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9

碎羽:云雨纷纷 10 - 11

第十章

夕阳斜照在东都繁忙的街道上,喷涂著各种颜色的车辆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属光泽,在橙黄色的阳光下,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暖色调,让人在火热的午后更加躁动。

开著一辆黑色帕萨特的车主,就已经对前面那辆银色POLO忍无可忍了,自己著急要去接一个从香港飞来的老板,可前面的小车就是不加速,我行我素的慢悠悠开著。现在三环上车流正密,想超车都不容易,自己几十万的生意啊!

从后车窗看过去,前面好像只是两个小姑娘在车上。现在的小姑娘,有点钱买辆车,不会开还佔道。他心急如焚,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腕,手表上的指针在飞快地转动,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终于,一辆公交巴士闪出了一个可以一个超车的位置,男人猛地踩下油门,发动机发出低沉的怒吼,黑色的帕萨特很快在外道超越了银色的POLO,车主偏过头去,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耽误了自己这么多时间。

于是他在正被自己超越的车子中看到了两个年轻的女孩,开车女孩清纯秀丽的脸蛋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精緻的容颜像美玉般晶莹无瑕,柔顺的髮丝披在背后,在阳光下像是乌黑的锦缎。

发现了有人在侧面超车,开车的女孩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过来,水汪汪的眸子目光中柔情似水,好像是在和自己眉目传情。帕萨特的车主知道自己是在自作多情,但是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还是忍不住的胡思乱想,要是自己的秘书有这么漂亮,少活十年也心甘啊!

就在他还在紧盯著那白玉般的脸蛋,顺便想要再看下对方的身材时,银色的POLO车头一转,在一个路口驶下了三环线,惊鸿一现的女孩转眼就从他的视线中消失掉了。

「唉!」男人忍不住歎了口气:「可惜啊,还没看全呢,要不还能留个美好的印象,说不定哪天就能再遇上。」当他馀意未尽地转过头来,突然发现前面的宾士车已经亮起了大红的刹车灯,刺眼的尾灯就晃在眼前。

他脸色刷的一下就变得苍白无血,猛地踩下刹车踏板后还是无能为力,只得握紧方向盘,眼看著自己的车头顶在了前车的后保险杠上。「砰」的一声,此后的数个小时裡,本就交通紧张的三环线,在高峰时段陷入了一片混乱拥堵中。

坐在银色POLO裡的陆家姐妹当然不知道背后发生了的事情,也不知道这和她们有什么关系。陆思云紧紧握著方向盘,小心的驾驶著新买的车子,之前她虽然考到了驾照,但是上路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上面配的精巧金属链扣,勒在盈盈一握的腰间。从衣服裡凸出的痕迹看,她裡面的内衣没有任何肩带和细绳束缚,两片黏贴式的罩杯把一对饱满的乳房高高的托起。

看著姐姐侧面的罩杯轮廓,思雨心中升起一丝嫉妒:『这一定是爸爸新给她买的高级内衣吧?哼!从裡到外,内衣到车子,真是什么都有了,爸爸就是偏心眼儿。』思雨偏著小脑袋,咬著嘴唇,盯著姐姐腰侧的胸罩痕迹,按在座椅上的小拳头握得紧紧。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了姐姐的声音:「阿雨啊!」

「唉,什么事?姐。」思雨忙移开自己的视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迅速摆出嘴角上翘的模样。

思云并没有注意到妹妹奇怪的表情和动作,她一边小心的开著车,一边用眼神瞥了一眼思雨光洁的大腿,说道:「你的裙子哦,是不是有点短了?」

思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短裙,本来不长的裙襬,因为坐在椅子上又卷了几道褶皱,黑红碎格的布料只勉强遮盖在少女丫型的腿根处,两条浑圆白皙的大腿几乎都露在外面。

「还好了,姐,」陆思雨下意识的扯了扯裙襬,抹平了褶皱,让布料多遮了几厘米的雪白皮肤。「同学都这么穿。你能不能开的快一点?老爸开车就比你快多了,我们要迟到啦!」为了不继续这个话题,女孩故意引开了话头,她可不想在这裡就和姐姐发生什么衝突。

『我穿得短了一点就被你唸,你在家还光著身子引诱老爸呢!哼!』陆思雨想著,强忍下自己给她白眼的衝动,『要忍耐,』她暗暗的告诉自己:『一会有你好看的。』

陆思云当然不知道妹妹此时心中的想法,听著小丫头的抱怨,她只是微微的翘起嘴角。不过提到爸爸,他今天去应酬一个朋友,说是对方请他看演出,还真是少见的高雅活动哦!

『据说男人们应酬不是都喜欢有酒、有女孩的地方吗?也许这个演出只是爸爸的托词吧!』想到这裡,思云心中生出一丝微酸的感觉来。

『啊,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啊?这个是爸爸的工作。』思云心中暗想著,嘴角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姐,到了。」思雨突然响起的声音把走神的思云给叫了回来,她猛抬起头来,顺著妹妹手指的方向,转动方向盘,踩下刹车慢慢地靠向路边。好不容易在街角找到了一个停车的位置,花了七、八分钟终于把车停进了车位。

***    ***    ***    ***

莲湖路西段的一个街角,一栋六、七层高的楼房被漆成了黄色,倒是蛮配合如家酒店的同色招牌,在阳光下很是耀眼。就在这家酒店侧面的一层,另外开了一个镶嵌著彩色玻璃的黑色木门,门上挂著一个比如家小得多的招牌——「阳光KTV」。

这间KTV的面积不大,只佔用了大楼一、二楼的三分之一,和莲湖路上其它K歌场所比较起来,很不起眼。就在这间KTV二楼尽头的房间,一台沾满黑色污渍的东芝空调在全力地开动著,把阵阵凉气吹进满是烟雾的房间裡。屋子的壁纸早已看不清颜色,破了一个角的玻璃茶几上或立或倒著几个墨绿色的空酒瓶子,烟灰缸裡堆满了溢出的烟蒂和烟灰。

两个年轻人四仰八叉的坐在角落裡一个半旧的红皮沙发上,年纪略大一点的男子把手中还燃烧著的烟蒂随手甩到了地上,也不在乎破旧的地毯上再多个黑洞了。

「他妈的!」他刚爆了句粗口,棕色的房门「哗」的一下被打开了,个子不高的一个年轻人拎著一个大塑袋,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你怎么这么慢?买个烟酒都磨蹭。」阿旺一边骂著,一边从袋子裡拿出带著水珠的冰镇啤酒,用牙启开瓶盖,「咕鲁咕鲁」的大口灌进喉咙裡。

「是啊,他妈的都快热死我们了。」头髮已经剪成板寸的绿毛也跟著抱怨。这个房子是很多年前盖的,牆壁很薄,靠西面的房间一到下午就像个蒸笼似的,虽然有台空调在不停地工作,但是屋子裡的人还是跟洗著桑拿一样。

这家KTV属于一个叫陈德利的山西老板,早年他在老家挖煤发了财,后来因为一次透水事故背上了官司,靠几个省裡的头头好不容易摆平了事端,也被人家顺手吃光了老本,而且煤矿还被其中一个人的小舅子搞了去。

没了钱势的他怕曾经抢矿时的对头和死去工人的家属来找麻烦,想起自己在东都还有间小KTV,就举家搬了过来。搞了半辈子赚钱的大玩意,没想到最后还要靠这间当年随手买下的小东西过活。

东都的地面上当然也不是他这种外乡的土包子能摆弄好的,在几次被地头蛇欺负后,他攀上了马石军这杆大旗。虽说马石军绝对称不上乘凉的大树,但至少不会再有人没事儿往他的KTV裡丢老鼠毒蛇了,只是每个月交月钱的时候,让人颇为心疼。

阿旺三人来这裡,不是充当KTV的保安,他们的拳脚怕是连自己的平安都保不住,几个人只是作为一个联繫人,如果有事,及时联繫魏伟他们罢了。有马老大的人在这裡坐镇,一些不入流的小瘪三、小赤佬也不敢来打秋风了。

马石军的规矩严格,在做正经生意的地方一定要穿上衬衫和西裤,不能穿著大花衬衫乱晃以免吓跑了客人。虽说这裡能比上一个老大多分一点钞票,但是閒散惯了的三人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加上值班的小房间又热得要死,每天下午三个人都会在这裡葬话连篇的抱怨,还好KTV的隔音好,没人能听得见。

骂了几句,阿旺喝著啤酒,想著昨天见到的那个新来上班的四川么妹,脸蛋是很一般,个子也不高,可胸前那对大咪咪是真诱人啊,捏在手裡还不爽翻了!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对自己还有点意思,他不禁琢磨起是不是能找个机会和她打上一炮。

「旺……旺……旺哥。」站在窗口向外张望的小结巴对他招著手,脸上不知道是天热还是结巴的通红。

「妈的,怎么啦?」被人打断了自己的性幻想,阿旺当然是一脸不爽,可他还是拿著酒瓶子走了过去,毕竟坐在这个蒸笼裡,不找点乐子,不热死也闷死。

「老……老大,你……你看。」透过窗户,阿旺顺著小结巴的手指看去,从东面走过来了两个标緻的美眉,左边的那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眼球。

妈的,这个也太辣了吧!阿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左边的丫头下身穿了一条红黑格子短裙,那裙边都已经到了大腿根儿,随著大腿的摆动一飘一飘的,要是有阵小风儿一吹,肯定能看到裡面包著小骚屄的裤裤。

『不知道是什么骚包颜色的呢?』他一边意淫著,一边看著迎著太阳走过来的小思雨,两条笔直的长腿被照得刺眼的白亮,透明的凉鞋看不到鞋子的模样,只能看到美女像猫儿似的踮著脚尖走路,大腿到小腿所有的皮肉都绷得紧紧的。

阿旺盯著这两条左右交替前行的美腿,胯下的小兄弟也禁不住抬起头来。瞧那大腿夹得多紧,肯定是个处,每走一步全身都在抖动,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劲,尤其是那小蛮腰,小胯骨的扭动,让他在脑中马上联想起女孩身后的小屁股是不是扭得更带劲。

『等我哪天上位了,一定要干上十个八个的。』想到这裡,阿旺甚至感到自己的鸡巴不由自主地跳了两下。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绿毛说话了:「老大,你看那个靓妹是不是在哪裡见过?」

「啊?不可能,这么正点的钮,老子不可能忘,没见过。」阿旺一边紧紧地盯著慢慢走近的思雨,一边斩钉截铁的应道。

看了一眼自己老大视线的方向,绿毛用手指了一下:「老大,不是那个,是边上那个。」

「边上那个?」阿旺光顾看著穿著清凉的思雨,还真没注意她身边的人。当他把视线移到旁边那个全身紧紧包在连衣长裙裡的女人,马上被她凹凸有緻的身材给吸引住了。

紫色的布料看似挡住了旁人窥视的视线,可剪裁得体的服饰在外面把思云玲珑的曲线完美地展示了出来。和被束紧的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虽然长裙的上围点缀著碎花和条纹,但还是难以掩饰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这要是捏在手裡,太给力啦!』阿旺觉得自己下面顶得更硬了,「妈的,一对小婊子,一个发骚,一个闷骚,还不是想要男人的大鸡巴,嘿嘿,老子倒是可以满足她们。」他嘴裡说著猥亵著陆家姐妹,心中也有点犯滴咕,这个小娘皮好像是真的在哪裡见过。

正在走向这间KTV的陆家姐妹,当然不知道阿旺几人正在二楼的窗口盯著两人意淫。陆思雨用葱白的小手遮在额头上,抬头看了一眼边上如家酒店黄色的牆体和招牌,对著旁边的姐姐说道:「姐,就是这了。」

「哦,」思云也眯起眼睛,用黑格白底的手袋抵在额前浏海边,打量了一下这件KTV的门脸,犹豫了一下:「阿雨啊,你们同学在一起聚会,我还是不去比较好吧,我又不认识他们。」

发现思云有临阵退缩的意思,思雨一把抱著了她的胳膊,撒娇道:「没什么啦,就是大家一起唱唱歌放鬆一下。姐也不能一直闷在书堆裡,要出来娱乐一下嘛!」接著又用促狭的眼神看著思云说:「还是说,姐姐另有约会?」

「没,没有,怎么可能。」陆思云忙摇头否定,偏转的眸子下意识地躲避著妹妹的目光。

「那就好。」思雨扬起笑脸,大眼睛裡闪动著一抹複杂的光芒,她嘻嘻一笑便挽起姐姐的胳膊,走进了前面KTV黑棕色的大门。

***    ***    ***    ***

驾车驶上青扬大桥,乌衣江水在桥下静静地流过,在夕阳最后的馀晖下,泛起粼粼的波光。橙红色的粼光和红橙色夕阳相映成辉,把桥上的一切都笼罩在这暖暖的色调裡。

起初,陆志远本来想走三环线,可上去跑到竹林路那边,才发现前面堵得死死的,车子几分钟才能挪动一下,据说是发生了一起连环车祸,六辆车子前后相撞在一起,所幸的是高峰期车速普遍不快,所以没有伤亡。

他只得蹭到下一个路口,驶下三环。好不容易从路口开下了三环,他发现自己死活都赶不上约好的时间了,只好在电话裡向朴在孝说明了情况,再从建东街绕向目的地。

今天是週末,思雨说要和同学去玩,明天再回家。陆志远本想和思云过一个週末的二人世界,结果朴在孝又几次来电话邀请自己去看演出,虽然不太情愿,他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看著车窗外的美景,要是此时能和思云在一起该多好啊!想想她纯洁的脸庞也被这晚霞染成淡红色,和羞涩的粉晕交相辉映,那是多美的景色啊!少女秀丽含羞的容貌绝不下于这大自然的美景。想著这一幕,陆志远不由地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刚才她发短信来说,要和思雨一起去唱歌。是啊,年轻的女孩本来就应该有活跃一点的生活,不可能让她一直呆在自己身边。不过说到呆在身边,自己和她的关系将来会怎么样呢?所谓王子和公主从此就永远的幸福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故事只有童话裡才会出现吧!

也许,终究有一天,她会去寻找自己的生活。想到这裡,陆志远心中不由得由欢喜转向落寞,刚刚愉悦的心情就像眼前美好的夕阳一般,转瞬就被深色的夜幕所笼罩。

算了,先不去想那么多了。银色的宝马一个加力就闪过前面的两辆车子,快速的驶下全长超过11公里的青扬大桥。

东都工人文化宫,东都城东一个不起眼的小剧场。不要说和最新的东都大剧院相比,就是十年前建成的世纪大舞台,也比它气派很多。这座计划经济年代的建筑已经明显显出了老态,淡黄色的水泥牆体上佈满了斑驳的痕迹,悬挂的金属红旗也已经开始褪色,朱红的亮色变成了铁锈的暗红,它就像它从属的那个年代一样,慢慢地老去,渐渐消逝在人们的视野和记忆中。

陆志远把车子停在路边,远远的看到文化宫大门上挂著红色的条幅,上面贴著中朝两种白色的文字。朝文他是不懂,中文写的是:「热烈欢迎朝鲜先军政治艺术团来访演出,预祝演出圆满成功」。

陆志远看著条幅,心中有了一种小时候在工厂小剧场外排队看电影的感觉。现在虽然随时都可以去装有空调和高级沙发的3D影院看进口大片,但是曾经坐在木质椅子上,挥汗如雨的看黑白片的时光,彷彿才是最美好的经历。

只是往日的记忆早已是过去,就像现在自己的座驾不再是爸爸留下的那辆老自行车,而是进口的BMW了。时光逝去终不再返,『我今天是怎么了?』他控制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伤感的事情,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通话后几分钟,朴在孝就出现在了他的车前。陆志远迎上去,看著对方那张线条僵硬的脸庞,笑道:「朴专务好厉害,路边这么一大片停车位,你这么快就找到了。」

「这不算什么,」朴在孝微微翘起嘴角,眼中带著一丝倨傲的神情:「知道了座标还找不到位置,我就可以回家种大米了。」

两人并肩走向文化宫的大门,陆志远说道:「我还纳闷朴专务怎么突然请我来看演出呢,原来是贵国的艺术团来了啊!」

「这次是回应伟大领袖的指示,要巩固和中土人民的传统友谊,特别派来了朝鲜最好的人民艺术家,所以特别请陆先生来看看。」一边登上门口的阶梯,朴在孝一边回答。

陆志远点头称谢,他当然知道,朝鲜的最高领袖刚刚去了中土首都,据说还带了个艺术团来表演《红楼梦》,估计又是来要援助的。要援助也好,最好能分点现金来给自己付帐,中土政府虽然对自己的生意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但无论如何也不会直接替平壤付帐的。

走进演出大厅,后高前低的场内观众并不算多,甚至有些稀稀拉拉。这也难怪,在这座国内最繁华富足的大城市裡,文体娱乐活动应有尽有,各类体育比赛和明星演出应接不暇,怎么会有人来看这种连广告宣传都没有的演出呢!

在他进去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始了,台上一群穿著朝鲜传统民族服装女歌手和穿著一身款式略显老旧的西装的男歌手们站成两排,昂头挺胸在唱著一首很激昂的歌曲。坐定后,一旁的朴在孝一脸严肃的解释道,这是在演唱歌颂领袖金正日将军之歌。

看著对方庄严的神情,陆志远认真的点著头,眼睛却有些心不在焉的週围打量著。託朴在孝的福,他被安排在相当靠前的位置,在最前排坐满了人,其中有一个他还认识,是市政府外经贸委的一个头头,前一段时间在市裡开会时,还来殷勤地询问陆志远要不要参加市长访问韩国的经贸考察团,不想成为旅游提款机的陆志远当然是婉言的谢绝了。

『看来最前面坐的是市裡派来巩固中朝友谊的领导同志喽,没想到自己也可以坐得这么接近这些人,似乎自己也成有级别的干部了。』想到这裡,他自嘲的笑了笑。

几个歌颂朝鲜领袖和两国友谊的节目过去后,开始演出一些朝鲜传统的歌舞节目。必须承认,这些朝鲜演员的专业功底和敬业精神,远比国内一些走穴骗钱的大腕们要来得高。就像现在台上正在演唱中土歌曲《茉莉花》的这个女演员,唱得就很有味道,声音婉转千回,身段优美动人,虽然她脸上的化妆显得过于浓重,看起来也很老土,可还是仍然难掩天生丽质。据说朝鲜半岛是南男北女,至少朝鲜纯天然的美女要比韩国动则割上几十刀的女人顺眼多了。

正当陆志远寻思的时候,下个节目开始了,在主持人报出《桔梗谣》的歌名后,那个纯天然的朝鲜美女又一次走了出来。这次她身穿不是中土江南的服饰,而是朝鲜民族传统的长裙,嫩绿的小袄配上粉红的高腰身裙襬,长髮绾在脑后,上面插著一根碧绿的钗子,秀美中带出几分妩媚来。

全场再次响起她清亮婉转的歌声来:「道拉基,道拉基,道拉基,白白的桔梗哟长满山野。只要採上一两棵哟,就可以装满一大箩哟,哎咳哎哟!这多么美丽,多么可爱哟,这也是我们的劳动生产……」

就在陆志远有滋有味地看著台上的演出时,旁边的朴在孝递过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来。这个老旧的演出大厅的确有些闷热,陆志远也感到有些口渴了,接过水瓶后,扭开瓶盖,大口的喝了几口,却没有发现,在瓶口处有一个极其细小的针眼。

***    ***    ***    ***

眼前的思云和思雨越走越近,在二楼小房间裡的阿旺三人,看得也越来越兴高采烈,眼睛能吃到这么清凉的冰泣淋对他们来说真是意外中的惊喜。

「左……左边那个真是,太……太正点了,真……真让人受不了,要……要是能肏上一……一次,少……少活几年也好啊!」

「是啊,我也想和那个小钮干一次,不,这样的小钮一晚上怎么也能射个五次、六次的。」

「你们两个真没出息,要是老子的话,一定两个一起干,一起爽。嘿嘿!」

男人们兴奋的说著猥亵的话语,眼睛在思雨暴露在外面的大腿和肩膀上来回视姦,要是他们的视线真的有温度的话,思雨嫩白的皮肤估计要被烫伤了吧!

「老大,我还是觉得那个钮在哪裡见过。」绿毛把目光重新转移到思云的身上,紧裹的布料下,是高高鼓起的胸脯和线条凹深的纤腰。如果这不是人工的产物,那真是老天造出来的极品。

「我也他妈的觉得眼熟。」阿旺也点头道。『这么正点的马子,如果不是什么明星,在生活中见过的,自己一定不会忘记的。会是在哪裡看过呢?』就在他琢磨的时候,再一抬头,发现人不见了。

「人呢?」他忙问两边的小弟。

结果得到了一个令他很意外的结果,两人进来这家KTV了。于是阿旺眼珠一转,说了声:「走。」就带著两个小弟走出了小阁楼,直奔保安室。那裡有监控器,一定能看到两个钮到了那间包房,说不定还有搭讪的机会呢!

三人在二楼的走廊裡转了个弯,径直走进了保安的监控室,「旺哥。」裡面的保安小孙一见对方进来,忙起身打招呼。

「小孙啊,刚才是不是有两个女孩进来了?」阿旺开门见山的问道。

「嘿嘿,旺哥说的是那两个美女吧?」小孙露出了男人间熟悉的暧昧笑容,拿著滑鼠在电脑上点了几下,几张清晰的大图呈现在萤屏上。前几张是从下向上拍的,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思雨上身穿著的小吊带间,两团被掬起的奶肉,鼓鼓的满涨感让人不由得讚歎,青春的肉体真好啊!

然后就是几张从后面拍到的特写。画面中思雨的翘臀固然诱人,但是更惹人注意的是,思云刀削似的凹深纤腰下,隆起的圆臀裹在紧绷的布料裡,在腰身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丰盈饱满。

「旺……旺哥,我想……想起来了。」小结巴指著萤幕裡思云的屁股说道:「这个……这个钮,好像……好像是陆……陆先生身边的女人。」

「啊,对啊!」阿旺搔了搔头,他也想起来了,这个胸大腰细的小钮就是那天在淮海路上见过的那个嘛!后来才知道,她身边的男人是老板的朋友陆先生。

就在阿旺有点遗憾不能去泡一下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另一个保安小陈拿著两罐饮料走了进来,嘴裡还兴奋的嚷嚷著:「有好戏看了,就是刚才……」看到屋子裡还有别人,小陈一下子愣住了,嘴巴张著定格在刚才的一瞬间。

「愣什么?有什么乐子说出来听听啊!」绿毛过去拍了他一下。

「嘿嘿,没什么,就是刚来两个靓妹,浩哥让领班小吴给她们那间包厢送点加料的酒水。」小陈对这几个混混一向是敬而远之,今天突然看到他们在保安室裡,浑身都不自在。

「两个靓妹?」阿旺指著身边电脑萤幕上的陆家姐妹问道:「就是她们?」

「对,对啊!」小陈忙点了点头:「下面的服务生说,她们玩的房间也是浩哥定的呢!」

「浩哥?你说的是哪个浩哥?」阿旺继续问道,不过在他的眼神中,好像也有了自己的答案。

「还能有哪个浩哥,就是竹林路章老板家的那个浩哥嘛!」小陈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阿旺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出对方不知所措的样子。

楞了一会,阿旺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魏哥吗?呵呵,我是阿旺……」

而此时思云跟思雨所在的大包厢裡,姑娘们已经开心的越玩越热闹了。虽然思云刚一进来的时候,女孩子们都很惊讶,平日裡大家被思雨的漂亮可爱比得没了脾气。今天看到阿雨带来的姐姐更是气质优雅,美丽端庄,就像一群小黄莺中忽然飞进了一隻典雅的天鹅,弄得众人好生豔羡和嫉妒,小家雀的叽喳也收敛了起来。

然而这位姐姐和大家羞涩的打过招呼后,就一个人坐在角落裡默不作声了。渐渐地,年轻的女孩们也忘记了刚才感觉,大呼小叫的抢著麦克,唱起歌来。她们都是思雨同学和朋友,今天听说阿雨要请大家K歌,都踊跃的跑了过来。

看著宽大的包厢和满桌的饮料、零食,每一个都High得不得了。玩了半天,大家才发现那位陌生姐姐一直坐在那裡没人理睬,不好意思下,几个女孩硬拉著思云起来唱歌。拗不过这些可爱的妹妹们,思云拿起了麦克,梁静茹歌曲中轻灵的旋律响起,思云慢慢地开口唱道:

「看蓝蓝的天空下绵绵的白雪停在你脸上,爱在巴黎的赛纳河畔上面眺望,赶不上的玻璃船却不觉得遗憾。」是啊,只要有他,哪裡都是浪漫的都市。

「早已沉醉在你暖暖的手掌,紧握住我不放偷偷地闻著你,带著孩子气的男人香。」

「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个伴,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虽然这种想法明明就是太简单,只想有人在一起不管明天在哪裡。」

「爱从不容许人三心两意,遇见浑然天成的交集错过多可惜,如果我是真的决定付出我的心,能不能有人告诉他别让我伤心。」

音乐是直通灵魂的东西,唱到这裡在座的女孩子们也都安静下来,静静地听著陆思云投入真情的演唱,屋子裡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到她歌声中的甜蜜和幸福。

「每一次当爱再靠近感觉他再紧紧地抱住你,他骚动你的心遮住你的眼睛,又不让你知道去哪裡,每一次当爱在靠近都好像在等你要怎么回应,天地都安静唯一不能的是你的决定。」

思云并不经常唱歌,水淮也只能算及格而已,但是天生清澈的嗓音加上投入其中的感情,还是唱得有滋有味。在座所有的女孩都能听出其间的爱意,带著少女对美好爱情的憧景,都向她投来祝福的目光,除了一个人以外。

思雨听著思云的歌声,不由地握紧了小拳头,开始不安的眼神慢慢地变成的锐利起来,清纯的泉水中闪烁出霜花的清冷。等她一曲唱罢,直接站起来去机器边选歌。

一个嗓门大的女孩看到思雨站了起来,喊道:「点歌!点歌!点歌!陆思雨要上啦!不要给业馀歌手任何的机会!伟大的陆思雨,他继承了流行音乐的光荣传统……」

「哦哦哦……」其她女孩也跟著叫嚷起哄,平日裡唱歌最好听的思雨今天玩了这么久才拿起麦克,大家还有点不习惯呢!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思雨清亮的歌声在房间中响起,思云知道妈妈的艺术细胞几乎都遗传到了妹妹身上,这个丫头从小就能歌善舞,现在这首立志的歌曲被她唱得婉转千回,只是歌声中包含著一种压抑的悲伤,久久不能散去。

一般来说,在KTV裡认出哪瓶水是自己的有点困难,大家的饮料大都是一样的。只是对今天的思云来说倒是很简单,因为在场的女孩不是喝果啤就是喝抹茶,只有她在喝矿泉水。唱得身上有些发热的思云,坐回座位后,就打开瓶盖喝了好几口水。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思雨婉转的嗓音配上这首少女立志的歌曲,相得益彰。听者甚至能看到歌中那个心向目标,意志坚定的女孩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纯洁坚毅的美丽眸子中,闪烁著跳跃的泪花。

『不知阿雨是不是有什么心烦的事,我今天回去也许要和她好好谈谈……』
思云感到歌中的味道不对,正在盘算晚上好好问问思雨的心事,头上就涌起一阵眩晕来。

她不解的看了看週围,自己什么酒精饮料都没喝啊,为什么会……还没等她想明白,视线裡妹妹的背影就模糊了起来……

***    ***    ***    ***

「这个小剧场也太闷了。」看完演出后,陆志远向朴在孝抱怨道,满头大汗的他已经喝乾了好几瓶矿泉水。

「是有点热,我们后台到去吧!」朴在孝笑了笑,揽住陆志远的肩膀说道:「有个女演员是我一个战友的妹妹,叫韩美儿。今天的演出很成功,我们去鼓励一下,顺便一起吃饭。」

「那我就不去了,」陆志远摇头道:「你战友的妹妹我又不认识,不妨碍你们老乡见面。」

「不认识才要认识一下嘛!她刚才的歌唱得很不错,就是那个唱道拉基的姑娘。我们朝鲜的青年艺术家,人家可不是你什么时候都有机会能见到的。」

「啊,是她?」说到那优美的歌声,陆志远的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唱歌的人摇曳的裙襬,以及朝鲜高腰长裙上鼓起的胸脯。想到这裡,他觉得口中的乾渴感觉更强烈了,甚至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脑海裡突然有了个想法:『唱著婉转阿里郎的小嘴裡,要是长短不一的浪叫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他也不知怎么,就是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异国歌手有了一股佔用的欲望,在朴在孝再三怂恿下,跟著他走向了后台。

后台人很多,门口负责保安的除了中土武警外,裡面还有两个长相看起来有点凶的朝鲜警卫,各自胸前戴著一枚蛮大的像章。陆志远知道,朴在孝也有一枚像章,不过比他们两人的小得多,也精緻得多。在朝鲜,几乎人人都会佩戴领袖的像章,越小越精緻,就表示这个人的社会地位越高。

朴在孝对著两个拦住自己去路的人说了几句什么思密达,两人马上就点头哈腰起来,乖乖让开了门口。

裡面众多刚刚参加完演出的朝鲜演员们正或坐或站,卸妆的卸妆、整理服装的整理服装。朴在孝变魔术似的给陆志远找来一束鲜花,让他献给还穿著一身朝鲜民族长裙的韩美儿。

陆志远把花递给女孩,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不会朝语,只能用微笑来表达自己。没想到的是,这位朝鲜女歌手倒是先用还算熟练的中文开了口:「谢谢您的花,感谢您来观看我们的演出。」

陆志远不由得一愣,脱口而出:「你会说中文?」

「呵呵,是啊!」女孩笑著说道:「我的长辈早年在贵国东北从事过革命活动,我大学选修的就是中文。」

「唱歌唱得这么好,还能熟练地学习外语,真是太了不起了。」陆志远称讚道。

「您过奖了。」朝鲜女孩露出了略带羞涩的笑容。这时的陆志远才近距离的仔细观察了对方,如花的笑靥展开在漂亮的脸蛋上,褪去浓重的后妆,女孩比台上还显得更加年轻。

一双大眼睛漾著水光,顾盼流转间自然的流露出一抹柔情,让清秀的脸蛋上多了几分的妩媚,却比国内的一些女艺人少了几分做作和风尘味。淡淡的清香飘过来,也不知是演出化妆粉的味道,还是女孩身上散发的体香。

目光不由地从脸蛋顺著光滑的脖子看下去,直到那尽收的领口。此刻,韩美儿身上保守複杂的朝鲜长裙,似乎比那些半遮半露的舞裙更加诱人。一股热流涌上,陆志远甚至有一种把这紧绷的包装撕开,看看裡面到底是什么美物的衝动。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把陆志远从有些恍惚的幻想中拉了回来。他看了一眼手机上从没见过的号码,微微皱眉,对著韩美儿略带歉意的一笑,转身退后几步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

「是陆先生吧?我是魏伟。」听筒裡传出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哦,是阿伟啊!有什么事吗?」

「陆先生,唉……是这样的……」魏伟对于複杂故事的组织能力实在不敢恭维,陆志远努力地把他说过的资讯在脑海裡做著重组,随著资讯不断增加,他开始皱起眉头来,眉头越锁越紧。

直到对方说完,陆志远马上就吩咐道:「阿伟,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到。」然后快速的合上手机,对著韩美儿和朴在孝一笑:「对不起两位,我家中有事,要马上回去。」没等朴在孝说话,他转身就出了后台,快步走进了走廊裡。

灯光昏暗的廊内顿时响起急促的跑动声,越去越远,只留下不知所措的韩美儿和一脸阴鬱的朴在孝。

***    ***    ***    ***

「啊哈哈哈……呼呼哈……」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双手抵著牆壁,一条腿撑在地面,另一条腿被男人的手臂拉扯著,高高的翘向侧后,就像隻撒尿的小母狗一般。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就利用她这个羞耻的姿势,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在这KTV狭小的卫生间隔间裡,马桶旁边,用力地插入拔出。

「啊啊嗯……呼呼……」女孩双臂顶在牆面的瓷砖上,细长的手臂在对方越来越大力的衝击下已经颤抖不停,额上的汗珠慢慢地淌下,打湿了鬓角的髮丝。

陆思雨在她的包房裡实施著计划,而作为同谋者的孙美豔却在不远处的卫生间裡被章浩如此侵犯著。

美豔本来在另一间包房裡和章浩以及他带来的男男女女们一起唱歌玩乐,就在刚才来上厕所时,章浩突然闯了进来,反手锁上隔间的小门,强行从背后进入了她。

这样的事情在以往和章浩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少见,有时甚至更加过份。过去的美豔还是愿意配合他的一些突如其来的欲望,而现在孙美豔只会觉得噁心和气愤,不是因为做爱的方式,而是她最近越来越讨厌章浩这个家伙了。

他们两人相识是在一个酒吧外路边的角落裡,当时的孙美豔和朋友玩到午夜后独自离开,在寂静的路上,几个小混混突然衝出来,把她架到角落裡想要强暴她,结果被路过的章浩发现,及时把她救了下来。

对于章浩,孙美豔的第一印象是相当的不错。她出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爸妈早年都是市艺术团的演员,后来爸爸炒股发了财,开始了有了自己的生意。就在他发财以后,就开始到处拈花惹草,最后妈妈也和他离了婚,带著比她小二岁的妹妹和一个美籍华人出了国。

后来爸爸又找了个女人再婚,这个女人起先对美豔还说不过去,后来自己有了儿子之后,就开始对这个自己继女非打即骂。现在这个家裡,爸爸仍然是到处拈花惹草,继母则不闻不问,只要求自己这个老公立下遗嘱,把财产都留给自己和儿子。

在这样的家庭裡,美豔一天都不想呆下去,放学放假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回家了。本来功课还不错的她,现在只知道到处玩乐,反正她爸爸对给她的生活费方面还是很大方的。

所以在这种环境裡长大的孙美豔,十分渴望安全感。对于救下她的章浩,女孩产生了莫名的依赖感,觉得这个男人是她值得依靠的对象。她开始很认真的和对方交往,想要嫁给他,甚至还偷偷的落泪悔恨自己没有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留给他。

但让她失望的是,章浩远不是她想像中的白马王子,他只不过把自己当成一个性感的玩物罢了,一个可以带出去炫耀的女伴,一个可以多玩一阵子的炮友。

他不但要自己和他上床,还要和别的女人一起陪他双飞,甚至把主意打到了阿雨的头上。陆思雨在孙美豔心中有著很特别的地位,美豔一直觉得自己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小学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完全看不出爸爸妈妈之间的矛盾,只知道自己有个幸福的家庭,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可爱的妹妹。

多少次梦迴童年,这一幕都会出现在她的梦中。只是这些年来,妈妈从来没有回来看过她一次,任凭她自生自灭,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她的女儿。

孙美豔有时也会怨恨妈妈的绝情,可她也忘不了自己那可爱的妹妹。她经常梳著两条小辫子,跟在自己身后,奶声奶气的喊著自己姐姐、姐姐,缠著自己陪她玩家家酒。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再也没见过她名叫美虹的妹妹。当她在艺校的新生欢迎会上看到思雨可爱的样子后,突然间,看到了妹妹的影子,和思雨同岁的妹妹也应该出落得同样亭亭玉立了吧?而且这个小丫头和美虹一样,喜欢黏在自己的身边,跟在自己后面姐姐、姐姐的叫著。孙美豔感觉自己好像又找回了妹妹,这个叫思雨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妹妹。

所以当章浩有了垂涎思雨的企图时,她就打算彻底和他断绝关系,不再联繫他,也不给他好脸色。这次为了帮助阿雨,没办法才再次去找他帮忙的。

「啊……啊……你……你轻点……」孙美豔忍不住在呻吟中要求,在章浩如同蛮牛般的衝击下,她的双臂早已支撑不住身子,两条小臂都贴在白瓷牆面上,头也顶在上面,从髮丝间能感到瓷片上传来的阵阵凉意。

「这样才够刺激,你才能更骚嘛!」章浩一边托著女孩后翘的腿弯,一边抽插在还很是乾涩的穴腔裡:「小骚货,最近对老子越来越冷淡了,难道找到新的大鸡巴了?」

其实章浩前段时间就对孙美豔失去了兴趣,可当他发现这个小妮子对自己也是不闻不问的时候,心中反而又有了一点不捨。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所以前几天他答应了美豔要帮忙的要求,想趁机再好好享受下这个小妮子,顺便让她知道点厉害,从来都是浩哥甩女人,就没有女人能甩他浩哥。

「呼……呼……」美豔痛苦的皱起眉头来。从晚饭起,她的小穴裡就被章浩塞进了一颗高频跳蛋,进来卫生间时刚刚拔出来,丢在马桶的水箱上。少女娇嫩敏感的肉壁早已被跳得发麻酸痛,现在被他这么生生的插入,自然是磨得肉痛,哪裡还有快感。

「几天没干你,下面变得紧多了嘛!」章浩在还显得乾涩的阴道裡抽插著,嘴裡不断地用淫秽的话语戏谑著一脸痛苦的女孩。

「你他妈的弄得我痛死了,给老娘出去!」孙美豔觉得自己下面肉穴裡的嫩肉都快被对方磨破了,剧烈的疼痛令她也飙起葬话来。

「好了,马上你就舒服。」章浩说著,胯下的动作一点都不耽误,那乾紧的小穴插著虽然也有点痛,但是还真有那么一点干处女的感觉,而且他更加期待下面即将发生的事情。

「你放……」孙美豔的叫骂刚要出口,突然感觉自己下体的磨痛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似的,小穴裡开始变得又湿又滑。她先是一惊,以为是真的磨出血了,这湿润的感觉是自己鲜血的作用,但是紧接著而来如潮水般的快感就淹没掉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丝惊恐。

「啊……」女孩发出了今晚第一声舒服的淫叫,她也惊讶自己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快变化。

她是蛮喜欢和男人做爱的感觉,可从来没有过这么快的反应。孙美豔下意识的回头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背后的章浩,看到他的嘴角带出一丝得意的奸笑,心中不由地升起了更大的不安。

章浩也觉察到了胯下女孩的反应,有点像处女的乾涩阴道瞬间涌出了大量的汁水,自己的鸡巴插在裡面也没有了紧痛的感觉,倒好像是泡在温泉裡。女孩转过来的脸蛋上泛起红晕,微高的颧骨更是像火烧云似的,眼睛裡开始恍出朦胧的水光。

莫名的性奋感让孙美豔不知所措,她努力集中起开始恍惚的精神,开口发问道:「我……我……这是……怎么……」

章浩可不管这些,看著女孩明显性奋起来的迹像,他更是满心得意:「嘿嘿嘿,小骚货,我说过你会爽起来的嘛!你根本就是天生的骚货。」说著,他加快了胯下的动作,粗大的肉棒在女孩小穴裡抽动,半透明的淫水沾满了棒身,翻开的穴口磨得通红通红的,被肉棒插得响起「噗叽、噗叽」的水声来。

「这……这……是……啊啊啊……」本想把心中的疑惑问个明白,可是章浩快速的抽插让自己莫名性奋的身体一下子进入了高潮,孙美豔雪白的屁股蛋儿间,樱红色的肉缝变得赤红发热,章浩的肉棒就像耕地的犁似的,不断快速翻开、合上女孩的大小阴唇,通红的阴唇被黑色的肉棒插得「滋滋」作响,涌出的淫水一滴滴的流下把阴毛都打湿了,细长的毛髮沾著汁水卷黏在一起格外的淫靡。

「啊啊啊……我……我……我受不了了……」女孩难耐地摇动著身体,髮丝间甩出颗颗豆粒大的汗珠,娇豔的脸蛋被热气蒸得通红,杏仁似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细丝,小口中除了吐出零星的词语就是「嗯啊」的淫叫声。

「唉……好爽……呼……呼……」章浩双手握著美豔凹陷的腰身,把自己的肉棒用力插进女孩身体的最深处,像要捣碎什么东西似的,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到软软的嫩肉上,爽得他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看著这个最近不怎么听话的小浪货又一次在自己的鸡巴下浪叫连连,章浩的心中充满了男人的满足感,满是淫水儿的肉屄裡一阵阵的夹紧,就像个箍紧的暖水套子。

舒爽的感觉一阵阵的从肉棒上传来,一个没留神,脊背根一麻,鸡巴抽动了几下,身上一哆嗦,一股子精液「噗噗」的射进了女孩火热的花穴裡。「肏!」章浩不爽的骂道,萎缩的肉棒被夹紧收缩的小穴一点点地挤了出去,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滴答滑落向地面。

对手后退拔出了肉茎,孙美豔一下子失去了男人的支撑,无力地滑倒在了地上,瘫软的身体努力地翻过来,四脚朝天的躺在卫生间马桶边的地面上。污秽的葬水马上浸湿了她的衣服,弄葬了脊背,可她丝毫不在乎这些,上下其手,用十根细长的手指扯开自己的大小阴唇,疯狂地抽插阴道、揉捏阴蒂。

「好热……好痒……好痒……啊哈哈……嗯嗯……」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女孩,眯著双眼,嘴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涎也毫无察觉,口中语无伦次的浪叫著,也不知道是向谁在求欢。

看著这个小浪货的样子,章浩还真想要再打上一炮,可惜心有馀而力不足,下面的小兄弟软趴趴的垂吊在胯下,完全不给力啊!还好这个丫头还在发骚没察觉,要不自己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满是醉意的声音:「你们才喝多少就醉成这样……」

「嘿嘿,你还不也是一样,五瓶就摇晃了……」

「胡说,老子喝了,喝了六个呢!」三个喝得醉醺醺的年轻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卫生间。

一进门,三人就看到了正对著大门的隔间裡有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一条腿架在马桶的边沿,一条蹬在卫生间的隔牆上,从紧绷的皮肤上看,两条大腿的主人非常年轻,而她十指手指正在胡乱地按捏著自己敞开的下体,白色的浆液贴在红豔的穴口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显眼。

「好痒……好痒……我要……我要……」女孩放浪的淫叫迴响在狭小的卫生间裡。三人的酒顿时醒了一半,这不是在拍A片吧?这骚钮饥渴到要在男厕裡自慰,是不是神经不好,还是我们遇到了天下掉下的大美肉?

但又一看,发现女孩边上还站著个男人。正在一旁繫裤带的男人个子高大、身材壮硕,脸上带著狠劲,又让三人有些畏缩,怕惹上事端,可还是忍不住随著女孩的淫叫看去,半裸著身体在卫生间裡疯狂自慰的靓妹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比小日本的AV片还精彩。

繫好裤子的章浩傲慢地看了三人一眼,瞥了一下躺在地上正在努力自慰的女孩,说道:「这个钮咳药咳多了,哥几个想找乐子就别客气,这好事可不是哪天都有的。」说完便叉著口袋,潇洒的走出了男厕。

三人听到他这么说,本来就直勾勾盯著女孩的三双眼珠都血红了起来。已经欲火焚身的女孩浑然不知自己在被三个陌生的男人盯著看,她手指把自己的阴唇大喇喇的分开,三根白皙的手指插在自己的肉缝中,快速的进出。

小穴裡黏腻的汁水和男人刚射进的精液都被带了出来,乳白色的黏液覆在红彤彤的阴唇穴口边,就像是某种黏带著花粉的花蕊,配上外面不断扭动的粉嫩臀瓣,正好是一朵淫豔的妖花,看在男人眼中格外的淫靡诱人。

「啊哈哈……啊……好难受……好难受……」女孩一边呻吟著,一边继续用力地揉捏自己已经红豔得快要滴血的性器,她不知道此刻她的动作和声音已经快要让边上的三个陌生男人身上热到起火了。

一个擦了下嘴角,笑骂道:「肏!看她浪的,真是个骚货!」

「啧啧,这小钮的屄水真多啊!」另一个猛吞口水。

「操,你们也不给我留一个洞!」

三人争先恐后地挤进了这个小小的卫生间裡,「啊……」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孙美豔,终于被男人勃起的鸡巴填进了饥渴的阴道,直舒服得高高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曲折长长的浪叫,狭小的空间裡随即响起了女孩放荡的尖叫和男人们低沉的粗喘……

听著背后的声音,转身出门的章浩轻蔑的笑了一下,那个小骚货的表演还真有点劲,自己的小兄弟也有了点反应。不过那个小骚货实在是肏得太多了,早就没什么味道了,骚屄都快被自己肏得没弹性了。

她身边的小思雨倒是挺有味道的,八九不离十还是个雏,要是能吃上一口鲜桃,胜过烂杏一筐啊!

想到这裡,他手在自己的裤袋裡翻弄,摸了摸裡面的一个标籤上满是日文的小瓶子。没想到这个东西真他妈的好使,只给小骚货的矿泉水裡掺了五分之一,她就浪成了这个样子,要是全倒进去,她还不把马桶搋子都插进小骚屄裡?

嘿嘿!这小日本的东西还就是管用,上次看老爸用这个教训那个不肯陪客的女大学生。被下药后,那钮不但前后都被开了苞,最后还浪到自己用啤酒瓶子插骚屄,真他妈的够劲!要是给陆思雨那小妮子喝上点,说不定就今晚就可以得手了,现在这隻小鸡崽没有了孙美豔那隻老母鸡护著,还不是任自己捏扁揉圆。

章浩想的虽然很好,不过心裡也清楚,他不动思雨的真正原因不是什么孙美豔,而是听说过思雨的爸爸是个企业家,在东都地头上有点本事,若动了他的女儿,他肯定和自己没完。要是为了玩个女人胡闹,惹出乱子,回家肯定会被老爸章万龙打死的。

以前以为思雨这个小钮只是个富家乖乖女,没想到也有点狠劲啊,居然还想要拍别的女人的裸照,给对方厉害。不过也能怪,现在九零后的小丫头们一个比一个疯狂,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据孙美豔说这次的这个女人还是个名牌大学生,不知道长得咋样呢?』一路想著,他已经到了思雨的包厢门口,打开房门,裡面只剩下思雨和角落裡沙发上的一个女人了。

昏黄的灯光下,思雨正拿著相机发呆。发现章浩推门进来,思雨先是一惊,看清楚人后,起身走到门口,向他身后张望了一下,看著眼前的男人带著一丝不安的问道:「浩哥啊,美豔姐呢?」

「她啊,喝多了,在睡觉。」章浩随口扯了个谎。面前这个小丫头每次见到都觉得她越来越有味道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章浩端详著眼前的女孩,还有些稚嫩的脸蛋就像含苞待放的花咕都,虽然还没有绽开,但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女人风味,勾人的眼神、嘴角边的媚笑已经让人想像到花瓣绽放时的娇豔场面,尤其是如果能让她在自己的身下盛开,那就是男人最大的骄傲了。

身材上,小吊带下包裹著的胸部鼓鼓的好像两颗成熟的柠檬,随著少女的呼吸还在微微颤动,让章浩刚刚发洩完的小兄弟也忍不住微微的抖了几下,又开始精神起来了。

他作势要搂上女孩的香肩,被思雨灵巧的后退躲过了。男人不以为意,依然笑呵呵的问道:「阿雨啊,怎么样,你的事情办完了?」

对于这个对自己故作亲切的男人,思雨总觉得他色迷迷的,每次见面,眼神都往自己的衣服裡面钻,美豔姐最近也要自己小心这个不正经的家伙。

「还没有。」女孩不觉的低下了头。药倒了姐姐之后,她就按事先计划好的办法,把其她女孩都打发到另一间事前开好的房间继续玩乐,自己则留下来「照顾」睡著的思云。

看著沙发上倒著的陆思云,思雨一直徘徊在教训情敌和保护姐姐的两难中,章浩的话再次把她逼得不得不作出选择,内心的问题再次浮现出来:『陆思雨,你到底该怎么做呢?』

女孩的焦虑看在章浩眼中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低垂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个熟透了的红苹果。顺势看下去,鼓起的胸脯夹在一起,在吊带衫的领口露出一道诱人的凹深乳沟。

『扯下了这吊带,下面一定是两颗雪白雪白的奶子,再捏上一把……嘿嘿,爽!』章浩在脑中意淫著,向思雨靠近了一步,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更好的居高临下瞄著女孩胸前的旖旎风光。

脑中继续想著怎么把玩这对宝物,口中继续关切的问道:「怎么还没做,你不想报复那个坏女人了?」

深陷在矛盾中的思雨当然没有发现对方色迷迷的目光,她低声喃喃道:「要不……要不就算了吧!」

「诶,怎么能算了呢?」章浩唯恐天下不乱,怂恿起来:「欺负到我阿雨妹妹头上的女人,绝对不能放过她。」

「不好意思是吧?毕竟阿雨还是可爱的女生嘛!来,哥哥帮你好了。」他踱步到沙发边上,好奇地打量起沙发上躺著的女人。

天啊!不看则已,看后章浩发现自己竟然移不开眼睛了。

这个熟睡在暗红色长条沙发上的女人是自己见过的最有感觉的女人,精緻的脸蛋上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随著呼吸在微微的颤动,樱红的嘴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去。身上虽然被长裙紧紧地包裹著,但是紫色的布料刚好勾勒出女人身上所有的线条,既能看到所有的肉体起伏,又看不到丝毫白嫩的皮肉,惹得人心中痒得难受。

这女人既有女孩的纯味,又带著少妇的风骚,少女清纯和少妇风韵都融合在她一个人身上,真是极品啊!也算是御女众多的章浩在心中暗暗的对比,在他玩过见过的女人中,眼前这个被迷晕的女孩无疑是第一名。

『小思雨也是不错,不过还没长开,这个钮显然更胜一筹,怪不得惹得小丫头不开心呢!也好,今天给我遇上了,真是我的福气啊!』章浩用眼神一寸寸的扫视著思云的娇躯,心中不断地讚歎。

这硕大的奶子显然比小丫头的要大得多,如果说小思雨的是个大柠檬,这个就是柚子嘛!就算是躺倒了,也没有摊开,还是圆鼓鼓的。下面的小蛮腰细溜溜的,就像少了对肋骨,两隻手就可以捏住,更衬出乳房的高挺丰满。

再往下,腿根处夹出了个诱人的丫字型,中间一点微微凹陷,最诱人的部份就在凹陷下,引出了人无限的遐想。可紫色的裙襬挡住了一切窥视的目光,章浩都忍不住要伸手抓过去了。

「浩哥,你干嘛?」这时候思雨轻灵的声音把他从自己意淫的美梦中唤了出来,「啊?啊,什么事?」章浩扭头看了下紧紧盯著自己的小思雨,嘿嘿一笑,掩饰著自己心中的龌龊想法。「思雨,让我看看你照的。」看到思雨手上的数码相机,他伸手拿了过来。

相机裡,只有几张简单的照片,只是拍了这个被迷倒女孩的睡相而已。不过现在仔细看下,这个女人的脸蛋还真和小思雨还有点像呢,越看五官眉眼越像。乍看下,两人的风格差得蛮多的嘛,没想到还有点姐妹相。

章浩拿著相机看了看如睡美人般的思云,秀美的脸蛋和修长的颈项显得纯洁典雅,高耸的乳峰在盈盈一握的腰身映衬下,身材显得性感迷人。端庄的五官却暗含著隐隐的春色,让他忍不住蠕动了下喉结。

「思雨,你看拍照就这样嘛!」开始行动的章浩一边说著,一边把躺在沙发上熟睡的陆思云摆出相应的造型,拍起照来:「胳膊举在头顶,身体正过来。」

侧卧的思云在他的挪动下,玉体横陈在长条的沙发上,双手被置在头顶,衣料绷紧后,女孩的胸线显得更加高耸挺拔了,浑圆饱满的半球在布料上顶出优美的半圆型弧线。

沙发坐垫的边缘很光滑,思云的右腿不经意间滑到了沙发的外边,分开的双腿把裙襬的边缘绷成了一条直线,露出了一截光润的小腿,肌肤白嫩透明,虽然只是露出了一点点的肌肤,但是却让章浩看得口中发乾。

他一边装作照相,一边贪婪地透过镜头盯著思云诱人的肌肤。就在两条大腿间,裙襬的缝隙裡,隐约能看到一抹白色,章浩果断地按下闪光灯,在几秒钟的亮光裡,能看到女孩胯下穿的是诱人的白色蕾丝三角裤,小小窄窄的底裤就包裹在女孩最私密的地方。

『不知道裡面是什么样的?』章浩暗暗的想著,手中的快门越按越快,随著双腿的分开,紧紧包在私处的内裤边缘在一点点地向内收缩,女孩胯下私密处泛红的皮肤也开始慢慢地露出,慢慢地,越来越显出红润色泽。

而正在拍摄的男人胯下也在变化,刚刚发射完的肉茎再次勃起,跟著视线中的肌肤的显露,肉棒也越来越大。『这个钮太他娘的有味道了,不玩就对不起自己和自己的小兄弟啊!』章浩舔了舔嘴唇,暗自琢磨著。

『反正出了事也可以推到思雨那丫头身上,而且我还没在自己家的店裡搞,这个店是马石军罩著的,嘿嘿,出了事也是他背黑锅。』章浩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老练和才智来。

打定了主意,这相再也照不下去了,这个钮不但腿直皮嫩,露出的脚踝也是小巧玲珑,踝骨就像小海螺似的,让人想捧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这么好的东西,千万不能急,要慢慢地享受。』他告诫著自己,于是伸手抓向这隻诱人的小脚。

「你又要干什么?」思雨在一旁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在帮她摆几个淫荡的姿势,这样你才能报仇嘛!把大腿分开,露出下面才好。」他一边比划著,一边作势要抓思云的脚踝,扯开两腿。

小思雨连忙上前几步,挡在他前面叫道:「住手!我不玩了,你出去,我不玩了。」

嘿嘿,这怎么可能?!章浩看了一眼横陈在沙发的昏睡美人儿,偏头用狰狞了的目光瞪了思雨一下,伸开手臂,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有力的双臂像铁钳子一样勒住小丫头。

任凭这块温香软玉在怀了怎么挣扎,饱满的小胸脯怎么撞击他的胸口都没有一丝多馀的想法,几步就把陆思雨挟进了卫生间,丢在裡面,用力关上房门。

等思雨从地上跳起来,用力捶打房门的时候,发现被锁死的房门像石头一般坚硬。「咚咚咚」,她用力地捶打著卫生间的房门;「乓乓乓」,圆润的肩膀撞得通红,小卫生间的房门任凭她如何蹬踹还是肩撞就是纹丝不动。

一股空前的紧张和恐惧瞬间笼罩了女孩的全身,她觉得自己的后背,不,全身都在冒汗,而这汗水是冰冷冰冷的。

「让我出去!不许碰她!章浩,你不许碰她!要不你就要倒大楣了!你听到了没有?」陆思雨大喊著,虽然知道这样的喊叫没作用,但是如果不喊叫出来,她怕自己会疯掉。

看到刚才男人看向姐姐的眼神和对自己的狰狞表情,再无知的女人也会明白其中的含义了。

「撕啦~~」当门外面清晰的传来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登时,思雨感觉身上的汗水瞬间凝固成了冰晶,全身所有的关节和肌肉都僵住了。『这个声音……姐姐会被……』小思雨瞪大眼睛,小手捂住张开的嘴巴,泪水,不知何时已经从眼眶中喷涌而出了。

把捣乱的思雨弄进了包厢附带的小卫生间裡,章浩终于有机会一亲芳泽了,他一把握住眼前这条光洁的小腿,「啊!」不禁发出了一丝满足的歎息,这女孩腿脚上的皮肉真是又嫩又滑,明明看起来很纤细,捏上去却软绵绵、肉呼呼的,真是极品啊!

章浩自己的鸡巴在裤头上已经顶得生痛,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慢慢享受,用力撩开女孩的裙襬,「吱……」结果用劲过猛,紧绷的裙角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裂口,裡面露出了隐藏在其下的美妙景色。

男人抬头贪婪地看上去,女孩圆润的膝盖白裡透红,修长的大腿丰润圆滑。最为诱人的当然还是两条腿间的旖旎风光,又窄又薄的白丝底裤勉强包裹著少女宝贵的私处,半透明的蕾丝间露出一抹隐约的乌黑绒色,夹在圆润大腿间,晦暗不明的光线透过紫色的布料,若隐若现地挑逗著章浩已经熊熊燃烧起的欲望。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窄窄白丝裆布,那上面微微的凸起蜜枣型的肉瓣,空气中似乎能嗅到女孩的蜜枣裡散发出的淡淡麝香,带著一点点酸酸的味道,比任何高级香水都能催动男人的情欲。

章浩瞪大眼睛,死命地盯著三角形细长底裤,裤底的蕾丝缝隙中依稀能看到大腿根白色的肌肤,几丝露出线头来的黑色毛髮和最诱人的鲜红色肉缝。

『就差一点就能看到了,要是这裤衩再能露出一点,就可以看到茂密的阴毛和湿润的骚屄了。』男孩懊恼的想著,看著那团朦胧的黑色,他一时竟忘记了女孩现在其实是任他摆佈的。

「肏!」章浩突然反应过来:『妈的,想看自己动手就是了,自己真他妈的笨!』虽然这么想了,但是伸出的手还是在微微地发抖,睡过众多女人的章大少爷,像没碰过女人的小处男似的,心跳越来越快,好像马上要蹦出嗓子眼儿了,喉咙裡紧紧的发涩,让他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

章浩的右手顺著思云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一路摸上去,张开的大手终于抚上了白色的蕾丝,隔著底裤,柔顺的体毛和小白馒头似的肉丘就按在他指下。

他压下手掌,掌心处按到了一个凹陷的地方,软软的,裡面透出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气,慢慢地揉动,隔著底裤的裆布都能感到最细嫩的肉瓣在自己掌下分分合合,销魂彻骨的感觉马上传遍了他的全身。

「呼……」随著他的动作,女孩吐出一口绵长的喘息,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忍耐多时的章浩一下子扑了上去,右手还是按在思云的小馒头上,整个身体都压到了女孩的身上。把裤子撑得高高的肉棒,一下子顶到少女绵软的大腿上,弹性十足的腿肉差点让他射在裤裆裡。

章浩赶紧用另一隻手肘架在沙发的边缘,让自己的身体离开思云充满诱惑力的肉体,作了一下急速的深呼吸。要是面对这样的美人射到裤子裡,他自己都想砍死自己。

冷静了一下,肉棒不再有发射的衝动了,他低头看向对方的面孔,女孩娇嫩的容颜就像一朵含珠带露的百合花,长长的睫毛像蝶扇般随著呼吸轻轻的颤动,朱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口中呼出甜腻的香气,似乎在诱人索吻,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章浩克制著自己亲上去的欲望,猥亵的一笑,按在女孩底裤上的手掌收拢,捏住女孩凸起的阴户,粗长的手指甚至都感受到了女孩耻丘週围肌肤的滑腻。昏迷中的思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的颦起眉来,男孩得意地加大手劲,白嫩肉丘和阴毛被揉捏在一起的思云,眉头皱得更紧了。

女孩的反应和掌下温热柔腻的肉感让章浩大为满意,他已经可以联想到自己一会肏这美女时的情形,这还不知道姓名的美儿一定会被自己的大屌操得死去活来,表情会比现在丰富一千倍。

不知道她的嗓门怎么样?叫声到底有多淫荡?反正越假正经的钮,到那时候就越骚,嘿嘿,这一次就要让她爽得再也离不开自己的大鸡巴。

「呵呵……」在脑海中的想像让他更加兴奋,压在女孩大腿肉棒更加坚硬,想要赶紧进到那湿滑的小洞裡去。

他舌头猥亵的在思云光洁的脸蛋儿上慢慢地舔了一口,感觉就像舔到了剥壳的煮蛋,「真他妈的嫩啊!」他眼中燃烧起了熊熊的欲火,用手揪住陆思云内裤的边缘,用力地往下一褪:「美人儿,你是老子的了!」



第十一章

当陆志远赶到的时候,魏伟带著几个人也才刚到,他们几个站在路边,只见刺眼的大灯一下子照了过来,耳边响起轿车飞驰而来引擎轰鸣,还没等他们伸手遮眼避光,一辆银色的宝马就已经像发疯一样的衝向他们这边,吓得几人慌忙闪开。

来车又急又快,就在魏伟他们几人以为马上要车子衝出马路,飞上台阶,撞到路边的榕树时,车轮急转,轮胎贴著台阶的边缘,猛烈的摩擦,急急的刹住。

「兹……」轮胎和地面摩擦起来的声音还在耳边尖叫,车子的大门就已经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几乎在轮胎停下的同时脚就踩在了地面上。

「陆……」还没等上前的魏伟打招呼,陆志远低沉脸色,紧抿的嘴角裡只蹦出了一个字:「走。」声音中彷彿是从关著什么猛兽的牢笼中放出来的,带著嗜血的杀气。几个小混混都低头不敢看向他,也不敢多言。发现魏哥的眼光盯在自己身上,站在后面的阿旺马上忙不迭的点头,走在前面带路。

晦暗的KTV走廊了弥漫著暗黄色的灯光,不时有男男女女相互搀扶著、搂抱著走出走进,只见一队穿著衬衫西裤的男人快步的从身边衝过,配上他们长相和表情,活脱脱就是电影裡寻仇的黑社会杀手嘛!

这股气势在并不宽敞的走廊裡快速的分开了一条敞开的通道,所有看到他们的人都战战兢兢的贴到牆壁上,以防这些人一个不爽误伤到自己身上。

「就是这间吗?」看著阿旺停在一间的包厢的门口,魏伟问道。

「这个……」还没等阿旺回答,一个穿著白色衬衫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轰的一脚就把紧闭的房门踹了开。「陆……先生!」在一旁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居然用这么暴力的办法破开了房门,然后就直直的衝了进去。

此时也不能多想,其馀的人也跟著衝了进去。漆黑一片的房间裡只有萤光屏发出的刺眼白光,混合著烟雾酒味的屋子裡透出一股男女情欲的味道;牆边的沙发上趴著一个男人,从脊背上还结实的肌肉上看,他还很年轻,下身的裤子只挂在左脚上,紧绷的深色屁股正在上下的努力晃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绕在他的腰间,看上去纤细白嫩多了,他的身下传出女孩低声的呻吟:「嗯……嗯……」

「轰!」踹门的巨大响动把男人吓得一激灵,胯下坚挺的肉棒也被顿时软掉了。「呀!」他身下的女孩在一声尖叫后,忙拽过一件地上的衣服,遮在自己身上。

年轻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转身大骂道:「操!你们是谁?他妈的想……」这时他的目光和最前面闯进来的男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硬生生的把他后半段的叫骂给憋了回去。

陆志远眼中放出冰凉目光让他不寒而慄,凶狠的瞳仁裡像是关著一头猛兽,圆睁的眼中裡充满了血红色的狰狞,吓得这个年轻人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紧闭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这个陌生的中年人杀掉。

还好对方只是扫视了下屋子,呼的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他身后的家伙们也没有个想要解释下的意思,都跟著走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走廊裡的音乐盖住了那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年轻人才慢慢地提起裤子,哆嗦著起来关上大开的房门,屋子裡的紧张气氛终于缓解了一下。

「刚才那些人好可怕啊!」女孩在背后抱住年轻人,心有馀悸的说道:「他还盯著我看了一眼,吓死人了。」

「别怕,嘿嘿,不是有我呢嘛,他们不敢怎么样。」年轻人用尽量轻鬆的声音回道,只是他自己的腿也还有点发抖,好像说服力也不充足。这群黑社会的家伙不会是来寻仇的吧?看来以后这个场子要少来玩,实在太危险了。

走在走廊裡,阿旺看了一眼跟在自己后面的陆志远和魏伟,尴尬的笑了笑:「嘿嘿,陆先生、魏哥,好像是我错了。」

陆志远一言不发,只是动了下嘴唇,脸色阴沉得吓人,魏伟瞪了他一眼,伸手用力地打了阿旺头一巴掌,搧得他一个踉跄,骂道:「妈的,小瘪三,你给我仔细点,再找错了,老子把你丢到乌衣江裡喂鳄鱼!」

「是,是。」阿旺诺诺的回答。他走在前面,看著从自己眼前闪过的房门,一个个都他妈一摸一样的,到底是哪个啊?用力绞著脑汁,阿旺拼命回想著,本来想讨好魏哥和陆先生,千万别把自己给装进去啊!

每一个房间都和记忆中的蛮像,淡黄色的灯光把整个回廊照得昏黄,不时有男男女女从他身边走过,每个不时在他身边开启的大门他都想向裡面看几眼,但是又怕老大误会,认定他看的就是目标。

妈妈呀,不敢再错了啊!阿旺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来,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背后那几道凶狠的视线,要是再找不到……自己说不定真的就被魏哥丢到乌衣江裡去了。

哎?对了,他的脑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来,刚才是在监控器上看的人,是在第三个屏幕上,那么对应的监控器就是……

阿旺飞快的跑向走廊尽头,也顾不得招呼后面的人。

他在转过一个弯,在快到卫生间的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抬头一看,一个亮著小红灯的碗型塑料罩就倒扣在天花板上。于是他有些兴奋的伸手指著房门,激动的有些结巴的说道:「老,老大……」

还没等他说完,在后面赶到的魏伟已经飞起一脚踹向房门,「轰」的一声,闻名五福街、以拳狠刀快著称的魏哥,差点跌倒在地上,因为他的脚根本没有碰到房门,有人在后面后发先至,在他背后抢快一脚踹到了门上。

顿时,包著黑色皮面的房门就踢开,大小不一的木片从锁口处蹦飞,门轴上四个铜製轴片都被撕下了两个,挂在歪歪扭扭的门上「叮噹」作响。

***    ***    ***    ***

章浩此时正双手抓著思云纤细的脚踝,大刺刺的拉开她的双腿,双眼直勾勾的盯著女孩毫无遮盖的私密处,虽然知道插进去一定比看爽上百倍,但是还是忍不住盯著猛看,似乎这样这块美肉不看马上就会飞掉了。

别的不说,这美人儿的阴户真是极品。首先就是白,白白的下体,颜色和她週边大腿的皮肤一样,上面只覆盖著一层薄薄的软毛;阴唇的皮肤细滑,不像以前操过的很多女人,大阴唇上面有毛囊,很粗,糙手。

其次是鼓,既白又嫩的阴阜高高鼓起,再加上大阴唇紧闭,更显得阴部鼓囊囊的,好像是新蒸出来的小馒头。

最后是紧,以前操过的很多女人,不管多漂亮、身材多好,只要破了处,小阴唇都翻开外露,只是分开的屄缝大小不同罢了。

而这个丫头却不同,阴部恰好相反,大阴唇内包,小阴唇只是两条薄薄的皱褶,好像是大阴唇的衬裡,别人都唇瓣外翻,甚至能看到露出的阴蒂,她的却像个小寿桃,只有腿心有个酒窝似的肉坑,微微凹陷。

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一线天的「馒头屄」,馒头屄中的极品?章浩扒下思云的内裤后,看到这难得一见的一幕美景,不禁想到自己在一个黄色网站上看过的东西,记不得是SIS还是色狼网了,裡面一个叫什么B博士写的帖子,说什么这是极品的屄型,万中无一,百玩不鬆;插进去之后,穴肉、大阴唇、小阴唇都紧紧地包裹在鸡巴的週围,几层合力能把男人的棒子夹得紧紧的,让你爽翻天。

当时他还觉得是扯淡,女人被肏过怎么可能不翻屄缝?自己玩过这么多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没见过一个?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让他遇到了,而且还张著大腿等著他操,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啊!极品钮,极品屄,以前也遇到过一些牌靓身材火辣的钮,可一进去,骚屄裡完全可以走火车了。

这个看来明显不是雏了,但是下面包得还这么紧,腿被自己拉得这么开,也就露出一条浅浅的屄缝,红嫩嫩的,真惹人心痒啊!

他不禁幻想著马上就可以把自己硬梆梆的家伙塞进去,不顾一切地反覆插入拔出,幻想著这极品小钮自己身下怎么在扭动她性感的小腰,幻想著她的双手紧紧地抱著自己,叫著自己大鸡巴哥哥,叫著用力操她。自己还会从后面扶著她的腰大力地干她,狠狠地干她,拍打著翘翘的屁股蛋儿,打得红红的,把她训练成自己的母狗。

嘿嘿,到时候随时都可以操,而且是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就像小日本A片裡一样,穿著露裆的丝袜,站在公园裡撅著屁股给自己干,还要戴著狗链子,在草地上当遛狗。哈哈哈!

对,还要让她当著自己的面撒尿、拉屎,再拍成片子给弟兄看,馋死那群王八蛋!呵呵,不过……他看了一眼思云如花的脸蛋,还是等自己玩腻了吧,等自己玩够前,他们谁都别相碰。不过不知道这么极品的钮,自己要玩到什么时候才会够啊?嘿嘿!

他一边欣赏著眼前的美景,脑子裡一边不断地意淫计划著怎么玩弄到手的美人,这才觉得自己高高挺立的肉棒已经涨得生痛了。棒子前端的马眼流出了黏稠的分泌物,不但把棒尖弄得黏糊糊的,而且还在鸡巴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湿亮丝线。

章浩也觉得自己的下腹已经烧得不行,他用双手抓著思云的脚踝,扭腰调整了一下自己阴茎的角度,鼓成杏子大小的赤红龟头对淮嫩白馒头上的那条诱人红缝,挺身淮备刺入这极品的美穴。

就在他棒尖紫红色的龟头贴近思云美妙的肉缝时,只听到背后「轰」的一声响起,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到脖子上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给钳住了,然后在一股可以让人窒息的力量下,自己被硬生生的从沙发上扯了起来。

他的双腿几乎是在被拖著移动,全身的重量都吊在自己的脖子上,确切的说是吊在钳住自己的东西上。「唉,啊……」他的嗓子裡只是本能的发出了一点声音,就被自己颈间的东西拖著重重的按在牆上,后脑勺「砰」的一声磕在了牆面上。

心急火燎的一脚踹开房门,第一眼看进屋子,只看著那两隻被陌生男人握著脚踝的修长脚丫和上面抖动的细嫩脚趾,陆志远就百分百能肯定躺在沙发上的女孩一定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是自己现在最爱的女人——陆思云。

他的脑子裡「轰」的一声炸开了,虽然一路上想像出了无数种可能性,也告诉自己要作最坏的打算,但是当他亲眼看到的时候,脑袋裡瞬间炸开了一朵蘑菇云,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迈出的脚步踩在地面上完全没有感觉,身子只觉得一晃就到了沙发边,随手拎起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只想把他从女儿身边扯远,扯得越远越好。

陆志远抓著章浩脖子,单臂就把个子比自己还高的他吊在了牆上,章浩只有努力踮起脚尖才能接触到地面,即使这样也只能勉强能吸进一点空气,而且越来越少。对面这个男人的大手就像隻机械钳子,任凭自己双手拉拽他的手臂也纹丝不动,而且还越来越紧。

他想要喊叫,但是所有的声音都被那隻大手遏在喉咙裡,越收越紧的五指下不光空气,似乎连生命都要被捏出体外。章浩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少,眼珠被勒得凸起充血,肺部像要爆炸一样剧痛,身体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神智变得恍惚,瞳孔因为死亡的逼近,一点点扩大。

在他模糊的视线裡,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中年男人,已经变得扭曲的视线看不清对方的面孔,只是觉得他的五官都狰狞在一起看不清样貌,但是章浩永远会记得那双眼睛,裡面的血红色浸染了眼白,甚至连黑色的瞳仁都因充血而变得紫红。

陆志远此刻已经失去了对週围的感觉,任何触觉、光照和响动都不能让他有任何反应,他只知道要这样按住,按住这个家伙,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让思云远离危险,让她安全,让自己再也不会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对,就这么干,眼前这个小子一定要消失!

看著他扭动的面部肌肉,陆志远想起他刚才脸上那种偷到蜜似的淫笑,猛地飞起一脚,膝盖用力地踢到了章浩还没完全软掉、半硬状态的肉棒上。还充血勃起的阴茎被狠狠地踢到,剧烈的疼痛瞬间让章浩尖叫起来:「啊……」他似乎要将肺部所有的空气都吐出来,才能减轻自己的痛苦。

疼痛就像一隻巨掌,紧紧地握住了他的肺叶,裡面挤出的空气居然衝破了陆志远手指的挤压,涌出了喉管,在嗓子眼儿裡发出尖利的叫声:「啊……哦……唉唉……」那叫声活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打鸣公鸡。

一旁的魏伟都看得傻了眼,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陆先生,居然用自己都看不清楚的动作到了沙发前,接著像抓小鸡子似的就把一个超过180公分的男人拎到了牆边。乖乖,一隻手就可以吊起一百多斤的大活人,难道他是传说中武林深藏不露的内家高手?

不过仔细看过去,那个被吊著的小子不正是章浩那个小王八蛋吗?妈的,脸皮扭得都快认不出来了。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裡遇到了,他平日裡仗著他老爸的势力,经常在老板的地盘裡胡搞,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可看他往日裡嚣张的脸上,颜色已经由红变白,由白变青,恐怕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弄死他倒是简单,可这是在老板罩著的场子,再说要是知道是自己把陆先生扯在裡面,老板一定不会轻饶了自己的。

「陆先生,陆先生……」魏伟先是在一旁喊了两嗓子,看陆志远完全没有反应,只是筋肉暴起的手掌在一点点地锁紧,在他手下捏著的章浩黑眼仁都快翻得看不见了。

「你们几个……」魏伟回头叫著,他知道现在的陆志远靠他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架下来的。扭头却发现那几个小子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沙发。

魏伟随著一看,我的妈呀!一个自己说不上什么好形容词儿的女孩光溜溜的躺在上面,这模样,这身段,这……他突然回过神来,这就是陆先生要这么火急火燎地来救的那个女人吧?再想到眼前陆志远的表现,他赶紧移开眼神,骂道:「你们几个混蛋,小心眼珠子,快,跟老子劝开陆先生。」

听到老大的叫骂,几人也才清醒过来,跟著魏伟衝了上去,抱住陆志远,死命地往后拉。「陆先生,陆先生……」魏伟一边大叫著,一边努力地抓住陆志远的手掌,一点点的掰开:「杀了这个王八蛋用不著您动手,不值得,您住手啊!住手……」

好像是听见了魏伟的叫喊,也多少明白了一点后果,陆志远慢慢地鬆开了手掌。掰开了他铁钳似的手掌,魏伟连忙让人把他手上鬆开的章浩揪到一边,生怕陆志远不解气再过来捏死他,然后对著还有些恍惚的陆志远说了句:「陆先生,你先照看那个姑娘吧!」

陆志远听到魏伟的话,突然想起躺在沙发上还一丝不挂的思云,全身一震,猛醒过来,两步跨到沙发边,几下脱掉身上的衬衫盖在思云的身上,还用身子挡住背后几人可能的目光。

发现陆志远在看自己这边,几个小混混浑身一震,也不敢回头,不敢摇动脑袋,连眼仁都不敢动一下,只能死死地盯著眼前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章浩。

突然间,屋子裡一下子变得死静死静的,陆志远默默地检查著思云的身体,不时翻起眼睛恶狠狠地瞥向章浩的方向。而几个守在章浩身边的小混混也不知道他看的是章浩还是自己,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眼前这个昏迷小子身上的一幕,再发生在自己身上。

此时,整个屋子裡最大的声音,反而是在紧闭的厕所门后传来的细小的抽泣声。魏伟先是看了一眼厕所的门,然后小心的看了陆志远一下,在得到对方示意下,他走到厕所门前,拉开门拴,呼的一声拉开了房门,裡面蹲著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漂亮的大眼睛还闪著点点的水光,脸蛋上的斑斑泪痕不知是哭过了几回。

***    ***    ***    ***

面前的大门突然打开,陆思雨猛地抬起头来,此时此刻她甚至希望这扇门永远也不要再打开了。想一想门那边的事情,小女孩宁可当一个可笑的鸵鸟,把头深深的埋在自欺欺人的沙子裡,门外面可能发生的那一幕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门打开后,她先是闭著眼睛,几秒钟后听著没什么动静,忍不住睁开婆娑的泪眼看向门外。景像却远不是她想像中的画面,原本的想像是一幅暴雨秋棠点点残的景像——姐姐娇躯横陈,被摧残得满身狼藉,旁边坐的章浩一脸猥亵满足的样子。

可在朦黄的灯光下,昏暗的房间裡,眼前出现的几个男人却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呆呆的看了他们几秒钟,思雨下意识的扫视了下週围,眼前的景像让女孩不禁楞住。

怎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除了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外,爸爸陆志远居然也在房间裡,还裸露著上身,大马金刀的跨坐在沙发边。

看到呆呆发楞的思雨,陆志远也不由得楞住了,但他还是沉声命令道:「你们都出去!」魏伟几人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陆先生,几下就都走了出去,末了还不忘了把踢坏的房门再次小心的掩好。

整个屋子再一次恢复了一分钟前的寂静,只剩下一个年轻的女孩和一个中年男子各怀心思的无声注视,屋子裡能清晰的听到昏睡的思云绵长的呼吸声。

陆志远充满血丝的双眼、粗得怕人的呼吸声和还在抖动的肌肉,思雨吓得要死,她从来没想到爸爸还有这么凶恶的一面,在她眼中爸爸永远是那么温柔,看向自己的目光永远都是慈爱中带著宠溺。

思雨更没想到爸爸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裡,她完全的惊呆了,脑袋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爸爸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脑海裡不断地跳跃著这个问题,眼睛下意识的扫视了一下屋子,发现姐姐身上盖著爸爸的衬衣,整个房间裡,那个「同谋者」章浩完全不知去向。

看著陆志远还有些狰狞的面孔对著自己,思雨第一个反应就是:『爸爸一定全知道,他一定是知道我联繫章浩陷害姐姐,一定知道了全部的事情才会对我这么凶的。完了!』

就在思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陆志远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怎么会在这裡?」

精神已经开始恍惚,脑海中满是爸爸生气样子的思雨听著陆志远的质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我错了,呜呜呜……」

错了?什么错了?陆志远完全不知道这个丫头在说著什么,他完全没有凶女儿意思,只是僵硬的面孔不可能一下子恢复正常,上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使用在不住地颤抖。

看到思雨后,陆志远本来的想法是那个杀千刀的小子一定是想要一下子祸害自己两个女儿,他还庆幸自己及时赶到,及时救下了两个丫头。然而思雨的话让他的脑子再次懵住了:思雨错了?什么错了?「你怎么错了?」陆志远不解的问道。

「是我,是我骗姐姐来的,呜呜呜……」思雨的哭声变得更大:「我本……本来就是想吓吓她,可……可……章浩是个坏蛋,呜呜呜……」

「是你骗姐姐来的?」陆志远自己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一时间竟无法理解小女儿话中的意思,妹妹骗姐姐来这裡?为了干什么?他本来就凶恶的面孔加上再次瞪圆的双眼,吓得思雨紧紧地揪著自己的裙角,全身僵硬,看著陆志远瞪过来的目光,半天才战战慄慄的点了点头,除了哭泣,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真的?」陆志远完全不敢相信事实的真相竟是自己的小女儿要陷害自己的大女儿!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让妻子背叛我就算了,连女儿也相互残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害你姐姐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陆志远忍不住大喊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视线再次开始模糊,视野裡又一次开始泛红。

陆思雨从来没被父亲这么凶狠的大吼过,甚至都没有见过爸爸这样大声对人说话,全身僵硬的她吓得连哭泣都停止了,不住发抖地看著自己的爸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陆志远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调,他大声吼著,腾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步就跨到思雨的近前,肌肉不住地颤抖,不仅因为激动,他最后的理智拼命地告诉自己,这是自己视如珍宝的女儿,不是章浩那个混蛋。

看著爸爸紧握的双拳,暴起青筋的手臂,不住颤抖的肌肉和从来没见过的狰狞面孔,陆思雨全身抖成了一团,想跑但是双脚就像扎了根,一动都动不了,全身都没了感觉。

当陆志远再次大吼出口,质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女孩紧紧包裹在内裤裡的小花唇一抖,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女孩的私密处喷涌而出,「哗哗……」涌出的液体顺著还在抖动的大腿一路淌下,在脚边的地毯上迅速摊开一片不规则的湿迹。

「哇哇哇……」下身温热的感觉让思雨的意识甦醒过来,在害怕、惊恐、羞耻、懊恼还有无法名状的感受下,女孩再一次大哭起来。

看到在身前哭泣的女儿,陆志远就像被凉水泼到头,颤抖的肌肉被瞬间的冰住不再抖动,虽然心中还是气得要死,但是面对小女儿却无法更厉害的发作了。

他慢慢地后退,跌坐到身后的沙发上,双手拂面,把脸孔埋在其中,被恐惧和紧张佔据的大脑开始慢慢地转动了起来,事情的各个要素像汇进磨盘的豆子,被细细的搅碎磋磨,一点点流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思云、思雨、章浩、KTV;诱骗、迷晕、强暴,一切其实一点都不複杂,只是对自己来说,这切身的感受是最难接受的。想想这不过是思雨小女孩的恶作剧,虽然过火,他会愤怒、会咆哮、会气愤,但是看著被吓坏的思雨,却怎么也没办法维持自己的怒火。

即使这是针对自己如今珍爱的思云,但是怒火终究也是对向作为工具般存在的章浩,潜意识裡始终固执的认为思雨没有涉入其中,她是无辜的。

他静静地坐著,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做,继续发火会吓坏年幼的思雨,但是如果就此放过,又觉得对不起可怜的思云。当暴怒的火焰在心头开始熄灭的时候,烦躁的感觉却没有一点消退,另一种更炙热的东西开始在陆志远的体内慢慢浮出,骚动起来。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裡,酒水的味道、汗渍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腥臊味随著每一次吸气传到了男人的鼻息中,刚才因为愤怒而被忽略的味道,一丝丝挑逗著他的神经。

『这是怎么回事?』熟悉的燥热感让陆志远不得其解,自己怎么会现在有了这样的反应?他偏头一瞥,思云正躺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上只盖著自己的外套。

陆志远赶紧转过头来,防止自己继续被刺激,可扭动过来的视线刚好落在前面的小女儿身上。低头认错的小思雨上身穿的乳白色T恤早已被汗水打湿,紧紧裹在凹凸有緻的线条上。

从上往下看去,自己小女儿有了一副发育得让人讚叹的身材了。高高隆起的胸部以下是徒然的凹陷腰肢,围在上面的是短得不能再短的黑红碎格裙襬,在女孩无意识的揉捏下,让下面粉红色的小底裤若隐若现;两条白皙的腿儿从裙下露出,格外的修长笔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踩在地毯上站不稳,包在高跟凉鞋裡的脚丫不住地扭动,前端露出的小巧脚趾一挑一挑的。

男人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怎么也移不动了,少女青春的胴体包裹在短小又完整的衣物裡,比全裸还要诱人,就像一件等待你去打开的礼物。裙襬下的小底裤粉红一闪,陆志远就觉得下体一跳,沉睡的巨龙再次甦醒,男性的昂扬再次快速的膨胀起来。他不得不换了个坐姿,併起双腿,好尽量遮掩住自己的失态。

整个屋子裡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陆志远发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眼前的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但是视野裡的思雨却更加清晰了。

在朦胧的灯光下,女孩紧绷的皮肤显得格外润滑,不时左右扭动的双腿每次都能荡起裙襬的摇曳,腿儿的每次抖动,都让男人联想到它们充满热情地夹紧自己腰身时的模样,粉红色底裤的每一次闪现,都让男人有一种要衝过去撕碎它的野蛮衝动。

陆志远想要站起来离开这个地方,可想到自己一旦起身,下体必然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对向女儿,让自己无比难堪,在这种时候还能勃起。但是坐在这裡,不仅视线裡都是思雨诱人的身体,口鼻间也满是她胴体上散发出来的汗味和淡淡的腥臊味,惹得自己都快要全身爆炸了。

可这个充满青春诱惑力的小女孩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陆志远用尽全力在控制著自己的欲望:『不能,绝对不能像对待思云一样伤害到思雨。不过,为了……为了思云,惩罚还是……还是必须的。』他这样宽慰著自己。

男人突然坐直了身子,用带著沙哑的声音说道:「阿雨,你居然敢陷害你姐姐,你给我过来。」

看著爸爸依然还扭曲著的面孔,陆思雨觉得爸爸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听到他让自己过去,不知道会怎么惩罚,女孩心中充满了恐惧,可爸爸的话是思雨从小就很听从的,于是女孩本能的一点点挪蹭过去。

就在她离男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被一把抓住了手腕,用力拉过近前。因为走的是小碎步,凉鞋的高跟一直陷在地毯裡,被这样一拽,思雨顿时失去了平衡,被男人顺势拉倒在自己的双腿上,耳边只听到对方怒道:「我要惩罚你这个坏孩子!」

就在小思雨还在为爸爸的怒火而忐忑不安时,她的下体已经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中:红黑碎格的短裙卷曲在腰间,股翘的小屁股包裹在粉红色的裤裤裡,丝质的内裤底部被某种液体浸湿,单薄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让臀瓣缝隙间的幽深隐约可见。

「啪!啪!啪……」盯著诱人的鼓包,陆志远已经忍不住要「惩罚」下去,随著一掌掌的打下去,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是,比起气愤,他更在意的是掌下十足的弹性。

一掌打下,隔著丝质的布料,翘挺的臀肉触感马上就反射到他的掌心,每一掌打下,晃动的臀包儿都会不住地颤动,虽然不如成熟女人那种肉浪似抖动,但是少女的微颤更显出青春的紧绷。

「嗯……啊……爸……我错了……啊……饶了我吧……」女孩求饶的声音也不住地传到他耳朵裡,但裡面「嗯啊」的声音配合著他手掌製造出来的「啪啪」声,让男人联想到另一种「惩罚」来。

本来就已经浓浓散发出的腥臊味,伴随著拍打的动作,一股股味道从女孩的下体喷在男人的脸上,他闻起来不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被这女性私处天然的味道刺激得欲火喷发,下体的肉棒顶在西裤上,再怎么换动姿势也杵得生痛。

在这少女天然的洩味中,男人隐约能嗅到一股麝香般迷人的味道,吸引得他慢慢地俯下身子,想要更仔细的、更多的吸到这种天生的催情香气。

陆志远无法否认,他的惩罚已经快做不下去了,现在一掌弱过一掌,男人厚重的手掌越来越捨不得离开光滑的肉丘,真的好想摆脱虚伪的藉口,好好地把玩一番,可理智的枷锁还在把持著最后的关口,他没有办法认同自己要侵犯小女儿的行为。

已是欲火激荡的血液直衝大脑,本能的为他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藉口,他口中有点不受控制的说道:「爸爸帮你擦一下哦!」自己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藉口很奇怪,但是已经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顾不得观察女儿的反应,用同样颤抖的手从口袋裡揪出一包纸巾,在两下没有打开封口后,用力地一撕,然后从散落的纸巾中捡出一张,哆嗦著动作,从女儿纤细的小腿到圆润的大腿,慢慢地擦拭著似有似无的水痕。

一张,两张,当第三张纸巾拿到手裡后,他捏出一个角,快速的抖了几下,接著用打开摊薄的纸巾更慢地擦拭著思雨微微张开的大腿根。

「嗯……爸……」此时的陆思雨才觉得有了一点不对劲,爸爸在擦抹自己不乾净的嘘嘘,而且……而且离下面越来越近了。少女的羞涩让她害羞地扭动了下身体,想要远离陆志远的擦拭。

「别动!」她刚做出动作,就被爸爸喝斥住了,这让思雨反应过来,「待罪之身」的她现在只能老实地趴在沙发和爸爸的腿上,让爸爸用手拿著纸巾麻酥酥的帮自己清洁不乾净的嘘嘘。

而陆志远呢,一边用被浸湿的纸巾细细地抹过女儿的皮肤,隔著浸湿后更薄的纸巾触摸著思雨滑腻的皮肤;一边瞪大双眼看著眼前的美景,虽然在家裡也都看过了部份,但是如此真切,还带著主动的欲火,这还是第一次。

女孩被褪下的粉红小内裤拉到了腿弯,少女翘挺的屁股赤裸裸地展现在了父亲的眼中。思雨的臀部没有一处瑕疵伤痕,光滑得就像剥了皮的鸡蛋,圆润得就像颗极品的珠粒,如圆月般的翘臀轻抚上去嫩滑的皮肤就像婴儿,两瓣圆鼓的翘臀中微微露出少女最私密的下体,是男人一直期待的终极美景。

看著一副美妙的画面终于出现在眼前,陆志远恨不得眼睛都钉到裡面去,他觉得自己全身发热得血液都开始沸腾了,最后的理智也开始崩塌。他藉著擦拭的藉口,带著纸巾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轻轻分开少女夹得很紧的臀肉,细长的艳红肉缝就像一条纤细的柳叶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这条娇艳的柳叶儿就镶嵌在女孩嫩白的下体上,紧紧闭合的花唇甚至嫩得发白。在这条稚嫩的柳叶儿边儿,稀疏的分佈著纤软的毛髮,有时间的话,大概根数都能一一数出来,两边的肌肤细嫩一片,连毛渣儿都没有。

陆志远的腿就垫在她的肚子下,让思雨的花唇在被挤压下微微的裂开,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幼嫩的花瓣都在不住地颤抖。男人移动著手指,指尖轻轻的摩挲过去,鲜嫩的肉瓣被剥开少许,女孩羞涩地扭动著身子,口中发出撒娇的求饶声:「嗯……爸……别……别动……」

这女孩稚嫩的哀求声传到陆志远的耳中,倒像是婉转的娇吟,让他顶在裤子上、隔著几层布料接触少女肌肤的肉棒都忍不住跳了几下。眼前淫靡的画面、口鼻间少女诱人的麝香、耳边动听的莞尔,男人体内沸腾的血液都变成了炙热的蒸汽,熏得他双眼模糊,脑中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意识——干。

陆志远把思雨放在宽大的沙发上,起身解开裤带,当沾满男性分泌物的西裤除掉后,他粗大的肉茎一下跳了出来,上面围绕著早已狰狞了的青筋。

被放下的小思雨以为爸爸的惩罚结束了,当她略略回头的时候,发现爸爸脱下了裤子,双目尽赤的看著自己。还没等她来得及动作,就被握住纤腰,用力一提,活像只高翘著后臀的小母狗,而爸爸胯下那根像扞麵杖似的棒子,正直勾勾的对著自己的臀瓣。

虽然也曾经看过男生的话儿,也曾经幻想过和爸爸爱爱,但是现在这幕骇人的场景可是远不在想像中的。逃,这是女孩此刻唯一的想法,她手脚并用,努力地向前爬动,可陆志远两隻有力的大手就像两把钳子,牢牢地制在了她的腰间,让女孩丝毫动弹不得,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让对方有机会进去到她双腿之间。

「嘶啦~~」一声,女孩双腿间的底裤被撕裂了,陆志远终于让自己的肉茎到了可及进入的地方。他赤红的硕大龟头顶在思雨稚嫩的阴唇上,上下磨蹭了几下,让马眼裡流出的分泌物润滑少女还乾涩的唇瓣,接著忍耐不住欲火的操控,他用棒头慢慢地顶进少女的肉缝中,用力地一挺腰,要将整个肉棒都送进女儿的体内。

「啊……」胯下的思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可阴茎并没有如想像中刺进女孩的体内,而是滑了出来。

一般学习舞蹈或者体操的女孩,早已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失去了那层宝贵的薄膜,但是也有少数女孩因为不同的体质而保留住了处女膜。这是因为她们的处女膜比一般女孩的更加坚韧,很难在剧烈的动作下破掉,我们的小思雨恰恰就是这少数人中的一员。

思雨的私密处从来没有被异物侵入后,所以极为紧密,陆志远也只能把龟头勉强的微微顶在裡面一点,猛地一刺,结果在膜上偏斜弹了出来。但是男人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再次用双臂摆正思雨的位置,沾著几缕鲜红血丝的龟头,再次顶进了女孩肉瓣裡。

此刻的思雨痛得皱起眉头,用力地扭动腰肢想要逃开,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太痛了,她不要了。可还没摇两下,粗大的肉棒就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刺进了她根本没有空间的花径裡。这次已经破裂受伤了的处女膜再也不能保护她了,侵入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女孩的蛤道中,裡面的嫩肉就像被烙铁灼烧般疼痛。

「啊!」被强行贯穿的思雨小腹紧缩,膣穴裡的嫩肉死命地夹紧,似乎要把入侵的肉棍夹断一样。虽然刺入过思云的处子花穴,但是思雨的阴道比姐姐更加紧小,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的移动空间,必须靠肉茎一点点撕开通道。

如果是平常情况,陆志远的阴茎可能因为痛感而萎缩,被挤出女孩的花径,但是今天的他格外兴奋,下体硬得就像一根铁棍似的,牢牢地佔据著已经开恳出的处女地。

好爽!这是男人此刻的唯一感觉,少女的膣腔裡紧热无比,所有的穴肉都紧紧地箍在硕大的肉棒上,一圈圈的箍紧,只进去不到一半他就怎么也进不去了,而且连抽动都很困难。

狭窄、紧小、炙热,陆志远从棒身特别是菇头上传来的感觉裡体会到无比的畅快,身上燃烧般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发洩的地方。他开始慢慢地抽动阴茎,思雨不断痉挛的肉壁就像一隻婴儿的小手,紧紧地抓在上面,火热的牝肉一点点地蹭过棒身,这感觉实在是爽。

尤其是穴口的薄膜残片,坚韧的还没有完全被破坏,在他的龟头抽出时就会刮在冠状沟上,不同于阴道裡的紧密,像是个小舌头在一下下舔著,痒痒的,凉嗖嗖。

裡面炙热紧致,外面清凉瘙痒,这是传说中的冰火两层天吗?陆志远没精神去多想,他现在脑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爽,要爽,还是要爽,只有这样才能释放身体裡火山喷发似的热量。

藉著女孩的处女鲜血和自己马眼分泌物的帮助,男人终于慢慢地可以加快一点动作,整个屋子裡迴响起「啪啪啪」的响声,这次不再是什么联想了,声音是男人的小腹在一下下地撞击女孩圆鼓的臀肉确实发出的。

终于,实在是太紧、太爽了,他后背很快一阵酥麻,在秘境裡驰骋的长枪也加快了最后的抽插,一下,两下,三下……在不知道第几下的时候,突然龟头一涨,男人用力地把肉棒顶死在穴肉裡,「嗖嗖嗖……」身体裡一阵凉凉麻麻的感觉过后,男人在少女初开的嫣红稚花裡射出了浓稠的白色精液。

射精后,身上的炙热并没有减轻多少,陆志远慢慢地放开扶在思雨腰肢上的一隻手,抚摸著小女儿密佈汗珠的圆臀,弹手的触感让埋在女孩体内半软的肉棒跳了一下。刚刚肆虐过的巨龙再次扬起,挤开紧紧包裹自己的膣肉,男人随即跟从著欲望,再次在这甜美的小尤物身上驰骋起来……

***    ***    ***    ***

阳光透过镂空的窗纱射进房间裡,晓暮山中茂盛的林木已经把夏日的酷暑滤去了大半。午后的东都应该早已是炙热难耐,而这裡,江南的夏天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

在卧室外的小阳台上,几盆茉莉粗大的枝干和密叶间点缀著许多洁白如玉的小花。一阵微风拂过,躺在宽大双人床上的女孩睫毛微微翕动了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四週都是雪白的牆壁,对面的牆上挂著一幅等身的巨大写真,上面的女人是谁……

「嗯,」就在思雨想要仔细观察一下的时候,胯下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把还迷迷糊糊的女孩一下子就给拉回到了清醒的世界。KTV、小包间、隔间的厕所;水瓶、沙发、破碎的衣服;姐姐、章浩、还有……爸爸?

所有的一切像是过山车似的,一下衝进了女孩的思绪中,昨晚一幕幕的过程像是放电影,在她脑中快速地回放。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梦境,但是痛得还有些麻木的双腿间让她清楚,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和爸爸发生了……关系。

「阿雨,」一个略带迟疑的男性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醒了?」

陆思雨转头看去,床边坐著的男人脸上带著複杂的表情,「呜啊啊……」不知是什么原因,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喷涌了出来,泪花在微闭的眼皮间如岩缝中的泉水似的跳跃而出。

「呜呜呜……」疼痛、难过、伤心、害怕、恐惧,也许此时,她自己也说不出哭泣的理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此刻,她的心中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蜜。

眼前女儿的哭泣让陆志远不知所措,他凌晨时分在思雨身上发洩掉性欲的衝动后,就带著依旧昏迷的思云和不堪鞭挞早已失去知觉思雨离开了那家KTV,在他也不知道要去哪裡的时候,最后鬼使神差般的把车子开到了这晓暮山上。

在安顿好了思云后,他一直在主卧室裡看护著思雨,在帮小女儿清洁的过程中,看著红肿的稚嫩阴户,他再次痛恨起自己的粗鲁来。

他也想过事情的原因,自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大发兽欲,唯一的可能就是朴在孝那个小子被自己的水裡有问题。难怪一直要自己去见什么女演员,一定要凭此要挟自己发货,可现在陆志远宁可自己是被那个朝鲜人要挟,也不想面对如此的后果。

即使在等待过程中已经无数次的想过思雨清醒后的举动,也知道她会大哭,但是事情真的发生时,他发现自己依旧手足无措,只能咬著自己的嘴唇,让思雨依偎在自己怀裡,任凭少女的泪水打湿衣襟。

终于,女孩的哭声渐趋渐小,陆志远低下头来,沉默了许久,被咬得有些发白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先是喉咙裡发出了几声沙哑音调,然后才艰难的吐出一个音节:「思……」

「爸爸,这是哪裡?」还没来得及把完整话语说出,男人的话题就被少女抢白了,思雨抬起头快速岔开话题,脸上则是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啊,这裡啊……」被封了话头的陆志远楞了几秒钟,唇瓣动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要说的话来,他转头望向床对面牆上的大幅照片,眼中露出一丝複杂的目光,「是你妈妈买的房子。」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妈妈买的?」刚刚止住哭泣的思雨口气中带著疑问:「妈妈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大的房子?」

「呼~~」听著思雨的话,好像被牵动了什么,陆志远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心情。看著怀裡思雨稚嫩的脸蛋,所答非所问的用淡淡语气说道:「阿雨啊,爸爸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故事?」思雨发现爸爸看似轻鬆的脸颊上,嘴唇紧抿著,这次想要迴避什么的她乖巧地靠在陆志远的肩头,轻声应道:「嗯。」

「曾经有一个很傻的年轻人,喜欢上了一个自己儿时偶像……」窗外一阵轻风吹过,窗纱拂动,阳台上的盛开的茉莉花也随风摇曳起来。

陆志远淡然的叙述著,似乎这个故事以及故事裡的人、事、物和自己一点关繫都没有,但是说著说著,他已是泪流满脸。

「……就这样,他伤害了自己视为珍宝的两个女孩,他,他是个混蛋,他是个……」还没等陆志远说完,思雨嫩白的掌心已经堵在他的唇上,死死地压住。

「呜……不……嗯……」早已同样泪流满面的陆思雨用力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好让自己能完整地说完要说的话语,略带哭腔的说道:「思雨……思雨没有怪爸爸,没有,一点都没有。」

她盈满泪花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陆志远,紧紧地抱住了陆志远身体的藕臂,因为绷紧而微微颤抖,尽量用最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出:「妈妈不要爸爸了,爸爸还有思雨,思雨会永远在爸爸身边,永远,永远!」

男人低头看著怀中的女孩,望著她的清澈的眸子,嘴唇微微抿动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却最终只是回应的把她搂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阿雨……阿雨醒了?」陆志远轻轻鬆开手臂,转身看到思云穿著宽大的睡衣站在门口。

甦醒后的思云从爸爸口中得知了晚上惊险的过程,虽然陆志远隐瞒了她被章浩看光、私处几乎失守的情节,只说了她还没被脱掉衣服就已经获救,陆思云仍然被自己险些被强暴的事情吓得面无血色。

在陆志远的要求下,在爸爸的怀裡依偎了一个早上才缓缓地睡去。醒来后第一时间,她就披上衣服出来找爸爸和妹妹。

看到姐姐走到床边坐下,才止住哭声的思雨又哭了起来:「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对不起……呜呜……」

陆思云楞了一下,马上抱起伏床痛哭的妹妹,用手轻抚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好了,阿雨,姐姐不生气了。别哭了,这样会哭坏身子的。」

虽然不能说心中没有芥蒂,但是看到「罪魁祸首」的妹妹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她只得先柔声的安慰小阿雨,倒好像是妹妹差点被人迷姦似的。她还没来得及生气,怒火就被思雨的泪水浇灭了,

等到思雨停止了哭泣,房间中只剩下女孩偶尔的抽泣。短暂的寂静后,陆志远慢慢地开了口:「思云、思雨啊,爸爸对不起你们。」

「爸……」就在思云发声的一瞬间,男人伸手示意对方听自己说完:「我和你们妈妈的故事,你们都知道了,无论对错,我不希望你们背上这沉重的负担,大人的事情和你们无关,你们要快乐的生活下去。爸爸会努力做一个真正的好爸爸,回到咱们过去的生活,直到……」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双眼没有望向两个女儿,而是虚望著远方,似乎窗外的林间漂浮著未来的影子:「直到有那么一天,你们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幸……」

「不,」看著陆志远,陆思云猛然地打断了爸爸的话语,眼中开始闪烁著晶莹的泪光,她温柔而坚定的说道:「我不要!思云什么都不要,思云只要永远陪在爸爸身边,这才是我的幸福!」

听著姐姐的话,妹妹也紧跟著开口:「我也一样!姐姐在爸爸身边多久,思雨也要在爸爸身边多久!就算……」说到这,思雨偷偷的瞄了思云一眼,咬了咬还有些苍白的唇瓣,说道:「就算哪天姐姐离开了,思雨,思雨也不要离开!」

听著姐妹俩的话语,看著眼前这对靓丽的姊妹花,陆志远想要说些什么,可此刻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张开双臂把她们都揽入怀中。口鼻间,不仅是少女清新的体香,还隐隐的能嗅到一股茉莉花的芬芳。

不远处,屋外的阳台上,白玉似的小花依著斜阳,被染得暖暖的,暖暖的。

***    ***    ***    ***

作为中土南方的明珠——香港,这裡有世界闻名的香港货柜码头、飞机云集的香港国际机场、亚洲乃至世界的金融中心中环商业区,但是没有人能忽略并不算高耸的太平山顶。在寸土寸金的港岛,这裡依然是豪宅林立,住在这裡的居民们都不能仅仅用有钱人来形容,他们的力量足以让货柜码头、香港机场、中环商业区一夜雕零。

所以这裡不但环境优美,而且治安也算是港岛第一的了,除了特区政府警察的保护外,住户们大都会支付更多的费用给私人保安公司以求安全,毕竟张子强的前车之鉴可不是TVB编出的电视肥皂剧。

就在这个首善之地,今天却响起了「砰砰」的枪响声,这枪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的刺耳。

如果附近有人,就会听出枪声来自一座西式的别墅。高大的围牆裡是修剪整齐的花园,两层的欧式建筑就坐落其中,圆形的台阶上厚木的大门足有三米高;别墅的二层是一间近百平的房间,中间一张大床上面躺著一个老人,他面容枯乾看不出年纪来,插著埋入式给药导管的左臂上已经满是输液后留下的针孔。

他的右手上拿著一把柯尔特式左轮手枪,枪口还残留著一丝烟火的味道,旁边雪白的牆壁上多了两个新出的弹洞。他旁边站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后梳的头髮铮亮,看起来斯文的脸上戴著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从他自若的神情上好像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感觉正常,没什么异常的,只是微微弯下腰对吓得瘫在地上的小护士说道:「好了,你收拾一下快点出去。」

面容姣好的年轻护士忙不迭的点著头,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这个斯文的男人,用手胡乱地把散落的药瓶药剂拾到托盘裡,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粉红色制服窄裙已经翻起,被旁边的男人若无其事地欣赏著包裹著肉色内裤的鼓鼓秘境。

「史蒂芬,那两个兔崽子怎么还没到?咳咳咳……」看起来很虚弱的老人说起话来倒是中气十足,不过接著的一连串咳嗽还是暴露了身染重病的事实。

「老板,您别著急,两位孙少爷马上就到。」旁边的年轻人体贴地帮他端过来一杯水,交到他的手中,然后不留痕迹的拿走了老人放下的手枪。

「他奶奶的,」老人抿了一口水,继续骂道:「天天盼著我死,我都快死了还来得这么慢,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和住在附近的很多人不同,老人口中操的是中土北方调的乡音,而不是粤港两地常用的大舌腔。

就在被称为史蒂芬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回话,两扇厚重的房门一动,从中间闪进了一个年轻人,他一身白色的手工精緻西服,步伐优雅,略带混血样子的面孔呈现出一丝阴柔的感觉。

进门后他用眼神和老人身边的男子简单的碰触了一下后,就快步走到老人的床前,关切地问道:「爷爷,您身体怎么样?医生来过了吗?」

「浩东啊,」老人没有回答对方的询问,只是点点头,问道:「秋山呢?」

「爷爷,我来了。」随著话语传来的是用力的推门声,一个身高超过180公分的高大年轻人分开两扇大门,虎虎有声的走了过来,一身大花衬衫格外的显眼。

「咳咳咳!」先是一阵咳嗽,然后老人用手势止住了两人要说的关切话语,一挥手,说道:「史蒂芬,你来宣佈吧!」

「好的,老板。」斯文的男子看了一眼老人,又用眼神飘了一下名叫浩东的年轻人,郑重地翻开手中的文件夹,用自己最严肃的声音开始一字一句的宣读:「本人于大邦,自觉不久于人世,特委託私人律师史蒂芬周立下以下遗嘱:本人名下鱼米兄弟电影公司、英国埃米斯信託基金……以及在中土所购土地产权,悉数留给……」

一路听著,听著,听到最后,不但于秋山,就是一直显得很冷静的于浩东都忍不住看向宣读文件的斯蒂芬,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即将报出最后遗产获得人的律师偏偏不再说话了,两片薄嘴唇紧紧地闭著,好像不曾开过一样。

顿时房间裡一下子变得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辨。

「哈哈哈哈……」年迈的于大邦有些奇怪的笑声在房间裡响起:「你们两个小子等这天等了好久了吧?」两个年轻人相互看了一眼,可在对方眼中看到的都只是和自己相同的迷茫和无措,『这个死老头子又在搞什么名堂?』类似的疑问闪现在两人脑中。

「想必你们都知道,你们根本不是望儿义子。」老人突然话锋一转:「你们是我们于家确定无疑的根苗,望儿是你们真正的父亲……父亲……咳咳咳……」说著,激动起来的于大邦又是一阵咳嗽。

「爷爷,这个我们都知道,我们是真正的于家人,是您嫡亲的孙子,您还是注意身子……」

「混蛋!知道是于家人,你们还在混?」于大邦大声打断了于秋山的话语:「知道望儿是你们的亲生父亲,你们还在无动于衷?整天就知道玩女人、互斗、惦记著于家的钱什么时候都落在自己的腰包裡!」

越说越激动的于大邦声音也越来越大,完全不像一个身染重病的老人,倒是有了几分当年混迹江湖时的大佬味道:「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干些什么,于家早晚会毁在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手裡。」

「可怜我的望儿啊,」老人的声音中开始有了一丝悲伤,眼睛看著天花板,目光涣散:「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大陆,他才40岁,40岁啊!」

「这件事和那个臭丫头贾心洁的姘头绝对脱不了干系,」于大邦再次激动起来的声音变得疯狂,甚至开始嘶吼:「是他在车子上做了手脚,是他要害你们的爸爸,要害我的儿子!这件事没完,绝对没完,你们听著,一定是那个叫陆志远的人害了你们的爸爸!对,就是他!不会错的!」他疯狂地嘶吼著,好像他亲眼看到陆志远谋害儿子的。

于秋山和于浩东听著他的咆哮,都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他们两个也各自请过私家侦探调查,结果都是交通意外而已。

于大邦用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下,发现手枪已经不在了,接著继续吼道:「那你们两个死小子都做了什么呢?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只看著杀父仇人逍遥快活,自己只知道玩乐和内斗,要是……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要是没这身病,我早就去要那个姓陆的命了!我不但要他不得好死,还要他两个女儿被千人骑万人肏,家破人亡,为我的望儿报仇!」

「咳咳咳……」大声叫骂的于大邦一口气没上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爷爷,我……」看著于秋山要说话,老人挥手打断了他。他疯狂散乱的眼神一下子就凝聚在了一起,紧紧地盯著床边的两个年轻人,那目光像是一把即将要捅入人身体的尖刀,两人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止住咳嗽的于大邦喘著粗气低沉的说道:「我想了一个好办法,让你们去报仇,也好给于家留下个出色的继承人。」

说到这,于大邦顿了一下,好像在品味自己定出的这个绝妙计谋,然后慢慢地说道:「那就是,你们两个谁杀了他、玩烂了他两个骚货女儿、搞到他家破人亡,遗嘱上最后的名字就是谁的。」

「听到没有?」还没等两个年轻人反应过来,他又恶狠狠地吼出了一句,然后就自顾自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好像自己又年轻了十岁,自己又是那个在江湖上可以呼风唤雨的于三爷。

于大邦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杀子仇人已经走头无路,彷彿看到了他苦苦哀求週围的男人不要干两个已是精斑满身的女孩,彷彿看见自己刺出的那把尖刀上已经喷出仇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