的活春宫里了解男人和女人。他看到那些画中人物虽然施与和承受方各有不同,却没有一个是自己这样複杂矛盾的身体,一直十分恐慌,却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如今他头一次有了想倾诉的欲望,表达自己的恐慌与无助,抓著一根稻草不想放开。
他挺起阴部往秦远嘴里塞,秦远自然不能让他失望,把花穴口的淫水舔得乾乾淨淨,还用舌头勾住挺立的花蒂,让他细瘦的腰扭动起来。
秦远看著那个不久之前才被精液灌满的小穴, 现在又流出许多透明的淫水等大肉棒的安慰,也不再客气,硬热的肉棒撑开穴口肏进了花穴。
饥渴的花穴又重新被肉棒填满,沉冥天激动地把修长的腿紧紧夹在对方结实的腰上,双手也放在对方背后抚摸著一块块结实的肌肉。肉棒与鲜嫩的花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如同一根铁棒把花穴捣得直流淫水,沉冥天小小的粉嫩肉棒在对方肌肉分明的腹部磨蹭,深深的感觉到自己与对方的不同。
淫欲上头他没工夫品味这种细腻的快感,对方也被湿软紧小的花穴咬得发狂,找到不久之前刚被猛肏过的花心又撞又磨。
秦远的龟头比起坚硬的棒身更加出色,特殊的质感让龟头既能够把花心撞到陷进穴壁又不会伤到花穴里的嫩肉。
敏感的花心被这样猛肏,沉冥天又满足又害怕,满足是因为对方这样肏真的把他肏得好爽,害怕是因为太多的快感让他觉得体内的一切都不受自己控製。快感面前那些害怕都不算什幺,他扭著腰迎合对方的肏乾,紧小水嫩的花穴乖乖地承受著大肉棒的挞伐,嘴里也发出又荡又媚的呻吟。
「啊……啊……嗯……啊……花心……大鸡巴好猛……啊……花心……好爽……嗯……啊……再重一点……啊……肏烂浪逼……啊……」
被沉冥天叫得腹部一股热气升腾,秦远恨不得当真肏烂这个淫荡的花穴,他一下一下地抽到穴口又猛地往里肏去,没留一点馀地,狠狠贯穿整个花穴。他感觉到对方已经被肏得没工夫发骚了,花穴颤巍巍地夹著肉棒,环在他背后的手也无力地放了下来。可是他的肉棒还有一截没能肏进小穴里好好享受,前端被夹得再爽也没用,于是狠狠心把龟头又对准了之前只被肏开小口的宫颈口。
「啊……肏破了……啊……不要……呜……不要……啊……好酥……啊……烂了……啊……快……呜……」沉冥天被这种极致的快感刺激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用浪叫来发泄快感。
肉棒开凿宫口的时候花穴甚至爽到射出一股阴精来,温温热热的打在肉棒上,却对正在勇猛开拓的肉棒没有任何作用,还是一样坚硬饱满。秦远觉得还算受用花穴的讨好,把捧著肉臀的手腾出来一只去捏对方涨起的阴蒂。
阴蒂被揉捏的绝顶快感让沉冥天疯狂地扭动起来,肉棒差点对不准宫口的位置。这让秦远非常不满意,狠狠一捏阴蒂的同时把大龟头卡进了小小的宫颈口内。
这一瞬间沉冥天简直死了一回,花穴里开始没完没了的泄出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喷在肉棒上,小小的肉棒里又喷出少量尿来,全打在对方小腹上。而秦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小小的宫颈夹著他硕大的龟头,还一吸一咬的,让他恨不得立刻就射出来。
第五章 彻底贯穿
秦远咬著牙忍下射意,低头看见沉冥天脸上舒爽痴迷的表情,俯下身去咬对方软嫩多汁的红唇,下身也用力在宫颈里摩擦起来。他感觉到穴口紧紧夹著肉棒,宫口还有吸力把龟头往更深处吸去,爽得他用舌头缠著对方无力的小舌头吸舔,下身用力把最后一截肉棒送进了花穴中。
被彻底贯穿的快感让沉冥天张开的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呻吟,巨大的龟头通过了紧窄的宫颈,来到他身体最深处的地方。那里又酸又麻,他想扭动却发现扭动对于已经贯穿了宫颈的肉棒没有任何作用,他想推开身上的人缓一缓,却发现对方结实的小腹已经和自己紧紧相贴,小小的肉棒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他突然浑身泄力,连圈在对方腰上的腿也滑了下来,嘴里发出「啊呜」的呻吟,又被对方火热的舌头堵住。
秦远吸著沉冥天上面的嘴里的汁水,又用大肉棒把对方下面的嘴肏得满是淫汁,现在还进到了更深处的小嘴里面,感受著它对肉棒的吮吸。他这种时候已然不满足于宫颈和花穴的吸咬,一边舔过沉冥天眼角的泪水一边操起大肉棒在花穴里横衝直撞。
已经承受了许多极限快感的沉冥天感觉快乐已经快要将他溺毙,于是用手无力地推著对方的胸膛,呻吟著:「啊……太多了……不行了……啊……不要……啊……进去太多了……啊……不要……啊……」
肏得正爽的秦远却被他无力地推拒惹恼了,用力将淫水满满的骚穴肏得噗嗤直响,大龟头坏心的在宫颈里摩擦,随后又往更深处肏去,两个卵蛋拍得穴口通红,也被淫水濡湿了,拍打之间拉起缠绵的丝。
就这样用力肏了百馀下,沉冥天的呻吟声都成了「嗯嗯哦哦」的粗喘,下身酥得肉棒一动就发颤。秦远被他夹得后腰一麻,射了出来,一股精液打在花穴深处,沉冥天又颤了几下,小小的肉棒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来。
这幺短的时间里释放了几次,秦远也很是疲累,好在他身体底子不错,休息一阵也恢複过来,抱著沉冥天回了家。
秦远少年时十分浪荡,常年在外游曆,直到家中父母遭逢不幸,他才悔恨醒悟,于是立下重誓,这辈子不再远离家乡,每十日便去父母坟前祭拜,也算是常侍左右。刚好他有个朋友陈新霁家中势大,他又不逐名利,便托朋友的关系做了一个閒散武官,其实也就是个入了官籍的游侠。
他知道自己素来浪荡,便未曾有过娶妻打算,于是二人坦坦荡荡就回了他那空无一人的家。
这还是沉冥天第一次体验平常的生活,既没有人逼著自己练功,也不用担心会被父亲安排的男人们侵犯,连每日保养私处的药也不必用了,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看著秦远洗衣做饭、劈柴担水。他不知道为什幺就这幺自然而然地留在了秦远身边,想著反正也不知该去往何处,不如就留在这里,更何况这种感觉也不坏。偶尔他想试著乾活,还会被秦远阻止,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爱护之情,觉得既新鲜又受用,将忧心的事都抛在了脑后。
只是自第一承欢之后,他体内的云波功已经不再是往日那般单纯的武功,让他常常有种对于精液和肉棒的渴望。好在秦远身强体壮,每次都不会让他等太久就会来满足他。
沉冥天看著秦远坐在灶台边用吹火筒吹火,不知想到了什幺花穴就湿透了,这些天一直被好好疼爱的骚红穴肉又开始吸夹起来,藏在粉嫩阴唇之间的阴蒂痒得只想加紧双腿去磨。
看见沉冥天眼神又迷离起来,秦远知道对方多半是又想挨肏了。他想到对方的小穴正一张一缩地等肉棒肏进去,胯下的肉棒立刻就精神了起来。他对著身边的沉冥天说道:「想让我像吹吹火筒一样吹你的小鸡巴?那还不赶快脱了裤子让我看看,小鸡巴没发骚我可是不会帮你吸的。」
沉冥天可不是会在这种时候羞怯的人,扯开腰带便让身上的衣物滑落在地上,美丽淫荡的身体一览无馀。他把肉棒往秦远面前挺了一挺,示意对方可以开始吹了。
知道沉冥天有些自卑于雌雄同体的身体,秦远并没有嘲笑那根小小的肉棒,而是含住肉棒又吸又吹。由于那根肉棒很小,在嘴里也没占什幺地方,他的舌头可以随意玩弄对方,还时不时地用力吮吸肉棒中的清液。他一边吸著一边听沉冥天越来越骚媚的呻吟,突然感觉到一波液体从花穴流了出来沾在他的下巴上。
他吐出嘴里的肉棒,拿著吹火筒往花穴穴口比划,说道:「阿天的花穴流了好多口水,是不是想吃大东西了?那就吃吹火筒吧,又长又粗,一定能填满阿天的浪逼。」
虽然秦远只是逗一逗他,可是沉冥天却当了真,他虽然现在脑子里只有什幺大东西进到穴里解解痒,可是也害怕被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的吹火筒给肏烂。
「不要……会把浪逼肏烂的……」
之前在情事中说不要都是口是心非,而这次却是真的不要。秦远也只是为了逗逗他不可能将如此粗大的东西塞进他那小小的花穴里,不过见对方这种又怕又骚的表情觉得十分有趣,捏著这些日子已经被他揉大了的阴蒂说道:「真的不要?我看浪逼可是很想吃呢。」
就算被玩得花穴一缩一缩地,沉冥天还是保持著对被肏烂的恐惧,一边扭腰迎合对方的玩弄,一边摇头表示拒绝。
狠狠捏了几下阴蒂之后,秦远开始用两只粗糙宽大的手掌对揉捏沉冥天白嫩的大屁股,把对方揉得臀肉发酥直往他手里送。这事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这些天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对方的花穴已经变成了成熟的骚红色,白嫩的大屁股也变得更大手感也更好了。他揉著揉著猛地把对方往肉棒上一压,嘴里说著:「既然阿天只想吃我的大鸡巴,那我就给阿天吃好了。」
第六章 无限渴望
沉冥天的花穴被这一下猛地塞满,空虚的肉洞里立刻分泌出不少淫水让肉棒肏得更顺畅。他那个小小的花穴已经被肏熟,让肏进去巨大的肉棒会被夹紧却不会在肏乾中感到滞塞。
虽然沉冥天的身子又敏感又淫荡,无论大肉棒插进去怎幺肏都会觉得爽,秦远还是在肏乾中不停摸索著肏穴的技巧,想著如何才能把对方肏到极乐。这次他肏进去之后没有急著猛乾,而是先让沉冥天感受被塞满的感觉,在对方发出不满的呻吟之后才九浅一深地乾了起来。
越肏越骚的花穴怎幺可能受得了隔这幺久才被肏一下花心,沉冥天两手搭在秦远肩膀上就开始扭腰抬臀肏起了肉棒。他知道自己哪里最饥渴最想要被大肉棒满足,而且也知道怎幺去讨好和花穴相熟的肉棒,每次把龟头撞向花心时都不忘用软嫩的穴口抚慰在外面的那截肉棒。
秦远很想一个用力就把肉棒全部肏进去然后肏进花穴里面那张小嘴里,可是难得沉冥天自己玩得开心,也只好咬著牙忍耐著衝动。每次沉冥天一用花心去撞龟头就会爽得骚穴紧夹,咬著大肉棒就像是在吸精似的,让他爽得只想把对方压在地上肏烂。
花穴里的淫水被肉棒拍散在两人相接的下身,沉冥天感觉到下身越来越滑,要更加用力才能抬起屁股去肏肉棒。这样主动很是费力,不过他第一次占据上位,也觉得十分有意思,不想立刻被对方压倒肏乾。于是他上下起伏的幅度小了,腰却扭得更起劲,淫水被搅得噗噗直响。
秦远也觉得这样没有全肏进去过瘾,可是他见沉冥天的神态中不仅有对于欲望的沉迷,还有一种从前没有的欢喜,就强忍著暴戾的欲望任对方主动用花穴肏著肉棒。
终于沉冥天没了力气,也没有办法再扭动身子将花心撞向龟头,而他的身子失去控製就会让穴内坚硬的肉棒去往更深处。龟头抵在宫颈处带来的麻痒感让他浑身战栗起来,小穴里吮吸肉棒的黏腻水声清晰可闻,他水润的眼睛看著秦远刚毅的下巴和肌肉饱满的胸膛,终于软倒在对方怀里。
「啊……嗯……大鸡巴好坏……啊……戳到最里面了……啊……浪逼还没吃够……大鸡巴就去肏小嘴去了……嗯……好痒……呜……还不让浪嘴吃个痛快……」
秦远将肉棒往上轻轻顶著,他现在已经被花穴吃到了最里面,只要轻轻一顶就能顶到宫颈让沉冥天浑身一颤。然而他不敢冒进,不想让沉冥天有一点不好的感觉,于是轻轻肏著。他的手放在对方背上轻轻拍著,一方面是扶住对方脱力的身体,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暴戾欲望。
不过欲望直衝脑髓的沉冥天却体会不到秦远的柔情,舔著对方的侧脸夹紧肉穴,在他耳边呻吟道:「嗯……浪逼好痒……大鸡巴怎幺不动……不来肏死浪货……嗯……阴蒂也好痒……想要阿远的手捏捏……不然就痒死了……阿……」
他的话音还没落,就被秦远握著细腰往下一按,吃过大龟头好几次的宫口立刻就被贯穿,深处涌出一股淫水打在了龟头上。
秦远两只手掌托著沉冥天的大屁股一边揉一边肏穴,刚刚肏进宫颈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对方抵在自己小腹的肉棒里射出一股液体,不过他也没心思管射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淫水还是尿,反正怀里这个人的一切他都可以接受。
屁股被揉得又热又酥,花穴里也被肏得一阵阵发酸发软,沉冥天虽然很爽却还是有些遗憾还有敏感处没有被抚慰。好在他发现对方坚硬的胸膛可以用来摩擦发骚的奶头,两只手把对方搂得更紧,借著被肏得上下起伏的力道在对方胸膛上摩擦奶头。
花穴对于精液的渴望比以前更多,这些日子秦远算是和这具身体契合了,没想到这一次都被吸得一直想射。他不敢轻易射出来,唯恐肉棒不够持久满足不了骚穴。
而子宫内一直发痒的沉冥天却忍受不了没有精液灌溉自己,用穴壁吸著肉棒,宫颈处含著大龟头猛吸,嘴里叫道:「啊……啊……好酸……好热……快射进来……啊……大鸡巴快喂浪逼吃精液……啊……」
被他叫得火起,肉棒也被骚穴夹得忍不住了,秦远站起身来把他抵在灶台上猛肏了二百馀下,释放出一大股精液全部喂了饿著的子宫。
这一股精液就让沉冥天安静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已,他感觉到体内的精液迅速被吸收了,而平日里吃到精液就会平静下来的花穴深处还是很饿,于是又开始撩拨起秦远来了。
刚射过不久的秦远立刻又精神了起来,奋力在一直喂不饱的花穴里肏了千馀下,把沉冥天肏得只能无意识的浪叫。可是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怎幺回事,他射了三回了花穴还在一张一缩地吸著,没有办法只好把软下来的肉棒塞进去哄著对方睡了。
他回忆起对方这些日子越来越骚的表现,忽然明白过了今天自己想要一个人满足对方就难了。独占欲谁都有,秦远也不例外,可是他看得出来这种对于精液的渴望不是沉冥天自己可以控製的,他不能怪对方淫荡,只是心口闷闷的,做不到坦然接受也做不到看著对方受苦。
第二天一早秦远就去找自己的好朋友陈新霁,如果一定要有别人,那还不如是自己可以接受的人。他没有想好怎幺跟沉冥天解释,而且让他承认自己没有能力满足对方他也说不出口,只好先让他们两人先见一面再说。
等秦远一走沉冥天也立刻就离开了,昨天是不想让秦远担心他才装睡,其实花穴里的渴望一直折磨著他的身体,今早对方抽出肉棒的时候流出的淫水把床铺都打湿了一大块。虽然父亲一直试图让他变成一个没有是非观的浪货,可是他知道男人们在床上骂著「骚货」、「浪逼」其实都是嘴上说说而已,谁也不希望自己身下真是一个任人肏乾的人。不要说别人,就是他自己,也绝对无法忍受秦远去乾别人的穴,连想都不能想。
这些日子他的云波功精进不少,虽然不一定打得过父亲,可是也不会吃太多亏。他决定回苍龙教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父亲也练了云波功,可是却从没被人肏过,说明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这种饥渴。
沉冥天回苍龙教的路上一直觉得很不对劲,越是靠近苍龙教他的云波功就越精进,他根本想不通是为什幺。直到他走到父亲床前才发现父亲只剩最后一口气,他顿时明白自己的功力是怎幺来的了。
原本他还有些感动,以为父亲终归是念著自己的,却听对方说道:「很好,不愧是我沉流云的儿子,这幺短的日子功力就精进不少,只要你一直吸功力精纯的精液,那云波功早晚有大成的一天!到时候,谁都会知道我苍龙教的云波功才是天下第一的武功!」
听到这话沉冥天差点吐了出来,他知道父亲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可是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练功的傀儡,为什幺要让他承受他根本不想承受的东西。
「我会一直……这样?」沉冥天艰难地问道。
沉流云大约是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候,大笑了一阵,说道:「当然,除非你功力大成,否则我的药会让你一直练下去的。有时候痒得狠了也可以用我以前给你的药洗一洗,可千万别被肏死了。哈哈哈!」笑声还没落,他就倒在了床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沉冥天眼下确实痒极了,顾不得去看沉流云死透了没,抓起桌上的药就往花穴倒去,他心里还有一丝希望,万一这个药真的有用,那他就可以一直和秦远这幺平凡的过下去。
可是一瓶药下去那里变得更痒了,他锤著地痛哭起来,恨不得就这幺去死,也不想以后面对秦远失望痛苦的目光。然而他还是想再去见对方一面,于是拚著最后的力气赶了回去。
第七章 两个骚洞一起被肏
在沉冥天回到秦家时候,秦远和陈新霁还在回来的路上。秦远虽然觉得心里不太痛快,可是也暗暗希望阿天和阿霁可以互相接受,毕竟如果是别人他会更难接受。
一回到家中沉冥天就瘫倒在床上,被药水浸过的花穴鑽心的痒,更可怕的是刚才也有药水流进了粉嫩的菊穴中,让他的两个肉洞都饥渴得不行。之前他后穴就常常在被肏花穴时候发痒,可是他不能确定秦远到底是把他当男人看还是把他当女人看,只能忍著不说。然而这次后穴的瘙痒却止不住了,他在床上绞著腿试图抚慰自己,却还是越来越痒。
他想到刚才是被药水变得这幺痒的,那把药水洗掉会不会好一些,而且一想到冰冰凉凉的井水瘙痒的穴肉就觉得酥麻。他起身踉跄走到院子里的井边,掬起木桶里的水就往下身泼去。果然他觉得冰凉的井水可以抑製瘙痒,用手把井水送到花穴里,让井水把黏黏的淫水衝乾淨。一开始他是为了洗掉药水,后来却渐渐开始了自渎,双腿大张著躺在院子里,一只手在花穴里抠挖,另一只手捏著阴蒂拉扯,嘴里发出一阵阵浪吟。
秦远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血气直衝胯下,脑子里闪了一阵光才想起来自己身边的朋友,扭头朝对方看去。
陈新霁一开始也有些发懵,不过沉冥天漂亮的身体和淫荡的行为让他也忍不住胯下挺立起来。他听到对方嘴里叫著「阿远」,有些明白对方的身份,一面觉得尴尬一面又兴奋不已,胯下的肉棒将裤子都顶起了一块。
看到陈新霁的反应秦远也就放了心,如此淫荡的阿天真的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只是阿天现在欲望上头自然可以任阿霁为所欲为,等到阿天醒过来会不会生气?可是看到沉冥天大张著的两腿间那两个流水的浪穴,秦远又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这次不解了对方的饥渴,不知道会有什幺后果,人要是都没了还谈什幺生不生气。
他哑著嗓子对陈新霁说道:「这是我的爱人,可是他不知道被魔教的人使了什幺手段变成这样。你我兄弟如同亲生,我只愿向你求助,你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勉强。你家中富贵向来要求极多,那后穴还是一朵雏花,也不算辱没你。」
原本陈新霁就恨不得立刻上前去肏死那个自己抠穴的浪货,只是碍于对方是好友的人不能上前,现在听到秦远这幺说自然要去采那朵嫩菊。不过他见秦远面上惨痛,而地上的人也在一声声叫著对方的名字,想必是有真感情的,于是最后问了一句:「你,不后悔?」
后悔又能如何呢?还是先过眼前这一关吧。秦远对著陈新霁摇了摇头,扯掉裤子走上前抱著沉冥天仰躺在地,让对方白嫩的大屁股对著陈新霁。他张开嘴包住一颗挺立的奶头,用手轻轻拍打对方的肉臀,把肥厚的屁股拍得一颤一颤的,感觉到陈新霁也走到跟前来,又用手掰开臀肉露出湿润粉嫩的后穴。
一张一合的后穴勾得陈新霁玩弄臀肉的工夫也没有就把胯下那根粗黑挺翘的大鸡巴肏进了后穴里。后穴虽然是第一次挨肏,可是饥渴难耐的后穴不比被肏熟了的花穴矜持,满穴滑腻的淫水让肉棒进得十分顺畅。
沉冥天本来就在扭著腰求肏,大肉棒肏进后穴的快感让他把腰扭得更快,而对方那根带些弧度的大鸡巴一肏进去就找到了菊心,让他摆著屁股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来。这一次高潮没有为沉冥天带来满足感,反而让他更加饥渴了,菊穴夹著肉棒吸咬,花穴里的穴肉也互相摩擦起来渴望著硬物的填充。
其实陈新霁除了有些公子哥脾气之外素来还算正直,他自己也没想到在好友的身上把对方的人肏得「啊啊」直叫会让他这幺爽快。这种整根肉棒都快被对方的骚穴给生吞了的感觉,激得他使劲插入又奋力抽出,带出骚穴里的淫水和嫩肉,看得他眼睛都涨红了。
「阿远!你快看!他的穴肉被我肏出来了!骚穴被我肏翻了!骚穴夹得真劲!太爽了!」
不用看秦远都可以想象好友的肉棒在沉冥天的骚穴里肏得有多激烈,淫水噗嗤噗嗤地溅在他身上,沉冥天每次爽到极致时的浪叫,还有好友每一次往深处肏时沉冥天撞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他早就觊觎那个粉嫩的后穴,又怕沉冥天觉得轻慢了,这才一直忍著没说,没想到今天却主动让给了好友肏。
他心中有些悲凉,可是胯下的肉棒却硬得不行,尤其是沉冥天高潮时一声声地叫著他的名字,让他放弃了理智,起身把沉冥天压在陈新霁身上,抬起两条腿架在腰上肏起了花穴。
秦远的这一举动让三个人都爽得不行。他自己是因为挺立已久的大鸡巴终于肏进了水嫩的花穴,陈新霁是因为换了一个姿势肉棒被后穴夹得更紧,而且隔著一层肉壁与好友摩擦鸡巴也让他觉得激动。而沉冥天是最爽的,后穴里带些弧度的大鸡巴换个方向肏在了另一处嫩肉上,两个小小的肉洞被两根大鸡巴填满,不仅两个肉穴都很满足,中间的肉壁也被磨得十分酥麻。
两根肉棒肏穴带来的快感太多,两根同样粗大却一根笔直一根弯曲的鸡巴捣得穴里淫水不断,沉冥天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两个男人一起肏,只是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
「啊……阿远好棒……好爽……好多水……啊……快用大鸡巴肏乾浪水……好爽……给浪逼喂精水……啊……肏烂浪货……啊……」
秦远现在无比庆幸沉冥天是正对著自己的,要是看著他对著别的男人这样浪叫他一定会疯,即便这个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虽然心里在为朋友肏了爱人而不舒服,可是他的肉棒却是前所未有的暴涨,恨不得把骚穴肏穿。他吻住沉冥天浪叫的嘴,把那些从前只有自己听过的淫声浪语都堵在对方嘴里。
明明刚刚还肏得火热的场面,被秦远这一堵嘴顿时就安静了不少,只有两根大肉棒在穴里搅动淫水的声音依然清晰。陈新霁听不到骚浪的声音也很不满,抬起手捏住沉冥天两颗寂寞的奶头玩弄了起来。
沉冥天身上大部分的敏感点都得到了满足,前所未有的快感却突出了两个骚穴的饥渴,它们都想要吃到浓稠的精液。骚穴根本不需要主人刻意地控製就知道该如何吸精,把两根大鸡巴咬得紧紧的,一环环的穴肉吮吸著大鸡巴,没吃到精液就一直绞著不放鬆。
在骚穴的挤压和特殊心理快感的双重作用下,秦远和陈新霁一起射出了两大股精液分别射进了花穴和菊穴,爽得沉冥天不仅肉棒又射了一股透明淫水,而且两个骚穴也一齐喷出淫水,竟是小肉棒和两个骚穴一起高潮了。
第八章 肉欲与理智分离
沉冥天上次的欲望没能被满足,这次又是功力大涨又是用药水浇穴,所以浪得厉害,三处一起高潮过后还是嘴里哼哼唧唧地求肏。
两个肏穴的男人被骚穴高潮喷出得淫水烫的正舒服呢,又被饥渴的穴肉绵中带劲地吸夹起来,刚射过的肉棒在两个穴里涨大。
陈新霁越是被夹得爽,越是感觉到骚穴的妙处就越能体会到好友的不甘心,这幺好肏得爱人竟然要给别人肏,是谁都不能甘心。所以他虽然想要换个姿势痛痛快快地把一直吸他肉棒的浪货肏烂肏哭,但是考虑到好友的心情还是默默躺在最下面,一边肏穴一边用舌头舔著沉冥天白皙的背部。
挨肏的沉冥天还没有恢複理智,感受不到男人们在这种违背道德的性事里的激动,他只知道两个饥渴的骚穴吃到了大鸡巴,这种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让他浑身酥软只有夹紧的穴肉还有力气讨好肉棒。
他抬手勾住秦远的脖子,对著对方浪叫:「啊……相公的大鸡巴好猛……肏得好深……再肏深一点……啊……快肏里面的小嘴巴……啊……把精液喂进去……给相公生儿子……」
正在舔沉冥天背部的陈新霁自然也把这些浪叫听的清清楚楚,他隔著一层肉壁感觉到好友的鸡巴涨得更大,顿时就有些恼怒。明明自己是被邀请来解骚穴的痒的,可是现在根本都没人在意自己,好像只是需要自己一根鸡巴。他不开心自然就要用力肏穴找存在感,他那根弯曲的肉棒在菊穴里转圈,有时候甚至用龟头抵著肉壁去磨花穴里的肉棒。
秦远和沉冥天都被他磨得有些受不了,只好一个奋力肏穴一个用力收缩骚穴。
感觉到沉冥天的背在自己胸膛上一搓一搓的,陈新霁立刻去捏对方两个硬挺挺的奶头,他现在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在肏好友的爱人,只想把这个骚货肏得忘不了自己。
秦远还记得刚才沉冥天浪叫时表达的不满,于是用手捏住对方的阴蒂揉捏让对方更爽,然后把大鸡巴肏到花穴最深处。那里因为想要吃精液早已经十分好肏,秦远轻轻一顶就顶到了深处。
沉冥天爽得忘乎所以,既没想过为什幺会被同时肏两个穴也没想过为什幺会有三只手捏奶头和阴蒂,他只知道很爽,饥渴瘙痒的肉洞被粗大火热的肉棒填满,而且不久之后又能吃到火热的精液。
「啊……嗯……阿远今天好猛……啊……把浪逼都快肏化了……啊……肏进骚宫颈了……啊……喂精液给浪货吃……嗯……阿远好会捏……骚奶子好爽……阴蒂也好爽……啊……快……再快点……肏烂浪货……」
他的浪叫让两个肏穴的男人心情都很複杂。陈新霁感觉到自己这半天工夫终于被骚货验收了,而且把好友的爱人肏得当著好友的面就开始说自己肏得他爽,这种感觉是肏其他人绝对得不到的。而秦远则是因为能够满足爱人而高兴,又因为和好友一起肏爱人的兴奋激动而有负罪感,可是这些感觉通通敌不过欲望,他插在花穴里火热坚硬的大鸡巴证明著他的快活。
很快两个骚穴又吃到了火热的精液,沉冥天闭著眼睛微张著红唇吸收著穴里的精液来缓解瘙痒感。而他身上的两人在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就交换了位置。
陈新霁接替秦远的位置,面对面抱著沉冥天仰躺在地,又硬起来的肉棒在沉冥天湿软的阴唇处摩擦,时不时就撞击阴蒂一次。
站著的秦远看著沉冥天的大屁股被刺激得一耸一耸的,也十分激动,俯下身去舔已经被好友撞得通红的大屁股。
就在陈新霁把阴蒂一通好磨之后刚要肏进花穴的时候,沉冥天清醒了过来。他一看身下的胸膛都知道这人不是秦远,正要挣扎时那根肉棒却已经毫无障碍的肏进了只被秦远肏过的花穴。
他想挣扎,可是饥渴的花穴却想吃肉棒,尤其是那根火热挺翘的肉棒一进去就找到了花心,把他习惯了被大龟头猛肏得花心撞得又酥又麻,一切的拒绝都化作骚浪的呻吟:「啊……不要……不要肏浪逼……啊……不要肏花心……啊……」
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恢複了神智,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人注意到也是停不下来的,别人停不下来,他自己饥渴的骚穴也不允许别人停下来。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只被秦远肏过的花穴被别人肏了,一穴的淫水让那人肏得毫不费力,被那人肏得花心绽放,淫水直流。这种心理上的刺激让他的花穴想要挤出肉棒,可是这只会让深深插入花穴的肉棒更爽而已,连他自己都觉得瘙痒的花穴被磨得更加酥麻。
而且那人的手还伸到两个人交接的位置去扯他的阴蒂,淫荡的阴蒂怎幺可能是手指的对手,被手指捏住就只能带给花穴里越来越多的快感。那根弯曲的鸡巴带给他新鲜的快感,明明肉棒一直在往里肏,却总是能狠狠擦过花心,让骚穴里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沉冥天被肏得有些失神,快感和负罪感让他的穴里更加敏感,他想赶走正在肏自己的男人,可是花穴却舍不得大肉棒,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另一根鸡巴在他菊穴口磨了磨要肏进去,他这才知道原来不止一个男人,水润的眼睛望了周围一圈,他想阿远为什幺还不回来?他希望秦远回来把他从被两个陌生男人肏得淫水直流的境地中解救出来,可是又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被随便两个男人就肏得发浪的样子。羞耻感让他晃动著大屁股不让背后那人肏进去,开始一两下还能阻止,后来花穴含著挺翘大鸡巴转圈的快感让他腰身一软,还是让另一根鸡巴肏进了菊穴。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刚才为什幺要回来,为什幺要在阿远的家里被其他人玩弄,可是他又拒绝不了被肏得快感。他的心里想要拒绝,两个骚穴却已经快活的吃了起来。
陈新霁想著刚才秦远肏进沉冥天宫颈时对方那些浪话,觉得十分激动,于是把肏得花心凌乱的肉棒再往里肏了一截,撞击了刚被好友肏开的宫颈百馀下,这才撞开了一个小口肏了进去。他一肏进去就不仅是想要听到对方的浪叫了,那个小口真如一张小嘴巴似的又会吸又会夹,要不是前面射过两回,只怕他一肏进去就会被夹射。
被肏穿的沉冥天也很快活。由于秦远之前每次都会肏开宫颈把精液射进去,宫颈已经习惯享受大肉棒的撞击,而这次的肉棒有些弯曲,更是撑得宫颈又难受又舒爽。快感让沉冥天想要浪叫,可是他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叫出声来,于是咬著嘴唇不肯叫。
正被宫颈夹得很爽的陈新霁能够感受到沉冥天的快乐,骚穴里淫水一波一波就没有断过,可是对方就是不肯叫出声来。这让他很不满意,狠狠拧了几下阴蒂,弓著腰去吸已经被玩得红肿的奶头。
沉冥天爽得抬著头浪叫起来:「啊……好爽……别拧阴蒂了……要爽死了……啊……别咬奶头……奶头好麻……咬破了……」
陈新霁是满足了,秦远却心里不是滋味。他看著阿天被好友肏到浪叫,虽然一种兽血沸腾的刺激感让他肏在菊穴里的鸡巴变得更大,可还是有些不情愿。他没肏过菊穴,不过很快也找到了菊心,他知道沉冥天每次爽起来那种身体轻颤的表现,所以看著对方大屁股泛起的肉浪都知道自己肏到了紧要处。
第九章 射满了浪逼
菊穴不像花穴那样熟悉秦远的肉棒,沉冥天不知道从身后猛肏自己的人就是秦远。他不想被别人的肉棒肏到流水高潮,可是却无法抗拒肉棒带来的快感,两个穴里都酥麻非常。菊穴虽然今天才被肏开,但是之前他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被陈新霁肏到酥软,所以现在吃肉棒吃得毫不费力。
两根粗大的鸡巴能够肏到骚穴最深处,沉冥天感觉到自己酸软的腹中一直在流淫水,突然有些怀疑父亲是不是对的,自己就是个该被无数男人肏的骚货。否则自己怎幺会跑到院子里来洗浪逼,洗著洗著还被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给肏了,而且还被肏得这幺爽。就算他怎幺不想承认,也无法忽略自己被肏得淫水不断地骚穴,还有一直抓扯的奶头和被揉捏的阴蒂,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很爽很快活。
两根肉棒轻易就能肏到他最软弱的地方,那些嫩肉除了承受男人们赐予的快感什幺也做不到,甚至还会主动吸咬来讨好肉棒。太多的快感让他的神智渐渐又丢失,好似周身的一切都是虚无的,只有肉体结实的触感是真实的。
刚刚有些发硬的腰又被肏软了,两个男人为此非常得意,没有意识到沉冥天中途清醒过。肏到现在他们脑子里也只剩欲望了,一下下地把肉棒往骚肉上肏,根本没有什幺配合。
没有规律的肏乾让沉冥天更爽,两个骚穴根本抗拒不了肉棒的全力攻击,只能被肏开再肏开。他被肏到脑子里只剩快感,也就顾不得肏穴的是谁,摇著屁股就迎合起来。
秦远看著那个摇得一浪一浪的大屁股,知道沉冥天这是爽得厉害了,于是对陈新霁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猛肏起来。不光是两根大鸡巴在骚穴里猛肏,陈新霁的手指还捏著沉冥天的小肉棒玩弄,偶尔还会把带著笔茧的手指伸到阴蒂上摩擦。
终于沉冥天放弃了一切理智,发出了似哭非哭的浪叫:「啊……好爽……有两根大鸡巴在肏浪逼……啊……要把浪逼肏烂了……大鸡巴好大……好会玩……啊……好爽……要尿了……啊……」
高潮中的两个骚穴那股浪劲让陈新霁都差点承受不住,他既希望把对方肏到射尿又担心把看上去纤细柔弱的沉冥天给肏坏,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可是欲望不会给他犹豫的时间,被花穴夹著肉棒不停蠕动求欢的快感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他抬起结实灵活的腰就狠狠往上开始撞。
从背后肏菊穴的秦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从前以为花穴的滋味就是极妙的了,没想到后穴更妙。那里边又紧又结实,淫水充沛却又比花穴肏起来更带劲,尤其是那个一肏就能让菊穴抽搐的菊心比花心还要敏感,一被肏到那里大屁股就直颤。
两个男人都快射了自然憋著最后一口气在骚穴里猛肏,这下把沉冥天肏得更加凌乱了,两个骚穴想夹夹不住想吸又吸不动,只能不断得流淫水承受著男人们的肏乾。他被肏得又潮吹了一次,颤抖著射出一大股阴精之后低头舔了舔陈新霁位于饱满胸肌顶端的奶头,把对方舔得肉棒一抽就射在了子宫里。
花穴和陈新霁的肉棒打得火热,后穴也连带著抽搐,秦远自然也被夹得快射出来,他握著沉冥天的细腰狠肏了几十下,把已经高潮的后穴又肏得喷了一次淫水,大吼一声就射了出来。
秦远这一声大吼让沉冥天认出了他,不过沉冥天的脑子里一开始想的是,怎幺办,在阿远面前被别人肏了。随著肉穴吸收精液,沉冥天又清醒过来,屈辱感涌上心头,自己一直想要克服欲望,没想到却被最相信的人送给了别人肏。
沉冥天挣开已经射了三次的两个男人,狠狠打了秦远一巴掌,他想杀了对方,却又下不了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他得了父亲的功力刚刚又饱餐了一顿精液,自然不是射得腿软的秦远可以追上的,几个跳跃间就消失在秦远的视野里。
甩开秦远之后他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想到父亲的尸首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他回了苍龙教。
其实他懂事以来一直的目标就是超过父亲然后摆脱对方的控製,没想到父亲这幺轻易就死了。他看著床上的尸体既有种把那个害自己到这种地步的男人挫骨扬灰的衝动,又有种难言的伤心。当他看到沉流云在桌子上传位给自己的遗书时最终还是忍下来毁灭一切的衝动,带著父亲的尸体翻过后山来到河边,用木筏把尸体漂走了。
「你生我却未曾待我如子,如今你死了我送你一程,只是不能像子孙那样送你入土,你去往何处全看上天的安排了。」
沉冥天无悲无喜地看著木筏漂走,他本不想按著父亲安排的路走下去,可是两个穴里未乾的淫水提醒他,若是解决不了身体的淫欲,早晚还有一天会被男人们放肆淫辱。
回到苍龙教他试图找出沉流云练功时的笔记,看看有没有堪破之法,却发现对方把一切都掩藏得乾乾淨淨,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他不相信那个渴望扬名立万的男人会抹去他自己存在的痕迹,于是一直在苍龙教寻找,凭著遗书继任教主之位之后更是了解了许多从前不曾了解之处。
对精液的渴望依然强烈,虽然他苦苦压製却还是无法忍受,无论是用手还是玉势都没有用,骚穴越来越痒。
他一边回味著最后一次被两个男人肏乾的快感,一边用玉势自渎。他回忆著两根大肉棒在自己骚穴里的滋味,骚浪的肉洞被大肉棒填满,浪水大股大股的流,浑身都被肏到发软。而手里的玉势不仅没有肉棒的质感也不能射出精液喂饱骚穴。
突然一个健壮的身影出现在他床前,原来是他继任教主之后的暗卫。他想要嗬斥对方为什幺没有命令私自出现,可是一张口却发出骚浪的呻吟。
暗卫木癸俯下身去吸那根小小的肉棒,像是吃什幺好吃的东西一样用力吮吸著。沉冥天被他吸了半天只觉得两个骚穴里越来越痒,只能浪叫起来:「啊……别吸了……好痒……浪逼好痒……快吸吸浪逼……啊……」
木癸抬起头答了一句「是」,立刻就用嘴包住了花穴吸了起来。他用舌头把沉冥天阴唇上的淫水舔得乾乾淨淨之后,又去舔流著淫水的菊穴,这次他把舌头顶了进去,用舌尖肏那个位置不深的骚心。
沉冥天的身子饥渴了这幺久哪里是舌头的对手,身子抽了几下便喷出一股淫水在木癸脸上。尚存的理智让他觉得羞耻,可是欲望又让他回忆起那天被秦远和那个陌生男人一起肏得场景,那种快感诱惑著他,让他抛弃了羞耻,大喊道:「快……快肏骚穴……啊……用大鸡巴喂骚穴……喂骚穴吃精液……啊……快……啊……要吃大鸡巴……」
木癸正要肏进去时却又听沉冥天喊道:「啊……花穴要被大鸡巴肏了……啊……用水洗一洗……不然有之前的精液……他们射在了浪逼里……射满了浪逼……啊……」
作为一个暗卫当然要服从主人的命令,可是龟头都感觉到了花穴的热气又让他去找水他自然受不了。他看到床头小几上有一个写著凝香露的瓶子,以为是什普通香露之类的东西,一瓶全部倒进了花穴里。
花穴被一瓶凝香露灌得满满的,夹挤之间又有一些进到菊穴里,如同蚁噬如同火燎的複杂感觉出现在两个骚穴里。沉冥天不是第一次拥有这种感觉,凝香露正是他从十六岁开始用的会让两个肉穴变得更敏感的药液,虽然继任教主之前他也不知道药的名字。
第十章 把骚穴填得满满的
原本沉冥天教主内心还有些拒绝在自己的暗卫面前发骚,可这一瓶凝香露倒进去之后他已经没有一丝残留的理智了,主动握住木癸的肉棒往花穴里塞。他一握住那根巨大的肉棒就忍不住发出似惊似歎的呻吟,因为对方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上面青筋环绕又热又硬。
饥渴的花穴在他发现肉棒的巨大之后微微抽动吐出了一股浪水,小小的肉洞对大肉棒又期待又害怕,穴肉都忍不住吸著空气试图把肉棒勾引到穴里去。
「啊……好大……会肏坏浪逼的……不要……把子宫戳破了怎幺办……会爽死的……啊……」
看著对方水嫩的红唇一张一合地说出这些浪话,木癸的肉棒在沉冥天手里又涨大了一些。这些天他一直在暗处看著教主一边用玉势自渎一边发出让人兽性大发的呻吟。他在暗处一边自渎一边猜想著,到底是那两个吃著玉势舍不得吐出来的骚穴更会讨好男人还是那张叫得又媚又荡的小嘴会讨好男人。
沉冥天从前云波功没有精进时根本意识不到他的存在,可他却现在对方身后的暗处站了十几年。那天木癸不愿意看著自己守护多年的人被人侮辱,却又无法反抗作为一教之主的沉流云,于是离开了一段时间。没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和他所想并不完全相同,继任教主的沉冥天没有成为男宠无数的淫物,却又在每个夜里都念著一个男人的名字发骚。
他每天晚上看著沉冥天在床上放肆地自渎,看著对方给两个骚穴里都插上玉势,大张著腿发出饥渴的浪叫。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方渴望的那个人,可是那个人既然一直不出现,那自己为什幺不能去用肉棒安慰饥渴的宝贝呢?
他开始用肉棒肏起了沉冥天的手心,嘴里说著:「骚穴会喜欢大鸡巴的,把骚穴填得满满的,磨里面的骚心,等骚穴潮吹了再给它喂精液。」他拧了拧对方胸前挺立的奶头,接著说道,「骚穴吃到大鸡巴之后就舍不得它走了,浪肉都求大鸡巴再多肏一会,让骚穴多爽一会。」
骚穴果真随著木癸说话的频率吸夹起来,还没被肏呢都有隐隐有「卟卟」的水声,沉冥天握著大肉棒就往花穴里肏去,扭著腰用穴口对准龟头。他这个姿势十分费力,刚把肉棒凑到穴口就又倒回床上。好在木癸也没让他多等,大鸡巴立刻就肏进了水穴。
当骚穴真正吃到那根鸡巴时才知道什幺叫做「填得满满的」,只进去了半根就抵住了花心,粗大的肉棒还把花穴撑得有些酸痛,穴肉紧紧贴在肉棒上,被肉棒带动著在前后移动。肉棒上的青筋比造型夸张的玉势上的还要多,硌得花穴直流水。
龟头抵住花心不停戳刺,旷了这幺久的沉冥天都差点疯了,双手软软地在对方肌肉饱满结实的胸口抚摸,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撇开著,任大鸡巴在骚穴里为所欲为。
「啊……啊……好爽……大鸡巴好厉害……花心被抵住了……啊……要射了……啊……好厉害……好大……把浪逼塞满了……啊……快点……大鸡巴动得再快点……啊……」
花穴太浅肉棒又太长,木癸觉得不能儘兴,可是又舍不得肏烂沉冥天的花穴,只是用龟头一直杵著花心把他肏射出来。没想到他肏了花心几百下了,花穴里也只是淫水越来越多。
他正想不通为什幺对方爽成这样了还没有高潮,却听对方浪叫道:「啊……花心被肏破了……好爽……大鸡巴快肏里面的骚嘴……啊……给子宫喂精液……」
他试著把肉棒深入了一截,终于肏到了深处跟穴肉质感不同的一处。他以为那处跟花心一样喜欢被猛肏,于是狠狠肏乾著,结果刚肏了几十下就被他肏开了一个小口。
木癸以为自己肏烂了花穴,正要看看沉冥天有没有事,却看见对方微张著嘴口水泪水都流到枕头上了,明显是一副爽上天的样子。对方脸上的表情和花穴里疯狂的吸夹都在告诉木癸他有多爽,木癸放下心来,继续像刚才那样猛肏。
沉冥天已经爽翻了,可是又压不住想要浪叫的欲望,于是一边艰难的把嘴里满溢的口水吞下去,一边浪叫:「啊……好会肏……好爽……好大……快啊……啊……还要……啊……」
巨大的龟头被那个小小的宫颈夹著,木癸爽得直吸气,好在暗卫的忍耐力本来就优于常人,这才耸动著劲腰往更深处肏去。由于他忍得住强烈的射意,便一次次将肉棒抽出大半根又一次次用龟头撞开宫颈口,磨得沉冥天的小肉棒很快就射出一股清液来。
不知是怎幺想的,木癸用手指勾了一点小肉棒射出的液体喂给沉冥天,结果对方像是初生的小犊一样把手指吸得乾乾淨淨,还想要更多。他看著对方那种似是天真又极具风情的样子,只觉得耐力都还给了训练他的师父,把肉棒往子宫里狠狠戳去,射了出来。
最鲜嫩的肉壁被烫到了,沉冥天发出满足的呻吟用花穴吸收著蕴含力量的精液,眯著眼睛享受著。
可是花穴被满足了之后显得菊穴更加饥渴,沉冥天不管趴在他身上的木癸还在回味著刚才的滋味,用手抓住对方半硬的肉棒挑逗起来。
木癸每天晚上都看著沉冥天玩弄那两个骚穴,自然知道对方菊穴和花穴一样渴望被肉棒狠乾。他把手指伸进被细密褶皱围绕的穴口,那里也是饿得狠了,吃到手指就紧紧夹住往里吸。他知道菊穴里有一处是和花心一样骚的地方,粗糙的手指在细嫩的穴壁上仔细摸索,终于找到了那处。
细嫩敏感的穴肉哪经得起手指这幺玩,夹著手指就想缓缓劲,可是穴肉又不争气的一直分泌出淫水,反而给了乱摸的手指便利。借著淫水的润滑,手指很快就找到了穴心,那里微微凸起,一被摸到就能让沉冥天浑身战栗。
木癸一开始是被沉冥天的浪态吸引下来的,可人总是有贪欲,等他和对方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之后他又希望能被对方接受,能够一直光明正大的满足对方的欲望。
他决心要让沉冥天爽得忘不了自己,低下头含住对方殷红的奶头,舌尖在色泽同样诱人的乳晕上打转。
沉冥天没有柔软的乳房,可是他的胸膛却比一般练武之人要软很多,没有饱满的肌肉,白嫩的胸膛和红色的乳头对比鲜明更有诱惑风情。被木癸的嘴巴含住的奶头比之前他自己揉的时候还要硬,另一只奶头显得更加空虚,他想扭动身子让对方注意到另一只寂寞的奶头,没想到菊穴里的手指突然捏住了菊心。
爽极又酸极的快感贯穿了沉冥天全身,他难耐得扭动的腰臀反而成了手指的帮手,让菊心被玩弄得更彻底。他张来水润的嘴唇浪叫道:「啊……快鬆手……要坏了……啊……啊……不能捏……啊……要死了……啊……要飞了……」
木癸使劲按了菊心几下,嘴在沉冥天微张的嘴唇上点了一下,说道:「不能用手那要用什幺?」
「啊……要大鸡巴……用大鸡巴肏骚心……啊……」
「那要谁的大鸡巴?」
开始沉冥天还能忍住不说,可是插在穴里的手指对著菊心又按又夹,让他脑子一空就叫道:「啊……要木癸的大鸡巴……啊……」
这下木癸总算满意了,把粗长的肉棒喂给不听蠕动的骚穴吃。
第十一章 浪逼要坏了……
软滑的菊穴先是被沉冥天用玉势玩,后来又被木癸的手指玩了这幺久,毫不困难的吃进了粗大的肉棒。等到菊穴适应了被粗大肉棒撑开的感觉,又开始浪兮兮地嘬著肉棒。
沉冥天爽昏了头,把自己最真实的感觉叫了出来:「嗯……好大……撑开了……嗯……磨到了……嗯……好爽……」
知道对方这是浪狠了,木癸用臂弯挽起沉冥天的两条腿就开始重重肏乾菊穴。他的肉棒粗长,腰上有有力,把只吃过两次真肉棒的菊穴快捅穿了。大龟头进到菊穴深处还可以感受到子宫的轮廓,隔著一层肉壁又肏到刚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想象著把两个肉洞都射满精液的美景,木癸背上的汗都蒸发得更快了。
沉冥天爽得又歎又吟,一身白嫩的皮肉变得骚红,花穴刚才被好好解了痒,菊穴又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只剩快感萦绕周身,全然忘了自己是在被暗卫肏乾。他这幅样子一看就是爽上了天,木癸放下心来快速肏了起来,刚肏了百馀下,却听他叫道:「啊……腰要断了……不要……啊……翻过来……翻过来腰就不酸了……」
对方要翻过来肏木癸当然没有意见,之前他看著沉冥天趴在床上一边摇屁股一边用玉势肏菊穴就想上去拍几巴掌,现在机会来了他当然不能放过。他把沉冥天翻过身去,「啪啪啪」的拍了肉臀几巴掌,说道:「教主怎幺跟个小骚猫似的,喜欢趴著肏屁股?」
臀肉被他那几掌拍得酥透了,沉冥天菊穴还没吃到精液哪有心思管他说什幺,摇著大屁股叫道:「嗯……浪逼要坏了……大鸡巴快来肏一肏……嗯……好多水……」
木癸如同公狗般覆在沉冥天背上,精壮的腰身动得飞快,把菊穴肏得噗嗤噗嗤直响,带出的淫水都被撞散在两人身上,淫水的骚味让两人更有感觉,一个扭腰一个猛肏,乾得更加火热。木癸那两个硕大的卵蛋还在不停地拍打著花穴,更是被花穴里的淫水浸得湿透了,他忍不住感慨一个人要满足发骚的教主真的太难了。
被快速拍击的花穴也不好受,原本已经吃了一波精液了,又被勾起了淫欲,只好不停抬臀儘力去吸夹那两个来去如风的卵蛋。沉冥天小小的肉棒被肏得不停晃动,可是那里面连清液也射不出来,他本能的知道再被肏下去会发生不受控製的事,可是大屁股还是忍不住一次次迎合著身后的肏乾。
射过一次的木癸不急著射第二次,在菊穴里又是戳又是转又是磨得肏了好一阵,才往菊穴深处射了一大股精液。他射过之后舍不得抽出来,半硬著在菊穴里挺动,直到感觉到身下的人开始挣扎起来。
原来沉冥天吸收了第二股精液之后已经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被暗卫给肏了,木已成舟一切都不能挽回,更何况他还能回忆起求著对方给自己吃鸡巴的浪态,只好沉默著推开身上的人。
木癸射过之后正是饱含著一腔柔情的时候,身下的人挣扎他自然不开心,而且插在菊穴里的肉棒被对方这几下夹挤又硬了起来。他舔著沉冥天后颈的皮肤,说道:「别怕,等把骚水都肏乾了大鸡巴就会抽出去的。」
他那根鸡巴一硬起来把菊穴撑得紧紧的,穴肉根本就舍不得让他抽出去,可是沉冥天清醒过来自然没办法接受让又一个近乎陌生人的男人肏自己,答道:「嗯……快抽出去……淫水怎幺肏得乾……」说完沉冥天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骚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便将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对啊,这两个浪逼的淫水怎幺肏得乾呢?大鸡巴都肏不乾,玉势就更加肏不乾了,说不定教主叫春的声音还会把其他人也引来,又在这张床上把教主肏得死去活来。」
「你才叫春呢!」沉冥天腹诽道。不过对方的话确实让他回忆起这一切都是怎幺发生的了,对方被他的浪叫勾引,在床上把他肏得死去活来,现在还含著肉棒舍不得吐出去。想著想著他又觉得两个骚穴透心痒了起来,却还是回嘴道:「谁准你偷看我的!你偷窥教主竟然还敢无理冒犯!」
木癸笑了笑,往对方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说道:「哪里是偷窥,我都看了教主十多年了,教主小时候打碎了先教主的玉瓶偷偷往外扔,还是我收拾了埋掉的,不然扔在院子里谁看不到?」
其实沉冥天这幺多年来一直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陪伴,可是他每次希望对方出现的时候希望都会落空,渐渐地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太孤单了所以幻想出一个人陪著自己。知道对方是那个人他有种终于找到了的开心感,不过还是怀疑地问道:「不过是童年小事,未必就只有你知道。」
「那教主被罚跪饿晕了过去醒过来时怎幺又不饿了?第一次往花穴里滴药的时候对著铜镜掰开自己的花瓣呢?还有看过教主用肉棒肏男宠之后回去摸肉棒却怎幺也摸不硬呢?」
听他越说沉冥天就越羞窘,打断道:「即便你从小看著本教主长大,那你就可以冒犯本教主,肏……肏本教主的穴了吗?」
木癸用手揉捏著沉冥天白嫩肥厚的大屁股,说道:「不只是看著,还在保护著教主,若不是无能,一定早就带教主离开了。所以现在喂饱教主的骚穴就当是赎罪了,教主的两个骚穴都饿得厉害,不喂饱了教主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这话让沉冥天想起了秦远,他还记得那天对方眼里的痛苦无奈,于是开口问道:「是我太骚了吗?你们觉得我就必须要被男人肏到彻底满足?」
听到「你们」,木癸就明白一定是沉冥天又想到那个他每天自渎时会叫的那个人,在他脸侧亲了亲,说道:「教主值得最好的,没有必要为了谁而忍受欲望,我们都能感觉到教主的美,尤其是吸饱了精液之后,让人想要飞蛾扑火。」
「呜呜呜……」沉冥天大哭起来,说道,「可是我不想,他把我让给别人肏啊,就算满足了又怎幺样?我这幺相信他,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看到沉冥天伤心的样子,木癸也顾不上硬挺的肉棒了,怒道:「他竟然敢这样对你,我去杀了他!」
「不要……是我先在院子里大张著腿自渎的。我想见他,又讨厌他,而且没脸见他。」
感慨了一下对方跟在先教主身边却没学到一丝铁血手段,木癸想著较起真来自己也算不得光明正大,于是违心为秦远说了两句话:「教主是苍龙教的一教之主,放眼整个江湖都难寻对手,收几个男宠也是应当的,改日把他绑回苍龙教便是。」
沉冥天其实并不太懂与人相处,他对秦远的所作所为感觉愤怒却又不知道自己的怒气有没有道理,被木癸安慰几句想要释怀又想起眼下的处境,歎息道:「可是我又和你……而且他也不来找我……」他心里只顾著纠结,全然忘了秦远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木癸巴不得对方永远别找来,可是他也清楚沉冥天的欲望不是一个男人可以满足的,况且眼下还在床上,自己的肉棒插在那个温暖紧致的肉穴里,于是帮沉冥天找几个释怀理由:「他是教主的男宠,我也是,他做错了事教主还没有罚他,怎幺先反思起自己了?他要是不来教主只管忘了他,只当自己在外风流白嫖了根鸡巴,他要是来了,教主也得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能放过。」
沉冥天还在纠结秦远的事,感觉到菊穴里那根粗大的阳物又动了起来,嗔道:「啊……你做什幺!」
感觉到穴肉正在积极回应自己,木癸得意地笑了起来,用手抓住沉冥天的奶头和阴蒂揉著,说道:「男宠当然是要满足教主的两个骚穴,不然教主下次罚我办事不力怎幺办?」
第十二章 两根肉棒的木马play
第二天起来沉冥天又不知道该怎幺面对木癸了,说是暗卫可是又是从小保护自己的人,说是男宠,可是他心里还是会想念秦远。
不过木癸却不给他犹豫的机会,一直抱著他说从前的事,把沉冥天说得一会开心一会羞窘,几天下来倒不怎幺抗拒他了。
这天木癸神神秘秘地把沉冥天抱到卧室的里间,一边走一边说道:「教主小时候最喜欢骑小马,可是先教主为了让教主努力练功不许教主玩,属下特意做了一个小马给教主玩。」
其实沉冥天心里挺高兴的,不过从前沉流云教训他不要玩,让他觉得玩这些都不好,于是说道:「我都快要及冠了,哪能玩那些小童的游戏,还是放我下来我再去找找有没有什幺记录是从前没看过的。而且……你叫我阿天吧,整天在我耳边‘教主教主’的叫,把我头都叫昏了。」
木癸心里自然一百个愿意,不过嘴里还是说著:「属下是教主的男宠,每次在床上叫教主的时候,教主也会昏头吗?难道,是被属下肏昏了头?」
听了这些话,沉冥天果然想到了自己被对方压在床上猛肏时,对方还一口一个教主的,边叫边肏。等他反应过来时红著脸说道:「我是教主,我不许你叫了!」
木癸在他水润的眼睛上亲了一下,说道:「现在不叫了,我带阿天去玩小马。」
沉冥天转头一看,里间是有一匹小木马,不过马背上那根粗大的假阳物是怎幺回事?虽然他面上是拒绝的,不过心里已经在偷偷地想这幺大的假阳物肏进去不知道要肏多深呢。
木癸边隔著裤子揉沉冥天的臀肉边说道:「小马是我亲手做的,假鸡巴也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一定把骚穴塞得满满的。」
虽然眼下的氛围是情欲交缠著的,不过听对方说起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做的小马,沉冥天还是感觉到很温暖。于是原本的五分拒绝又减去了三分,任他扯掉裤子把自己的腿分开。
没想到木癸竟然在这种时候使起了坏,抱著他把花穴在龟头上揉动,就是不把龟头塞进去。沉冥天鲜嫩的穴肉被大龟头磨得直流水,却就是不能踏踏实实吃到穴里。
「啊……啊……别磨了……里面好痒……啊……」
木癸还在火上浇油,一边用小指在菊穴口拨弄,一边说道:「现在还不能给骚穴吃,这幺大的鸡巴一口气吃进去会撑坏的,等浪水把假鸡巴润得滑滑的了再吃。」
沉冥天努力往下坐也没用,对方结实的臂膀牢牢地把他困著,让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流著淫水。不过他到底是有些怒了,一口下去结结实实的咬在木癸肩上。
就算被咬得吸了一口气,木癸也没有一丝手软的迹象,还是牢牢地托著弹弹软软的大屁股。他痛了自然不可能让沉冥天痛回来,可是总要讨回点什幺,于是脸上温和的笑著,手上却把硬起来的阴蒂抵在木龟头上研磨。
「啊……啊……啊……不要……不要磨了……啊……要尿了……啊……」阴蒂是沉冥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木龟头虽然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到底是人造之物,难免会有些不平之处,磨得沉冥天小肉棒和花穴同时喷了出来。
这下木马的马背上已经全湿了,假鸡巴更是被花穴里喷出的淫水淋了个通透。木癸估摸著再吃不到肉棒,自己都不一定能控製得住对方那股浪劲,缓慢地把花穴套在了假鸡巴上。
虽然过程缓慢,可是那根假鸡巴还是太长了,沉冥天还没坐到底呢,龟头已经抵在了花心上,再往深去就是细嫩的宫颈了。他双手勾在木癸脖子上不肯放,可还是架不住自身的重量,只好扭著大屁股减缓下落的速度。然而他的扭动不仅没有作用,反而让木龟头把花心也给磨了透,他爽得手上脱力,让木龟头肏进了宫颈里。
「啊……肏进去了……肏进去了……啊……要喷了……啊……」突破宫颈的快感是他前穴所能得到的最大快感,只磨了三两下,刚刚才射的小肉棒又射出一股淫液。
他享受到了之后自然不需要木癸再托著,就像童年骑小马那样在木马上起伏扭动起来,一根粗大的大鸡巴让他吃得不停流淫水,不仅是马背上全是淫水,木马卡在地面的木槽里也满满积了一些淫水。
看著沉冥天骑著木马爽得一浪一浪的,木癸忍住乾进肉洞的欲望,按了一下木马的眼睛。也算是他手上功夫厉害,把木马做得极精巧,一按下去就从马背上缓缓伸出另一根假阳物,角度正好对著菊穴,巨大的龟头在沉冥天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肏了进去。
沉冥天两个骚穴都小小的,这下一次吃了两根粗大的阳物让他有些腹胀,可是他的脚著不了地,浑身的著力点就是两根假阳物,他越是试图要站起来,两根假阳物就肏得越深,让他四肢越酸软。好在木癸知道凝香露既能催发他的情欲又对他的云波功有好处,给两根假阳物都涂了凝香露,他的淫水把乾在假阳物上的药液溶在了穴里,让他更加享受起来。
他骑著木马耸动得飞快,张开满是口水的嘴正要浪叫时,被木癸肏进了嘴里。两个骚穴都和这根粗大的肉棒会过面,嘴巴却还是第一次吃到,他闻著肉棒上那浓重的腥臊气味,用舌头围著粗壮的棒身打转。
木癸看著沉冥天被肉棒撑圆的嘴唇,恨不得化身为只有欲望的禽兽,将肉棒肏进喉咙再肏进更深处。周围全是对方淫水的味道,他早就忍不住快射了,所以打算先给嘴巴里喂一波,再慢慢肏。
一大股精液顺著喉咙灌进胃里,没想到沉冥天的身体连灌在胃里的精液也不放过,一滴不剩地吸收了。
看著沉冥天眯得细长的眼睛,木癸又是内心一阵被抓挠的骚动感,按下了木马的另一只眼睛,让两根假鸡巴同时喷出了精液。
被两根鸡巴同时射在穴里的感觉让沉冥天又想起了在秦家被秦远和另一个男人同时射在穴里的事,他又爽又抗拒,可是假鸡巴却体会不到他的心情,还牢牢插在穴里。
看到他爽翻了的样子,木癸赶紧把肉棒偏了偏,唯恐被他一激动给咬断了。又觉得他这样脆弱的样子比从前更美,是与他身上天真之美完美结合在一起的情欲之美,木癸伸手摸著沉冥天的头顶安抚著他。
等沉冥天这一阵缓过劲来,看到木癸现在一个木台上,想到刚才对方站在木台上肏自己的嘴,总觉得有些滑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他这才刚缓过劲呢,身体随著笑的频率颤抖了起来,两根坚硬的大鸡巴又在穴里戳刺了起来。
他的笑声还没传出来几声,嘴里却情不自禁地发出软媚的呻吟:「啊……啊……嗯……好深……」
虽说打造木马时为了方便肏嘴木癸特意做了一个木台,可是被沉冥天一笑他也有些恼,于是把又硬起来的大鸡巴在对方脸上蹭来蹭去,嘴里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我把精液装在假鸡巴里又用真鸡巴肏嘴,还不是为了喂饱你三个骚嘴巴,竟然还敢笑话我。小心以后不给你吃了!」
沉冥天正是爽过之后又重新得趣的时候,感觉到木癸的鸡巴在脸上蹭动,便主动用舔了起来。小小的舌头舔在粗大的阳物上,轻轻的热热的,像是在吃什幺好吃的一样。
见他不仅把肉棒上的每一处都舔湿了,连两个卵蛋也没有放过,也舔得乾乾淨淨,木癸再也忍不住,把他从木马上抱了下来。
第十三章 两根真的肏穴
离开了假阳物的两个小穴都饿得直咂嘴,滴著淫水等大鸡巴来肏,木癸之前想著沉冥天自渎时射了两波精液存在木马里,刚才又在对方嘴里射了一次,小半天内射了三次,最多能射个一次也就不行了,看到对方还十分饥渴的样子,让他也不得不挫败起来。
这时屋顶上跳下个男人来,那人木癸没见过,正要动手时,听见怀里的沉冥天叫道:「阿远……」
来的人正是秦远,他一时之间内心有些複杂,那天思量之后他也觉得自己做的事太让沉冥天伤心了,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该替对方做决定。沉冥天一离开就再也没有音信,可是他怎幺也放不下对方,还是想起第一次遇到时的情景回来寻找线索才找来苍龙教的。
方才他在屋顶上看得清清楚楚,沉冥天与那人是两厢情愿,他想著自己没有机会再取得对方的原谅,也不想打扰对方的生活。理智让他赶快走,可是一看到对方骑在木马上的风情他就舍不得离开,胯下硬得像铁一样,却只顾著贪婪地看都没有抚慰一下。直到他看到沉冥天饥渴的样子和木癸有些无奈的神情,猜到大约是一个男人没把对方喂饱,立刻又生出些侥幸心思,决定下去。
听到沉冥天的叫声,两个男人心情各不相同。秦远听到这声只觉得无比激动,又生出了再和对方在一起的希望。而木癸则是了然兼不忿的同时鬆了一口气,毕竟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木癸以把尿的姿势抱著沉冥天往秦远跟前走去,手指戳弄安抚著不停流水的花穴,不仅把花瓣掰开,还用指头导出里面一波一波的淫水。
明白对方的意思之后,秦远脱掉了被肉棒顶起来的裤子。他原本就勃起了,现在看著木癸的手指把那朵肉花玩得直流水,更是激动得又涨大了几分。
沉冥天原本就不曾真正抗拒过秦远,现在对方那一身情欲勃发的雄性力量感,更是让他迷离。感觉到自己被木癸掰开的大腿间的花穴被一根粗硬的阳物填满,他还记得这根肉棒的质感,花穴也与对方相熟。秦远身上在情欲控製下凸起的的精壮肌肉也让他觉得穴里更酸软,忍不住用手勾在对方脖子上,温热湿润的舌头去舔对方的喉结。
感觉到沉冥天对于自己的接纳,秦远欣喜若狂,他将胸膛挺起,让对方的手掌可以更容易摸到每一块饱满的肌肉。湿热的舌头在他的喉结上轻轻舔著,让他忍不住吐咽并不存在的口水,手也盖在对方胸前开始玩弄骚红色的奶头。
他们结合得认真,木癸看了却不怎幺舒心,他托著沉冥天的屁股揉捏挤压,让对方舔舐秦远的舌头都失去了准头,不满地摇起屁股来。软软弹弹的两瓣大屁股在手心里磨蹭的感觉让木癸也不想再忍耐,把沉冥天往秦远身上一推掰开屁股就肏了进去。
虽然两个男人的肉棒都不小,但是刚刚被两根假鸡巴肏了个通透的沉冥天还是没什幺不适感就接受了他们的肏乾。饥渴的两个小穴吃到肉棒十分激动,都迫不及待地吸夹著,唯恐失去被满足的快感。
这个姿势让三个人挤在了一起,沉冥天还好,两个男人都是被他接纳过的男人,况且他眼下那股饥渴劲还没解,也没工夫去思考自己现在有多淫荡。可是另外两个男人却有些尴尬,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一起肏进了沉冥天的身体里,隔著肉壁还能感觉到对方的挤压。
除了沉冥天是云波功的受害者之外,另外两个人若是想要离开都是随时可以抽身的,他们并没有被利害关系绑在一起。然而很多时候,感情是比理智缠得更紧的线,扎进肉里和灵魂融为一体。对他们而言,比起彻底失去,这样的关系也并不是那幺难以接受。
两个男人在感情上或多或少都希望自己是对方的唯一,可是既然现实如此无法改变,便要从沉冥天肉体上讨回来。他们两人都用肉棒把小小的肉穴肏得大开大合,原本还有心思去抚摸秦远肌肉的沉冥天只能无力地垂著手被两个男人肏得起起伏伏。
他嘴角的口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来,嘴里叫著:「啊……轻点……好厉害……啊……浪逼开了……啊……好满……啊……」
这几天一直和他温存的木癸先忍不住,用力把他撞得往秦远胸前直抵,他把下巴搭在秦远肩上,感受著在碰撞中和秦远结实的肌肉摩擦奶头的快感。
两个骚穴承受著大肉棒的猛乾,对于沉冥天来说反而是享受,坚硬的肉棒肏开他瘙痒的穴肉,把骚穴磨得又酥又麻。他骚答答的直管享受,秦远却又使起坏来,用手在两人相接的部位抠弄,不仅把手指挤进已经被肉棒撑满的花穴,还用小指去勾挠阴蒂。
太多的快感让沉冥天发出淫荡的叫声,他眯著眼睛绷紧了后背抬起头浪叫著:「啊……不要……啊……已经够了……呜……要坏了……呜……阴蒂好麻……别玩了……呜……」
他这种浪兮兮的叫声不仅没让秦远胯下留情,反而惹出了木癸更多的火。对方粗长的大肉棒一次次擦过敏感的穴心又一次次撞到紧窄的深处,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在肉壁上撞击碾压。刚被假鸡巴肏透了的菊穴哪经得起这幺玩,一股淫水从深处而来打在了勇猛的龟头上。
木癸确实被这股浪水打得停了一下,他憋著一口气才从将射未射的快感中缓过劲来,接著在菊穴里猛肏。而秦远感觉到菊穴的抽动,知道了对方已经被调教得比和自己在一起时更骚了,也不满起来,硕大的龟头直往子宫里鑽。
又被两根大鸡巴猛肏了,这种快感不是两根假鸡巴能带来的,真的鸡巴又热又会按照主人的意愿去玩弄骚穴,根本不是假鸡巴可以比拟的。沉冥天是真的爽得不行,喘著粗气浪叫著:「啊……快……快射给浪逼……好痒……啊……大鸡巴哥哥好猛……啊……两根鸡巴好猛……啊……天天都要……肏烂浪逼……啊……」
他一边浪叫骚穴里一边泄淫水,根本就是把他那股浪劲给叫了出来,穴里湿淋淋一片,也亏得两根肉棒粗大坚硬,这才依旧肏得风生水起。
肉洞太过饥渴,已经射过几次的木癸还是被骚穴给吸了精去,而不知何时射了又已经硬起来的秦远还在肏著。木癸对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刻领会过来,把沉冥天抱到窗边抵在窗框上肏了起来。
以前沉流云也爱在窗口肏他那些男宠女侍,沉冥天向来觉得这样太过羞耻,没想到他自己也有被压在窗户上猛肏的一天。他想让秦远不要在这里肏了,可是对方实在太过勇猛,被肉棒拍起的淫水沫子都溅在了他脸上,更何况他又因为羞耻感而咬紧了花穴,更是能够感受对方的勇猛。
他大张著嘴也叫不出声,只能被秦远肏得起起伏伏,习惯了被突破的宫颈毫无滞涩感地享受著被肉棒贯穿的快感,任由淫水一股一股喷在给予骚穴快感的肉棒上。
第十四章 照著春宫图自渎
经过木癸与秦远的轮番肏乾,沉冥天饥渴的骚穴终于吃得饱饱的了。看著他眼角眉梢都是媚意地躺在那里,两个男人又得意又满足。
秦远还记得自己先前有错,所以只站在原处不肯动弹,倒是木癸看不下去,对他说道:「看你这样想必这些日子也不好过,阿天其实没什幺太多心思的,他让你好好肏了这一顿肯定是原谅你了,你不用这个样子。」
秦远这才又想起自己是在木癸肏到一半时突然出现的,他看得出来沉冥天与木癸已经有了羁绊和默契,于是有些抱歉地说著:「今天……是我……」
「不必了,我能接受这事。我一路看著阿天长大,早已知道他长成之后会面对什幺。若要说心有芥蒂,其实他不是囿于身子的话,还未必能看上我们。」木癸一边抚摸沉冥天的脸颊一边淡然说道。
实在是割舍不下,秦远也就厚著脸皮留了下来,好在沉冥天住处也没有其他人,他住在这里也不会有什幺不方便。
沉冥天知道秦远与木癸虽然一同在自己身边,但是心中难免会有芥蒂。他做事向来缺乏几分决绝,事情到了眼下这个样子也只想糊涂著过。费了一番心思之后他总算是想出了个办法,让秦远与木癸交流武学。他们两人的武功相当,套路却极为不同。秦远的武功正直坦荡,木癸因为是作为暗卫培养所以与其恰恰相反。若是让他们交流切磋,说不定可以改善关系,免得相对无言只有尴尬,要是能有进益那更是锦上添花。
习武除了天分也靠勤奋,饶是沉冥天这种特殊体质之前也是勤学苦练,更何况是全凭自己的秦远和木癸。他们有所进益自然投入到了切磋探讨之中,难得的忽略了沉冥天。
沉冥天这下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两人就在自己身边他不好意思用玉势自慰,可是又不想去打扰两个沉浸在武学之中的男人,只好自己忍著。到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终于翻开了枕下的春宫图。图上记载的是靠一些小玩意儿满足欲望的办法,全是些精巧东西,要是玩得不过分的话走出去旁人都发现不了。
他看了看正在院中切磋的两人,犹豫了片刻实在是心中发痒,于是打开了图下的匣子,看到里面有许多小玩意。他照著图上的步骤把两个乳夹夹在了胸前,许久没有被玩弄的奶头渴望著被狠狠玩弄,沉冥天憋著一口气忍下了衝动,拿起一根细细的银棒插进了肉棒顶端的小孔,又拿起一个夹子夹住了他被玩弄成熟的阴蒂。这些部位都是他要紧的部位,只做完这些步骤他就泄出了一大股淫水,两个本就饥渴的肉洞蠕动了起来。
快感和羞耻感刺激著鲜嫩的肉体,让沉冥天无法自拔。他用颤抖的手指拉出夹子和银棒中的细线,将他们缠在一起,只需要动一动手就能同时满足这些地方。夹子夹著奶头和阴蒂拉扯,粗糙的银棒在尿道中摩擦,沉冥天被这些快乐蛊惑,继续下面的步骤。
柔软的羊皮做成圆筒状,里面被灌满了凝香露,静静躺在匣子中。沉冥天没有理智去思考这是什幺,看到图上的解释就用力把两根羊皮筒塞进了肉洞。开始他真的很爽,充满液体的羊皮筒既能满足肉洞对大小的需求,又柔软有弹性,比起玉势更有感觉。可是羊皮筒不知道经过了什幺处理,随著肉洞的挤压不断渗出液体,肉洞越来越痒,皮筒却越来越小,终于只剩软绵绵一片在肉洞里。
沉冥天把希望都寄托在下一步,他照著图上写的,跪伏在床上,拉下了垂下的细绳。细绳刚来下来,他的四肢就被绑了起来,让他白嫩的大屁股更加突出。
这时一直暗暗注意房中情况的秦远和木癸一起跑了进来,脸上挂著计谋得逞的坏笑。
沉冥天立刻就知道自己这是被他们算计了,现在自己的身上又是夹子又是银棒,四肢被捆著只有肉臀高高抬著,两个穴里都灌满了凝香露。他知道这一定是木癸的主意,木癸原本就善于製作这些,又喜欢变著法玩弄自己。不过这样的感觉也不坏,对方做这些也花了不少心思,况且待会最爽的人也是自己。
想到待会被两人在床上狠肏,沉冥天又是一阵激动,他也决定要榨乾两人好好补偿一下这几天被冷落的肉洞,于是摇著白嫩的大屁股说道:「嗯……你们别看……骚穴都被看流水了……快放开我……嗯……不要这幺坏……」
他两条腿被向外捆著,两个肉洞都被看得清清楚楚,又扭著屁股欲拒还迎地发骚,自然让秦远和木癸都心跳如雷。木癸刚刚用了些手段在比武中赢了秦远,得意地看了秦远一眼之后爬上了床。
秦远心中一堵,决心下次决不再输,而且在心中安慰自己道:「反正他一个人也满足不了阿天,我后面再去阿天一定会觉得我比较厉害。」
床上的木癸裤子刚褪下挂在腿上,又见沉冥天摇著屁股哼道:「嗯……好麻……别看了……流了好多水……嗯……被子都打湿了……快来把水肏乾……」
木癸手里正好握著腰带,轻轻在那白嫩挺翘的大屁股上抽打了起来,嘴里说道:「凝香露可不能肏乾,对教主练功有好处。」
沉冥天被他轻轻打得又酥又爽,整个人都微微颤了起来,又听他叫自己教主,身上几处更加瘙痒,把已经呈现粉红色的大屁股又往上挺了挺,说道:「嗯……我命令你把水肏乾!」
木癸拉起沉冥天身上几处玩意的绳子,狠狠拉了一下,看到对方挺起的屁股颤得更厉害,这才说道:「属下待会把大鸡巴肏进去教主只会流更多口水,不过属下不敢违背教主的命令,一定会儘力肏乾教主的淫水。只是教主的两个肉洞都有水,不知教主想要属下肏乾哪个?」说完又狠狠拉了一下。
「啊……」这一拉几处敏感点又同时被刺激了,沉冥天忍不住哼了一声,叫道:「两个骚穴都要肏乾……啊……不把骚穴肏乾就不让大鸡巴走……」
「那……就先把水比较多的花穴肏乾吧。」
第十五章 一个乾一个玩
说乾就乾,木癸立刻就半跪在沉冥天身后将早就想要在水嫩肉穴里为所欲为的肉棒肏进小小的花穴里。他爱极了沉冥天肉臀的弹嫩,一双大掌覆在上面就肆意揉捏了起来。
不过沉冥天可没有木癸这幺惬意,他两个肉穴都饿了许久,好不容易花穴吃到了硬热的肉棒,对方却只捏他本就酥麻无比的臀肉,根本不管淫水充沛的花穴。肉棒不肯满足花穴,沉冥天也只好用花穴去套弄肉棒了,撅著屁股扭起腰来。
木癸喜欢他每次欲望上头之后抛开羞耻心的放荡风情,自然不会让他继续等待,捏著肥厚的肉臀就开始猛力肏乾起来。饥渴的花穴就爱这样的勇猛,坚硬的龟头能够准确地找到藏在花穴深处的花心,让沉冥天爽到极致,嘴里也发出淫荡的呻吟:「啊……大鸡巴……在肏花心……啊……好猛……啊……要被肏碎了……啊……」
他都被肏得浪叫起来了,木癸当然不会哑乾,张口就是让沉冥天浑身更酥的荤话:「大鸡巴知道骚花心喜欢它,要把花心肏个够,小骚货还不喷点浪水感谢大鸡巴!」
「啊……等一下……等一下就给大鸡巴喷水……啊……浪逼也要吃大鸡巴的精水……啊……」沉冥天被肏得嘴巴闭不上流了一摊口水,不过他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口水,只想通过浪叫把自己的快乐表达出来。
相较于正乾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而言,秦远就没有那幺开心了。虽然他告诉自己等木癸乾完,阿天肯定还是一样的诱人,可是看著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听著肉体碰撞的声音、缠缠绵绵的水声还有两人大胆放荡的话语,都让他本就硬热如烙铁的肉棒更加难受。
然而越是情欲勃发他就越忍不住去看床上的火热场面,就像面对海水的饥渴者,明知道喝了会更渴,却无法克製对于水的渴望。秦远看著沉冥天莹白的身躯被木癸小麦色的健壮身躯压在身下,两个人相连的部位只有那一根肉棒,可是却如同融为了一体,再也不能分开。
现在还没有轮到他,所以他只能一边看著木癸肏乾沉冥天一边回味自己与沉冥天在一起的舒爽滋味。他知道木癸现在一定特别爽,因为阿天的花穴又紧又窄,却又淫水充沛,像一张小嘴一样能把坚硬的肉棒吸出精来。还有窄窄的宫颈口能把龟头嘬得什幺都射给鲜嫩的子宫……
他正沉浸在幻想中时,一滴汗水从木癸鬓角滑落,最终滴在了沉冥天的屁股上。其实汗水滴落的动静比起肏穴的动静小多了,然而秦远却被惊醒了过来,不得不面对自己一根粗热肉棒无处可去的境地。
秦远不好受,看到木癸肏得爽利自然更不好受了。他想起刚才确实是承诺等木癸肏完了才能肏阿天,可是又没有不能有其他动作,于是趴在了沉冥天身边使起坏来。粗糙的手指捏住被夹子夹住的阴蒂,舌头在白嫩的胸口用力舔咬。
花心正在被勇猛肏乾的时候又被捏住阴蒂玩,沉冥天原本就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玩弄,竟有些微微抽搐起来。这让木癸又爱又恨,微微抽动的花穴夹得他十分爽快,可是他知道在这样的快感之下他根本不可能保持往日的持久,连里面的小嘴都还没开始肏竟然就有了射意。
看著木癸咬牙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已经想射了,秦远心思更加活泛起来。他想到沉冥天肉棒射出来得时候花穴里夹得那叫一个紧,肯定能让木癸早点射出来。于是他取下了沉冥天插在肉棒里的银棒还有夹在身上几处的夹子。
银棒插进去会让沉冥天颤抖,抽出来就更不用说了,被夹子夹到充血的阴蒂一被鬆开自然也带给沉冥天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除了肏穴被肏到手脚发软,还止不住地战栗著。
虽然这样木癸的动作变得更艰难了不过对秦远倒是没什幺影响。他一口含住了那根粉嫩的小肉棒,用手捏著阴蒂拉扯,甚至还用指头去沉冥天和木癸相连的部位挑逗。
这样多的刺激让沉冥天更加淫荡,嘴里发出高亢的吟叫,还没有被刺激宫颈就喷出一股股的淫水,被木癸的肉棒带出来将阴唇湿得透透的。看得秦远都恨不得好好舔一番穴,不过想到现在舔穴一定不能避免舔到木癸的肉棒,秦远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往上蹿了一点去吸沉冥天粉嫩的奶头。
又被花穴狠狠夹了一下的木癸咬著牙忍下射意,他知道秦远是为了让自己赶快射了换人,于是乾脆抽出肉棒开始舔起了沉冥天的肉臀。既然有人乾扰影响发挥,那乾脆一起乾等著好了。
木癸和秦远较劲,难受的却是沉冥天,他刚刚还被粗大的肉棒填满了花穴,花心都快被大龟头撞碎了,正在当紧的时候大肉棒却抽了出去。他已经够难受的了,偏偏那两人还在他身上其他部位各种挑逗,臀肉被舔得酥麻,奶头被温热的嘴唇包著,阴蒂都快被捏得失去知觉了。其他部位的快感只会突出肉穴的空虚,他眯著眼睛流出晶莹的泪水,嘴里叫道:「快来……大鸡巴快来肏浪逼啊……嗯……好痒……唔……大鸡巴怎幺还不来……浪逼里面要痒死了……」
就算木癸不乐意秦远在一边使坏,可是阿天都这幺叫了,要是再不去肏浪逼还能算个男人吗?不过这次他不再是盯著一个穴肏,而是在花穴里对著花心猛肏几十下,又抽出来在菊穴里对著骚心猛肏几十下,肏得沉冥天连被秦远玩弄的阴蒂和奶头都顾不上了,又是扭又是摆一副爽疯了的样子。
由于两个穴都被吊著,沉冥天两个穴也成了竞争关系,一边流著大股的淫水,一边拚命挽留肉棒,希望能一次被肏个够。
秦远可以清晰地听到沉冥天肉穴蠕动的声音,他知道沉冥天今天爽大了,不知道轮到自己的时候要骚成什幺样子。
原本阴蒂被夹充血了之后又被秦远捏得麻木了,沉冥天还以为自己可以缓口气,毕竟阴蒂是他身上极其敏感的一处,平日里被舔一下都爽得快要失禁。可是还没过一会,更加酥麻的感觉从阴蒂上传来,熬过那阵麻木之后阴蒂竟然变得更加敏感了,花穴随著秦远揉捏的频率抽动起来,木癸又正好在肏菊穴,空空的花穴自己发出「啧啧」的水声来表达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