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王国那波利,她的国王巴力斯•尼科西亚十分好战,大半生都在马背上渡过,攻克下一座又一座城池。
有人说他之所以四十五岁了仍未有继承人就是他造成太多杀戮的报应。巴力斯对此一向是嗤之以鼻。事实上,这一年,他的王后欧兰终於怀了身孕。為了庆祝新生命的到来,巴力斯又发起了对西边国家的进攻。
皇宫中,欧兰漫步在一片玫瑰花海。
微风吹过,花瓣翻捲而起,整个花园美不胜收。
欧兰不由感动地跪在地上诚心祷告:「万能的上帝啊,请听我的祈求。我希望我的儿子象玫瑰一样娇艷美丽。」
除了丈夫喜欢打仗外,欧兰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巴力斯的一张脸。大大的脸盘,小而锐利的眼睛,两道浓黑的眉,朝天的大鼻子和一张大嘴。这麼多年以来欧兰一看到这张脸还是会觉得噁心,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长成那样子,否则自己是无论如何难以爱自己的孩子了。
上帝可能是听到了她的祈求,就在巴力斯仍出征在外时,小王子罗斯降临世上。
欧兰坐在窗边,在一片玫瑰花香中用手指逗著婴儿。
一看到儿子的容貌,欧兰就止不住嘴边的笑意。
实在是太可爱了。
白雪般的皮肤,玫瑰花瓣似娇嫩红艷的唇,继承了自己清澈湖水般的绿眸,一张完美精緻的小脸——唯一像他父王的大概就是那一头黑髮了。巴力斯仅有的能够看的头髮,又黑又亮又浓密。————这就是我有小宝宝,我最心爱的儿子。
巴力斯出征三年,看到自己的儿子时却大皱眉头。
「就这麼一个小青蒜的东西吗?看他软趴趴的样子根本就不能习武!我的儿子不能打仗算什麼!这种小东西简直是屁用没有!」
欧兰把被吓到了的罗斯搂进怀裡,「不要怕哦,他是你的父王。」
「他好丑哦。」罗斯扁扁非常小巧可爱的嘴。
巴力斯耳力好的很,一听,眉一挑,「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欧兰忙高声道:「陛下,这是您的儿子!」
「生成这样才不是我的儿子!他要是公主以后还能联个亲什麼的。他?!……」转身拂袖而去,「就当我没这个儿子!」
见巴力斯已经离开,欧兰鬆下一口气。「还好还好。」低头对儿子道:「那种丑八怪,不要理他。他不出现才好呢。」
罗斯咯咯地笑著点头,「丑八怪,丑八怪……」
欧兰亲亲他柔嫩的小脸:「你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王子。」
时间飞逝,让宫女们最骄傲的玫瑰王子转眼已经七岁了。
看看那些被自己打败的小国的国王象下蛋一样的生儿子,巴力斯总算又想起了自己也有一个儿子的事实。只可惜——
「你连把剑都举不起来吗?!只怕一块胸甲就把你压在地上了!滚滚滚!我不要再见到你!」
巴力斯连带著恨起了肚子再没消息的王后,顺便就废了她,让她和玫瑰王子一起搬到边远的离宫。
虽然也曾上过不少宫女贵妇,连乡间的村姑也强佔了不少,可就是没半个怀胎的。巴力斯年纪越大就越心慌,听说洛哈森林裡有一个叫美拉尼的女人,不仅长得姿容无双,而且精通药理巫术,便去拜访了一下,结果对她的大胸脯和大屁股一见倾心(应该很会生!),就这麼把她娶了回来。
美拉尼的爱美之心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為了得到必须的财富与权势,她对巴力斯假意承欢。
「美拉尼,我来了!」巴力斯光著身子走到大床边。
美拉尼却不在床上。
她站在香炉旁,把一撮药粉投入火中,顿时烟雾腾起。
巴力斯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
「陛下,我来了。」美拉尼一脸不屑的表情,却挤出娇滴滴的声音,手一挥,从边门进来一个赤裸的宫女。
美拉尼用眼光示意她上床去,自己则转身离开。
「美拉尼,小美人,看我让你爽上天吧!」巴力斯把宫女当成美拉尼,色急地扑了上去……
「丑八怪,还想碰我?!」美拉尼走到另一间房间,早就候在旁边的男宠忙迎了上来。
「王后,让小的為你更衣。」
美拉尼斜眼看著身边这个高大强壮英俊的男人,挑逗地朝他一笑,把自己完美的身体在他面前展开:「过来啊。」
男人立刻走过去,用唇和手开始摩拜她的身体。
「啊——」美拉尼舒服地叫了一声,不理埋首在自己腿间的人,扭转头开口道:「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原本掛在墙上的一面看似很平常的镜子面上一片银光闪亮,然后出现一张魔鬼的脸:「美丽的美拉尼啊,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哦呵呵呵~~~~~~~~」美拉尼弓起身子大笑起来,「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原来这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它是三百年前一个巫师的作品。美拉尼一次在一个集市上杀价二百买了它,发现它有魔性后就强迫它听命於己。魔镜本来是不答应的,不过当美拉尼威胁要把它摔碎——马上就同意了。这也没办法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有镜子照嘛。
时间就这麼一天天地过去,美拉尼用药粉操纵国王的心智,让他长年在外征战,自己乐得掌握所有的大权,在王宫享受男宠精心的服务。
这年玫瑰王子十四岁了。
有一天,美拉尼看玫瑰园中花开得热闹,一时冲动準备去花园中散步。
「你说这花美吗?」美拉尼掐下一朵玫瑰放在自己的脸旁比划著。
男宠皮尔德忙诌媚道:「小小玫瑰怎麼比得上王后美貌的万分之一呢。王后您比玫瑰美上千百倍。」
美拉尼满意地随手扔了花,再向前走去。
不远处有几个宫女正在剪用来装饰王宫的玫瑰花。一边工作还一边聊著天。
「今年这花开得真好。」
「是啊。」
「喂,可是你不觉得罗斯王子比玫瑰花还美丽吗?」
美拉尼本来想现身的, 一听此话,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耳朵直竖了起来。
「是啊是啊,玫瑰王子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了。」
「咦?」一个比较年轻的宫女问,「玫瑰王子不是住在离宫吗?」
「你不知道,每到玫瑰花季,王子就会来王宫裡住几天。」
「啊,王子啊,和雪一样白的皮肤,黑色丝缎般的长髮,花瓣一样又红又嫩的嘴唇,整个人都散发著玫瑰花香。只要他用碧绿的眸子看我一眼,我就幸福地要飞起来呢。」
一个宫女双手握在胸前陶醉道。
「真有这麼美?」那年轻的宫女不太相信地问。
美拉尼也不信。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带你去晋见王子殿下。」
美拉尼喝退了皮尔德,自己也偷偷摸摸地跟过去。
不可能!不可能有这种人存在!
美拉尼恨地猛咬扯著手帕,狠狠地瞪著不远处那个美得不似真人的王子。
一阵风吹过,玫瑰王子优雅地抬起手按住长髮,唇微微一分,展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身边的一干宫女眼中都跳出两颗心心。
美拉尼嫉妒地浑身发抖,大踏步地冲回自己的房间,也不理一脸关心的皮尔德,大声道:「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魔镜道:「美丽的美拉尼啊,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这次美拉尼没有对此感到高兴,接著追问,「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魔镜上一片银光流转,慢慢映出玫瑰王子的身影。「美丽的美拉尼啊,虽然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但玫瑰王子要比你美丽一千倍!」
「啊!!!!————」美拉尼气愤地用手撕扯自己的头髮。「我决不允许!」
美拉尼眼露凶光,「我决不允许有人比我更美丽。比我美的人,都,得,死!」
美拉尼手一拂,玫瑰王子的影像随即消失。她转身对皮尔德下令,「你马上把玫瑰王子带到森林裡把他杀掉,然后把他的心拿来作我的晚餐。」
皮尔德原本是猎户出身,很轻易就把手无搏鸡之力的罗斯掳到了森林深处。
「王后命令我杀了你,再把你的心带回去。」皮尔德告诉玫瑰王子他的命运。
玫瑰王子碧绿的眼睛裡噙满了泪水,「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皮尔德问。
「是的,任何事。」玫瑰王子从那柔嫩如玫瑰花瓣的唇中吐出几个字。
皮尔德只觉下腹一热,男性的部分涨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
自从镜中一见,皮尔德就对这个俏王子充满了慾望。
他把裤带一鬆,掏出已经涨大挺立的分身。
「用你的手摩擦!」皮尔德命令道。
玫瑰王子跪走到他身前,伸出白玉般的手,握住那根黑裡透红的粗壮阳物。
「啊——嗯——」皮尔德享受地发出呻吟。
「用你的嘴,把它含进去!」他进一步下令。
玫瑰王子停了一下,终於凑上了白晰的小脸,张开红润的小口。
唔,光看就要到高潮了。
皮尔德的分身又涨大了几分。
玫瑰王子努力张开嘴,却只能把个龟头含进嘴裡。
「真没用!」皮尔德怒道,一把拉住罗斯的头髮往后一扯,把自己的分身拔了出来。「用舌头舔吧。」
玫瑰王子伸出粉红的小舌,轻轻地在马眼上刺探。
皮尔德还没準备好就觉得精关一鬆,一股白浊的精液这麼喷了出来,射了罗斯一脸。
罗斯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迷惑地用手指蘸了一点脸上的精液放入口中,皮尔德被他的动作居然冲击地再次爆发。
这是不可能的事!明明没有半点碰触,连射两发?!
皮尔德腰间酸软,见天色已晚,不想再為难这个舔著自己体液的可爱的小人儿,「你快点跑吧,跑得越远越好。我会猎头野猪,用它的心去交差的。」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脸上还沾著白色液体的少年衷心地感谢。
皮尔德一下子觉得自己彷彿是个英雄一样,胆子一壮,拍拍胸脯,「看我的吧。」
玫瑰王子转身消失在巨大的树木后面。
不知走了多久,玫瑰王子只觉得又累又饿,脚也痛得要命。
森林中越来越黑了。
这时,他忽然看到远处有一间木屋。
啊!有人家耶!
玫瑰王子打起精神跑过去。
先用水槽裡的水洗了手脸,玫瑰王子敲敲门,「有人在家吗?」
没人应声。
他又敲了两下,见仍没人回答,用力一推,门居然开了。
走进去,看到屋裡的长桌上有四份晚餐。
四小盆麵包,四小盘酱乳鸽,还有四小杯酒。
玫瑰王子此时也饿得狠了,勉强在一张小凳子上坐下,拿起东西就吃。
把三份食物吃完,罗斯觉得困了。看看四周,只有四张小床。
他用力把四张床横并在一起,躺上去试试,嗯,大小正好。
打了个呵欠,玫瑰王子进入了梦乡。
「啦啦啦,在森林的深处啊,住著快乐的四兄弟,每天早早去工作,不怕辛苦不畏苦,就是我们啊,森林裡的四个小矮人……」
随著歌声,四盏灯光逐渐向小屋靠近。
四个小矮人收工回家了。
「咦,房门开了耶。」老大福斯特道。
「啊,我的晚饭被人吃了耶!」老二萨肯特叫道。
「哇哇哇,我们的床上有个大——美人耶!」老三塞德和老四弗斯同时大喊。
「他长得好漂亮哦。」
「比我们挖出来的宝石还要漂亮哦。」
四个小矮人围在床边打量玫瑰王子。
「啊,他的睫毛在动。」
「他要醒了!」
在一片嘈杂声中,玫瑰王子张开眼睛。
「他的眼睛象绿宝石耶。」
玫瑰王子抬起手孩子气地揉揉眼睛,很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爱娇地伸了个懒腰。
因為睡觉前鬆了几颗扣子想睡舒服些,所以现在一抬肩,衣服就滑了下去,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
四个小矮人同时嚥了嚥唾沫,一个个的小弟弟都竖了起来。
「你们是谁?」玫瑰王子用他那清软的声音问。
「我,我们是这木屋的主人。」老大福斯特强力打起精神回答,一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一直盯著人家的肩看——好难哦,那一片衣襟非常不尽职地向下不断滑——小弟弟也不断不断大!
「对不起,」玫瑰王子低下了头,「我擅自闯了进来,吃了你们的晚餐,还睡了你们的床……」
啊,他不是要哭了吧?不会是因為我们吧?
四个小矮子一下子都紧张起来。
「不要紧,不要紧,你千万不要自责。」
「真的?」玫瑰王子抬起头来,用盈盈的大眼望著他们,然后绽出一抹天地為之失色的绝美笑靨:「你们真是好人。」
呵,呵,呵,四个小矮人不知该说什麼,只好都呵呵地傻笑。
「你怎麼会到这儿来呢?这可是森林最深处耶。」弗斯问。
不问还好,他一问,玫瑰王子的绿宝石眼睛顿时蒙上一层水雾,「我叫罗斯……」
结果玫瑰王子就在四个小矮人的不断安慰下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你不要怕,只管安心住在这裡好了。」福斯特拍拍他白嫩嫩的手。
「真的可以吗?」
「当然!」
「嗯,我们去工作的时候,你可以打扫房间,洗洗衣服、烧烧饭……」看到不断垮下来的小脸,福斯特住了口,「怎麼?」小声问。
「我,我不会耶。」
萨肯特一拍福斯特的头,「笨!人家是王子耶,怎麼会干这些粗重的活儿啊!你有没有脑子啊!拜託说话前也稍微动动脑筋嘛。」
「你不要怪他啦!」玫瑰王子忙阻止他们。「是我的错。」
「不要这麼说啊。」塞德也趁机吃一下玫瑰王子小手的豆腐。「你不会做也不要紧,反正我们都做惯了,你只要住下来就好了。」
「这怎麼好意思,我一定得為你们做点什麼才行!」玫瑰王子一脸坚决的样子。
伤——脑筋。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干什麼啊?
四个小矮人皱著眉努力想——看到玫瑰王子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一下上唇——四个人好不容易才淡忘的慾火又「腾」地燃了起来。
「我,我可以帮你们做很舒服的事。」
玫瑰王子是个聪明的小孩,马上把从皮尔德那裡学来的一套拿出来用。
不知道四个小矮人有没有兴奋,玫瑰王子直起身子,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掉。
「咕咚」,四个人又是大大地嚥了口唾沫。
玫瑰王子白晰柔软的身子在月光下闪著珍珠般的光彩。
弗斯率先忍不住地掏出了自己的阳具。
那是和他体型相当的小东西,虽已完全长成,毛也有了,但大小却只是正常人的二分之一。
玫瑰王子立刻移过身去,把他的阳具握在手中轻轻揉搓。
另三个也行动起来,脱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抚摸上玫瑰王子的身子。
最后局面就变成罗斯口中含著一个,两手分抓一个,下体插著一个。
由於小矮人的阳具不大,首次接受的玫瑰王子倒也没受到什麼时候伤害。五个人嗯嗯啊啊了一夜,直到每个都不得在他体内射出一发后才精疲力尽地共眠。
就这样,四个小矮人把王子供著,白天出去干活,晚上回来干他,倒也开心愜意。
那厢,美拉尼吃了「玫瑰王子」的心后,一时放下了心,没有追查一下。直到这天心血来潮,在每天的例行询问后又添上了一句「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结果魔镜的回答让她吐血:「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但在森林深处四个小矮人那裡的玫瑰王子比你美丽一千倍!」
美拉尼发现自己被皮尔德骗了,想找他算帐时才想起他早就辞职回家了。
真是可恨!
美拉尼连夜配製药材,做了一包香喷喷的小饼乾,用旧衣服把自己包裹起来,进入了森林。
美拉尼在森林迷路三天后,狼狈不堪地找到了小矮人的屋子。
「谁来买啊,好吃的饼乾……」美拉尼一边叫著,一边向小屋靠近。
玫瑰王子从窗子探出头来。「这裡怎麼可能有卖饼乾的婆婆呢?」
美拉尼看到玫瑰王子比以前更性感的模样,恨得牙痒痒的,「我是可怜的老太婆,迷路到这裡,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我想用这又香又甜的饼乾换一个麵包。」
罗斯看了一眼那包饼乾,「你為什麼寧愿饿肚子也不吃自己的饼乾呢?我想一定是很难吃。」
(才不是!)美拉尼心裡狂叫,(是因為有毒!)
她见玫瑰王子不上当,当下就冲了过去,用力把玫瑰王子往窗外拖,同时把有毒的小饼乾硬往玫瑰王子嘴裡塞。
好可怜的玫瑰王子敌不过气急败坏的坏女人,就这麼吃了有毒的饼乾,死了。
当四个小矮人回来发现王子已经断了气,大哭一场后,他们用水晶做棺把彷彿只是睡著了的王子放在棺内,想再多看王子几天。
然后,森林裡又来了一位王子。
说起这位王子,在这些国家中异常有名——————外号:「会走路的生殖器」。
有这麼一个不雅外号的罗得西亚王子名叫萨克斯•海特,人长得高大英俊,蓝眸金髮的他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淑女腰软,一勾手指,就能把贵妇带上床。而且,他有著异於常人的精力和异常活跃的——生殖能力!
如果他只是带坏小女孩,发点绿帽子给那些丈夫们,罗得西亚国王可能还不会这麼头痛。在他的小心预防、大胆阻止下,二十岁的萨克斯正式的孩子已有25个儿子和19个女儿。再这麼下去皇宫裡就住不下僕人,只住萨克斯的儿女就够了!
老国王一怒之下,宣佈严禁国民与萨克斯做爱。
萨克斯一听正好,自己也对这些人玩得有些腻了,所以马上包袱款款,骑著马就出了国。
出了国才发现自己的声名远播、人所共知。集市中还有卖他的画像,据说只要女子摸摸画像中的下体就能怀孕。无怪乎萨克斯一路行来,觉得满街的男人都绿云罩顶的样子。(不过说实在的,那画像哪裡画出我本人神彩的万分之一啊。不但没能画出我的英俊瀟洒翩翩风度,那宝贝也画得差强人意——我的比画上的更大更粗长,而且纸头这种死物又怎能表现出我高超的技巧呢?)
萨克斯在冲破男士们的层层阻碍后又不知在几个女人身体裡播了种,然后晃啊晃的就来到了这座森林。
他一眼就看到了棺中的玫瑰王子,一见钟情————
慾望勃发!
他一把掀了棺盖,非常熟练地把罗斯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把他的腿分开,手往裡面一探,(居然还热热的耶!)
想也不想,萨克斯解开裤襠,把那身经百战的宝贝顶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此时美拉尼在王宫中猛然发现自己配错了一味药。)
萨克斯用力的一顶让玫瑰王子喉中的饼乾一下子咳了出来,整个人也甦醒了过来。
一个是敏感又没被这麼强壮俊美又超有技巧精力的人干过,一个是从没遇到如此美丽嫵媚、皮肤光滑柔嫩、下麵又紧得过分的尤物,结果是乾柴烈火天翻地覆!
萨克斯把玫瑰王子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干了个透,让玫瑰王子都淹在大堆精液中了,这下停止了攻势,自我介绍。
「我是罗得西亚的王子萨克斯•海德。」
「我是那波利王国的罗斯•尼科西亚王子。」玫瑰王子仍在娇喘著道。
「玫瑰王子吗?」萨克斯吻上那柔嫩如花的唇,「跟我回国作我的新娘吧。」
萨克斯想想玫瑰王子是天生尤物,和自己更是契合的要命,如果娶了他,一生的性福就有了保证。而且他的身份配得上自己,又没有怀孕的问题,真是太棒了啊。
玫瑰王子想想刚才的激越快意,是自己从没经歷过的,所以也就点头同意了。
萨克斯和玫瑰王子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萨克斯穿好衣服上马,再把只有上身著装的玫瑰王子举至身前,让自己的尖挺插进他的体内,把斗蓬一张,裹起两人,就和著玫瑰王子「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催马回国去了。(可怜的小矮人,早就被忘光光了。)
当年巴力斯曾说罗斯是个联亲都不能的无用之人,而今倒真嫁入了大国罗得西亚,一时心中感觉百味纷呈,而后继无人的警鐘敲得更响了。
美拉尼见再次失败,大病一场,后抱著自己明明长得比欧兰漂亮,那麼生的儿子应该也比玫瑰王子漂亮的最后一点希望和丑国王圆了房。
所以呢,今天玫瑰王子和萨克斯也很性福地做了又做,美拉尼也在不断努力著——
这就是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