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范宁VS赵毅 满庭芳
赵毅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到了他死后的那个现代世界。
许茵成了陈四的老婆,陈四给了赵毅一直没有给许茵的一张结婚证明,一个合法妻子的身份,甚至是一场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盛大且隆重的婚礼,婚礼上,许茵哭得妆容尽失。
陈四想处理赵毅的两个亲生孩子,许茵没让,到底护下了这两个孩子送出了国外,但从此再也没去见过这俩孩子一面,陈四只留下了最小的一个孩子,这是陈四与许茵的孩子,也曾是赵毅最放在心上的一个孩子。
看到许茵不顾陈四生气强硬留下他两个孩子的时候,赵毅发现他对许茵的恨没这么强烈了,不论许茵是因为什么原因留下了这两个孩子,至少,有著赵毅骨血的两个孩子活下来了。
后来,许茵又给陈四生了一个儿子,可没过两年,陈四就在外头有了新女人,比许茵长得更好看,也更年轻。一年一年过去,陈四在外头的女人从来没断过,生的孩子也一个接一个呱呱落地,许茵在陈四心中的地位越来越低,甚至到后来,许茵只要稍微表露不满,陈四就能对她一通乱揍,打得她遍体鳞伤。
许茵经常半夜趴在床上失声痛哭,人也渐渐变得精神失常,最后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找出一把枪,一把当初把赵毅打死的枪,她举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开枪把自己的脑袋打穿了一个洞,人就这么孤伶伶地倒在血泊中。
陈四没有因为许茵的死表露一丝痛苦,许茵死过没两天,陈四就把他当时最喜欢的女人和这女人生的孩子接回了家中,从此,许茵生的两个孩子地位直线下降,最后竟到了与佣人同吃同住的地步。
那一个曾经最让赵毅放心不下的体质很差的小儿子,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心境上的转变,他变得越发沉默,对他所经历的种种遭遇只是默默承受,他就这么以十岁左右的孩子单薄的身躯在这个冰冷且越发容不下他们的家中带著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生活著。
到这孩子十五岁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离开这个家的契机,他二话不说就带著母亲生的弟弟离开了。
再回来是这孩子三十多岁的时候,他是回来复仇的,他先是把陈四留下的种一个一个用尽手段杀死,车祸、吸毒过量、溺死、被乱刀砍死……
若一开始还觉得是巧合,在陈四渐渐察觉不对的时候,他竟已无力回天,他被人囚禁起来了,然后看著他的孩子们一个一个在他面前绝望痛苦的死去。
陈四崩溃地对这个孩子大喊,“我是你亲生父亲,他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啊!”
孩子面无地玩著手里染血的刀,说:“我父亲叫赵毅。”
陈四最后是被折磨至死的,死后这孩子还把他挫骨扬灰了,孩子终于复仇完毕,他回到一个小小的点著温暖灯光的屋子里,里头还有一个带著温暖笑容的男人。
长大成人的孩子亲了这个男人一下,然后走到一个挂著黑白照片的牌位面前,孩子带著厚茧的手在黑白照片上仔仔细细地轻抚,渐渐地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句,“爸爸。”
即便是在梦中,赵毅都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好在,很快便有一个人代替他紧紧拥住了他的孩子。
这便够了。
赵毅睁开的眼睛,眼角带有一滴泪,他轻轻把微凉的泪水拭去,开始察看自己所处的全然陌生的环境。
很快赵毅便发现他此刻正待在一艘船上,船在水上行驶的摇晃感格外明显,等赵毅走出这个布置精致的房间,才知道他猜想的没错,他的确是在一艘巨大的木船上。
赵毅走到甲板上,很快便发现了一个背对他而立,身形修长的男人。赵毅一步步朝这人走去,正要开口询问自己为何会在这时,男人便已转过身。
赵毅有些楞怔地看了这个男人的半晌,终是喊了一句,“范宁?”面前这人的样子已然大变,完全没有从前那副瘦弱不堪的样子,然而一双平静深邃的双瞳却仍旧如故。
一听他这声轻唤,范宁微微一笑,向他走来。
等范宁接近,赵毅又有些吃惊,“你都这么高了?”和如今的范宁一比,赵毅足足比他矮了将近两个头,需要仰视才能看见范宁的脸。
范宁伸手在他脸上轻抚,声音低沉沙哑,“十五年了。”
赵毅略一顿,道:“你如今该有二十三了吧。”
范宁点点头。
赵毅又道:“你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范宁眼中一黯,似想起什么,道:“劫出来的。”
赵毅有些诧异,这些年那三个男人几乎与他形影不离,要说劫出来的,那等于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给弄出来的,于是他问道:“他们不拦著么?”
范宁淡淡道:“他们拦不住。”
赵毅这回真楞了,好久方找回声音道:“你武功竟然如此厉害了么?”不说孟安山这个完全不会功夫的了,孟十月和陆子萧武功尽得陆元真传,他俩联手这世上恐怕都找不出能对付他们的人来,可范宁居然就如此轻描淡写,就这么当著他们的面把他给劫出来了?
范宁便道:“我极有天份,又极下功夫。”顿一下,又加一句,“就为了这一天。”
赵毅无言。
赵毅走到范宁方才所站的船头处,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范宁跟在他身后,“一个没有人可以找到的地方。”
赵毅道:“还有多久才能到?”
范宁道:“半个月。”
赵毅一顿,“我睡多久了?”
范宁道:“三天。”
难怪呢。赵毅便道:“我饿了。”
范宁二话不说走到船的一侧,扯了一根绳子拉了起来,很快便听铃铛声传来,过个几刻钟,一个放著热腾腾饭菜的菜子便让范宁提著绳子拉了上来。
赵毅默了片刻,看著范宁熟练地取出一张小矮桌摆好布好饭菜,并放上蒲团准备要扶他过来放下后,赵毅便径直走上去,一屁股坐下后,他道:“下面的人不能上来么?”
范宁颔首,“我不准他们上来打扰我们。”
赵毅“呵呵”了两声,开始吃饭。
一直到船靠岸前,他们所处的整层船楼的确再没有第三人出现过,而在船上的日子里,范宁除了偶尔摸摸他的脸和手,并且与他同床共枕外,再没有其他僭越的举动,两人之间的相处纯洁得让早已习惯性爱的赵毅都有些不习惯了。
这些天,范宁主动向赵毅说了很多事情,依旧惜字如金,但重点却一字不差,他说:“朱朱疯了。”
赵毅离开百刹城后,范宁依旧照他本来的意思折磨著朱朱与范亭远,百刹城里的牲畜几乎都在朱朱身上压了一遍后,朱朱彻底疯了。
范宁又道:“范亭远醒了,他想死,我把他关进来了。”
醒来后目睹种种转变,范亭远真希望自己就这么一直疯下去,他不愿面对这一切,他想一刀了结自己,范宁就把他手脚的筋都挑断了关到朱朱所在的那间地牢里了,每日每夜,他都必须看著朱朱被各种各样的畜生压在身下肏干的画面,而神智尽失的朱朱会在这些畜生压在她身上肏时一边浪叫一边咯咯咯地笑,什么淫话都能说得出口,也不知是谁教的,什么猪哥哥肏得我好爽,什么驴爷爷的鸡巴好长之类 ……
最后范宁道:“范亭远想见你。”
赵毅一听,不由挑眉,半晌“哦”了一声。
半个月后,船到岸了,范宁抱著赵毅直接从船上跃到了岸上。
他们到达的地方是一个岛,位于海上的一个小岛,如果岛上种满桃花该叫桃花岛了,可惜种的不是桃花,茂密长著的全是热带植物,到处都是绿荫荫地。
赵毅任范宁抱著往建在岛中的院落中走去,他问道:“这是什么岛?”
范宁道:“忆岛。”
“嗯?”赵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看向他。
范宁便道:“回忆的忆,忆岛。”
赵毅恍然大悟,还以为是叫“毅岛”呢,因为这孩子太想他了才会以他名字命名,现在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
结果他刚这么一想,便听范宁道:“取自你的名,是回‘忆’也是赵‘毅’。”
赵毅:“……”
原以为这么偏僻的小岛建立起来的院落不会很大,可等走进去一看,除了没百刹城大得这么夸张,却比赵毅这十几年所住的孟家的宅子都要大上许多。
是的,赵毅这些年一直在孟家住著,他为孟安山等人生的三个孩子都送到陆元那跟他习武了,孟家除了他们剩下的都是些听不见说不出的聋哑人,因为只有这些人才不会把孟家里所发生的一切说出去。
比如老爷光天化日之下下身插在小儿子穴里一边肏穴一边玩奶什么的;比如大少爷脸埋在小少爷双腿之间舔穴吮汁什么的;又或是姑爷赤身裸体抱著同样一丝不挂的小少爷热吻肏干什么的;甚至是四个人都关在屋内,屋中淫声浪语持续不断,没个几天几夜屋中那令人面红赤耳的动静都不会消停什么的……
总之这样的画面每一日都在孟宅里上演,淫乱的场面令人大开眼界,可是聋哑的下人们全当没看见。
范宁最后把赵毅放进了一间到处布置得红通通的屋子里,床上铺著的,梁上挂著的,地上铺著的,全是红色,要是再贴上“囍”字,赵毅就能确定这是婚房了。
范宁直接把赵毅放到了挂著红帐铺著红被铺的床上。
赵毅问道:“怎么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范宁回答:“办喜事的人都爱用红色。”
赵毅道:“哦,都有什么喜事?”
范宁不回答了,只是坐在床边,伸手轻抚他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就在赵毅以为范宁要做什么的时候,范宁忽然起身离开了。
赵毅:“……”
他发现,这孩子长大之后更让他无法拿捏了。
他总是莫名觉得,这孩子是生来克他的。
既然无事,赵毅翻身就想睡,可是睡不著。这十几年来他这副身子没一天是没经历著性爱的,和他一起待在孟宅的那三个男人不论何时,至少会留下一个人在守著他,他这身子,他身下这两个淫穴就没有过一天不被肏著的。
现在突然将近二十天都空著,他竟然都觉得不自在甚至是有些想了。
果然,不论是什么事情,一旦习惯了,还真不好改。
虽然怎么也睡不著,但在床上翻来覆去竟也消磨了挺长一段时间,直至夜快黑了范宁才出现,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赵毅道:“你这大半天都去哪了?”
这对他而言还是件挺新奇的事情,毕竟以范宁对他的依赖程度,让他主动离开这么长时间,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范宁布好饭菜后,便放赵毅面前的碗里塞了一堆他爱吃的食物,并回道:“亲手布置了一些东西。”
赵毅道:“是什么?”
范宁却不回答了。
赵毅轻哼,于心中道:故作神秘。
直至吃完饭后没多久,范宁把赵毅的双眼蒙上,牵著他的手带他离开屋子,走了挺长一段落,赵毅敏感的鼻子便嗅到了某个熟悉的味道,便脱口而出道:“是温泉!”
心中不由有些感动,他这小小的爱好,这孩子竟然也还记在心里。
而真等范宁把蒙在他眼前的布条摘下,眼前的一切让赵毅哑然。
明明已是深夜,可以温泉为中心向外十米的隔离处,都亮如白昼,温泉里撒了不少花瓣,温泉旁边除了挂满灯笼,点著蜡烛,还嵌著巨大的夜明珠,布置得十分美好,比之现代的照明设施一点不差,甚至还有著古代独有充满诗意的气氛。
赵毅不由道:“你都从哪学的这些啊?”赵毅自认这孩子对什么都无趣的很,若不是他的要求,估计连识字习武都不愿尝试,眼前这种讨好别人的手段,真不像是这孩子会知道的。
赵毅说完便听范宁说道:“现在玲珑阁也由我接管了。”
赵毅顿了下,“季庭呢?”
范宁只说了八个字,“诸事不管,醉生梦死。”
这倒和赵毅所预料的差不多,本来他对季庭就没什么大仇大恨,他最大的错处便是让他头一次真切明白什么叫胯下之辱,然后把他送给范决了。所以他对季庭只做了一件事,那便是乱心,痴恋上他后,却求而不得,最后结果不就是整日埋醉,日渐颓废么。
赵毅这边正思忖著什么,那边范宁已经上手帮赵毅松腰带一件一件褪下他的衣物了,赵毅任由他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径直走进温泉里泡著。
范宁也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取了一条柔软的棉巾就来到赵毅身边,先把棉巾染湿,便由他的脸开始,从上往下,细致地为他擦洗身子。
就真的只是纯粹的为赵毅擦洗身子,动作很轻柔也很仔细,连脚趾缝里都再三洗了几遍,这些年赵毅的洗浴也都是男人们伺候著洗的,吃饭都几乎是喂著吃的,他动手的机会极少,因此范宁这么细致地伺候他洗澡,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就是舒舒服服地享受著。
等彻底帮赵毅洗了一遍身子,范宁放下棉巾,目不转睛地看著赵毅的脸,最后双手缓缓捧起这张十几年如一日,丝毫没有改变过的面容。
赵毅让他捧著脸彼此对视了良久,久到赵毅都忍不住问道:“好看么?”范宁没回答,他慢慢低下头,把唇贴上赵毅的唇,先轻轻地在他唇上细细地吮了一遍,再用舌头描绘著他红唇的形状,最后舌头探入他的唇间。
赵毅没有半点抗拒,配合著把唇开启,任他把舌头挤入自己的嘴里。
范宁的同样仔仔细细地用舌头在赵毅嘴里扫了一遍,最后勾起他的舌尖搅动吸吮。范宁的吻和他的性子一样,绵长却不热烈,细致却又简单,总而言之,是说不出的柔软和舒服,等赵毅的意识渐清时,才发觉他们仅是接吻,旁边点燃的蜡烛已经烧尽了挺长一截。
范宁的唇舌退开赵毅的嘴时,他的瞳孔颜色似乎又变深了不少,他的拇指在赵毅唇上细细的摩挲,并低声道:“舒服么?”
赵毅缓了片刻,方道:“这也是玲珑阁里学来的本事么?”
范宁倒也不忌讳,直言道:“是啊,所有,皆为你一人。”
说著,范宁覆在赵毅脸上的手开始往下移,滑过他纤长的颈项,在他精细的锁骨处来回抚摸,最后双双落在赵毅两个越发饱满酥嫩的奶子上。
“嗯……”赵毅习惯性地挺胸,任自己两个柔软的奶子完全贴在范宁一双炙热结实的大掌之中。范宁稍稍拉开食指与中指之间的指缝,任两粒樱桃般诱人且发硬的乳头在他指缝之间弹跳出来,然后再合拢指缝紧紧夹住这两颗熟透深红的乳果,接著再夹著这颗乳果往外扯,挤压,再换手法揉搓,把两颗本就发硬的乳首玩弄得更是肿涨不堪。
放过赵毅的乳尖,范宁便开始折腾他的乳肉,他先是一边一个捧起他两颗沉甸甸的乳房,不断拍打让乳肉像水波一样上下翻滚,再一边一个掐住两个乳房,挤出两个葫芦形状开始大力摇晃这两颗奶子。
“嗯嗯……”赵毅让他玩得奶子发酸发涨,原本白嫩的乳房也记他拍打得泛红。
等范宁终于玩够他的双乳时,赵毅只觉得自己这对嫩乳又麻又辣,可是却又十分想让那双手再覆上来把自己这对嫩乳狠狠蹂躏一遍。
可是范宁没有如他所愿,他的双手抚遍赵毅白生生的身子,最后抓住他胯间那已经抬头的小鸡鸡,范宁先用手撸一遍,最后头埋进水里含住这根小巧精致的肉棒舌尖顶住马眼处顶弄起来。赵毅的身子太过敏感,范宁的口活又厉害得很,没多久,赵毅便全身颤抖著把精液射在了范宁的嘴里。
范宁从水里抬头的时候,舌头还在嘴角舔了一圈,双眼幽黯,他道:“味道很不错。”
这样的范宁让赵毅心脏漏跳了一下。
范宁就这般盯著他的双眼,慢慢握住他的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胯间的巨物上,赵毅的手被牵引著握住某根粗壮的肉柱时,不由倒吸一口气,“好大。”
范宁勾了下唇,眼角带著一丝邪意,他比一般人还要沙哑的声音格外富有磁性,“喜欢吗?”
赵毅下意识地舔了下红肿的唇,几乎就像是本能的动作一般,范宁见状,眼中的欲望之色更是浓烈,他低头把唇附在他的耳边,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季庭那里搜来的方子,长年以药滋养调补,又是天生异禀,自是又大又长,肯定能把你肏到哭出来。”说罢,他伸舌在赵毅耳垂上一勾,卷处嘴中色情地吸吮舔弄著。
手中握著这巨大贲胀的肉根,仅仅是听他这么说,赵毅就觉得自己空旷了好些日子的双穴麻痒得厉害,握住这根遍布青筋粗长无比的巨龙的手便不由得撸动起来,脑中不禁想象著被这巨物肏进来时的感觉。
肯定撑得花径都不留一丝褶皱,十有八九子宫都会被顶穿……
“嗯……”
范宁手捏住他一边的乳尖在重重揉搓著,舌头一直在他耳垂上打著转,赵毅不由得挺起胸膛,握住范宁肉根的手仍在不停地抚摸著这个巨大到近乎狰狞的巨龙,一只手根本无法握住,粗约藕身,龟头足有鹅蛋般大小,长度甚至有成人的小臂长。
这样的尺寸曾经让赵毅吃尽苦头,如今却变得格外的渴望。
也不知是身子变了,还是人变了。
范宁放过赵毅的乳果,手摸进他双腿间的肉缝里,先是细细地揉了一遍正紧紧闭合著的两片肉肉的外阴唇,再把外阴唇分开,手指探进两片阴唇之间轻轻刮蹭,并且用一指丈量了下他这道肉缝的大小,完后他道:“你这果真比真正的女人小多了,总共也不过一个半指节的长度。”他的手指摸到一个入口,一下就挤入了一个指节,“还有这里,这么小,也不知道是怎么吞的,多大的肉根竟都能吞进去。”
范宁作怪的手一直在反复搓揉刮弄他的肉缝,赵毅让他玩得身子颤得厉害,说出的话也带著丝颤音,“要不然怎么被说成是‘绝顶宝器’呢。”赵毅呼吸紊乱,脸上却带著一丝讥笑,“不正是因为这里不论多大的男器都能吞入,并裹得男人们爽得欲仙欲死么。”
看著赵毅脸上的讥笑,范宁蓦地抽出了他的手指,却换了手法开始揉按他的肉缝上下,连包在小包皮之间的阴蒂也不放过,特意揉挤出来,再以拇指反复摩擦,同时其余三指在不断撩拨小阴唇,灵活的手直弄得赵毅呼吸更乱,话都说不怎么清楚了,“嗯啊……这玲珑阁倒是不负盛名,你这手法……果真厉害……”
仅仅是被揉弄阴户,就能爽到下身酸软,全身起鸡皮疙瘩,这可真是桩本事了。
范宁看他越发红润的脸,道:“我这舌技更厉害呢,要试试么?”
说著,却不等赵毅回答,就蓦地把人抱起来双腿大开躺在岸上,头便埋进了赵毅腿间,范宁的舌头抵到赵毅的那道仍在滴水的阴户,只见舌头上下翻转,或勾或舔或挑或戳,舌头无数灵活,舌技厉害无比,很快便弄得赵毅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下绷紧著身子浪叫著承受著一波紧接著一波袭来的酥麻快竟。
最后,仅仅是被舔阴户,舌头甚至没有挤入雌穴里,就能爽得赵毅全身颤抖著喷出了淫潮,这大量的浓汁范宁丝毫没放过,嘴一张覆上湿淋淋的肉穴,就把自他花穴里喷出的淫液尽数吞入了腹中。
吃完,范宁依旧是一脸享受的模样,他舔著唇道:“你这女穴里出来的淫汁,味道更香浓呢。”
赵毅高耸的胸脯起伏得厉害,已是说不出话来。
范宁抱著赵毅发软的身子背对著自己坐在他身上,粗长无比的巨龙从赵毅双腿之间贯穿而过,还特意调整了姿势,把赵毅两片肉肉的外阴唇拉开夹住自己遍布筋脉的茎身,完后把赵毅的双腿紧紧合拢,他精瘦结实的两条腿把赵毅的双腿紧紧夹住。
他让赵毅背靠在自己身前,然后他靠在泉壁上,一只手环住赵毅纤细的腰身,一只手覆在他胸口上,大掌直接就握紧了一边的嫩乳紧紧抓牵,接著范宁就开始一下一下地在赵毅腿间抽动他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根,随著他的抽动,他粗糙的茎身同时磨蹭著赵毅细腻的大腿根部和敏感脆弱的阴户。
而他的两只手,偶尔会同时掐住赵毅的腰身,偶尔会同时覆在他的两团乳肉上各种揉动掐玩,赵毅便这么半躺在他身上,姿势并不难受,范宁的动作也并不粗鲁,可存在感却极其强烈,并且还把赵毅的身子撩拨得又渐渐开始发热,明明那道肉缝被他的茎身磨得生疼,但那个早已习惯肏弄的穴口却饥渴无比的开始发痒发麻,似是十分不满这根巨龙仅仅是过门不入叫嚣著它赶紧肏进来捣一捣捅一捅。
但赵毅始终没有开口,只是任由范宁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眼睁睁看著他把自己的两颗奶子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乳头被捏了又捏,看著他的巨茎把自己的大腿根部磨红发肿,感受著他的茎身把自己肉缝磨得火辣辣的泛疼。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赵毅都忍不住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范宁蓦地紧紧掐住他的两颗乳肉绷紧身子迸射了出来。
他们的下身在始终泡在温泉中,范宁射出来的大量精液便这么散到了温热的泉水里。
赵毅松了一口气,看范宁射出来后却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泡得太久已经觉得有些头晕的赵毅便道:“出去吧,我不想泡了。”
范宁二话不说便抱著赵毅离开了温泉,岸边,范宁只给赵毅擦干身子,自己一身水渍却丝毫不理,然后他抱著赵毅,两个人就这般一丝不挂地回到了那间布置得跟喜房似地屋子里。
范宁把赵毅轻柔地放在用金丝线绣著龙凤呈祥图案的锦被上,许是方才温泉泡太久了,人一沾床,赵毅就觉得头脑有些晕涨,索性闭上双眼假寐。
他感觉到范宁紧贴著他躺在了一侧,一只手把他的双腿拉开曲起便摸向他腿间那道已经被磨蹭著有些合不拢的肉缝。这次范宁只稍稍揉了几把阴核与花唇,便把一指挤入了他的肉穴之中,他这一指先是在赵毅炙热的花径之中转动几圈,稍稍曲起手指勾弄了下里头紧紧把他夹住的湿软的嫩肉,便又再加入了一指,这下,赵毅的肉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赵毅闭著眼睛,感受也更敏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范宁的二指在他身体里的抽动,刮蹭,甚至是随著范宁的玩弄,他那仿佛永不会枯竭的淫穴正在汩汩地往外淌著带著体温的汁液,范宁两指手指在他穴里的交替抽插在大量汁液的滋润下还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哧噗哧声。
一著阖著眼的赵毅呼吸开始乱了,双腿不由分得更开,胸口处两颗红肿高耸的乳果也在颤巍巍地抖动不已。
范宁的二指在赵毅雌穴里插动良久,很快又加入一指,这次他不再执著于扩张赵毅紧窒的肉穴,而是待这湿穴稍适应自己的三指后,便抵住赵毅最为敏感的软肉,开始手法老练且快速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赵毅还能咬著牙不出声,只是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不觉已经扯紧了两侧的锦被,到后来,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腰身甚至开始微微抬起自发迎合范宁对他的手淫。
“嗯嗯……啊……嗯……”
全身就跟过了电似地,毛孔都舒张开来,赵毅没想到范宁仅是用二指,就能把他玩到几近失语的地步。
然而范宁的手法又岂是如此,一直玩到赵毅的花穴里流出的淫汁把他屁股下的锦被都浸湿透之后,范宁手上动作先是一个停顿,又深深把三指尽数顶入最深之处,紧接著就又对著赵毅穴中最为敏感的地方快狠准地接连猛干。
“啊!”一瞬间,赵毅真就被电击一样身子都弹了起来,眼也不由地睁开,可努力睁眼,被刺激得含泪的双眼却如何也看不清近在眼前的范宁,很快,赵毅又被范宁的手指弄得半阖上了眼,一颗泪就这么顺著他的眼角滑落而下,“嗯啊!啊啊——呃啊——”赵毅的声音越叫越大,身子也抖得更厉害,也不知过了多久,大脑早已一片空白的赵毅绷紧了身子张著嘴大叫一声,小鸡鸡和雌穴同时喷出了淫潮。
范宁抽出了湿哒哒的手指,头埋进赵毅的双腿之间,张嘴一吮一吸之间,把赵毅自花穴里喷出的淫汁都吸入了腹中,吸到无法再吸,还意犹未尽地在他的那个肉穴处来回舔舐,并且卷起舌头试图顶到深处欲要尝到更多滋味。
高潮后的赵毅身子发软,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半睁著眼睛看著头埋在他腿间不断舔弄的范宁。
赵毅的花穴让范宁舔弄得都快没知觉了,范宁才终于肯把头自他腿间抬起来,范宁的双眼对上赵毅的眼睛,然后一点点把身子压到赵毅的身上,最后他双手撑在赵毅的颊边,下半身压在赵毅腿间,胯间再次贲涨的巨茎顶端抵住赵毅那道染满范宁口水红堪泥泞的肉缝处来回磨蹭。
范宁就这么一直用龟头蹭著赵毅的肉花,双眼一直盯著赵毅的脸,时不时低下头去,张嘴一口含住他高耸的乳尖吸几下舌头再缠著转圏片刻又松开,反复数次,赵毅的两边乳首都被仔细全面地照顾到了。
最后范宁脸覆到赵毅面前,低头含住他红润的嘴唇,赵毅让他吻得头晕脑涨,但仍能感觉范宁硕大的龟头一直在自己的肉花处顶弄,甚至偶尔会浅浅插入花穴里又抽出来,不知这般过了多久,在察觉到范宁龟头浅浅插入花穴处就没再抽出去,并且试图往里挤时,赵毅开始试著想把范宁的身子推开。
也不知是察觉到了赵毅的拒绝,还是怎么,赵毅这么一推他,范宁果真把身子挪开了,他抬头捧著赵毅的脸深深吻了一下,便下床了。
赵毅一等他滚烫的身子离开自己,一颗心也不知道是该松一下还是失落了,可很快范宁就回来了,还抱著两团厚棉被,他先把棉被放在床头处,再抱著赵毅靠上去。
靠著这两张厚厚的棉被,上半身几乎就是坐起来的赵毅略有些不解,便见范宁腰身挤入了他的腿间,不断滴著液体的龟头再次抵上了赵毅的花穴处,同时范宁说道:“第一次,我要你看著我是怎么进入你身体里的。”说著腰身一挺,龟头便挤进了赵毅的穴口中。
范宁的龟头实在太大,撑得快裂的感觉尤其明显,赵毅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他,口中同时道:“你先出去,有件事我要先和你说一下。”
范宁没出去,但也没继续进入,他原本掐著赵毅腰身的手摸到他背上,按著他的背把他的上身压到自己身前,让他两颗高耸的嫩乳抵到自己胸口处,道:“就这么说吧。”
赵毅深吸一口气,力气没有范宁大,但还是竭力地想把他推远一些。
有些事,不到最后关头,赵毅真不愿亲自说出口。因此赵毅在心里做了多番建设,在范宁看他的双瞳颜色越发浓郁,龟头也有继续往里探入之势,才终于说道:“我是把你生下来的人,按理说,我是你娘。”
不想说,是因为赵毅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不得不说,是毕竟多少还有些在乎范宁的感受,怕他日后知道了,会对他产生隔阂……
赵毅说完,范宁彻底沉默下来,他静静地看著赵毅,须臾之后,他把已经整个挤入他穴里的龟头抽了出去。
赵毅心头一空,还未品出这是什么情绪,刚退出去热度还未消褪的范宁的龟头又蓦地挤了进来,并且是以比之方才还要强硬坚决义无反顾的力度,没有丝毫停顿,硕大无比的龟头为锥,在前方穿刺著把狭窄的肉壁一点一点破开,让后头同样粗大的肉柱得以继续深处,若是被狭小的甬道阻断了去路,范宁就会在腰间蓄力奋力一顶,彻底把阻断他去路的通道用蛮力撑开。
范宁的力道不小,若不是他牢牢抱著赵毅的身子,赵毅能被他给顶飞出去,也是他巨大的肉柱如此强硬的长驱至入,赵毅觉得自己的肉穴被贯穿刺透的感觉十分的清晰,似乎肉穴被破开穿刺的画面就在眼前一般,明显又带著强烈的疼痛,但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只是身体一再被如此野蛮的进犯,再如何习惯,一开始赵毅总是有些抗拒的。
赵毅的双手依旧撑在范宁的身上,随著他一点一点的进驻,双手也下意识地推拒著,嘴中因为身体被彻底撑开的疼感而不时吟叫。
“嗯……轻些……范宁……轻些……”
赵毅几乎是每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范宁都会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但腰身上的力道丝毫不减,长驱直入丝毫没有停顿。
终于,范宁不再继续进入,他的龟头已经抵在了一个紧闭的入口处。
范宁松开了赵毅的身子,让他的背得以靠在棉被上,他按著他的膝盖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巨龙插进他雌穴中的画面,看到赵毅的视线不由望向他们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后,范宁还故意抽动留了一小半在外头的大肉棒,让龟头在赵毅的子宫口处浅浅地顶戳,引得赵毅小腹一阵阵犯酸的同时,在他耳边忽然叫了一声,“娘。”
赵毅浑身一凛,睁大眼望向他,看见的却是范宁双瞳之中难得一见的戏谑之意,他道:“娘,我顶到你把我生出来的地方入口了,再进去里面,就是你曾经孕育我的地方对么。”
赵毅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他开始挣扎起来,“别这么叫我。”
范宁压著他,嘴唇几乎贴著他的耳朵,“为什么?因为这样让你更有感觉?娘,你看,我一这么叫你,你里头的肉就把我裹得紧紧的,娘,你的身子更热了呢,这么喜欢么,嗯?”说著,范宁腰身又是一个深顶,强大的力道直接让他把龟头顶开了赵毅的子宫口,挤入了大半。
“呃啊!”
明明就是被男人肏习惯的身子,偏偏这时候赵毅就敏感得跟初次一样,范宁的进犯让赵毅难受得直接滴下了眼泪,可这种难受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难受,更多的,也许是难以接受吧。
“娘,我进到你孕育了我的地方了……”
“范宁,别——”
“娘,你里头好热好紧,好舒服,我以前在你里头就是这样的吧,被你的身子紧紧包裹著,听著你的心跳,与你合二为一……娘,我再进去一点,娘,感受到了么,我全进去了……娘……”
这时候范宁的话多得让赵毅都有些恼怒了,但再多的不快,被范宁一而再的深顶给顶得散为乌有,只剩下更多更强烈的酸麻以及被撑裂般的疼痛。
范宁终于尽根而入了,赵毅全身湿黏得厉害,身子也在微微颤抖,在自己的肉穴完全把范宁那大得令人惊诧的大肉棒全都包裹住后,赵毅难耐地说了一句,“太涨了。”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裂开一样,满满地涨涨地,似乎顶穿了他的身体般。
“很快你就会爽到哭出来了。”范宁伸出舌头在他嘴上唇上舔了又舔,然后拉著赵毅的手摸向他们正严丝合缝紧密接连的部位,道:“娘,你看,我又进到你的身体里了。”范宁顿了一下,语气中带著说不出的深意,“娘,你一会儿再用力点把我生出来可好?”
赵毅真是忍无可忍了,蓦地抽回后直接在他脸上就扇了一巴掌,“你别说了!”赵毅低吼一声,呼吸急促,两颗奶子随著胸口的剧烈起伏颤得厉害,但脸上双颊处却泛著可疑的潮红。
赵毅以为自己的力道很大,可他这一张甚至都没能让范宁眨一下眼,反而让范宁觉得是种情趣一般,故意整个腰身沉下去,听得赵毅一听惊喘的同时,范宁带著一丝恶意在他耳边沉声道:“娘,你的穴正在一嘬一嘬邀请我,让我赶紧肏你呢。”
“范宁——呃啊!”
赵毅刚想说什么,就被范宁一个深顶打断了话。
“娘真是,这么迫不及待么?”话音未落,又是一个深插,看著自己身下的人软嫩白皙的身子让他顶得颤抖不已,两颗饱满酥软的奶子上下晃得厉害,范宁双瞳的颜色越发深邃,“好吧,娘这么急,我自是要满足于你。”他深顶的频率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顶得赵毅几乎说不出话来。
看到赵毅的手一直撑在自己胸前,范宁有些不满地把他双手高举到他的头顶处紧紧压住,一边狠肏著赵毅的肉穴,看似冷静的他实则在暗暗找寻著什么,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正在不断肏干的这具身子深处。
赵毅的身子是习惯情欲的,欢喜经的功法让他只要一被肏就会自动运行动法,人也跟著陷入情欲之中,因此即便是范宁这根勃然大物,一开始的那难受劲过后,果然如赵毅方才所料想的,剩下的就是身子被全方位照顾到的爽利了。
因此范宁的巨物非常长,甚至能顶到他身子深处其他男人到达不了的地方,那个未曾被造访过的嫩肉被一再顶戳,所带来的酸麻感尤其强烈,爽得赵毅完全忘了方才范宁所带来的不快,只剩下想让他肏得更深更猛些的欲望了。
看见赵毅脸上开始出现他记忆中早已熟悉无比的淫浪表情,范宁脸上罕见地浮现了一丝笑意,他启唇轻轻说了一句,“终于是我了……”
只是他声音太轻,赵毅又完全沉浸于被肏干的快感中,根本没注意到。
范宁沉著气,他的大肉棒一边在狠攻赵毅的身子,一边在找寻什么,若不是他额上正一颗颗冒出豆大的热汗,他脸上的平静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直无动于衷。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范宁找到了地方,他硕大的龟头在他强硬的力道支撑之下,朝著赵毅身体深处一个猛插,赵毅整个人就就猛地弹了起来,他睁大眼,失声尖叫了出来,“呃啊啊啊!”
“找到了……”范宁沉沉一笑,不等赵毅缓过来,就对准这个地方继续深插猛肏。
“不——”赵毅瞪圆了眼睛,整个人抖得厉害,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开始挣扎,却都被范宁轻易压制了下去,“啊啊啊!什么啊——你做了什么——”赵毅又惊又诧,可是强烈得连灵魂都被震动的快感让他完全无法抵抗范宁的一再进攻。
范宁的呼吸这下终于乱了,他一边粗喘著气,一边答道:“娘,你一定不知道吧……嗯……欢喜经的致命点……就在你身子最深处……若有男人的阳具强盛到能猛攻之处……会让练此经法的人把身子彻底打开,完全接纳能把此处攻破的男人……”
“……什……么……呃啊!啊……”
这是从未有过的快感,赵毅拼命想抵御,但所有的防备都被范宁轻易攻破并且化解,只能一溃千里任由范宁强势进犯。
范宁的动作停顿了下,他脸上的笑意变深了些许,他声音低得令人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就好比,你能防住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却无法防止怀上我的孩子……”
“不——啊啊啊——”
说罢,对准赵毅身体深处最致命的一点,蓄足了力道凶猛一撞,就顿时让赵毅哭叫著喷出了淫潮,小鸡鸡同时失禁尿了大量的尿液。
范宁甚至没等赵毅尿完,就又开始了强势的进攻,这极致到能让人发疯的快感让赵毅竭力挣扎起来,“不行!范宁,快出去,我受不了了……范宁啊啊——”
范宁压根不理他求饶般的喊叫,只是抱紧他的身子不让他挣脱出去,他一边挺动腰身大力肏干,把赵毅的肉穴肏得噗噗作响,淫汗淌了一床,“娘,你会上瘾的……这种灭顶的快感……”
赵毅完全失去了理智,哭著求道:“不行,停下!范宁!”
真的非常可怕,这种感觉,强大到连灵魂都被震得碎裂的恐惧,也许就跟习武之人走火入魔一般,赵毅知道欢喜经肯定有弱点,但没想到弱点竟是藏在这种地方,每次一被范宁的大肉棒撞上来,灵魂就跟被顶飞出去一般,整个身子都仿佛填满了多得不可思议的情欲,撑得他这具肉体凡胎跟快吹破的气球般涨得鼓鼓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完全炸裂。
“范宁,求你了!停下……呃啊啊!”
范宁猛地把他抱坐在身上,紧紧掐著他的身体,由下往上猛肏他的淫穴,“你真得舍得停下来么,娘?这么爽……只有我能带给你……”
赵毅却拼命摇头,哭得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内息……内息都乱了……”和从前被男人肏穴时流畅自如的功法完全不同,现在他的内心功法完全跟乱撞的小鹿一般在他身体里乱窜,每到一处就跟过电一样,刺激得他全身颤得厉害。
“那就乱吧。”范宁淡淡地说了一句。
赵毅猛地抬头看他。赵毅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发了疯般想从范宁身体里挣脱开,他练了二十年余年的功法,已经就差最后一阶就能进阶到十二重了,凭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前功尽弃?
也许是赵毅对功法的执念太深,最后竟真让他挣脱开了范宁的怀抱,可是他才竭力往旁边一扑离范宁更远些的时候,范宁便迅速压在他身后,双手揉开他的股肉,刚被抽离的大肉棒又噗一下尽根插进了他的雌穴里。
“不!”
背对范宁的姿势更不利于挣脱开身后的人,赵毅最终被曲起双腿,被强势如斯的范宁紧紧压制著,凶狠地继续肏著身体,感觉到身体里积累了二十余年的内功正在一点点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波一波袭来的灭顶的快意,赵毅眼中流出的泪更是汹涌,知道逃脱无望,赵毅哭是喊了一句,“范宁,我恨你!”
范宁把赵毅紧紧抱在身前,一只手覆到他胸前的一颗奶子上掐揉著,头埋在他脖子处,沉声道:“娘,你会感激我的。”
赵毅却是听不进去了,他用力阖上眼睛,任身体随著欲望而颤抖迎合,不得不承受一波波袭来占据身体的快感。
感觉到赵毅再没有挣扎的意思,范宁在他身后肏了一阵,便又把他压回床上,让他仰躺著大开双腿,迎接他的肏干。
一开始赵毅以为自己能忍,可实际上范宁所带给他的快感却是无法忍耐的,这已经是超出了普通人能承受的极限,似乎下一秒就会精神崩溃一般的快感,让赵毅很快便随著范宁的肏干浪叫起来,最后不得不主动迎合,把双腿环在范宁的腰上夹紧,想让他更深一些肏干自己。
“范宁……嗯嗯……”
“娘,很舒服吧。”
“嗯……啊啊……范宁啊……”
看著身下赵毅已经完全没有一丝理智可言泪水直流的脸,范宁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肏著赵毅的动作也超发狠了。
这一肏就肏了大半夜,范宁压著赵毅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后来赵毅被肏到身子都软了,连浪叫的声音都发不出了,范宁才把人按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分开他的大腿,一个深插到底,就痛快地把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射入了赵毅的子宫深处。
范宁压在赵毅的身子上,一边揉著他软嫩的奶子,一边舒爽地抖著身子继续射精,嘴上说道:“娘,为我生下百刹城的下一任继承人吧。”
赵毅半睁著眼,也不知道范宁是施了什么办法,他喷射精液时真让赵毅清晰地感觉到了子宫壁被击打的酸痛感,这种异样又强烈的刺激让赵毅还是忍不住轻叫了几声,“为什么会……嗯……里头好酸……”
范宁吸咬著他的乳尖,道:“专门练的,就为了让娘更爽。”
范宁很快又从赵毅身上起来,就著高潮后的余韵在赵毅身子里又顶弄了数下,便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因为范宁都是直接把精液射在赵毅子宫里的,因此他的精液并没有因为他的抽离而流出多少。
范宁抽出来后,看著赵毅让他肏干得红肿不堪且已经合不拢因为使用过度还在痉挛不止的肉穴,忍不住怜爱地上手摸了又摸。
“太神奇了,这么小一个地方,竟然能生出孩子来。”玩够后,范宁帮全身酸软的赵毅翻了个身,让他上半趴在床上下身悬在床边,然后边揉著他两片白白的臀肉一边轻轻拍打,听著赵毅发出的一声声呼喘声,范宁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最后又掐又拍地把赵毅两片屁股弄得跟粉桃似地发红后,才分开两片屁股,露出里头已经湿了不少的粉色后穴。
范宁蹲下来,把这肉穴舔得更湿之后就把手指探进去开始进行扩张,也不知是不是功法散了大半的缘故,赵毅发现他无法再运行本来早就熟练无比的功法了,对此,无力的赵毅只能恨恨地拽紧了身边的床单。
他更恨的是,他发现他其实恨不了范宁。
很快范宁就把大肉棒顶得了赵毅的后穴里,也许是没有足够的功法加持,这回痛感更加明显,但是范宁技术高超,好几次赵毅都觉得肉壁被撕裂了,但结果范宁整根进来后,他那后穴竟没有出一丝血。
范宁轻轻抱赵毅抱在身前,问:“难受么,娘?”
赵毅没理他。
范宁吃吃一笑,挺了下腰身,宣布自己的存在感,“娘,你看,我们这样才是完全没有隔阂的连接在一起。”
有功法在的话,实际上心经很像是在赵毅身体里形成了一道护障,不论他再怎么任男人肏干,都不会伤到根本,而眼下,范宁的确已经打破了这道保护层,彻底地占有了赵毅的身子,他射出的精液也不住半点阻拦地进入到了赵毅的身体深处,伺机著能够找到接触卵子的机会。
也许是知道这次赵毅没有功法护体了,因此这回范宁动作轻了不少,他双手掐著赵毅的两颗奶子,一边揉著这对能把手吸进去般手感极佳的嫩乳,一边缓戳深插,待赵毅完全适应了再一点一点加快速度,赵毅也跟著一点一点沉沦,直至到达欲望的深渊。
最后范宁抽出在他后穴里肏干了许久的大肉棒插进他的雌穴几个猛捅深顶之后,尽数喷出精液之后,稍稍回过神来的赵毅不禁想到:原来他这具淫荡的身子,没了功法的运转,对情欲的渴望却丝毫不住影响……
范宁把赵毅关在这间跟喜房没两样的屋子里肏了也不知道是多少个日夜,终于在某一天,陪伴了赵毅二十多年的功法散得一丝不剩,那时赵毅面对范宁坐在他身上,雌穴含著他的大肉棒身子被他顶得上下起伏,胸前的奶子也上下晃得厉害,最后范宁把他大力压在身前,喷射出精液后,赵毅身上最后一丝内力也同时散个尽光。
赵毅忍不住哭了出来,嘴巴一张,重重咬上范宁的肩膀,直至咬出一个深红的血印。
范宁任他咬,一等他松口,也不顾在丝丝冒血的牙印,捧起他的脸就吻上他的唇,同时把他往床上压去,两人倒在床上后,范宁一边吻他一边抽动仍埋在他雌穴里的巨茎继续野蛮地肏干他的身子。
赵毅就一边哭著一边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泪水怎么也止不住,自顾自地流了一个晚上。
可能被男人肏久了,人也变得跟女人一样了。
怎么也止不住泪的赵毅这般想著。
就这般过了将近一个月,范宁没有一天放过赵毅,即便他没有功法加持的身子经受不住如此频繁激烈的性爱,好几次中途晕厥过去,范宁也只是给他喂了强身健体的药后,继续肏弄著他的身子。
身体一天比一天无力的赵毅原本以为自己会被范宁彻底掏空身子肏死过去,可在一个月后的某天醒来后,赵毅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还未睁眼,就觉得身子仿佛被泡在他最喜欢的温泉里一样,整个身子无比的暖和而且舒服得他简直不想醒来,就怕自己是在做梦,他只要一睁开眼,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抱著了入眠的人动了一下,他在他身体里插了一夜的巨龙也随之往里顶,紧接著,他便听到他身后的人说道:“嗯,宝贝儿醒了么?”
赵毅原本不以为意,可过没几秒,他蓦地瞪大眼猛然翻过身去看他身后的人,许是赵毅脸上的惊愕太过,范宁一开始有些担心地看他,“宝贝儿怎么一副见鬼的脸?难道……”范宁一直盯著赵毅的脸,随著他脸上的变化,他眼中渐渐涌上笑意,一只手覆上他的脸,很快,赵毅便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宝贝儿,你梦寐以求的十二重功法,识人心,练成了。”
赵毅一直盯著范宁的脸,他清楚看见他始终没有张开嘴,至于他为什么能听到他的声音——
范宁低头在他唇上一吻,抽出巨龙,翻身下床。范宁的身子一离开赵毅的时候,原本让赵毅舒服到想要就此沉沦的温暖随之消失,赵毅不由地抬起上身,发现近日他一直无力支撑的身子竟也开始恢复了力气,之前他以为散得一丁不剩的功法又全都回来了!
这是——
赵毅再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范宁,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宁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片刻后,说了四个字,“破而后立。”
赵毅先是一怔,半晌,才隐隐回过味来,“你的意思是……”
范宁略一颔首,道:“要练成欢喜经第十二重,就必须先废掉原先修炼的功法,达到一个万般皆无的境界后,功法自然大成。”
赵毅沉默良久,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十五年来,他的功法一直凝而不前,就此他也问过陆元原因,陆元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没想到最后破解之法竟是由范宁这而来。
“我一直在看著你。”范宁的双眼一直看著他,“你身上发生的一切,我都会知道。”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范宁走向赵毅,伸手覆上他的脸,随即,赵毅整个人又被温暖得有如实质,甚至愿意就此沉沦下去的舒适感包裹住了。
赵毅脱口问道:“这又是什么?”
范宁一接触他的身体就出现,一离开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毅问得突然,范宁却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于是范宁微微一笑,嘴上不说话,心中却道:“这是我对你的爱意啊。”
赵毅真的怔住了。
范宁的手慢慢移到他的小腹上,心中又道:“我要告诉你的另一件事便是,你已经怀上我的子嗣了。”
赵毅不由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这时便又听范宁心道:“破而后立,立起来的前提是你必须要怀上破了你心法的人的孩子,孩子孕育成功之时,便是你的功法回来之日。”
看见赵毅半晌不说话,范宁低头吻上他的脸,心道:“我说过,你会感激我的。”
赵毅默默抬头看著他,不知是何缘故,竟轻易便溺进了范宁柔情似水的眼睛之中,再被范宁压在床上,巨茎顶入他的湿穴里时,熟悉的热度又回到了赵毅的身体里,他的内功真的回来了,但又有些不同了。
他的内息在接纳著范宁的入侵,甚至专门留了一股通过他的身体紧紧包裹缠绕住范宁插进他身体里的大巨龙。
随著范宁的肏干,缠绕住范宁巨龙的内息会带动著他整个身体的内息,就跟一层薄薄的电流围绕著他的周身,每次范宁勇猛地肏干进来,就会电得他全身乱颤,爽得他失声浪叫,身子也扭得厉害。
范宁额上很快冒著豆大的热汗,一颗颗都滴在了赵毅高耸的胸脯上,范宁一边大力肏干他的身子,一边心道:“好棒,这就是被宝贝儿的功法彻底接纳后的感觉么,爽死了,宝贝儿,你的身子棒死了,就这么让我死在你的身体里吧!”
赵毅胡乱地扭著头,嘴中浪叫的声音就没断过,嗯嗯啊啊的,激得范宁越肏越猛,很快赵毅都被顶到了床头,眼看脑袋就要撞上坚硬的木头,范宁眼明手快地把他拉回来,然后在他头顶处塞了个柔软的枕头。
在范宁的剧烈肏干下,视线摇晃得已经看不清画面的赵毅在欲望的海洋中飘荡的间隙,迷迷糊糊想到,原来这就是心灵契合的性爱么,这么舒服,这么爽,完全就想这么溺死过去,再不愿醒来……
而就此沉沦下去的,又岂止是赵毅一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赵毅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有功法护体再怎么折腾也不会伤到孩子,因此整个孕期,范宁都没让赵毅的身子好好歇过一天,仗著自己年轻力盛武力超群,反而时不时把赵毅肏到几近晕厥过去。
今天也是这般,赵毅的脖子大到已经不舒适再躺著或者趴著,于是范宁就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让赵毅吞著自己的巨茎,他躺在床上一遍遍往上挺动腰身,双手一直放在赵毅硕大浑圆的肚子上。
范宁嘴上不说,但心里活动可多了,他一边肏著赵毅的身子,一边在心里用各种淫话对赵毅说道:“宝贝儿,我们的孩子一直在动呢,他的脚在踢我的手,呵呵,是不是因为我的大肉棒顶到他了?他在生气呢?”
因为怀孕,赵毅胸前的两颗嫩乳显更加饱满,晃起来也更厉害了,赵毅双手支在范宁的小腹上,这个姿势维持一段时间后,他已经有些支撑不住,整个前身越发向范宁的上身倾斜,“别闹了……”赵毅说道,“范宁……嗯……我快撑不住了……啊……嗯……换个姿势……”
范宁于是就换了个姿势,他用了个让赵毅最为舒服的姿势,他背靠在自己身前坐在他身上,然后范宁便双手覆在他胸口的嫩乳上,一边用巨大的肉茎大力鞑伐他的肉花,一边玩弄他的乳尖乳肉,在心里说道:“宝贝儿,我肏得你爽不爽呢?一定很爽著,宝贝儿的穴把我裹得更爽,又紧又热……怎么肏也肏不够……还有,肏著大肚子的宝贝儿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呢,而且宝贝儿的奶子还变大了……生了孩子后会产奶吧……呵呵,想来我小时候定没喝过娘亲的奶水,现在能喝上,也算是弥补儿时的遗憾了……”
赵毅背靠在他身前,身上早湿得黏腻不堪,但身体还是本能地随著范宁的肏干而传来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抗的快感迎合扭动著。
他们如此紧密的接连在一起,范宁心里有什么活动赵毅也都一清二楚,和范宁的外表相反,他的内心活动是剧烈并且密集的,若是平常赵毅肯定早发飙生气了,但此时的赵毅却丝毫不觉得烦,相反,他被范宁那种浓烈炙热的爱意紧紧包裹著,舒服得他都醉了,甚至只要范宁不离开他,赵毅也情愿这么被一直肏下去。
原来,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一个人的爱意,竟是如此舒服的一件事情。
此时的赵毅,真的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三天后的一个凌晨,赵毅生下了一个男婴,男婴一满月,范宁就送走了,他对赵毅道:“我要的只是继承人,一个流著你我血脉的继承人,仅此而已。”
意思就是,再多的,所谓父子情感母子之爱,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况且。”范宁揉著赵毅的肉花,又道,“自我之后,我绝不允许第五个男人再进入你这儿。”
之后,在这个无外人可以造访的海岛里,范宁仍旧日夜与赵毅紧密缠绵,赵毅生下孩子后产出的奶水全进了范宁的肚子里,范宁最是喜欢一边肏他一边吸他的两颗奶子里的奶水喝,说这么吸他的奶子能让夹得更紧更舒服。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有分开过哪怕一个时辰,赵毅的身子又对范宁不设防,很快,赵毅又怀上了范宁的孩子,第二个孩子一生出来,同样是一满月就被送走了,还是个男婴。
等赵毅生完孩子的身子一好转,范宁再次压上来,吸咬著他两颗被奶水填得涨痛的奶子,在赵毅后穴轻抽深插的大肉棒拔出来,在赵毅那道红肿泥泞的雌穴处用龟头来回碾磨,欲要插入赵毅其中时,赵毅却把避开了。
范宁慢慢抬头,看向赵毅,嘴角挂著一滴白色的奶汁,他伸出舌头舔去这滴奶汁,不用张嘴说话,赵毅便已知晓他想说什么。早让他肏得呼吸气促的赵毅有些发软的双手支在他胸前,缓了片刻方道:“要进来可以,但不能再射在里头,我不想再生了。”
“哦。”范宁看不出神情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只见他把赵毅的双腿分得更开压在他身侧,固定他的下身让他无法动弹之后,硕大的龟头顶住花穴,噗一下便戳了进去,范宁本就是在爆发边缘,一接触到这湿软炙热还夹得他欲仙欲死的肉径,就开始野蛮地肏干起来。
现在赵毅的身子是只要范宁靠近就能软了,更别说是让他插进来狂肏了,此时赵毅与范宁因欢喜经的原因,基本已经达到了情欲一致,因此范宁有多爽,赵毅就有多爽,现在范宁爽得想就这么把人肏死在身下,赵毅也就爽得想让范宁把自己就肏死过去算了。
原本赵毅还倔强地用力咬住下唇想抵御这份销魂蚀骨一般的情欲,欲恢复点神智想与范宁交流生不生孩子的事情,可是没过多久,他的牙齿就松开了他的下唇,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清醒被范宁的大肉棒彻底肏出了脑海,撑住范宁胸前的双手改为楼抱他的肩膀,半阖的双眼盈满了被情欲刺激出来的热泪,嘴里不断发出各种让人听得更是血脉贲胀的婉转呻吟。
连续将近一刻钟的高速狂肏之后,范宁一个深顶,龟头直接插到赵毅子宫最深处,他头一低一口狠狠咬上赵毅一边的乳首,一边颤抖著射出一股股大量的浓精。
精液的激射带给赵毅的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每回都他都被这种快感撩得全身起鸡皮疙瘩,下身的肉花一阵一阵的收缩合拢把深深贯穿他身体的大巨龙裹得更紧。
范宁头一抬,嘴一离开他红肿的乳尖就低吼一声,下身又是一阵狂顶,连两个沉甸甸的大精囊都恨不能全都塞进他的身体里尽情享受这能让人疯狂的吮吸。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恢复了些许理智,就听范宁说道:“就想这么死在你身子里。”说完,他又低头揉著他两颗早已被吸空奶水的乳房啃咬起来。
一停下来,赵毅就觉得他被范宁肏了好些时候的两个肉穴火辣辣的,花穴被反复插过好几软又射了一轮浓精,此刻还被范宁的大巨龙严严实实堵著,撑得发酸的感觉更明显。赵毅扯了一把范宁的头发,口语有些不好,“我虽然不能制止你射在里头,但我有无数办法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意思就是,只要他不想生,他有的是办法弄掉还在他肚子里的孩子。
范宁啃咬他乳肉的动作一顿,慢慢抬头,片刻后,范宁双手捧著他的脸,道:“小毅,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嗯?”
范宁很多时候不爱说话,爱用身体接触让赵毅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可在认真谈事的时候,却会主动开口说话。
小毅这个称呼是赵毅在娘、宝贝儿之间退而求其次的一个称呼,但是在两个人性致正高时,通常范宁叫的还是娘或者宝贝儿。
赵毅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道:“为什么?”
范宁道:“因为头两个孩子都不像你,我要一个像你的孩子。”
赵毅:“……”
语塞了好一阵的赵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要是这个孩子还是不像我怎么办?”
范宁挑了一下眉,不说话了。
但赵毅却通过他的表情知道了他的打算,立刻斩钉截铁地道:“不可能!”
范宁便带著些委屈地道:“所以我要求你再生一个,最后一个,像不像我都认了。”
赵毅沉默,眼睛一直盯著范宁,范宁一双从来不曾染上半点尘埃的清澈双眼则一眨不眨地回望他,终于,赵毅说道:“我可以再生一个,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离开这座岛。”
这回轮到范宁默了,许久后,他把身子彻底压在赵毅身上,脸埋进他的颈间,声音带著些让人全身发毛的冷意,“你是不是想去找那三个男人了?”
赵毅望著床顶,道:“我以为你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留他,就永远避不开这三个男人。
范宁的声音有些闷,他道:“若是我把他们都杀了呢。”
赵毅道:“你可以试试。”
范宁似乎笑了一声,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他轻抚著赵毅的脸,道:“我不敢尝试。”
又顿了一下,他说:“我要孩子。”意思是会让赵毅离开这座岛,“毕竟,他们的本事不小,迟早也能找到这来,我一个人就占了你三四年,还让你为我生了三个孩子,也算值了。”
条件交换达成,如范宁所愿,赵毅很快又怀上了他的第三个孩子,在赵毅肚子七个月大的时候,范宁主动提出要带赵毅离开“忆岛”。
赵毅不解,范宁便道:“他们快要找来了,我以为能撑至少五年……他们倒比我想的有些本事……”
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我不想见他们。”范宁道,“能避他们一天算一天。”
赵毅表示无所谓,反正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就是个随波逐流的命。
赵毅问:“要去哪儿?”
范宁反问:“你想去哪?”
赵毅思忖了片刻,道:“去百刹城吧,之前不是说范宁远想见我么,我正好也想会一会他了。”亲眼看一看他过得多么的可怜。
范宁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与赵毅翻云覆雨了一夜的范宁把大肉棒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用宽大的衣袍把被肏晕过去的人一裹,就抱著人来到了离岛的船上。
同样的一艘船,没有人打扰的顶层,最大的不同是即便赵毅挺著个大肚子,范宁也没让他的身子好好歇过一天,哪怕一个时辰,无时不刻范宁都在用他的大肉棒肏赵毅身下的两个肉穴,吮吸他饱满的奶子里溢出的奶水,他一个人,就直把有神功护体的赵毅弄身心心满意足甚至是有些吃不消的程度。
这会儿,倒真是没半点闲暇时间让赵毅下身的肉穴感觉到空虚寂寞了。
下了船,一路又走走停停,即便是在马车上,范宁也一直让赵毅的肉穴夹著他的巨龙,好不容易终于到了百刹城,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赵毅的肚子又大了两圈。
终于见到范亭远的时候,赵毅的肚子已经大到一眼就能看出来,而双腿已经不能站立的范亭远一被拖到他面前,第一眼看见的也是他的这个浑圆的,再多的衣服也遮不住的大肚子。
范宁说现在那地牢污秽得很,没同意让怀著孩子的赵毅亲自前去,故而才会叫人把范亭远拖到赵毅面前,而在赵毅的要求下,一等侍卫们离开,屋中仅剩下赵毅与跪坐在地上的范亭远。
至于范宁,他耳尖目聪身手超群,就算赵毅让他待在别的地方,他也能把这屋中的情况听个一清二楚。
见到范亭远的时候,赵毅认了一会儿才认出他来,实在他现在的样子和之前的他大相径庭,若说他之前还是一个气宇轩昂的大人物,此刻也不过是一个蓬头垢面手脚被废的乞丐罢了。
范亭远浑浊不堪的视线在赵毅的大肚子上盯著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头看他的脸,半晌,他哑著声道:“我一直盼著有个孩子,你终于真的怀上了,却不是我的。”
范亭远又道:“孩子是谁的?”
赵毅的手在自己浑圆的大肚子上轻抚,直言不讳道:“范宁的。”
范亭远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却因喉咙不适而剧烈的咳嗽起来,半响,缓过气的范亭远说话了,声音也更沙哑了,“你一直对范宁很好……是因为他是你生的吗?”
赵毅不是很意外地道:“你已经都知道了?”
范亭远自嘲一笑,“被关起来的这些年,很多事情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大概也能厘清一二了。”
还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范宁可不是那种多嘴的人,他对范亭远无感,会如此折磨他不过是遵照赵毅的意愿去做而已。
范亭远看著赵毅,道:“这么说,范宁真是你和我爹生的那个孩子?”
赵毅点头,“是的。”
若有以前还有些怀疑的话,范宁越长越像年轻时的范决的脸真是无法做假了,百刹城里资历最老的老人见了范宁都丝毫不会怀疑他是范亭远的亲儿子,毕竟他实在太像范决了。是了,范宁对外的身份依旧是范亭远的孩子,这是范亭远半疯半癫时对外亲口承认的。
范亭远呵呵一笑,冷讽道:“他可真命大,若是当初我能亲眼看著这孩子死掉而不是听人随便一说就好了。”
赵毅也冷笑道:“悔不当初的事情可多了。”
范亭远慢慢收起脸上的神情,望向赵毅,道:“我想问你一句,若是当初……我没有这么对你……没有把你交给朱朱……你会不会……”
赵毅不假思索道:“不会!”
范亭远哑哑地道:“为什么?”
赵毅头撇向一边,看向窗外,恰好对上远远站在一处亭子里正往他这里望来的范宁的目光,他顿了顿,道:“若是没有后来种种事情,我不会彻底接受我这副身子,还有这样的命运,当时的我,不可能会安于屈居于男人身下,过著不是被这个男人肏就是被那个男人玩甚至还不断怀孕生子的日子。我会想尽办法逃,然后换另一个身份,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听他这么说,范亭远彻底死心地阖上了眼,“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赵毅回过头看他,“你要见我,就是想问这些么。”
范亭远睁眼,却再也没见过赵毅一眼,他把视线落在地面上,道:“我还想求你一事。”
“什么事?”
他说:“让我和朱朱一起死吧。”
赵毅沉默。
范亭远又道:“你已经折磨了我们这么些年了,朱朱彻底疯了,她已经变得……”他声音顿了顿,“求你了,赵毅,结束我和朱朱的生命吧。”
屋子里彻底静了下来,过了许久,终于听见赵毅的一句,“如你所愿。”
范亭远又被人拖走了,范宁很快回到屋中,抱著赵毅在自己腿上坐著,“说来我应该感激那三个男人。”范宁说著,动手解开赵毅衣服上的绳子,拉开他的衣襟,手便探进赵毅的衣服里摸上他两颗饱满柔软的奶子,“若没有他们,我可不会有今天这种好日子。”
乳首上那嫣红的乳果被范宁捏在指尖搓揉著,很快便挺立了起来,赵毅的身子几乎是立刻便热了起来,下头的两个穴同时在发出求肏的信号,痒得赵毅不由得夹紧双腿难耐地搓动起来。
赵毅想平稳呼吸,可随著范宁揉他奶子的手法升级,却让呼唤越来越乱,呼出的气体也越发炙热,赵毅艰难地说道:“这才刚到百刹城,就不能让我好好歇一歇么。”
“不能。”范宁话音一落,单手就撕开了赵毅身上的所有衣服,眼睁睁看著赵毅两颗饱满的奶子随著衣物的散开弹跳出来,范宁的双眼刹时泛红,他一只手抓起赵毅一边的乳房举高,头稍低就用力吸了上去,他一边吸著又充满了这颗奶子的奶水,一边抽空说话道:“那三个男人很快就能查到我回百刹城的消息了,等他们来了,这样独占你的好日子可就没有了。”
一边啃咬著赵毅的奶子,范宁另一只手强力分开被赵毅用力夹紧的两条大腿,然后摸向他的腿间,连脱裤子的功夫都稍麻烦,也是直接上手撕,赵毅只觉得下身一凉,自己的整个下身便这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范宁先是粗鲁地在他的股肉后穴间那道肉缝上揉了好几把,尤其是揉得花穴里淫水泛滥滴水涟涟之后,才把湿透的手覆上向来倍受冷落的小鸡鸡上手法熟稔地来回撸动。
赵毅喘著炙热的气息,挺著个大肚子坐在范宁腿上,自己的双腿大开,一只大手在他的腿间肆意地玩弄,造成他的腿间一片泥泞。因为双手无处安放,赵毅只得抱住一直在自己胸前啃咬的脑袋,挺著胸让他把自己的两颗奶子都能照顾到。等赵毅的两颗奶子被范宁彻底吸空后,赵毅的小鸡鸡也被撸硬了,这时范宁的手在赵毅泥泞的肉花上拧了几下便摸上后穴,三根手指同时戳进去,稍稍扩张后就把大肉棒用力插了进去。
范宁让赵毅背靠著自己后穴夹著自己的大肉棒坐在他的身上,这是目前挺著大肚子的赵毅比较舒服的一个姿势,也能让范宁在肏他肉穴的同时能恣意地玩弄他的两颗嫩乳,唯一的缺点便是不能让范宁看著赵毅的脸。
所以范宁便就著插在赵毅身子里,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著他的双腿把他抱起来,放置在有著一面巨大铜镜的梳妆台上,范宁让赵毅的双手支著镜面,下半身悬空跪在台面上,然后他就掐著赵毅的一对嫩乳开始盯著镜中赵毅的样子狠狠地肏了起来。
“嗯……啊……啊啊……”
赵毅让他肏得身子不住地晃,这样剧烈的程度,连整个沉重的实木台面都在不停地颤抖,若不是赵毅有内功加持,别说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他人都要被肏到散架。
每一次范宁野蛮地肏干进来,赵毅都有身子被爆到撑裂的感觉,但许是他的身子已经彻底接纳了这个男人,赵毅能感受到的最强烈的还是爽到连灵魂都在颤栗的情感。
“范宁……啊……嗯……”
范宁高速爆肏了赵毅的后穴将近半柱香时间后,感觉到赵毅有要喷射的意图便蓦地停下了抽干,他把人抱起来,下身对准宽大的镜面,大巨龙的顶端戳向范宁的敏感处,然后就这么看著赵毅尖叫落泪的同时小鸡鸡和花穴同时喷射了出来,一整面发黄的镜面清晰地沾上了自他体内喷出的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汁。
范宁轻咬著赵毅的耳朵,看著几乎被汁液覆盖的镜子,戏谑一般说道:“娘,你身子里的水可真不少啊。”
此时的赵毅身子软得都没那份心力去冲他翻白眼了,范宁一只手摸向赵毅腿间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滴水的花穴,先是在外头揉了几遍,再同时插过两指,用力抠了一会儿见还能抠不不少汁液来,同时把四指都挤入了这个看似小得可怜容量却大得惊人的花穴里又挖又抠的,试图把更多的汁液抠弄出来。
最近范宁一只手几乎都塞进了赵毅的肉穴里,一边啧啧称奇,一边继续把整只手往赵毅肉穴里塞去。
“连一只手只能吃进去了,太让人震惊了。”
赵毅却有些受不住了,毕竟他后穴还塞著根勃然大物,前头还被硬塞了一只大掌,他再怎么有神功护体,却也不是橡皮人怎么拉扯都没事,吃痛的感觉越发明显,赵毅不得不拽著范宁欲要继续往他里头塞的手往外扯,“不行,范宁,真受不住了,好疼。”
范宁手没伸出去,却恶意地用手在他软嫩的肉壁刮蹭,“真的是受不住了么,可是你这里却在非常贪婪的吞吃我的手呢,娘。”
赵毅让他作弄得胸口一阵急促的起伏,他原本让范宁这么恶意作弄得心生怒意,本想发火,但想起范宁许是听进了他不久前说的一番话,想想,便换了个语气,软软地说道:“相公,你轻些嘛,我真的难受。”
简直就是赵毅甫一张口,范宁整个人就猛地抖了起来,许是没想到这人会用这么软糯的声音和自己撒娇,眼睛也瞪圆不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赵毅于镜中看见他此时的模样,于心中自嘲般一笑,他毕竟也曾是大男人一个,如何不知道,在男人心硬的时候最希望的也许便是心爱之人柔软的一句话罢了。
果然,也在赵毅这一放软的话之后,范宁原本的气场完全变了,神色也缓和许多,他慢慢抽出塞在他花穴里的手,并安抚般在合不拢的花穴处揉了又揉,然后抽出大肉棒把人翻过来就把吻覆到了他的唇上。
这漫长的一吻缠绵而浓烈。
范亭远和朱朱死了,范宁只让赵毅看了他们的尸体,还算体面,至少衣冠整洁面色安详,这也是赵毅特意吩咐的。
虽然他之前的下场是落到个草席一卷丢弃乱葬岗里,可至少他在机缘际会之下又活过来了不是么,但这两人却完全没机会了,因为赵毅打算火葬他们。
赵毅亲眼看著他们被烧成了灰,这真是大罗天仙也救不回来了。
等这事一了,赵毅这个人就开始犯懒了,许是产期将近的原因,又许是别的原因,总之一天到晚,赵毅这人都显得懒洋洋的,范宁问他原因,赵毅说:“我接下来不知道该干嘛了,没什么盼头。”
范宁闷了半天,吭出两个字,“活著。”
赵毅噗哧笑了,似是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活著……”只要活著,也许就能找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不是么。
这样的赵毅看起来格外的虚无,范宁心生一丝不安,他这丝不安刚传达到赵毅的脑中,下一刻便被他大力肏干起来的大肉棒给顶得烟消云散了。
“啊……嗯啊……范宁……嗯嗯……”
范宁看著让他肏得只能淫声浪叫的人,一颗不安的心才渐渐落下,他紧紧地抱住他,不用言语,剧烈的肏干和紧密的身体接触,就能看出范宁对这个人的执著。
即便是与天斗,他也不会松开这个人。
产期将近的时候,不知何故赵毅的花穴总是痒得厉害,但一直也不用愁解痒的问题,范宁知道他想要,揉完就会舔,舔完就会肏,直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这天也是这般,白天的花园里花开得更香,在一株泛著香浓味道的桂花树下放置著一张铺著柔软垫子的躺椅,赵毅便懒洋洋地躺在这张舒适的椅子上,他的衣物全堆在他浑圆的肚子上,此时正双腿大开著支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他微启著唇,双眼朦胧,嘴中不时逸出听著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身子轻颤著微微扭动,不时有娇小的白色花朵掉落在他胸前两颗探出衣襟被揉得红肿不堪的奶子上,点缀著这两团粉嫩得像桃子般的奶子更外的诱人。
此时的范宁正埋头于他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正撸动著他已经挺立起来的小肉棒,脸几乎贴上他腿间的那道肉缝,正卖力地伸出舌头来来回回舔弄他的肉花,把这经常泛痒的淫花舔得淫汁涌出了一波又一波,直吃得范宁双唇油光滑亮不舍得离开。
也不知道范宁舔了多久,赵毅越发觉得自己身子里头痒得厉害,终是忍不住求饶一般道:“范宁,够了,快插进来,里头也痒……快进来捣一捣磨一磨……嗯,好想要……”
范宁用力在他花穴里吸了几口,才站起身子,扶著胯间勃发的巨龙,顶端抵在赵毅的肉花上来回碾磨著,却久久不肯进去,赵毅便扭著腰求道:“进来……范宁……快进来……”
范宁却只是在花穴外头浅尝抽插,死活不肯让赵毅满足,“宝贝儿,叫我一声相公听听。”
赵毅吸了一口气,终是耐不住叫出了声,“相公!快进来吧,我这穴快痒死了……”
范宁不再忍耐,腰身一用力龟头一顶,便进入了大半。赵毅这穴一吃到这根巨龙,便满足得整个人都起了缩蜷了起来,“嗯嗯……再深些……再进来些……”
“你叫我什么?”范宁故意放缓进入的动作。
赵毅受不住了,不断叫道:“相公、相公……我要,赶紧给我吧,相公……嗯嗯啊!”
如他所愿,心满意足的范宁一戳到底,再以最让赵毅爽透的力道和速度干得他浪叫连连,“嗯啊啊,好舒服,顶到了……里头满满……涨涨的……相公好会插……嗯啊啊……”
范宁因他大著肚子,不敢压著他的身子,只是掐著他两团股肉,以看似冷静的神色凶狠地一遍遍大力肏著身下这具每次都会让人发疯的肉体,眼睛死死盯著赵毅胸前两团乱晃得人眼花却无比诱人的粉嫩乳房。
肏到最高潮的时候,范宁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靠近,动作明显缓了下来,可很快,他又把龟头插向了赵毅的致命点,顿时又让赵毅的浪叫调高了好几度,“嗯啊啊啊!嗯啊,啊!”
随著那两人的越发接近,范宁肏得越狠,赵毅叫得越发淫浪。被肏得全身心只剩下情欲的他完全不知晓他周边正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有两双眼睛正死死盯著他被男人压在躺椅下被肏干得发浪尖叫的样子,不知道他脸上的潮红有多诱人,不知道他胸前的两颗奶子晃得有多让人口干舌燥……
其中一个人看得受不了想上前打断他们,却被另一人拦住了。
范宁却丝毫不管这一切都被这两人看在眼里,只专注地狠命地肏著身下这具炙热柔软的肉体。
范宁一直肏到赵毅尖叫著喷出淫潮之后,便噗一声把大肉棒抽出了他的花穴,很快又插进了他的后穴里,快速肏干起来。
赵毅被肏到完全沉浸在情欲里,尽情地扭腰浪叫,不知道正有两个人从头到尾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一直到赵毅又喷出了一次淫潮和精液,范宁也尽情地激射在他身子里后,任范宁埋在他胸前吸奶的赵毅抱住他的脑袋时,才终于注意到几步开外的两个男人,而这时,这两个男人已经站在这里将近一个时辰。
赵毅看到他们,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即便他胸前还埋著另一个男人正在不停地揉他的奶子吸他的乳汁,即便他下身的穴里还塞著男人的大肉棒,他仍是一脸坦然,还朝他们露出一笑,许是桂花的香气所传染的吧,这一笑,甜得男人们心醉。
赵毅用叫得有些沙哑地声音呼唤著这两个男人,“子萧……哥哥……”
这时范宁吸空了他奶子里的奶水,抬起头来,看了这两个男人一眼,遂把射过后的大肉棒从赵毅的身子里抽了出来。
赤身裸体的范宁坦然无畏地对上这两个男人,道:“想把他带走么?”
陆子萧无声,孟十月却狠狠地瞪视他,范宁道:“你们得先打得过我才行。”
范宁说完,孟十月忍无可忍想上前抢人,却被陆子萧拦住了,陆子萧深深看一眼赵毅,最后硬扯著死活不肯走的孟十月离开了。
范宁看他们走了,笑了一下,他看向仍旧双腿大开,肉花里不停滴著淫液的赵毅,道:“小毅,你哥哥真是冲动,不过……另一个人到是值得我高看一眼。”
赵毅冲他笑著,没说话,范宁低头和他吻了一阵,翻过他的身让他跪在椅子上,揉著他的股肉分开,露出里头的穴口,再次硬起来的巨龙抵上去噗一声便用力插了进去。
“啊……”
赵毅失控地叫了一声,胸前的两颗奶子很快便被范宁的两只大手覆住揉了起来,范宁尽根进入他的身子里后,许久不动,一直揉著他两颗软得让人不舍得放手的奶子,片刻后,他道:“娘,若有来生,我定要独占你。”
赵毅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不时飘荡小花朵的桂花树,嘴角浮现一丝莫名的笑意。
此后孟十月和陆子萧三不五时就会来一趟,明知道打不过范宁,特意跑来也许只是为看赵毅一眼。
很快,就到了赵毅生产的日子,这一次,不仅陆子萧和孟十月来了,他们还带来了孟安山。范宁让人把他们拦在屋外,自己进到屋中守在赵毅床头。
赵毅生孩子的时候,不管再痛,也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大呼小叫,他一直都是闷著,实在难受就会咬住下唇或是咬住手背,但一直以来,四个男人都不值得他自虐,主动伸手让他咬。
范宁进来的时候赵毅还不到最痛的时候,只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赵毅一见他进来,也不用说话,范宁便主动交代道:“三个都来了,守在外头,我没让他们进来。”
赵毅笑了笑,他不说话,也没力气说话了。
其实有功法护体,他生孩子不用受多大的罪,过程都会比较顺利,生的也快,但期间该受的痛却一点没少。
范宁坐在床头的凳子上,握住赵毅湿淋淋的手时,赵毅虚弱地说:“生了孩子后,别再拦著他们了。”
范宁闷了半天,终是极其不甘地“嗯”了一声。
赵毅笑了。
范宁的天赋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别人需花上十年的功夫也许他用不到几个月就能完成了,因此以范宁如今的身手,不论孟十月和陆子萧再如何努力,也无法从他手中带走赵毅,毕竟孟十月他们苦练的同时,范宁又何曾闲赋过?
赵毅会开这个口,也是想破这个局,他知道以陆子萧他们的执著,也许真有能让他们成功的一天,范宁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要不然他不会把赵毅看得这般紧。只是,他不想他们的关系一直僵在这,抢来抢去的,还不如共处一室算了,不然他自己也嫌累。
赵毅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如果是这四个人,那他认了,仅此。
反正他身子也受得住。
嗯,其实也挺可笑的不是么。
这就是他最后的结局。
番外2
赵毅带著手下灭了一个总和自己作对的黑社会小头目一家,在放火烧家前一个在小头目家里到处搜东西的手下捧出来一个看著还挺精贵的盒子。
“老大你看,装得这么仔细,肯定有好东西。”
盒子带著密码锁,折腾一会没开开,赵毅把盒子随意丢给其中一个手中,给了另一个手下一个眼神,然后就看著人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屋子里倒处泼洒汽油。
赵毅点了一支烟,在屋中走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那个被一枪击毙倒坐在墙上的小头身上,小头目身子发胖,被一枪击中心脏,大量的血液从枪口溢出他的身体,他整个人就这么瘫坐在血泊中,人早已断气,眼睛始终没有阖上。
赵毅一直站在这具尸体跟前,面无表情地吸著烟,等手下示意他一切准备就绪后,赵毅方带著手下往外退,快走到出口的时候,赵毅取下嘴上的烟,准确无误地弹到小头目的尸体上,火焰顿时肆虐了整间屋子。
纵火烧毁一切罪证之后带盒子带回自己屋里,赵毅跟手下费了老大的功夫才终于把盒子打开,里头放著一尊金佛,可等赵毅当著手下的面把金佛拿出来仔细一看,却有些摸不著头脑了,他不解地来回端详著这尊金佛,道:“这什么玩意儿,还以为是金佛,怎么佛像怀里还坐著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他不懂,他一大帮手下却是有识货的,很快便回答道:“老大,这叫欢喜佛呢,是藏传佛教里密宗所供奉的神,听说很厉害,双修成佛的。”
赵毅“啧”了一声,道:“佛教不是讲究清心寡欲么,居然还有这种神佛,倒是挺有趣的。”
话说这么说,赵毅兴趣却不是很大,看了佛像一阵,莫名觉得全身发毛,便又塞回箱子里,道:“是纯金的,出去打听价值如何,值几个钱就卖了算了,咱们混这行的,就不该信这个拜那个,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信的只能是自己。”
这话说下去了,手下自然是听令办事,可等打听清楚了消息准备出手时,亲手把东西收藏起来的赵毅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尊佛像了。
一直在黑道上打拼的赵毅从不信鬼神,他自认自己就是鬼神,凡挡他路者,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那时的赵毅不知道,不论是修什么道,信什么教,总归都有一个主旨,那便是:
善有善缘,恶有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