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17
夜犽之夜: 脸红心跳的温泉旅行
车子驶过的山路,位於亚热带的台湾,冬季的林子有著另一种不同的味道,叶子依旧苍翠却比夏天还多添了一点什麼,看起来很是富有美感。
一路开过,要到正午时分的太阳将地面上的寒意驱除了大半,游览车上的玻璃加温似的暖和了起来。
因為夏季赛的亮眼表现,市裡的国术馆被邀请去外县市比赛,虽然相隔了近半年的时间,双方才终於谈拢,在冬季赛后的今天,全团搭著张伯租来的游览车,朝著目的地行驶。
虽然团裡的成员多半不小了,但这还是第一次已受邀者的身份出面,故每个人无不热烈期待著,於是乎这趟路上车子裡满是走音的卡拉OK歌声以及团员戏闹的声音。
然而,显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享受著这趟去的路程,车子的一个颠簸,震的张稽楷脸色发青。
「呕──」
「臭小子!给我转过去在吐!」
坐在旁边的阿善一点也不友善的吼著,即使张稽楷已经无法在吐什麼了,但光看他乾呕的模样也够让人受不了的。
「我.....我.......呕──」
连话都说不出来,张稽楷的头重重的撞上了柔软的椅背。
「你多大啦!既然会晕车,為什麼不吃晕车药,赶快给我昏死过去!马的,你还吐!」
除了晕车晕到死的张稽楷外,最不享受这趟旅程的便是阿善了。
搞什麼!什麼跟我坐在一起会被我性骚扰,还说要照顾弟弟!他马的,阿梨都已经要小六了,最好还需要你照顾啦!这句话,阿善已经在心中反覆骂了好几遍了。
恶狠狠的怒眙著左前方的位子,此时在他心裡骂了千万遍的人正用著某种宠溺的眼神看著睡著的自家弟弟。
「早就跟你说不要那麼晚睡了嘛!一上车就睡的像什麼一样。」
那双曾因高潮而溼漉漉瞅著自己哀求的眼睛此时正用著所有的注意力凝视著别人,这种滋味怎麼都叫阿善不舒服,而此时徐研浩依旧浑然不觉,长期练武的大掌此时正拉了拉徐研梨过长的头髮。
与徐研浩硬直的短髮不同,徐研梨据说遗传了母亲微捲的棕色髮梢,原本还只是小小的一隻,没想到经过了一个学期身高顿时抽长了不少,虽然在整个团裡依旧算是矮小,但比起以前的一六零不到已经好很多了。
实在忍不住了的阿善,随手抄起一张纸团就往那个位子上丢,不偏不倚的打到了徐研浩的头,只见他回头瞪了一下阿善,将早餐纸袋揉成的纸团打开,随手写了几个字后丢了回去。
阿善在纸团还在半空中的时候,用著极快的速度抄了过来。
『少无聊了!』
可想而知,暴躁的阿善这下可气炸了,但车子还在行驶他也无法扑上去和那个总扰乱他思绪的男人搏打,只好怒瞪著眼睛看著将全部注意力都给了小自己好多岁的弟弟。
游览车的前端两排的低气压虽然高涨,但却丝毫没有引响后头团员的疯狂玩乐,就在这个诡譎的气氛笼罩下,车子平稳的开出了山路,到了下山后的第一个休息站。
大概真的在车上憋了太久了吧,车子甫停下来,一大票男生一股脑的冲向厕所,原本热热闹闹的游览车只留下小猫两三隻以及满地的垃圾。
「你给我说,你这是什麼意思!」
几乎是第一时间,饱含了怒气的阿善冲到了徐研浩面前,勃然大怒的样子彷彿揪到丈夫偷情的妻子。
「小声点,小梨还在睡呢!」
徐研浩皱了皱眉,都过了这麼久了他对阿善的脾气还是摸不透,男人到底在生什麼气?
「小梨小梨!你一天不提你弟会死啊!」
「你生气就生气,不要把我弟扯进来!」
「你还敢说!」
阿善紧皱著浓郁的眉,状似要伸手打人。
「说就说,又哪裡碍到你了!想打架是不?我奉陪!」徐研浩也怒了起来,摆出了国术的架势。
「你!」
阿善抬高了拳头,却怎麼也打不下去那张英俊的脸。
「打啊,不是很喜欢打吗?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又不是小孩子老是这麼无你取闹!」
最近──是的,最近,徐研浩不知怎麼的,对他非常的冷淡,虽然以前也总是这样酷酷的,但最近似乎总是躲著他。这点,让阿善感到非常的不安,可是以他死鸭子嘴硬和根本不懂得什麼叫爱情的『大男人』,却怎麼也问不出口。
──也好久没有做爱了。
「呜恩......」大概是被两人过大的声音吵醒了,此时徐研梨秀气的眉毛拢了起来,眼睛睁了开来。
「阿善哥和哥哥,你们在吵什麼?」
「没事,他无理去闹。」
徐研浩率先发声,此时徐研梨彷彿能看见阿善额上的青筋,「小梨,去坐我的位子。」
「啊?為什麼这麼突然......?」
好像还没睡醒,徐研梨不确定的眨了眨眼。
「快点去!」
徐研梨先是担忧的看了沉默的看著窗外的哥哥和阿善,这才拿著随身的背包,做到了左后方的位子上。
这两人怎麼了?
「呜......水、水......」
忽然,从小梨旁边靠窗的位子传来了虚弱的呻吟声,小梨下意识的转过头,眼睛正好对上了甫从晕眩状态中清醒的张稽楷。
因為一上车就昏昏睡去,小梨一直没注意到张稽楷的存在,而张稽楷的情况更糟,仅仅只是一般道路的开车都会让他不适以致於他甚至不晓得小梨也同样上了这台车。
两人呆滞的对上了眼,不约而同的将头撇开,「你的水。」
小梨将水递给了张稽楷,后者只是露出呆滞的眼神,本能的接过了水。
「最、最近怎麼过的怎麼样?」
「还不错。」
「最近你都没有来馆场,是因為?」
「啊,因為我升上六年级课业压力比较大了,所以.......」
「哦。」不知為何,听到小梨的辩解,张稽楷心理有种涩涩的感觉,在小梨好几天都没来馆场后,张稽楷曾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上次自己所做的下流事,毕竟那时候自己好像有将......射进小梨的身体裡。
他应该......发现了吧......
***
沉默,持续到了车子继续行驶,而另一边,原本在休息站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也同样陷入诡异的静默。
「他们两个到底怎麼了?」
徐研梨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
原本陷入思绪甚至连晕车都忘了的张稽楷先是愣了一下,这才察觉原本坐在他旁边的阿善正坐在小梨原本的位子上。
「啊,不知道,一般情侣吵架会吵这麼久吗?」
「.......情侣?」
对上小梨诧异的目光,张稽楷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大嘴巴,「我、我是说同伴啦!」
「真的?」小梨紧盯著张稽楷的眼睛,身体不自觉的靠了过去。
同样不断后退的张稽楷紧张的说对也不是,说不对也不是,直到他的背碰上玻璃,小梨的脸已经很靠近他,红润的嘴唇让他忍不住想起了那天吻过小梨肌肤的触感。
他很没用的勃起了。
為了遮掩自己的失常,张稽楷只好从实招来了。
「啊,难不成哥哥和阿善哥在交往!」
深怕在小梨眼中看到厌恶的张稽楷撇过了脸,点点头。
「难怪,老是看到他们扭在地上,原来是情侣做的事啊!」
说到这个,自己和稽楷哥也曾做过那种事,那......我们也是情侣吗?
***
坐了一整天的车,唱的喉咙都哑了的国术团这才到了下榻的温泉旅馆。
古色古香的旅馆,全是依照日风的建造,和风砖瓦,木造的长廊牵连著一个又一个的房间,应该佔地广大而人烟稀少,这家温泉旅馆才有本事用著和式矮房的方式造出可隆纳一千人的大旅馆。
旅馆的大门前,写了大大的『风吕』二字,然而风字却用巧妙的书写方式,写成了『凤』字。
「啊,好棒的旅馆!」小梨看著异国风味十足的旅馆,由衷的讚嘆。
「嘿嘿,这是我表姊夫的老闆白氏旗下的一间风格旅馆。」
「白氏?是那间最近很红的地方贾商吗?」
「是啊,人家虽然是个小范围区域的经商,不过好像越做越大了,最近不是还在炒说会和欧洲跨国企业─雅赛嘉集团长期合作吗?天晓得那些有钱人是怎麼打上交道的!」
看著张稽楷滔滔不绝的样子,小梨露出浅浅的笑,「稽楷哥懂得真多耶!」
「没办法,我们张家除了老爸是个不懂商的外行人,其餘的都是精的吓人的奸商!」
「呵呵。」
刚刚的对话,瞬间缓和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两人彷彿恢復到还没有『那个』之前。
「好了,各位!现在按之前分配的,两个人一个房间。依照之前说的一个一个上来拿。」
徐研浩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可能是想早点看看房间的模样,拿钥匙的动作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两三下便拿完了兴高采烈的各自去房间了,独留下大厅的四个人。
阿善的脸色依旧冷怒,一想到待会徐研浩又会要求和弟弟睡同一间房间,哪就觉得恼火。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徐研浩将钥匙递给了张稽楷,「你要是感欺负我弟,你就给我蛙跳回去,听到没有!」
「啊!我跟小梨同一间房间!?」
显然张稽楷也以為徐研浩会希望和弟弟同一间房间,不过转念一想,队长和阿善可是那个关係啊!
目送小梨和张稽楷提著行李的背影,徐研浩转过头面对著阿善灼灼的目光,嘆了一口气。
「我想,我们该单独谈一谈。」他说。
***
和小梨睡同一间,这事让张稽楷半喜半忧,天晓得在他强要了小梨后,回去闭门了三天才颤抖的下了自己是同志的决心,他甚至想著小梨全裸的模样自瀆──
现在,尽然要他和脑子裡邪恶幻想的对象同间房间,这.......
「哇!房间好大哦!」
完全没有发现张稽楷的异状,小梨将行李放下后,像隻猫儿般好奇的看了看每个角落。
然后,竟一脸天真的撞进稽楷怀裡,「稽楷哥你看你看。」
拉著稽楷的手是藉在孩童至青少年的柔软骨架,小梨大大的眼睛惹的稽楷心痒难耐,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也不知道小梨要自己看什麼,稽楷只凭著冲动将小梨再次拉回自己的怀裡。
「小梨。」
因為高度的关係,稽楷将下顎靠著小梨棕色的微捲髮,朝著他耳朵吐气。
「怎麼了?」
睁著天真的大眼睛,小梨不解的抬头看著稽楷。
「你那时候根本没有忘记对不对?」
「啊?」
没想到稽楷会突然提到这个,小梨有些不知所措的下意识挣扎,却被稽楷抱的更紧,有练过武术的人果然不一样,双臂勒紧的小梨暗暗生疼。
驀然的,小梨感觉到自己和稽楷紧贴处之间,自己的腹部被某种东西给撑了起来,虽然在牛仔裤内没那麼明显,但他却不自觉的產生被那东西灼烫的感觉。
「你也看到了,没错,我对你的身体有反应,你觉得噁心或骯脏下流都无所谓,我只要你知道我喜欢你。」
大概真的压抑太久了,张稽楷一股脑儿的全盘托出了。
「我、我不知道──」
没让小梨说完,稽楷便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
***
刚进房间,徐研浩便被阿善从后头抱住,就体格上,阿善显然比徐研浩强壮的多。
「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徐研浩转过头,略為高他个数公分的阿善静静的看著他。
「為什麼动不动就生气?虽然你以前也是动不动就生气......」徐研浩説著,「不过最近都一脸全天下都欠你好几百万的感觉。」
「还不都因為你!」
「因為我?」
徐研浩瞪大眼,為这个奇怪的答案兀自讶异,「我做了什麼?」
「整天都小梨小梨的叫,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麼啊!」
阿善恶狠狠的咬住徐研浩的脖子,惹的他一阵轻呼,「好痛!不要咬啦!」
「难道我在你眼中连你弟弟都不如吗?」
「你在胡说什麼啊,小梨是我弟我当然一直将他放在心上啊!」
「那我呢!」
徐研浩推了推阿善不断黏过来的身体,「我只是......」
「只是?」
「我一直认為你是不会走掉,就算天塌下来,你也一定会陪我撑著......」虽然这话说的小声,却清清楚楚的传到阿善耳裡。
阿善不可思议的瞪大眼,强迫著徐研梨看著自己,「这麼说......」
「我不放心小梨,是因為他总是迷迷糊糊的,而对你,我认為不需要担心什麼,因為你会一直陪著我。」
说完这话,徐研浩可害羞的想找个地洞钻,天啊!他堂堂一个男生,竟然说出这麼肉麻的话来。
「那你為什麼不让我做!」
话锋一转,阿善把话题跳到最近不断困扰他下半身的重大问题。
「.......我一直在等你做......」
天啊!徐研浩在心底大叫,他竟然说出了这麼可耻的话来!他现在形象全毁了!
***
「不要、不要在这边!」
全身赤裸,小梨羞赧的推开张稽楷的胸口,却又在下一刻黏了上来。
「放心,我看过了,这裡是死角,没有人看得到,再加上现在又是用餐时间。」
稽楷舔弄著小梨雪白的脖子,一路滑过锁骨到达胸口的蓓蕾,在上头他狠狠的吸吮,发出煽情的吱吱声。
当嘴巴离开时,留下个可疑的红晕,「这是我的记号。」
用手挡住了因快感而不断潮红的脸,在温泉的雾下小梨更显得可口。
稽楷伸出舌头,在他雪白的腹部打转,时而逗弄胸口,时而留下吻痕,时而舔舐小巧的肚脐,就是迟迟不肯继续向下。
「呜....嗯....」
不满的呻吟了声,惹来稽楷坏心眼的说,「怎麼,想我舔你哪裡呢?」
「.......下面.....」
「下面?是这裡?」他伸手抚摸著小梨水下的大腿,「这裡?」只见他大手逐渐向上,捧住了小梨白皙的性器,「还是这裡?」手缓缓的深入碰触著他后头深幽的蜜穴。
「......我的.....我的阴茎,还...还有......」
「还有?」
吻著小梨的脸,稽楷故意问著。
「后面的......小穴。」
「真乖。」稽楷赏赐的吻了吻他的唇,「可是这样就只有小梨爽而已哦!所以......」
所以?小梨有些哭丧著脸,他当然知道所以的背后代表著什麼,但他没想到竟会这麼的让人害羞。
他张开口,吞吐下遥遥指天的肉棒散发著男人诱人的成熟气息,底下浓密的森林都散发著让人窒息的费洛蒙,此时的小梨正趴在稽楷的肚子上,后头稽楷正亲吻著自己最色情的内头。
彷彿软化肌肉般轻柔的滑动著,小梨甚至想像得到稽楷嗅著自己气味的模样。
「呜恩.....嗯嗯.....」
无意的呜噎声,小梨虽不是第一次吞吐稽楷的阴茎,但他却意外的发现比起半年前,那阳物显然壮大了不少,上头的青筋也越加明显,甚至是那饱满的龟头。
「小梨,多用舌头。」
稽楷指挥著,因情慾而沙哑的声音听起来万分色情,不自觉的,小梨照著他的话,挪动著他细小的舌头,来回舔舐著茎柱以及红润的砲口。
「真棒!」稽楷讚许的含住不断拍打他下顎的双丸,让小梨不自觉发出舒坦的声音。
然而,就在两人打得火热时,一旁倏然的传来脚步声,躺在地板上的两人瞬间僵化。
「你们果然在这,我刚还在想那麼色的声音会是谁的呢!」
阿善赤裸的站著,精壮的身体和在馆场的淋浴间看到的没两样,唯一不同的便是徐研浩此时正像一隻无尾熊般环著阿善的脖子,同样赤身露体的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紧实的双臀间深埋的肉棒!
「这兄弟俩可真骚。」
阿善说著,忽然向想到什麼似的将徐研浩放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徐研浩不满的紧了仅双臂,被热水和情慾蒸腾的殷红脸颊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以个主意。」
阿善邪笑,凑到稽楷耳边低声说著。
***
「不、不要.......」
「这样......不行啦......」
两兄弟此时正用著稽楷刚刚的姿势,两颗头纷纷埋在对方修长的双脚间。
「恩,让两兄弟来69可真是个好主意。」
「嘿,让我们两个看场活春宫。」
徐研梨颤抖的伸出手捧住哥哥的阴茎,轻轻的含住前端,「呜....喑....」被自己的弟弟含住,这让徐研浩受到不小的刺激,看著小梨在空中晃动的花茎,徐研浩任命的亲吻了上去。
看著兄弟俩咿咿呀呀的互相為对方口交,一旁两个被称為恋人的稽楷和阿善握著自己的大阴茎打著枪。
「干,这画面光看就让人想射!」
「竟然这麼自动就做了,徐家的人真是骨子裡淫荡。」
嘴裡说著下流的言词,他们两手的速度不断加快,在即将射出的时刻拉起了爱人的脸,使劲的射出自己的精液,而底下的两人也正好同时达到了高潮,四股不同的精液交杂在他们身上。
而隔天,当然除了春风满面的张稽楷和阿善外,徐家两兄弟一同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