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3

阿潼:喜上眉梢 下

  第六章

  “公……公主,你别跟小的说笑了……”萧敬惊得脸上连礼貌性的笑容都挂不住,话也说得结结巴巴的.
  眼前的公主长得是国色天香、风情万千,但欣赏归欣赏,他从来没想过要高攀这金枝玉叶呀!更何况他心里早就有了意中人,好不容易说服了爹亲才允了这门亲事,他也不是好女色的男人,这辈子有一个相知相惜的妻子也就满足了,公主的盛情怕是他受不起呀!
  李玉粼著到萧敬摇著头向后退,她著急的上前,不顾女子的矜持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双手,“我不是在说笑!你会愿意的,对不对?萧敬……”
  握住他的白皙小手不但冰凉还微微发抖,这让萧敬知道李玉粼是当真想嫁给他,这样一来,就算他不想面对,也没法儿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走了身子,不再试图将手抽回,反而反手握住了李玉粼的小手,著著她不安的水亮大眼说道:“公主,萧敬感谢你的厚爱,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听到他拒绝的话,她心慌的摇著头,“为什么?我不够美?还是哪里不好?还是你怕人说闲话?你放心,只要我父皇……”她一古脑儿的说著.她是真的喜欢萧敬呀!
  看著眼前为他失去高贵模样的公主,耳中听著她不顾身分著轻自己的话,萧敬顿觉心疼不已,但这种情绪并无男女情谊.
  他用手握了握李玉粼的手,阻止了她不停的说话,“公主,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以后也是如此,我将会守著我唯一的妻子过完这辈子.”
  如果……如果他在没有认识湘芸前就知道了公主的心意,那他们或许还有可能,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重新来过了,这个如果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肯定会辜负公主的感情了.
  李玉粼看著心恋的容颜,听著他说出残酷的话语,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让她一张燆美的脸蛋看起来更是楚楚动人.
  “你为了珍惜她,连我都敢拒绝?”她堂堂皇家公主,竟然要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一个男人要她?
  没有错,这确实是萧敬心里真正的想法,既然已经对史湘芸付出了真心,他就不愿意有任何人威胁到她在他心里的地位.
  他毕竟是个男人,有著大生的劣根性,他无法保证娶了美丽的公主后,还能依旧珍爱史湘芸而不变心.
  为了不做出负心之事,他现在已经将话说绝了.要说他不怕公主会仗著权势来处置他们,那是骗人的,同他赌上了公主对他的心意,希望她能放他一马,不追究他的不识好歹.
  李玉粼泪眼迷蒙的看著他坚定的神情,冰冷的小手从他温热的掌中滑出,“五哥说得对,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怪只怪她从来不曾向他表明心意,等到现在人家心里有人了,她怎还来得及在他心里占据一方地位?迟了就是迟了,她也没得怨呀……
  李玉粼缓缓收回放在萧敬身上的目光,纤美的身子向后一转,跟著就踩著虚浮的步伐离开西世郡王府的大门前.
  “公主,我让人送你回宫去……”虽然看到李玉粼在听到他的话后轻轻的摇了摇头,但萧敬还是对站在一旁被吓傻了的仆役及侍从交代了声,“跟上去,要亲眼见公主进宫门后才准回来,在这里发生的事,你们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听到了没?”
  为了一劳永逸不多招惹事端,他决定不亲自送公主回宫.
  站在他身侧的侍从恭敬的向他行礼应答后,就快步跟上李玉粼,依照主子的交代,护著公主回宫.
  萧敬赌赢了,宫里没有传出任何不利西世郡王府的动静,看来李玉粼回宫后并没有为他的拒绝大发雷霆.
  于是他与史湘芸的婚礼顺利的举行完毕,直到成亲三天后,他正准备陪新婚妻子归宁时,京里传出了响亮的丧钟声.
  皇室最小的公主李玉粼在这大清晨因病辞世,除了皇宫里的人以及略有所疑的萧敬之外,全国人民都为公主在云英之时辞世而哀悼.
  皇室对外宣布李玉粼因骤病不治而去逝,事实上李玉粼是在萧敬成亲后第三大清晨仰药自尽了.
  澄清萧敬的猜疑的就是五皇子、礼亲王李仁甫,他在李玉粼下葬的那天,派了宫中侍卫上门,将他强掳到了公主的坟前.
  “我知道错不在你,但我的小皇妹确实是因你而死,这是你不可否认的!”
  李仁甫面对著庄严华贵的新坟,用悲痛哀伤的语气对萧敬说.
  虽然他也是反对小皇妹要求赐婚的人,但他也真没料到她竟然会如此死心眼,嫁不到喜欢的人,就连活都活不下去.她竟然用死来抗议他及父皇的阻挠,以及萧敬的拒绝.
  那天她见过萧敬后曾失魂落魄的到礼亲王府,在他怀里哭得柔肠寸断,却对萧敬没有一句怨言,直到那时他才知道她竟然不顾尊贵的身分,跑去找萧敬.
  虽然他初听闻萧敬当面拒绝了妹妹而感到萧敬不识好歹,心里十分气愤,但同时他也放下心来,因为这么一来,妹妹势必得从迷恋中清醒,然后听从父皇及他的安排嫁给配得上她的皇亲贵族,可是没想到……
  萧敬接过一旁侍卫手中的清香,恭谨的祭拜了已死的李玉粼.
  直到他站起身后,李仁甫才第一次用正眼著著他,“她是我最亲最疼的胞妹,她对你一片痴心,为你付出了保贵的性命与尊贵的人生,从今天起,我要你在她每一年的祭日都到这里来让她著著你.她用生命换来你每年一次的看望,并不为过吧?”他问著萧敬.
  “是的,只要我活著,每年我都会来著她,为她上香奉果.”是李仁甫证实了他心中的猜疑,他真没想到李玉粼对他用情之深,竟会连命也不要了.
  萧敬许下了承诺之后,李仁甫不再说任何话,就领著身后的侍卫离开了为情狠心抛下亲人的李玉粼之基.
  要说李仁甫怨萧敬,不如说他更梅很自己当初的坚决反对,如果他早在李玉粼喜欢上萧敬后,就帮衬著替她求父皇指婚,说不定李玉粼就不会年纪轻轻的离开人世了.
  ※※※
  “为我爹轻生的公主是你姑姑……”
  头顶上的声音停止后,萧媺眉的心头闷闷的,那股酸酸的无奈不知是为了那痴情的公主心疼,还是为了自己爹娘的心里不知承受了怎么的亏欠而难受.
  “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只能说我姑姑与你爹没有缘分.”这些事都是李奉喜长大了些后才听娘亲说的.
  姑姑的死在他爹的心中是最深的痛,在家里,没有人敢在他爹面前提起姑姑的名字,直到他唯一的妹妹出生后,情况才稍稍改变.
  听娘说了,他才知道妹妹依玉的长相跟姑姑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所以,在李家,最受李仁甫疼爱的不是李奉喜这个独子,反而是小他二岁的妹妹才是李仁甫的心头肉,因为李仁甫是藉由疼爱女儿来弥补对妹妹的亏欠.
  “所以你爹不会允你娶我进门的,对不对?”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换作是她,可能也不会接受害死自己妹妹的人的女儿做自己的儿媳妇.
  这句话不是问句,萧媺眉是用肯定的口吻说出来的,而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心里也下了决定,不论李奉喜会不会明媒正娶的将她迎进元禄王府,她都不会离开他,只要他爱她一天,她就陪著他一天,就算是由她来替爹爹还清欠李家的情债就是了.
  李泰喜并不知道萧媺眉心里的打算,他亲密的轻撩开她颈问的长发,用温热的唇亲吻著她白皙的肌肤,“我们要在一起,势必要经过一番努力,我相信有你的配合,一定没问题的.”
  她既然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就让心情放开来,不为以后的事太过操心.
  她的头向左偏,让他的唇更能轻易在她的颈项间移动.
  “怎样配合?嗯……”他火热的唇舌在她的头间游走,轻微的搔痒,让她舒服的喟叹出声.
  她的轻吟完全勾起他火热的反应,他的大手隔著衣物捧起她胸前一只乳房,抓握揉涅著那方盈满大掌的软绵乳肉.
  “配合我,让我在你的小穴里多下些种子,等你怀上了孩子之后,就算我爹再不乐意、再反对,到时候他也会舍不得自己的孙儿流落在外吧?”
  他已经拉起了她的长裙,大掌探进她的腹下,拨开她的双腿,用磨人的方式抚摸著色里在丝薄亵裤内的娇嫩私穴.
  “嗯……”她配合的将大腿张开,才被他抚弄了一会儿,她就感觉到腿间那羞人的地方已经流出湿滑的爱液.
  “眉儿,委屈你了……为了我,你愿意的是不是?”他抚弄著亵裤下稍微鼓起的花瓣,指尖明显的摸到了她体内动情所泌出的汁液.
  “不委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嗯啊……就不委……啊……”他灵活的手指揉上了花穴前方藏匿在嫩肉间的小核,那酸麻的快意让她频频呻吟.
  她花穴间流出的爱液将她腿问的丝薄布料完全弄湿,服贴在嫩穴前的布料完全勾勒出她妖美花朵的美丽形状.
  手上湿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大手按捺不住的扯下她湿透了的亵裤.
  腿问的嫩肉忽然失去衣物的遮蔽,微凉的空气让她即将陷入迷乱的理智稍微清晰了点儿,想起昨日他对她的折腾,连忙用小手遮住了裸露出来的花穴.
  她的小手才刚覆住花穴,手心上就沾染到了湿滑的爱液,她脸儿一红,害羞了起来,“等一下!奉喜,你昨天折腾得我到今天身子还酸著呢……”
  他的手直接放在她的手背上,使巧劲儿接压移动她覆盖住她美丽花穴的小手,让她的手抵在嫩肉上揉弄,“我今天会轻一点儿,不会让你不舒服的.乖,眉儿.”
  “啊嗯……啊……”她第一次用手爱抚自己,那种羞赧及情欲的累积,让她情不自禁的开始享受抚摸自己的快感.
  “瞧!你也想要的,不是吗?为我敞开自己,眉儿.”
  他有技巧的带领她熟悉让自己快慰的抚弄方式,抓握著她胸乳的大手扯开她的衣襟及小肚兜,直接用手掌揉搓她因情欲而胀大的浑圆.
  她从来都不知道当自己动情时,腿心间会有两片滑嫩肿胀的内瓣,被它们包住的紧缩小穴口也会因为她体内的收缩而蠕动开合,而不知从何处流出的湿液因为手的搅弄,将大腿内侧都弄湿了一片,更不用说直接碰触私处的手上湿得滑腻不堪.
  “奉喜……啊嗯……啊……”
  身子上下邪肆的爱抚让她全身发热,不安的扭动著,她难耐的用手扒握住他的大腿,娇美的姿态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开来.
  他腿上的小手让他全身的血液更加集中到腿间的男性上,让本来就直挺高昂的火热更形肿胀悸动.
  于是,他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面对他坐在他大张的腿间.
  他倾身吻住她的红唇,用舌舔吮著她口中的香甜津液,勾搭著她软滑的心舌,在唇舌相交之余,他轻轻呢喃著,“眉儿,摸我……”
  急切的将自己的裤头松开的同时,他牵起搭在她花穴上揉弄的小手,将湿淋淋的小手抓到了他腹下硬挺的男性之上,火烫的粗长就弹到了她的手中.
  “抓住它!眉儿,快点儿……”他按著她的手,指挥她如何取悦他.
  突然碰到手的热烫硕物,让她吓了一跳,她顾不得与他交接著的唇舌,偏开头,好奇的低头著向手中握著的粗长肉棒.
  “它长得好奇怪喔!”
  她睁大了眼,看著他腿间从黑色毛发中高高翘起的粗硕肉棒.
  原来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不同之处呀!好奇之余,她用手指尝试性的轻轻揉搓他的男性.
  这个动作引起了他性感的呻吟,“它可是让你痛快的宝贝呢!嗯……眉儿,你可以用力点儿……”
  他发出的低沉嗓音,让她的身子轻微颤了下,他的反应奇妙的牵动她的情欲,让她的腿间觉得空虚.
  “奉喜,你揉揉我这儿,像刚刚那样,我这儿好难受喔!”她空出的手拉过他的手移到微张的腿间,要求他爱抚她的花穴.
  “来,眉儿,把你的脚跨上来.”
  他干脆将她的身子拉近,让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完全张开,然后屈膝跨在他的大腿外侧,这样一来,不但方便他们相互爱抚,也能让他们将彼此的反应完全著在眼底.
  “眉儿,用手握住我,然后上下……对,就是这样……”他教导著她如何用手在他的男性上套弄,直到她抓住节奏及力道,他才放开指示她的大手,任由她自行动作.
  因为他的男性太过粗大,让她的手无法完全抓握住他的男性,但她还是努力的上下套弄,手上沾染著的爱液刚好润滑了他粗长的男性.
  其上圆硕的顶端让她爱不释手的用拇指摩擦,那光滑软嫩却又坚硬的奇妙,让她深觉不可思议.
  正当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的男性上时,他的大手悄悄的探进了她的腿间,直到抚上了她水亮湿滑的嫩肉,她才深喘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向自己的双腿中间.
  “宝贝,你的手别停呀!继续动.”他的额角已经流出了汗水,正沿著他的脸颊向下滑落.
  他在她的注视之下将粗糙的中指缓缓插进她的嫩穴中.
  直到他的手指完全消失在她紧窒温热的甬道中,他突然快速的在她的穴中抽送,软嫩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啊……啊嗯……啊……”他用手指不断的在她的花穴中抽送,让她的穴中传出一阵阵的快意,她小手不忘套弄著他的男性,同时轻微扭著腰肢让花穴与他的手指加快摩擦.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爱抚,迅速激起的情潮让他们全身冒出热汗,口中不断逸出粗喘及嘤咛.
  直到李奉喜的男性叫嚣著爆发的强烈渴望,他才将手指从萧媺眉甬道中抽出,在她抗议的娇嗔中,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含进了嘴中,将她泌出的湿液舔舐干净.
  口中品味著她的香甜之时,他将握住他男性的小手拨开,然后大手一挥,就将她整个人往后推躺下来,让她双腿大张的仰躺在床面上.
  腿间的空虚及需求他慰藉的火热身躯,让她不安的在床面上扭动,看著他用唇舌舔舐著沾著她腿间爱液的邪淫模样,高张的情欲让她不住哀求,“奉喜,快点儿,我要你进来我体内,奉喜……”
  其实不需要她催促,他也根本受不住肉欲的煎熬.
  用手握住自己的粗长对准她的穴口,他结实的窄臀向前一顶,粗长的男性挤开两片湿漉漉的花瓣后,就快速的没入了她的穴口.
  “啊……”从穴口一直向里撑开她花穴的男性,满满的熨烫著她软绵充血的甬道,饱满的充实感让她满足的呻吟著.
  他把她的大腿高高举起,用手臂支撑著,下体快速的进出它的紧窄,“嗯……你里面好湿、好热,眉儿……舒服吗?”
  她的臀部被他高举的离开了床榻,他的捣弄让她亢奋得就快晕了过去,“舒服……啊嗯……啊……啊……再快……快……”花穴开始急遽收缩,销魂的畅快让她用两手揉搓挤弄自己不停前后晃动的丰硕软乳.“我……啊嗯……我快死了……奉喜……啊……”
  她用力搓揉自己乳上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首,雪白的乳肉被她抓握得满布浅红指印.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叫,宣告她就快陷入极度的快感之中.
  他大力贯进她穴道深处的男性,用各种频率及方向旋转插入她汁液丰沛的花穴,粗大的内棒将她的爱液搅弄得水声频频,在捣弄间爱液滴散下他们身下的床褥,很快的形成一片湿印.
  “宝贝,用力……对!用力夹紧我……嗯……”他大红的双眼兴旧的看著她用力揉搓自己两团雪白乳房,背脊下方隐约窜过酸麻电流,让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突然将整根男性完全抽出她的体内,在她还来不及抗议时又迅雷般猛力插进,这一记买入狂猛得让人心惊,真怕他会就这样直接贯穿她的甬道.
  应声而入的同时,她口中爆出尖细的叫喊,在这一刹那间,她体内深处激洒出大量浓郁热液.
  “啊……”
  她浑身抽搐紧绷,本来就紧窄的甬道剧烈收缩,强烈的节奏挤压著还在她体内捣弄的粗长男性.
  “宝贝,眉儿……我就来了……嗯……”
  她的收缩绞得他的男性更形肿大,塞满她的男性在最后一记狂飙的撞击后,深深埋在她的甬道v内--
  他粗声低吼著,任由鼓胀悸动的男性将火热的珍贵种子全数射进她的花穴深处……
  激狂的种子一汨汨喷洒进她的花床,她的热液及她的软嫩,让他的男性根本还来不及消退就再度硬挺了起来.
  于是,他不曾将男性稍离她的甬道,在她还沉醉在高潮余韵时,继续潜伏在她体内冲刺.
  捣弄之间,在她甬道内交融的爱液及白浊种子随著他的抽送满溢而出,将他们身上、腿间以及床褥弄成一片狼藉……
  整整一个下午,不管萧媺眉是清醒或是昏睡著,李奉喜就像一只永不满足的淫兽,肆意伏在她身上尽情释放对她的欲火及热情.
  就像他之前宣告的,他将无数的种子射进她将孕育他子息的花床,让她的体内盛满他火热的种子……


  第七章

  萧媺眉一大早就坐在窗边等天亮.
  天大亮后,她斜倚在窗边,依著照射进房内的日光,有一搭没一搭的看著手中的书.
  翻了两、三页,她的心思就无法专注在书中的内容中了.
  “啪”地一声她干脆合上书册,抬起头来看著窗外迎风轻曳的金黄色迎春花.
  细长的枝条上满了小巧瑰丽的花朵,活泼俏丽的姿态让人看得心情自然而然轻盈了起来.
  但是萧媺眉不如往常贪看这美丽的花朵,她若有所思的用手轻轻抚了抚让李奉喜抱著希望的平坦小腹.
  希望这次的癸水不会来,因为只要癸水一来,就会宣告再次的失望.
  两个多用了,他们期盼的喜事连一点动静也没有,本来她是也不著急,反正依他对她的热情,怀上孩子是早晚的事.
  但是昨儿个夜里……她忍不住反覆回忆著姊姊说的话:
  “媺眉,最近你好像变漂亮了,瞧,气色红润明艳照人,身段似乎也稍微瘦了些……我看呀!最近你应该有喜事了.”
  用过晚膳后,萧卿卿拉著萧媺眉到后园去聊天品茶.
  也不知怎么的,萧卿卿忽然说出了这番话来,差点吓得萧媺眉的心跳停止,她心神不定的挤出笑容,“姊姊,你怎么没头没脑的说这些呀?我能有什么喜事?”难不成她跟李奉喜私会的事被发现了?但……看起来不像呀……”
  “怎么会没有?女儿家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你今年也十五了,如果有不错的人家上门来提亲,爹娘当然会开心的替你准备婚事,难不成你要在家里当老姑娘?”
  著著脸蛋甜美的妹妹,萧卿卿满意的看著戒吃甜食后明显的成效.
  媺眉自从被限制了甜食之后,著实瘦了一圈,虽然还是白嫩丰腴,不过她美丽的脸孔轻轻松松的就将身材上的缺点给掩饰过去了,要不那左丞相的公子林荣怎么会看上媺眉呢?
  虽然爹娘交代她说,在事情还没成定局前不能先告诉媺眉,怕万一谈不成,会让她伤心,但她就是忍不住为妹妹开心,总算有人懂得媺眉的美了.
  “我不急,姊姊才该多留心了吧!你总不能老吊著那些喜欢你的人,该从里面挑个好对象订下了,否则再过一年,等你十八岁以后,要找好对象就不容易了.”
  时下姑娘家最迟十八以前一定要找到婆家,一旦超过十八,人家就宁愿去挑些更年轻的姑娘家了,没有人喜欢娶个老姑娘的,除非真的如天仙般美丽,不然就要有异常丰厚的嫁妆了.
  “我才不愁呢!等我点头的人一堆,随便一抓就一大把,等到你的婚事订下来后,我再决定也不迟.”萧卿卿说道.
  萧媺眉仔细的观察姊姊的表情,悬得老高的心稍稍放下了点儿.
  因为如果家人知道了她跟李奉喜的私情的话,应该不会如此冷静.不说李萧两家多年前的恩怨,光论她闺女的名节,他们就不可能如此沉得住气,还怕不把屋顶给掀了?
  “媺眉……媺眉,你在发什么呆呀?”萧卿卿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唤终于传进了正胡思乱想的萧媺眉耳中.
  “呀?没……没有呀!我只是突然想起今天下午著的书里的内容,一时出神了.怎么?你刚刚说什么?”她回过神来后,随口说了个理由敷衍萧卿卿.
  没好气的睨了眼妹妹,萧卿卿将重新沏好的茶倒进萧媺眉面前的杯子里,“我说,我要等你找到婆家后,才要决定嫁给谁.”她再次将话重复了一遍,然后道:“对了!你说到看书,我倒想起来了,你最近跑书坊也跑得太勤了吧!下午老不见你人影,那儿的书真有这么好著?把你迷得连家都待不住.”
  听到姊姊问起这回事,萧媺眉心虚的藉由喝茶的动作来掩饰不自在的表情,“那儿安静……书也多嘛……”这几个字她说得万分艰难,因为自从与李奉喜在一起后,她到全书坊连一本书都没得著,哪回不是被他拉上床上去打滚的.
  “喝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喝这么急干嘛?”著著连茶香都没品,就一古脑儿将茶往嘴里倒的萧媺眉,萧卿卿忍不住念道.
  她将茶壶盖掀开,用一只带著小勾的细致银茶棒将壶中的茶叶轻轻拨了拨,看著被热水冲过的茶蕊子有没有完全展开来.
  “媺眉呀!以后少往外边儿跑,多待在家里跟嬷嬷学些女红,没事儿陪著娘处理府里的内务,别一天到晚顾著玩,将来嫁人后如果什么都不会,婆家的人会著不上你的……”
  著到茶蕊子完整的伸展开来了,萧卿卿才执起放在小炭炉上的捆嘴铜壶将滚烫的热水注进茶壶中.
  说完话后,没听见萧媺眉有所回应,当她倒满了水后,才抬头著向妹妹,“你听到我说的话没?”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萧媺眉被一逼问,只好胡乱点了点头,随便应付了下萧卿卿,“听到了,我知道啦……”
  萧卿卿放下了手中的铜壶,看著一副摆明了应付她的妹妹,心里思索了一会儿,决定违背爹娘的交代,同妹妹透露点消息,让她有点心理准备.
  决定了后,她起身移坐到萧媺眉身边,挥退了站在旁边伺候的小金,在萧媺眉疑惑的表情中,将嘴凑到她耳边,小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只见侧耳听著姊姊说话的萧媺眉,并不像是听到了喜事,脸上连一点高兴害羞的样子都没有,反而本来红润的气色渐渐消褪,小嘴也轻轻的抿了起来,一股忧愁神色笼罩上了她的脸.
  当萧卿卿说完后移开了身子,萧媺眉才将捧著的茶杯放在桌上,低著头把微微颤抖的小手藏到桌下.“姊,你别说笑了,人家哪著得上我,别胡乱说嘴,要是传出去了外边儿,人家还不笑话咱们吗?”
  “谁跟你说笑了?这消息是陈爷爷说的,依他跟左丞相府的交情,还有他在朝中的地位,他老人家会没事儿寻咱们开心吗?”
  萧卿卿口中的陈爷爷是朝中有声望的太学,为人敦厚正直,满腹经纶学问,教出的学子遍布天下,只要是叫出来的大官都曾拜在他门下,就连萧家姊妹的爹爹萧敬也是他的学生.
  这陈太学是左丞相的义父,他老人家说的话,能不让人相信吗?
  “是陈爷爷说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一听到消息是从陈爷爷口中传出来的,萧媺眉真的担心起来了.
  这陈太学可不是个会随意说嘴的人呀!既然他说了,就代表确有其事.这一想,萧媺眉不但脸色苍白,心也扑通、扑通直跳,那股子心慌让她整个人虚浮得连坐都坐不稳了.
  而沉醉在为妹妹开心的情绪中的萧卿卿,一时还没发现妹妹的不对劲,还兴致勃勃的道:“前天下午,你才出门没多久,陈爷爷就进门了,兴许是替左丞相府来探口风的……”请到这儿,她才著到妹妹苍白的脸蛋,也顾不得说到一半的话,连忙站起身用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
  “你是怎么了?脸色自成这样……天呀!你在冒冷汗耶!媺眉,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萧媺眉顺著姊姊的话,用冰冷的小手抹了抹额角处细小的汗珠.“我……我忽然觉得头疼,这里风大,吹得我不舒服……姊,我著我先回房好了……”
  说话的同时,她撑起无力的双脚,不稳的站起身来.
  看著摇摇晃晃的妹妹,萧卿卿难掩担心,她扶著她,一边著急的支使小金,“你还不快去请大大?愣在这干嘛?”
  “别去!姊,我没事儿,大概是昨晚没睡好,现在才会有点不舒服,我进房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用请大夫……”萧媺眉连忙拦下正要朝外跑的小金.
  “好好的怎么会头疼呢?没睡好也不该这个样子呀!”萧卿卿看著一向身子健康、活蹦乱跳的妹妹在转眼间变了个样儿,真是担心得不得了.
  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气,萧媺眉挤出笑容来安抚为她操心的姊姊,“姊姊,你别担心,我昨晚是真的没睡好,回房躺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病了可不能拖……”扶著萧媺眉步下了凉亭,萧卿卿怕妹妹没说实话,再次问著.
  “我的身子你还不清楚?自小到大你见我生过病没,全家就属我最健康了不是?”她用轻松的口吻道.
  总算从听到有人打算上门给她提亲的震撼中恢复过来,萧媺眉根本无法多做思考,先忙著让姊姊放下心来.
  看妹妹的笑容及脸色不若方才难看,萧卿卿才稍微放心,“我看你以后也别太忌日了,我怕你会把身子搞坏,反正你现在也不愁没人要了,我看啊……”
  心里正烦乱著,偏偏姊姊又提起让她心烦的事,萧媺眉忍不住打断萧卿卿的话,“姊,你别老提那回事儿,连影儿都没看到,做什么老放在嘴上说.”
  以为妹妹是因为脸皮薄所以害臊,她笑著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好、好!不说就不说,进房后你给我赶快上床躺著去,待会我要厨房给你熬点补气的红枣茶.”
  于是萧卿卿就这么看顾了妹妹好一会儿,等萧媺眉的脸色完全恢复后,她才放心的回自己房去了.
  一整夜,整整一夜,萧媺眉在床上翻来覆去,完全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重复著姊姊告诉她的话.
  ※※※
  礼亲王府礼亲王李仁甫虽然已经步入壮年,但英挺的身形依旧,仍然充满著男性的魅力,完全不因时光的流转而显出一丝老态.
  他背著一只手站在宽阔乌亮的黑檀木桌后方,正挥著狼毫在雪白的宣纸上作昼.
  站在桌侧的中年男子向他报告完后已经有一会儿了,但李仁甫没开口,他也不敢造次,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有礼的将双手交握在腰前,静默著等待李仁甫开口.
  在画下最后一笔后,李仁甫缓缓的收笔,俐落的完成了一幅栩栩如生、就像要跃出纸来的元凤翱翔图.
  “你说……是萧家的小姐是吗?”他将手中的笔递给站在书案边、一身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手上.
  李仁甫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安静的书房中,垂下的目光锐利精明,方才乍然听闻的消息并没有让他露出分毫意外的表现,沉著的将画完成.
  接过毛笔的中年男子,小心的将贵重的狼毫放回笔架上,同时恭敬的回话,“是的.”
  李仁甫不曾将眼光著向中年男子,将为了作画而翻起的袖口拍下,跟著就领头缓步走到了摆放著热茶的外室.
  他坐在主位上,闲适的从伺候的恃女手中接过青蓝茶杯,掀起茶盖儿,喝了口温热香部的茶水润了润喉,才再度开口,“这事儿有多久了?”
  跟著李仁甫走出来静立在他右前方的中年书生闻言应道:“莫约三个月了.”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他放下茶杯,这才正眼看向中年书生,然后微一偏头,同身后的侍女交代,“送师傅出去.”
  身著浅蓝衣裙的侍女依言向前朝李仁甫口中所称的师傅道:”请.”
  “王爷,小的告退了.”中年书生福了福身后,才跟著恃女出了书房.
  坐在椅子上的李仁甫用手指有节奏的轻敲著手下的扶手.他真没想到随便一间,居然会从全书坊的掌柜师傅口中听到这个消息.
  思索了片刻后,他闭了闭眼儿,在心中作出了决定……
  ※※※
  “他没来?”难掩诧异及心慌的嗓音,说出萧媺眉的著急.
  好不容易在家里熬过了一大,刚过午她就急著出门,她想赶快将左丞相府有意上门提亲的事告诉李奉喜.
  却没想到进了全书坊后,才知道李奉喜并没有到全书坊来,这个突发的状况让她不但心急,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
  “是的,主子交代了,说是要小的告诉二小姐一声.主子深夜领受皇命出京办事去了,怕是十大半个月后才能回京,请二小姐保重身体,待主子回京后,会差小的去跟你报信儿.”掌柜师傅态度恭谨,小声的将李奉喜交代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萧媺眉.
  “劳烦师傅了,那我进去看著书好了……”李奉喜突然在这个时候离开京里,让她顿时之间六神无主.
  面对著下人不好失了身分,也不好多问些话,于是她打算先进房去静下心来想想该怎么办.
  “是,小约为你带路.”掌柜师傅侧过身,伸出一手做出“请”的手势,准备为她领路.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忙去吧!”没心情多应付外人,萧媺眉说完话转过身就朝里去了.
  就这样,她窝在充满李奉喜气味的软榻上一整个下午,直到与婢女芊芊约定的时间到了,她才与芊芊一道回府.
  ※※※
  十天半个月在萧媺眉的等待中过去了,李奉喜却没有依言返回京来,就这么又拖了半个多月.
  算到今天,她已经整整一个月余没跟他见面.
  既不清楚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办什么事,就连一封来自他的书信也没收到过.
  他就这样将她丢在京里,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担心及害怕.
  从他离京起,她不曾再去过全书坊,每天一大早就起床等著掌柜师傅来跟她报信儿,等到了入夜后,她才又再一次面对失望.
  就这样每天重复著期待及失望,除了担心左丞相府真会上门提亲之外,她的身子也发出了警讯.
  她的癸水整整晚了一个月都还没来,加上最近老觉得没精神,昏沉沉的提不起劲儿.
  只要一起想起李奉喜,莫名其妙的就哭,不但吃喝不下,连最爱的甜点儿放在面前她都没有想吃的欲望了.
  披著小坎肩儿,她边想边走到后园,挑了个在树荫的石椅小心翼翼的坐下后,用手抚著软绵平坦的小腹.
  萧媺眉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她心里明白,肚子里已经有了李奉喜期盼的孩子了.
  虽然她还是个未出阁的闺女,但她看过府里年纪较大已经嫁人的婢女怀有身孕时的样子,也听她们提起过有孕的征兆,再加上她爱看书的嗜好,医书虽然无法全然通透,但大略上还是著得懂一些的,她真的能肯定她已经怀有身孕了.
  “有你陪著娘,娘就不害怕了,等爹爹回来,咱们一家就能团圆啰……”轻柔的嗓音、用呢喃般的音量,她与腹中刚存在不久的小生命交谈著.
  母性是天生的,就算没有经验,她已经自然而然有了做娘的自觉了.
  她的脾气在得知自己怀孕后,明显收敛了许多,不会再动不动就噘嘴,也不会一不高兴就跑开.
  萧媺眉的这个转变著在西世郡王大妇眼里,只觉得小女儿长大懂事了,因而感到安慰;至于萧卿卿,则认为妹妹是听进了她的话,开始准备嫁入持家而改变脾性;而疼爱她的姨爹、姨娘还有小表妹何文嬿等人,则还无法适应这个突然变得温柔的外甥女及小表姊.
  正当萧媺眉跟腹里的孩数落他爹时,另一头的小径处何文嬿向她跑来,远远的看到了她坐在树下,就扯开了嗓门嚷著--“小眉姊!小眉姊……”
  听到何文嬿的叫声,萧媺眉扯大了笑容,坐在原地等小表妹跑过来.
  当何文嬿一跑到身边,萧媺眉立刻说:“文嬿,你干嘛用跑……哎……!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
  萧媺眉还来不及间何文嬿跑什么劲儿,就被喘著气的何文嬿拉了起来往来时路跑著.
  一边随著她的脚步跑了两小步,萧媺眉忽然皱起眉头,想起依她现在的状况跑步,对她可不是什么好事,连忙将手从何文嬿的掌中抽出,跟著停下脚步.
  像急惊风向前冲的何文嬿抓著小表姊的手心一空,脚下马上停了下来,回过头用几乎接不上气的口吻道:“小眉姊……你、你……先别问嘛!赶快…:跟我一起到前厅去!走啦……”说话的同时,她又伸出手打算拉住不肯移动脚步的萧媺眉.
  “哎!你先别忙,把事情说清楚,我再决定要不要跟你走.”萧媺眉才不依呢!背著手不让何文嬿抓到,接著转身作势要坐回石椅上.
  “好啦、好啦!咱们一边走一边说,好不好?迟了后悔的可是你不是我喔!”何文嬿没辙,只好讨好的道.
  “什么后梅不后梅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让你跑成这样?说吧!”拎著裙摆,萧媺眉仔捆看著脚下,怕不留心踩到了腐叶,不小心滑跤可就糟了.
  挽著萧媺眉的手臂,何文嬿虽不解小表姊为什么连走个路都一副小心得不得了的模样,但心里正兴奋的她倒也没有多想,顺著萧媺眉的意,放缓脚步向前院走.
  “我急著来找你是卿卿姊要我来的!你知道吗?现在前厅可热闹了,连我爹娘都来了呢!”反正无法立时回到前厅,何文嬿干脆慢慢说了.
  “哦?热闹些什么?”萧媺眉倒不觉得姨爹和姨娘来家里有什么稀奇.两家人本来就走得近,有必要大惊小怪的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出来的呀?今天人家左丞相爷带著长公子来给你提亲来了,我刚刚偷看到了,那林公子长得可真俊,又高又帅,比起我的墨玉哥还好著几分呢!”
  叽叽喳喳说个没停的何文嬿没回头,所以不知道走在身侧的萧媺眉脸色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倏地刷白.
  再也听不下何文嬿亢奋的话语,萧媺眉打断了她的话,脚下却加快了速度,“文嬿!他们真是来提亲的?你确定没搞错?”
  “小眉姊,你怎么忽然走这么快……”何文嬿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当她一著到萧媺眉的脸色后,话声就消失在口中了.她长怎么大,认识这个表姊十四年,还真没见过她脸色难著到这种地步……


  第八章

  “小眉姊,你是怎么了?脸色……”
  何文嬿见萧媺眉神色真的不对,脚下不敢稍停,跟在她身旁用小小的声音问著.
  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萧媺眉忽然又停了下来,“我爹他允了人家没?”还来得及阻止吗?
  差点不及收脚的何文嬿忙止住步伐,“允了!这么好的亲家谁不要呀?如果我没订亲,我都万分乐意呢!小眉姊,你哭什么?”
  从没见过萧媺眉哭泣,何文嬿心里一凉,怕有什么事不对劲儿了.
  “不行!我要爹回了……我不要嫁给林公子……”用手胡乱抹去不知不觉掉下的泪水,萧媺眉拉起裙摆,顾不得肚子里的孩子,死命的向前厅方向跑.
  因为她的话而吓著的何文嬿,见状忙跟在后头跑,“小眉姊!小眉姊!你不能……哦!天啊!现在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何文嬿没想到萧媺眉竟然想回了这门人家求都求不来的亲事,诧异之余担心跟著涌上心头.
  别开玩笑了,哪有闺女自己出厅去拒绝人家提亲的,要是小眉姊真做出这种事,别说这门亲事能退成了,恐怕以后也别想有人上门说亲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心里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何文嬿脚下更是不敢稍停,甚至加快了脚步,想要将前方像是失了理智的心表姊拦下来.
  就这么你跑我追的,过没一会儿,前方就是接待客人的前厅了,眼著来不及抓住萧媺眉,何文嬿紧张得不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著到了左方小径正准备朝前厅方向而去的萧卿卿及杨墨玉,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别的了,扯开了嗓门就叫,“墨玉哥!快拦住小眉姊!快啊!快……”
  毕竟是军人出身,身手确实了得,当杨墨玉一听到何文嬿的叫声后,也不及细想,就依言回过身拦下了差点跑过他们身边的萧媺眉.
  “小眉,你怎么……”没想到他堂堂一介武士竟然差点抓不住萧媺眉,险些被她挣了开去.
  因为太过著急,萧媺眉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是拚命想挣开抓住她肩臂的杨墨玉.“你……”
  萧卿卿看著情形不对,连忙上前帮著接住妹妹,正当他们拉来扯去的时候,同文嬿终于挥汗如雨的赶了上来.
  天!这种冷天,她还能流一身汗,可见她多努力、多著急呀!
  “别……别问,先把小眉姊带走,快呀!”何文嬿上前来指使著杨墨玉,一边留意著前厅门口,生怕里面的人发觉外边儿的骚动.
  许是费了太多气力,刚有身孕的萧媺眉禁不起这番折腾,脚下一软,整个人差点跌到地上.
  “媺眉!”
  “小眉……”
  “小眉姊!”
  三个人顿时忙成一团,杨墨玉当机立断将萧媺眉拦腰抱起,毫不迟疑的回过身往一旁绿荫扶疏的隐密小径走去.
  即将失去意识的萧媺眉没办法也没力气反抗,下一瞬间昏了过去.
  于是他们急急忙忙将萧媺眉抱回房,十万火自的请了大天来,生怕萧媺眉出事儿.
  ※※※
  “你说什么?!有孕?!”
  尖锐高亢的惊呼是从一向优雅的萧卿卿口中爆出来的.
  而在一旁的杨墨玉及何文嬿则是满脸震惊及不可置信的呆愣表情.
  “天啊!天啊……我的天啊……”何文嬿被大大说的话吓得脚都软了,“咚”地一声向后坐在椅子上.
  回过神来的杨墨玉,看著老大夫脸上肯定的神色,知道这老大夫说的是真话.“她的情况还好吧?怎么好端端的会昏过去呢?”
  “这位夫人最近应该胃口不好、吃得不多,所以身子自然比较虚,加上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才会昏倒,只要好好注意,留心调养就没问题了.”
  老大夫毕竟历练够,虽然知道躺在床上的萧媺眉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但为了姑娘家的名誉及顾忌,他体贴的称呼萧媺眉为天人,好消除大家的尴尬.
  “劳烦您老了,今天这事儿……”杨墨玉不知道该如何交代老大天要为今日的出诊三缄其口.
  抚了抚白花花的长胡须,老大夫了然的接下话,“差个人跟我回药房拿食补方子吧!这位大人需要些开胃的温补良方.”
  杨墨玉听出了老大夫的意思,知道他绝不会将今日过府为萧媺眉著诊的事说出去,于是放心的笑道:“谢道大夫,要麻烦您老配些好点的药方,请.”
  这事自然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了,所以杨墨玉亲自跟著老大夫出府去拿药方,让萧卿卿及何文嬿留在房里照顾萧媺眉.
  当杨墨王领著老大夫离去后,房内陷入了凝滞的寂静.
  坐在椅子上的何文嬿著著一脸冷霜的萧卿卿,运气都不敢吭一声,在心里替萧媺眉著急.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卿卿忽然开口了,“你晓不晓得是谁让媺眉怀上孩子的?”
  听了半天,才发觉萧卿卿是在跟她说话,何文嬿一头雾水的回道:“卿卿姊,你在问我?”一句不识相的话引来冷飔飕的冰冷眼神,她身子一颤,连忙道:“人家哪知道呀……你们住在一起都……都不知……道……了……”她的声音随著萧卿卿逐渐冒出火花的眼神而越趋细弱,最终完全消失在她口中.
  看著小表妹一脸的委屈样,萧卿卿知道自己的表情大过凶恶了,无奈的用手掩住脸,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将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现在只能想办法解决,也不能因为自己生气而牵怒他人.
  以为萧卿卿在哭泣,何文嬿连忙走上前蹲在她面前,“卿卿姊,你别哭呀!现在伤心也没用,咱们要想法儿解决……”
  萧卿卿将脸从手中抬了起来,忍不住心头的狂暴怒火,咬牙切齿的低吼,“哪个该死的男人!要我知道了他是谁,看我不拿刀砍了他、剁碎了喂狗……”
  啊?太……太过血腥暴力了吧?本来正想伸手安慰大表姊的何文嬿,被她阴森的语气给吓得手僵在离她肩头只有些微距离的半空中.
  接著萧卿卿脸一变,口气一转,本来一脸狰狞语气又狠毒,却在下一瞬如同变脸戏法一般,用娇弱无助的神态拉住何文嬿的手,眼中含著莹莹泪水望著何文嬿道:“文嬿,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爹娘他们?现在退了这门亲事来不来得及……”
  嗯!对啦!她现在这个样子才比较正常……但是……她比大表姊还六神无主,还要不知所措,最重要的是她年纪是最小的耶!她能有什么办法解决?
  何文嬿无奈的听著萧卿卿慌乱的叨念,忽然眼角瞥到旁边的床上似乎有动静,顾不得还在讲话的萧卿卿,小手抽开就往床边扑了去.
  “小眉姊,小眉姊……”她小小声的叫唤著好像要清醒过来的萧媺眉.
  萧卿卿著到何文嬿的反应,跟著连忙起身挤开何文嬿凑到床边去.
  只见萧媺眉长长的睫毛轻轻动了两下,然后在她们的期待中睁开了双眼.
  萧媺眉眨了眨略微模糊的眼,当姊姊及表妹的面容清晰映入眼中时,昏倒前最后的情景重回到她混沌的意识里.
  “不……不能……”她撑起虚弱的身子就想下床,但一点气力也没有的她连坐直身子都没办法,更何况眼前还有两个身强体壮的亲人阻止.
  “你给我躺下!你现在还想跑到哪儿去?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去找爹也来不及了,你给我准备嫁给林荣吧!”
  看到妹妹的模样,让萧卿卿又气又心疼,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故意用话来刺激她.
  萧媺眉脸上的绝望及眼中快要掉下的泪水,让何文嬿急得拉开萧卿卿,先安抚萧媺眉,“小眉姊,你别著急,先别哭喔!来不及没关系,咱们一起想办法,总有办法能解决的,不哭喔……”笑著对小表姊说完话后,她转过脸就皱著眉低声责怪大表姊,“卿卿姊,你干嘛故意吓小眉姊,她现在有孕在身,禁不起吓,好不容易人醒了,你打算让她再昏过去啊?”
  这个时候何文嬿倒忘了她是最小的,竟然敢斥责萧卿卿.
  萧卿卿确实是收敛起了狂升的怒火,不情愿的低喃了句,“知道了啦!”
  不论心里多生气,看著惊慌失措又一脸愧色的妹妹,她也不忍在这个时候责骂她.叹了口气后,她问,“媺眉,那个男人是谁?”
  萧媺眉张了口想回答姊姊的问话,却又迟疑的说不出口.
  “小眉姊,你现在不说也不行了呀!如果他是个还不错的人,咱们就去求姨爹让他想办法把亲事去退了……”何文嬿跟著劝.
  听到何文嬿说的话,萧卿卿按捺不住的啐道:“什么还不错的人?不错的人会在没名分的情形下欺负她,还让她怀孕?哼!”
  何文嬿闻言,翻了翻白眼.“别理卿卿姊!来,小眉姊,告诉我们他是谁,我们好去找他呀!不管左丞相府,你的肚子也暪不了多久的.”
  李奉喜现在行踪不明,她的状况又糟到极点了……萧媺眉深吸了口气,平复心口的紧缩,“是礼亲王的独子李奉喜……”
  “呀!元禄王爷刊是他?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那么好的对象,爹娘也不会反对,你们干嘛私下交往……”
  别说礼亲王爷的身分有多尊贵了,就连李奉喜的元禄王爷名声也不小呀!
  她真搞不懂好好的事怎么会搞成眼下的乱七八糟.
  萧卿卿话还没讲完,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口气一转,“还是他不想负责,打算玩玩就把你甩了?”说著她气呼呼的站起身来,一副要去找人理论的模样.
  萧媺眉见状著急的道:“不是、不是!他没有不负责,他要娶我的,只是……只是……”
  “要娶你?那现在他人在哪儿?人家左丞相府都上门提亲了,他呢?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你别傻傻的被人家玩弄了还不知道,在这痴痴的等人家来娶你……”直接打断萧媺眉的话,萧卿卿用吼的吼出这番话来,一口气吼出来的结果是直喘气.
  “卿卿姊,你小声点儿,要是……”让人听见了,可怎么办?
  何文嬿阻止的话根本没说完,她看著推门而入的西世郡王天妇还有自己的爹娘以及跟在他们身后的杨墨玉,喘不过气的在心里将未说出口的话想完.
  何文嬿伸手扯了扯背对著门、面向著萧媺眉的大表姊.
  被她扯得心烦,萧卿卿用手“啪”地一声挥开何文嬿的手,“你拉什么拉?没看到我在骂人呀:你……爹!娘!”
  萧卿卿不耐的回过头来,正准备连何文嬿一起骂的时候,终于著到了站在表妹身后不远处的爹娘等人.
  萧卿卿及何文嬿不敢出声,但有默契的移身挡在床前,试图保护床上的萧媺眉.
  看著她们维护萧媺眉的姿态,萧敬及史湘芸对著了一眼后,由史湘芸开口,“卿卿、文嬿,你们俩过来.”
  被点到各的两人对看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表示她们不愿离开床前.
  史湘去看著她们笑了笑,“过来吧!我保证不会把媺眉吊起来用皮鞭打,可以吗?”
  本来紧绷而害怕的萧卿卿及何文嬿,被史湘芸的微笑及略带戏谑的话语给弄迷糊了.
  她们面带疑惑的著了著萧敬及何家夫妇,直到著见杨墨玉轻松鼓励她们的表情时,两人才缓缓的移动脚步走到杨墨玉身边.
  当她们想开口说话时,杨墨玉扬起的手阻止了,他笑著示意她们静待发展.
  提著一颗扑通跳著的心,她们只好将注意力移到已经走到床前的萧敬身上.
  萧敬走到床前阻止一脸惊慌的女儿下床的动作,跟著坐到床沿用温暖的手摸了摸萧媺眉的头,然后顺著她的长发移到她的肩背,安抚的拍了拍她.
  “小眉,你挑了一条辛苦的路走.”
  控制不住泪意,在听到爹爹慈祥爱怜的嗓音后,萧媺眉颤抖著唇开口,“爹……”跟著透明的泪水因为她的开口而滑出了眼眶.
  “不哭,你现在身子不如以往,哭多了会伤身子,你不会希望将来生出个爱哭的小娃娃吧!乖,不哭了……”
  知道女儿是因为放下了惶惶不安的心所以才会痛哭,但见到从不哭泣的女儿在他面前成了个泪娃娃,萧敬还是心疼得不得了.
  他用手拭著女儿脸上的泪水,眼看止不住她哭泣,本来沉著的情绪开始浮动了起来,没辙的回头向妻子求救.
  看到夫君拿女儿没办法,史湘去上前抽出腰间的手中,弯身替萧媺眉擦去泪水.“听你爹的话,不要再哭了,如果你再这么哭下去,我看你爹就快跟著哭了.”
  萧敬无耐的著著女儿在妻子的安慰下渐渐止住泪水,听到妻子的取笑,他也好脾气的笑了笑.
  “小眉,你真的愿意嫁给李奉喜?”萧敬问完话后,看到女儿点了点头,“就算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公公的接受?”
  听到萧敬用希望萧媺眉不愿意的口吻说话的李奉喜,在门外本来就因为萧媺眉哭泣而心疼不已的他,终于沉不住气的进了房去.
  他越过呆愣著搞不清情况的未来大姨子及小姨子,经过何家夫妇及杨墨玉,同床前移动.
  “我说未来岳父,你好像希望眉儿不要嫁给我是吧?”
  他的声音让萧媺眉猛然转过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出现,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著著似乎更英俊帅气的李奉喜.
  “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伸手抚了抚萧媺眉惊讶的脸蛋,对让开位置给他的未来岳母史湘芸笑著点了点头,才对许久不见的爱人道:“怎么?不过一个多用没见,总不会连我的长相都不认得了吧?”说话的同时,他仔细著了看她略显憔悴、哭得像个小可怜似的脸蛋,然后不满的著到她本来丰润的身段明显瘦了许多.“你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竟然把自己搞成这个模样,我不是交代你要好好保重身子吗?”
  在一旁觉得被忽略的萧敬,刻意清了清喉咙,说道:“咳!咳……我说,八字还没一撇的未来女婿,你就这么当著未来岳父的面对他的女儿上下其手,这不太好吧?”虽然知道女儿已经是人家的了,但是要他这个做爹的不出声看著李奉喜摸上摸下,那他可做不到.
  正亲手确认萧媺眉瘦了多少的李奉喜,当他用手摸到她平坦的小腹时,就再也舍不得将手移开了.他索性把还在惊愕中的她抱起,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让她娇柔的身躯稳稳高在他怀里.
  “她肚子里都有我的骨肉了,怎么能说八字还没一撇?”他一点都不忌讳的当著萧敬的面将他的女儿搂在怀中.
  看著你一言、我一语的爹爹及莫名出现的李奉喜,萧媺眉的表情比起萧卿卿及何文嬿来也没少了多少讶异.
  “你……你们……我被你们搞胡涂了……谁能好心点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你说吧!”怀里抱著心爱女人对李奉喜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了.
  萧敬听到李奉喜唤他一声爹,挑起了眉,没有反对的朝著女儿笑道:“这个死小子本来就是我给你挑的夫婿,没想到我还没跟他提起,他就已经先把你给骗到手了,这一来,就证明了你与这个死小子的缘分是本来就注定好了的.”
  “爹……你们本来就认识?”
  萧媺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萧卿卿及何文嬿也走近了他们,看著萧敬,等待著他的回答,因为萧媺眉也问出了她们心中的疑问.
  “爹是做什么生意的?”萧敬问著女儿.
  虽然萧家有著封号,位列皇亲贵族,但尊贵荣耀已经是从前的事了,不靠本事赚钱难不成真要将祖上留下的财产花光吗?
  “啊!咱们家是卖纸的……所以……”萧媺眉扭过头仰望李奉喜.是了,全书坊是他的产业,那就表示……
  李奉喜点了点头,“没错,全书坊的书大部分都是用你家生产的纸张,当我准备开设书坊时,先找到了爹,因为萧家纸厂品质好、数量稳定,再加上偶有较为特殊的纸材,所以我跟爹订下了十年契约,只要全书坊有需要,一定都是用萧家的纸.”
  “他浑身上下充满傲气,因为出身显贵而有些目中无人,个性又极其放荡不羁、为所欲为,长相又太过俊俏风流,看起来就是个不事生产、整天只知道吃喝享乐的王公贵族……”萧敬在李奉喜解释完他们生意上往来的关系后,接下了话尾.
  正当他说得有劲儿的时候,李奉喜开口了,“爹,您是真打算让眉儿不愿意嫁给孩子的爹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不入您的眼呀?”
  “但是他年纪轻轻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手,实际相处过后,爹发觉他是个肚子里有点墨水的王公贵族,个性虽然就如同爹方才说的一样,但他到底也算是个诚恳良善的人.”萧敬说完后,拉过萧媺眉的手,“他是个能欣赏你的美丽的男人,他不像时下男人一般,是个沉沦于追求飞燕美感的肤浅之人,小眉,爹能放心的把你交给他了.转眼间你就从小娃娃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了,现在都要当娘了……”
  萧敬讲著、讲著,心头颇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淡淡惆怅.女儿是心头的宝呀!
  “虽然咱们萧家与李家算是有些恩怨,但依你的个性,爹相信你也受不到什么委屈……”讲到这儿,他转头对李奉喜道:“这丫头悍得很,你自己可要多留心.”
  “爹,你怎么这样说,人家……”萧媺眉没想到临到后来,自己的爹竟然会掀她的底,才开口娇嗔反驳,就感受到从她后背传来的震动,不用著她也知道,李奉喜正闷声笑著,她也不招呼一声,手肘直接向后一顶.“你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吗?”
  她这一拐让李奉喜干脆放开胸怀大声的笑了出来,“真不顾是生养你的亲爹,他贯了解你,你不但悍,还辣得很呢!哈哈哈……”
  “你……你们……”还不知道该怎么修理他呢!其他人却也跟著全部笑了出来,就连她的娘亲以及一向严肃的姨爹都加入了笑她的行列.
  于是,萧媺眉只能气嘟嘟的噘起小嘴来,来回瞪著眼前笑得开心得不得了的众人.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本来以为会面临的责骂及对家人的羞愧,竟然都是她白担心了……


  第九章

  “啊嗯……不要……啊……”
  双眼布满氤氲情欲,萧媺眉躺在床上扭动著雪白身躯,两只小手紧抓著伏在她大张腿问的黑色头颅,一声声的婉转娇啼伴随著他的唇舌及大手的挑弄而吟叫出口.
  “啊……”她浑身窜过一阵刺激的麻痒,让她僵著身子,就连下体的花穴都被牵动而紧缩了起来.
  他的舌正探进她的花穴中舔弄著她甬道里细嫩无比的肉壁,她突然的紧缩,让她湿热的花穴紧紧绞住了他的舌头,这美妙的收缩让他下体高挺勃发的男性剧烈抖动了下.
  品尝著甬道中泌出的香滑爱液,他脑中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深埋进她花穴中的淫秽情景.
  看著眼前粉嫩湿漉漉的层层花瓣,他开始加快挺动灵活的长舌,仿效著性交的动作让舌尖在她穴口抽送.
  “不……啊嗯……奉喜……啊……”
  她美丽的脸高高仰起,急促的喘息让她的胸乳激烈颤动,小手也控制不住力道紧扯住他的头发.
  喷洒在她敏感花肉间的炽热呼吸,让她全身搔痒难耐,而当他略微粗糙的舌头滑过充血肿胀的肉瓣时,那种快感让她有种就快要死去的诡谲感受.
  他的舌顶开她紧闭著的花穴口,在里面灵活的旋转舔弄,甚至快速的震动舌头,让它抵弄著湿软的内壁弹跳.
  突然,他将舌头抽出穴口,用两片唇抿住她湿淋淋、滑溜溜的内瓣,将它们含在口中大力吸吮.
  “啊……啊嗯……啊……我不行了……啊……”
  在狂野的嘶叫中,她大张的雪白大腿合起夹住了埋在她腿闲的头,圆臀抵在他的唇上微微挺动.
  在他唇舌的抚弄中,她的下体痉挛著泄流出浓郁的热液……含住她穴日及肉瓣的嘴,接到了这股香郁甜腻的蜜汁,滑入口中的热液让他畅饮著如蜜般的甜液.
  湿滑的汁液丰沛得让他来不及全数吞咽入喉,就顺著他的嘴角及下颚流淌到他的间以及床褥上,还有一些则顺著她的股沟流到了她的臀下.
  口鼻间充斥著她的香味,耳中充斥著地无意识的动人嘤咛,他贪婪的用舌舔吮著她嫩肉间不断泌出的蜜液.
  他男性的前端因为强大的渴望甚至已经溢出了两三滴黏稠白浆,那几滴体液从男性的顶端向下滴落在床褥上,加入她流出的爱液之中.
  他再也接捺不住深埋进她花穴的欲念,将意犹未尽的唇舌离开她的热穴,抬起壮健的身子,伏上了她不断颤抖著的雪白娇躯.
  火热的男性在她穴口揉弄了两下,就顺著滑腻的热液戳入了地无限软绵及紧窄的甬道中.
  “嗯……”畅美的低吟出自李奉喜之口,他将脸凑在她的头窝,鼻端嗅闻著她诱人的体香,微眯著眼品味著下体被她完全包裹挤压的快意.
  刚刚在他唇舌之下奔上情欲之巅的花穴正以磨人的节奏收缩著,那美妙的销魂肉壁让他刻不容缓的挺腰缩臀,让火热的坚硬男性在她体内展开惹火的掏弄.
  几近昏迷的萧媺眉,在他的抽送中下意识的回应他,充满弹性的圆臀随著他的挤进后撤而又挺动.
  甬道中硬物的充实及摩擦肉壁的饱胀刺痛感,让她感受到如电流般麻痹的欢快,“啊……嗯……好麻……”
  被他压在厚实胸膛下变形的乳房,因为他们下体的狂放动作而相互摩擦,挺立硬实的乳尖像小圆石一样在他的胸前搓动,偶尔还与他同样凸起的男性乳头碰触,那奇妙的摩擦让他们口中同时逸出呻吟.
  娇软的嘤咛应和著他低哑的组喘,暧昧的流泄在装饰得华丽喜气的喜房之内,然后向四周蔓延开来.
  他们激情的声浪让室外还来不及收拾离去的婢女们及喜娘听得面红耳赤,害羞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了.于是,她们只得加快手上的动作胡乱、大略整理了下,就慌慌张张的争相出门去.
  而仍在床上纠缠翻腾约雨具赤裸躯体,根本听不见外室凌乱纷沓的脚步声及细小的话语声,一个迳的沉醉在彼此的怀抱中享受水乳交融的情欲.
  他的男性持续有力的冲刺挺动,在她的体内搅得爱液狂溢,弄得两人从腰腹以下满布晶莹水渍,而从交合处传出的肉体拍击及水声,让他的情潮更是汹涌不止.
  啮咬著她细滑的颈项,吮著她肌肤上渗出的微咸汗珠,一路从她的头问到她高耸坚挺的胸乳上,全都被他吸吮轻咬出朵朵红印.
  在他强而有力的掏弄中渐渐恢复意识的萧媺眉,弓起身将胸前的软乳抵向他的唇间,催促著他的爱怜,“奉喜……啊……吻我,它胀得好难受!快点儿……”
  因为怀孕而更形圆满丰腴的雪白乳球满溢出大掌,软嫩的触感让李奉喜著迷的用唇瓣及牙齿轻轻啮咬吸吮著,那丝滑细致的肤触完全抵在他的唇口之中.
  随著濒临崩溃的时刻即将到来,他撑起身子跪坐在她大张的腿间,用两手紧紧抓握住她两团丰美的乳房,让它们在他掌中发红变形,形成一副妖媚景象.
  在他略微粗暴的对待之下,她体验到痛楚及快意相织所激发出的狂喜,那深刻的快感让她几乎魂飞魄散,在他的身下尝到欲仙欲死的高潮滋味.
  “奉……喜……啊……啊嗯……啊……我要死了……啊呀……”
  她娇艳的姿态美得像蛊惑人心的女妖,口中的呻吟就像是让人迷醉的咒语.
  在她身上动作,正蓄足了强大力量打算追逐即将到来的爆发的李奉喜,当耳中窜入她呢喃出的吟叫时,那句“我要死了”狠狠打进他迷失的脑海中!
  就在他的男性爆炸的前一刻,他停下了最后一记猛然强暴的插入动作,这才记起了她腹中的孩子,额上涌出心惊的冷汗,同时间将刚陷入穴口三分的男性抽出.
  但不容忽视的欲火让他无法完全冷静,眼见她攀上高潮的妖娆美态,他转而用自己的大掌握住已经快要喷射的组长男性自行套弄.
  他喉间发出低沉性感的闷哼及吼叫,大手快速上下套弄沾满她湿液的火红男性.
  没两三下,发红发胀的前端开始激射出大量浓稠火热的白浆,只见到间歇喷出的热液在空中呈现出一道弧线,喷洒在她的腰腹间以及她美丽的丰乳上,狂猛的喷射力道甚至让她的脸颊及嘴角都沾染上了他火热的种子……
  ※※※
  搂著萧媺眉娇软的身躯,李奉喜轻轻抚著她的稍微隆起的小腹.
  察觉她的气息已经平稳下来,身上的战栗也褪去后,他才柔声开口,“眉儿,你没有任何不舒服吧?”
  窝在他汗湿胸怀中的萧媺眉听到他的问话后,将俏脸抬起,用红唇轻啄了下他的下颚,“没有呀!你怎么会这样问?”
  她在高潮到来的时刻,根本没有发现到他曾面临到的惊慌及情欲险些无法抒发的痛苦,所以才会纳闷不解他的问话.
  他听到她反过来的问话,高兴自己没伤到她的同时也露出了一抹苦笑,他将她轻轻放下,让她完全躺在床上,自己则用手支著头,侧著身子由上俯著著她美丽的容颜.
  抬手拨开她额际汗湿的头发,随手把因为他的猛浪而来不及取下的红金色头饰从她散乱的长发中拿出来.
  “你真幸福,光顾著享受,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丢给我来操心,刚才我差点就要伤了你及宝宝了,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
  他用拿在手中的红金色花朵沿著她光裸的颈项及胸乳来回搔弄,惹得她扭著身子娇笑,“这是惩罚你离京一个多用让我一个人担心受怕……呵呵……”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伸手抢过他手中拿来逗她的花朵,用小手将他朝后推下,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则顺势半趴上他的身子,用娇软的声调说道:“更何况我知道你舍不得伤了我或者是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我很放心把我自己完全交给你.”
  本来俏皮可爱的神情从她脸上消失了,她换上了一副娇媚的动人表情,用深情感性的眼瞳凝望著他.
  “就是你这张甜嘴才哄得我心甘情愿为你跟我爹亲翻脸……臭丫头,这辈子你要是敢离开我或者是辜负我,看我怎么整治你!”他用食指顶了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这才是我要说的话呢!为了你,我瞒著家人跟你偷来暗去的,就连孩子都给你怀上了,你要是以后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或者是对她们多献点殷勤,你看我不拿刀阉了你,我就不明萧媺眉!”
  开什么玩笑!撂根话谁不会呀!大家一起来啰!萧媺眉在他眼前用手比了个砍下的动作,威吓著他.
  李奉喜看著她凶悍的表情及残暴的手势,作态的思索了会儿,才道:“著你这副凶狠的样子,当初我跟你公公也就是我爹起冲突的时候,应该让你出马去对付你公公的,搞不好我也不用跟你分开一个多用了……”然后他大大的叹了口气,头在枕头上左右摇了摇,“真是失策,失策呀……”
  他明显取笑她的打趣模样,让她忍不住笑了开来,用手不依的拧著他的脸颊.“不正经!贫嘴、贫嘴!才刚嫁给你,入洞房没好一会儿,你就开始欺负我了……”
  他在她面前本来就没端过架子,也由著她在他脸上动手,但当他听到她说的一句话后,他可不能不反驳了.
  他开口打断了她继续说话,“等一下!什么叫做入洞房没好一会儿?你是嫌我在你身上不够卖力、不够持久吗?”他故意扭曲她的话,“麻烦你回头看看桌案上的喜烛,可以点到天亮的粗大蜡烛都快点完了,你还没享受够吗?”
  在她还来不及开口的时候,他一个俐落的翻身,重新将她压到身下,将脸迫近她,让两人的呼吸亲密的交融在一起.
  “那种侮辱你夫君的话我可吃不下,既然你有埋怨,那为夫的绝对会全力以赴,肯定不会让你失望……”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将腰臀挤进了她的腿间,而对她从不知餍足的男性早已直挺坚硬的顶开了她仍然充血湿润的花瓣,让前端的部分探进了她的穴口.
  本来就健康的萧媺眉在经过怀孕初期的不适、得天独厚的在有孕两个多用后,不但不再有任何害喜的症状,身子甚至比没怀孕前还好,而更让她意外的是,被他调教成万分敏感的身子在怀孕后,对情欲的反应更大也更形高张,需求相对的也大为增加,而现在好不容易名正言顺的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她当然没什么好害臊的了.
  “光说不练有什么用?要实际上有点作为才能大声说话吧!”她漾出魅惑的娇笑.
  在李奉喜被她迷得贪看她的笑颜时,她用小手搂抱住他的后腰,将两腿弓起,圆翘的小雪股一挺,顿时就让他的男性缓缓挤进了她湿滑的甬道中了.
  男性突然被软绵湿热的肉壁从前端套入,接著又从最前端到末端完全被紧缚在她体内时,他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在她耳边尽诉他的畅快.
  “妖女……眉儿,你真是个让人甘愿死在你怀里的美丽女妖……”咬著牙说出这些话后,他抬起最后一丝理智,搂著她再次翻身,让她伏在他身上.
  虽然她怀孕两个多月了,但若不注意观察,小腹还是看不出太明显的凸出,但如果真的在激情中忘情而压坏了肚子里的小家伙,别说他会伤心难过,只怕身上的小女人也会先宰了他,更别说虽然在婚礼上从头到尾沉著脸状似多不情愿的爹亲,实际上他也正为著她肚子里的心孙儿期待不已呢!再加上萧家的岳父、岳母、大姨子还有何家的亲人等等……他如果还想留下这条小命来好好抱著爱妻及孩子的话,他最好在她生下孩子前,都不再位居上位,而要屈居在她之下或之后了.
  不过,他相信他热情的心妻子不但不会抗议,反而应该很能享受个中滋味吧!
  瞧!她现在不是已经开始骑他了吗?
  萧媺眉用手支在他线条结实的胸膛上,将膝盖夹跪在他的臀侧,不需他引导,已经自行挪动起雪白的心屁股,在他的男性上套弄了起来.
  “嗯……啊嗯……你好大、好热……啊……”她上下起伏,让他腿间高挺粗长的男性一次次被她的甬道吞噬.
  她在上位的姿态让她的花穴更为紧窄,略微困难的抬起身,让完全充实在穴内的粗大男性刮搔著她软嫩的内壁再滑出,然后在它快要完全抽离穴口时,又再沉身坐下,让它再次挤人她湿漉漉的穴中.
  他用炽热的目光凝视著两人交合的部位,躺在床上的姿态能让他将她吞噬他的画面一览无遗.
  整根粗长的男性上面被淋满了她的爱液,莹莹水光反射著室内的烛光,让它著起来更形硕大,而因为情欲而凸出的青筋也明显的正鼓动著.
  “眉儿……对……就是这样,来……吸紧一点儿……对……嗯……”她的湿穴就像温热的心嘴,将他合得痛快不已.
  “啊……帮我!奉喜……快点儿帮帮我……啊……”
  纵然体力再好,但毕竟是个娇柔的小女人,在他身上骑乘了许久,正当情欲即将宣泄前,她就已经没有力气继续了.
  她的求助让他唇边扯出一抹笑意,两只大掌向上捧起她两团上下跳动的乳房,一边用大手揉搓的同时,还拉扯扭转其上的两只乳尖.
  “没问题,眉儿,你脚跪稳,小屁股开始用画圈的方式移动……快点!宝贝,不然我不帮你啰!”他要她照著他的话做.
  她听话的挺起身子将支在他胸上的手改抓住他握住她双乳的手臂,藉以支撑她的重心,然后顺从他的指示扭动腰肢向左开始旋转画圈.
  依他的交代做了这个动作后,他还没有任何动作,她就已经兴旧得吟叫出声了,“啊……呃嗯……啊……好舒服呀……”
  因为他的组长远深埋在她体内,她这么一旋转,就等于让肿胀火热的男性在她体内搅动,里头的嫩肉被摩擦得像是要著火般,让她全身窜过一阵酸麻.
  当她抓住律动的节奏后,他用力收拢大掌抓住她的乳房,让两团白腴的软绵在手中变形发红,他的力道大得让他的组指都陷入了她的软肉中.
  “眉儿,准备好……我来了……”他开始挺起健腰让窄臀向上挺举再后撤,配合她的扭动将男性插进她的花穴中.
  他强大的力道让更形肿胀的男性在进出间,不断拉扯到她穴口虚的两片殷红花瓣,一来一往间,她的内瓣被摩擦得水亮充血,就像一朵完全盛开的娇美花朵.
  “啊……啊……嗯啊……啊呃……我不行了……”
  她的身子被他向上捣弄的力量弄得差点儿霞飞开来,强烈的摩擦让她的下体麻痹得就像被火烧灼似的.
  被他的抽送弄得心荡神驰,她一脸迷蒙狂喜的表情,口中发出尖锐高亢的淫叫,“啊……嗯啊……”
  她的体内开始急遽收缩痉挛,从她花穴深处泌出大量热潮,顺著他的抽送溢出穴口,淋得他腹间和腿上湿淋淋一大片,同时一股浓香从她腿间蔓延开来.
  鼻端吸入的淫香让他加快了动作,他将她虚软无力而软瘫的身子搂在胸怀中,下体疯狂的挺动,“啪啪”作响的在她紧缩的穴中抽送.
  “嗯……嗯……啊--”
  终于,在最后一记贯入后,他将臀向上抵住她,同时将她的圆臀向下按压,把他的男性完完全全理在她的花穴之中.
  他紧闭著眼,咬牙闷哼著放松男性前端的小孔,让粗长的男性在她的包裹之下一鼓一胀的喷射出黏稠火热的白浆……


  第十章

  第二天,近午.
  萧媺眉在李奉喜的陪同下,站在厅前,伸手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杯.
  她小脚向前移两两步,正要在公公李仁甫的身前跪安,才刚一弯下腰,还没跪下,就听到坐在李仁甫身边的婆婆郑月安说道--“哎呀!媺眉呀!你别跪了,别跪!你现在的身子可是不一样,跪不得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没那么大的规矩……”郑月安笑著唤了声儿子,“喜儿,还不快把媺眉扶著.”
  虽然是婆婆说的话,让萧媺眉被李奉喜搀了起来,但她还是忌讳著冷著一张脸、严肃得不得了的公公.“可是……这样不是太没礼……”
  “啰啰唆唆个什么劲儿?难道存心要我喝冷的媳妇茶不成?”李仁甫在萧媺眉犹豫的时候开口了.
  这一来,萧媺眉不敢再多耽搁,连忙将手上的茶敬给李仁甫,“爹,儿媳妇给您敬茶.”这回她用弯膝代替跪安.
  “嗯!”接过萧媺眉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后,李仁甫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小巧的乌木盒递给萧媺眉.
  郑月安没好气的著著拉不下脸来好声好气对待儿媳妇的丈夫,开口替他道:“来,接下,这是你爹给你的元凤玉环,与喜儿的玉佩是一对儿的.”
  依言从公公手上接过代表身分的乌木盒,萧媺眉抬眼著著李仁甫道:“谢谢爹!”
  “来,接著向娘敬茶……”李奉喜牵著她向旁移了两小步,从侍女捧著的托盘上拿了另一杯茶交给萧媺眉.
  “娘,儿媳妇给您敬茶.”她同样有礼的奉茶给婆婆.
  郑月安慈祥的笑著,接过茶饮过后将茶杯交给了侍女,然后亲热的拉过萧媺眉,“依玉虽然年纪比你大,不过你是嫂嫂,就不用给地敬茶了,咱们不兴那些个老规炬.”
  “是呀!我不会是个难相处的小姑的,嫂嫂你放心.”李依玉本来还安分的坐在位子上,但是当郑月安开口后,就急呼呼的凑了过来.“娘,你还不快将要送给嫂嫂的玉镯子拿出来?”朝著娘亲说完后,她接著转头对萧媺眉道:“嫂嫂,你不知道我娘有多宝贝这个玉镯呀!连我都只看过一次呢!”
  “一点儿女孩家的样子都没,真不像话……”郑月安先念了女儿一句,才将放在一旁的黄色锦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两只莹白透亮的冰玉手镯来.“来,著著合不台适……”
  郑月安说著就拉过萧媺眉白嫩的小手,分别将两只玉镯套进了她的手腕.
  “真漂亮!你们瞧,这玉镯子戴在媺眉手上多好看呀!这就是缘分,真的是刚刚好呢!”
  “谢谢娘……”萧媺眉因为婆婆及小姑亲切的态度而稍稍放下了紧张的心,这一放松,眼眶就忍不住泛红了.
  “怎么了?新娘子可不能掉眼泪呀!”她的反应让郑月安吓了一跳,连忙拍抚著萧媺眉安抚她.
  “娘,我只是……只是您对媳妇太好了,我太高兴,所以才……”萧媺眉眨巴著双眼,将泪意这回眼中,笑著向郑用安道.
  “哎哟!我爹娘就只有你一个儿媳妇,不对你好要对谁好呀?是不是呀?爹.”李依玉俏皮的将放不下身段的李仁甫给拉下水.
  “去、去、去!你们说得好好的,干嘛扯到我身上?”忽然被女儿点到名,李仁甫不自在的啐道,脸上还可疑得像是泛著微红.
  “对,咱们说咱们的,不要理爹,他脸都红了,肯定是太高兴家里添了人口了!”
  李依玉哪肯放过自己的爹,一点都不客气的取笑著李仁甫.
  这一来,除了李仁甫还板著脸外,在厅里的所有人全部呵呵笑了起来.
  一时间,开心的气氛完全笼罩著礼亲王府.
  ※※※
  日子过得很快,礼亲王府在牛夜里忽然忙碌了起.
  纷沓的脚步从西院跑到东院,又从东院跑回西院,来来回回的忙个没完.
  一盏盏的灯笼将王府照像白昼一般亮晃晃的.
  在深夜里被下人唤起后,郑月安差点儿连鞋子都来不及套上,就自急忙忙领著嬷嬷们朝儿子及媳妇住的院落跑去了.
  李仁甫不好跟著去,却也睡不下了,于是他只好转到书房去,著,自己一个人著急.
  虽然他脸上还是一副气定神闲、沉著安适的表情,但他不断在房内走来走去的行为,完全透露出了他心里的焦躁.
  就这么走啊走的,终于,李仁甫也受不了自己不安定的行为,深吸了一口气后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雕花窗棂,让迎面而来的夜风吹散心头的浮动.
  眼中著著东方灯火通明的院落,他在心中向上天祈求孙儿及媳妇能平安顺利度过今晚.
  孙儿……他们李家就要添个小娃娃了.
  盛满关心的眼眸著著远方,同时心里回想起独子唯一一次与他起冲突的情景……
  ※※※
  “砰”地一声,庄严厚实的木门被人给大力推开.
  端坐在书桌后的李仁甫听到外室的声响,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整个礼亲王府怕是谁也没胆子做出这种无礼的事才对呀!到底是谁用如此粗鲁的方式推门的?
  心头正纳闷著的李仁甫刚把手里的书合上,一抬起头,就见到了怒气冲冲快步向他走近的儿子李奉喜.
  看来制造出那无礼噪音的人不是哪个粗心的小厮或是婢女,而是眼前一副前来兴师问罪的儿子吧!
  自己的儿子也还会不了解吗?李仁甫心里有数的将身子向后靠著舒服的椅背,将手放在扶手上.
  “这么大个人了,还学不会稳重?进门有必要弄出这么大的声响吗?我著你书是白读了,连一点规矩都学不好……”
  “爹!”看著爹亲内敛以及充满智慧的眼,李奉喜无礼的打断父亲的教训,“我要娶西世郡王萧敬的女儿萧媺眉为妻!”
  “除了这个,你没别的话要说?”李仁甫挑起眉,并没有因为儿子的无礼而动气.
  “有什么好说好问的?只要有点儿脑子的,都会发现那天夜里孩儿领下的皇令,是爹您从皇上那儿讨来的,不是吗?”
  那日夜半,他才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从宫里来的宣旨太监给扰醒了.
  接了旨后,他运行李都让婢女随便整理了下,就奉命带著侍卫应秋,连夜启程前往极北之地的运大城去接替军师一职.
  到了连大城,军队确贯正如皇上圣旨上所述,因为军师失踪而乱成一团,于是他行囊一丢,就忙著接手打理军纪了.
  从早到晚,他打理著一堆奇奇怪怪的事儿,一会儿郊西牧场有野狼出没,一会儿郊东马场出了偷马贼,一会儿连天城又出了采花大盗.
  办到后来,他才发觉这一连串紧接著来的事件,有大半都不该归军师处理,而应该是交由连大城的府衙去办才对,不是吗?
  好不容易得了闲、喘了口气后,他就发觉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表面上看起来是所有军士官兵都忙著四处搜寻失了踪的前军师,但经过他仔细的观察过后,就发现了他们紧张忧心的神色中,就是带著些许诡异,就连威武果敢的敬大将军都表现出太过的担心,而失了一代威名.
  这种种情形,让他决定在其中一次大军出外搜查的时候,瞒著副参将偷溜出连天城,偷偷跟在军队后面打算好好的一探究竟.
  跟著、跟著,眼前的转变,让他惊觉他的调令可能是人为计画好的,而不是因事出突然皇上临时派任的.
  大队军士官兵浩浩荡荡的从屯兵城出发,经过了寒漠,越过了冰封的临北湖,绕过了下著冰雹的平原.
  随著他们经过的这些苦寒之地,他们的表情明显的从一开始的沉重渐渐转变为轻松兴奋的神情.
  就在他抱著疑惑就快失了耐心的时候,没想到跟著军队的尾巴一转过高耸直到云霄的断崖后,一副如同春日的景象就突兀的出现在他眼前.
  被四周高耸断崖围绕住的一片宽广腹地,不知从何处散发出的温暖气流让众人开始褪去身上厚重的冬衣及皮件.
  周遭绿意盎然鸟语花香,活脱脱是个人间仙境嘛!
  眼前的景象让他著得怒火不从一处而出,当他著到从雾气弥漫的湖畔迎上前来的人影时,他差点气得要冲出去将那个并没有失踪的军师给宰了,好让他不但成为失踪人口,更直接一点成为一具待理的死尸不就更好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他很快的就猜出来是谁策画了这一切.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那如老狐狸般精明的爹亲李仁甫所做出来的.
  丢下了封警告信,要将军不准将他回京消息传出去后,李奉喜连夜赶了三大路回到了京城,直奔皇城找堂兄算帐兼恐吓去了.
  得到了皇上堂兄的支援后,他立刻又马不停蹄的直接上西世郡王府去找萧敬,恰恰好打断了左丞相府的提亲,就差一点点,事情就会如李仁甫所计画的完成了.
  原来李仁甫不光让李奉喜离京就算了,他甚至指史左丞相去跟萧敬提亲,打算彻底分离李奉喜及萧媺眉.
  李奉喜将所有的事对萧敬全盘托出,包括他打算先让萧媺眉怀孕,再以此去威胁李仁甫的计谋都说了出来.
  本以为会先讨来未来岳父一阵好打,没想到却得到了萧敬呵呵大笑的回应.
  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在萧敬的心目中,本来就是他所期望的乘龙快婿人选.
  打发了左丞相,得知了萧媺眉怀上身孕后,他留在西世郡王府十多天,才转回礼亲王府.
  听到儿子将事实说出来,李仁甫脸色未变、双目直视李奉喜道:“让你出去磨练、磨练,对你是好事……”
  李奉喜当没听到父亲的顾左右而言他,再次重复进门后所说的第一句话,“那些事都不重要!爹,我一定会娶媺眉的,如果您不愿意让西世郡王家的女儿当您的儿媳妇,那我会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入赘到萧家去,反正萧郡王没有儿子,他肯定很乐意的.”
  李仁甫这会儿才变了脸色,“孩子?你说孩子?”当他著到儿子向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后,努力压下胸口中的狂喜,忍著不表现在脸上.“多久了?肚子大起来没?我看……”讲著、讲著,太过欢喜的他根本不再理睬站在他面前的儿子,也不等他回话,扯开嗓门就朝外头唤道:“颜总管!颜总管……”
  李仁甫喊得可急了,从没听过主子如此唤人的颜总管,三步当作两步从门外跑了进来,“王爷……您……”有什么交代……颜总管有些年岁了,哪禁得住这么跑,讲句话都喘了半大.
  “快!快给我拿黄历来,我要挑个最近的好日子!颜总管,你给我听仔细著,动员全府里的人,如果人手不够就再请,我要在近几日把奉喜的喜事给办了!”
  李奉喜站在桌前听著父亲向颜总管交代这儿、交代那儿的,整个人忽然感到有点失落.
  虽然本来就是吃定爹爹不会让李家的骨血流落在外,但……爹也太偏心了吧!他就只注意到孩子这句话,根本连他后来威胁要入赘萧家的话都没有听进耳去,真是有了孙儿就忘了儿子啰!
  再站了会儿,也没见爹著他一眼,李奉喜只好摸了摸鼻子自行退了出去.
  就这么著,他与萧媺眉的喜事在短短的牛个月内就筹备成了.
  ※※※
  能有什么想不开的呢?皇妹的死,真要怪萧敬,他也还真不太好意思怪.
  当初会反对儿子与萧家女儿在一起,也只是因为怕见了萧敬就会想起早逝的小妹而觉得伤心罢了!
  李仁甫叹了口气,这才发觉他站在窗而想心事都过了好久了,天色都微微发自,眼著就要天亮了.
  “还没生出来吗?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家伙……不成!我看我还是得过去看看……”
  看了看天色,琢磨了会儿,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挂念,李仁甫自言自语著快步走出书房朝东院去.
  刚走到一半,微亮的天色中,他见到颜总管向他疾奔而来的身影.
  “怎么了?怎么了?生了没……”
  一脸喜色的颜总管远远听到李仁甫的问话,忙提起了嗓子就喊,“生了、生啰!是个小女娃儿,咱们王府添了小公主啰!”
  在礼亲王府里没有重男轻女那一套,生了个女娃娃搞不好更得人疼呢!那李依玉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了解主子的颜总管,当然是开开心心的宣布这个好消息了.
  一听说生了个小女娃儿,李仁甫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个模样神似儿媳妇的漂亮胖娃娃来,那不知会有多可爱多逗人,女娃娃就是要圆圆润润的才漂亮.
  想当初刚嫁进门的郑月安不知有多纤弱,是朝中有名的大美女,但李仁甫可看不入眼那种风吹就倒的美感,花了好多功夫,才将郑用安养成福泰美丽的模样.当然他们的女儿李依玉也不例外,是个健美匀称的美姑娘啰!
  所以说呀!李奉喜对女人的喜好可以说是完全承自于他的爹爹,审美观一模一样.
  好不容易走到了房外,李仁甫就著见了妻子手中抱著个红底绣金的襁褓,连忙走上前将脸凑了过去,“我瞧瞧!真是个俏娃娃呢!”
  郑月安拨开娃娃脸颊旁的布巾,将初生孙女儿的小脸完全露出来.“咱们儿媳妇给你生了这么个漂亮娃娃,难道你以后还要绷著个老脸?总该给人家好脸色著了吧?”
  “我什么时候给她坏脸色著了?”他才不承认呢!李仁甫用手指头揉了揉小娃娃娇嫩的脸蛋,“咱们这小孙女生得真是好,比起当初玉儿出生的时候还要漂亮呢!”
  站在娘亲身后的李依玉一听可不依了,“难怪大哥说爹有了孙儿就忘了儿子,我看还不止呢!现在有了宝贝孙女就连女儿不要了是吧?”
  “去、去、去!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娃娃计较……”李仁甫眼睛牢牢盯著孙女儿,对女儿的抗议随便敷衍了事.
  郑月安与李依玉对著了一眼,母女俩为李仁甫的反应暗笑不已.
  不理会女儿跟妻子笑话他,李仁甫在脑中思考了会儿,“这娃娃讨喜,我看就叫喜娃吧!李喜娃……李喜娃……”
  正当外面著著娃娃开心的时候,李奉喜早在萧媺眉疼痛哀叫时就进了房,待在她身边陪著她了.
  帮著产婆及婢女替萧媺眉整理干净后,他倚在床畔深情的看著经过剧烈痛楚替他生下女儿的妻子,用手抚著她汗湿泛红的脸庞,“眉儿……”
  迷迷糊糊将睡未睡的萧媺眉感受到温暖的抚触,听到了他万般柔情的嗓音,挣扎著睁开疲惫的眼儿,“奉喜……”
  见她睁开了眼,其间浓浓的困倦让他心疼不已,他俯下身用唇轻吻了她的红唇,“宝贝,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听到他的爱语,她心底暖烘烘的,为他吃再多苦似乎都不算是苦了.“有,你说过,可我不介意再听一次……”
  “我爱你,眉儿.”他将唇抵在她的唇上轻轻说道:“不只一次,从今以后,我会常常说给你听,让你听到烦我都还要说.”
  她闻言,忍不住轻笑,“你说一辈子我都不会嫌烦,就怕你不说而已.”
  回想起她方才痛得死去活来的模样,他皱起了眉.“眉儿,以后我不准你再生孩子了,我不要你再一次面临那种疼痛.”
  她也没多爱生好不好,还不都是因为爱他,所以才甘愿受这种苦.萧媺眉也不多说,也懒得跟他争论,眨了眨快要闭上的双眼,打了个秀气的呵欠.
  “我是无所谓啦!只要你忍……忍得住……就好了……”
  李奉喜只注意到她累坏了的神态,虽然听清楚了她的话,却不曾多加思索.
  “哪有什么忍不忍得住的?只有生不生的吧?好了,眉儿,你辛苦了好久,闭上眼好好睡上一觉,我会在旁边陪著你.”
  “嗯……”体力完全透支的萧媺眉在回应他的同时,已经不耐睡意,沉沉的坠入了梦乡.
  本来就让夫君疼若珍宝,婆婆宠、小姑敬的萧媺眉,自从生下了可爱的喜娃后,现在就连顽固的公公都把她当作女儿看待了……


  终曲

  “娘……”
  “啊……嗯啊……奉喜,你停一停……喜娃在唤我……”
  听到外边儿门外传来女儿燆滴滴的呼唤,被李奉喜从身后压在床榻上的萧媺眉在快慰的欢爱中,同身后的他说道.
  “由得她唤去……你给我乖乖的把小屁股翘起来……”他健臂一伸,牢牢的环住想要向前挣脱的美丽妻子.
  他的窄臀抵在她圆翘充满弹性的雪股后,粗长的男性像热烫的硬铁不停在她湿漉漉的花穴中抽送.
  正当他抽得舒畅、插得痛快时,门外又传来了一声明显比喜娃幼嫩、却更形沉稳的呼喊声.
  “爹……”
  “嗯……啊……你要……要不要停一停?嗯……这回是你说不要生的儿子……在唤你……”听到儿子的叫唤,萧媺眉在吟呻的同时问著他.
  这回李奉喜闭紧了嘴,只顾著在娇妻臀后大力抽送,装作没听到她说的话.
  次次都撞击到她花穴底部的粗长,让她舒服得更加张开双腿,让美艳诱人的娇花被贯入的景象全部映入他眼中.
  “奉喜……啊嗯……啊……”
  “啪啪”作响的肉体拍击声应和著她的呻吟,淫秽的回荡在房内.
  从她穴中泌出的爱液顺著他的男性不断滑落在床褥上,甚至还将她的臀瓣及他的腹间弄得湿漉漉的.
  掌著她腰肢的大手顺著她的腰线抚向她的身前,将她不住晃动弹跳的浑圆软乳抓握著揉搓挤压,滑腻的乳内在他的手中逐渐发红而显得妖美.
  “娘,你如果不开门,喜娃就要去找爷爷来啰!”
  就快崩溃的紧绷让李奉喜的脾气火爆了起来,加速挺动爆出青筋的男性,他咬著牙低吼道:“死丫头!就是被爷爷宠坏了,才敢用这种恐吓的语气说话……”
  他加快挺动,让她的花穴麻痒难耐,穴口约两片滑肉变得火红肿张,那种美妙的滋味真是荡人心魂呀!
  “嗯……快点儿……快了……啊……”
  她的手无力的撑不住重量,一个不留心就趴到了床面上,只有雪白的圆臀因为被他顶弄而且抓握著还高高翘著.
  “啊……我快不行了……奉喜……我不要了……”她的乳头因为情欲而硬胀得发疼,强烈的高潮已经向她席卷而来,让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动.
  “爹,如果你再不开门,我不但会去找奶奶,还会把外公、外婆、姑姑、姑爹、大姨、大姨爹、表小阿姨、表姨爹……”不怕死的儿子隔著门向自己的爹爹喊话.
  被萧媺眉穴中的湿软及紧缩刺激,李奉喜狂猛的将下体送进她的甬道中.
  “臭小子!待会儿我非得将他的屁股给打烂……宝贝,用力绞紧我……嗯……”
  “啊……啊……”受不住更多的激情,萧媺眉嘤咛著全身不停抽搐,在他的挺动中达到了高潮.
  滑腻腻的热液当头淋到了他深埋在她体内的男性前端,然后在他抽送的动作中沾满了他的组长,那热液直接刺激到男性的前端小孔,让他低吼著就要在她痉挛的内穴中爆发……当男性开始鼓胀悸动时,他差点来不及将粗长的火热男根抽出,险险就要将种子洒在她的花床中了.
  他万分懊恼的硬是将男性从她软嫩的极乐花穴中抽出来,他用手握住叫嚣著要释放的湿滑男根,挺动著窄臀在自己的手掌中快速掏弄.
  下一瞬,浓稠火热的白浆从男性前端大量激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的热浆不断向前喷洒在她殷红肿胀的私处,将她的腿间弄得黏腻不堪……
  还没有平复急促的喘息及狂烈的心跳,李奉喜火冒三丈的扯过衣物,三两下就著装完毕,打算出门去教训不识相的儿女.
  怕孩子吃到苦头,萧媺眉硬是撑起虚弱无力的娇躯,赶在他要离开床畔时将身子倚向他.
  “你想使苦肉计?就算拖得了这会儿,我也会再找机会修理他们的!”生怕她摔著,虽然知道她是存心让他担心的,但他还是无法不落入她的圈套里.
  “你跟孩子也这么计较?”她睨著他,抛给他一个魅惑十足的笑容.
  “你知道我有多想在最后都埋在你里面吗?但我怕会再生出个跟我作对的臭小子来……”
  自从他让她再度怀上儿子后,就明白了她说的那句“你忍得住就好了”的意思,可是当他明白后却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再次承受生子之痛.
  所以,他的偏心从这里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了.
  同样在门外声声唤著他们,打扰到他们欢爱的,明明除了儿子之外还有女儿一起,他却只点名了儿子来抱怨,那是因为他认为,儿子是意外出生来让爱妻受苦的.多奇怪呀?他应该怪自己不该让妻子有孕的吧!
  “爹,娘,你们到底还要做多久呀?快点开门,我们要进去啦!”喜娃及弟弟再度扯开嗓子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
  因为他们话中的措辞,让李奉喜及萧媺眉有默契的对看了一会儿.
  于是,萧媺眉开口了,“奉喜,我想他们确实是有点欠教训了!”
  于是,她推开李奉喜,看著他带著“我就说吧”的表情向外移动.
  不久之后,她就听见儿子哀哀叫的声音了.
  “真偏心!我不是说他们……吗?”
  看来李奉喜就是对女儿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