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06

jojo: 是你折断了我的翅膀么 下

[31]

宫中到处种植了参天的橡树,白色圆顶参次,不若中原的红瓦高墙。
宫女都穿着薄纱肩上顶着碗盆,盛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镂花的窗子可以把外面的世界看得清清楚楚。
消瘦白发斑斑的旦兹国王端正的坐在偌大的大堂之上,两旁分别是继天承天易穆风欧阳琴,以及旦兹的皇宫贵族。
满满的酒液由一旁待侍的宫女注入银杯,低矮的几案上满满的摆着水果以及各种烤肉类,最显眼的就是半只烤乳猪被香喷喷的摆在中间。
分别列座一旁的皇宫贵族都互相小声的交头接耳,对着继天四人评头论足。
继天悠闲的喝了口杯中的美酒。
“父王,此乃国家大事,请父王再慎重考虑!”
与继天一行人一同进宫的二王爷跪在中间。
高坐的国王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
“父王!”
处心积虑于皇位那么多年,大哥早逝正好如他心意,但没想到竟然二十年前突然出现在宫中又突然消失的外甥竟然是他最大的绊脚石。愤恨的看了眼已经悠哉的坐在旁边喝着酒的应继天,不甘心的退了下去,加入到了那一群王公贵族之列。
今天是家宴,当然是旦滋年老的国王为了迎接失去二十年的孙子。当年成全自己最宠幼女幸福但却失去了最心爱的女儿,看着应继天那酷似幼女的面容,勾起了国王心中最深最沉的牵动,失而复得又怎么狠心放手?
“多谢易大侠两次相救继儿。”
国王拿起银杯,苍老的声音中透出一股苍劲,当年也是眼前的人把继儿送回他的身边。
“易某何德何能,是国王缪赞了~”
易穆风同样以礼回酒,淡淡的笑容轻轻的摇头。随性中透出一股放荡不羁。宫中虽然美味珍馐金银财宝取之不尽,但是过多的繁文缛节对于他来说却是一种无形的束缚,他是闲云野鹤不需要任何规矩方圆,老国王的用意他又怎么回不知道呢?
“易大侠无需过谦。”
如果能有此人辅佐新王,继儿一定能够顺利称王的。但是现在最主要的却是~
“继儿~你常年生活在中原不懂旦滋的规矩,”这样一定会让有心人加以利用的,只有让继儿的权利最大才可以保证继儿的安全,“但是你是我古尔坦的孙子,又是吾国的安定王,流着旦滋人的血,应该为吾旦滋众民某福,等会散宴后随我去御书房。”
他只是想保护他,他要让他得到最大的权利。
“父王!”
坐在一侧的众锦衣王爷同时呼声而出。如此明显的偏爱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凭什么可以坐享其成?!
继天淡淡的看了眼丑态毕露的亲舅舅们,这就是权势~
“是~”
想要就让他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本事。
讽刺的扯了扯嘴角。眼角看到喏着笑意的易穆风。
“真是~恭喜师弟了~”
易穆风小声地说着。
“谢谢”师兄”,”同为狐狸还要比到底哪只狡猾,“”师弟”能有今日”师兄”功不可没,第一宰相的位置可非”师兄”你这个大功臣没属啊。”
“”师兄”这江湖郎中岂敢言语?”没有插手唐荣的事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师兄”言重,到时候,妻妾美女”师兄”可要好好选择,若”师兄”有中意的,”师弟”定当会做媒御赐的。 ”既然趟了这趟混水,当然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乐趣啊。
“呵呵~”
易穆天礼貌的笑了笑。当初他应该亲手把他打包送给唐荣。
“呵呵~~~~”
承天听着两人的一来一往,两人诡异的干笑让他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以后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心应相通的看了眼欧阳琴,两人同样的表情,同时搓了搓手臂。


[32]

夏至刚到,弹丸之地的旦兹从蒙蒙清雾中开始挂灯笼清扫家室。天空如是做媒一般,太阳从云雾中露出了笑脸,没有清雨的旦兹,空气也是清清淡淡。
百家百户沿着百街按着旦兹的风俗把纵横阡陌百街百巷的一砖一缝都清洗一新,迎接旦兹一个新的时代。
今天,旦兹迎来了第十五个新王。
在宫殿前的百天坛上,仪仗人员早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头发干净的挽起,青玉黄镯是一头青丝更加乌黑,发辫绕过黄镯留出辫尾干净的垂到背后,高贵的白色丝带缠绕着脑袋,露出半个肩膀的白袍使挺拔的身形更加的欣长,腰间金黄的穗麦垂在大腿旁,退下了一身汉服的继天即使是穿上了陌生的旦兹国服也是可以散发出如太阳般耀眼的光芒。
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拜完天地后插入到百天鼎之中燃着星点火光的香烛。转过身,掠过站在一旁的文武百官以及三步之外的女眷家属,准确地找到了站在欧阳琴旁的承天,挑起丹凤眼扬起薄薄性感的唇,只是那稍纵即逝的神情转变,使紧紧盯着继天,从来也没有把目光移开过的承天惹红了脸。
承天悄悄地擦了擦手心上的汗水。把头低的更低。
如此明显的表现,那是挑衅,更是霸道无语的宣言。
气白了浑身发抖的二爷,更是使一干中立的文武官员相视交流。
这样的新王到底会把旦兹带上怎样的道路呢?
两个月前,继天正式被立为太子,而易穆风当然是当仁不让的出任首府丞相,以太子丞相为首的革新派在东苑太子府内设立议政阁,招贤纳士皆为有敏锐的政治嗅感,圆滑处事的政治手腕,在短短两个月之内,议政阁把以往三年之内全部积压的搁案清洗一空,更是大刀阔斧的编制御史台,台院察院内根深蒂固的以二爷为首的保守派如同是惊弓之鸟一般虽然动摇了根基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又怎么可能在短短二月之内连根拔除,但杀鸡警猴已经完全起到了作用,虽然有再多的不满,一纸黄皮诏书,把全部的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拿起祭祀官准备好的火炬,继天毫不犹豫的点燃了那烽火烟,浓浓灰烟在旦兹难道一见的无雨无风的晴朗天气下袅袅升起,告知祖宗,祭祀登基大典完全结束。万民齐集在百天坛下跪在地上膜拜他们的新王,文武百官同样恭敬的欢迎他们的新王。天气更加晴朗,青烟越升越高,祥兆瑞福笼罩着沉浸在一派喜悦之中的旦兹。
按照礼俗,新王登基全国三天三夜庆祝酣饮,而此时,洪康初年也正式拉开序幕。
夜幕降临,旦兹宫中犹如白昼一样,穿梭来去的宫女阉人来去匆匆。
挥手退下了一旁待侍的宫女,初阳殿内只剩下翘着二郎腿抖着脚张口吞下了一旁欧阳琴剥的香甜葡萄,贼溜的含住了比葡萄更甜的欧阳琴的手指,顺便一指一指慢慢允过,跪坐在一旁的欧阳琴已经软了腿脚。
“咳咳。”
一旁轻松喝了口茶的继天看着对面亲密的老两口故意打断他们的恩爱甜蜜。
“没事就多喝水吧,师弟。”
斜了眼今天已经成了成了旦兹新王的继天,易穆风眼下淡淡的黑青与他轻松的语气正好相反。
“怎么回没事了呢,师兄~”
呷了口茶,看春宫戏他是没问题,但这初阳殿的第一次他还想留给他的承天。
“师弟这两个月来那么照顾为兄,师弟还真是为师兄着想呐~”
连和琴儿亲热的时间也没有,还没有补回二十年的空白就被当牛当马用了两个月,收点利息总不为过吧。
“师兄能人,当然是多劳~”
把茶杯递给一旁的承天,丝毫也没有露出因为一天登基的复杂繁礼的疲劳。
“师弟抬爱~”
把所有的是全部都丢给他,他养了二十年的脑细胞死了大半而始作俑者却还安安稳稳的坐着龙椅。
“说吧,那你二舅开完刀,这次又想做什么?”
几年的师兄弟,他易穆风也不是傻子。虽然每次的计划细节全部是由继天拟出但东奔西跑的跑腿工作却都是他做的。
“我要承天做皇后。”
凡事都会有先例的。
在一旁接过茶杯自然喝了口茶但被一语惊人喷出了全部口中的茶水的承天,张大了嘴看着眼前像在谈论天气的两人。眼睛瞪着像牛铃。
“要挑日子么?”
易穆风摸了把欧阳钦修长柔软的大腿,看来不斗垮那些顽固老子他们的新王是不是甘休的。
“不需要看时辰了。”
继天轻啄了下承天红艳大张的蜜嘴。他要开始享用它今天最大的美餐了。


[33]

自从旦兹建国以来发生此等乌龙事也算是头属一遭
国王大喜定后本是举国同庆安邦定国之举,但是在新王成婚三日后才得知金体凤后竟然非此“凤”后,非但非凤,竟然还是个男的!
但事又已成定局,拜过祖宗,行过大礼,又昭告过天下,百姓百官不管在朝亦或是在野事先都点过头许过诺,事后又让他们能如何呢?也只有顽固保守的旧臣借此借口会动摇根基,有碍龙脉,又不会有龙子后嗣为由,大力弹劾,恐怕风浪定是会大过凶险。
凤阳殿乃为后宫之首,历代凤后都会金驾于此,当然,虽然非“凤”之后的承天也安寝于此。
宫殿几乎于纯白,流苏轻摇又糅合了本来苍白的视线。坐在梳妆台前的承天有气无力的用犀牛梳顺着银白的柔丝就如同一只被砍断了尾巴的猫一样躲在唯一可以得到清静的寝殿内。他可以料到凤阳殿外的风有多猛,但为什么身后床上的人却还可以那么悠闲?神游的思绪不禁想到了那天~
七月初七~
“不~不要~嗯~~”
湿滑灵活的舌头舔着承天光裸敏感的背部,引起承天的轻颤,情欲的冲动汇聚在胯间,全裸的肌肤上闪着潮红诱人的色泽。
“你~是在诱惑我么,皇后~?”
因为欲望继天的声音更加沙哑低沉,就像陈酒一样醇香,贪婪的吸允更多更多的肌肤,因为身下人儿的蠕动使背后的肌理微微起伏,挑起更多的占有。
十指紧紧地陷在床褥中,他不想从,最起码是今天。凤冠霞披香脂浓墨已经严重的让他的自信心受创(其实我已经不知道承承还有米有),被人点着穴像木头一样强迫完成了荒诞的婚礼,此时房中的龙凤对烛只是让他觉得更加的羞辱。
“晤~唔嗯~~~,不~~不要~啊哈啊~~~”
趴在床上的承天因为胯间的弱点被大手抓着快速的套弄,身上仅剩一点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光了一样只能酥软得瘫在床上,任凭摆弄(其实我觉得本来就是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呐~),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趴下这个该死的大床了。
“听话了么?”
继天在承天耳边吹着气挑逗,手中的鲜艳可口的肉棒已经滴下了甜蜜的爱液,手指邪恶的弹了弹湿润的肉棒顶端,雪白的背脊俏皮的拱了起来。
“你~呼嗯~~”
湿润的眼睛看着身后自在的人,他已经完全猜不出他的心思了。
继天嘴角微扬,啄了啄承天红艳的嘴角。
“不想要么?”
大掌扶着成天纤细的腰肢,承天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硬生生的翻转了过来,腰间一个重量压下,本来压着承天的继天全身赤裸的坐在了承天的腰间。
“你~啊嗯~~”
胯间的肿胀发硬的肉棒被继天扶了起来,随着噗嗤一声,又热又湿潮穴随即包围住了那渴望进入的坚硬,快感延伸到了四肢。抬起头颅,他可以清楚的看随着抽插进入的肉棒而翻出甬道内鲜红的媚肉,挺起腰杆,让欲望更加深入到身体内部。
“嗯呼呼~~”
继天随着两人的运动额上的汗水滴到了承天的胸口,低下头,咬住硬如小石的果实阻止从口中泄出更多的呻吟,扭动的臀部随着撞击泛着粉红。
“为~呼呼~什么~~~?”
胸前传来的刺痛让承天从快感中拉回了理智,媚穴主导着肉棒的插入,让他感觉到更多更多的滚烫。
“呼呼~嗯~嗯~嗯~~~难道~你~嗯~不想~~~~~”


[34]

“怎么了?”
继天看着承天愣愣的从早上开始就梳着头发不知脑中在想什么。强迫他嫁他为“妻”的委屈在两人新婚之夜他也补偿过他了,不过他事后就是连本带利行使了“夫”的权力罢了。
“呃~没~没事~~”
一转头,调情的丹凤眼就出现在承天眼前,难耐热气全部都喷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本来就已经红透的脸更加得艳红可口,酡红的双颊如同好像会滴出果液一般。
扬起邪笑,继天故意伸出灵活的舌头在承天诱人的脸颊上留下一串濡湿的印记。
“在想什么~想得脸那么红?”
继天的嘴角更加上扬,他今天的心情还算不坏。特别是看到承天上下起伏的胸膛紊乱的呼吸,他的心情更好。
“没~没事~~真~得没事~~~~”
收下眼帘,挡住眼中的情绪,手心中湿滑的汗液更加让他紧张。用眼角偷偷头瞄了一眼前的继天,却发现他还是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自己,承天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被当场抓到做着坏事的怀小孩一样,他总不能告诉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豹子他正在回味他的主动与热情吧。想到这里,承天把头低得更低。
“呵呵~”
低沉的嗓音虽然好听,可惜承天低着头看不到继天脸上那坏坏的笑容。用手代替了先前穿梭在承天发中的犀角梳,感受柔软银丝的温香。
“对了!”
承天突然想到了事情。
“这样真的可以么?”
“一定可以的。”
继天眯起眼睛。“你不相信?”
“不是!”他相信他的!但是~
“他们处心积虑那么多年党羽又众多,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放心。”
继天放柔了表情,的确,此时他最需要的就是承天的信任和支持。他不知道自己得此番所作所为是对还是错,但是若姑息他们,他一定会后悔的!
“有我和易”师兄”在,不会有事的!”
“我可以~~”
继天修长的食指放在了承天饱满柔软的唇瓣上阻止了承天还在口中的话语。
“什么事?”
仕女此时轻声细脚微收小腹低着头走了进来。
“启禀国王皇后易丞相在殿外。”
“宣。”
“是。”
看着仕女的背影,一股闷闷的感觉把承天整个人笼罩住。
“你们~”
“交给我们。”


[35]

“遂如心愿,感觉如何,陛下?”
易穆风人未到声却先到,中气十足的言语之中可以嗅到怨气连天的酸气。
“师兄有劳。”
良树庇荫良禽,他应继天自认有才也不会如吕相一般门客三千,他只要这个将智丞慧的易穆风即可。
承天见易穆风大手挽起流苏,三步并一步的跨入寝宫内殿,风雨之大可见一斑了。若是没有易穆风的鼎力辅助,恐怕继天的龙椅坐得怎么回舒坦呢?
恭敬的为易穆风砌了杯茶,茶叶是只有中原才产,皇宫之内才储的罕见的最顶级的初雨露香。
“师兄喝茶。”
把茶盅地给已经坐在了圆椅红木的茶几旁的易穆风,他不能帮两人分忧但愿这极品初雨露香能帮助他们舒脾沁肺。
“多谢~师弟媳妇。”
易穆风在脑中的了几个转,恐怕唤一声皇后承天就会马上怒目相视吧!
“师兄~无需多礼。”
礼多人怪,何况是一声师弟媳妇,唤的他全身不舒服。
“不多言了。”
易穆风脸色一肃,视线转向也已落在在旁的应继天,呷了口茶,润了润喉咙。
“如何?”
如果是如应继天猜想的那样,那么他绝对会斩草除根!
“没错!”
薄逸俊唇中吐出千斤重的两字。其实当初继天让他去查个明白的时候他心里已有了几分明白。宫中的明争虽凶狠,但暗斗却是更加毒辣!
啪嚓。
应继天手中的茶杯竟然随着易穆风的回答应声而碎,陶瓷的碎片划开皮肉刺入手骨之中,手掌顿时血红一片,鲜血如同小河一般从手心中滴落汇聚在白理石的桌面上。烟中露出冰冷冰冷凶狠的目光,让坐在身旁的成天和穆风都顿时不寒而栗,深邃如同刀刻的五官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继天!”
血越流越多,习武之人本来就以见血为祥,但是如注的鲜血却没有任何下下的迹象,不得已,承天把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继天唤醒。
几天好似没有痛感知觉一般,用手用力地握住承天的手,他需要最有力的支持才能来接受这种最残酷的事实。
“我也要他们一个不留!”
如同二十年前的擎天堡一般,地狱的滋味,他会请他们一个不留得亲身尝一尝!残酷的眼神射向易穆风却眼中却是其他的人。
这就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么?易穆风收下眼帘在心中轻叹。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恶果未结是因为时候未到!


[36]

天气渐暮,灯火如昼。
蒙蒙细雨如同白沙一样轻柔的笼罩着整个旦兹,空气中浓重的湿雾使得呼吸也不如往常一样通畅。雨水丝毫不能轻解那烦闷的窒息。
光滑白玉桌上的凉茶随着大幅度的动作而被打翻,茶水翻了一地,香气弥漫了整室。
相府榭天阁,自然是易穆风的府邸。
“真的么?!”
承天激动地看着眼前的欧阳琴,他不相信,因为震得难以让他相信!双目如同牛铃,眼神中完全透着不可思议。细白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欧阳琴青色的外袍。
欧阳琴毫不犹豫的用力点了点头,他手腕上还隐隐泛着被绳捆邦过的痕迹。如不是偶尔看到穆风的信马上请承天前来商量,他们两人根本就还什么都被闷在谷中。
“怎么会这样?!”
承天捂着嘴,胃中的酸水如同江水一般翻江倒海让他觉得恶心,衣摆被茶水浸湿但却毫不知觉。
“承天!”
很多事情并非常人可以想象,何况是接受。亲情在于权力面前如同被捅破的破纸,人命在于权势面前如同蝼蚁一般!但是~
“不要让他们也变得如同他们所憎恨的人一样!”
他们的爱人应该是温柔又善良而非如此的冷酷和充满憎恶!
“对~对!”
对不得他可以感到自从穆风和继天在宫中谈过之后,继天的脸上就覆了一层冰霜,严重没有了那温暖和温柔如同回到了以前的擎天堡之中,残酷而冷血。
但他,真的可以么?
“我们一定可以的。”
如果不阻止,他们真的会彻底改变,就算报了仇也永远不会回到现在。欧阳琴如似在说服自己一样轻喃的说服承天。右手轻轻的覆住左手上的乌青,眼光穿过承天望向承天背后的窗棂消失在渐大的雨雾中。
“我马上回去!”
承天突然站了起来。以为到了旦兹就可以远离以前所有的恩怨,但是却没有想到,这里,他心中以为的桃源乐地竟然是真正所有罪恶痛苦的根源!
“皇后呢?”
继天一把凶狠得扫掉桌上全部的珍馐,瓷器在地上被无情的打碎打出刺耳的碰撞声,尖锐的利眸像可以射穿人体一般扫过一旁待侍的两个瑟瑟发抖的仕女。
“皇后~皇后到丞相府去了。”
杏儿抖着牙齿回答,如同野兽一样的神情与眼神,像随时会把人撕成碎片一般!
“我是怎么交待的?!”
所有的变数让他自己也觉得害怕,但现在,他最害怕的却是失去承天!
“皇后他~他~~~”
小杏吞吞吐吐,中原武功能飞天盾地,她们又怎么拦得住呢?!仕女们已经害怕的快要掉下眼泪。
一拳打在桌面上发出骨头的碰撞,他知道为什么。如果承天想走,世上能有几人真正拦得住他呢?
“马上把皇后请回来。”
继天有丝挫败地说道。
“是~~~是~~~~~~~”
仕女如同特赦一样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用了!”
就在此时,承天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流苏被挽起,两人四眸相对。


[37]

“你们下去吧。”
挥了挥手,把两个已经吓坏的侍女退下。
走到桌旁,承天拿起还没有遭毒手的一壶酒,分别把酒液注入一旁的两个小酒杯中,拿起一杯引头把杯中的酒液全部灌入肚中。
继天定定得看着承天但没有接受被注得满满的酒杯。承天若无其事一样再度把自己的酒杯全都注满,又一杯而尽,银白的柔丝在空中
划出弧线,在光亮的烛光下泛着出柔和的橘光。
再度把酒杯注满,伸出右手拿起酒杯但继天却一把握住成天纤细的手腕,让承天无法喝酒。
放下酒杯,用左手的袖口他嘴角的酒液擦拭干净。
扬起眼帘,用酒把自己的勇气提起后与继天两道冰冷的目光相胶粘。手指放开酒杯,酒杯掉在桌上,酒液溅起,承天反手握住了继天的手腕。
“不要去做!”
承天一脸严肃地盯着继天说道。
继天惊愕的看着眼前的承天,看来,他已经什么都已经知晓了。放开承天的手腕,与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承天牢牢地抓住。
“不可能的!”
用力的抽回手,只有衣袖还被承天紧紧攥在手心中。收起眼帘,看着被他扫到地上的碎盘珍味。
“为什么?”
为了他也不可以么?难道他们真的逃不出那恩怨,一辈子到要活在那痛苦的恩怨之中么?他曾经以为真地看到了幸福的影子,但是那真的如同影子一般,太阳下了山,除了无边的黑暗之外,什么也没有!他连自己的幸福也没有能力把它紧紧地抓在手中。看向手中的衣袖,难道连他也要失去么?他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停下来,让他紧紧地抓住他啊!
“我爱你。”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继天吃惊的抬头望向承天。
“我爱你,我爱你!”
承天慢慢的低头,温热的唇瓣覆上那冰凉的薄唇,慢慢的吸允,描绘那美好的唇形。左手缓缓的绕过继天的后颈。
继天忘我的吻着自动放入他口中的糖果,用柔软的唇舌舔噬承天敏感的口腔,在他的口中嬉戏那躲闪的唇舌。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吞下承天甜蜜的津液而承天的嘴边滑下了暧昧的银丝。
“再说一遍。”
声音低沉醇美醉人,继天把承天抱到他强奸有力的双腿上,他最想听得是那如同魔咒般的言语。
“我爱你!”
他愿意为了他放弃么?
继天马上把承天的檀口封住,激烈的互相拥吻,唇舌相戏,濡沫相交的甜蜜,好像让两人只记得了眼前的甜蜜。
成天慢慢的举起放在继天后颈的左手,打算在那玉枕上用力的一击~~~~~~~~~~


[38]

“你?”
在继天颈后的手被用力地抓,承天吃惊的看着一脸怒气的继天。
继天用力的把承天甩在已经一干二净的桌面上。背脊硬生生碰撞在白玉的桌面,吃痛的承天眼角闪现水色的光泽。
“到最后难道你要背叛我??”
狭张的丹凤眼中看不出任何感情,如同一泓寒水一样冰冷。
“背叛?哈哈哈~~!”
好笑,但却又可悲到了极点!承天就好似发了狂一样笑着,笑得面部肌肉都不禁扭曲,笑的眼泪都溢出了眼眶!凄惨发狂的笑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确实那么的诡异和骇人。
在他的眼中,这样就是背叛!
“啊!”
承天周身气流回转,惊讶的继天不自觉地放开了承天被钳制的双手。
一个掌风马上袭上了继天的胸口,继天来不及躲闪硬生生的接下,随即甜腥味马上涌到喉头。
承天乘胜,大掌逼到了继天的喉间,两人不断的退后,直至到了寝宫的墙脚。
冰凉的墙壁碰到了继天的背部,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继天已经被承天逼至无路可退!
“你!”
若非胸口一掌,继天也不会如此败势。写在继天脸上的只有怒气和惊愕。怒气来自于被伤害,而惊愕却来自于满脸受伤的承天。
互相伤害,只是让双方都更加的痛苦不堪而已!
“住手!”
承天的手探到了继天的腰裤间,随着继天的喝止声是那裂帛刺耳的声响,转眼继天的下身已经裸露在外,暴露在了空气湿粘的空气之中。
两人身形回转,承天已经把继天按在了桌面上,双手反剪紧紧地把继天的手钳制在他的身后,分开继天身后不断反踢的双脚,修长的身体硬是挤入到了双腿之间,打开的臀肉间若隐若现的粉红色情的小洞收缩,承天胯间的肉柱马上如同烙铁般发硬。
红了眼的承天不顾一切的扶起肉棒对准在眼前晃动的小穴,蛮横的冲了进去!
“啊~!哈!哈!”
继天粗喘着气,身体被撕裂的痛楚让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瘫软的身体如同棉絮一般酥软在桌上,只有精巧细致的蛮腰被承天的大手高高的托起,迎合那硕大滚烫的凶器!
“呼~呼~~”
没有任何润滑的甬道让承天也难收的皱起了眉头,肉棒只有半根插入到了那窄小紧窒的甬道中,就这半插入的姿势,慢慢的把肉棒微微抽出几寸,一股热液包围住了那还在甬道中的半截肉棒,承天如同受了鼓励一般把还在穴外鼓大的肉棒就着血液的润滑整根凶蛮的完全插入到了甬道之中!
“啊~!啊~啊啊!”
甬道被迫撑开接受那粗大的肉刀,随着承天凶狠的抽插,穴口被染红,血液从大腿根部沿着腿形流到了脚跟滴在了地上,化成一滩。
整间寝宫之中只剩下噗嗤噗哧淫糜的抽插水声,以及~若隐若现那痛苦的呻吟声~重复着~重叠着~~~~
“对不起~”
承天看着眼前更衣的继天,霎那间那眼前挺拔高大的身影好像纤细瘦薄了几分。
深更三更,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作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他想帮他清理伤口,但继天却不让~~
继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更衣,华衣锦服但却没有了昔日的风采。略显颠簸的脚步有点吃力。
承天恼悔的低下头用力的抓着他的银丝,紧紧地死咬住他的嘴唇,不让呜咽声传出口中。
吃力的走出寝宫的内室,继天挽起摇曳的流苏,回头看了一眼低着头不断抖动肩膀的承天,无声的用嘴形描绘出他心中想说的话~


[39]

如死寂一般的沉默,没有任何的一点声响,甚至,承天连自己的呼吸也没有了任何的力量。
偌大的寝宫只有形影孤单的一人,屋外的雨已经止住,如同断了线的雨水沿着檐骨一滴滴的落下,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珠落声。昏黄的烛光微微摇晃,被风吹开的窗子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一阵带着雨水的凉风灌入屋内,霎那间,烛光快速闪烁最后全部都终结在那无限的黑暗中。
“啊~~~!”
从胸腔中的闷吼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回神之后,承天才意识到只有他一人!那曾经的轻言细语全部被那身影带走,在这里只有黑暗和无尽的冰冷!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么没有带他一起走!?
“呜~呀~!!!!!!!”
深厚的内力把周身的摆设全部震碎,带着浓浓怒气的双掌毫不留情的把身前坚硬的几桌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木屑随着风在空气中回旋,气流紊乱,黑暗中,打在承天的肩上脸上,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丝丝血珠渗出皮肤最后隐落在衣服上点缀成刺眼的点点血红梅花。
他会陪他到底!让他一起和他承受所有,不要再保护他了!
咻!
身影移动,衣角摆动,瞬间,承天顺着风从打开的窗子中跃出寝宫,满头的银发大幅度的摇动,遮住了那单薄的身影,空荡荡的寝宫只剩下那空气的流动以及那满屋的残骸。
下过雨的天空,很清很透,像把全部的愤闷都落到了凡世间一样,亮圆的月亮在雨后闪烁出更加冰冷的光芒,把树梢上的雨珠印的碧亮通透,也把在屋顶上连续不断快速移动的身影照出了明显的身形。
等着他,拜托一定要等着他!
从小到大,凡是与继天有关的一切事情如同是在放皮影戏一般在承天的眼前掠过,那第一次见面冷到让他发颤的眼神,那第一次进入他身体是被欲望染红的双眼,在闲散居醒过来之后那淡淡扯动的嘴角,那荒诞的婚礼时他真正的露在脸上的笑容~~~~~~,全部的全部都在他的心中珍藏着,珍惜着,原来,那第一次的见面,那让他害怕的冰冷早就已经烙在了他的心上溶到了他的血液之中了!
他是那么的爱着他,甚至他愿意为他舍弃全部的所有,一切所有的自己!
冀王府!
继天今夜只会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宫门已经在了眼前,两个亮着蜡烛的灯笼旁边是两个拿着长戟守着宫门的带刀内侍。
承天匆匆瞥了眼足下的两人,又飞快的飞掠往着东南方向的冀王府掠起。
快四更,街道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踪影,除了那打更及处理夜香之人。清脆的打更声提醒着承天已经四更天了!而他,也整整比继天晚了一个时辰!
从房顶飞下,黑暗中,冀王府赤红的牌匾上闪着诡异的色泽。
几百亩的冀王府中却没有一丝光亮,甚至,连一个守夜的烛光都没有!?
凝视的双眸开始带上血红的色泽,承天缓缓的抽出腰间的软剑,单手推开紧闭的大门,随着咿吱声,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41]

天色刚刚泛白,灰白的天际,那泛着淡黄颜色的火球半露羞颜。
又是一个好天气!
东院,本来除了继天以及定时扫除的婢女之外无他人踪迹,但是,自从天亮后,几乎全部的奴仆全都聚集到了东院!围着那棵无人敢碰出的榕树叽叽喳喳的大肆讨论,而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惊讶的表情。
从阁楼的窗户中,承天和欧阳琴看着楼下每一个人的表情,最后同时注意着那站得最远,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管事,没有了先前严肃的表情,但双眼的茫然完全透露出了他此刻的心情。
但是没有人却穿着那灰色的衣服。
承天用眼神询问了在旁的欧阳琴,欧阳琴抬了抬下巴,两人丝毫都没有整夜合过眼的疲惫,顺着欧阳琴的视线,那环形的廊檐之上,那最隐秘的角落之中,竟然是那昨日的灰白的衣角!
承天微微侧身,但被欧阳琴单手拦了下来。
“等会~”
他们要等的不只是他们,还有~~~~~
风慢慢变大,风向慢慢渐偏,灰色衣角摆动,而伴随的却是那零乱肮脏的花白发丝!
“是他!”
承天的心里泛出了不祥的感觉,每个人都来了,他们也来了么?回到那榕树上,那满树的丝帕几乎遮掩住了原本碧绿的树叶,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泛着黄色的诡异光晕!
承天分神之际,那廊上的人竟然突然飞身飞向那不远外的榕树,同时起落的竟然是那管事!
两人同时立于榕树的最顶端,一手都拿着一条丝帕的一端,榕树承受了两人的重量而未动纹丝!
互相引掌互击,空气乱窜,气流一瞬间在两人周围爆炸,卷起了灰尘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树下,只有奴仆的哭喊以及逃窜。半响,尘埃落定,空旷的院中只剩下那对峙的两人,原本满树的黄丝帕如同破絮一般随着灰尘把青石转全部都铺上了一层柔软的黄色,唯独那树梢顶端那条在两人手中的丝帕却丝毫未损!
两人又同时挥掌,尘埃再起,其中夹杂的那无数破絮把视线完全遮掩,茫茫一片,阁台内的承天手拿软剑已经蓄势待发而欧阳琴也已经解下了肩上的古琴坐定于桌前,手指已然碰触到了琴弦。
尘土越来越浓,已经演变到了好似满天的风沙不停得飞扬,不断的形成气流旋转,一个人影骤的跌出了风暴圈,左肩上竟然流着汩汩的猩红,大口的鲜红从口中呕出,而此人竟然是先前的流浪乞丐!
那管事呢?!承天看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风沙,风沙中只有人影晃动,那另外的人莫非是~~~?!
想到这里,承天连忙提气飞旋而下加入到越来越混乱的战局之中。
深厚的内力支撑起承天瘦薄的身躯,快要压碎身体的窒息感霎时笼罩住全身,剑影飞舞,而那显然是腾龙剑的余光!


[42]

“不!”
是继天的声音,为什么他在另一边?
只有雷鸣闪电的一霎那,承天看见了腾龙剑挥舞的弧度以及那隐约不合时宜的寒光,还有那血滴被甩出剑身在空中的漂亮晶莹。
左手被温柔的手掌包围,向前倾的身体被用力的拉回,身体回旋,带着那被刺穿的麻木巨痛!
低下头,腰腹间的鲜血不断的不止的涌出,沿着半长的剑身滴到地上,染红了一身的素白。
腾龙剑!
眼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手中的剑同样被鲜血浸透,血流到了剑柄,那金黄的龙柄,那昂扬的飞龙此刻失去了飞舞的颜色。
腾龙剑!
不。
成天明白的扯开嘴角,用他最后的力气,用带着血的微笑,温柔的看这继天,那哭泣的人~~~
“不要~~哭~~~~”
他知道不是他,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身体中的腾龙剑失去了内力像软鞭一样垂了下来,身后,是肉块重重的跌到地上声音,眦目愤张,狰狞的面目扭曲了深刻的皱纹,写着永远的不甘,但刺穿胸膛插入心脏的腾龙剑止住了全部的言语!
两把腾龙剑!
“啊~~!”
发狂的吼叫响彻了天空。太阳,早已经不知了去向。
“不要~不~~~呵~~哈~~~~~”
随着最后的一滴气力从身体中流走,瘫软在接住了自己的继天怀中,起伏的胸膛把全部的悲哀传给了承天,但是他却无力把他们一起带走。
“不要!不要!不要!没事的~没事的,承天~~!!!”
像慌乱了手脚的小孩,继天只能用手努力捂住承天腹上不断涌出鲜血的缺口,满手的鲜血止不住那不断流失的生命!
沾血的手捧起那挚爱的头颅,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生气,鲜红的血液只是带着那无尽妖艳的诡异!
“不~~要~~~~~~”
已经微闭了眼帘,但努力抬起手想擦干那炙热的眼泪。
“~~~~~~~~~哭~~~~~”
如软絮的手腕垂到了地面,温热的泪水从磕上的眼角中滑出~~~~


[43]

“为什么?”
欧阳琴捂着嘴巴,看着刚从窗子中飞梭而入的易穆风,眼眶中已经蓄满了透明的薄雾。
易穆风把欧阳琴的头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肩上,让他呜咽的声音从衣布中闷闷的传出,任由炙热的泪水染湿了他的衣服。仰起头,无声的吸了吸鼻子。
“也许~~这就是命吧!”
若不是,又怎么会如此弄人?若不是,又怎会如此残忍?!
“为什么?!”
欧阳琴攥起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易穆风的另一个肩头,他什么都没有明白!
“他~~~才是真正的冀王!”
易穆风转头,眼神落在那周身已经溢满了猩红的鲜血,瞪着眼睛,死也不能瞑目的狰狞的脸庞上,那刀刻的皱纹只是更加的僵硬!
“什么?”
全红了眼眶,眼泪朦胧的看着易穆风,顺着他的眼神望去,而那却实擎天堡的管事!
“什么~~意思?!”
瞪大了眼睛,欧阳琴只是更加的迷茫。
“那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悠悠的声音让易穆风好似募然间老了几载。
那是已经盖上了尘埃,沉在河床里最深,那阴森的冥河也企图覆盖住的那不堪但却又残忍的往事。
二十年前。
冀王还是那么的潇洒,俊逸,但也是王子中,最阴沉的一个!兹旦上下的少女全都希冀能够成为这个年轻俊逸,外表沉稳的冀王妃,但却有一个人,是完全例外,因为,这个人,就是他的亲妹妹!也就是老国王最最宠爱的么女,但也是冀王心中最渴望得到的女子!
但是,全部得不切实际,全部在虚幻和现实间徘回的脚印全部被那个男人抹煞干净!他不但娶走了他心中渴望的女人,甚至把她带离了兹旦,完全带出了他的世界,他的视线,完全的占有了她,拥有了她,但却留给他一个被敲得支离破碎的梦!
冀王在那崩溃的两年中计划了全部,各种各样的报复的手段,他完全疯狂,甚至是完全被恶魔在那阴郁的两年中啃食掉了他全部的心智,那是因为继天的出生!
他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报复打击他所憎恨厌恶的所有人,但他自那以后从兹旦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那天起,他算计,他寻找,算计全部一切的手段还有细节,寻找他认为最适合,最能够用残忍毁掉他们全部的人!
最后,他还是找到了。那是唐荣!那是唐如婷!他恶毒的利用他们,恶毒的教他们所有的作为!
其实,乌云后面所隐藏的雷响闪电才是最可怕的黑手,那才是恶罪所有的来源黑洞!
而冀王的胞弟则是顺利地继承了他的地位,他的功勋以及他的爵号,到最后,易穆风和继天才真正搞清楚了那所有的来龙去脉!但没有想到这就是所有最后的结局。
看着管事嘴中不断冒出的血泡,那是最恶毒的血液。但是,那温柔善良的人没有得到一丝的怜情。承天腹间的血洞,染红了他们全部 的眼睛!
“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逍遥老人无声的出现在院中,像皮猴一般跳跃到继天面前。短小的身影迅速的抬起瘫软的承天的身体,转眼之间又消失了无影无踪,只剩下空气中回荡的那洪亮的回应~~~~
“承天我借走了~~~~~~~~~~~~~”


[44]

绿柳花红,时间总是难耐的寂寞以及那无止境的孤单之中费力的流失,即使是引首期盼的岁月中,也没有露出一点的慈悲的笑容。
等待的越是漫长,那希望的火种如同人的生命力一样慢慢的溜走,清楚地可以看见他走远的脚印,以及那空荡荡不断漾起回声的空落。
欺骗始终痛苦,等待中没有任何的希冀发生。
梦回首,不知到底是否真实?!
静静的落辉洒出淡黄色光晕斜斜的落到打开的窗棂之中,把继天的身影不断的拉长。
回吐了一口气,最终他还是愿意在这两人回忆最都多的地方等待他所希冀的身影。
天山的闲散居之中生活着闲云野鹤的易穆风以及欧阳琴,但这些年来,那个带走承天的逍遥老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在江湖之上,自那天起,逍遥的名号绝迹在了江湖之中。
为什么要带走承天??
是为了给他希望么?
每天总是不断地想起那让继天刻骨铭心的一幕,每秒好像都是生活在那越来越清晰的回忆之中。
他相信承天一定还活着!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的希望和寻找,但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失,甚至让他有了一丝的幻觉~逍遥到底是都真的出现过?!
六载的时间不长但却也不短!
微风拂过,甜腻的味道伴随着浓浓的花香窜进继天的鼻翼之中。从二层楼高的阁楼之中低头看着那宽阔的东院,像颗巨大的绿蘑菇一般的榕树周围那耀眼的红色,那是罂粟的花朵,妖娆的甚至是让人产生毁灭冲动的欲望!自从那一天,自从那一年之后,每年的此时,那异常的妖娆会准时地盛开,在承天躺下的那个地方,那个周围,现在,即使没有人工的播种,花朵也已经盛开到了榕树的周身,墨绿和火红互相映衬那自然的颜色。
甜腻的味道,但不是承天的气味,却是承天在那天留下的唯一陪他度过了六年的东西!
继天扶了一下微微散乱的鬓角,古铜色的手掌之中却是异常的白色!顺着发丝到了发尾,捻起一撮放在鼻尖嗅闻,恍惚间那才是他最想亲吻的人。
他终于懂了。
那世间最难懂的心情——绝望以及心底深处泛出的点点微弱的希望。
他真的懂了。
把发丝甩在肩后随着风的动力飘荡出一个美丽的弧度。逐渐开始变强的风势不断灌进屋内,天空开始变成银白和青色交加慢慢的变成深深的墨黑色,风吹到桌上的黄色宣纸,一端被镇住而另一端则被风吹动的快速的翻页,空气中响起纸张脆弱的声音把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继天拉回了现实之中。
幽暗中空气慢慢流淌,风止纸静,继天的目光落在那一叠宣纸之上,那是武林中突然窜起的一个门派的调查,几乎的完全神秘但在一时之间,青妓馆几乎遍布了江南大北,顾名思义,青妓馆!


[45]

也许是一种直觉或者是一种莫名奇妙的冲动,继天一遍又一遍的详细读着关于青妓馆的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而查到的所有的资料,但洋洋洒洒几卷,记录的全部都是关于青妓馆的行事作风以及青妓馆中每一个“青妓”的看似详细但是则毫无用处的资料。
室内的蜡烛在无风寂静的房中默默的燃烧,除了继天书桌上的之外,四徒上还安了几十支的蜡烛,本来只是星星的豆光聚集了全部的光亮把书房完全的照亮。
又已经是最后一页了。
继天扬起默首,窗外传来木梆子敲击的声音,不知不觉已经是二更天了。依旧俊逸的脸庞上恍惚的黑色阴影中那绷紧的神情把本已经是棱角分明的五官凸现的更加深邃,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收敛,若隐若现出危险的气息。
全是一些没有的资料!
单手拿起那叠已经皱巴巴的宣纸,至于那桌上的蜡烛之上,火苗迅速的窜起覆盖住全部的纸面,丢于地上,已经是黑色的灰末,闪着最后火红的星光。
青妓馆。继天在口中无声的嚼着字眼。
亦正亦邪的行事作风,非黑非白的神秘背景,从事的是瓦肆勾栏的勾当,但每个“青妓”却似乎都深藏不露着过人的武功,甚至是他们的背景都完美的让人怀疑更甚者馆主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隐藏于背后,让人有种好奇亦或是恐惧的感觉。能够如此大胆作风决非世俗中的泛泛之辈,他的露骨的所有作为更切确切的仿佛是在嘲弄这所有的虚情假意或者是虚伪的人性!
虽说青妓馆一直在江湖之外游离但馆中却个个都是江湖人,他的目的,到底何在?只是为了嘲弄那些丑恶的嘴脸?玩弄那虚假的人性?!发泄他那愤世嫉俗的虚于伪蛇?!继天原本松垮的手掌突然攥起,不,应该是,他到底是谁?!
昂藏挺拔的身躯在书桌后面站起,他有预感,这个人一定会让他感到吃惊。既然对方已经大张旗鼓敲锣呐喊踢开了擎天堡的大门,那么他继天也一定会设下盛宴款待他们的!但让继天最在意的是,一切真的是出于巧合的冲着他来么?在漫长的寻找和等待的岁月中,希冀悄悄的长出茁壮的树干。


[46]

寻找青妓馆并非难事,况且是一个如此张扬的特殊别馆,置身于武林之外却能够掀起武林的大风大浪。身为武林一盟之主的继天毫不费力的在城郊空旷的一望无际毫无人烟的阴森之地一眼就看到了那张扬的夸张宏伟的庞大的青妓馆。四合复式的结构俨然已经是一个小小的城,好一个青妓馆!
淡淡的薄雾在楼的周围漫漫的升起,寒气直逼那单薄的衣物让继天感到从骨子中的寒意,但绷紧的神经却让继天格外的感到兴奋。火红火红的灯笼把青妓馆笼罩在一片诡异之中,就好像是熊熊燃烧起的火焰让人有一种置身于火焰之中兴奋恐惧的快感。仰起头,眼前的青妓馆,就好像是奈何桥的终端那连接着幽幽冥府的大门!
继天扬起邪气的笑容,为什么出入青妓馆的人全部都是江湖中人,若是普通百姓或是其他,根本就是稍微靠近这样阴森诡异的青妓馆可能都已经两脚打颤,屁股墩坐在地上发着软,何况那异常高大的楼馆的底层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入口可以进出,而唯一的进出口位于有半仗高窗户!若是没有一身轻功,恐怕就算壮了胆到了楼下也只能够望楼兴叹,更何况是到馆内寻欢作乐!
因为习武的关系继天的五感要比其他人更加的敏感,隐约从那半仗高围成一卷的窗户中传来阵阵优雅轻柔的琴音,若有若无的在耳朵边打转,淡淡的罂粟花香像致命的毒药萦绕在鼻翼间!这是继天再熟悉不过的香味了!正是罂粟花开的季节,但继天可以确定,花香,绝对不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而花香的源泉就是眼前的青妓馆!
继天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紧绷僵硬的肌肉就好像是石块一样。真的是你么?!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气,内力在腹间的丹田处慢慢的汇集,提起一口气张开双臂腾跃而起,如同雕鹏展翅一般轻盈,单脚微微的勾起,顺着空气的流动往上眨眼就到了看似高不可攀的青妓馆,请君入馆的大门就在眼前大大的敞开。
继天稳稳的落在全部都是木质的走廊之上,廊檐上无数的火红的灯笼更加的耀眼,香味更浓而琴音则是越发的轻柔。
“欢迎应堡主光临寒馆。”
舔腻柔滑的声音随着继天的到来响起,伴随而至的是一个身穿薄沙的妖艳男子,精细深邃的五官恰到好处、纤浓合度的身体光华柔软的肌肤在红色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纤细性感的雪白锁骨、诱人的两点红色凸起顶着几乎不能蔽体的薄沙、修长干净的双腿毫不忌讳的暴露在空气中,娇红丰润的口中毫不犹豫的道出继天的身份。
继天微微收起眼帘,掩住眼中微微的失望。即使有相同的香味,但却不是他!
“应堡主雅兴,里面情。”
男子魅惑的双眼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继天,露出迷人的笑容,单手指着馆内,引领继天进入青妓馆。这位,可是他们的贵客呐!
入口说是窗不如说是门,宽大的可以让四个彪形大汉同时进出。继天没有回应接应的男子但也直径走入了室内,室内出乎意料的干净明亮,墙壁上精致特别的蜡烛底座上燃烧着无数的蜡烛把室内点燃的如同白昼一般,四面全部都是没有窗子但优雅的飘着干净朦胧的白纱,像是在梦境一般的让人感觉不真实,因为从外面看来,只有那火红的灯笼没有那梦境随意飘荡的白纱!
脚下是通往楼下的木质楼梯围成了圆状,底下没有任何的桌面,如同是一个大型的牢笼但却没有丝毫压抑的感觉,周围也是用木质地板铺制而成如同是看台一般,上面稀疏的还摆着桌面宽大但几乎只在膝盖处的桌子,桌子下面是米席和软枕, 其中的几张桌子上还摆着水酒和酒杯,下酒的佳肴随意摆放。这里不久前,应该还是有人,但现在异常空大的室内却只有他们两个人!继天危险的收缩瞳孔,这里,果然不简单!唯一没有变的是那耳边的琴音没有消失。
“不知应堡主还是否满意?”
依旧不变的笑容挂在男子的脸上,在继天的身旁安静的待继天把室内的布置看清楚之后。
“难道没有别的客人么?”
他们的葫芦里面埋的到底是什么药?
“呵呵~应堡主、应盟主大驾光临又企能因为其他的客人而怠慢了应堡主呢?”
男子圆滑的回应继天的问题,恰到好处到让继天无法挑茬子。
“那本堡主岂不是坏了你们得营生么?”
继天斜眼看了眼站在他身侧的只到他肩膀的男子,特地加重了营生两字。他一定要把这狐狸笑容扯下来。
“岂敢岂敢~~~”
只见男子的脸上僵了一下但又马上恢复了先前的笑容。
继天把男子的神情全部都纳入了自己的眼睛,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狐狸。
“不知应堡主是要喝酒还是要~~~~”
男子见继天不再发问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说道重点之后故意停顿了下来,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自己鬓间长发,暧昧的对着继天眨了眨眼睛。
“你说呢?”
继天依旧面无表情。
“我们这里还可以观赏表演,不知道应堡主有没有这个兴趣?”
男子手指指了指楼梯通往的底层。
原来底层用来表演的,而上一层则是用来观赏和喝酒的。
继天皱了皱眉朝男子挥了挥手。
“那我立即为应堡主安排。”
男子察言观色的说道,说完随即转身欲离去。
“不用了。”
他没有任何心情喝酒,不想看什么表演,更不想找个烟花人翻云覆雨,他只想知道,是不是他?!
“我只想找你们的馆主。”
“馆主~~~”
男子妖媚的眼睛看了一眼继天。“我就是馆主。”


[47]

“你?”
总算是正眼看着眼前的娇美到不可思议的男子。继天在心中嗤之以鼻,凭他?还没这个能耐!
“不知应堡主有何赐教?”
男子依旧从容的问着继天。小手指不知不觉地染上习惯的圈起散在胸口乌亮的发丝玩弄,丝毫没有惧怕的神情,反而就如同是在对着情人撒着娇。
“你说呢?”
继天低下头,在男子的颈边嚼着耳朵。馆主?他现在非常可以确定青妓馆的馆主肯定另有其人!承天,如果你真的在这里,你可以忍耐他和其他的男人在他的面前打情骂俏斯磨软语甚至是翻云覆雨么???继天心一横,现在的他也只有赌一赌了。
“呵呵~”
男子同样也低下头,不着痕迹的避开颈边继天吐出的灼热的气息,红唇中溢出轻笑。
“应堡主,你有听过老鸨接客的么?”
男子仰起头,皎洁的黑瞳中露出俏皮的笑意。
空气中流动的琴音有了一丝跳动。
“不过应堡主~~”
男子轻快的转了个身,背对着继天,动作自然没有一丝的做作,但男子转过身后胸前的手对着斜对面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微的摇了摇手,如同顽童一样眨着眼睛,好像是在安抚一般。
“我可以为你安排我们这里最好的倌儿。”
转过头,对着继天露齿笑了一笑。
继天沉住气息,眼前男子的小动作丝毫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狭长的丹凤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
“好!”
跟随在男子的身后行进,沿着宽大的空中长廊从中心开始绕了半场一后,眼前又是豁然开朗,长廊没有断,而是一直通到了远处再形成了一个圆形与另一边正好接应。
停出脚步,慢慢的打量这奇特的结构,往下望去,是一个宽大的类似天井一样的庭院,庭院中东南方向一颗高过二楼直逼三楼的榕树突兀的栽种在那里,而罂粟的香气正是从这庭院中传出,因为异常宽大的庭院中几乎全部都栽种着罂粟花,明亮的烛光下,绽放着异常娇艳的花朵!
继天的呼吸有了一丝的急促,这里除了没有人工湖之外就如同是他居住的擎天堡的东院!
“这花是~?”
继天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大片大片的罂粟。
“此花名为罂粟,中原非常稀少几乎不栽种。但是在南疆却是一种非常普遍的花朵。但是,越是娇艳的花朵就越会结出越毒的果实。”
男子笑容依旧,好像预料之中的熟练的解释这异常娇艳的罂粟花。
“你也去过南疆?”
斜眼看了一眼男子。
“呵呵~应堡主太抬爱了,此花的种子是一个有缘人相赠。”
“是么??”
承天,你是那个有缘人么???
“请吧~~应堡主。”
带领着继天,男子走到了尽头最后一间厢房,原来空中走廊的后面全部都是一间一间的厢房。
吱嘎一声,男子推开了厢房的门。琴声愈发的清晰,缓缓的不断的从房中流泻出来。干净而整洁的摆设不变的那虚幻的飘荡的白纱,米白的墙壁上挂满了山水字画,木质的镂花的拱门把整间房干净的分成了前厅以及内房。前厅中那深红色的桌椅一丝不染,上面只摆了一盘茶壶以及四个茶杯,四个太师椅相对摆在两边。地上铺着异国风情的厚重的地毯。
“里面请。”
男子依旧站在门外。
“这里就是我们最红得倌儿虚凰的阁儿。”
继天走了进去。
厚重的地毯几乎吸收了全脚下的声音。
又是吱嘎一声,门在继天的身后被关上。
缓缓的走进,镂花拱门的背后竟然非常的宽敞,几乎占了整面墙壁的窗户前坐着一个百衣纤细的男子,头发没有挽起只是随意的散落在背后,端正的坐在檀椅上,身前的檀桌上除了被男子的身体挡住了物品之外,纤细的手腕旁是一个正袅袅冒着烟雾的香炉,炉中的香烟弥漫了整个内室窜入继天的鼻中。
让继天震惊的是,此人的身后随意散乱的发丝,随着身体弹琴的摇晃轻微波动的竟然也是雪白的银丝!
“承~~~”
眼前一黑,继天顿时感觉身体如同灌了铅块一般沉重,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努力睁开眼睛,白衣的男子缓缓的站起,但继天依旧只是看到那雪白的衣角!随后无边的黑暗吞没了继天,完全失去了意识。


[48]

“唔~~”
见鬼!继天甩了甩头,这种情形不是已经第一次了!
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只是头有点的晕眩,但是睁开的眼睛前有无数的影子在跳跃闪动,使得本来就已经晕眩不堪的继天感到了从胃中不断升起呕吐感。
“恶!”
他真的不能忍受这种呕吐感了。继天闭着眼睛干呕着。他现在有一种疯狂杀人的冲动。
“醒了么?”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继天努力抬起了头。
眯起眼睛,脑袋开始有点清醒。整齐干净的房间,他还在他刚刚进入的房中。为什么?人影越发的清晰最后重叠成一个,只见一个雪白的背影坐在面前坚硬的椅子上面,由于背对着,继天无法看清眼前的容貌,但凭着眼前人的动作应该是喝着茶。
“承天~是你么???!”
继天感觉的一阵血脉涌上心头,他想要拥抱他,想要亲吻他,但是身体却不能做出任何的动作!惊愕抬起头,身体扭动发出金属轻微的碰撞声,该死!他竟然被吊在了房间的中央!更该死的是,他竟然一丝不挂的被五花大绑!本来修长挺直的腿被强行翻折打开到了胸口,身上宽大的皮绳起了主要的作用,既没有弄伤他又可以很好的绑起固定他!而他光裸的臀部正一屁股的坐在那宽大的太师椅上面!
真是该死!意识到了自己是什么样的姿势,继天咻的红晕爬满了整张俊颜。光滑平实的胸口随着开始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毫无遮掩的下身也微微晃动。
“既然醒了,就一起来喝杯茶吧。”
白衣男子没有放下手中的茶杯,依旧背对着继天,一手拿起茶壶把手中的茶杯注满了茶水。
继天秉住了呼吸,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慢慢的转过身来,脸,慢慢的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庞上带着讪讪的笑意,慢慢的走进他。
“承~天?”
丝毫也没有变的容颜,但变得是他那脸上的神情。那自然的笑意中泛着淡淡的讽刺,看似温柔的笑颜中带着剧毒的尖刺!
“承天承天!”
他可以肯定眼前的就是承天!不管他的容颜有没有改变,不管他的性情改变了多少,上穷碧落下黄泉,就算生生世世、来生来世,他一样可以第一眼认出他,找到他!
“承~~天?”
眼前的白衣男子歪着头好像在努力的回想那个从继天口中喊出的名字。姣好的红唇含住了手中茶杯的杯沿,露出的皓白牙齿咬住了搪瓷的杯口。
“我么?哈哈~~~!”
白衣男子娇美的轻笑,但夸张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应堡主还真是逗人。”
男子走进继天,两人的鼻息互相交换,目光相处。男子一手抚上了继天光裸的胸口,若有若无的在那红蕊旁轻轻打转,另一手拿着茶杯把茶杯递到了继天的口前。
“看来应堡主还没有清醒呢~~~”
拿着茶杯的手一个回转,注满了茶水的茶杯拿过了继天的头顶,眼中淡淡的冷意,不留情的把整杯的茶水全部都倾倒在了继天的身上。
继天只觉得那微微温热的茶水从自己的脸颊旁开始滑落滴在胸膛上,水滴滴落在皮肤上慢慢的变冷。
“难道你不认识我了么,承天?!”
为什么会这样?继天的心中被灌满了沉甸甸的铅块。为什么?难道~真的不记得他了么?眼前白衣男子丝毫没有掩饰的眼神告诉他,他确实没有撒谎,为什么?
“认得?”
白衣男子有丝狼狈的转过身,继天受伤的眼神重重的朝他的心脏上面打了一拳。不!他应该是第一次和他见面,又怎会竟然会有丝不舍?夜夜在梦中出现的朦胧的身影不自觉地与继天重叠,那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把他的全身都包围了起来,那种温暖的感觉,但也让他感觉到了害怕。
“我是继天丫,难道你真的忍心忘记我了么???”
继天不安夹杂着急切的看着眼前的背影,那修长纤细的背影有了一丝的抖动。
“你是应承天!你是我的承天!”
“应承~~~?”
男子背对这继天,口中默默的念着。
房间的门被没有警惕的推开,一个娇娇小小,有着可爱的苹果脸,大大圆圆的黑瞳,头发整齐的在脑后梳成了髻的小男孩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看到了房中两人的,天真毫不犹豫的用腻软的声音对着背对着继天的白衣男子喊道:爹爹~~~~


[49]

继天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可爱的幼童。
“爹爹~一起玩猫猫吧~~~~”
幼童像没有看见继天似的要求着白衣男子一起玩捉迷藏。
“君儿乖,先和凤儿一起出去玩一会,好么?”
白衣男子用倍加温柔的声音回应着眼前的小男童。
“可是爹爹~~~”
“君儿,爹爹现在还有要事,你们先去玩一会儿,乖~”
男子走到了门口,半蹲下身体,用手指爱溺轻柔的刮了刮君儿红扑扑可爱的苹果脸。
“有要事么?”
君儿歪着头,绕过男子的身体,把目光看向了被男子的身体挡住的继天。
“嗯,君儿真乖。”
男子毫不在乎被小孩童看见的继天,根本就是毫不掩饰。
“那我和凤儿在外头等着爹爹哦,爹爹要把要事快点办完哦。”
君儿还有点婴儿肥的小手指指了指被五花大绑,正用瞪成如核桃一般大小的眼睛看着他们的继天(继天是丹凤眼,实属不易丫~~=。= ~~撒花~~)。看来,君儿对这种场面已经是司空见惯甚至是熟悉了。
“嗯,爹爹很快就会来和君儿和凤儿一起玩猫猫好么?”
男子边说着边半强硬的把君儿的身体绕了半个圈,半推半就的把君儿推出了门外,但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宠溺。
“爹爹快来。”
君儿不死心的转过头,对着男子又重新强调了一遍。君儿圆溜溜的眼珠又在继天的身体上溜了一圈,好像是在打量这次爹爹到底会多久的时间才会把“正事”做完再陪他和凤儿一起玩似的。君儿的眼珠子又贼溜溜得转了几圈,既然爹爹是有“正事”要做,谦叔叔又为什么要让他来找爹爹陪他和凤儿一起玩呢?
君儿摇了摇头,后脑勺的小辫子格外的俏皮。算了,大人的事他们小孩子是永远也搞不明白的。君儿老沉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爹爹恐怕是不会有时间陪他和凤儿了。
“嗯,爹爹会记得的。”
男子终于把君儿“处理”掉,把君儿轻轻的推出了门外,顺手把房门带上,关上之前还对着已经站在了门外的君儿再一次的保证。
哎,门外的君儿又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半斜了身,对着不远处站在走廊上的一个可爱小女孩滑稽的摊了摊手,又为了逗不远处的凤儿,君儿把手指放在嘴两边,顽皮的作了一个好笑的鬼脸,随即就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凤儿的身边,小手牵起凤儿的手,两人蹦蹦跳跳的走远。
“呼~”
房内男子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到君儿走远的脚步声才放心的大大呼了一口气。
“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什么吗?”
继天终于忍不住了,根据他们先前的谈话,他一直痴心不改等待的人不仅可能已经把他忘了一干二净的欢天喜地的成了亲,还有了两个小“孽”种!刚刚突然闯入的就是他背着他胡乱吓搞的切确“罪证”!想到这里,继天的脸色已经发青。“解释?我应该解释什么吗?”
呵,经过了刚才君儿的一段小插曲,男子没了先前紧绷的神经,显然要比先前轻松了许多。不过~男子神情一个严肃,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的男子会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原来君儿和眼前男子就有一种莫名的相似的感觉,特别是那挺直的鼻子以及性感的薄唇!
“应该是你要解释一下吧!”
男子口气一个强硬,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他?!


[50]

“我觉得~你才是那个会害人不浅的祸害呢!”
男子走到继天的面前,咬着继天的耳朵,把他的灼热的气息全部都喷到了继天敏感的颈窝处。
“~~~~~~唔~~~~~”
继天本来想主张的夫权竟然还让已经把他忘了一干二净的承天先发制人。并且让他还感觉到了一头雾水。舌头一个打结,承天竟然已经在他身上开动大餐了!
“怎么~回事~~~嗯~~~~”
承天湿滑的舌头窜进了他的耳窝里面,一股从脚底窜起的颤栗的感觉瞬间弥漫到了全身。
承天津津有味的“吃”着继天轮廓姣好性感的耳朵,放入嘴中又咬又啃又舔,还出时发出渍渍回味的声音,整间房中充满了色情的味道。
“呼呼~~~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继天强忍着已经被挑起的欲望,他可不想和别人共享一个“老婆“,但是,青妓馆中不是~~?
“你是不是~~~搞错~~~~唔~~~~”位置了~~~~~???
继天还没有把口中的话说完,承天细白的手指一个曲弹,正中红心的弹在继天胯间早已经高高翘起的肉柱上,另一手也及时地抚上那两点已经硬如的小石,左右兼顾的划着圈又或者只是稍稍捏住那敏感不堪的乳头忽轻忽重的捏弄。
“什么搞错了?”
承天口来到了继天的胸前,一口吞噬掉了一边的乳首,牙齿轻咬着旁边的乳晕舌头灵活的圈上了快要破皮的乳头。温热的口腔与手指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刺激着神经让继天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俊逸的脸上泛出更多的红晕。平坦结识的小腹不断起伏的突起,细腰不自觉地开始扭动挺起。
他想要更多~~久违的情欲即熟悉又陌生,开了闸的欲望就好像是一场来势汹汹的风暴完全把继天吞噬在了里面。
“你~~唔~呼呼~~嗯~~~~”
该死,继天最脆弱地方被承天握在了手中,手掌把已经完全变硬的肉棒包围住,从慢到快不断加速套弄,那黑紫色的肉棒上跳动鼓起的青筋也不断刺激着承天的欲望。
继天停下手中的套弄,像个小孩子发现玩具一样专心一志的玩弄起继天不断抖动的肉棒的顶端,顶端上的小口溢出了浊白的爱液沾湿了承天的手指。
“它很激动呢~~~”
承天站立着把头凑近到了继天绯红的脸颊旁,舔着继天光滑的脸颊,本能的,继天转过了,红唇出现在了承天的视线中,美味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香味,承天吻上了那诱人的红唇,把继天全部的呻吟吞入到了他的口中,灵活的舌头探进了继天细滑湿润的口腔,舔嗜那敏感的口腔内壁,追逐那躲闪的香舌~~~~~两人的津液不断的相互交换吞咽,继天张开嘴承受着那香甜的水液,嘴角边上那来不及吞咽的银丝沿着姣好的颈子流到了已经布满了红印的胸膛上。
“舒服么?”
由于继天被皮绳强迫打开的大腿,承天从站立的姿势就可以把继天胯间的风景全部都纳入眼中,手中颤抖着的肉棒是那么得可爱可口,那滴着眼泪的可爱小嘴濡湿了承天的手掌,精液不断的喷射而出,继天的腰部激动地想要挺起,那浊白的精液把他自己的肉棒也淋得是湿淋淋的。
“这个可是你的味道!”
承天把布满了继天精液的手掌拿起,恶作剧的把一根手指强硬的放到继天的唇边,红肿诱人的唇上染上了点点的白液,继天伸出血红的舌尖舔了一下那染上了自己爱液的手指,一股浓郁的腥味立刻弥漫到了口腔之中,继天的眉间微微的皱起。
“不喜欢么?”
承天放过了继天上面的小口,放开了继天的身体,解开了快要爆炸的裤裆把早已硬如烙铁的粗大的肉棒从狭小的裤中解放了出来,得到释放的肉棒立刻快乐的弹跳了出来。
“唔~~~呼呼~~~~~~”
继天看着那粗大的欲望弹跳在自己的面前,那本能的恐惧保护身体,但无奈那被特殊手法和材料捆绑的身体根本就不能移动丝毫。
“它会让你恨快乐的~呼~~呼~~~”
承天把那继天喷发的灼热的精液涂抹在了自己那根干涩的肉棒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抚摸那发烫的肉棒,片刻间,已经粗大的肉棒有胀大了好几分,看起来更加的硕大宏伟。
“不~~~”
继天看着那猥琐的涂抹精液的动作,那还在不断变大的肉棒格外的恐怖,那会把他的身体撕裂的!
“呼~~”
承天毫不理会继天那微不足道的反抗,身体置身于继天大大张开的大腿,捧起坐在椅上的继天的臀部,经过了润滑的肉棒顶端已经顶到了继天那还是紧紧收缩的甬道入口!
“乖~~~”
肉棒在入口的褶皱出摩擦着敏感的菊穴,感觉到那不再紧绷的肌肉,承天一个用力,已然那根巨大的肉柱强行插到了未经任何滋润的干涩的甬道之内!
“啊~~~~痛~~~不要~~拔~~出去~!”
身体被撕裂的强烈痛楚瞬间传遍了全身,痉挛的身体本能的抗拒那硕大异物的进入,但是承天却丝毫没有退出那受伤甬道的意图。双手抓紧了继天结实的臀部,两个方向同时用力,一个有力的挺进,噗滋一声,那巨大灼热的肉棒已经全部进入到了继天的身体之中,碰触那身体最深的一点!
“啊呀~~~!好痛~~~~~”
继天的头颅往后仰去,细白的颈子高高地扬起,企图缓解那让人窒息的疼痛感。
“哼~~嗯~~~~好紧~~~”
身体里面紧窒感不断的挤压那已经深入得肉棒,得到不可思议的美妙快感。承天的双手微微用力的拍打着继天的臀部,直到那白臀被拍出了红晕,继天的身体才没有了先前的紧绷感。
“你里面好热啊~~”
咬住了继天的一边的红蕊,脆弱的乳尖已经泛出了微微的红色血丝,乳晕周围全是红紫的烙印。
“哈啊哈哈~~~~嗯~~~~~”
继天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只有张开嘴不断的用力的呼吸,但也正好这样,把胸前美味的果实不断的送入到承天的口中。
“好热~好紧~~~~呼呼~~我不想~再忍了!”
承天一个说完,挺起的腰杆抽回那深埋在继天身体中的灼热肉棒,接着又用力的深深的送到那身体的最深处,不断的抽插旋转,几乎全部都抽离了身体又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到那致命销魂的甬道之内,窄小甬道被强行撑开接纳那巨大的灼热,菊穴本能的收缩又带给了闯入者最销魂的快感。
“真棒~~~”
汗珠从承天的额上滑落,激烈的动作不断冲撞着毫无抵抗能力的继天,借着先前的精液和甬道被撕裂的血液不断顺利的挺进征服~~~~~


[51]

“嗯~~呼呼~~~你就~~只有这~~点么~~~”
满脸红晕的继天妖艳无比,狭长的丹凤眼媚眼如斯好像可以勾掉人的心神一般,湿润诱人的红唇中吐出的字眼却比蛇还要毒!
“哼~”
承天一个闷哼,本来抓住继天瘦臀的手突然握住了继天身前那滴着点点眼泪的抖动的肉棒,快速的套弄。
“你不也是~很舒服么~~~~”
承天额上的汗珠沿着脸颊流下来,停下了腰间的动作,把那硕大的欲望深深的埋在那滚烫紧窒的花穴之内,坚硬的肉棒顶端顶到了甬道内的那一点最敏感的突起,使得本来就已经敏感不堪的甬道内壁一阵强烈的收缩,那销魂的感觉马上包围住了整根肉棒延蔓至全身。承天用全身的力气强压住了那想要在那温暖的菊穴中骋驰的强烈冲动。手抚上那高高翘起的湿润肉棒。
“不是~很舒服么~?”
单手定住继天的瘦臀,停在继天身体内的肉棒没有拔出里面,而是借助了两人皮肤的弹性,缓缓的慢慢的微微后退再一个用力把那肉棒顶端再一次送到了那突起上。
“唔~~嗯嗯~~啊哈~~~~”
那种全身酥麻无力的强烈感觉刺激着继天的每一条神经,脚趾也已经蜷起,身后的小洞被大大的撑开强行插入填满了整个身体,张开的甬道贪婪的吞入了整个肉棒,发出噗嗤噗哧淫糜的爱液沾满了整个洞口,微微泛着红丝的爱液从甬道中随着两人的动作沿着两人的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把承天的白色衣摆也染上了颜色,臀下的红木坚硬的椅子上已经聚集了一滴一滴从花穴中滑出的爱液。
“唔~哈哈~~啊啊哈哈~~~哈~~~~~”
前后的夹攻让继天快要承受不住了,身前的肉棒不断的抖动流出更多更多的精液,而身后的洞穴则是因为不断的强烈刺激那可以让人发疯的那一点而不住的强烈的收缩,洞穴内的肉棒也因为不断的收缩而滴出更多的精液使得洞穴之内充满的爆炸的饱胀感,而即使被塞上了肉棒的洞口也不听使唤的流出爱液。
“你不~~啊哈~~~~~一样也是~~~~嗯哈~~很哈~~舒服么~~~呀啊~~哈~~~~”
两人的呼吸都更加的紊乱,承天受着继天言语的刺激,下身一个收身,肉棒几乎整根都抽离了甬道但却用一个蛮横的用力又把肉棒全部都挺入了张着嘴的媚穴,继天精瘦的细腰完全的挺起,刺激的完全的迎接那至上的快感,身前的肉帮再也忍不住地完全迸射出浊白的精液,随至,甬道内烫人的灼热感完全的填满了整个菊穴,承天也一个忍不住在继天滚烫紧窒的甬道之内喷射出了灼热的精液。
“呼呼~~~”
两人喘着气,承天扬起手腕,把粘在继天脸颊上的发丝温柔的抚开,但继天却不领情的闭着眼别开了。
“出去。”
承天的手僵在空中,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承天一个站直身体,深深埋在继天身体内的肉棒一个拔出,继天身后的甬道像失去了塞子的瓶子一般,一股股浊白夹杂着红丝的精液马上从不住收缩的洞穴内流了出来,全部都滴在了身下的椅子上。
“嗯哼~”
承天的三根手指马上塞入到了那诱人的甬道之内,引来继天的闷哼,坚硬的指甲故意刮骚的按摩着脆弱的甬道内壁,灵活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弯曲使得柔软的甬道随着那俏皮的动作而一起扭曲,手指模仿着肉棒的抽动在甬道内运动,忽快忽慢,手指不断的往里面刺去直到碰到那明显的突起。
“你下面的嘴巴连我的手指都咬得那么紧~你真的舍得我出去么~~?”
收缩的穴口像有意识的一样吞下手指。
“呼呼~~你的手指~~可比你的下面~~嗯哈~厉害~~~哈哈~多了~~~~嗯~~~~~”
继天勉强一抹微笑,迷蒙的双眼上添上了一抹锐利。
“你上面的嘴巴~~”
承天凑到了继天的唇边。
“应该和你的下面的嘴巴一样听话才对~”
承天的唇覆上了继天的唇,两唇转辗吸允,承天的手沿着继天被往上束住的双手往上爬碰到了那皮绳打的结,单手用灵活的手指解开了那个结,继天被微微吊起的身体用力往下掉,最后一屁股坐在那湿粘的椅子上,但唇上的压力以及和臀间的那在甬道内不断戳次的手指却丝毫也没有离开过!
“嗯哼~~~”
承天单手抱起继天,两人几步来到了内室的软榻之上。
“嗯~~”
唇上的压力终于没有了,继天大口喘着气内房中那袅袅香炉的香气不断的冲入继天的肺部,他的头又开始晕眩~越来越晕~~~~
怎么回事?
继天用力甩了甩头,眼中又有了那一层迷蒙的水汽。
承天单手撑起身体,从上俯瞰着身下的迷人的继天,看着他的表情慢慢的变化,最后又俯下头用口哺了一口津液到继天的口中。
“是不是像在天堂~?”
俯下头咬了一口继天胸口的乳尖,突然一个翻转,让继天跪趴在床上,拔出已经满是粘液的手指,扶起那又已经坚挺的肉棒,一个用力的挺进,肉棒从继天的背后又被强力的插入,比先前的更深更深~~
继天的头埋在手臂间,眼角看到那正用力冲刺的承天的脸庞,他的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就好像是在云里雾里一般~身体随着本能不断的回应那有力的挺入~张开的媚穴不断的吞噬那硕大灼热的坚挺~~


[52]

“唔~为什么~啊哈~会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继天就好像是做了一个非常美的美梦一般的醒来,脑中的那些云雾也渐渐的散去,持续的做爱让他已经全身酸软,长时间被捆绑的身体格外的僵硬,继天下意识的伸了伸腿,意外的发现全身的皮索已经全部都解去了,而自己的修长的双腿正紧紧地缠着身上人儿的腰。即使是出去了捆绑他的枷锁,但是全身筋络的长时间的阻塞让他丝毫也不能使出一点的内力。但是,翻身的力气还是有的~
“呵~没想到你还有力气呀~~~~”
承天看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压在了身下的继天,因为意外的翻身,反而把深入在甬道内的灼热欲望绞的更加的紧,而现在趴在他胸口上不住的喘着气的继天显得格外的娇媚。
“唔哈~”
继天身体内的异物在改变了两人的姿势之后反而进出的更加的顺畅,肉棒每一次长驱直入的冲撞就好像要把他的顶穿了似的。继天移动手指,细长的手指来到了两人灼热湿粘的结合处,进出他的身体的肉棒不住的抽动在两瓣臀瓣间若隐若现,带着淫糜的粘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啊嗯~哈~~你到底~嗯~说不说~~~”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交,继天湿润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的威胁。
“我不说~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说完,承天象征性的一个用力的挺进,看着身上的人抖动痉挛的身体,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嗯呵~~~我就~让你的~~~~哈~永远也~嗯嗯~动不了了~~~~~”
继天的手指圈住了放肆抽动的肉棒,但抖动的手指根本就是不出一点的力气。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每一次肉棒的抽动就好像是在爱抚那坚硬的肉棒一般,手指时不时地碰触到那肉棒根部的囊袋,承天顶入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更加的用力。
“你真的~哼嗯~舍得么~?”
承天惩罚性的加快了抽动的频率,那该死的手指在两人的结合处摸索让他已经发泄了整整一天的欲望不自觉地又炙盛了起来。
“嗯哈~唔~~~”
他的确~现在~~不能把那根在他身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掐断,但是他是应继天!
“我会~嗯啊~~~把你的喉咙掐断的!”
继天的手竟然已经爬到了承天的喉咙处!
“你~”
承天盯着看眼前表情严肃的继天,他的表情也不自觉地严肃起来了。
“不会的!我不是你的应承天么?!”
承天握住了继天最大的弱点!
“的确!呼~但是~~~你否认了~不是么?!”
难道只有到了生死关头才会承认他就是他的承天么?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慢慢的掐紧那手下纤细优美的颈项。他真的不会么?!
“你~咳呼~~~”
承天顺着气,看来他真的压对宝了。继天痛苦的松开了手指,他真的不会!因为他是承天啊!
“你舍不得~不是么?”
承天看着眼前的继天,刚才那一瞬间的死亡的感觉让他反倒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但是那一刹那在脑中闪现的种种的影像竟然和他的梦重叠了!他想找回他所失去的记忆,那就是他的记忆么?他真的是应承天么?!
“是,是!该死!”
继天伏在承天的胸口上,压抑了六年的不安、期待、希望、绝望的心情全部都发泄了出来,如果可以,他宁愿当初就随他一起走!也就不需要一个人承受着残忍的煎熬!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承天的胸膛。
承天静静的感受在他胸口哭泣的继天,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承天僵在半空中的手迟迟也没有落下安慰哭泣的继天。
片刻,承天抽出了在继天身体内的欲望,坚硬的肉棒依然如此。扶起继天让他靠在床头上。
“你走吧。”
承天慢慢的下床,穿起被丢在床下的衣物,回头对着泪眼朦胧的继天说道。


[53]

“明月当空照,兄台难道没有一起赏月的雅兴么?”
如同黑丝绒一般的夜空之中只有一轮明亮的月牙,几丝乌云飘过也没有挡住那发光的光源。
虽然光线不甚明朗,但屋檐的人影却照得清清楚楚。树叶轻摇,白沙轻飘,夜景美似如画,加上那泛着淡淡红晕的烛光,真是如幻如梦。
“兄台难道真的没有雅兴么?”
屋檐上的人见屋内没有任何动静又在一次的自言自语。通常的情况下,他都是在自言自语。
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屋檐上的继天半收眼帘。只听见“砰”的一声,本来打开的窗子被用力的关上。
“原来是没有兴趣赏月丫!”
继天又对着窗子喃喃自语。烈郎怕缠郎,即从那天被承天好好“疼爱”一番扫地出门之后,经过了那难熬的消沉期之后,继天终于想通了,如果让他放弃,他六年前就应该让自己死了心而不是等到了六年后的今天!说什么他也要让承天想起他们在一起的一切。
“不如我们一起喝酒吧~”
继天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壶酒喝两个酒杯,把酒各自斟满之后,只见手指一弹,一个酒杯已经被送到了窗棂上。把留在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抬头看向窗棂,酒杯丝毫未动。
“一杯不够诚意?”
继天在窗外摇了摇头,忽略心中的失落感。手向腰后一转,手中竟然多了一个杯子,继天依样画葫芦的把酒斟满又再一次把满了酒水的杯子送到窗棂上,两个酒杯在这浪漫的气氛中显得有点的突兀。只见杯子还是没有动过。
“难道还不够?”
唉,有点自怜自爱的继天又掏出了一个杯子,再次又注满了酒,只见窗棂之上已经有了三个杯子了,接着四个,然后五个,当然六个,再次七个~~
“够了!”
整个晚上沉闷的房间之中终于有了声音。只听见房中的承天一记喝斥,酒杯停在继天的手上,第15个杯子正好还在他的手中。
“我不想赏月也不想喝酒!”
“哗”的一声,窗子被打开,露出的是满脸怒气的承天和两个带着调皮笑容的小脸,几乎是同时,窗子又被“哗”的一声关了起来,同时,窗子又打了开来,把在外面的继天看得眼花缭乱,但这次,出现的只有承天一人。
“不想喝酒你只要说一声不就好了,干嘛那么生气呢?”
不知何时,继天的手中已经拿了一把扇子,很不搭调的学着唐伯虎翩翩起扇,脸上露出的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滚!”
承天真的已经受不了了,连着一个月这样子的非人生活,他万万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个武林盟主竟然可以无聊到这种地步。人家是为了美人守香阁,而他更本就是像是在蹲点一样只要时辰一到准时就出现在他窗前大甩白痴!而且每晚都是重复同样的话,做同样的动作!他真的佩服他是不是连这个也都是练习的已经自动化了!他越是这样,承天就越是害怕。承天两眼冒火的瞪着眼前还极力摆着帅气姿势的继天,这一个月来,他可以知道继天对于他的重视,但那不是因为是他,而是因为他像继天以为的那个他,但万一不是的话~想到这里,承天的心里五谷杂味,眉毛锁得像麻花一样。
“我有那么讨人厌么?”
继天无知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其实心中暗自窃笑,做梁上君子一个多月终于在今天有了成果,终于见到了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庞,而且~还是~呃~~是充满了对他“感情”的脸。继天想到这里心虚的缩了缩头颈。
“不如这样~~呃~~!”
继天又想开口了,不借此机会和心爱的人多说几句话真是枉对这次那么好的机会了。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本来站在窗棂上的两排酒杯全部都朝他飞了过来,幸好他及时闪过,要不然肯定就是要淋个半身湿了~继天跳了起来,拍了拍衣角,一脸无辜的看着窗前的始作俑者。
“这可是上等的美酒~”
真是~浪费啊!继天渍了渍嘴巴好像是在回味美酒一般,可惜的看着洒了一屋顶的酒液,那可是为了承天特地跑到皇宫里面“拿”的呢!
“以后不准再来了!”
他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想被那么多的烦恼包围着。他不应该听信“谗言”开什么青妓关的!
“那怎么成!”
继天本能快速的回应,但话一出口只见承天的脸更加的绿上几分。
“我唱歌给你听吧!”
继天站直了身体嘿嘿了两声,还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喉咙,眼神缠绵的看着承天,当然是忽略那一脸的绿色。
承天低下头,他真的已经看不下去了。只见右手掌往下再起之时一把古琴已经在手了。
“明月几时有~~~”
伴随着继天的歌声,一丝极细小的琴弦拨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同时,继天的脸颊上已经有了一丝血丝流了下来。
“把酒问青~~”
又是一声,继天的脸颊上两道血丝沿着脸部深刻的五官流了下来。但继天的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天~~~”
这次,琴弦的明显的拨动,空气压力急剧上升,三道血痕在继天的脸上开花。
歌声停止。
两人对看无语。
空气静止。
半响。
“我明天会再来的!”
突然,继天一个飞身,瞬间在他原来站的地方,一个大大的窟窿出现在了屋顶之上。继天的人影消失在黑暗之中,脸上,带着的是真的出自内心的笑容。今天,不枉此行!
目送着人影,承天又看了看屋顶上还在冒着烟的窟窿,他为什么下那么重的手?万一他没有躲闪,那么~难道他知道,他一定会躲开么?!
清风喃呢,怎么也解不开承天心中的那个结。


[54]

国父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乃须努力。但是,身在古代的继天可能压根也没有听过,不过,什么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可是耳熟能详呐!
继天兴孜孜的又拿着从皇帝老儿那里借的酒飞快的窜到几乎闭着眼睛也能够安全到达的目的地------青妓馆---承天香阁-----的窗前!
刚刚落到了地平线的夕阳简直就像是一个火球把半边的天空染成了通红。本来立在屋顶的继天但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美景不禁有点呆滞,清风吹动衣摆伴随银丝摇曳,深刻的五官就如同是刀刻一般凝固。如果此时~~继天心念一动~~~~~
“兄台难道没有真的一点雅兴也没有么?”
继天转过头对这紧闭的窗户说到。活了那么多载,他也是第一次从心底顿时觉得人生的短暂,就如同是那慢慢下沉的夕阳,如同不能乘机会抓住眼前的时光和快乐,等到了后悔,可能就是下辈子了吧。
“承天~”
继天在口中默念着承天的名字。
“承天~~~~~”
毫无预料的,窗户竟然打开了,打断了继天突然的诗情雅兴。
“承~~~~~”
继天开心的转过头去,虽然今天还没有拿出看家本领来但是马上就有了效果,看来连日来的接连抗战终于有了成效,但是,回应兴奋的继天的是一杯冷冷的冰水,冰水正正好好,没有偏差的全部都迎面扑在了他的脸上,顿时,继天狼狈不堪。
“到底有完没完呀?!”
是预料之外的成熟的奶声奶气。
继天用手摸了摸脸上的冰水,终于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眼前不是他想见的人,而是让他分外眼红的人!
“怎么是你!?”
继天气冲冲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小小的脑袋奋力的伸出窗外,瘦小的身体半截露在了外面,估计站在哪张凳子上面才可能达到的高度,可爱的娃娃脸上同样也是怒气。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欧阳若君,也就是先前的君儿重复着继天的话。两人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说话语调,简直就好像是在照镜子一般。
“你的~~~爹~娘~~~呢?”
继天本来想问承天在哪里的,但心念一歪,既然这个小孽种出来就说明承天应该不在房中,要不然承天不会让他出来的,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乘此机会问问“情敌”的情况呢?
“你到底是想问我爹爹还是想问娘呀?”
君儿气鼓鼓的脸上气还没有消,左脸颊上的褶皱痕迹说明君儿应该刚刚才从被窝里面被继天大起的兴致打扰到了他大爷的春秋大梦!
“当然是~~你娘~~~”
继天的脸有点微微的红晕,虽然套小孩的话让他有点理亏,但更多的是不爽!
“娘~?”
君儿的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两圈简直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
“我娘她~~~”
君儿特地把语音拉长。
“她~~~”
君儿好笑的看着恨不得把耳朵拉的像驴耳朵那样长的继天,一个昂藏的顶天立地男人的滑稽表情。
“你见过她!”
君儿突然大声地冒出这句话。看着继天惊愕的表情,再也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见过?!”
继天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呀。”
君儿很哥们儿的点了点头,两人一脸严肃的对望着。
“而且~”
“什么?!”
继天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爹爹他走了。”
君儿潇洒的丢下一颗炸弹把继天的心炸了个七零八落。
“走了?你爹爹~~?爹爹?!承天!?不早说!”
继天反应了半天回过了神,愤恨的看着眼前笑得花枝招展的君儿,他可以非常的肯定,眼前的这个小鬼是故意的!而且他也再一次的肯定,他,真的,非常讨厌这个一脸笑意但满肚子馊主意的小孽种!
“是你先问我娘的事的嘛。”
君儿一脸无辜的看着继天,他难道依次回答问题也有错了么?想到这里,君儿拍了拍胸脯,顽皮的眨了眨眼睛,他没有错!
“你~”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是面对一个比自己还要狡猾的小鬼,继天有点气叉的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可不想失手劈了这个小鬼。
君儿再一次的可怜状的眨着眼睛朝继天点了点头。
咻的一声。
快要被气晕的继天乘自己还没有真正发狂前一个身形闪动,人影顿时无声的消失在半黑的天空下。
“为什么不问我爹爹去哪了呢?”
君儿歪着头,对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窗外喃喃自语。
君儿把探在外面的身子缩回了房间之中,一个蹦跳,跳下了刚才站的椅子。床上的凤儿已经醒过来了,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
“君儿~~你在和谁说话呀?”
她刚刚在睡梦中好像听到君儿在和别人说话,爹爹昨天连夜潇洒的两袖清风的抛下他们俩走了,这里除了她应该没有人呀。
“噢~没有~~~还想睡么,凤儿?”
君儿走到床前,跳上床,对着凤儿,宠溺的摸了摸凤儿有点散乱的头发,爱昵的问。
“不想了~”
凤儿摇了摇头,从昨天爹爹走后,她和君儿两个人睡到现在了,也没有什么睡意了。
“那我们一起去找爹爹,好么?”
君儿提议。
“嗯!”
凤儿开心的点了点头,她就是想呆在爹爹的身边。
“那我们走吧!”
同样,君儿也开心的在凤儿的苹果颊上印上了一个大大香香的啵啵。


[55]

人去楼空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
等到继天反应过来的时候再到青妓馆好像来迟了一步。
若若大方的男子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地上没有饮过一半的酒水也没有吃了一半的菜肴,显然偌大的青妓馆依旧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只不过上次是仓皇,但这一次更加应该是有备而来。
对于继天觉得不相干的人,他是从来也不会留情的。飞上飞下,上找下寻却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我没有骗应堡主吧。”
男子站在继天的身后,继天走到哪里他就走到哪里。
自从继天半个时辰前要找那两个小鬼是他就已经清楚明白的告诉他两个小鬼也一起闪了,但是眼前的继天就是不信,直到把整个青妓馆翻了个遍他才好像有了一点信服。
男子在继天的身后翻了翻白眼,难道他的话有那么不能信么?看来是要检讨一下了。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继天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两个小鬼,而且是在夜黑风高的晚上,他们真地会走了?!如果是照常理,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了点特殊。
“是啊,刚刚应堡主前脚走他们后脚也马上走了。”
两个小鬼得心里在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怎么说他也算是他们的半个“爹爹”呢,想丢个烂西瓜给他,他们还得再多吃几年的饭呢!
“刚刚?”
原来那个小鬼是为了气开他?!继天不可思议的想。
“嗯。”
男子点了点头。他可以想象得到继天被那个小鬼玩得团团转的样子,想到这里,男子在继天的身后不自觉地咧开了嘴,打破了他原来的那公式化的笑容。果然啊~教育是要从小开始的!男子得意的想着那两个小鬼。


[56]

“凤儿~你说那傻子堡主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呀?”
君儿撑着他的小小的腮帮子看着外面的好山好水头也不会的问着趴在床上看着连环漫画的凤儿。小指头他已经数了很多遍了,整整有十天了耶!而那个傻子堡主竟然还没有找到他们。已经习惯了的东西果然是很难改掉的~哎~~~君儿又叹了一口气~虽然讨厌那个傻子堡主,但现在却有那么一咪咪想念起他来了~~~
“凤儿~~”
真的很无聊耶!琴庄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但他从来也没有感到这个地方竟然是那么的无聊,难道是因为那些每天都会准时出现的无聊话语?还是~君儿正想得入神,九曲十八弯的肚子里面的主意都已经打成了结,这些山山水水假山假水他都已经看了6年了,为什么就没有什么改变呢?
其实,现在的琴庄乃是江湖上有名的一堡二庄六门中的二庄之首,以亦柔亦刚的几条琴弦在江湖上牢牢的坐住了北斗的位置。有着赫赫有名的江湖地位以及雄厚财力的琴庄,庄内的布置摆设自然不会是什么等闲之物,那些在君儿眼中无聊的假山假水乃是经由素有鬼斧的鬼木亲手雕刻而成,手工精美细腻之极天下之大可能也找不出第二个庄也这样的奇景了。
“不如~”
呵呵,他正好觉得很是无聊呢,这个时候竟然看见了爹爹。只见承天怀抱古琴走向水榭下的凉亭,凉亭中已经摆好了水果凉茶,看来爹爹正要去练琴呢,午后的阳光不是非常的烈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懒味,在金黄的太阳光下君儿第一次觉得爹爹竟然长的那么的美~~君儿摸了摸自己的小脸颊再回头看了看还是趴在床上看得津津有味的凤儿一眼~只要凤儿又长得像爹爹那么美就好了,呵呵,在九曲桥上行走的爹爹,那一个人的身影竟然有一丝的孤单。
君儿把食指和拇指放入嘴中用力的吹了一口气,一声响亮的口哨从口腔中溢出,片刻一只浑身黑的晶亮的乌鸦出现在了窗台上,小小的爪子不停的在窗台上走动,翅膀时不时地扑腾,小小的脑袋对着君儿顽皮的甩着。
“黑子,过来。”
君儿对着黑子也就是那只乌鸦勾了勾手指,黑子马上机灵的跳到了君儿的手指上面,歪着小脑袋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示。
“黑子,你喜不喜欢我爹爹呀?”
君儿认真的问着黑子,谁知那只乌鸦竟然把他小小的脑袋摇得像是在打鼓一般,圆鼓鼓有些发福的身体也随着摇动,在君儿的手指上面好像跳舞一般。
黑子是只已经五岁的乌鸦了,4年前因为被承天的琴音所害不慎从小君儿现在所住的屋顶上滚落了下来,把它小小的右翅膀摔成了骨折,从此成为了君儿的好友死党兼跑腿的。
说来也奇怪,鸟与人非同类又怎能交流,但异于常人的君儿和这只异于鸟类的乌鸦却成了莫逆之交,但由于种种原因,小黑却怎么也不能和承天和平相处,可能是因为承天当初的琴音使得小黑一失足摔断了翅膀从此再也没有得到过“女孩子”的亲睐有关吧,怎么说小黑也已经是五岁了却还是光棍一条连个“女朋友”也没有!
“那你想不想报仇呀?”
君儿诱导着小黑,不知葫芦里到底埋的是什么药。
谁知,君儿的话一出口,小黑的脑袋点得像弹簧一般!
“这样就好了。”
君儿现在放心了,他还怕小黑会忘了它和爹爹之间的“恩怨”呢!两人之间的恩怨就应该两人自己解决嘛。
君儿快乐的跳下了窗子,跑到凤儿的身边,硬是从凤儿的连环画上撕下了一页纸,翻箱倒柜的找了一只毛笔,沾着口水,用他的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他想写的字。半响,埋头写字的君儿终于完成了他的大作,抬起头,但是重重的磕碰到了凤儿小小的脑袋,两人同时哎呦一声,摸着头上新出来的小馒头,两个小脑袋又凑到了一起细细的读了一遍君儿写的字条,两人终于满意的呼了一口气。
“我来把它放在小黑的脚上。”
凤儿开心的把纸条卷了起来放到了小黑脚爪的那个小小的竹筒里面,随后又检查了一遍,终于确保了万无一失。
君儿捧起了小黑把它带到窗前,小黑马上扑腾着翅膀向着天空飞了起来。
“小黑会很快回来的吧?”
凤儿问着身旁的君儿。她也很像那个人呢。她和君儿是双胞胎,君儿的想法和她还是八九不离十的。
“这次它肯定不会再偷懒了。”
君儿笑着对凤儿说。
接下来,就会热闹了吧~


[57]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擎天堡的茶还是天下难得一品的好茶啊!”
继天半脚刚刚踏进门,迎面一句带着京腔的饶口到打结,继天只好任由着自己另外半个脚依旧做着克服地球引力的艰难运动。
“怎么,天山的茶也有喝厌得一天麽?”
收回脚,一个漂亮的旋身,衣角翩翩可惜没有入得了正在仔细研究茶盅的上下沉浮的茶叶的两人的眼。偌大的正厅暖暖的太阳不正步斜的洒了进来,半仗高的牌匾上没有意思的灰尘。
“凡事长长久久,人又怎会追求一时朝朝暮暮?”
易穆风丢了一个卫生眼给继天,山下的茶叶好像也要比山上的茶叶在烫水中翻腾舒展的开啊。
几载的分离好像只是几个时辰一般,依旧可以在一起谈笑风生。
“什么时候走?”
继天拿起女婢呈上的清茶轻轻的呷了一口,一梗苦味中带着阵真清香的茶叶在舌尖上面化开。微收眼帘,任由热气在眼前朦上一层淡淡的水汽。
“师弟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呐~”
亲亲蜜蜜的交头鸳鸯终于抬起了头,没有变的容颜,没有变的笑容,欧阳琴稍稍有点微红的双眸看着继天,老天还真是会捉弄这对苦命的兄弟,现在满头白发的继天让他想到了承天那个时候的情形,他可以想象得到继天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度过那段最悲伤的时期。
“师兄~~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说没有感动肯定是骗人的,毕竟师兄弟一场同拜于逍遥老人的门下又一起度过了那段在旦兹的日子,最快乐,也是最让他深深掉到地域深处的地方。如果,如果当初没有去那里,是不是到今天他也就不会失去承天了呢?虽然找到了承天,但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他了!这样让他比什么都感觉到痛苦!
“你欧阳师兄可是由我照顾呢!”
坐在一旁的易穆风沾沾自喜快乐的在欧阳琴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口水印子。
“照顾?明明就是一直在折腾人!”
从天山下来之后,一路往南,赶了五天的风尘路就看了几崭茶功夫的钱塘江水,吃了几尾卢鱼,若不是他极力阻止,他们可能还会再往南直到桂林山水!现在可能还在那又会把人浇得一身湿的水里面扑腾的打水呢!欧阳琴讪讪的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在钱塘江里面他已经快要把他的肚子给喝暴掉了,承受着过往行人的指指点点,半张脸持续在水下奋斗的经历他再也不要经历第二次!
“大师兄还有体力折腾人,不是欧阳师兄的性福么?”
继天开心的露出他的白牙,其实从欧阳琴脸上的疲态他可以想象他们两人这一路会有多么的精彩。
“就是说嘛,奖励一下。”
易穆风对着欧阳琴噘起可以吊上几斤猪肉的嘴巴,迎来的却只是一个白白嫩嫩的手掌心。
“你们两个还真是师兄连心呀。”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变得那么有默契了?难道穆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有溜下天山?欧阳琴两个眼珠子正好两个人影,挑战眼珠的三百六十度旋转。
“师兄真是说笑!”
“才没有呢!”
两个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像两可弹珠一样同时手牵手灌到欧阳琴的左右耳。欧阳琴更加狐疑的看着两人,有必要那么有默契麽?这样还想骗他?
“娘子亲亲~”
易穆风撒娇的把头埋到了欧阳琴的颈窝里面,吃着香喷喷的嫩豆腐。
“如果来,相公亲亲肯定会把我的娘子亲亲一起带上的嘛。”
开玩笑,让他离开他的亲亲小琴打死他也是不会干的。相爱的两个人能够分分秒秒感受对方,深深爱着对方,就算是神仙也没有可以像他们幸福到惬意。虽然几年来他们心中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常年居住在天山,但那是在让他们幸福不过的地方了,虽然没有等到师傅,那个不死老头子自从那天带走了承天之后从此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天山的闲散居也不从出现过。
“你还真是乖啊~?”
说到这里,欧阳琴像是一个小母老虎一样一手插起了腰,一手干脆捏着易穆风两个出气的鼻孔。
“是谁每天一吃完晚膳就躲在书房里面写小鸡毛信的?”
他真的不敢相信他眼前的两个男人可以有那么大的毅力,每天晚上的鸡毛信是两人的功课,几年下来,把信鸽练的是有神功护体一般在天山上来自如,终年也不见有鸟类拉屎的天上竟然让鸽子给占了个地方!
“是我牟~”
被捏紧了生命出气孔的易穆天带着浓浓的鼻音,像童子军一般规矩的举起了左手。难道他关心师弟也有错麽,他也想早日能够找到师弟媳妇的唉。但说到底,最该好好算账的还是他们的那个活宝师傅!现在承天终于肯露面了,逍遥不死最好不要再出现,要不然他一出现肯定会被他们马上把他送到棺材里数棺材盖上的木头圈圈的。
“你是噢!那你今天来要亲自交给继天的小鸡毛信呢?”
忽略穆风涨红的脸颊,刀削的五官显得有一丝滑稽。
经过了欧阳琴的提醒,易穆风终于想起了今天来擎天堡的目的了。
从怀中掏出一张已经被着压平的半大不小的豆腐干,上面淡淡的折痕还是密密麻麻。
“接着。”
易穆风单手用指尖轻轻的把小信纸条咻得一声送到了继天的指尖,温柔的把欧阳琴捏着他鼻子的手拿了下来,轻轻的用吻细数着纤细修长的手指。
“什么?”
继天没有打开着好的鸡毛信,直接问着易穆风。
“不就是它送错了咯。”
回答他的是欧阳琴。
只见欧阳琴从放在他们坐着的椅子下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布袋,解开袋子,从里面掏出了一只浑身黑不溜秋的小鸟!呃~切确的说的一只乌鸦!还用两只圆滚滚的眼珠泪眼朦胧的看着继天。
继天皱了皱眉头,他从来也没有觉得在天上飞的东西有怎么恶心,但这只乌鸦却让他怎么看都觉得恶心!两只小小的翅膀被有模有样的五花大绑着,浑身短短的黑色绒毛可见这只乌鸦在袋子中的“竭力挣扎”程度之激烈!点点肉色在黑色的绒毛中格外的刺眼。两只细巧的鸟脚爪子也被一二一的并排困在一起。尾巴上漂亮的长羽毛掉的一根也不剩,随着在欧阳琴手中的挣扎动作,有着粗大毛孔的屁股露在空气中在继天的眼前晃悠,最最让继天无法忍受的是,本来就是小的可以的乌鸦头半个被一块花布蒙了个正着,尖尖的乌鸦嘴顶着花布,乌鸦小小的眼珠中蓄满了水汽盯这继天!
“什么东西?!”
继天突然感到有一丝的反胃,想起今天的午膳中有一道菜是药膳青葱,不就是这种天上飞的做主食材的么?!
“小黑。”
欧阳琴不留情的把小黑往桌上一扔,小小的小黑在桌上困难的蠕动着企图把高高翘起的光屁股掩藏在小小的身子下面。小黑两眼泪汪汪问苍天无语,这辈子他肯定再也找不到女朋友了!断过翅膀被身边的乌鸦排斥,现在还掉光了屁股上的毛!难道他堂堂小黑就是被注定一只鸟孤独到老麽?!
“小黑?!”
这团恶心的物体还有名字?继天不可思议的看着桌上可怜的小黑。
“呃哼。”
欧阳琴点了点头,看来他对小黑一点也没有任何的感觉,不用想,现在小黑的处境就是他的杰作了。
“鸟?”
继天不自觉的问了下去。手臂麻麻的,看来最无害的人才是最有杀伤力了。看着眼前脸不红气不喘的欧阳琴,还是~少得罪为妙吧~眼前的小黑就是最最好的反面教材了!
“乌鸦!”
看继天的表情,好像很不可思议,他好像没有做得很过分吧。他只不过是小小的处罚他的错误而已嘛。信上的地址明明写的就是擎天堡的地址可是他却把信送到了天山的闲散居里,要不是发现他被冻的两眼发直的躺在闲散居的门口,他才不会救他呢!这也是小小的惩罚他一下怎么可以做那么危险的行为呢?送错信是小事,掉了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关键!最最重要的关键是,欧阳琴摸了摸小黑的头颅,因为它的送错信,打破了他们几年来的平静的生活,还被迫往南剥了一层皮,当然,他欧阳琴肯定也会让它来一起在钱塘江里面痛快的钓了一次鱼!作鱼饵可不是每一只鸟都可以经历事情呐!
“信鸦?!”
哦弥托佛!幸好他还留着一条命,如果不是信鸦,它肯定早就被吃的连骨头也不剩了!不过,连路都不认识的信鸦还真是活该呐。继天对着可怜的小黑无奈的笑了笑。
“承天的信。”
易穆风在旁天凉凉的开口。


[58]

琴庄,记忆里面从来也没有来过的地方。他也从来也就没有放入眼中的地方。
虽然那封可疑的信件让人信服的程度不高,加上那只如果还可以称之为鸦的鸟的话。但凡是还是想要试一下,尤其是事关承天,让继天更加不能大意不得了。
琴庄和擎天堡相距并不是很远,日夜兼程之下继天在出发后的第三天就已经在了琴庄的大门前了。与他一起随行当然是有欧阳琴以及易穆风。
“哎呀,是少爷回来了!”
琴庄乃名门世家,各个书香子弟,连守门的阿伯也带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的味道,干净端庄却因为脸上的两管眼泪加两管鼻涕破坏殆尽。
“哎呀,还有易少爷也一起来了!”
看见易穆风的老伯就像是蜂蜜看香花一样恨不得能够马上就扑上去。大小姐正好念的荒呢!
“是啊,又要来叨绕了。”
易穆风往后退了一步,欧阳琴马上往前挪了一步,两人不露痕迹的把阿伯过度的热情全部都打包送了回去。
“哎呀,两位少爷快请。”
眼看老伯欢快的就要领着眼中的两位少爷进门,一边杵了老半天的继天在他眼中简直就是透明的一般。
“怎么回事?”
继天往旁边挪了一步,悄悄的靠近旁边的易穆风。他那么大的一个人,他总不会是没有看见吧?!
“这个老伯眼里面只看得见他认识的人。”
易穆风稍稍斜歪了一下头在继天的耳边咕哝了一下。
只看熟人?
继天剑眉挑了一下,看来这琴庄里面怪人也不少啊。
“两位少爷快走呀。”
阿伯旁边走了三个人,却还是没有丝毫感觉多了一个陌生人。
一路走来,琴庄不愧是天下闻名的两庄之首,每一样院中的花草砂石都好像是经过精心的雕琢一般,每一根廊柱上那如许如生的刻纹可谓是叹为观止,天下一绝阿!
呼风唤雨的继天在心中也不禁赞叹。
一声奇怪的叫声。
继天警惕的转头,透过廊壁上小块的木格,廊壁的后面竟然是一个小型的饲养园!拉着长长的头颈冲着他们叫得就是那只体形庞大的鸵鸟!而鸵鸟旁边坐着的竟然就那青妓馆的那两个捣蛋鬼!想起那张纸条上幼稚的笔画,看来那封信是他们两人的杰作了。
“舅舅!”
君儿和凤儿两人正和鸵鸟玩得起劲的,看到了承天,两人都兴奋的异口同声边喊边蹦蹦跳跳的像两只小老鼠一样马上蹿了过来,两张可爱的小脸马上出现在了继天他们三人的面前。
“舅舅?”
继天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小鬼再看了看欧阳琴,那不就承天的娘子是欧阳琴的妹妹?!


[59]

“舅舅!舅舅?舅舅?!欧阳琴!”
继天一把纠住了欧阳琴的衣领,怒目而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如同是地狱来的夜叉一般的可怕。
“难道是你?!”
为什么那么多年来查不到承天没有一点的踪迹!为什么那么多年来欧阳琴也没有主动找过他!
“不要伤害我舅舅!”
两只小猴子飞速向继天冲来上下一跳,已经在继天的背上和大腿上了。君儿张嘴一口就是咬在继天的脖子上。
“继天,你冷静一点!”
易穆风拦住了继天扬起的右手,手腕处两人较着劲。
“你们还会有话要说么?!”
继天冷眼看了眼易穆风,狭长的丹凤眼中全部都是腊月的冰冷。他当他们是兄弟,但最后却是兄弟出卖了他!
欧阳琴无奈的看了眼易穆风重重的叹了口气。
“有,当然有!”
欧阳琴手抓住继天纠住他衣领的左手,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唉,继天表面上的坚强正好反映出了内心的脆弱。
“不要在解释了!”
那么多年来为什么他们都不解释但当他发现的时候才要解释?!他竟然傻了那么多年!
“滚开!”
继天一手抓住在他背上不安蠕动的君儿,一个甩手只见君儿伴随着长嚎像只飞虫一般即将在天空中化为一个小小的亮点。
“君儿!”
渐进的声音,是承天。
承天在天空中接到了被甩出的君儿,抱着君儿落到了欧阳琴的身边。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竟然连个小孩子也不放过!若不是管家拆人来通报的话他真的不敢想象君儿会怎么样。想着想着,承天只感觉一阵寒气从心头而来,君儿和凤儿是他的命根子,他是绝不能失去他们的!轻轻的把君儿放下推倒身后,承天却不见君儿偷偷的朝着凤儿做了个鬼脸。
“我正好找你!”
也许现在真的应该做个了结了。继天闭起眼睛扬起脸深深的吸了口气。
“跟我走!”
继天一股真气瞬间充盈丹田,全场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快速的移动到了承天身边,承天周身的三个大穴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继天快速的封死,全身不能动弹,继天一个横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继天!”
欧阳琴作势要追上去但却被身旁的易穆风拦了下来。
“难道你想辜负他们的好意?”
易穆风看向正踮起脚尖准备逃跑的两个小老鼠。
“你们!”
欧阳琴两手熟练的拎起君儿和凤儿,免得他们逃离这个案发现场。
“嘿嘿。”
两张笑脸转头看向牵制他们的欧阳琴。
“舅舅~”


[60]

“这是什么?”
木屋很破,整间屋子里面都是蜘蛛网,豆腐干大的地方中间摆着缺了一个角的破木桌子,唯一的一张长木板凳就在他的屁股下面。周身三大穴被封死,只能任人摆布。
承天转了转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摆在桌上的那一片纸,而站在他身旁的继天却是一脸的严肃,丝毫也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休书。”
继天用手挑起了承天的下巴,让他可以对视,可以清楚地看清承天的情绪。这张休书从得知承天已经趣了妻生养了孩子之后就一直贴身放在身边,但他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拿出来。
“休书?”
承天对这继天无奈的笑了一下,他根本就没有妻,又何来休妻之说?!
“我说~”
看来如果他不把误会解释清楚的话,这个眼前做事动不动就喜欢大开杀戒的人肯定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了,就像是刚才一样,君儿还那么小他竟然可以眼不眨一下的像仍块破布一样扔出去。
“不要再解释了!”
继天把承天的下巴抬的更高,颈项的优美弧线一览无遗。
“你只要压上手印就可以了。”
刚刚瞬间的冷酷消失,继天又露出了温柔的表情。那只有承天才能独享的,他也要独享承天,任何女人都不能和他一起分享承天!
“可是~可是我现在~根本就不能动,怎么压手印呀?”
脖子被抬的高高的,慢慢的酸痛的感觉在颈项间蔓延,更要命的是,刚才还是大好的天气现在却下起了倾盆的雷雨,轰轰的雷声不断在脑袋上面盘旋,屋外的闪电把阴暗的屋里劈的时亮时悔,屋顶上面数不清的洞导致了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而一滴滴冰冷的雨水正好不偏不倚从脖子流进了衣服里面,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了,凉凉的感觉从背脊扩散到了全身。
“呼~”
继天放开了承天的下巴,手指放在嘴巴里面一咬,血马上从继天的嘴角溢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承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自从他出现之后,他总是做一些让他担心的事情,但也让他从心底涌起了一阵阵的感动。他真得很傻,即使他真的是承天,但是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啊!
“当然是按手印。”
继天丝毫也没有痛楚的感觉.,血从他的大拇指上流了下来,滴到了地上,整个拇指全部都是血。继天拿起了承天的手,拇指对着拇指,继天的血就这样染到了承天的拇指上。
“为什么~要这样~?”
承天有点哽咽的看着继天,眼睛里开始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当然是为了按手印。”
继天拿起承天的拇指在已经被雨水湿透了一半的休书上按了一个血红的手印。
“这样就好了。”
继天弯下了腰,搂住了承天,把承天的头颅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面,这样,他终于安心了。
“我不是说~”
他真的被他感动了,以前他的出现打乱了他的生活,所以他害怕回不到他没有出现的那些日子,他害怕~其实,他是在逃避~~~~~但是现在,即使他再害怕,如果他还是躲避的话,那么他连自己也已经是说服不了了。他喜欢上了他,甚至再度有爱上了他!他不想再逃避,不想再躲避了!
“嘘~”
继天轻轻的打断了承天的话。
“继天~我是说~~”
即使是继天的手指挡住了他的口,但他还是想说。但是谁知他一开口,继天竟然突然开心的像是挖到了宝藏一般。
“你终于记起我了么??”
承天终于唤他的名字了,他是他的承天,真的是他的承天!
“我~”
原来让一个人开心幸福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发现呢,而是两人一味的你追我逃?
“我爱你。”
承天上身前倾,嘴唇覆上了继天的。
“你怎么~”
继天欣喜若狂的看着承天。
“我已经冲开穴道了。”
承天对着继天露出了一抹笑容。难道他就坐在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做么?当然不是。
“我是说~呵哈~~承天~承天!我也爱你,我也爱你啊!我一直都爱着你,我无时无刻都爱着你~~~~~~”
继天开心的抱起承天大转,这是他一生之中最幸福的一天,一刻了!
“我们走吧!”
继天还是舍不得放下承天,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面,兴奋的想要马上回到擎天堡,他们的家。
“等等~等等啊~~!”
他还有话没说,他还没有解释,好多事情他要说清楚,而且~而且,下面还下着倾盆的雷雨阿~~~~~
承天仰头看向继天,雨中的他们一点也觉得不冷,算了,很多事情,以后再解释吧,他没有恢复记忆,还有很多关于君儿和凤儿~~~
承天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往继天的怀里钻得更深~他们将来会有很 多很多的时间可以来解释的~他们,会幸福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