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8

九真:欢喜佛 第三卷 10 - 17

第10章

见赵毅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范亭远笑了,这才把恶意揉弄他嫩乳的手鬆开,捏起他的下巴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看到赵毅一双黢黑的眼睛后,他似乎恍惚了一下,只听他说道:“很疼么?”
赵毅一脸委屈,把范亭远的另一隻手又放回自己的乳尖上,娇嗔般地说道:“疼死了,大爷你摸摸看,是不是都肿了。”
赵毅这般主动送上来的举止把范亭远逗乐了,果真轻缓地捏揉起手中的这颗嫩乳来,“是红了点,不过手感依旧,还是这般松、酥、软,让人爱不释手。”
赵毅脸上带著几分娇羞,“大爷很喜欢这对奶子么。”
“岂止是这对奶子。”范亭远的手慢慢下移,滑过他的小腹,埋入他的双腿之间,握住那个小小的玉柱揉了几把,又继续下移,摸上腿间的那条肉缝后便开始忽重忽轻地反复刮蹭著,“你这身子,我都喜欢得紧呢。”
赵毅让他摸得全身酥软,身子不禁扭著,嘴上说道:“大爷不觉得我这身子很怪异么……”
“怪异?”范亭远似是回想起什么,莫名一笑,“啊,之前倒真是说这这样的话,怪是挺怪的,雌雄同体不男不女,可又如何,能让我肏著爽就行了。”更何况之前是故意在朱朱面前那般说的,毕竟当时他要坐稳城主之位,没有朱朱手中的一些东西还真不行。
范亭远说著,手指摸上他肉缝间的某个入口,四指併拢直接便尽根插了进去。
“唔!”后穴已被大肉棒填得满满当当的情况下,花穴又被硬插入四指,赵毅被彻底塞满的身子不由弹了一下。
“夹得真紧。”范亭远嘴角抿出一个带著浓郁欲望的笑,“腰也真会扭,不愧是经过季庭调教的。我看看这腰还能扭到什么地步。”
说完,范亭远的手在赵毅的花穴里各种灵活刁鑽地抽插转动起来,留在外头的拇指则不时按压挤弄那个小小的阴核,直把怀中的人刺激得腰肢狂扭双乳乱颤,喘息不已,“嗯啊……大爷不要弄了……里头好热好酸……嗯嗯……大爷……”
范亭远双眼盯住赵毅胸前两颗乱颤的奶子,另一隻手蓦地覆上去又是一通掐揉,范亭远下手一向不知轻重,而赵毅哪还顾得上自己的一颗奶子都要被揉爆了,他现在全部注意力都在正在自己腿间作怪的那只手上了,且范亭远在用手指快速地肏干了一阵赵毅的花穴把这穴口彻底捅开后,他蓦地拔出手指,然后把这穴口故意撑开至最大,试图把温度偏高的温泉水导入进这花穴之中。
赵毅被强迫撑开的穴口感到一股比体温还要高出许久的热流正在涌进身体里,惊喘著叫道:“大爷不要,水太烫了……”
范亭远低头咬上他的耳垂,“水再烫也没你这身子烫,我埋进你身体里都快被融掉了。我就想看看这池子的水能不能把你身体里那总是不断流出来的淫液给全冲掉,让它还怎么流出来馋人。”说著范亭远又把温泉水导入些许,引得赵毅又是一阵紧张,“水,水又进来了……这是什么啊,直接就鑽进去了,啊!……大爷不要了,大爷!”
只见在热水底下,范亭远用内力把温泉水搅成一波龙捲风般的水柱,而现在这波约两根粗的水柱正快速翻滚著挤进了赵毅被强行撑开的花穴里,很快便把赵毅的小腹撑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很快便鼓起约怀孕了三四个月。
赵毅挣扎著想避开这条水柱,但却被范亭远牢牢压制著身子无法动弹丝毫,吓得赵毅叫道:“大爷,不要了,肚子要被撑坏了!”
“不会撑坏的。”范亭远摸摸他还在慢慢鼓起的肚子,道:“你这可是怀过孩子呢,该知道自己的肚子能容多大的东西吧。”
“可是……可是……”
赵毅看著被吓坏了,脸色煞白,范亭远不由一笑,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脸后便低头把他的唇封住了,期间,不管赵毅怎么挣扎著想从他怀中离开都未能成功,等范亭远终于放过赵毅已让他吸吮得红肿不堪的唇时,赵毅的肚子已大得如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人哭得眼都肿了,看到自己的肚子撑成这样,不得不拼命求饶,“大爷,肚子要撑爆了,大爷,我好难受……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
范亭远摸了摸,感觉到他的肚皮的确撑到快没了弹性,便用内力吸取放置于池边的一个瓶身狭长的酒瓶直接插进了赵毅的花穴处,只见瓶身牢牢把穴口堵住后,范亭远确定他肚子里的水不会被排出来后,这才弹散了水柱。
抬起赵毅让他折腾得哭花了的脸,范亭远脸上倒是一脸柔情,他道:“这样子弄,你后面的穴把我夹得真紧,把我特别想把你后面的穴彻底肏开肏软呢……”
话音未落,范亭远直接把人往池壁上压,然后一手重重按在赵毅的肩膀上,一边掐著他的腰身开始抽动深埋在他后穴中已久的巨茎,力道之大每一下都仿佛要把赵毅的后穴捅穿一般,而每一下抽顶,赵毅的身子都会被猛地往池壁上撞,质地粗糙又无比坚硬的花岗岩把他胸前的两乳很快磨得快要破皮,但最难受的还是一下一下往池壁上撞的灌满了水的大肚子,每撞一下都像要被撞爆一般,痛苦得赵毅一直不停哭喊著求饶,但范亭远越听他哭,脸上的欲望更浓,腰间肏干的力道也更野蛮暴力。
“大爷……不行了……大爷……”上身趴在池子边赵毅哭喊得声音都哑了。
“怎么会不行!”范亭远反而把人往池壁上用力一压,把灌满水浑圆的肚子都被压得变了形,也让赵毅发出痛苦得几乎失声尖叫,“啊啊啊,肚子要裂了,大爷!”
范亭远揉上他撑得鼓鼓的肚子,冷笑道:“哪里裂了,这不是好好的么,尽说瞎话……说瞎话就要接受惩罚……”
接著范亭远一下子抽出深埋在赵毅身体里的大肉棒,腰间聚力,龟头先撑开穴口再一鼓作气把戏茎身一插到底,如此反复,每一次都几乎把赵毅整个人顶出了水面。
一开始赵毅还能用沙哑的声音哭喊求饶几声,到后来渐渐只能软著身子任范亭远恣意肏干了。
在极致的折磨之下,上身几乎趴在池边的赵毅很快便昏了过去,而范亭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把人往自己身前拉,让他背靠著自己坐在自己的身上,后穴把大肉棒吞得更深,然后范亭远便一手一个覆上赵毅胸前的两颗奶子,大力揉弄著继续挺动腰身继续肏干著这具火热软嫩的身子。
范亭远的脸上,儘是纵情淫乐之下的享受和愉悦……
水面在范亭远剧烈的挺腰动作下形成一层又一层的波浪,翻滚著拍向池壁,正阖著眼睛泡在水里的赵毅就被一股强烈的水浪直接拍到了脸上,让他感觉些许不悦地睁开了眼。
而赵毅一睁开,便看到了池子的另一边正抱著空气继续挺腰抽干一脸享受的范亭远。
看到范亭远一张完全被欲望控制的,压根不知道自己此举有多怪异的样子,赵毅忽然觉得心情大好。
《欢喜经》十一重:迷障。
早就知道范亭远有施虐欲,而赵毅自觉不是受虐狂,因此一在范亭远又开始有性虐倾向的时候他就给范亭远设了迷障,让他以为他还在他怀里,实际上范亭远意识恍惚的那一刻,赵毅已经从容地自他怀里离开,游到池子的另一边好好享受温泉去了,独剩下范亭远陷入迷障之中,毫不自觉地抱著空气各种挺腰肏干。
这一幕在赵毅看来,既好玩又可笑。
看了一阵,赵毅转身趴在池边,长吁一口气,运行的功法等级越高他耗费的心力也越大,最有效填补消耗的办法就是与人交合,不过既然眼下再没有别的双修人选,他也只好花点时间自己调养了。
范亭远把赵毅带进了百刹城,却又不允许他离开宏德院半步,他直接告诉赵毅:“我那夫人善妒,曾经就有我的两个小妾让她活活折腾死了,你若不想死得这么早,就别离开这个院子。”
听到这话,赵毅在心底冷哼一声,脸上却是露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答应了。
虽然范亭远一直提防著朱朱对赵毅动手脚,但让他颇感意外的是赵毅自来到百刹城都快十天了,朱朱那边竟是半点消息也没传来,听他的手下回报说朱朱一如既往,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就好像不知道他往宏德院里带回了一个人的消息,甚至这几天也没主动派人来叫他过去。
正当范亭远为此事大为不解的时候,朱朱终于派人来找他了。
下人来通传消息的时候,范亭远正带著赵毅在院里的荷塘里游船,扁舟在开满荷花的池塘里自顾自缓慢地游行,时不时会强烈摇晃数下,渐渐又恢复平静,而船上,两个赤身裸体的人面对面紧紧相拥,赵毅岔开双腿坐在范亭远身上,范亭远则环紧赵毅的细腰低头与他热吻,而他不时猛然挺动的腰身正是造成小船剧烈摇晃的原因。
之前范亭远已经在赵毅的花穴里射了两轮,现在抱著赵毅与他热烈的激吻一段时间后,埋在他花径里的巨茎又渐渐苏醒过来把赵毅的花穴一点点撑满。
“嗯……里面好涨……”
赵毅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范亭远鬆开他被他吮咬得红唇湿润的唇,双手往下一边一个揉上他的股肉,腰身一下一下往上顶,“舒服死了,你里面又热又软……”范亭远盯著赵毅的双眼被欲望熏得通红。
“真想就这么把你绑在我的身体上,去到哪儿肏到哪儿。”说著,范亭远直接把人放倒在船上,分开他的两条腿就开始大力的肏干著他湿淋淋的花穴。
“嗯啊啊……”
在他的大力顶弄下,赵毅不得不双手紧紧扶住两边的船沿,不然他真怀疑自己会不会被顶出船外。
范亭远看著赵毅胸前两颗让他顶得乱晃不止的奶子,越看口越干,最后一个深插后停下肏干的动作,头整个埋进赵毅胸前,一手揉著一个,另一边一口直接吞入半个乳房,就这么又吸又揉地玩了半天,直弄得他身下的人浪叫不止。
也正在这时候,只听池塘边传来一道声音:“城主,夫人叫你晚餐过去她那里一趟,她给您备了不少可口饭菜。”
这人说完后便没了声,而范亭远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依旧恣意地吸咬著赵毅的两颗嫩乳,玩了许久之后他才依依不捨地抬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了。”
说完范亭远又压著赵毅的两条大腿野蛮地肏干起来,任由他们身下这艘小船晃得仿佛下一刻就会翻进池塘里一样。
从池塘里回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范亭远把全身软得都没力气动弹的赵毅往床上一放,让他趴在床上后,又从他后穴里把大肉棒捅进去又大干了一场,终还是在太阳完全落山前把精液再一次射在了赵毅的身体里。
等范亭远一走,一直装睡的赵毅终于睁开了眼,但他只是在床上翻了个身后便又睡下了。
又过了约一个时辰,天色已全黑,屋里已经漆黑一片,范亭远还没有回来,倒是掌灯的丫环们进来了。
一块进来的还有给赵毅送饭菜的丫环。
等掌灯的丫环走了,提著饭盒进屋的丫环还在小心翼翼地把饭盒中的菜一样一样摆在桌子上,等饭菜摆了一桌,这位丫环便立在档著床的屏风后,轻声对里头的人说道:“公子,饭菜摆好了,可以起来吃了。”
一直没睡著的赵毅回道:“先放著吧。”
原以为说完这句丫环会识趣地离开,没曾想这丫环很快又说道:“公子能起身的话还是起来看一眼吧,这饭菜可不同以往。”
躺在床上的赵毅一顿,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借著烛光看著立于屏风后那影影绰绰的身影,终还是下床,并随意找了件袍子披在身上就绕到了屏风另一头。
赵毅先深深看一眼垂脸立于面前,看著没什么异样的丫环一眼,遂才来到饭桌前,他看了看一桌的饭菜,道:“有什么不同?”
这名丫环微微一笑,来到他身旁,轻声道:“赵公子,奴婢是季阁主的人。”
赵毅挑眉,也笑了一下,这才坐到桌子旁,丫环便一边帮他盛饭布菜一边道:“奴婢叫小桃,阁主已吩咐奴婢,让奴婢尽心尽力为公子办事。奴婢在这城中还小有地位,待的时日也不短,公子若是对这城中有什么事情不解要问奴婢,奴婢定能一五一十地给公子说出来。”
赵毅闻言,颇为好奇地道:“对这城中的事情,你真的什么都知道?”
小桃把筷子给赵毅摆好后,朝赵毅躬了躬身,道:“是的。”
赵毅拿起筷子,看了眼小桃,道:“你说几个这百刹城中最鲜为人知的事情让我看看。”
小桃顿了下,想起什么,悄悄抬眼瞥了赵毅一眼,道:“倒有一事,阁主吩咐过奴婢,看著要不要向公子说。”
“什么事?”
小桃又是一福身,“阁主说此事与公子有关,怕说出来公子听了会不快,所以要先向公子预个警,还请公子不要怪罪。”
小桃一番话让赵毅慢慢放下筷子看向她,“你说。”
小桃便道:“八年前,百刹里有个年迈的杂役在后山捡了个孩子回来养,这事一直没有几个人知道,三年前这名杂役病死了,这孩子为了有口饭吃,小小年纪就跟著一帮杂役在家畜棚里干些髒活累活。”


第11章

小桃说完,却见赵毅一直不曾有什么表示,等了半晌,小桃小心翼翼地又道:“公子,阁主还让小桃问一句,公子要不要见一见这个孩子?小桃可以想办法把孩子带过来……”
“不用了。”赵毅淡淡地道,“就先这样吧。”
见赵毅一脸淡漠,小桃闻言便识趣地住了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赵毅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著桌上的食物,仿佛小桃方面说的不过是件日常琐事一般,听也就听了没什么值得太在意的。
就这般直接吃了小半碗饭赵毅才停了筷子,小桃捏著时间端上了漱口的茶水和拭嘴的帕子,赵毅漱完口擦著嘴看了识趣懂事举止俐落的小桃一眼,放下拭过嘴的帕子后,他道:“你们城主夫人朱朱这几天都在做甚?”
赵毅一问,小桃没有片刻犹豫便把她所知道的事情详细向赵毅说了一遍。
这几日朱朱和往常并无甚不同,唯一的差别就是最近见许涟许大夫的次数较以往多了些,两个人见面的时间也较以往长了些。
小桃还交代了一件事:“城主带公子入住宏德院的那一日夫人便得到了消息,本是怒火中烧欲来宏德院里找城主质问的,可刚出了她那院子就遇见了许涟大夫一行人,许涟大夫两三句话就浇熄了夫人的怒火,让夫人改变了主意回到院子中,也从那一日起许涟大夫与夫人见面的时间多了起来。如今许涟大夫时常向夫人出谋划策教夫人怎么与城主相处,让夫人能得城主更多的宠爱,许涟大夫那嘴能说会道,时常把夫人说得眉开眼笑待他也越发信任。”
赵毅问道:“那许涟只是一名大夫吗?”
小桃如实道:“能进这百刹城中身份必定是乾淨无二的,许涟的确只是一名精通妇科问题的大夫,只不过人长得还算不错,嘴巴也厉害。”
赵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下来赵毅又问了关于朱朱的一些琐事,小桃也的确知无不言,赵毅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见问得差不多了才让小桃收拾桌上的餐具离开了。
也不知朱朱用了什么手段留人,当天晚上范亭远没有回来,而赵毅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晚上翻来覆去总睡不好,眼看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赵毅就被大肉棒给狠狠地捅醒了。
睁眼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范亭远正压在他身上,把他的双腿分开压至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因为姿势的原因向上翘起的下身正被迫大开迎合著范亭远的野蛮肏干,噗哧噗哧每一下都是尽根而出又整根捅入。
看见他终于醒来,脸上满是浓烈欲望的范亭远沉沉一笑,腰身间挺动的力道加重加快,噗哧噗哧的声音也越发密集。
“一个晚上不肏你身上的洞,可想死我了。”范亭远被欲望薰染的声音略略有些沙哑。
赵毅的身子让他捅得晃得厉害,刚睡醒的视线甚至有些看不清范亭远的脸,随著赵毅醒来,他的身子也渐渐变得更加温热,同时爽得不停在他花径里抽干的范亭远时不时低吼一声。赵毅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著范亭远肏干得满头大汗的脸,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有的笑,他道:“怎么一回来就这么急……大爷不是刚从你夫人那回来了……嗯啊……她没满足大爷么……”
范亭远肏干的动作一顿,他蓦地一把拉起床上的人抱著他站了起来,随后一扯扯过一条佈满把赵毅的双手捆起来后高高吊在床梁上,做完这一切,范亭远才揉著赵毅的两片股肉接著由下往下剧烈地肏干著赵毅又热又嫩的花穴,一边用力地肏干,范亭远一边喘著粗重的气息浑沉笑道:“尝过你这样的美味大餐,别人都不过是青粥小菜了。你这副身子比你哥强多了,真是越肏越让人上瘾。”
赵毅胸前的两颗嫩乳让范亭远肏得不停乱颤,直馋得范亭远时不时停下来脸埋面他胸前对著乳肉就是一通乱咬,等范亭远一个深插终于顶进赵毅子宫深处精关一开喷出精液后,他胸前的两颗本就满是各种痕迹的嫩乳又添了不少咬痕。
范亭远舒爽地射完一轮深精,还把大肉棒严严实实堵在赵毅的花穴处,时不时捅一下,似在享受被这处嫩穴夹紧所带来的舒适感受。范亭远一边一个用自己的大掌把赵毅胸前的嫩乳覆住,掐麵团似地不断揉捏把玩,嘴上说道:“小毅儿,我都射了这么多阳精到你身体里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孩子出来呢?”
他双手一覆到赵毅胸前玩弄,赵毅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靠被吊起来的双手和两个人紧紧相接的部位支撑,为了不让双手被吊得太吃力,赵毅只得努力用双脚环住范亭远的腰身,然而赵毅的皮肤太过滑腻范亭远身上又布了一层湿汗,滑得很,赵毅努力半天总觉得双脚勾不住范亭远的腰身,只得一遍遍在双手感觉被吊得生疼时极力用双腿环住住范亭远的腰。
而这看起来就像赵毅主动送上下身急切地用花穴吞入范亭远的大肉棒一般,范亭远让他这般弄得很快起了兴,刚泄过的巨茎又渐渐粗硬起来,范亭远则不时抽顶腰身,把赵毅的身子直往上撞。
赵毅忍不住惊喘道:“嗯啊……大爷轻点……里头要被捅穿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范亭远反而抽干得更大力了,啪啪啪就连接好几下肏干,连大肉棒下方两个沉甸甸的精囊都想要顶入他这湿穴里一般,范亭远呼喘著粗气道:“就是要干深一点才把你里面的那个小嘴彻底捅开啊,乖乖地,爷要把阳精都喂给你这张小馋嘴吃,吃饱了记得给爷留个种,为爷生一打孩子,嗯?”
“嗯啊……哪……哪这么容易……说生就生的……”赵毅张著嘴断断续续地说道。
“那爷就把你干到怀孕生子为止!”范亭远说著又是数下剧烈地抽干。
“嗯啊!”
赵毅让他肏干得无力的双腿再也环不住范亭远的腰身,不得不滑落了下来,然他的双腿很快便被范亭远又抱了起来环在自己的腰身上,紧接著双手掐紧他的股肉,继续挺腰肏干,直把赵毅肏得惊喘连连,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响不绝于耳。
屋外日头正好,而屋内,一场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抵死缠绵则久久持续。
“许涟大夫,你那些法子倒真挺管用,昨晚远哥哥看我的脸色也缓和多了。”
另一头,朱朱双手捧起丫环摆在桌上盛著药汁的碗,儘管里头已经放了不放蜂蜜,但朱朱小心啜了一口,仍苦得眉头一皱,而旁边立刻就有丫环小心翼翼往她嘴边送上蜜饯让她去除嘴中的苦味。
朱朱嚼著蜜饯,眉头这才鬆开。
“苦死了。”朱朱朝立于一旁的许涟抱怨道,“怎么你们开的方越来越苦了呢。”
许涟赶紧鞠躬,道:“夫人,良药苦口。”
朱朱也就这么一说,嘴里的蜜饯嚼烂了又有丫环上前端著一个小碗放在她唇边,让她把嚼烂的蜜饯吐出来。朱朱怕苦,喝一口药嚼一嚼蜜饯,但大夫们又说蜜饯吃多了对身子不利,于是她就折中想了这法子,只嚼不咽。
如此来来回回,弄半天朱朱也就吃了小半碗药汁,她觉得药凉了就放了药让丫环们再把药拿去温一温,擦著嘴又对一直候在一旁的许涟道:“昨晚我已经跟远哥哥提了我已经接纳他带回宏德院的那个贱人了,也不知道远哥哥听进去了没。”
许涟笑道:“总之还请夫人能耐心点,一次不成就多试几回。久而久之,城主肯定觉得夫人因为一心礼佛的关係如今已变得有容人之量,对夫人也会更加信任。届时城主觉得把人关在宏德院里不过是多此一举,而待城主不再护著那贱人,夫人要在这城中对这人动什么手脚,不过是弹弹手指头的事儿。”
想到那一天,朱朱眼中的笑意更甚,她装模作样的捂嘴笑了笑,略有点遗憾地是:“就是花的时间多了点。”
“但是能得到两全其美的结果。”许涟道,“只要夫人多忍耐一些,不仅能训练一番夫人看不顺眼的人,还能令夫人更加得到城主的宠爱。”
说完丫环们又送上温好的药了,这回朱朱听完许涟一番话,心中痛快,双手捧著温度恰到好处的药汁,抿唇一笑,本最怕苦药的她就这么一口气把剩下的小半碗药吃了下去。
范亭远把赵毅压在身下整整在房间里厮磨了一个早上,下午范亭远就出去处理城中的事务了,晚上依旧没有回宏德轩,等小桃再次给赵毅送上晚饭的时候,小桃才告诉赵毅:范亭远又被朱朱叫去她院里过夜了。
“夫人下午的时候正和那许涟大夫合计著想把公子弄出这宏德院呢,现在这院子城主管得严连夫人都不能随意进来,所以那许涟就帮夫人想法子,让夫人说动城主,别再这般护著公子,让公子能去到别的院里住。”
小桃嘴上说著,同时还在为赵毅布菜,一脸的担忧,“在这城里,夫人也就只奈何不得这宏德院里的人,若是城主真被说动让公子搬到别的院里去,恐怕……”
赵毅却笑道:“我这正想著怎么出去呢,那边就千方百计地想让我离开了,这不正是瞌睡了送枕头么,好事啊。”
小桃不解地道:“公子你不担心么,夫人那脾气……实在不是我吓唬公子,落在夫人手里还真不如直接就自我了断了。”
赵毅只是轻轻一哼,笑道:“你且等著吧,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见他这般说,小桃也不好再说什么,赵毅接过小桃递过来的筷子后,想起什么,又道:“你是怎么能这么快就知道朱朱那院里的事情的?”现在离下午也不过两个时辰不到,小桃这就能趁著送饭的功夫告知他朱朱那边所发生的事情了,这速度也够快的了。
小桃一笑,道:“公子,我与夫人身边的大丫环私交还算不错,那丫头别看很得夫人信任,可平常老被夫人挑刺动不动就受罚,心里憋屈著呢,我有时候安慰个几句,这丫头就几乎什么都跟我说了。”
“朱朱身边的丫头么。”赵毅莫名一笑,俐落地把一根青菜送进嘴里。
当夜范亭远也没回宏德院,第二天一早赵毅刚睁眼不久范亭远才走进屋中,见赵毅正醒著,便把手中的一上首饰盒子递到赵毅面前,并道:“我那夫人给你的,全是一些女人家用的饰物……”
说著范亭远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番赵毅的衣著,又道:“这些时日你总穿男装,我倒觉得女装更适合你,本来还想著朱朱送你女人的饰物真是多此一举,如今看来倒真是送得及时,倒不如你就换上女装再把这些饰物戴上吧。”
然后也不等赵毅回答就转身出了屋叫来下人装备几套女装,等女装送来的时候范亭远便拉著赵毅亲手给他把衣裳逐一换上,期间少不得动手动脚,等把一整套衣裳都换上,赵毅双脚也软了,只能瘫倒在椅子上任范亭远为所欲为。
范亭远不会挽发,便只让赵毅披散著一头乌黑的长髮,再衬著一身质地非凡的衣裳,倒真有几分人比花娇的样子了。
等看见赵毅穿女装的样子,范亭远连连点头,赞道:“不错,你穿著女装看著倒是舒服。”范亭远抱起赵毅的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他则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著一身女装的赵毅,范亭远说道:“先不提朱朱那边情况如何,我这一直没有子嗣也不是办法,最好这两年你先给我生个一生半女,但生下的孩子总不好跟外人说他们有个不男不女的娘,你现这百刹城中至今也没几个人知道你的情况,以后就穿女装出去示人便好,若有人问起便说你是凤飞仪的妹妹。”
赵毅于心底冷笑,忖道你倒是想得美。
面上便是双手环著范亭远的脖子娇柔地道:“谁家大夫人不想给自己丈夫生个嫡长子啊,大爷你要真这么做了,夫人不气死才怪呢。”
范亭远的手把赵毅的衣襟扯开一些,露出他白嫩的胸脯后,一隻手探入其中揉著一边手感极佳的嫩乳,边道:“这两日朱朱也跟我提过这事,说她近两年的吃斋念佛心性也宽和许多,想著也许真没法给我生下一子半女,不如让我纳几房妻妾,生下的孩子先过继几个到她名下就当是她生的,日后她就算生下孩子也仍然是嫡子,怎么想她也吃亏不到哪儿去。”
赵毅轻笑出声,道:“大夫人倒是真好说话,还愿意帮人养孩子呢。”
“是啊,她这几天性子倒变得好许多,从前她哪能说出这番话。”范亭远另一隻手扯开赵毅的腰带滑入他的腿间,刮蹭著他脚间那条肉缝,刮了片刻后打开两道肉唇,手指挤入其中捻起阴核便揉了起来,并道,“所以小毅儿,你这儿如果争气点早些怀上我的种,以后母凭子贵,城主夫人的位置虽坐不上,但爷至少还能给你留个平妻的身份,在这百刹里有爷护著,可比在外头过的那些日子强多了。”
赵毅让他玩下面的那条肉花玩得呼吸都乱了,嘴上说道:“那照大爷这么说,我不仅得赶紧给大爷生孩子,还得和当家主母打好关係才成了……”
“打好关係?”范亭远挑眉,手指滑到花穴口处,三指併拢噗一下便尽根插入他花穴中抽插起来,“是得打好关係,难得以朱朱那性子肯接纳人,你以后多顺著她点日后会好过些,不过真受了委屈回来与爷说,与护著你。”
说完范亭远抽出让赵毅的湿穴染湿透的手指,放出自己早已硬挺的粗大性器,分开赵毅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按著他的下身把龟头抵上他花穴,腰身一挺,只听噗一声,他的大肉棒便捅入了大半。


第12章

赵毅长长在嗯了一声,随后便被范亭远猛地又一捅把这声绵长的呻吟给打断了,看著范亭远粗黑巨大的大肉棒已经尽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赵毅只觉得身子又是一热,情潮自然而然就涌上来了。
感受赵毅身子的温度在慢慢升高,范亭远双手一收把人整个贴在自己胸前,把他胸前的两颗嫩乳用自己的胸肌压得扁平后便抱著他整个人大力挺腰剧烈地肏干起来。
接下来又是一场畅快淋漓的颠鸾倒凤,屋中的淫声浪语和肉体相击的声音持续了好几个时辰才终于停止。
屋内,范亭远抱著赵毅软嫩的身子从椅子上肏到餐桌上,再由餐桌上转战铺著地毯的地面上,最后一轮,他把人压在床上,分开他的两条大腿压在床上,湿淋淋的大肉棒插在赵毅的后穴里一阵猛戳狂捅之后,蓦地一下子尽根而出,龟头抵在花穴处先撑开穴口,再噗一下一插到底。
赵毅花径深处的子宫口都被肏得彻底合不拢,范亭远只稍稍用力一挺腰便直接用龟头捅开了子宫颈捅到了子宫处,范亭远深深把大肉棒插在赵毅的花径里,连精囊都插进去了些许,确保自己的巨茎已经严严实实堵住穴口并且深入到子宫深处后,范亭远才抖著身子低吼著把大股大股的深精喷射进了赵毅的子宫里。
赵毅让他整整干了将近一个白天,身子也是酸软无比,在范亭远抖著身子射精的时候他正不断地喘著气,胸脯上下起伏不止,两颗早被吮吻红肿看著诱人无比的乳果随著胸脯的起伏也在微微颤动著。
范亭远的浓精射了好几轮才射完,最后一股深精在范亭远猛在他花径里抽了几下后也尽数射进赵毅的子宫里,看著让他顶得向前两颗嫩乳直晃不停的样子,范亭远眼一热,双手把两颗酥软的乳房聚拢紧贴在一块,乳头也被他推挤著向中间併拢后,方低头张大嘴一口气直接把两颗红豔的乳果吞吃入嘴中大口大口的吸咬起来。
“嗯……”胸前的两颗乳房让范亭远吸咬得生疼,赵毅有些难受地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下意识想把人推开,可惜总是起到反效果,范亭远反而咬吮得更用力了。
等范亭远终于肯从他胸前抬头时,只见赵毅胸前两颗早就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嫩乳已被舔玩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点缀在蜜桃顶端的两颗樱桃也正是熟到几乎快要烂掉的颜色。
范亭远意犹未尽地揉著他两颗又软又嫩简直能滴出水来的奶子,下身则在一下一下地肏著他湿热且怎么肏干也十分紧窒的花穴,脸上带著几分不舍地说道:“我让人在宏德院旁边收拾了一个院子,这几天应试就能收拾好了,届时你就搬到这院子里住吧。”
赵毅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著圈,嘴角勾著笑,“大爷前些天不是说大夫人善妒,怕我被她算计才把我关在这院中的么,怎么现在又叫我搬到别的院去住了?”
“一日不同一日。”范亭远低头,含住赵毅的下唇就吸吮起来,“她说已诚心想接纳你,我总这么关著你也不是个事儿,更何况我这宏德院到底是处理事务的地方,这般在这里和你颠鸾倒凤公私不分的,不就和前任城主一般无二了么。”
这倒是说中了范亭远的心事,范亭远实则上是非常看不起他的生父范决的,为了美色连城中诸事都不管了,百刹城能在范决这么昏庸重色的人管治下而不乱,也堪称是奇迹了,因此范亭远极度不欲重蹈范决的后路。
不过,范亭远也不是这般糊涂,朱朱说什么就信什么,他对赵毅道:“不过朱朱那性子说改就能改我仍是存几分疑虑,就算到了别的院我还是会加派人手护著你。且你在这城中完全可以不必理会朱朱的召唤,不论她让你做什么,你觉得不对或者不愿完全可不理。”
听到他这话,赵毅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不由媚笑道:“大爷你对我真好。”
“还叫大爷呢。”范亭远捏著他的下巴,“该改口了吧。”
赵毅咬下巴,为难道:“那我该叫大爷什么呢?”
范亭远的手摸上赵毅平坦的小腹,道:“叫相公吧,你日后可是要为爷生下孩子的人呢,叫一声相公再合适不过了。”
赵毅顿了片刻,随后手指轻轻摸上范亭远的脸颊,终于还是开口叫了一声:“相公。”
范亭远让他一声“相公”叫得胸口滚烫不己,忍不住抱紧身下的软嫩身子,脸又压了下去含住这人红嫩的双唇激动地吮吻起来。
很快两个人在床上又开始了一场畅快淋漓销魂蚀骨的情事。
许是知道赵毅过几日就要搬走了,儘管每天晚上范亭远总在朱朱院里过夜,但白天他缠著赵毅把性器塞在对方身体里肏干的时间却更长了,总这是赵毅醒著他仍压在身上大汗淋漓地大干特干,就算睡死过去也要被他野蛮的肏干生生捅醒,而不论如何,最后范亭远都会把精液全都射入赵毅的子宫深处,且会在射完精后不时揉著他的小腹说一句:“好夫人,赶紧给爷生个孩子吧。”
结果真是不负范亭远所望,七天后,要给赵毅住的院子终于收拾完毕,范亭远亲自带著赵毅搬过去的时候,赵毅察觉身子不适只能让人扶著,范亭远赶紧叫来大夫一号脉,结果大夫就告诉了他一件让他惊喜万分的事,那便是赵毅有孕了。
范亭远如何高兴暂且不谈,这厢朱朱一听说这事,气得脸上平静再装不下去,房子里但凡她能搬得动的东西都让她给砸得稀碎,等许涟赶到时,朱朱的屋子几乎已经没有了给人落脚的地。
一见许涟,朱朱就怒火中烧地道:“都是你给出的什么鬼主意,现在那贱人都怀上孩子了!”
许涟眼珠子一转,赶紧道:“夫人你别先生气,就算怀上了如何,现在不过是刚有消息,而要把孩子生下来可需要足足十个月,这十个月里,夫人觉得这人真能平安把孩子生下来吗?”
“什么意思?”朱朱不由一问,随后想起什么,恍然大悟,“你是说……”
许涟一笑,尽在不言中。
朱朱想通之后顿时消气了,她招手把吓得战战兢兢的丫环们招过来收拾屋子,等收拾出两张椅子后,朱朱让许涟坐下来,并道:“许大夫,你都有什么好计策,再同我说说看。”
而另一个院中,脸色泛白的赵毅正卧躺在床上,看著范亭远一脸激动地对著丫环们吩咐了一大堆注意事项,等他最开始那兴奋的劲过了看到赵毅正睁眼看他,脸上难得的带著一抹浅笑坐在床边,抓起赵毅的一隻手握著道:“一会儿安胎药就熬好端上来了,你喝下去就会好受些了。”
赵毅却一脸鬱鬱,他道:“大夫说孩子怀了约有半月了,而我来这城也不过十七天,之前我在玲珑阁中与季阁主……若是不是相公的……”
范亭远一把捂住他的嘴,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冷色,范亭远肯定地道:“这孩子肯定是我的。”
赵毅不解地看他,范亭远又道:“在回到城中的那一日我就给你吃了会落胎的药,因此就算在之前你有了别人的孩子也不可能会继续存活。”
赵毅哑然。
范亭远看他泛白的脸色,动作轻柔地把人搂入怀中安抚道:“好了,这些事就不要提了,日后我必定是你唯一的男人,你孩子的爹爹,你只要记住这些就够了。”
赵毅不在言语,只是在范亭远看不见的时候露出一个算计的神情。
范亭远想要一个孩子,那他就给他製造一个幻象,一个像泡泡一样随时会破灭的幻象……
他现在身体不适,不正是因为下午对大夫设迷障让大夫误认为自己怀孕导致的么,仅用肉眼迷惑对方,耗费了他不少的内力。
过了这么些年范亭远眼见自己才终于有了当爹的希望,因此如今待赵毅简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大惊小怪。
一开始赵毅装病骗他,范亭远不仅信了怕赵毅身子出问题孩子保不住,还硬是逼著赵毅在床上生生躺了将近五天,后来实在是赵毅受不住了,借著大夫的嘴告诉范亭远他一直这么躺在床上反而不利于安胎之后,赵毅才终于能够下床走走了。
这期间朱朱依旧表现得非常的平和,甚至还带著人到了院子里说是要送什么东西给赵毅,范亭远没让朱朱见到赵毅,并且把朱朱带来的东西再三检查过确认没问题再转交给赵毅。
也正是如此,导致赵毅进这百刹城中快一个月了,朱朱竟连他的一面也不曾见过。
到后来还是赵毅算著时间合适了,自己带著一大堆人出了自己所住的那院子说是去逛逛散散心,免得总待在一个地方憋坏了身子,实际上却是等著朱朱得到他终于出了院子的消息杀过来找他。
赵毅带著一大帮人在百刹城的花园里逛了一圈,最后选了一个靠近小湖的岸边坐下来休息,赵毅一边吹著湖面吹过来的徐徐清风,一边看著四周的绿荫美景,等了约有小半个时辰,远远终于看见桥那边走过来了他等待已久的身影。
朱朱早就想会一会赵毅了,无奈范亭远一直护得太好,导致人都住在这城中一个多月了她连竟一面都不曾见过。今天终于得到消息说这人在他那院中无聊待不下去了出来走走逛逛,朱朱可不急著赶著过来么,不说现在她能做什么,就为见一眼那个把范亭远迷得能够好几日都不出屋的狐狸精一眼,心里有个底也是好的。
站在桥上,看见岸边聚著的那一大堆人后,一路急赶慢赶就怕错过人的朱朱先是一哼,随后整整仪容,摆足了大夫人的谱后这才悠悠摆摆地下了桥,朝岸边的那一大帮子人走来。
离远了看不清人还不觉得有什么,等朱朱朝人群走近,逐近看见那个被十好几个人簇拥在其中的那张脸后,眼睛都瞪圆了,摆了半天的谱也彻底摆不住了,现在她身边可没许涟提醒她该如何如何,一见到赵毅这张脸,朱朱几乎是直接就冲了过来,要不是有人眼明手快拦著,朱朱能直接冲到赵毅的跟前一巴掌把人煽飞。
“凤飞仪!”朱朱被人拦在赵毅几步之遥的地方,怎么也靠近不了,气得直接把拦她的人各甩了几巴掌,“你们是什么东西,敢拦著我,嫌命太长了是么!”
护著赵毅的人都是范亭远特意安排的,压根不听朱朱的命令,但也不好对这位城主夫人动手,因此只敢拦人不敢再动什么手脚,甚至脸被煽肿了也不敢吭声,只是拦著人。
赵毅看见朱朱的时候,便已经慢悠悠地从坐著的位置上站起来了,他脸上带著一抹浅笑,道:“这位就是大夫人么,我叫赵毅,是凤飞仪的妹妹。”
妹妹?朱朱一愣,回过神来再仔细一看,赵毅身上穿的可不就是女装么,虽然脸长得和凤飞仪那不男不女的一模一样,可穿起女装来半点不见违和。也正是这一句话朱朱才想起来凤飞仪八年前已经死了,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根本不可能再站在她面前了。
这人真是那凤飞仪的妹妹?
朱朱的眼睛不由对上赵毅的双眼,也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她忽然一阵恍惚。
然而朱朱迅速回过神来,很快又被心中涌现的一个想像弄得又是怒火中烧,她咬著牙道:“死了一个凤飞仪,弄来一个和他长得一模样的妹妹,呵呵,我那好哥哥啊,还说什么对凤飞仪没有半点心思,真以为我是傻的么!”
不知道是不是气极了,朱朱忽然就笑了,她大喊几声“好好好”后,人就退了。
见她退开,拦著她的人皆是松一口气,以为朱朱这是明白过来不欲再闹要走人了,结果正当所有人都放鬆警惕的时候,朱朱却忽然飞身冲过来,直接就越过了拦著她的人冲到赵毅跟前,抬起一脚直接就对著赵毅的小腹踢去,把站在岸边的赵毅就这么生生踹到了湖水里。
只听湖水扑通一声,猝不及防的赵毅整个人便这么跌落到了湖中,而站在岸边的人甚至慢了一步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时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去捞人,好不容易人捞出来了才发现赵毅已经彻底昏了过去,而他的下身一股夹杂著湖水的红色液体正在缓缓流淌。


第13章

脸色苍白的赵毅正躺在床上,年迈的大夫正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为他号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大夫脸上显得有些紧张,额上已佈满了细密的汗珠,搭在赵毅手腕上的手也在微微地颤抖。
范亭远脸色铁青地立在大夫身后,见在大夫久久不语,终是忍不住出声道:“大夫,到底怎样了,他这腹中的胎儿情况如何?”
大夫一听,额上的汗冒著更快了,他视线不由地落在赵毅脸上,紧张得双唇一直在抖,吞吞吐吐地道:“这……这……”
看著大夫这般,床上的赵毅忽然幽幽地道:“大夫,是不是我的孩子没了?”
大夫一听这话,身子一阵激灵,他忽然明白过来什么,收回手后起身对范亭远拱手道:“城主,前三个月正是胎位极为不稳的时候,有时候动弹得大些都容易滑胎,这节骨眼上让人这么对著肚子踢了一脚,这孩子……这孩子……没保住……小产了……”
赵毅听完,手放在小腹上,默默地喊了一声,“我的孩子……”
范亭远脸色冰冷,他无言地盯著大夫看了许久,看得大夫额上豆大的汗一颗颗直往外冒,良久,范亭远道:“没保住?”
大夫顾不上擦汗,吓得直接就跪到了地上,“是的,城主,孩子没了,没保住。”
范亭远闭上眼深呼吸,睁开眼后,他道:“你去给他开些小产后调养身子的药,不管怎么说,先把他身子调养好。”
大夫赶紧磕头道:“是。”而后起身赶紧拿过药箱出去了,一走出屋外,赶紧用衣袖擦去一头汗并长吁一口气,感觉自己这一来一回整整减寿十年。
待大夫离开后,范亭远走到床上,手握住已经在默默流泪的赵毅的手,轻声说道:“没事儿,只要人在,孩子还会再有的。”
赵毅没理他,只是默默流泪。
范亭远不会安慰人,握了握他的手,道:“我出去一趟,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说完范亭远便起身走了,一看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赵毅直接用衣袖抹掉了硬憋出来的泪水,并叫了一声:“小桃。”
小桃立刻从屋外走了进来,朝他一福身,“公子。”
“去找刚才那位大夫,塞点值钱的东西给他,这些天够让他提心吊胆的了。”
“好的,公子。”
听到赵毅的吩咐,小桃转身就出了屋,并且还细心地为赵毅掩上了房门。赵毅等屋中只剩他一人,便施然然地下了床,半点不见小产后虚弱的样子。
小桃找到刚才为赵毅号脉的大夫后,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银子硬塞给了大夫,大夫赶紧推辞,“使不得使不得!”小桃直接便道:“叫你拿就拿著,再推辞你懂的!”小桃直接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大夫一个激灵,赶紧收好了塞进手里的银袋。
看大夫如此识相,小桃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这事就算这么过了,你该开什么药儘管开,懂了么?”
“懂的懂的!”大夫忙不迭道。
小桃见大夫如此识相,不再说什么,笑了笑便转身走了。
看著小桃走远,大夫不由地又用衣袖擦拭额上再次冒出来的冷汗,心中再次燃起了辞去这大夫的工作回家养老的打算,这把他吓得,不知道少活多少年啊!
之前那次赵毅说身体不适范亭远找他来检查身子的时候,大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鬼使神差脱口而出赵毅怀了近半个月的身孕,天知道他这话一口出他就差点想咬断自己舌头,因为赵毅压根就没怀孕!
不止如此,说了这话后他居然还一错再错,把所有人蒙得全都相信了赵毅有孕这件事。
回去后,大夫连夜把遗书都写好了,就等著哪天东窗事发自己被盛怒之下的城主处死,没曾想这才过不到十天就出这档子事,虽然借机把假怀孕这事顺理成章的解决了,以后也不用再担心东窗事发了,但大夫也渐渐缓过味来了。
这一环套一环的,原来竟都是被设计出来的!
想著赵毅那张看著人畜无害的脸,还有躺在床上伤心欲绝流泪的样子,大夫只觉得毛骨悚然,匆匆写好药方交给下人后提著药箱就溜了,老大夫已经决定了,他还是赶紧辞工回家养老吧。
小桃回到赵毅屋子里后,就看著坐在圆桌旁的赵毅手上一颗朱红的药丸端详著,赵毅见到小桃进来,道:“遇水便见红的药丸,还挺好使。不过以后就用不上了,小桃,把这药都拿去处理了吧。”
说完,赵毅把手中的药丸塞回药瓶里递给了小桃。
小桃接过药瓶,满是期待地道:“公子,这下子城主定会好好教训夫人一番了吧?”
赵毅冷笑,道:“我看,顶多就是个禁闭。”
小桃不解,“这没了的可是城主的孩子啊,城主不是一直想要孩子么?我看城主都快气疯了,怎么会只是关禁闭呢?还是城主待夫人真是情深意重?”
赵毅垂下眼,拿起茶壶为自己倒茶,并道:“孩子没了可以再生,朱朱却只有一个。倒真不是你说的什么‘情深意重’,而是朱朱……”赵毅没有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轻哼一声。
他不说,小桃也就识趣的没有细问,只道:“那怎么办,公子?我们弄了半天也就让夫人关个禁闭而已,这不是白废这么多功夫了么。”
“不急。”赵毅慢条斯理地饮著茶水,道:“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而果然不出赵毅所料,当天范亭远冲进朱朱的院里,虽确实大发雷霆之怒,但最后只是让人把朱朱关进了那间求子的佛堂里,让她必须在里头思过三个月方能出来。
得知这个消息,赵毅又是一声冷笑,他把一样东西交给了朱朱,并道:“你把这东西交给朱朱身边的丫头,说每回许涟单独去找朱朱号脉的时候,就把屋里头的熏香换成这个。”
小桃接过东西一看,道:“公子,这不是你叫季阁主帮你准备的东西么?”
这些天,赵毅通过小桃让季庭帮他准备了不少东西,除了小桃手中的这包物体,连之前那颗遇水见红的药丸也是出自玲珑阁。
赵毅道:“是的。”看著小桃手里的东西,赵毅微微一笑,“玲珑阁的好东西,可真不少呢。”
赵毅因为“小产”,大夫吩咐需要好好调养身子一段时间,加之可能是猜测赵毅心情不快,这段时日范亭远倒不怎么闹他。他每晚都会到赵毅院中过夜,除了真枪实弹地把大肉棒干进赵毅穴里外,他会让赵毅为他腿交或者乳交,因为赵毅不愿他甚至没让赵毅为他口交,最后玩够了赵毅的身子,范亭远才会抱著赵毅软嫩的身子揉著他一对酥鬆白嫩的奶子入睡。
而也因为“小产”事件,赵毅在这百刹城中的地方显著提高,且范亭远也待他越发顺从,如今朱朱被关了禁闭,赵毅就相当于这城中的半个主子了,除了宏德院,完全可以在百刹城中行走无阻。
一日,趁著天气正好,赵毅带著几个丫环下人又开始在这城中走走逛逛,走著走著,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下人们居住的地方,这儿且离百刹城驯养家畜的地方非常近,赵毅不知怎么说起想看一看这城中养的马匹,于是立刻便有人领在前头带他走了过去。
赵毅在身边的丫环小桃的提示下,领著一帮子人来到了马棚处,百刹城中圈养的马匹不下于百匹,因此马棚的规模十分壮观,从这头到另一头,不走上半个时辰不可能走完。赵毅不算是爱马之人,但看到一排排的马棚,以及被安置得极为妥当几乎都有自己小单间的马匹,都有点被惊到了。
马棚有专门的负责人,赵毅的到来到,这位负责人谄媚地走在前头为赵毅解说每一匹马的出处和名字。
赵毅就像是一个循规蹈矩的游客,在导游的带领下认认真真地听从导游的讲解,从一匹又一匹的骏马面前走过,也不知道讲到第几匹马的时候,忽然前方传来了喝斥声,“你眼瞎了!有贵人在这,你挑马粪不会走别的道啊!熏到了贵人怎么办!”
赵毅扭头一看,便看见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正挑著两筐沉甸甸,看著足有三四十斤的马粪立在不远处,孩子非常的瘦,身上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两筐马粪已经把孩子单薄的背压得已经挺不起来。
这时,一旁的小桃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赵毅的衣袖,赵毅心头不由一震,再看向那孩子时,恰巧那孩子正朝他这边望过来,意外的是看著瘦骨嶙峋的孩子却有著一对黑亮得扎人的眼睛,小小的孩子就站著那被人辱駡著,脸上却不见丝毫神情,平静地就像对方在跟他聊天。
许是孩子被骂了半天也不见什么反应,骂他的人忽然对著孩子就是一脚,直接把孩子踹倒在地,堆满筐的马粪也都倒了出来。
见到这般,骂人的下人直接抽出了鞭子,对著孩子瘦得吓人的身子就是几大鞭:“你这臭小子,居然把这地面都弄了一地的马粪,你找死是吧,找死是吧,看我打不死你!”
鞭子不停抽在身上,孩子只抱著头缩在一边,连一声都不吭,只默默承受著。
一旁的赵毅再看不下去了,几步走上去,直接就出手打断了鞭打孩子的下人,“够了!”
打人的下人一个激灵,赶紧收了鞭子后退,并强词夺理道:“夫人,下人做错事了就要受罚。”
赵毅冷笑,“是啊,做错事了就要受罚,来人啊,把这人拖下去打上三十鞭!”
下人蓦地抬头,“夫人,我没做错事……”
“明明是你弄洒了马粪还赖在孩子头上,这还叫没做错事?来人赶紧把他拖下去!”赵毅不想于他多废口舌,直接叫人拖走了这个下人,不久之后,不远处传来了这下人的鬼哭狼嚎。
赵毅朝孩子走去,在看到孩子小心抬头露出一双黑亮分明的眼睛后,赵毅朝孩子伸出手,道:“跟我走吧。”
孩子目不转睛地盯著他看,半晌,慢慢伸出了自己瘦骨如柴且满是污渍的小手,一点一点放在了赵毅的手心里。


第14章

赵毅身边伺候的人都是范亭远一手安排的,因此赵毅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范亭远可谓是瞭若指掌,对于赵毅出去逛了一圈带回个孩子的事,范亭远并未太在意,他只觉得赵毅是小产后看见小孩就心软,目睹小孩被人虐待更是受不了,便出手救了这个孩子并把人带到身边照顾罢了。
这在范亭远看来,就跟赵毅喜欢上什么小宠物抱回来养在身边是一样一样的。
并且,赵毅也在见到范亭远时,第一时间向他说了这件事,更加打消了范亭远的疑虑。
赵毅是这么对范亭远说的:“这孩子太可怜了,身上瘦得都没一点肉,整天干些髒活累活不说,那些下人也不拿他当人,动不动就打骂,我看到的时候,这孩子浑身都是伤,身上都没一处是完发的,真是越看越让人心疼。我看不得那孩子再在那受苦了,因此就带了回来,以后就让他跟在小桃身边让小桃教些规矩和本事,先把身子养好些再安排些轻省的活干。”
听到这一番话,范亭远岂有不依的,现在他待赵毅好说话得很,并且还顺著赵毅的话说道:“没事,你看著办吧。若这孩子争气,再大些我会亲自安排他到我身边做事。”能在范亭边身边做事,已经算是他的心腹了,在这城中的地位不会差到哪儿去,最差也会是个总管什么的。
赵毅笑道:“这孩子日后若能得相公看中,也算是他的福分了。”
“这我倒不觉得。”范亭远伸手把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赵毅揽入怀中,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道,“这孩子遇见你,才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福分。”
话一落,范亭远的头便低了下去,嘴巴一张覆上赵毅的双唇便用力地吸吮起来。
“唔……相公……”
范亭远把赵毅吻得几乎透不过气,他的另一隻手还不安分地把赵毅的腰带扯掉,衣襟扒开,然后隔著肚兜一层又薄又软的布料用力掐揉著赵毅的两颗奶子。自让赵毅换上女装后,范亭远便让赵毅由里到处彻彻底底都换上女式的裙装,肚兜也必须穿上。
等范亭远吻够并鬆开赵毅的唇,他把赵毅的两隻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让他抱紧,然后把红色的肚兜卷成一条带子挤在两颗奶子之间,接著范亭远双手揉著这对奶子头埋进去一口咬住奶子顶端那两颗朱红诱人如樱桃般的乳果,一边来回吸咬舔玩著这两颗乳果,范亭远一边抽空说道:“小毅儿,离你小产都过去快二十天了,你这身子也应该恢复了……更何况你这么喜欢孩子,不如咱们抓紧时间再怀一个,嗯?”
“可是大夫人那边……嗯……”赵毅一低头,看到的便是范亭远的脸埋进他双奶之间贪婪吸吮的画面,颜色诱人的乳头让他又啃又吸的,已经开始发麻变硬。
“放心,同样的事情我绝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范亭远抬起身子,开始一件一件把赵毅身上的衣裳扯掉,最后只要赵毅身上留了件单薄的肚兜,“你别的不用想,赶紧给我生个孩子才是正经,朱朱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范亭远把赵毅放在椅子上双脚跨放在椅子扶手上,然后找来两根带子把他的双腿绑起来,让他无法把双脚伸直,只能大开著双腿完全裸露出下身。范亭远绑好赵毅的脚后,便搬来一张圆凳坐到赵毅双开的双腿之间,范亭远的手覆在赵毅腿间的那条肉缝上,粗鲁地揉了几把后把非常有肉感的两道肉唇扯开,露出深藏在里头的娇花,范亭远用指甲抠了几下花核,听到赵毅几声难耐的喘息声后,手指摸到被两片薄薄的花唇包拢住的花穴上,先是三指并排噗一下插入花穴中抽插了数下,范亭远便把手指拔了出来。
“你这身子实太热了。”范亭远举起让赵毅的淫穴浇湿透的手指,道,“我手指插进去都快被你这淫穴热化掉了。”
“这么热,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样子。”说著,范亭远想起什么,起身忽然就走了出去,连门都不关就这么大敞著任门外不时吹进来的风直接吹到正对大门大开双腿的赵毅身上,范亭远离开前还道,“我马上就回来,你且等一下。”
身上勉强还挂著一件肚兜的赵毅被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也只能无奈老老实实等他回来了。
好在范亭远很快便回来了,手上还捧著个大盒子,这个盒子赵毅看著有些眼熟,等范亭远把盒子一打开,当赵毅看到里头摆放著各种尺寸的缕空玉势时,才想起之前范决也有类似的这么一个盒子,里头塞满的也是各种尺寸的玉势,只不过不是缕空的,曾经他还被一个尺寸非常巨大的玉势给折腾得很惨。
而范亭远带回来的这个盒子,里头的玉势尺寸也不遑多让,只不过这些玉势都是缕空的,若仅做为一个观赏品,赵毅不得不承认的确非常好看,做工非常精緻,看得出来工匠们在上头花费了不少心思,但想到这些玩意儿一会儿要用到自己身上,赵毅既便现在有内功护体,仍是感觉有些后怕。
“相公,这些都是什么啊?”赵毅不由有些惊慌地说道。
范亭远的手在各个尺寸的玉势上游移了一番,最终选择了一个盒子里尺寸最大的一根玉势,举起这个巨大的且缕空的玉势,范亭远脸上的笑莫名有些渗人,他道:“乖乖别怕,相公只是想看看小毅儿这淫穴里头到底长什么样而已,你身下的两个穴这么厉害,这个尺寸为夫知道你一定能吃进去的……”
说著,就举著这根尺寸惊人的玉势来到赵毅的腿间,当著赵毅的面,先把赵毅的湿穴扯得更开一些,玉势的顶端抵到穴口上,看到赵毅吓得有些有瑟缩的穴口,范亭远微微一笑,玉势的顶端便向上移了些,他用玉势在赵毅的肉缝里忽重忽轻的挤压磨蹭,甚至在阴核处碾磨了一番,直把这处揉得泛红变肿,“看把你吓得,脸色都变白了。不怕,为夫这就先让你跟这根玉势熟络熟络,待会儿进去就不会这么陌生了。”
其实也难怪赵毅会有点被吓到,这根玉势最宽处足有三寸粗,比儿臂都还要粗上许多,顶端甚至有鹅蛋大小,和赵毅的穴口尺寸相比,就好比要把粗硬的草绳硬要穿进针孔里一般。
就算如今的赵毅有内功加持,也不由得怀疑这么粗的玉势硬塞进身体里会不会让自己那穴裂开,看到范亭远又把那粗得吓人的玉势抵到了自己的花穴处作势就要捅进去,赵毅不由得叫了一声,“相公不要!”
范亭远抬头看他,有些被打断的不悦。
赵毅赶紧说道:“相公不是想要孩子么,这么粗的东西进来小毅儿若是受伤了,相公岂不是又要多等一段时间么。”
范亭远一阵迟疑,他看看自己手中的玉势,道:“可我觉得你肯定能吃进去啊。”
“相公……”赵毅幽幽唤了他一声,范亭远不由再次看向他,对上他的双眼,忽然失了会儿神,等他回过神后,便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的玉势,并道:“你说的对,那就换根小些的吧。”
说著,他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玉势,赵毅一看,又觉得皮紧,这根尺寸和曾经范决硬塞到他身体里那跟粗大的玉势尺寸一模一样,曾经那根玉势就够让他吃尽苦头了,没想到范亭远会选这根。
“这根玉势你一定能吃得下了。”范亭远对著赵毅笑了笑,“毕竟你哥都曾吃进去过。”
话音未落,甚至还不等赵毅说什么,范亭远就把玉势抵在他的穴口处,蓦地一捅,玉势顶端便没入了小部分,也难受得赵毅瞬间出了一冷汗,急忙运功护体。
没曾想过了这么些年,相同尺寸的玉势带给他的痛苦仍旧是相同的,只不过这次有内功护体,穴壁能够自动调整拉伸到最适合的紧度,足够能恰到好处地把入侵的物体紧紧包裹住,也让主人能够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儘管如此,但这么粗大的玉势硬是这么直接就捅进来,的确费了范亭远不少功夫,好在最后还是全数塞进了赵毅的穴里,并且范亭远还能借著玉势缕空的部分窥见了赵毅花穴里头那红豔湿嫩的肉膜,他看著里头因紧紧包裹玉势而往缕空的部分堆挤的那些鲜红且不停在蠕动的肉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伸出一指探入玉势中空的部位,细细揉弄著那些因裹得太紧挤进缕空玉势内的那些嫩肉。
赵毅让他这么细细地一摸,只觉得里头痒得厉害,腰也不由得扭了起来,“相公……痒……别摸了,相公……”
范亭远抽了手,抬头看他一眼,笑了,“痒么,那就用热水烫烫就不痒了。”
说罢范亭远取过放在桌子上的茶壶,便用手试了试水湿,觉得不够热便用内力加热到一定程度后,范亭远抬起赵毅的下身,便把水壶嘴对冲赵毅塞著玉势的穴口,开始往玉势中空的地方倒进加热过的茶水。
赵毅的身子被烫得猛地一弹,嘴巴控制不住地发出了痛呼声。
“嗯啊啊啊!”
另一头,小桃领著从马棚里带回来的孩子去洗漱更衣,这著实费了不少功夫,一问才知道这孩子自收养他的老人去逝后就没洗过澡,身上真是髒得随便搓搓都能搓下一团泥来,头髮那更是不用说了,换了起码七八盆热水冲洗,孩子的头髮才终于能用梳子一梳到底。
因为孩子情况特殊,因此全程都是小桃负责在为孩子清理身子,也实在把小桃累得够呛,但等孩子换上乾淨衣服站在她面前那一刻,小桃才觉得非常值当。
孩子瘦虽瘦,但浓眉大眼高鼻樑薄嘴唇的,怎么看怎么俊俏,甚至小桃隐约还觉得这孩子有点范亭远的影子。
不知是想到什么,小桃微微一笑,牵起孩子的手,道:“饿坏了吧,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赵毅所住的院子设有小厨房,小桃带孩子进厨房里的时候厨房里没别人,小桃翻了下厨房里的材料,最后捋起衣袖给孩子下了碗鸡蛋面。
孩子的确饿坏了,等麵条端上来的时候也顾不上还烫著,笨拙地拿起筷子就一口接一口吃了起来。
小桃看孩子著急著吃,有些心疼地道:“吹吹再吃吧,还烫呢,一会儿嘴巴要烫坏了。”
孩子嘴里塞著满满的食物,忙里抽空看小桃一眼,没说话,但到底是放慢了一点点吃面的速度。
小桃有些无奈,这孩子自她早上见到他开始便没见他说过一个字,要不是知道这孩子是会说话的,她还真会怀疑他会不会是个哑巴。
原以为孩子会一口气把一大碗面吃完,结果吃了快一半的时候,孩子忽然停下了吃面的动作,似是被什么转移了注意力,慢慢抬头望厨房门口看去。
“怎么了?”小桃也不由得朝门口看去,结果什么也没看见。
“我听到声音……”小桃终于听到了这孩子说话,声音不似别的孩子清亮,反而像是受伤过一般带著些粗糙和沙哑。
“什么声音?”小桃一听,忙倾耳去看,听了半天,除了风声啥也没听见,她看回孩子,道:“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孩子幽幽看了小桃一眼,“你没听到啊?”
小桃摇头道:“没有啊。”
闻言,孩子便不再说什么,又低头继续吃面了。
小桃:“……”
这孩子真是太不爱搭理人了!
正当小桃双手支著下巴百无聊赖的等孩子吃完面的时候,便听外头有人在叫她,“小桃姐姐,有人找你。”
“我就来。”小桃应了一声后,对孩子说道:“你先在这吃,小桃姐姐出去一趟就回来找你。”
说完,看小孩没有说话的意思,小桃便起身走了。
而等小桃一走,本还在吃面的小孩似乎又听到了什么声音,这次他彻底停下了筷子,起身快步走出了厨房。
寻觅著这在常人压根就听不见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天生听力与视力都超出常人的孩子很快带到了一间大屋外,站在屋外,他更清楚地听到了屋中传来的那夹杂著痛苦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的呻吟。
他听过这个声音,就在他被人用鞭子抽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喝止了打他的人,而现在这个本来清润平和的声音却完全变了调,似乎在哀求著谁,不时断断续续叫著不要了好痛,不时又变成惊喘与呻吟,似乎非常痛苦。
小孩几乎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刻,便举步朝屋子一路跑了过去,最后没有半点迟疑地一把推开只是轻掩上的大门,随后落入他眼帘的便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半跪在裸露身子的赵毅大开的双腿间,正握著什么在大力抽插的画面。
小孩的注意力一开始全放在赵毅那张哭花了的脸上,甚至没有多想,只以为男人在折磨赵毅,他一咬牙搬起最近的一张凳子就朝男人扑了过去。
“住手!”
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孩子冲进屋中的赵毅忽然大叫出声,但他叫住的却不是举著凳子扑过来的孩子,而是头也不用只用一隻手便准确无比地掐住孩子稚嫩脖子,只稍一用力就能把孩子脖子掐断的范亭远。
范亭远一回头,看到自己掐住的只是个比狗大不了多少的小孩子,也不由一愣,“怎么是个孩子?”想起什么,回头看向一脸紧张看著他的赵毅,道:“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小鬼?”
被绑在椅子上的赵毅只能点头,“是的,相公,你快放了他吧,他快喘不上气了。”
范亭远挑眉,看看脸涨得快要发紫的孩子,手一松,让他拎起来的孩子便倒在了地上。


第15章

“怎么跑到这来了?”范亭远居高临下冷视捂著脖子瞪视自己的小孩,不悦道,“这是主人的房子,没有吩咐不得随意进入,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孩子只是瞪视他,一直没有说话,范亭远更是不悦,高高挥起手就要拍下去的时候,赵毅便说道:“相公,饶过孩子这一回吧,他刚来什么都不懂,之前也没有人教,日后我会让人好好教他规矩的。”
范亭远又瞪了孩子半晌,慢慢放下手,哼道:“他是哑巴么,怎么一声不吭?”
赵毅道:“我也不知道,我还没见过这孩子说话。”
范亭远深深看一眼这瘦小的他随便动动手都能弄死的孩子,冷声命令道:“出去!”
孩子没动,视线落在一旁的赵毅身上,此时赵毅正赤身裸体被绑于椅子上,胸前两团乳肉就揉得泛红,乳尖上的两颗乳果像熟透了的樱桃,他的双腿大开跨放在椅子扶手上,下身一览无疑。
孩子看见赵毅的下身湿淋淋一片,一根约成人指头大小的粉色肉柱已颤巍巍地挺了起来,再往下,多出来的一条肉缝正被撑得大开,阴核和小阴唇已经肿得冒出了肉缝外,他的花穴里间塞著根缕空的巨大玉柱,导致穴口被撑开得足有孩子的小拳头那么大,甚至能让人清楚看见里头鲜红的嫩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赵毅被撑得大开的穴口正汩汩地往外滴水,地上已经被他穴里淌里出来的汁水溅湿了一大片。
赵毅看见孩子睁著一双澄清的大眼一直盯著自己大开的腿间看,总有那么些许尴尬,他自欺欺人般闭上眼,说道:“你出去,去找小桃,这里不是你随便能来的地方。”
范亭远的命令孩子没听,可等赵毅的话音一落,孩子便慢慢收回视线,起身要离开。
本来看见孩子盯著赵毅的身子看范亭远还十分不悦,正想直接把人一脚踢出去,这时他看见赵毅闭上眼躲避一般的行为后,忽然就改了主意。
范亭远一伸手就把走出几步的孩子拎了起来,“你不用走了。”他提著孩子的衣领,把孩子往角落一丢,又道:“你就在那待著吧,爷我今天心情好,就让你见识见识大人们是怎么把小孩子製造出来的吧。”
赵毅猛睁开眼,著急地道:“相公……不要,他还只是个孩子……”
范亭远勾嘴,笑得邪恶,“总归是要知道的,早点晚点有何不同?刚才为夫用热水烫你里面,你还喊疼来著,为夫这就帮你吹吹里面,吹完就不疼了。”说著,他低下身去,嘴对著赵毅被玉势撑开的花穴开始吹气。
“嗯啊!”
赵毅的身子不由弹了一下,胸前两颗嫩乳也跟著弹了起来。方才被热水烫过变得极其敏感的肉壁让范亭远这么恶意地往里吹气,只觉得里头麻痒得厉害,但范亭远不只是吹,他还会捻起他的阴核一边揉玩,嘴上也不时地往被撑得大开的花穴里吹气。直弄得赵毅的身子不住地乱扭,“相公不要了,里头太痒了……相公、相公……够了……啊啊!”
范亭远盯著他被撑开的穴里那不停在蠕动,且湿红得诱人的嫩肉,只觉得馋得厉害,忍不住就伸出舌头探进他大开的穴里不住地舔弄里头鲜嫩的肉壁。
“呃啊,相公……相公的舌头舔到里面来了……好痒……”随著赵毅身子地不断摇动,他脸前的两颗奶子也颤得厉害,饱满水嫩地晃晃悠悠著,看著十分可口。
范亭远眼一瞥,就注意到他这对乳晃著馋人的奶子,只恨自己手不够多,一边想舔食他穴里甜美无比的淫汁,一边又想尽情地揉弄他的两颗饱满的乳房,极度的渴望令范亭远猛地把脸扎进赵毅的腿间,对著他那个被撑开的肉穴贪婪地舔弄吸食了片刻后,便站了起来,双手一边一个赵毅的两团乳肉脸便埋进去一边大力地揉弄一边野蛮地啃咬吸吮。
他的手变换著角度不断揉著这两颗水嫩无比的奶子,唇齿同时在乳肉上绵密粗鲁的啃食,在白嫩的乳房上一个个齿印。
“嗯啊,相公……奶子被相公揉酸了……乳头好麻好辣……要破皮了相公……别咬了啊啊……”
赵毅低头便看到范亭远如同一隻饿虎一般,睁著一双被欲望熏红的眼,双手抓著乳肉又搓又揉的同时,饥渴无比的大口大口吸咬自己的乳房,不稍片刻,本来就红肿的乳肉让他折腾得又肿了不少,乳头更是肿得不见了褶皱,肿大得如同两颗皮薄肉透鲜嫩欲滴的樱桃。
范亭远这一通折腾,直把赵毅的两团乳肉的颜色红肿得跟别的地方对比鲜明后,他才稍稍解了瘾,站起来一隻覆著赵毅一边的嫩乳揉搓,一边握住塞在他穴里的那根缕空的玉势底部,猛地抽出大半,又噗地一下整个塞进去。
“呃啊!相公——”
赵毅大叫起来,而下一刻,范亭远又把玉势拔出又一下插进去,且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反复十数下后,范亭远握著玉势在赵毅花穴里抽插的速度快得完全看不清见他的动作。
“呃啊……太快了……相公……里面要穿了……啊啊……相公,轻点……”
赵毅到最后整个人只能瘫倒在椅子上,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呻吟。
一直这么握著玉势猛挺赵毅的穴足足过了将近半柱香时间,看到赵毅让他仅是用玉势就插到小鸡鸡喷出精液后,范亭远才一下子把玉势拨出来随手一放,不等赵毅射完精,身上依旧穿戴整齐的范亭远仅是放出自己的巨根,双手揉著他的两团嫩乳,就噗一下尽根捅进了赵毅的花穴里。
一进入到赵毅的身体里,范亭远就满足地喟歎道:“又湿又热,让别的东西插了这么久还这么紧……真是太爽了……”
说著,就紧紧掐著赵毅的两团乳肉大力肏干起来,“宝贝儿……快给为夫生个孩子吧……只要你生了孩子,要什么我都给你……”
“嗯嗯……相公……好……给相公生孩子……呃啊啊……”
一听到他这么说,范亭远腰上的动作更快更猛,噗哧噗哧狂插穴的声音不绝于耳。
同一个姿势肏干了快一柱香时间后,范亭远便把绑在赵毅脚上的带子解开,把他抱在桌子上跪趴著,由他背后再次尽根插进他的雌穴里,然后手摸到他胸前,握住他的两颗奶子掐紧,继续野蛮地肏干起来。
一边肏干,他还迫赵毅抬起脸,看得前方,只听范亭远用沙哑得声音沉声道:“小毅儿,看你前面……有人在看我肏你呢……”
赵毅一抬头,就对上了孩子一双黑得发亮的眼,莫名心头一震,身子也不由夹紧,爽得插在他身子里的范亭远又是一声歎息,“太紧了……”
“嗯,小毅儿,你真的这么喜欢让人看著你被肏?居然能夹得这么紧。”
“不是……”
“那就让这孩子看得更清楚一些,看看你这淫荡的身子是怎么被人肏透的吧。”
“不要,相公……”
赵毅摇头拒绝,可范亭远却抱著他走到坐在博古架下的孩子面前,他让赵毅的双手抓住孩子头顶的博古架,下半身撅起,然后范亭远抱起他的两条大腿,以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接著在赵毅穴里大开大合地快速肏干。
赵毅曲起的身子把孩子整个覆盖在他身下的那小小空间里,孩子与他近在咫尺,甚至孩子只要稍稍一伸手就能摸上赵毅两颗因为下垂,在身后范亭远的野蛮肏干下晃得更是厉害的乳房,且也因为范亭远的剧烈抽干,自赵毅花穴里飞溅出的淫汁不少都洒在了孩子身上和脸上。
而赵毅只要一低头,就会对上孩子一双清亮的眼睛。
这孩子由始至终,都在盯著赵毅的脸看。
赵毅一看到孩子这么目不转睛地看他,身体就会起反应,紧接著范亭远就会肏得更狠,好几次赵毅都被肏得双手险些扶不住博古架倒在孩子身上。
到最后赵毅也放弃了,破罐子破摔,就当孩子不存在了。
“相公……啊……轻点……手快抓不住了……”
因为范亭远的越肏越猛的力道,赵毅抓住博古架的双手很是吃力,最后手软得都在不停地颤抖,但范亭远的肏干却没有半点止势。
也许也知道赵毅快到极限了,范亭远索性把他的上半身压在博古架上,也因为姿势的变换,他们紧紧相接在一起的下身几乎扎在孩子脸上,甚至赵毅的小肉棒还会在范亭远猛地尽根捅进他身体深处时戳在孩子脸上。
赵毅实在受不了了,几乎是叫著让孩子去别的地方,“你快走,别待在这了!求你了!”
前世的赵毅再如何坏事做绝,对孩子却始终留存一份心软,今世也一般,就算已经对只能活在男人身下的命运妥协,对孩子,他仍是做不到彻底的狠心。
孩子倒也听话,很快就爬著鑽出他们的身体下方,蹭蹭就跑出了这间屋子,快得范亭远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等他察觉孩子已经跑出去时,大肉棒尽根拨出赵毅穴外,然后凝聚足够地力道又噗一下凶狠无比地捅了进去,直接破开他的子宫口,抵到深处。
“嗯啊啊啊!”
这一下,凶猛得赵毅只觉得身子都要被捅穿了。
还未跑远的孩子脚下一停,转身看向他刚跑出来的那间屋子。
屋内范亭远低头咬上赵毅的耳垂,沉声笑道:“到底是你捡回来的东西,倒是听话得很。”
“相公……求你了……”赵毅哽咽著求饶,“轻些。我这身子还等著为相公生孩子……求相公怜惜……”
范亭远目光一暗,呼吸更重,猛地把人抱起来直接压在地上就狠狠地肏了起来。
“为夫怎么会不怜惜你……”范亭远用通红的双眼死死盯著赵毅的身子,剧烈的动作却丝毫不减,“你这么乖,还敢为为夫生孩子……为夫自是要怜惜你啊……”
“嗯啊……相公……相公……”
赵毅趴在地上,下身被顶得身子不住往前滑,自他穴里留出来的淫汁很快便滴落了他身下的地面。
孩子未曾走远,他在屋子比较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听著屋内持续响起的呻吟声低吼声,甚至是肉体相击的声音,也不知在想什么,望著前方失神。
感觉到脸上微凉,他用手在脸上摸了摸,摸到一片湿意,他看著手指头沾上的汁液,最后,轻轻放入了嘴里。
“甜的。”
风中,传来孩子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
别一头,也正有一场激烈得让人目瞪口呆的纵欲交欢进行著。
本该是安静祥和的佛堂内,观音菩萨慈眉善目垂眸端坐于莲台之上,面前的檀香正在安静的燃烧,白烟嫋嫋而上,馥鬱香气熏了一屋子。
地上,精美绝伦的珠花与衣裳一道散落了一地,就在菩萨的座下,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在抵死缠绵。
许涟此时正双手撑著地面,胯下的巨物正剧烈地在朱朱的阴穴里狂抽不止,朱朱双手紧紧抱住许涟的肩膀,两颗丰满硕大无比的奶子在许涟身前乱晃,她的双腿正紧紧缠在许涟的腰上。
随著许涟勇猛的肏干,朱朱发出一声声甜腻无比的娇喘,“嗯啊……许大夫好厉害……朱朱里面被插得好满……酸得水都流出来了……嗯啊啊……”
许涟涨著一张脸,眼睛死死盯著朱朱一张放荡却不失豔丽的脸,偶尔眼睛会在她胸前两颗乱晃的嫩奶上停留,时不时还会用手揉上去用力地掐弄。
看到他心仪倾慕已久的女人终于被他压在身下狠狠肏干,许涟心中一热,肏得更快更狠。
“嗯啊啊……太棒了,朱朱里面好多水都被许大夫搅出来了……嗯啊……好爽……”
对著朱朱胸前的两颗奶子眼热已久,许涟终是忍不住,停下来双手覆在她的两颗巨乳上用力地揉弄掐玩。
“夫人……许涟玩奶子的手法可好……”许涟一边换著手法恣意地玩弄这团巨乳,一边喘著粗气问道。
朱朱意识模糊,只下意识觉得被揉得舒服得很,只道:“好好好……爽死了,许大夫……你好会揉奶子,比远哥哥厉害……远哥哥只会掐疼我……”
许涟让欲望熏得通红的眼望著朱朱,道:“那以后许涟也一直帮夫人揉奶子好不好?”
朱朱无力地点头,“好,许大夫以后也要天天帮朱朱揉奶子,太爽了……嗯嗯……许大夫快帮朱朱舔舔,乳头好痒,好想被许大夫用力地吸啊……”
许涟如她所愿,低头对著她其中一颗乳头张大嘴一口气连乳头带肉吸进了一大口,然后就用力吸吮出来,爽得朱朱又是一阵浪叫。
摸奶玩胸一阵之后,许涟又压著朱朱继续大力肏干她的淫穴,肏穴的噗噗声持续不断,朱朱的浪叫也没有停止过。
屋中一男一女淫战得正欢,而半掩的门外,正有一双眼睛在偷偷窥视著这一切。


第16章

事情的发展如赵毅所料,朱朱早被调教透的身子怎么可能彻底禁欲,她被范亭远关禁闭三个月,而在赵毅的有意无意诱导之下,范亭远在这三个月里一次也不曾去过朱朱的院里。
朱朱人虽被关著,但不代表别人不能上门找她,更何况她的身子还需要日夜调养,因此每日仍需大夫前来为她检查身子,于这一点范亭远并未太严苛。
一边是久旷的身子越发寂寞难耐,一边又有催情熏香的催动,加上许涟人也长得不错,一张嘴能说会道很会讨朱朱欢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若是一开始朱朱还假装矜持半推半就,第一次事后还有些拉不下脸命令许涟日后不要再出现于她眼前,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可赵毅会让她就这么如愿就怪了,让人继续在她屋里放上催情的熏香,朱朱熟识情欲的身子对此几乎没什么抵抗力,第二次催情熏香一点燃不到半柱香时间,朱朱便以自己身子不适为由派人把许涟叫进了屋内,之后,屋中又是一场没日没夜的颠鸾倒凤。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两个人偷情次数超过五次之后,赵毅便让人把剩下的熏香都销毁了,而朱朱也正如赵毅所料,早已食髓知味,与许涟偷情上了瘾,放浪淫荡的身子越发离不得男人,就算三个月禁闭时间一过,只要范亭远不来她这,朱朱就会找许涟进到她房中。
至于为了调养身子而禁欲的说法,同样迷朱朱的身子迷得茶饭不思的许涟一张嘴完全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告诉朱朱他的身子打小就是泡在药水里长大的,他的身体就是一剂良药,他身体里的每一部分都带有药效,他的精液更是能够治癒世间许多疑难杂症的宝贝,只唬得朱朱不仅心甘情愿敞开身子放浪形骸地任他肏干,甚至还经常主动俯下身去像个淫奴一般享受不已地为许涟舔肉根,只为能更多的吃进他喷射出来的精华。
而这两个人的所有事情都被朱朱最亲近的丫环一一看在眼里,转身就告诉了小桃,小桃又如实告知赵毅。
赵毅在听到这对男女日渐沉迷情欲,到后来竟胆大得只要范亭远不来就会关在屋中做个没日没夜大干特干时,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赵毅把那个想辞退大夫的工作返乡未果的老大夫又叫过来一趟,说是身体略有不适,大夫背著药箱正要离开时范亭远恰好走进屋中,见状便问道:“大夫,他这是怎么了?”
大夫朝范亭远恭敬地打了一个揖,道:“并无大碍,更详细的事情,公子说要亲自与你说,不让老夫多嘴。”
范亭远没有为难大夫,挥挥手直接让人走了,然后人就走进屋内,看到正在小桃的伺候下躺回床上的赵毅,便接过小桃的手把人亲手扶著人躺下,“你让大夫特意来一趟,可是哪里不适?”
赵毅看一眼小桃,小桃心明,朝范亭远一福身,人便退下了。
躺在床头的赵毅看著范亭远,微微一笑,拉著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道:“相公,如你所愿,我这里又有孩子了。”
范亭远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狂喜,正在说什么,赵毅眼明手快把一指放在他唇上,“相公,先听我说。”
“什么?”范亭远不解,但还是耐著性子问道。
赵毅脸上难掩哀伤, “上一个孩子走得太快……”他略一顿,手放在眼角抹了一下,又道:“我实在怕了。这次我想在孩子生下之前,先不要把这事声张出去,此事就你知我知还有大夫知道便好,一切待孩子安安稳稳生下后再说,相公,你觉得如何?”
范亭远皱眉,“你这是不相信为夫能护著你吗?同样的事情为夫绝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赵毅摇头,“我不是不相信相公,我只是……”赵毅似是伤心到说不出话来,最后直接扑到范亭远怀中,道:“相公,你就依我这一次可好,上回那孩子一个月都不到就没了……我这心里可难受了,这劲到现在都没过,我真的好怕……”
范亭远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盯著他带泪的眼睛看了一阵,终是说道:“行了,这次就依你吧。”
赵毅一喜,忍不住就主动抱住他的脖子,“相公,你太好了。”
每回一贴上赵毅的身子,范亭远就忍不住想做些什么,现在他主动冲上来,范亭远也不客气,捏住赵毅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范亭远低头就吻了上去。
当然每次他可不会玩个亲亲就够了,他一边与赵毅激烈的湿吻,一隻手又摸上赵毅的胸脯先是隔著衣裳乱揉了一通,不久便用力扯开他的衣襟恣意地把玩他两团水嫩滑腻的乳肉,等著他渐渐把赵毅的衣裳扒光,把他胸前的两团乳肉又揉又咬得通红,眼见又要进攻下身的两个淫穴时,赵毅不由得抱住他往下移的脑袋往外推,“相公,不行……这才不到半个月,胎位未稳……”
范亭远睁著一双被欲望熏红的眼,先是不悦至极地低头一把分开赵毅的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然后一口咬上他大腿根上的肉,痛得赵毅不由求饶,他就这么直接在赵毅的两条大腿根处咬出五六个深可见血的牙印之后,看著近在咫尺的两个粉嫩的肉缝与肉穴,对子嗣有渴望,又渴求著赵毅身子的他直接用手指先把赵毅的肉缝玩到完全合不拢,再把花穴指奸到喷潮,当然后穴也没放过,一通野蛮的指奸之后,看著赵毅让他玩得狼狈不堪只能瘫倒在床上的软嫩身子,最后跨坐在赵毅身上肉茎塞入他的嘴里,直接在赵毅嘴里插射了。
顾忌著孩子,范亭远到底有些留了分寸,等他离开赵毅的屋子时,赵毅难得地在他走后还能保持清醒。
不用赵毅特意诱导,无法在赵毅这里尽兴的范亭远自然是去找朱朱了,范亭远这后院的妻妾的确少得可怜,除了赵毅也就朱朱了。
范亭远走没多久,赵毅便看到他带回来的那孩子拎著一个食盒绕过屏风走到了床前,只见他默不作声把食盒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从食盒出取出一碗温热的药汁带到赵毅跟前。
赵毅盯著孩子看了一会儿,道:“小桃让你进来的?”
孩子摇头,“我自己来的。”
赵毅笑了笑。
这孩子倒真是极有个性,明明说过这里是主人的屋不得随意进入,但他总是不当一回事,只要范亭远不在,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进来了,仿佛只要他是想去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可以拦得住他。
一丝不挂的赵毅揭开身上的被子,就这么当著孩子的面走下床,一身刚被范亭远弄上去深浅不一的各种痕迹也这么一览无疑地呈现在孩子面前。
赵毅走到孩子面前,接过他手里的碗,走到窗边,八分满的药汁直接让他泼到窗外的灌木林子里。
泼掉碗中的药汁,赵毅走回床边,把碗放回食盒中,盖上盖子,这时一直盯著他看的孩子终于开口说道:“你病了。”
赵毅朝孩子露出一笑,“我没病。”
然后孩子不说话了。赵毅把食盒盖好拎起来,走到孩子跟前,把食盒递到孩子面前,“好了,把东西放回去吧。”
孩子接过食盒,却没有离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站他。
赵毅笑道:“还不想走么?”
孩子点了点头。
赵毅也没继续赶他,“那行,你自便吧,我有些累,想再躺一下。”
说完,赵毅走回床边拉开被子就躺回了床上。
孩子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放下手中的食盒,默不作声走到床边爬上去,就这么闷不吭声地坐在床边,瘦小的身子坐得笔直,像个无畏者守护者一样守在赵毅的身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坐在床边盯著阖眼假寐的孩子安静地说了一句话,“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再受伤。”
赵毅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是早已熟睡,然而嘴角却似有若无地微微上扬。
另一头,范亭远自踏入朱朱院子的那一刻起就觉得非常不对劲,先是院中的下人神色有异,后是朱朱的贴身丫环见他跟见鬼似地,甚至还拦著他不许他直接进屋找人。
“城主,夫人正在休息,她吩咐过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城主……我也不是故意拦著您,只是夫人的吩咐奴婢不敢不从……还请城主容奴婢先去通报一声……”
这边范亭远让丫环们拦著,那边已有人匆匆跑去向朱朱通报城主到来的消息,范亭远听到这番话倒是气乐了,“爷真没想到在这城中还有敢拦著我的人,都不想要命了是吧!”
范亭远一声冷喝,吓得所有人都跪趴在地上连连求饶,范亭远懒得搭理他们,衣袖一甩就朝朱朱屋中走去。
等范亭远一脚把朱朱被反扣上的大门踹开,便见到朱朱衣冠不整匆忙迎了上来,“远哥哥,你怎么突然就来了,我是近老睡不好,好不容易这会儿正睡著,就听那些下人们在外头吵吵嚷嚷地,正想发火呢,没曾想是你来了。”
范亭远没搭理她,只是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随后冷著脸进了屋,视线在屋中扫了一圈,未觉得有异,只觉得屋内的熏香浓得有些刺鼻,正待他觉得朱朱许是真在休息时,眼角却发现床底下有些异样,他脚下一顿,快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
范亭远让朱朱上来伺候他,朱朱却一改往常的热情,不仅一再推辞,搬出她今日来月信身子实在不适的藉口,甚至还把范亭远往赵毅那边推。她道:“反正远哥哥近来也总爱去她那,想必来我这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吧,妹妹毕竟是新人还是哥哥的心头好,我强留远哥哥恐怕又惹远哥哥不喜,倒不如识趣一些,还能在远哥哥心里留点儿好印象。”
一番话说得真真假假,范亭远心底有事,也不跟她计较,最后还是顺著她给的台阶离开了朱朱这院子,只不过走没多远,他又趁人不备翻牆进入到朱朱的院里,以他的身手在这院中行走不被人发现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最后他飞身站上朱朱住的那间屋子的屋顶,揭开瓦片就往屋中探看。
而屋内,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匆匆就爬到床底下躲起来的许涟已经爬了出来,他看到朱朱正揭开香炉的盖子,把刚才匆忙之下塞进去遮盖情欲味道的一大块熏香挑出一些来,免得香味太浓熏呛了喉咙。
许涟抱著一堆来不及穿上的衣服一出来,也顾不上还裸著身子,把抱中的衣裳一丢,直接便从朱朱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身子,下身不时往朱朱丰满的屁股上磨蹭。
朱朱勾唇笑道:“许大夫倒是好性致,方才还被吓得满地爬,没曾想这么快又有閒情逸致了。”
“还不是你这妖精勾得。”许涟扯开她的衣襟,手就摸了进去,在她一对丰满饱满的乳房上恣意地揉弄起来,“现在我一见你就受不了,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夫人不也被许涟干得极爽么,城主来了都还把人赶走,难道不是仍想与许涟再战三百回合?”
朱朱水蛇一般地扭腰,主动挺起胸脯让许涟揉胸,“我是怕你躲床底下太久会被闷死啊……啊……好舒服,再用力点……乳头也揉揉,痒死了……”
很快,朱朱很穿上不久的衣物又被许涟一一扒光,这对男女在范亭远走后不久,又胆大包天的在屋中淫乱地交媾起来。等许涟分开朱朱的两条大腿,从她身后把大肉棒插进她的肉穴里大力肏干起来时,范亭远冷著脸站起来,用脚尖把瓦片随意一摆,便飞身离去了。
而赵毅屋中,一直守在床边看著赵毅的孩子耳朵动了动,似是感觉到什么,他道:“他回来了,我走了。”
话一落,孩子跳下床,拎起他随意放在一边的食盒就走出了屋外。
等孩子一走,赵毅睁开眼,一脸若有所思,尤其是在孩子走后不到片刻便见范亭远走进屋中时,赵毅在惊讶之下,心中又多了几分了悟。
看似与常人无异的孩子,恐怕不简单啊。


第17章

自亲眼看见朱朱和别的男人苟合的事情之后,范亭远对此只是冷处理,就当自己完全不知情一般,只不过他再没有去找过朱朱。就算朱朱派人来找他过去,他也不予理会。时间一长,朱朱也觉得这样不好,这摆明瞭就是范亭远已经把心思都放在别人身上完全视她无睹了。
于是待许涟某日又压在她身上插进她的淫穴痛快地肏干起来时,身子被摇得厉害胸前两颗大奶跟著上下摆动不止的朱朱一边浪叫,一边断断续续说道:“嗯啊、啊……许、许大夫……远……哥哥……啊、啊……最近……都不来找我了……”
“那不正好么。”许涟双手掐著朱朱两团又软又嫩的屁股,一下一下重重把胯间的粗长巨物捅进朱朱湿腻的嫩穴里,同时喘著粗气说道,“他不来,咱们不就更能尽兴么,还是夫人已经腻了许涟的伺候了,嗯?”
“啊啊!”身体最深处让许涟用力一顶,朱朱又是一连串抑制不住的浪叫。
“爽……爽死了……怎么可能……会腻……许大夫太会肏穴了……朱朱好爽……啊啊啊!还要……再用力点……对,就是那里……”
许涟看著朱朱让他肏得几乎失神的脸,满是欲望的脸上难掩得意,胯下动作越发快速,“既然许涟能让夫人这么爽……夫人何必再想其他男人呢……”
“嗯啊……啊……可是……远哥哥不来……他的心都要被狐狸精……勾走了……我毕竟是城主夫人……没孩子……啊啊……我这位置……恐……不保……啊啊!”
要是朱朱不提,许涟还真忘了这一回事,不过一开始他就不是真心想帮朱朱,在他看来朱朱一直无出,受范亭远日渐冷落最后被休掉更好,届时他就能直接把人带出百刹城弄回自己家中想怎么肏便怎么肏了。一开始他说要帮助朱朱想办法对付范亭远带回来的那人,也只是想在朱朱面前讨个好印象。
不得不说朱朱性子再怎么不好,这副面皮和身子倒是一等一的,许涟好色,在进百刹城之前家中无数妻妾,又有妇科圣手的名声,利用这个身份他不知道采过多少美色,其中不乏那些名门豪爵的大家闺秀,这些深藏于闺中的少女对情事一无所知,许涟一张嘴说得他看上的少女无一例外最后都投入他怀中任他玩弄,且因为他熟识妇科知识又处置得当,他玩弄女子无数竟没有一人能怀上他的种,因此也没有人知晓他做的这些醃臢事,那些让他玩过的少女事后也不敢声张,就算感觉到不对了,身子也被彻底开发离不得情欲,反倒最后还得求他,甚至是护著他。
当初许涟会进这百刹城中,一是为财,二是好奇,想知道大名鼎鼎的百刹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没曾想一见到朱朱,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淫魔就馋得不行。
也算是玩过美人无数,但他就没见过像朱朱这么合他心意的,从头到脚,从脸蛋到身子,就算朱朱穿著端庄高贵,他也能一眼看穿这女人衣服底下的放浪形骸。
许涟一见朱朱就想著怎么肏她,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对朱朱百般讨好,也不过是想著有朝一日能把这女人压在身下痛痛快快地大干一番罢了。
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诸多事情,赵毅让人投放的催情熏香真正催化的不过是朱朱的情欲,对于许涟的影响不过是更想肏这个他朝思夜想了足够久的女人罢了。
不过让许涟没想到的是朱朱的身子比他想像的滋味还要好,好到他已经完全捨不得了,到后来明面上他还是在帮朱朱对付赵毅,但实际上他已经想著怎么让朱朱离开百刹城了。
于是眼下听见朱朱这么一说,许涟略一思忖后,啪啪大力肏著朱朱的淫穴,一边道:“夫人不用担心,你可是忘了我们可不止是在淫乐,更是在治病啊。许涟的精液有治癒疾病的功效,许涟这般没日没夜往夫人穴里灌精,也是想让夫人身子早日好转能怀上城主的子嗣啊,若等夫人身子大好,届时再去讨好城主,岂不是事半功倍。”
“许大夫……啊,嗯……说得有理……嗯啊……啊……”
“那夫人……可以专心配合许涟‘治疗’你这副身子了么……”
朱朱努力抬起双手抱住许涟的肩膀,主动把胸前两团丰硕的大奶抵到许涟的胸膛上不断地揉蹭,嘴里还嗯嗯啊啊地浪叫道:“好……好……许大夫……再用力些……啊啊啊……许大夫……快把精液都射到朱朱的骚逼里吧……朱朱要好多好多许大夫的精液……要治好身子……要生孩子……嗯啊!”
朱朱这副让范决调教多年的身子可不是从前许涟玩过的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家碧玉大家闺秀能比的,这也是让许涟对朱朱这身子迷恋不舍的原因之一。
果然,朱朱一主动送上身子并同时夹紧许涟的大肉棒扭著腰动起来,许涟就爽得头都要炸了,他蓦地深深掐住朱朱的股肉,就发狠著肏干起来。
范亭远对朱朱红杏出牆一事的冷处理让小桃大为不解,她在为赵毅送上餐食时,一边为他布菜,一边说道:“公子,我真是不明白了,城主真的知道夫人和那许涟搞在一起的事了么?”
赵毅眼睛在桌上一扫,执起筷子正要夹向某道菜,就有一双小手动作更快地夹起赵毅想要吃的一颗肉丸子俐落的放进他的碗里,完后这双小手的主人还直勾勾地看著他,要不是这孩子一直面无表情,赵毅真觉得现在孩子这副样子像极了完成主人吩咐的事情后期待表扬的小狗狗。
看一眼碗中滚圆的丸子,赵毅抬头非但没有表扬孩子,还伸手在他额头上轻磕了一下,“我不是说过这些事情不是你该做的么。”
孩子经过这些日子的将养,身上出肉不少,原本发黄的脸色已然不见,肤色变白许多,衬得端正的脸庞更加俊俏了。现在孩子被赵毅小小惩罚了一下,额头上很快出了一道红印子,但他丝毫不以为然,只是执著筷子固执地说道:“不该做的事里不包括伺候你。”
赵毅一愣,一旁的小桃倒忍不住噗哧一笑,嗔骂一句:“真是人小鬼大。”
赵毅啼笑皆非地看一眼孩子,放著碗中的丸子不吃,举著筷子想再夹另一道菜时,孩子再次快他一步的把他想吃的菜夹入他碗中。
赵毅:“……”
小桃在一旁快笑到鑽地上去了。
赵毅才发现他有点奈何不得这个孩子,盯著碗里的丸子和鸡肉看了几眼,赵毅终是妥协地夹进肉丸放入嘴里,咀嚼的同时看一眼旁边的孩子,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赵毅总觉得从孩子眼中看到了高兴……
吃得差不多,开始喝汤的时候,赵毅才回答了小桃方才问的那句话,他道:“由范亭远这几日的表现来看,我确定他已经知晓了。”范亭远如今提及朱朱都是一脸的嫌弃,他这副样子,明显就是已经知道一切了。
小桃更为不解了,“那为什么……”
赵毅喝完汤,放下碗的时候,孩子便眼明手快地送上了帕子,赵毅看了孩子一眼,擦完嘴开始拭手,“一个男人,孩子没了他可以忍,那有可能是因为这孩子对他而言只不过是随时可替代的物品罢了;如果妻子红杏出牆他可以忍,在我看来有一个是这男人太怂,可范亭远是个怂人么?”赵毅呵呵一笑,又道:“他不是。那只有剩下一个原因,那就是,朱朱手中有范亭远的把柄。”
“把柄?”小桃惊愕地瞪大眼,许是没想到范亭远这看起来强大如斯的男人居然也会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中吧。
“是人都会有弱点,或者把柄,如果落在谁手上,那可真是不得了了。”赵毅看著安静聆听他们对话的孩子,说道。
小桃皱著眉,道:“公子,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不能指望城主他对付夫人了?”
赵毅笑,眼中的冷光一闪而过,他道:“孩子没了可以替代,妻子出轨可以忍,但我相信真正事关自己了,以范亭远的性子是断不可能再忍了。”
小桃听他说完,皱著的眉一直没鬆开过,她在想:出轨是何物?红杏出牆?出轨等于出牆?
赵毅手放在桌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他的嘴角上扬,眼中带笑,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他道:“火候差不多了,我们该再多添一把柴了。”
小小的孩子立在他的身旁,看著赵毅笑中带著冷意的脸,眼睛直勾勾地,甚至不捨得眨动一下就怕错过一丝一缕这人脸上的神情。
半个月后,正如往常一般在院中练功的范亭远在运动时忽然练岔了气,跃到半空的身子蓦地跌落在地上,他脸色铁青捂住胸口半跪在地上忍了又忍,终是一大口血“噗”一声喷出了口,把他面前的地面都给染上了鲜红的颜色,下一秒,范亭远便倒地昏了过去。
范亭远这一昏就足足昏迷了五天才醒来,他醒来后大夫告诉他,他这是中了毒,这种毒无色无味,剂重直接致人于死地,剂轻对人没什么大影响,只是在长久服用之后,吃的人会渐渐出现衰败之象,一开始是身心容易疲倦,渐渐觉得体力不支,老人会加速衰老,年轻人则出现性格暴躁记忆力消褪的情况,如果是习武之人吃了,一运功就会加速药效发作,严重者则直接走火入魔,现在范亭远的情况虽不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但也不容乐观。
醒来后发现自己四肢无力甚至连翻个身都做不到的范亭远听到大夫战战兢兢这么说完后,眼睛直接都能杀人了,他咬牙切齿地喊出了两个字:“朱、朱——”
同样的药,他与朱朱给范决下过。
这件事只有他与朱朱知道。
范亭远出事昏迷的事,因为小桃从中动了手脚的缘故,朱朱院里的人竟没有一个人知会她,因此范亭远昏迷的那几天,朱朱依旧与许涟没日没夜的颠鸾倒凤,甚至还毫无顾忌地把发浪的声音叫得屋顶都要掀开,朱朱自认她这院里的人被她管教得极好,谁也不敢多嘴说出去,却不知这院中经过小桃的一番打点,很早之前人心就已经散得七七八八,甚至城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有一个人告诉她。
因此,当城中的卫兵们忽然闯进她的屋中,不由分说就把这对正淫荡交媾中的男女硬生生分开,许涟还插在朱朱穴内的大肉棒就这么被扯出来,然后也不给这二人披件衣裳,就这么生拖硬拽带出屋子时,许涟直接就吓尿了,朱朱失声尖叫,刚开口斥駡几句就被人用布团塞住了嘴巴。
从这个院子到另一个院子,距离可不短,且一路上还有不少人,乍一见卫兵们扛著两个白生生一丝不挂的人过来本还好奇几分,可一看清那丰胸大臀的女人是谁后,不少人吓得直接躲了起来,生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事后被处决。
不说许涟,朱朱再如何不知廉耻,这一路上这么赤裸的被扛著什么人都能尽情观看,也是气得恨不能昏厥过去。
之前陪在范决身边,范决待她也算是宠爱万分,从没这么给她难堪过,让她陪客,陪的也是些达官贵人,且不论是谁,有谁曾这么轻贱她羞辱她?
但不论朱朱怎么气怎么恨,最后她还是这么赤裸著让人看了一路,直至卫兵把她与许涟押入了宏德院的堂屋里。
让人压跪在地上,朱朱艰难抬头,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坐在脸色泛白的范亭远身边的赵毅,朱朱一见他,眼一瞪,想挣扎著站起来,但都被人轻易压制下去了。
赵毅几乎是贴著范亭远而坐,范亭远一醒来,便有人把这些天赵毅茶饭不思守在床边尽心尽力照顾他的事情告诉了他。所以范亭远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赵毅,这也是赵毅此刻会陪在范亭远身边的原因。
赵毅只淡淡地扫了一眼朱朱,视线就全落在跪趴在另一边的许涟身上了。
许涟早吓得全身不住哆嗦哭得一脸鼻涕眼睛,平常那风度翩翩的样子全然不见,剩下的只有一个快吓破胆狼狈不堪的懦夫,现在这个全无形象哭泣的男人不知怎么眼睛就对上了赵毅的眼,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他眼中的泪渐渐止住,眼睛也开始溃散,整个过程完全没人察觉,直至许涟忽然大叫一声,这才让所有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只见脸上挂著泪的许涟疯一般指著朱朱大叫大嚷道:“城主!城主!不关我的事,是她勾引我的!她还告诉我,说城主你辜负了她,说你因为她生不了孩子纳了妾,日后孩子生了她在这城中肯定没有地位了,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这样城主死了,这百刹城就是她的了!是真的!她要下的那药我知道她藏在哪儿,就在她那屋里,不信你们去搜,一定可以搜出来——”
朱朱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许涟,后来疯一样想扑向许涟,但都被人拦了下来,最后嘴里塞著东西的朱朱只能对著无力瘫坐在椅子上的范亭远哭著用力摇头。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更是置朱朱于死地,因为有卫兵前来报告说在朱朱屋里搜出了类似药物的东西,卫兵把东西呈到范亭远面前时,范亭远的脸色更难看了。
朱朱瘫倒在地上,视线不知怎么落在赵毅身上,然后她看见了赵毅朝她露出的,一个十分明显的嘲弄神色。
朱朱彻底受不了了,她将近崩溃地竭尽用力挣动身子大闹起来,但她一个女人力量又如何敌得过压制她的那些卫兵,最后还是赵毅似是看不下去,一脸怜悯地把嘴凑到范亭远耳边,状似亲密地说道:“相公,就算人证物证皆在,不论如何,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还是让大夫人说句话吧。”
范亭远沉默片刻,因为身体缘故,说话都费尽的范亭远手指轻轻一扬,便有人把塞在朱朱嘴里的布团抽了出来。
朱朱嘴巴一空,就哭著说道:“远哥哥,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我爱你啊远哥哥,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吗?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毒!”
朱朱说爱他的时候,范亭远眼中的冷意更甚,与她苟合的野男人就在她旁边,她就敢说爱他?
其实到这时候朱朱已经被吓得有些胡言乱语了,她只一个劲地哭诉道:“远哥哥,你说过要护我一世的,要不是为了你,我当初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留在范决身边……好不容易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不能生孩子……我不甘心啊,我只想做远哥哥的妻子,做百刹城的城主夫人,要为远哥哥生下子嗣啊……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一定,一定是有人搞鬼……对,就是她!她是凤飞仪的妹妹,她来这是要为凤飞仪索命的,远哥哥不要被她骗了,一定是她动的手脚!”
听完朱朱说了这么一大段,范亭远最后只是哑著声冷冷说了句:“说完了么,说完了你就要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看他眼中的冷酷,朱朱一愣,双眼眦睚欲裂地瞪著他,“范亭远,你真的不相信我?你真的就这么无情?”
范亭远只是无力地挥了下手,立刻就有人要把朱朱与许涟压下去。
这时朱朱忽然尖叫出声,“范亭远你敢!你忘了么,我这里有你杀了范——”
范亭远视线一凝,望向一旁的心腹,顿时这人一个箭步上前,捏住朱朱的下巴一扭,朱朱的嘴顿时便合不拢了,然后在朱朱极度恐惧的视线下,心腹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俐落无比地把朱朱的舌头齐根割掉了。
看见朱朱满嘴是血地倒在眼前,许涟再禁不住,吓得双眼一闭彻底昏厥了过去。
赵毅见状,有些不安地望向范亭远,范亭远哑著声说道:“放心,答应过你,会让你亲手为我们的孩子报仇,我不会食言。”
赵毅脸上一松,柔声道:“谢谢相公。”
范亭远看著他,眼中难得的浮现了一丝温情,二人四目相对,似一对再恩爱不过的璧人。
倒在地上,嘴中不停溢出血液的朱朱在失血过多昏过去前,看到的便是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