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百刹城
第1章
玲珑阁非青楼楚馆,却也开门迎来送往,只要你有钱,玲珑阁中环肥燕瘦的美人便任由你挑选。但玲珑阁的规矩是阁中的所有佳人,不可赎身,不能带离阁外。
在玲珑阁中,不仅有淫技高超的欲奴,更有才情出众的佳人,亦或是性情孤傲的男子,以及温情脉脉的女子,总之不论何种性情,但凡是世间有的,玲珑阁中必然也会出现,玲珑阁主的爱好便是收集各色佳人,也因此玲珑阁中的人除季庭的手下和僕从外,剩下的基本都是玲珑阁主季庭的爱宠。
这日,衣裳半解袒胸露乳的季庭正横卧于榻上,他的头舒服地枕在裸著身子的美人丰满的酥乳上,不时张嘴吃下美人剥好皮喂来的葡萄,而他的胯间,正有一个眉清目秀同样赤身裸体的男孩正在卖力地吞吐他的巨茎,男孩的双手一隻扶著他粗长的性器,一隻轻托他的囊袋细揉慢抚,许是受过专门调教,男孩手法极是老练。
而就在季庭的不远处,进入玲珑阁还不到五日,性子还未被驯服的一个新人正在接受著玲珑阁中淫技师的百般调教。
这个新人本也是高官之子,只可惜命运不济,正临十五六岁的大好年华时父亲在朝堂倾轧之下沦为牺牲品,当廷被拖出去问斩不说,家人的地位更是转瞬之间跌落穀底,该发配的发配,该流放的流放,这位小公子呢,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因为姿色上乘,辗转著就送到他这儿来了。
季庭这人呢讲究的就是个眼缘,人都已经送到他面前了,长得又颇入得他的眼,就当没看见这位小公子杀人一般的眼神,把人给收进了玲珑阁里。
季庭什么人没见过,初进来时没几个不是闹死闹活的,最后还不是给驯得服服帖帖,叫往东不敢往西,一声令下还不是乖乖趴下来撅著屁股给人干。
玲珑阁中调教人的手段多的是,闹得越凶,送上来的苦果也便越难吞下去。
这位小公子刚来的前两天也是各种闹,性子烈不说,打人翻窗还想逃。也不想想玲珑阁是什么地方,窗还没翻一半就给人扛回来了。
季庭在一旁笑著看,也不亲自上手,只一个眼神,他的手下便足够领会。
性子烈是么,那便让你连烈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捆起来足足就饿了这小公子三天三夜,不给吃不说,屎尿都不负责,就让你捆在那憋到无法再憋直接失禁,屎尿就这么积了一裤裆,臭到连自己都犯噁心。
直至这小公子连喘的气都快没了,季庭才让人给他鬆绑,先清理一番,弄乾淨了强灌几口恢复精神的药汤后,再把人抬进屋中。
小公子此间下身朝向季庭这边,双腿大开让人往两边高高绑起来,双手则捆成一起吊高,整副身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然后,就这么当著季庭的面,这位小公子开始被迫承受著淫技师于他身上的各种调教。
张嘴若是想骂,那嘴巴就会被塞进一个缕空的玉球,口不能言,但是唾液能从玉球的空隙源源不断溢出,不久便把身体滴湿了一大片。小公子的玉柱上塞进了一根细长顶端带著颗珍珠的银针,然后调教他的人便会捏著这颗珍珠在他玉茎之中抽动起来,疼得小公子悬空的身体剧烈摆动,身上不断渗出豆大的湿汗。
当淫技师开始调教到这位小公子的后穴时,季庭的一位手下走了进来,他来到季庭身侧,轻声对正欣赏小公子任人调教的美景的季庭道:“阁主,有一人进来阁中,指名要找您。”
枕在美女酥胸上的季庭懒洋洋咽下喂到嘴边的葡萄,道:“来人是谁?”
手下道:“属下不知,这人披著斗篷藏得严实,看不太出来,不过这人有交代一句话,让手下转告阁主您。”
季庭道:“什么话?”
手下低声道:“这人让手下转告的话是‘季庭,你可还记得凤飞仪?’”
季庭猛地坐起来,把正服侍他的两个人皆吓了一大跳,季庭坐在榻上思忖片刻,一把推开跪坐在他胯间的男宠,边把身上的衣物披好,边道:“他人在哪?”
“属下已把他引到正堂处。”
季庭二话不说便走了出去,而屋中,即便已经少了季庭这位主人,对小公子的调教却仍在继续。
季庭来到手下所说的地方后,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椅子上正如他手下所说的全身裹著黑色斗篷,头上罩著兜帽的人。
季庭一步一步走到这人面前,而这人察觉到他走来,也慢慢抬起头。
兜帽很宽大,即便此人已经抬头,季庭看见的也不过是他的下巴,而也是这个尖尖的下巴,让季庭心头一跳,忍不住就伸手缓缓扯下罩在此人头上的兜帽,待此人的面容一点一点出现于眼前,季庭的心也一点一点往上提,当这人终于露出整张脸后,沉默了许久的季庭低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
季庭把人带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一进到这间屋子,赵毅便在这屋中閒庭信步一般逛了起来。
季庭看著他在屋中走来走去,道:“记起来了么,你曾在这屋中住过一段时日。”
赵毅转身看向他,“季阁主好像对于我的出现并不觉得奇怪。”
季庭道:“你被人带走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一定会回来。”
季庭脸上的自信让赵毅不由地勾唇一笑。
季庭问道:“当初,把你带走的人是谁?”
赵毅嘲笑一般地看向他,“你连是谁把我带走的都不知道,你就如此肯定我会回来?”
季庭一时哑然,片刻,他道:“不论是谁,看到你如今这般便知道一定是个绝世高人,能把你身体里的淫蛊除去,这本事在我知道的那些个高人里面恐怕都没有人有。”
赵毅并不打算与他扯皮这些,他直接进入正题道:“我此番前来,是对季阁主有一事相求。”
一听他这话,季庭笑了,眼中带著几分深意,他走到赵毅跟前,手伸到他身前,一点点扯开斗篷的带子。他早看这黑色的斗篷不顺眼了,现下终于能把这碍眼的东西亲手从这人身上脱掉,是的,亲手。
“有求于我?”看著黑色的斗篷看赵毅身下滑落至他脚边,季庭抬眼,笑得邪魅,“你该是知道我这的规矩吧。有求于我的人都会送上他们最珍贵的宝贝,你呢,你带了什么来给我?”
“我没有宝贝。”赵毅微微挑起下巴,笑得他浅笑,伸出一手轻轻抚在季庭的唇上,“但我有季阁主一直很想要的一样东西。”
“哦?”季庭挑眉,表示很好奇。
赵毅往后退了几步,他鬆开自己的腰带,开始一件一件脱下身上的衣服,赵毅笑道:“赵某知道,季阁主一直想跟清醒的赵某好好做一次,可惜次次都不能如愿,一开始是要把赵某送予范决未能尽兴,后来赵某身种淫蛊全然乱了性子季阁主更是失了兴致,一来二去,这想必已是季阁主的心结了吧。”
季庭看他褪下身上的衣物,最后只剩一件亵衣时,问道:“你原姓赵?”
赵毅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赵毅。”
“赵毅?”季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开始迈步朝他走去,口中念道,“飞仪,赵毅……赵毅……飞仪……”
站在赵毅跟前,季庭抬起他的下巴,说道:“你要求我什么?”
赵毅轻轻一笑,手放在季庭胸前,开始暧昧地游移著,“看来真让赵某说中了,赵某人真成了季阁主的一个心结。”
季庭蓦地一把抓住在他胸前挑逗的手,拽紧,高高拎至他头顶,季庭双眼盯著他,目光带著说不出的深意,“赵毅,你才是你真正的性子吧,嗯?”
赵毅挑眉,“怎么,季阁主不喜欢?”
“不。”季庭另一隻手摸到他腰身上,大掌按在他的尾椎处,把人整个往自己身前一压,头一低,唇就覆了上去,“我很喜欢。”
季庭的嘴整个覆在赵毅的唇上,用力地吸吮一阵后用舌头顶开他的双唇,舌头野蛮地入侵赵毅湿嫩温暖的口腔,急切而粗鲁著勾起赵毅嘴中的粉舌不断吸吮啃咬,玩够之后再鬆开与这粉舌激烈地纠缠著。
季庭的手不知什么时候鬆开了赵毅的手,转为按在他的后脑上,他不断变换角度与赵毅激吻的同时,另一隻手已经没入到怀中人的亵衣之中,先热烈地在赵毅光滑细腻的背上来回移动,很快手就探入亵裤里,覆著柔韧挺翘的股肉恣意地掐成各种形状。
随后季庭便掐著赵毅的股肉把人抬高用力压至自己胯间,用隔著一层薄薄布料用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粗硬肉柱插入赵毅的双腿之间,大力地抽插起来。
赵毅的双手撑在季庭身前,一开始还半推半就,任季庭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待季庭压在他股间的手试图侵入他腿间的两个湿穴时,赵毅开始挣扎起来,只不过季庭力气不小,又一身专门调教人知晓人体弱处的本领,且也是习武之人,赵毅实在力有不逮,好半天才把季庭紧贴在他双唇上的嘴给推离些许,在季庭把嘴又贴上来时艰难地道:“季阁主这般……是答应赵某的要求了么……唔……”
季庭嘴紧贴在他的唇上,又是一阵吸吮勾缠后,季庭的嘴稍离,方道:“不急……本阁主正在验货呢,只要让我满意了……不论你是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都会为你实现……”
“那……唔……季阁主……想怎么验……”
季庭捧著赵毅的脸,用力吸了吸让他吮吻得红肿湿亮的双唇,慢慢鬆开他的身子,只见他双手放在赵毅身前的亵衣上,稍一用力,穿在赵毅身上的亵衣便被一撕两半,赵毅下身的亵裤同样也是如此待遇,当赵毅身上再无半点遮掩之后,季庭取下他头上的发带,让他一头及腰黑髮柔顺地于眼前散落开来。
然后季庭站在他身前看著他裸露的身子良久,一隻手才慢慢抬起覆在赵毅脸上,仔细抚摸他的脸庞,指腹在他蜃间揉了又揉,接著手继续下移,抚上他修长细緻的脖子,滑到他圆润的肩膀上,再顺著锁骨回到身前,一点点下移,这只手很快便没入赵毅的乳沟之间。
真就像是在验货一般,季庭的动作缓慢而细緻,似在用手品味,也似在用手确认。
第2章
季庭停留在赵毅乳间的手渐渐往他左乳的方向移去,掌心先是绕著乳肉摸了一圈,最后托起他的左乳,拇指抵在朱红的乳首上碾磨著往乳肉之中顶去,时不时又会捏起发硬的乳果搓玩起来。
季庭把玩著他的左乳,一边道:“看这样子,这些年你没少让男人玩你这对嫩乳吧,看著颜色真豔,也生过孩子,还不止一个,这手感……”季庭用掌心掂掂他的乳肉,“你这乳肉里肯定装过不少奶水,想必喝你奶水的人不止是你生下来的孩子,还有把你肏到怀孕的那些男人们。”
季庭不断挤压著他的乳首,一边惋惜地道:“不过这些男人真不识货,怎么就让这奶水停了呢,肏著你的身体吸你的奶水,这才是人生极大的乐事所在啊。”
他这一席话基本都说中了,赵毅笑道:“季阁主真是慧眼如炬啊。”
只不过停奶这事是赵毅干的,在山上时三个男人为了让他这双乳房能一直产奶可费了不少功夫,孩子大了是不用再喝奶了,但孩子的父亲们却彻底迷上了他奶水的滋味,一日不喝上几次就跟没吃饱饭一样没劲,因此自生下陆崇然后这七年来,赵毅的奶水就没停过。
停奶还是赵毅下山这段时日来硬给憋回去的,因为他觉得碍事,他的奶子让男人们吸久了时时刻刻都在涨奶,半个时辰不吸就涨得难受,还会不断溢奶,而山下又没有男人时刻帮他吸出奶水,这对时刻在涨奶的乳房让他觉得实在不便,因此才决心想办法把奶水停了。
期间,就算两颗奶子让奶水撑得跟石头一样发硬,稍被碰一下都痛得全身起湿汗,他也硬是坚持了下来直至乳房回奶为止。
季庭身为玲珑阁主,识人无数,他看得出来赵毅这副身子没少承欢,也看得出这对奶子产过奶,但却看不出这奶水是什么时候停的。
只不过关係不大,季庭惋惜片刻,便又低声道:“虽然我很不喜欢小孩子……”他捏著赵毅的左乳,把乳首揉得比右边肿涨一倍,“但季某人忽然就想和大著肚子的你行那鱼水之欢,自然,待你产子之后出了奶水,还可以一边玩你的身子一边吸食你的奶水了。”
赵毅呵呵笑出声来,他拉起季庭的另一隻手,轻轻放入自己的腿间,覆在自己的那张肉缝上后,便道:“那就看季阁主有没有那本事把赵某肏到愿意为你怀孕生子了。”
季庭呼吸一紧,覆在他左乳上的手落到他背上,把人往身前一带与自己的身子紧密相贴,随后他一边分开他腿间那条肉缝以指尖不断勾弄肉缝之间的花唇,一边喘著粗气沉声在他耳边说:“小毅儿,季庭会把你肏到哭著喊著求为我生子喂乳。”
赵毅回答是抬头,伸出粉舌在他下巴上轻轻一舔,魅笑道:“赵某等著。”
季庭把赵毅放到围椅上坐好,分开他的两条腿分别放在两边的扶手上,让他腿间大开面向自己,随后季庭便扶著赵毅的小鸡鸡一边撸动,脸埋进他的腿间,以舌顶开他的肉缝,灵活无比的舌头一遍遍舔湿他肉缝内的娇花,并不时含住凸起的阴核吸吮吻咬,再分开遮住花穴的两片肉瓣用舌尖换著角度顶进花穴之中,不停在花穴处挑勾顶戳,同时扶住他小鸡鸡的手剥开包皮露出里头鲜红的龟头,再以指腹不时去磨蹭推挤。
赵毅让他玩得阴穴中的淫汁流了一波又一波,季庭吸著这源源不断的甘甜汁液,手中嘴上的动夫也越发刁鑽。
赵毅靠在椅子上的身子难耐地扭了起来,身子热得难受,下身不由得朝季庭的头上顶去,这季庭果然是惯调教人的,这身功夫实在让人大开眼界,孟安山与他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就这样让季庭舔玩了许久,甚至没有被插入,赵毅便张著嘴轻喘著绷紧了身子,小肉棒和阴穴同时喷出了淫潮。
待他喷完,季庭的双唇覆上去,在他的腿间和小腹间仔细舔食,把他身上喷溅到的精液和淫汁一点点吸食进嘴中。
待舔完他身上的淫液,季庭慢慢站起身,这才把松垮著披在他身上的衣服褪下,露出他保养得当,强健有力的身躯。
季庭整个身子覆在赵毅身上,他吻著赵毅的红唇,边道:“舒服么,小毅儿?”
高潮初褪,气息未缓的赵毅胸口仍在不停起伏,他张著嘴,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季阁主果真是一身好本事。”
季庭捧起他的脸,舌头在他唇上一遍一遍扫过,“季庭保证让小毅儿爽得欲仙欲死,让你彻底忘了之前的那些个男人。”
说完,季庭双手覆在他的胸乳上,换著方向压著他的两颗嫩乳忽重忽轻的揉按爱抚,同时低下头与赵毅湿吻起来,他用舌头顶开赵毅的红唇,吸食著他口中的津液,把他的舌头勾入自己的嘴中用力吸吮,再把他的舌头顶回嘴里如横衝直撞的匪徒般大举进犯他的口腔,舌头不断蹂躏它能够到达的所有地方。
一室宁静,唯有唇舌交缠的声音以及屋中二人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季庭的唇舌一路向下,揉遍他的乳房,吸肿赵毅的乳首,在他的小腹上留下无数吻痕,于大腿根处反复吮吻,最后站起身,一手扶著椅子靠背,一手扶著粗长的性器抵上那让他玩得泥泞的雌穴入口处,先用喷著黏液的硕大龟头在入口处碾磨数下,正要大举而入时,一双纤手抵上他的小腹,眼见就要到嘴的花穴也很快退离。
季庭抬头看去,只见双手抵在他小腹上的赵毅舔了下湿润的红唇,眼角上挑,道:“季阁主,再下去,可不算是验货了。”
季庭低低笑出声,他一把抱起椅子上的人,把他面对面抱在怀中,双乳压在他胸前,双脚环住他的腰身,季庭一手按在他背上一手掐在他双臀间,让两个人的身子紧密相贴不容一丝缝隙后,他粗硬的大鸡巴直接穿过赵毅的腿间,用佈满青筋的茎身抵上他腿间的肉花,重重在那道肉缝之间碾压磨蹭。
季庭的脸逼近他,鼻尖相贴,彼此的脸近得呼吸都交错在了一起。
季庭手按在他的股间,蓄势待发如儿臂粗的大鸡巴不断往他腿间蹭去,恨不能把整条肥粗的肉棒全挤进那道肉唇之中。完全被他这身子勾挑得起了兴的季庭粗声问他:“你想要什么?”
赵毅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季庭,眼中有说不出的深意,他道:“把我送进百刹城里。”
季庭默了片刻,意味不明地笑了,“小毅儿这是有仇必报?就凭你?一个人?”不是季庭看轻他,百刹城是什么样的地方?范亭远是什么样的人?范决曾经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可和当上城主后范亭远比,简直就是个渣。
曾经百刹城不过是五城之一,范亭远当上城主后,短短五年内,百刹城就成了五城之首,范亭远武功高强,手段够狠,人也足够聪明,又有日渐强大的百刹城为后盾,这样的人,就凭赵毅一人就想去对付?
简直是可笑至极。
季庭手在赵毅背上色情地游移,他唇倾到赵毅耳前,道:“小毅儿,季庭实在喜欢你这敢爱敢恨的样子,只是呢,有的事还是不要去做为好,百刹城不仅难进,更是难出。你曾经进去过一趟,想必非常瞭解了吧,嗯?”
赵毅的手也移到季庭背上,轻佻地在上头画著圈圈,他道:“那么,范亭远与朱朱派人把我凌辱至死的事就这么算了?”
季庭半真半假地道:“你若是真想报仇,不必非进那百刹城不可,那可真不是个好地方,龙潭虎穴也不过如此了。”
赵毅好奇道:“不进去怎么报仇?”
季庭道:“范亭远不是范决,范决那看中什么美人便强掳了去的毛病可曾得罪不少人,他武功又高不成低不就,年纪越大越发怕死,才会一直躲在城中不肯出来。范亭远与他相反,三不五时就会出城……并且,时不时还会来我这玲珑阁中……”
赵毅挑眉,“那季阁主的意思是,我还不如就留在玲珑阁中伺机以待?”
“聪明。”季庭含住赵毅的耳垂喘著粗重的气息大力吸吮著,“不愧是小毅儿,果然一点就通。”
赵毅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带著莫名的笑意,他道:“果然是个好办法,百刹城那鬼地方我的确不太想去呢。”
“如此甚好,小毅儿此后便留在玲珑阁中,我会随时向你提供范亭远的行踪,待他来到玲珑阁,我还会全力配合小毅儿,迷药毒药或是媚药,我这玲珑阁中全都有,当然,阁中不止有各种奇技淫巧之物,割肉断骨的刀子也不少呢。”
“听著真让人心动。”赵毅抱著他的头,抬起脸,在他鬓角处用舌尖情色地挑逗著,“季阁主的本事在中原怎么说也是排得上名号的,能有季阁主的全力配合,赵某要对付那范亭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季庭不断揉著赵毅的臀瓣,大鸡巴一直紧贴著赵毅腿间那道肉缝磨蹭,茎身已经尽染上了自那花穴间溢出的淫液,“小毅儿,如何?要不要留在我这玲珑阁中?你在我这可是自由身,等哪日你彻底报了仇,随时可从玲珑阁离开。”
赵毅似是思忖了片刻,道:“那季阁主需要赵某拿什么交换呢?”
脸上儘是情欲之色的季庭浑沉一笑,他双手握在赵毅的双臀上,让赵毅穴间的淫汁浸染湿透的大鸡巴高速在他腿间抽插了数十下,把那朵娇嫩无比的肉花都给磨得红肿泥泞不堪后,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便抵上了被湿肿的花唇包拢在其中,此时已微微开启的花穴上。
“季庭所求不多。”季庭鼻尖抵上赵毅的,他缓慢地以鼻尖细磨著对方的鼻头,抵在入口处的大鸡巴早已整装待发,已是千钧一髮,只等一声令下便能够破穴而入大举进犯开疆辟土,“只要小毅儿留在这玲珑阁中的这段时日,能日日夜夜与季庭享那被翻红浪鱼水之欢的乐趣便好。”
赵毅闻言,浅浅一笑,他挺起腰,摇著身子主动用花穴把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些许后,启唇道:“好啊。”
就等他这句话了。
早已忍得难受季庭脑中的弦直接就绷断了一根,抵在赵毅水淋淋的穴口处的龟头几乎是在他声音响起的同时就破穴而入了,揉著他双臀把人往下压的同时腰身往上顶,大肉棒不顾一切地横衝直撞,“真紧……”季庭粗声道。
“嗯……”赵毅环在季庭背上的手十指深陷进了他的皮肉里,痛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随著季庭的强硬入侵发出声声的低吟,“呃啊……”
一段时间不被肏小穴就会恢复,儘管之前让季庭弄了许久,但一等真枪实弹的开始干了,还是有肉穴被野蛮撑开的撕裂感,赵毅只能儘量放鬆身子让季庭能进得轻鬆些,自己也好受些。
季庭大力揉著他浑圆的股肉,强劲有力的腰身不断往他雌穴里顶,半天也只不过进入了小半,季庭不断喘著又粗又烫的气息,说道:“小毅儿,怎么这么紧,嗯?之前肏你的那些男人真有让你爽到吗?要不然你这小肉嘴怎么馋成这样,我刚进入一点就这么用力夹住死都不肯鬆开。这些年都让你馋坏了吧,呵呵,放心,季某这就把小毅儿浑身上下三张小嘴都喂个够。”
说罢,季庭揉开他的股肉,腰身往外一抽,滴水的大鸡巴全数退出穴口外,硕大的龟头在花穴间细密地顶撞,同时季庭坚硬如磐石的胸口大力地撞向赵毅的双乳,啪啪啪,每一下都很用力,很快便把他胸前的乳肉拍打至嫣红色。
只见季庭的龟头在穴口处浅入浅出的轻抽数十下后,忽然把人往身下猛地一放,同时腰身聚足相当的力道后用笔直粗硬的大肉棒对准穴口往上狠狠一捅,只见清晰无比的“噗”一声,粗长的大鸡巴便进了大半。
“呃啊!”赵毅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不由惊喘出声,而季庭进了大半的肉茎随之又直接退出穴口处,腰身又是一顶,这次龟头直接便撞到了他大门紧阖的子宫口处,“啊啊……”赵毅让他顶得不由拱起了腰身,上身往后仰,樱桃般朱红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诱人无比的弧度。
而此时,季庭粗长的巨茎还剩了约三分之一在外头,这回季庭不急著继续撞进他身体深处了,只用龟头抵上子宫口处,脸埋进他胸前,一口咬住让他看得眼热的乳首,大力吸吮的同时,腰身绵密地抽插,龟头不断顶撞碾压著阖紧子宫入口的肉壁,速度之快,力道之大,不仅把本来紧紧闭合的肉门给顶出一个小口,更把赵毅的肉径碾磨得酸麻不已,双手不由死死掐著他的肩膀,吟叫声不断,“嗯啊……嗯……嗯嗯……”
季庭感觉到子宫的入口在他强硬的进攻下给撞出一个入口后,他就大口吞入赵毅的大半乳肉用力咬住,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宫门,腰身蓦地一撞,粗硬肥大的巨屌终于尽根而入,沉甸甸的子孙囊直接撞在了他的穴口外。
“呃啊啊啊!”
原本紧窄的肉穴一溃千里,不仅最后一层防守没有守住,还迅速投降反而把入侵者紧紧包裹,如丝绸般柔嫩细緻,层层迭迭如无数张小嘴的肉壁就这么服服帖帖地伺候著这个巨大无比的猛龙来。
在赵毅难耐的惊喘声中,季庭也舒爽地说了一个字,“爽!”
第3章
季庭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强忍著不发,他把上身向后仰的人拉回身前与自己的身体紧密相贴,感觉著对方的小肉棒已经挺起来抵在他的小腹上,季庭沉沉一笑,道:“舒服吧,小毅儿?”说罢,腰身用力一顶,赵毅便让他顶得又不禁“啊”了一声。
“我很舒服呢,小毅儿。”季庭一隻手按在他光滑的背上,用自己坚硬无比的胸膛去碾压他软嫩的乳肉,“淫蛊于你身上也不是没有好处,经此一事,你这绝品宝穴的妙处是彻底被调教出来了,肉根进入的时候,这滋味……啧啧啧……纵然是我这个阅人无数的玲珑阁主,也是大开眼界啊。”
“怎么办……”季庭歎息著,腰身继续往怀中人穴里顶,企图把两个巨大的精囊也塞入这泥泞炙热的花穴深处,“一想到你这宝穴的绝妙滋味之前已让男人品尝过,季某这心呐……啧……”
季庭好收集佳人的性子一上来,他双眼一眯,在赵毅看不见的方向露出一个佔有欲十足的淫邪笑容。
他季庭看上的人,只要进了这玲珑阁中,若他不肯放,是绝没有人再能踏出此地半步的。
至于他此前对赵毅说的那些话,一直都是半真半假。和百刹城斗?季庭可没这么大的胆子,更何况玲珑阁与百刹城一向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百刹城要真毁了,他这玲珑阁的时日便也不长了,因此,说什么帮赵毅对付范亭远,呵呵!
心念一转,季庭抱紧怀中人,双眼盯著让他弄得满面红潮的小脸,掐紧他的臀肉,揉著他的身子站著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每一下都以千军万马的汹涌之力,直捅得肉穴如同被贯穿一般,大腿直接撞上赵毅的股肉,清晰的啪啪声如倾盆大雨暴打屋顶瓦片般,既密集又声声入耳。
赵毅让他干得根本无法控制身子,十指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喉咙里不断时逸出淫荡的惊喘与呻吟声,“嗯啊……啊……呃啊……”
季庭站在原地狠狠地肏干了他的雌穴数十下,把这穴口肏得红肿不堪源源不断往外溅出淫汁,随后季庭一边干著他一边在屋中走了起来,赵毅身子娇小,季庭力气又大,抱著他如此野蛮肏干竟不觉半点吃力。
季庭就这么抱著他在屋中走了一圈,最终推门而出,直接把人抱到外头敞亮无比的走廊之中,把人抵在柱子上就继续凶狠地肏干著他的湿穴,他每次拨出再凶猛地捅入,每一下都是精准狠地肏到最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身体每被破开大举入侵都让被他肏干的人感觉到灭顶一般的快感,也因而导致控制不住那淫浪的声音,随著他越肏越狠,声音也越来越大,“啊——嗯啊……啊!”
听到赵毅一声接一声的浪叫,季庭更是浑身舒爽,腰身的动作也越发暴力,他喘著粗重急促地气息狠狠说道:“就是这样,小毅儿,叫出来,再叫大声点!”
“嗯啊!”赵毅原本抵在柱子上的身子让他直接顶到了边上约半腰高的栏杆处,赵毅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们这是在二楼,栏杆另一侧便是五米多高的地面,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可季庭偏偏不管这些,依旧大力地肏干著他的淫穴,一下一下直把人往栏杆外顶,随著他野蛮地肏干,硕大的子孙囊竟随著塞进了小部分,而赵毅的身子则被顶出了大半,上身整个悬空在外,求生的本能让他双手紧紧拽住栏杆的边缘。
“不……要掉啊……啊啊啊!”
“不会掉的!”季庭掐紧他的腰身,瞪圆的双眼泛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冒了出来,下身以让人惊讶地速度干著赵毅的穴,季庭低吼著道:“我要让你叫出来!叫到全阁的人都听见!让他们都过来看看我是怎么把小毅儿干到浪叫不休的!”
与赵毅经历过的那些男人比,季庭在淫事上的确是极有手段的,恐怕现代人也没几个他这样的高超技巧,他让赵毅叫,赵毅就真只能在他的肏干下不断浪叫出声,他湿腻紧窒的淫穴每被凶狠地破门而入大举进攻,赵毅就觉得浑身跟过电一般,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不由自己。
“小毅儿声音这么小怎么行呢。”季庭深陷情欲中的脸露出一抹让人全身发麻的表情,“这样怎么可能让阁中的人听见呢,若是今天来围观我干小毅儿的人不超过五十个,小毅儿今天就要这么吊著被我干上一整天哦。”
“既然小毅儿叫不出声来,那我就帮帮小毅儿吧。”
季庭说罢,忽然把粗长湿透的巨龙全部拔出了赵毅湿淋淋的淫穴,在穴口碾压一番后,蓦地尽根而入,也不知道他撞到了什么地方,扭著腰让龟头在赵毅穴内一阵猛戳之下,赵毅就跟被电击中一般,忽然破声尖叫,“呃啊啊啊!”本来还扶著栏杆的手瞬间滑落垂下,赵毅几乎整个身子都吊在二楼栏杆处,一头浓密的黑色长髮如黑色瀑布般全都垂落下来,全身只依靠著季庭的双手支撑。
找到了他雌穴中的致命点的季庭淫邪地笑了,“就是这里了。”随后他便掐紧赵毅的身子不断地往他穴中的某处猛攻而去。
“呃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
在强烈刺激下赵毅的小鸡鸡和雌穴同时喷出了淫液,精液喷在了季庭的小腹处,淫潮一股股浇灌在季庭的龙头上。
季庭终于让身下的人发出了令他满意的几欲失声的惊喘尖叫声,但是对于他的攻势却只强不弱,毕竟被他炙热得如同岩浆一般的淫潮冲刷过的粗长巨龙爽得险些就要射出来了。
头一回让别人的肉穴伺候到他几乎把控不住的地步,季庭对此既觉得新鲜,又觉得有些失了面子,一发狠,干他的雌穴干得几乎要把人捅穿。每次赵毅因为害怕掉到楼下而竭力弯腰伸手想扶住栏杆,下一秒就让他肏干得前功尽弃,身子每回都被顶飞出去,又强硬地拉扯回来钉在那个粗长得吓人的巨龙上。
“啊啊啊!”
赵毅控制不住地不停尖叫著,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但是他的声音终于如季庭所愿吸引来了不少人聚在楼下,看著楼下越聚越多的人,季庭就像在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男性雄风一般,肏干赵毅的动作越发凶狠而野蛮。
“爽极了。”季庭爆干著身下这人的湿穴,人也尽失了本来的冷静,他粗喘著道,“果真是宝穴,热、紧、湿,还这么好肏!”说罢,咬牙狠狠一撞。
“呃啊——啊啊啊——”
不断挣扎著想起来的赵毅最终还是被肏到了全身无力,软软地垂下身去,只能在季庭的剧烈肏干下发出一声声让人听著都全身发热的喘息尖叫声。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最后竟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他们都看著玲珑阁主季庭肏干著上半个身子整个悬空在外的人,看著这人被干得失声尖叫,双手失力地吊落下来,乳肉乱颤,黑色的长髮在身子的摇晃下来回飘荡。
被季庭干过的宠奴们光是看著他这么勇猛的样子就口乾舌燥起来,而只是来这阁中享乐的客人们不仅被季庭的勇猛刺激到,看著那个被他肏到失神无力白生生的身子倒挂在楼上不断晃动的人,下身更是直接就硬了。但没有一个人捨得动,都直勾勾地看著下身紧密相接在一起那两个人,看著被肏的那人又白又嫩的肉体,看著健壮的季庭那一下下如打桩般密集而强劲的肏穴动作。
不论是被肏的还是想肏人的,都在这一刻对楼上的两个人豔羡不已。
季庭就这么把赵毅吊著狂干了将近半个时辰,最后一个深顶狂插,龟头撞入已经彻底大开的子宫口,挤进最深处,舒爽无比的在赵毅子宫里尽数喷出浓稠无比的大量精液,“呃啊啊啊!”赵毅叫得喉咙都哑了,但他仍被最后一个深顶灌精的动作弄得止不住的浪叫。
季庭抖著身子射了许久才终于在赵毅子宫深处射完大股大股的精液,稍作休息,这才把被他肏得全身软绵绵的人抱回去。
“太爽了,你这身子真让人上瘾。”季庭抱著被汗液浸湿一身的赵毅捧住他的脸与他热吻起来,发洩完毕的巨龙意犹未尽地在他湿穴里乱搅,“一干起来你身子就热得厉害,穴还夹得这么紧,真会令人发疯。”
“嗯……”赵毅的舌头让他吸出了唇外用力吸吮,直至舌尖发麻才终于被放过。
把射了个痛快的巨龙自赵毅湿辘辘的雌穴里抽出来后,季庭把他翻过身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扶住他的大腿抱起来,让赵毅的身子面向楼下的观众后,大肉棒挤进赵毅的双腿之间,一边用茎身摩擦他被肏得大开的雌穴,一边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往日想看季某亲自上阵学学那淫乐本领的客人想必不少吧,今日季某喜得绝妙佳人,心情大好,这就让到玲珑阁中享乐的客人们一次看个够!”
而也在这时,赵毅才察觉到楼下不仅已经挤满了人,别的楼上栏杆处也儘是观众,甚至附近的树上,能爬的屋顶上,也都聚集了不少前来围观的人。
竟被这么多人围观自己被肏,有一瞬间赵毅有些不悦,但随之又想开了,反正他就这么一副淫贱的身子了,都被人看去了又何妨?毕竟曾经在百刹城门外,看过他身子更淫乱不堪一幕的人多了去了。
季庭的大肉棒在赵毅的腿间蹭到变硬变粗之后,他便把赵毅放在栏杆上,让他双手撑著栏杆高高向他撅起屁股,而季庭而揉开他的股肉,头埋在他的股间对著他的后穴一阵吮咬,直弄得赵毅很快又控制不住当著上百人的面嗯嗯啊啊吟叫出声。
玩够赵毅的后穴,季庭分开穴口,伸出二指直接插入穴中,不出所料,这后穴比前穴还要紧窒,季庭立于他的身后,另一隻手摸到赵毅光滑细腻的背上,把贴在他背上的发丝全扫到身下,让整个白皙的背全然裸露于眼前。接著季庭手移到他身前摸上他一侧的嫩乳,捏住乳尖,一边大力摇晃他的乳肉,同时手指在他后穴处不断深插戳弄。
待觉得后穴开拓得差不多便抽出让他肠液浸湿透的手指,季庭收回玩他乳房的手,双手掐住他的臀肉用力分开,让他粉色的肉穴完全裸露出来后,巨大的龟头抵上他的后穴入口,腰身一顶,先用龟头把穴口撑开,再继续挺腰往穴口深处狠狠撞去。
“呃啊……啊啊……”
后穴被强硬撑开,初时被撑裂般的痛感也是非常明显,季庭力道又重,更是把扶著栏杆的赵毅给撞得双手不稳,垂在身前的双乳乱颤不休。
这时楼下不知是谁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呼哨,然后大喊道:“季阁主,快把这贱货的淫穴肏烂,我们都看得受不了了,这对嫩乳摇得可真诱人!”
很快也有人跟附和著叫道:“季阁主,这贱货叫起来可真好听,快肏得他大声浪叫啊,听这声音我这下面都硬得跟石头一样了!”
季庭听楼下看客一波接一波的叫嚷,勾嘴一笑,猛地把赵毅另一条腿抬起,让他保持小狗撒尿的姿势,身子前倾,一脚只有脚尖著地,一脚被他抬高置于手关节处,然后一手掐住他的细腰,高声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你们想听他的叫唤是么,可得注意了,马上就来了!”
话音一落,季庭提气于丹田,掐紧赵毅的细腰,胯间蓄满足够的力量蓦地往他紧热的穴中一捅,紧接著就听赵毅失声一般尖叫起来,“啊啊啊!”
粗长的巨龙这一重插也不过挤入小半,季庭暗自咬牙继续往里顶,赵毅每让他破开一寸肉径,浪叫声便抑制不止地脱口而出。
“呃啊……不……嗯嗯……啊……太深了……嗯啊……”
“季阁主果真好本事,这浪叫听得人都要射了!”
楼下,一时间儘是看客们的叫好声。
“季阁主,继续干他的穴,把他的穴捅穿,让他叫,让他浪,让他爽到哭出来!”
于在便在楼下看客们的叫嚷声中,终于全部攻入的季庭便当著所有人的面,掐紧赵毅的腰身,剧烈地爆干著他的后穴,每一下的角度和速度都是恰到好处令人发狂的刁鑽,也干得赵毅果真如楼下人所叫嚷的那般,简直就是浪叫不止,到后来双手完全扶不住栏杆,人眼看又要坠下去,却被季庭明眼手快地拽回来,把他的双手置于后腰处用一隻手牢牢固定后,与赵毅一样大汗淋漓的季庭继续抬著他的另一条腿,继续狂肏著他紧窄湿热的后穴。
季庭就这么不停喘著粗重炙热的气息狂肏著这具柔韧白嫩的身子,当著聚在楼下越来越多看客的面,把人肏到失声,肏到全身痉挛,肏到不用去刺激小鸡鸡和花穴都不断地喷出淫液来,甚至还把人肏到哭出了声。
第4章
也是这么一肏,季庭不知道把楼下的看客弄得光是看著都高潮了,不少人胯间都已湿透,可眼睛却跟粘在这两具紧紧交缠的人身上般,看得眼睛都发涩生疼了也不舍挪开哪怕一瞬。
这一通狂肏足足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季庭终于一个狠撞,把大肉棒尽根捅进赵毅湿腻腻的后穴中后,还不够尽兴地继续往里用力捅去,直接把肉茎下面的两颗沉重的子孙囊也挤进一部分到这个完全让他肏开肏透的肉穴中。
季庭一边抖著身子把巨茎往赵毅肉穴里继续捅去,一边把大股大股的精液灌射入他的身体里。
“唔啊……唔……”
全身酸软的赵毅让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低泣吟叫不止。
舒爽无比地射完,呼喘著热气的季庭鬆开他的双手,然后一手摸到他身前按著他的乳房把他被肏成烂泥一滩的身子扶到身前靠著,稍作休息后,季庭看著比之前还多出不少的看客,揉著赵毅的乳房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都说女人的双乳最是敏感,你们可知,双乳敏感之处都有何处?”
当下便有看客高声喊道:“乳头!”
季庭一笑,他的手也随之摸到赵毅的乳首处,“没错,乳首是乳房之心,精源之彙,对于此处的刺激,当属揉捻轻颤为佳。”说罢便当众示范起来,他用两指捻起赵毅的乳珠搓揉著颤动起来,力道看似不重,但手上的功夫极其厉害,只见乳首就像置于现代的高速按摩机上般正细密的颤抖不已,也仅仅只是被玩乳首,就让被肏软了身子的赵毅又难耐地挣扎起来,但却被季庭另一手按著身子无法动弹。
“小毅儿,别动,我这是在让小毅儿爽呢。”季庭胯间一下一下地在他后穴之中抽插,手上的动作越发刁鑽,直玩得赵毅的乳首硬得跟小石子一般他才鬆开手,让人看清他两边的乳房,左边乳首乳晕在季庭接连的玩弄下已明显大了几圈,颜色也更豔丽。
“季阁主的手段果真让我等佩服,光是揉这乳头就能弄出这么多花样来,且还能这么短时间就把这乳头揉得这么好看,羡煞我等啊!”
季庭笑了笑,腰身猛地大力挺动起来,不断抽动大肉棒肏干著赵毅的后穴,故意在看众面前把赵毅干得胸前两颗乳房直上下乱颤。
“季阁主,这对奶子可真够浪啊!”
“季阁主,再让这对奶子摇快些,让这贱货叫大声些!”
只要楼下的人有需求,季庭今日皆都一一满足,为让赵毅双乳摇得更剧烈一些,他肏干著赵毅后穴的速度更是快得令人乍舌,声音都已叫哑的赵毅随著他的肏干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嘶哑的浪叫。
一开始,季庭还能有几分心情,一边肏一边对楼下的看客们说道:“肏这后穴,要知晓这穴中都有什么妙处,最妙之处肯定是约三寸处的宝位,以龙头碾压或以指按压,都能令宝穴收紧。当然,若是喜欢尽根而入深插,可在茎身处嵌以珠石,每每深插宝穴……珠石便可按压宝位……嗯……便能令这宝穴迅速吐露精华,夹得更紧……淫汁也会出得更多……”
说到后来,季庭渐渐没了声,于是所有看客所看见的,便是一身汗渍的季庭凝神聚气掐著身前这具白嫩的身子大力肏干的画面,季庭双眼死盯著面前白如玉壁的裸背,一隻手支起赵毅的右腿,另一隻手覆在他胯间的小鸡鸡上,揉著这根又硬了起来的小肉棒把赵毅的下身往自己的大肉棒上凑,令赵毅不得不一直保持上身前倾的姿势,无处安放的双手不得已扶在栏杆上。
即便他们是在楼上,楼下的所有看客却都能清楚地听见季庭的巨茎狂挺那泥泞的后庭发出的扑哧扑哧的声响,而赵毅声音早就喊哑,但在他野蛮地肏干之下,仍是情难自禁地一阵一阵喘息出声。
又是一通让人看得口乾舌燥的肏干之后,季庭没有选择再次把精液射入赵毅的身子里,他蓦地鬆开赵毅的身子,任由赵毅让他干得酸软不堪的身子在他跟前滑落,随著他的跌落,原本尽根插在他后穴里的粗硬巨龙也随之滑出了他汁水氾滥的后穴外。
季庭眼眶泛红,居高临下看著赵毅无力地倒在自己脚下白玉一般的身子,而他长年经过各种药物滋养的肉根有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正高高耸立,刚从湿穴出来且完全被赵毅身体里的淫水浇灌透的巨龙正往下滴落半透明的黏液,而每一滴黏液都恰到好处的由季庭高耸的龙头顶端滴到地上的赵毅浑圆泛红的双臀上。
当季庭胯间的巨龙完全暴露于看客眼前的时候,楼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歎声,被肏惯的人仅是看到这个巨大无比的淫物,下面直接就湿了,更是羡慕极了从头到尾都在被季阁主肏干的赵毅;而惯于肏人则都是大开了眼界,无一例外于心中想到,要是自己胯间也能有如此勇猛巨物,怕是再烈的美人也能让他们干得扭著腰浪叫不止。
此时的季庭却已然有些顾不上楼下密密麻麻聚集的看客了,他盯著赵毅软倒在地上的身子看了许久,忽然弯下腰去拽住赵毅的手把人给硬扯著坐起来面向自己,他揉著赵毅的脸颊,低沉地笑了笑,“我说过要喂饱你身上的三张嘴……”季庭站起身,把浸染了淫液遍佈光泽的大肉棒贴到赵毅脸上,把茎身上沾染的黏液全抹在他脸上,还用不断滴落淫液的龟头在他脸上到处戳弄。
最后季庭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赵毅的唇上,细细的用淫液把他的双唇染得更湿更豔,季庭一隻手扶在赵毅后脑上,他没有直接插进他的嘴里,而是一边用龟头轻戳他的双唇,一边道:“小毅儿,嘴张开,我要肏你的嘴。”
赵毅迟疑了片刻,终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嘴,季庭笑了,奖励一般轻轻在他脸颊上拍了拍。
季庭腰一挺,龟头直接破开赵毅的红唇捅了进去,嘴巴自是不及身下的两个小穴,即便已经捅进喉管处,也不过是进了一半,但季庭不强求,早就蓄势待发的巨龙一进他赵毅炙热无比的口腔里就根本不受控制了,季庭几乎是进入的同时就按著赵毅的后脑开始肏干了,越肏季庭的呼吸声越重,胸口起伏也更剧烈。真是太爽了,短短半天功夫,他这阅人无数的玲珑阁竟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乐趣,不论是这人身上的哪张嘴,仅仅是插进去都能让他爽到尽失冷静。
赵毅一直很难适应帮人口交,尤其是帮这种有著吓人尺寸的阴茎口交,嘴巴总感觉似乎一下秒就要被撑裂了,而且即便只进入一部分也总是能轻易抵到喉管,呛得难受不说还随时有窒息的恐惧,眼下即便是他主愿的,但仍是被肏得呼吸困难,呛得泪流不止,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
低头看见这人呛得如此难受,从未在此事上心软过的季庭竟不知不觉放缓了速度,赵毅似有所感,很快便朝他投来一个感激般眼神,正含泪的眼睛如秋水一般地朝他看来,眼中还带著对他的无尽期盼,季庭只觉得心中一悸,这颗本来冷硬如冰的心竟渐渐鬆软开来。
季庭的巨龙在赵毅嘴中越肏呼吸越乱,到后来他竟不时爽得低吼出声,接连数十下的高速肏干后,他仰首嘶吼著直接插到赵毅喉咙里,然后按著他的头开始往他食道中喷出浓稠的精液,赵毅被呛得实在难受,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待季庭终于尽数射出来把粗长的巨龙抽出去的时候,赵毅只觉得又重新活过来一次。
没有人支撑的身子很快又滑落于地上,他黑亮的长髮铺于他白玉一般的身子后,黑白对比明显,他胸前的两颗奶子随著他剧烈的呼吸在不停地起伏著,双唇被肏得红肿,嘴角还挂著透明的涎液,脸上又是泪又是口水显得狼狈不堪,双腿间被肏开的两个淫穴都在缓缓流出与精液混合的淫汁,本是最不堪的一幕,却看得呼吸仍旧急促的季庭口乾舌燥。
视线慢慢移到这具肉身的上方,季庭对上赵毅那一双黢黑的眼睛,明明身子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但一双眼睛却仍直勾勾地望著他。对上这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的那一刻,季庭只觉得脑子轰一声,什么都没了,全身心就只剩下眼前这个人、这双眼。
下一刻,季庭一把横抱起瘫在地上的赵毅转身就进了屋中把门关上,楼下的看客们始料不及,但也没有人敢诸多抱怨,该散的散,实在散不了的看中了身边玲珑阁中的什么人,拉过来直接往胯下一塞就地干了起来,看了刚才好几场的活春宫,他们早受不了了,一时间,这楼下横陈了无数肉体,三三两两的交缠于一处,淫声浪语时起彼伏,久久不息。
而回到屋中的季庭把门一关,就已迫不及待的把赵毅放在地毯上,分开他的两条细腿胯间的巨龙直捣他湿软炙热的雌穴,噗一声尽根而入,便抱起赵毅的腰身抬高腰身如装了个马达般开始高速地肏干起来。
此时的季庭双眼通红,越是肏干神色越是意乱情迷,早没了在外人面前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他不知道他正一点一点步向情欲深渊,无法回头,也回不了头,除了更深地踏入到这无底黑暗之中再无出路。
这个声名显赫的玲珑阁主,情欲场中的老饕,坐拥各色佳人,阅人无数,他就像是个欢场之中居高无上的执掌者,置身于欢场又剥离于欢场,他会以身体调教他感兴趣的人,但从来都是居高临下带著几分怜悯地看著那些个被他亲自调教肏干的人,看他们从原本的死活不从到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再到食髓知味扭著身子求肏,最后彻底沦为玲珑阁中的淫奴。一等这些人无一例外全臣服于他给予的欢爱中后,失了兴致的季阁就会让他们去接待客人,从无例外。
可笑至极不是么,就这么一个从来都无心无情的人,今天把一颗心都栽了进去却仍不自知。
他不知道他此时脸上越发浓烈的痴狂,不知道他已然尽失曾经身为情欲场中主宰的那份冷静,他不知道他泛红的双眼正死死盯著正被他牢牢钉在胯下肏干的人,不知道他呼喘著粗热炙烈的气息,正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如困兽挣扎般的低吼。
“太舒服了,小毅儿……夹得我爽死了……好湿好滑……好热……”
赵毅躺在地毯上的身子让他摇得如暴风雨中的扁舟,他的双手软软地垂在脸侧,满是湿意的眼睛半阖著看著陷入迷乱中的季庭,双唇轻启,每每花穴被顶到敏感处,唇中都会逸出勾人的吟叫,披散了一地的黑髮如盛开的黑色曼陀罗,带著令人无法挣脱的诱惑,明知是最危险的地狱,仍不顾一切地朝它而去。
正如此时的季庭,全身心只剩下眼前这具无限诱惑自己的肉体,就算他此刻是清醒著的,恐怕也会义无反顾地为了这一切而深陷其中。
“小毅儿、小毅儿……要射了……要射到小毅儿的子宫里了……啊啊!”不断叫著赵毅的季庭开始高速狠撞著赵毅最深处的花心,数十下的高速肏干之后,一个深插到底,嘶吼著把精液尽数灌射进了赵毅的子宫里。
再一次把精液射进赵毅身体里后,季庭急遽地喘著气,整个身子重重压在赵毅的身上,半软的巨龙仍意犹未尽地深埋在可口无比的湿穴里,时不时抽插几下似在回味。
季庭双手紧紧环抱住赵毅的身子,头埋在赵毅的脖子间贪婪地吸吮著他带著汗液的皮肤,一边呼哧著粗重的气息不断地说道:“赵毅……小毅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一切,都该是季庭的……这玲珑阁……你走不出去了……”
赵毅的手慢慢移到季庭的后颈处细细地抚摸著,听著季庭不经意吐露的充满佔有欲的话语,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到底是谁困住了谁?
《欢喜经》第九重:乱心。
第5章
范决与范亭远最大的不同在于,范决贪欢重欲,范亭远则醉心权势。
如今百刹城在范亭远手中已经强盛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且范亭远仍远远不满足于此,他不甘只做中原五城之首,他要的,是立于中原之巅。
范亭远登上城主之位后第二年,便正式迎娶朱朱为妻,且与朱朱结为夫妻这八年来,范亭远的后院之中只有朱朱这一位名正言顺的夫人,至今没有一房妾室,和前城主范决豔宠无数的后院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传言都说范亭远待朱朱情深意重才会这般,实际上,除范亭远的心思重心几乎都放在权势上外,最根本的原因是朱朱善妒。
当初赵毅不正是因为受范亭远所迫与他有过苟且之事,便被朱朱记恨上,心狠手辣地对赵毅痛下杀手,让他吊在城门外被人凌辱至死么。
朱朱这么一个心思歹毒又善妒的人,怎么可能会让范亭远纳妾!
成亲头几年还好,但第三年开始,范亭远与朱朱之间出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便是他们一直无出。
身为一城之主,没有子嗣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范亭远年近而立却至今未有一子半女,初时还不显,但随著手中的权势越来越大,他对子嗣的渴望也越发强烈。若不然拼下如此家业却无人继承,到头来不是家业散尽便是拱手让人,想到他拼搏一生到最后都成为一场空谈,这让醉心权势的范亭远根本无法接受。
范亭远迫切需要子嗣,朱朱自己更急,她比谁都更清楚,三年五年还好,若是她的肚子再没有动静,届时范亭远定会为了寻求子嗣而全然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纳妾。
为了此事,朱朱重金请来神医检查到底她为何迟迟无法有孕,却意外查出她的身子早被虎狼之药坏了根本,此生恐怕再难有身孕。原来早些年范决为了让朱朱未孕产乳,让她长期喝下的生乳药的副作用竟是无法怀孕。
一得知这个消息,范亭远不出一个月便相继纳了两名妾室。
朱朱刚从自己此生恐怕无法怀孕生子的打击中缓过神来,正想著接下来该怎么办便听见这事,整个人顿如癫狂了一般,直接就冲到这两个妾室所住的院子里。
等范亭远听到消息赶回来时,他这两名妾室在家奴们的轮番姦淫之下已是奄奄一息。
范亭远大怒,这些家奴当场毙命。范亭远去找朱朱算帐的时候,直接就严声质问道:“你非这么闹,是真想让我范亭远断子绝孙吗!”
朱朱再如何心狠手辣罔顾一切,她也担不起这样的一个罪责。当下就跪下来哭著乞求范亭远再给她几年时间,若是时间一到她肚子还没任何动静,她就绝不再阻拦范亭远纳妾。
“远哥哥,朱朱今天会这般,一半也是为了远哥哥啊,若不是为了远哥哥能当上城主,朱朱何必一直在那范淫贼身边忍辱负重,受尽百般折磨导致今日竟无法能为远哥哥生下一子半女呢!远哥哥,只求你再给朱朱五年时间……远哥哥,看在朱朱助远哥哥坐上城主之位的份上,你就给朱朱五年时间吧……”
范亭远看著跪于他跟前,哭得妆容皆毁的朱朱,良久,轻轻一歎,扶起朱朱,终是应了她五年时间。
于是接下来朱朱为了能怀上孕,还真折腾出了不少事情,仅是精通妇孕方面知识的大夫神医就请了十好几个,眼下这些大夫都住在百刹城中。天天由百刹城好吃好喝供著的大夫们也是尽心尽力,只为帮朱朱调理她早些年因纵欲加上经常吃下虎狼之药而被掏空的身子。
现在的朱朱为了能在五年时间内调理好身子,对这些医师的话奉若圭皋,让三餐吃药膳,再噁心她也会一口吞下去;让改掉日夜颠倒的作息,她当下就把将近二十年的习惯给纠正了;让她保持心情舒畅平和,她当下就让人盖了座佛堂天天念经抄经书;让她戒酒,她戒了;让她少接触胭脂水粉,她便整天素面朝天;甚至让她房事节制,她便让人给范亭远例了个单子,让范亭远在指定的日子里才能来她房中……
法子倒都是好的,坚持两年下来,朱朱发现自己的脸即便不涂抹胭脂也面泛红润,不若之前的霜白如蜡,更明显的还是身子,以前时不时会出来闹腾的那些小毛病几乎都没出现过了。
在听到为她把完脉的大夫说,她的身子确在逐日好转,这样下去不仅能把身子调养好并且极有可能怀孕生子时,朱朱别提有多高兴。
这厢朱朱在想尽办法调养身子,不免冷落了范亭远,而范亭远正是三十而立如狼似虎的年纪,本来这后院就只朱朱一人,现在朱朱为了调养身子,一个月竟只有不到七天许他近身,这让范亭远怎么受得了。
后院有朱朱牢牢把持著,又怕朱朱知道了找他闹,范亭远想就近找个人泄火都办不到,最后只好每隔一段时间来到这玲珑阁中寻几个看得顺眼的欲奴泄泄火。
当然这些事情世人根本不会知晓,这可都是百刹城的秘辛,世人所知的,不过是百刹城主与城主夫人伉俪情深,恩爱有加的表像罢了。
赵毅之所以会知道这些内幕,自然都是玲珑阁主季庭亲口告诉他的。
“那范亭远,大概隔多久会来玲珑阁一次?”
赵毅长髮及腰,正柔顺地披散于他的背部,他此刻正坐在季庭身上,后穴夹著季庭胯间贲胀勃发的巨龙,赵毅双手撑在季庭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时不时扭动腰肢夹紧深插在穴中的肉根,直把躺在床上的季庭伺候得舒坦无比。
“……范亭远若是无甚公事……嗯……大约是十天来一次罢……嗯嗯……小毅儿夹得季哥哥好舒服……小毅儿里面好热好嫩……”
季庭双手被带著捆住系于床头上,双眼痴迷地望著坐于他身上扭腰起伏的白嫩身子,胯下也跟著赵毅的动作时不时往上顶。
“十天……”赵毅扭腰,脸上带著惑人的媚笑,口中呢喃著,“我在这玲珑阁中也待了快七日了……该是来了吧……”
这几日,赵毅都在屋中与季庭颠鸾倒凤,除却他需要更深一步的惑乱季庭的心思外,还有一点便是,他希望能抓住一切时机修习第十二重功法,也是最难达成的一重功法,那便是识人心。
乱心其实只要对方与赵毅对视上一段时间,基本都能成功,但维持的时间最多只有半个时辰,若是肉体结合,效果会更明显,持续的时间也会更长久,如果结合的时间超过六个时辰,那这人馀生的所有心思注定都系在赵毅身上,从此都会心甘情愿地任他予取予求。
眼前的季庭不正是如此么?
看著一脸痴狂地看著他的季庭,赵毅勾起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仅是第九重的乱心就能有如此功效,第十二重只需与人有肢体接触,就能识清对方深埋于心的思绪,听著就很诱人,不是么。想想当初他有这样的功法,许茵又如何能背叛得了他,肯定在与陈四勾搭上时就让他注意上了!
可惜陆元也说这十二重功法非常难突破,可能究其一生也无法达成,但赵毅就是这么不信邪!
一直盯著赵毅身子的季庭腰间顶动的频率越发快速,看著置于他胯间的人让他肏得起伏得越发厉害的身子,看著他胸前乱颤的奶子,口中低吼道:“小毅儿……快鬆开季哥哥的手……季哥哥想揉你的奶子,想亲你的嘴,想抱著你狠狠肏你……小毅儿,快!快帮季哥哥鬆开——”
坐在季庭身上扭了半天腰,也觉得有些累了,赵毅便弯下腰身,伸长手鬆开绑著季庭双手的带子。赵毅白嫩的身子朝他倾来的时候,两颗软嫩的奶子便垂在了季庭眼前,赵毅的手还没摸上绑在他手上的带子,他已经抬起上身伸长脖子饥渴无比的一口咬上其中一颗奶子的顶部。
“嗯……”乳头让他一口便深深吸入嘴中用力吸咬,赵毅双手不由有些发软,解了好半天才终于把带子解开。
季庭双手一得到自由便紧紧抱住赵毅的腰身翻过身,用力把人压在自己身下。
季庭像只饿虎一般,饥渴贪婪地把他胸前的两颗奶子揉红吸肿,再一遍遍地吮吻他的双唇,最后站起来双手一边一个拽住他的脚踝高高拎起,只让赵毅的头与肩部沾床,让他整个身子几乎被倒吊起来后,便自上往下大力肏干著这具无时无刻都让他痴狂贪恋的身子。
这时,紧闭的房门让人于屋外轻轻敲响,屋中的季庭就跟没听见一般,甚至还故意用龙头以刁鑽的角度用力肏入赵毅的后穴之中,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浪叫,完全把敲门声给盖过了。
屋外的人以为他们听不见,便只好敲更大声,屋中的季庭就跟与这人作对一般,压著赵毅肏得更狠,也让他身下之人叫得更大声。
“嗯啊……好酸好麻……嗯嗯……啊!”
看著身下之人让他肏得止不住扭著身子浪叫的模样,季庭更是觉得气血上涌,动作也越发厉害,这一刻真的就只想把这人肏死在身下,让他彻底为自己所有。
许是屋中不见回应反而淫声浪语叫得更欢,屋外的人终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阁主,范城主来了。”
这声音虽不大,但足已令屋中的人听清,季庭还不觉什么,肏著赵毅湿热淫穴的动作只快不慢,反倒是看著让他肏得正意乱情迷的赵毅眼睛微微睁开些许,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即又让季庭在身体深处重重一顶,身子顿时如过电一般,头皮一阵发麻,也让他忍不住“啊”一声扭身叫了出来。
听到是权势滔天的百刹城城主来了,季庭压根没什么太大反应,他此时全身心正系在赵毅身上,且身下之人的后穴把自己的巨茎吸吮得正紧,每回他把巨龙深插进去这湿穴就跟吃到美味佳餚一般不断吸吮著把肉茎裹得密不透风,生怕松一些就会让这到嘴的美味离去了,好不容易把肉茎抽出些许,这些越肏越是滚烫柔韧的穴肉就会变成一张带著强劲吸力的小嘴企图用力把他的大肉棒吸回去。
爽死了,爽到情愿就这么死在这个人的身体里。
季庭呼喘著粗气死死盯著赵毅的身子,盯著他的贪婪地不断吞吐他粗长无比的肉茎的后穴,看著这个本来粉嫩的穴口让他干得烂熟颜色变深,且肠肉也让他肏干得微微外翻正随著他剧烈抽插的动作不断往外溅出淫汁。
“阁主!”等了许久屋中仍是不见回答,屋外的人不得不大声叫道:“范城主来了!”
声音如此之大,这回季庭是想忽视都做不到了,只得微微蹙著眉,胯上动作不减,低吼道:“告诉范城主,季某现在没空。你先找阁中最得趣的奴去伺候他!”
“是。”听他这般说,屋外的人很快便退下了。
屋外的人一走,季庭很快便拉起赵毅换了个姿势肏他。他就著仍旧深插在赵毅穴里的姿势帮他翻了个身后便抱著他站起来,他把赵毅的上身压在床里头的牆上,便一手摸到赵毅胸前覆上他其中一边的奶子大力揉掐,另一隻手抬起赵毅的大腿置于他的身侧,然后季庭整个上身几乎压在赵毅光裸的背上,由下往上继续肏干著赵毅的湿穴。
干得正是痛快淋漓的时候,屋外又传来同样的一个声音,许也是知道屋中的人玩得正欢,这人直接就用方才最后喊出的那个音量说道:“阁主,范城主说有事找你,让你儘快过去找他!”
屋中又是久久不见回应,屋外之人不得不提高音量喊:“阁主,范……”
“知道了!”只听屋中传来季庭很是烦躁的吼叫道,“你去跟范城主说,季某这就过去!”
屋内,季庭儘管再如何不舍赵毅的身子,也不得咬咬牙下定决心加快速度把几乎灭顶的情欲先泄出来。范亭远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真把他惹火不光他季庭,包括玲珑阁肯定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得安宁。
于是季庭很快便把自己粗壮的巨龙自赵毅湿淋淋的穴中抽出来,对准他的雌穴,龟头撑开花心,又噗一声尽根插入赵毅的花穴之中,直接破开子宫口便绵密却不失强劲地快速肏干起来,数十下之后,季庭把赵毅一把抱起放回床上趴好,他则抬高他的下身,巨茎直往花穴之中顶去,确保自己的巨龙已经达到子宫最深处之后,才鬆开精关,任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入赵毅的子宫里。
这些天,季庭基本上都会把精液射入赵毅的雌穴里,不为别的,只为让身下这人能儘早怀孕。
和初时觉得怀孕的赵毅可能别有一番滋味,况且产后还能产乳,肏干起来肯定别有乐趣已然不同,眼下,季庭是真心想让这人给他生孩子,光想著能有他与赵毅的结晶,本来最是不喜小孩的季庭都觉得全身一阵发热,喜悦得不行。
射完,依依不捨自赵毅身体中拔出软下的巨龙,季庭还拿了个枕头垫在赵毅身下,确保自己射入的精液不会流出来后,季庭柔声细语地对赵毅说道:“小毅儿,范亭远来了,我去会会他,很快便会回来。”
第6章
赵毅似有不舍地拉著他的手,道:“季庭。”
“什么?”季庭坐在床边,柔情似水地把贴在他脸上的湿发一一清理至脑后。
赵毅顿了下,道:“身上黏得厉害,我想淨身。”
“好,我一会儿就叫人把水抬进来,再叫两个丫环来伺候你淨身……”
赵毅浅浅一笑,面上带著几分娇羞,“你对我真好。”
季庭只觉得心中一软,手指在他唇上轻柔抚弄道:“小毅儿可否叫我一声‘季哥哥’听听呢?”
赵毅双眼脉脉含情,与季庭四目相对,片刻后,他轻启唇软软叫了一声,“季哥哥。”听得季庭全身都酥了,双眼直勾勾望著他,完全不知该有何反应。
赵毅的眼便这么一眨不眨望著他,人慢慢由床上坐起来,双手环上季庭的脖子,先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后抬起脸鼻碰鼻彼此四目相对,用带著几分媚惑的声音字句清晰地说道:“季哥哥,若是范亭远问你这几日和谁在一起,定要问他一句‘你可还记得凤飞仪?’”
双瞳有些分散的季庭不假思索便说了声,“好。”
赵毅笑了。
季庭出了房门,头脑还是一阵晕沉,似还沉浸于赵毅方才主动示好的一吻当中,心中明明察觉些许违和,可没过多久,这一困扰于心的细微违和感在他吩咐完下人准备热水给赵毅淨身后,便彻底被遗忘了。
等季庭一走,赵毅便把压在自己腰下的枕头推开,躺回床上闭目养神,片刻后,季庭不久前尽数射入他子宫里的精液便像是有什么在牵引一般,从他的雌穴处被尽数排出了体外。
自从修炼至《欢喜经》第七重后,赵毅对孟小七这个身子的掌握可说是不可同日而语,别说被功法强制镇压不得不于他体内长眠的淫蛊了,甚至是若他不愿怀孕生子,那不论在他身体中射入多少精液他都能于体内凝起一层屏障,把精液彻底隔开,无法与卵子结合进而受精。
因此当初孟安山与孟十月向赵毅询问能不能为他们怀孕生子,可真不是口头上的“问”,那是必须得征得他同意!
不说当初具体是什么原因赵毅肯为孟安山与孟十月生下孩子,至少他愿意生,而现在嘛,赵毅明显不想怀上季庭的种。
运起内功把季庭射入子宫里的精液尽出牵引著排出体外后不久,屋外传来敲门声,“赵公子,淨身用的热水送来了。”
赵毅起身,找了件衣袍披于身上盖住赤裸的身子后,道:“进来吧。”
这边赵毅正准备著沐浴淨身,那厢季庭已经见到了范亭远。
此时宽敞的屋中只范亭远一人坐在榻上,气定神闲地一杯一杯倒著玲珑阁的下人们送上来的酒品著。
季庭一进来见屋中只范亭远一人,便佯装生气地道:“我这阁中的下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城主拨冗前来,怎可让城主就这么干坐著,我不是让他们叫几个阁中才貌姿色俱为上乘的奴来陪城主的么,居然敢如此阳奉阴违!”
范亭远似笑非笑看著他故作姿态,道:“行了季庭,若是只来你这泄火,我不会专门把你叫来。”意思就是,他是来这谈正事的,顺便找人泄火。
季庭闻言,也不装了,脸上的表情一收,走到离范亭远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百刹城与玲珑阁之间向来有千丝万缕的关係,附庸于百刹城之下的玲珑阁声名再大,也少不得时时要向百刹城进献宝物求个行事方便,当初季庭千方百计寻来生有双器之身的孟小七送给范决,不正是如此么。
当然这事也算是世人皆知了,但更深一层却无人知晓,其实季庭与范亭远还是表兄弟的关係,这事连范决都不知道,事实上玲珑阁能有今日的发展还真少不了范亭远于暗中的扶持。可以说,范亭远能坐上城主之位并且坐稳城主之位,甚至百刹城能有今天的地位,季庭于其中也没少出钱出力。
因此这两个人之间能谈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半个时辰过后,两个人的正事算是谈得差不多了,范亭远喝著酒水淡淡道:“你这阁中近来可有什么新人?”
季庭笑道:“怎么,城主已经腻了前段时日陪著你的那些豔宠了么?”
范亭远只轻轻哼一声。
季庭顿了顿,“阁中倒是来了一批容貌姿色都极为上乘的新人,不过还未调教好,性子个顶个的烈,怕冒然送到城主这反而让城主不痛快。”
范亭远眯了下眼,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带著一丝冷酷,“无妨,越烈越好,一直这么软巴巴的反而没味道了。”
看样子,范亭远是想尝尝新人的味道了。
季庭笑了笑,“城主要真不介意,我这就叫人把他们都送来让你挑挑?”
范亭远懒懒地“嗯”了一声,季庭笑著起身要去叫人,这时范亭远忽然说道:“我来你这之前,听人说了一件事。”
季庭动作一顿,看向他,“什么事?”
范亭远眼睛直直望著他,“听说你前几日阁中来了一个身怀双器的宠奴,还听说你那日兴趣很高,当众调教这名豔宠来著。”
季庭缓缓坐回位置上,笑道:“是啊,我这什么样的佳人都有了,就是始终未曾收下身怀双器的人,当年一个凤飞仪,到手还没捂热就送给了上一任城主,这一直是我的遗憾,这些年也没断过找寻这样的人,终于前些日子找回这么一个,的确是有些兴头上,行事便衝动了些。怎么,难道是城主也对这人有兴致?我可记得城主曾说过不喜这种异于常人的身子啊?”
不知道是因为季庭说到什么,范亭远本来无甚表情的脸凝沉了些许,他默默饮下一杯酒,把酒杯重重搁在桌子上,朝季庭摆摆手,“你去把你那几个新人叫来吧。”
一听这话,故作镇定的季庭暗自松了一口气,深怕范亭远对此事追问到底,甚至是对赵毅起了兴趣,和对他阁中的其他宠奴不同,此时对赵毅已有强烈佔有欲的季庭是万分不愿赵毅再被哪一个男人佔有,甚至是想到赵毅被别的男人拥入怀中他都觉得想杀人。
很快,范亭远指名要的那几个新人便被玲珑阁的下人带上来了,其中便有之前还在接受调教的那位小公子。这几日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苦头,这位几日前还在喊打喊杀死活不服的小公子一被送进来,整个人就软瘫于地上,宽鬆的锦袍遮不住的白细双腿还在时不时抽搐著。
范亭远走上来,目光最先也是落在这位小公子身上,毕竟所有被带上来的新人中,就数这小公子长得最是扎眼,恐怕世上长得像他这般好的也没几个人了。
裸露在外的双腿又细又白,皮肤看著十分紧致,范亭远在他身旁停留片刻,蹲下来把他下身的锦袍扯得更开一些,让这位小公子的下身完全裸露于眼前,也看到了让小公子双腿发软的祸首,一个锁阳环及一根粗大无比的玉势。
位于肉茎根部的锁阳环把小公子高高耸立的茎身紧紧咬住,且还陷进了些许,导致整根肉茎肿紫得有些异常,且肉茎顶端马眼处还杵著颗耀眼的珍珠,明显是被硬塞进去的,小公子的后穴塞著根差不多有儿臂粗的玉势,这会儿玉势正随著小公子身子的颤抖而上下起伏著,泛绿的玉势配著小公子白嫩无比的皮肤,看著十分可口。
看完这些,范亭远视线落在小公子脸上,而这小公子脾气也实在够硬,都生生被折磨了这些天,眼中的凶狠与仇恨反而更甚,正死死盯住范亭远,恨不能生啖其肉。
小公子这表情引起范亭远的兴趣,他手放在小公子细嫩的脖子上,掐著他的脖子就把人硬给抬了起来,“就他了。”范亭远双目盯著因窒息而满面涨红的小公子,口中的话是对一旁的季庭说的。
季庭赶紧让人把剩下的新人带下去,回身见范亭远正把小公子压在圆桌上,正捏著玉势的底端开始一下一下往小公子里后穴里顶,力道之大,直弄得小公子面色泛白,全身冒湿汗,双唇咬出了血印,但是双眼中的仇恨光芒却丝毫不减。
小公子许是人小,并不知晓很多时候,往往与上位者越是对著干,越能引起对方的嗜虐欲,现在看他这般,范亭远嘴角上扬,手中的力道更狠,就想等著看这小公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见范亭远已玩上手,季庭便对他说道:“城主,我便不在此打扰城主了,若有什么事城主只需吩咐一声。”
范亭远看似在专心弄著面前的小公子,但在季庭说完稍顿片刻,见他没什么反应要退下时,范亭远这时才开口道:“季庭,你急著走,是要去找谁?”
季庭只得停下脚步,佯笑道:“难不成城主是想让季某留在这?城主是对双飞有兴趣了?”
范亭远头也不回,冷声道:“季庭,你到底瞒著我什么!”
季庭浑身一震,脚下不由停住,他以为自己一直掩饰得极好,没想到范亭远这双招子一如既往的毒,他早就看出他有事在瞒他了。
范亭远又道:“这几日与你在一起的到底是什么人?”
范亭远此话一出,季庭一张嘴就跟没把门一样直接就说道:“你可还记得‘凤飞仪’?”
说完,季庭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恨不能把这话再吞回肚子里,他真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完全没过脑就说出来了,就跟被什么打开了开关直接脱口而出。
而范亭远一听他这话,顿时停下他手中的动作,放任瘫软在圆桌上的小公子不管,站起来走到冒出一头冷汗的季庭跟前,范亭远目光森冷,语气凛然,“你再把方才的话说一次。”
季庭不由后退一步,谦卑地道:“瞧我这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连番提起这都快死了十年的人,晦气得很。季庭这般扫城主的兴,实在罪过,这小公子毕竟没调教好不会伺候人,我再叫几个淫技高超的奴来好好伺候城主……”
范亭远双眼一眯,气场更是森然,“季庭,你觉得还能瞒过我吗?你藏在屋中的那人究竟是谁!”
季庭心头一跳,额上的汗珠冒得更快,挣扎片刻,终是认命般道:“他是凤飞仪的孪生弟弟,叫赵毅,与凤飞仪十分相像。”
“孪生弟弟……双生子……”范亭远似有所悟,“身子也一样?”
季庭无奈点头,“是。”
范亭远顿了下,道:“叫他来。”
季庭猛地抬头,扯著嘴一笑,“城主,为何要把他叫来?城主不是一向不喜这种不男不女的人么。”
范亭远深深看他一眼,道:“是啊,不喜,所以你怕什么?”
季庭无言。
“让他来吧。”范亭远又说了一句。
季庭没动,范亭远冷冷道:“季庭,别惹我生气。”
在范亭远强大的气压之下,季庭到底还是撑了一段时间,只不过他与范亭远之间不论身份或是武力实在是相差太过,最终,心中再如何不愿的季庭还是慢慢败下阵来。
而另一头的赵毅在丫环们的伺候下沐浴淨身完毕便,换上一套乾淨的衣裳后,还让丫环为他挽了发。
丫环们挽发的技术倒是不错,但等穿著鲜亮衣裳的赵毅对著铜镜一照,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沦落风尘的那些人——不过,他眼下与他们又有什么分别呢?
等丫环们都收拾好陆续退出去后,赵毅便坐在靠近窗户的椅子上,手支住脸,然后阖上双眼,就这般一动不动的闭目养神。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闭眼许久的赵毅终于被屋外的一道声音叫醒。
“赵公子,阁主找你过去一趟。”
缓缓睁开双眼的赵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笑。
终于来了。
范亭远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神色淡漠。
季庭位于一则,也坐著,自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一脸的平静,他又恢复了素日里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似乎方才让范亭远逼问得满头大汗的那个季庭只是个错觉一般。
而那位小公子,只在这屋中待了不到一刻,便被下人扛出去了。
眼下,屋中坐著的这两个表面看著都若无其事的人,谁知道心底都各藏著什么心思呢。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屋外走廊传来了些许动静,范亭远还好,看著似乎完全不在意,但季庭忍不住往门口瞄去的眼睛已然透露了他的心情。
终于,有一人停在了只是轻掩著的门外,随后只听门口吱呀一声,房门让人从外推开,而出现于季庭与范亭远眼中的人,正是赵毅。
范亭远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季庭虽慢他一步,但却是最快一个走到赵毅跟前的人,他先是深深看了赵毅一眼,随后大声向范亭远说道:“城主,这便是赵毅,他是凤飞仪的孪生弟弟,才会长得这般相像。”
孪生弟弟?
赵毅挑眉,轻笑了一下。
倒是个好藉口,省了他不少事儿。
范亭远人是站了起来,却一直没动脚,听到季庭这般特意的话,他不由多看了季庭一眼。
而季庭只是暗地里握住赵毅的手捏了捏,像是在提醒他。
赵毅笑看了季庭一眼,目光稍在范亭远身上停留,便一脸莫名地道:“季阁主,你叫我来这是做什么?”
第7章
赵毅说这句话的时候,范亭远又坐了下来,他对季庭道:“这就是你说的,凤飞仪的孪生弟弟?”
季庭点头,“是的。”顿了下,又道:“城主,他姓赵名毅。”
范亭远不说话,只是微眯著眼看著站在门口处的赵毅。而赵毅只觉得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带著冰冷的触感把他从头扫到脚。须臾后,范亭远道:“季庭,带他到我这来。”
季庭略一迟疑,他回头看一眼赵毅,正巧对上他的双眼,也不知从中看出了什么,季庭终是牵著赵毅的手朝范亭远的方向走去。
屋子再大也不过几步路,很快赵毅便在范亭远面前站定了。看见范亭远的双眼一直睚著他看,赵毅脸上带著些许不安地稍稍退到季庭身后,轻声道:“季阁主,这位大爷是谁啊?”
季庭笑了笑,正要说话,便听范亭远道:“你不认识我?”
赵毅睁著一双眼睛,迷茫地问道:“我认识你吗?”
范亭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似乎把赵毅都看毛了,人又往季庭身后退了一小步。
季庭不由朝范亭远说道:“城主,这位真不是凤飞仪,他是——”
范亭远一个冰冷的目光直接扫到他身上,“我有让你说话了吗?”
季庭哑然,范亭远又道:“季庭,你出去吧。”
季庭双目微睁,脚下丝毫未动,他默了下,道:“城主,赵毅和阁中的奴不一样……季庭已经决心要与他相伴终生……”
“那又如何?”范亭远一句话便让季庭哑口无言。
是啊,以范亭远的权势与武功,他想要什么,又岂是他季庭可以拦得住的?在外,他季庭可以高高在上风光无限,可对上范亭远,他也只能甘拜下风,俯首称臣。他甚至与范亭远拼个鱼死网破的资格都没有,他们之间力量悬殊,只要他稍起二心,范亭远一巴掌都能拍死他。
半晌,季庭默默地跪到地上,以从未有过的谦卑姿态趴伏在范亭远面前,“表哥,庭从未求你任何事,如今只愿表哥放过赵毅。”
没曾想范亭远却只是冷冷一笑,抬脚就把跪趴在地上的季庭踢到一边,“就为了这么一个人,你连脸都不要了么!”
范亭远这一脚力气不小,季庭又没有防备,人直接被踹飞了一尺远,一旁的赵毅似被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扶他,“季阁主,你没事吧?”
范亭远这一脚似乎把骨头都踢断了,可在赵毅一脸紧张地把他扶起来时,季庭只觉得心头一暖,强忍著疼痛说道:“我没事。”
这时便听范亭远说道:“季庭,我最后说一次,你出去。”
季庭脸色一变,忍痛又想跪回去,“表哥,季庭求你了,放过赵毅——”
“你真不走?”范亭远直接打断他的话。
季庭跪回原来的位置上,以行动回答了他的坚持,范亭远冷哼一声,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而赵毅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就被欺身上前的范亭远抱起飞身坐回了他之前坐的那张椅子上,速度之快,连季庭都没反应过来,等他看明白时,赵毅已经被范亭远按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表哥!”季庭见状一惊,正要起身,下一秒就被范亭远隔空点住了他身上的穴道。
“你不想走,那你就留下来吧。”
范亭远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被点住穴道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季庭瞪得双目睚眦欲裂。
被强按著坐在范亭远腿上的赵毅也是一脸惊慌,挣扎著想站起来,“这位大爷,你要做什么?”
范亭远仅需一隻手便轻巧地把赵毅不断挣扎乱动的双手锁在他身后,他另一隻手捏住赵毅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仔细地端详一阵后,范亭远道:“若不是那凤飞仪是由我心腹亲手确认死透了,就凭你这张脸,我真会怀疑是他回来了。”
赵毅一脸慌张,“这位元大爷,我不认识什么凤飞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位大爷你放过我吧,我的手好疼……”
“不认识凤飞仪?”范亭远挑挑眉,看一眼跪在地上双眼瞪得通红的季庭,想起什么,他道:“你不是有个孪生哥哥么,他叫什么?”
“他叫赵玉。”赵毅随便编了个名字,“不过他早在十年以前就失踪了,家里人不论怎么找都找不著他。”
“哦。”范亭远鬆开掐著他下巴的手,“叫赵玉啊……”范亭远的手顺著赵毅纤细的脖子慢慢下滑,从他的锁骨处落到他的胸前,隔著薄薄的布料直接握住赵毅一边的奶子。
“不要……这位大爷,快放手……疼……”他一手握住自己的奶子,赵毅一脸又怕又羞,人也挣动得更厉害,但不论怎么挣扎也逃不开范亭远的禄山之爪。
范亭远只似笑非笑地看他,赵毅挣得越是厉害,他握住他一边奶子的手掐得更紧,到最后,即便隔著一层布料,也能看出范亭远的五指深陷进了赵毅的乳肉之中,而赵毅更是疼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人也不敢再动了。
见人学乖不动了,范亭远这才鬆开手,他一把扯断赵毅的腰带,把披在他身上的锦袍拉开,赵毅里头还穿著一套亵衣,范亭远一隻手直接就把他上身的亵衣给撕了个粉碎,顿时让赵毅的上身裸露于他与季庭眼前。
当赵毅胸前的两颗奶子随著撕衣的动作弹跳出来后,无法动弹的季庭绝望一般地用力闭上双眼。
范亭远的视线在赵毅的两颗奶子上停留,其中右边的乳房已经在他方才的深掐中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清晰的五个指印。
范亭远手一伸,掌心托起这颗让他掐红肿的奶子,用手掂掂,道:“这对奶子倒是比你哥哥的大些。不过你哥那对奶子可不是本来就有的,你这个,又是怎么生出来的?”
赵毅任他玩弄胸前的两颗奶子,耻辱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他用力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我不知道……本来也没有的……我怀孕之后就慢慢鼓起来……孩子生下后就一直这样了……”
“怀孕?”范亭远对此似乎挺有兴致,他摸奶的手移到赵毅的小腹上来回轻抚,“你这也能生出孩子来?”
“是的。”赵毅咬住下唇,小声说道。
“这倒是不错。”范亭远说著,这只手开始往下移,隔著亵裤覆上赵毅胯间的某根小肉柱揉了揉,顿时让赵毅又羞又恨地撇过头去。
“明明长著这个孽根,却能生出孩子来,多好玩啊,你说是不是?”范亭远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对著这根小肉棒揉了又揉,似乎觉得非常好玩。看著坐在他腿上的人已经羞耻得闭上了眼,范亭远勾起嘴角,冷意于眼中一闪而过,他道:“装什么纯,奶子这么大,没少被男人揉吧,况且孩子都生过了,你下面的洞肯定早被肏烂透了。能让见多识广的玲珑阁主季庭把你藏在屋中颠鸾倒凤好些天不出来,若是你没点本事,光凭你这身子我还真不信你能留得住他。”
范亭远一席话,说得他身上这人好像是个人尽可夫淫技高超的淫娃荡妇一般,赵毅听得直哭著摇头,“不是的……赵毅之前只有相公一个……成亲后一直安份守已……可是到底相公的家人容不下我这不男不女的怪异之人把我赶出家门……被赶出来后我一直没有去处……幸有季阁主收留……我、我无以为报……唯有、唯有……”
“唯有以身相许?”
范亭远说出他未尽之话,赵毅无言,似在默认。
范亭远“呵”了一声,手继续下移,当他的手摸上赵毅腿间,隔著一层布料揉著他腿间那条肉缝时,本来已不敢挣动的人又开始挣扎起来,“大爷……我真不是什么水性扬花之人,求大人放过我吧……呃啊!”
范亭远的回答是直接一把捏起他腿间的软肉狠狠掐住,疼得坐在他身上的人全身顿时冒出豆大的冷汗。
“好疼……大人……不要……”赵毅疼得声音都变了。
范亭远却是看著他笑,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你方才求我放过你,可我不想放怎么办?”
赵毅摇著头,不由得低泣出声。一旁的季庭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范亭远看著泪流了一脸的人,鬆开掐著他的手,道:“想好过些,你就好生用身子伺候我。”
而他身上之人却仍上哭著摇头,道:“不……大爷,你放过我吧……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范亭远也没耐心跟他磨了,说完手上一使劲,穿在赵毅身上的亵裤顿时被撕成了两半,范亭远抬高赵毅的下身,四指併拢对准赵毅的雌穴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然后在赵毅的惊呼声中,留在外头的拇指直接摁住花穴上方的阴核,似要把这小巧的阴核给揉进肉里一般用力抵住,其馀四指插在花穴深处也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只见赵毅忽然绷紧了身子大声尖叫,“呃啊啊!”
只见范亭远的手上一使劲,赵毅也叫得更是撕心裂肺,岂止是疼。范亭远直接用指甲在他娇嫩无比的肉穴里一遍遍地刮,简直是要把他里头的肉刮下来一层般,而且刮蹭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也疼得赵毅哭得全然没了样子,身子不住扭著想摆脱在自己身体里折磨的手,却是半点作用也无。
“大爷!大爷……不要……求求你……里头要坏了……大爷……呜呜呜……”
灭顶一般的痛苦令赵毅一遍一遍地哭求,范亭远却全然没有停下的样子,直到最后他身上的人实在受不了,哭站喊了一句,“我愿意伺候大爷……大爷求你放过我吧……”范亭远这才慢慢收了手。
范亭远让坐在他身上的人跪到地上。赵毅双腿一落地,人直接就软倒在了地上。
赵毅好不容易从地上坐起来,一对上范亭远带著冷意的眼,全身又是一阵瑟缩,他哑著声道:“大爷要我做什么?”
范亭远用手揉了一把自己涨鼓鼓的胯间,没说话,但暗示的非常明显。赵毅又惧又怕地看著他,咬咬下唇,似乎是想当不知道他暗指的是什么一般慢慢垂下眼睛。
而范亭远只懒懒地说了一句,“我的耐性一向不好。”
一听他这话,跪在他面前的人心有馀悸地抬头看他,想起方才那可怕的折磨,再是如何难堪,终还是慢慢把身子移到范亭远的双腿之间,迟疑地摸上那个鼓涨粗硬的部位,好不容易把这个与季庭相比毫不逊色的大肉棒从裤子中弄出来,赵毅又是一阵纠结,但还是慢慢伸出了双手,没曾想手还没碰到,便听范亭远淡淡地说了两个字,“用嘴。”
赵毅像是吓到一般猛地抬头看他,也不知道自范亭远眼中看见了什么,满脸都是又惧又怕的人终是把放扶在范亭远两旁的大腿上,张嘴慢慢吞下了这条狰狞巨龙的顶部。
范亭远眼睛一直盯著胯间的那张脸,明明脸上仍带著不愿,但举止却极其柔顺,动作虽然略微生涩,却极力想要讨好他,这两者之间明显的对比,让范亭远不由得伸手抚上面前这张脸,低声道:“这会儿,到真是像极了。”
这时跪在地上的季庭已经睁开了双眼,看著正在范亭远胯间卖力吞吐的人,季庭嘴角缓慢溢出了一条血丝。
范亭远没有射在赵毅的嘴里,他把人压在屋中的圆桌上,分开他的两条腿压在身侧,胯间贲胀的巨兽抵住花穴,轻轻碾磨数下之后,直捣黄龙。
很快,屋中便传来了啪啪啪肉体相击的激烈声响,范亭远每次都顶到了赵毅身体最深处,捅开了子宫口,龟头直戳到底,赵毅的身子让他肏干得摇摆不止,每次人都被顶到了圆桌边缘,下一刻又被猛然拉了回去钉在范亭远的巨龙上。
赵毅的身子毕竟是习惯了淫欲之乐的,很快便被范亭远肏出了感觉,喉咙里控制不住地逸出一声接一声勾人的呻吟。
而压在他身下剧烈肏干的范亭远一开始还能带著几分冷然地看著让他压在身下的白嫩身子,但渐渐地,随著他身上的汗液越出越多,他脸上的平静也渐渐被打破,甚至不时发出按捺不住的低吼声,肏干的动作也越发剧烈。
“好热……”
范亭远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泛红的双眼死死盯住让他压在身下的人,双眼不由对上这人一双似在泛著水光的眼,大脑只觉得一片空白,身子一倾,随著本能低头对著那双湿润的红唇重重覆了上去。
第8章
在范亭远眼里,情欲不过是一种生理需求,有了找个人把火泄出来便好,就跟吃饭睡觉一般,总归不过是填饱肚子消除疲惫,吃得更好睡得更舒坦,本质仍是一样,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在这些方面花更多心思。
弃凤飞仪是如此,选朱朱也是如此。
范亭远承认,凤飞仪的身子的确能带给他无上的享受,但朱朱能给他的却是他梦寐以求的城主之位,朱朱跟在范决身边十数年,不仅深得范决宠爱,更是掌握了百刹城中许多至关重要的资讯,范决对朱朱更是没有任务防范的,朱朱想要对范决做什么简直是易如反掌。
朱朱能帮他这么多,要的不过是一个城主夫人的位置,这在范亭远看来,简直就是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交易了,至于凤飞仪?就算觉得他的身子的确让他有些许不舍之外,还能为他做什么?根本就不用去衡量,范亭远便做了选择,舍了便舍了。
只不过人真没了,一年又一年过去,他非但没有忘却,反而跟在心底长了颗小小的瘤子一般,偶尔思及还会有那么一点点难受。
范亭远确信当年的凤飞仪是死透了的,要不然今日一见赵毅,范亭远不可能就这么相信季庭的鬼话。
凤飞仪……不,该是赵玉,太像了,与他现在所看到的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性子倒是不怎么像,赵玉更倔,看著柔顺的面容底下藏在一双眼睛中的是桀骜不驯的灵魂,就这么一个看著柔弱无比的少年,竟能把握住最好的时机趁著百刹城最乱的一刻做好了出逃的打算。
不得不说,当初赵玉的出逃计画险些就成功了,他找人代包让所有人误以为他葬身火场,不说别人,竟连他都险些信了,若不是死的那丫环身形稍宽些让他察觉不对,估计还真被他骗过去了。
最后人死了,他的心腹从头一直盯著这人,在他的尸体被运往乱葬岗后还特地去验证过,确是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范亭远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感觉。
心头有些刺刺的感觉,不过,他坐上了城主之位,并且坐稳了城主之位,这就够了。
只是在听见季庭说忽然有这么一个人,与赵玉长得一模一样,连那不男不女的身子都一样时,心底竟隐隐浮现了一丝渴望。
想见他,再见一见他……
凤飞仪。
范亭远猛然撑起身子,看著让他吻得双唇红肿双眼含泪的人,一隻手不由摸上这张娇好的脸庞。
没错,是这张脸,是这个人。
范亭远莫名一笑,腰身蓦地一顶,直戳到底——
“呃啊!”
身子被猝不及防一个深顶,赵毅顿时难耐地惊喘出声,眼看人又要被顶飞到桌子边缘,下意识想扯住桌布的时候,他的双手让人一拽,身子整个便贴到了范亭远的身前。
范亭远让赵毅坐在桌子上,把人的身子往自己身前按,让他胸前的两颗奶子被他的坚硬胸膛挤压成两个扁平的肉饼后,便揉著他的两片股肉由下往上继续大力肏干著他炙热软嫩的雌穴。
赵毅的脸整个埋在范亭远的脖子间,随著下身的肉蕊不断被撑开贯穿,他能清晰地听到范亭远越发急促炙热的呼吸。
而此时的范亭远觉得身体热得快要融化了,自插在那个火热的湿穴开始蔓延,甚至连头髮丝都开始感觉到那股不同寻常的热度一般,热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想怀中这人整个吞吃入腹的强烈需求。
为什么会这么热,这么爽……
从未有过的,极致到让人几乎疯狂地……
范亭远就这么用力掐住赵毅的股肉,让他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随著胯间野蛮肏干的剧烈动作,把赵毅娇小的身子一上一上地往上颠,他胸前两颗白嫩的奶子不断在他还穿著衣裳的坚硬胸膛上被挤压摩擦,两颗乳头甚至都被布料磨得红肿不堪。
赵毅许是觉得有些疼了,双手撑著他的胸膛,想把胸脯推离他一些让奶子磨得没这么厉害,但很快又被范亭远一隻大掌压著背摁回了他身前。
两颗奶子实在是磨得疼了,赵毅不得不出声求饶,“大爷……好疼……衣服磨得奶子好疼……”
呼喘著粗气肏干得正爽的范亭远过了许久才慢慢停下来,他睁著一双被情欲熏红的眼睛把赵毅的身子移开些,看著他胸前两颗乳头都被他身上的衣服磨破了皮,此时正红豔豔的挺立著,十分的娇豔欲滴,忍不住双手覆上去一边一个掐住他的嫩乳恣意地把玩起来,还恶意地捏扁了两颗被磨破皮的乳头,让赵毅忍不住直呼疼,嘴里喊著:“大爷,不要……乳头好疼……大爷不要抠了,乳头要掉了……”
范亭远可没管他,玩够瘾了才把手挪开,而赵毅的两颗奶子让他又抠又掐完全变成了两个成熟的嫩桃子,两颗乳头被掐大了不少,两个奶子如今变得红通通地看了反而更诱人。
范亭远眼睛一直盯著他这两颗粉桃子一般的嫩乳,双手一用力把胸前的衣服完全扯开露出坚硬的胸膛,他把赵毅的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环住他的脖子后,便又把这人的身子压向他的身前,头随即低下住,一口覆上他红肿的双唇后,双手揉著他的股肉把赵毅的下身不断往自己胯间按来的同时挺腰把巨龙顶得更深,就这般,他嘴上贪婪而炽烈地吸吮著赵毅的双唇,下身则同时在赵毅火热的肉径里反复抽干,直至两刻锺后,他把龟头顶入赵毅身子的深处,精关一开,尽数于赵毅子宫内射出一股股精液,才意犹未尽地鬆开让他吻咬得跟两根小香肠一样的唇。
范亭远刚刚射完的大肉棒还深插在赵毅的雌穴里,他泛红的眼一直盯著赵毅同样陷入情欲中的脸,很快,范亭远把人抱到了床上,继续地肏干著这具让他感受到销魂蚀骨般极致快感的身子。整整一天一夜,范亭远都没离开过赵毅的身子,把人压在身下,反复肏干著他身下的两个湿穴。
过了十二个时辰,当季庭身上的穴道自行解开之后,范亭远还压著赵毅的两条大腿,睁著一双通红的眼,呼喘著粗重的气息,把自己湿淋淋的大肉棒一遍一遍地送入赵毅的身体里,龟头撑开他的宫颈,顶到最深处,把他的子宫口捅到再无法闭合,只能开启著被迫承受他的强烈进犯。
在范亭远连接不断地野蛮肏干下,赵毅完全没了迎合的力气,不知道昏睡过去又被肏醒的他正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任由范亭远于他身上为所欲为,若不是他的眼仍半阖著胸口还在上下起伏,且时不时在范亭远的进犯下发出细细的吟叫声,会让人以为他真被范亭远生生肏死过去了。
跪了十二个时辰的季庭踉踉跄跄站起来后,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他就这么站在一旁,如一只饥兽一般正疯狂索取著赵毅身子的范亭远,看著赵毅正被肏干得摇晃不止的身子,看著他胸前乱晃的两颗满是咬痕掐痕红肿不堪的奶子,最后视线落在赵毅的脸上,对上他那双无力半睁著的眼睛……
看了许久,在范亭远嘶吼著一个深插,再一次把精液尽数射入赵毅身子里后,季庭嘴角自嘲般地勾了勾,转身一步一步离去。
当他走出屋外,房门再次被紧紧阖上后,范亭远把赵毅酸软的身子翻过身抱他坐在腿上后,拨出大肉棒噗一声尽根插入他的后穴里,便揉著他的两颗奶子继续肏干起来。
范亭远和赵毅三天都没出门,季庭只让人把食物送到门口,他人却再没踏进这个屋子的十米范围内。
这三天,季庭终于把那个一直只接受调教未被男人肏过的小公子开了苞,明明这小公子脸长得世间少有的明豔,也是季庭一向最爱的模样,但季庭再没有从前调教新人的那种兴致,他甚至把小公子的脸蒙起来,纯粹只是为了发洩。
可即便如此,让季庭亲自肏干的小公子在他身下不出三个时辰,便彻底享受到了情欲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到第三天时,原本还满脸凶狠恨不能杀了季庭的小公子便开始缠著他不让他离开,只求季庭能够继续玩弄他的身子。
玲珑阁主季庭的雄风依旧不减,不论是谁,到最后都会成为他的胯下之臣。
第四天,季庭让人带走已经彻底沧为淫娃的小公子,而他则穿上衣服,踏上了他足有三天未曾去过的那间屋子。
因为范亭远说要见他。
“我要带他回百刹城。”
一见到季庭,范亭远便这般说道。
季庭愣了愣,片刻后,道:“可朱朱夫人那儿……”
范亭远轻轻一哼,“我护著的人,谁也动不了。”
季庭一顿,道:“城主什么时候走?”
“现在。”
于是全身赤裸昏睡在床上的赵毅让范亭远用薄被一裹,人就被抱著走了,季庭从头到尾都不曾去拦,只是在范亭远走向到玲珑阁的大门外时,季庭已经站在了二楼的位置目送他。
被范亭远一路抱著往外走的赵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似是注意到有人在看向他这边,视线移上去,轻易就对上了正看过来的季庭的眼。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胶著著,直至赵毅要被范亭远抱到马车旁边,正准备上车的时候,赵毅启唇朝季庭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报仇。”
季庭就这么站在楼上看著马车走远,彻底消失在眼前,这才转身离开,只是离去之前,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第9章
占地辽阔的百刹城内,城主夫人的院落大小仅次于城主的住所,但规模却足以令人乍舌,亭台楼阁,假山池水,花田竹林应有尽有,从头走到尾,半天的功夫都走不完。
城主夫人的居所是一座临水而建的精美屋落,此时百刹城的城主夫人朱朱正倚窗而坐,一边吹著自湖面吹来的清风,一边执笔认认真真地抄写经书。
如今朱朱身为百刹城城主夫人,气质和妆容已全然两样,一身珠光宝气不说,如今整个人看上去不仅雍容华贵,且还有几分贵气逼人的模样,半点也没有曾经在范决面前时那副放荡淫乱的样子,就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看来自成为城主夫人后,朱朱如今也算是脱胎换骨了。
而自那些个为她调养身子的大夫们建议她修身养性起,朱朱每日但凡一没什么事儿就会坐下来抄写经书。
今日也是这般,午间吃过调养身子的药小睡一个多时辰后,朱朱便坐在这窗边开始抄写经书了,自听到大夫们说她的身子经过一段时间调养,已渐渐有了起色,朱朱如今抄写经书更是认真。至于经书里头到底说的是什么内容她真不在乎,只是听人说抄经书能够修身养性她也就去做了。
至于她命人修的那间佛堂,里头供奉的便是世人皆知的送子观音,如今为了求子,朱朱每日于少要去佛堂里拜一两次,只求观音菩萨显灵,能让她为城主范亭远添个一儿半女。
这厢朱朱临窗而坐,执笔一写就是一个下午,眼见夕阳西垂,湖面让金色的阳光照得波光鳞鳞,朱朱停下笔正要招人来问今日城主范亭远有没有回到城中时,便见她的心腹大丫环急匆匆走来,这位丫环先在朱朱跟前福身之后,便道:“夫人,奴婢刚刚听说了一件事。”
看到自己的心腹丫环匆忙的样子,如今倒真练出几分耐性的朱朱不慌不忙道:“看你急成什么样了,什么事啊,说吧。”
“是城主……”丫环顿了顿,抬头看一眼朱朱,随后凑到她跟前,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了一番,只见朱朱听完,脸上那些平静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蓦地起身,目光森冷地望著自己的丫环,道:“是真的?你确定没听错?”
丫环一脸慌张,赶紧下跪,“夫人,奴婢虽没亲眼看到,但为了确保没听错消息,还特地跑到城主的院外打听了一番,城主的确是带了个人回来。一路由城主亲自抱著,直接就进了宏德院。”
范亭远嫌上一任城主范决住的那院子髒,直接叫人拆了做花园。宏德院在范亭远还没当上城主的时期就一直住在那,自当了城主,也不过是让人扩建翻修了一遭,连院名都没换。
朱朱自和范亭远成亲后,两个人就是分院而住,且一直都是范亭远来到她院中休息,朱朱竟一步也未曾蹭入过宏德院半步。
因为自宏德院修葺完毕的那一天起,范亭远便派人重重把守在宏德院外,非他允许,閒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包括朱朱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即便是身为城主夫人的朱朱,如若没有范亭远的同意便连宏德院的半步都踏不进去。对此朱朱不是没有闹过,但最后被范亭远冰冷地一句:“我身为城主难道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给彻底浇熄了心口的那股熊熊烈火。
身为城主夫人,朱朱能在百刹城中畅通无阻,除了宏德院,儘管朱朱再没有为这件事向范亭远抱怨过,但到底是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疙瘩,看不见但总觉得不爽。
若是平常,身为城主夫人的她都进不了宏德院,自然别的人更没办法进去,这事就算埋在她心底再不舒服也还是能当没这一回事,可现在,她的心腹丫环跑来告诉她说,范亭远直接就带了个人进到了那除洒扫下人外再无人能进的宏德院中,怎能令她不气结。
当下连大夫们一再提醒她的要保持平和之心也彻底忘了,带著丫环气衝衝走出了院子想要去宏德院找范亭远问个清楚,可刚等她带著一群丫环僕从走出院子还没几步,迎面就走来四五个人,领头的正是如今最让朱朱信赖倚仗人称妇科妙手的大夫许涟。
别看这位许涟名气大,但人岁数可不大,如今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五,最重要是长得有模有样,虽比不上范亭远的身段与相貌,但在人群中也算是最扎眼的一个了。
在朱朱重金聘请来的十几位大夫们,朱朱最为看重,也最欣赏的人也正是这位许涟,除之这位许涟大夫医术矫矫之外,更因为他一张嘴十分能说会道,格外会讨好朱朱,总是三两句话就说到朱朱心坎里,说得她心里熨帖舒坦得很,因而朱朱的每日例行检查,基本上都是由这位许涟大夫亲自前来为朱朱把脉。
今天许涟一如既往例行来朱朱院中为她号晚脉,他身后跟著是同样被朱朱聘来她调养身子的大夫,朱朱的身体情况比较特殊,因此一天需要号两三次脉,早晚各一次,看著情况再增加一两次这样,毕竟像这类调养身子的药最为难开。
是药三分毒,而朱朱的身子早被虎狼之药拖垮,情况已是危如累卵,如今哪怕多用一味药,都可能会产生毒素在她身体里堆积,造成摧枯拉朽般的后果,其实照朱朱如今的身体情况,怀孕上的机率极其渺小,甚至好不容易怀上能不能保住都是另一回事。
当然这些前提他们这些个当大夫的不可能不详尽跟朱朱说过,只不过朱朱硬要去试,他们这些拿人俸禄,且一直被好吃好喝伺候的大夫们也只好食其禄、忠其事,尽可能小心再小心地为这位珍贵的主子调养身子了。
也因此导致每回一为朱朱开药方,都必须有三到五个大夫在场,每下一味药都珍而重之,不确保万无一失,谁也不敢轻易下笔。
眼下许涟带著其他几位大夫一同前来也正是如此,毕竟上一味药吃完,如今又要新开药方了。
只不过这几位大夫没想到才走到院前,就遇上了横眉竖眼朝他们走来的朱朱,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一看她这样,住在这百刹城中好几年也算摸透了这位主子性子的大夫们心头一跳,纷纷避开就怕挡了这位主子的路成为绊脚的野草,只怕被拔了还不够还要被除根。
倒是许涟反应与其他人不同,许是这段时间来朱朱一直待他和颜悦色还是怎么,总之见到朱朱这般生气,他非但不怕反而还迎上去,先是恭恭敬敬朝朱朱鞠了一躬,道:“夫人,是什么事惹得您这般生气?”
被人拦住了去路,朱朱正想发火,一看清是许涟,脸色顿时缓和不少,但口气仍是不悦,她道:“还能是谁,这城中还有谁能让我这般生气!许大夫,我这急著去宏德院,想必你是过来为我号脉的,怕是要多等一会儿了。”
许涟眼珠子一转,道:“夫人,恕许涟斗胆劝您一句,如今再是天大的事也不值当您去生气,药伤身,怒伤气,气血不和,即便是千金的药材也缓不了您这一怒啊。夫人,您可别忘了您是为了什么才去调养身子的,别到时候又前功尽弃。”
朱朱倒是想不气,可一想到宏德院里的那事,这火就是消不下去,“我还调养个什么劲啊,宏德院里都已经要住上这后院中的新主子了,我就算生出了孩子又有什么屁用!”
许涟一听她这话,也能猜出个大概来,略想了想,道:“夫人,城主若是直接就让人进入宏德院里住著,恐怕就是不想人进去打扰,有城主的禁令,您这般冒然去了又能踏入那宏德院里头吗?”
朱朱让他说得无言以对。
许涟又是一躬身,道:“夫人,不论如何,冒失而动都为下策,还请夫人能从长计议,为了您的身子,切莫大动肝火。况且,您才是百刹城的后院之主,真正位高权重的主子,至于旁的人,若没城主护著,又算得了什么呢?”
许涟一席话说到了朱朱的心坎里,本来仍是满腔的怒火竟也神奇地消失,朱朱再看向许涟时,目光便有些不一样了,她道:“许大夫这一番话倒是点醒了我,你说的对,我如今才是这后院的主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跟那些个阿猫阿狗置什么气呢,本就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货色,真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我还等著调养好身子为城主生下子嗣呢。”
许涟微微一笑,“夫人您能想通便好。”
朱朱挑眉看向他,道:“许大夫方才说从长计议……”
许涟脸上的笑容加深,“若是夫人信得过许涟……许涟定当为夫人出谋划策,解夫人之忧……”
朱朱笑了笑,由丫环搀著,仪态万千地朝自己院里走去,并对许涟道:“那便请许大夫到院中与我详谈一番罢。”
许涟抿唇一笑,立刻跟上,落在他身后的其他几位大夫不由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思忖道:这位许涟大夫可真是太能说会道了,几句话的功夫便让朱朱夫人眉开眼笑,并对他信赖有加,这本事,真叫人大开眼界。
当年翻修扩建宏德院的时候,范亭远特地让人在后院处修了个足够大的热水池子,池子里的水接通百刹城里的一处温泉水,每天温泉水都会源源不断地往这个池子里输送热水。
温泉水属大地之精华,对修习武艺有一定的进益,往往没什么事的时候,范亭远都会在这池子里打坐运功或是泡一泡活络筋骨。
而温泉妙处甚多,世人皆趋之若骛,赵毅自己也不例外。
还在现代的时候,赵毅有空就去什么温泉酒店里泡一泡热泉水,不说别的,温泉对消除疲惫真有神奇的功效,每回累个半死进去泡一泡再出来,全身舒坦得就跟活过来一般。
今日范亭远一路抱他进了宏德院,进了屋子身子刚挨到床上,赵毅的鼻子就敏锐地嗅到了温泉水特有的硫磺味,不禁对正朝他压来的范亭远说道:“大爷,这附近是不是有温泉?”
正想著把这人压在身下继续大干一场的范亭远挑眉,捏著他的下巴道:“嗅到的?鼻子这么灵?”
赵毅抬眼,小心望著他道:“我以前住的村子附近就有温泉,我从小就闻著这样的味道长大,只要附近有温泉,若不是距离很远我都能闻得出来。”事实是他自从修炼了内功心法后,听觉嗅觉视觉都较以往灵敏了许多。
看他一脸期许,范亭远拍拍他的脸,“想去泡一泡?”
赵毅睁著一双满含期待的眼,道:“可以么,大爷。”
范亭远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
范亭远扯掉了裹在赵毅身上的薄被,就这么抱著赤身裸体的他走出屋外,赵毅一惊,不由道:“大爷,就这般出去?”
“当日季庭当著玲珑阁所有人的面肏你,你都不怕……”范亭远看著横卧于自己身前如白玉一般的身子,眼中带著几分道不清的光芒,他轻哼一声,道:“此时不过是光著身子出去走一遭罢了,你又怕什么呢?”
赵毅脸上不由带著几分幽怨,“那日非我所愿……”
看到他脸上的哀凄,范亭远心中莫名一涩,嘴上便不由说道:“放心,这院中绝无閒杂人等。”
赵毅闻言,不由松一口气,看在范亭远眼里又是百般滋味。
等整个身子终于泡进那个冒著热气的水池子里后,赵毅发自内心舒坦地长吁一口气,整个人也有些懒懒地趴在池边的花岗岩上。
他倒是想什么都不管就舒舒服服地泡一泡温泉,只不过范亭远很快就覆了上来,先抬起他的身子让他的下身翘起,分开他的两片股肉勃发的性器对准他微启且还未消肿的后穴,先用龟头把空口撑开,再猛然一顶,粗长的阴茎便没入了大半。
范亭远倒没强硬继续顶入,而是把捅入大半的大肉棒又抽了出来,龟头抵住微肿的穴口反复戳弄。
赵毅让他顶得难受,不由扭著身子想把身后的人推开,“大爷,求你饶了我吧……我这身子真受不住了,里头辣得厉害……啊!”
就在赵毅挣扎著想从范亭远怀中离开的时候,范亭远的腰蓄足了力,龟头抵住红肿的后穴,腰身蓦地往上一顶的同时,把已经抬起腰试图离开的人的身子往下一按,龟头便如刀锋一般笔直捅开炙热湿软的后穴,随后又是几个深插,直至尽根而入。
赵毅让他捅得身子发软,不由得又趴回了池子边。
感受著自己的分身被赵毅火热的肉穴紧密吸吮包裹的快感,范亭远爽得长吁一口气,他把赵毅发软的身子抬起来,让他岔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后穴牢牢吞入他的肉根,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一边一个覆上他胸前两颗酥软的奶子上。
范亭远大力地揉著赵毅的两颗白嫩的奶子,就像揉麵包一般把这两颗奶子揉成各种形状,赵毅让他揉得两乳酸麻得厉害,手不由放在他手腕上想把这两隻手推开,没曾想范亭远揉得更是厉害,简直要把这两团嫩乳给揉下来一般。
赵毅低头就能看见被揉得通红的两团乳肉就揉得不成样子的画面,又酸又痛,抬头想求饶,可刚要开口又想起什么,便生生把话给吞了回去。
越是开口求饶,范亭远下手便更狠,就算是再怎么没长脑子,这会儿也该学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