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29

叫我小肉肉: 短篇合集

  yd学院校医篇

  洛白真恨自己,怎么就那么蠢,打个篮球都能扭到脚,还肿的老高,红红的,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小白,你这样不行,还是送你去医务室吧。」班长徐闻把他扶起来,看他一扭一拐,皱眉道。
  「不不,这点小伤不需要的,我回去用冰敷一下,很快就好了。」洛白坚决摇头,死也不愿意去医务室。
  「你就别争了,讳疾忌医是不对的!」班长大人拿出班长的架势吼道。他人长的高壮,虽然洛白也不是小巧成女生这样,但个子吨位则和这头以大熊为绰号的班长大人是不能比的。一个不注意,人就被打横抱起来往医务室跑。
  洛白脸红透,这……这简直是公主抱嘛!他一个男孩子被这么抱著太丢人了,不不,现在不是想面子的时候,用这个姿势,还被抱去那裡,如果被那个人看到一定会……
  想到这,原本红红的脸蛋瞬间苍白,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嘴裡嚷嚷著:「我自己走,放我下来吧!」
  「不行,你看你脚肿成什么样了,再走几步回头都好不了了。」班长大人像是和他扛上了,粗壮的手臂岿然不动,大步流星,没几分锺就走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门一般是不关的,徐闻为人直率,嗓门也大。只听他大叫一声:「沉医生在么?我同学脚扭伤了!」
  那人从内室走出来,看著被抱在大个子怀裡的少年,眼镜闪了一下,笑的很好看:「你们同学之间真是友爱互助,把伤员放下,你去上课吧。」
  「交给你啦医生。」徐闻把人往边上的诊疗床上一放,擦了擦汗,当真就走了,一点没看到他的同学,洛白正惨白著脸,抖成了风中花蕊。
  「我……你不要生气,我说了自己走就可以了,是他非要抱我。」男孩子抖著嘴唇,可怜兮兮地扯著男人白大褂的衣角,此刻他连脚疼都顾不上了,只希望他能看在自己身不由己的份上,不要太过生气,不然凄惨的就是他了……
  「呵呵,我生什么气,你同学对你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男人的笑容很淡却很好看,洛白却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就是这样的,对自己有莫名奇妙变态的独佔欲,还有严重的洁癖。如果不是自己不能不上学,他肯定就把自己琐在家裡不让他出门了。现在被他看到自己和别的男孩子有这么近的肢体接触,他会放过自己才怪。就是不知道这次又会怎么惩罚自己……
  「我脚扭伤了,好痛。」洛白把鞋子和白袜子给脱了,卷起裤脚露出红肿的扭伤处,边揉边两眼含泪地望著男人,一脸你看我那么可怜,赶紧来抱抱我吧的表情,跟隻被遗弃的小猫似的。
  男人眼神暗了一下,到底心疼他受了伤,转身从医药箱裡取出一隻喷剂,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往扭伤的肿处喷药。
  那药凉凉的,一喷上去就几乎就感觉不到什么痛了。洛白痴痴得看著男人帅气的侧面,突然觉得自己没用透了,明明想好,在学校裡不能来找他的,却阴差阳错的被可恶的班长抱来,说好的事情做不到,弄得像多想男人似的。
  洛白红著脸想收回脚,却被男人大手一下抓住了。
  「怎么?急著看完病,好去找你那个高大的同学么?他能满足你这淫荡的身子?」男人面无表情说著侮辱人的话,洛白虽然羞愤,但脚窝在他的手裡,一时无法动弹,只能讷道:「你……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同学……」
  「同学?同学不是正好,以一起学习的名义互相操来操去,你们班谁床上功夫最好?你都试过没?恩?」沉默眼神一暗,在脚下的几个敏感穴位按了几下,挣扎著想起身的身子一下软了下去。
  可怜的少年红著眼睛摇头,这种话真是太过分了,他又不是故意让班长抱的,只是他脚扭伤了,男人也不是没看到,怎么可以这么说。而且,而且自己来这个学校学习也是男人安排的,现在又用这个事情来羞辱他……
  「脱了。」
  什么?洛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让他脱什么?
  「装什么纯情,你都被别的男人抱过了,不把这些葬衣服脱掉想把我的医务室也搞葬么?」男人傲慢的声音,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脱了我就没衣服穿了……」洛白羞死了,大白天的,当著男人的面脱衣服什么的,虽然以前也有过,可这是在校医室啊,就算男人只是嫌他的衣服葬,并没有要做那种事情的意思,自己还是觉得很羞耻。
  「穿我的,你到底脱不脱?」男人到底耐心有限,语气开始越发不耐烦了。
  「脱就脱嘛。」男人一发脾气,他就彻底没了办法,再不好意思,也只能红著脸解开白色的衬衫扣子,从上面第一颗开始,抖著手指低著头。
  清瘦匀称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之中,粉红的乳首像受了凉,微微的有些挺立,男人却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薄唇轻启:「继续脱。」
  男孩子咬著唇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他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室内的空气其实很适宜,但是在男人的目光下,自己就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脏蹦蹦狂跳。
  而且……而且运动裤底下,根本就就什么都没有穿。
  沉默当然知道他在犹豫什么,这算是他的恶趣味,从来不许男孩子穿内裤。
  当时决定把他送来这个学校学习技巧,就是因为这孩子性爱上太过害羞,不怎么放得开。沉默在这裡当校医,自然知道这裡能把孩子调教成什么样。
  其实沉默自己也很矛盾,这裡的学生是以实践性爱技巧为主的,只有他家小孩搞了特殊化,不和别人发生关系,甚至不可以和别人练习吻技,他能做的事就是把每天在课堂裡学到的,在他这裡实践,然后由他评分。
  就连在旁边见习,都能勾引到同学!
  沉默看著裸著漂亮光洁身体,手足无措的男孩,白皙的屁股上,一根小巧精緻的分手颤颤巍巍,还不敢起立,被自己剃光的私处更是一根毛髮都没有,粉粉嫩嫩的要多招人就多招人。
  「衣……衣服呢……」洛白不太好意思老这么光著,他想问男人要件衣服,随便什么样的,也总比不穿好。可是下一刻,白嫩的大腿就被分开了,继而也不知道沉默从哪儿拿来了一个小型的灌肠器,毫不犹豫地插入穴口,凉凉的液体便灌进了直肠,冷得他打颤。
  「不……好凉。」洛白想往后退,可被灌肠器固定住了的小穴却不能轻举妄动,只能任液体不断往小腹裡冲,小腹又酸又疼,洛白难受的都要哭出来,男人只是冷冷的说:「忍著点,不弄乾淨了,我怎么相信你没被你的同学操过?」
  终于一管液体完全进到了肠道裡,洛白已经肠道绞痛,他不好意思跟男人说自己想要排泄,涨红著脸,双眼含泪,辛苦地看著男人。
  「想怎么样?说出来。学了那么久了都学到狗肚子裡去了么?」男人却故意折磨他。
  「呜呜……求你……求你……我想上厕所……」
  「上厕所干什么?尿尿么?我给你个夜壶好了。」
  「呜……不是……不是尿尿……」
  「那是做什么,说清楚了?」
  「啊……好难受……我要……要排泄……」
  听小孩说出以前都不敢说的直白又隐私的话,男人勾起唇角,打横抱起男孩去了厕所。
  「呜呜啊,不要这样,你出去,不要抱著我……」
  「宝贝不羞,你想干嘛都行,我又不嫌弃你。」含著小孩的耳垂,以把尿的姿势放在马桶之上。
  洛白是怎么都不敢轻易地放鬆括约肌,怕一放鬆就控制不了,那太丢人了。可是腹部绞痛得已经受不了了,男人一含他的耳垂,他一声尖叫,就不行了。
  一次又一次,直到洛白排出的都是乾淨的清水了,沉默才满意,就著把尿的姿势把他的大腿分到不能再更大,放出自己勃起已久的大肉棒,寻到那被折腾的开口微张,熟红的地方,一挺就操了进去。
  「啊……」刚被灌肠过的穴口突然被那么大的东西进入,还是用这种羞耻的姿势,洛白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无处安放的手脚不得已只能紧紧地攀在光滑的马桶水箱上,后穴被男人的大东西进进出出,操得著了火,敏感的不得了,也水润的不得了。
  被灌肠过的嫩穴温度和湿度实在是太舒服了,男人深深提了口气以防自己被小骚穴吸出了精,一下下地狂干洛白的肠壁,把他撞得啊啊大叫,竟然还夹杂了呜咽一般的哭泣声。
  肠道已经一再乱颤了,沉默却对那个凸起的小骚点最有兴趣,硬挺的龟头顶著前列腺又钻又磨,缠绵又凶狠,每撞到都让洛白哭地不成了样子,小骚肠壁也筋挛得不成了样子。
  干了上百下,洛白已经神智不清,头晕目眩了。身子忽然被男人就插著的姿势,转成面对男人的方向。
  小穴被转的生麻,洛白不自觉得圈住了男人的脖子,这么一变姿势,肉棒竟然进得更深,对著前列腺就一阵狂碾。
  「啊啊,不行……不行了……」
  屁股被像玩具一样揉捏,火热的肉棒不住璀璨他最痒最难耐的地方,洛白觉得自己就快被男人操坏了,小穴又甜又酸,莫名地涨的不得了。连磨在男人小腹上的肉棒也突突跳了起来。
  「不行了就射出来,乖。」男人温柔舔掉他鼻尖的汗,下身却一点不温柔,大刀阔斧地狂干他,九浅一深,左钻又挑,洛白浑身筋挛,狠狠搂住男人,把自己小穴深处往男人的龟头上迎凑,一个尖叫,就被男人操到了高潮。
  「呜呜……」高潮中紧致到不行的肠道把男人也夹得爽的不行,又奋力抽插了十几下,顶著他的前列腺就开始射精,噗噗地全打在了他的穴裡。
  灌肠加操穴,洛白已经气若游丝,只能由著男人帮他清洗,把白浊导出。依稀听到男人的声音,轻柔地说:「给你开病假条,安心的睡吧。」
  他安心了,挪了挪身体,把被子裹得更紧,进入了梦乡。

-END-


  最浪漫的事(恶搞温馨小短篇)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修表
  ──谨以此文送给帮我p封面的小茄子

  这已经是这个男人在短短一个月裡送来的第二十二块表给他修了,那么,扣掉他每週休息一天不在的日子,他和他几乎是每天都要见面。
  男人长得很斯文,不爱说话,每次都是一大早他的小修表铺子刚开门的时候就过来,从大衣裡掏出一个丝绒盒子,裡面是每次都是不同的表,有世界名表,有普通牌子的表,还有现在已经难以见到的老式怀表。
  最珍贵的,是一隻可能比他爷爷年纪还大的古董怀表。
  表几乎都是小问题,有的需要更换电池,有的需要上机油,他每次都对男人说:「如果先生您放心的话,就放我这裡,等我弄好了给您打电话,您再来取。」
  那男人对他笑笑,说:「我看你搞。」
  温和的语气,恰到好处的笑容,不知为何就让他心有点痒,大冬天的也不觉得冷了,脸还有点燥热。
  而男人,有时候一看他,就是一个半天,用心而著迷,看得他脸上的热度退不下去,要不是自己也是个男人,他都快怀疑男人故意破坏手表来泡他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不以为意。以为男人不过同他一样是个表痴而已,在他看来,每隻手表都是有灵魂的,和岁月之神有著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神灵,在滴答滴答的走动中,带走了一切,又留下了一切。
  这样的交往之下,让他不自觉就把男人放在了心上。每天的期待似乎就是看男人的出现,看他拿到已经修好的表,笑得满足的模样,还有他每次说谢谢,好听又真诚的声音。
  直到有一天,男人带来了一隻旧XX牌手表,这表的零件坏了,厂也早就不在了,他几乎没有办法修理。
  望著这只应该走了四十多年,却没有办法再挽救的可怜手表,他的心情就像一个医生,看著自己病入膏肓的病人一般痛心和难受。
  更让他难受的是男人失望的表情,他说:「这表是我爷爷传给我爸爸,再传给我,让我娶媳妇儿用的,现在坏了,我怎么办呢?」
  他也不知怎么一下子心尖发痛,让男人等一等,奔跑回了家裡,从保险箱裡拿出一个几乎和男人一模一样表,交到男人手裡。
  他跑的太快了,气息喘不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我也有个一样的,你不介意的话,就……就送你了……它对你来说,可能比对我更有意义吧……」
  男人显然震惊了一下,没有反驳,竟然塞进了口袋,说:「谢谢你。」眼神还是那样的温柔,口气还是那样的诚垦。
  他有点失望,并不是失望男人收了他的东西而没做过分的表示,而是……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十分的複杂。
  第二天,男人没来,后来的一个礼拜,男人都没来。他不禁有了些不怎么好的联想,他不是拿了自己的手表就不出现了吧?
  可是他如果没有表需要修,还出现做什么?而且表是自己愿意送给他的,怎么能怪人家始乱终弃呢?
  啊呸呸,什么始乱终弃!
  他胡思乱想了好几天,脑子裡全是那个气质不凡,笑起来很温柔的男人。
  那天,外面下著大雪,他打算提早收摊,那么冷的天也不会有人来修表的吧。
  正要关门的时候,男人再一次地出现了,手插在口袋裡,站在门口对他笑说:「能不能为了我,稍微晚一点关门?」
  「你又有表坏了嘛?真不知道你这人……用东西怎么那么不爱惜呢……一天坏一隻……破坏力也太强了……」他唠唠刀刀的,也不知道是发洩这阵子没见到男人的不满,还是些别的什么。
  男人笑著听他说完,从怀裡掏出了一个手表盒子,送到他手裡说:「这次,是用来回你上次送我的礼物的,我可不接受退货,打开后就要一直戴在手上了。」
  他接过,打开,哪裡是什么手表,却是一隻男式戒指,白金上面镶著碎钻,比外面的雪光还要透亮。
  他惊讶的合不拢嘴,男人取出戒指戴在他手上说:「你送了我一块表当嫁妆,我就送你一个戒指当聘礼。戴上戒指后,以后你就只能修表给我一个人看了。」
  说著,不理外面可能还有人会看到,他低头,吻住了他。

-END-


  调教驾校师傅(上)

  周海洋从小没怎么好好读书,十几岁的时候学人泡马子,跟著些社会青年改装飙车,整天干著些危害社会还以为自己酷霸拽的事。
  随著年纪的增大,那些小混混们不是车祸死了,就是锒铛入狱,就连当年组织赛车的老大都被仇家给弄残废了,混到二十五岁的周海洋发现这样的生活实在有些空虚,在他母亲声泪俱下的哀求下,终于决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然而,对于只有初中文凭的周海洋来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找体力工,人家农民工的人力成本更低,没公司会招当地人,还要上各种社会保险;当保安,他虽然看著有些肌肉,但如今保安也是要有文化的。
  在被招聘市场的HR白眼了无数次,灰心丧气的时候,周海洋一个出狱了的兄弟给他带来了好消息:「阿海,我和小贱一起搞了个驾校,现在人学车的不要太多,你车开得那么牛,不如来当老师吧。工资不高,一个月七八千总是有的。」
  七八千,那是一个不错的收入了,更何况还是一个稳定的工作,周海洋考虑都不用就点头了。
  开始的时候,收了几个性格温柔的女学生,周海洋这人长得一副好皮囊,有点小肌肉,嘴巴是有点贱,说话损了点但很有意思,总惹得女学生笑得花枝乱颤的,他也对这工作挺满意。
  直到最近,他收了个二十来岁的少年仔,周海洋不知道,他的新世界的大门,就要被打开了……
  少年仔是附近学校大学生的模样,长得白淨斯文,一看就是聪明像。
  周海洋放心了,因为他教学生,一般是包过,聪明点的学生他可以少教几个小时,这样一个月还能多收点学生,收入也会更多一点。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周海洋没想到这学生根本不是看上去那么聪明,反而笨得要死!
  「你能不能手脚协调一点?不要只动一个一起动不会么!殭尸都比你灵活!」
  「这条路的限速是40码,你开20码是来逛街的么?」
  「转弯不踩油门,你打算转一辈子都转不过去是把?」
  「你究竟有没有用心在学?教了你那么久,母猪都会开了,你怎么还不会?!」一个响头敲上去,他已经快出离愤怒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是这傻小子就是连煞车和油门,左和右都分不清楚,经常叫他踩煞车他能踩油门,简直笨到人神共愤,周海洋有种想掐死他的衝动,这张聪明脸果断是白长的吧?
  「师傅的意思是,我比母猪还笨么?」已经学了快一个月了,张成每天都被师傅骂,愤怒起来的时候,还上手打。不过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对师傅产生了点性趣,哦,不对,是兴趣。
  这男人,脾气暴躁,对自己一点都没耐心,偏偏那张嘴生得很毒,让人很想好好地惩罚一下他。
  「难道不是么?我告诉你,我教人教了那么久,就没碰到过比你更笨的!」
  张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师傅,我正好有三个朋友也想学车,这样吧,咱们打个赌,他们比我还笨,我绝对不会是你见到最笨的。」
  「赌注呢?」周海洋来了兴趣。
  「赌注嘛,如果我赢了,师傅你可要对我负责到底,把我教会了。如果我输了,我出双倍的学费给师傅买淤。」
  本来,学生之间互相介绍就是他们驾校收学生最主要的方法,张成要给自己介绍3个学生,还允诺出双倍学费,周海洋没理由不答应。
  只是他没见到,张成眼裡一抹狐狸看著猎物的笑容。
  第二天,张成果然依约带了三个男孩子来,说是男孩子,因为他们还都年轻,估摸著和张成差不多大,二十来岁的模样。
  但他们的身材却十分魁梧,身高也都过了一米八,经张成介绍,原来都是体育系的。
  「怪不得,以前都是运动员啊。」周海洋默默地想,运动员应该反射神经快,不会比那个学文的张成笨吧。
  「师傅,我们开始吧,你先带这个,」张成指了指其中个头最高的男孩子:「他叫王辉,你让他先开一圈,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三个坐在车后座上,看看他是不是比我更笨咯。」
  「好,开始吧。」
  王辉坐到了驾驶位,周海洋坐在副驾驶位,繫上了安全带,周海洋指导道:「左边是煞车,右边是油门,你慢慢地放开煞车,然后踩油门启动。」
  车子刷一下地就开了出去,码数超过了八十。
  「喂,你小子会开?」周海洋皱起了英气的眉毛,会开,难道是耍他玩的?
  「师傅你好好坐著就是了。」后座的张成带著笑容,悠悠说道。
  事情不对,他们这伙人不是想把自己带到偏远地方去抢劫或者殴打吧?周海洋面色发白,狠狠地踩自己这个位置下的煞车,却发现他的煞车根本是失灵的,王辉依旧快速前进,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你给你老实一点,乖乖坐著!」突然,脖子被身后李天的胳膊给勒住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架在周海洋的大动脉边上,冷冷的威胁著他。
  周海洋浑身发冷,这回不敢动了。他已经确定这伙人不安好心,可是生命被威胁著,车被人控制著,
他除了眼睁睁看著车往一个无人的荒地开,什么都做不了。「到了,出来!」
  因为要出车门,小刀一时离开了他的脖子,周海洋见机不可失,开了车门拔腿就跑,还没跑出一秒锺,后背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一个踉跄,周海洋倒在了地上。
  「想跑?也不看看老子以前是国家二级短跑运动员,跑得过老子?」第一个出车门的陈欢看到他倒地,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肚子上踹了几脚。
  「好了好了,我们把他弄来可不是为了打死他的。」张成也出了车门,微笑地看著那个虐了他千百遍,把他骂得自尊全失的可怜男人在地上抱著肚子翻滚的样子,心裡满满地升腾起一股子凌虐的欲望:「愣著做什么,谁先上?」
  「我呗,开苞小能手不是白叫的。」是开车的王辉,他悠悠地走到了周海洋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脸颊,固定住他不让他乱动,眉毛一挑:「听说你把我们老大骂成了母猪,我们今天就是来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母猪。」
  「啧啧,你这开苞小能手还负责给畜生开苞啊?」李天丢著小刀吐槽。
  「不懂了吧?把这么个汉子操成个发情的小畜生,撅著屁股求人干,肯定爽得不得了啊。」
  「不不,你们要干嘛?」忍著肚子的疼痛,周海洋挣扎著,他太害怕了,脸色惨白惨白。这群人难道是要强奸他?他不要被男人强奸啊!
  「谁帮我按住他。」
  周海洋毕竟是个大男人,奋力挣扎起来,王辉还有点按不住,李天过来搭了把手把他双手死死地按住,这下周海洋成了案板上的鱼,除了嘴上大叫放开他,身体是怎么都动不了了。
  「不要怕,哥哥们是来让你爽的。给你开了苞,你就知道大鸡巴的好了。」张成不知从哪裡掏出了个相机,已经调整到摄影模式,对著吓得快失禁的周海洋说:「来,对著摄像机自我介绍一下。」
  嘴巴被捏著,可是周海洋拼命摇头,不想让摄像机拍到自己,紧抿著嘴不肯说出一句话。
  「不说算了,待会干到他求饶好了。」张成努了努嘴,示意王辉可以开始了。
  「啧,这小子,脸俊,屁股也不错啊。」没顾上帮周海洋脱掉衣服,王辉解开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一拉到底,内裤跟著一起脱掉,露出了精壮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屁股。
  「不要,不要脱我裤子!」拼命合拢大腿也是没用的
  「刚才那嘴不是还紧闭著不肯说话么?现在会叫啦?多叫一点,你叫得越骚,哥哥们干你干得兴致越高,你的小嫩菊花也越爽。」李天干脆把他拉坐起来,后背靠在自己的身上,手上的刀刷拉一下把周海洋的T恤割破,壮实的,小麦色的胸膛就暴露在摄像机的面前:「你看你,连奶头都那么大,很有骚货的潜质哦。」
  「闭嘴我才没有……唔不要!」大腿被大大地打开,那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竟然被王辉粗暴地捅了一根手指进去,疼得他冷汗都冒了出来。
  「这洞,一戳就知道没被男人干过。太紧了,李天你给他揉揉奶子放鬆放鬆。」张辉才捅进了根手指进去,肠壁就像有股子阻力一样顶著他的手指不让他捅深,括约肌更是夹得紧紧的,肠道裡有乾又涩,一点都不好操。
  「妈的,你不是最喜欢紧的,紧说明我们师傅是个雏,没被人摘过菊花。」李天邪笑地应道,胳膊驾著周海洋的双臂,脸正好贴在他脸的右侧,咬了口他的耳垂下流地哄到:「师傅最好自己放鬆放鬆,我们可不会像对待处女一样对你,太紧了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说罢,鬆开一隻手用极其色情的手法揉著周海洋壮硕的胸肌,不时指甲盖刮一刮他的乳头,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一阵一阵的悸动,又用两根手指狂捏他的乳尖。
  「滚开!不要碰我!」作为一个男人,周海洋的乳头确实比一般男人大上一点,本来这也没什么,可谁能想到自己的奶头竟然被人捏了几下,就开始泛起了酥酥的感觉,裡面涨涨的,又发著热,这种反应让周海洋恐慌得不得了,忙扭动著又要挣扎,却不想手指还插在他后穴裡的王辉竟然狠狠地插了几下。
  那个地方怎么可能是用来接受的,脆弱而敏感的黏膜被生生捅开的感觉简直就像是酷刑,又疼又……周海洋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就只能狠狠地憋著,不让人再捅得更裡面,怕被人戳到不能戳的地方似的。
  「叫你别那么紧,还故意跟老子唱反调,行啊,你不要老子的手指,那老子直接用鸡巴插你!」王辉被他的反抗行为惹怒了,拔出手指,拉开裤链,硕大的阴茎就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周海洋的眼前。
  周海洋刚才脸色已经够苍白了,现在简直就是青了。怎么……怎么那么大……刚才被手指捅已经那么疼了,如果这么粗的东西捅进去会出人命的吧……
  「不要,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钱!给你们钱好不好!」
  「哥哥们就是想玩你,你发个骚,比给钱管用咯。不想疼的话,帮哥哥舔舔湿,你也好受一点。」挥舞著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的阴茎,王辉双脚分别分开在周海洋的身体两侧,沉甸甸大鸡巴就这样打在他的脸上,又像涂唇膏一样在他唇上擦来擦去,淫笑:「怎么样?要不要舔舔?」
  哪个男人会愿意另外一个男人的臭鸡巴塞进自己的嘴裡,周海洋当然不愿意了。可是现在的形式对他完全不利,这么个荒郊野外,不可能有人路过来救他,上身被李天囚禁住,乳头像玩具一样被他揉来揉去,已经比正常情况下胀大了不少,又疼又难受,还有个张成拿著摄像机各种角度拍他的身体。
  一股浓浓的绝望涌进了周海洋的心裡,不想被那么大的东西捅后穴也没办法了,帮他舔湿了,至少自己会少疼一点吧。
  「张嘴啊,有男人愿意给你吃鸡巴还不乐意了!」李天一个狠掐他的乳头,周海洋小小哀叫了一声,几乎是流著泪勉强地张开了嘴,把王辉的阴茎含进了嘴裡。


  调教驾校师傅(中)

  属于男人特有的雄性的浓烈味道窜进了鼻尖,鸡巴太大了,进入了口腔后,下颚就开始发酸,唾液忍不住地分泌出了许多来,这还才含进王辉的龟头,周海洋已经喘不上气了。
  「舌头动啊,以为吃鸡巴含著就可以了么?师傅不是开车很有天赋,怎么舔鸡巴就没天赋了?舌头舔舔,要像嘬冰棒似的,还有上面的小洞,要用舌头去挑,这样老子的鸡巴才能爽!快点!」那块大大的肉块还没等他适应,已经在他的口腔裡耸动了起来。
  肉棒越来越大,堵著自己呼吸不畅就算了,敏感而娇嫩的喉头被不时顶到,别说像王辉说的用舌头去伺候,周海洋连该怎么反应都不知道,只能大张著嘴,让鸡巴在口腔裡进出著。
  「笨死了,我抽出一点,嘬一嘬总会吧?」在他嘴裡爽了一圈,王辉稍微抽了点鸡巴出来,只留著龟头被他用口腔包著,顶了顶他周海洋的舌尖,意思很明白:赶紧给老子吸。
  「唔……」太痛苦了,嘴裡咸咸的都是鸡巴腥臊的味道,乳尖被抠著一阵阵的痒,周海洋流著泪,怕他们会打死自己,不敢反抗也不敢咬,只能懦弱地伸出舌头来,按照男人的意思,先舔了舔男人的马眼,又吸嘬了一下,味蕾充斥了肉棒的羶味,周海洋心裡十分厌恶,可意外的,并没有让他受不了的味道,反而……反而这种吸吮男人鸡巴的动作,给他造成了自己对没有预料到的快感。
  好像……也不是很难吃……而且,嘬著男人的龟头自己就没那么害怕了,反而身体的瘙痒能通过这种方法缓解一点的样子。
  「嘴上吸屌,肉棒能竖起来,小骚穴还能湿啊,看来我们是干对人了。」
  周海洋的大腿就这么大大敞开著,张成拍了会儿他的吃屌,然后往他屁股那一拍,一看就不得了,周海洋的阴茎翘了起来,高高的,红红的充著血,连后穴也像个会呼吸的小嘴一样蠕动起来,穴口泛著晶莹的光泽,想来是肠液分泌了出来。
  「阿欢,你来试试看,裡面有没有发大水,肉棒能不能操进去,把他操得嗷嗷叫。」
  「呵呵,正好,我的鸡巴已经被这骚货吸屌的样子骚得起立了。」淫笑了一下,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陈欢色情地揉了揉自己的裤裆,补了王辉的位子,抬起周海洋的屁股,伸手去揉他的骚穴。
  「唔……」嘴裡有根肉棒进进出出堵著,周海洋根本不能说话,可是后穴被人摸了一下的感觉实在是奇怪得很,刚才被抽了一根手指还那么痛,现在被摸,竟然有种身体的痒处被挠到了的感觉,非但不怕了,还有种莫名其妙,不可言说的期待。
  「操,这骚货把屁股挺过来求我摸了。」陈欢啪的一下拍了拍他挺翘的臀,又上下搓了两下微微张开的洞口,满手湿哒哒的粘液,羞辱他道:「才吃了会屌,被人抠了几下奶头,你瞧你,淫水流了湿了我一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师傅是个妓女呢,骚成这样,老子这就来干你了。」
  「你丫的,苞竟然被你开了。」王辉啐了陈欢一口,把不爽的情绪全发洩在了周海洋嘴裡,龟头狠狠磨过周海洋的喉口嫩肉,像要插破他嗓子一样逼著他深喉。
  「嘿嘿,好兄弟嘛,有穴一起操,管他谁先谁后。」陈欢不以为意,甩著鸡巴堵在周海洋的小穴门口,在会阴处磨蹭了几下,坚硬如铁的龟头就蹭开穴口,撑了个头部进去。
  肠壁在拉扯间,被捅得彷彿一张大张的小嘴,括约肌紧紧地束著陈欢的阴茎,热热的龟头顶开又嫩又烫的骚穴,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去,只留下两颗又大又饱满的卵蛋在留在小穴的外面。
  「唔唔唔……」小穴被男人干进去了。这个认知让被人用鸡巴插嘴的周海洋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流著泪拼命地摇头想抵抗。可是他嘴裡还叼著一根不说,后面还有李天大力地束缚,大腿又被人分得大开,除了用鼻子哼哼外,只能张著小穴,舔著鸡巴继续任人蹂躏了。
  「真舒服啊,师傅的小穴也很有吸屌的天赋,来,老子好好教教你,这个体位叫玄瞑鹏翥,好处是鸡巴可以乾得很深,师傅好好学习学习。」
陈欢把他结实的大腿折成九十度高高翘起来,绕过他的大腿根部,用手臂驾著他的大腿,又用手撑住他解释的腰,这样只要自己稍微一动腰,阴茎就能进到周海洋肠道极深的地方。
  那种地方就连自己都不会去碰的,却要被男人最丑恶的阴茎塞入,在裡面动来动去,搔刮他的黏膜,把小穴弄得水水的,热热的,抽插期间还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睾丸撞上屁股的啪啪声。
  「师傅你的骚穴裡简直是一汪春水啊,还会主动吸我,妈的骚货,干死你!」看周海洋的身体已经骚热了起来,小穴弹性上佳,怎么操都可以了,陈欢没再客气,抱著他的腰,狠狠地让自己的阴茎在水穴裡进出,时而顶刮一下周海洋的前列腺,时而插到深处转圈圈。
  「呜……」快被弄死了,周海洋从来不知道被人干穴竟然是这种滋味,他的阴茎爽得暴涨著,高高举起根本没人抚慰,小穴在阴茎的抽插下传递来一股股的快感,顺著脊柱传递到他的脑子裡,脑子有点顿,无法正确反应,只知道小穴被插得酥酥的,麻麻的,不知道被干到了哪裡,又一阵酸酸的味道,一直酸到他的心裡。
  「骚货一被干穴连吃鸡巴都不专心了。」嘴裡的阴茎突然被拔了出去,在他嘴唇上涂啊涂的,周海洋刚喘上一口气,就听王辉说:「不过师傅舔得那么好,老子就把精液射给你,让你美容一下。」
  「啊……」一大股腥臊不已的精液全部打到自己的鼻子,嘴唇,脸颊,那种羞耻感,周海洋就算被人干舒服了,也忍受不了。他紧紧闭著眼睛闭著唇,不想吃这些东西,王辉又怎么可能放过他,用鸡巴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又拢到了一起,捏著他的下颔恶狠狠地说:「张嘴,吃进去,再把老子马眼裡的残精给舔了,不然老子和陈欢一起干你。」
  一根鸡巴已经涨成了这样,两根那么粗的……周海洋一来是被威胁得浑身发抖,二来……二来精液在唇边流淌的感觉,如果不考虑自己正在被人强暴,他一定会舔掉的,因为真的……真的很好吃……好想吃……
  半推半就地张开嘴,把唇边所有的精液都舔到嘴裡,狠心一咽,滑溜溜的精液全部下了自己的肚子,就这样还不行,听著男人的指示,周海洋用舌尖挑开男人的包皮,把裡面残存著的精液连舔带嘬,一滴不留地弄就了自己的嘴裡。
  「真骚,那么爱吃鸡巴。爽死老子了。」爽够了,王辉收回自己的肉棒,淫笑著对李天说:「哥们儿要不要换个手?」
  「好啊。」


  调教驾校师傅(下)完结!~

  后穴还在被人热情如火地操著,操到裡面的时候,肠壁通通淫浪地开得大大的让道,让正在操自己的人能够进到更深处,男人拔出来的时候,又恬不知耻地圈著男人的鸡巴渴望人留下来继续操他似的,周海洋已经被人干得迷迷糊糊的了,后面酥酥的舒服著,阴茎淫荡不堪地一甩一甩著,还没来得急多叫几句床,嘴裡又换了一根男人的鸡巴。
  比起王辉的,李天的鸡巴更长一点,几乎才进去就能顶到他的喉头。已经熟练地知道怎么舔才能让人更爽了,没有神智,被干得发骚的周海洋学著刚才舔王辉的样子,继续伺候起了李天的鸡巴,后穴更是一缩一缩的,追随著陈欢干自己的节奏,抬著屁股去迎凑男人的操干。
  「这贱货很有天赋啊,真不信他是第一次吸屌。」李天爽得长呼一口气,看周海洋主动地又嘬又舔,还显露出遇到好吃东西爱不释口的表情,只觉得鸡巴更涨了。
  「是啊,说他是出去卖屁眼的也没有人会怀疑吧。」笑了一下,王辉帮著陈欢拉起了一条腿,看到两人结合处的光景,阴茎又开始抬起了头。
  原来以为这骚货只是流了一点淫水,哪裡想到,他的小屁眼被干得红通通的,下面竟然全是骚水,如果垫著床单,真能把床单也弄湿。小小的洞口卖力地吃著陈欢的阴茎,插进裡面的时候,周海洋的穴口还会缩一下,把阴茎给锁在裡面不让出来似的,拔出来的时候,小穴空虚得直蠕动,带出浙浙沥沥的肠液,湿漉漉的,恨不得让人把他给干破了。就算轮姦了不少男人,王辉还是倒吸了一口气,感慨这个驾车师傅的骚浪成性。
  「这货是公狐狸转世,专门吸人精的吧,被你干成这样竟然还没松,吸著你的肉棒一副陶醉的样子。」王辉感慨著,伸出了一隻手指,随著陈欢抽插的速度,跟著一起插入了周海洋的小穴。
  「唔……」太过分了,一根鸡巴已经够粗了,怎么可以再插一个手指进来。周海洋觉得自己快被撑爆掉了,手指勾著他的括约肌,刺激著他敏感的肠壁,如果说陈欢的龟头是来回送增加干他的深度,王辉的手指就是往周围扩,增加干他的广度。
  裡面那么湿,怎么弄也弄不坏,我王耀光用手指插他怎么会过瘾,和陈欢交换了个眼色,两个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等陈欢抽到穴口的时候,王耀也挺著个鸡巴,中指一撩开了一点空间,肉做的大鸡巴就跟著陈欢的一起捅进了周海洋的后穴裡。
  「唔唔唔……」他真的被弄坏了,两根鸡巴在裡面同时抽动,一根往裡面,另外一根就往外面,敏感的前列腺永远有东西在上面磨蹭,两人才这么搞了他没两分锺,周海洋的阴茎就一抖一抖射出了一股子精液。
  「哟,被干射了啊,这贱货被人双龙,爽射了,哈哈。」射精后的小嫩穴别提有多紧了,自己兄弟的肉棒又贴著自己的肉棒,干了那么久的陈欢先受不了了,抵到骚穴的深处,小腹一紧,先浇了一股子烫精进了周海洋的穴裡,看他被烫得眼泪直流,刷地拔出了自己的阴茎。
  「就著兄弟的精液继续干骚货,骚货,淮备好了。」陈欢爽够了,后穴这会儿是王辉一人的底盘,只见他勾住周海洋的大腿,也不顾他刚被人干射,身体正难受呢,大鸡巴狠狠地往他的身体裡抽出插进,倒是好心地没有直接折磨前列腺,感觉到紧缩的骚穴又慢慢地被干开干鬆了,才开始放低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折磨著他。
  「我操,老子也要射了。这回也要吃进去哦,我们都射给你你可要感激我们才是。」被活色生香的场面和紧致火热的口腔弄得同样受不了的李天探进了周海洋的喉咙,就在裡面喷了出来。
  「咳咳……」大量的精液灌到了鼻腔,周海洋咳嗽了几声,肺部肌肉的颤动带动了后穴的肌肉颤动,肠道紧紧地把王辉的肉棒又一次咬了起来,埋在肠壁深处的龟头简直是舒服得不得了,他疯狂地顶弄了周海洋几下,嘴上侮辱道:「让你那么紧,想吸乾老子么?老子射死,让你那么会吸人精液,骚货接著,老子射死你。」
  不用提了,周海洋闭著眼睛,只能任由自己的体内被第二个男人射精,毫无反抗的能力,也不想反抗了。
  「呼呼,爽毙了。」三个人都得到了满足,看著周海洋嘴裡和屁股,小腹全是精液,有他们的,也有他自己的,那活色生香的模样,是个男人就想操死他。可是三个人没有再动,而是看了看举著摄像机的张成。
  张成把摄像机往李天手裡一塞,白淨的脸露出色眯眯的笑容:「嗯,是老子的加农炮出场的时候了。」
  说著,裤子拉链一放,长达18cm的巨大的鸡巴就挺立著,甩了出来。
  「不……不行的……不能再被干了……」周海洋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怎么有人的鸡巴那么长,会捅破他的肠道的,不要再被干了……
  「呵呵,师傅,你说我开车开得不好,那我只能以勤补拙,笨鸟先飞,开开你这部会发骚的小跑车咯。」张成的力气大得很,一点都不像他这种模样斯文的人所具有的,把周海洋身体一拗,让他趴在地上,又让他挺起腰,跪著做出雌兽求操的姿势,张成用18cm的加农炮在周海洋解释的屁股上滑来滑去,看他被人戳成一个小洞还没闭合的穴口缓慢地向外流著白色的精液,舔了舔嘴笑道:「不能浪费了,老子再帮你把精液送回去,这就来了。」
  圆润的龟头轻而易举地破入今天被蹂躏了太过的小穴,裡面的淫液和陈欢他们的精液是最天然的润滑剂,张成巨大的阴茎进去后,稍作停留,就对著深处的地方操干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我已经不行了……不要那么深……哦……好大……你的好大……撑得太满了。」
  「现在知道老子的鸡巴大了?还说不说老子没用了?嗯?」用阴茎征服男人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张成嘴角挂著微笑腰杆子拼命地往前送,又粗又大的阴茎不消说,每一下都顶得周海洋受不住。
  「你有用……唔……是我没用……啊啊……」
  「我哪裡有用了?」暗示一般,龟头碾压著前列腺,时轻时重地戳著敏感得快要被弄死的地方。
  「你鸡巴……鸡巴有用……会操穴……操得我……呜呜……要爽死了……」
  「师傅的小嘴不用来骂人,用来叫床就对了嘛……那你说说你哪裡没用?」根本羞辱不够周海洋,张成一边干他,一边问著乱七八糟的问题,看跪著的周海洋的阴茎又一次被自己弄硬了,心裡爽不堪言。
  「我,我被人一干……就要高潮……会很爽……很没用……」真的又要高潮了……又要被人插射了……周海洋阻止不了这种快感,咬紧著牙关都阻止不了……
  「那你就高潮咯,反正你今天不把我干得一滴精都射不出来,咱们兄弟是不会收手的。」
  「呜呜……干我……我愿意被你们干……」
  「真骚,师傅要不要做我们的性奴啊?以后每天都可以找我们干你哦?」
  「是啊,在师傅开车的时候也干你,把手刹戳进你的屁眼裡好不好?一定很刺激。」
  「以后师傅每次握手刹就想起我们的大肉棒,骚得不能开车了怎么办,哈哈……」
  一边听著让人血脉喷张的调笑,一边锁紧著小穴想把张成的精液套出来,周海洋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骚这么浪的,但是男人们的话对他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当他们的性奴……每天被他们干……唔……
  「既然师傅那么爽,那哥们儿好人做到底,让你更爽一爽咯。」张成不知又怎么想出了个坏主意,就著插穴的姿势把周海洋搂抱了起来,边恶狠狠道:「用你的腿夹著我的腰,这招叫做火车便当,有好东西大伙儿一起分享。」
  「啊啊……」真不知道这斯文的小伙子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力气,竟然能把他这个一点都不瘦弱的男人给抱起来,脸不红气不喘。周海洋害怕跌倒,本能地用手搂住张成的脖子,小穴绞得紧紧的,把深入穴裡的加农拍当做支撑著自己的支助,怕它拔掉了,自己就要摔跤了。
  「好了,骚货师傅,学生带你走走哈,开开火车。」张成抱住周海洋的屁股,颠啊颠地走来走去,从周海洋身后看去,那根巨大的加农炮在小穴一插一拔,每次都带出一旺旺的骚水,干得太厉害了,可怜的师傅连穴肉都微微外翻,被蹂躏得熟红一片,淫水漫漫。
  「师傅姿势摆好了,还不来分一杯羹?」听到张成召唤,陈欢,王耀和李天忙跑了过来,有的从后面捏著他的屁股,有的拿自己的鸡巴往他身上胡乱的蹭,周海洋觉得自己被男人的性器包围了,阴茎很疼很疼,突然前列腺被狂顶了好几下,他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大叫著,先是射出了一点精液,射精的快感竟然停止不了,身体被轮姦到爽得快死了。
  紧的人头皮发麻的小穴让张成也吃不住了。这骚货真是太好干了,穴裡那么湿,被人双龙了还紧得不得了,张成控制住自己的射精感,对著周海洋的前列腺狂干几下,见他真的嗷嗷地哭叫著,硬硬的阴茎在地上磨了两下射了出来,才最后顶了两下,把自己的第一炮精混合著兄弟们的热精一起送给了这淫乱的驾校师傅。
  「换我了,这次让师傅干嘛好呢?射尿好不好?」李天笑著接过了周海洋,插进他已经被弄得湿乎乎的穴裡,埋怨道:「老大你也太大了,我们的小性奴被干坏了怎么办?」
  「干坏了就扔掉呗,这种贱货心疼什么。」随便擦了擦自己软掉的阴茎,张成点了根淤,百无聊赖地看著已经快昏迷过去的周海洋继续被人姦淫。
  「啊啊啊……我射不出了……不要了……」
  「射不出就射尿呗,哦,骚货,又夹我,让你夹!」李天的鸡巴头比较弯,狠干的时候往往能把人插得欲仙欲死。他运起了腰劲,对流著眼泪的周海洋毫不怜惜,干到底后,先痛痛快快地射了一炮精,周海洋被烫得大叫,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子更热更强的热液直往他的直肠裡衝击而去。
  「呜呜……这是什么……你射了什么进去……」
  「尿啊,来骚货,你也尿一个,看你这没用的东西恐怕是射不出精液了。」李天放纵著自己把周海洋的肠道当尿壶,感受著它一收一收的,尿液争先恐后地打在可怜的内壁上,周海洋连续射了那么多次,有几次还是连续的高潮,精囊根本来不及再製造精子了,但是被人逼著高潮实在是没有办法抵抗的,他只觉得屁眼裡热热的,脑袋一昏,自己的尿道口也鬆了下来,射出一点点尿来,然后失禁一般,大股的尿液跟小便时候一样,像水柱一般喷射而出。
  「尿了尿了,我被你们插尿了……呜呜太丢脸了……啊……」等两人都射完,周海洋眼睛一闭,已经没办法思考,被干得昏迷了过去
  「老大,还干么?」见周海洋已经被他们干昏过去了,李天动了测隐之心,问道。
  「丢这儿吧。」张成一点没同情心,一行四人开著周海洋的车,呼啦地就走了,留下可怜的周海洋,在荒郊野外,穿著破破烂烂的上衣,晾著满是精液的下体,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最后被路过的车发现,才得救回到了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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