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7

九真:欢喜佛 第二卷 11 - 20

第11章

离开二十多天后的陆元回来了,一进到院子,他就发现人都不在,放下手中的包袱,他在周围找了一圈,最终在离屋子有一段距离的那潭冷泉处发现了他们。隐在高处的陆元有些意外地发现居然多了个人,这人还是孟十月、孟小七的生父孟安山。
赵毅正被身边的三个人按在冰凉的泉水里,六隻手正在他全身上下不停移走,看著似在为他淨身沐浴,可实际上赵毅正娇喘声声,明显是被这三人的手给玩得快要难耐不住了。
孟十月与陆子萧位于赵毅身旁两侧,他们各自捧起赵毅的一条大腿置于身前,且两人都有一隻手浸于水下,看得出来正在赵毅胯间的两个穴间玩弄,而孟安山正立于赵毅身前,捧著他的两颗嫩乳朝中间推挤紧紧夹住自己粗长的大鸡巴,不时一下一下地在赵毅的乳间抽动,又或是停下来用小儿子的嫩乳摩擦自己的性器,直至大股大股的浓浊精液喷射出来,而此时的赵毅就像看见美味一般,连呻吟都顾不上了,张大嘴巴力求能接到更多喷到面前的精液。
赵毅脸上嘴上也沾上不少精液,吃下不少生父喷出的精液后他仍旧意犹未尽地伸出粉舌在唇边来回舔,可是很快,孟安山就扳开他的嘴巴,把自己又硬了不少的大鸡巴噗一下捅进了他的嘴里,“小七,爹知道你想吃,爹这就继续喂给你,小七乖乖,把爹的大肉棒含用力点,这样爹才能更快射给小七乖乖啊!”
喘著粗气说完,孟安山就快速在小儿子的嘴里肏干起来,而赵毅也因听到他的话,竭尽所能地收紧口腔,只为父亲能更快地把精液射进自己的喉咙里。
一旁的陆子萧和孟十月看得眼热,分别在赵毅两个穴里肏干的手指更是快速地抽动起来,三个人同时激烈的动著,原本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层层水波,不断拍打著长满野草的岸边。
陆元只观察了一会儿便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泉中的四人竟无一人知晓他曾来过。
晚上夜深时四人一行才纷纷回来,最先走在前面的陆子萧一眼就看见本该无人的院落里竟点了灯,忙对身后的人道:“是师父回来了。”
抱著赵毅,肏著弟弟的嫩穴行走的孟十月一惊,衣冠不整的他怀里抱著是近乎全裸的赵毅,本是知道这山中不会再有外人行事才会如此大胆,现在听师父回来了,赶紧慌张地找来衣服披上,一旁的孟安山也前来帮忙。
陆子萧看他们整理得差不多,这才快他们一步走到亮灯的书房里,一推门,果真看见师父陆元坐在书桌前研究什么。
“师父。”陆子萧轻轻唤了一声。
“嗯。”陆元继续研究手上的东西,没有抬头。
陆子萧朝他走近,“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午时。”
“这一番来回可顺利?”
陆元颔首,“还行,要收集的东西都收集到了。”
话说完,陆元放下手中的东西,从一旁拿起一本书册递给陆子萧,又道:“这就是能救治孟小七的东西,你且看看吧。”
陆子萧心一跳,接过书册一看封面,不由念出了上面的字:“《密宗•欢喜经》……”念完,陆子萧顿了顿,脸上浮现些许茫然的神情,“师父,这是?”
“我从少林寺藏经阁里偷来的。”陆元直言不讳道,“最难弄的就是这书了,少林寺藏经阁本就不容易进,这书藏得又深,我躲在藏经阁里快十天,比我预计的还多用了快五天才找到这书。”
陆元向来就是这性子,想要什么直接就去拿了,亦正亦邪,凡事率性而为,视律法教条为无物。他教出来的弟子基本也就这德性,陆子萧看著挺正经,但在对赵毅的事情上能接受得如此之快,可以看出他或多或少都有其师的风范。
“这书可以救小七?”陆子萧还是一片茫然,不由得翻开第一页,入眼便是,“世间万念所生,皆为欲也,欲而不足、从恶;欲而知足、从善。一切为恶者,欲壑难填,若为引导之故,以欲制欲,大善。”
“以欲制欲……”陆子萧眼睛莫名就盯著这个词不放。
“子萧,你应该知道欢喜佛吧?”陆元道。
陆子萧看著师父,默默点头,“佛教之下各有派系,欢喜佛为藏传密宗的本尊神,欢喜佛的佛像便是一男一女的交合。”
陆元点头,“少林寺的藏经阁堪称佛教经书之宝藏,里头但凡与佛教相关的书册皆都有收藏,儘管少林寺修习之法与藏传密宗相去甚远,但还是收藏了此书,也让为师没有白跑一趟。”
陆子萧到底聪明,此时此刻他几乎已经猜出陆元的打算了,他道:“师父是想让小七修炼这本经书,达到以欲制欲的效果?”
陆元“嗯”一声。
“孟小七身上的淫蛊是万万不能去掉的,因为他是死后才种上这淫蛊,淫蛊与他血脉相息,因此这淫蛊一去或淫蛊一死,他必死无疑,这也是先人觉得此蛊无解的真正原因。”
陆子萧明白了,“解不掉,便压制它。”
陆元翻出自己的手札,一页页翻看边道:“蛊虫食精到一定程度必定会产卵,它产下的卵浴精半个时辰便会孵化,反反复複,每一个轮回,皆会吸去依附之人大量的精血,日渐久之必气竭而亡。产卵孵化的同时需要大量阳精,因此对阳精的需求会非常之大,一个时间不食精便出现衰败之象。而淫蛊只要一依附于人体,是绝不会进入休眠状态的,因此只需二十载,一个人必定会因过度的精血溃败而亡。练欢喜经,以欲制欲,以这本经法抑制淫蛊之欲,强制它在人身之中就进入休眠——这就是为师的办法。”
但具体如何去做,陆元未详细说明,只再次问陆子萧:“你确定要让孟小七恢复心智吗?”
陆子萧这次没有过多犹豫便道:“师父,小七现在这般,好也不好,或是淫蛊去了,小七才是大好。”
“也许经过百刹城一事,他宁愿不恢复回来呢?”
陆子萧略一迟疑,又道:“若是届时他真不愿,可以再让淫蛊醒来,不论如何,该让小七自己来选择,而不是我们为他决定。”
陆元轻轻一歎,“为师怎么养出你这个情痴出来,奇之怪哉。”
“你想什么时候开始救孟小七?”
陆子萧道:“越快越好……要不,就明天吧。”
“你跟十月和孟安山商量过此事吗?”
陆元这话一出,陆子萧一愣,他有点奇怪陆元是怎么知道孟安山在这的。
陆元只是深深看他一眼,并未过多解释。
陆子萧未在继续纠结此事,只当他师父一如既往神通广大,什么都不能瞒得过他。
他道:“说过了,他们都想早些让小七恢复意识。”
只不过孟氏父子对孟小七会不会接受他们这事信心十足得很,毕竟在这之前孟小七一个十分孺慕父亲,却又因父亲不喜他而暗自伤神,一个又是小七十分敬仰只要孟十月在家就天天跟前跟后的兄长,只要兄长一离家就伤心不已。
他们都觉得小七恢复了心智,必定会满怀欣喜地接受他们。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孟小七人早没了,只留了具壳子给赵毅,也导致赵毅在百刹城中受尽苦难。
有孟子萧这句话,陆元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道:“那便明天开始罢。”


第12章

从陆元书房离开后,陆子萧来到了赵毅所在的那间屋子,一推门而入,发现孟安山已穿戴整齐,仪錶堂堂地坐在椅子上,令这些天已看惯他赤身裸体模样的陆子萧稍一愣。
孟安山见他进来,便起身道:“来这多日,还不曾去拜访一下你师父,你师父他还未休息吧?我正好去拜访一下他。”
陆子萧道:“还未曾休息。”
孟安山点了点头便动身离开,在他走到门边时,陆子萧往旁边让了让。
孟安山一走,陆子萧便把屋门轻掩上,走到床前。此时床上,孟十月抱著赵毅坐在床上,两人皆是面向床外,孟十月双手分别抱在赵毅的膝盖窝处,把他的两条腿大大分开至两侧,从他身后肏干他的后穴,而赵毅的双手正插在自己的花穴里来回抽动,胸前的两颗嫩乳在兄长的肏干上不断地上下起伏。
陆子萧一走近便捧起赵毅的脸,像是没看仔细过一般,借著烛光仔仔细细地端详著。
孟十月有些奇怪孟子萧的行为,便慢慢停下肏干,吸得怀中人不满地一声嘤咛,扭腰想让他继续动,孟十月便放下扶著他膝盖窝的手,安慰性地揉上他胸前的嫩乳,并对陆子萧道:“你和师父说什么了?回来便这般盯著小七看。”
陆子萧道:“之前我好像没见过小七。”陆子萧很少下山,孟小七很少离家,这也便造成他俩从未相遇相识过。
一听陆子萧这么说,孟十月全猜出他大概在想些什么了,“放心吧师兄,小七虽未曾见过你,但我可没少在他面前提过你,对于你的事蹟,他早就如雷贯耳了。”
“哦,你都怎么在他面前提起我的?”陆子萧还真挺好奇。
孟十月笑了笑,故意道:“说你呆板,说你话少,说你有时候三天也不吭一个字,说什么都一板一眼……”看见陆子萧脸色渐渐拉下了,孟十月话锋一转,又道,“但是啊,却是个好人,对我也特别好,耳根子软,当然最主要的,帅得与我不相上下。”
他一番话令陆子萧笑也不是怒也不是,“越听越不像好话。”
“总之呢……”孟十月捻起弟弟朱红色发硬的乳尖搓玩著,道:“放心吧,师兄,小七会接受咱们的。”
陆子萧笑了笑,没有对孟十月说出心中莫名的不安。
孟十月一隻手揉著弟弟的乳肉,想起什么,道:“我最后一次离家时,小七也不过十岁,那时他胸前还未有这对嫩乳,许是失踪这段时间长出来的吧,手感竟这般好,不知道会不会像女人一般产乳。”
让孟十月的话引起兴趣的孟子萧不由揉上赵毅的另一边乳房,“师父说过,女人在生下孩子之后才会产乳呢,小七大约也是如此吧。不过小七身上有淫蛊,再多的阳精入他体内也都是被蛊虫吃个精光,不会受孕。”
孟十月顿了顿,“那就是说,如果小七身上的淫蛊解了,他是有可能会怀孕的?”
陆子萧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兴许。”
孟十月忽然低声说了一句,“那爹该高兴坏了,他一直觉得他这一脉子嗣单薄呢……”
陆子萧听了,正不知该说什么,这时一直得不到满足的赵毅已经对他们只顾说话不理自己感到不满了,主动伸手抱住孟子萧的脑袋,头伸过来舌头一吐就像小猫儿般一遍遍舔上陆子萧的舌头,并埋怨一般道:“官人和哥哥太坏了,都不理小七,小七寂寞死了。”
陆子萧看著眼前人跟他抱怨撒娇,更不愿再去想有的别的了,双手同样抱著赵毅的身子就紧紧覆上他的唇热烈的吻了起来。
不久,孟十月也继续大力肏干弟弟的后穴,而陆子萧吻够了赵毅的唇鬆开后,他的双唇便一路向下,滑过赵毅细腻的颈项,来到他的锁骨前,最后在胸乳前停留良久,再一路往下,最终头埋进赵毅的胯间,双手扒开胯间的肉缝,唇舌细緻无比的在肉缝里的花唇阴核花穴处来回舔玩吸吮,直把人弄得淫水涟涟之后,再放粗长的大肉棒抵住花穴,再一口气猛插到底。
孟安山推门而入时,看见的就是孟十月和陆子萧把小儿子压在中间正配合默契一起一伏大力肏干小儿子身下两个淫穴的画面。
一进这屋子,孟安山身体就热得厉害,他很快扒光身上的衣物,加入了三人之间。
又是一室淫乱。
而夜,正长。
第二天一早,还未等陆元出现,屋中除赵毅之外,其馀人都自觉地把衣服穿戴整齐了,而被他们三人随心所欲地肏干了一夜,天亮之前赵毅便疲惫地昏睡了过去,此时正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两个被肏干得有些合不拢的穴依旧往外流出淫汁,他胸前高耸的两颗嫩乳正随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三个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正在渐渐消褪,唯一无法消失的便是他们留在他身上的各种淫液。
看著这个如玉一般白嫩的肉体赤裸裸毫无防备地横陈于床上,三个人皆是心痒得厉害,要不是还保有些许理智,且昨晚吃得格外满足,估计这会儿真有点憋不住。
孟十月即便已经穿上衣服,但双眼一直紧盯弟弟双腿间的两个湿穴不放,最先忍不住的还是年纪最轻的他,很快便走过去,把弟弟的双腿弯曲压在身侧,头便埋进去啧啧啧地吮吸起这两个湿穴里潺潺流出的淫汁来。
儘管陆子萧也眼馋,但他知道师父随时有可能会来,便把视线挪开,强忍不看也许会好些,并且在听到陆元朝这边走来,许是顾忌什么特意发出的清晰脚步声时,陆子萧方走到床上一把拉开师弟孟十月,并迅速拉过被子盖在赤裸的人身上。
陆元进屋,只在屋中穿戴整齐的三人身上各扫了一眼,便走到圆桌边一一放下他带过来的东西。
“师父,这便开始了吗?”孟十月凑到陆元身边,好奇地问道。
陆元斜眼看他,“怎么,你们还想再等等。”
孟十月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孟安山在一旁朝陆元拱手道:“我那小儿子的事情,真是有劳老大哥了。”
“无妨。”陆元对孟安山态度比对孟十月好多了,许是也觉得这小子过于顽劣罢,“老夫一生最爱做的事情便是解决各种疑难杂症,此番也不全是为了尔等。”
孟安山还是朝陆元鞠了一躬,“总之,小可在此先谢过老大哥了。”
陆元颔首,“既然你们都没异议,那老夫便开始了。”说著面向陆子萧,道:“你等最后一次给孟小七喂精是什么时候?”
陆子萧不敢迟疑,赶紧道:“约半刻锺前。”
陆元点点头,取出一柱香点上,插进香灰里摆在桌子上,这时陆子萧又道:“师父,我等需要出去吗?”
陆元道:“你们随意。”便是出或不出去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于是孟十月与陆子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都没离开,孟安山找了个椅子坐上去,稳住磐石,看来他也不会出去了。
见他们都未出去,陆元便在床前约一丈处用木炭画出一条粗线,道:“既然你们不想出去,那在我同意之前,尔等不过越过此线。”
说罢,陆元又坐回椅子上,取过一书,便看了起来。
这下不止陆子萧、孟十月,连孟安山都有些看不明白了,不是说来救人的吗?怎么坐下就看起书来了?
还是孟十月最先憋不住问道:“师父,不是说要救小七吗?”
陆元给了小徒弟一个白眼,“话多。等。”
无奈,孟十月只得找了个地方等,可等一柱香烧了快过半,床上的赵毅已经醒来,正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扒开,扭著身子开始“哥哥,官人,父亲……”地叫唤他们,而孟十月见师父还未有所动静依旧看书时,被吩咐过不许上前,他也只能忍无可忍地道,“师父,什么时候开始啊?”
这回陆元连看都不看他了,孟十月心痒难耐地在屋中来回转圈,只觉得干坐著对著弟弟尤其是嗅著一室莫有莫无的凝香,实在憋得厉害,不愿再于屋中待下去,又见师父不理他,索性起身出了屋。等香烧过大半,孟十月又回到了屋,见陆元还坐在桌前看书,不由急得直嚷嚷道:“师父,都快过一个时辰了,小七身上的蛊毒要发作了。”
可能陆元是真让他念烦了,取出银豆子直接拍上他身上的穴道,顿时,孟十月口不能言人也动不了了。
嗯,世界一下清静了。
而在床上又是叫唤又是扭动身子的赵毅也明白他们不会主动过来了,于是开始往床下爬,似乎朝他们过来,陆元在这时候放下手中的书上前,迅速用绳子把他的手脚给捆住,让他无法自行行动之后便丢回床上。
陆元烧的这柱香是刚才可以在一个时辰内烧完的,等香烧得剩下一小截时,陆元又用银豆子点住了开始情不自禁朝床上的人走去的孟安山。
陆子萧定性最好,但也在临界边缘。
而床上的人开始七窍流血,叫唤得越发哀凄,说他们无情无义,说官人你忍心看小七如此难受,说你们不要小七了么,说小七在百刹城里受尽凌辱你们都不来救他,现在他如此难受你们也要袖手旁观吗?声声泣血,直嚷得陆子萧眼睛泛红,又有屋中越发浓烈的香气催动,再忍不住朝他走去,但还未等他越过黑线,一颗银豆子飞来,他同样也是不能言语更不能行动了。
看到这三人无望,赵毅便把念头动到了陆元身上,可不论赵毅怎么勾引怎么痛駡呻吟,陆元都有如磐石一般坐在椅子上看书,稳扎不动。
终于,香烧尽了,赵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无声无息,只剩下喘的气,屋中的香气浓得几欲令人发狂,陆元终于放下书抬头去看被点住穴道的三人,看到他们狰狞的样子,他相信,若不是被他点了穴,估计这三人早饿虎扑食一般扑下去,把赵毅生吞活剥了罢。


第13章

陆元坐在床边,翻看赵毅的眼皮和舌头,又执起他的手把了会儿脉,便拿过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放在赵毅鼻下来回晃了几轮,而嗅到瓶中溢出的特殊气味之后,本来显得格外痛苦且七窍不停流血的赵毅竟渐渐平复了下来,陆元似著用棉布拭去他脸上的血液,发现自他七窍中流出的血果真停下了。
陆元一一拭去赵毅脸上的血液后,把手中的棉帕一丢,就坐在床边盯著赵毅的脸,似在观察什么,而赵毅的情况正如陆元所料,不过一刻锺,他耳洞双眼鼻孔嘴巴里好不容易止住的血液又开始往外流,脸色又开始变得极其难看。
陆元这时方站起身,他取出一颗银豆,对准陆子萧的身体击去,下一刻,陆子萧身上的穴道就被解开了,早已经被情欲缠身,脸色狰狞的陆子萧也顾不得师父在场,一察觉到身体能动了,立刻就朝床上的人扑了过去。
等陆元坐回他之前坐的椅子上时,只解开捆住赵毅双脚的绳子的陆子萧已经急不可耐地放出硬热得快要爆炸的性器,身体压在赵毅身上,分开他的双腿,腰身一沉,粗长的大肉棒就尽根捅入了赵毅湿热无比的花穴里,此刻的他已经全然忘记了屋中不止有陆元,还有孟十月与孟安山,大肉棒一进入赵毅的花径里破开他的子宫口后,通红的双眼死盯住身下人的身体的他就按著赵毅的大腿,扑哧扑哧爆肏起来。
明明两样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发狂了,却只有陆子萧一人能独享赵毅,另一旁的孟十月与孟安山脸色更是狰狞无比,他们死死盯住床上的动静,恨不能用眼神烧死正在赵毅身体里纵情肏干的陆子萧。
陆元又捧起他带来的那本书,完全视屋中的一切为无物,专注地看了起来。
然而,就这般看似专注看书的陆元却在陆子萧按著赵毅粗鲁的肏干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低吼一声把精液尽数射入赵毅的子宫深处后,飞快弹出一颗银豆点住了陆子萧身上的穴道。
陆元先是慢条斯理地点上同样能够烧上一个时辰的香之后,才走到床边按住大徒弟的肩膀,略一施内力,就把大肉棒还深插在赵毅花径深处的陆子萧给推飞到了离床最床的一张椅子上。而陆子萧便这般维持著裤子半解,大肉棒还暴露在众人眼前的姿势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吃过一轮精,赵毅脸色明显好了许多,脸上的血也都止住了,力气也开始有了些,甚至有了呻吟的力气,他半睁著眼艰难地翻身趴在床上,望著被陆元隔离在一丈开外的三个人,渐渐把视线挪到坐在桌边的陆元身上。
“陆元师父,你要对小七做什么呢?”趴在床上的人用细软的声音说道。
陆元翻过一页书,连一眼都懒得给他,他冷冷道:“你不是孟小七。”
“我怎么不是孟小七呢?”赵毅双手被缚于身后,似是想从床上坐起来,但艰难地蠕动半天却依旧无果,只能力竭地趴在床上与陆元说话,“陆元师父,你可以问问我哥哥,问问我爹爹,我这张脸,我这个身体,有哪一处不是孟小七呢?”
陆元冷笑,道:“你也就身体是孟小七的。”
见他油盐不进,赵毅默了片刻,又道:“我不懂,陆元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明明就是小七啊。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生下我后大出血而死,我知道我爹怪我害死了娘,连看都不愿意看见我,我还是个小怪物,连一直照顾我的奶妈没人的时候也经常骂我不男不女,克死亲娘……是啊,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个怪物,而是我娘呢,只要我娘在,爹爹肯定还会有能令他满意的儿子或者女儿,而不是我这个不男不女的怪胎。”
“……为了不让孟家出了个怪胎的事情传出去,我爹就把家搬到了山里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而在家里,连下人都看不起我,甚至还会在背地里虐待我,不给我饭吃,有时候我饿得狠了还会去后院的湖里抓鱼吃。夏天还好,冬天冷死了,有一回我饿极了不顾水面都要结冰了仍旧下山抓鱼,后来鱼没抓到,我却被冻病了。奶妈怕她虐待我的事被爹爹知道就说谎,说我贪玩不小心才掉湖里去了,爹爹居然就信了,看也不来看一眼,只让奶妈请了大夫,还叫我病好后到母亲的牌位前思过……我足足在跪母亲牌位前跪了一天一夜,大病初愈,没吃没喝,我连泪水都哭不出来了……”
“我对母亲说,为什么不是我死呢,为什么当初硬要把我生下来呢……如果是我死了就好了……”
“在那个家里,唯一对我好的大概就是哥哥了,可是哥哥在我还不到六岁时就跟著你习武了,几年也不回去一趟,哥哥哪里知道我在那个家有多孤单寂寞呢?每回哥哥要走了,我总会追著他跑出好远好远,我好希望哥哥也能带我一起走……可是我最后还是没办法说出这句话……我太懦弱了……”
陆元抬眼朝一旁的孟十月与孟安山看去,他们一个脸色难看,一个痛苦的闭上了眼。
“有一天,有个人出现,他说他是从山外面进来的,山外面有好多好玩的东西,也有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人……我问他,山外面有那种不男不女的人吗?他说,有,但是少,不过这样的人在山外面非常受人喜欢,曾经有位皇帝他遇上了这样一个人,捧在手心里珍爱了一生。我听得心动极了,在山外面,我是不是就不再是一个怪物了呢,也会有人喜欢我呢?后来他说可以带我去看看,然后……我就跟他走了……”
陆元放下手中的书,看向倚靠在床头的人,问道:“你说你是孟小七,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什么样子?”赵毅艰难拱起屁股,故意对著屋中的人扭动起来,甚至把双腿分得更开,足以让所有人能看见他胯间那两个湿淋淋且颜色无比诱人的淫穴,“变成这样吗?我以前不懂啊。可到了山外面,所有人都告诉我,只要变成这副模样,大家才会爱我啊?你看,现在连曾经最讨厌我的爹爹都愿意把我抱在怀里了,多好啊,你说是不是?只要我把身上的三个洞给他们肏,他们就愿意爱我,多公平啊,而且他们肏得我很舒服,我也非常爱吃他们射进我身体里的精液……非常的美味。”
赵毅是回味无穷一般舔舔下唇,类比性交的频率开始一下一下地摆动腰肢,而此时,已经过去半个时辰,桌上的香烧去了一半,身他花穴里溢出的淫汁变得更多,香味也渐渐开始浓郁。
“陆元师父,放了我爹爹他们好不好?小七望了这么些年,终于盼得哥哥爹爹如此疼爱小七,小七需要他们啊。我的嘴我下面的两个湿穴都需要他们,还有官人,现在小七有这么多人疼爱,小七真的好开心啊,陆元师父,不要再让小七回到过去那种日子了,小七真的好怕好怕……”
陆元的回复是拿起另一本书,继续翻看起来。


第14章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赵毅由最开始的剥开心扉聊天到后期的苦苦哀求,眼见香快烧尽的时候,他已经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又笑又哭,又求又骂,但看陆元一直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赵毅最后扯开了嗓子失声尖叫,意图魔音穿耳,让陆元无法再镇定自若。
可能他这般鬼喊尖叫真起到了效果,本来没什么表情的陆元微微蹙起眉,但见他叫了好一阵没有半点收势,陆元似是忍无可忍的起身了。
还未等赵毅为终于能让这位稳若磐石的老人感到不耐而高兴,只见陆元扯了一条棉帕揉成团,硬扳开他的嘴巴后便把这团棉布硬塞进了他的嘴里。
其实直接点穴会省点事,但因为陆子萧说过他给赵毅点穴时发生过的事情的后,陆元猜测许是点穴时出现的血液不通会导致其他问题出现,令淫蛊的毒性加剧恶化,因此陆元只得用绑人封嘴的这种方式让这人安静下来。
等赵毅的嘴巴一被封住,世界顿时安静了,陆元为他怎么才想起这个办法而略略遗憾了一下。而赵毅怒视他的双眼简直就要把眼睛给瞪出来了,可以想见他心里有多愤恨为什么所有人都受自己影响,唯独陆元稳坐于屋中,不论他如何引诱都不为所动。
其实这在赵毅看来大为不解的事情,陆元的两个徒弟却知道是为什么,原来是陆元一直有在修炼一门会断绝七情六欲的功法,此功是人修炼得越精进,对情爱之事也越发冷漠,现在陆元练这功法已经到第七重即将突破到第八重了,这也便是今天屋中的其他三个男人早已被欲望逼迫得血脉快要爆炸,而陆元却能不为所动的原因。
可是在被封嘴的赵毅开始今天第二次的淫蛊毒发,加上之前在树林的那次,总共是第三次毒发,七窍再次溢血,屋中那种浓郁的慑魂之香再次弥漫之后,陆元发现自己有点受到了影响。
“这淫蛊之香,竟是如此厉害。”
陆元也不由震惊,他不得不拿出之前给赵毅嗅过的药瓶打开盖子放在自己鼻下嗅了几轮,待神智完全不受影响之后,他一一把屋中受影响甚深的其馀人一一推飞至屋外十丈处,才走到床边把瓶中的药放至赵毅鼻下。
和之前一般,嗅过瓶中药味的赵毅脸色开始平复,七窍中流出的血丝也止住了,但很快赵毅的脸色又难看起来,血也开始流。但陆元有算过时间,比之第一回,赵毅恢复过来的时间长了将近半刻锺。
算是摸准了淫蛊脉络的陆元信心大增,他来到屋外,视线在屋外的三个男人中转了一圈,最终点开憋得脖子上的青筋已经一根根都冒出来快要炸裂的孟十月身上的穴道,这回孟十月比陆子萧还要性急,直接飞身进屋,下一刻,屋中便传来床被摇得不断吱呀作响和肉体相击快速啪啪啪的声音。
陆元站在屋外,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地看著孟十月压在赵毅身上疯狂肏干的画面,孟十月许是憋得狠了,一张脸涨得通红,额上脖子处的青筋毕露,他每一次把大肉棒顶入赵毅的雌穴里,都跟把刀捅入有著灭门仇恨的仇人身体里一般,甚至把赵毅的细腰都给顶得拱了起来,又快又狠,胸前两个乳房晃得完全看不清样子了。
孟十月没有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就这么狠肏了赵毅的雌穴快三刻锺后他便猛地把人抱起来背靠在自己身上,他把大肉棒从他湿淋淋直滴水的雌穴里拔出来,又噗一下狠狠捅入弟弟的后穴里,然后双手掐紧弟弟胸前的两颗嫩乳继续快速挺动腰身爆肏同样淫水氾滥的后穴。
淫蛊发作导致全身无力,嘴巴又被封得严实,赵毅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孟十月怀里,任他为所欲为,而等孟十月终于把精液喷射进弟弟的后穴里,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赵毅胸前的两颗嫩乳被孟十月掐出了无数个红色的指印。孟十月射完,刚把弟弟翻个身放躺在床上,正准备继续第二轮时,只觉得肩上一沉,人随即被推飞到了屋外,“师——”孟十月极度不甘的话刚冒了一个头,一颗银豆再次飞来,这下他又只能眼睁睁地干站著了。
太折磨人了有没有?!
陆元任赵毅无力地躺在床上,他取出第三支香点上,插好。
这回因为嘴巴被塞住,赵毅再无奈也只能干瞪睁,无计可施之下很快又到了一个时辰,这回陆元发现拿出药瓶嗅药香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屋中的淫香威力大得令人乍舌,于是陆元自己拿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并且开始默念功法。等香燃尽,陆元拿出药瓶打开再次置于赵毅鼻下,这次效果明显得多,而且赵毅的恢复情况持续了将近两刻锺。
这次,陆元同时解开了孟安山和陆子萧的穴道。
赵毅的嘴里塞著已经湿了大半的棉帕终于被陆子萧抽出,然后陆子萧把大肉棒插进了赵毅的嘴里,而孟安山则肏著小儿子湿嫩无比的雌穴,两个人一前一后疯狂地肏干著这个令他们早就深陷情欲之中无法自拔的人。
而一等他们分别在赵毅身体里射了精,等待他们的依旧是被陆元无情地丢出屋外并点住了穴道。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一柱香还未烧完,陆元已经吞了三颗药丸,他面上不显,但额上已经沁出薄汗,可见淫蛊散发出来的香气有多浓烈,令陆元这种修炼断情绝欲功法的人都有些难以自持,需以药来镇定心神。
这次陆元走到床边,他不是像前几次那般给赵毅嗅瓶中的药香,而是先翻开赵毅的眼皮,抽出一个时辰前才塞进赵毅嘴里的布团翻看他的口腔,最后往他嘴里塞了陆续塞了三颗朱红色的药丸,确定赵毅吃下这三颗药丸之后,陆元才再次拿起那瓶白色的药瓶放置于赵毅鼻间,让他嗅了好一阵子,直至赵毅脸色煞白地开始自嘴里涌出黑浓泛著腥臭的血液,陆元才移开瓶子。
“孟小七?”陆元对著床上的人轻轻喊道。
阖眼的人眼珠在眼帘上缓缓移动,似是眼皮有如千斤重一般,眼帘一直在颤抖却怎么也睁不开,陆元似是知道他此刻的情况,把手中的瓶子又置于他鼻下,待赵毅挣脱身体莫名的束缚终于睁眼之后,眼角竟默默滑下一颗透明的水珠,顺著他沾著血丝的眼角,慢慢滚落在床上。
“你不用怕。”陆元以为孟小七小小经历如此多的磨难之后,心里脆弱惶恐,方有了这句安慰似地话语,随后他又道:“我知你现在还不能说话,因此接下来我问你的几个问题,如果你确定就眨一下眼睛,否定的话就不用动,可以吗?”
赵毅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陆元便继续问道:“你可知你身上中了淫蛊?”
赵毅眨眼。
“那你想解开你身上的蛊毒,不再被淫蛊控制身体吗?”
赵毅顿了顿,眼眶泛红,他缓慢且沉重地眨了下眼睛。
陆元点头,“我知道了。”
“淫蛊本质上是无药可解的,我研製出来的药只能抑制一时,现在我们只有约半个时辰的时间,要想让淫蛊长久进入休眠——我这有一书。”说罢陆元拿来放置在圆桌上的基本一本书,正是他从少林寺藏经阁里偷来的《欢喜经》。他拿著经书举到赵毅眼前,“你想不再受淫蛊所控,如今唯有修炼此书一道,如果你确定要炼,就眨一下眼。”
陆元言简意赅,赵毅也是果断地眨眼。
“我们现在时间不多,下次再让你苏醒必定还是淫蛊最是力竭的时候,不能令淫蛊力竭而亡,又要让你在淫蛊能力量薄弱的时候让你醒来,这可不是件易事,下回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因此,我接下来念一句经书的内容,你务必把在最短时间内在心中默念一遍,我要儘量在半个时辰内念完两遍,你若是能记住最好,下回醒来就能直接修炼了,若记不住恐怕又要多花一点时间了,可有听明白?”
赵毅眨眼。
“好。”陆元不再多说,翻开书就开始照著经书上的内容念了起来,每念一句,他会停顿一会儿才会继续念下一句,速度不算慢但也不快,果真是在半个时辰内,他把经书念完了两遍。最后一遍念完,他看向赵毅的脸,发现这人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下唇也被咬出了血印,双眼更是通红的可怕,陆元知道,被药物所控被迫进入失控状态的淫蛊正在逐渐醒来,开始要重新掌握这具身体的支配权。
翻过无数关于淫蛊的记载书册之后,陆元最后在一本自外疆传入中原的古书里找到了最有用的内容,那便是淫蛊对阳精的需求与它们的生命息息相关,如是长时间不能食精,它们首先是不能继续产卵,不能产卵对淫蛊而言等同死亡。
每次超过一个时辰淫蛊所依附之人出现衰败之症,正是淫蛊因缺少主要食物不得不转向吸取依附之人的精血所致,在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内,淫蛊就能把人的精血吸光令人五脏溃烂而死。
为了能够继续产卵,淫蛊会竭尽所能释放能让人情不自禁的香气,也截取依附之人的记忆来攻陷那些不买帐的人,只是每一次淫蛊为释放更多的诱情之香和从人的大脑中截取有用的记忆,就跟练武之人被迫放出大招一样,在短时间内淫蛊同样会有力竭的情况出现,而这时候正是淫蛊能力最薄弱的时候,对症下药就能令淫蛊暂时失去对依附之人的控制。
果然,陆元研製出来的药,随著赵毅自上的淫香越发浓烈,一再施放大招的蛊虫受药物影响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一次,陆元的药终于能使赵毅短暂恢复了神智。
只不过这时间很短,短得只够陆元把经书念了两遍。也不知赵毅有记下多少内容。
淫蛊的威力即便是意志力最勉强的人也抵挡不了多久的,更何况此时身体虚弱的赵毅,很快,他脸上的七个孔洞又开始溢血,他本来竭力睁开的眼睛也渐渐阖上,陆元翻开他的眼睛一看,便知道,他又被醒来的淫蛊控制。
药物无效,如今唯有修炼经书一道了。
陆元起身,收拾桌上的所有东西走出了屋外,并顺手点开了屋外三人的穴道,而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到了自己屋里。
此时赵毅所在屋中的诱情之香,浓得似乎出现了实质,肉眼似乎能看见这股浓香正在屋中渐渐流淌,飞身而入的三人连门都顾不上关门,身上的衣物直接撕烂,三人几乎是同时扑到了床上的人身上。
陆子萧和孟十月这对师兄弟分别占了赵毅的后穴与前穴,孟安山把自己不停喷浆的巨大肉柱捅进了小儿子炙热的口腔里,三个人压著赵毅白嫩纤细的身躯同时疯狂地肏干著,动作剧烈得甚至把结实的大木床给摇散了架。
他们三人便抱著赵毅转占到圆桌上,等他们分别在虚弱的赵毅身体中各射了一轮精液,有了些许精力的人才开始扭著腰配合起他们来。
三个人,六双手,还有三根能喂得受淫蛊所控的人心满意足的大肉棒,赵毅身上的三个洞随时都在被剧烈肏干著,他胸前的乳肉,身后的股肉随时都在被每一个人的大手用力掐揉著,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掐得通红,完全没有恢复的间隙。


第15章

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赵毅其实是一清二楚的。
淫蛊只控制了他的身体,他的精神却丝毫不受影响,不,也许是因为他只是附著于孟小七躯壳里的一缕幽魂,因此他的意识才会不受半点影响吧。
但这样并没有好到哪儿去,反而令赵毅十分痛苦,他能通过孟小七的眼睛看见他所承受的一切,甚至能全然体会淫蛊控制之下这具躯壳的一切感受,他明明知道他还在这具身体里,只是他完全无法控制这具身体,甚至连控制自己的情绪表达出喜怒哀乐都办不到。
意识还在,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了。
赵毅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看著季庭对这个中了淫蛊而变得淫贱无比的人身体露出嫌恶的表情,然后把他丢给了玲珑阁里最低贱的茎奴没日没没夜的肏干。
看著这具身体色诱来救他离开玲珑阁的孟十月,甚至在求而不得陷入欲壑难填的痛苦中时哭求著孟十月和陆子萧快来肏他的穴。
所有这一切,赵毅都在参与,只是他无法控制这具身体,但他能感受每一次被男人们压在身下大力肏干身下两个淫穴时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也能感觉胸前两颗奶子被掐揉把玩时的酸胀。
不用去看,他甚至能分清陆子萧他们谁在肏干著这具身体的淫穴,陆子萧比较呆板,通常都是一个姿势肏到底,他的大肉棒不是最粗长的,却有一个弯到恰到好处的弧度,不论肏干身下哪一个湿穴,总能把肉壁按摩得舒爽无比。
孟十月花样最多,射一轮精,他能换上三四个姿势,并且尤其爱掐著他胸前的两颗奶子肏穴,他的鸡巴是最长的,不论是肏哪一个穴,都会让他有下一刻肚皮都会被捅穿的感觉,太深也太猛了。
孟安山的鸡巴是最粗的,比之前两个人,他的手法最熟练,和其他两人的横衝直撞不同,每回把大肉棒插入他的身体里,他还会变著法子换著角度去捅他肉壁或者子宫,这一对父子的共同爱好也都是揉他的奶子,只不过孟安山揉的手段高明许多,有时候光被他揉奶,赵毅都能感觉身下的两个本来就淫汁氾滥的湿穴能爽得直接喷出汁水来。
而且他们三人吻他的时候感觉也不尽相同,陆子萧温柔缠绵,孟十月野蛮霸道,孟安山吻技高超。
不要问赵毅为什么能分得如此清楚,毕竟在这么长一段时间里,他受淫蛊所控的身体一天的休息时间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是在被他们三个人轮流或者陆续换著肏干,被他们压在身下恣意玩弄身体的时候,他根本无法遮罩这一切,无法控制身体的他只能承受这一切。
都到了这种地步,赵毅又不是自哀自怜的人,抱著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不如享受的心态,放宽了心去感受这具身体被男人们的大肉棒填满时自发产生的极致快感,甚至赵毅还因此摸到了三个男人的习惯和大肉棒的形状,闭著眼睛都能知道是谁在肏他吻他。
赵毅原以为自己的心够宽了,他也够看得开了,可在知道陆元有办法能够让他脱离这种处境,甚至已经让他拿短暂拿回身体的支配权时,那突然涌上无法以言语形容的酸楚感觉一下佔据了他的整颗心脏,即便只是在万般挣扎之下后由他控制著把眼睛睁开罢了,但那一刻的激动最后化成眼角的一颗清泪缓缓滑落。
陆元说,《欢喜经》是唯一能让他脱离如今处境的办法,说药效只能短暂控制淫蛊半个时辰,说他会把经书念两遍,让他儘量记住……
半个时辰啊,竟是如此的短暂,原来能控制回自己的身体,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一件事情,激动到赵毅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此后陆元每隔三天就会过来给赵毅把脉,在一个月后,终于又得到了最合适的时机,过程仍与上一回一样,只不过这次赵毅能控制身体的时间更长,甚至能说几句话了。
对于这个进展陆元也感到惊讶,并且在知道赵毅已经完全背下经书的内容时,更是对他刮目相看,连说了三个“好”。
当然这也是赵毅有作弊器的缘故,那就是他的意识不受淫蛊所控,且能够过耳不忘,在这一个月里,赵毅完全把所有精力放在背经书一事上,专心得甚至连压在身上的人换了另一个都不知道,赵毅深怕自己会忘记,一直反反复複默念这部经书,且仅仅只是背诵,赵毅就发现在十天前,他甚至能在一瞬之间控制了自己的身体,非常之短,也许只是手指的一个颤动,但足已证明,这经书,有效!
这次陆元喂给赵毅固本培元的药后,就开始教他学习内功心法的方法。
陆元让赵毅修炼的《欢喜经》是内功心法,并且是双修功法,在指导完赵毅该如何修炼这本功法之后,陆元就道:“这本经书你必定是要与人双修的,没有人助你,此功便无法进展。虽不知眼下你还能清醒多长时间,但你能越早开始修炼越好。刚好他们现在都在外头,你是想让他们谁进来,或是一起进来?”
赵毅顿了顿,用沙哑的声音道:“麻烦陆元师父请陆师兄进来吧……”
选陆子萧主要还是因为在情事上陆子萧最为温和,赵毅为妥帖一些,因此选了他。
陆子萧一进来,陆元就出去了,并且帮他们把门掩上了,赵毅身上还染著诱情之香,陆子萧本又被情欲所控,因此一上来就分开赵毅的双腿压在身体两侧,抽出勃发的性器对准湿淋淋的花穴,龟头破开小巧的穴口,腰一沉便尽根捅了进去。
因为现在身体不受淫蛊所控,身上的感受都是最真实的,被粗硬的性器野蛮地尽根顶进来时,不再受淫蛊迷惑产生出来的极致快感,而是真实的狭小的入口被瞬间撑开几乎要撑裂一般的撕裂感,也让在这段时日里早习惯肏穴快感的赵毅难受地在叫了一声,“疼!”
赵毅的双手不由得推在陆子萧胸膛上,轻喘著又道:“陆师兄,轻点……”
本来被情欲近控,正准备压著这人的双腿开始肏干的陆子萧一听他这句“陆师兄”,忽然就停下了所有动作,陆子萧愣愣地看著身下的人,喃喃道:“你叫我陆师兄?”
赵毅的全部注意力都还在被强硬破开的花穴上,一时没听见他说什么,只在陆子萧双手捧到他脸上抬起他的脸时,才注意到陆子萧的神色不对。
陆子萧被情欲催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说道:“小七?你是小七?”
赵毅一顿,看著陆子萧的脸默默点了点头,“我是小七……”
下一刻,陆子萧把他一把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因为姿势改变,由躺在床上变成坐在陆子萧怀里,这下赵毅不得不把陆子萧的大肉棒吞得更深,也让他疼得全身冒出了冷汗,“陆师兄,轻点……太疼了……”
“哪里疼?”陆子萧赶紧把他推开一些查看他的身体。
赵毅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示意他往下看,“这里……”赵毅动了动屁股。
陆子萧低头看著他们紧密交合的部位,不知为何,大肉棒又涨了一圈,赵毅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看他疼得全身都冒冷汗了,陆子萧就想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我这就弄出来……”
“不——不行!”赵毅赶紧拦,他可没忘他叫陆子萧进来的目的,“你放我躺床上就好。”
陆子萧略有不解,但仍是照办,赵毅怕时间不多,只草草解释道:“练《欢喜经》要一边与人双修一边练,请陆师兄助我。”
陆子萧恨不能把心都奉上,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陆师兄……你且动吧……”
听见赵毅这么说,陆子萧有点犹豫,“你会疼吗?”
“没事,你轻点。”赵毅道,“快些吧,陆师兄,我的时间不多。”
陆子萧这才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忍著几欲灭顶的欲望,大肉棒极力在赵毅湿嫩无比的雌穴里轻插慢摇,而赵毅便趁此间隙开始于身体之中运转功法,自不断被顶穿的穴口开始,一股微弱的暖流渐渐在身体之中流转,可是暖流还未到心田处便化为虚无,赵毅知道这是精血不足,便主动把双腿环上陆子萧腰身把收紧湿穴,把陆子萧的大肉棒夹紧,然后求他再肏得深些重些快些。
见他这般,陆子萧忍无可忍,最后理智全无,双手掐紧他的腰身就开始猛烈的肏干起来,每一下都捅开子宫顶到子宫里,他这一番野蛮的行径不仅没让赵毅再感觉到痛,甚至开始体会到鱼水之欢的快感,随著不断被捅开的子宫传来的酸涨,赵毅明显感觉身体发热得厉害,他忍著爽得全身都不由发软的快感继续运转功法,发现比之方才,现在他能运转的气流更广了——
看到自己越是享受性爱,功法练起来越快,赵毅彻底放开了自己,在陆子萧的身下嗯嗯啊啊地浪叫著,任胸前两颗奶子上下乱晃,随著身体的欲望用双腿紧紧夹住陆子萧的腰,扭著身子让他干得更深。
终于陆子萧畅快淋漓地把精液尽数灌入赵毅的身体里后,他倾下身子压在赵毅身上,本想再与他倾吐几句,却发现身下的人双目变得迷茫,再不是之前那双清澈中透出坚毅的眼睛……
不知何时,赵毅再次被醒来的淫蛊操控了身体。


第16章

第二天,陆子萧找到陆元,跟他提了一件事情。
“师父,下次小七再次醒来需要人与他双修,可不可以继续让我与他一道?”
陆元正在研磨药粉,闻言抬头看他一眼,带著莫名的笑意说道:“到底是为师的徒弟,小心眼不少嘛。”
陆子萧只觉得耳朵泛红,微微垂下头去,嗫嚅道:“行么,师父。”
陆元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似才想起什么般,道:“为师可以告诉你一事,昨晚选择你的人不是为师,是孟小七。”
陆子萧猛地抬头,双眼微瞪,带著些许不可置信,随即又逐渐显露狂喜,“是真的么,师父?”
陆元不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陆子萧激动之馀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为什么会是我呢,明明这之前与他最亲近的该是十月和孟叔吧。”
陆元不置可否地道:“谁知道呢。”
陆子萧在原地喜不自胜地站了一会儿,又道:“师父,徒儿再求你一事,昨晚小七醒来需要与人双修一事能不能先不要告诉十月与孟叔。”
陆元道:“瞒不了多久的。”
陆子萧眼睛微微一黯道:“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他与孟氏父子不同,他之前与孟小七之间太过生疏,小七醒来叫他陆师兄,足可证明小七对他还不是很熟悉,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缩短他们这种心理上的生疏与距离。他会让小七由身到心真真正正地接受他。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赵毅醒来是什么样子的,之后再去拥抱受淫蛊所控的赵毅,陆子萧心里莫名觉得些许彆扭,看著身下因为被大肉棒剧烈肏干而显露出一副淫荡无比的样子的人,陆子萧不再如从前那般热烈而专注,只剩下被诱情之香迷惑的原始衝动,只为了把淫蛊喂饱不去伤害孟小七的身体。
又是一个月后,陆元在淫蛊最脆弱的时候用药把淫蛊压制下去,很快赵毅再次苏醒,这次陆元不再问他需要谁进来,直接解开陆子萧的穴道后人便出去了。
再怎么情欲缠身,这回陆子萧也不再像头一回那般莽撞,他先把虚弱无力的人抱在怀里背靠著他的胸膛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手探入赵毅的股间在他的花穴处先用手指进行扩张,即便忍得满头大汗,他也没有轻举妄动,就怕再次弄疼了怀中的人。
赵毅这次醒来,情况比上回好些,但依旧全身虚软难以支撑身躯坐起来,全程都是软绵绵地靠在陆子萧身上,记起来上回是在陆子萧开始肏干他之后才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加上下面的花穴让陆子萧的三根手指又插又揉弄得酸麻不已只想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捅进来捣一捣,便也顾不上软著身子求肏是什么难堪的画面了,只见他手按在孟子萧揉著他奶子的另一隻手上,开始扭动腰说道:“陆师兄……可以了……快进来……”
陆子萧没有立刻照办,只是低下头在他脸颊处吻了吻,吐著炙热得快要把人皮肤灼穿的气息道:“小七,叫我子萧哥哥可好?”
赵毅沉默,这么羞耻的称呼,就算他再厚颜无耻也实在是叫不出来。
陆子萧的手在赵毅软嫩无比的奶子上忽重忽轻地揉捏著,插在他穴里的三根手指忽然全都拔了出来,被赵毅的湿穴浸透的手指略略一换方向,就捻起他的阴核开始拨弄掐玩起来,赵毅让他玩得那处酸麻得厉害,不由得绷紧了身子低低喘息出声。
这时,陆子萧在他耳朵又道:“若小七迟叫一分,子萧哥哥便在外逗留一分……小七觉得如何?”
那这可真是要命了,现下赵毅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急需男人来肏他下面的淫穴,现在他醒来的时间虽然一次比一次长,但修炼功法需要的是长期的修炼,本来时间就短,还让陆子萧这么一闹,他还有多少时间可以修炼?
实在不愿把难得的时间浪费在那点难以出口的羞耻上,反正他赵某人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早就不该再有羞耻之心了。
想是这么想,但有时候某些事情还真就是本能的,因此赵毅还是纠结了一小下,才小小声叫了一句,“子萧哥哥……”
说完,赵毅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比叫范决那老东西相公时还要让他觉得难以出口这是为什么?
虽然很小声,但陆子萧也足够满足了,也不想再继续逼他,因此陆子萧很快便把怀中的人放平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身,便把硬得快要炸开的粗长性器顶入了赵毅湿淋淋的花穴内。
待大肉棒尽根而入后,陆子萧便试著开始在他花径里抽动起来,一开始陆子萧不敢有大动作,就怕他喊疼,倒是后来赵毅嫌他动作太轻,导致气息一直凝不起来,便不得不开口道:“陆师兄……”
“嗯?”好么,结果他一开口,陆子萧索性就停下来不动了。
赵毅与他四目相对,顿了片刻,赵毅无奈地改口道:“子萧哥哥,能重些么,像平日那般便好,我越是沉溺于情欲之中气息凝炼得越快,这般不上不下的反而久久不成。”
陆子萧有些担忧地摸摸他的脸,“平日里我们动作太重,眼下这般,你会难受的。”
“不会的。”赵毅主动收紧双腿夹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身,“内功心法的气息凝练起来后等于有内功护体,我不会受伤,也不会感觉到疼……”赵毅顿了下,“会觉得很舒服。”
听他这么说,陆子萧放了心,把他扶起来抱在身前,两人不仅下身相接身体更是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陆子萧先低头吻上他的唇,彼此唇舌相缠热吻一番后,便在赵毅耳边低沉而深情地道:“子萧哥哥会让小七一直舒服下去。”
很快,陆子萧便抱紧赵毅的细腰,开始挺动腰身,在他下面的湿穴里大力地肏干起来,啪啪啪的肉体相接的声音密集地响起,双手环抱著陆子萧肩膀的赵毅一边承受著他强而有力的肏干,一边还得默念功法,从被顶撞酸胀不已的淫穴处开始,一股温暖的气流渐渐凝聚,然后由著赵毅的心思于周身运转。
而在陆子萧看来,他怀中的人是完全沉溺于性爱之中的,身体不仅随著他的大力肏干上下起伏,自微启的红唇上逸出的细碎呻吟堪比最强效的媚药,越发让他难以自恃。
陆子萧把贴在他脸上的长髮全撩至脑后,露出他娇好无暇的面容,而整个过程陆子萧的眼睛都盯著这人即便被肏得染上一层薄雾,也不失光彩的眼睛看,越看心头越热,忍不住停下来细密吻上他的眉眼,他的脸,他的唇。
最后陆子萧把人放躺在床边,他站在床下抬起他的双腿高举起来置于自己的肩上,然后继续大力地肏干他的雌穴。
而几乎整个过程中,赵毅的身体都在充分享受著这场极致的性爱,意识则一直随著在身体里的那股暖流而游走,最后这股热流在身体里运转了一圈,又回到那个被不断衝撞开不时被顶到最深处的地方,恰好同一刻孟子萧的大肉棒直直衝开他的宫口强硬插入到他的子宫深处,只见那股暖流瞬间被衝击开了,如同在身体炸裂一般于赵毅身体里猛然飞散,瞬间全身如被细弱的电流贯穿般爽得赵毅翻著白眼拱起了腰身失声浪叫,随即一股淫潮从深处喷了出来不断衝击著陆子萧的龟头,同样爽得陆子萧再按捺不住在他身体里激射了出来。
待这一股激热稍稍止歇之后,赵毅失神一般不由说了一句,“好爽……”从未有过的舒爽,比之受淫蛊所控而带来的快感更甚,即便是前世身为男人的赵毅也未曾体会过的让人无尽回味的极致高潮,爽得他大脑一片空白,那一刻宛如到了仙境。
然而更大的喜悦还在后头,很快赵毅便发现本来虚软无力的身子充满了力量,他已经能支撑起自己的双手主动坐了起来!
看他能终于自己坐起来,陆子萧更是喜得不由紧紧抱住他,“小七,小七,你能自己动了。”
“是啊。”赵毅抱紧他的脖子,没让喜悦冲昏自己的头脑,看到陆元留在桌上的那支香还剩下小半截,赵毅在陆子萧耳边道,“子萧哥哥,继续,小七还需要你……”
陆子萧抬头,深深看了赵毅一眼,低头与他热吻一番后,脸埋进他的胸前在那对盈盈可握的嫩乳之间啃咬一番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方才揉著他的两片股肉抱他起来,站著由下往上反反复複用大肉棒贯穿他的花径,肏开他的宫口,把他干得乳浪翻飞,满面潮红,吟叫不止。
此后接连几番赵毅醒来,皆由陆子萧配合著他双修,在陆子萧和陆元双双隐瞒下,孟十月与孟安山竟一直未曾察觉有异。
只有陆子萧与陆元知道,赵毅醒来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九个月以后,赵毅不受淫蛊所控的时间已长达三个时辰,而随著赵毅苏醒的时间渐长,陆子萧与他在屋中待的时间随之增加,孟十月也开始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彻底隐瞒不下去却是因为一件事。
那就是赵毅怀孕了。
淫蛊食精,只要赵毅受淫蛊所控一日,那他便不可能怀孕。
眼下他怀孕了,在他修炼《欢喜经》后的第十个月,例行检查赵毅身体的陆元发现赵毅身体里的淫蛊力量减弱了些许,另一股阳盛之气则久久盘旋于他的丹田处无法散去,细诊之下才知道,这是因为赵毅怀孕了。
淫蛊极寒,孕体极阳,彼此相克,并且阳体越强,淫蛊之气越弱。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并且这种现象是之前从未有人记载过,也是从未出现过的!
毕竟淫蛊食精,即便进入的是女身,精液也一早被淫蛊吸个精光,被依附之人根本没有机会受孕。因此在这个前提下让人怀孕,在一般人看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只有陆元这种脑子塞满奇怪想法的人才会想到这种奇怪的解决办法,毕竟谁又能想到去炼《欢喜经》达到以欲制欲的效果呢?先用《欢喜经》的功法把淫蛊压制下去,让人有清醒的时机一边双修一边炼心法,也才有了受精的可能。
而眼下如果能保下这个胎儿,一待胎位落稳,便能直接略掉前面繁琐的过程只需要稍稍用药把淫蛊压制下去,让赵毅一直苏醒,趁著还未产子的这段时间,赵毅能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来修炼《欢喜经》,那解决淫蛊一事绝对能够事半功倍。
想到这个可能性,陆元激动得双眼微微发亮,一旁的陆子萧更是傻得半天合不拢嘴。
当然对于某两个人而言却不怎么美好了。


第17章

孟十月直接把陆子萧拽出了屋门,迎面就狠狠给了他一拳,“陆子萧,你太卑鄙了!”
这一拳过来陆子萧没有用内力去挡,当下就被打倒在地,好不容易站起来时才发现他嘴角破了,血丝正从他裂伤的嘴角处溢出。
陆子萧手指在沾血的嘴角处抹了一下,忍痛说道:“我承认这事是我自私了,毕竟我和你们不同,你们都是小七的亲人,而我之前与他完全就是陌生人。他需要与人双修才能练《欢喜经》的心法,这么好的能与他相处增进感情的机会,我自是不想错过。”
孟十月气得上前又是一阵拳打脚踢,陆子萧完全没有还手,任他发洩怒火,于这件事上陆子萧承认自己做得不地道,但是人都有私心,再来一回他还会这么选择。
孟十月完全没有留手,他气的不是陆子萧让赵毅怀孕,他气的是在这十个月里弟弟醒来无数次,而他们却没有一次能与苏醒的弟弟见上一面甚至是说上一句话。
“十月,住手。”
孟安山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见陆子萧都被师弟打到鼻青脸肿了都还不还手,便忍不住开口喝止他,并道:“子萧有错,也不该是这般惩罚他。”
对于这件事孟安山心里也有气,但他毕竟是长辈,不好直接与小辈计较,又不愿就这般放过陆子萧,便道:“子萧,你知我和十月一样万分期盼小七能够早日醒来,身为他的父亲和兄长,小七这段时日每次醒来我们竟都未能与他见上一面,我与十月心中的悲愤你可知晓?”
陆子萧自觉愧疚,默默垂下头。
孟安山长吁一口气,道:“若你真觉得自己错了,那孟叔希望你接下来的半年内你不要再出现在小七面前。”
陆子萧猛一抬头,难以接受地道:“孟叔,这不行……”
孟安山斥道:“要你与小七半年不见你就这般难受,你想过我与十月知道这十个月来小七醒来无数次,而我们却连一面都见不上的心情吗?”
陆子萧哑然,半天无话,久久,他道:“孟叔,半年真的太长了。”
“那便三个月吧。”陆元这时也走了出来,一锤定音道。
说完,陆元看向孟安山,道:“老夫也是帮凶之一,要不另一半惩罚就让老夫代子萧受了?”
“岂敢。”孟安山诚惶诚恐地朝陆元拱手作揖道,“老大哥说三个月便是三个月,子萧怎么说也是老大哥的徒弟,是小弟莽撞越俎代庖了。”
陆元拍拍孟安山的肩膀,“说的这是什么客套话?子萧现下怎么说也是你孟老弟的半子了,日后他再有不对之处,自是可以随意管教。”
可不是么,孟小七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正是陆子萧的,从事实上来说陆子萧算是孟安山的女婿了,老话说一婿抵半子,陆子萧都能改口叫孟安山爹了,身为长辈,孟安山当然可以管教陆子萧。
说是这么说,当孟安山望向被大儿子揍得鼻青脸肿的陆子萧,他不由轻歎一口气,有孟十月如此顽劣的一个儿子,再有一个性格看著老实实则心思也不少的半子,他真不觉得自己这个长辈能在他们面前有什么威严可谈。
虽然陆子萧心里是百般不愿,但师父都说定是三个月了,他也只得受著。
接下来的三个月陆子萧不得出现在赵毅面前,陆元知道他不能见著人在屋子待著也难受,便没让他闲著,便列了个长长的单子让他去世外搜集药草和一些器物。
“一些是抑制淫蛊淫性的药物,一些是保胎药,总之都是些孟小七能用上的药草,想必你这个快当爹的人也很乐意出去这一趟的吧?”
看著师父递来的清单,又听师父这一番话,陆子萧心里哪还有半点不情不愿,就算见不到人,默默为他准备他该用的东西也是好的。
随意收拾了一些物什,陆子萧就牵著马一步三回头的下了山。
而陆子萧这一走就将近三个月,这边赵毅因有陆元一直用药力保他腹中的胎儿,因此在他怀孕的一个月后,胎位已稳,只需用药就能把淫蛊控制住的赵毅终于彻底醒来。
拜淫蛊所赐,本来对孟小七生平一无所知的赵毅在受淫蛊所控的这段时间,莫名其妙就接收了孟小七的所有记忆。因此这次醒来后,睁眼看见一直守在床边的孟安山与孟十月,赵毅并无半点紧张。
“小七!”
一见他睁眼,孟安山最先激动地靠上来。
赵毅对上他看著自己的双眼,默了片刻,轻轻唤了一声孟安山:“爹爹。”孟小七之前也是这般称呼孟安山。
听见他的呼唤,孟安山瞬间红了眼眶,还来不及再说什么,就被孟十月挤到了一边,紧接著凑上来的孟十月就指著自己的鼻子道:“小七,我呢,你还记得我吗?”
赵毅虚弱地笑了笑,“当然记得,你是十月哥哥,小七的哥哥。”
最后陆元力挽狂澜把两个全堆在床边不肯离开的人扫到一边,自己坐回床边的位置上,告知了赵毅他已经怀孕一个月,并且因为他有孕在身日后只需要吃抑制淫蛊毒性的药丸便能一直保持清醒,在产子之前不会再受淫蛊操控,他大可以在这段时间修炼《欢喜经》,想必能用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短的时间修炼完这部经书。
其实这事在赵毅受淫蛊所控的那段时间他就听到了,甚至陆子萧在屋外被怒极的孟十月揍了一顿并且三个月内不能出现于他面前的事情他也听到了,他们说话那么大声,他想不听到都难。但表面上,赵毅还维持著一副什么都是懵懂无知的样子。
说完这事,陆元顿了一下又告诉他,陆子萧让他派到外面去寻些东西去了,大概三个月后会回来,这段时日他若要与人双修炼功,可以让他的父亲与他的哥哥前来相助。
陆元说完后赵毅保持沉默,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没事儿反正我也不是真正的孟小七压根不在乎亲子兄弟乱伦什么的,反正只要能让我早日摆脱现在这种困境让我做什么都乐意?
好吧,赵毅承认自己脸皮再厚这种话他也说不出口。
可是就在他的沉默中,其他的两个男人先憋不住了,孟十月性急,他先开口道:“小七,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是不愿意我和爹帮你吗?”
这时孟安山也在一边道:“小七,还是你心里还在怨爹爹曾经对你那么忽视和冷漠?”
赵毅摇摇头,“不是。”
孟家父子异口同声追问道:“那是什么?”
赵毅咬了咬下唇,在他们的四目注视下,轻声道:“小七与爹爹、哥哥毕竟是亲人,之前是受淫蛊所控不得已为之,累得爹爹、哥哥与小七行那悖德之事……如今小七已经……”
孟十月伸手捂住赵毅的唇,对他道:“小七切不可再说这么自责的话,说什么连累,根本不是,我与爹爹是乐意与你行那鱼水之欢的。”
孟安山捧起赵毅一双手放在自己胸前,也柔声道:“是啊,小七,爹爹愧恨之前那般冷待你,如此能与你有如此亲密无间的关係,爹爹高兴都来不及。你不去想什么悖不悖德,只要外人看不到,谁又能管到我们的事情呢?小七,就让爹爹继续与你这般亲亲热热下去吧,爹爹以前真的做错了,接下来的日子,爹爹定会把你捧在手心疼惜爱怜,小七,再给爹爹一次机会,可好?”
赵毅无言,只是默默看著他们。
陆元这时自觉让位,知道这是他们一家人的事情,也不愿掺和,加上现在又没他什么事了,于是陆元很快退出屋外,并且还贴心地为他们掩上了房门。
赵毅也不是真的想拒绝,毕竟陆子萧不在,接下来的日子还得靠他们继续修炼《欢喜经》,因此没多久,便在他们真切的哄慰之下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至于接下来的发展可想而知。
当孟安山倾身上来用嘴封住赵毅的唇时,赵毅顺其自然地微启双唇,并且主动伸出双手环上孟安山的脖子,于心底,赵毅却不由自嘲道:自在这个时代睁眼的那一天时,这具身体就没哪一天不是被男人肏弄著的,果然是被男人们玩久了,迎合男人的事情全都成自然反应了。
要是之前有谁对前世的赵毅说,有天他会变成个不男不女的怪人,每日每夜都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弄,他还会从最初的被迫承欢渐渐开始学会用身体迎合男人们的求欢,他肯定会用一百零八种办法把这人慢慢折腾至死。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无情。
现在的赵毅正被孟安山,这具身体的生父紧紧抱在身前,他则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身上,胯间的肉穴正紧紧夹住孟安山粗硬滚烫的肉茎,他们双唇贴得密不透风,彼此的舌头反复交缠,赵毅胸前的两颗软嫩的奶子更被孟安山结实有力的胸膛碾压得扁平。
孟安山双手揉著小儿子的两片手感极佳的股肉,不时缓缓挺动腰身,用遍佈青筋的大肉棒的茎身去摩擦小儿子胯间那娇嫩湿热的淫穴,同时嘴还紧紧覆住小儿子的双唇,勾出他的舌头吞入自己的嘴里大力地吸吮啃咬。
一直到赵毅让他激烈的吻弄得呼吸不畅,发出求饶一般的呻吟声时,孟安山才鬆开他的红唇,在他耳边喘粗气沉声道:“小七的滋味实在太好了,爹爹怎么尝都尝不够呢。”
说完,孟安山意犹未尽一般又封住赵毅的唇,细细地吻了一遍,但这次很快便放过他了。


第18章

孟安山自赵毅的唇一路往下亲吻赵毅的身体,同时把人轻轻放躺在床上,孟安山在赵毅的锁骨处留下一连串湿润的吻痕之后,脸便埋进了赵毅胸前两颗白嫩的酥胸里,双手揉著,唇舌恣意地吸咬著,在那对鬆软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草莓后,孟安山一口咬住朱红色的乳尖,大力地吸吮,且不时以舌缠绕挑勾,另一隻手更是同时捻起一边的乳尖抖动揉捏不止,也让赵毅仅是被玩胸都有点控制不住呼吸,胸脯起伏得厉害。
孟安山的脸在小儿子的嫩乳前埋了许久,才终于放过这双让他吸咬玩弄得通红一片的酥胸,唇舌继续往下移,舌尖在肚脐处舔了一阵,双唇又在赵毅还未显怀的平坦小腹上反复亲吻,显得无比热切。
在赵毅都觉得小腹处让他用唇捂得都快烧起来时,孟安山才移开唇,嘴巴一张,一口吞入他胯间那根已经完全挺起的小肉棒,只见孟安山的头在小儿子胯间快速起伏,同时嘴里的舌头不时扫过小肉棒顶端那微微开启的马眼处,向来最受冷落的地方让人如此细緻的服务,爽得赵毅绷紧了身子,呻吟声也更乱了。
而这时一直守在一旁的孟十月终于靠了过来,他把赵毅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摸著弟弟的脸和唇,最后扶著早已勃发的粗长性器的顶端抵在赵毅的唇上。被充满男人浓厚气味的巨茎抵在嘴上,有一瞬间赵毅是极其拒绝的,可眼见纠结了不过片刻时间,孟十月已经用他鸡蛋大小正吐出黏液的龟头把他的整张嘴巴都涂遍了。毕竟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赵毅认命了,终于妥协地把嘴巴张开,让这根粗硬的大肉柱终于如愿地捅入了他炙热的口腔里。
于此同时,孟安山的头还埋在赵毅的胯间,嘴巴快速地吞吐赵毅胯间这根越发硬热的小肉棒,直至这根小肉棒硬到极致,不得不爆发出来,把数量不多的浊液都射入他嘴里后,孟安山才意犹未尽地抬起脸,舌头在湿润的唇上舔了一圈。
看著大儿子正把大肉棒插进小儿子嘴里缓慢地肏干著,另一隻手也不甘寂寞地覆在小儿子一边的嫩乳上忽重忽轻地把玩著,孟安山也不甘示弱地把小儿子的双腿扯得更开,露出腿间那道微微开启的粉色肉缝,孟安山用手把这道肉缝分开,让被肉缝包拢在中的花核、花唇和花穴都裸露于眼前。
孟安山的手在花核里揉了几把,便把脸埋进去,伸出舌头一遍遍地舔玩起来,偶尔会还把花唇和花核吸入嘴巴之中细细地咬上一番再吐出用舌尖爱抚,最后孟安山用手把花穴分开,舌头卷起来顶入花穴之中,用性交的动作顶玩了一阵,便张嘴一口覆上去,大力吮吸著自花穴时缓缓溢出的淫汁。
等孟安山把头抬起来时,赵毅的屄已经让他又吸又舔弄得红肿不堪已经无法合拢,而孟安山便压著小儿子的两条白嫩的大腿,用贲胀的大肉棒顶端在肉唇间反复蹂躏一番才抵住花穴口,一鼓作气尽根而入。
一待孟安山把大肉棒肏入下面的花穴里,赵毅几乎是同时就夹紧了那处,他这一夹爽得孟安山险些就射了,好不容易稳住,孟安山手摸到了他身后的两片股肉上,一边大力揉著这两团柔韧挺翘的屁股,一边粗声道:“小七实在太会夹了,险些就把爹爹夹射出来了。”
说著,孟安山身子稍稍往前倾,腰身如水蛇般在赵毅的腿间蠕动,用他遮盖在巨屌上的粗硬阴毛大力磨蹭那个让他吮咬到红肿如珍珠般大小的阴核,这一番刺激弄得嘴里塞著根大肉棒的赵毅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跟著扭了起来。
孟十月看他身子扭得厉害,按在他脑袋上的手不由加了些力道,以免他把大肉棒不慎吐了出来,并且在缓慢肏干弟弟炙热口腔的同时,另一隻手按在弟弟那对手感极佳的嫩乳上反反复複地揉著,直把那两颗嫩乳揉肿了一圈都不捨得放手。
赵毅让他们父子一上一下玩得欲火焚身,恨不能开口催孟安山快点动起来,也好让他能快些运起内力修炼功法,可是嘴巴让孟十月的大肉棒牢牢堵住,别说说话了,现在的他连呼吸都变得不畅了。
好在孟安山也没有过多的折腾他,很快便用力压著他的两条大腿大力肏干起来,而赵毅也在被肏干的部位产生暖流的同时凝神炼气,在与人双修的同时继续修炼《欢喜经》。
赵毅不知道的是,他在修炼内功心法的同时,他的身体较往常还要热上几分,塞著大肉棒的雌穴都不由地绞紧强力入侵的肉柱,就如无数张湿淋淋的小嘴同时吸住这根粗硬的巨物,直把孟安山的大肉棒吸得又粗硬了几分。
而他的嘴也在收紧,舌尖不时扫过抵上来的龟头,直弄得孟十月很快就忍不住于他嘴中快速肏干起来,最终把精液全都喷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待孟十月把湿淋淋的大肉棒自他嘴里拔出来时,射进去的精液有部分跟随著大肉棒的离开而自嘴角处溢了出来。
孟十月看得口乾舌燥,头低下去,不嫌弃自己刚刚射了他一嘴,就吞入这张红肿的唇激烈地吸吮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孟安山低吼一声把大股大股的浓精全数射入赵毅的雌穴里,而他停下来后,只见脸泛潮热,汗流浃背,气息粗重,似是跑完了几里地刚回来一般,好不容易气息稳些,孟安山呢喃般说了一句,“真是爽利极了。”
射完后的孟安山停顿了片刻,才缓缓把软下的大鸡巴自小儿子的雌穴里抽出来,看到随著他的离开,雌穴里竟缓缓流出些许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孟安山皱了皱眉,很快便用手堵住这个肉洞,不让他射入的精液继续流出体外。
孟安山道:“小七,待你肚子里这个孩子生出来后,你再给爹爹生一个吧。”
而头枕在孟十月腿上,正被孟十月双手覆在乳房上大力揉胸的赵毅一副仍旧沉浸于快感馀韵中的模样,仿佛没听到一样。
孟安山也似随口一提般,说完也不再继续重複,他与孟十月很快便换了位置,然后让赵毅趴著,他把又硬起来的大肉棒捅入了赵毅的嘴里,孟十月则揉著赵毅让孟安山又揉又掐弄得泛红的股肉大力分开,把龟头顶在粉色的入口上后,吸一口气,腰一沉,便把大肉棒整根顶入了赵毅的后穴之中。
然后孟安山与孟十月便一前一后大力肏干起赵毅上下两个洞来,父子俩配合默契,看得出来这么做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赵毅就在这个剧烈的肏干之中,继续凝神修炼功法,而每当他一开始修炼功法,他的身体热度便会上升,同时能把插在他身体里的两根粗硬的大鸡巴侍候得极是舒爽,肉穴夹得紧会吸且格外之热,爽得男人们恨不能把命都给他,只为能在他身体里再待久一会儿。
一晃三个月快到了,离开了许久的陆子萧终于回来了,风尘僕僕的他带回不少东西,除了陆元清单上的所有东西外,他还额外带回不少东西。
“这是小宝宝的衣物和尿布。”陆子萧把他带回来的东西一一摊开在陆元面前,“这个是长命百岁锁,还有两个手镯子,听说山下的人有小孩都要准备这些,我还给小七带回来几件衣服……”陆子萧摸摸他带回来的面料皆是上成的衣物,不由笑了笑,“小七穿上一定会很好看。”
陆元忍不住在一旁泼他冷水,“照现在这种情况,孟小七有没有穿上衣服的机会都不一定呢。”
陆子萧回来没有马上去见赵毅,因为离三个月之限还差几天。现在听陆元提起孟小七,早已思念如渴的陆子萧忍不住问道:“师父,小七这段时日可还好?”
陆元轻轻一哼,“好得很呢,有你孟叔和师弟没日没夜的亲自照料,恐怕连下床的机会都没有,如何会不好?”
陆子萧蹙起眉,道:“小七如今有孕在身,受得了这般日夜颠鸾倒凤吗?”
“没事。”陆元道,“有《欢喜经》的内功护体,非但没有半点损害,反而大有进益,之前十个月也炼不上两重内力,如今不到三个月他就突破到第四重了,照这样下去,可能产子之前他真能炼到第七重,把淫蛊之淫性彻底压制下去。”
有陆元这一番话,陆子萧也便放了心,他离开陆元的屋子后,在赵毅所在的那间屋子外站了好一阵,听著屋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各种细声碎语以及淫乱的肉体相交声,终还是咬一咬牙转身离开。
而屋内,赵毅正面朝孟十月背对孟安山,被他们父子俩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肏干身下的两个湿穴,他们偶尔一个进一个出,偶尔同进同出,又或是一个停下一个剧烈的在他的穴里抽动,总之在短短一个时辰内,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法子肏弄著他的身体。
赵毅已经完全沉溺进这场淫乱不堪地交媾当中,他发现如今他炼起心法越发得心应手,短短三个月的进展竟比之前十个月加起来还多。
随著功法的增进,性交带给他的不再仅仅是为了炼功的屈就,更是身心完全融合的享受。
现在的赵毅已经彻底想明白了,如果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经历这一切,那他何不顺应天意好好享受呢?
虽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但一次又一次命运的剧变让赵毅明白,老天爷最擅长打脸,当你以为你斗得过天的时候,它就会把手扬起来把你煽至深渊,让你彻底知道,与天斗是什么下场。
前世的赵毅争了一辈子,最后让他最亲近的人背叛了,这一世的赵毅为了改变绞尽脑汁,最后却是越陷越深。
那不如就这样了,承受,享受,在逆境中生存下来。
数日后,当陆子萧终于见到赵毅时,他正背对著孟安山坐在他的身上,恰好清晨的一道阳光照在他白如凝脂的身上,周身似裹著一层薄薄的光芒。
随著孟安山的挺动,他的身体上上下下起伏著,他本是头靠在孟安山身前,见他到来,他把头抬起来,朝他露出一笑。
“子萧。”他轻声道。
那一刻,陆子萧忽然热泪盈眶,忽然就想在他面前跪下来,虔诚的膜拜。
那一声轻唤,就如天际传来的梵音,那一抹微笑,就如最纯淨的洗涤。
大梵天,罪孽者,入轮回,生死由业,不死不生;大般若,圣焚者,入地狱,罪由心死,非死非生。入我道,修我道,欲之所欲,欲非欲。
眼前这个人,不正是以欲制欲,以肉身渡魔障的欢喜佛么。


第19章

一晃七个月过去,赵毅在一个深夜生下了一名男婴,许是有内功心法护体,这次产子非常顺利,几乎没怎么感觉到痛孩子就生下来了。
并且随著孩子的诞生,一直卡在第六重的功法居然在生产的那一刻突破到了第七重,这绝对是件喜事,不仅是对陆元还是对赵毅而言,陆元正愁他一直卡在第六重待产完子淫蛊没有阳气压制必定会很快苏醒,待淫性上来,受淫蛊所控,他这第七重更难突破了,没曾想居然在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赵毅的内功就突破到了第七重。
而刚生完子,又直接突破到功法第七重的赵毅很快就疲惫至极的陷入昏睡,周身热得异常,并且因生产而湿透一身的冷汗因身体温度过高竟雾化开始由他周身缓缓散开,整个人看著就像是沐浴在水气之中。
陆元在三个男人急切的目光中稳稳地为赵毅检查完身子后,道:“非但没事,反而大喜,他修炼的功法已经突破至第七重,日后淫蛊再无法于他身体中兴风作浪了。他现在只是突破加产子之后出现的力竭,好生休养几日便能全愈了。”
陆元这一说,三个男人都松了一口气。
陆元望向抱著裹在襁褓中的婴儿的大徒弟,道:“这孩子倒也乖,除刚生下来嚎了那几声外竟不怎么哭闹。”
陆子萧怀抱小小的婴儿,闻言,视线由昏睡的赵毅身上移到怀中的孩子沉睡的小脸上,脸上带著一抹暖暖的笑,“正睡著呢。”
孟十月这时凑到师兄跟前,先笑駡了一句陆子萧,“傻爹。”便低下头看看婴儿,且手痒地摸摸小宝宝有些皱的小嫩脸,道:“刚生出来的孩子真丑,也不知道日后会更像谁些。”
陆子萧笑得嘴都有些咧了,看著的确有些傻,“像谁我都喜欢,不过还是希望能更像小七一些。”
孟安山在一旁看了一会儿,道:“子萧,你先把孩子抱到其他屋里,折腾了一晚,你去与孩子好好休息吧,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恐怕日后还有得你忙的。小七这里有我和十月照顾著,你且宽心。”
陆子萧有些迟疑,他不舍刚辛苦为他产子的赵毅,但想想这儿人多,孩子醒来哭闹可能会吵到累了一天的赵毅,权衡之下,他还是点点头,道:“那小七就劳烦孟叔和师弟照顾了。”
孟十月没大没小一把揽上师兄的肩膀,笑道:“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想想我们如今都是什么关係,照顾小七是我们份内的事情。”
陆子萧笑了笑,又走到床边看了昏睡中的赵毅一眼,便抱著孩子走了。
待陆子萧一走,孟安山便问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陆元道:“老大哥,小七身上湿得厉害,我怕他穿这一身睡会闷出病来,我能给他擦擦身子更换套乾淨的衣服么。”
陆元道:“可以。”
一听陆元这么说,孟安山便对大儿子道:“十月,去烧点水来给小七擦擦身子。”
孟十月依言照办,“我这就去。”
待孟十月端著一盆热水回来时,陆元已经离开,孟安山已经把赵毅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薄衣褪去,等他一进来,就主动浸湿棉巾,开始细緻地为赵毅擦拭身子。
孟十月杵在一边看著,只见孟安山先小心翼翼地把扶起赵毅的头,缓慢却仔细地为他清洗脸庞,完后又把棉巾浸湿拧干,开始为赵毅擦拭脖子和身前。
看著父亲如此温柔细緻的动作,抱胸在一边看著的孟十月忽然说了一句,“爹,如果小七生了你的孩子,该怎么称呼我和小七呢?”
听到孟十月这句话,孟安山似是笑了一下,他的双手已经移到赵毅胸前的两颗嫩乳上,先用微热的棉巾把乳肉仔细地擦过一边,再握起一边的乳肉,用棉巾包住手指,细緻地绕著朱红的乳果绕著圈摩擦乳晕,然后把棉巾覆在乳尖上,再用手指隔著棉巾捻起乳果揉搓起来。
孟安山一边为赵毅擦拭嫩乳,一边道:“还能怎么叫,当然是叫你叔叔,叫小七娘亲。”
孟十月光看孟安山这么为赵毅洗奶子看得下面硬了,但想想弟弟刚生完孩子不能如此禽兽,便也硬忍著,然后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如果是我和小七的孩子,又该怎么称呼你呢?”
“是叫你爷爷,还是叫你外公?”孟十月说完,想起什么,挑了挑眉,噗哧一笑,“这可怎么办,全乱套了。”
孟安山却不以为然,“以后孩子们从父辈的叫法,你的孩子自是叫我爷爷,小七日后不仅仅是我的孩子,你的弟弟,更是我们孩子的娘亲。”
孟安山说完,感觉手中的感觉有异,他先把揉著赵毅乳头的手拿开,看到原本就湿透的棉巾更是变得湿润无比,想起什么,他拿起棉巾,握住小儿子柔软的乳肉在乳首上捏了几把,然后道:“小七产奶了。”
孟十月一听,猛地凑上赵毅跟前,握起他另一边的乳肉也抓握著揉了起来,很快真让他抓著赵毅的嫩乳,挤出了些许淡黄色的奶液。
孟十月眼前一亮,“小七真的能产乳!”
说罢孟十月张开嘴低头想含住乳头吸食乳汁,却让孟安山眼明手快地拦住了,“混小子,这可是给孩子吃的,你急什么!”
孟十月给他爹拦住,眼见到嘴的美味却无法下嘴,心中不免有几分不满,道:“我还以为爹不喜欢师兄的那个孩子呢,原来还是这般惦记啊。”
孟安山淡淡道:“不论如何,孩子有小七的血脉,他是小七的孩子。我虽有些恼你师兄自作主张瞒了我们许久且抢先让小七有了身孕,但也没有是非不分到完全糊涂的地步。”
孟安山说完,催孟十月道:“去你师兄那,看看孩子醒没,如果孩子醒来把孩子抱过来喝奶吧。”
孟十月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然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精准地把嘴覆上赵毅的乳首拼命地吸了几口,速度之快,连孟安山都措手不及,只眼睁睁看他猛吸几大口后,心满意足地擦擦嘴离去,走之前还留下一句话,“小七这奶汁太美味了,日后得想些办法让这奶水出得更多些才行,不止要喂孩子,也得喂喂我们啊。”
孟安山哭笑不得看他离开,待他一走,孟安山眼睛一直盯著赵毅挂著几滴奶汁的红嫩乳首,片刻之后,他用指腹揩起一颗,送入嘴中,不禁阖眼细细品味。
的确美味浓郁,让人回味无穷。
赵毅抱著孩子坐在床头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床边的三个男人或坐或站,都在目不转睛地盯著他看。
赵毅低头看著怀中他刚生下不过三天的孩子,经过三天的喂养,孩子已由一开始的红红皱皱变成如今的白白嫩嫩。
赵毅是怎么也想到不到他会有把孩子抱在怀中喂奶的一天,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看著怀中正在用力吸吮自己乳头的小小婴儿,赵毅只觉得恍如隔世。
之前他的功法一直卡在第六重,眼见都要快生了还不见突破,怕身体又受淫蛊所控,赵毅是什么法子都试了都没成功,问陆元,陆元只道他有心魔,可是赵毅思来想去,就是不知道他的心魔到底是什么。
他以为是他心底深处对与男人交欢之事还有抗拒之心,那段时间他便不顾自己馀留的那一丁点尊严放纵自己与三个男人同时做爱,只求在情欲之中达到身心的彻底融合,即便已经大腹便便,他也不断地索取著陆子萧他们,主动分开下身的两个肉穴让他们同时把大肉棒肏干进来并且用嘴再含住一根。
但还是不行,不论他怎么与他们交合,明明看著都已经到最后一步了,偏偏就是卡在此处无法再前进一分。
再怎么努力,日子还是一天天无情地消逝,终于他到了生产这一天,阵痛来临,他不觉得痛,只觉得痛苦,被淫蛊所控而意识却是清醒著的痛苦无人能够知晓,赵毅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那简直就像是被人关在一个小洞口里,身体无法动弹,眼睛却能看见外面的精彩世界,那太压抑绝望了,他不想再被淫蛊操控身体。
那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办,阵痛折磨著他,他的恐惧折磨著他,他看见陆元过来,几乎是绝望地看著他说:“陆师父,怎么办,还是突破不到第七重……”
看到痛得大汗淋漓,整个人看著似乎已经被痛苦与绝望折磨得陷入癫狂的赵毅,陆元急忙往他嘴里塞了颗静心丸,深怕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因功法无法突破过于强求而走火入魔,又安慰道:“你且放心,我能让你能苏醒这么十个月,自有办法让你彻底摆脱淫蛊之惑。现在你且先别想著这些了,多想想孩子,你喜欢孩子吗?你看,你就要有个孩子诞生了。”
孩子?
赵毅开始想起来,他是有过孩子的人。
不是这里,是现代社会的那个赵毅。
总共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许茵生的。
他是喜欢孩子的,他的大儿子刚出生时护士把他抱到面前时,也是红红皱皱,但脾气不小,一出生哭声就几乎掀翻了屋顶,护士和医生都说这孩子中气可真够足的。
然后就是女儿,他原本是想把他培养成气质出众的千金大小姐,结果这孩子还不到三岁就跟著她哥爬树掏鸟蛋,打人骂髒话,怎么粗鲁怎么来,气得他经常拎起来直接就打屁股,结果这小屁孩不仅不哭,趁著空隙还能踢他几脚,让他简直是哭笑不得。
最后就是小儿子,身体最弱,性子最软,爱哭,经常被哥哥姐姐欺负,也是让他最放在心上的孩子,这孩子对他的依赖很深,经常会坐在门边守著他回来,一见他回来就会很开心地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抬头对著他一口一个“爸爸你回来了,爸爸我太想你了……”
可是,这个他最放在心上的孩子,最依赖他的孩子,却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忽然,肚子处传来一阵剧烈得简直如同被腰斩般的疼痛,赵毅猝不及防之下痛得大叫起来,手也不由放按在肚子上,在那一刻,赵毅竟在如此痛苦的时候,还能透过薄薄的肚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似是被谁用力地踢了一脚。
孩子……
赵毅发现怀孕将近十个月,他竟没有多少时间用来思考这个孩子,他几乎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修炼欲摆脱淫蛊所控上,即便肚子大得想忽视都做不到了,他也只是觉得这肚子有些碍事,完全没有再想过其他。
没想过里面有个孩子正在成长,没想过这孩子与他血脉相连,没想过这孩子一直在如此强烈的宣示自己的存在。
是啊,一个孩子啊,一个真真正正由他怀胎十月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啊。
覆在肚子上的手又被狠踢了一脚,赵毅却在痛苦之中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神情。
他之前已经因为很多原因太过忽略这孩子了,眼下,是不该再去想别的事情,至少他要把这个在他肚子里待了十个月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一念通,万事通。
赵毅这一想通,没曾想一直困在原地的功法竟就有了突破的迹象,然而此时赵毅的心思全在孩子上面竟未察觉,一直到他忍著剧痛顺利把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他才发现,随著孩子的诞生,他的功法突破到第七重了!
然而还来不及高兴,困意汹涌袭来,他双眼一闭,竟就这么睡了下去,再醒来已是一天后,屋外阳光明媚,他一眼就看到陆子萧抱著孩子站在最前头,孟安山与孟十月立于陆子萧身侧,他们看著赵毅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暖与期待。
睁开眼睛看到这一眼,似乎暗示了什么,可是此时的赵毅还不知道,一切,都已经是注定好了的。


第20章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修炼了《欢喜经》的缘故,赵毅觉得他的心境开阔不少,且性子也变软了许多,要是从前,就算已经生成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但如果有谁抱著个孩子过来叫他给孩子喂奶,赵毅真不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那天醒来后,陆子萧把含著手指头吸吮的婴儿抱到他面前的时候,赵毅自然而然就接过孩子轻轻抱在怀里,然后百感交集地看著怀中的婴儿,甚至还有心情在心里点评一番这孩子还未长开的眉眼长得像谁,注意到到孩子一直都吸吮著手指,赵毅皱了皱眉,刚把手指从孩子嘴里抽出来,只见孩子小脸一憋,小嘴一张立刻号啕大哭起来,吓得赵毅赶紧问坐在身边的陆子萧道:“他这是怎么了,忽然就哭起来了?”
陆子萧伸手在孩子身上轻轻拍打,边道:“孩子许是饿了。”
赵毅想也不想就道:“那就赶紧给他喂东西吃啊。”
结果话一说完,屋中的三个男人目光全聚集在他身上,赵毅一愣,刚想问怎么了,只见孟十月噗哧一笑,走上前来对他说道:“是啊,小七,宝宝都饿了,你赶紧喂他吃东西啊。”
顺著孟十月的视线,赵毅头一低,便看见了自己半掩在单薄布料里若隐若现的乳房,赵毅又是一愣,半晌不说话。
一旁的陆子萧看孩子越哭越厉害,忍不住把孩子抱回来,道:“小七你若是不想便罢了,孩子经不住饿,我去弄些米糊给他吃吧。”
“等一下。”陆子萧抱著孩子走了没几步,便被赵毅叫住了。赵毅视线落在他怀中啼哭不止,小脸都哭红的孩子身上,道:“把孩子抱来给我吧。”
陆子萧不愿看他他勉强自己,便道:“没事的小七,孩子能吃的东西不少,现在先吃点米糊填填肚子,等会我就下山弄头奶羊回来。”
“不用。”赵毅道,“把孩子抱过来,我来喂他。”
陆子萧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终还是抱著孩子上前。
赵毅接过孩子后,先是调整姿势抱稳孩子,然后拉开衣襟,当著屋中三个男人的面扶著自己的乳房把乳头送入正号啕大哭的孩子小嘴里。
可能真是饿极了,孩子的嘴巴一塞入软软的乳头便立即停止了哭啼,收拢小嘴,开始大口大口的吸吮著甜美无比的奶汁。
赵毅就这么抱著孩子,双眼一直盯著咕咚咕咚吸吮奶汁的孩子,他久久都不说话,屋中的三个男人不知道为何也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著他给孩子喂奶的画面。
此后多数时间,若是他给孩子喂奶,这三个男人皆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著,他不说话,他们也不说话。
今日也是这般,一等他给孩子喂奶,屋中便忽然沉寂下来,过好一阵都没有一个人开始说话,反倒是赵毅让他们盯著有些受不了,不由朝他们看来,道:“我饿了。”
孟安山立刻站起来道:“我之前在厨房里炖了锅养身的汤,我这就去端来,等孩子喝完奶汤水大概也能入口了。”
看著孟安山走出屋子,孟十月这才来到床边,他跟著陆子萧一道坐在床边,看著给孩子喂奶的赵毅,道:“小七,你给孩子喂奶的样子可真好看。”
赵毅抬头看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他觉得脖子有些酸了,正想靠在床头上,这时陆子萧眼明手快地把肩膀靠过来,扶著他的身体,让他安安稳稳地把头枕在自己的肩上。
赵毅把一根手指放在小宝宝的小手前,让他抱在怀中的孩子似有所感,一把抓住这根细白的手指。赵毅盯著自己被五根小小短短的手指包拢住的手指,嘴角不经意地逸出一抹连他都不曾察觉的浅笑,良久,赵毅轻轻说道:“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他抱著孩子喂奶,三个男人围在他左右,他原以为自己不可能适应,但心境却平静得仿佛这才是本来该有的样子。
孟十月闻言,说道:“不好吗?”
赵毅没有回答。
孟十月又道:“小七,你喜欢孩子吗?”
赵毅看著怀中婴儿的小脸,说道:“喜欢……”
“喜欢啊……”孟十月眼珠子一转,笑了。
陆子萧看了孟十月一眼,在这时开口对赵毅说道:“小七,咱们孩子的名字,你有什么意见吗?”
赵毅顿了下,摇头,“还不曾想过,你呢?”
陆子萧道:“要不让师父帮孩子取名吧?”
赵毅觉得这建议不错,在他们这几个人里,陆元是最有本事的一个人了,恐怕这世间也没几个他这样的高人,由他帮孩子取名,是孩子的荣幸,于是赵毅欣然道:“好啊。”
这事一定下来,没几天陆子萧就拿著孩子的名字过来给赵毅过目,陆元给孩子取名“崇然”全名“陆崇然”。
崇然此生多迷途,不忘初心断不悔。
赵毅道:“陆崇然,好名字。”
《欢喜经》一共有十二重功法。
修炼到第七重仅仅是把这本经书的基本功法修炼完毕罢了,第八重是进阶,真正让人大开眼界的是九重之后。
《欢喜经》修炼到第九重可以乱心,第十重可以惑智,十一重能设迷障,十二重可以识人心。
在赵毅看来,既然他已经开始修炼这本心经,那自是不可能止步于第七重功法上,要炼,那便炼到极致,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
即便七重之后,每突破一重难度就是成倍增加。
但那又如何?
想做,那便去做了。
于是在陆崇然三个月大的时候,赵毅正式开始修炼第八重功法,自然,他仍旧需要与人配合双修,但颇让他意外的是最后进到他屋中的人只有孟安山一个。
虽是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孟安山看著赤身裸体站在屋中的赵毅,开始褪去身上的衣服,当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跌落在脚下,孟安山上前把手扶在赵毅纤细的腰上,他把比他矮了上许多的人往自己身前拉近,先让彼此的下身紧紧相贴,扶在他腰上的一隻手才顺著他的身体渐渐往上移,最后手停在他的背上稍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压在身前。
一低头,孟安山就能看见自己的胸膛把怀中人一双嫩乳压得扁平的样子,孟安山低头在赵毅耳边道:“小七,给爹爹也生一个宝宝可好?”
赵毅勾起嘴角浅浅一笑,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道:“那爹爹也答应小七一件事情可好?”
孟安山道:“什么事?”
“小七现在先不说。”赵毅直勾勾望著他,“小七现在只要爹爹的一个承诺。”
孟安山双眼紧盯著他,“只要小七愿意为爹爹生孩子,不论是什么事情,爹爹都会答应你。”
赵毅笑道:“只希望爹爹说到做到。”
孟安山道:“放心,爹爹一定不会食言。”
赵毅笑了,踮起双脚主动送上双唇。
知道这他是答应了,孟安山再难掩激动,抱紧怀中的人软嫩的身子就与他激烈地热吻起来。
屋中,很快就响起了唇舌激烈交缠的吮吻声,孟安山的脸变换角度用唇舌更深地入侵赵毅的口腔,他的双手则在赵毅身上恣意地抚摸揉弄著,硬热的下身同时朝怀中人的身体顶去。
仅是一场激烈的热吻,就已令人感受到销魂蚀骨的滋味。
孟安山吻够这人的双唇之后,双手捧起小儿子娇好的小脸,喘著粗重的气息在他脸上到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吻过赵毅的额头眉毛鼻樑脸颊双唇和下巴,脸埋进他的脖子间到处吮吻,在精巧的锁骨处来回舔遍,嘴继续下移,路过赵毅胸前的两颗嫩乳,他一边重重揉著这两颗奶子一边张嘴一口吞入整个乳尖大力吸吮自嫩乳中生出的甘甜无比的奶汁。
这双嫩乳之前刚哺喂过孩子,剩下的量已经不多,孟安山吃得意犹未尽,吸到实在吸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他才依依不捨得鬆开让他吸咬得红肿变形的乳尖,头颅继续下移,在他肚子上小腹处留下一连串痕迹,最终埋进赵毅的双腿之间,孟安山跪下来让赵毅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肩膀上,他用双手掐紧他股上的嫩肉,脸埋进他的胯间,把赵毅的下身用力往自己脸上压来,同时不断地吸吮舔食自他花穴中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汁。
孟安山在赵毅的腿间又吸又舔地玩了许久,待他把头抬起来时,那处已经有三个多月不曾被人接触过的花心已彻底绽放,娇豔欲滴,光看著就令人难以自控。
孟安山站起来,抱著赵毅低头又是一阵湿吻,同时缓缓把人往床上压去,双唇自赵毅唇间离开之后一路下移,最终吞入挺立起来的小巧肉柱细緻地爱抚不停,直至这根小肉棒在他嘴尽数射出了浓精。
孟安山抬头,他把高潮过去正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的人的双腿拉得更开,手在让他舔吸得红肿的肉缝处揉了几把,然后把肉唇拉得更开,硕大的龟头抵上花穴口,噗一声便用龟头把穴口撑开,把茎身顶进入小半。
许是久不被人捅穿,赵毅的此处变得紧窄无比,孟安山此前已经努力扩张一番,但仍是被裹得有些生疼。孟安山没有强硬进去,他停下来,上身俯在赵毅身上,揉著他的两颗奶子与他热吻起来,一察觉穴口鬆软不少,腰身立刻往里捅,如此反复将近三四回,孟安山终是尽根而入。
“嗯……”赵毅有些难受地躺在床上,身上沁出了湿汗,只见他双腿大开,腿间紧贴著孟安山的腰身。
“小七,很难受?”孟安山尽根而入后没有随意乱动,他双手覆在赵毅身上到处抚摸揉捏,时不时还会握住他的嫩乳捏起他的乳头玩起来。
赵毅感受到花径被填满,只觉得那里撑得都快要裂了,若能凝起内劲护体,本不该如此难受,但问题就在情欲不起,内劲难聚,为此,不停被孟安山抚弄身子的他待觉得被撑开的痛苦稍减,便催孟安山道:“爹爹,快些动吧,小七快受不住了。”
本来就忍得难受,现下这勾引人的小儿子还夹著他的腰身催促,这下更是神仙都忍不了,孟安山便也不再忍耐,揉著小儿子的两颗嫩奶子就开始在他炙热的花径深处肏干起来,越肏这花径越是柔软湿热,也夹得他更是舒爽完全忘记了今昔何夕,有的只是大力挺动腰身狠狠肏干身下这人的花径,顶开他的宫口,肏到他身体的最深之处的浓烈得几欲让人发疯的欲望,一遍又一遍,永不止歇。
半个时辰之后,换了几个姿势肏干赵毅花穴的孟安山双手掐住他的腰身,站著把大鸡巴深深一顶,龟头破开他的子宫口,直戳到最深处后,孟安山低吼著把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小儿子的子宫里。
射完,孟安山的大肉棒还塞在赵毅的穴里,他压在赵毅身上捧起他的头与他激吻,又埋脸于他胸前吸咬,吮尽他双乳中源源不断产出的奶汁后,便又压著他的大腿,在他花径里高速肏干起来,肏了上百下,孟安山就著还插在赵毅身体里的姿势把人翻过身抱起来坐在身上,他双手穿过赵毅的身侧,一边一个握住他的两颗嫩乳用力掐住,由下往上破开小儿子的雌穴,一次又一次捅穿他的子宫口,肏干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不论几次,最后精液都尽数灌进了那个能孕育新生命的地方里。
接下来一连好几日,都由孟安山配合赵毅双修,且在赵毅有孕之前,陆子萧与孟十月只能肏干赵毅的嘴和后穴,许是有内功护体,修为大有进益的赵毅身体很快便能恢复到最佳的状态,因此这次赵毅不到两个月,便让陆元诊出了喜脉。
一确诊有孕,孟十月与陆子萧才彻底解了禁,轮到他们配合孕夫双修的时候,大肉棒终于能捅进赵毅的花径里恣意地肏干了。
一日,轮到孟十月与赵毅双修的时候,射过几轮的他抱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开始有閒情逸致地一下一下在赵毅的雌穴内顶弄,他手放在赵毅五个月大的肚子上,与赵毅说话道:“小七,待爹爹这孩子生出来了,你也给哥哥生个孩子好吗?”
赵毅因为在修炼功法,身子一贯在与人双修时热得厉害,他一身的汗液,细看之下还能看见汗液蒸发后散出来的雾气。
然而他越是这般,三个男人越是爱死他这副身子,往日都不知道是靠什么样的毅力才能从他这身子上爬起来离开。
眼下赵毅听到孟十月这般说,视线不由落在自己已经显怀鼓起的肚子上,他一隻手覆在孟十月摸他肚子的手上,脸上露出一抹沾染好欲望的笑,道:“好啊。”
孟十月嘴一咧,正要开心地说什么,便听赵毅又道:“不过哥哥也得答应小七一件事才行,爹爹也答应了。”
孟十月道:“是什么事?”
“卖个关子。”赵毅抱住他的肩膀,笑道,“小七先不说。哥哥要不要答应小七呢。”
孟十月收紧双手把人紧紧抱入怀中,他在他耳边喷著灼热的气息重重说道:“答应你,自是都答应你,小七若是想要哥哥的命,哥哥也给你!”
赵毅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双手轻抚著孟十月的背,轻声道:“小七不需要哥哥的命,小七只需要哥哥能一诺千金。”
十个月后,赵毅生下了一个姑娘,同样由陆元取名,姓孟名惜然。
生下孟惜然后的第六个月,赵毅的功法终于突破到第八重,在陆崇然三岁,孟惜然二岁的时候,孟十月让突破心法到第九重的赵毅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孟十月的孩子是个男孩,与赵毅前世一样,三个孩子都是大哥哥二姐姐和小弟弟。
此念一生,每每抱著小儿子,赵毅总觉得和他前世的小儿子颇有几分相像之处,因此待最小这个孩子,赵毅心中总有说不出的滋味。
但不论怎么说,这小儿子是他亲生的没跑了,且二姐姐孟惜然有孟安山这样一个满腹经纶的文人亲自教养,想必性子不会差到哪儿去。
生下第三个孩子孟随然后,赵毅用了另外一个办法换到了陆子萧的一句承诺。
那日,屋中只有赵毅与陆子萧在双修时,赵毅抱著他忽然问道:“子萧,你爱我吗?”
陆子萧抚著他的脸柔声道:“子萧愿用一切来证明对你的真心。”
赵毅摇摇头,“小七不需要太多证明,只一件事便已足够。”
“什么事?”
赵毅笑道:“先不说,到时候小七说了,只要子萧能做到,小七才相信你是爱我的。”
陆子萧一隻手轻抚著他的脸,心中莫名不安,可看到他满含期待的双眼,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三年后,赵毅的功法终于突破到了第十一重,这是让陆元也感觉到惊讶的速度。
虽然赵毅的身体本身就很适合修炼这部经法,但修炼速度能如此之快,在陆元看来,除了天时地利人和,还与赵毅的心境相关。
赵毅是那种一旦认定了某个方向,便会不顾一切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总共经时七年,内功终于突破到十一重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为他感到高兴,直至还特地置办了一大桌子饭菜,大人高兴孩子也高兴,大人喝多了便相拥回屋休息,孩子玩累了由陆元带去休息。
可是等孩子们都睡熟了的时候,喝多了的大人们的屋里却各种声音响了一整夜,一直到清晨天空翻白,大人屋里的声音才渐渐散去。
赵毅一直没睡,待屋中的男人们都沉沉睡下时,赵毅睁开了眼,此时的他躺在孟十月身上,后穴还塞著孟十月的大肉棒,孟安山脸枕著他的胸脯嘴巴含著他的乳首入睡,陆子萧稍斯文一些,手搭在他的腰上紧贴著他侧身而眠。
赵毅在三个男人的环绕中慢慢坐起身,他先把孟安山挪开,把陆子萧的手移至一边,再撑著孟十月的身子坐起来,随著肏了他一夜的大肉棒滑落,赵毅只觉得后穴一阵空虚。赵毅自嘲一般地笑了笑,起身下床,用乾淨的棉巾稍稍擦拭身体后便一件件穿上衣服。
穿戴整齐后,他头也不回打开门走出屋外。
从头到尾,赵毅动静都不算小,却不知为何竟没有吵醒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清晨的山林湿气很重,林间萦绕白色的雾气,赵毅走到院子,不是很意外地在院子中看见了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陆元。
陆元坐在石凳上,似在凝思,又似在等人,他对身后的赵毅道:“就这么走了?”
赵毅默了一会儿,道:“等他们醒来,告诉他们,我之前让他们答应我一件事,现在就是他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我让他们必须做的这件事便是,不要来找我。”
陆元不语。
赵毅说完,便迈步朝院外走去,陆元又道:“不去看一眼孩子们?”
赵毅脚下一顿,片刻后继续往前行,只留下淡淡一句,“看了,又如何?”
陆元就这么看著他走远,然后消失在林间。
终是轻轻一歎。
有的人,是留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