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情人系列 1
别怪她小小年纪就「欲求不满」,没办法,谁教她第一眼就煞到他——俗话说,要得到一个男人,就要先得到他的身体,为此,她拜读了所有A书……呃,是追男手册,仿照上面的方法进行她的「诱身大计」,可是他不但没有兽性大发,还按着她的小屁屁猛打——鸣……难不成是因为她胸部太小的关系吗?幸好有「足智多谋」的朋友帮忙,她终于顺利得到了心爱男人的身体,不过——女人总是贪心的嘛,接下来,她不但要让他离不开她年轻的胴体,最重要的,是要得到他的心!
猫咪抱抱1
想诱惑你的心
你才会发现
我早已恋你成癫
第一章
肃穆的灵堂内,一名年约十二岁,个儿娇小的小女孩罗苗儿,木然着一张清秀脸庞,在司仪的指挥之下,一一向来宾答礼。
罗苗儿的父亲在前几天过世了——为了救他敬爱的老板,自己反而惨死于车轮之下。
罗苗儿的母亲在她六岁那年车祸去世,如今她的父亲也以同样的方式离开人世,真是造化弄人啊!
罗苗儿与叔叔婶婶一起送了父亲最后一程后,便返回家。
「忙了一下午,妳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罗苗儿的二婶为她解下身上的孝服,带她回房睡觉,为她盖好被子后,转身走出去。
棉被下的小小身躯蜷缩着,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哭喊着的却是去世的母亲,「妈……爸爸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你来陪人家嘛!喵喵不要自己一个人……」
罗苗儿的父亲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特助,那间公司有多大,她并不清楚,只知道父亲每天都很忙,忙到常常只有她跟母亲两人在家而已,所以在母亲过世之前,她对父亲的印象是很模湖的。
还记得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花了三天的时间,才了解「去世」的意义,她整整哭了一个月。然而现在的她对于父亲的去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知道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当罗苗儿在房里闷声哭泣的时候,在外头的亲戚们也在讨论该由谁来领养她的问题。
「我家有三个小孩,我没办法再多供出一口饭啦!」二婶很为难地说。
外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入罗苗儿的耳中,她擦擦眼泪,擤擤鼻子。她还未成年,必须寄养在亲戚家里。
可她不想离开这个家,更不想去二婶家,二婶家的三个小孩年纪都跟她差不多,很爱欺负人,每次被她报复回去时,都只会告状跟哭泣。
她才不屑跟那种小瘪三同住一个屋檐下!
「我是可以领养她啦!」说话的是大伯父。前提是这房子要归到我名下。」
她才不要当大伯父的女儿!罗苗儿小嘴轻蔑地一撇。
大伯父是出名的枢门兼贪财,他连自己的小孩穿著开口笑的球鞋都无所谓了,她被领养之后一定会过得很凄惨,连零用钱也没有。
「如果有房子的话,我也可以考虑一下。」三叔说。
一听到三叔的声音,罗苗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她讨厌三叔看她的目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让人下意识就想逃得远远的。
她绝对不要成为三叔的女儿!
突如其来的电铃声打断大人们的谈话,二婶上前打开大门,一名身材修长、五官端正、面容俊俏的大男孩伫立在门口。
「你找谁?」二婶问。
「我是威玛企业总经理的儿子雷渠,我代表我父亲来慰问罗叔叔的家人。」雷渠自我介绍道。
二婶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一包厚厚的奠仪。
「你好。」二婶殷勤地招呼。「请这边坐。」
「这是我父亲的一点心意,请收下。」雷渠将奠仪交给二婶。
「你爸害死我哥,你们以为用钱就可以打发吗?」三叔霍地跳起,很不客气地质问。
「关于此事,家父甚感遗憾,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雷家绝对义不容辞。」
「讲那个什么外国话,文诌诌的,听不懂啦!」三叔冲过去抢走二婶手上的奠仪,粗鲁地拆开,看了看纸钞的厚度,立刻明白金额数目。
十万块?!不愧是有钱人家,出手这么大方……不过再想到他哥哥是因何而死,这十万块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十万块?堂堂雷总经理的命才值十万块吗?」三叔狠狠地将钱摔在地上。
不趁这个机会大敲一笔,要等到什么时候?三叔的三白眼中写着贪婪。
雷渠并未被三叔的吼叫给吓到,仍从容不迫地说,「有关于罗叔叔遗孤的教育与生活费,我爸爸会负责到她大学毕业为止。」
一听到罗苗儿未来的生活费跟教育费都有人要负责,大伯父连忙也过来插一脚。
所谓的生活费应该是用他们有钱人的标准来订定的吧?搞不好其数目可以连他们一家大小的生活费都包含进去。
「你们真的要负责到大学毕业吗?」大伯父压抑着满心欢喜地问。
「是的。」雷渠态度不卑不亢,表现出最大诚意。
「你以为这样说,我们就会放过你们吗?」谁要那种分期付款的钱啊?要就要一大笔!「慰问金呢?」三叔咄咄逼人地质问。
「是啊!我家三个小孩的学费也都是我小叔帮忙的,现在他为了救你爸爸而死掉,以后我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说着说着,二婶的眼泪竟掉了下来。
「听到了没?为了你爸爸,害得我们都很惨。」三叔面齐狰狞地瞪着雷渠。
一股气霍地窜上心头,雷渠扬高下巴,不再遮掩眼中的鄙视。「妳家出不起三个小孩的学费,应该去问妳老公为什么不会赚钱,而不是算到我爸头上来。」
眼泪滴滴答答掉的二婶闻言愣住了。
「有资格索取慰问金的人只有罗叔叔的遗孤,其它人请闭嘴。」雷渠又说。
「臭小子!」三叔暴跳如雷,眼看就要出手打人,大伯父连忙拉住他。
「你冷静点。」大伯父在三叔的耳旁低吼。
眼前可是未来大金主的儿子,得罪不起的。
雷渠连看都懒得再看三叔一眼,视线转到识时务的大伯父脸上。
「请问罗苗儿人在哪?」
「她在——」
「我在这。」
光着一双洁白小脚的罗苗儿自房内走出,抬起头,定定地望着眼前气宇不凡的雷渠。
好标致的小人儿。雷渠凌厉的眼神放柔了。小女孩肤色白净,亮丽的瞳眸有些红肿,应该是刚哭过,他看了有些心疼,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捧在掌心中呵护。
他单脚跪地,让视线与她平行,免得她的头仰得辛苦。「我代表我父亲来向妳行慰问之意。」
他低沉的嗓音温柔似水,好听得如春天的暖风。「我叫罗苗儿,同学们都叫我喵喵。」
「喵喵……」他唇角带笑,摸着她小小的头颅。「我叫雷渠。」
爸爸是为了救这个人的爸爸才过世的。这是罗苗儿心中对雷渠身分的认识。
「你爸爸好吗?」罗苗儿问。
她出人意表的问题让雷渠有些许错愕。
「他很好。」
「你爸爸跟你很好吗?」
「还可以。」对于处于叛逆期的少年来说,父母大都跟「啰唆」画上等号。
「唔……」纤巧贝齿轻咬下唇。
「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雷渠以五指轻柔地梳拢她被枕头弄乱的披肩长发。
「如果我当你的女儿,你也会跟我好吗?」她圆圆的大眼很认真地望着他。
众人闻言一愣,连自认反应灵敏的雷渠也呆住了。
「你领养我好不好?」她不要跟大伯父、二婶、三叔他们住在一起,她想要有个人像妈妈一样疼爱她、宠她,抱着她说:「最爱可爱的小喵喵。」然后给她一个大大的响吻。
眼前这个帅帅的大哥哥看她的眼神跟妈妈一样温柔,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跟妈妈一样很爱很爱她的。
「对不起,我没有领养妳的资格。」雷渠语带歉意地说。
「我不管!」她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蛮横地说:「我要你领养我!」
罗苗儿的要求自然没被理会,雷家与她毫无关系,不具备领养资格,不管她怎么抗议、怎么闹,最后是大伯父成了她的监护人。
大伯父在一星期后就迫不及待地举家搬了进来,夫妻俩占据了十二坪大的主卧房,大伯父的大女儿占据了另外一间客房,小女儿则分割了罗苗儿一半的房间、一半的衣柜跟书桌。
望着属于她的柔软双人床被大伯父的大女儿给抢去,她反而要跟大伯父的小女儿分睡硬邦邦的上下铺,她的心头很不爽。
「这是我家耶!你们怎么可以抢我的房间和床?」罗茁儿气呼呼地质问大伯父一家人。
「苗儿啊!」大伯母好声好气地说,「妳堂姊阿彩已经十八岁了,不方便再跟妹妹睡在一起,所以给她一间房间也没有错啊!」
「那也用不着抢我的床啊!」
「可是妳的房间摆不下两张床,不然阿凤要睡哪?」
「我不要睡这种木板床。」硬邦邦的,难保不会跟骨头打起架来。
「好好好。」大伯母安抚着。「我去买床垫给妳好不好?」
「我也不要跟阿凤睡同一个房闲。」她习惯自己一个人房间,不要不熟的人分割她的地盘。
「我也不想跟妳睡。」长罗苗儿两岁的阿凤不客气地说。
「那妳就不要进我的房间。」罗苗儿回道。
「什么叫妳的房间?」阿彩用手指着罗茁儿小巧的鼻尖。「我爸妈领养妳,还供妳吃、供妳住、供妳上学耶!」
「这房子是我爸爸的。」罗苗儿气得跺脚。
「现在是我家的了。」阿彩斜眼瞟她。
「好了,不要吵了!」大伯母耐性尽失。「谁敢有意见,我就打谁。」
「妳敢再多说,我妈妈会打死妳。」阿凤的拳头在罗苗儿的小脸前晃了晃。
「我先打妳。」罗苗儿小手一挥,阿凤的脸颊立刻出现三条爪印。
脸颊吃痛的阿凤,「哇」地一声哭出来,冲进母亲怀里告状。「妈,她打我。」
「苗儿!」大伯母气冲冲地赏了罗苗儿一巴掌。「妳怎么可以打姊姊?真没家教。」
「她没妈妈养,当然没家教。」阿彩以轻蔑的口吻说。
「妳再说!」罗苗儿扑了上去。「我撕烂妳的臭嘴!」
两个女生扭打在一起,一旁的阿凤也不甘寂寞地加入混战,最后是大伯母一人一棍才将她们分开。
「全部都到房间去反省,吃晚饭前不准出来。」
于是,三个小孩统统被赶回房里去。
气愤难平的罗苗儿蹲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一脸恨意地瞪着在收拾衣服的阿凤。
「没父没母的坏小孩……」阿凤在嘴里咕哝着。
「妳说什么?」罗苗儿怒吼。
阿凤怕打不赢恰北北的罗苗儿,便闭上嘴,然后将衣柜里属于罗苗儿的衣服推到一旁,把自己的衣服塞进去。
阿凤的衣服不多,几乎都是捡姊姊不能穿的衣服来穿,所以当她看到罗苗儿有那么多漂亮衣服的时候,心里好羡慕。
她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一边在罗苗儿的衣服里翻翻找找,看有没有她可以穿的衣服。
「不要随便碰我的衣服。」眼尖的罗苗儿发现阿凤的举动,厉声喊道。
「碰一下会死喔……咦?」她好象摸到了什么东西,她将塞在衣服里的信封拿出来,打开一看。
厚厚的一叠,应该有好几万吧!
「不要拿我的钱!」罗苗儿自椅子上跳下来,冲过去一把将钱抢走。
「妳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有这么多钱,可以买好多新衣服跟好吃的东西耶!
「我爸给我的。」
「妳爸怎么会给妳这么多钱?」好棒喔!她爸都不曾给过她们零用钱。
「妳管我!我爸才不像妳爸是小气鬼!」
「我知道了。」阿凤恍然火悟。「这钱是妳偷来的。」
「我没有!」被冠上罪名的罗苗儿气得俏脸发红。
「妳偷妳爸的钱。」
「这是我爸给我的!」罗苗儿生气地喊道。
阿凤才不听她的解释,立刻打开房门冲出去,对着正在厨房煮饭的母亲大叫,「妈,苗儿偷了好多钱。」
「偷钱?」
「妳不要胡说八道!」手上拿着钱的罗苗儿气呼呼地追出来。「这是我爸给我的钱。」
「妳爸爸怎么可能给妳造么多钱?」大伯母看着那厚厚的,装着钱的信封,便一把抢了过去。「这些钱由伯母保管。」
「这是我的钱!」罗苗儿气得跳脚,伸长手想将钱抢回来,可惜她个子不够高,怎么跳都构不到大伯母拿钱的手。
「什么事那么吵?」买好东西回来的大伯父不耐烦地问。「外面都听到了。」
大伯母将事情告诉大伯父,大伯父望着罗苗儿气得双颊通红的小脸蛋,突发惊人之语。「我昨天放在外套口袋里,今天要拿去银行的钱不见了。
「什么?」大伯母吃惊地张大嘴,瞪着手上的信封。「难道是……」
大伯父拿过信封,打开仔细数了数钱。「没错,十万零八千块,这是我遗失的钱。」
「胡说——」那是她的钱啊!罗苗儿气极了。
「咱」的一声,罗苗儿的脸颊浮现五指印。
「这么小就会偷钱!」大伯母气得全身颤抖,她将罗苗儿关进作为仓库用的小房间。「等到妳认错了,才准妳出来。」
罗苗儿没有哭,也没有闹,她蜷缩在角落里,愤恨地想,一群吸血鬼!大坏蛋!不但侵占她的家、她的房间,还抢了她的钱,她绝对不要再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她要自己决定她的家人!
***
私立罗勒高中是一间有名的贵族学校,挑选学生的标准颇高,就算是家里有钱,脑袋装豆腐的少爷千金还是进不来的,所以在这间学校读书的少男少女皆是一时之选,个个心高气傲,看不起一般市井小民。
雷渠是罗勒高中二年级的学生。今年刚接任学生会长一职的他,在同学间人气鼎盛,也是许多女同学爱慕的对象。
此时是期中考刚结束之际,在学生会会议室里,几名学生会的成员正在讨论着考试的内容。
「什么?你说这里要代入X?」学生会副会长关智一拍着宽阔的额头,连声哀号。「我完了,考九十分,回去一定会被我爸揍。」
「你爸打得赢你?」一旁个子瘦长纤细,长相如女孩般雅致秀丽,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孩书记长严冬敏发出疑问。
才十七岁,关智一的身高就巳一百八十五公分,壮硕的身材使他看起来像只熊一般,令人不敢接近。
「他爸足足高他一个头。」雷渠淡道。
「那不就超过两百公分?」严冬敏听了好羡慕。
他身高才一百六十五公分,老是被误认为是女孩子,让他问透了。
「他的体积还人我两倍。」关智一夸张地比画着。
「好棒喔!」严冬敏的双眼有着星星闪烁。
「好棒?」关智一嘴角一撇。「你来当他的儿子就知道棒不棒。
他将来可以出一本书,书名要叫做《我当沙包的日子》,第一本就卖给不知死活的严冬敏。
「试卷讨论完了,接下来讨论校庆的事吧!」雷渠收拾着桌上的笔记本后,拿出厚厚的一叠校庆节目申请单。
「其它人还没来耶!」严冬敏道。
雷渠目光一沉。「既然知道还有人没来,还不赶快去广播。」
关智一和严冬敏不禁吓得打了个寒颤,他们最怕雷渠突然发飙的时候。
「我现在就去。」严冬敏乖乖地走到隔壁的广播室去。
「这次校庆,我们来特别一点的好不好?」一提到玩,关智一就兴致盎然,精神抖擞。
「说来听听。」
「像那些表演节目……」
「喂!」
不晓得从哪里传出怪声音,但关智一并未理会,仍兴致勃勃地发表他的计画。
「每次都表演古筝、弦乐那种会让人昏昏欲睡的节目……」
「喂!」
「不如搞些摇滚乐、拉拉队表演……」
「喂!里面的人都死了吗?」
「谁在外头?」一直被打岔的关智一气呼呼地拉开半阖的窗户。「没人?」
他刚刚明明有听到声音,怎么会没人?
「看下面啦!」
关智一低头一瞧,果然看到有名小女孩正挂在与她同高的墙壁上,似乎想爬上来。
「妳从哪来的?」关智一轻而易举地将她拎起。
小女孩长发散乱,遮掩住五官,一时难以分辨长相;一条发束松垮垮地挂在乱发之间,彷佛刚才打过架。
「我是来找……」罗苗儿瞧见站在关智一身后的雷渠,立刻双眼大亮,从关智一的手中挣扎下地,然后爬到雷渠的腰上,小嘴凑到雷渠的耳旁。「我要让你领养。」
这一次,她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第二章
「这是你妹妹?」关智一问。
「不是。」雷渠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姊妹。「妳是谁?」
雷渠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这个双脚缠在劲腰上,双手缠着他的颈项,小脸蛋几乎贴在他脸上的小女孩。
他不记得自己何时认识如此邋遢的小女孩。
「我是喵喵呀!」
雷渠将遮掩住小脸蛋的凌乱发丝拨开,瞧见又圆又亮的可爱眼眸眨巴眨巴着,粉红色的小嘴微嘟。
「妳是罗叔叔的女儿?」雷渠记起来了。
「对。」罗苗儿开心地咧开嘴,甜美的笑靥令人心动。
「妳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雷渠目光温柔地望着她。
「我爸说过你在这里念书,还教我以后也要考上这里。」不过那是天方夜谭。「我一路问好多大哥哥和大姊姊,他们告诉我你在这里。」
「妳找我做什么?」
「我要你领养我啊!我不要再跟大伯父他们住在一起了。」说罢,她撒娇地将小小的头埋入他的颈项之间。
渠哥哥身上的气味好好闻,清清爽爽的,不像刚才那只拎她上来的大熊有股汗臭味,让人不由得掩鼻。
关智一闻言不禁噗哧一声笑出来。「她是你女儿,你几岁造的孽——」
话还没说完,他就莫名其妙地趴在地上了。
「他摔倒了。」罗苗儿吃惊地望着地上的「尸体」。她刚刚好象有看到渠哥哥暗中踼了他的后膝盖一脚,不过速度太快了,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别理他。」雷渠拉开纠缠于颈后的手。「先下来,很热。」
「不要!」罗苗儿将他缠得更紧。「你答应领养我,我才下来。」
「我说过了,我不能领养妳。」他连投票的权利都没有。
「不然我跟你住在一起。」只要可以跟渠哥哥在一起,不要跟讨厌的大伯父一家人同住,不管怎样的方式都行。
「妳有自己的亲戚。」
「可是他们都欺负我!」罗苗儿俏眸一眨,眼泪顿时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扑簌簌地流下。「他们抢我的房间、抢我的床,把我爸爸给我的钱都抢走,还诬赖我偷钱,呜呜……」她哭得好伤心,圆眸哭得红通通的。
「别哭,这样我听不清楚。」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时,赫然发现她白里透红的俏丽险蛋上隐约可见淡红的巴掌印。
「妳被打了?」雷渠感觉到胸口的怒火扬起。
谁舍得掴打年纪这么小又楚楚可怜的她?
罗苗儿瘪着嘴,很委屈地点头。「还把我关起来。」
雷渠立刻转身,面无表情地整理书包。
「雷渠?」关智一惊愕于他的举动。「你要走了?会还没开耶!」
「你主持就好。」
此时,几名谈笑走入的女孩们险些和怒步而出的雷渠撞在一块。
「雷渠?」会计李宁诧异地看着他身上抱着某样物品快步雕开。「你要去哪?不是要开会?」
雷渠没有搭理她,迅速消失在转角处。
一头雾水的女孩们转头望着同样一头雾水的关智一。
「还要开会吗?」
「要啊!」关智一用力点头。「我刚刚想到一个完美的计画,这次的校庆不要再办什么古筝、朗读那种无聊发表会,应该来办一些穿短裙的拉拉队表演……」
电铃声如催魂般急促地在屋内回荡,刚放学回来的阿凤连制服都还来不及换,就被母亲差遣去开门。
大门一开,就看到一名长得好帅气的人男孩伫立在门口。
一颗心跳得慌乱的阿凤红着脸,音调扬高了好几个,企图让破锣嗓变得娇美好听,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上还挂着一生「无尾熊」。「请问你找谁?」
「是她打妳的?」雷渠瞪着阿凤,问罗苗儿。
「不是,她抢我的房间。」罗苗儿瘪着嘴说。「打我的是大伯母。」
「苗儿?」阿凤瞪大眼。「妳怎么……怎么抱着男生?」
已步入青春期的阿凤对男女之事较为敏感,瞧见罗苗儿肆无忌惮地攀在一个男生身上,质问中有些许不予苟同……或者该说有些嫉妒。
罗苗儿和雷渠都不理她,直接跨进屋子里。
「是谁来了?」大伯母从厨房走小来,一看到雷渠和罗苗儿,不由得愣住了。「你是谁?」
「妳是大伯母?」雷渠问。
「是,我是苗儿的大伯母。」
雷渠突然扬手一挥,猝不及防地的大伯母吓得连忙闭上眼。等了好一会见,巴掌并末落下,她悄悄地睁开一只眼,见到雷渠的掌心在脸庞前停住。
「会怕吗?」雷渠严厉地问。
「会。」大伯母的心头莫名地感到惊恐。
「请记住这种感觉,不要再随便出手打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明白自己不会被打的大伯母困惑地以眼神询问一旁的阿凤,阿凤则耸肩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带我去妳的房间。」雷渠跟罗苗儿说话时,语气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温柔得仿佛会滴出水来。
在看过罗苗儿被侵夺的房间之后,他心中立刻有了决定。
回到客厅,他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状似等人。
「苗儿,他是谁?」看着面带肃杀之气的雷渠,大伯母心有忌惮,只敢质问罗苗儿。
「爸爸老板的儿子。」
大伯母一改不悦的神态,眉眼之间立刻露出一抹谄媚。
「原来是雷少爷啊!」大伯母赶忙走进厨房,端了茶过来。「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闭嘴!」雷渠毫不客气地斥了一声。
大伯母终于忍无可忍地喊,「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在我的眼里只分值不值得尊敬,无长辈后辈之分。」一直不曾正眼看过大伯母的雷渠冷声道。
好狂妄的小子!大伯母气得浑身颤抖。
要不是看在雷家固定给予的生活费跟教育费上,她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看!
「苗儿。」大伯母憋着气,问着坐在雷渠身边,拉着雷渠的手指头玩,好象刚刚发生的事都与她无关的罗苗儿。「他是来做什么的?」
罗苗儿扬起浓密的长睫,懒懒地瞥了大伯母一眼。「不知道。」
人是她带来的,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大伯母才不信。
「随便你们。」问不出所以然的大伯母只好转身回厨房张罗晚餐。
一旁的阿凤也莫名其妙地搔搔头,也跟着窝回房间。
半个小时后,大伯父回来了,看到雷渠,不禁一脸惊讶。
「雷少爷,有什么事吗?」不会是亲自送钱来的吧?
「听说你昨天有笔钱被偷?」雷渠开门见山地问。
「呃……」大伯父表情微僵,眼角偷觑着仍在玩手指的罗苗儿。
一定是这个死丫头跑去告状,只是他没料到她竟然跟雷家人的感情这么好,雷少爷在第一时间就赶来帮她出头。
「喔!那个啊……」大伯父衡量着该说实话还是硬拗下去对他的「钱」途比较有利,最后决定——「我想可能是苗儿太小,不懂事,我已经原谅她了。」
「你的意思是这笔钱真是苗儿偷的?」雷渠的眼神彷佛要看进大伯父的脑子里似的犀利。
「也不能说偷啦!也许是她刚好捡到,是我没查清楚。」大伯父说得心虚,但仍硬拗着。
「我没有偷你的钱,我没有!」罗苗儿弄懂大伯父的意思,立刻哇哇大叫。
「是妳捡到的对吧?」大伯父很努力让嗓音听起来温柔。「我没有查清楚就骂妳,对不起喔!」
「那钱是怎么来的?」雷渠问。
「呃……」大伯父一顿。
「你一个月薪水不到三万块,支付家里的开销都不够了,那十万块是哪冒出来的?」
「是……」大伯父冷汗直流。
「是黄婶给我们的会钱啦!」大伯母用手肘推推丈夫,帮他解围。
「对,是会钱。」大伯父点头如捣蒜。
一群垃圾!若在这种环境生活下去,罗苗儿将来长大后,人格必定会出现问题。
他决定将罗苗儿带在身边。
「既然你坚持钱是你的,那我也无话可说。」
闻言,大伯父一家终于松了口气,但罗苗儿却不服。
雷渠抢在她开口抗议之前,捂住她的嘴,以眼神制止她开口。
「我看这间房子有点小,住你们一家四口也才刚刚好,我决定让喵喵到雷家住。」
咦?那意思是生活费跟教育费他们都拿不到了?
大伯父心慌地开口,「苗儿跟你们没有关系,这样不好。」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地住在这里,这房子是喵喵借给你们住的,直到她收回来为止,另一个就是离开这里。」他已经很慈悲了,龌龊的垃圾最好懂分寸。
「你没有权利替苗儿决定。」大伯母气得大嚷。
「如果妳坚持妳才有权利,我会让妳什么都得不到!」雷渠不屑地道。
罗苗儿的亲戚皆健在,他们都有心染指她的遗产,若不用点手段,在法律上,他根本保护下了她。
「不要跟他吵。」大伯父拉了妻子一下。
雷家的家族企业规模庞大,只要动一根小指,就可以让他们明天没有饭吃,他们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个性乖张、难以管教的小女孩跟雷家撕破脸。
如果处理得好,让雷少爷高兴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因此谋得好职位。
「既然雷家想亲自照顾苗儿,我们当然乐见其成。」大伯父面带微笑地说。
在两方均达到共识之下,雷渠带着罗苗儿走了。
***
五年后
「将这个公式代入,就可以知道X等于三。接下来将X带入造条算式……」雷渠长指一转,手中的原子笔立刻被转了个方向,落到一旁不住点头的女孩头上。
力道太轻,打瞌睡的罗苗儿仍紧闭眼眸,浓密长睫在眼下落下两枚新月状的阴影。
雷渠又好气又好笑地轻叹口气。
罗苗儿的数学差到了极点,这次的考试竟然拿了个位数成绩回来,使他惊觉再不帮这女孩补习,她恐怕一辈子也毕不了业。
他用心为她制作讲义,从高一范围从头学习,而她却是一看到那些XY、αβ、三角函数与密密麻麻的公式,就立刻陷入昏迷状态。
「喵喵。」低沉好听的嗓音在罗苗儿耳旁轻喊。
「唔……」罗苗儿张开迷蒙的双眼,不停地眨呀眨的,不明所以地望着雷渠。
她刚睡醒的样子好可爱,害得雷渠胸口不由得一阵悸动,好想吻上她长长的眼睫。
雷渠,你可别成为大色狼了,人家可是将你当哥哥看待啊!
雷渠将手中原子笔的尖端没入掌心,克制原始的冲动。
「渠哥哥……」罗苗儿揉揉眼皮,微张小嘴打了个呵欠。「我睡着了?」
「嗯!」
「数学好难喔!」美眸一瞥见那密密麻麻的算式,周公立刻又展现他的魔力,使她再次昏昏欲睡。
「数学不虽,用点心就会了。」雷渠柔声劝道。
「我用了很多心也学不会啊!」她嘟着嘴抱怨。「干嘛要学这种东西?日常生活又用不到。」
「它可以培养妳的逻辑推演能力。」
「人家又不要当侦探。」她弯身趴在他的胸口上。「可不可以不要学了?人家好想睡觉。」
「妳下次想抱个鸭蛋回来吗?」
雷渠才将她拉正,她立刻又黏了上来。
「鸭蛋好吃,多抱几颗回来也没关系。」渠哥哥的胸口又厚实又宽大,靠起来好舒服。罗苗儿移动脸颊,寻找舒服的姿势。
自从来到雷家后,罗苗儿就偏爱黏在雷渠身上,老是要他抱她、背她。以前他可以当作是小女孩撒娇,可是她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小娇娃已转为亭亭玉立的少女。
每次她贴在他身上时,小巧浑圆的胸也挤压着他,让他心痒难耐。
他喜欢她,从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了,但他可不想在她尚对爱情懵懂无知的时候要了她。
对他心爱的小喵喵,他一向是捧在掌中细细呵护,就怕她摔了、疼了,所以他绝对无法忍受见到她流下后悔的眼泪。
「抱鸭蛋就得留级了。」雷渠将拇指与食指弯起,轻弹罗苗儿的粉颊。
这女娃儿怎么对功课这么漫不经心的?雷渠不由得皱眉。
罗苗儿能进去罗勒高中,都是他一手促成的。她的国中成绩在他一路护航之下表现不俗,虽然尚未达到罗勒高中的录取标准,可是在优良毕业校友雷渠的拍胸腑保证下,校长以为罗苗儿大有可为,便将她收了进来,谁知道罗苗儿一进去就泄底了。
罗勒高中的素质比一般高中来得高,甚至超越第一志愿,再加上高一的时候,正值大三的雷渠又接下毕生会长的职务,每天忙得要命,无暇顾及她的功课,于是她的成绩就像滑铁卢一样,惨不忍睹。
「那人家明天再学。」她真的好困了,渠哥哥的怀抱又好舒服,她不想再去想那些无聊的功课。
「明天不可以再打瞌睡啰!」
「嗯!」罗苗儿举起四根手指。「我发誓。」
「发誓是要举五根手指。还有,」他拉起她藏在腰后,偷偷打的右手。「妳这生手在干嘛?」
「呵……」罗苗儿耍赖地坐到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
「喵喵!」她这个姿势会让他冲动起来的,
「哇!你有胡子耶!」罗苗儿惊奇地瞪大眼,专注地研究他脸上冒出的胡碴。
「男人都有胡子。」他抓下让他的脸发痒的调皮手指。
「我也有胡子。」罗苗儿笑着比着自己的人中处。
人中的下方就是红艳的双唇,雷渠暗吞口口水,克制想吻上她的冲动。
她再不下来,谁都无法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喵瞄,妳回妳的椅子上坐。」雷渠稍稍板起了脸。
「你这边的胡子摸起来跟我的不太一样。」她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指尖画着他的上唇。
他想也不想,张唇含住她的手指。
罗苗儿不禁愣住了,雷渠也呆住了。
「渠哥哥……」
「妳再不乖,我就咬下去啰!」雷渠一脸严肃地将她的手指拉出来。
「渠哥哥……」
「想睡就睡吧!」他站起身,一并把她抱起来。「明天早点起来,看点书。」
他将她放在床上,拉过床单把她全身盖得密密实实的。
「人家刚刚——」
「睡觉!」雷渠打断她,口气不容置喙。
罗苗儿瘪着嘴,乖乖地闭上眼。
「我关灯了。」
离开房间的雷渠靠在墙上,呼出一大口气。感到背上一片濡湿,他这才发觉,适才竟冒了一身汗。
唉……等等又得去洗冷水澡了。雷渠无奈地想。
第三章
杨小菟一走进教室,就看到罗苗儿很难得地抱着一本书在用功着。
「哇!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吗?班上最混的罗苗儿竟然在看书耶!」杨小菟在她身旁的位子坐下,故意嘲讽她。
「当然要用功啦!」罗苗儿眼神专注地好象要将书本给啃进肚子里似的,「都失败这么多次了,不用功怎行?」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她不记得罗苗儿什么时候将成绩放在心上过了。
「妳在看什么?」好奇心重的杨小菟一把抢过书来。「追男一百招?」她不禁瞠目结舌。
「书里有很多招式,妳可以拿来追妳的青梅竹马。」
「我干嘛追那个死人头!」杨小菟嘴角不屑地一撇。
「妳不追的话,有很多人要追喔!」罗苗儿从书包里拿出另一本来。
「那群人瞎了眼了,那么烂的男生也要。」杨小菟整张脸都写着「鄙视」两字。
瞎了眼了?罗苗儿想了一会。平常看他们打打闹闹的,感情挺好的啊!
「这本又是什么?」杨小菟照例又抢过去看。「诱惑妳的男人?」杨小菟原本就大的眼睛这会儿都快掉出来了。「妳欲求不满啊?」
「我想将生米煮成熟饭。」罗苗儿又翻出另外一本。
「妳肚子饿了吗?」轻轻柔柔的嗓音,来自坐在罗苗儿左边,长相清秀细嫩,温柔可人的吉娃娃。
「我刚吃饱,所以不饿。」已经很习惯吉娃娃老是提出状况外问题的罗苗儿回道。
「她不是肚子饿,」杨小菟坐到罗苗儿前方的空位。「是欲求不满。」
「欲求……不满?什么意思?」吉娃娃不懂。
「看!」杨小菟抢走第三本书,将封面拿在吉娃娃的前方晃了晃。「是淑女也是荡妇。会看这种书的都是欲求不满。」
「我不是欲求不满啦!」意让到声音太大,引起其它同学的侧目,罗苗儿连忙压下音量。「我要勾引我的渠哥哥。」
「什么?」吉娃娃与杨小菟吃惊地喊出声。
「妳渠哥哥不是已经是妳的囊中物了?」杨小菟疑惑地开。
她们都见过雷渠,知道雷渠对罗苗儿好得不得了,再加上两个人又同住一个屋檐下,在天时、地利、人和统统具备的情况下,罗苗儿哪需要看书学勾引他?
「我怀疑他只是把我当妹妹看待。」罗苗儿一脸苦恼。「我昨天照书上所教的,黏在他身上又磨又蹭,他都不为所动。」
「黏在他身上又磨又蹭……」吉娃娃的脸都红了。
「哇!妳好大胆。」杨小菟已经不晓得除了将双眼瞪得大大的之外,还有什么表情可以更确切地表达出她的不敢置信之意。
要她做出这种投怀送抱的事,干脆先杀了她比较快。
「找还故意去摸他这里喔!」罗苗儿用手指比着上唇处。
「结果呢?」杨小菟有兴趣极了。
「他含住我的手。」
「哇!」吉娃娃连忙掩住烧烫的脸。
「然后呢?然后呢?接吻了没有?」哇塞!没想到现实中发生的事跟电视连续剧一样刺激耶!杨小菟兴奋地想。
「他说如果我不乖乖听话去睡觉,他就要咬我的手。」说到这,罗苗儿已是泫然欲泣了。
是不是她从小就喜欢黏在渠哥哥身上,不是趴在他背上,就是缠着他颈子,吊在他身上,所以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的挑逗?
「好、惨、喔!」杨小菟特意加重「惨」字。
「妳为什么要这样做?」吉娃娃不解地问。
雷渠对罗苗儿已经够好了,实在毋需再做那些有的没有的举动啊!
「因为我要让渠哥哥变成我的人。」罗苗儿势在必得地说。
「嗯……」吉娃娃瞄了瞄杨小菟手上书中令人脸红心跳的图解。「上床吗?」
「对啊!」罗苗儿用力地点头。「上了床,他就不是渠哥哥,而是渠了。」
「渠?」杨小菟全身起鸡皮疙瘩,颤抖不已。「恶心极了。」
「娃娃。」罗苗儿不理表情夸张的杨小菟,拉住吉娃娃的手,热切地问:「妳跟震哥哥上床了吗?」
震哥哥全名叫雷震,是雷渠的堂哥,也是吉娃娃的未婚夫。
吉娃娃慌忙摇头。「我们……没有……」
「没有?」连杨小菟都好奇地凑过头来。「你们已是未婚夫妻了,怎么连床都没上过啊?」
「未婚夫妻一定要上床吗?」吉娃娃一脸困惑。
「未婚夫妻不是跟已结婚的差不多,可以正大光明地上床了吗?」她看过的日本漫画都是这样画的。罗苗儿理所当然地说。
「我们……」听到罗苗儿大胆的言论,吉娃娃怎么好意思说她和雷震其实连手都没牵过。「是不是一定要上床,才像是未婚夫妻?」
「既然想抓住对方的心,当然要连人都一起抓住。」罗苗儿点点头。
「胡扯!」杨小菟不以为然地反驳。「妳是想先抓住人,才好方便抓住心吧?」
「对啊!」罗苗儿又用力地点头。「说不定上过床之后,我跟渠哥哥就可以从兄妹变成情侣。」
「人家不动情也没用。」橱小菟以同情的眼神望着罗苗儿。
「唉……」罗苗儿哀怨地将脸埋入掌心里。
如果她跟雷震也上过床的话,是不是他投注在她身上的关心会多一点,不再老是那么冷冰冰的呢?吉娃娃不由得如是想。
「今天晚上我会再加油的。」罗苗儿拿回被杨小菟抢走的书,仔细地从第一页开始看起,并认真地拿着色笔画重点。
吉娃娃很想跟罗苗儿借书来看,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踌躇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拿起教科书来啃。
罗苗儿变花痴了。杨小菟摇摇头。为什么罗苗儿要这么积极地跟雷渠变成情侣呢?她实在难以理解。
就算雷渠对罗苗儿再好,雷渠还是臭男生一个,就跟她隔壁的青梅竹马风定远一样,都是讨人厌的臭男生!
***
「喵喵?」
雷渠轻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仍没响应,他在门把上试了一下,发现房门并未上锁。
他推门而入,里头仅开了一盏小灯,晕黄的灯光投射在床上罗苗儿俏丽的脸蛋上,紧闭的眼帘,均匀的呼吸,可见小人儿已经入睡。
「七早八早就睡,也不多读点书。」雷渠不由得叹气。
他跟她的老师保证这次成绩一定会到达及格分数,不多盯着她不行。
雷渠按下墙上的开关,房内顿时大亮,床上的人儿因突来的光线而动了动,但仍未醒来。
「喵喵。」雷渠在罗苗儿的床沿坐下,轻拍她裸露在被子外的光洁藕臂。「起床喔!该念书了。」
「人家想睡啦!」罗苗儿抬手遮住刺人的光线,翻过身去。薄薄的被子因翻身的动作而下滑,露出大半片光滑白细的裸背。
雷渠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逼迫自己将目光自她裸背上移开。
这小妮子居然裸睡!
「喵喵。」雷渠端出兄长的架式,严肃地说:「你答应我今天一定会念书的,妳若毁约的话,我会生气喔!」
他不能再纵容她混下去了。
连妈妈都一脸愁容的问他,苗儿是否会被学校退学,要他这个「监护人」多注意一下,可别让她连高中都没读完。
「好嘛!」
听到渠哥哥会生气,罗苗儿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边打着呵欠,边坐起身来。
薄被滑落至腰际,纤瘦的上半身毫无遮掩地裸裎在雷渠眼前。发育未完成的胸脯像小包子一样可爱,上头缀饰着粉红色的小果实,看来甜美诱人。玲珑腰身纤细得彷佛只消两掌就可轻易圈起,腰部以下被薄被硬生生截断,却更增添诱人遐思。
欲火迅速在雷渠下腹点燃,全身燥热的他呼吸顿时变得困难。
小女孩变成大女孩了,身体曲线虽尚未成熟,却足以接受一个男人的拥抱。
「渠哥哥?」
罗苗儿见雷渠神色有异,心中暗自窃喜,但表面仍装作若无其事。
听到罗苗儿稚嫩嗓音的叫唤,雷渠迅速恢复神智,双手拉高被子,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包起来。
「谁教妳没穿衣服睡觉的?」他口气不自觉地变得严厉。
呃……早知道这招会让渠哥哥生气,她就不会拋弃羞耻心,选择裸袒相见了。
呜……她果然太急进了。
「我看书上说不穿衣服睡觉对身体比较好啊!」罗苗儿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哪本书写的烂建议?」他一定会去把那个作者大卸八块!分明是教坏小朋友嘛!
书名叫做《诱惑妳的男人》,可是她又不能据实以告。
「我忘了,是杨小菟借我的。」
朋友是拿来干嘛的?当然是出卖用啰!
杨小菟?雷渠脑中立刻浮现出一张大眼总是滴溜溜转,对什么都很有兴趣,却又爱装作她其实一点也不好奇的女孩脸孔来。
像那种好奇心旺盛的女生,是很有可能看那种奇奇怪怪的书来的,不过,她脑袋里爱装什么怪东西是她家的事,「污染」了他家纯净的小猫咪,可就是重罪一条了。
「以后少看那种莫名其妙的书!」雷渠命令。
「好嘛!」这一招不仅是失败,而且还是大失败!渠哥哥很少对她生气跳,双颊飘上两朵瑰丽红云。
她就要变成渠哥哥的人了。就是今天,两人如兄妹,如父女般的关系即将起了变化。
罗苗儿满心期待地等着雷渠将她挨倒压在床上,两人结合成一体,让她成为他的人……
略略粗糙的手指轻抚着她白哲脸蛋上的精巧五官,她仰起头闪上眼,凝心享受着他爱抚的温柔。
他温热的气息徐徐地在她脸前缠绕,呼吸着曾属于他一部分的空气,彷佛她也进入他胸腔内走了一遭,感觉是那么的接近。
雷渠的大手缓缓下滑至她的纤颈,五指滑入发际,在她的脑后稍施了点力。
她顺势往前,鼻尖与他相触,唇与唇眼看着就要贴合,她情不自禁地微抬长睫,想瞧瞧他此刻的表情,不意竟与他四目相接。
这一个对眼,让意乱情迷的雷渠忽地清醒遏来,他立刻抓起被拋至一旁的被单,以奇快的速度将她的裸体包起来,连脖子都裹上,害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接着她整个人突然悬空,在一阵眼花撩乱之后,她就头下脚上地被放在他的大腿上,臀部被拍打了数下。
「小孩子别学大人裸睡!」雷渠严厉地教训。
他打得一点也不痛,可是她的心好痛。
她想成为他的人,然而他偏偏只将她当小孩子看待,让她心里好呕!
「把衣服穿好。另外,今天设将一年级的数学学好,不准睡觉。」雷渠将衣服丢给她后,就坐到背对着床铺的书桌前,等她将衣服穿好。
是哪里出问题了?罗苗儿拿起内衣,将肩带缓缓套入藕臂。
他刚刚明明有受到诱惑,差点儿就亲她了,为什么会突然又变回哥哥的嘴脸,严厉地教训她,还打她屁股?
苦读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成果,功败垂成的感觉真难受啊!难道会是……罗苗儿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低头瞧着胸前的两颗小笼包。
听说男人都爱大胸脯的女生,会不会是她的胸部太小,以至于引不起渠哥哥的兴趣?
要怎么做,胸部才会变大呢?
以前她曾在第四台看到让胸部变大的广告,不晓得有没有用?
管他有没有用,既然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她下一个目标就是在短期内把A罩杯升级成D罩杯,这样渠哥哥一定会爱上她的胸部,绝不会再半途收手了。
坐在书桌前的雷渠则是心里很懊恼,他差一点就忍不住将罗苗儿纤细的娇躯压倒在床上,强行进入她的身体了。
他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愈东愈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喵喵是这么地信任他,所以才敢黏在他身上撒娇,才敢在他眼前衣不蔽体,可是他这个可恶的禽兽却常常动了想染指她的欲念,恨不得看到她在他身下扭动纤躯,接纳他所有的一切,与他共赴云雨。
置于桌上的双拳紧紧互握,背叛了罗苗儿信任的挫折感涌了上来,使雷渠觉得自己真是十恶不赦。
冷静!冷静!雷渠拿起挂在书桌旁的书包,打算利用冰冷的数学公式来替发热的身体降温。
他打开书包,将里头的书本全拿出来。当他瞧见混杂在里头的情欲指导书籍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追男一百招》、《是淑女也是荡妇》、《诱惑妳的男人》,雷渠翻开一看,里头大胆的文字和令人血脉愤张的图片让他心头火升起。
原来喵喵是看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书,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举动。
「喵喵!」雷渠生气地转过头。「这些书是从哪来的?」
「什么?」罗苗儿将遮掩视综的T恤拉下至腰间,看到他手上的书。「啊!那是……」完了!怎么会被渠哥哥看到?
「妳看这些书做什么?」
惨了!这下可不是打顿屁股就可以了事的。
「是……是杨小菟借我看的啦!」她再度出卖杨小菟。吉娃娃是雷震的末婚妻,太容易被抓包,她料想雷渠不会跑去跟杨小菟兴师问罪,所以推她出来顶罪应该无妨。
「杨小菟看这种书干嘛?」
「呃……因为……她要诱惑她那个死人头……青梅竹马,所以买书来参考。」
「那妳为何也跟着看?」
「人家好奇嘛!」雷渠很少对她大小声,今天发了这么久的脾气,言词之间又咄咄逼人,罗苗儿渐渐感到火气上扬。
「以后少看这种书!」说完,雷渠本想将书丢回书包的手势倏止,改搁到书桌一角。
明天他会亲自将这三本浑书还给杨小菟。
「过来读书。」
床上人儿闻风不动。
「喵喵?」
罗苗儿下了床,却不是往书桌方向走去,而是打开门离开房间。
「喵喵!」雷渠追了出去。
「我讨厌生气的渠哥哥!」罗苗儿两颊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快步跑到雷妈妈的房里找寻慰藉去了。
「喵喵!」雷渠收回欲拉住她的手,挫败地以双手掩面。
他反应过度了,而他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对自己的不谅解。
唉……他可以忍到什么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把握了。
猫咪抱抱2
你毫无保留的爱意
是我心中最甜蜜的魔咒
让我为你悬念一生
第四章
清晨,位于信义区某豪华大楼的大门前,一名九头身的美少女站在门口,神情愉悦地等侯司机过来载她去上学。
突然,身后有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杨小菟。」
胆子比指甲还小的杨小菟惊慌地转身,自对方英挺的五官认出来者。
原来是雷渠。她暗松了一大口气。
「渠……嗯……雷大哥?」她差点就跟着罗苗儿一块叫他渠哥哥了。
杨小菟往他身旁与身后探了探,意外地并未见到罗苗儿。
「喵喵呢?」
「她去上学了。」
咦?喵喵去上学,那他来干嘛?
「这三本书是妳的?」雷渠将藏在身后的追男宝典亮在她眼前,开门见山地问。
她定睛一看,认出那是罗苗儿为了俘虏眼前的男人心所购来的参考书。
罗苗儿的千秋大业被发现了?
杨小菟偷偷打量雷渠的表情,发现他神情严肃,眼中颇有指责之意,可见罗苗儿八成没好下场。
他刚刚问这些书是不是她的,该不会是罗苗儿为了逃避「刑责」,将她拖出来背罪吧?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竟连好朋友都可以出卖!
杨小菟犹豫着该救罗苗儿一命,还是该落井下石,让罗苗儿死得更惨?
不过,既然罗苗儿这么无情,那就别怪她无义啰!
「这书……嗯……是……」是罗苗儿自己买的。这八个字在她唇瓣绕了绕,就是吐不出去。
靠!做人干嘛这么有义气?人家都把妳卖掉了啊!狠不下心揭好友的底的杨小菟在心里忿忿地怒骂着。
「要诱惑男人,看这种书是没有用的。」想到眼前的女孩竟敢污染他小喵喵纯洁的心灵,雷渠就觉得胸口有一把火在烧。「想追妳的青梅竹马不是把衣服脱光光上他的床,他就会珍视妳的感情。」
什么?杨小菟傻眼。他在说什么?
「妳才十七岁,不要学大人去玩那种把戏,画虎不成反类犬。」
等等!谁说她要倒追她的青梅竹马了?
「别把身体当成赢得爱情的工具,太过轻易的付出,男人是不会珍惜的。」
「靠!」杨小菟发飙了。「谁说我要追那个死人——」
「哈哈哈!」一旁突然传来捧腹大笑声。
杨小菟不用回头,就知道雷渠口中的「青梅竹马」大驾光临了。
「我都不知道,原来妳偷偷暗恋我,暗恋到想上我的床。」风定远边笑边走到杨小菟身旁,手臂很自然地挂在她的肩膀上。
「你少臭美了,谁会暗恋你这个死人头!」杨小菟一脸不屑,恶狠狠地将肩膀上的「碍眼物」推下。
「哇!」风定远拿过雷渠手上的追男书籍,对封面的猛男夸张地瞪大眼,「干嘛看这种书?我可以实际地教妳男女间的情事。」
「就跟你说不是!」杨小菟红着脸,气呼呼地将风定远用力推开,转而对雷渠喊道:「这书是罗苗儿自己买的啦!」
罗苗儿将她拖出来背罪也就算了,这点她可以原谅,但罗苗儿竟然将她跟风定远扯成一对,还说她买这些书都是为了倒追风定远,这口气她可就忍不下了。
罗苗儿,我跟妳誓不两立!杨小菟气得恨不得马上冲到学校去将罗苗儿给碎尸万段。
「喵喵不可能买这种书来看。」雷渠坚信,眸中没有一丝怀疑。
杨小菟打出世以来,从没见过溺爱一个女人成这副德行的男人。罗苗儿若说太阳是黑色的,他恐怕还会点头说对。
「我告诉你,喵喵她是为了……」她可以将罗苗儿的心事说出来吗?想绝情绝义却做不到的杨小菟又犹豫起来了。
「为了什么?」
「她喜欢一个男人,想要那个男人也喜欢她,所以才买这些书来参考啦!」
「请不要将妳自身的故事套用在喵喵身上来骗我。」雷渠摇头。「这种谎言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杨小菟好想抱头嘶喊。这个男人没救了!
「下次妳再买这种书借给喵喵看的话,我就要告诉妳父母了,请妳好自为之。」
是谁要好自为之啊!杨小菟瞪着雷渠的背影做鬼脸。
一大早就受这种鸟气,她是招谁惹谁了?
眼角偷觑着很有兴趣地在翻阅着追男书籍的风定远,想到她往后的日子将因「暗恋」的污名而不得翻身,她两颗晶亮的圆眸立刻喷出火来。
罗苗儿,妳完了!
☆☆☆ ☆☆☆
进入教室,杨小菟将书包狠狠地往桌上一摔,转过身来准备兴师问罪,却见罗苗儿木然地坐在椅子上,头无力地放在桌上,一副人生了无希望的颓丧样。
「妳干嘛?家里死人啦?」
然而罗苗儿却眼一眨,一颗晶莹泪珠黯然地滴落桌面。
没想到罗苗儿竟然哭了的杨小菟心一惊,所有昂然火气瞬间被浇息。
「真的有人过世啊?」杨小菟不知所措地坐到她前方的位置,斟酌着该怎么安慰她。
「不是啦!」一旁的吉娃娃道:「她家的人都好好的。」
「不然是怎么了?」杨小菟一头雾水。
「我跟渠哥哥冷战了。」罗苗儿眼一眨,一颗眼泪又掉下。
什么?又是跟雷渠有关。
「谁没吵过架?没吵过架的才奇怪呢!」像她跟那个死人头就照三餐吵,冷战算什么,还排不进他们吵架纪录的前十大呢!
「今天渠哥哥没有送我来上学。」这是前所未有的,让罗苗儿心里好害怕。
渠哥哥平常都对她很好,就算惹他生气,也顶多气一下下,打两下小屁屁而已,可是他昨天竟然大声骂她,害她也动气了,说出了「讨厌」的重话,没想到渠哥哥不只没来安抚她,甚至还不理她了。
呜……怎么办?会不会以后渠哥哥都不再理她了?
「而且我的书又不见了,我记得书上有写怎么和好的方法,可是书不见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和好了,呜……我该怎么办?」罗苗儿觉得她已经被世界给遗弃了。
书?杨小菟不禁咬牙切齿。
「书在我这啦!」杨小菟将书丢到罗苗儿的桌上。
「妳什么时候拿走我的书的?」罗苗儿好生讶异。
这些书昨晚明明还在她的书包里,甚至因此成为她跟渠哥哥冷战的导火线,怎么会突然在杨小菟那里?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妳渠哥哥没送妳来上学,是因为他来找我。」
「渠哥哥为什么找妳?」罗苗儿愕然,脑中迅速闪过昨天编派的谎言。
「妳自己干的好事,妳不会不知道吧?」杨小菟的拳头握紧,蓄势待发。「妳竟然跟妳渠哥哥说我是为了倒追死人头,才买这种书来参考,罗苗儿,妳出卖好友,妳是王八蛋!」
「呃……对不起,人家是逼不得已的。」谁知道渠哥哥当真跑去质问杨小菟。
「我也要跟妳冷战……不!我要跟妳绝交!」
「小菟……」罗苗儿可怜兮兮地抓着回到座位上的杨小菟。「对不起嘛!我晚上回去会跟他说清楚的。」
「来不及了!」如果没被死人头听到,一切都好办,偏偏……唉!真是天要亡她也。杨小菟翻翻白眼。
「小菟……」罗苗儿两手缠在杨小菟的颈子上,又磨又蹭的。「对不起、对不起,原谅人家啦!」
「不原谅!」杨小菟这次是吃了秤陀铁了心了。
「小菟,渠哥哥跟人家冷战,妳还不跟人家好,人家好可怜、好可怜喔!呜呜……」罗苗儿的眼泪哗啦啦地猛掉。
「不要这样子啦!」杨小菟的制服迅速湿了一片。她真受不了罗苗儿与生俱来的撒娇功夫。
一道阴影落在缠斗的两人身上,罗苗儿抬头一瞧,一名坐在她前方第三个的女生站在她们的面前,手上拿着一封信。
「情书。」女孩将情书放在罗前儿的桌上后,就径自离去了。
「妳的情书啦!」杨小菟指了指写着「罗苗儿收」的信封。
「谁理他。」她喜欢的只有渠哥哥,其它男人她都看不上眼。
「看看是谁写的。」杨小菟帮罗苗儿把信封拆开。「是隔壁班的班长耶!全学年第一名的那个男生。」
「联考第一名也没兴趣。」再优秀也优秀不过她的渠哥哥啦!
杨小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桌上的《追男一百招》,迅速翻阅起来。
「妳看!」她将书摊到罗苗儿眼前。
「看什么?」
「第五十七招,利用其它男人来测试他的真心。」
罗苗儿的眼睛因兴奋而睁大了。「好方法耶!」只要是她的追男参考书写的,她都照单全收。
「这样利用人家好吗?」一旁的吉娃娃不改善良本性地问。
「我们没说要利用他啊!」隔壁班的班长除了功课好之外,其它的都不怎么样,雷渠哪会将他放在眼里。「我出借我的——」
「妳的青梅竹马要借我喔?」罗苗儿的眼睛闪烁着光辉。
罗苗儿不提还好,一提就让杨小菟想起她正跟罗苗儿绝交中。
「我本来要借我哥哥给妳用的,但妳为了保自己的命,而把我给拖下水,所以我不借了。」杨小菟生气地转过头去。
杨大哥身高接近两百公分,又是篮球国手,长得高大又帅气,应该可以测试出渠哥哥的真心。罗苗儿可不想平白失去这个好机会,要知道她为了让渠哥哥喜欢上她,费了多少力气,已经快走火入魔了。
「别这样啦!」罗苗儿索性将整个人都贴在杨小菟身上。「借人家啦……」
「很热耶!走开啦!」
杨小菟想将罗苗儿推下去,但罗苗儿却像口香糖一样,死巴着不放,一直缠到杨小菟点头答应,才开心地从她身上下来。
☆☆☆ ☆☆☆
罗苗儿一向是个个性积极,想做就做,绝不优柔寡断的行动派,而杨小菟的哥哥杨莫桑又是个喜欢凑热闹,只要能引起他兴趣,是非全不管的人。
于是两人很快地就达成共识,当晚就在雷家演起情侣戏来了。
在雷家充满欧风风味,布置得清朗雅致的客厅里,一对身高相差悬殊的「小情侣」并肩坐在金色缇花布的沙发上,肉麻当有趣地互喂对方置于玻璃碗中的红艳樱桃。
「啊……」杨莫桑将樱桃压在罗苗儿的唇上,哄她强唇。
「啊……」罗苗儿跟着发声,将樱桃含入嘴里。
经过客厅的雷妈妈看小情侣感情好得不得了,唇角不禁弯起笑。
她一直认为雷渠跟罗苗儿感情太好而暗自担忧,今儿个见罗苗儿交了男朋友,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
她早已看中几位与雷家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却一直说不动雷渠去相亲。如果罗茁儿的心在别的男人身上,儿子应该会看开,然后去喜欢别的女人吧!
雷渠对罗苗儿太好,好到让她担心雷渠不肯接受她的安排去相亲,是因为罗苗儿的关系。虽然雷渠嘴上说不是,但她做妈妈的其实看得很清楚。
罗苗儿其实也没什么不好,长得可爱又很会撒娇,也满得她疼爱的,只是她不够聪明干练,无法成为雷渠背后的有力女人,对雷渠的前途可说是毫无助益,而且她爸爸……雷妈妈叹了口气,家长的问题不应该由不知情的女儿来背负,但雷妈妈的心不免还是有疙瘩。
雷妈妈带着愉快的心情离开客厅没多久,雷渠就回来了。当他一开门瞧见屋内小情侣亲密的情景,不禁当场愣住。
「渠哥哥。」罗苗儿开心地朝他打招呼。
原来这人就是罗苗儿口中的渠哥哥,今晚的男主角啊!杨莫桑刻意地打量着雷渠,任谁都感受到他故意挑起的敌对意识。
嗯……长得帅,个子也高,至少有一百八十公分,优雅的气质更为他出色的外型加分,不过在杨莫桑眼里看来,他仍像个小娃娃。
杨莫桑站起来,一百九十六公分高的他迅速成了屋内刺眼的存在。
「你好。」
「你是谁?」防卫迅速地在雷渠的周边筑起。
「他是我男朋友。」罗苗儿双手一张,抱住杨莫桑的腰,头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男……朋友?」雷渠愣住了,就算氢弹在他面前爆炸,也比不上罗苗儿这句话来得震撼。
「她喜欢一个男人,想要那个男人也喜欢她,所以才买这些书来参考啦!」
杨小菟早上说的话蓦地闪过雷渠的脑海里。
原来那三本书当真是喵喵所买的,而她不惜拋弃女孩子的矜持也要追到的男人,就是眼前这只大熊?!雷渠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捧在掌心细细呵护疼爱的女孩早已经长大成人,早已经有喜欢的男孩,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渠哥哥的神色有异耶!不知道他是太震惊,还是因为她有男朋友而受到冲击,但不管是哪个,都表示渠哥哥很介意杨莫桑的存在。
呵呵!她的书买对了!
罗苗儿朝杨莫桑比比手势,要他矮下身子听她说话。但由于罗苗儿实在太矮了,他只好坐回沙发上,缩短两人高度上的差距。
「渠哥哥脸色怪怪的,你想是不是奏效啦?」罗苗儿在杨莫桑的耳边问着。
这两人竟然无视于他的存在,公然地在他眼前亲昵地咬起耳朵?嫉妒的怒火凶猛地在雷渠胸口窜起。
杨莫桑瞥了脸色由白转红的雷渠一眼。
「妳想不想要更快知道答案?」杨莫桑揽着罗苗儿纤细的肩膀,回咬耳朵。
罗苗儿用力点头。
「那妳看着我。」
「好。」罗苗儿转头正视着他。
「眼睛闭上。」
罗苗儿不疑有他,乖顺地闭上眼。
突然两片柔软触及她的唇,她愕然地睁开眼,发觉杨莫桑竟然将唇贴在她的唇上,还用舌尖舔她。
啊!她的初吻……她的初吻竟然不是给了渠哥哥,而是被杨小菟的哥哥夺走了!罗苗儿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你在干什么?」雷渠不假思索地冲上前推开两人。
「我吻我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对?」杨莫桑充满占有意味地抱住已呈痴呆状态的罗苗儿。
「我没有承认你们两个!」雷渠抓住杨莫桑放在罗苗儿身上的手,两人暗中角力。
「谈恋爱是我们两人的事,不需要你的承认。」看不出来雷渠外型文质彬彬,力气还挺大的,不过好歹他也是篮球国手,输了可就难看了。
在两个男人暗中角力之下,被困在其中的罗苗儿可就惨了。杨莫桑的手愈箍愈紧,让罗苗儿忍不住喊了出来。
「好痛!」
「放开她!」雷渠一个用力,竟将杨莫桑给推倒了。
倒在地上的杨莫桑一脸不可思议,嘴角却有着玩味的笑容。
「我不承认你,滚出去!」气急败坏的雷渠一手抱着罗苗儿,另一手指向大门。
「随你便!」杨莫桑自地上爬起来,吊儿郎当地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是我跟喵喵在谈恋爱,又不是跟你。」
他挑衅地摸摸罗苗儿的脸,却立刻被雷渠一掌挥开。
「滚!这里不欢迎你。」
好大的脾气啊!杨莫桑不以为意地呵呵笑。
「喵喵,明天见啰!下午陪妳去吃冰淇淋。」说完,杨莫桑转身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晃出雷家。
「你们交往多久了?」
室内恢复沉静,只有雷渠的声音像阴天的乌云一般,浓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没有很久。」罗苗儿偷偷打量着他僵凝的面容。
渠哥哥看来好生气,这么说他一定很反对她跟其它男人在一起啰!罗苗儿抬手掩嘴,以防她奸计得逞的笑容不小心被他给瞧见了。
快说你不要见到我跟其它男人在一起,只有你能成为我的男朋友!罗苗儿在心中殷殷期待着雷渠发表感性宣言。
「妳跟我过来。」雷渠拉着她往二楼的寝室走去。
渠哥哥要告白了!罗苗儿一脸欣喜地跟着雷渠走进自己的房间。
第五章
雷渠并未如罗苗儿简单的脑袋所想象的,抱着她说出一连串让她感动落泪的告白,反而将她按压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然后把她书包里的东西一古脑儿全倾倒出来。
雷渠抽出那三本追男参考书,在罗苗儿的愕然眼神中,毫不留情地将书给丢进垃圾桶,接着拿出高一数学课本,摊开放在她眼前。
「妳连这学期的功课过不过得去都是问题,哪来的空闲时间学大人谈恋爱?」雷渠气冲斗牛地说。
他像个严格古板的父亲限制她的所作所为,他甚至不认为她已经到了可以交男朋友的年纪,这项认知让罗苗儿又伤心又生气。
「我不是小孩子了!」她气呼呼地自垃圾桶将书捡回来。「我可以看这种书,我也可以谈恋爱,跟男生接吻、上床。」
「我不准!」雷渠伸手用力地拍掉书。「我不准妳跟其它男人接吻、上床!」
想起竟然有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当着他的面亲吻他最宝贝的女孩,说不定两人早已上过床,罗苗儿清白的身子早就被其它男人所占有,雷渠的脑袋再也无法思考,他用力握住她的肩膀,重电吻上她的唇。
始料未及的罗苗儿整个人愣在原地,任凭雷渠粗鲁地敲开她的牙关,火舌探入檀口之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她仍不知该如何响应。
直到他离开她的唇,呼吸沉重地盯着她瞧,她才逐渐回过神,小小的光芒在眸小闪动。
「渠哥哥……」
「妳讨厌我吻妳吗?」她整个人僵硬得像块大木头,不管他怎么挑逗,她都无动于衷。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的心已经在别人身上的关系?
不!她喜欢,她很喜欢!罗苗儿用力地点头,然后想想不对,慌忙地要摇头时,雷渠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我不会允许妳跟那个男的在一起!」跨坐在她身上的雷渠像只被激怒的狮子,眼眸几乎要冒出火来。
罗苗儿感到害怕,翻身想逃出他四肢所围起的空间。
她想逃的动作令雷渠更是怒不可遏,右手压住她的肩,其用力之重使得她的肩陷入柔软的床中,疼得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渠哥哥……不要,好痛喔……」
以往她只要说痛,渠哥哥就算在生气,也会马上放开她,急着安慰她,但这次他却不因为她的痛楚而放松力道,反而恶狠狠地朝她低吼,「不准妳说不要!」
空出的大手抓住她的领口,用力地往下一撕,薄薄的棉制T恤立刻裂成两半,白皙雪肤展露在眼前。
水绿色的内衣罩着因恐惧而轻颤的圆乳,处于盛怒状态中的雷渠却无法吸收她所传递过来的讯息,长指勾开内衣前扣,攫住小巧的乳房使力揉捏,舌尖舔噬着娇嫩乳尖。
淡红色的蓓蕾因他的舔弄而挺立,颜色转为诱人的红艳,似在招呼他更为恣意的玩弄。
胸口疼得紧,却又莫名地感到异样的舒服,罗苗儿想叫雷渠放轻力道,却又舍不得乳尖那种奇异的快感,在难以取舍之下,自喉中发出的抗议竟一转为轻吟。
她有反应!换句话说,她并不抗拒他的爱抚。
他会让她忘了那个身高像巨人一样的男人,让她的心里跟身体只记得他一个!
雷渠动手卸除了罗苗儿身上所有的衣物,在她身上印下无数的吻,让她的身子各处都留有他的气味,不给其它男人任何可占据的空位。
他的亲吻一路自纤颈往下,经过起伏的乳房,平坦的腰间……
当罗苗儿意识到他的吻即将落在何处时,他已在粉红色的花唇之间寻觅到精巧的花蕾,并轻轻吻住。
「那里……不要……」罗苗儿惊慌地轻喊,强烈的羞耻感涌起,让她手足无措地拉住他要掰开花唇的手,希冀他停止引起她全身不住战栗的吸吮动作。
「真的不要?」
雷渠以恶意的舌尖轻缓滑过,罗苗儿的喉头顿时像被什么给勒住一样,舒服得让她再也喊不出半声拒绝。
「妳这里好美……」雷渠将她白皙的大腿拉开,赞美的眼神逗留在沾惹点点春露的私处。
淡淡的粉红色似春天的樱花,清纯秀稚地让人忍不住想疯狂占有。
他感觉到跨间勃发的男性已难以克制,急欲闯入花径之间,得到至高的满足。
「渠哥哥……」罗苗儿觉得好羞耻喔!
从不知道渠哥哥看她那里的目光会让她感到难为情,她娇羞地蠕动下身,想将敞开的两腿合起。
雷渠却不让她得逞,并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当第一次真实地瞧见男人的分身时,罗苗儿惊讶得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接下来那样巨大的东西将会进入她纤瘦的身躯里。
书上并没有写男人的那里看起来是那么恐怖啊!像是一条富有生命力的活蛇,让她感到害怕,却又忍不住一瞧再瞧。
雷渠身子往前倾,抵住她娇嫩的花穴。
「喵喵……」他亲昵地咬着她的耳垂,沙哑的性感嗓音随着温热的呼吸让她耳际发麻。
她感觉到他的分身就在私处徘徊,却迟迟不肯进入,不知为何,这竟会令她觉得有些焦躁。
她明明很害怕的,可是下腹的空虚却让她希冀他能将她填满。
「渠哥哥……」渴求的眼与他充满欲望的眸相接。
「想要吗?」他以指尖轻抠花蕾,逼出接近刺痛的快感。「告诉我妳想要。」
「我……」罗茁儿的呼吸沉重,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他的手上。「我想要——」
「要」字刚落下,在她穴口游移的男性立刻贯穿了她。
如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占据了五官,她痛喊出声,眼泪不住奔落。
「痛!好痛!」她用力敲打着愕然停下的雷渠。「好痛啊!渠哥哥!」
见她痛苦地咬着唇,他不假思索地将拇指放进她的嘴里。
她立刻重重地咬下,想藉此舒缓那难忍的疼。
拇指彷佛将被咬断似的,但他丝毫不引以为意,关切的只有罗苗儿此刻的感受。
「对不起!」他亲吻她汗湿的额,懊恼地责备自己。
他以为她看了那些书,那只大熊肯定在她的有心诱惑下跟她上了床,谁知道她竟然还是处子,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不会那么粗鲁地一下子就进入她的身体。
「你好坏……呜呜……你把人家弄痛了……」萝苗儿哭着控诉。
「对不起!」雷渠从没有一刻这么恨自己。
他是这么爱她,爱到无法看到她跟其它男人有任何亲昵的动作,爱到知道她有男友而愤怒地失去理智,爱到最后竟是狠狠地伤了她!
强烈想占有她的欲望迅速褪去,雷渠起身准备抽离她的体内。
发觉他要离开,罗苗儿想也不想,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要动!」
「喵喵?」
「给人家。」双手攀上他的颈子,是罗苗儿每次撒娇时必做的动作。「把你给人家。」
「喵喵?」他真的不懂。
「人家要渠哥哥啦!」
她用双脚缠住他的腰,这动作让雷渠的下半身又开始骚动起来。
「人家要当渠哥哥的女朋友,不要再当你的女儿了。」
雷渠又惊又喜。「那妳的男朋友……」
「那是杨小菟的哥哥,是……是假的啦!」罗苗儿吐吐舌。
「假的?」雷渠单眉挑起。「妳在搞什么鬼?」
羞于解释的罗苗儿将脸埋进他宽厚的胸前。
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不疼了,雷渠的眼一转,突地狠狠地进入她娇嫩的水穴。
「啊……」罗苗儿忍不住发出娇咛,配合着他强力地抽送,不自觉地弓起腰,使他能更深入。
灼热的快感在小腹逐渐汇流,如涨满的气球,眼看着就要爆裂开来时,雷渠突然抽离她的身体。
「告诉我,妳在搞什么鬼?」雷渠泛红的脸上有着强忍的痛楚。
即将攀上顶峰,却突然狠狠跌落的她,纤腰紧贴着他的下腹,不住地扭动,她难忍的轻泣,「渠哥哥……给人家……」
她快崩溃了。
「快说!」雷渠克制着想进入她湿紧的甬道内的欲望,不逼出答案不罢休的质问。
「就是……就是人家想办法诱惑你,你都无动于衷,所以……所以就照书上讲的,假装有男朋友来试探你的……你的真心嘛!」呜……好羞喔!
「诱惑我?」他闻言愣住了。
「人家对你拋媚眼,故意没穿衣服诱惑你,你都不为所动啊!」
老天!她好想要渠哥哥在体内的感觉,为什么渠哥哥还是动也不动?难道他又生气了?
「渠哥哥,你别生气,人家只是好喜欢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会喜欢人家,所以才……呜……」
原来小娃儿的心思跟他一样啊!
「傻瓜!」雷渠爱怜地低头亲吻她。「渠哥哥一直很喜欢妳啊!」
「真的吗?」罗苗儿大眼迸出光彩。「不是像女儿那样的喜欢喔!」
「我一直把妳当女人。」
「真的?」她开心地紧抱住他。
「真的。」
「那……」她蠕动了下身子。「那……人家……」要求的话说不出口,她哀怨地瞅着他。
心领神会的雷渠唇角弯出笑痕,将分身猛然推入迎接着他的花径。
「啊……」激烈的情潮将罗苗儿整个淹没,她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感觉到那让人疯狂的强烈快感。
☆☆☆ ☆☆☆
在冰淇淋店里,三个年轻可爱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杯不同口味,色泽缤纷的特大号圣代。
「喂!」坐在吉娃娃跟罗苗儿对面的杨小菟,用脚尖踢踢瞳眸里闪烁着爱心光辉的罗苗儿。「妳渠哥哥把我哥赶回来后,他是不是跟妳告白啦?」
罗苗儿闻言掩嘴一笑,表情十分暧昧。
「喔……」杨小菟尾音拉得长长的。「看妳爽成这副德行,一定不只有告白对不对?」
罗苗儿这会儿已笑得看不见眼睛了。
「接吻了对不对?」杨小菟将手上的巧克力脆迪酥狠狠地指向罗苗儿。
「接吻了?」吉娃娃听得好羡慕。
她跟雷震别说接吻了,连牵手都不曾有过。
「我啊……」罗苗儿灵活的大眼转了转,雪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已经是渠哥哥的人了。」
「妳跟他上床——」意让到声音太大,杨小菟连忙闭嘴。
「上床?」吉娃娃瞪大眼。
罗苗儿万分娇羞地点点头。
「哇靠!进展太快了吧!」杨小菟一脸不可思议。「怎么样?」杨小菟兴致昂然地敲敲罗苗儿的指尖。
「什么怎么样?」
「渠哥哥的床上功夫啊!」杨小菟眨眨眼。「男人的床上功夫关系着女生的幸福呀!」
「讨厌,妳怎么直接问人家这个。」没想到会被杨小菟直截了当露骨的询问,罗苗儿的小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难得有个真人真事可以参考,当然要问啰!快说啦!」杨小菟快好奇死了。
「渠哥哥他……娃娃?」罗苗儿发现吉娃娃一反常态地贴近她,并以十分专心的神情等待她往下说。
吉娃娃是个淡然的人,几乎不曾看过她对任何事物表现出高度的兴趣,就连她的婚姻也都是父母促成的。
「娃娃,妳电有兴趣啊?」杨小菟很恶劣地问。「妳是不是想当作以后跟雷震上床时的参考?」
「男人上床时都一样的吗?」吉娃娃困惑地皱眉。
「呃……」杨小菟抓抓头。「不一样吧!」
她也都是道听涂说来的,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那妳为什么对渠哥哥这么有兴趣?」罗苗儿霍地瞪大眼。「难道……妳也喜欢渠哥哥?」这怎么可以?
「我……」吉娃娃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以后我也得经历这一遭,所以想听看看。」
「说得也对。」杨小菟双手环胸,严肃地点头。「大部分的女生都会经历这一遭,多听点当作参考也不错。」
「为什么我就要当妳们的教材?」她才不要将她跟渠哥哥之间的幸福事摊在她们面前,让她们研究讨论。
「谁教妳是我们这群人中第一个有经验的。」杨小菟继续踢罗苗儿的鞋尖。「快说吧!女人,妳已经是成熟女人了,大方点咩!」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臭杨小菟!罗苗儿白了她一眼。
「先告诉我们会不会痛。」
想到书上老写着那过程有如撕裂般的痛苦啦!痛得几乎让人打滚啦!像用刀在身上狠狠划了一刀啦……等等可怕的形容,杨小菟就对所谓的第一次有着深深的恐惧。
「会。」罗苗儿用力点头。
杨小菟闻言脸色不禁发白,而吉娃娃则是粉颈低垂,心里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可是虽然很痛,渠哥哥对我好温柔,他呀……」说到雷渠对自己的千般好,罗苗儿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另外两名听得是脸红心跳,心里不禁同样充满了期待。
「……所以跟喜欢的人做爱,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呢!」罗苗儿十指交握,置于左脸颊上,俏脸洋溢着幸福。
「那如果是跟不喜欢的人呢?」吉娃娃问。
「那无疑是件大灾难。」杨小菟回道。
「是这样啊!」吉娃娃低头默默吃着快融化的蓝莓圣代。
「啊!我得走了。」罗苗儿瞄了下腕表,惊觉时间已晚,便慌忙站起。
「妳要去哪?」杨小菟好奇地问。
「秘密。」罗茁儿眨了眨媚眼,随即像风一般地跑走了。
「有了异性就没人性了。」杨小菟撇撇嘴,转头问吉娃娃,「妳以后会不会也是这样?」
「怎样?」
「跟她一样有异性就没人性?」
「唔……」吉娃娃陷入思考。
十分钟后。
「妳想出答案了没?」杨小菟的巧克力圣代已经吃完了。
「应该……应该不会吧!」吉娃娃不确定地笑了笑。
「绝对不可以这样喔!」杨小菟握紧她的手。「妳不可以有未婚夫,就把我晾在一旁。」
「不会的。」吉娃娃温柔地笑道。
「为了庆祝我们至死不渝的友情,我们去拍大头贴。」杨小菟不由分说地将吉娃娃拉出座位。「走啦!走啦!照相去!」
☆☆☆ ☆☆☆
雷渠从没有一次上班上得如此不专心。
大四的课少,他的毕业论文也早就写好,剩余的时间他就待在父亲的公司里,以特助的职位学习企业管理。
他对于自己的未来早就有所规画,父亲也对他抱有相当大的期待。
雷氏集团是个家族企业,雷爸爸上头还有两个哥哥跟一个弟弟,都和他一样,各自分别管理雷氏旗下的分支产业。
由于各司其职,互不干涉,故较劲的意味浓厚,每个家长都卯足了劲,就怕输给其它人。
除了比公司营业利润,子女也在较劲的项目里,其中雷家老二的儿子雷震与老三的儿子雷渠特别引人注目。
雷震长雷渠四岁,老练沉稳,始终挂着一张不冷不热的扑克牌脸,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所指示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有他的目的存在。
雷渠年纪较小,但从小的家庭教育使他遇事一向冷静,有别于一般同龄男孩来得成熟,但他情绪的控制能力没雷震厉害,忍到一个程度就会突然爆发出来,却也因此较为人性化,与公司其它人员互动良好。
「你今天怎么了?」雷爸爸瞧出儿子有些心神不宁。「不太专心。」
「对不起!」雷渠连忙道歉。「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
「管理好身体是身在上位的人自我学习的一部分。」总是不苟言笑的雷爸爸平声道。
「我了解,很抱歉。」
雷渠毕竟还年轻,才二十二岁的他即使比一般同年龄的男孩来得成熟,在陷入热恋的当头,难免偶尔会因想起罗苗儿而恍神。
幸好他分内的工作早就完美地达成,故雷爸爸的语气里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你事情也做完了,既然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雷爸爸虽然是个严肃的领导者,却也是个疼爱儿子的父亲。
「好,那我先走了。」
一离开办公室,雷渠就迫不及侍地开车疾驰回家。
一路上,他胸腔里鼓动的是即将见到爱人的兴奋,嘴角情不自禁地带着满满笑意。
他的小喵喵成为他的人了。
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从他的手中将她夺走。
没有任何一个人!
第六章
一回到雷家大宅,雷渠立刻迫不及待地询问女佣阿亚,「小姐回来了吗?」
「小姐在厨房里。」阿亚回道。
雷渠轻手轻脚地走到宽广开阔的厨房,果然在象牙白的系统厨具前,看到专心在蛋糕上挤奶油花的罗苗儿。
罗苗儿并未发觉雷渠的到来,她专注得彷佛眼中只有蛋糕一般,屏气凝神地在蛋糕上装饰花样。
她专心的模样让雷渠有些吃味,他无法忍受她的眼中竟然没有他的存在,即使那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蛋糕。
于是,他开口唤她,「喵喵。」
一听到雷渠的声音,虽苗儿惊喜地抬起头,拋下手上花嘴冲了过来,一跃,四肢就挂在他身上了。
「渠哥哥。」她爱娇地喊他,并亲昵地吻他的唇。
以往她只能亲吻他的脸颊,现在她可以大方地吻他的唇,这令她感到无比快乐。
渠哥哥现在是她的男朋友了呢!
罗苗儿的吻甜甜的,散发着奶油香味,可见她刚刚一定偷吃了不少。
「在忙什么?」
「做蛋糕啊!」她的嗓音跟鲜奶油一样甜而不腻。
「怎么想到要做蛋糕?」雷渠抱着她走近料理台,观赏她做的成果。
只见约六寸大的蛋糕上铺满了白色鲜奶油,一旁的玻璃盆上则放置了满满的鲜红樱桃,应该是要拿来装饰蛋糕用的。
罗苗儿酷爱吃樱桃,任何一项甜点绝对少不了樱桃来做配角。
「今天家政课教的,老师说我做得很好,所以我想做给你尝尝。」
虽然从以前罗苗儿就常做东西给他吃,可是个知怎地,今天的蛋糕看起来特别香甜诱人。
罗苗儿自雷渠的身上爬下来,从碗柜里拿出一把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了一块。「你吃吃看。」
蛋糕还来不及送进雷渠的嘴里,就不小心掉了下来,落在雷渠的高级白色衬衫上。
「对不起!」罗苗儿哭丧着小脸道歉。
她真是笨手笨脚!
「没关系,擦掉就好了。」雷渠不以为意地安慰她。「是妳的蛋糕太好吃了,连衬衫也想吃。」
笑花立刻在罗苗儿的颊边绽开。
雷渠伸手抽取纸巾,罗苗儿却在他擦拭的前一刻阻止他。
「擦掉好可惜。」那是她精心制作的蛋糕耶!「我把它吃掉好了。」
她弯倾上身,伸出丁香小舌,舔舐他衬衫上的奶油蛋糕。
纯真无邪的动作却让雷渠莫名地喉头一紧,心头涌起强烈的欲望,想将她当作蛋糕吃下去。
「喵喵……」
「我快舔完了。」
舔掉最后一块奶油时,罗苗儿突然感到眼前一晃,整个人被抬起,放到料理台上。
「妳的嘴边有奶油。」雷渠笑道。
「真的吗?」她用小舌在粉唇上绕了一圈,那不经意的小动作再次勾引着他的感官。「还有吗?」
「还有。」他驱近她。「我帮妳舔掉。」
罗苗儿感觉到雷渠伸出舌头舔掉她粉烦上、下巴上还有鼻尖上的奶油。他的舌头好热,让她的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她突然好后悔刚才不应将唇上的奶油给舔掉,这样他就会舔她的唇了。
她放在料理台上的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奶油花嘴,她灵光一闪,从花嘴的尖端沾了些奶油抹在唇上。
「这里也有奶油。」她朝他嘟着小嘴。
她的企图昭然若揭,雷渠不由得轻笑。「妳这个小淘气,把自己当作蛋糕啦?」他吻掉她嘴上甜而不腻的奶油。
「人家是好吃的喵喵蛋糕喔!」她又重复之前的伎俩,在唇上抹奶油。
她果然是那些阿里不达的无聊书籍看太多了,行为这么大胆,居然直截了当地挑逗他。
雷渠瞄了一眼一旁的蛋糕,嘴角恶意地扬起。
「蛋糕上的奶油怎么可以这么少呢!」他一边说,一边将长腿往后一抬,把厨房的门关上,并落下锁。
「太少了吗?」罗苗儿拿起奶油花嘴。「那我抹多一点。」
「我来。」雷渠接过奶油花嘴,暂且将它栏置一旁。「手抬起来。」
不晓得他要做什么?不过罗苗儿仍乖乖地做出投降姿态。
雷渠动手脱掉她身上的雪纺纱连身裙以及浅蓝色内衣,只留下一条小裤裤。
「渠哥哥,你要做什么?」对于裸身在晕黄夕阳之下,罗苗儿显得有些羞赧,赶忙用双手遮住胸前的重点部位。
「做喵喵蛋糕啊!」他拿起奶油花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挤下奶油花。
冰凉的奶油抹在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等等阿亚要进来做饭……」她可不想被阿亚见到她变成蛋糕的模样。
「别理她。」
雷渠在她的小腹上画了道音符,然后顺着胸部的形状一圈圈地绕上去,被围在中央的乳尖像诱人的粉红小红莓,引人食指大动。
「可是……唔……」圆乳顶端传来的奇异感觉,让她将担忧的话语吞回肚子里。
雷渠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她胸口的小红莓了。他用舌尖堆着奶油,将草莓覆盖、淹没,接着再突地大口吞噬,牙齿轻轻地啮咬、拉扯。
从胸口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罗苗儿情不自禁地仰头发出轻吟。
雷渠一口一口舔掉她身上的鲜奶油,灼热的舌尖在她纤细的身躯点燃欲火。
「好好吃的蛋糕。」雷渠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嘴角带笑地扯掉她的小裤裤,把掌心抹上奶油,然后涂上花唇。
「啊……那里……」罗苗儿惊叫。
「那里怎么样?」他以长指邪恶地揉捏着藏于花唇间的珍珠,奶油的湿滑黏腻加速了快感的驱动。
「好舒服……」她好喜欢他爱抚着她的感觉。没想到男女之间会是这么欢愉。
「还想更舒服吗?」罗苗儿就像块香甜的蛋糕,被雷渠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嗯!」她红着脸点头。
他以修长的中指在她的嫩穴口画着圈圈。「希望我进入这里吗?」
「渠哥哥……」他的问题好羞人喔!罗苗儿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想?」长指伸入了一点,恶魔般的低沉嗓音在她耳旁劝诱,「希望我前进还是后退?」
讨厌!讨厌!渠哥哥明明知道她的想法,却还要故意这样折磨她。
「人家……」罗苗儿难为情地将脸埋入他的颈项间。「人家想要……」
「嗯?」他作势后退。
她惊呼一声,红着脸说:「想要你前进啦!」
雷渠笑着把手指戳进水穴里,在紧窒的甬道里翻转捣弄,顶上的珍珠同样受着拇指的凌虐,奔腾的快感逐渐凝聚、涨满,眼看着就要爆发开来,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中断了即将来临的高潮。
「小姐,妳好了吗?」敲门的是要进来煮饭的阿亚。
「糟糕!」罗苗儿惊惶失措。「阿亚要进来了。」
感觉到身下的长指退离,罗苗儿心里很失望地准备跳下料理台穿衣服,雷渠却倾身吻她,制止她离开的动作,并卸掉身上的衣物,动手解开裤头的皮带,将蓄势待发的男性冲进早就准备好迎接他的花径。
「啊……」紧窄的空间瞬间被填满,强烈的震撼席卷而来,她忍不住随着他抽送的动作发出娇吟。
「小姐,妳怎么了?」门外的阿亚听到奇怪的声音,连忙关心地询问。
「告诉她妳没事。」雷渠在罗苗儿耳旁喘息地说。
「我……唔……我没事……」这三个字讲得好困难。
「耶我可以进来煮饭了吗?」阿亚转转喇叭锁,心中奇怪罗苗儿为何将门锁上。
「跟她说等一下,妳的蛋糕还没做好。」雷渠精壮的身躯布满薄汗,全心投入使他的女人通往幸福顶端的挑战中。
「等、等一下,我还没……做好……」罗苗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制住因雷渠的律动而发出的呻吟。
「可是老爷夫人等等就要回来吃饭了,我如果没煮好的话,会被骂的。」阿亚急得跳脚。
「怎么办?」罗苗儿克制地咬着唇,担忧地望着雷渠。
她并不想让阿亚困扰。
「阿亚。」
「少爷?」阿亚有些错愕。
她没想到雷渠竟然跟罗苗儿一起锁在厨房里。
「今晚别煮饭了,我请我爸妈出外吃饭。」
「喔!好的。」不用煮饭,她也乐得清闲。「那小姐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叫她快滚。」一直被打扰的雷渠不耐烦起来了。
「不用,妳走吧!」罗苗儿开口。
「是。」
阿亚一离开,雷渠立刻在罗苗儿的体内狂猛地进出。
「渠哥哥……」罗苗儿咬着唇,十指紧紧扣住他的手臂,怕克制不住的淫声泄漏出去。
「喊出来。」他猛地一撞,撞开了她喉口的紧绷。
「啊……」她放浪地娇喊。
「我要看妳享受的样子。」她的纤躯泛着娇美的红光,让雷渠深邃的眼更显浓浊。
「可是……可是外面会听到……啊……」
雷渠按了下一旁的抽油烟机,让罗苗儿的春吟与马达的运转声混杂在一起。
「这样妳就放心了吧?」
有了抽油烟机的掩护,罗苗儿便放心地随着身体的节奏,放纵奔腾的情欲,让雷渠带着她一遍一遍地迎向醉人的高潮。
等他们自厨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爸爸、妈妈好象还没回来。」罗苗儿在客厅仔细地眼观四面、耳听八方。
她一直跟着雷渠喊雷家夫妇爸爸妈妈,而雷家夫妇也都将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
「妳先去洗澡、换衣服,等他们回来后一块去吃饭。」在二楼楼梯口,雷渠浅啄罗苗儿的红唇一下。
「好。」罗苗儿蹦蹦跳跳地回自己的房间。
躲在暗处的阿亚亲眼见到两人亲吻,惊讶得阖不拢嘴。
少爷跟小姐竟然在接吻,他们……他们难道已经是情侣关系了?那刚刚两人躲在厨房,又锁门,会是在……
想到她刚刚听到的奇怪声音,阿亚的脸不禁红了。
怎么办?以后她要怎么在厨房煮饭啊!
☆☆☆ ☆☆☆
「……要计算出这里的数值,就必须套用……」眼角瞥到一旁的罗苗儿又梦周公去了,雷渠忍不住叹息。
罗苗儿只要一见到数字必睡,其功力以达神乎其技的境界。
「喵喵。」雷渠轻拍罗苗儿的粉颊。
「人家还不饿。」罗苗儿抓下他的手。
这小妮子不晓得梦到什么了。雷渠又好气又好笑地抱着她的头,吻了吻她散发着熏衣草清香的秀发,薄唇贴在她的耳上,以微怒的语气喊道:「妳再不起来,我要生气了。」
罗苗儿的眼睫果然开始颤动,没多久就睁开一条眼缝。
「渠哥哥。」她半瞇着眼看他,娇嫩红唇微翘。「人家真的拿数学没辙嘛!」
那些公式、数字什么的,既复杂又难懂,她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雷渠叹了口气。「我们来个交易。」
「交易?」
「如果妳期末考数学可以考六十分,寒假我就带妳出国玩。」
「真的?」罗苗儿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你不能食言喔!」
「我什么时候对妳失约过?」
「没有。」她开心地抱住他。「渠哥哥对我最好了。」
「知道就好。」他将原子笔塞入她的小手中。「做功课。」
「好。」罗苗儿立刻一反常态,专注地演算着参考书上的公式。
五分钟后,她突然抬起头来。「如果我没及格的话,会怎么样?」
雷渠很严肃地看着她。「那我们就分手。」
「分手?」她呆若木鸡。
「如果妳连我对妳的最低要求都做不到的话,我对妳还能有什么期望?所以只好分手。」
为了让可能会被学校退学的罗苗儿能专心读书,雷渠只好狠下心撂下狠话。
但他没料到罗苗儿一听完他的话,眼泪就扑簌簌地大颗大颗落下。
「人家不要跟渠哥哥分手。」
雷渠强忍住为她拭泪的冲动,残忍地维持语气中的严厉。「那妳就必须考六十分。」
「渠哥哥是认真的吗?」罗苗儿难过地问。
「对。」雷渠语气坚定地点头。
「我对你的价值跟一张六十分的数学考卷是一样的?」她的价值就只有这样?
「那只是代表我对妳的期许。」她又要跟他拗了,但这次他绝对不会让她拗成功的。
「那是不是只要我以后有任何一科不及格,你就会跟我分手?」
他们的恋情好危险啊!
「妳如果乖乖照我的指示去读书,是不可能会不及格的。」雷渠拍拍她的头。
「万一呢?万一我真的不及格呢?」她觉得好难过、好难过,对渠哥哥来说,「分手」这两字竟是如此轻易就可以说出口,一张不到六十分的考卷就可以定夺,那他真们之间的感情算什么?比一张纸还薄!
「喵喵,妳若真的重视我的话,就把妳的书读好。」雷渠苦口婆心地劝着。
「我不要!」罗苗儿用力挥开握住她双肩的大手。「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要我读好书而已。」说完,她推开椅子,哭着跑了出去。
「喵喵!」雷渠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
「不要拉我。」她甩掉他的手。
「不要耍性子!」他用力扣住她的手,不让她有机会再将他的手甩开。
两人就这样在楼梯口僵持不下。
「谁耍性子了?」力气跟雷渠没法比的罗苗儿放弃挣扎,任由他控制她的行动。「不然你告诉我,你是为了什么跟我在一起?」
「傻瓜!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妳。」问这个什么鬼话,不喜欢会对她又亲好痛,你知道吗?因为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不希望有任何因素把我们分开,你懂吗?」
凝视着泪水滂沱的罗苗儿,雷渠的心都揪紧了。
「对不起。」他将她的脸埋进他胸前,诚心诚意地道歉。「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原谅我。」
「人家会读书……呜……会考六十分,所以……不要放弃我。」
「我不会放弃妳。」雷渠抚着她的头。
「就算我不小心考鸭蛋,你还是要喜欢人家。」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喜欢妳。」
「那……」罗苗儿自他怀中仰起小脸蛋。「人家要承诺。」
「需要签名盖章吗?」他笑看着已停止泪水的小人儿。
「要!」
雷渠低头吻住她。
「雷渠,我刚刚听到争吵声,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到雷妈妈的声音,热吻中的两人连忙分开。
「我们方才在吵架,不过现在好了。」雷渠对楼下的母亲解释道。
「怎么会吵架?」雷妈妈皱着眉头问。
她刚刚是不是看错了?他们在……在接吻吗?
「人家刚才没有专心读书,所以渠哥哥骂我啦!」罗苗儿吐了吐舌头。
「苗儿,妳的成绩真的很危险,耍听哥哥的话,好好用功,知道吗?」说到罗苗儿的功课,雷妈妈眉心的皱褶更深了。「要不然连妈妈也会生气的。」
「是!」罗苗儿将双腿一并,行举手礼。「我这次一定会全部及格。」
「不只及格,还要考高分。」雷妈妈摇头。「罗勒高中要求很高,妳哥哥好不容易安排妳进去,别丢了他的睑。」
「我知道。」罗苗儿掐了掐身后雷渠的手。
当初她就说她的成绩上罗勒高中太勉强,偏偏渠哥哥不信,害她读得超辛苦的。
「书读完就早点休息。」雷妈妈交代着。
「好,妈妈晚安。」
两人一起跟雷妈妈道晚安后,罗苗儿便挽着雷渠的手回房间。
他们会不会太亲密了?雷妈妈望着他们的背影,很是担忧。
上次看罗苗儿带男朋友回家,让她松了一大口气,可没想到过没几天,那名男友就突然不见了,反而罗苗儿和雷渠的感情却好象比以前更亲昵了。
十七岁的罗苗儿长得亭亭玉立,人见人爱,雷渠又是从小就疼她,类似亲情的感情转成爱情不无可能,毕竟两人并无血缘关系,而雷家也不曾正式领养过罗苗儿,她只是寄住在雷家,由他们代为照顾罢了。
也许,该是分开两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