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啦我家的猫变成人还把我上了!
林与白觉得自己最近好像中邪了。
前两次早上醒来有种莫名的疲惫感时,他还觉得没什麼,以为最近被他爹压榨,加班太累。然而等到第三次时,他发现自己床头柜上多了瓶莫名其妙的润滑液,下身的耻毛上还沾著些半干的白色液体,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麼。
而他也回想起来,之前两次,除了疲惫,还有满足感,好像在梦里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一样。
然而自己对於什麼时候擼了一发这种事情毫无印象。
做春梦?
还是梦游了?
润滑液又怎麼解释?
自己虽然是个单身汉,也曾浪跡花丛,但从来不带人回家,怎麼会準备润滑液?
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床上楞了会儿神,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楼準备去上班。
走到客厅时,特意去看了一眼自己刚养了没多久的流浪猫毛毛,黑乎乎的一团小东西舒服的躺在小窝里,睡得四脚朝天,粉嫩嫩的小肉垫正对著林与白。听见林与白的动静,也只是摇了摇尾巴,幷不起来看他一眼。
“……怎麼这麼可爱!”
“上什麼班,好想在家擼一天猫!”
林与白脑内斗争了半天,终於强忍著走过去把它揉醒的冲动,只去给它的碗里加了猫粮,又换了乾净的水,转身出了门。
等等!
猫?!
还是一隻黑猫,只有尾巴尖儿上有一段白。
自己连续几次感觉有问题都是在养猫之后,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而在所有的传说中,黑猫都是邪门的存在。
难道……
林与白严肃的摇摇头,努力将那些道听途说的迷信思想丢到一边,开始认真想起对策。
坐在前排的助理赵鹏和司机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己的上司今天早上这是怎麼了,脸上表情突然这麼丰富。
“赵鹏,给我準备个摄像头。”
“好的,林总。”
心不在焉上了一天班,临下班的时候还被老林总林建国——也就是他的父亲大人——叫到办公室训了一番话,说他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以后怎麼接他的班,怎麼管理公司云云,老生常谈的那几句,林与白敷衍的应付完自己老爸,拿了赵鹏买好的摄像头,自己开车回了家。
毛毛没在窝里,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虽然不太相信是一隻猫搞的鬼,林与白还是小心的关好门,将摄像头安装好,之后打开电脑连上摄像头,调整了一下视角。
很好,将自己整张床都拍进去了。
林与白舒口气,压下忐忑的心情,下楼去找猫。
毛毛是他捡到的流浪猫。
半个月前的一天,下班回家之后,林与白正準备舒舒服服泡个澡,就听见外面有野猫的嘶吼,声音凄厉惨烈,似乎是两隻猫打起来了,打得还挺兇。他本来不想出去的,但那天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想起了自己读中学的时候捡过的一隻猫,也是跟别的猫打架打得奄奄一息,被林与白救下来,结果养了快三个月后突然跑了。那是林与白第一次被允许养宠物,几乎投入了所有的热情和爱心,害的他在心里大駡白眼狼,欺骗了他的感情,从此之后再也不养宠物。
他循著声音跑到自己别墅的花园里,就见一隻灰猫正按著一隻黑猫撕咬,黑猫个子小一圈,眼看著没有力气再挣扎,马上就快被咬死了,林与白在树根下捡了块土坷垃就丢了过去,刚好打在灰猫脚边。
那灰猫吓了一跳,放开黑猫就朝著林与白冲过来,齜著尖牙,全身的毛都炸开来,一副愚蠢的人类坏了老子好事的不爽模样,林与白心里好笑,顺手折了一根树枝,去驱赶灰猫。
本来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黑猫见有人帮忙,突然打了鶏血似得一跃而起,从灰猫背后袭击过来,在灰猫背上挠了好几道爪印,灰猫自此落跑,而黑猫就被林与白抱起来,带去宠物医院包扎伤口。
看著不丁点大的猫,打起架来不要命似得,后腿上一块肉几乎都被咬下来了,血肉模糊的。黑猫一边舔著伤口,一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林与白,小声的喵喵叫著。林与白本来就喜欢猫,被这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看,恨不得马上搬来世界上最豪华的猫窝,请这位受了委屈的主子住进去。
因为伤的严重,包扎完还得在医院观察一晚上,林与白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接黑猫。
休息了一晚上,黑猫看著精神多了,也知道林与白是救命恩人的样子,不住地拿头蹭他。林与白笑著问它:“小东西,跟我回家怎麼样?”
那猫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舔了舔他的掌心。
於是一人一猫就住到了一起。
再之后,林与白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怪事。
理好这条时间綫,林与白靠在椅背上,用力揉了揉脸,天天在公司装高冷,真是装的脸都要僵了。虽然只是个掛名总裁还没啥实权,但也得有范儿不是吗?
自己真是太辛苦了。
辛苦的林总坐了会儿,去泡了个澡,早早的上床睡觉。
睡之前还不忘幻想了一番猫的报恩。
猫耳,碧眼,丰乳,肥臀。
简直要流鼻血。
☆、管你是人是妖在我的监控下现行吧!
第二天一早,林与白比平时晚了快半小时才醒,又感到了熟悉的疲惫感。
没完没了是吧!
他在心里暗駡一句,来不及洗漱,打开电脑去看昨天晚上的监控视频。
等不及一点点看,他直接往后拉进度条。
等等,这个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
他前后拉了几次进度条,算準时间,开始看前面部分。
十点二十八分,房门开了。
毛毛走了进来,跳到了床上,蹲到他的枕头边,歪著脑袋看他。
十点三十分鐘,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赤裸少年躺到了自己身边。
……
林与白按了暂停,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产生了幻觉。
他重新将进度条拉回去,又看了一遍。
“砰!”
林与白猛地站了起来,碰翻了键盘边的咖啡杯。
不是做梦!
没有幻觉!
他的猫,变成人了!
他梦游般走去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光,这才感觉自己狂跳的心臟安分了一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没有鬼,没有鬼……
做好心理建设,林与白再次坐下,继续看视频。
少年拿起遥控器,似乎是将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拉开了林与白的被子。
接著脱掉了林与白的内裤。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麼,林与白莫名的有些脸热,他定了定神,继续看屏幕。
少年将林与白的性器含进了嘴里,吞吐起来,不多时,本来软软的伏在草丛里的性器就站立起来,被舔弄的水光淋漓……
呵呵,摄像头质量不错,明天要表扬一下赵鹏。
林与白调整了一下坐姿,有些不知道该用什麼表情继续看。
本来已经知道了谜底,可以关掉视频去找那个小畜生算账了,但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接著看了下去。
少年一边舔弄林与白的性器,一边将一隻手伸到了自己身后,开始玩弄自己的后穴。似乎觉得不够润滑,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支润滑剂,挤了一堆在手上,之后将瓶子随手放到了床头柜上。
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后穴,开始一进一出的抽插。
这个太有冲击性的画面刚好正对著摄像头,林与白目瞪口呆的看著屏幕中间一个白花花的屁股,而两根手指正在这屁股中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不多时,少年将手指抽了出去,大概是扩张好了,他小心翼翼的扶著林与白的性器,对著自己的穴口,慢慢的坐了下去。
待小穴将粗大的一根终於完全吞进去后,少年仰著头喘息了几下,然后开始动作起来。
因为林与白始终昏睡,所以自始至终少年都只能骑乘在他身上自己动,林与白有些不忍直视这个画面,稍微往后拖了一点进度条。
……少年似乎累了,不再坐著,而是两手撑在林与白的耳畔,伏趴在他身上,腰腹的动作依旧不停,只见那小小的穴口被彻底撑开,林与白的性器插在其中,不断进出。
又是好一阵子之后,少年终於满足了,仰著头颤抖著射了出来。
射之前还不忘扶著自己的那根,让它对準了林与白的脸。
小畜生!
居然敢射我一脸!
林与白在心里大駡,但低头看见自己下身处直挺挺硬起来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沉默了。
我的猫变成了人。
这个人强奸了我。
而我看自己被强奸的视频看硬了。
这个世界什麼时候变得这麼玄幻了???
林与白忧鬱的抹一把脸,却感觉手上湿漉漉的。
流鼻血了!
他啪的合上笔记本,冲进了卫生间。
洗乾净鼻血,林与白依然觉得心里燥热不堪,犹豫了三秒鐘,果断对著马桶擼了一把。
擼的时候脑子里面全是画面中间那个白花花的屁股。
屁股中间插著自己的性器。
完了。
完了。
林与白悲哀的想,觉得自己不仅仅只是被强奸了。
☆、随随便便就收养了一隻猫(人?)我是不是太随便了?
打电话给老林总请了假,说自己发烧不能上班,在老林总开始嘮叨之前果断掛掉电话,然后下楼去找毛毛。
小东西在自己窝里面睡的正香,似乎听见林与白过来的声音,瞇缝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接著睡过去了。
毕竟是个能变成人的妖怪,林与白心里很是忐忑,但再放任它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什麼时候就精尽人亡了。
林与白安慰了自己一番,捏著毛毛的后颈,将它提了起来。
骤然离地,毛毛被吓醒,正要开始闹起床气去挠林与白,却在看见林与白严肃阴沉的脸色时停住了爪子。
哼!果然能看懂人的脸色,之前还装蠢骗我,小畜生!
林与白冷笑一声,提著毛毛回到了自己卧室。
怕毛毛跑掉,林与白又扯了一条浴巾过来,将毛毛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然后抱著一坨猫,坐到电脑前面,再次点开了监控视频。
刚开始毛毛还安安分分坐著不动,但看到自己变成人的时候,终於坐不住,拼命扭动挣扎著想跑。
林与白知道它会这个反应,遂一边使劲抱住它,一边喊道:“你到底是个什麼东西?到我家里来干什麼?”
听到林与白问话,毛毛反而安静下来,碧绿的猫眼瞟一眼林与白,傲娇的说:“来干你。”
从猫嘴里说出人话,谅林与白胆子再大,也觉得毛骨悚然,楞神间手上的劲儿就松了,毛毛看準时机一挣扎,啪地落到了地上,化出了人形。
视频里看过的少年此刻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胡乱披著浴巾,一副无辜的样子盯著林与白。瓷白的肌肤,巴掌大的小脸,下頜尖尖,一双大眼微微泛著绿色,眼尾略上挑,颇有几分影视剧里猫妖的风情。
怕他跑掉,林与白马上扑了上去,将少年压到地上,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你到底是谁?”
少年却一点也不害怕,依然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还低头伸出嫣红的舌尖舔了一下林与白掐他脖子的手,喘息道:“主人,我是……毛毛啊!”
“老实点,不然我掐死你!”
林与白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少年的脸憋得通红,两条长腿拼命蹬著,见林与白不是在开玩笑,想了想还是认怂了。
“你……放开啊!我说!”
林与白鬆开了手,少年马上伏到一边拼命咳嗽起来,好半天才停下来。
“我真的是毛毛,我……我是来报恩的。”
林与白将信将疑的看著少年,没有错过少年狡黠的眼神,他直觉这中间肯定有猫腻,只是一时不知道如何才能让毛毛说实话。
“报恩?”
“十年前,你救过我一次,上个月,你又救了我一次。”
“十年前?但那只猫可是全黑的,你尾巴尖是白的。”
“你……你小时候跟现在长得能完全一样吗?”
林与白默不作声的盯著毛毛看了半晌,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自己曾经养过一隻猫的事情,除了自己家人也没几个人知道了,他转而又问道:“你所谓的报恩,就是弄晕我,强奸我?”
“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我又怕吓到你,所以……”
你这样我心里更害怕好吗!而且都做这种事情了,还一脸害羞是几个意思啊!
林与白在心里腹诽,又见在刚才的拉扯中,毛毛身上的浴巾已经差不多都扯到地上去了,他就这麼赤裸著身体,张著脚坐在地毯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说,你不能穿件衣服吗?”
毛毛后知后觉的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到哪里的林与白,吃吃的笑了起来。
“主人,你不喜欢吗?”说著还凑过来,搂住了林与白。
“喜……喜欢什麼?你离我远一点!”林与白一把推开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的毛毛。
“主人,它比你诚实呢!”
“你你你放开我!”
林与白几乎要跳起来,半硬的性器被毛毛抓在了手里,揉搓几下,很快全硬了起来,毛毛看他一眼,低下头隔著布料,含住了那隆起的一团。
卧槽!
卧槽卧槽!
林与白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呆呆的看著毛毛将他的内裤拉下来,粗大的一根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毛毛冲他拋个媚眼,伸出舌头在性器顶端舔了一口,将它含进了嘴里。
温暖。湿滑。
顶端的小口被吮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沿著小腹窜遍全身,青筋虬结的柱身被细细舔舐,间或会被牙齿碰到,些微的疼痛中反而觉察出更多不一样的爽快感觉。
小腹阵阵发紧,林与白看著毛毛认真的样子,又想到监控中看到的画面,不由得伸手按住他的头,好让自己进的更深。
不多时,他就射在了毛毛嘴里。
毛毛将嘴里的液体咽下,笑道:“今天怎麼这麼快?”
“闭嘴!”
任哪个男人被说快都会不爽,林与白也不例外,他毫无底气的呵斥了一声,将内裤穿好,又问毛毛:“你报恩完了吧?什麼时候走?”
倒是毛毛显而易见的楞了一下,然后瞬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眨著微微泛绿的眼睛问林与白:“你不要我留下吗?”问完又没骨头似得扒到林与白身上,要哭不哭的说:“主人不要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只好去做流浪猫,被别的猫欺负,咬死在外面。”
说著似乎还真的伤心了,趴到林与白的胸口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林与白见他凄惨的样子,也不好推开他,只好尷尬的将他搂著,轻轻拍拍他的背,让他不要哭了。
“主人,你养我好不好?”
见林与白还在犹豫,又将滑溜溜的身体贴到林与白的身上,小声说:“主人,你养我,我就是你的了,你想干什麼都可以。”
林与白盯著少年光洁无瑕的身体看了半晌,一股邪火烧起来,将他扑到了地毯上。
至於堂堂一隻妖怪怎麼会没了人类养著就不能生活,他完全忘记了去思考。
☆、猫妖的滋味只有我知道~
地毯很厚,完全不用担心会著凉或者会摔疼。
毛毛马上反应过来,热情的攀住了林与白的脖子,凑上去与他接吻。
滋味真不错。
林与白默默想著,爱不释手的抚摸著毛毛赤裸的身体,他的皮肤细嫩光滑,就像上好的丝绸一样。当猫的时候毛茸茸的,当人的时候毛髮倒是很少,几近於无,就连下半身也只有稀疏的几根,笔直粉嫩的一根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来。
而就当林与白还在迷恋的亲吻毛毛的身体时,毛毛已经难耐的用下身蹭著林与白的腰腹,小声喘息著,细细叫道:“主人,给我……我要你……”
林与白将人抱起来,两人滚到床上,见润滑液还在床头柜上,林与白将它塞到毛毛手里,坏笑著道:“昨天晚上,自己怎麼弄的,再弄弄。”
“不……不用了,你直接进来……”毛毛躺在林与白身下,已经自觉地屈起腿,绕在林与白的背后,下身不住地在林与白小腹处磨蹭,往他的性器上凑。
“怎麼这麼著急?嗯?你身上是什麼味道,这麼香?”林与白在毛毛脖颈处嗅了嗅,那股清香味儿越发明显,香甜的让他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吃进肚子。下身已经涨到发痛,他也不再犹豫,挤了一些润滑剂在自己的性器上抹了抹,就扶著自己粗长的一根,对著毛毛的小穴,慢慢顶了进去。
兴许是不久前的夜晚才使用过,毛毛的小穴还是湿润鬆软的,除了开头因为性器顶端太过硕大颇费了一点力气,后面进去的很是顺畅,待林与白全根没入后,两人均是舒服的喘了口气。
“主人,动动……肏我啊……”毛毛的声音里已然带了点哭腔,显然已经是忍到极致了,同时还在努力收缩著小穴,林与白被夹的舒爽,心里暗想可真是碰到极品了,一边也按照他说的,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毛毛眼神迷茫,面色潮红,显然快乐的不行,张著嘴胡乱喊著些“主人好大”“主人肏得我好舒服”之类的浑话,林与白听著好笑,却不知道怎麼的又有些介意是谁教了他这些,於是乾脆停了下来,待毛毛意识到不对,终於清明了一点,看向林与白时,才问他道:“小骚货,谁教你的这些话?”
“呜……我自己在夜色学的。”
夜色是安城有名的高档情色会所,林与白跟狐朋狗友们去过几次,第一次尝试跟男人做也是在那里,里面的少爷倒确实个顶个的妖嬈拔尖。
林与白掐住毛毛自己扭动的腰肢,不让他乱动,冷笑道:“你一个妖怪,跑到夜色去当少爷?”
“什麼少爷?”毛毛一脸茫然,却不像装的。
“装什麼,你这床上功夫,跟多少人学的?”
“我……我在那当招财猫,每个人都很喜欢我,那里的厨子烧菜很好吃。我有时候会去包间,偷偷看他们干这个……”
“噗。”林与白没忍住笑了出来,放鬆了掐住毛毛腰的手,继续大力肏干,毛毛又咿咿呀呀叫起来。
“还学会怎麼叫?叫出来听听。”林与白捡到宝的心情越发强烈起来,他放缓动作,慢慢研磨毛毛的内壁,磨得毛毛眼角泛红,就要流出眼泪来。
“主人,小……骚屁股夹的你舒服吗?”
“主人,肏我……骚屁股里面痒……”说著又难耐的扭了扭屁股,讨好的看著林与白,想要更多的疼爱。微绿的眼睛泛著水光,脸色緋红,直勾勾的盯著林与白,林与白心里的弦终於崩断,他也不再浪费时间去逗弄毛毛,握紧了毛毛的腰,一下一下将自己顶到最深处,似乎要将两个囊袋也塞进去。
“嗯啊……啊啊……那里,肏我那里!”毛毛尖叫出声,浑身过电似得颤抖起来,林与白心知顶到了他的敏感处,不再全根插入,只盯著那一点狠狠捣弄。
“不行了呜呜呜……主人慢点……不行了……”一边叫著,一边伸出手,想抚慰自己的前面,眼看著就要到达顶点,林与白一把将他的手抓住,按在身侧,道:“不準自己摸,让我把你肏射,好不好?”
毛毛哽咽著点头,又仰著脖子大口喘息,林与白盯著他小巧的喉结和精緻的锁骨,身下不停,大力抽插了百十来下后,毛毛终於忍受不住,抓著林与白的手臂,綳紧了身体,呻吟著射了出来,身后的小穴也一幷绞紧,林与白有心跟他一起射,也放鬆身体,将精液灌满了毛毛的后穴。
事毕,两人搂在一起喘息,林与白的性器从毛毛的小穴里滑落出来,带出一股股的浊白液体,十分淫靡。毛毛将头靠在林与白胸口,气息不稳的问道:“主人,现在你要养我吗?”
林与白满足的在毛毛瓷白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养养养!我养了你,你就是我的了,可别跑到别人家偷吃!”
毛毛朝林与白翻了个白眼,幷不理他。
“我累了,要去睡觉了。”
林与白只觉得怀里一空,毛毛变成黑猫,在他肩膀处缩成一团,瞇缝著眼睛就快要睡著了,林与白忙伸手去推他,道:“毛毛,先别睡,先去洗澡,一会儿该不舒服了。”
毛毛不耐烦在林与白脖子处拱了拱,懒洋洋的说:“你给我洗,我就去。”
“好好,我给你洗,走。”说著一把抱起黑猫,就往浴室的方向走。
也没看清楚是怎麼回事,林与白怀里的猫又变成了光溜溜的毛毛,他伸出手臂勾著林与白的脖子,两人连体婴似得走进了浴室,好在浴室当初设计的够大够宽敞,此刻也不显得拥挤。
热水浇到头上的一剎那,林与白似乎才清醒了一点,开始思考这个事情怎麼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收养了一隻猫。
猫变成了人,强奸了自己。
自己知道了真相,强奸变合奸。
怎麼想都是一个玄幻故事啊!跟人讲的话会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吧?
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痛又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转头去看毛毛,精緻的少年正昏昏欲睡的站在淋浴下,等林与白洗完了去给他洗。
罢了,能得此艶遇,就不要去想太多。
☆、得了一种名为想把身下猫妖肏哭的病怎麼办
林与白打定主意,匆匆将自己冲洗乾净,去帮毛毛洗澡。
手掌在毛毛滑不溜秋的身体上游走,触手细腻,身上也无一丝赘肉,唯有小肚子软软的,十分好捏,林与白伸手捏了好几下,被毛毛一把推开,撒娇道:“不要捏了,肚子都饿瘪了。”
邪火又窜了上来,林与白从背后抱住毛毛,舔著他小巧的耳垂道:“饿了?主人来喂饱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已然肿胀起来的性器就贴著毛毛的股缝,试探著往小穴里面顶。
“怎麼又来呀?刚才已经做过了呀!”毛毛委屈的扭腰,想挣脱林与白,林与白轻轻拍了拍他饱满圆润的屁股,哄道:“再来一次,做完我给你弄好吃的去。”说完也不等毛毛回答,将他推到墻边站好,让他双手撑著墻壁,屁股抬高,自己从后面顶了进去。
小穴里面湿润而鬆软,进入的很是轻鬆,毛毛猝不及防被插入,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林与白在心里暗嘆一声舒服,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后入本来就进的比较深,林与白刚才又发泄过一次,此刻更是慢悠悠的磨著毛毛,时而狂顶一番,时而慢慢进慢慢出,又或者用力插进去,再慢慢抽出来,又只抽出一点,将大部分性器留在毛毛小穴里,慢慢打著圈蹭著柔软而敏感的内壁。
“呜呜……不要了……呜……”毛毛几近崩溃,被过度疼爱的穴口已经泛红,大腿微微颤抖著,几乎快要站不稳,下腹酸胀不已,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觉顺著脊椎直达头皮,四肢百骸都被强烈的快感侵袭,让他时不时的哆嗦一下。他哽咽著求林与白,林与白却不为所动,反而特别满足於毛毛被肏得失神哭泣的样子。
“呜呜呜呜……主人,求你了……要坏掉了啊!呜呜……”
“我不管,是你先招惹我的。”林与白见毛毛站不稳直往下滑,乾脆叫他跪在了浴缸里,扶著浴缸边缘,自己继续从后面肏他。
两人交合的部位已经湿噠噠一片,上一次还未来得及导出的精液已经随著林与白的进出被打成了白沫,又滴滴答答落到浴缸里,林与白揉搓著毛毛柔软的双臀,高热而滑腻的肠道内壁吞吐著他粗长的性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好像有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浑身上下都在叫嚣著不够不够不够,他红著眼睛,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肏毛毛,双丸打在毛毛屁股上啪啪作响。
“主人……不行了,骚屁股要坏了,呜呜……不要了……嗝……”
“啊啊……太大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啊……”
“呜呜……主人……”
随著他一个深顶,毛毛趴在浴缸边上哭著射了出来,小屁股一抖一抖的,稀薄的几股精液很快被水冲散开来。
“小骚货,主人肏得你爽吗?嗯?”林与白怕毛毛高潮后会不舒服,放缓了自己的动作,只轻轻的一下一下顶著。
毛毛趴在浴缸边上,哭的一嗝一嗝的,巴掌小脸上都是眼泪,十分可怜。他用胳膊肘顶了林与白两下,也没将他顶开一点,更生气了,抖著嗓子叫道:“我不要你养了!”
林与白脸色一沉,抽出性器,拿了一条浴巾铺在洗手臺上,然后把毛毛抱了过去,将他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插了进去。
毛毛还在抽泣,林与白沉著脸问:“不要我养,要去找谁?还想被谁肏?”
一边说著,一边试探著找到毛毛敏感的那点,顶住那块软肉慢慢磨著,毛毛哭得更大声,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泣著说:“不找了……呜呜……只给主人肏…….不找别人……”
“这才乖,小屁股只能给我肏,记住了?”
毛毛连连点头,又哀哀哭著求林与白放过他,林与白心知自己将人欺负的过了,也不再继续折磨他,握著毛毛的细腰,顶了百十下后,在毛毛的呜咽声中,射进了小穴深处。
连番的折腾已经让毛毛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林与白赶紧将人冲洗乾净,抱回了床上。
少年很快蹙著眉头睡著了,眼角红红,偶尔还抽噎一声,瘪著的嘴角看上去委屈的不行,林与白坐在一边看了会儿他的睡颜,惊觉自己心里头汪了一滩温泉似的,又暖又温柔。他发了会呆,起身下楼去叫厨房準备午饭。
林与白不太爱吃鱼虾类,於是厨房也很少準备,想著毛毛应该爱吃这些,又叫人去现买新鲜鱼虾,等到一通忙活午饭做好,已经是快两个小时之后了。林与白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毛毛打著小呼嚕睡得正香,看样子累得不轻。他伸手轻轻捏住毛毛的鼻子,很快就将人憋醒。
“喵!”
一巴掌挥过来,林与白忙笑著躲开,心知小孩儿肯定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人形呢。
“毛毛,起来吃饭,别饿坏了。”
没有反应。
“毛毛,你闻闻,我让厨房烧了鱼和虾,再不起来我就吃光了。”
小鼻子抽了抽,还是没反应。
想了想,林与白将手伸进了被子,摸到毛毛下身处,捏著那根软噠噠的东西,在他耳边小声道:“再不起来,我就肏你了。”
“哎呀,你烦死了!”毛毛拥著被子烦躁的坐起来,林与白得意的一笑,将人抱下地,一边给他套上自己的衣服,一边叮嘱道:“你在这里住下以后,在外人面前註意点,不要让人发现你的小秘密,知道吗?”见毛毛没精打采的点了点头,又说:“吃完饭下午我带你出去买点衣服。”
其实毛毛也不算矮,大概有177的身高,但林与白比他高了近10厘米,又时不时去健身,比纤细的毛毛看上去大了一圈不止,衣服裤子套在毛毛身上长出一截来,他帮毛毛把袖子和裤脚挽好,牵著人下楼去吃饭。
见满桌的鱼虾海鲜,毛毛的起床气才算是消了,林与白忙不迭的帮他剥虾挑鱼刺,一向只被人服侍的大少爷也有服侍人的时候,引得上菜的吴婶频频侧目,十分诧异。
“吴婶,这个是毛毛,以后会在这里住,他爱吃鱼虾,以后厨房多备著点。”
“是,林少。”
毛毛正努力吃一隻大虾,认真的样子让本来不怎麼饿的林与白也觉得多了几分食欲。
“味道怎麼样?吃得惯吗?”因为怕毛毛吃太多调料对身体不好,桌上的菜大多是白灼或清蒸、水煮,看上去寡淡,但胜在食材新鲜,吃上去倒是很鲜甜。
“还行吧。”
“哟,口气这麼大。”
“这有什麼,我可是吃遍了安城各大酒楼饭店的。”
林与白笑著看毛毛骄傲的样子,又帮他剥了一隻虾放在面前的小碟子里。
一顿饭吃了很久,吃饱了的毛毛懒洋洋的摊在沙发上不想动弹,林与白强拉著他去花园走走消食,免得他积食了不舒服,出去之前看一眼毛毛的碟子里一口没动的蔬菜,暗暗想著以后得治治这小孩挑食的毛病。
下午林与白开车带毛毛去林氏旗下的商场买衣服,毛毛个子高,又生得好看,基本就是个衣架子,林与白入了魔似得将导购推荐的衣服都给他买下,刷起卡来眼睛都不眨,一副色欲熏心毫无理智的模样。
而跟他一起玩的一个公子哥,叫做李程的,也正搂著新交往的小女友在买东西,见状偷偷的跟在林与白他们身后,拍了好几张照片,发在了两人共同的微信群里。等到了晚上林与白带著毛毛回了家,一看手机,才发现微信都快爆掉了,许多人发信息来问他身边的漂亮男孩儿是谁,在哪里认识的,林与白笑笑,将手机丢在了一边,不回復也不解释。
虽然在老林总眼里,林与白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但其实在其他家族人眼里,林与白已经算是年轻一辈里面很有出息的了,不包养小明星,不混夜店,不吸毒不赌博,基本没有什麼负面的花边新闻,研究生毕业就直接进了自己家公司,跟著老林总学管理,实实在在别人家的孩子。
私人生活方面,虽然在其他紈絝子弟的攛掇下男男女女都尝试了, 但正儿八经带出去的还没有过,向来都是上个床就结账分手的关係,从不拖泥带水。也不是没有想爬他的床被他包养的,但都没成功,於是这次他带毛毛出门购物,一下子引起了很多好事者的关心。就连赵鹏,都收到好几张照片,被人询问林与白的感情问题,他盯著照片上好看的男孩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向老林总汇报。
☆、真爱来的太晚也是……是真爱吧?
“毛毛,过来。”
“干什麼呀?”毛毛已经变成黑猫,正蹲在房间的沙发扶手上舔自己的爪子,本来还不想过去林与白那边,见林与白脸色沉了下去,只好不情不愿的跳下去,坐到了林与白的膝盖上。
“乖一点。”林与白伸手摸摸毛毛的头,打开面前的盒子道:“给你买的手机,卡已经装好了,白天我去上班,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会用吗?”
毛毛伸出一隻爪子,熟练的解锁,不屑地说:“我又不是白痴。”
躲开林与白要揉他的手,毛毛自己下了个小游戏,趴到一边玩去了。
林与白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打算自己先去洗澡,打开衣柜,就看见下午刚买的衣服都整齐的摆在里面了,一个成熟稳重,一个年轻活泼,意外的相配。林与白站在衣柜前看了会儿,突然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怎麼跟刚谈恋爱的小年轻一样,一头栽进去后就头脑发晕,一点理智都没有,见著毛毛就想把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只盼他高兴。
这也太不科学了。
一大把年纪了还这麼随随便便就找到真爱了?那真爱未免也太过烂大街了吧?
他默默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会儿,拿了浴袍去洗澡,将这些杂念暂时压了下去。
準备睡觉的时候,兴许是前几天被林与白肏得太狠了,毛毛说什麼也不肯变成人,用黑猫的形态自顾自的在林与白身边缩成一团睡了。林与白无法,只好一脸怨念的自己睡。不过等到早上的时候,醒过来的林与白就发现怀里搂著的不是猫,而是那个赤裸的少年,於是不禁笑笑,将人抱得更紧。
毛毛就此以人形在别墅住下,林与白再三叮嘱他万事註意,不要被人发现真实身份,又细心的嘱咐佣人,要照顾好这位“毛少爷”,见毛毛爱吃鱼虾,还特地请了位善做鱼虾海鲜的厨师回来,专门给毛毛做饭。
黑猫从此很少出现在别墅,吴婶还特意询问林与白怎麼之前养的猫没见到了,被林与白告之说跑出去了,不用管它,於是吴婶也将猫粮什麼的都收了起来,渐渐的也没人想起还养过一隻猫。
两人“同居”了几天之后,林与白也就习惯了身边有人,睡觉的时候怀里搂著温热的躯体,不再觉得床太大空荡荡的;而白天上班的时候,还能时不时收到毛毛发来的信息,有时候是一朵花,有时候是一隻胡蝶,蔫蔫的趴在地上,估计是毛毛变成猫之后给扑下来的,还有时候是站在别墅房顶上看到的风景,林与白就知道毛毛肯定又变成猫爬上房顶晒太阳去了。
这样一来一往的发著信息,林与白惊觉自己竟然有了几分在恋爱的意思。
难怪之前的二十几年都是闪耀的单身狗一条,原来是攒著大招留在后面了!
管他是人是妖,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一向乐观的林与白说服自己之后,连最后一点心结也放下,专心玩起了迟来的恋爱游戏。
☆、用道具惩罚一下不爱吃蔬菜的某只吧!
转眼到了周五,林与白想著自己除了带毛毛买衣服那次,就再没有带他出门玩过,於是下班前让吴婶不要準备两人的晚饭,想带毛毛出去吃,结果给他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问吴婶,说是吃过午饭就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来,林与白有些担心,乾脆提前下班回了家。
“吴婶,毛毛还没下来?”
“是的,整个下午都呆在房间。”
“中午他吃了吗?”
“吃了,不过蔬菜没有吃,包在餐巾纸里丢垃圾桶了,我收拾垃圾的时候才看见。”
林与白忍俊不禁,想了想,让吴婶榨了一大杯果蔬汁,端著上楼去找毛毛了。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毛毛正坐在被夕阳照耀的落地窗前,手里拿著一个本子在涂涂画画些什麼,林与白轻轻走了过去,站到他背后去看。
那是林与白不用了的一个旧本子,随手丢在书架上的,后面大概还有几页空白,毛毛拿著一支铅笔,在纸上上勾勒出了林与白的轮廓,是他微微笑著的模样,画的还相当不错,林与白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就画我画了一个下午?”
毛毛应该早就听到林与白开门进来的声音了,也没有显得很惊讶,他最后涂抹几笔,放下本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瞇著眼睛道:“没事做,画著玩儿呢。”
“电话也不接?我还準备带你出去吃的,现在只好在家吃了。”林与白盘腿在毛毛身边坐下,毛毛就地躺下,将头搁在林与白的腿上,瞇缝著眼睛要睡著的样子。
“外面也没什麼好吃的,我都吃腻了。”
“是吗,我让李师傅炸小鱼儿了,下去吃好不好?”
毛毛总算是有了点精神,坐起身来準备下楼去,又被林与白一把拉住,问道:“中午怎麼蔬菜又没吃?挑食可不好,到时候毛都掉光了。”
“我是猫啊,你见过猫吃青菜吗?”
“但你现在是人,挑食不健康,再说你要是变成油腻腻的大胖子,我可就不喜欢了。”
毛毛不耐烦听他说,起身就想出去,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林与白一把抱起来,丢到了床上。
“你干嘛呀?放开我,我要去吃小鱼。”
“你不听话,先不吃了。”林与白站在床边,扯下领带将毛毛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又将他的裤子脱了,只餘一件T恤穿在身上。
毛毛有些惊恐的看著他,不住扭动,愤怒道:“我还没吃饭呢,你这个禽兽!”
“禽兽?一会儿让你看看什麼是禽兽。”
林与白也没脱自己衣服,只俯身过去同毛毛接吻,十分色气的含住毛毛的舌头吮吸舔弄,毛毛很快就气息不稳,眼神也迷茫起来。
“唔…..嘶,轻点,你属狗的吗!”毛毛被林与白咬疼,恼怒的瞪他,林与白歉意的在他唇上亲了亲,转而去吻他的喉结。
毛毛的喉结幷不很大,小巧的一个,咽喉要道被轻轻啃咬,哪怕是在床上,也让毛毛紧张的綳紧了身体。林与白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臂,又一路往下亲。
T恤被掀上去,露出胸前的两点,粉粉嫩嫩,在略凉的空气里很快挺立起来。
“奶头怎麼这麼粉?”林与白用舌尖在毛毛奶头上打著圈的舔舐,间或用牙齿轻轻啃咬,酥麻的怪异感觉让毛毛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根本无暇去回答林与白的问题。
见林与白只盯著一边的奶头玩弄,小胸脯挺了挺,喘息道:“主人……这边,这边也要。”
林与白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去,捏住那小小的一颗,揉搓起来。
两边同时被照顾到,毛毛叫的更起劲了,性器也已经完全硬起来,正随著林与白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见毛毛双眼含春,已然情动,林与白停下手里的动作,咬著毛毛的耳垂道:“用手太慢了,我们今天用点小玩具怎麼样?”
“玩具?”
本来还不明所以的毛毛在看到林与白从抽屉拿出一根仿真的假性器时也明白过来了,他咽了口口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林与白用湿纸巾将假性器细细擦了一遍,又涂上了一层润滑剂,之后让毛毛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自己拿著那根黑色的假东西,开始慢慢在毛毛穴口轻轻戳弄,试探著往里顶。
与真实的性器带来的炽热感觉不同,假性器冷冰冰的,毛毛有些害怕的瑟缩了一下,马上被林与白感觉到,他安抚的吻了吻毛毛,安慰道:“别怕,我会小心,不会痛的。”
见毛毛放鬆了一点,他手上稍稍用力,滑溜溜的假性器很快便伸进了小穴里,林与白慢慢的转动著手里的玩具,将它彻底插了进去。
“啊……主人,好大,好胀……”
“大?我可是买的最小的尺寸的,这就受不了?”
“嗯啊……主人,动动……”
林与白捏著手柄开始转动抽插起来,嫩红的小穴口吞吐著黑色的的一根,发出粘腻的水声,让林与白下身也迅速涨硬起来,憋得他呼吸也粗重几分。
“啊啊……太深了,主人,要被肏坏了……”
“是主人的肏的你爽,还是这根假鶏吧肏的你爽?”
“主人的……主人的肏的我爽。”
毛毛摇著小屁股,讨好著林与白,又叫道:“主人肏我好不好?”
“不好,你今天不乖,就让假鶏吧陪你玩吧。”林与白说完,将假性器插入进去,只餘一个把柄在外面,然后起身开门走了出去,毛毛楞在床上,显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麼事情。
林与白也没走远,只是到隔壁的书房,打开电脑和监控,开始看毛毛的现场视频。
只见毛毛在床上楞了一会,有些难耐的扭了扭屁股,结果假性器太过滑腻,滑出一小截出来,似乎把他吓了一跳,还回头看了一眼。
双手被反绑著动不了,连翻身都成问题,毛毛急切的扭动几下,毫无办法,小穴虽然被塞的满满的,那死物却不会动,反而被饱胀感催生了更多更浓的欲望,只盼望林与白快过来解救他,狠狠的肏他。
但是门没有开,毛毛等了一会儿,终於知道自己是被教训了,想著林与白可能在哪里看著自己,一边哽咽一边叫道:“主人,我知道错了,放过我……我受不了了……呜…….”
额头上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毛毛等不到林与白,终於放弃,抽泣著在床单上一耸一耸的磨蹭著性器,虽然也有些许快感,但对於此刻的他来说,无异於隔靴搔痒,好一阵子之后,才勉强射出了一点精液,缓和了一下强烈的欲望。
本以为射出来之后就没事了,后穴却蠕动著绞紧了假阳具,肠道深处犹如蚂蚁爬过,一直痒到了心里,毛毛再也忍受不住,趴在床上,急的大哭起来。
☆、非要被肏哭才会学乖
林与白终於满意,停下自己擼动性器的手,将裤链拉好,又去给毛毛拿了一杯新的果蔬汁之后,才慢悠悠的进了房间。
“玩的不是很开心嘛,怎麼哭啦?”
“呜呜……我错了……主人,救我,呜呜呜……”毛毛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脸上糊满了泪水,林与白本来心都软了,转念想了想又硬著心肠道:“知道错了就好,先把水喝了,一会儿主人就来救你。”
毛毛忙不迭的仰起头就要去喝林与白手中的果蔬汁,林与白将他的手解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看著他将满满一杯果蔬汁一口一口喝了个乾净。
“主人,喝完了……”毛毛一边邀功似的说著,一边拿自己的身体在林与白身上蹭来蹭去,林与白心里好笑,但也怕给人憋坏了,於是示意毛毛帮他拉开裤链,将硬邦邦的一条粗长性器解放出来。
毛毛自觉的跪趴到床上,黑色的假阳具还插在小穴里,林与白将它抽出来丢在一边,长时间被撑开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完全合拢,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林与白拍了拍毛毛扭来扭去的小屁股,猛的将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
“嗯啊……”毛毛发出长长的舒服的喟嘆,将屁股略抬高一点,以便更好的迎合林与白。
“小骚货,这麼著急啊?”
“急……主人,肏我…….”
林与白心知已经磨了毛毛很久,也不欲再折腾,一下一下打桩似的将自己钉入毛毛身体深处。空虚很久的肠道终於被狠狠的填满、摩擦,粗暴的顶入中,敏感的软肉被一次次碾过,越来越明显的酸胀感在下腹累积,毛毛忍不住战栗起来。
“主人…….骚屁股要被肏坏了……啊啊……”
“不会坏的。乖,夹紧一点。”
毛毛听话的努力收缩肠道,脑中白茫茫一片,似乎只能感受到后穴是如何被肏干的,别的一切都已经成了虚无。
“嗯啊……啊啊……”
“主人还是禽兽吗?”
“不……不是……啊啊…….我错了……呜呜…….”
“哪里错了?嗯?”
“嗯……啊要……要接电话…….要吃蔬菜……呜呜…….”
“改不改?”
“改……呜呜……主人,要射了……骚屁股要被主人肏射了……”
林与白大力抽插几下后,转而慢下来,快到顶点的毛毛瞬间从高处跌落,不断摇摆著屁股求林与白让他射,林与白顶了几下,将硕大的龟头顶在毛毛最敏感处,一下一下狠狠地戳弄。
“啊……啊…….主人…….”毛毛连头皮都发麻,抽泣著射了出来,连著发泄了两次,他已经很是疲惫,伏趴到床上,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偏偏林与白还没有得到满足,等毛毛缓过劲儿来,又开始了大力而快速的进出,后穴交合处已经濡湿一片,泥泞不堪。
“不错嘛,还会自己流水呢,真骚。”
“被主人肏出水了,嗯啊…….主人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你了。”
林与白将人翻了个身,与毛毛面对面,然后凑上去亲毛毛,在他脖颈处又闻到了熟悉的香甜气味。
“你好香啊……我恨不得把你吃下去。”
见毛毛一脸茫然,被自己肏的失神,又心生几分怜爱,将刚才还想将人肏死的暴戾感觉压了下去。
林与白握住毛毛纤细的脚踝,将他双腿大大的拉开,自己则继续大力肏干,等他终於粗喘著射出来时,毛毛已然晕了过去。
两人这般胡闹一通,等毛毛休息好醒过来时,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草草吃了点夜宵垫了垫肚子,才平息下来,相拥著躺下。
☆、说好的度假却吵了一架我怎麼变得这麼不像自己了?
周末林与白不用去公司,於是带著毛毛去了郊区的一家度假山庄玩了两天,那里能钓鱼,毛毛对钓鱼不感兴趣,但对鱼的兴趣很大,林与白有心讨好他,便在池塘边坐著,想自己钓点鱼上来给毛毛做著吃。
毛毛在一边看了一会,见浮标迟迟不动,很快丧失了兴趣,又看四下寂静无人,就地变成黑猫跑出去玩了,可怜林与白在池塘边坐成了一尊雕塑,到饭点的时候才将将钓上来几尾手指长的小鱼,都不够毛毛一口的。
菜都上好了,林与白又等了好一会儿,毛毛才兴冲冲的跑过来,头髮上还沾著几片草叶,正要扑到林与白身上,见林与白皱眉,吐了吐舌头,规规矩矩坐好了。
“干什麼去了?弄得这麼脏?”林与白伸手帮他把头髮上的叶子摘下来,又拿过一边的湿毛巾帮他擦手。
“嘿嘿,那边有只兔子。”
“……下午别出去野了,这里养的有猎狗,小心点。”
“好吧……你钓的鱼呢?”毛毛兴致勃勃的在餐桌上看来看去,林与白尷尬的咳嗽一声,道:“他们说那里的鱼不好吃,我给你换了别的。来尝尝看。”
毛毛见有吃的,也不再纠结,林与白悄悄松了口气,再不提去钓鱼给毛毛吃的事。
吃过饭两人去睡了一会,等林与白起来时,毛毛已经不在房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抓兔子玩了,手机又丢在沙发上,林与白等了一会儿,毛毛还没回来,不知怎麼的心里就有些烦躁起来。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虽然林与白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也清楚自己和毛毛认识不过一周时间,再怎麼著感情也不会深到让自己恨不得时时将人捆在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一会儿不见就挠心挠肺的想念。
这小妖精,莫不是给自己下了什麼迷魂药?
林与白默默思量著,打算什麼时候试探下那个小东西才好。
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毛毛在外面挠门的声音,林与白过去将他放进来,见毛毛变成人形后还一副玩的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心里的烦闷更甚,说话时也不由得带了几分情绪。
“怎麼,一个人玩更开心?”
毛毛浑然不觉林与白在不高兴,兀自在大床上翻滚了一圈,嘿嘿笑道:“我哥哥也来这玩啦,我看见他们了。”
“哥哥?他们?你有几个哥哥?怎麼以前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嘛!”毛毛拍拍床,让林与白坐到床边,自己则滚过去,将头搁在林与白的大腿上,又道:“我有两个哥哥,他们可比我厉害多了,就是总喜欢欺负我,讨厌死了。”
林与白轻轻抚摸著毛毛细软的头髮,想了想问道:“既然他们在这里,那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毛毛坐直身体,歪著头思考了一会,摇头道:“还是不要了吧,要是被他们知道我现在被你养著,又要笑话我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被我养是件很丢人的事情?不能被家人知道?”
毛毛呆呆的看著突然生气的林与白,有些不知所措,他慌乱的拉住林与白的手,小声道:“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回家去吧。”
两人开开心心的出门来玩,结果以不愉快收尾,一直到开车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过话,毛毛是不敢出声,林与白则是在懊恼。
懊恼自己怎麼跟个怨妇一样,强迫刚交往的男朋友带自己去见家人,被拒绝了还恼羞成怒,发起脾气来,而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性格啊!
一切都在失控。
自从认识这个小妖精,自己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暴躁,善妒,对毛毛的占有欲强烈到连自己都害怕。
妈的!
林与白暗駡一句脏话,捶了一把方向盘,把毛毛吓得一抖,将自己更紧的缩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
“毛毛,别怕,我就是心情不好,对不起,不该对你发脾气。”林与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是向毛毛道了歉,毕竟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呢,无缘无故冲人发火,把人吓得不轻,林与白也有些脸热。
“啊……哦,没事……”毛毛躲开林与白想碰他的手,神情有些慌张,林与白嘆了口气,又哄道:“我给你準备了礼物,回家就能看到了,原谅我好不好?”
毛毛点点头,还是有些懨懨的,林与白也不再说话,两人沉默著回了家。
☆、果然最好的道歉方式还是啪啪啪
“林少,毛少爷。”管家老何在门口迎接他们,林与白冲楼上扬扬下巴,问道:“都弄好了吗?”
“都按照您的吩咐準备好了。”
林与白点点头,拉著毛毛上了楼,毛毛不明所以的跟在他后面,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麼药。
两人在空置很久的一个房间前停下来,林与白让毛毛闭上眼睛,自己牵著他的手,打开房门走进去之后,才叫毛毛睁开眼来看。
诺大的房间被改造成了一间大画室,各种绘画用具应有尽有,而画架旁边甚至还摆了一个猫爬架,夕阳从落地窗照射进来,为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芒。
而林与白站在这一片金黄之中对著毛毛温柔的笑。
“主人……”
林与白笑著抱住扎进自己怀里的毛毛,问道;“喜不喜欢?还生气吗?”
毛毛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仰起脑袋去亲林与白,林与白温柔回亲他,气氛一时旖旎无比。
好一阵子之后,两人才连体婴似的出了房间,下楼去吃晚饭。
“主人,你怎麼会想到给我準备一个画室呀?”吃饱了的两人腻歪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综艺节目,毛毛显然还没从兴奋中回过神来。
“上次看你拿我的旧本子画,就想到了,以后你在家里没事画画,也不会那麼无聊了。”
“嗯!”毛毛用力点点头,又扒著林与白的手臂道:“谢谢主人。”
林与白顺势亲了他一口,色迷迷的坏笑道:“你没有什麼礼物给我吗?”
毛毛会意,神神秘秘的嘱咐林与白道:“那你过十分鐘再进房间,看我的礼物,好不好?”说完迅速起身蹭蹭蹭跑上了楼,林与白笑吟吟的摸出手机,开始计时。
十分鐘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林与白光是在那坐著幻想一会儿毛毛要给他的惊喜,就把自己想的下身胀痛,分身硬了起来。
等时间一到,他马上起身上楼,在房门口时深呼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燥热的心情,这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毛毛浑身赤裸半躺在床上,只在脖颈处系著一根黑色的缎带,打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衬的他更是肤白如玉,墨般的发间,耸起两隻毛茸茸的猫耳,正轻轻抖动著,而双腿大大的打开,露出股间风景——一根长长的猫尾正似有似无的在穴口附近轻轻拂过。
林与白咽了口口水,走了过去。
毛毛伸出一隻手,将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握住,上下滑动,猫尾在穴口处打著转,正试探著往里钻,另一隻则捏著左边的乳珠,轻轻拈弄,一边看向林与白,轻喘著说:“主人,礼物準备好了,你要来看看吗?”
林与白将毛茸茸的猫尾握在手里,尾巴尖儿上的毛已经湿漉漉,他笑道:“这麼多水,等不及了?”又轻轻闻了闻猫尾,问道:“这麼香,用什麼洗的?”
毛毛不答话,只伸出腿去,用脚在林与白下身处轻轻来回拨弄,那里鼓鼓囊囊一团,显然已经硬的不行了。
“唔……主人!啊……”毛毛猝不及防被林与白一把扑倒,林与白衣服也来不及脱,只拉开裤链,将性器掏了出来,对準毛毛的穴口就这麼硬生生顶了进去,毛毛吃痛,伸手去推林与白,却在看见他泛红的双眼时心下一惊,随即惊慌的想往后退,逃离开来。林与白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紧紧握住毛毛的腰又将人拉了回来,将他的双腿拉开,不管不顾的开始抽插。
未好好扩张的后穴被粗暴的顶开、插入,撕裂般的痛让毛毛的双眼瞬间溢满了眼泪,他哭叫道:“主人!慢点……好痛!”
但林与白好似没听见一样,只埋头大力肏那可怜的小穴,毛毛阻止不得又逃离不开,只得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呜呜哭起来。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不知为何失去理智的林与白全无之前的温柔和体贴,变得粗鲁而野蛮,毛毛身上皆是被他大力捏出来的红痕,有些已经变得青紫,在白晰的皮肤上尤为显眼,后穴在打桩似的肏干下几乎麻木,但好歹在毛毛自己流出的水的润滑下没有之前那麼痛了,令他稍微好受了一点。
“呜呜呜……主人,不要了,呜呜……”
“小骚货,我真想肏死你,乖乖让主人肏死好不好?”
“不要……呜呜呜……你放开我啊!”毛毛惊恐的看著陌生的林与白连连摇头,几乎要吓死,林与白见他伸手想推开自己,脸色更加阴沉,乾脆抽出性器,将人翻过身,跪趴在床上,之后又立刻将人死死按在床上,插了进去。粗长的性器将穴口撑到极致,每次深深的插入都让毛毛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顶穿了,要被做死在床上了。
长长的猫尾毫无精神的耷拉在一边,林与白将它捏在手里玩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抽插的动作,毛毛以为折磨终於要结束,还没来得及高兴,马上就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正在被塞进自己的后穴,他惶恐的回头去看时,就看见林与白正捏著他的尾巴,想要塞进后穴里面去。
“主人,不要……住手!呜呜呜呜……不要……”
林与白依然充耳不闻,执著的将猫尾塞了一截进去,之后又扶著自己的性器,挨著猫尾,缓缓顶了进去。见毛毛要挣开,啪的一巴掌打到了毛毛屁股上,毛毛被打得一楞,而白晰的屁股上很快浮起了明显的几个手指印。
“啊啊啊……林与白!你是不是疯了!啊啊……”毛毛疯狂哭叫起来,敏感而脆弱的内壁被一根根细软的猫毛扫过,从后穴延伸至全身的瘙痒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而林与白炽热坚硬的肉棒将那些细碎的毛髮更深的碾进了内壁。
痒。
痒。
痒。
一直痒到了心里。
毛毛剧烈的挣扎起来,却被林与白按住动弹不得,见他不乖,林与白又啪啪啪的打了他屁股好几巴掌,本来圆润白晰的屁股很快变得红彤彤一片,林与白红著双眼,不住挺弄腰身,将自己更深的钉进毛毛身体里。
“林与白……你这个混蛋……呜呜呜……混蛋……”毛毛在剧烈的快感刺激下已经射了一次,小腹上粘糊糊的,然而丝毫没有紓解掉欲望,瘙痒的后穴似乎只有被肏穿,被肏烂,才会将这让人头皮发麻失控尖叫的快感停止下来。
“啊啊啊……主人,求你了,呜呜呜,不要了……”见林与白毫无反应,又哭駡道:“林与白我……讨厌死你了,呜呜呜呜……混蛋……”
林与白此时也快坚持不住,伸了一根猫尾进去的后穴紧致的可怕,温暖又滑腻,紧紧箍著他的性器,还有千万根猫毛的捣乱,在大力捅了百十下后,也粗喘著射了出来。
见林与白终於发泄完,毛毛忙不迭的爬到一边,拿被子紧紧裹著自己,抽泣还未止住,眼睛都肿了,而林与白似乎也清醒过来,就要去拉毛毛,见毛毛一脸恐惧的看著他,抹了一把脸道:“对不起毛毛,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毛毛依然裹在被子里,低声啜泣,林与白心中烦闷,说了句“我先去洗澡”,就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淋在身上,让林与白清醒了不少,他难以解释今天晚上自己的失常举动,本来应该美好的夜晚全被他自己毁掉了,在看到毛毛一身斑驳的伤痕时他才惊觉自己到底使了多大的劲,而在那个过程中自己居然毫无所觉。
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林与白仔细缕了一遍最近的所有事情,除了毛毛,也再无其他特别的事情发生,但真是毛毛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话,又怎麼会让自己把他伤到?
想了半天也毫无头绪,林与白擦干身体出去,却没见毛毛在床上了,又到客厅和画室去找了一遍,也没看见人。
他頽然倒在床上,本想躺一会儿再去找毛毛,没成想身体太过疲累,不知不觉就这麼睡著了。
一大早林与白就被臂弯里毛茸茸的触感惊醒,起来一看发现是毛毛,变成了黑猫,蜷缩在林与白的手臂处,林与白轻轻地抚摸他的头,歉意道:“毛毛,昨天晚上真的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黑猫轻轻点头,也不看林与白,林与白继续道:“你今天好好在家休息吧,有什麼想吃的就跟吴婶说,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见毛毛点头表示知道了,林与白才嘆口气,自去洗漱上班了。
下班后林与白特意去买了一堆吃的玩的给毛毛,两人默契的再不提前一晚的事情,只是林与白发现,有些事情,似乎慢慢发生改变了。
比如毛毛之前都是人形在家里走来走去,现在在林与白身边时却更多的是变成黑猫,懒洋洋的趴著发呆或沉睡;比如,两人虽然也有做爱,但很明显毛毛没有前面大半个月那样热衷於此,林与白要的话他也不拒绝,只是自己再没有主动撩拨过林与白;再比如,有时候林与白会发现毛毛默默盯著他发呆,眼神似乎很是悲伤的样子……这一切都让林与白内心无比烦躁,然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烦躁。
只是一隻宠物不是吗?
就算能变成人,就算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但终归只是一隻宠物。
自己又为什麼会有点期待这种关係以外的东西?
林与白想不明白,也无法跟毛毛说清楚,这股莫名的怨气到最后又全部发泄到了毛毛身上,动輒将人做到哭泣求饶,而看到毛毛在自己身下沉迷呻吟哭叫,林与白竟觉得自己无比享受。
“老公老公!啊啊……小穴要坏掉了……”
“不会坏,老公疼你还来不及呢!”林与白精壮的身体伏在毛毛身上,下身不知疲倦似得狠肏可怜的小穴,还不忘去问毛毛:“老公肏得你爽不爽?喜欢老公的大肉棒吗?”
“喜欢……呜呜……最喜欢老公了……”
林与白居高临下的看毛毛潮红的脸,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脸被肏到失神的淫荡模样,让他更加兴奋,鬼使神差的,吻了毛毛一下道:“我也喜欢你。”
没成想毛毛却没有开心的样子,只是将头扭到一边,咬著唇不说话,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似得,闭著眼睛问:“主人喜欢我,是对宠物的那种喜欢吗?”
林与白一怔,犹豫了一下,还没等他回答,毛毛自己又笑嘻嘻的双腿攀上林与白的腰,喘息道:“别人家的宠物可没我这麼厉害,是吧主人?小穴夹得你舒服吗?”说完还用力缩紧了几下后穴,林与白脑中一热,也没顾的上毛毛的问题,将人按住肏个不停去了。
☆、要表白了好紧张我该说点什麼?
转眼两人同吃同住已有月余,林与白下班后就回家,几乎再没有出去胡闹过,老林总也觉察到林与白的不同往常来,特意将他叫到办公室问话。
“小白啊,听说你谈恋爱了?”
“爸,说多少遍了,我都26了,你别叫我小白了行吗?”
“行行行,林总啊,听说你谈恋爱了?什麼时候带回来给爸爸看看?”
“你又听谁说的?赵鹏啊?”林与白在心里默默咒駡这个大嘴巴,但对於这个林建国指派给他的高级助理,却不敢做什麼,毕竟他刚进公司不过半年,很多事情还需要赵鹏协助处理,光靠他扮高冷总裁可什麼事也做不成。
“是哪家的姑娘?什麼时候带回家看看?”林建国虽然事业有成,家大业大,却也跟所有普通父亲一样,希望儿子能早点有个好归宿,不必应酬完醉醺醺一身疲累的回家后,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再说吧,还早呢。”
“定下来就好,你呀也不小了,别总在外面吊儿郎当的……”
林建国还在絮絮叨叨,林与白的思绪却突然飞到了毛毛身上,他是妖,也许能活几百几千年,可是自己只有短短几十年时间,这几十年过后,他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会不会叫别人主人?会不会在别人身下婉转呻吟?
我大概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小妖精了。
林与白有些悲哀的想,无力的扯了扯领带,藉口还有事情要忙,逃离了林建国的碎碎念。
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毛毛这个事实,林与白突然就想买点礼物给他,於是下班之后自己就开著车去了商场,转了半天,买了一对男士的对戒。
戒指只是简简单单的素圈,幷没有什麼复杂的设计,等红灯的时候,林与白将戒指拿到手里细细看著,突然不明白自己想用这个小小的指环套住什麼?毛毛吗?他真的属於自己吗?自己真的动了心,而他呢?妖怪,真的有心吗?
回到家时,毛毛正窝在沙发上吃一盘炸小鱼,拿iPad看一个搞笑的综艺节目,毛毛时不时停下来哈哈大笑一阵,看著他的样子,林与白没发现自己也跟著微微笑了起来。
“主人,你回来啦!”
“嗯,怎麼又在吃零食,一会儿要吃晚饭了。”
“我减肥,晚饭不吃了。”说完塞了一条小鱼到林与白嘴里,又哈哈哈笑著去看电视了。
晚饭的时候,说好的要减肥的某人又没忍得住,坐到了餐桌前,吃撑了之后还埋怨林与白没有阻止他,是他减肥道路上的绊脚石,林与白无法,只好拉著人到花园去散步消食,顺便思考自己怎麼把戒指给毛毛才好。
半弯新月掛在天边,有微风吹来,带来一阵阵草木的清香,毛毛穿一件宽鬆T恤,露出精緻的锁骨,头髮已经略长到快遮住眼睛,正跟林与白讲他今天变成猫跑到隔壁看到的趣事,眼睛在黑暗中也闪闪发亮。
林与白认真的看著他,越发觉得自己心里柔软一片,毛毛单纯,热情,活泼,甚至有时候林与白会觉得这根本不像是一隻猫,而更像是一隻喜欢绕著主人的腿打转的小狗,时刻希望得到主人的关註和爱抚。
“主人,你笑什麼?”毛毛见林与白盯著自己笑,以为脸上沾了什麼东西,擦了两下见没什麼,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在想,你怎麼是一隻猫呢,我觉得你更像小狗。”
“你才像小狗。”毛毛嘟著嘴嘟囔一句,又小声说:“发情的小公狗。”
“我可都听到了。”林与白笑著摸摸毛毛的头,又认真道:“毛毛,你上次问我的问题,我还没回答呢。”
毛毛将林与白的手从自己头上扯下来,有些没反应过来林与白在说什麼,一脸迷茫的问:“什麼问题?”
“毛毛,我喜欢你,不是主人对宠物的那种喜欢。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林与白说完,摸出买好的戒指,给已经呆住的毛毛戴好。
“喂,给点反应好不好,我可是练习了很久的。”
什麼也说不出来的毛毛只是一头扎进了林与白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一直到上床睡觉的时候,毛毛都还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之中,时不时对著手上的戒指嘿嘿傻笑几声,被林与白嘲笑了好几回,也不跟他生气。
“这麼高兴?”
“那当然了,我喜欢你这麼久,终於你也喜欢我了。”
“有多久?我英雄救美那会儿就喜欢我了?”
毛毛在床上滚了几圈,又滚回林与白的怀里窝著,笑嘻嘻道:“比那还久。”
这下轮到林与白疑惑了,他很肯定自己之前没有招惹过毛毛,再说了,救毛毛是中学时候的事情,自己都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谈何喜欢不喜欢的?
见他想不通,毛毛得意的说:“你去夜色的时候我就註意你了,那麼多富家公子,就属你最好看。”
“噗,你还是个颜控呢!”
“那当然,我看你肏里面的那个男生,就在想那要是我就好了……”说完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林与白笑著揉揉他的头,将人拉出来,打趣道:“那你跑到我家来,是预谋已久的囉?”
“是啊!本来只想来看看你,结果被可恶的灰七打伤了,还好你来救我。”
“灰七?那只灰猫吗?”
毛毛点头,一边愤愤道:“那傢伙跟我们家有仇,每次见我都打我,就欺负我修为低,有本事找我哥去。”
林与白轻轻抚摸著他的头髮,安慰道:“以后有我保护你,他不敢再来的。”转而又笑道:“刚才你说喜欢我很久,我还以为我第一次救你的时候你就看上我了呢!”
毛毛身体一僵,旋即笑道:“那会儿小呢,什麼都不懂。”之后又搂著林与白的腰,撒娇道:“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林与白伸手将灯关掉,搂著人不一会儿就睡著了,只是毛毛睁著眼偎在他怀里,一颗心如坐著过山车般上上下下,不得安寧。
☆、表完白人怎麼不见了难道我谈了个假恋爱?
“我说小弟,你要在这躲到什麼时候啊?那个姓林的不都如你所愿跟你表白了,你还不满意?”
安城某高档小区的一间公寓内,毛毛抱著抱枕窝在沙发上,一个俊美的男子坐在他身边,担忧的看著他,另外一个则端著一盘水果,一边喂给坐著的男子吃,一边冲著毛毛翻白眼。这两人正是毛毛的两个哥哥,猫甲和猫乙。
“大哥二哥,求你们让我安静一会儿吧!”
猫乙还要说什麼,被猫甲一把拉进了隔壁的房间,道:“你别添乱了,我去跟他聊聊。”说完就自己走了出去,将猫乙关在了房间里。
“小弟,有什麼不好解决的跟大哥说,大哥帮你看看,好不好?”
毛毛将头枕到猫甲的大腿上,闷闷的说:“大哥,他跟我表白我很高兴,可是我很害怕……害怕他发现我在骗他。”
猫甲轻轻帮毛毛理著睡乱掉的头髮,轻轻问道:“那你都骗了他什麼?”
毛毛想了一会儿,掰著手指道:“第一,他小时候救的那只猫是你,不是我,第二,我去找他,主要还是因为发情期快要到了,还有……”
见毛毛一脸为难不不知道怎麼说的样子,猫甲又耐心的问:“还有什麼?”
毛毛咬了咬牙,低声说:“还有……我对他,用了魅香……”
“你对个普通人用魅香,你是不是疯了?”猫乙估计一直在房间偷听,此时也忍不住冲了出来,揪住毛毛的耳朵,一副怒极要吃人的模样。
“痛痛痛二哥你放开我!”毛毛疼的眼泪都流出来,忙可怜兮兮的去看猫甲,猫甲摇摇头,瞪一眼猫乙,猫乙马上悻悻的鬆开了手。
“大哥,你不能这麼惯著他,那魅香又不是别的东西,是能随便用的吗?”
毛毛低头无语,动物发情的时候身上会产生一种特殊的香味去吸引异性,是为魅香,他何尝不知道这东西不能用在人类身上,只是见识了林与白的温柔之后,就忍不住还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最好全都是自己的……
“我……我就想要他喜欢我……”
猫甲嘆了口气,将哭起来的毛毛揽进怀里,安慰道:“你这麼好,多相处一段时间,也会喜欢你的,你怎麼就这麼著急呢?”
“他以为我是妖怪,要掐死我,我一时没想清楚……呜呜,大哥,怎麼办?”
“哭有什麼用啊?你回去跟他说清楚不就得了?”猫乙不以为然的说,顺手在猫甲腰后塞了个靠枕,又推了推毛毛,说:“大哥腰疼,你别压著他。”
猫甲的脸瞬间红起来,他瞪一眼猫乙,有些不快的说:“你别捣乱了,去做点吃的,小弟这两天都没怎麼吃东西。”见猫乙一脸不情愿,又哄道:“给我也做点,我饿了。”
“你不早说。”猫乙嘀咕著把自己关进了厨房,猫甲这才又去帮毛毛擦掉眼泪,温言劝慰起来。
“我知道骗人不对,可是我发情期已经过了,没有魅香,我怕我回去之后,他会发现幷不喜欢我……”
“那你躲起来也不是办法啊,你招呼也不打就跑回来,那位林先生不知道你出了什麼事,该有多著急?”
“所以我更不敢回去了,回去告诉他我一直在骗他,我肯定会被赶出来的。”
猫甲也沉默起来,他的恋爱经验少的可怜,此时也有些一筹莫展,想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说:“要不打电话问问妈妈?”
毛毛绝望的倒在沙发上,捂住脸大叫道:“妈妈要是知道我跟个人类搞在一起,肯定马上回来咬死我!”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不过反正怎麼著也是死,你就随便选一个死法吧!”猫乙从厨房出来,端著一锅汤放到餐桌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大哥!你管管他!”毛毛愤怒的叫起来,眼看两人又要开始对掐,猫甲只好两边安抚,一时一个头两个大,心塞不已。
讨论了半天也没个结果,猫乙又一再要求猫甲先去吃饭再来管毛毛这个“小孽畜”,气的毛毛盛了一大碗饭,要吃饱了再跟猫乙吵。
饭菜很丰盛,不得不说猫乙虽然嘴贱,但厨艺还是不错的,从早上就小火煨著的鱼汤鲜美的连舌头都要吞进去,鱼骨头都燉的酥软,他一边给猫甲盛汤,一边教训毛毛道:“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还是诚实,诚实是感情的基石,再深的感情如果基石不稳,迟早完蛋,就跟你似的,趁早收拾收拾东西回来吧,免得被人赶出来,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人。”
毛毛冷笑一声,还击道:“你知道诚实这俩字怎麼写吗你就来教训我?当初是谁装著修炼走火入魔了来骗大哥的,某人该不会这麼快就忘了吧?”
眼看猫甲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去,猫乙忙冲毛毛使眼色,又转移话题道:“那我也没敢用魅香啊!你还用在普通人身上,不止用了一次吧?姓林的没疯也真是命大。”
毛毛蔫了,戳著碗里的鱼块,嘟囔道:“我就用了两三次……”
猫乙“嘖”了一声,不再理他,专心帮猫甲挑鱼刺去了。
☆、只有啪啪啪能安慰受了委屈的恋人~
这边毛毛正躲在哥哥家里纠结,那边林与白几乎要急疯了,刚跟人表完白,都还没来得及干什麼,人就不见了。又因为毛毛猫妖的身份,不敢大肆找人,查了自家附近的监控,显示毛毛是自己跑出去的,过了两个路口之后就再也没见著了。
难不成自己被始乱终弃了?
林与白忧鬱的想,嘴巴里面因为著急上火起了两个大燎泡,说话都不太利索,累了一天躺在床上,一会儿觉得自己被拋弃了,一会儿又怕是那灰猫再来寻仇把毛毛弄伤了,胡思乱想著,也隐隐有了睡意。
正当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一个微凉的身体钻进了被子,搂住了自己的腰,他瞬间惊醒,忙打开灯。
“毛毛?”
毛毛正窝在自己身侧,紧紧搂著自己腰,闻言轻轻“嗯”了一声,也不抬头。
林与白这几天心力交瘁,脾气也急躁了许多,见毛毛完好无损又没有要解释的样子,瞬间来了气,冷冷的问道:“你这几天干什麼去了?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很著急?”
没有回答,腰侧传来湿热的感觉,林与白反应过来毛毛在哭,忙将人拉起来,问道:“发生什麼事情了?我刚才就是太著急了,不是故意要兇你的。”又去拉毛毛捂住脸的手,这时才看见毛毛左脸肿了起来,几根手指印浮在红肿的皮肤上,明显是被什麼人打了。
“怎麼回事?谁打你了?”
毛毛只是抱住林与白的脖子,吸了吸鼻子,这才哽咽著回答道:“我本来是回家去跟我哥说,我和你在一起了,结果我哥不同意……”
听到这里林与白才稍稍放下心来,问道:“为什麼不同意?他都没见过我。”
毛毛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人妖殊途。”
这也是林与白担心的事情,一时也不知道说什麼好,只紧紧抱住了毛毛,半晌才说:“找个时间,叫你哥哥来聊聊吧。”
毛毛点点头,又认真的对林与白说:“我不是闹著玩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林与白忍不住笑了笑,拍拍他的头,说:“我去拿点冰块给你敷一敷。”还没等他起身走开,就被毛毛一把拉住,将他扑倒在床上,红著脸道:“不用了,我明天就会好了。主人,我……我想要你……”
“可是你的脸……”
毛毛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又伸手去拉林与白的内裤,一边嘟囔著:“脸受伤,屁股又没受伤。”
林与白心里好笑,知道他是受了惊吓,想找个由头缓解下压力,也便没有反对,由他去了。
软噠噠的性器伏在黑色的草丛里,毛毛舔舔嘴唇,低头将它含进嘴里,结果却碰到脸上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忙将性器吐了出来。林与白忙将他拉起来,心疼道:“就说不要做了,碰疼了吗?”
毛毛委屈的看一眼林与白,伸手将林与白的性器握到手里,擼动了几下后又爬到他身上,将自己已经半硬的一根与林与白的幷在一起,一边凑过去和林与白接吻,一边握著两根性器开始擼动,很快两人就都硬的不行。毛毛一副一分鐘也不想等的样子,扶著林与白的性器就想坐下去,林与白忙拉住他,道:“你慢点,这样会受伤的。”
毛毛摇摇头:“不会受伤,主人,我想你弄疼我。”
林与白嘆口气,让毛毛侧躺下,自己将他一条腿抬起,之后对準小穴口,慢慢顶了进去,没有润滑和扩张的小穴乾涩又紧致,进去的十分困难,等到全根没入,林与白已经出了一头的汗,毛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身体微微颤抖著,眼圈已经红了。
“还好吗?”
毛毛点头,扭过头亲了亲林与白,小声说:“主人,肏哭我好不好?”
林与白没说话,只是将毛毛的腿抬得更高一点,突然开始猛烈的抽插,毛毛短促的“啊”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来话。
乾涩的甬道被狠狠顶开,火辣辣的痛,而毛毛从这痛感中体味出自虐般的快感,渐渐的也有润滑的液体分泌出来,性器的进出更加容易,林与白不知疲倦的狠肏他的小穴,几乎要将毛毛钉死在床上。
“啊哈……主人,主人……”毛毛手指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嘴里无意识的喊著林与白,眼角有泪水泌出,晶莹的一颗,要落不落的掛在那里。
林与白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让自己硕大的蘑菇头更準确的顶著毛毛的敏感点,几乎要将那里碾碎一般的顶弄,毛毛綳紧了身体,觉得自己连脊椎都要酥软了。
“嗯啊……我……那里,啊啊……”
剧烈的刺激下,毛毛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林与白看著他泛红失神的脸,发觉自己还默默担心的失控幷没有发生,不由的舒了一口气,将毛毛翻过身来,面对著自己,握著他的腿弯处,继续大力抽插。
“毛毛,我天天这麼肏你,小肚子吃了那麼多精液,怎麼还不给我生个宝宝出来?”
“你胡……说什麼……嗯,我是男的……”毛毛断断续续的反驳,却不由得开始幻想要是自己真的和林与白有孩子了,该是怎样的可爱模样。
“这种时候你还能走神?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林与白不满的说完,将性器整根抽出,又全根插入,毛毛被迫自己将双膝抱住,承受林与白暴风骤雨般的侵占。
如毛毛所愿,在被插射两次后终於忍受不住,哭著求林与白快点射,被林与白好一顿磨之后,才哆嗦著缩紧了后穴,将满屁股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含在了肠道里。
☆、肏的这麼狠会不会肏出个小孩来?
第二天本来是工作日,林与白特意向老林总请了一天假,在家陪著毛毛,前一晚的折腾似乎也确实让毛毛心情好了许多,只是比以前更加腻歪歪的粘著他,就连要去厠所,也要变成黑猫蹲在他面前看著,弄的林与白哭笑不得,都要尿不出来了。
下午毛毛来了兴致,要帮林与白画肖像,林与白依著他,摆了个姿势坐在一张矮沙发上,毛毛嫌他动作太僵硬,又嚷著要性感一点,之后乾脆跑过去将林与白的宽鬆家居服拉开大半,露出整个胸肌,形状美好的腹肌则在衣物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毛毛总算是满意了,站到画板前开始涂涂画画,林与白则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瞎聊。
“毛毛,你跟你哥哥打个招呼,周末请他们来家里吃饭吧?”
“喔,我知道了。”
“伯父伯母呢?要不要一起来?”
毛毛撇撇嘴,道:“他们不知道在哪里玩的正嗨呢,还不知道什麼时候回来。”
林与白了然的点点头,又马上在毛毛的大叫中僵住不动。
“毛毛,你这次回去之后,我总感觉你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真的?有没有变丑啊?”
“没有,好像……比以前成熟了一点。”
毛毛丢下画笔,跑到林与白身边,坐到地上仰著脸道:“主人,有件事,我跟你说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林与白有心逗逗他,於是摆出一张严肃脸道:“那要看事情严不严重了。”
果不其然,毛毛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的说:“我刚开始本来想来你家让你先养著我,再慢慢培养感情的,结果被灰七打伤,发情期提前了,我就只好……先那个你了。但是我发誓,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做的!”
“发情期?”
“嗯,意思就是我真正的成年了,所以变成人之后看上去也会改变。”
的确,现在毛毛身量虽然未变,但面容已经少了几分少年气,添加了几分青年人的从容大气之感,倒是林与白吓了一大跳,忙问:“那刚开始……你该不会未成年吧?”
毛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鄙视道:“怎麼可能,按照你们的算法,我都两百多岁了,有这麼老的未成年吗?”
林与白这才放下心来,转而又严肃道:“骗人,这个问题可严重了,要惩罚。”
结果毛毛以为林与白当真生气了,可怜兮兮的抱住林与白的大腿,撒娇道:“那我肉偿,可不可以啊?”
“肉偿,那可得肏出个宝宝来才算是原谅你了。”
说完也不等毛毛回答,自己站起身来将毛毛抱到矮沙发上坐著,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扯开他的小内裤,自己则跪在沙发前,低头去吻毛毛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肉又嫩又敏感,几乎是马上,毛毛就硬了起来,双手紧紧抓著沙发扶手,抖著嗓子叫林与白轻点。
双腿大大的敞开,粉嫩的后穴在紧张之下一张一合,林与白放过毛毛被舔咬的泛红的大腿内侧,转而去亲那朵小花。
毛毛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阻止,小穴就被林与白的舌头顶开了。
与被性器贯穿的鲜明感觉不同,舌头细软,滑腻,爱抚般舔过小穴内的褶皱,毛毛呻吟著挺高了腰腹,又重重落回沙发上,甬道内开始涌出大股的透明粘液。林与白用手将粘液接住拿到毛毛眼前笑道:“我还没做什麼呢,就这麼多水?”
毛毛根本无心回答他,只张著嘴大口喘息,性器顶端已经渗出好些液体,将柱身也弄的湿答答的。
林与白伸手帮毛毛轻轻擼动性器,舌头则模拟著交合的动作来回刺入小穴,口水、粘液混在一起,将毛毛身下的沙发都浸湿了一大块。
双重刺激令毛毛没有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林与白看他整个人软成一团瘫在沙发上,小内裤还掛在脚踝上,小腹上都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眼角红红,看上去淫靡又可怜,不禁爱怜的吻了吻他的脸颊,之后拉下裤子,将自己的粗长没入了毛毛后穴里。
身体里面的空虚终於得到了满足,毛毛长长的呻吟一声,主动伸手将两隻膝盖抱住,将自己打开到最大,迎接林与白的冲击。
肠道里面饱胀而酥麻,敏感处被一次次撞击,快感在小腹处累积,射过一次的性器很快又挺立起来,在林与白的大力撞击下颤颤的抖动。
“主人……小肚子,好酸……”
“小肚子酸,是不是被主人肏怀孕了?”
“嗯啊……啊……是,主人要把骚屁股肏怀孕了……”
林与白一边大力顶胯,一边逗毛毛道:“那就给我生个小毛毛,好不好?”
“好……给主人生宝宝,主人…….啊……”
两人一来一往,似乎毛毛真的能怀孕一般,毛毛还不知死活的用力缩紧后穴,叫道:“主人,要射进来……才会怀孕,主人射到……骚屁股里面…….好不好?”
当然好。
林与白见毛毛已经无力支撑身体,便让他跪在了沙发上,自己从后面肏他。而这个被深深顶入而使得小腹酸胀感加倍的姿势让毛毛惊觉,自己下午似乎喝了太多的冰冻饮料。
憋了一会儿,毛毛终於忍不住叫道:“唔啊……主人,停停……我……我想尿了。”
林与白本来停了下来,转念想了想,又紧紧掐住了準备起身去厠所的毛毛的腰,一边大力插了进去一边坏笑道:“别去厠所了,让主人把你插尿,怎麼样?”
想想那个画面,毛毛惊恐地摇头,就要挣扎,却被林与白紧紧压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敏感处被坏心的林与白来来回回碾压著,想要尿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小腹酸胀的让他不住的哆嗦,眼泪也流了出来。
“呜呜……主人,放开我…….憋不住了。”
“不用憋,弄脏了没关係,我让人来收拾。”
“啊啊……忍不住了啊……嗯啊……主人!”毛毛浑身紧綳,射出了几股精液之后又抖著身体,将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排了出来,身后林与白还在不知疲倦的抽插,只是在高潮了的后穴的剧烈收缩下,没坚持多久也射进了毛毛肠道深处,之后还不忘拍拍毛毛的屁股,笑道:“主人的东西都给你了,好好含紧了,生个小毛毛出来。”
毛毛无力的点点头,伸出胳膊要林与白抱他去洗澡,林与白饱餐一顿,心情大好的将毛毛一把抱起,準备回房间,路过毛毛没画完的画,扭头看了一眼——哪里有什麼肖像,只有一个Q版的猪头欢乐的瞇著眼睛。
於是自作孽的毛毛在浴室又被按著肏哭了一次。
☆、宝贝猫咪居然真的被我肏怀孕了?
这个下午之后,毛毛好几天没敢去画室,也不敢看管家老何,那一片狼藉的场景在之后光是回想起来都要面红耳赤,被林与白笑话了好几次才慢慢缓解。
只是那几次之后,每逢做爱,毛毛总不自觉的开始想真的被林与白肏怀孕了会怎麼样,小毛毛会像谁呢?想著想著,便觉得小腹处真的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出来,连带著精神也开始恍惚起来。
过了大半个月,一天下午,林与白正在老林总办公室听他爸的教诲,老何突然打电话过来,林与白心中一沉,怕是毛毛出了什麼事,忙在林建国不满的眼神里接了电话。
果不其然,老何说毛毛吃过午饭后开始呕吐,已经吐了好几次,又不肯叫家庭医生过去看,问林与白要怎麼办。
这段时间毛毛的不在状态林与白也看在眼里,本来以为是天天呆在别墅里太闷了,还想抽时间带他出去玩玩的,结果人先生病了。眼看著离下班也只有一个多小时了,林与白乾脆向林建国告假,丢下即将暴怒的老林总,马上回家去了。
见林与白到家,老何忙迎过去,说毛毛已经躺下了,林与白点点头,问道:“他中午吃了什麼?”
老何摇摇头,道:“就吃了几口海鲜焗饭,别的菜都没吃。”
见林与白皱眉,忙又道:“海鲜都是今天早上送过来的新鲜的,没有问题。”
林与白“嗯”了一声,上楼去看毛毛。
房间里窗帘拉的严实,也没开灯,昏暗一片,毛毛窝在被子里,只鼓起小小的一块,林与白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毛毛的手,就看见毛毛发现他回来了,睁开了眼睛,楞楞的看著他。
“哪里不舒服?我叫何医生来看看,好吗?”
毛毛摇摇头,将脸贴到林与白的手掌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主人,我给你生个小宝宝吧?”
林与白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在床上胡乱说的话倒被毛毛记住了,还煞有介事的提了出来。他忍著笑揉揉毛毛睡乱掉的头髮,安慰道:“是我不对,床上说些胡话了,以后不说了,好不好?”
没想到毛毛腾的坐起来,生气的问:“你不喜欢小宝宝吗?”
“不是……”林与白突然有些头大,不知道怎麼消除毛毛的执念了,只好将手伸进被子,捏住毛毛软乎乎的分身,耐心道:“你有这个,生不了宝宝的。”
“那我还能变成猫呢,你可以吗?”
“我……”林与白彻底没有话说了,他顿了好一会儿才转移话题道:“听说你中午都没怎麼吃,下去吃点东西吧,饿坏了就不好了。”
“好,不能饿著宝宝。”毛毛点点头,摸著小腹,一脸的温柔,林与白嘆口气,不知道这小孩的这股劲什麼时候才能下去。
看得出来毛毛有很努力在吃东西,但还是没忍住吐了两回,又死活不肯叫医生来看,也不肯变成猫去看宠物医生,林与白急得要命,毛毛倒是振振有词:“要是医生看到我一个男的怀孕了,肯定会把我送到研究所切成片研究的,宠物医生也一样,我自己心里有数的,你不用著急。”说完还拉著林与白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自言自语道:“宝宝,跟爸爸打个招呼。”
林与白几乎要被他气笑了,只得配合的摸了摸他软软的小肚子,想著等过几天忘了这回事就好了。
结果毛毛非但没有忘记,反而还越演越入戏了一般,吐了几天之后就没有再吐,只是吃东西的分量越发多,每每看的林与白目瞪口呆,生怕他撑坏了。
晚上睡觉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八爪鱼似得粘著林与白,一开始林与白还很不习惯,问起来时,毛毛才一脸慈爱的说:“我怕你翻身压到宝宝了。”
“不是,毛毛,里面没有宝宝,你……”
话还没说完,毛毛就一头倒在床上,捂著脸假装哭道:“呜呜呜可怜的宝宝,你爸爸不喜欢你,等你生出来只好跟妈妈一起做流浪猫了,呜呜呜……”
林与白绝望的扶著额头,不知道这生孩子游戏什麼时候才结束。
然而大半个月过去,林与白倒是真的眼见毛毛的小肚子一天天变大,弄得他也不禁开始怀疑起来,难道毛毛作为一隻猫妖,还真有生孩子这个本事?
两人也很久没有做点和谐的床上运动了,毛毛总是很义正言辞的拒绝林与白,理由是怕弄伤宝宝,只用嘴帮林与白解决了几次,眼见玉体横陈在侧,却看得到吃不到,林与白憋得眼睛都要发绿。
显然毛毛也憋坏了,这天洗过澡,两人躺在床上,林与白正在心里哀嘆又是一个吃素的晚上,就见毛毛拱到了他身边,脸红红的,讨好的说:“主人……我有点想要……”
林与白心里暗喜,但还是作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想要什麼?不怕弄伤宝宝了啊?”
“嘿嘿……我查过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而且他们说,怀孕的时候欲望更强烈,难怪我这几天光是睡在你身边,就湿了……”说著又往林与白怀里拱了拱,然后伸头含住了林与白一边的乳珠,手也伸到他内裤里面,握住分身不住地揉弄。
林与白瑟缩了一下,从未关註过的乳头被毛毛小心的用牙齿轻咬,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冲上了头,分身也很快在毛毛手中硬了起来,林与白猛地翻过身将毛毛压在身下,笑道:“是你自己要求的,一会儿可别哭。”
“那……你轻点啊……”
林与白将手探下去,在毛毛股间摸了一把,果不其然已经湿滑一片,素了好些天的林与白也控制不住,内裤都来不及脱下,只略略拉下一点,将性器露出来之后,寻著那湿润的小口就顶了进去。
“嗯啊……好舒服……主人,今天慢点肏好不好?”
“怕伤到宝宝吗?你可真是…….那一会儿可别求我快一点。”
毛毛嗯嗯啊啊的点了点头,后穴一下一下收缩著,涌出了更多的液体,林与白被夹的舒爽无比,暗自思忖著这下连润滑剂都不需要了,一边开始慢悠悠的插入再抽出。
身下的动作慢,林与白便有空去看毛毛胸前的两点,又想到刚才毛毛舔他乳头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就低下头去,将毛毛一边的小果实含进了嘴里,开始吮吸轻咬。
“唔……主人,轻点,嗯啊啊……好麻好胀……”毛毛皱著眉,脸上却又是沉迷情欲的欢愉表情,林与白爱极了他这个模样,嘴里不禁多用了几分力气。
有清甜的液体流进了嘴里。
林与白不可思议的吐出乳头,看著那小孔里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来,一脸不敢相信。
“毛毛,你……有奶了?”
毛毛迷茫的低头看过来,乳头还在源源不断的渗出奶,他瞬间狂喜道:“你现在信了吗?我真的怀了你的宝宝,你看,我都有奶了!”
回答他的是林与白毫无章法的热吻。
本来与毛毛在一起之后,林与白便没有再考虑过孩子的事情,他本身也不太在乎这个,结果现在居然有了意外的惊喜,他几乎又要掐自己几下来证明这不是做梦了。
“毛毛,你怎麼这麼棒?”
“唔……那你……之前还不相信我。”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明天叫老何开始布置婴儿房好不好?你想做成什麼样都可以。”
“嗯……主人,我…….嗯,你快点……”
结果是林与白反而不敢快了,他将手轻轻覆在毛毛的小腹上,似乎真的能透过这层软肉,感觉到里面的小生命。他更轻更慢的抽插,使得毛毛的快感只得一点点慢慢累积,而肠道里面的感受被无限放大,每一丝褶皱被顶开抹平的感觉都无比清晰而鲜明。
“呜啊……我想射,主人……给我好不好?”
“太快了会撞到宝宝的。”林与白见毛毛实在难耐,於是伸出手去帮他擼动性器,那火热滚烫的一根在林与白手里痉挛了几下,很快射了。
林与白心里欢喜,也确实怕弄伤毛毛,加速顶了几下之后也射了出来,两人拥在一起喘息平復心情,即将当爸爸的喜悦令林与白不住傻笑。
“喂,你这麼喜欢小孩吗?以前怎麼不觉得?”毛毛伸手戳戳林与白的腹肌,颇有些不满。
“以前是以为自己不会有宝宝了呢,这是意外的惊喜,当然开心。毛毛,谢谢你。”
毛毛又不好意思了,将头窝进林与白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说道:“谢什麼啊……主人,你该不会觉得我是怪物吧?”
“怎麼会,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别乱想。”
“喔。”毛毛点头,旋即又开心起来,亲亲热热的搂著林与白的一隻胳膊,商量婴儿房的事情去了。
☆、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林与白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吩咐老何将他房间隔壁的空置房间整理出来,他和毛毛準备去做试管婴儿,要準备婴儿房。老何是看著林与白长大的,本来对他找个男孩子在一起很不看好,这下听说连孩子都要有了,就知道林与白这下是认真的了,於是忙不迭的去準备。
整个别墅里都洋溢著喜悦的气氛,林与白和毛毛亲自在网上找各种婴儿房的设计图,比照著做出自己想要的样子来,等到毛毛的小肚子大的连老何也来问他怎麼胖了这麼多时,婴儿房已经初具雏形了。
两人每天都会去婴儿房看一会儿,看蓝天白云的天花板漆好了,晚上关了灯则是静謐深邃的星空;看摇篮摆进来了;看小木马放好了……即将迎来小生命的欢愉一天胜过一天。
只是让林与白担心的是,毛毛始终不愿意去看医生,就连家庭医生何景榕,他也不愿意相信,哪怕何医生是老何的儿子,一家人已经为林家服务了几十年了。
林与白懂得他的顾虑,不仅仅是妖怪,还以男儿身怀孕,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毛毛害怕也是正常,劝说好几遍之后,毛毛才勉强答应生产前让自己的妈妈过来照应著。
已经快三个月了,毛毛腹部微隆,使得他越发的不爱出房间,只把自己关在卧室,更多的以猫的形态趴在角落睡觉或发呆,腰身也有些圆滚滚的。
眼看著满了三个月,眼看著又过了一周,毛毛始终没有反应,林与白心里著急,又不好强押著毛毛去看医生,只得嘱咐老何和何景榕,时刻註意著家里的情况。
还没等到有什麼消息传过来,倒是赵鹏过来说何景榕来了,要见林与白,出去之前犹豫了一下,告诉林与白说何景榕看上去有些奇怪,林与白心里一惊,怕他是知道了毛毛的情况才会这样,忙叫赵鹏让何景榕过来。
何景榕比林与白大两岁,两人也算是一同长大,关係很不错。只是一向因为洁癖而不愿意接触猫猫狗狗的何景榕,进来的时候居然抱著一隻灰猫,让林与白颇为惊讶。
“榕哥,你什麼时候养的猫?”
何景榕没说话,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看上去僵硬而呆滞,林与白觉得有些不对劲,正準备站起来走过去看看,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谁在搞鬼?出来!”认识了毛毛之后,林与白对这些怪力乱神之类的东西也不再觉得稀奇,忙大声呵斥。
灰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站起身来轻盈的跳上了林与白的办公桌,蹲在林与白前面,仔细打量他。
“是你?打伤毛毛的那个?你想干什麼?”
“记性还不错,不过,你就那麼相信那小子?你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吧?”
林与白一怔,的确,毛毛是他给起的名字,毛毛自己也没有提出过要用自己的本名,就一直这麼叫著了,而说了很久的要跟毛毛家人见面,也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无限期的搁置,一直到现在都没能成行。
“跟你有什麼关係?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只是想做个好心人,来提醒一下你,可别被骗了。”
“你什麼意思?”
“年轻人,回去问问你那个漂亮的枕边人,肚子里面到底是什麼东西?或者,你该问问,魅香是什麼东西,你十年前救的,又究竟是谁。答案会很有趣的。”
灰猫说完,也不再管林与白,自顾自的跳进了何景榕的怀里,林与白才觉得身上一轻,能活动了。何景榕也是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见林与白站在他面前盯著他,忙问道:“你干嘛这麼奇怪的看著我?誒?我怎麼在你办公室?”
林与白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见灰猫貌似理鬍鬚,实际在脖子处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啊哦……没什麼,我叫你来的,你是不是没休息好,脸色这麼差?还有,你什麼时候养猫了?你不是讨厌家里有猫毛狗毛的吗?”
何景榕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一脸迷茫的说:“我也不知道,它自己就跟我回家了,赶也赶不走。”说完又不解的问:“你什麼时候叫我过来的,我怎麼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是有什麼事情吗?”
“没事了,我先回去看看毛毛,他最近不太舒服,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不用了,我还要回诊所,毛毛有事你再叫我吧。”
两人分头走,林与白心不在焉的开车回了家,毛毛变成猫窝在床上睡觉,他坐在一边看著,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十年前救的那只猫,魅香,肚子里的东西……轮流在他脑子里面不停转,细细想来,好像一直都是毛毛说什麼他就相信什麼,从来没有质疑过什麼,而这枚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迅速长成了漫天藤蔓,勒得林与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小骗子,把我的乖咪还给我……
见毛毛还在睡,林与白心一横,找出当初救回毛毛时在宠物医院买的猫包,趁毛毛不註意,将他装了进去,等毛毛醒过来发觉不对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要到宠物医院了。
“主人,这是去哪里啊?”
“去医院,万一出问题怎麼办,还是去看看比较放心。”
闻言毛毛瞬间炸毛,大叫道:“我不去!停车!”
林与白轻轻拍拍猫包,好言安抚道:“毛毛乖,预产期已经过了一周多了,要是宝宝出问题怎麼办?有可能会窒息的。”
闻言毛毛稍微安静下来,不再冲撞猫包,只是忐忑的问:“医生不会把我抓走解剖吧?”
“不会的,我保证。”
说话间已经到了宠物医院,林与白停好车,拎著猫包走了进去。
临近下班时间,医院里没有多少人,给毛毛检查的还是上次那个胖胖的医生,听林与白描述了癥状之后,几乎是用看傻逼的眼神看林与白。
“林先生,您的猫是公猫,不会怀孕的。”
“我知道,但是他肚子变大了,而且……嗯,他有奶。”
胖医生看了林与白几眼,无奈道:“那去做个B超看一下吧。”
有护士小姐走过来将毛毛带去B超,林与白在外面等著,胖医生则跟林与白科普了一下猫咪假孕的事情,末了还笑道:“这种情况一般发生在母猫身上,公猫假孕的比较少见,您看是不是工作太忙忽视它了,所以用这种方法来引起您的註意。”
林与白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B超结果很快出来了,很显然毛毛肚子里幷没有什麼宝宝,肚子大起来也只是因为吃得太多,林与白看到这个结果几乎要气死,只是碍於外人在场,幷未发作,阴沉著脸一路飈车回了家。
毛毛听得零星几句“没有宝宝”“假孕”的词语,在駡了几句庸医之后,见林与白幷不答话,脸色又实在难看,也訕訕的住了嘴,不敢再说话。
老何见林与白回去,刚迎上来还没说话,就被林与白硬邦邦一句“有事要谈,别让人上楼”定在原地,眼睁睁看著林与白怒气冲冲的上了楼。
“砰”的一声,婴儿房的门被林与白重重甩上,接著猫包也被粗暴的丢在了地上,毛毛惊恐的爬出来,变成人形坐在地上,话也不敢说。
“假孕,骗宠?嗯?你是怎麼想到的?我是还不够宠你吗?还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傻逼?”
“主人…….你说什麼啊?我听不懂……”
林与白看毛毛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火气更大,将手里的检查单甩到毛毛脸上,吼道:“什麼怀孕,什麼宝宝,拿这种事骗人好玩吗?”
毛毛抖著手将检查单捡起来,片刻后哭著叫道:“不可能!他们肯定弄错了!主人,我真的怀了你的宝宝,我有感觉他在动的。你相信我啊!”
见林与白冷冰冰的看著他幷不说话,马上又爬过去抱住林与白的腿,哽咽道:“主人,你相信我……”
林与白冷笑一声,推开毛毛,退后了一步道:“毛毛,我就是太相信你太宠你了,那现在能不能请你回答我,十年前,我救的那只猫,究竟是谁?还有,魅香是什麼东西?”
毛毛瞬间僵住,一脸惶恐,林与白看他的反应,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惨然一笑道:“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吧?”
“不是…….主人,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
“不用解释了,我也不在乎了。”
毛毛楞楞地看著林与白,还没有明白过来不在乎是什麼意思,就见林与白抓起地上可爱的木马,砸向了婴儿床。毛毛尖叫一声,眼泪断了綫似的扑簌簌掉落下来,然而不会再有一个温柔的林与白帮他擦去眼泪,安慰他了。
花费了一两个月装修好的婴儿房很快在林与白的手下变得破破烂烂一片狼藉,老何他们在楼下听见动静,冲上来打开门时,整个房间已经支离破碎,林与白站在一地碎片中间喘著粗气,眼睛血红一片,而毛毛坐在角落里,已经哭到声音都哑掉。
“少爷,毛少爷,这是怎麼了?”
林与白冷冷的看一眼毛毛,对老何说道:“这个房间重新装修一下,里面的东西都丢了,还有,以后这里没有什麼毛少爷。”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毛毛连忙爬起来追在后面,老何看著满屋子的狼狈,嘆了口气,找人来收拾残局。
“你进来干什麼?我不想看到你。”林与白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毛毛忙扑过去,却被一把推开。
“主人,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没有魅香,我就不会喜欢上你,是吗?”
毛毛眼里含著泪,绝望的点点头,林与白心里一片了然,一直以来的疑惑也统统解开了,为什麼这麼快就离不开毛毛,为什麼会失控,为什麼他说什麼自己都信,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盯著毛毛漂亮的脸看了一会儿,頽然说道:“你走吧。”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相信我……”
林与白没说话,只挥了挥手,不再看毛毛。
毛毛慢慢站起来,旋即又急切的问:“我不在你面前变成人,我当你的宠物猫好不好?只要你不赶我走!”
“随便你,你出去吧。”
毛毛变成黑猫,一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林与白捂著脸,倒在沙发上,半晌没动。
☆、忘了他,我还是结婚去吧
别墅里的佣人们再也没见过那位漂亮又娇气的毛少爷,林与白也恢復了单身时候的生活,下班了时不时跟朋友去喝几杯酒,也有人送来一些年轻貌美的男孩女孩到他身边,只是都被他打发走了。而这种场所呆的久了,回来的时候难免沾上一些香水味,每当这个时候,林与白都能看到毛毛悲伤又绝望的眼神,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都结束了,强忍著不去看他。
林建国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特意叫林与白过去,想问问清楚,还没张口,看到林与白頽废的神色,心里不禁也有些难过。他的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几乎没怎麼让他操过心,虽然总是在责备他不好好努力,心底里却是骄傲的,只是兜兜转转二十几年,好不容易遇上了喜欢的人,还是这个结果。
“咳……我看你最近脸色不好,要不要给你几天假,休息一下?”
林与白抹了把脸,道:“不用了,爸,你上次说谁要约我吃饭来著?”
林建国迟疑的看了林与白一眼,犹豫道:“你确定要见吗?”
“嗯,我有点想结婚了,老大不小了。”
“你自己想清楚,别耽误人家姑娘。”
林与白站起来,笑道:“我像是那种人吗?我想好了,今年结婚,明年给你生个大胖孙子,怎麼样?”
林建国也笑起来,拿出手机,一边找号码一边道:“你想清楚了就好,爸爸虽然不反对你和男人在一起,但到底还是正路比较好走,以后老了,也有个孩子可以照顾到你。”
“是啊!特别是有个像我这麼帅的儿子,某些人不知道心里多高兴呢!”
“臭小子!吶,这个号码,是陈家的二女儿,说是上次见过你一次,一直想约你吃个饭,聊一聊。”
林与白走过去,将号码存进了自己手机里。
这边有了结婚的想法,林与白很快便与那位二小姐陈子茜联繫上了,两人当做普通朋友般一起吃了几次饭,对彼此的印象都很不错。而林与白一开始也表明了自己的情况,包括曾经与男人在一起一段时间,这位自信又开朗的女孩子很是大方的表示,只要婚后不乱来,以前的事情就当是过去了,她对於自己能够得到林与白的爱很有信心。
两人见面的越来越频繁,林与白回家的时间於是也越来越晚,毛毛从他身上的味道已经知道他这段时间约会的都是同一人,好几次想要跟林与白说些什麼,都被林与白匆匆打断,关起门来不让毛毛进去。
一开始吴婶他们还惦记著喂喂毛毛,但毛毛不粘人,也不会在饭点去找他们,时间久了,也就变成有一顿没一顿的给他放点吃食,很快,毛毛就瘦了下去,之前油亮的毛色已经变得杂乱而黯淡,胖乎乎的身体不知道何时起已经瘦的轻飘飘了。他总是长时间的趴在林与白的卧室门口,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与白与陈子茜的关係倒是发展的很快,约会了快两个月之后,刚好遇上圣诞节,两人一起吃了顿晚饭,顺理成章的,林与白便将陈子茜带回了家。
听到外面汽车的声音,毛毛像往常一样跑到门口去迎接,而林与白与陈子茜幷肩说说笑笑走进来的样子,几乎要将他冻僵在原地。
“呀!你还养了一隻猫呢,怎麼从来没听你说过?”
林与白勉强笑了一下,揽著陈子茜的腰就要往里走,边走边说:“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赶不走,就养著了。”
结果陈子茜反而挣开林与白的手,蹲到毛毛面前,问林与白:“好可爱啊,我能摸摸吗?”
还没等林与白说什麼,就听见毛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陈子茜一脸惊恐,躲到了林与白背后,小声问道:“它怎麼了?”
“没事,我们先进去,不用管它。”说著就要绕过毛毛进屋,结果毛毛后退一步,还是挡了他面前,浑身的毛都炸起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嘶吼,一双眼紧紧盯著林与白,一副快要吃人的样子。
“毛毛别闹,让开。”
“喵呜!”又是一声嘶吼,林与白心里有些不忍,但陈子茜跟在后面,他又不可能让人回去,一时两边为难。
“子茜,你先进去等我吧。”
陈子茜点点头,準备先进屋,结果毛毛瞬间扑了上来,将她的大衣下摆都抓坏了,吓得陈子茜尖叫一声,差点摔倒。
“毛毛!你干什麼!”林与白此时心里也有了火气,大声呵斥了一声,眼见著毛毛瑟缩著退了下去,眼里隐隐有泪光,心里的烦躁感更甚。
看林与白面色难看,自己又确实有点吓到了,陈子茜开口道:“你们家猫咪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我看我今天还是先回去吧。”
林与白点点头,嘆口气道:“今天实在抱歉,我没有教好它,改天一定请你吃饭赔罪。”
陈子茜娇俏一笑,道一声晚安,在林与白面颊上亲吻一下,自己回家去了。
转眼就剩下林与白与毛毛两人,林与白看毛毛一眼,毛毛只是悲伤的看著他,好一会儿才声音哑哑的问林与白:“你……是要跟她结婚了吗?”
“跟你没什麼关係。你今天怎麼回事?是不是还想伤人?”
毛毛摇摇头,转身找了个角落趴著去了,林与白气不打一处来,又跟过去恶狠狠的说:“要是下次还有这种事情,你就不要留在这里了。”
见毛毛只是把头埋进爪子里,也不搭理他,林与白站了一会儿,也只好气呼呼的进卧室去了。
然而躺到床上,却始终睡不著,毛毛炸毛的悲伤的嘶吼的崩溃模样一直在脑海中回放,细细回想两人相识到现在,好像也一直是毛毛迁就他比较多,明明是能咬断人脖子的妖兽,却甘愿伏於他身下,虽然骗了自己,但也从没真正伤害过自己。
想来想去,更加睡不著,幷且似乎还产生了幻听,总觉得听到毛毛在外面小声的叫。林与白乾脆从床上爬起来,站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
外面风很大,还应景的飘起了小雪,毛毛应该还趴在门口,也不知道他冷不冷。
林与白烦躁的掐掉烟头,準备出去看看,手都放到把手上了,却又收了回去。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就听见毛毛挠门的声音,一边挠一边小声的叫他,他忙将门打开,就见毛毛趴在门口,见他开了门,泪汪汪的说:“主人,我肚子疼。”
不知怎麼的,林与白首先想到的却是毛毛假孕那会儿,装的那麼逼真,将自己骗的团团转,这次兴许也是见自己将陈子茜带回家来,心里不高兴,来争宠了,一时头脑发热,脱口而出的就是指责:“怎麼,演上癮了是吗?”
“我……没有演,主人,我真的肚子痛……”毛毛说著,还干呕了几下。
林与白失望的看著他,关上了门。
毛毛后来又在外面叫了几声,见林与白始终不答话,渐渐也没了声音。
林与白重新躺回床上,思考著毛毛到底是不是又在骗人,耳朵却一直小心註意著外面的动静,听得毛毛没有再挠门叫他,也渐渐放下心来,昏昏沉沉的一直躺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弄丢了我的猫……
第二天起来时,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了,林与白洗漱完毕,神清气爽的下楼吃早餐,就听见吴婶在跟老何说什麼猫的事情,他心里一惊,忙去问怎麼回事。
“林少早。也没什麼大事,就是老在家里呆著的那只黑猫,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卫生间吐了一地,我刚準备去收拾呢。”
林与白心臟狂跳,忙跑去卫生间,就见毛毛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躺在一地呕吐物中,有几处呕吐物中甚至还混著血丝,而毛毛动也不动,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样。
吴婶跟在后面进来,看了一眼地上,嘆息道:“这猫怕是不行了,林少你出来吧,我把它丢到外面去。”
林与白脑中一片混乱,他轻轻抚上毛毛的身体,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起伏,才稍微放下心来,忙扯下一块毛巾,抖著手将毛毛的身体草草擦过一遍,然后抱著这轻轻小小的一团,跑到车库发动汽车就往宠物医院赶。
“毛毛,毛毛,你不要吓我,毛毛,你醒醒……”毛毛毫无声息的躺在毛巾里,林与白唤了他好几声也没有回应,握著方向盘的手一直颤抖,眼前的路开始模糊,他擦一把脸,才惊觉自己流了满脸的泪水。
为什麼总是要到生离死别的时候,才会看清楚自己的心?
管他什麼欺骗,什麼人妖殊途,此刻只要毛毛好起来,什麼都可以不计较。
可是为什麼明白的这麼晚呢?
林与白几乎后悔的要死掉,在毛毛向他求助的时候冷漠的关上了门,让他一个人在疼痛和冰冷中过了一个晚上,如果毛毛真有什麼事,该怎麼原谅自己?
二十几分鐘的路程此刻仿佛两个世纪般漫长,等到了宠物医院的时候,那里才刚刚开门,胖医生连白大褂都没穿好,就被拉到了诊室,林与白小心的将毛毛放下,连声要求胖医生赶紧帮忙看看。
胖医生还记得林与白,诧异的看一眼满脸狼狈悲痛的男人,又看一眼毛毛,随口说了一句:“这不是上次假孕那个嘛。”
“是,医生你快看看他,他肚子疼,然后就吐了,叫不醒,我……”林与白哽住,说不下去了,胖医生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了毛毛嘴角的呕吐物,问林与白道:“像是吃坏肚子了,他吃什麼了?”
林与白楞住,他不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管过毛毛吃了没有,饿了没有了,刚才抱毛毛时,轻的吓人,心里一时刀绞似得疼。
胖医生鄙夷的看一眼他,摇摇头继续给毛毛做检查,林与白则给吴婶打电话,问毛毛昨天晚上吃了什麼,而这时候他才知道,毛毛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吃一顿饭了,昨天晚上吴婶想起来时,也只给了一把猫粮,而那猫粮,还是林与白刚捡到毛毛的时候买的,早该过期了。
“我说你们这些人吶,不要一时兴起去养个宠物,养了就是责任,负不起这个责任就不要害了它们,还喂过期猫粮,给你吃点过期食品试试看?”
林与白低著头坐在一边,听著胖医生喋喋不休的駡他,又听见胖医生问:“上次假孕之后,回去你有没有安慰一下它?”
“安慰?”
“有的猫假孕,是真的以为自己怀孕了,等到发现肚子里其实没有宝宝,也会抑鬱的,会焦躁,不吃饭,掉毛,我看你的猫瘦的这麼厉害,应该也是这样,虽然不知道为什麼一隻公猫会有这种行为,但我也有看过类似的抑鬱致死的例子。”
林与白彻底的不说话了,要说什麼呢?说上次从医院回去之后,自己冲毛毛发了一通火,从此不闻不问,任由他饿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说自己不仅没有仔细听毛毛解释,还带了女人回家,说要结婚,去气他?若是一个怀胎八月的女子突然失去了腹中的胎儿,那是怎麼样的绝望和伤心林与白能够想得到,然而在毛毛经歷这些的时候,自己又在干什麼?
急性肠胃炎和营养不良,林与白在胖医生鄙视的眼神里交了费,毛毛被带去输液,有护士小姐坐在一边,轻轻帮他擦去身上的秽物,林与白走过去,自己接过湿毛巾,帮毛毛小心的擦著,心里默默想著,等毛毛醒过来,不管怎麼样,也要求他原谅自己,然后两个人再不去计较之前的种种,好好在一起。这种想法在毛毛终於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看毛毛清醒过来,林与白心里宽慰不少,温言问毛毛想不想吃点什麼,然而毛毛只是摇摇头,疲惫的闭上眼睛。
林与白知道他虚弱难受,也不再吵他,只安静的坐在一边陪著,等到输液输完,又观察了半天,已经是傍晚了。
在医院买了提篮,又铺了好几块软和的毯子,林与白才将毛毛小心的放进去,準备带他回家,而毛毛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从提篮里抬起头,看著林与白,认真的说:“林与白,我到现在也没有正式的跟你道歉,以前我很多事情骗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林与白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毛毛从未这麼严肃的叫他的名字,他忙答道:“毛毛,不说这个,我不怪你,以后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毛毛怔怔的看了他一会,摇了摇头,又求道: “林与白,你帮我给我哥哥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我吧。”
“回、回我家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好吗?”
毛毛只是摇头,见林与白不肯打电话,只好勉强站起来,喘息著说:“那我自己回去吧,谢谢你的照顾。”
林与白自然不会让毛毛就这样回家,终於还是妥协,拨通了毛毛念的号码。
电话接通,一个懒洋洋的男声传过来:“小兔崽子,还记得你有俩哥哥呢啊?我还以为你早把我们忘了。”
“我是林与白,毛毛身体不舒服,想请你们来接他回家。”
电话那边顿了一会,一个温和的男声接过电话,问道:“小弟怎麼了?病的严重吗?”
“他……肠胃炎,已经看过医生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麼,就听见之前接电话的男声说了句:“地址在哪里?”
林与白将地址报过去,掛了电话,去看看毛毛时,毛毛似乎已经睡著了,闭著眼睛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微不可闻,林与白心中难受,将他轻轻抱起来,放在了自己怀里。
在车上等了不到半小时,就见一辆红色的跑车开过来,停在不远处,毛毛似有感应,睁开眼睛往外看了看,说:“那是我二哥的车,他们来了。”
林与白知道毛毛一旦被接走,自己将难有挽回的餘地,於是根本就不愿意猫甲和猫乙过来,而他还在犹豫,两个頎长的青年就已经幷肩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敲了敲车窗,林与白只好抱著毛毛下车。本来还神情轻鬆的猫甲和猫乙在看到瘦成一小只的毛毛时都沉默了,猫甲忙走过来,轻声问道:“小弟,这是怎麼了?怎麼瘦的这麼厉害?”
毛毛眼里瞬间涌上泪水,哽咽著叫了一声大哥,伸出两隻前爪要猫甲抱,猫甲一脸心疼的将他抱进怀里,转身问林与白道:“林先生,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与白在毛毛的亲人面前顿感羞愧,只道歉道:“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大哥,我们回家吧……我想喝二哥燉的汤了。”
猫乙本来在一边不满的瞪著林与白,闻言忙说:“回去回去,想吃什麼二哥给你做。”
说完也不等林与白答话,揽住猫甲的腰转身就要走,走过林与白身边时,毛毛示意猫甲停一下,然后对林与白说:“林与白,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我不会再缠著你了。”
猫乙在一边愤怒的朝林与白挥了挥拳头,毛毛忙又叫道:“二哥,走吧!”
“毛毛,我…….”林与白还想说什麼,但是也没有人停下来听了。
两人一猫走了出去,林与白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他们开车离开,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次毛毛是真的走了。
日子似乎幷没有什麼改变,只是下班回家之后,总要在门口犹豫一会儿才会想起来,那个每天第一时间冲出来迎接自己的毛团子,不会出现了。
和陈子茜也没有再有进一步的发展,在这个姑娘表达了自己的遗憾之情后,林与白只是疲惫的说了句:“你们家公司的困难我会尽力帮忙。”
陈子茜面上一红,倒有些不好意思,旋即又十分认真的说:“我是真的有点喜欢你的。”
林与白点点头,没再说什麼,两人从此也真的只当是普通朋友,偶尔问候,再无多餘的关係。
毛毛他们三人当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林与白想尽一切办法,也得不到关於这三兄弟的丝毫信息。之前打电话让猫甲猫乙来接毛毛时的号码每天都要拨几次,却始终没人接听,发过去的短信也如同石沉大海般得不到回应。
而不管是夜色,还是安城有名的酒店饭馆,只要是毛毛提到过的,他都一一问过一遍,有没有见过一隻黑猫,尾巴尖儿有一段白的那种。
然而都没有。
一个人呆著的时候,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曾经认识过这样一个少年,是不是真的,曾经拥人入怀。
☆、网上说男孩子可以生孩子的啊
毛毛其实也不好过。
猫乙在关心了他几天之后,见毛毛身体已经好转,也幷无大碍,於是恢復了嘴贱的本性,每每闹得两人要打起来。最难受的是夹在中间的猫甲,如果帮毛毛说话,晚上就会很惨,猫乙会在他身上一句一句找回来,不把他欺负到哭出来不罢休,而帮猫乙说话,毛毛又会跟他哭,从小到大他最疼毛毛,见不得他哭,在两人中间夹著几乎都要崩溃。
转眼毛毛回家已经小半个月,天天也只是闷在家里,发呆或者睡觉,猫甲看得著急,几乎要强拉著他出去走走,猫乙倒是不以为然,劝道:“大哥,你别管他了,妈妈马上要回来了,等她看到小弟这个死样子,直接咬死算了,也省得我天天给他熬汤补身体,浪费粮食。”
毛毛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给他也不说话,猫甲不满的瞪一眼猫乙,疑惑的问:“小弟,我一直没想明白,林先生怎麼会知道你骗他的那些事情的?”
听到林与白的名字,毛毛更加黯然了,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不管他怎麼知道的,反正我骗人在先,就是不对,有这个结果也是活该。”
“对啊,早跟你说了,撒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你不听。”猫乙端一碗带著些许药草味的浓汤过来,盯著毛毛喝了下去,又问:“小祖宗,明天想吃点什麼?”
毛毛胃口不佳,摇摇头说没有想吃的,结果又惹怒了猫乙,刚想发作,就被猫甲打发去削水果,他撇撇嘴,一边走去厨房一边嘟囔:“我真是太苦命了,天天伺候俩祖宗。”
猫甲笑笑,冲他道:“那你别伺候了,明天我来做饭。”
“那还是算了吧,小弟刚出院,别又给他吃进医院了。”
毛毛看著自己的两个哥哥,才觉得自己有人陪著,难过的日子也好捱不少,只是自己有人陪,林与白呢?他在干什麼?身边是谁?要结婚了吗?会不会,偶尔也会想起自己?
“小弟,上次去接你回来的时候,我看那位林先生也不像对你完全无情,你怎麼不再试试呢?”
毛毛摇了摇头,将头埋到膝盖里,闷闷的说:“他都要结婚了,有情有什麼用?”
猫甲一脸了然,轻轻摸摸毛毛的头,安慰道:“别难过了,毕竟人妖殊途,早分开也好,免得到时候还是伤心。”
“嗯。大哥,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他,我就是……还没来得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毛毛瘪了瘪嘴,又委屈道:“我看网上的小说里面,男子也能怀孕的嘛,我……”
其实猫甲心里颇觉得好笑,但又怕毛毛不高兴,於是正色道:“毛毛,你是男孩子,男孩子是不能生孩子的,小说里面写的都是假的。”
猫乙切好水果出来,刚好听到,瞬间笑的前仰后合,一边笑还一边嘲笑毛毛道:“敢情你长这麼大连自己是男是女还没搞清楚呢啊?”
“大哥!你看他!”
“看我怎麼了?看我也还是要说,你是不是傻啊去相信网上小姑娘写的文章?”
眼看争端又起,猫甲认命的嘆口气,继续去做那苦命的和事佬。
☆、我打了未来岳父大人啊怎麼办还有救吗
林与白失去了毛毛,对再找个人在一起也丧失了兴趣,只对林建国说自己还年轻,还是先拼一拼事业,於是林建国也不再给他介绍这家那家的姑娘小子,十分义气的将越来越多的公司事务交给林与白去处理,一时间林与白忙得几乎要飞起来,不过也因为太忙,反而没有那麼多时间去伤心难过。
恰逢林与白的表弟江之童回国了,於是工作里又多了一项陪他表弟逛安城,重新熟悉熟悉安城环境。
江之童比林与白小四岁,初中还没读完就被林与白的姨父送出国,两人算是一起长大,关係很好,虽然出国之后不常见面了,但也时不时就会打电话联繫或者网上聊聊天,因此关係也不显生疏。
下班之后林与白开车到上次给毛毛买戒指的商场,江之童已经在那里等他了,说是要买些衣服,之后再一起吃晚饭,林与白都欣然应允。
两人顺利会面,江之童不知道毛毛的事情,还一脸八卦的问林与白:“你说的那个很喜欢的人呢?没跟你一起吗?”
林与白勉强笑笑,只说:“他不要我了。”
江之童没料到是这样,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虽然心里好奇,但见林与白脸色不好,也不再提这件事情。
逛了一圈,买了一大堆东西,江之童还意犹未尽,林与白却受不了了,提议找个咖啡店先歇会儿,两人正要下楼,林与白却看见毛毛了。
很久没见,毛毛虽然瘦了不少,脸上却不见丝毫伤心难过,一脸神采飞扬的挽著一个中年英俊男人,两人正说说笑笑从一家珠宝店出来,林与白看见他的时候,中年男人的手刚好亲昵的揉了揉毛毛的头。
眼看毛毛一脸依赖的和那男人在说什麼,似乎还在撒娇,林与白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他在伤心难过毛毛的离开,以为毛毛也会一样,没想到这麼快毛毛就找到新欢,忘记他了。
脑补出的画面让林与白瞬间暴怒,他将提著的东西塞到江之童手里,冲了过去。
“小宝,买了这麼多东西,开心了吗?”
“开心啦!要是天天这样就好了!”
“哈哈!想的真美!不过只要心肝宝贝你开心就好。”
毛毛将额头在男人肩膀上蹭了蹭,男人则一脸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子。林与白冲到他们面前时,正好听到一句“心肝宝贝”,看到这幅画面。
“看来我还真是自作多情,没想到你这麼快就有新欢了。”
毛毛诧异的看著突然出现的一脸阴鬱的林与白,没等他开口解释,他身边的男人倒是突然亲密的揽住了他的腰,笑吟吟的问道:“宝贝儿,这是谁?不介绍一下吗?”
宝贝儿!
去你妈的宝贝儿!
林与白红了眼睛,想也不想,就朝著那张可恶的脸挥出了拳头。
“嘭!”
男人应声倒地,林与白扑上去还想再动手,就听得毛毛尖叫一声:“爸爸!”
爸爸?
爸爸……
林与白傻了,再去看那男人时,怎麼看怎麼和毛毛有几分相似,而那人正捂著脸颊,不怀好意的冲他笑。
“伯……伯父,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林与白就被一脚踹到了地上,一个美貌妇人踩著高跟鞋,抡起手里的购物袋就朝林与白身上砸,又被毛毛抱住,不住求道:“妈妈,别打他了!妈妈!”
他爸爸则笑著看了一会儿,才上前去将毛毛妈妈拉开,劝道:“算了娇娇,他也不是故意的。”
林与白这才缓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不住向毛毛爸爸道歉,毛毛妈妈则一脸不爽道:“欺负我儿子,还打我老公,小子,活够了是吗?”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毛毛急的要死,忙去拉他妈妈:“妈妈,回家去吧,回去吧……”
林与白看著毛毛,毛毛却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给他,拉了父母就往外走,林与白忙跟上去,可怜江之童一个人拎著大堆东西被遗忘在了原地,一脸茫然,搞不懂发生了什麼。
“毛毛,毛毛!你等一下!”林与白好不容易才见到毛毛,怕他这次走了自己又找不到人,一路跟著到了停车场,结果三个大活人前一秒还在他前面走著,眨个眼的功夫,就开著车从林与白麵前扬长而去,林与白跟著跑了几步,等想起来要开车去追时,早就不见那车的踪影了。
☆、偷听到了不得了的大事
车上,毛毛无力的将头靠在车窗上,看著外面发呆,猫哲和娇娇则八卦心起,相视一笑,猫哲开口问道:“小宝,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类?”
“啊啊啊啊!已经过去了不要问了!”毛毛烦躁的伸出爪子想挠椅背,被娇娇一眼瞪过来,又悻悻的收回了爪子。
“我看人家好像挺喜欢你的,你躲什麼?”
毛毛不说话,娇娇鄙夷的看他一眼,嘆息道:“我怎麼会有这麼怂的儿子!”
“他还小呢,第一次谈恋爱,不懂也是正常的。”
“还小?老二这麼大的时候,已经把老大吃的死死的了,真是一个不如一个。”
……
毛毛在后座听著,委屈的只想哭。
还好很快到家,毛毛冲进家门,猫甲和猫乙已经準备好了晚饭,正等著他们回来,见毛毛招呼也不打就冲上楼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面面相覷,后面进来的娇娇哼一声道:“碰见他旧情人了,伤心了。”
猫乙想了想,对娇娇道:“妈,你不是说要找机会把小弟支开我们谈事情吗?刚好就现在吧,我给他送点东西上去吃。”
见娇娇点头同意,猫乙给毛毛盛了些吃的,给他送进了房间。
“小弟,吃饭了。”
毛毛一动不动的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也不理猫乙,猫乙乾脆走过去将他拉起来。毛毛自知拗不过他,只好爬起来在猫乙的註视下吃了大半的饭菜,之后将碗重重的交给猫乙,自己则往床上一倒,挥手道:“吃完了我要睡了,你赶紧出去。”
“我看著你睡。”
毛毛嘆口气,拉过被子蒙著头,倒也真的渐渐迷糊起来,猫乙听见他呼吸变得缓慢绵长,帮他把被子压压,轻轻走了出去。
猫甲似乎在门口等著,见猫乙出去,轻声问道:“睡著了?”
“嗯,你怎麼不吃饭?”
“我吃好了,爸爸妈妈已经在书房等我们了,快点过去吧。”
两人细细讲著话走远了,毛毛在房内隐隐约约听著说到书房什麼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似乎他们四人专门等自己睡著了要商量什麼事情一样。想著想著他再也睡不著,乾脆敛了气息,悄悄绕到书房窗户外面,听墻脚去了。
毛毛天生体弱,本来都做好了会夭折的準备,结果居然也慢慢让他顺利修炼化形了,只是学起来比猫甲他们吃力许多,又有灰家一直在旁虎视眈眈,时不时暗地里下个黑手什麼的,於是猫哲和娇娇乾脆下了大功夫教他隐身和敛息术,这样有危险的时候逃跑起来也方便许多。
说起毛毛的这两样绝学,就连猫甲和猫乙的事情在家里暴露,也是因为年少的毛毛大晚上的睡不著,敛了气息跑到猫甲的房间去,準备吓他大哥一跳,没成想猫乙也在大哥床上,两人迭在一起,猫甲正在猫乙的冲撞下失神呜咽,毛毛年幼,看不明白,於是开口问道:“大哥,你们在玩什麼呀?”
猫乙几乎被吓得产生阴影,而就算他俩再三嘱咐毛毛不可以说出去,毛毛依然没忍住在第二天早饭的时候问猫哲:“爸爸,二哥为什麼要用他的小鸟打大哥屁股?”
回答他的是娇娇泼在猫乙头上的一碗热粥。
在猫甲和猫乙的记忆里,之后的那顿男女混合双打差点让他们后悔被生下来……
毛毛轻手轻脚跳上窗臺,凝神去听书房里的动静,刚好听到猫甲问了一句:“妈妈,我们这次胜算多少?”
娇娇苦笑一下,摇头道:“不到三成。”
房内的四人齐齐沉默,毛毛心里则咯噔一下,只有三成胜算的事情,还要瞒著他,果然是出事了,这段时间自己只顾著伤心和林与白的事,家里什麼时候出了这麼大事情都没有觉察到,一时心里愧疚难当。
“本来我和你们妈妈準备自己去解决的,但是如果我们出了什麼事情,你们三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如索性拼个鱼死网破,绝境之处说不定还有生机。”猫哲停顿了一会儿,又接著说:“小宝刚成年,修为又低,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所以乾脆就瞒著他,只是,要拖累你们俩了……”
“爸,我们是一家人,说什麼拖累不拖累的?灰家上次伤了大哥,前不久又伤了小弟,我早就手痒痒了,这次正好一幷解决。”
后面猫甲似乎还说了什麼,而毛毛心头大震,已经听不进去里面人的话,只想到家族有难,而唯一的生机被留给了自己。
强迫自己从恐慌震惊中冷静下来,毛毛又凝神去听,才发现他们一早做好了打算,要促成自己和林与白复合,然后将自己送到林与白家里去,他们也就无牵无掛。等他们聊完,而自己醒来之后,猫甲和猫乙可能已经找藉口联繫上林与白了。
听娇娇在叫猫甲他们早点去休息,毛毛连忙跳下窗臺,跑回自己房间,按捺住狂跳的心,假装自己已经熟睡,假装自己不知道猫甲又进来看了他一回。
一夜未眠,起床的时候,毛毛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要被其餘人看破,吃完早饭谎称自己已经和林与白约好了,就要出门。
猫哲他们显见的松了口气,甚至还开玩笑问毛毛晚上回不回来,毛毛含糊的应付过去,自己一个人跑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