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8

碎羽:云雨纷纷 6 - 7

第六章

夜幕下的东都依然是灯火明亮,整个城市的灯光像是天河中的繁星一样璀璨。

可惜今天晚上的夜空中没有如镜像般和它相对应的美景了,厚厚的云层在天黑后就已经遮盖了整个天空。

从海面上吹上的晚风不再那么的燥热,腥湿中带着丝丝的凉意,如冰蛇似的在城中的楼宇间窜行,把笼罩在城市中的热气蒸笼捅开的,让人们在桑拿天中感到了阵阵的凉意。

白昼里人流不多的街道上,人潮突然变得汹涌起来,人们一边闲逛着,说笑着,一边挤着拥着享受这夏日难的的清凉。两边的霓虹用各种形状和字符在空中编织出赤橙黄绿各色的彩带,在阴沉的天空下舞动,城市的灯火把乌云都染上了橙红色的光晕。

在密集的车流中,一辆浅灰色的商务别克穿梭其间,车内除了司机,坐着四个人。一个理着利落小平头的年轻人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笑着说道,“朱部长今天的鲍鱼还算新鲜吧?”

中年人挺着圆鼓的将军肚,呲着牙回道,“新鲜,不错。”

“小李,说到吃,朱部长可是大行家。今天你找的地方能让他说好,不容易啊。”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搭过话头,把手中的香烟递给将军肚。

“诶,”对方接过了香烟,笑道,“陆总能亲自来陪我们吃这顿饭,就是糠皮也能吃出肉味啊。”

“哈哈。”

车内的四人一起笑了起来。

挺着将军肚的人是东都市最大的国企之一,贝山钢铁集团采供部的部长朱焘,和他说笑的平头青年是陆志远手下的销售干将李长地,虽然只有29岁,但是为人干练精明。本来有他来招待,陆志远就可以不用来辛苦应酬,可今天他出人意料的告诉小李,要亲自招待朱焘,还自己一个安排好了接待的地点。

和朱焘并排坐着的还有另一个人,他年轻脸庞上还显得有些稚嫩,这也难怪,他22岁的他大学刚刚毕业,不过现在已经是钢铁集团财务部的一个主管了。

这个小子名叫孙盛,说起来还有点来头。他是东都一个当红领导的小儿子,这位领导当年为自己的一个上司顶了罪名,丢了大好前程只落得一个闲职等着退休。可谁也没想到,现在这位老上司后来居然晋级成了中央领导,而且还没忘记当年这个部下的功劳,不但给了他一个新的好差事,还把他二个儿子都做了安排,所以孙盛才能这么年轻补了这大国企财务部的肥缺。

朱焘吐出口中的烟圈,一边向窗外弹着烟灰,一边向前面叫道,“老王,放点动静嘛。”

他坐陆志远的这辆车早已不是头一回,和司机老王也早就熟识了。

开车的老王扭了一下控制板上的按钮,一阵嗞啦嗞啦声响后,广播里传出女播音员清晰的声音,“……下一条新闻。韩国媒体报道,今日上午十时发生的朝韩军舰海上交火事件持续约10分钟,在韩海军猛烈射击下,朝舰艇起火后退回朝方海域。这是半年来,韩朝两国在海上实际控线附近发生的第四次交火。另据韩联合参谋本部表示,韩军现已进入全面备战态势,密切应对朝鲜在陆海空任何可能进行的挑衅行为。“

“换一个,换一个。让高丽棒子都打死算了。”

朱焘不耐烦的叫喊道,车上没有开空调,车窗大开着,大股的凉风随着车子的行驶呼呼地灌进车里来。

又一阵嗞嗞声后,音箱里传出邓丽君婉转动人的歌声,“……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就这样,在这一代歌后天籁般的嗓音下,车子奔向莲湖路的目的地。

***

作为五福街的临街,莲湖路的商家显得更有档次一些,店面大都也装修的更加气派。陆志远一行人今天所来的地方就一栋六层高的建筑,街边的路灯被高大的榕树遮盖的洒不下多少光亮来,整个建筑的墙面在晚上也看不出颜色,只是笼罩在黑色的阴影中。

这倒是成了最好的幕布,被墙边的射光灯打在上面的无数彩色光点,疯狂在漆黑的墙面上舞动。配上发出暗红色霓虹的招牌,这家娱乐城前的空气中都弥漫出一股危险而诱人的味道。

灯光昏暗的玻璃大门内站着一对身穿旗袍的女孩,脸蛋在红橙色的晦暗灯光下已并不重要,只是在墨绿色的旗袍开叉下,各露着一截小腿,腿侧暴露的肌肤含蓄的挑逗着过往的雄性生物,给这迷乱的夜色中平添了几分躁动的欲望。

陆志远让老王把车开回家,自己陪着客人走向这家名为好来屋的娱乐城。和其他几人简单的衬衫西裤略有不同,他脖子上打着那条红底黑格的领带,臂弯里还搭着一件浅灰色的西服外套。

他晚饭前刚参加完一个市里召开的民营企业家会议,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到了晚宴的酒店。

几个人在迎宾女孩“欢迎光临”的甜美嗓音下走进娱乐城,内嵌在屋顶的橙黄色灯泡发出柔和的光线来,扭扭曲曲的走廊里回响着流行歌曲的调子,不时有两侧包房里打开房门,随着进出的客人,或是情意绵绵嗲声嗲气,或是扯着嗓子嘶吼的歌声,从房间里喷射出来。

他们走到一楼的电梯附近,前面是六个玻璃钢的电梯门,陆志远却带着一行人走向拐角里的一部小型电梯。在附近垂手站立的服务生马上迎了过来,拦住人问道,“先生您有预约吗?”

“我是陆志远。”

他笑着回答。

“哦,是陆先生,您请。”

服务生撤下手臂,迅速打开电梯的大门,让几个人进去。铺着小地毯的电梯里面很宽敞,乘十几个人都不成问题,门边的控制板上只有1跟6两个数字。

电梯门打开,两侧站着身穿红色旗袍的两个迎宾女孩,半透明的布料下,包裹在内衣里的胸脯和裙摆里白皙的大腿依稀可见。一个和陆志远年纪相仿的人在走廊了迎了上来,笑着和他打招呼,“志远,怎么才来?”

陆志远也笑着回答,“你是夜猫子,我来早了怕你还没睡醒。”

说完侧身示意同行的几个人,向大家介绍道,“这是马经理,朱部长也认识。”

然后回身道,“建文,这位是孙副市长的公子,孙盛。第一次来你这玩,多多照顾啊。”

大家握手寒暄了一下,马建文就领着他们到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高级商务包厢里。宽敞的包厢像是一个小型的舞厅,房门的右手边墙上挂着6米宽的等离子背投,对面是一大排靠墙的高级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成排的啤酒,红酒,香槟。大量的芒果,西瓜,樱桃等新鲜水果错切好后,落有致的摆在果盘中。

“好了,几位玩的开心点。”

安排大家落座,马建文就识趣的退了出去。

一会只听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十几个漂亮女孩跟在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后,从敞开的门口鱼贯而入。晦暗的屋子里顿时香气四溢,各式的香水味道混杂着弥漫到了屋子的每个角落。

招呼女儿们和各位老板打了招呼后,懂事的妈咪把手扶在门口的墙边,用手一按,起初只亮着昏暗小灯的房间马上变得灯火通明。灯亮的同时刚才只有身影轮廓的美人们,瞬间变成了生香活色,整个房间也变得春色满堂。二十左右个美女骚首弄姿,用各式办法来吸引在座四个男人的注意。

一屋的美女环肥燕瘦各有不同,有的丰满,有的苗条,有的女孩一副端庄乖巧的样子,但是眼中不时的瞥出一抹偷人的魅惑,有的大方直接,眼神一飘,就把你的目光勾引到她高挺着胸脯上。

穿着各式的衣着,有的直接袒胸露乳,有的半遮半掩,还有的穿着整齐的白领套装,却把布料换成了薄纱。

年轻的孙盛坐在场中不免有些兴奋躁动,以他的年纪虽然也经过了一些香艳的场面,但是那些不过是年轻人的场合,这样面对如此多的性感美人儿,像个皇帝似的的挑选临幸,让骨子里还是个大男孩的他既好奇又有些不知所措,但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潇洒的样子来,生怕被人笑话了去。

其他三人都心照不宣的推他先选,说什么他是新人,给个机会。

于是他的目光扫向众多的女人,她们有的目光直接大胆,小子有心品尝又怕对付不了,失了男人的面子;有的含蓄闷骚,却还缺少点呛辣的味道。直到男孩的眼睛看到一个挂着十四号腰牌的女人。

这个女人在所有的女孩中并不算年轻的,样貌也只能算其中的中等,一双丹凤眼下,两片嘴唇丰润饱满,身上穿着紫色缎面的高领旗袍,领口紧闭。可旗袍胸前却开着一个心型的缺口,露出胸前魅人的深沟,凹深的乳沟两侧是挤在一起的雪白奶肉,差不多半个奶子都袒露在了外面。

旗袍的下摆短的可怜,勉强能盖住腿根,微微的一曲腿就能露出一抹嫣红的底色来,修长丰腴的大腿上裹着条超薄的黑色丝袜,脚下穿着透明的高跟凉鞋,看着年轻男孩的目光扫到自己的腿脚,包在黑丝中的脚趾慢慢的扭动,脚尖翘起又缩紧,就像被男人肏到难耐时卷动的样子。

看着男孩紧盯着自己的腿脚不放,喉结不时的滑动,女人翘起得意的嘴角,也没等对方叫到自己腰间号码,夸张的扭动着胯部,走着猫步来到他的跟前,一屁股就坐在了孙盛的旁边,一条大腿叠在另一条上,用手轻轻的抚在上面,媚声中略带沙哑的问道,“帅哥,怎么称呼?”

久经欢场的老朱则是点了一个看起来极其年轻的小丫头,她贴身穿着宝蓝色小可爱,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露出小巧玲珑的肚脐,上面带着一个闪亮的金属饰品。

胸前的蓓蕾明显的激凸了起来,在小可爱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形状,结实紧绷的小屁股就侧坐在老男人的大腿上,短小的宝蓝色裙摆几乎盖不住白嫩的屁股蛋儿,在后面能隐约看见夹在臀缝中的金黄色丁字裤线。

老朱一边摸着蓝色吊带网袜下的大腿,一边询问者对方的名字,“人家叫莉儿。”

女孩“咯咯”的笑着,把头靠在这个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肩窝里,亲昵的在他耳边耳吹着小风。

等小李都选完了,陆志远知道轮到自己了,其实他今天来的目的只是要想给自己找一个喝醉的理由,并没有找女人的欲望。这几天不论用什么办法,繁忙的工作还是往昔的回忆,他都不能平复自己内心那一股不时燃烧跳跃起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发泄怒火来,等它自行喷发的那天,就会有人被这股火焰烧伤,不管烧到谁,在这件事上,他都是无辜的。

可他也不想专门去买醉,他的自尊告诉自己,这样做自己就输了,这样做自己就在乎了,这样做自己最后的尊严就会摔的粉碎。他也知道这这种想法很是可笑,甚至是小孩子赌气的意味,但是这种想法就是无法抗拒的,就像本能可以支配你去饥食困睡一样。

陆志远的目光再次扫视到等待遴选的女孩们,老实说这里没有难看的女孩,甚至说一般都对不起人家。马建文不会不给自己面子,自己也从没少过他的交际费,所以他安排的每一个女孩放在外面都是可以被一大群男人追着跑,五楼以下就不会再有这个档次了。

他也是个有欲望的男人,看了这么多美女,不会是柳下惠,更不可能是东方不败,可脑海中不时浮现的那一幕幕场景总让他产生不愉快的联想,连带着这些女人妩媚的目光都会使他有一种油腻的感觉。

此时他陆志远发现在人群的边缘有一个穿着黑色露肩小洋装的女孩,刀削似的肩头下凸着两条细长的锁骨,涂着蓝色豆蔻的手指掐在腰肢上,仰着头,有些漠然的瞥着几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脸上虽然带着职业的笑容,但是眼中没有别人那种勾人的魅惑。甚至还没精神的偷偷打了个哈欠。

“18号吧。”

陆志远叫道,他觉得这个女孩至少没有那么油腻的感觉。

被点到的女孩先是一愣,她也没想自己会雀屏中选,被陆志远选中,呆住了几秒钟后,便端着笑容走过来,贴着陆志远的身边坐了下来。

她用细长的手指拢了一下过肩的碎发,从厚玻璃茶几上的托盘里拿过一包香烟,两根尖尖的指尖轻巧的捏出一颗来,用打火机点燃,放在涂着亮彩的唇边。

深深吸了一口后,脸上露出了惬意迷醉的满足神情。

随着她的口中吐出一缕细长的烟雾,一股甜话梅的浓郁香气弥漫在了周围的空气中。

陆志远微微的皱了下眉毛,这有些甜腻香味是一种软性毒品的味道,经常在一些娱乐场所被使用,陆志远是从来都不碰这种东西的。

透过蒙蒙的烟雾,他看向女孩有些苍白的脸蛋,她的年纪应该不大,只是厚厚的底粉和妖艳的眼影让她显得比实际年龄更成熟,艳美的妆饰掩盖了有些憔悴的外表。

这种女孩陆志远见过很多,她们靠透支自己的青春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理由,陆志远本不想去细想,那没有意义。但今天这个女孩比他看过的其她更加可惜,浓重的脂粉下,眼如杏仁,鼻尖小巧,依稀可以辨识出端丽的样貌。

“你叫什么名字?”

陆志远搂过女孩的肩膀问道。

“小薇,老板呢?”

女孩乖巧的靠在男人的身上。

陆志远随口答道,“我姓陆。”

在回答间,他的注意力已经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刚好可以从女孩领口的缝隙中看到一对娇娇挺立的玉兔,虽然不算硕大,可线条圆润,半球饱满,引得人十指大动,要伸手进去一抓究竟。

小薇看出了对方的下瞥的视线,嘴角微微扬起,欲拒还迎的躲开,弯腰从前面茶几上拿起一个小瓶的科罗娜干啤,放到嘴唇边慢慢的喝了一口,带着几丝酒沫的嘴唇微动,举瓶递过,说道,“那好,我敬陆老板一杯。”

轻柔略带低沉的声音,伴着啤酒的麦香吹到陆志远的面前。陆志远不由的笑了出来,接过酒瓶,看着女孩带着挑逗意味的神态,把嘴对在她刚才喝过的唇印上,一饮而尽。

这时旁边响起了老朱带着几分醉意的豪迈歌声,“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既然到了KTV,歌还是要唱的。陆志远转头过去,发现老朱正拿着麦克,用破锣似的嗓子吼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过身边女孩的腰肢,从腋下伸过,揉捏着小可爱中挺立起的乳房。

那个他怀中的小女孩莉儿,一边笑嘻嘻的挺胸迎战,一边拿着另一只麦克,娇声嗲唱道,“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

“好好好。”

周围的几个人纷纷叫好,一瓶瓶的科罗娜被打开,随着瓶口嘴边泡沫的飞溅,本来就在晚餐时喝了很多的男人们一个个脸色更加涨红。

几首歌,几瓶酒后,男女的接触从简单的搂抱开始慢慢演化成更深入的接触,男人们之间的交流变得少了,而男女间的交流变得更加贴切了。

那个浓妆艳抹的妈妈桑不知几时换了音乐,又叫进了几个身材不错的女孩表演起热舞,KTV里点唱的歌曲变成了吵闹的的士高,让整个聚会的气氛更加甚嚣尘上,房间里的大灯盏被全部熄灭,只剩天花板边缘闪动跳跃着彩色的小灯。这个商务间的大小刚好可以做个小舞池,四人坐在宽大的高级真皮沙发上,面对着对面墙边放置大型背投的平台。

平台只有尺许高,两侧摆放着一人多高的黑色音箱,背投屏幕里几个金发碧眼的洋妞随着激情的摇滚,在沙滩上扭动着她们的丰乳肥臀。屏幕外射出的光线忽明忽暗,把几个女孩在场中舞动的身影映在青色的地毯上。

不停扭动着身子和头颈,不时的做出下腰,劈腿的高难度动作。比起屏幕的洋妞虽然丰满不足,但是灵活的身姿还是证明她们都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不过,对于久经这种场所的几人来说,看这些肢体摇摆还没有揉弄身边的妹妹来的过瘾。

即使表演钢管舞时,邀请几位老板下去当摩擦的柱子,也没人有兴趣下去。

这时在朱焘怀中的小丫头莉儿转头叫到,“薇姐啊,你也上去跳一段,让老板们见识下。”

“是啊,你上次不是把金大公子迷的神魂颠倒嘛,再跳一段来。”

孙盛身边的杜艳边媚笑着附和,边用手指抹过孙盛嘴角的酒沫,把指腹放在自己口中慢慢的吸吮,引得孙盛和她又是一阵激情的狂吻。

听着她们的夸赞,陆志远看着身边的女孩,眉毛微微一挑,问道,“你还有这本事?”

小薇瞥了一眼拱自己上台的两个女人,对着陆志远一笑,“陆老板想看,我就去献个丑。”

说着起身走向中间的空场。

正在台上扭动的三个女孩见她过来,略略闪开一个位置,但是场中三人舞动的更加激烈,染得金黄的头发在空中被甩的左右飘飞,甚至有人脱下来上衣和胸罩在手中摆动,竞争意味显而易见。

和三个女孩的疯狂舞动不同,小薇走到中央并没有急于开始飙舞,只有把双手拢在头顶,手腕相贴,如花般的旋转,扭腰摇臀,双腿左右蛇行晃动,不由的吸引住了下面几个男人的目光。

不同于劲爆的热舞,这种慢舞没有火辣的摇动,却带着一种媚人韵律,妖魅中给人无比协调优美的感觉。从手腕的转动,到腰肢的摇摆,直至腿脚的忸怩,全身上下每一道线条都随着身体的律动显示在了男人们的眼中,虽然有衣服的阻隔,但是她的身体活力好像完全赤裸的展现了出来,每一寸线条都仿佛是活的一样,赤裸的娇躯在抖动的展示中自动生成在男人们的脑海里。

相对比下,那三个女孩疯狂的舞动不过只是机械的摇摆而已。小薇舞动的韵律好像是把在身上升起一波波的肉浪,一波连着一波,从手指的屈伸到肩膀的晃动,从腰肢的忸怩到脚尖的上下挺立。这波浪激起的气息可以穿过空间的界限,直到几个观者的身体上,让人有一种这摇动要蹭到身上的滋味。

性感的波浪一阵阵的荡漾,慢慢的小薇把双手从头上拿下,一手从脸庞抚到自己胸前,随着波涛起伏,缓慢而带着情欲的节奏,另一只手附在头后,按住飘飞的发丝,像是陶醉在飘舞的过程中。

两只手臂就像海面的浮萍,随着水波似的身体而律动起伏。两条美腿修长白皙,充满韧性。还没等陆志远仔细的欣赏,她就踮起脚尖,由慢而快的旋转起来。

因为背对着发亮的荧屏,其实很难有机会看清小薇露出的肌肤。但是在她旋转的过程中,侧面滤过的光线清晰的从她身侧映出了诱人的一幕。臀瓣边缘就像最细弯的月牙,线条完美,满涨感十足,而整个的臀瓣看起来,就像一轮饱满的圆月,翘挺有力。

翻飞的裙摆就像浮在水面上的莲叶,每当水波荡起,就露出下面如月牙般弧线的臀瓣,鼓起的白皙臀肉在裙边一闪而过,让人惊鸿一现后,隐没在回落的裙摆中,又让人扼腕叹息,挑逗着男人们腾起了一种扑上去撕掉那碍眼裙摆的冲动。

在她旋转到最快的时候,突然完全踮起脚尖,像贴在冰面上一样,两腿向两边滑开,一个一字马横叉在地上。双手抱在颈后,腰肢后仰,一对高耸的胸部成为了身体的最高点,在背后灯光的映衬下,微微的摇动。虽然两团挺立的雪肉还包裹在小洋装里,却呼之欲出,给人一种淫媚的诱惑,想要剥开握住里面惹人心痒的颤动。

“啪啪啪。”

几个男人一起拍起手来,朱焘更是眼睛直直的看着从地上起身的小薇一步步的走向陆志远,脸上露出懊悔的样子,看的他身边的小妹妹莉儿在他的老腰上捏了一把,才呵呵笑着转回头去。

陆志远看着走过来的小薇,递过一瓶打开的科罗娜。小薇甩甩头发,甜笑着伸手接过,却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腿上,仰头把冰凉的啤酒倒进口中,不由的身上抖起一阵冷战。

陆志远却感到一阵火热扑在了自己身上,女孩的大腿特别是圆鼓的臀瓣就压在他的腿上,阵阵舞后的热力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直达他两腿之间。小薇白皙的颈项和锁骨间都滚着大滴的汗珠,散发的热腾腾汗味带着香水的香气,包围在陆志远的周围。

他看着眼前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胸口衣襟,挺立的胸脯在有些紧促的呼吸间上下起伏着,一颗颗滚动地汗珠滑进小薇紧夹的乳沟中,微微露出的诱人乳肉让陆志远忍不住捏了上去。

“呀,”小薇好像被吓到似的惊呼了一下,双手却抱在男人的头上,把他按到自己的弹性十足的乳房上。

瞬间,女孩醉人的甜美从他的指尖传递到了全身的感官上,脸颊隔着满是汗香的布料体验着胸部绵软的触感,就在他的手指揪到露肩的领口,想要把这该死的布料撕下时,陆志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有些不快的从女孩的胸前退了出来,把电话从裤兜里拿出来看了一眼,用一只手臂搂住女孩的纤腰,把她从腿上抱到沙发上,起身拿着还在响动的手机走向房门。小薇略带惊奇的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她讶异于还有男人能在这个时候放下她,很多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是摔掉手机,撕开她的衣服了。

走出房门,在楼层的拐角处,陆志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躁动的情绪,这才按下接听键,“喂,李秘书吗?我是陆志远。”

他清楚,李莺没事不会这么晚打来电话的。

“陆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性温柔的致歉。

“没关系,我在招待贝山的老朱他们呢,有什么事吗?”

陆志远问道。

“李师傅他住院了,我现在在医院帮忙办手续。”

李莺平静的叙述着。

“哦?什么原因?”

男人问道。

“老毛病,和上次一样,肺的问题。”

“那别大意,让他好好住几天院。医保不足的部分都从公司账上走。”

陆志远顿了一下,略作思考,继续道,“通知他的几个徒弟,轮流去陪护下他们师父,工资都算全勤。”

“我知道了,陆总。还有……”李莺下面的话语有了些犹豫。

“还有什么就说嘛。”

陆志远笑道。

“就是那个朴专务,他又来要求提货了。”

李莺有些为难的说道。

“哦?”

陆志远的眉头微微皱起,冷笑了一下,说道,“不给。没有钱就别想提货,他们上次的货款就弄的乱七八糟,我不要什么烂木头,铁矿石。他们必须给我能花的,美元欧元人民币,要不就英镑也成。”

“那我知道了,陆总。”

“辛苦你了,忙完早点休息。”

陆志远安排完事情,转身走回到包房。打开房门,发现屋内又变了一个样子。里面带床的小房间房门还没来得及掩上,那个身材丰满的杜艳躺在床上,孙盛双手紧抱着她架在自己肩上的大腿,双手用力的揉捏着大腿上下,用的力道像要把它揉进自己身上。紧贴在上面的嘴巴又亲又咬。

超薄的黑丝上已经被撕开了好几道裂口,露出白皙的腿肉。孙二公子就伸出舌头,色狗一般的舔拭露出的白肉上,丝袜和大腿上都沾上了亮晶晶的口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杜艳的嗓子里则配合的发出粘腻的长音,好像难以忍受一样。“嗯嗯……我受不了,嗯……”

老朱也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沙发上只留下一条蜷曲的蓝色丁字裤,在门关紧闭的卫生间里则传出了“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莉儿那还有点稚嫩的浪叫,“啊……啊……啊……干死我了,干死我了,爸爸干死我了……”

小李早就带着自己挑到的美女不知去向了,陆志远走进屋内,看着听着这一切,胸中一阵酒劲上涌,想到和刚才李莺的通话,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恶心和烦闷,看着正一个人有滋有味抽着烟的小薇,他一把抓住两瓶科罗娜的瓶口,拎起到女孩面前,说道,“来,再陪我喝一点。”

***

就在这座娱乐城里的一楼,一个20人的包厢里,十几个大学生也在唱着叫着。今天是东都大学中文系学生孙娟的生日,她找了相熟的同学在这个价格不菲地方办起了自己的生日派对。

现在她穿着一件高级雪纺的蓝色吊带裙,左手边则放着一个LV的粉色包包。

正一脸幸福的倒在一个高大帅哥怀中,甜蜜的和对方咬着耳朵,在音乐声中也听不清楚在叨咕着什么。而这个帅哥一边应付着她,一边用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骨溜溜的扫视着屋内环坐的女孩们。

今天的孙娟可以说是HIGH到了最高点,比她第一次在香港买下正牌的LV包时还要开心。她身边高大帅气的男友和今天生日派对的场面让她觉得自己就像童话中高贵的公主一样。这个东都体大的帅哥李刚是她一个同乡的学姐介绍的,她一下就被那双带电的桃花眼给迷住了,现在这位帅哥身上的高档衬衫和考究的西裤以及裤兜里的名牌手机都是她上周一手置办的。

孙娟是拿着东都大学全额奖学金进校的,作为西北的国家级贫困县,晋安每年有两个东大的免费生名额,身为县长千金的她理所应当的占据了一个。

出身在偏远大西北的她,最怕的就是被身边的大都会女孩们瞧不起。所以她每天都用最流行的高档服饰打扮自己,这次也下大价钱包下了这个一小时几百块的地方来办生日派对。

包厢里的茶几上摆满了高级的果汁和酒水,女孩子爱吃的零食更是堆的像小山似的。

“好了,我唱完了,”一个烫着卷发的女孩摆出一个明星的V字型手势后,兴奋的拿着麦克大叫,“现在就剩你们503的没唱了,503来一个,503来一个。”

坐在角落里的503美女中,左边的陈欣欣正忙着消灭盘子中香甜的哈密瓜,两只小手上沾满了甜腻的果汁。中间陆思云好像一直在走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时喝了两瓶科罗娜,脸色酡红的王春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有几分豪气的说道,“我来。”

她在大家的掌声和嬉戏声中接过了递来的话筒,在点歌器上搜了几下,便等着音乐的开始了。

转暗的大屏幕慢慢的带出微亮的景色,出现了一部歌名为《赔偿》的MV,随着伴奏的响起,她眼神带着迷茫,不知是喝醉了,还是开始沉浸在音乐的旋律之中。

“剩下嘴巴逞强,眼睛无力支撑,就连说一个谎,瞒一瞒你都不想,受尽委屈能怎样,哭过又怎样,结果都一样,被你所伤。”

她有些低沉的柔声极富穿透力,在整个房间的黑暗中迅速的扩散,女孩们开心的嬉闹也开始安静了下来,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像男孩子一样的帅气丫头还有这么一副柔美的好嗓子。

“何苦一再勉强,越期待越失望,何苦为你设想,不过想留你在旁。”

王春杏并没有注意到大家的反应。科罗娜中的酒精流淌在她的身体内,也让她的歌声带出一丝醉人的气息,一点点的在弥漫在漆黑的空气里。让旁人沉浸在百转千回的旋律中,也让她自己沉浸在了记忆的海洋。

她生长在一个让很多人羡慕的家庭中,父亲是大学的教授,母亲是曾经的影坛明星,嫁人后便息影作着专职的主妇。但是她知道这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并不是他们亲生的,自己没有他们优秀的血脉,她只不过是一个被他们从孤儿院中领养出,没人要的野孩子。

在孤儿院长大的几年,让她学会了坚强和自尊。小时候院子里的很多孩子都在玩闹中讥笑她是没妈的野娃娃,她除了去追打对方外,总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只会在没人的地方偷偷落泪。她习惯用这些来保护自己,在她男孩子似的外表下,却有一颗女孩纤细脆弱的心,只是从来没像任何人表露过。

“跌得痛会成长,说则多平常,不如就这样,一次输光。”

她唱出一声长调,眼中开始泛起水光。泪光仿佛可以看到一个丢得满身泥巴的小女孩,在她身前是一个高瘦的男孩子,他挥舞着手中的柳条,前面的小孩子们四散逃开。

那就是她的周明哥哥,一个愿意保护她,照顾她,替她拭去泪水的人。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随着节奏的荡起,深深的吸了口气,从心底唱出了下面的歌词,“你从不曾把我放在心上,你从不曾在意我所想,如果爱你从来只是妄想,承认早已疯狂。”

早熟的她早就下定决心成为那个哥哥的新娘,只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个机会,有没有机会战胜那个看起来不可战胜的敌人。

回荡着的旋律开始慢慢的走低,歌曲的已经高潮过去,结尾不可避免的来临了。王春杏紧握着手中的麦克,用力挤碎眼中的泪珠,不给它们流淌出来的机会。

用胸中的激荡着的气息,唱出屏幕上最后的歌词。“原谅我已无力再坚强,请你相信实非我所想,如果真的令你有点沮丧,拿什么赔偿,如果真的令你有点沮丧,我拿尊严赔偿。”

“啪啪啪,”

等她一曲唱完,几秒钟后,下面的女生掌声才跟着响起,大家都惊异于这个假小子似的丫头居然也能唱出这么情意绵绵的好歌来。

“真是好好听啊,”

陈欣欣递过一瓶没开封的脉动,带着羡慕的神情问道,“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特异功能哦。”

王春杏只是笑了笑,没有敢去看也同样注视着她的陆思云,只是满怀心事的静静坐在原来的沙发上,脑中胡乱的翻飞着刚才记忆中漫天的剪影,有陆思云的,有周明的,也有自己的。

歌是唱了一首又一首,李刚不止一次的踅摸过整个房间,满眼都是东都最高贵学府的优质女生,比起自己之前泡过的商专烂桃,这里可都是最高档的鲜果。

在东都最好的大学是东大,而东大最好的院系就是中文系,这里不但美女如云,而且大都是富家千金,能够钓上她们光面子上就足够风光了,而且还能让你少奋斗三十年。本来只是普通体大生的李刚根本不敢奢望搞上这里的美眉。可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一个已经泡上东大美女的兄弟,给他介绍了这个看起来长相只能算一般的丫头。

虽说只是一般,但是东大美女的招牌还是让游戏花丛的他开心不已。毕竟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过一周后的现在他就开始厌倦了,什么嘛。

这个丫头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和自己之前玩过的妞差的很远咧。

那些名牌套在她身上,就像给土鸡插上孔雀翎子,怎么都不搭调啊。只是看在这个丫头荷包还算够大,自己也还没有新的目标,再陪她玩一阵吧。

当然“志存高远”的他不会忘记寻找新的猎物的,发誓要在大学四年完成百妞斩的他怎么能有丝毫的懈怠呢?

这次这个小派对给了李刚绝好的机会,一大票中文系的漂亮美眉云集在这里,除了三两个带着护花使者,其余的看上去都可以是下手的目标哦。

刚才那个唱歌的丫头就不错,虽然打扮有点中性,但是身材不赖,那两条大长腿夹住自己的腰间绝对够劲,还有一副好嗓子,浪叫起来肯定也很销魂的。

在屋里扫了好几圈,他还是忍不住把目光停留在角落里的那个女孩身上。一袭白色的无袖吊带裙包裹在纤细的身子上,一双藕臂上的皮肤哪怕在昏暗的包厢里,也能感觉到白皙诱人。黑色的长发整齐的梳笼在背后,和雪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愧是有着校花名头的女孩,和其他嬉闹的女生不同,斯文中带着优雅,坐在最边上的角落里,就像高山上的百合花似的,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就是在这百花丛中,也让人移不开眼睛。

而且在这朵清纯的百合花纤细的腰身上,却耸立着一对高挺浑圆的乳房,把吊带裙的布料撑的紧绷绷的。让李刚不由的再次咽了口口水,喉结一阵蠕动,心中暗自琢磨,不知道那对白兔捏在手中是什么滋味。

看她斜侧的双腿夹得那么紧,肯定是个处女。

“这要是能吃上第一口,那不胜过活神仙了。完全不能比啊。”

一边对比着身边的孙娟,他一边盘算幻想着怎么把这朵东大最美最嫩的娇花采到手。

坐在角落里的思云当然不知道前面的一对狼眼已经不止一次的盯过自己了,她本来不想来凑这个热闹,但是经不住同寝欣欣的再三怂恿耍赖,还是跟来了。

现在的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聪明如思云当然不可能听不出王春杏刚才歌声中的含义,平日里她就能感到做事细心的春杏并不像表面那样大大咧咧,也像其他女孩一样,有自己的细腻心思。陆思云当然不想做坏人,只是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彻底断掉痴情周明的念头。

更让她忧心的是家中的情况,妈妈昏迷不醒,一向爱妈妈的爸爸却极少的去医院看望妈妈。即使去过的几次,也依稀能看出敷衍的态度。难道爸爸要抛弃妈妈不管?思云的心中忍不住的要冒出这样的想法,一贯情深意重的爸爸应该不会这么绝情吧?

那就是在外面有了新欢?老实说,面对一个不知哪天能醒来的女人,男人出轨也是可以理解的,思云试着用这样理智的想法说服自己。但是她的内心里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完美的家庭这样的破灭掉,比起亲生爸爸模糊的身影,现在陆志远才是她心中真正的父亲。

要是爸爸真的做出对不起妈妈的事情,我该怎么办呢?她不止一次的问着自己。

大学生们的派对还在进行着,歌声,嬉笑声不绝于耳,就在这欢乐的气氛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安静者都在各怀心事的胡思乱想着。

***

午夜时分,女孩们的派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好几个疯丫头都提出要唱到明天早上,这提议一经说出马上得到了更多人的赞同,一群二十左右岁的女孩,大有玩个通宵的架势。

陆思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本身没有那么多体力,睡眠又不好的她才没有精神陪着这些丫头狂欢了。当她提出要回去的时候,陈欣欣马上劝阻道,“思云,现在都已经很晚了,学校早就封门了,你进不去的。”

“没关系,”陆思云露出带着几分疲倦的淡笑,“我不回学校,我可以回家。”

“可你家又那么远,不如今晚去我家睡吧,我家就在临江区。春杏也一起去。”

欣欣还是不放心,拉上了王春杏一起游说着。

“不用了,我认床,别人的床睡不着的。”

思云半真半假的回应着,然后和几个同学打过招呼,就起身开门走出了包房。

等她来到大门口,才发现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落日时只有几片云彩的天空上,现在已是漆黑一片,大雨像是瓢泼一样落到地上。如注的豪雨里不时传来阵阵吓人的闷雷声。明亮的街灯在漫天的雨丝中缩成了一团小小的橙色光晕,只有白色耀眼的闪电才能瞬间照亮天地间的万物。

整洁的街道变成了浅水的运河,在路灯勉强能照亮的街角,浊流激出的一个个浪花都泛着橙色的亮光,排水口上满是飞快旋转的大小漩涡。只要站在娱乐城的门口就能感到铺面而来的水汽,突然而至的暴雨不但驱走夏夜中的燥热,也带来了阵阵的寒意。

陆思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可怎么办?这样的大雨要怎么回家啊?她有些犯难了,这种天气下就算有雨具,也会被淋湿的,何况她还没有准备任何东西。不然就只能回去问问她们怎么办了,思云也不想自己成为这雨中的落汤鸡。

就在她回身的时候,突然发现陆志远出现在了走廊的转角,他看样子已经喝了很多的酒,头发凌乱,面色通红,白色的衬衫有些褶皱,领口那条红底黑格的领带已经歪歪扭扭的了。

他的手臂架在一个服务生的肩上,正晃晃悠悠的走向门来。

“爸爸,你没事吧?”

陆思云赶忙跑过去,在她眼中的爸爸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陆志远出现在他女儿们面前的形象,最多也就是连续工作后的疲惫不堪或者是去过农贸市场后的衣裳污垢,从来没有像现在这种称得上颓废的样子,往日里满是精神的眼睛已经是暗淡无光,充满了酒醉后的浑浊和迷乱。

“嗯?”

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陆志远努力的凝神看去,几秒钟后,终于分辨出眼前的清丽少女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女儿。陆志远带着醉腔,有些含糊的说道,“我没事,你怎么在这?”

“我和同学来唱歌的。”

陆思云简单的回答。说话间,陆志远已经走到了门口,他看了一眼门外密不透风的雨线,满不在乎的挥了一下挂着西装外套的手臂,说,“那好,我们回家。”

在服务生的帮助下,他们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上车时陆志远想要撑起自己的西服外套给女儿挡雨,却因为重心不稳,险些跌倒在湿滑的路上,勉强跑到车上的父女已经被暴雨淋到了身上。

坐在出租车的后排,陆志远觉得自己的心在狂跳,今晚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的酒,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喝过最多的一次。喝到最后就是想拿取茶几上的香烟,他的手也两次从目标上划过,还是那个叫小薇的女孩在嘴上点燃了一颗,送到他唇边的。

他靠在椅背上,一阵眩晕和恶心。开车后,两边的玻璃上迅速的被雾气所覆盖,车窗外只能听见噼啪作响的水声和偶尔传来的闷雷。

陆志远本想看看自己女儿的状况,可腹中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觉让他早已自顾不暇了。好不容易挨到家门口,他却发现自己连起身都觉得乏力了,凭借着不服输的那股子劲头,他努力的跨出了车门。

外面大雨依旧,满天的雨线射向父女两人,陆思云吃力的用肩膀扛着父亲的半边身子,两人用手撑起那件西装外套遮在头顶,踉跄着跑到了家门。

刮过的风急,落下的雨大,路边花坛里的美人蕉被打的东倒西歪,就是借它身下躲避风雨的白色铃兰也已经在豆大的雨滴中摇摇欲坠了。

***

和别别扭扭的门锁搏斗了好几分钟,两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还没来得及开灯,陆志远就拨开搀扶他的陆思云,摇晃着跑向二楼的卧室。思云也急忙追去,在漆黑的走廊里,两人在淡黄色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了一连串带水的脚印。

“哇……”

陆志远在卧室的厕所马桶边吐了个通通透透,直到喉咙里连酸水都涌不出来,才挣扎着起身走回卧室。

窗外的雨滴打的玻璃窗噼啪作响,外面路边的灯光透过模糊的玻璃,勉强把一丝光亮送进室内。和外面相比,没有开窗的室内显得有些燥热和憋闷。

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他拉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下,身上并没有因为吐酒而感到舒服,反而另一股晕眩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传来,还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和躁动。

看来那烟里的东西还不少,他默默地苦笑着。就在这时,一条毛巾从天而降,两只小手细心的帮他擦拭着已经湿透了的发丝。陆志远慢慢的抬起头来,在有些模糊的眼线中,眼前这张清秀的面容和另一张艳丽的脸蛋在朦胧中是那么的相像。

他揉了揉眼睛,好让自己摆脱这种恼人的朦胧感,终于,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东西,女儿素色无袖的吊带裙早已湿透,贴在有些单薄的身上,黑色的长发被水打湿粘在一起,额头上的发丝还滴着水珠。

在她的脖子上还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在陆志远看来是那么的熟悉和厌恶。

“好了,赶快,赶快去收拾一下,还有别总挂着那串东西。”

陆志远没有好声气的说着,从看到那串项链,他就感到胸中的那股躁动开始跳动。

“可是,这是妈妈的项链,而且还是你亲自给她买的啊?”

陆思云对爸爸的话语很不解,她并没有离开,还站在原地,她隐隐的感觉到,这里面也许有什么东西存在。

跳跃的躁动不断地膨胀,陆志远感到它们开始占据自己胸口每一寸空间,而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激荡。“我说丢掉就丢掉。还有,不要提那个女人。”

他无法控制的,用低沉的声音吼了出来。

陆思云本该察觉到爸爸前所未有的情绪,但是爸爸对妈妈的态度,和她这些日子来埋在心底的疑惑,让她没法认真去考虑事情。“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你们是相爱的夫妻啊。”

轰隆隆,窗外再次传来阵阵的闷雷声,雨声也好像更大了。

夫妻?陆志远胸中躁动的物质一下子变成了易燃的油气,他的眼中就闪烁着丝丝的火光,“那个女人什么都不是。”

他狠狠的吐出口中每一个字,说完,就摇晃的起身一把抓住思云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用力的扯了下来。

爸爸突然而来的动作让陆思云完全不能理解,“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就算她现在这样了,她还是妈妈,你想抛弃她吗?”

女孩不顾自己颈后火辣辣的疼痛,大声的质问着陆志远。

陆志远的涨红脸色开始变得铁青,他觉得连自己疼爱了十年的女儿都是要背叛自己,站到那个女人一边,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她们都不会在乎自己,他嘴边咧出一丝狰狞的苦笑,胸中的油气一下子被点燃在胸口里,顿时就腾起熊熊的怒火。“都是养不熟的女人。”

他大声叫骂着,举起手中的白色珠链,作势要摔在地上。

陆思云看不清楚爸爸的神情,只见他嘴角一撇,就要把手中的项链摔掉,也顾不得许多,冲上去抓住陆志远的手臂,高喊着,“不要啊。”

父女两人就扭成了一团。陆志远的力量远大于思云,但是因为酒后的迷醉完全用不上力气,而对思云来说,这样的力量已经是她不能承受的了,两人的步伐踉跄着向她身后倒去。

轰得一下,父女两人双双跌倒在卧室的大床,好在他在最后的时刻丢下了项链,用手肘支住了身体,才没有压坏身体单薄的女儿。

陆志远和陆思云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男人身上的热力源源不断的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到女孩的身上,一个异样的突起也慢慢的膨胀顶在她紧闭的双腿间,这让思云感到无比的尴尬和难堪,她试着从爸爸的身下蹭出去,好摆脱现在这种让她羞涩不已的处境。

陆思云却没有注意到陆志远脸上越来越奇怪的表情。大量的饮酒让他在小薇面前怎么也不能挺起男人的雄风,吐出淤酒后,醉意略淡,现在的下体却变得坚硬如钢。

自己炙热的阳具涨的是那样难受,而在下面阵阵传来的清凉感觉包裹中,又变得无比的舒服。透过湿透了的布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女孩胴体上传来的舒爽感觉,软软的,凉凉的,让他的躁动的怒火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可又激发着他想要进一步接触的躁动。

在这浸透雨水的纱裙和内衣下,能清晰地看到女孩饱满胸脯的形状,从上面望下去,贴身的布料紧紧的绷着,勾勒出了两团完美的半圆弧,阵阵的少女清香带着清凉的水汽铺面而来,清爽中又引发了身体的燥热。微光下,领口上白皙的皮肤和诱人的锁骨,在无声的挑逗着陆志远的感官神经。

一个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上吧,你还是不是男人,你难道不想要吗?”

陆志远被这种想法弄的有些迷茫。

他脑中另一个声音马上反驳道,“怎么可能,那是自己的女儿,你疯了?”

上个声音在陆志远试图冷静的脑中嘲讽道,“女儿?哼,到底是谁的还不知道呢,反正不会是你的,她也永远不是你的,刚才的一幕就是证明,她会为了那个女人而反对你,也会为了任何人而反对你。”

陆志远开始努力的支起身子,想要脱离开肉体的接触,获得一点喘息的空间。

正好思云也在向外挪蹭,少女的胴体慢慢的蹭过男人此时敏感的神经。平坦的小腹滑过他的肚皮,下体的凸起隔着几层布料顶住了女孩微微鼓起的小丘,微微的弹过陆志远的棒尖,正被裤子顶的生疼的棒尖突然像是被电流划过。

身上的酒意,迷幻,多少天来无比郁结的心情,在这一瞬间借着这细小的刺激变成了欲望汹涌的潮水,决堤而出,势不可挡。他猛的抓住女孩吊带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拽,包裹在棉质内衣下的两个优美的半球,顿时显露在了他的眼前,窗外的微光下,露出的乳肉是那么的白皙诱人。

“对,就是这样,”那个声音大声鼓励道,“要不然总有一天,她也会离你而去的。”

当自己的裙子被从肩上拉下,露出近乎赤裸的上半身,从未来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思云简直吓坏了,她满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甚至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自小崇拜的,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爸爸。

在她的视线和对方泛红的眼神接触后,马上本能的意识到男人下一步想要进行的举动了,她扬起双臂,用小手拼命地推开,甚至用力捶打陆志远结实的胸膛和肩膀,祈望能够远离这可怕的事情。

女孩舞动的双臂使陆志远没办法能解开眼前棉质的罩杯,于是他把已经扯松的领带从领口拽下,一只大手按住女孩的两条摆动的藕臂,用这条思云亲手买的红底黑格领带把它们结实的绑住,系在床头的木架上。

然后腾出双手,轻松的摘掉了女儿素色的内衣。随之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马上从中跳了出来,很难想象这么纤细的女孩可以有如此高耸圆满的乳峰,让陆志远几乎都不能一手掌握。

两颗小巧的乳尖就像豆粒般细小,在窗外照进来的微薄光亮下,都看不清楚淡淡的乳晕。陆志远把她们握在手中,冰凉的皮肤上传来无比绵软的触感,用手指捏下,绵软中带着鼓涨的弹性,就像在他发热的手掌下垫进了让人舒服的满满水袋。

他口中的气息变得更加急促,俯下身子,把头埋在这双乳之间,用贪婪的大嘴舔过细腻的乳沟,再用双手把滑腻的乳肉挤向中间,让嘴唇可以好好的左右品尝这处女的奶香。

感到自己从未经人的胸乳被爸爸的唇舌粘腻的舔过,这种被异性侵犯的恐惧和更加可怕的乱伦预感,使得陆思云慌乱的拼命晃动着被绑的双臂,把个床头的木架晃的咚咚作响。

她两颗粉嫩的乳尖已被男人口中炽热的温度烫的挺立,像两颗硬硬的小石子似的在陆志远的手心滑动,嫩滑的乳肉却变得更加绵软,被一对大手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这极硬和极软的触感就伴着清香的奶味,在陆志远的口中,手中变幻不定。

仅仅是胸前的接触已经不能满足陆志远的欲望,他慢慢的向后退着身子,双手一点点的把湿漉漉的吊带裙从思云白嫩的胴体上剥下,一点点露出细嫩诱人的肌肤。

接着用唇齿一路向下品尝,从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到秀气可爱的肚脐没有一处被放过。最后他用双手捧起女儿两瓣挺翘的圆臀,往自己身边一拉。系在床头的领带一下绷紧,吃痛下的思云无意识的放松了紧闭的两腿,少女最宝贵的私处仅隔着一条单薄的底裤,呈现在陆志远的面前。

棉质的底裤也早已被浸湿,丝薄的布料就贴在少女的下身,勾出了它包裹着的性器形状,微微凸起的就像是一个浅浅的蜜枣印,底裤边缘还有几丝黑色的毛发羞答答的露在外面。

男人把鼻尖凑近,闻到水汽中带着淡淡的微酸。他把脸庞也贴了上去,用面部的肌肉感觉那特别的触感,脸上带着一丝陶醉的神情,好像他捧在手中感受的是无价的珍宝。

“啊!”

看着陆志远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感到他鼻孔中呼出的炙热气体都能烫到自己的花瓣,陆思云被吓得忘记使用的声带再次恢复了功能了,“爸爸,不要,不要啊。唔……”

她的喊叫马上引来了陆志远的反感,随手拽下女孩的底裤,堵在她的嘴里。

然后轻而易举的掰开还在乱动的双腿,挤进女孩的两腿之间,再次俯下身子,把柔软的毛发拨开,用舌尖探触女儿最宝贵的花源。

他感觉自己捏着臀瓣的双手都在发抖,此刻的自己就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激动,粗糙的舌尖舔到一条几乎没有缝隙的红线上,两边的唇瓣紧紧的闭合着。陆志远上下舔了几次,用手指轻轻分开上面的肉瓣,在一颗微微凸起的小豆豆上一压,揉捏了几下,女孩身子一麻,抖动了几下,男人得意的分开了紧张的花唇,一片淡粉色的,薄薄的半圆型肉膜隐约的出现在了他眼前。

看到这纯洁的象征,以完全被欲望都控制的陆志远忙不迭的脱去衣裤,胯下委屈了多时的肉棒终于可以高高的扬起在男人的身前了。

望着自己一向敬爱的爸爸的举动,一直处于惊吓和恐惧中的思云害怕到了最高点,泪水从漂亮的眸子里不住的流出,她一面发出“呜呜”的哭腔,一面拼命扭动着头颈,想要抗拒接下来的命运。

此时的陆思云全身赤裸,双手被红底黑格的领带绑在头顶,修长的双腿分开在男人的腰侧,丝毫动弹不得,美丽的东大校花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被钉在标本盒中等待她未知的初次。

窗外的大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青色的闪电划过夜空雨雾,照亮了天空和大地,也照理了陆志远有些扭曲的兴奋表情。

他完全没有理会思云的哭喊,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现在陆志远全身的欲火已经沸腾,这旺盛的火力都集中在胯下的长茎上。他用又粗又大的龟头顶进女儿湿润的穴口,前后摩擦几下后,紧密的花唇把龟头包的死死的。

陆志远猛地挺动腰部,用力的向前一顶,被紧紧包住的肉茎前面一阵阻隔后,压力突然减轻了很多,接下来就是无数的细嫩穴肉吸了上来,致密的裹住了这个粗大的入侵者。

“啊!”

一阵巨大的撕裂疼痛让思云一下子吐出了口中的东西,发出尖声的悲鸣。两条修长的双腿先是弹起,接着又箍住对方的腰身,身体向后退,想要摆脱着可怕的痛苦。

第一次交合,没有完全湿润的花径里异常紧绷,加之思云的处女嫩穴本来就是狭窄紧小,陆志远动起来就像在磨动。一寸寸的前进,层层叠叠的穴肉一股股的紧包着肉棒,在母亲花穴里穿行了十年的阴茎,在女儿的体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

陆志远当然不会让她逃掉,两只有力的大手握住女孩凹进的腰际,深深的把阴茎埋入思云的体内。

虽然是初次交欢,但是女性身体的本能还是迅速发挥出作用,湿润的汁水很快从蜜穴肉壁上涌了出来,半透明液体夹带着点点的鲜红,从紧紧插在嫩穴里的肉棒周围浸了出来,处子之血一滴滴的溅落在湿滑的床单上,犹如朵朵凋落的花蕊。

陆志远还在挺着腰身,享受着这禁忌的快感,而巨大的疼痛让体力不多的陆思云很快就筋疲力竭,任由他摆弄。

屋内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和少女不时发出的似痛若啼的娇叫声越来越大。

而窗外的风雨依旧,斜斜的雨丝在玻璃上打出朵朵涟漪,门口花坛中的美人蕉不住的颤抖,它下面的纯白色铃兰在这场大雨中彻底的凋零了,只在泥土地上留下了混进污泥的片片白色花瓣。



第七章

昨晚的暴雨给盛夏的东都带来了久违的清凉天气,甚至带着几分凉意,天上依然还有些阴霾的云朵在不断翻滚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阵阵的凉风吹过乌衣江滨的公园,吹得地上无数的残花碎叶哗啦哗啦作响。高大的榕树和两侧的花草丛下是更多残破的枝叶和花瓣,它们都是被昨晚的豪雨打落下来的,沾附在地面上黑色的泥土地上,失去了昨日还鲜艳的颜色。

身穿浅绿色连衣裙的陆思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公园的石凳上,乌黑的长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秀丽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眼中不再是灵动的目光而是死寂的潭水。从来不会旷课的女孩,人生中第一次在上课时间没有坐在教室里。

昨天晚上的事情在她18年波澜不惊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可以说她18年的人生波澜都没有昨晚的激烈。

在女孩心中,她最美好的初夜本应该在她人生最美丽的那一天里,在幸福的新房中,华美的婚床上,褪去圣洁的婚纱后,羞涩的交给自己一生的伴侣。而现实却是本来应该在那天,慈爱的挽着她的手,亲手把她交给终生伴侣的爸爸,在昨晚粗暴的夺走了她人生最宝贵的一夜。

在昨天风雨交加的夜晚中,时常出现在女孩噩梦中的一幕变成了现实,只是侵犯的对象由妈妈,变成了自己。女人痛苦的悲鸣和男人发泄欲望的嚎叫,从梦中的幻听,变成了她耳边的回响。她挣扎,她反抗,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这些只引得狂乱的男人更加疯狂的占有自己。

她试图逃脱,束缚自己的却是亲手买回的那条领带,那是她生平第一次给异性去买东西,那时的紧张,羞涩,和一丝暗暗藏在心底的甜蜜,仍然历历在目。

她偷偷的把奖学金存下,就是想亲手给那个人买点什么,虽然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最骇人的记忆。

陆志远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他举手投足的风度,博闻强记的学识和谦虚谨慎的为人态度一直被思云默默的视为榜样。他对自己和妹妹全心全意的爱更是思云每次被噩梦吓醒后,最温暖的避风港。

现在一切都变了,如果可以,陆思云真的很想忘记昨晚的一切,恍惚间还依稀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噩梦,就像平常一样,只要太阳升起,睡眼睁开,一切就都过去。但是身上的红色伤痕和紫色淤青,特别是双腿之间还不时抽痛的撕裂感清晰的告诉她,这次不会醒过来了,因为噩梦就在她的身边。

她该怎么办?去报警抓住那个人,让自己的家庭成为社会版的头条;还是若无其事的生活下去,老老实实当个乖女儿,等着出嫁的那一天;不,那她会疯掉。

难过中她甚至想到过自杀,但是转念间又想到妹妹,她该怎么办?让她来承受这个家庭分裂,伦常崩溃的结局吗?

可怜的妹妹啊,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她不应该被卷进这根本没有丝毫道理的纷争中,不该成为一个被社会唾弃的败坏家庭的受害者。

她抓紧膝盖边的裙摆,心情愈加烦躁痛苦,那个人究竟和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是那样的爱着妈妈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陆思云年轻的头脑中无论如何也像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膝前一凉,一阵旋风夹带着纸屑在她面前吹过,拂动起她有些凌乱的长发,贴在小腿上的淡绿色裙摆无力的在风中摇摆。她面色苍白,被紧咬的下唇早已没了血色。女孩双手握在裙摆上,指尖握的都有些发白,漂亮灵动的眸子也变得黯淡无光,迟钝的几分钟都不动一下。

就在她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的石凳上,一个人发呆时,头顶突然响起了一个男生的声音,「哎?这不是思云同学吗?你怎么在这里?」

陆思云慢慢的转动过头来,缓慢的就像一台许久没有滴油的机器。她看着身边这个好像有点眼熟的男生,但是完全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看一眼女孩眼脸上的表情,李刚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嘻嘻的一笑,「我是李刚啊,昨晚我们还一起去唱歌了呢。」

昨晚?这个简单的时间定语让陆思云的心中一揪,对啊,也许昨晚自己老老实实的和欣欣回家去睡觉,或者干脆和她们唱到天亮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老天啊,自己最后怎么做了回家的选择呢?

陆思云脸上的表情在微微一变后,又一次的恢复了原状,这让满心以为可以搭上话茬的李刚,开始生出一丝懊恼来,这个妞也太难泡了,怎么和呆子一样啊。

不过在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打量过思云秀丽的脸蛋后,李刚还是觉得值,骄傲是美女的权利嘛,东大的校花当然要有点傲气了,这样才有意思。再说或许这个妞是在吊自己的胃口呢,就像上次海专那个马子,开始不也是拽的二五八万,最后被自己的大屌一插,还不是亲哥哥,好老公的叫到嗓子哑。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色相傻笑着的男生,思云一点聊天的欲望都没有。她垂下眼帘,低头起身作势要离开,就在女孩站起的一霎那,腿心的私密处就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一挪动步伐,就能感到摩擦带来的刺痛。

「思云同学,你怎么啦?」

对方的冷淡有点出乎李刚的预料,毫无表示的转身离去也让他有些懊恼,自己可是体大数一数二的帅哥哦,但是经验丰富的他很快就发现了思云的身体不适,一边在后面紧紧的跟上女孩的步伐,一边借着问话仔细的打量这个自己遇到最难搞,也最有味道的小妞。

昨晚陆志远并没有毫无节制的需索,要不然恐怕早晨陆思云连床都下不了。

只是少女失贞的心理加之尴尬的痛处,让她感觉更加的不舒服。东大的校花螓首低垂,秀美的眉毛颦起,丝毫没有搭理李刚的意思,只是默默地沿着石板小路走向公园的大门。

盯了一会思云不正常的走姿,微微夹紧颤抖的双腿,和左右扭动的屁股,李刚恍然大悟,原来小妮子被破处啦?天呐,谁他妈的有这么好的运气啊,难道是昨晚下的手,哎呀,早知道自己也跟出去啦,他妈的,想来就让他跺脚叹息,这好事怎么就轮不到自己呢。

不过这也给了李刚一份意想不到的轻松,本来陆思云气质出众,又是名校的校花,使他这个三流学校的小子不由得在心底相形见绌。可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原装货了,身价大跌,在李刚心中顿时觉得自己和她已经没什么差距了嘛,既然被别人搞了,还矜持个什么,以为自己的小屄还有多金贵啊,让我爽爽又何妨呢?

想到这里,他一抬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思云拉开了几步的距离,忙不迭的跑上去,嬉笑道,「思云妹妹,别走这么快嘛,等等我嘛。」

陆思云觉得自己今天是倒霉透顶,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语,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个嬉皮笑脸的男生到底是哪里来的,偏偏选在今天来骚扰自己。

看着美眉还是对自己不理不睬,李刚的大长腿向侧前方转身一迈,一步就跨到了思云的前方,女孩猛的停住脚步,险些撞到对方的怀里。

「你?」

陆思云第一次的正视对方,发现李刚一双骨碌乱转的贼睛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看的她全身不舒服,那赤裸裸的眼神就像要拨开女孩的衣裳似的。

面对美女有些不悦的神情,李刚完全没当回事,不断的用身体挡在思云想要摆脱的路前,依然呲着牙,笑道,「我不是什么你,我叫李刚,那边有个不错的咖啡屋,我们去坐会儿,聊聊,你会反对吧。你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对我说啊,我这个人最善长倾听了。」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唠叨,高大的身体不断的来回移动挡路。陆思云都快要被逼得哭出了出来,泪珠开始在眼眶中打转,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种混蛋。她不断的左右移动想要摆脱这个混蛋,胯下的撕裂感更加愈加明显。

「啊。」

猛地一跨步,她柔弱的脚踝险些崴到,口中吃痛的闷哼出声。突如其来的痛苦让思云不得不停下了闪躲的脚步,弯腰捏住扭到的脚踝。

「思云妹妹,你没事吧。」

李刚跟上一步双手趁机扶上思云的肩头,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瞟向女孩领口边缘露出的缝隙。

「我没事,」陆思云紧锁着眉头,希望能晃开抓住自己的贼手,可李刚不但不松开,反而揉动起手指,占起了女孩的小便宜。

就在陆思云被骚扰的心烦意乱,快要被气哭的时候,身后响起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她回头,耳畔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思云,你怎么啦?」

随着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小路的边缘跑了过来。大四的周明在远达证券公司找了一份实习的工作,上午忙完公司的杂务打算回学校继续自己的毕业论文,在江滨公园抄近路的他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而且她的面前居然还有一个陌生的男生。

就在思云百感交集,发红的眼圈中马上要落下眼泪时,终于来了救兵,女孩的心中一阵狂喜,连忙直起身来,躲闪到他的身后,小手暗暗的揪住他的衣角,低声说道,「我,我要回学校。」

周明也没想到思云对自己有如此大的反应,看了眼面前的李刚,心中大致明白了缘由。心中腾起一阵怒火,他挺直身板,对着李刚瞪起眼睛,加大了嗓音说,「你是谁?」

李刚看到来了个和自己身材同样壮实的男生,余光又发现公园里的治安员也向这边走来,知道自己今天是没机会再纠缠思云了。摸了摸鼻子道,「我只是想送她回学校,看来人家不需要我喽。」

说完,吹了一声口哨,口中哼着不成调的R&B,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了,周明这才转回身来,带着几分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思云。」

眼睛还上下打量了几遍,看看女孩有没有受伤迹象。

「我没事,」陆思云摇了摇头,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救命恩人」,轻声说道,「谢谢你,周大哥。」

「没关系啦,」思云的道谢倒是让周明有些不好意思,他搔了搔头发,说道,「你下次出来要小心,女孩子一个人时要注意安全。」

看着思云略带憔悴的脸颊边垂下几丝黑发,心生爱怜周明忍不住用手把它们抚过,拢回到女孩的头上。

可他没想到这略显亲密的动作让思云再也支撑不住了,泛红的眼角瞬间涌出了晶莹的泪花,两行泪水刷的一下冲过了女孩的脸颊。男生顿时慌了手脚,「你,你没事吧,对……」

还没等他的道歉出口,陆思云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女孩努力维持了一上午的坚强面具在男生温柔的动作下,顷刻间崩溃了。她抱着周明高大的身子,好像风暴后的小船找到了可以暂避的港湾,淤积了一天的痛苦,烦躁,不安都随着泪水不住的倾泻下来。

周明先是一惊,下意识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看着在自己身前不断的颤动的娇小身躯,眼中露出了爱怜的目光,嘴角边不由的微微上翘。他在女孩背后的手臂不知道该怎么弄了,手指抖动了几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的抚在思云的脊背上,小心的围拢,就像护着一尊易碎的陶瓷娃娃。

这并不是思云第一次被抱在异性的怀里,但是和长辈们的呵护关爱不同,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温暖和坚实,一种说不清楚的滋味涌上心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思云终于慢慢止住了哭声,她一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边慢慢的离开周明的胸口。轻轻咬着嘴唇,紧绷的神经得到了舒缓,两朵绯云腾上了她的脸颊,染红了香腮。

「周大哥,对,对不起。」

当她羞涩的向自己道歉,周明才顺着对方的目光发现自己衬衣的胸前已经被泪水打湿。

「没什么,」看着心上人低垂着螓首,两颊绯红的向自己道歉,两人间从没有过的暧昧气氛让周明也有些不习惯的害羞了,不过更多的欣喜和一股油然而生的保护欲望也升起在胸中,能保护这样的女孩子一辈子,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

「嗯,给你。」

周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

思云低头接过来,轻声的道谢,从中抽出一张,小心的擦过自己的脸颊,整了一下略发凌乱的发丝,然后扬起头来,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周明不觉的看愣了,陆思云本来就水汪汪的眸子被泪珠洗过,更加的清亮,犹如雨后镜泊的湖水,清澈透明。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是配上两颊绯红羞涩的神情,给人一副我见犹怜,君须怜我的西子媚态。

「思云,我送你回学校?」

周明很识趣的没有问陆思云哭泣的缘由,他当然不认为仅仅是李刚的骚扰就会让女孩这么难过,不过就算他很想知道,想必性格内敛的思云也不会告诉他,不如表现出一副大度的绅士摸样来,也许更能赢得美人的芳心。

他的猜想果然没错,听到他体贴的话语,思云先是感激的一笑,接着犹豫了一下,用水晶般轻灵的嗓音慢慢说道,「要是周大哥不忙的话,能不能陪我去医院一趟,我想去看我妈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邀请周明同去医院,只是现在的她很希望这个人能呆在她身边,给她一丝安全的感觉。

周明当然是乐不得的,忙点头道,「好啊,我现在也没事,正好陪你去看望伯母。」

「谢谢你,周大哥」陆思云轻声道谢,嘴角露出腼腆的一笑。就在她抬脚的一瞬间,扭到的脚踝再次使女孩颦起眉毛来。

「怎么啦,」周明紧张的看着她,从上到下看了一下思云,最后目光停在了女孩惦着的左脚上。「让我看看。」

周明忙蹲下身子,小心的把思云左脚的碎花布鞋脱下,卷起白色的短袜,看到女孩小巧秀气的脚踝上只是微微的泛红,并没有肿起来,这才放下心来,仰头说道,「没事,没有伤到筋上,只是扭伤。」

这时的陆思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没来得及阻止周明动作,只得一手扶着对方的肩膀,一手按住自己的裙摆,脸颊酡红的看着他的动作。看他担心的样子,不由的被一丝甜蜜涌上心来。

周明仰头发现女孩的羞涩模样,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唐突。思云的小脚握在他掌中,还没有巴掌大,不像那些成天穿着高跟皮鞋的女人,隔着白色的丝质短袜周明没有摸到任何茧子硬皮,柔若无骨的脚丫纤细小巧,从短袜上传来淡淡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周大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听着耳边思云细声的提醒,男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放开她的脚丫,站起身来道,「好,好,我们这就走。」

他笨拙的样子看在陆思云的眼中,女孩忍不住偷笑出来。

***

到了爱民医院,走过前面的主楼,虽然已经是傍晚了,没有太阳的今天,天黑的格外的快,但是来看病求医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陆思云和周明穿过人群,到了后面的住院部,这里就相对幽静了很多,浅灰色的住院大楼给人一种安心静气的感觉。两人步入这座大楼,乘电梯达到贾心洁病房所在的五楼,干净的楼廊里空空荡荡的,只有白色的顶灯发出明亮的灯光。

当陆思云推开509号病房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妈妈床边上站着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她不由得全身一抖。

陆志远站在妻子的床边,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张自己看了十一年的面容,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张相似,但更加稚嫩清纯的面庞。昨晚她在自己狂乱的动作下哭喊,白皙的身体在无用的挣扎中被自己占有了一次又一次。

当自己抓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起床时,这个丫头已经不知去向,怎么打电话都是关机,只留下床单上有如红梅点点的斑斑血迹,提醒着陆志远,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春梦。

他躺在满是女儿恬淡体香和男女体液味道的床铺上,脑中也满是一团混乱,心中五味杂陈。

一向疼爱女儿,视她们为掌上明珠的陆志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成为思云这样的第一次,思云第一次去初中他在身边,第一次去高中他在身边,第一次去大学也是如此,不过没想到思云第一次变成女人他也在身边,还亲力亲为的上了场。

他紧张,因为这个丫头不像思雨那般开朗活泼,性格内敛文静,也不懂得释放自己的情绪,也许会做傻事;他担心,因为女孩子的初夜一定很痛,事后动作不灵,昨夜又是下雨,交通事故频发,可能会发生危险;他难过,少女的第一次是应该很梦幻的,可自己酒后的粗暴完全破坏了思云心中的美好,也许这孩子会一辈子恐惧男人。

但是,陆志远心中却一点悔意都没有,这点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作为父亲的自己居然禽兽不如的玷污了自己的女儿,这不是应该天打雷劈吗?此时此刻他要以死谢罪才能弥补自己天理不容的行迹吧。

此刻他最大的感觉就是满足,一种充实的满足感萦绕在心头,好像心中的一个大洞被什么东西给填补了。就像那个声音告诉自己的,这样她就是属于自己的了,永远属于自己的了,不再会失去,不再会感到分离的痛苦。

就像自己曾经见过,做过的行为一样,直接的掠夺也许是这个世界唯一有效的手段,在社会上,在商场上,都是如此,自己如果早点学会在家庭上,可能心洁就不会有机会做出那样的行为了吧。

这个世界上,最根本的东西就是暴力嘛,对自己来说最简单,最直接,最没有痛苦,自己的一切不都是靠拼搏的来的嘛,自己不是学会了暴力的法则嘛。

「哈哈哈!」

想到这里,陆志远躺在床上大笑不止,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他起身洗漱,穿好衣服,把这间带着昨夜回忆的屋子重重的关上,留在背后。

他给思云的宿舍和几个相熟的朋友都打了电话,都无法找到思云行踪,于是就径直来到了医院。陆志远也不太确定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是为了向那个女人告知,道歉,还是示威?他自己也弄不太明白,对于他这个做事极为有规律的人,这样的行为真是太少见了。

陆志远此时此刻就是想站在这个改变了自己人生命运的女人身边,不管她能不能回答自己,能不能看自己一眼。他就这样手中抓着串粉白色的珍珠项链,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被旁人称为陆夫人的女人。

刚才值班的小护士就是这样叫着,从她清澈的目光中,陆志远能清晰地分辨出女孩子对甜蜜忠贞爱情的羡慕和向往,可惜世界上的污秽和肮脏是她不能想象的。清退了值班的护士,他站在床边,下意识地一颗一颗扳动着手中的珍珠粒,就像在扳动着轮回的念珠似的。

白色的病房,病榻上安详的妇人,一旁默默守望的丈夫,在外人看来很美好的一幅画面,在女孩开门的霎那就发生了变化。

看到那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陆志远心中一阵狂喜,即使心中做过无数次判断和分析,怎么看来思云都不会有什么意外,但真的看到女儿的出现,他提起的心才开始慢慢的降落回原位。

只是当陆志远看到走在陆思云身后的周明,他刚刚浮现在嘴角边的笑容就凝固了起来,这个小子看向思云的目光和当年自己看贾心洁的一摸一样,那目光中的世界存在一个人身影。男人的心头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就像无数的细丝缠绕在胸口,连呼吸都有被勒紧的感觉。

本来拂过春风的眸子里瞬间又吹过了严冬的寒流,陆志远冷冷的看了思云一眼,和爸爸简单的一个对视,就让呆住的女孩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爸……」

看到屋中的陆志远,一向乖巧的陆思云这次却像个短路的娃娃,嘴唇微煽,只是在喉咙里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就不会发声了。

以为女孩是因为第一次把自己引荐给她的家人,而感到紧张,周明决定勇敢的帮她解围,他努力的保持自己轻松的微笑,向着走向这边的陆志远迎了上去,用自己认为最自然的语气礼貌的说道,「陆伯父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周明。」

面对这个向自己弯腰施礼的年轻人,陆志远的拇指按在项链上的在一颗珍珠上,左右的扭动,瞥了一眼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谓的女儿,用力的把那颗珠子扳到了掌心中,平静的开口道,「你好。」

几秒钟后,周明发现自己处在一种尴尬的处境,陆志远并没有继续问话,给自己答话的机会,背后的思云也丝毫没有介绍和讲话的动静。他只能这样傻傻的站在陆志远对面,而对方似乎没有任何和自己攀谈的意思。

周明只得尴尬的笑一笑,语句有些凌乱的说道,「呵,伯父,我和思云是在公园里遇到的,她要来看伯母,我就送她过来了。呵呵」

「哦,这样啊。」

陆志远依然平静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谢谢你了,年轻人,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我再谢你。」

「不,不。」周明忙摇了摇手,「不必了,伯父。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那好,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忙你的吧。」

陆志远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着对方口中明显的送客词句,周明的心中涌上一阵难以抑制的失落和沮丧,他回头偷看了一眼陆思云,女孩的脸上带着茫然的神情,丝毫没有来给自己解围的意思。

「那陆伯父再见,思云再见。」

周明只能向陆家父女道别,潸潸的离去,一旁的思云呆傻的甚至都没有和他道别。

这时的陆思云注意力全部在她爸爸身上,随着陆志远一步步的走过来,她的呼吸变的急促,心跳也在加快,交握的双手指尖都在泛白。

「你去哪了?」

陆志远高大的身影已经到了门口,伸手砰的一声把门关死,陆思云的心随着门的关紧,也砰地一下揪了起来。

「我,我去了公园。」

思云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觉得陆志远的声音里好像覆盖着压城的黑云,云下隐藏着阵阵滚动的闷雷。

「那个小子是谁?」

陆志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思云的漂亮眸子,好像要从中看出来什么似的。

「他,他是我的学长。」

女孩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觉得陆志远的身形完全的笼罩在她的头顶,气场也环绕在周围,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

「学长?」

陆志远的声音变得奇怪,这种冷冰冰嘲讽的语调思云从来没听爸爸发出过。「那是你新交的小男友吧?」

「爸爸,你……」

女孩觉得她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她叫了十年爸爸的人的说法。

「你是故意带回来给我看的,是不是?」

陆志远的脸色完全的沉了下来,很多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是啊,女儿当然会嫁人,会是别人的。他的心中不断地涌起阵阵的波涛,心头翻滚的乌云下不时闪动着凌厉的电光。

「你们母女果然都是养不熟的女人啊。」

男人低声的确定着,手中的珠链被他握在掌心,磨的咝咝作响。

「你和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在责怪妈妈,她做错了什么?」

陆思云鼓起勇气大声的问道,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爱妈妈的陆志远,现在只要一扯到妈妈身上,就会如此勃然大怒,完全不像平日的作风。

看着陆思云握紧在身前的两个小拳头,往日斯文的仪态全无,为了保护那个女人,像只小母狮似的对着自己叫嚷,陆志远感到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每一个细胞中燃烧着火焰,那熊熊的火焰在他身体里流动,奔腾,想要喷发出来,他胸中呼出的气流开始发烫,每一个毛孔中都有急欲宣泄的热浪,他简直要被此刻的情形气疯了。

陆志远猛地转身,挥起手臂来,将掌中的项链用力丢向贾心洁的床上。「啪」的一声,项链重重的打到了心洁盖在身上的薄被面上。

「妈妈,」虽然珠链不是什么重物,但是爸爸的动作还是吓得思云尖叫出声,在陆志远丢出的一瞬间,她紧张得都停止了呼吸,两个握住的拳头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前。然后马上绕过陆志远,第一时间跑到床边,仔细的检查有没有砸伤到心洁,直到发现没有任何淤青和出血,才放下心来。

这时她才察觉到陆志远高大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她的背后,陆思云还没等完全转过身来,就被对方给抱在了怀里,惊慌之余她怎么挣扎也不能晃动铁钳一样的胳膊,男女力量上的差距明显的摆在了眼前。

陆志远低下头来,看着怀中柔弱的女孩,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我要让你知道,你到底应该听谁的话。」

说完,带着胡茬的嘴巴,狠狠的吻到了思云花瓣似的粉唇上。

「爸,嗯,不要啊……」

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阴影再次覆盖了她的全身,昨晚的噩梦再次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父亲低低的嗓音透出了从未有过的骇人意味,被吻住的陆思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陆志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吻住女儿,但是本能告诉他,只有这种办法才能留住自己重视的人。的确,好像是在肯定这种想法,当他的嘴唇和少女粉嫩的唇瓣贴在一起时,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好像也减轻了很多,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萍,即使知道它并不牢靠,但心中也会多一分安全感。

两人的嘴唇在陆志远的主导下,交揉黏贴在一起,东大校花唇瓣间甜腻的味道丝丝的传入他的口中,男人还想要的更多,舌头突破了少女的嘴唇想要去品尝更深处的香蜜,不过陆思云的牙关紧紧的咬着,可能是惊恐又或是害怕,反正就牙齿紧闭,他几次都撬不开。

陆志远急火的欲望根本等不得多时,口鼻间全是女儿光洁脸蛋上散发出的清香,欲火在不断的高涨。他在芳唇上狠嗦了一口,努力把所有的甜汁都纳入口中,然后顺势吻到脸颊上白嫩的皮肤,从脖子一直亲到锁骨,两手也配合着要拉下思云的肩带,好再次玩赏到那对完美的乳峰。

「不要,爸爸,不要……」

发现父亲意图的思云张开刚刚恢复自由的嘴巴,可刚叫了一声,她突然意识到这样很可能会惊动隔壁和楼道里的人,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赶紧又咬住下唇,不敢大声叫喊。

就在她慌乱的过程中,陆志远已经把她肩上的吊带扯了下来,连衣裙上围的荷叶围边只能

「啊!不要啊。」

胸前突然而来的凉意和父亲赤裸裸的火热视线让陆思云心中强压下的惊恐再次的涌起,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推开紧贴在自己身前的陆志远。人没有推动,「哗」的一声,她背后倚靠着的病床倒是被顶的动了一下。

思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急忙看向床上的母亲,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希望妈妈不要醒过来,千万不要醒过来。

这种事情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贾心洁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娴静而美丽,嘴角还微微的翘起,好像是做到美梦似的。无法想象她现在醒来看到床边一幕的想法,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还是说根本就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乘思云分神的一瞬间,陆志远麻利的扯下了藕色的内衣,脱离了棉质的罩杯,那对称得上硕大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子跳了出来,这对和单薄身材完全不相衬的乳峰再次出现在了陆志远的眼前。

昨晚在漆黑的夜色下,根本没有办法看清这对雪白的妙物,现在她们清清楚楚展现在了陆志远的眼中。

即使亲手玩弄了一晚,但是再次看到,还是让人觉得这对饱满的乳房不应该长在如此纤细的娇躯上,高耸的半球如同玉碗倒扣在少女的胸前,线条圆润完美,尺寸让男人几乎不能一手掌握。

乳尖高高的翘起,丝毫没有下垂的意思,两颗豆粒大的粉红色蓓蕾骄傲的摇动在男人眼前,边上是一圈淡粉色的乳晕,那浅浅的色调要不是思云的皮肤如此的白皙,都快察觉不出了。

雪嫩的皮肤晶莹如玉,剔透的隐约可以看到下面隐隐的淡色血管。陆志远忍不住把双手按在了上面,有了视觉的刺激,感觉比昨晚抚摸在上面的感觉强了不止一倍,绵软弹手,按在上面那温凉的感觉从掌心传来,像电流一样,陆志远全身一阵酥麻,下体刚刚抬头的巨龙霎那间就硬生生的顶到了裤头上。

思云这次不敢用力的推动爸爸,但是又不可能无所动作,只能无力的捶打对方的肩膀,这如同犹如隔靴搔的动作,看在旁人眼中更像是女孩欲拒还迎的把戏。

扭动在一起的两个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彼此的身上,连一直紧张害怕的思云都没有发现,门口其实有一双闪亮的大眼睛正在小挂帘的缝隙中偷看着屋中的一切。

因为明天的课程可以翘掉,本来只能周末回家的陆思雨,今天就打算回家蹭顿好饭吃,路过爱民医院顺便上来看看妈妈,没想到会撞见眼前的一幕。

思雨用小手捂住自己忘记合上的嘴巴,漂亮的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姐姐和爸爸异常的行为。以她的知识当然知道了两人在做什么,只是她完全不能理解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眼前的一切都已经超过了她接受和思考的范围。

两人的动作还在继续,姐姐在爸爸的怀中左右扭动,向后仰着头,露出苦楚的表情,白色羊膏脂般的乳肉就被捏在爸爸厚大的手掌下,比自己还大的白皙乳房被揉捏成各种艳靡的形状,在爸爸粗长的手指间翻动着的乳头早已充血红硬,在揉捏的动作间时隐时现。

陆志远的动作让思云惊恐羞涩,她转过头想要躲闪,可扭的方向刚好看到病榻上的妈妈。自己就要在妈妈面前被爸爸侵犯了,这样的认知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只得闭上眼睛,但就在这自我的黑暗世界里,胸前的触感更加的明显。

爸爸粗糙的指腹纹路划过她光洁的皮肤和敏感的乳头,给她带来一阵阵的战栗。使她忍不住要夹紧大腿,膝盖紧紧的并拢在一起。

可陆志远进一步的动作使她连这点小动作也不能如意,那穿着西裤的大腿硬是挤进了她的腿间,轻而易举的分开了她拼命合在一起的膝盖,让两人身体贴的更近,缠动间甚至让思云的裙子从腰间滑落的更低,露出藕色的底裤和底裤上微微隆起的肉丘。

「啊?」

思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了惊讶的叫声,她马上就意识到,这样的叫声可能已经惊动了屋里的人儿,陆思雨的心怦怦的急跳着,小心的倒退了几步,左右看了一下空荡荡的走廊,扭头就对着楼梯的方向垫脚跑了过去,就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她一直跑,不停的跑,就像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直到她跑到了医院外的路边,听到人群的脚步和车流的轰鸣才收住脚步,胸口不住的上下起伏,长年的舞蹈练习让她的呼吸绵长而有规律,这点运动还不至于让女孩上气不接下气,只是惊慌的心还在狂跳着。

思雨稳定了下情绪,打算先回学校,把事情想个清楚。就在她低着头,一步步的走向车站时,「嘟」的一声,车喇叭在她身边响起,吓了正在沉思的她一跳。

她转头看向路边,一辆白色的POLO轿车缓缓的停了下来,车窗降下,一个秀丽的美人儿正巧笑莹然的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微动,开口道,「对不起,好像吓到你了。」

「秋叶阿姨,」

思雨一眼就认出了来者是爱民医院的护士长慕容秋叶。她下班回家,刚好看到陆思雨娇小的身影在路边一点点的挪动,就把车子靠了过来,打算载她一程。

「什么阿姨,我有那么老吗?」

秋叶故意板起脸来,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看着对方在逗弄自己,思雨也露出了笑容,双手合十,指尖贴在鼻头儿上,说道,「对不起,我错了,秋叶姐。」

「呵呵,这还差不多,」秋叶拢了一下如云的长发,问道,「怎么,来看妈妈?」

「嗯嗯,」

思雨先点了点头,寻思了一下,又微微的左右摇了摇头。

「好了,」慕容秋叶并没有注意到女孩别样的表情,她侧过身子打开车子的后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

「谢谢秋叶姐,」思雨上前一步,握住车门的把手,回头呆呆的看了一眼爱民医院依然灯火通明的高大住院楼,低头钻进了白色的轿车中。

***

楼内的两人还继续着无人打扰的动作,陆志远把思云抵在床边,嘴巴依然沉醉在女孩丰满的乳房间,白皙的奶子上满是透明黏稠的口水和殷红的吻痕。他抱起女儿修长的左腿,把它扣在腰际,另一只手利落的拉下了思云的底裤,西裤前端已经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黑色的布料上都能依稀看到肉棒凸起的圆鼓形状,男人分泌的兴奋液体都湿到了西裤上。就在陆志远打算解开裤头,再次进入那让他销魂的芳径时,他的目光扫过了女儿的脸颊,看到的一幕让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陆思云还带着一丝涨红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目光直直的不知看向哪里,眼泪一颗颗从眼角滑落下来,滚过脸颊,留下两行清晰的水痕。她没有发出丝毫呜咽的声音,只是在喉咙里轻轻的发出微弱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看到那滚动的泪珠,陆志远狂躁的心中像是被坠落的巨石狠狠的砸中,压出一道深深的划痕,清澈的泪水痕如同暴雨,一下子就浇灭了他心头熊熊的火焰。

那个心底一直被压制的声音终于有机会大声喊了出来,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伤害你最珍视的人就能报复让你痛苦的人了吗?

发现爸爸停下疯狂的动作,慢慢的退开,女孩连忙并拢双腿,整理好身上的衣裙,双手护胸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再激起父亲的动作来。陆志远注视了一会病床上丢着的那条珠链,看了一下还在昏迷的贾心洁,最后目光又落回到了女儿身上。

他一把拉住思云纤细的胳膊,低沉的说道,「跟我走,我给你解释。」

陆思云被踉跄着带出了房间,刚才还激烈火热的病房瞬间变得冷清起来,只留下一个在场却什么都不知情的女人。

阴了一天的傍晚已经是凉风习习,到了山区更是吹起了嗖嗖的冷风,还好陆志远已经提前关闭了电动的车窗,思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脱掉鞋子,双手抱在蜷起的小腿上,一句话都没有,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越来越阴森起伏的山路。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一个别墅区里。停到了最里面的一栋别墅前。

在夜幕下的别墅外表看得并不清晰,借着远处的路灯和天上并不明亮的月光,陆思云只能依稀的看清楚房子的轮廓,她满腹狐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

「这是你妈妈偷买的别墅,会情人的地方。」

陆志远看出了女儿的疑惑,冷冷的解释道。

这不可能,爸爸的声音像是天空的霹雳,思云本能的不相信这种说法,但是她还是紧咬嘴唇跟着陆志远走进了别墅。当她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放出的DVD影像,陆思云完全的惊呆了。她不敢相信屏幕中那个放荡的浪女人是妈妈,本能的想到替身,剪接,但是对妈妈的熟悉和母女的天性让她感到屏幕里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贾心洁。

一张张的碟片放过,思云的脸色愈加的苍白,就在第四张碟片放过,她猛地站起身来,摇晃的奔到机器前,在胡乱按钮不能关掉后,用力的揪掉了电视的插销。

女孩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同观看的陆志远,爸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幽深的眼神中闪烁着完全看不懂的目光。思云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然后突然间,手脚发软,眼前一片漆黑。

就在女儿倒下的一瞬间,发现异状的陆志远马上就扑到了她的身边,抢先一步搂住了倒下的女儿。他随手一探,陆思云的额头烫的厉害,昨晚寒夜中的强暴和无法排解的忧闷早已让身体虚弱的女孩不堪重负,现在巨大的精神刺激成了压垮她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黑暗中,陆思云再次陷入无休止的噩梦,在梦里,妈妈的淫叫,爸爸的愤怒,自己和妹妹无助的哭泣反复的出现。每当出现美好的回忆,瞬间就被击的粉碎,满天的残片在飞舞,她拼命的跑,拼命的拾,可手中的残片再次破碎,破碎,直到无法聚拢。

身体上的燥热也不断的侵扰着她,全身湿热的感觉就像是置身在一个蒸锅里,可每当她踢掉被子,被子很快又重新的把她包裹起来。直到一张大嘴贴在她的唇边,把热辣的姜汤一口口的渡到她口中,逼着她咽下去。然后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给了她新的依靠。

慢慢的,她全身变得温暖了起来,慢慢的,噩梦也消失了,陆思云沉沉的睡了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女孩醒了出来,外面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她沉重的头变得清爽起来,但是想要支起身子的胳膊却根本没有气力。思云只得躺在床上,环视这个不算很大的卧室,从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头顶漂亮的等身照,她很快就判断出这里应该就是妈妈别墅的主卧室,当然也是那个叫于望的人的。

陆思云现在全都明白了,为什么一向理智温和的爸爸会如此的疯狂,为什么他会如此的憎恨妈妈,自己曾经自以为是的认为是爸爸要放弃她呢,女孩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原来是妈妈背叛了爸爸。

那么,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办,该做点什么,家也许会就此毁灭吗?东大聪慧的校花揪着被角双眼无神,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房门被打开了,一脸疲倦的陆志远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一看到清醒过来的思云,脸上马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走到床边,把碗放在床头桌上,说道,「头还晕不晕,身上还冷不冷?」

思云转过头来,看着这张看了十年的面孔,现在上面的眼角已经开始出现细纹,不经意间,也能在黑色的头发中找到白色的发丝。

「好了,你一定饿了,来吃点东西吧。」

陆志远没有发现女儿眼中的异样,他把女儿扶起,背后垫上靠枕,从桌子上端过瓷碗。

陆思云看见里面漂浮着白色的米粒和红色的小豆,还有切的细细的姜丝,淡色的粥汤中散发出一阵清新的鱼鲜味。陆志远把它递到了思云的面前,眼睛触到思云的视线,马上又移开,最后再次对上了女孩的目光,嘴唇无声的动了两下,口中才轻轻的喃喃道,「对不起。」

不觉得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陆思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泪光中仿佛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蹲在一个小女孩子的旁边,笑着看她,朗声说道,「你是小思云吧,好可爱啊,你好,我叫陆志远。」

泪光浮动,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一滴,两滴,在碗中的打出一圈圈的水波,在波光中,小女孩抬起稚嫩的脸孔看着大男生,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住的闪动,男生用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脸蛋儿,笑道,「放心,下次我还会来给你念故事书的。」

思云双手有些颤抖的托起瓷碗,轻轻喝了一口热粥,满嘴都是记忆中的鲜美味道,在这个味道中小女孩怯生生的走到那间从没来过的小屋子里,男生从背后把她抱起,在她耳边问道,「怎么样。思云,这是你和妹妹的房间,满意吗?」

豆大的泪珠已经从陆思云脸蛋上不住的落下,噼啪地打在碗中,豆粒浮起,她耳边依稀传来,那个男生一句一句教她读的诗歌,「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看着女儿突然落泪,陆志远有些不知所措,正当他想要转身离去,给思云一点空间时,女孩突然放下粥碗,两臂抱住爸爸的腰际,呜呜的放声大哭起来。

陆志远先是楞了几秒钟,接着嘴角微微的翘起,双手抱住女儿小巧的脑袋,把她搂在自己的怀中,用手轻抚着她如绢帛般的长发,就像曾经做过的无数次一样。

过来许久,陆思云才慢慢的止住了哭声,小心的从爸爸的怀里钻出,带着羞涩酡红的小脸被泪水洗的清丽无比,男人看了一眼瓷碗,轻声的问道,「要不要把粥喝完?」

女孩摇了摇头,嘟起小嘴,轻声的说道,「不喝了,爸,我想洗澡,身上都黏黏的了。」

「好,你等下。」

陆志远出门走到浴室,放好热水,试过温度后,回到房间,掀开被子,再把女儿打横抱起,走进浴室。就在他把女儿放下,自己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看他即将离开的背影,思云突然鼓起了勇气做出了自己最后的决定,她大胆的揪住了陆志远的衣角,羞红的小脸偏到一边,再也不敢看向对方的表情。

***

欧式的高档按摩浴缸里盛满了热水,水面上腾起氤氲水汽,陆思云的小脸被蒸的粉扑扑的,白皙的脸蛋上就像打上了一层腮红,红艳艳的惹人怜爱。

这当然不只是水汽的功劳,现在她的头就靠在陆志远结实的胸前,爸爸两条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两只古铜色的大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

她的耳边不时能听到砰砰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爸爸的。

看着面前的高高绾起的发髻,和包裹在自己怀中这副娇躯,陆志远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但是自己手中的这对软绵绵的乳球,却给了他最真实的触感,看着她们在水面上和自己掌心中的浮浮沉沉,他内心燃起异样的温暖,逼退了寒冷的冰雪。

昨天,就在思云倒下的那一刻,陆志远真的被吓坏了,好像自己真的要失去这最宝贵的珍宝了,天幸女儿没事,现在她就在自己的怀里,光洁的美背就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一对有些超越寻常少女尺寸的半球就抓在自己十指间,半透明的肌肤已经被热水泡成了粉红,两颗挺起的樱红蓓蕾被压下水面旋即又弹起,这美景只有他才能享受到。

起初温馨的气氛慢慢的在变化,女孩的双峰在父亲的爱抚下涨大变得更加弹手,水下两只娇小的脚丫儿轻点在他的脚面上,这无意间轻轻抚过的小动作,对陆志远来说比脱衣艳舞还刺激,他下面的肉棒迅速的扬起,顶在女孩的臀瓣间。

发现背后变化的陆思云心中一紧,不禁咬住唇瓣,但紧闭的口中还是流溢出「嗯」的一声。

听到身前女儿细微的呻吟声,虽然在她的背后无法目视。陆志远还是能想象出那百合花般清纯的脸蛋上如何浮现出羞怯中带着妩媚的动情模样。两只大手随之收紧,挤掉清水的掌中就剩下了白腻如羊脂的乳肉,饱满的乳肉被捏进了十道凹陷,指缝间挤出了嫩的可以捏出汁水的白肉来。

胸前传来不同刚才的用力揉捏,思云双腿不由的蹬起,柔弱无骨的小脚用力的踩在陆志远的脚面上,小巧的脚趾无意识的插到他的脚趾缝间,轻轻的夹紧他的脚趾。

陆志远完全没有想到女儿还有这么敏感的反应,只是简单的动作就已经如此动情。他的肉棒翘的更加坚硬,用手掌掬起这对美乳,在手中细细的把玩,在温热的水中,柔软的乳肉像膏脂融化在掌中般细滑,指间跳动的嫣红小豆却是硬的像小石子,用手指搓过去,女孩的下腹处就会传来阵阵的颤抖。

略显单薄白皙身子泡在水中若隐若现,那水下光影间晃动的肢体微微的泛起红来,像是水下诱人的女妖。修长的美腿间浮起一丛黑色的毛发,像是柔嫩的水草,随着身体的扭动婆娑舞动,挑逗着探索的视线,掩盖着更诱人的腿心蜜境。

陆志远一只手探了进去,穿过漂浮着的乌黑水草,伸向女儿最私密的地方。

刚还因为颤动微微的张开腿心像是受到惊了一样,瞬间的夹紧。男人一边享受掌中被细肉夹住的感觉,一边在思云滴水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放松……」

私处被袭的陆思云有些紧张的夹住大腿,但是大腿内侧的细肉被爸爸粗糙的手掌磨的麻麻的。这时听到耳边陆志远诱导的声音,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一点点的分开紧闭的大腿。

男人终于把手掌探到了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他用两根手指分开两片薄薄的阴唇,中指缓缓的触摸唇内的软肉。

「啊……」

东大美丽的校花在浴缸中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娇吟,被触到的肉瓣马上分泌出情动的液体,让水中的鲍肉变得滑滑的。在陆志远细细的研磨和挑逗下,一颗母贝中的珍珠也露出了芳踪,这红艳艳的小豆马上被那只大手擒住,两只手指轻轻的揪起,往中间一捏。

「啊啊啊……」

陆思云猛地扬起头来,头上的发髻蹭到陆志远的颈侧,双腿绷直,可爱的脚趾用力夹住爸爸的脚趾,穴口一股比池水更热的细流喷到了男人的手上。

平静的池水瞬间翻滚起来了,白色的水沫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僵直的身体抖动了一会,再次沉到水中,「呼呼……」

女孩低下的脸蛋,对着水面细细的喘息着,往日里清纯的脸蛋现在是艳若桃李,满面腾起红霞来,红唇边挂着一条透明的细丝,垂在水面打出一个不易发现的小小涟漪。

陆志远下面的昂扬早已被刺激的坚硬如钢,他两手抱住思云的腰侧,把她从水中提起,对准穴口,往下一座,「啊……」

还在喘息的思云发出一声不大的吃痛,让陆志远马上停下了动作,小心的问道「怎么了,还在痛?」

陆思云羞红了脸,微微的摇了摇头,可陆志远并不放心,说道,「起来,让我看看。」

「……」

女孩羞得根本就动弹不得,这看在陆志远眼中,却以为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加重语气再次命令道,「乖,起来,让我看看。」

听到爸爸命令的语气,思云这才咬着嘴唇缓缓的起身,双手向前扶住挂毛巾的钢管,背对着爸爸,曲跪在浴缸里。因刚才的激情而发烫的双手接触到凉凉的钢管,滚热和冰凉在女孩的感官里形成鲜明的反差,一阵酥麻在她脑中闪过,让她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呻吟。

光滑的脊背和翘挺的臀瓣都离开了水面,白皙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夹的臀瓣间只剩下致密的红缝,这让陆志远轻笑出声,这样怎么检查嘛。因为关心女儿的身体,此刻他的欲望暂时的被压制住了下来,胯下的巨龙也低下了头。

看着思云小巧的背臀,他命令道,「把腿张开,让我看清楚,乖,快点。」

那声音好像是小时候哄弄怕苦的思云吃下感冒药丸时的话语。

但是这种声音现在听在陆思云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感觉,父亲关心的话语配上此时羞人的动作再次提醒女孩现在行为是背德的,发自心头的羞涩让她想要哭泣,可身体还是哆哆嗦嗦的在执行他的指示,把双腿打开,膝盖并拢,双脚叉开,翘起颤抖的屁股。

现在的陆志远终于可以看清楚她腿间的绝美风光了,精致的小菊穴还是淡粉的颜色,细密的螺纹菊花圈紧紧的收缩在一点,孔洞上还存着一滴水珠;嫣红的玫瑰花瓣因双腿的打开而微微的绽放出一条诱人的红色细缝,缝隙的边缘还沾粘着透明的粘丝和水珠,这朵在水面绽开的美艳鲜花上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不断的有水珠在细滑的皮肤上向下滑动,滚进臀瓣中沿着凹陷桃红色的缝隙中,再从凸起的血红小豆上滴落到湿濡的毛发上,最后顺着细软的毛发流到水面,还不时拉出一股股透明的粘丝。

陆志远凑近她的臀间,看到薄薄的阴唇内的细肉上浮起微微的红肿,这就是自己昨晚肆虐的痕迹,他的目光此时就聚焦在这里,心中涌起一股自责的感觉。

被自己称为爸爸的人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陆思云此刻好像能感到他目光中带着的热度,就像一束激光扫过自己细长的肉缝。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看到,但是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的展示给他,就连他呼吸喷在上面的气流都惹得她全身颤抖。

陆志远伸出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臀缝慢慢的下滑,抚摸到红肿的地方,轻轻的爱抚着,带着几分心痛的问道,「还痛吗?」

大敞着双腿任男人观看私密的桃园已经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了,现在刺痛中夹杂着酥麻的碰触更是引得她气喘连连,虽然爸爸是疼爱自己,但是这要刚刚破身不久的少女怎么回答啊?「爸爸……」

她的口中只能说出这么的应答,就羞的再也开了口,双手紧握在光滑的钢管上,不住的揉搓。

男人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自己的手指正安抚在女儿精美绝伦的性器,甜透的蜜桃臀瓣就在两边,白里透红的引人垂涎,中间的穴口在微微地煽动,红艳的穴肉带着水光晶莹剔透,像是最宝贵红宝石,是世人都想占有的宝物。

自己指腹上的纹路就滑动在那细嫩的美肉上,微酸的香气正从中一点点的散发出来,味道清淡,远比不上时尚女郎身上的浓郁香水,但是却能挑起男人最深处的欲望。想到这裡,他胯下的巨龙顷刻间就再次昂起,比刚才翘得更高、更硬了。

即使耳边传来女儿哀求似的呼唤,但是他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在蜜枣型的穴口週围磨转了几圈,手指一下就滑进了微开的花径中,那湿热的良好感觉让他又伸进了一指,两个指头在红豔的小穴裡面旋转扭动,紧緻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如同珍珠的母贝马上就更紧緻地夹紧入侵者,死死地吸住。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入侵和自己身体的反应,让陆思云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住地打颤,强烈的刺激和快感是她完全没有淮备和想到的,电流通过般的感觉随著爸爸的碰触不断地从身后的私处裡传来,快美的感觉让她无法抑制的婉转娇吟。

看著她诚实而青涩的反应,陆志远不由地得意起来,也升起了戏谑的念头,就在思云一次强烈的穴肉痉挛后,他猛地拔出手指,看著迅速收紧的穴肉,还没等女儿接上一口气,就分开她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起的小核,坏心的捏动了起来。

「呀!啊啊啊……爸……爸爸……」陆思云堆积在体内的快感早已没过了头顶,现在像是突然而来的雪山崩塌一样,席卷了她全身的神经,猛烈的衝击让她全身僵硬,所有的肌肉都在颤抖,火热的花穴在几下剧烈的痉挛后,猛地喷出了大量的汁水。

这种有生以来最大的快美让她战慄酥麻得都快抓不住手中的钢管,身子要跌进面前的水面,她只能低下身子高高翘起屁股,鼻尖都贴在水面上,大口的吸气来减缓下体传来的衝击。

可这样却在陆志远面前展示了另一幅美景:那粉嫩的菊眼随著她的动作比穴口更有节奏地开合,连这小小的孔洞都在颤抖。这个无意间的淫靡动作给了背后的男人更强烈的刺激,陆志远忍不住用另一手粗大的拇指顶住她精巧的小菊嘴上旋转著往裡按压。

「啊啊啊啊啊……」陆思云再次扬起头来,身子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弓型,口中的淫叫到了最高点,她现在除了激震全身的性爱快感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更多的半透明黏液从她的小穴裡激射出来,带著白色的汁水不断地喷出,陆志远看著这美妙的过程都忘记了手中的动作,女儿兴奋的爱液如潮水般从花径中射出,在外面都能看到花穴裡在不断地痉挛,每一次收紧再张开就有大量的花蜜汹涌而出。

这些带著白色黏液的汁水喷打在他的身上、手上、脸上,更多则落到了被思云颤抖身体不断激荡出波纹的水面上,打出一个个美丽的连漪,这些连漪在波纹的衝击下不断地破碎消失,又不断地展开。

也不知道喷射了多长时间,震颤的花穴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陆思云抓住钢管的手指都紧绷泛白,已经凌乱的髮髻都散落了下来,遮住了她漂亮的脸蛋,在背后只能看到透明的口涎在呼吸间,从红润的唇边不受控制地流下。

分开的大腿还在不断地微颤,美豔的小穴如玫瑰花般展开,嫣红的肉瓣上还残留著白色的花蜜。在这全情投入的雨后,花朵非但没有凋零,反而更加的娇豔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