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6

九真:欢喜佛 第一卷 1 - 15

一个黑社会老大被情人背叛死在对手手上,重生在一个古代双性人身上……然后身心被虐来虐去的故事……

第一卷:背叛

第1章

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浑身都疼,四肢似是被紧紧束缚,一呼一吸之间倍感困难。
纵然没有完全清醒,隐约之间赵毅也知道自己被捆绑关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内,并且身体有点摇晃,他想,极有可能陈四那伙人把自己打昏之后捆起来塞进了后车箱里。
这回真是阴沟里翻船,赵毅真没想到许茵这个女人会背叛他,这女人跟了他足有十三年,在赵毅众多情人中,不仅是待得最久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给他生下孩子的女人。
赵毅十九岁混黑社会起,许茵就跟在身旁,不说与他出生入死,也算是患难与共,如今他混得风声水起,虽不是中华区一霸,好歹与另外两位老大平起平坐不相伯仲,除却一纸婚书,赵毅待她早与妻子无异,社交会客都带著她,根本没让她吃过多少苦头,甚至很多事情也不曾瞒她,他自认待她问心无愧,实在想不出她背叛的理由。
可偏偏,许茵背叛他了,在他与陈四交涉的最紧要关头,从后头拿出一把枪一枪打在他肩膀上,也把他打懵了。
回头那一瞬间,她面无表情。
事情发展的太突然,他带的人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让陈四的人给擒下。
他倒在地上,捂著肩膀上的枪伤,儘量冷静地看著朝他走过来的陈四,而这个黑道界的后起之秀早已撕去在他面前故作的尊敬,一脚把他的脑袋踩在脚下,笑嘻嘻地告诉他:“你一定想不到,我足足让你戴了七年的绿帽子,你也一定想不到,你的小儿子其实——是我的种!”
赵毅浑然一震,竭力抬眼去看仍握著枪站在一边的许茵,他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样的眼神,只知道许茵握枪的双手发抖,脸色惨白。
又或者是他的眼神激怒了陈四,他狠骂一声现在看你还怎么狂怎么傲之后,连连在他身上踢了几脚,后又似乎觉得这样有失自己的风度,挥一挥手,招来手下继续朝他身上招呼。
赵毅就这么生生被打昏过去。
浑浑噩噩之间,摇晃的感觉终于停下来了,又过一阵,似乎听到有开锁的声音,紧接著,密不透风的狭窄空间终于让人由外打开,刺眼的光芒令赵毅不由得闭上眼睛。
一隻微凉的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把脸抬起,赵毅努力睁开眼,此人背著光,一时间竟看不出眼前这人的样貌。
他的脸被迫抬起,很快又向左右偏了一下,这种打量的方式,让赵毅感觉自己就像是正在预估待售的商品,没多久,捏著他下巴的人说道:“就是他吗?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这时便有另一道略带猥琐的男声讨好一般地响起:“爷,人长得是不怎样,可他身藏宝器,像他们这类人,即便是倾国之姿也是万万换不来的。”
“哦。”捏他的人终于松了手,但这声音听著不咸不淡,似乎并未如何放在心上,“既然是身藏宝器的,那便让爷开开眼界吧。”
“是是是!”
男人离开没多久,便有人把赵毅整个抱出来,也在这时,清醒了些许的赵毅才知道他之前料想错误,他不是被藏在后车箱里,而是让人捆绑了四肢塞进了一个大木箱子里了!
这怎么回事?
还未来得及看清四周古色古香的摆设,赵毅就让人安摆在了屋中的一个八仙桌上,头朝外,下身朝里,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正懒懒地斜靠在太师椅上,他正是之前捏住赵毅下巴打量的人。
赵毅的下身被摆向朝他这边,不等赵毅有所思考,就有人解开了捆住他双腿的绳子,可紧接而来的动作不是让他松一口气反而更是一惊,他只觉下身一凉,裤子竟是被解下来了,整个下身就这么裸露在人前,赵毅下意识要闭腿,可站在他左右的人却眼明手快地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脚用力往反方向一拉,本该隐避于人前的重要部位就这么赤裸裸地袒露出来。
赵毅自然是拼命挣扎,可他不仅双手以及上身被绳子所缚,且全身酸痛无力,哪里敌得过站在左右高大威猛的人,他们只需空出一隻手往他肩膀上那么一按,就让他所有挣扎化为无用功,再无力可施。
而坐在太师椅上一直显得百无聊赖的男子在看到赵毅被迫袒露出来的下身之后,黑色的眼睛终于闪过些许光亮。
“果然是雌雄双体之身。”
男人颇有兴致地感慨了一句。
什么玩意儿!
男人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赵毅却觉得自己半个字也理解不了。
直至男人微凉的手毫手阻碍的摸向赵毅的下身,赵毅才真正察觉到了问题,手指触到敏感部位的触感,令他头皮整个都要炸开。
这怎么可能!
整整活了三十二年,没有谁比赵毅更清楚自己的身体,令男人都羡慕嫉妒恨的威猛男根下面即是平整的会阴,会阴再下去一点,自是五穀轮回排出地。会阴处因为隐藏至深的缘故,皮肤与敏感度较之其他地方更为细緻与脆弱,让女人用口做的时候,为讨好自己,她们或多或少都会用舌头或者手指舔弄这个地方,的确也令他得到非同一般的快感,对此的感觉赵毅也算是熟知一二。
而今日,男人探指一触,赵毅就知道不对了!
那本该平整的,不该有其他东西的地方,竟然传来让他全然陌生的战慄感觉,就像那里似乎有个小小的容器,本该紧紧闭阖的小门在男人指尖上下滑动之下微微开启,紧接著这根手指不待主人同意,半分不客气地直接登门而入,一下子就把小半个指节探入那个本不该存在的穴口中。
赵毅过分惊悸之下欲抬头察看,却让人死死压住脸颊侧向一边,只能看见压他的人青灰色的衣摆。
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退出手指,用拇指与无名食分开两片肥厚适中的肉门,完整露出这娇豔欲滴的花穴,似笑非笑道:“这地方倒比女人的小。”
年近四十的猥琐男人摩挲双手在年轻男子耳边讨好一般笑语:“小是小些,可那把男人命根紧紧咬住的那销魂感觉,一般女子可是绝对没有的。”
男子微微挑眉,笑道:“看你说得这般,意思是,你玩过?”男子说著又鬆开手,懒懒地把手指挪了点位置,轻轻拈起花朵一般娇豔的穴口上方的肉蒂,修得圆润光洁的指甲稍用力这么一拧,眼前这具瘦弱且略显苍白的身躯就猛然剧烈的震了一下,随后露在他眼前的细白双腿就裹上了薄薄那么一层水色,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的胸膛起伏得也更厉害了。
“不不不不不!”
听闻他此言,猥琐男人吓得连连摇头摆手,脸上也随之蒙上一层薄汗,却没有心思擦拭,只低头解释道:“爷,小的可都是听说的,像这等珍贵宝器,哪是小人这种人能亵玩的,况且爷是何等身份,那种千人骑万人枕的污秽之物小人怎敢给您进献。这回小人献上的人,全全然然是清白之身,小的把人弄来之前,他与家人在山里过著隐世之居,再是纯真清白不过。”
“既是如此,你又是如何寻得此人?”
“嘿嘿。”听他口气,已是没有怪罪,猥琐男人终松一口气,擦一头汗,道,“谁家生孩子不寻接生婆,哪个孩子出生时什么情况是接生婆不知道的。小的一接到爷的吩咐,就从各地接生婆那入手。寻了快半年,才终在一偏远小村得到消息,据这村中被买通的接生婆所言,十三年前她的确接生过一例,后这人家怕这事传出去送她不少东西让她守口,再不久,这家人觉得心有不安怕洩露,这才举家搬进山中,过著隐世一般的生活。”
男人勾唇笑笑,不置一辞,朝一边的手下递了个眼色,便有人拿来一小盒东西,打开一看,是白白的软膏,猥琐男人一看便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立刻会心一笑,退后小半步。
男人手指沾了软膏一点点抹上那娇豔的肉穴,从里到外细心涂遍,待伸指一探,没有之前探入时的乾涩难进,这才缓缓而入,直至修长的手指没入约半指,抵上某一层脆弱的阻碍,轻挑数下,确认无误后,这才满意地退出。
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仔细擦拭手指,微垂著眼眸的男人只说了一个字:“赏。”
猥琐男人一听,立刻激动万分的伏地跪拜:“小人谢爷的赏赐!”


第2章

赵毅就算是个白痴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在被人带下去淨身时,解去四肢的束缚,他不是没想过挣扎逃跑,可不知他现在这具身躯之前遭遇过什么,全身疼痛不说,一身骨头就跟让人卸去一般,竟是无力动弹。
所谓淨身,自然与一般的洗澡不同,全身只是让三个丫环模样的人大略清洗过一遍,随后他被按在一张长椅子上,背沾著冰凉的椅子,下身腾空岔开,没有半点遮掩地露在人前。也在这时,赵毅才能看见自己的下身,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可现在赤身露体,他一眼就能望见自己平坦却单薄的白皙胸膛,以及胯间那固然稚嫩娇小却不容忽视的子孙根。
那么,刚才那男人手指探入的地方……那个位置……
一个念头在赵毅脑海中炸开,忽如其来的挣扎几乎让按著他的两名丫环险些鬆开手,可惜他现在力气实在太小,很快他又给压制回去,并且害怕他又忽然挣动,她们还加派了两个人手,两个按著他的手臂,两个压著他的大腿竭力分开。
又有一个丫环手捧著鼓鼓囊囊的羊皮水袋过来,出水口是上窄下宽壶嘴一样的铜管,较一般的水袋细长,约有两根长。只见这名丫环往铜管处细细抹上一层油脂后便朝赵毅这处走来。
一见这阵仗,在这方面也算是见识多广的赵毅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他玩过——应该说真正的赵毅玩过,不过都是他玩别人,有男有女,当然男人多一点,毕竟玩男人能用的只有一个地方,说起来浣肠还是一种情趣,玩得好可以增添不少乐趣,可惜眼下这种情况,赵毅是半分心情也没有了。
果然如他所料,这名丫环用两指稍稍分开他的后穴,便把涂了油脂的壶嘴缓缓插了进去,长长的铜管没入大半之后,不待赵毅完全消化变异物插入的不适感,便开始挤压倾倒水袋中的液体。
艸他娘的!
液体瞬间在自己的肠道内汹涌侵略的感觉让赵毅几欲抓狂。
不甘心地又开始挣扎,其结果自然是白费力气,不得不认命的赵毅只能想尽办法思考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他在想这个是什么地方,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死了,然后灵魂又穿越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可他娘的他到底穿进的是一个怎样的身体?虽然他不是没见过别人玩人妖,当时还颇为好玩的和这人开玩笑说玩人妖到底什么滋味,但这种重口味赵毅到底没什么兴趣尝试,可眼下,老天爷不让他玩了,直接让他成人妖了!
赵毅忍不住又在心底爆了句粗口,既便是转移注意力也没用了,小腹涨得快要爆炸了,这帮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再往里面塞进液,他就准备升天吧!
不知道这回死了之后,是真的死,还是又穿到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身体里?
全身冷汗咬著牙不发一声承受的赵毅紧闭眼睛胡思乱想著,而一直往他肚子里挤入液体的丫环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后,终于停了手,把壶嘴抽了出来,并带出一点水渍。
赵毅并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一个白纱轻垂的地方,此前还见过一次的年轻男人正懒懒地坐在后面,把这处的风景看了个通通透透,在看到他倔强地不发一声竭力强忍的神情时,眼中的兴味逐渐加深。
灌入赵毅肚子中的水足足换了四次,直至流出来的水液依旧清澈乾淨,这帮丫环才终于作罢把他身体放平。
接著才是正式的清洗,从头髮丝到脚指甲,无一不扒了层皮的洗刷过,十根手指以及脚趾甲也细细的修剪。
不知道是身体自身的缘故还是年轻太轻,赵毅没在自己的下身找到代表成长的黑丝,只能从身体的成长情况猜测自己这具身体的大约年龄,约在十一到十三岁之间,思及此,赵毅又忍不住于心中骂了声娘。
在黑道混了十三年,赵毅虽然早视道德为无物,没三观没下限,但对著这么嫩的娃,赵毅还真下不了手。
可他下不了手别人可以,在他混的这条道上,就有不少恋童癖,专门玩小孩子,说这样的年纪才嫩,可口,玩起来才过瘾,也向他推荐过。那是一个皮肤白皙四肢细长的十二岁小姑娘,可她一往赵毅面前一站,生生涩涩的样子,恐慌惊悸的神情以及干扁的身体一下令赵毅倒足了胃口,便挥了挥手,给退了。
他不要,自然有人要,就在同一间包房里,小姑娘就让另一个男人给拽走压在了沙发上。赵毅自己不玩,但也不会妨碍人家玩,更何况对方经常与他合作,他不至于因为看不惯就妨碍他玩女人,就算这个姑娘才十二岁,只不过在包房里待了一会儿,听见女孩凄厉的哭喊,以及男人往死里一般的折腾,赵毅觉得有点闷,索性离开了。
混黑道十三年,赵毅杀人放火贩毒抢劫拐卖,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没干过,唯独在情事一项,他的兴趣勉强还是倾向正常人的,他喜欢成熟丰满的女人,就算是男人那也得风情万种。双方你情我愿,玩起来才够爽够激情并且尽兴。
不过,现在似乎是在古代,古代男人女人都早婚,十三岁就嫁人生子的比比皆是,他现在这样也不是什么奇怪之事。赵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纵然知道古代人都结婚早,但让他以一个如此稚嫩的身躯去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欲火,心底便是一阵发毛,莫名就想起那个女孩凄厉的哭喊。
他知道自己得想想办法,不然刚从这身体里苏醒过来又极有可能被生生玩死,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脆弱无力,任人鱼肉。
这一洗就洗了两个钟头左右,也是古代的一个时辰,赵毅才算是被彻底清洗完毕,让人卷著被子带到一个房间里扔进床上。
自他睁眼的那一刻起,这里的每一个人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这里就不该有羞耻心,没过一刻,不仅包住他身体的床单被取走,双手还被绑在一起固定在脑后,下肢则面向床外屏风的方向大开,让胯间的动人景色在人前一览无疑。
之前曾玩弄过他下身的年轻男人绕过屏风朝床边走了过来,他此时身披一件火红色的长袍,由一根细长的腰带松松系住,里面什么都没穿,行走之间,隐约可见胯下沉睡的巨茎。
男人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站在床沿,立在赵毅被迫大敞的胯间,自上而下细细来回看了片刻,最后视线停留在赵毅的脸上,与他对视。不知是从赵毅的眼中看出什么,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深,他轻轻抬手,在丫环的搀扶下跨上床,一脚曲起斜躺在赵毅的身侧。
男人的视线仍盯著赵毅的双眼,懒懒靠在膝盖上的右手又是一抬,原本立在一侧的一名丫环立刻自其他丫环手上托举的託盘上取过一个盒子打开,取出软膏细细抹在自己的手指上。
赵毅只看了一眼这个丫环,便又把视线移回躺在他身侧的男人身上,现在他嘴里已经没有东西堵住完全可以说话,因此他儘量平静地对该男子说:“这位……公子……”
吐露的声音格外的陌生,仍未变声的嗓音依旧清脆,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有饮水或别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
听闻他开口,男人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却没有说话。


第3章

赵毅顿了顿,又道:“我们不如做个交易……”赵毅眼睛一直盯著男人的脸,不欲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你放了我,今日过后,我能给你的回报,比之做你的床伴只多不——”赵毅忽然闭嘴咬牙,因为那个丫环把沾过油脂的手指蓦地插入了他的后穴,赵毅忍了一会,见男子没有半点想让丫环收手的意思,只好强忍不适继续说,“你……公子,你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
男子一直盯著他的眼,只笑不语,过了许久,在丫环试图插入第二指,赵毅开始觉得无望时,男人抬起手,在他脸上稍用力地拍了拍,终于开了口:“你能做什么?”
赵毅顿了顿,忍著下体的异样,咬牙道:“只要你给我个机会,不论是做什么,赵某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男子轻捏著他脸颊上的肉,一句话粉碎赵毅的期盼,“若我要你做的便是这事呢?”
男子看著赵毅无语,似乎心情很好,鬆开手转而顺著他的后颈摸上他的锁骨与胸膛,最后轻轻拈起胸膛一侧的粉色肉蕾,辗转揉搓,“爷这儿多的是帮爷干活的人,不缺你一个,可爷这却独独缺你一个这般风姿的人。你可知,爷为寻得你花了多少心思?何况你生成这等身子,本就该以身侍人。别再想些有的没的,好好地待著,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若不然,爷有的本事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子说话轻懒,似乎一切只是随意说说,可赵毅在社会上混迹多年阅人无数,看人的本事还是多少有点,他看出男人并不是说著玩的,男人虽然一直没显露出多少手段,赵毅却从他眼中看出,只要真惹著了他,他所面对的遭遇绝对如他所言,没有最惨,只会更惨。
丫环在这时抽出手指,换上比两指还要宽上许多的玉势缓缓插入赵毅的后穴,那本来只进不出的窄小之地自然是极力排斥这难以承受的入侵,但丫环却极具技巧的旋转著把抹了厚厚一层油脂的玉势坚定地送入他体内。
一种下身被完全捅开的强烈不适让赵毅无法控制的咬紧牙关默默忍受,好不容易丫环把玉势整个埋入,他整个身体已经沁出一层亮莹莹的薄汗。
然而此时却不是终点,让玉势于他体内停留片刻后,丫环指令抠上玉势底部镶嵌的铜环,又缓缓抽出玉势约一寸后,又蓦地塞进去。
赵毅整个身体猛然一震,而丫环在如此反复数下后,动作开始加快,抽出插入的力道也更强,一次接一次,玉势出得更多进得更深,到最后完全是整个抽出整个没入。
从头到尾,赵毅都是咬牙忍受,不发一言,即便后来让人弄得大汗淋漓眼神发散,不说吐出求饶之语,连抵抗都没有了。
他的识时务让男人非常满意,轻轻拍拍他的脸颊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自个儿身上后,手指滑在他闭紧的唇上,轻抚数下,直接探入他嘴中。而赵毅只顿了一秒,便柔顺地张开嘴,任他的两指在自己口腔中肆意玩弄。
男人眼中的笑意更浓,沉著声道:“小小年纪这么快便能看清局势服从,倒还真是个干大事的。听爷的话,旁的事不用多想,既然你生就这样的命,那就安安分分走这样的路。行行出状元,谁说你不能在这条路上走出个通途大道呢。”
赵毅嘴里含著他的手指,别说说话,连阖上嘴巴都不行,只能顺著他的手臂盯著男人的眼睛。男人玩了一会儿,把手指抽出,把沾上他口水的手指往他脸上擦擦,便稍挪动身体,把胯下对准赵毅的脸,一把撩开自己的下袍,露出依旧沉睡的巨兽。
男人伸手扶著,把鸡蛋大小的蘑菇头抵在赵毅嘴边,道:“乖乖地,把爷服侍好了,爷就不为难你。爷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
赵毅抬眼望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半晌,终于张开嘴,柔顺地把男人巨大的龟头含入嘴中。韩信胯下之辱算什么,当年赵毅为了能在中华区佔有一席之地连当时的一位老大的臭脚都曾跪下来一脸虔诚的舔过,只不过最后这位老大在他手中死得也很惨就是了。
赵毅不在乎一时之辱,只要给他翻身的机会,再大的耻辱,他都能拿来当登上最顶峰的垫脚石。
虽然赵毅从来不曾含过男人这玩意儿,虽然他并不是真的完全无心里障碍,但他极其能忍,他甚至安慰自己,就当是吞了个剥了壳的鸡蛋,然后他很快发现,他现在这嘴巴真他妈的小,或者说这男人的阴茎不是一般的大,现在这心理上的鸡蛋竟然只含到一半就卡住很难进入了。
正当赵毅想著要不要退出来看看情况,男人已经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不得不把嘴张得更开,然后就著这些微的空隙,扶著肉茎一下子往里面塞入小半。
那一瞬间,赵毅觉得自己的嘴角肯定裂了——
虽然只进入小半,但侵入的部分所传来的感觉令男人一直沉睡的肉根终于苏醒,轻颤著开始膨发。
赵毅这回是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你还没硬起来呢就这么难咽了,这一站起来,他的嘴不活活被撕裂吗?
然而他想是这么想,若男人真要硬来,眼前这局势之下他又有什么办法解脱呢?
好在男人似乎也不是蛮霸硬来之人,儘管在插入的时候不由感慨出一声“好热”,但试了几回发现这孩子的嘴真的难进,强来的可能会造成无法估计的后果,他眉头一挑,竟真的给退了出来。
可赵毅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男人又捏住他的下巴,稍用力左右这么一移,咔嚓一声,他的下巴就这么生生被卸了下来再阖不上。剧痛之下赵毅猛地抬眼,只看到男人眼中不达目的不甘休的无情。
赵毅心中一寒,而男人则已扶著半硬的肉茎再次插入赵毅大张的嘴巴里,因为下巴被卸,这次比上回鬆动多了,进入一部分后,男人稍停,似乎在拈量什么,很快,他按著赵毅的后脑勺,一鼓作气直接顶到深处,食道瞬间被堵住,强烈的窒息感让赵毅直接翻白眼了。
好在男人很快又退却,但未能赵毅松一口气,硕大的龟头又戳上了他的咽喉卡住他的食道。
这种让人完全掌握,整个口腔乃至咽喉都被迫张开,呼吸不畅,头晕脑涨,口腔内部辛辣刺疼的感觉,真比什么酷刑都还要难熬。
头一回给男人做口活就下如此凶猛的药剂,赵毅觉得这辈子肯定会对此有心理阴影。


第4章

仿佛一个世纪一个漫长,男人终于把粗长的阴茎抽出他的嘴巴,黑粗的长柱体上湿辘辘泛著水光全是赵毅的唾液,而赵毅因为下巴被卸嘴巴一直无法合上更无法吞咽,从嘴里流出的唾液已经把下巴旁边的床铺浸湿透,加上因为窒息而被逼出来的含在眼中的泪花,整张脸看上去可怜兮兮。
男人一脸怜惜地拍拍他的脸,手指捏在他沾满口水的下巴上,手上稍用力,只听卡一声,便把他的下巴装回去了。
男人没射出来,粗长的大阴茎笔直朝天,几乎要顶到赵毅脸上,儘管嘴巴又被安了回去,但看到此情况,赵毅半点松一口气的心情都没有。
果不其然,男人移动身子,没多久就趴近到了赵毅被迫大开的双腿间,之前一直用各种型号的玉势给赵毅做扩张的丫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至一边,在被迫给男人口交的时候,丫环手脚不停,男人在上面插著的他的嘴,丫环在下面用玉势捅他的屁眼,一个进一个出,配合极其默契,也折腾得赵毅直想求一死。
当丫环用最大号的玉势捅完他,男人也停止了在他嘴里的抽动,现在,他改姿势趴在赵毅身上,明显是要换上真傢伙了。
赵毅的下半身让人开拓得又湿又滑,男人扶著自己的大阴茎先塞入龟头,试探一样地浅浅抽插几下,才接著往里头挤。
纵然赵毅不久前才让丫环用最大号的玉势捅过,但男人的阴茎明显比最大号的玉势还要粗长,进入的时候不仅男人受到推挤排斥,赵毅自己也是如吞了个过大的棍子,感觉下麵的肠子都要被挤破了。
但赵毅还是儘量地放鬆著,适才男人因为插不进他的嘴直接卸他下巴强来的手段让赵毅有预感,如果这回他真不能如意进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可不敢去想,为了少受罪,赵毅只能尽可能地配合。
他的配合让男人讚赏地抬手拍拍他的脸,进入的过程虽然艰难了些,但好歹男人还是以比较温和的力度挺到最深处,他试了试,虽然不能完全进入,但以身下这孩子现在这年纪这纤瘦的身体,能吞进大半已是不错,这次便没强求。
男人埋在赵毅的身体里感受了一会儿,一脸的激赏,“毕竟是处子之身,现在是过于紧了些,夹的人生疼,再经过一番讨教,这样火热湿嫩的肉径,的确会成为让男人神魂颠倒的肉壶宝器。”
说完,不等赵毅有空去思考这话的具体深意,男人的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就开始一下一下的挺动起来,一开始是以扩展他的肉径为主,毕竟此刻还是过于紧窒,缓慢有力地顶撞大约数十下,待觉得差不多,男人便忽然整根抽出,双手捏著他的两边臀肉分开,又蓦进整根没入。
“嗯,非常不错,果然是天生名器!”
男人抬首半阖双眼,一脸的享受,随后就这么掐著他的两片屁股肉快且狠地一进一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赵毅头晕目眩,仿佛直接顶到了胸口,让他胸闷欲吐。
反胃感让赵毅咬住下唇,男人却一脸不快地掐住他的下唇,“叫出声来,别跟个闷葫芦一样。”
赵毅无奈,只得放开下唇,以他曾经流连花丛的经验在男人每一次顶上身体深处时,配合地发出声音,可就算如此,男人还是不满足,“叫得媚些!”
赵毅:……
如果现在有一把枪,赵毅能把这男人打成马蜂窝,但现实是,赵毅正被捆住四肢让男人压在身下狠狠肏著,且稍不如他意,恐怕受到的折磨还远不如此。
赵毅只能回想以前在床上时听过的最媚人的呻吟,努力地开始鹦鹉学舌,一开始的确让男人一脸嫌弃,好在慢慢掌握了技巧,终于叫出了男人还算满意的声音——
草,这种技巧不要也罢!
在被男人干得意识都快被干飞时,赵毅在心里狠狠诅咒著男人此生不举。
可惜老天爷也不容他,男人不仅没有不举,这一夜,当著守在床边的数名丫环的面,直把赵毅肏得差点想哭著求饶:大爷,你也太持久了,人家是一家七次郎一次一分钟,你是一夜三次郎,一次一两个小时啊!
持久不要紧,而且花样特别多,加上有一旁的丫环相助,赵毅前三十多年生涯别说见了,想都无法想的姿势今晚都一一在自己身上开了眼界。
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让丫环一上一下抬著身体吞吐慵懒躺著的男人的大阴茎还是小意思,令人髮指的是身体呈蛤蟆趴地的动作被压在桌子上,被肏干得麻木火辣的身体里交替被塞入冰块与热茶,只为让插他的男人感受冰火两重的极致感觉啊,尼妹的他自己都要被冰火两重天玩死过去了好吗?
一整个晚上,赵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男人的手段实在厉害,明明每次都让你觉得是极限了这次肯定要晕死过去了,偏偏在最后一刻都还能守著一点神智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这点让赵毅实在恨极却也完全没办法。
他记得男人似乎在他身体里玩够了手段,终于在他身体里插射后,拍拍他的脸,裸著身体走了出去,在男人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许是觉得他终于能解脱了,下一秒人就陷入了昏迷。
赵毅不知道这一觉他到底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天还是黑的,屋里到处点著蜡烛,也算是亮如白昼,赵毅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疼,要是给他机会,他觉得自己能直接睡死过去。
但受制于人显然就得受人摆佈,他是被折腾醒的,明显还要接著被折腾。
仍旧是浣肠,用的温水,一大袋的水自后穴挤入他的腹中直接撑涨,再被按著小腹排出,连续三次,这项行为才算结束。
下身虽然已经没有半点知觉,但被让放躺在床上后,他能感觉丫环往他后穴里抹了东西,微凉,让滚烫麻木的地方稍稍变得好受了些,应该是药膏之类的东西。
然后他又被扶著坐了起来,很快屋内就溢满了浓郁的食物香气,赵毅的肚子很诚实地咕咕叫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吃东西了,只知道现在身体又累又饿,待丫环捧著碗过来舀了一勺肉糜粥送到唇边,他是半点没犹豫就吞了下去。
让人喂著喝完一碗粥,赵毅才觉得身体舒坦些,好在今晚似乎也没别的节目了,待赵毅吃完东西,把他的双手捆在床边,后庭里塞入一根约三根宽的玉势,丫环们就吹熄了屋中大半的蜡烛,只留一个人守在床边,其馀人全退了出去。
赵毅的注意力却未在屋中停留多久,很快就让袭卷而来的睡意包裹著进入了睡眠,他身体实在太疲惫了。


第5章

赵毅还是被折腾醒的,这次再醒来天已经大亮,之前在他后穴里插了一宿的男人现在又用他的阴茎代替了之前塞在他后面的玉势,一下一下缓慢悠长地顶著赵毅的身体。
此刻见他醒来,从后面进入他的男人环住他腰身的手改移到他胯下,掌心覆住赵毅身下软垂著的肉柱,慢慢用手指力道适中地捏起这根约一指粗细的小巧棍子。
“你这儿长得倒是精巧。”男人在他耳边吐著热气,“看著就惹人怜爱,就是有点不中用,我记得马老三说你已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初识人事的时候,这几天爷会想想招儿,让你尝尝泄身的滋味。”
赵毅心想不用你想招我早就知道射精是什么滋味了,但这话他不会蠢的真说出来。
趁著男人这会儿还算柔情蜜意,赵毅觉得应该把握时机,便儘量软著声道:“爷,你就给小的松鬆绑吧,小的虽不济,但让小的主动伺候你,也是一番滋味,你说是不是?”
男人停下了在赵毅身体里的抽插,捏起他的下巴好好一番打量他的脸,半晌,笑了,“爷见识过的人多了,像你这种看著乖顺内里却一身反骨的爷没见过上百起码也有一打,虽然爷自认有本事把你训得让你朝东不敢往西,可这回爷真不敢担一点儿风险,爷等你这样的人出现可有好几年了,真不想有个万一。所以你这段时间就老实给爷在这床上待著吧。待日后……”
待日后如何,男人没接著往下说,他鬆开看著一脸平静实则愤恨得想骂娘的赵毅,用手摸下他的胯间扶起赵毅的阴茎,另一隻手在赵毅两腿中心的花蕊处细緻地爱抚起来。
“爷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今后,你就叫飞仪吧,凤飞仪。”
说著把手指插入了花径中,在内壁处用指甲轻刮著软肉,敏感脆弱的地方受到如此刺激,让赵毅不由得绷紧了身体,也把男人夹得更紧,男人轻笑著,又往他花心里挤入一指,两指并排恣意地戏弄他的花径,享受让他一下一下夹紧的快感。
儘管男人在他花心处换著花样折腾,但不知为甚,男人也只是以指相奸,只把花心玩得红肿外翻不断吐露淫水竟也没真枪实弹地干上一回,似乎对此格外惜香怜玉。对比赵毅的后穴,那态度真是一个天一个地,直被玩得洞口肿得像个小馒头肿起来,只要稍稍被碰触就刺疼得头皮发麻,男人也一点不留情面地尽情穿刺著,狠起来的时候,甚至要把赵毅捅个对穿。
男人不在的时候他的后穴就一定要塞著玉势,男人在的时候就用他的阴茎代替玉势,绝不会让他的后穴有空閒的时候,至于排泄,在每晚必须浣肠三四次的前提下,他的后面似乎已经没了排泄的机会。
“你果真是天生宝器!”
男人在肏他的时候不止一次地感慨。
“爷以前玩的人顶多五六回爷就腻了,可你不同,每回都夹得爷舒爽不已,让爷干了这回还想下回。”
很多时候他说著说著就会摸起他前面那个吐露淫水的小洞,一脸遗憾地道:“光是后面这个宝器就让人欲仙欲死,这处想必又是一番销魂滋味。”
说是这么说,到底没见他真正上阵过,再狠也只是用三四根手指一同塞进去各种玩弄,直把这地方玩得嫩肉外翻,红肿不堪久久合不拢。
之前他说过要让赵毅泄身,后来还真想了不少办法,连催情药都用上了,赵毅知道身体未发育完全就强制泄身对身体百害无一利可也没法,到底让这男人给折腾得吐了精,为纪念这人生中的头一回,男人把他的精液装杯子里让他全吞进腹中了。
绑在床上除了被肏还是被肏的日子大约持续了七八日左右,本来每天都要出现一次的男人忽然连续好几天都不曾出现,再次出现时已经隔了三四天,一上来就拔去深埋在赵毅体内的巨大玉势,换上真傢伙就狠狠地干了起来。
一边狂干著,一边掐著赵毅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的脸,“爷可真捨不得……你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尤物啊,可惜可惜……来,叫几声好听的给爷听听……”
赵毅叫了,都让人操了将近一个月,鸡蛋都能孵出来了,他叫床的技术也更上一层楼。
“嗯……嗯……爷,爷……你操得飞仪好爽……嗯啊……”
爽你妹啊爽,改天老子一定操得你很好看。
赵毅表里不一,咬牙切齿。
男人可不在乎他怎么想,反正表面上他听得爽,操得爽,这就够了。
这次有点不同,男人把他狠狠肏了一遍,把精华都射入他身体里后,阴茎抽出来,就用手指去玩他前面的洞,一脸的怜惜。
“啧啧啧,一想著这处不是由爷来开苞,爷心里就那个疼啊……”
说著埋在里面的两指蓦地分开,以把赵毅下身撕裂的力道分开他小小的花径,完全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也痛得赵毅身体一抽,冷汗直冒。
“算了,虽然不能深玩,浅尝试一下味道也好。”
说完抽出手指,扶著阴茎用龟头一遍一遍地刮蹭花穴的边缘,用龟头里吐出来的黏液把花蕊涂得一踏糊涂汁液翻飞才慢慢挤入龟头,一直只是被用手指玩没吞过这么大的东西,儘管才进入一个头,也让赵毅觉得像是被撕裂一样,痛得绷紧了身体。
“放鬆。”
男人有点不悦地掐住他的屁股肉。
咬咬牙,让冷汗糊了眼睑的赵毅只得儘量配合,叫放鬆就放鬆。
男人进入小半,感觉已经顶到花径内部的一层阻碍才停下,他看著露在外头的大半肉棒,皱了皱眉一脸不爽,但也没硬闯,就著这个深处开始在赵毅花径内部浅入浅出,每一回都顶到那层膜便退下,接著再继续,如此反复。
虽然说只是浅尝,但到嘴的美味只能试而不能吃饱那感觉就差远了,男人戳著戳著脸色就渐渐狰狞起来,最后骂一声操,猛地抽出来,分开赵毅的臀瓣,一口气直冲进去,然后狠狠压著他的身体,像失去理智发了狂的兽一样,把赵毅纤瘦的身子都要捅散了。


第6章

赵毅这才知道前头那些日子男人真是留了分寸的,至少让自己到最后还能醒著看他离开,这一回,他不止一次让男人肏昏过去肏醒过来,他甚至觉得下半身都让男人捅个稀巴烂,别说知觉了,每一回昏过去他都觉得这回肯定能去西天拜见佛主了。
赵毅不是傻子,他能猜出男人估计是要把他送人,既然是当成礼物送出去的,那是不是处子差距可就大了,因此男人再怎么一脸惋惜,到底没真破了他的身。
这一天,男人几乎把他折腾得去掉半条命,然后接连好几天就没再看见其踪影,即便从头到尾被绑在床上,看守他的丫环却没少过,并且一天三遍都会检查清洗他的身体,并在被男人肏得没知觉的地方精细地抹著药膏之类的东西。
估计真是好药,没两三天,一直觉得身体与灵魂已经各自为家的赵毅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最主要的是在这段时间,他们没再往他后穴里塞玉势,连浣肠都没有过,除了身体依旧不受控制任人摆佈外,这还真是赵毅穿越以来过的最舒坦的日子了。
这么平静的日子也就过了十来天,这时赵毅的身体已然恢复七八成,这一天晚上,赵毅觉得眼皮直跳。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错,今晚极有可能是他被送出去的时刻,因为丫环们更加精緻地为他打理起身子来,从头到脚,洗完澡擦乾淨还抹了一些香滑的软膏在身上,最后穿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衣到身上,这件衣裳除了增加暧昧外半点遮体保暖的效果都无。
好在她们最后还在外头给他裹了一层棉被,结结实实由肩膀裹住整个身体,如同古代嫔妃伺寝洗乾淨了裹上棉被送进皇帝寝宫里一样,赵毅则在被打理妥当后送进了一乘软轿里。
赵毅全身被紧紧束缚,动弹一下都千难万难,只能无能为力坐躺在轿中,感受轿子摇摇晃晃走走停停,不知过了许久,轿子再次停下,这一次停的时间有点久,赵毅全身贯住倾耳去听,也只听到稍远点的地方有交谈的声响,然后轿帘就让人揭开,两个丫环模样的女子抬著他进了屋。
这处屋子与赵毅之前待的那屋比更显华贵,床也更宽敞,两个丫环抬著他直接将人摆在床上就垂手退至一边,又过约半刻,屋里走起来几个人的脚步声。
“玲珑阁主特地给老夫送来的美人,老夫倒真要好好瞧瞧。”
随著声音响起,自屏风处绕进来的第一个人是位身著华衣年约六七旬留著长鬍子的老者,等人凑到床边,捏住赵毅下巴借著烛光看清他的脸,眼中难掩失望,不客气地对身边低头哈弯的人说道:“都说玲珑阁主手下豔宠无数,个个美如天仙,今日竟给老夫送上这等庸姿俗粉,怎么,是看不起老夫么?”
“这怎么敢!”立在旁边的人一脸谄媚地道,“城主您权势滔天,我们阁主再有本事也要仰您鼻息过活,怎么会随随便便就送上一个人讨好您呢,城主还请看——”说著就用眼神示意一边的丫环上手解开包裹赵毅身躯的棉被,另一边还要继续讨好这位神态倨傲的老者,“特地给您送来的这一位,可是我们阁主花了三四年时间,不知散尽多少钱财,花费多少人力,才终于寻得的一位绝顶肉壶,今日特意在你六十大寿时奉上,就为讨城主您的欢心……”
看到包裹住赵毅的棉被已被解开,这人主动上手分开赵毅的双腿,让其腿间的景致完全坦露在老者眼前。
老者的视线一移到赵毅胯间,眼睛顿时一亮,声音都有点不敢置信,“这、这是……这、这真是……”
“确实没错。”分开赵毅双腿的人一脸讨好,“百年难得一遇的双性之身,天生的绝顶豔壶,当年司马天王偶得一人,从此六宫粉黛无颜色的传闻至今仍流传。我们阁主百般寻找,就为今日能讨城主之欢。”
老者用几乎发绿的双眼死死盯著赵毅腿间,略有些发颤的手直接摸上被迫裸露的花心,他用手先在外阴处来回轻触几下,就立刻分开两瓣粉嫩的阴唇,让颜色娇豔的花蕊颤巍巍地绽放开来,老者以食指去揉按,从小巧的阴蒂至底下一开一阖的花穴,入手柔湿温暖的触感让他久久无法言语。
“好好好好好!”
接连五个好可看出老者的喜爱之情,摸著这娇弱之地的手劲也越厉害起来,似乎真恨不能生生摘下来,握在手心尽情爱抚玩弄。
有点不由自已地尽情玩弄一会,待手指间皆被花蕊深处吐露出来的淫水染湿,老者似乎想起什么,眉头一抬,对旁边的人道:“据闻玲珑阁主喜欢收藏豔宠,尤其爱为豔宠开苞调教……”
这人头一低,赶紧道:“城主您请放心,我们阁主自是知您非处子不碰的爱好,尤其爱处子生涩紧窒的滋味,因此今日送上来这人,我们玲珑阁纵是再多手段,也不曾在他身上使过一丁半点,不信你摸摸,绝对是完璧之身。”
老者一听还真探指进花径中试探,不久摸上一层嫩膜,终是一脸满意。
“好!好!你下去吧,告诉你们阁主,老夫已知他的心意,今后玲珑阁若有什么不便,可直接报老夫大名!”
“小的代我们阁主多谢城主,那城主你慢慢享用,小的这就下去转告我们阁主这个好消息了。”
这人一边说一边慢慢后退,老者已经一脸急不可耐,挥挥手直说去吧去吧。
待屋中只剩老者与几名丫环,老者立刻爬到床上,一脸色相上上下下抚摸起赵毅的身体来,“真是好皮肤,滑嫩如脂,触手生香啊。”说著还上嘴又含又吮,眼中满是喜爱,再没半点之前对赵毅相貌的嫌弃。
赵毅在老者把带著些酒味的嘴凑上来唇舌皆上亲得自己满嘴的口水后,忍著噁心吞下去,然后一脸柔情地对他说:“城主,您能不能把小人的手松松,捆得小人手好痛,您给小的鬆开,小的好好伺候您,好不好?”
老者正捏著他胸前的乳豆,似品鉴宝物一般赏玩,闻言又凑上来在他嘴上好一记亲热,完后挑著他的唇肉玩弄,道:“小乖乖,现在可不能鬆开,一会儿老夫要给小乖乖开苞,会有些疼,老夫怕你会受不了乱抓,捆著正正好,等过了今晚再给你鬆开。”
赵毅:……


第7章

老者看来真有点性急,只摸了摸亲了亲赵毅的身子就让丫环把他的双腿曲起分开,自己就把下身埋了进去,急衝衝地解开裤头,露出发黑粗长的大肉条,足足有一根婴儿手臂粗,直挺挺地立著,最顶端已经开始露出淫液。老者直接用鸡蛋大小的龟头去刮蹭赵毅腿间的花穴,把这处用自己的淫液涂得湿滑透亮才用龟头往只有一指粗细的洞口里挤。
只是把雌蕊的入口顶开,老者就停下了,他用手捏著赵毅的下巴,说:“听说你叫凤飞仪,飞仪乖乖,今夜老夫给你开了苞此后就是你的丈夫,今后你就叫老夫相公或者老爷,小飞仪,来,现在就叫老夫一声相公听听。”
“叫!”
赵毅本想装听不见蒙混过去,结果就被掐疼了下巴,无奈只得细著声叫了一声,“相公”。
老者一听顿时大悦,放下手同时掐住他的两片臀肉,狠狠揉了揉,就挺起下身朝他花径里头挤。
赵毅这厢还在纠结我这年纪都能给你当孙儿了你让我叫你相公,你脸皮真厚老东西,结果让他这么一顶,什么想法都给顶没了,太痛了!
和之前男人的浅尝浅玩不同,男人好歹事先给他拓张了一下,这老玩意儿竟然什么也事先准备也不做,润滑也不上,生生就往里头挤,这不要人命么?
可真要他命的事还在后头,老者一顶到他的处子膜就跟打了鸡血似地,十指掐著他的两边屁股,鼓足全身力气往里头一个狠撞——赵毅那一瞬间只浑身下身一阵被撕裂的疼,头皮一下子发麻,紧接著就疼昏过去了。
是真的疼,当年让人用断了半截的啤酒瓶往身上扎都没这么疼,并且昏过去不到数秒,他又给疼醒了,老东西正用他傲人非凡绝对能让无数年轻人自戳双目的巨茎硬生生全抽出去,又一口气直捣到底。
说不上具体什么感觉,但最主要就是痛,痛不欲生,然后感觉身体深处什么被顶开了,又酸又辣,每一次被顶穿,都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没过片刻,脸色煞白的赵毅深身上下都开始冒出豆大的冷汗,他觉得老东西不给他鬆绑的决定是如此正确,要不然这回他肯定痛得丧失理智,和这老玩意儿玩命,最起码也要同归于尽。
老东西看他这样,还不时叫好。
“玲珑阁果然守信,看你这反应就知道没让人调教过!”
赵毅开始理解当年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让他的合伙人压在沙发上硬给开苞的滋味了,他迷迷糊糊地想,这是老天爷惩罚他当年见死不救吗?但世上就有这么一种人,以玩处子,甚至是稚嫩的处子为乐,这老者明显就是如此,赵毅表情越痛苦他越亢奋,叫得越凄惨他越来劲。
赵毅不知道他下身已经让老者撞得鲜血直流,老者见了还激动地说这是处子血,抽插得越凶狠。
这老者不仅阴茎长得让其他男人自惭形秽,就连持久力都能让一干年轻力壮的男子找个地洞埋进去,第一轮他足足插了赵毅将近半柱香的时间,赵毅昏过去醒过来不知道多少次,他才把阴茎一口气顶入深处,直至顶开子宫的入口把龟头塞入大半,才心满意足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灌了进去。
“果然是绝顶名器,爽死老夫了!”
射了一次,老者就由心发出感慨,他玩过的美人无数,还真是头一回肏一个人就能肏得如此尽兴,几乎有点不能自已。
老者把阴茎抽出来,意犹未尽地在丝丝冒著血的花穴处摸了又摸,才生出的一点怜惜之心又让欲火烧个一乾二淨,他摆弄赵毅纤瘦的身子让他侧躺,分开他一条腿放至肩上,扶著又硬了起来的肉棒一口气又捅入了赵毅已经被撕裂流血的雌穴里,还没昏过去多久的赵毅再次被痛醒,可眼下,他连睁眼都费力,更别提骂人了,就算是在心里骂也没那份力气了。
他此刻就像暴风雨里的孤舟,任老者这风浪尽情地摇摆自己的身体,就算被摇散架,然后完全吞噬,也挤不出半分反抗的力气。
这番让赵毅痛苦不已的性爱久久持续,待天空发白大亮,将近午间时分,老者才心满意足地抱著他躺下,只不过阴茎还塞在他的花径里,不捨得抽出来。经过好几个时辰的灌溉,赵毅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让老者的精液灌的稍稍鼓起,被大肉棒满满堵住半点儿也溢不出去。
这位老者,正是赫赫有名的百刹城城主范决,声势滔天的他尤为喜好美色,虽说男女不忌,但更偏爱女色一些。据称在他府中的妾室通房男宠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得宠者不在少数,被打至冷宫者更是数不胜数,而如今,最受范决宠爱的是玲珑阁主前些日子献上的一位佳人,据称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双性之身,拥有传说中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绝顶名器,这不,千帆过尽阅尽世间美人的范决还不一样栽在这位佳人身上,从此沉浸温柔乡中日夜缠绵,城中琐事都尽甩给属下,什么也顾不上了。
在外人看来范决豔福不浅令人羡慕,可这事一旦发生在赵毅这个当事人身上,事情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那日让范决开了苞,他反抗逃离之心虽一直未泯,却没有这份力,下身凄惨得他完全下不了床,范决一脸不爽的吩咐了人用上极品好药抹了一两天,眼见才好个五六成,这位色令智昏的老东西就再也按捺不住,压著他的身体又把他的大阴茎给生生塞进了他身体里,赵毅腿间稚嫩的花心旧伤才好几分又添新伤,其中之苦难以言表,但不管他如何好言求饶,这老东西皆是爽完一脸好说话,色欲上头仍是不管不顾。
周而复始,赵毅竟是一直没法下床,大门都没迈出过半步,更别提逃离这等醃臢之事,得喘一口之息了。
然而最惨仍不至此,老东西更喜女色除因为女人那处湿滑娇豔外,还因为女人胸前那一对手感极佳能产出浓香四溢的奶水的酥乳。因此儘管对赵毅的雌穴讚不绝口,但还是对他的平胸有那么一点遗憾。


第8章

但范决是什么人,数一数二只手翻天的人物,有什么是他心想而不成的?和他手底下的人一说起这事,没过几天就开好药方,一日三顿强灌进赵毅腹中,不消三天,赵毅就觉得胸前麻痒难耐,尤其是乳头乳晕处,简直是痒得他日夜难安,只有老东西摸他舔他这处才稍稍舒适一些,为了止住这让人发疯的痒,赵毅也顾不上什么了,每次都近乎哭求著老东西给摸摸舔舔,而又过三天,乳头乳晕皆变得比之前大一倍,还稍稍隆起像个小包,除痒之外,赵毅开始觉得涨,涨得难受。
汤药一直灌了将近一个月,赵毅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自己平坦的胸渐渐隆起,最后成为可以让男人一掌可握的坚挺酥乳,乳头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些,但仍旧粉嫩粉嫩,诱人不己,也让赵毅怨恨不己。
对他这对酥乳,最为喜爱的莫过于老东西范决,每回肏他,曾经最爱掐他屁股肉的双手改为一手一个掐住他胸前的一对酥乳,把精液一滴不剩射入他体内稍作休息的时候,就口手皆用掐咬得他一对胸乳伤痕累累。
也不知是他这身体天赋异禀还是怎么,让范决一天一天没有止歇不知疲倦地肏干,下身的伤口非但不曾恶化,反倒因为适应这样频繁的性交而慢慢癒合,并且渐渐知晓其中情趣,在范决肏他时主动迎合起来。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嘛,生活就像强姦既然无法反抗那就躺下来享受。能屈能伸的赵毅知道自己暂时无法逃开这个老东西的身边,只能让他压在身上尽情地肏,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在身体逐渐适应之后,也开始扭著腰主动迎合寻找快感。就当是花钱找个男人嫖自己了。
纵然老东西喜欢处子的生涩,但一直乾巴巴地跟块石头似的没有反应再怎么美味也吃不下去,现在见赵毅变得主动起来,妖孽一般扭著腰夹得他舒爽不己,心中哪有不畅快的道理,心中除了喜爱还是喜爱,对把人送来的玲珑阁主常季庭更是讚赏有加了。
眼见著赵毅在享受百刹城主范决的恣意操干身体是一日比一日适应,后来也能让人扶著稍稍下床转几圈,心中那些不甘之火死灰复燃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发生在赵毅被送给范决的一个多月后,那日赵毅双手被绑让范决派人吊在屋中的梁子上,身子悬空,范决则分开他的大腿,由下自上大开大合地操干著赵毅的花径,已经渐渐习惯这般性爱的身体时不时往外冒著透明的淫水,在范决大肉棒的进进出出下,四处飞溅并发出噗噗噗的摩擦声,加上不时有范决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滴落,他们的身下早已经积成湿辘辘的一片,看著格外淫靡。
一开始赵毅还能迎合,但渐渐的他觉得有些不对了,小腹一开始是烧得厉害,像有团火在其中燃起,热辣辣的,后来就和肠子打了结似地,原先还能忍忍,后来他直咬牙也有些挺不下去了,看著沉浸其中舒爽不已狠肏自己阴道的老东西,脸色发白冒冷汗到底没有开口求饶,因为没用。这东西只要色欲上头,不肏到爽完全听不进他的话。
而等范决再一次射了出来,抱著软香怀玉稍作休息打算再来一次时,总算察觉以了不对劲,怀中的人身体湿冷的厉害,全身软趴趴的全无反应,他捏起赵毅的下巴一看,原来人已经昏过去了,这事自从赵毅的身体逐渐适应性爱之后几乎没有发生过了。
范决抽出阴茎的时候往下一看,脸色稍变,自赵毅花径中渗出的血液几乎染红了他的肉棒,比当初为他开苞时更甚,看著都有点触目惊心。
范决可不想这世间难求的绝顶宝器死在自己手上,很快就招来丫环去请大夫。等大夫过来时,赵毅已经让人鬆开放躺在床上了,大夫仔仔细细一看,退回范决身边小声答:“城主,这是小产之兆,虽是凶险万分,好歹还是保住了。”
范决眉头一挑,“真的?”
“千真万确。”
范决摸摸下巴,“没曾想这双性之身还能受孕生子啊。”
双性之身虽豔名在外,但却不曾听闻能怀孕生子,所以这回范决稍感意外。至于为什么会小产,范决到不用细问了,他年已六十,雄风不减,有些不知自己已然受孕的妾室与他交欢的过程中也因性事太过激烈不时会出现此类事情,有的还能保住胎,有的却真是完全没了,范决全无所谓,他子嗣繁多,眼下男丁成年的都有七八个,未年的也有五六个,最小一个还未满月,对于子嗣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因此赵毅这个保不保得住没关係,而且他现在对赵毅正宠爱有加,食髓知味万般不舍,要让他为了一个他不放在眼里的子嗣而将近十个月不碰这个销魂的身子,范决对此嗤之以鼻。
范决让大夫开了打胎药兼几剂养身的汤药,挥挥手让大夫离开,而在大夫就要走出屋外时,他似是想起什么,又把人招来,问:“怎么他这乳不出奶啊。”
大夫赶紧答:“双性之人体质较为特殊,小人也不知是何故,不过现在既然能怀孕,那生下孩子之后十之八九也会和女人一般出奶了。”
范决眉头一紧,大夫跟在他身边多年,如何不知道此时想法,便道:“城主,待这位成功受孕后只需养胎三月,待胎儿在腹中落稳,你再行房事,便不会这么容易小产了。”
范决喜爱女人的酥胸,更爱女人诞子后自酥胸中产出的浓香奶汁,他称这奶汁为琼汁玉露,每日三餐皆让能产乳的女人伺候著含胸而吮吸个半饱,说他至今还能雄风不减,也正是日日吸食这乳汁的缘故。
范决吸女人的奶汁吸多了,这双性人的奶汁还真不曾喝过,等胸长起来了就成天思量著怎么让人出奶,倒真找了不少方子,可一直没效果,现在听闻大夫这话,他便起了心思。


第9章

“三个月啊。”范决有些不快,三天他都有点难挨,能吸食香浓的乳汁与尽兴而欢两者一比,一时间他还真难以取捨。
一旁的大夫又道:“城主何不借机试试双性之人的后庭滋味,小人曾闻,双性人前穴后穴皆为绝顶宝器,与前穴相比,不同于一般男子,又是一番销魂滋味。”
范决摸摸自己的长鬍鬚,有些意动,“真的?”
“城主一试便知。”
范决对男子的后庭兴味不浓,偶尔得趣才会一玩,故而赵毅让人送来这么久,加之前蕊滋味销魂百尝不厌,范决更对其后穴提不起兴致,今日待大夫一言,方想起双性之人下身两个洞都是极顶销魂窟,不试一试才真叫后悔终生。
大夫见范决脸上的兴味越发浓郁,心中了然,为自己能解主人之忧而喜,正待告退,忽又忆起一事,斗胆贴近范决身侧,低声说:“城主,小人忽然又忆起一事。小人之前曾翻阅古籍偶得一章,上面写著双性之人虽孕育艰难,但到底还是能正常生子,并且双性之人诞下的孩子,多半还是双性——”
范决顿时双眼敞亮。
“此话当真?”
大夫点点头,“书中确曾有记载,小人不敢欺瞒。”
范决兴奋地连连捋须,“好好好!你去内务处领赏,记得多开几剂安胎药,他腹中这胎儿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
大夫自是欣喜地拱手退下。
世间无人不知范决爱美好淫,只要入得他眼的美人,不论男女,甚至是其子女,都会收归其下,都说双性之人百年难遇,能得一人已是幸极,千百年来没听说谁手中还能有第二人的,如今范决想到赵毅腹中的胎儿极有可能也是个双性,那份喜悦难以言表。
这会儿看著躺于床上昏迷不醒的佳人儿,范决是怎么看怎么爱,便伸手在人脸上揉揉捏捏,未了仍不尽兴,拉下棉被露出粉桃一样佈满各种痕迹的双乳,双手一起上,又是掐又是捏著,弄成各种形状,“小心肝小宝贝,你可真是老夫的小心肝小宝贝啊,真给老夫争气!”范决恣意地爱抚著这对胸乳,口中不停地道,“本来能得你一人已是老夫之幸,没想到你这肚子还能再给老夫添一个——”不知想起什么,范决吞咽口水,一脸难以掩饰的色欲,“到时候大的小的一起伺候,当真是神仙也不换的日子啊!”
看著红肿如樱桃颜色诱人的乳尖范决情不自禁低头一口咬上,如色中恶鬼一般吮吸著赵毅胸乳的范决不曾注意到,在他俯身埋首的时候,本该是昏迷的赵毅微微睁开眼,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
据大夫所说,现在赵毅差不多有一个月的身孕了,正是比较容易小产的时候,因此范决这会儿到不怎么折腾他了。接下来的日子,范决把心思动到了赵毅的后庭上,虽然范决对采后庭花的兴味不是很浓,但也是深谙此道的,他让人取来各种尺寸的玉势,让赵毅从拇指粗的开始用后庭的小洞挨个吞下,在赵毅的后穴足可以吞下三指左右粗的玉势时,已是七天后。
因为之前差点遭遇小产,赵毅此刻的身体一直很虚,将将养了七天才算好个五六成,这天晚上,丫环给赵毅送来一件红色的衣裳给他换上,听她们的意思,似乎是城主范决要让他去什么地方。
赵毅换上这身衣服低头一看,眉头就不由地皱了起来,说好听是外衣,但和之前他被人送给范决时穿的那件没甚两样,除却今日他里面还套著一条肚兜外,这件衣裳轻薄的根本遮不住他身体的其他部位,红纱轻掩之下他的身躯看起来反而更显得色情暧昧。
但丫环们根本不容他多置一词,最后只在外头给他罩了件披风就搀著他出了门。给赵毅换衣裳的时候,这几个丫环并未把塞在他后穴里那个三指粗的玉势取出来,就这么让他含著走路。
体内塞著这东西走路很不自在,但跟在他左右的丫环一点也不体谅他此刻的处境,见他走路蹒跚,到后来说是搀著他倒不说是提著他前进。此刻赵毅所重生的这具身体也不过十二三岁,且身形偏小瘦弱,让两个人高马大极有力气的丫环提著,就和老鹰抓小鸡差不多,半点不费力。
出了门这么一走,赵毅才知道百刹城有多大,他们不知道兜了多少圈走过多少地方,就算赵毅认真去记可在这么一片漆黑又东拐西拐的前提下,他能记住的路径真不算多,估计让他再自己走回去,百分之百会迷路。
大概过了半柱香时间,赵毅才被丫环们提到一个灯火明亮的地方,远远就听到喧哗声,大约是在开办宴席,等赵毅被拎著往门前一放,才知道他没想错,只不过让他没料想到的是这个宴席的淫乱程度。
也不知道已经举行了多久,虽然还没有人开始真枪实弹地开干,但衣裳半解露大腿露胸部的男男女女不少,轻的正在摸胸,性子急一点的手已经往陪酒的人身下摸去了。
赵毅的出现让整个喧哗淫乱的宴席场所渐渐安静下来,他注意到本来各自吃喝玩乐的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注在他身上,正在高席上的范决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到来,他没放下坐在他腿上衣裳半解的美豔女子,只是把手从她胸前取出,对愣在门外的赵毅招手,“飞仪小乖乖,到老夫这边来。”
赵毅无言片刻,紧紧身上的披风,方才抬脚跨过门槛,一步一步走进去,走到离范决约五步远的距离时方停下。
从在范决腿上的美豔女子大约十五六岁,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身材发育得极好,前凸后翘,连赵毅这等于前世也算是阅尽无数美人的男人也不由多看几眼。胸部高挺,于薄纱内隐隐半露的茱萸形状完美呈蔷薇色,细腰纤纤一握,皮肤白如凝脂,怎么看怎么完美。
注意到赵毅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这名女子轻轻一哼,一脸轻蔑地把目测起码有F罩杯的胸往范决身上挤去,“父亲,这就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让你魂颠梦倒的人啊,也不怎样嘛,看起来又干又扁一点情趣都没有,女儿真不信他能伺候好父亲。”
范决此刻上身也是半祼,让美豔女子柔软的胸乳这么一贴,美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一隻手扶著小美人的纤腰,一隻手毫不顾忌地握上她的美乳揉著,“乖女儿,这人的情趣可不在外表,当然,像我女儿身材相貌皆是这么美豔动人令为父爱不释手的这世间又有几人。”
女子一听顿时咯咯咯地笑,笑得浑身皆颤,尤其是胸前一对巨乳,颤得这席间的所有男人心肝都为之一震。


第10章

而赵毅看似面无表情,实则震惊万分,这对大庭广众之下行这淫乱之事的男女居然是父女?!当时假装昏迷偷听范决与大夫的对话,听范决道大的小的一起玩就觉得这老东西不是东西,现在才知道,这老东西早就不是东西了,玩起自家女儿很得心应手嘛,而且旁边的宾客看似对此早习已为常,根本不觉为怪。
更让赵毅震惊的事情还在后头,范决对女儿的胸部揉著揉著,就听女子说:“父亲,胸又涨了,快帮女儿缓缓。”范决一笑,当著众人的面就把半隐在薄纱中的巨乳取了出来,低头直接含上豔丽诱人的乳头,急急咬了几口就开始吸吮起来,直吸得怀中的女子嘤嘤咛咛,脸颊酡红,半晌,范决鬆开这边乳头五指掐揉亲,正待再吸另一边就听座下一宾客高呼:“范城主,都说您尝乳上千,却对您这女儿的乳汁讚不绝口称为绝上之品,不知今日我等可有口福一尝为快啊!”
范决闻言哈哈一笑,拍拍女儿的细腰,说:“有何不可,能得柳大人开口,这可是小女之幸啊。朱朱,去,让柳大人尝尝你的乳汁,我们今日可是主人,可别让柳大人失望而归。”
名为朱朱的女子很快便从范决的腿上下来,也不把衣裳拉上,就这么露著一边滴奶的双乳走到这位柳大人身边,娇豔地朝他行了个万福,“大人想怎么尝朱朱的乳汁啊?”
柳大人拍拍自己的大腿,“当然是请姑娘赏脸坐这儿啊。”
朱朱也不娇情,直接跨坐在这位大人的双腿上,拉著他的手先摸上自己的胸部说:“大人你先揉揉,朱朱这才好出奶啊。”
柳大人自然不客气,上手就揉捏起来,等到未被吸吮过的一边胸部开始溢出乳汁,这才低头含上红肿娇豔的乳头,一脸满意地吸吮起来,“果然是上品,甜而不腻,入口滑香啊!”一边吸著,另一边还动手揉捏著,直玩得怀中美人娇喘连连。
其他只能乾瞪眼看著这位柳大人享受的宾客有些按捺不住,抓起身边的美人也开始玩起来,更有人羡慕地对范决大喊:“范城主,你可真是羡煞尔等,女儿个个美豔不说还能产出如此甜香乳汁,真是神仙也不换的日子啊。”
范决倚坐在椅子上,笑著说:“这有什么,老夫这有一方子,你们拿回去给十岁左右的女娃喂养两三年,调教些日子等她们的身子适应情事之后,自也能有如此香乳日夜享用。”
范决说著示意赵毅说到自个儿身前,赵毅略有点迟疑,范决就一脸不快地瞪他,无奈,赵毅只得上前。
这时,座下又有人道:“不愧是范城主,连这等方子都有,尔等真可就坐享其成了。不过范城主可有让男人也产乳的方子啊?”听著这话就知道这人是好男色的。
范决这时一把拉过已经走到身前的赵毅,让其坐在腿上并一把扯下赵毅身上的披风,让只著轻纱肚兜的身体完全袒露在人前,听到这人一开口,便把赵毅摆弄成背对自己跨坐在腿上的姿势,隔著肚兜双手一边一个直接握住赵毅胸前不大不小刚好合适的酥乳,不顾赵毅吃吃的疼,用力掐挤出明显的形状揉弄著,并淫笑道:“陈大人你看,这小娃儿胸前这乳如何?我给他用的就是让男人也生乳的妙方,只可惜能生乳,却无法产奶,不过这娃儿不久后也能产乳就是了。”
此言一出,低下众人顿时交头接耳,不久便有人道:“范城主,这位可就是你之前所说的那位身藏绝妙双器之人?”
范决点头,“没错,便是他,今日我请汝等前来,不就正为了让汝等大饱眼福,瞧一瞧这传说中的绝顶双器到底如何相貌。”
果然,一听他这话座下所有人交谈的声音更大了,身边的美人也不怎么有兴趣玩弄了,眼睛粘在赵毅身上一样上上下下盯著不放。
“范城主,你刚说这娃儿能产乳,难不成——”
“哈哈,没错,这娃儿已经让老夫肏怀孕了,再过七八月,腹中胎儿便能出生,到时老夫不仅是头一位能尝到双性人乳汁的人,极有可能还能拥有一个身藏双器的孩子,哈哈哈!”
“什么,双性之人也能怀孕,我这还是头一回听说,果然还是范城主厉害!”
“哦哦,恭喜范城主!”
“恭喜恭喜,范城主果然是雄风不减当年,尔等拍马不及呀!”
范决让座下的宾客夸得笑得合不拢嘴,又捏了几把赵毅的胸乳,便让下人在厅堂中央摆放了一张长桌,随后一把披下赵毅身上的红纱与肚兜,让下人抬著赤身裸体的赵毅上桌,双手交缠缚于头上,双腿曲起分开于身侧用布条固定,整具身体毫无保留的裸露于众人面前。
等下人退下,范决一挥手,早就迫不及待的宾客顿时一哄而上,密不透风围著长桌对著赵毅的身体指指点点,每一个脸色皆是满面色欲,有的几乎都要流口水了,更甚者直接上手,掐著赵毅身体胸部大腿屁股男根,当一人大著胆子摸上赵毅的前蕊,其他人不甘示弱的也立刻跟进,一时间他的雌穴竟不知塞进过多少人的手指,有的过分点还用指甲抠里面的嫩肉,直弄得赵毅身体不停扭动眼中含泪气喘连连。
一人揉著赵毅的胸乳道:“这乳虽是小点,但胜在形状完美手感绵软,不错不错。”
“哎呀,这皮肤也是上等啊,触手嫩滑白皙光洁!”
“这屁股也不错,手感极佳,比之前胸更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这女穴,与一般女人相比小而精巧,湿嫩温热,光是用手指摸就知道这里头有多销魂。”
“啧啧啧,果然不错!”
“范城主果然极会享受,看看后穴还塞著玉势,不知道他这后穴与前穴相比,滋味又如何啊!”
一直坐在原处的范决一听此言,立刻笑道:“他这处老夫可没尝过,今日老夫就当著众人的面给他的后穴开苞。”
又是一阵夸讚拍马屁。


第11章

赵毅被绑在桌子上让厅上的宾客用手玩弄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显有个人指上技术极好,三指併拢在人前刁鑽且快速地在他前蕊处抽插不停,直插得他这穴淫水连连,呻吟声声,到最后居然于穴中涌出一股一股的淫液,看得旁边众人连呼,“出潮了出潮了,沉大人果然好手技!”
等这人把手指抽出去,赵毅是连喘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虚脱一般地瘫在长桌上。
这时范决才上前,排众站在赵毅腿间,并把他下身拉出桌子边缘,一把抽出深埋在他后穴内的巨大玉势,当著所有围观的人的面,掏出已经变硬且巨大笔直的阴茎抵著赵毅后穴入口,一口气长驱直入。
就这么当著所有人的面,范决双手按在赵毅大腿上,跟个打桩机似地用力啪啪啪直出直入,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直撞得赵毅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其他人也不甘寂寞,手在赵毅身上到处玩弄就没停过,并有人坏心地撸著赵毅半硬的分身,用高超的技巧撸硬却用力掐住不让他泄,为这种极致到顶点却又无法爆发的快感,赵毅几乎要崩溃,眼泪顺著眼角不自觉地一滴滴落下。
似乎只要范决没开口,旁边这些宾客就算再怎么欲火焚身也不敢对赵毅真枪实弹地干,只能用手过过干瘾,连让赵毅口交都不行,只能在他嘴中塞入手指,模仿著性交的频率进进出出。
范决一脸犹刃有馀地快速捣弄赵毅的下身,一边惬意地欣赏赵毅让人玩弄得意识不清身体轻颤的可怜样子,偶尔会缓下来捏捏他的腿肉和屁股,偶尔又会加快速度一连串进攻,等他把一股股精液射进赵毅的甬道内时已过去约半柱香时间。
范决让下人把赵毅身上布条解开,抱著他坐回位置上,让他背对自己跨坐在腿上,分开他的臀瓣又把变硬的粗长阴茎塞入他的后穴里,也不动,就这么塞著,一隻手扶著椅子扶手,一隻手掐著他胸前的酥乳轻轻地揉弄。
这时宾客已经陆续坐回位置上,范决当然不会让他们败兴而归,一招手道:“接下来便是乳宴,我早已让人备好,这就开始吧。”
话音一落,顿时由屋外鱼贯而入一大群丰乳肥臀的美人,她们娇笑著各自坐在每位宾客身边,与宾客嬉笑玩闹一阵后,便握著丰乳举到身边男客的嘴边任其享用自己甜美的乳汁,一时间,整个厅堂乳香四溢,吸吮的咂巴声不断,好不诱人。
透过朦胧的视线,赵毅看到那个名叫朱朱的女子面对面跨坐在那位柳大人腿上,柳大人已经掏出阴茎塞进朱朱的下体内一边耸动一边咬著朱朱胸尖的乳果,朱朱则搂著这男人的肚子娇笑声声,配合著扭动纤腰。
放眼望去,整个厅堂一片淫乱,赵毅在范决捅入他后穴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摇晃下,只觉得眼前这一切或许不过是场噩梦。
一生都混黑社会的他一直以为人的极恶是贪嗔痴,原来淫也能恶到如此境界。
赵毅怀孕一满三个月,范决就迫不及待地享用起了他的雌蕊,儘管对他的后穴也是讚不绝口百尝不厌,但久不尝他前蕊,范决早馋得如饿虎下山,一尝起来就有点控制不住,没日没夜地玩了起来,肏得赵毅又是软身虚弱,举步艰难。
这日赵毅让范决带到书房前蕊后穴先狠狠肏了个遍,然后一脸惬意的范决就把阴茎埋入他紧窒炙热的后穴内抱著他半躺在贵妇椅上,一边捧个书装模作样地看著,一边尽兴地抚摸他的胸乳。
被肏得陷入半昏迷的赵毅缓了好一阵,才幽幽醒来,平日里范决和他身旁都是丫头下人环绕,难得今日房中就范决与他,赵毅想了又想,又开始吹起耳边风来,他克制著心中的噁心嗲著声音说:“相公……”又是一阵噁心,没办法,谁让范决坚决让他这么称呼他,“飞仪在屋中待著好闷,改日相公带飞仪出去逛逛好不好,飞仪还没逛过街呢。”
自能活动赵毅就没放弃过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但百刹城不仅大得离谱并且戒备森严,别说以赵毅现在这具瘦弱的身躯,就是以前世那般有好身手的赵毅都难以逃出半步,因此赵毅只能另辟溪径,让人带出去再趁机逃跑。
这件事赵毅不是头一回向范决提过,但都让范决以各种藉口敷衍了,今日他这般一提,范决果然又转话题了,他揉著赵毅的酥胸,笑眯眯道:“小乖乖,有什么好闷的,为夫这不是天天都陪著你嘛。你要是真觉得闷,那为夫再陪你玩一圈,这回你就乾脆坐在为夫身上,由你自己动好不好?”
赵毅:……
眼见范决抱他起来正准备开干,就有一下人进屋来对道:“主子,大少爷求见。”
此刻范决与赵毅正是全身赤裸,范决倒也不避讳,只挥挥手对下人道:“让他进来吧。”
赵毅自己有点彆扭,更何况他与范决下身还连著,下人还好说,毕竟向来从头到尾都在左右盯著他们看,但这位“大少爷”他还是头一回见,总觉得不遮点总有点那什么,索性弯下腰去捡落在地上的长袍想遮掩一下,范决见了挑眉邪气一笑,两根手指掐了下他高耸红肿的乳尖也没说什么,可就在赵毅下身含著范决的大阴茎弯腰刚拎起长袍的时候,人就进来了。
这位大少爷咋一看与范决一点不像,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还真有几分贵公子的气质,手持一把摺扇青衣银袍,显得文质彬彬,估计在这城中早已看惯淫乱之事,乍见父亲与爱宠皆赤身裸体,也不过是眉头一挑,也是这么一挑,让赵毅看出他与范决的几分相象来。
赵毅一脸平静地继续捡起衣袍给自己披上,本来想起来,却让范决按著腰不许动。
“回来了。”
范决躺在贵妃椅上,一脸慵懒的样子,儘管赵毅已经用长袍盖住身体,但他还是从衣袍的缝隙中探入五指,握住赵毅约半指长的小鸡鸡,一下一下富有技巧的搓揉著。赵毅怎么说也是双性之身,这处虽然一直没有用武之地,却也是极其敏感脆弱的地方,一般情况下范决都不爱碰这儿,今日难得有了兴致,没一会儿就把人玩得气喘吁吁,差点儿直不起腰。
“是的,父亲,您交代孩儿的事情,孩儿已经办妥。”
大少爷立于他们三步之距的地方,垂著眼帘一脸谦恭。
“倒还不错,为父本以为你至少要用一个月时间才能办妥这事儿,没曾想二十日不到就交差了。”
“父亲交代之事,孩儿怎敢不全力以赴。”
待赵毅胯下男物被玩得挺直发硬,眼见就要暴发出来,范决忽然用手一掐,就这么生生制止,也让赵毅脑袋一炸,差点儿叫出来,身体也夹得更紧,把范决夹爽得那男物变得更是粗大,几乎要把赵毅的后穴挤破。


第12章

儘管下面涨得都快爆炸,范决面上却不显,好歹是呼风唤雨多年的人摆摆样子还是没问题的。他鬆开了握著赵毅小巧分身的手,忽然一隻手扯下了赵毅之前掩上的衣物,让其白皙赤裸的身躯完全呈现于人前,身上一凉,赵毅有些无奈却也没法,微微侧过脸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任选范决的手摸上自己的胸乳恣意揉捏。
“我儿办事如此漂亮,为父自当有赏。”
范决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道:“我儿可曾听说过为父近日收下的一名佳人。”
大少爷自是一脸敬佩,“如何不知,绝顶豔壶百年难得一遇的双性之身,孩儿远在外地都有耳闻,父亲得此佳人不知道令多少人豔羡。”
“哈哈!”范决自是开心大笑,“你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绝顶名器,我儿可要仔细看看。”
原先都没怎么正视过赵毅的大少爷这会儿终于正眼瞧他,眼中没什么异样似乎只是很单纯的端详之后,一脸惊讶并且小心翼翼地道:“这就是传说中能够令人销魂蚀中的绝顶名器,怎么长得……不如何……”
“哈哈哈!”范决又是一阵狂笑,“当初为父也和你一般反应,只不过名器之名不在相貌,而在其身啊,真正尝过之才知个中滋味,比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范决说著把巨茎从赵毅身体里抽出,分开他的两条大腿让儿子看清楚他腿间淫靡的景色,“你看看这处,是不是看著就让人垂涎欲滴啊!”
这位一脸书生相的大少爷自是一脸赞同。
范决手伸间赵毅腿间揉著他的花穴并道:“飞仪此处为父还没让除为父之外的人肏过,今日为父就让你亲自一试这绝顶名器的滋味,也当是为父对你办事漂亮的奖赏!”
大少爷一听,一脸的大喜过望甚至都有点不知所措,略有些结巴地道:“这……这真是……父亲抬爱……为父亲办事自是孩儿的本份,孩儿……孩儿……”
孩子听话老实虽然是好事,但也过木讷了一些,范决有些不耐地道:“行了行了,废话少说,脱了裤子上来吧。”范决说罢从贵妃上下来,走到一边的茶桌边坐下。大少爷范亭远看看范决,又看看一脸平静的赵毅,最后把手中的扇子放在一边,搓搓手一脸激动地上前,凑近之后,先试著用手摸了摸赵毅的身体,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把手放在他玲珑有致的胸乳上,捏了捏试试手感,一脸惊赞同时啧啧出声,最后手往下移,摸上打著花露的潮湿花穴,似乎对此真的兴致极深,他对这个地方玩了又玩,摸摸小小的阴蕊,顺著小缝插入花心,又分开花瓣仔细观察,像个小孩似地兴致勃勃,倒让一边的范决看不下去。
“别磨磨蹭蹭的,喜欢就赶紧上,保管你乐不思蜀。”
范亭远一听,脸上不再有丝毫犹豫,两三下脱了裤子撩起衣摆就上了榻,把赵毅压在身下之后分开他的双腿,掏出硬热的分身,二话不说就捅入了赵毅温热的花径中。范亭远人长得斯文,可他这根肉棒竟完全遗传自生父范决,粗大黑硬不说,还很长,只没入一半就近乎顶到底了。
而他这一进去几乎立刻就发出了感歎:“太爽了!不愧是绝顶名器!”
见他一脸痴迷,范决笑而不语。
虽然范亭远这话儿尽得生父遗传,可他肏人的功夫可就逊色多了,除了埋头苦干啥也不会,不知是不是让范决调教久了,儘管这位大少爷只是压在身上像个电动马达似地狂干赵毅柔嫩的花心,还是让赵毅那处生出酥麻发热的感觉,情不自禁地迎合吟叫起来。
除了器大,持久看来也尽得范决遗传,这位大少爷这一干就是昏天暗地,范决自己看得都忍不下去,没多久就走上前来抬起赵毅湿辘辘的下身,从他的身后插入他的后穴,与儿子一前一后干起他来。
父子俩一前一后把赵毅干得浑身酥软,早已熟识情事的身体不由自主扭摆迎合,胸前两个早让范决揉肿掐红的乳房在两个人的夹攻下止不住往范大少身上撞去,范亭远双眼死死盯住这个佈满痕迹在眼前乱颤的娇嫩乳房,尤其是又红又豔上下摆动的乳尖,就和两个熟透的樱桃一般让人垂涎欲滴,直看得范亭远眼眶眨红,猛地低头一口咬上,牙关一紧,就听到主人吃痛地惊呼出声,下身把两个同时操干的人夹得更紧。
儘管厌恶极了让范决折腾出来的这让自己更加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乳房,但这毕竟是连在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这会儿让人狠狠一咬,那快被咬掉乳头的疼痛仍让赵毅吓了一跳。
范决让他这一夹实在夹得舒爽无比,掐著赵毅纤细的腰身,更把人往死里肏,嘴里仍不停喊道:“小乖乖,可人儿,可把为夫夹得爽死了,你这身子真是让为夫爱得紧,为夫给你,全都给你——干死你这小妖精,干死你个小玩意儿!”
后穴让人撞得发麻滚烫,身体也被晃得越发厉害,赵毅这时候哪还顾得上其他,身体让人肏得发软,要不是有人扶著连腰都直不起来,直被身后的范决往范大少怀里顶去,而范亭远不知何时已经抬头,换手掐住让他咬出一圈红印的乳果,用力拧了拧,听到怀中的人难以按捺地呻吟声后,一隻手摊开直接覆上这个只手可握的柔嫩乳房,用力掐住,把乳肉都掐出指缝外,然后在赵毅的吃痛声中抬起他的大腿把这人的下身往自己身下拉,他无声地扫了一眼已然完全沉溺于情欲之中无暇顾及自己的范决,找准范决的频率,父子二人一进一出,都以令赵毅难以适应的狠重速度同时操干起来,整个一下午,赵毅更是让他们弄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心中叫苦不迭。
他心道:老的禽兽,小的更是禽兽不如!


第13章

父子二人生生把赵毅折腾了一下午,本来就身娇体弱加上怀有身孕,赵毅让人带回房后生生昏睡了一天一夜才悠悠醒来。
他没醒来时范决只吩咐下人传话,并好生照顾,自己半个人影都不见,一听下人传话说佳人儿醒来了,半柱香时间不到就出现在赵毅床头,一脸怜惜一口一句小乖乖小宝宝美人儿,还亲自拿了热粥喂浑身发软的赵毅吃下去。
赵毅把这老男人惺惺作态看在眼里冷笑在心,脸上倒是一个劲地配合,双眼含泪,神色哀凄,一口一句老爷相公,说身体可难受啦,这儿不能动那儿浑身痛,求爷怜惜什么的。
他这么一番言行,除了大大满足范决身为男人的那点自尊心,还意图勾起这老禽兽难得一遇的怜悯,看在自己的确如此难受的份上今日放自己一马。
赵毅可不蠢,不会不知道范决专门是来干什么的,加上他现在的确难受,前日一老一少如狼似虎生生把他折腾的去了半条命,今天只想拖一时是一时。
范决的确如赵毅所料,特地过来是看看佳人的情况,当然主要目地还是与佳人儿温存一番,他现在对这佳人儿的身子可就如同上瘾一般,一日不弄浑身没劲,就算自己那曾经宠极一时的豔宠全都轮番伺候,他也跟缺了什么似地不得劲,实在是想得紧,只是人之前都让他们父子生重弄昏过去了一直不醒,他想禽兽起来都没办法,只得硬忍著,这不,一知道人醒来,立刻屁颠颠地就奔过来了。
可来了之后看好不容易醒来的人不仅一脸讨好还变著法儿哭诉自己身体状况,其实范决心里是有些不悦地,但赵毅曾经身为男人对把握男人心态一些还是颇为有技巧的,一见范决拉著个脸,知道他不爽,立刻收了收憋出来的泪珠儿,用柔弱的身躯无力靠在范决身上,眼中含泪,却仍一脸娇羞,道:“飞仪也是紧著想著伺候相公,飞仪这身子自来这哪一天离开相公过,相公不在,飞仪又哪里能安睡,只是飞仪这身子自来虚弱,飞仪今日这般推託也是惊慌著哪一日真病重无法伺候相公,那是飞仪真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一听这话,范决自是一脸心疼地抬起他的尖下巴,“哎哟哟,飞仪怎能说如此丧气的话,知道你心里想著为夫,为夫自然是开心地,罢罢罢,飞仪乖乖如此难受,为夫今日也不强求让你且好好休养一日,明日为夫再来陪你。”
话虽如此说,但范决临走还是扒了赵毅身上穿跟没穿一样的亵衣,用唇舌和双手尽情地玩弄一番这具令自己爱极的娇躯,并让人用嘴给自己弄出来射在其脸上,直把人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喘连连,下身一片淫靡,这才意犹未尽地整整衣物离开。
他这一弄就是近半个时辰,比真枪实弹也没轻鬆到哪里去,因此仅剩一口气的赵毅直冲他的背影翻白眼。但好歹也算是逃过一劫,毕竟真让范决做起来,没个两三个时辰不会完事。
想著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赵毅一吃饱饭就倒床上昏天暗地睡了起来,休养生息是他目前最需要去做的一件事情,没这个前提,你想干什么都干不成。
可惜梦想丰满现实骨感,赵毅就在睡梦中硬生生地让人压在床上给肏醒了,一开始睡得迷迷糊糊还在想这船怎么这么晃,晃得他都开始头晕犯噁心了,后来想想不对,下半身怎么有东西在一直捣弄,又酥又麻且一阵阵刺痛,等彻底醒来才知道自己这是让人给按趴在床上给肏了。
一开始赵毅以为是范决,刚想挣扎起来却又被人生生按住脑袋愣是不给动弹分毫,赵毅隐隐感觉不对了,肏他的人不是范决——
大晚上的乌漆抹黑,本来应该还留个烛火的屋内如今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按住他的人明显是不想他扭头过去看见身后的人的脸,如果是范决,他有必要这么做吗?更何况范决最喜欢把房间弄得跟白天似地以变著法子尽情玩弄他的身体为乐,房间稍微暗一点都嫌影响他的兴致,所以现在压著他在他身后狂捣猛干的人绝对不会是范决。
那会是谁?
赵毅却没法过多思考,他醒来没多久就让人给干得大脑一片空白,身后的男人正在干著他的后穴,这处前日让范决干得肿胀不堪,今日才稍好一些,今日硬让人大开大合的狂捣,里面的肉就跟生生被捣成沫一样地刺疼,但毕竟身体让人调教久了,后穴渐渐适应之后还能从中感受几份快感,尤其男人时不时撞上他的前列腺,更是让他无法呼吸,本能地扭摆腰身呻吟起来。
总之就是又痛又爽,被凌虐一样的快感。
虽然有一部分是藉口,但赵毅的身体的确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儘管身后的男人也没什么花样,只是维持一个姿势猛干他的后穴,但却过于持久,赵毅清醒不到半柱香时间又生生被做昏过去。
赵毅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离开前肯定给他下身抹了什么药,总之当范决再来时,竟没让范决察觉出什么异样,在赵毅心中不断叫苦声中,憋了将近三日的他用尽花样玩弄了他一整个晚上。
此后,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范决不在,就会有一个男人悄悄出现,先隔空点住赵毅的穴道让他无法动弹,然后蒙上他的眼睛捆住他的双手让他无法动弹才解开穴道开始玩弄他的身体。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物,总能把时间掐得刚刚好,每次男人离开前都会在他下身抹药,伤好得会特别快,范决来时总不会有任何察觉,有时候范决刚刚走他就来了,那时候赵毅刚被范决玩了好几个时辰才得以喘一口气就又要被另一个男人玩,心中叫苦不迭,他要是想喊叫,男人就直接点他的哑穴,若是自己不配合,男人耍起手段来比之范决只会更狠而不留情,赵毅慢慢明白过来也识趣地配合了。
男人似乎知道他不会说出去,玩起他来简直是得心应手,而赵毅把这件事和血往肚子吞的原因是他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男人事后处理手法实在是太乾淨了,更何况能在百刹城里来去自如上了城主的宠妾还不被人发现这等本事说出去谁都不信,还会当赵毅是个疯子。
男人自然也是这么笃定,并且他几乎天天都来也证明了他的本事。
赵毅不是没试过向范决提及此事,范决一听赵毅问有没有什么人能天天潜进来不被发现直接就乐坏了,连连说不可能,说这世上绝不可能会有这种人会在百刹城里来去自如。
一除百刹城护卫方面的确森严无比外,还因为百刹城是直接建立在悬崖峭壁上的,上下只有一条路,重兵把守,没有城主吩咐,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听他这,赵毅对自己能否潜逃出来更觉得忧心了。
至此,赵毅也想到一件事,既然男人不是外面潜进来的,那只能是本身就住在城里面的了。


第14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毅肚子也在一天天变大,随著肚子变得越发臃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百刹城主范决召见他或者来找他的时间渐渐减少,而神秘男人到来的次数则越加多了起来。
一开始赵毅以为范决嫌他大肚子不好看,提不起兴致,可后来发现范决情事的次数一多就需要吃药才能硬起来后,才知道也许更有可能是因为范决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了。
儘管如此,范决该玩的时候,还是照样花样百出令赵毅屡屡吃不消。今日也是这般,丫环们接到吩咐把赵毅打扮一番后,就扶著这个怀有六个多月身孕的人来到百刹城中一个人工湖的湖心亭处。
这个亭子很大,四处垂挂有纱帘,一把纱帘全部放下,整个亭子就成为比较一个私秘的空间。特别之处在于这个亭子的地上全部铺满了厚厚的软垫,再摆上数个靠枕,亭子中间放置矮桌,桌上摆放一些点心和酒,而亭子宽大的空间完全可以让二十几个人同时躺上去。
赵毅到来的时候,亭子四处悬挂的纱帘只是半垂,湖面上的微风时不时从未被遮挡的地方吹到亭子里,范决正靠坐在亭子中心,全祼,这老男人已经六十岁,保养得的确不错,小腹坚实,全身无明显赘肉,整个人并没有呈现出明显的老态,光看他这个身体绝对想像不出他是个六十岁的老人。
现在范决胯下正坐著一个丰胸大臀的美豔女子,明显下身正吞著范决的肉茎,正变幻著姿势扭动腰身把范决的大阴茎夹得更深更紧,他的身旁则侧坐著赵毅之前见过的朱朱,正手捧著丰满无比的豔乳把乳头递到范决面前,让他一低头就能含上吸吮,范决的另一侧,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豔丽男宠正捧著一个託盘跪坐著,託盘上放著酒水,范决一抬手就能拿到。
范决更喜女色过于男色在这个画面里就能明显看出来,在此,这个男宠的地位更像是一个小厮,除了身上没穿衣服外。
而赵毅的到来更是让这名男宠被赶至角落,他原本的位置则由赵毅代替。
赵毅听从范决的吩咐坐到他身侧后,范决就一把拉下赵毅身上薄透的衣服,把手放在他只手可握的酥乳上掐揉。
“飞仪小乖乖,你这胸是不是越发大了些?为夫摸著手感更好了。”
赵毅还没说什么,一旁的朱朱就噗哧一笑娇柔地靠在父亲的身前,两个大乳紧紧贴上范决的胸膛,她眼角一勾,看著赵毅的眼中有说不出的风情,“爹,你可是忘了,怀孕的女子,因为需要产乳,这胸肯定是一天比一天大。据说有的女子没生孩子就能产乳了,不知道这位飞仪妹妹会不会也如此啊。”
范决闻言稍用力掐了一下赵毅的胸部,又在他小巧的乳蕾上掐了一把,“哦?可为父可不知在他身上试了多少花样,也没见有产乳啊。”
朱朱一听,又朝赵毅那处看了一眼,挺了挺胸,笑道:“那估计是这位妹妹这胸——不够大。”
范决听罢,哈哈大笑,两隻手同时放在朱朱的两颗大肉乳上,用力晃动数下,整个脸一下埋进去又吸又咬在上处留下无数痕迹,才抬起头道:“朱朱我儿啊,有你在此,谁的胸都是不够大的啊,为父可真真是爱死你这丰胸了,手感极佳百尝不厌,还能产出如此香甜的乳汁,如何不令为父爱之入骨。”
朱朱双手环抱范决的肩膀,娇媚地道:“哪有啊,如今怕只有飞仪妹妹才是父亲的心头肉掌中宝呢。”
范决手在朱朱丰满的屁股上重重一啪,“谁说的,朱朱也一样是为父的心头肉掌中宝。”
父女俩赤身裸体在自己眼前打情骂俏,赵毅真觉得承受不来,但又没法直接走人,只得硬著头皮忍下来。
当然,范决专门叫赵毅过来可不是为了让他在一边看床戏的,只见他和朱朱玩闹了一阵方才把坐在他胯间的豔宠叫走,豔宠玩得正尽兴眼见著就要出来了就被叫走自然一脸不愿,但到底没敢违抗,磨磨蹭蹭地从范决身上站起来,她离开之后,一道透明的液体还在她与范决之间粘连不舍化为一道细长的水丝连在两个人的下体之间。
范决伸手拍拍赵毅的脸,“飞仪乖乖,坐上去,好好伺候为夫。”
赵毅盯著那个硬挺硕大的性器,刚刚才从一个女人下体里出来,通体湿辘辘地还反著水光,范决让他就这么坐上去,即便赵毅没有洁癖也难免觉得不适应,更何况他压根就不想用身体去伺候一个男人!
朱朱见赵毅半天没动静,轻轻哼笑一声,脚一伸直接跨坐在范决身上,屁股厥起蹭上范决的大肉棒暧昧地磨蹭著,整个身体几乎都趴在范决身上,一脸娇媚地冲范决笑道:“看来飞仪妹妹是拉不下脸来伺候父亲呢,要不然就让朱朱来伺候父亲吧,朱朱快要想死父亲这根大肉棒了,求父亲怜惜女儿吧。”
怀里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也是最得他心的豔宠,如此主动地求欢范决岂有不受之理,自然是乐呵呵地答应了。但这不代表赵毅就躲过这一劫了,范决让他下身朝向自己躺倒在垫子上,岔开脚完全裸露下身任由自己玩弄。
赵毅虽不甘愿,但思及自己如此处境,也只得咬牙硬忍下来照他的话去做。
于是湖心亭里,朱朱跨坐在范决身上吞吐他的大阴茎极力讨好,时不时还挺起胸膛任由他吸吮爱抚或吞食甜美乳汁,而赵毅则躺在垫子上分开双腿,任由他的双手恣意玩弄自己的下身。
朱朱时不时也望向赵毅身下,兴起之时也冲范决道:“这双性之身可真好玩,真真是什么都有了,难怪令父亲如此爱恋不舍,不知道手感又是如何。”
范决听她这么一说,又被她伺候得身心舒爽,自是痛快地道:“女儿要是想摸,那便摸摸看。”
朱朱一脸兴奋,就著坐在范决性器上的姿势抬起上身伸长手也同范决一道摸起赵毅的下身来。
这种任人鱼肉的处境令赵毅心中不悦,他刚想坐起来便被范决稍用力拍了一个鼓起的大肚子,“飞仪乖乖,让朱朱摸摸又何妨,听话,躺好,别惹为夫生气。”
赵毅闻言,咬咬牙,又躺回去。
范决这才满意地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让女儿能够毫无阻拦地玩弄赵毅下身。
赵毅很快便感觉朱朱的手摸上自己的雌蕊,一边摸还一边惊歎道:“可真精緻,小小的,可是样样皆全,不知道里头又是什么感觉。”说著,朱朱便往赵毅雌穴中插入一指。
“啧啧啧,真是令女儿大开眼界,看著这么著的洞竟能亳不吃力地吞下女儿的手指。”
范决一笑,道:“这算什么,经过这些时日调教,此处吞下父亲的男根已是不在话下。”
“真的?”朱朱似是不信。
范决伸出二指,直接插入已经塞入朱朱一指的赵毅雌穴之内,“你看。”插入之后,范决把二指一分,硬生生把此处原本紧闭的小穴分开,露出里头红豔细緻的肉膜,而他这一举动,也令赵毅有些难受地绷起了身子。
朱朱一看,顿时咯咯笑出声来,似乎很开心,“父亲可真是厉害,竟能把此处调教得如此可人,倒是令女儿好奇此处还能吞下多少东西了。”
赵毅一听这话,心中顿感不妙。
这朱朱今日从头到尾看来亳无针对他之意,可赵毅毕竟是个人精如何听不出来朱朱话中的轻蔑,从一口一个令赵毅十分不爽的“飞仪妹妹”开始,再到现在这个提议,哪一处不是在针对他?
现在这个提议若是范决同意了,最后他必定会吃尽苦头!
正在赵毅思考如何应对的时候,范决似乎对朱朱这个提议十分感兴趣,挑眉看了看朱朱,他开心地捏了捏她丰润的大乳房,笑道:“女儿这个提议甚妙,为父也真是想知道此处能吞多少东西了。来人啊,去把老夫珍宝阁里的檀木盒子拿来!”


第15章

不一会儿,下人就搬来了范决所说的那个盒子,待把盒子一打开,赵毅便看到了大大小小整齐排列的玉势,最小的一根细一指宽,而最大的一根竟有藕节大小!
朱朱一看,笑嘻嘻地直接伸手取过最大的一根,道:“父亲,这个不错!”
范决拍拍她的屁股,道:“女儿想看为父倒还真不舍呢,这么大真把飞仪乖乖玩坏了可怎么成。”说著,示意下人取过一支比之自己的男根稍大一些的玉势,摸上油脂之后,分开赵毅的大腿,就要朝他雌穴里塞。
赵毅这会儿终于不愿再当锯嘴的葫芦了,他赶紧抬起上身,一脸惊慌地对范决道:“相公,这怎么使得,即便只是死物,若不是相公亲自进来,飞仪都不甘愿啊!”
他这么一说,倒真令范决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看向赵毅,一脸的愉悦,另一手拍拍他的大腿内侧,奖赏似地道:“飞仪之心为夫自是欢喜,今日之事为夫也是为让飞仪乖乖好,为夫今日把这娇豔花蕊弄松一些,也是方便生产之日飞仪可以轻鬆一些。”
赵毅真想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
赵毅挣扎著爬起来,一脸不愿,又哀伤,“相公把飞仪这处弄松了,日后飞仪还怎么伺候相公啊。”
范决笑眯眯地摸著他下身的雌穴,并在阴蒂处重重一拧,待著赵毅浑身一颤方道:“飞仪乖乖别怕,待你生产完,相公这有一盒药膏,只要抹上,不出三日又能令飞仪乖乖此处紧窒如初。”
听闻他这话,赵毅再无言,看来今日这场苦头是逃不过了,只能故作可怜地朝范决道:“飞仪怕痛,求相公怜惜。”
范决手上弄他雌心的动作不停,同时呵呵笑道:“放心,相公必定不会令飞仪乖乖受伤。来,躺好,让为夫今日好好弄你此处。”
赵毅无奈何,咬紧牙根又躺了回去,任由范决分开他的大腿,把玉势旋转著捅入他的穴中。
他这处儘管这段日子一直不间断地承受神秘男人与范决的性器,但在没有过多润滑且玉势又相当巨大的原因,竟觉得撑得难受,身体也不由得绷紧,范决拍著大腿根部让他放鬆,他才深呼吸令自己放软身子,慢慢适应这吞下的巨物。
此后,朱朱坐在范决身上一个劲地扭动腰身,范决就握著玉势不停地变幻各种方向捣弄赵毅的花心,玉势又长又粗,每一次没顶都顶到赵毅的子宫口,直把那处撞得又酸又麻,也令渐渐被玩出了欲火的赵毅难耐地摆动身体。
在范决把精液全射入朱朱体内之后,赵毅下身也跟著出了一次潮,于是范决又换了一根又粗大了些许的玉势塞入了赵毅湿淋淋的雌穴中,这次不给他多少时间适应便又飞快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得赵毅按捺不住扭著身子嗯嗯啊啊直叫,胸口两个盈盈可握的胸乳在他的扭动下不停乱颤,一旁的朱朱看得再次情动,不由地俯下身,握住亲生父亲的巨大肉棒,张开口用尽自己熟稔的技巧尽情地吞吐起来,就为让这能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再次硬起来。
赵毅身下接连换了四根玉势,虽没用到最大的那一根,但比之最大的一根玉势也差不了多少,范决看已是他的极限才肯停了下来。而被范决塞进他身体里的最后一根玉势实在是让赵毅吃尽了苦头,如若说前三根好歹还能让他感觉到快意,第四根就完全是痛感了,在范决仅塞入一个头开始赵毅就在求饶,但范决却说他能吞得下,硬是不由分说让人压著他的身子,旋转著慢慢把玉势顶入他的雌穴,整个过程赵毅都是大汗淋漓,这根玉势完全塞入后,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虽比之被范决开苞时的痛好些,可那种身体硬是被劈开的痛苦却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承受的。
好在范决也知道他的极限在哪,把玉势塞进去之后就没有像前三根那般握著玉势在他身体里恣意地捣弄,而是就这么让他含著这根玉势,并吩咐伺候他的丫环,这几日不论做什么他都必须夹著这根玉势,除范决本人之外,不准任何人取下来。
听到这话,赵毅心中又是暗暗叫苦,望向朱朱那处,只见已然又坐上范决身上扭摆身子的她正露出一脸的嘲弄之意。
让范决生生折腾了大半日,等再让人送回房里,赵毅双脚发软压根没办法行走,一路都是让粗使丫环抬著,那让范决插在体内的粗大玉势同样令赵毅吃尽苦头,几乎是每动一下,身下便传来撑裂一般的痛感,令他不由自主地连呼吸都不由得放缓一些。
想著朱朱今日的神色与作弄,赵毅咬牙记在心底。
儘管曾经的他鲜少对女人下黑手,但自被情人背叛,今日又让朱朱这般恶意作弄之后,他才渐渐觉得就算是老弱妇孺也分可欺与不可欺。
只让他赵爷今日不死,来日方长,且看他赵爷怎么把此时此地所受的罪一一都偿还回来!
回到屋中,丫环把他放在床上,又扶著他喂食些许流食,这才让他休息。等丫环们拉上帐帘一退出屋外,赵毅便艰难地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仅仅只是这一番举动就已让他大汗淋漓,大喘不止。
最后被范决塞入他体内的玉势虽不是那个盒中最大的一个,却已然不小,赵毅目测至少长约二十公分,直径在五六公分左右,仅仅塞入一个头部就让他痛呼不止,现在整个埋入他体内,其痛苦程度不言而喻,实在令赵毅忍无可忍,于是打算趁人不注意把这死玩意儿给弄出来。
一手撑在床上,另一隻手自分开的双腿间摸去,忍著巨痛慢慢摸上自己下身,很快就摸到那根折磨的玉势底部。玉势底部镶嵌有一个金环,可以把手指套进去方便取出玉势,赵毅忍痛摸住这个金环后,把玉势往体外稍稍一拉,顿时浑身又冒出颗颗豆大的汗珠。
疼!
进去时疼,出来时更疼!
赵毅咬牙喘气,把范决与朱朱又在心中骂了不止百遍。
待身体好过一些,赵毅又把玉势往外一拉,遂又痛得不得不停下,如此反复,竟生生折腾了将近一柱香时间才把这该死的玩意儿给弄出来。
待这折磨死人的玩意儿一离开身体,赵毅顿时松一口气,累瘫一般倒在床上,本来已是无力再动,但滚圆的肚子顶得自己十分难受,只能无奈地翻个身仰躺著。
退出他体外的玉势他已是无力再管,就著躺著的姿势原本只是欲先喘几口气歇息,没曾想竟不知不觉睡下。
此时赵毅的身体实在是过于虚弱,怀著身孕又没日没夜让人折腾,实在是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