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14

丝瓜: 妹妹的男友

我的女人运一向很差,只不过我没想到我的男人运,更差!

现在是怎麼一回事啊?

原本掛在我脸上的眼镜被眼前这男人给拔了去,被他伸手一推,就把我推倒在我房内的单人床上,而这男人正邪笑地倾身压住我的双手,使我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麼?」我气极了狂吼。

他只是嘖了一声,并从牛仔裤口袋裡抽出一条童军绳,只见他扬高了眉头对我说:「你想被你可爱的妹妹发现吗?你这个妹控。」然后将我双手牢牢绑紧。

妹控?任谁有桃花这样可爱的妹妹都会想尽心尽力去保护吧!这傢伙竟然骗走了我最亲爱的妹妹……呜……

把桃花还给我!

我忿恨瞪著他,怕真如他所言被桃花看见这不妙的情况。

他的手指冰凉地碰上我的脸颊,邪笑对我说:「小信的皮肤比桃花还嫩呢。」

这隻色龟…「你是什麼时候碰过桃花水嫩的肌肤?」我控制不住大声叫吼。

「嘘──」他笑著将食指抵在我唇瓣后,转身在他的背袋裡翻找著东西,「吶小信,其实我是个gay……」

哇靠,我就知道,田中新这傢伙的龟尾巴终於露出来了!……等等,这傢伙是gay,那桃花的贞操不就不必担心了吗?

田中新一边继续说,一边退去我的裤子(就在我在发呆之时),「答应和桃花交往都是為了你,你知道吗?」

我开心地继续犯傻,想著自己之前平白无故地仇视这傢伙根本是白忙。……等等,这傢伙刚刚说了什麼?

他伸手扳正我低垂的脸说:「裸体的小信好可爱啊!我可以享用吗?」

哇靠?我的衣服啥时被这变态扒光的?

妈的──这个田中新是趁什麼时候把我的脚也绑起来的啊────

「你这个变态,欺骗桃花的感情还想对我干什麼下流事?快点放开我喔!」我害怕地朝床头缩了缩,他却笑得一脸奸样轻声轻语对我说:「我可是得到桃花的允许唷!」

虾米挖勾?桃花的允许!?

「你…听你在放屁!」我可爱的桃花才不可能任由这个变态对我上下其手,可怜的桃花肯定是受到田中新的逼迫,哼──桃花别怕,哥哥保护妳,我会替妳解决掉这个变态的。

「唉唷唷──我可爱的小信,你还真信任桃花耶,她在你面前是装的,她可是个可怕的魔女喔!」

田中新说完开始伸出狼爪搓揉起我的胸口,「你神经病啊!你以為我这种A-Cup不到的胸部能让你有什麼感觉吗?」

只见他又笑得更贱地对我说:「我是不会有什麼感觉啦,主要是要让你有感觉。小信……你觉得爽吗?」

这傢伙说完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弄我的乳头…唔……SHIT!為什麼会有酥酥麻麻像被微弱电波触中的感觉?

「唔──啊……不要啦……别咬……」天啊!為什麼会有这种飘飘然的感受?这变态到底对我下了什麼药?我的下半身开始发烫,可是双手、双脚都被禁錮住不能动弹,他万能的舌头开始游移在我腹部的一片肌上,然后我听见他嘲讽似的笑声。

可恶!可恶!可恶!我就是矮、我就是白、我就是练不出麦当劳的六块鸡又怎样?好歹我不像这个变态乱啃乱舔的……呜……可是為什麼他的舌头能如此灵巧?

被他舔遍全身的我已没思絮可以抵制这般快感,我只能羞愧地闭起眼睛忍不住地轻声呻吟。

「啊……不要……啊啊……」

「小信果然是处子呢,我才刚开始而已你就这麼快乐,那等下一定会让你爽翻的。」

等等,他这话是什麼意思?

还来不及问他,他就抓起我下面的分身,「你…你想干嘛?」我抖著声音问道。

他用那张帅脸对著我瞇眼一笑说:「放心,你不会是台湾第一个太监。」

什麼?我吓得抖了又抖,难道他想……真不敢再想像下去,我开始哭丧著一张脸,这招对桃花很有用,但对这个田中新,就不知道他吃不吃苦肉计。

「呜…我知道我不该处处跟你作对……呜…你為什麼要这样对我……呜呜……」将口水沾在手上试图製造人工泪痕,可是这个田中新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单手把玩著我宝贝的小弟弟,一边低头对我说:「桃花说你很会使苦肉计看来是真的,别白忙,省省力气,不然明天一整天你肯定会软在床上下不了床。」

「蛤?為什麼会发软?我平常虽然没在锻炼身体,好歹也是身体健康的乖宝宝,你不要血口喷人喔!」

「哈哈哈……小信,你好可爱。那我们就来打赌,明天你一定会身体发软,然后全身痠痛下不了床。」田中新停下手中的动作,终於抬起头看著我说。

「赌就赌,谁怕谁。」

「如果你赢了,我就和桃花分手;如果是我赢嘛……」

「等你赢了再说--」我冲著他撂下狠话,我就不信他会赢,明天不管怎麼样我爬都会爬下床等他!

「好,一言為定。」

变态笑了笑后手又继续动起来。没用的,我小弟弟可是很听话的,我不叫他起来是绝对不敢站直。我一边得意的笑著,一边说:「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他抬眼深深看我一眼,眼神好像在说『喔?是吗?』

然后他手不再执著,一离开我的分身我马上开心的对他叫道:「知道还不快点放开我,桃花等下回来我还得做晚饭给她吃呢!今晚我爸妈回南部,交代我要好好照顾好桃花。」

田中新面容带笑很快地解去我脚踝的束缚,当我将双手伸向他时,他却对我摇摇头。

干嘛?做事做一半的喔?

我才打算下床去找剪刀,又被田中新推倒在床舖上,「妈的--田中新你到底想干嘛?」我气愤的对他一吼。

他却冷静地对我说:「我们的打赌还没实施怎麼可能会对你放行?来--好戏正要开场!」语毕他换了个人似的,双眼炙热的盯著我不移,他的掌劲力气大到令我吃惊,我的左大腿被他抬得高高,那种姿势是我八辈子没做过的动作,而这变态竟然对我做了!

天啊--

「你这变态,放开我、放开我……我的大腿内侧抽筋了啦……好痛……好痛……」

我是真的抽筋了,可是我知道我的鬼哭神嚎听在田中新耳裡应该有如放羊的小孩,因為他根本就不理我……呜……好痛…桃花……

我开始抽抽噎噎哭起来,眼泪矇矓了我的视线,田中新突然停下动作,我看不清他在做什麼,只听见他咋了一声,然后对我说:「这样好点没?」他将我被抬快变成一百八十度的左脚放了下来,然后伸手轻轻地帮我按摩抽筋的鼠蹊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喔!」我开始狂笑起来,只因这变态哪裡不抓竟然抓中我的笑点…哈哈哈……

他鬆开手,「小信笑够了吗?」我喘气地对他点了点头,他又说:「很好,等下会让你哭个够。」

虾米?

眉头还来不及一皱,田中新又再次分开我的双腿,他整个人是塞在我双腿之间,他趴在我的下方,然后拉起我中间的东西后,以一口吃冰淇淋之姿的噁心下流吃法将我的宝贝给含了进去!

OH MY GOD--

这傢伙果然是变态、色龟啊--

有没有搞错?小弟弟是用来排泄用的耶,这个骯脏下流的男人竟然给他含、含、含了进去!

虽然想就此一睡不醒,可是田中新口腔裡的温热柔软却让人想忽略也忽略不掉,他的头颅在我视线注目下一上一下的摆动,而我的小弟弟……直挺挺地选择背叛了我……呜……

这个该死的、不争气的小弟弟,快点给我垂下去啊……啊啊……亚美蝶……哈啊…………难道说连大脑也要选择与我背道而驰吗?不行不行,我要加油!我要用念力将昂首的小弟弟凹弯下去啊……

唔--可是好舒服……理智一边告诉我:『你可以的,你绝对能战胜的。』一边却又对我说:『被田中新的虎牙磨擦到时有种不能言喻的快感,好希望他能多磨擦几下啊……』

最后结果是字多的赢了,我在内心掩面痛哭啊……

「小信,射到我嘴裡没关係。」田中新趁我双眼迷离的当中抽离开了我的分身说道。

妈的,说这种话还配上那张俊脸,犯规啦--

而我,因為太舒服,双手忍不住揪住田中新有型的髮,对著他的头胡乱搓来拉去,快乐的同时也将慾望全释放进田中新嘴裡。

「哈啊……哈啊………」我一边喘著气,一边不好意思地放开田中新的头髮。

这傢伙喝了我的那个不但没有皱半边眉,反而还一脸开心地对我说:「多谢招待!」

妈的--这张脸真的很欠打!

我脸红得真想挖个洞躲进去,这男人不但是色龟、变态,还是个货真价实的不要脸男!

「小信怎麼了?难不成是因為嫉妒我喝到好喝的饮料?」

哇靠!那种东西能叫饮料那世界上所有的饮料都叫圣水了。「我才不要!」连忙对他摇了摇头,很害怕他又要对我打什麼坏主意,我才刚这麼想完,他就朝著我坏笑:「别害羞,我嘴裡还有,你也嚐嚐--」他托住我的后脑杓,一股腥臭味朝我嘴边凑来,很不幸地……我也中招了……

「咳…咳……」

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

他一吻完我马上就受不了想吐,為什麼这男人能忍受得住?

疯子!他肯定是个味觉神经坏掉的疯子。……呜……桃花……哥哥好想妳,妳快点回来吧!

「吶--小信,你该不会以為就这麼结束了吧,你舒服完可我还没解放,这下该轮到你帮助我了喔!」

恶魔的声音在我耳裡回盪,我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啊!

他将我压回床上,自己开始脱去身上的上衣及牛仔裤,当最后一丝不掛地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他那翘得天高的大弟弟。

「你--你--」我的妈!

那个东西要……嚥了嚥喉,我翻过身开始躲在墙边哭泣,「呜呜……我不要啊--」我绝对不要让那个东西放进我的排泄孔裡啊--

「小信乖,第一次我不会叫你含,你的技巧一定差劲到会乱咬我的命根子,这点危险意识我还是有的,」他将我从墙边给翻了回来,一脸贱样的将我摆回床中央,他抹去我的眼泪又说:「你不想痛就乖乖的躺好。」

「呜──我不要──桃花等下就回来了,她看到一定会伤心的……」我开始打起亲友牌,就看他买不买帐了。

「真不凑巧,桃花為了替我製造机会,今天说上她女朋友家住一晚,小信你就认命吧!」

田中新说完不给我一个说话机会便咬住我的嘴,我想哭也没办法哭,想叫也没办法叫,甚至没办法问他刚刚那句『桃花上她女朋友家住一晚』是怎麼回事。在他舌尖的引领下,我们俩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裡头交缠、翻滚,金津玉液横生……

「唔--」不要摸我的胸部,我拨开他烦人的手掌。

此时此刻这缠绵许久的一吻让我半瞇起眼享受,鼻尖突然传来一股淡淡的花草香,但田中新的吻实在太令人舒服了,我几乎闭上眼不想理会任何事。

突然我的股间被他的手指探入,这令人火大的傢伙又在干什麼事了?我的肛门裡面被涂上奇怪的东西后不禁著急地对他叫喊:「变态--你涂了什麼东西在我身体裡面?」

「嘿嘿嘿…小信真心急呢!」他对著我奸笑几声,不理会我生气的表情又继续说:「这可是桃花提供给我的,那天我们上情趣用品店精挑细选,她说你是花草系男孩,一定会喜欢这味道。吶…小信,你喜欢吗?我那天还买了好多道具,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在你身上试用。」

我气极了说不出半句话,一点都不敢相信我清纯可爱的桃花妹妹会去那种情趣用品店。胡说!这傢伙简直一派胡言!

田中新继续将手指朝我肛门裡那骯脏的洞穴深入,令人舒服的花草清香浓郁了整个房间,随著他指头深入、浅出,以及猥褻的让人想一头撞死的因磨擦而发出的噗啾声……

虽然嘴裡喃喃喊著不要……

可是我知道这股舒服的感觉很快会让我身心沦陷。

「舒服吗?」变态突然探身将嘴唇贴在我的耳朵边,发出沙哑低沉却又充满魅惑力的嗓音将我拉入禁地,我终於沦陷地瞇眼茫茫答道:「嗯……」

「小信好乖……」

听著他如同毒药般的声音,也许毒药已麻痺全身,我只感觉得到下身凉凉却又热热的,他的手还在穴口抽动,我却开始希望他能抽动快一些,看来我真的没救了!

「先试试这个,」舒服到不想睁眼的我随著他手指的抽离,我一个拧眉,下一刻股间又被一个比指头更宽的东西给塞入,我嚶泣一声,田中新却拍拍我的头安慰我说:「嘘--不痛、不痛,这只是一般普通的男形按摩棒,要适应我的大小,小信还得试上三根不同的唷,我知道你忍得辛苦,可是我也一样啊,所以小信乖--」

听完他的哄语,我睁眼瞪了他一下,只见他笑笑地将按摩棒由入口迅速塞进我屁股裡,突然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再现,这次可是比手指还要宽厚的东西,本想张口叫田中新拿掉,但他却在我还来不及开口便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兹兹兹兹--机器开始在我体内转动,「呃--啊……不要……田…田中新…拿掉……呜…拿掉……」

兹兹兹兹--兹兹兹兹--

激烈的振动及机械的运转声不停刺激著我的下半身,我仰躺在床上无力张著口,随著那强烈的侵袭,我的身体不住颤抖。

「唉呀--小信爽到口水都流出来了,」田中新伸手一边把玩我因刺激又挺起的小弟弟,一边俯身将我控制不住而流溢出来的津液给舔了乾净。

这个猥褻的变态……

「呜……」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在田中新将按摩棒开关调至更强那一刻,「小信怎麼又要解放了?这回不行。」

铃口处被田中新无情紧握,想解放的难过使得我拼命摇头,「放开……快点放开……」

田中新只对我笑著说:「刚刚已经让你解放过一次,再忍忍--」语毕,他丝毫没放手的打算,按摩器不停在体内打转,而我因他一席残酷的话及未能解放的下身而流泪。

「唉--怎麼哭了?并不是不让你解放啊!」田中新关掉按摩棒,并将它抽了出来,我忍不住就唉叫了一声。

「嘖--本来还要再让你适应的,不过我想也差不多了,毕竟我也已经到了极限。」听了田中新的话,我羞怯地将视线移向他下半身,果然,他直直挺立的东西上头已经渗出一些透明的白色液体,这人怎麼会有如此崇高的忍耐力?

「吶!小信,」他坐在我拥挤的单人床头,伸手拉过我大开的两脚脚裸至他身上,他叉开双腿让我面对面坐在他身上,「我要进去嘍!」

我支撑著双腿的力气,他隻手扶住我的腰身、隻手握著他的分身便朝我刚扩张得宜的小穴探入,一开始真的很难受,但田中新这时意外的缓慢,所以其实真正痛苦只有一开始。

「小信,整根没入了,好舒服啊--」

虽听著他的下流言语,但看著他一脸满足的模样,我也就任由他去了。

他双手将我紧紧抱住,我在他怀中;我们俩随著他上下律动的节奏而享受做爱而带来的快感,本来被他捏著而无法勃发的分身再度有了感觉,「田…田中新……」

「唔--」他声音带著浓厚的情慾味道。

「我…我快要……」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回我一个安心的笑脸:「我也是,我们一起。」说完他开始加快节奏,然后--

我们拥得更紧地一同释放了慾望,「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喘息声、情慾味充斥了我的房间。

我们一起倒躺在拥挤的床上。

而我脑袋空白到不想去思考任何事。

他伸手抚上我的脸庞,依然一脸贱样地笑著,「感觉很棒吧小信。」

「你去死吧--快点滚--」

「你忘了我们打赌的事吗?不让你做到腿软我是不会放你下床的,再三分鐘后开始第二回。」

虾米?还有第二回?

我想我后悔和田中新打那个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