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嗯~~继天,继天,再快一点,嗯~唔~~好,好舒服,嗯~~~~”女人因为男人的不断戳刺而晃动着身体,凌乱的衣物没有褪尽,但上半身的衣物褪至腰间,艳红的肚兜却垫在女人雪白的臀部下面,下半身毫无遮蔽,妖娆修长的大腿缠在男人的腰间,不断催促着男人。
应继天大大的呼了一口气,俊朗的脸庞微微泛红,但丝毫未见任何表情,汗水随着身体前后的抽动而沿着脸颊滑落在衣衫上,衣衫虽然未褪但也可见零乱而身下女体横呈极尽色情。因为不断抽送而晃动着得雪白双乳因为他的揉捏舔弄而变得更加的绯红胀大,硬如小石的乳头因为不断的啃咬而泛着血丝,湿热紧致的淫穴不断吞噬着他的阳物。他把肉棒完全抽出湿穴又狠狠地刺入,一次次不断的抽送,甬道受到强烈刺激而不住的收缩,女人的私穴随着越来越快进出的肉棒翻出殷红的媚肉,淫水沿着巨大暗紫的肉棒不断地滴在垫在臀下的肚兜上。乍得,他把肉棒抽出小穴,却没有刺入,只是在入口刺激着女人因为不断抽送摩擦和充血的入口花瓣。
“媚儿,我是谁?”
“唔~你是~是~继天,继天,你是继天~~嗯~快点给我~”尹如媚眉眼如丝,不断扭动着臀部,饥渴的内部需要肉棒来填充它,摩擦它。但是男人不随她愿。
“那你爱的是我还是承天?”男人的眼角看着寝房窗外的身影。
“当然,当然是你~嗯~~继天~~快点进来~~”女人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抽泣着。
“乖。”男人猛地一挺身,火热随即长驱直入,完全填满了空虚的淫穴随即抽出插入,一次比一次插入的更深更有力在她体内一次次的肆虐,好似要把甬道顶穿,女人因为得到满足而不住的颤栗抖动。应继天看着身下女人绯红满足的脸,嘴角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笑容,随着越快的抽插越凶狠的顶入,女人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咛声,随即应继天抽出肉棒,抬起女人的头,肉棒毫无前兆的凶狠的顶入女人的小嘴中,来回抽插,毫不怜惜的顶入女人的喉头,小嘴因为应继天粗大的肉棒而撑到极限,不断发出“唔唔”声,津液沿着肉棒的进出滴落在绯乳上,一手探入女人的隐秘地带,大掌包裹着已经湿透了的果实,来回沿着外形摩擦,用拇指和食指时轻时重的扯着密密的茸毛,女人受不住刺激的淫水再度涌泄而出,男人把沾满淫水的手掌磨搓着女人雪白挺俏的臀部,沿着股沟摸索着其间的花洞,抚摸着小小的褶皱,猛地中指长驱而入,女人发不出声音抵抗只能无力的摇摆着臀部企图摆脱干涩甬道中的异物,但男人毫不怜惜的开始抽送,加入一指然后再是一指,来回在甬道中进出。男人发出一阵低喘,插入嘴中的肉棒律动越来越快,最后,男人把肉棒完全没入小嘴插入喉管,低吼出声,终于在女人的嘴中射出精液,精液沿着食管进入胃中,抽出肉棒,身下的女人的不住的咳着,眼泪也溢出眼角。
应继天用手捏着女人的下颚,细长的凤眼盯着女人充血的脸颊,吻了吻女人挂着泪珠的眼帘,邪恶的轻喃“不能吐出来呦”。眼角看向窗前,窗前的人影早已不知去向。
翻下了床,整了整衣服,看着床上不住喘息的人儿,弟妹么?呵~~~
“继天~你刚才~”女人抽着他衣服的下摆“~~又要走了么?”
“宝贝乖,还有很多堡里的事情我要去处理,你肯定累坏了再休息一会。”轻啄了下女人的脸颊,随即毫不留恋的步出寝房,穿过花厅,他~回来了么??
[2]
作为天下首富的擎天堡的二公子,有谁不是逢迎拍马。
作为御影堂堂主,天下杀手第一座,有谁敢碰他的衣角,动他的头发。
但是,他只是擎天堡的二公子,只是杀手第一座!
解下腰间的软剑,冰冷银白的剑身泛着青光杀气,狭窄的剑面上映着一双憎恨但却又脆弱的双眼。软剑上散发着血气,拿起桌上半满的茶杯,茶水沿着杯口倾倒在软剑上,汇聚到剑尖,滴落在地上。就好像刚杀完人,殷红殷红的血散了一地。
谁会想到,那个驰刹武林近十年,那个“无影杀手”竟是个刚过弱冠的玉面少年呢?
每当他杀完人,他总会把他的黑斗篷拿下,看着铁青僵死之人那诧异的眼神,慢慢的把渐干的血液擦拭干净,为什么会是我呢?
“渍渍,小孩子把干净的寝房弄得湿淋淋可是要被惩罚的。”
身形微微颤抖着,自己和他的差距到底有多远?无声无息的来到他的身边,但他却丝毫也没有察觉到!自己是擎天堡的二公子,但是擎天堡却还有个武林第一的大公子!
“不说话?嗯?因为~~因为在生大哥的气?是么,承天?”应继天轻抚着眼前雪白的颈项,在承天敏感的耳后吹着气,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明显的抖动着但却用浑身的力气克制着。灵活的舌头干脆舔弄着形状姣好的耳朵,甚至把整个耳朵含在了嘴里,用牙齿时轻时重的啃咬着,舌头钻进了耳孔里挑拨。
承天的气息开始紊乱,但却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的呻咛声泄出口外,那只会让应继天更加的兴奋而已。但是,本来抚摸自己颈项的手已经来到了他的胸前隔着里衣揉捏着他的乳头。两边的乳头被他的两只手抓捏的发疼,一手苛按碾转着,另一手用两指捏着乳尖拉起又放下,再拉起再放下。男人的乳头如女人的一样敏感,承天浑身发烫,双腿间的冲动也微微抬头,全身血液倒流,但那只是让他更加清楚羞耻的感觉;继天的左手离开了他的左乳往下移动,而右手干脆把他胸前的衣物扯开,指腹间带着粗糙感的指头毫不客气的直接琐玩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头。左手探入衣物摸索着他的腰腹,时不时地掐柔,指间在他的肚脐上划着圈圈,腹下的欲望一下子受了刺激似的弹跳了起来。
承天摇着头,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拿着软剑的手指关节泛白,为什么每次都要那么折磨他,羞辱他的身体践踏他的自尊。他用尽了浑身全部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伏在他身上玩弄他身体的应继天,软剑白光一闪已经搁在了继天的脖子旁。
继天看着布满红晕的脸颊,承天的嘴唇因为极力克制欲望已经血迹斑斑,拿着软剑的手不住的抖动着。
“果实都破了呢,小承天的记性可真不好呢,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身体出现任何一个伤口的。”软软的语气却散出透骨的冰冷,应继天随即把手伸向承天,但颈边的软剑却又靠近喉边几分。
“呵。”应继天微微一讪,“以你现在的实力,你以为可以伤得了我么?”用手弹掉软剑,承天还没反应过来,继天的大掌已经捏着他的喉咙。“你的剑术,你全部的武功可都是我教你的呢。”
承天情愿希望现在他马上扭断他的脖子,他闭起了眼睛,他不想练剑,不想杀人,不想~不想~~很多很多事~~~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从小呆在那个人身边应该学到很多得到很多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学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我说过,想要摆脱我,就得用我的方法来解决,除非,你、比、我、强。就像我杀了他一样来杀了我,那么你就可以自由了。”
“你~~~”
“呵~~,小承天,我也说过做错事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得。”说完,承天整个人已经被应继天抛向了软榻,痛苦的低咛随着骨头碰撞到木质床骨时发出闷响。
[3]
一个黑影罩下,承天被完全压制在应继天和软榻之中。随着衣帛的撕裂声,承天几近于赤裸,纤细的身体不见有多余的赘肉,光滑白嫩的肌肤几近透明,胸前的两颗珍珠经过刚才的揉玩更加的艳红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像两朵梅花盛开在胸前,细小的男茎因为刚才的撞击现在正耷在稀疏的茸毛之中,随着身体的抖动微微晃动,细长白嫩的双腿紧紧的磕在一起。应继天狭长的凤眸变得更加黝黑。
大掌用力的分开紧闭的双腿,一个冰冷细长毫无温度的物体插进了承天干涩的花洞中。
“唔~痛~”承天的身体开始冒出冷汗,腰部本能的扭动企图把下体甬道中的异物甩出体外。
应继天用双腿压制住承天扭动的双腿,再用手压着他的腰。承天的肠道内突然被注入一股冰冷的液体,甬道受了刺激的强烈收缩着,不适感传遍全身,腹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快速的起伏着。
原来是茶壶。
茶水继续往甬道内灌着,承天痛苦的在床上扭动着,不,他会死掉的。肚子又胀又痛而且开始微微的隆起。但是疼痛感让意识更加的清醒。
“不要~~唔~应继天~~!”他真地会死掉的!他想死但不想用这种方法!
“承天,乖。你下面的嘴可是要比你上面的嘴棒多了呢,一壶茶都快要喝光了呢。”应继天把插在甬道内的壶颈左右顶撞,引起肠道的左右晃动,茶水在体内发出“咕咕”的声响,但却加重了承天的痛苦。
“痛~~~~唔~~”
“啵”的一声,茶颈终于从花洞中拔出,承天松了一口气,但火热粗壮的肉棒猛地向花洞中挺入,一口气冲到了甬道的最深处。
“啊~~~~”身后的花洞撕裂的痛感让承天浑身抽搐。身后的凶器拔到洞口又狠狠地插入,丝毫没有任何适应的过程,硕大的肉棒肆虐地在承天的体内疯狂地抽插出入…………
一阵天旋地转,滚烫的肉棒沿着甬道内壁摩擦翻转,内壁一阵收缩,身后的继天发出一声闷哼。跪趴在床上,臀部被高高的捧起吞吐着巨大的肉棒,可怜的花茎被大掌紧紧地捏在手里,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力越来越强,把承天整个人不住的往前顶着。 噗滋~噗滋的抽插声,肉体相撞的闷响声,疼痛的呻咛声只是让巨大的肉棒更加兴奋的抽插穿剌…………
殷红的血液,暗青的茶水随着抽插的暗紫肉棒滴落在雪白的床褥上,慢慢蕴开…………
刺眼的阳光让微微睁开的眼睛马上磕上。头好重。他走了。
“唔~~~痛~~痛~~唔唔~~”,微微移动了下身体,下体传来的撕裂痛楚让承天呼声而出。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但皮肤却是干净的,用手摸着肚子,茶水也被清理干净了,身后的花洞因为刚才的移动又撕裂渗出血来,但依然微凉的感觉因该是上过药膏了吧。
昨天从下午到晚上他在他身上不停的发泄,一次又一次,做到后面他已经没有了意识,如果从开始就失去意识那该有多好啊。
“唔~啊啊~~”大口呼着气,低低的呻咛着,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努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靠在了床头。
“吱”开门的声音从花厅传来,承天警觉地盯着寝房口。窸嗦的脚步声没有丝毫内力。松了口气,把头磕在了床头。
“少堡主,你终于醒了!!”小翠激动地看着床头的承天。但看到他身上的青紫的时候眼泪立即在眼眶里打着转,努力吸着鼻头。 “少堡主~~,我帮你请大夫去。”
“不用了,小翠,我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看着穿着一身翠绿,梳着丫鬟髻的小翠,这个自从自己到擎天堡后就一心着服侍自己的小翠,当年那个只有5岁小不隆冬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已经过了及笄又两年了。看着每次担心自己而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敢掉下来的小翠,为什么每次要让小翠担心自己,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让小翠哭泣?努力让自己笑起来,为了小翠,“我真的没事,不要担心,小翠,我很快就会好了。真的。”
“嗯,是,少堡主。”鼻音越来越重,“我去拿洗脸水来,洗洗脸可能`可能会舒服一点的少堡主。”看着勉强笑着的少堡主,小翠恨不得可以代替少堡主受罪。但是,自己却什么也不能为自己爱慕了12年的心爱的人做任何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伤害,然后默默的掉着眼泪。飞快的转身,大步跨出寝房,眼泪已经滑出了眼眶,用衣袖擦拭着,至少不要再增加他的烦恼,至少~~至少~如果自己可以减轻他的痛苦的话,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看着小翠抽泣抖动的肩膀,逃跑似的身影,承天紧紧地握住拳头,他发誓 ,在这个世上,无论发生任何事他也要用这双手好好保护小翠即使——豁出性命。
[4]
刚过秋分,早晚的气温就下降了很多,尤其擎天堡地处北方不似南方那样温热潮湿。一过入暮,男女老少总会多加衣裳,毕竟,受寒生病,拖累得还是自己和家人。
擎天堡在江湖已经百年声誉,历来堡主宽厚纯良,为北方忠仁孝义的典型榜样,北方各寨各峒各门各派都已擎天堡马首是瞻,黑道也不敢随意挑衅,近百年来相安太平。但是,20年前的冬至,擎天堡一夜之间鸡犬不留,百余口尸首横呈,尸堆如山,血流成河,顿时成为人间地狱。占地百亩的擎天堡从此成为北方老少皆避的阴森炼狱,昔日风光不复存在。但是,让官府震惊的是擎天堡的堡主夫人已有7个月的身孕,而在查验尸首时却不见擎天堡堡主及应已7岁的少堡主,为武林轰动一时的擎天堡灭门一案也悬疑至今。江湖猜测万千但却无人证实。
但是,让人茶肆饭后捉摸不透的是,12年的冬至寂静了八年的擎天堡朱漆红匾人影穿梭,而堡主竟然是两年前迅速窜起的索罗门门主——应继天,而此人却年仅19。而后的三个月应继天广发英雄贴以一缠腰软剑横扫中原武林各大门派,少林武当峨嵋三大掌门人与应继天在少林少室山大战三天三夜,最后三人内力耗尽大败于应继天,武林三大泰山北斗皆俯首于他,尊为武林盟主,隐迹江湖。从此擎天堡为天下第一堡,而其索罗门为武林第一门。
而后的每年冬至前后三天,擎天堡中不分男女老少啖寒食,衣素袍,腰悬麻,为那年冬至被灭门的擎天堡中的百余口人送葬祭奠。
诺大的房间充满了浓郁酒气,应继天大口大口灌着烧烈的烈酒,烈酒浇湿了头发浸透了衣衫。不满足,不满足~为什么不醉?为什么不醉?!秋分已过,冬至即来,那个猩红的血夜,那双猩红的双眸!!!
用力的把手中的酒壶摔在地上,壶身四裂,酒水四溅,满地的碎片发泄着痛苦的呻咛。飞弹起的尖锐碎片划过脸庞,温热的血液沿着轮廓削瘦,线条分明的脸颊滴落在衣襟上,微微的刺痛感让接近发狂的野兽开始恢复神志。
清晰的敲门声传入耳中,应继天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隐着危险的情绪。清了清喉,“进来”。
惊讶稍纵即逝。
为什么?
凝重的空气好似停止了流动。颤抖的小手紧紧的捏着翠绿的裙摆。
为什么?
“扑通”,双膝着地发出声响。
“堡,堡主,小翠~小翠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没有,没有说话的权利,但是,但是请堡主~~请堡主您饶了少堡主,求您饶了少堡主,求求您~~饶了少堡主吧~~~少堡主~~他肯定会撑不下去的~~~堡主~~~~”小翠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更加知道她不应该这样,但是看着自己所爱的人痛苦,自己更加的痛苦啊。她不停的磕着头,头碰到地上发出闷响,一下又下,前额的皮肤渐渐红肿渗出血来,失声的泪水不住地流,滴在衣襟,落在地上。
“小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一双玄色高靴伴随着空气的流动出现在眼前。
“小翠知道,小翠知道,只是小翠~~唔~~~”大手掐着她的喉咙,她惊恐的看到应继天眼中的怒火。
“你爱上了他!!!”应继天眼中闪着怒火,但随即抽动着嘴角轻笑,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小翠,我以为你很聪明,你以前也做得很好,但是~~”另一大掌来到她的胸前,轻轻抚摸,大掌开始慢慢的聚集内力,骤地,小翠整个人飞出门外幢在走廊的梁柱上。
小翠还未来得及思考五脏六腑一阵剧痛,耳边风声呼过,接着背脊一阵剧痛,跌倒在地上。内脏好似移了位的疼痛,耳朵嗡嗡的发出声响,艰难的在地上蠕动用颤抖的双手撑起上身,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连忙用手捂住嘴,但是血一口接着一口涌出,粘稠的血液从指缝中划出,染红了本应翠绿的衣裳。接着眼前一片漆黑,人软绵无力,像飘絮重重的倒下。
冷眼看着眼前倒下的小翠,丝毫没有内疚与怜惜,自己虽然只用了两成内力但对一个毫无内力护体的弱女子来说却足以致命。满脸的冰霜,没有的棋子只会碍事而已。
缓缓的跺出房门,轻柔的碰触着柔软但却惨白的脸颊,“你可以为了他而被判我,那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他有没有也那么在乎你呢~~呵呵~~~”
庭中摇摇欲坠的树叶随着秋风发出“沙沙”的声响,夹杂着犹如来自地狱恶魔的笑声久久不散~~~
[5]
“少堡主早~”
看着这个手上端着洗脸水,脸上有有几颗雀斑,不似小翠光滑白皙的丫头,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
小翠呢?
“进来,搁着吧。”月牙白的简单素袍,清秀中透出一股成熟,英气中露出一丝抚媚。珠儿有丝晃神,但看到脸上附着冰霜透着不悦的承天,萌动的春心霎时无影无踪。
“奴婢珠儿,总管吩咐,以后少堡主的生活起居由珠儿服侍着。”
“小翠呢?”心中一股不安的感觉窜起。停下了梳理及腰黑发,用玄色的发带在颈部简单的打了个结。通常都是小翠一下一下的梳着他的长发然后在后脑部梳起高高的髻。
“小,小翠~~她~~”想起昨天晚上被护卫拖进房扔在床上满身鲜血的小翠,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她~她~~”,虽然昨天总管交待过,如果少堡主问起就如实回答,但是,舌头在嘴中打着结。
“说!”本在岸上的梳子此时却飞过珠儿的耳边,扬起发鬓,寒气扑面而来。此时的承天就好像是索命的修罗。
珠儿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小翠,小翠她,昨天晚上被堡主身边的左护卫送到房里的时候已经,已经受了重伤,吐了满身血了,”珠儿开始抽泣,这是她进擎天堡来最恐惧的一个晚上,“然后,然后,总管吩咐明天开始让我接替小翠服侍少堡主~~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少堡主~~~~”
指甲因为紧攥着拳头而戳到肉中,血开始一滴滴的滴到地上,暴戾狰狞的扭曲,关节发出咯咯的呜咛,一阵疾风掠过,好像房中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地上几滴猩红的血滴是那么的刺眼。
是他!是他!!!身影极快的移动,黑发扬满天空。
从北苑到东苑即刻就到。
穿过前院前厅武场,掠过宽阔的人工湖,走廊的尽头,门扉敞开。
看着坐在几案旁慢慢品着茶的应继天,袅袅的热气遮挡不住嘴角慢慢蕴开的残酷的笑容。他已经在等着他了。
脸部的肌肉开始扭曲,纤细脖子上肌肉纹理簌簌抖动,“为什么?!”
缀了口茶,薄唇扯动。
腰间的软剑精光一闪,注入了内力的软剑不再绵软而是见血封喉的杀人利器。软剑如游蛇直逼应继天喉间,但他灵巧一闪,本在手中的茶杯滚落在桌上。
“呵呵,你的武功还是没有进步啊。” 应继天看这光滑的切口,已成两半的茶杯,轻喃,但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软剑随即跟上,刹那间,屋内两条人影飞转,软剑在射进屋内的阳光下发出银白的光芒。
百招过后,一块碎瓷抵在承天的喉边,是那半块茶杯。应继天唇边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
“因为你。”
“你?!”承天怒目盯着应继天。
“我虽然只用了两成功力,还不至于马上毙命,但她可能也熬不过几天了吧~呵呵~~”
“放开我!”他要去救她!
“噢 ?舍不得?算起来你们两个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呢~不过~~~呵呵,她中的可是我的赤焰掌呢~”赤焰掌天下无人能医,除非他愿意。
承天愤怒的眼神转为惊愕,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然可以下如此重手!
“不要这样看着我,承天,我已经很仁慈,起码她还可以多活几天呢,不过如果~~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可能~~~”
“救她!”只要她活着。
“呵呵~~”
“救她!”他什么都愿意的!!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软剑滑出手掌落在地上发出金属的撞击声呜呜作响~~~~
小翠~~~
[6]
双手微抖得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去了干净。手臂攀上了应继天的颈项,殷红的双唇贴上了那薄而性感的嘴唇。
唇瓣吸着唇瓣,承天的牙齿不时地磕到应继天的牙齿,脸色惨白,每次都是应继天吻他但他却从来没有主动过。但即使是这样,已经让他羞愧致死。
“连吻都不会,怎么取悦人呀,看来还得再调教调教阿。”生涩但却该死的已经挑起了他的欲望。
应继天一把扯过承天的头,牙齿粗暴的啃咬红唇使之肿胀不堪,灵活的舌头撬开牙关钻入口腔内,舔着口腔内滑嫩细致的内壁,吸着躲闪不及的丁香小舌,用牙齿磕着小舌拉出了口腔外,满嘴的津液沿着嘴角滑到了下巴,小舌在外部被舔弄着,承天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咛声。
“呜~~”牙齿用力的咬着胸前殷红,承天在痛苦中却感到了一丝快感。大手抚摸着光滑的背脊来到雪白的双臀又绕到身前,握住了承天细小的青茎。慢慢的沿着形状抚摸着承天感到几股热流从小腹直蹿而下,全部汇集在分身上,细小的青茎迅速变硬发胀。
“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以前应继天只是在他的花穴中不断的发泄却从来也没有如此过。
“它已经在流口水了呢,”应继天邪恶的弹了弹肿胀的前端,透明的精液溢了出来。
“嗯~哈阿~~~”大掌不断的套弄着变硬发胀的分身,快速的摩擦,“哈~~哈~~~”要射了,快感刺激着大脑,“呜~让我~~让我~~呜~~~”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感觉,已经到了极限的分身根部被紧紧地掐着,而顶端却被指甲不断的刮骚刺激着,顶端上的小洞被指甲插入撑开。不能获得解放的分身胀得通红。
“怎么可以这样快就射呢?”虽然胯下庞然大物不断的叫嚣催促他快点插入,但他今天一定要撕掉他纯洁的面纱,让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下绽放。一把扯掉了玄色的发带,在承天的分身上一圈一圈的裹着最后在分身的根部打了个蝴蝶结。
“呜~~拿下开~~~呜嗯~~~”强烈的窒息感,承天几乎以为快要死掉了。
“乖~”应继天拍了拍承天的胀得通红的脸,湿润的眼睛附上了情欲的色彩,同样湿润红肿的双唇像离了水的鱼不断的一张一合吸吐着气,白齿间红舌隐约可见,应继天喉头一紧。
解下腰带,胯间的巨物弹跳了出来,捧起承天的头,腰间的肉棒顶入了温润的口腔。两人同时发出低吟。
“呼~~呜~~~~~”男性的气味弥漫在鼻翼周围,被塞满的口腔连咽口水也难以做到。
肉棒开始抽动,摩擦着牙齿和内壁顶撞着喉咙。
“用你的舌头碰触它。”应继天用手捏着承天的下巴。
每次随着肉棒的插入,承天只好用伸出舌头舔弄,肉棒在嘴内又胀大了几分,随着频率加快的插入,舌头与内壁几近麻木,终于停止了进出,肉棒的前端还留在口腔内,随着一股腥味在口腔内蔓延,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嘴内,恶心感游走全身,但是半软的肉棒依旧停在嘴内,承天只好艰难的把精液吞入腹内,口中的肉棒这才滑出了口腔。
应继天调整姿势,让承天坐在他的大腿上。承天不得解放的分身已经胀得黑紫。
“呜~~呜呜~~~”应继天用手捏着承天的分身,敏感的分身不断的抖动着。滑到根部揉搓着底下摇晃不停的两个小肉球,“啊~哈~~~”承天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想射么?”手还不断的挤压着可怜的肉球。“求我啊,求我让你射~”
“哈~~哈~~求~求你~让我射~~~”他知道他要把他最后的一丝尊严也践踏干净。
应继天满意的解开了发带的结,发紫的肉棒终于得到解放,浓稠的精液抽搐着吐在了应继天精壮的小腹。
后庭异物插入的刺痛感让已神游太虚的承天神志清醒了几分。沾着解放过后的精液的手指不断的在后穴中进出开阔。手指不断的增加,不断的抽动,不断蠕动的肠道分泌着肠液让进出的手指更加的顺畅,已经湿润的蔷薇色花洞不时地发出邀请的噗滋噗滋声。
“嗯~~唔~~~~”感觉在云端漂浮,脑中一片空白,快感取代了先前的疼痛,所有的感觉全都集中在了身后的花洞,口中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唔啊~~哈~~~~~”
花穴吞下了整只手,花道内不断的收缩,花口吞吐着粗壮的手臂。手在甬道内不断的刮骚,做出各种动作,甬道被迫扭曲着。手指碰到了甬道内凸起的一点,轻轻一弹,承天整个人也跟着弹跳了起来,发泄过的分身又抬起了头。手指干脆揉捏着那个敏感的一点,整个甬道不停的强烈收缩紧咬着手臂,分身的前端又吐出了白液。
“唔唔~阿~唔~哈阿~~唔~~~”极致的快感冲击着大脑,“唔~~”他要~~手臂抽出花穴摩擦的快感但花穴的空虚需要填满。
承天欲求不满的扭动着布满红晕和薄汗的身躯~~
“想要就自己来拿丫。”已经吃过开胃菜的肉棒早已硬如烙铁,但是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想要~想要~~~
自己~自己~~~~~
承天大口喘着气,嫩白的小手摸索着身下精壮的身躯,烙铁钣滚烫的肉棒灼烧着他的手掌,突起的血管强烈的叫嚣着。雪白纤细的双腿大大的打开,本来就坐在应继天身上的雪白臀部微微抬起想把那巨大肉棒纳入体内,小手拿着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
“啊~~~~”狭窄紧窒的小穴瞬间被填的满满的,分身因为强烈的刺激喷射浊白的精液。小穴不断的收缩包裹着体内的庞然大物,应继天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捧起雪白的双臀又用力的压下同时焊腰也往上顶去,肉棒整个没入留下囊袋拍打着嫩臀,沉腰再插入,不断的抽插顶撞摩擦着已经敏感不堪的内壁和那凸起的小点。
承天的分身又微微的翘起,一只大手来到分身根部的小球揉捏,身后的花穴受到前面的刺激紧紧地咬着在甬道内疯狂进出抽插的肉棒,应继天剧烈的抽动后,把肉棒深深的埋入花穴,灼热的种子撒在花穴的最深处。
两人都大口的喘着气,一个翻身,应继天把承天压在了身下,俯下头啃着眼前的樱桃,依然留在体内的肉棒开始胀大变硬。
“嗯~~~嗯唔~~不~~”一场情事已经榨干了他的体力,而且他要救~~
“唔~~~”檀口被附上吸允啃咬。两条大腿被架在了肩上,两片雪臀分开,吞着肉棒的花口微微张合着,欲望迅速增大撑满甬道, 肉棒抽出体外又狠狠地顶入,体内的精液让肉棒一插到底,精液随着肉棒的进出在肚子里晃动着,激烈的抽插使一张一合的穴口也布满了精液,被架在肩上的两腿不断的晃动,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
精液又全部射在了甬道内,感觉到被架在肩上的双腿放了下来,眼前一阵旋转,承天已经趴在了床上,花穴内的肉棒始终没有抽离过只是射精之后没有先前的那么肿胀发硬,无意识的收缩了一下花 穴,体内的肉棒又胀大变硬。
“你还真是淫荡呐,只有你下面的那张嘴才会说实话呵~”应继天舔着他的耳朵敏感部位,手也不安分的抚摸着承天腹部敏感的肌肉使之已经被肉棒摩擦的红肿不堪的花穴收缩夹紧,感觉到体内肉棒灼热的温度。体内的烙铁又开始由慢渐快的抽动,每次都是整根 插入,顶到了甬道了最深处~~~
“嗯~~啊~~嗯~~~~~~~~,”承天意识模糊的随着身后肉棒插入拔出不住得呻吟直到声音嘶哑,感觉到身体被摆出各种姿势,他们不断的改变体位,唯一不变的是花穴内肉棒的抽插进入~~~~~~~~~~~~~~~~~~~~~
[7]
美丽的血花在胸口绽放,翠绿的衣襟上格外的鲜艳。
月牙白的长襟上沾满了梅花,过秋无雪。
紧紧地抱住怀中那抹翠绿,他不后悔。
他只想知道为什么。
第二日,他知道他履行了承诺,第三日,他只是拼命想抓住那温度。
因为想得到幸福所以不择手段,那么他的幸福就是他的绝望么。
那温柔的呢喃告诉他的却是最残酷的事实。
到底是什么。
小翠被送到了城东张继做续弦。
两天两夜的折磨几乎榨干了体力,把真气聚在丹田,从擎天堡往东,白天热闹的街道到了入暮就变得冷冷清清,偶尔与承天擦肩而过小贩也是来去匆匆。青石板铺成的道面模糊罩着一层灰,路北林立着房舍,夜晚唯一的照明就是那一盏盏灯笼,白桦沿着路面栽种,闪着泠泠白光的河面起伏涌动。
张府也算城中富豪。承天提足真气越过高大的院墙点足飞旋至青瓦之上。他不想浪费时间。张继为经商贾人,但喜附庸风雅,为人狡猾奸诈好贪女色,不惑之年丧妻无子但却有九女,过门拜祖之妾室就有八人,伶妓窑女多不胜数。他只求小翠平安无事。
在后院秀阁中找到今早被送至张府的小翠,但是,胸口的梅花染红了双眼,刺穿了心脏的却是那只翠绿的玉簪。那本是前年他赠与的小翠的生日礼物却也是如今的那最后的眼泪。
他只想知道为什么。
幸福么?
真的幸福么?
为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父母在眼前死去他没有哭,因为父亲已经为他描述了千百遍。他不懂,但是他知道。
双手颤抖,明明轻如羽毛,却有千斤。
泪水再也克制不住。
紧紧地抱着,只想证明存在。存在着,但却不能拥有着。
大声的哭吼,拼命的哭喊,不管它有多重。
窗外响起雷鸣,划过银线,落下幕帘,受伤的野兽呜咽,天地间又为何要落泪?
吻着那微笑的嘴角,这样就够了么?
难道这样就能满足了么?
为什么?
如果没有那玉簪是不是就会等下去了呢?
微笑依然还是那么恬静,用满足来慰籍最后的伤害,只因为痛苦所以满足,因为最后终于感觉到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中掩埋着的那撕心裂肺的绝望!
闻声而至的家奴,分不清脸孔。
听不见话语,但知道天在哭。
一手抱起人儿,抽出腰间的软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阻拦,他要带她离开。绝对。
分不清是谁,挥舞的软剑,飞溅的鲜血,滚落的断肢,起伏的哀号。
冰冷的大雨只是加重了夜色的凝重但却冲刷不去绝望的痛苦。
蹒跚的脚步,颠簸的走在街道上。雨不住的下,湿透了两人的衣物,纠结的长发紧紧地贴在身上。单薄的身影只是更加孤独。
磅礴的大雨加速了河水的流动,冷风卷起河面掀起波澜,没有焦距的双眸却丝毫没有波动。
背部一掌。
满口的鲜血从口中喷洒而出。
是谁?
艰难的转过身,但肩头马上又是一掌,再也毫无力气支撑,整个身体连怀中的人儿也一同跌到了湍急流动中的冰冷的河中,马上不见踪影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模糊的视线中只是那笠斗下那道整整半脸长的伤疤。
是你么????
[8]
那种刺骨的冰冷和让人发狂的热度,感觉在冰窖中冰了三天三夜又在炼炉里炼了三天三夜。
以为可以再也醒不过来,以为可以就这样陪她世世生生。
连阎王也不肖他的一条贱命。
很吵非常吵真得很吵。
这是哪里?
两个清脆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大宝,已经都第三天了,他到底还会不会醒过来呀?”
“娘说他要是再不醒就把这个药丸给他吃了。”
“这个是什么呀?”每天都是这种药丸,不过小宝还是很感激这个躺在床上不死不活的人,如果没有他,那这些东东就是要进他们的胃了,然后消化成不晓得什么东东然后不晓得会放在身体的哪个东东里面。所以,如果床上这个不死不活的人万一一命呜呼也得让他晓得是什么东东毒死了他。
“娘说这是克毒丸,用六六三十六种草药炼成的,可以解百毒。”这是娘告诉他。
“可是大宝,爹说他不是中毒而是内伤丫,娘为什么给他吃克毒丸丫?”这不是很奇怪么,他小宝有时候还是会很聪明的嘛。
“笨那小宝,娘只炼两种丹药,一种是毒药一种是解药,早上给他吃了百毒丸,现在当然得给他吃克毒丸嘛。”他大宝也不想他就这样死掉的。
两人唧唧咋咋的谈论,承天只觉得嘴巴被抠了开来,一颗苦如胆汁的药丸随即入嘴即化,茶水灌了满嘴满鼻。
难道是他们救了他?
承天不住的咳着,鼻子气管里灌满了水。
“大宝,大宝,他醒了耶?!”奇迹,小宝相信这个肯定是奇迹。开心的拽着大宝的袖子。
“我也看到啦。”他又不是瞎子和聋子,最主要他很痛。
“小宝,你把我手上的皮也拽起来了。”死丫头,真的痛死他了。
“……”
干涩的双眼艰难的张开,全身毫无力气移动,喉间如沙皮一样难以吐字。
姑娘?两个?还是一个?
看着眼前的人,他难以确定。因为一模一样。
简单的茅草屋没有任何摆设,只有自己身下的一张木板床,泥砌的墙面粗糙凹凸。纸糊的窗子一面好好的站在岗位上,而另外一面却嚣张的躺在地上罢着工,而唯一的出口却没有门??也正因为这样,整间屋子非常明亮一目了然,窗外一片青葱翠绿,鸟叫也可远近闻声。
“小翠???”在哪里???再也不要放开她,即使是到龙王庙时。他要找到她,一定。
承天用足了全身的力气,但却还是无法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人就像落叶一样,从床上重重的滚落到了地上。
“啊?”小宝没想到床上本来不死不活的人一醒过来就那么激动。
“小~翠~小翠……在哪里……”只有眼前的人可以告诉自己答案,承天眦目迸张,但整个身体因为刚才的撞击疼痛的缩成了一团,五脏六腑像移了位一样发出撕心裂肺的痛楚,但却清楚地告诉自己到底发生过什么。
“小翠?那个穿翠绿衣服的姑娘?”大宝歪着头想。
“在~哪里~~?”即使是说话也牵动着内腑,浑身的冷汗濡湿了内衬和头发。大口喘着气,身体蜷缩的更紧。
“屋后的竹林里。”爹是把她埋在那里了。
“带~~带我~~去……”
“可是爹爹已经把她埋了丫。”小宝搓着手臂,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死人呢。
“什……”承天只觉气血攻心,大口鲜血喷洒而出,眼前一片漆黑,再度跌入无底的黝黑深渊。
“怎么回事?”只见魁梧的身形把茅屋唯一的出口堵了个严密,背着光无法看清容貌,但手中却拿着一把檀木古琴。
“爹!!”
[9]
又开始下雨,阴沉的天空仿佛要压过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气,凤求凰中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凄厉。
满山的竹子脱下了翠绿只剩下那一根根挺拔,满地的竹叶厚厚的浸透了雨水仿佛变成一层天然的地毯,紧紧地贴在地上,落叶归根,这就是自然法则么,那么人呢?
落叶归根是为了护花,那人又为了什么?
最后的归宿只是那方寸之地。
整片的竹林中堆着一个新坟,赤黄的泥土因为雨水的冲刷流下一条条蜿蜒的小河把跪在坟前哭泣的承天的月牙白的素袍亦染上了那赤黄赤黄。
秋雨秋风格外的刺骨但却没有心死的冰冷。
指甲断裂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承天手中拿着的木板。生亦相随,死亦如此。小翠,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呢?今天,没有八抬大轿、凤冠霞披、高堂媒妁,但以天为媒以地为妁天地为证,今生今世,我承天只有一个妻子就是你。翠儿,今天可是我们的好日子啊!翠儿!
“啊~~~~~~”乌黑的长发划出弧度,仰起头对着沉沉的天空。
只为今世,不为来生!
用指甲刻着墓碑,大半的木板被染成了红色。把刻好的墓碑插在坟头,殷红的木纹之间赫然可见,爱妻翠儿。
再也支持不住,整个身体倒在了坟头,只有抖动的肩膀才知道心到底有多痛又有多冷。
“爹~”屋檐下大宝和小宝已经泪流满面。没有经过痛楚又怎么会了解绝望的滋味,但是凄厉的心情却是可以互相了解和体会。
琴架上摆着那古木檀琴的弦依旧被修长灵活的手指拨弄震动,发出琴响,凤求凰啊~
修长壮硕的身形也抖动着,颊上闪着晶亮,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半脸任由秋风吹起。是下雨了啊。他明白,他明白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10]
“砰!!”又一个木桌被震碎。
“混帐!”应继天掌风一扫,跪在他面前的御影堂第二席卓昊即刻被震飞两步,跌倒在地。
卓昊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他又立刻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的走在应继天的面前,再度跪好。
“是属下无能~咳咳~~”只有在关乎堂主的时候,大堡主才会露出喜怒哀乐的神情,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也无法办到的事情啊。
“把暗影堂御影堂索罗门全部召集起来,无论如何,一定要给我找到承天!”应继天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为什么,他从来也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事情,但是这次,他真得后悔了。
看着像木偶一样的承天抱着小翠,木讷的毫无知觉的挥着手中的软剑,只是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但是他呢?他想折磨他,他要让他痛苦,但为什么他却也是那么痛苦?没有丝毫的快乐,除了让自己更加痛苦而已。
透过薄薄的雨帘,没有月的晚上一片漆黑,泛着淡淡橙黄的烛光忽明忽暗,他看到了那张绝望的脸孔,还有,那撕心裂肺的绝望。没有考虑任何什么,可是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张府三十九口已经鸡犬不留!他被那一夜折磨得身心俱疲,但是自己却在同样的夜晚,同样的丧心病狂。但是,他却不后悔。摇曳的烛光,那猩红的血迹。
被打下急湍的承天没有丝毫的痛苦,怀中还是那样紧紧抱着那个人,难道这样就可以解脱了么。他不允许!
他飞奔过去只是想抓住那只手,但是却什么也没有。他有旷世的武功但是却连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做不到。猩红的双眼只是更加的诡秘,那半脸长的伤疤。他怎么会忘呢?因为那道剑疤是他腰间的腾龙剑所为,没有想到,那一夜,他竟然没有死!
“很意外是我吧。”修长的身体被厚厚的玄色衣服包裹,头上的斗笠边角滴下了雨水。厚重深成的声音。
“为什么?”承天不是他最应该保护的人么,但却为什么要致他于死地?应继天修长的身形一闪,随即两条人影互相绞缠,落在两人附近的雨水被打散后落在四周,但却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互相交掌,随即又马上分开,应继天巧妙的闪过胸前的一掌,随即以迅雷之势出掌与黑衣斗笠之人的肩部,但斗笠之人马上脚下一扫,两人马上弹开,雨还是静静的下,静寂黝黑的街道只有两条人影驻于之上。轻轻的水声,两人又互相出掌。
“食骨散!”突然一阵的白粉扑面而来,应继天马上以袖唔脸。雨水冲刷,白粉即刻便逝,但是,街道上,却只有他一人而已。寂静的街道,诡异安静。
捻了衣袖上残存的白粉,白粉在指尖随雨水一起落在地上。
为什么是石灰?难道不想杀他么?
湍急的河水中已经没有任何承天的踪迹,召集御影堂沿河两岸及附近十里之内搜寻,可以至今已经是第五日,可是依旧却没有任何的消息。
下巴已经长出了密密的胡子,自从那晚,他也已经五天五夜没有合过眼。他只是想找到他。
“活要见人,死……死也要见尸!”他真的后悔了。
“是!属下马上行动。”卓昊随即领命起身。墨绿的长衫修长而挺拔,秀气的脸庞此时却苍白如纸,胸口那窒息的疼痛却麻木了心神。转身离开,眼角那透明的水珠,却没有人看见。继天,为什么会这样?
[11]
落日西归,暮色笼沉。大片大片厚重的云掩去了四射的光华。倦鸟也开始归巢。
你到底在哪里?
应继天从书房的雕花窗阁望着外面。湖水静静的,那湖边的那棵大榕树枝杈粗壮,但现在却也是只有零星的几片黄叶稀稀的挂在上面。树根边的那宽厚的石碑一尘不染,但却什么字也没有刻在上面。
为了不忘记过去,他让母亲躺在那里。他要时时刻刻都记着自己身上到底背负着怎样的沉重。但他错了么?
如果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那他宁愿从来就没有失去过!
“堡主。”卓昊看着窗边的继天。你没有忘记,只是改变。
“找到了没有?”又过了一天。时间的逝去,变小的确是希望。
“没有。”卓昊单脚跪着,头低的低低的。如果可以,他希冀永远也不要找到。
“没有回来做什么?!给我继续去找!!给我传令下去,就算不眠不休也要给我找到承天!”
“堡主,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垮掉的!”擎天堡会垮,索罗门会垮~难道为了他,可以舍弃我们一同打下的天下么?!
“你说什么?”应继天走到卓昊的面前,一手捏着卓昊的下巴。手劲之大,把下巴的骨头捏地发出咯咯的声响。
“难道不是么,继天!他只不过是个男娼而已!”他怎么可以,难道他真的真的爱上他了么,那他又算什么?
“你再说一遍?”低沉的声音,狭长的凤眼闪射着危险的光芒。
“他,他只是个男妓!”卓昊的声音发抖,他可以浑身感觉到身前继天的怒气,但他还是要说。
“啊……”虽然知道惹怒继天的结果是什么,但是胸口的一掌结实的打在心脉上,身体飞了出去,额头撞在结实的红木书桌上,额角马上渗出血迹。胸口气血翻滚,鲜血从口中喷出,额头的撞击使头脑晕眩不已。卓昊甩了甩了头,继天那张怒气偾张的脸却马上出现在眼前。
“呃……”后脑的青丝被一把抓着,头皮绷紧疼痛。
“这样才是男妓!!!”
“呀啊~~~”这样的继天让他觉得可怕,自己的衣服被继天撕裂,一阵凉意马上刺激皮肤,但是应继天的手马上捏弄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的两个小花蕊。
“嗯~啊~~不~~不要~~”卓昊从来也不知道原来男人的乳头也是可是这样敏感的。但他不要这样的继天,那样的他,是那么的陌生。
“嗯~继天~~不要~~”自己双腿间的男性器官被揉捏,肉柱开始涨大。顶端被刮骚着,铃口滴下了白液。
“这样还说不要~~它都开始流眼泪~”看着眼前的卓昊,双颊开始变得绯红,眼睛也湿润亮泽,但他不是承天。“这样才是男妓~~”应继天在卓昊的耳边轻声说道。
卓昊的身体变得僵硬。他在干什么?
“不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身上的继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但是没走几步,脚裸被硬生生的抓住,一个踉跄,身体再度跌倒。
裤子被硬生生的撕裂,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两只大手用力的往外挤压,使自己股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外。一个火热的巨大坚硬马上抵在了洞口,同样是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不~啊~~~~~”凄厉的叫声从喉间散出。粗大的肉刀蛮横的进入那干涩不经人事的甬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甬道发出锦帛撕裂的声响。
“呜~~不~~啊~~啊啊~~~”毫不理会身下的惨叫,肉刀开始抽出再接着插入。本来干涩的甬道涌入一股温热的液体。
“唔~~~好紧~放轻松~~~”应继天开始轻轻的拍打自己胯下的臀肉。
“不~~呜~哈~~啊啊~~”自己被硬生生的撕裂,背后的插入让自己生不如死,痛苦的甩着头,越来越快的抽插进入,越来越凶猛的顶撞,每次的进入总是插到自己的最深处,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顶散。
“唔~好棒啊~~承天~~~~”积压了几天的欲火汹涌激烈,双手抓着身下的腰部与自己的插入形成配合,使自己的肉棒更加方便的插入甬道。
“呜呜~~不~~继天~~~~嗯~~~”他不是承天,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什么叫着他的名字?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么,继天?
“承天~承天~~~”应继天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再度僵硬。一个翻转,把身下的身体从跪趴在地上变成仰躺,把修长的大腿打开用力的挤压到胸口。
“不~~”紧紧地捏着拳头,看着在自己身上律动的身影。为什么?摒住自己的呼吸,卓昊右手一扬,薄薄的白雾在应继天的面前散开。
“你~~~~”一个用力的进入,但出乎意料的白烟,只见眼前一阵晕眩,脑中一片空白,立即失去意识倒在了身下的人身上。
“呼呼~~”看着眼前的人,卓昊慢慢用手描绘着应继天的脸,性感的双唇,高挺得鼻子,狭长的凤眼此刻却紧闭着,浓密的剑眉~~~为什么二十几年来他从未正眼看过他?为什么要爱上承天?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如一前一样?即使是那样,他也会心甘情愿的站在他背后。
“谁???”卓昊平静了自己的呼吸却感觉到了第三个人的呼吸。偌大的书房没有任何的烛光,借着新月的淡淡的清光,那本无人的窗棂前却站着一个人。
轻稳的脚步可见内力一斑,高大修长的身影挡住了卓昊的视线。缓缓的蹲下身,轻轻的抚着应继天的青丝,随即立刻把应继天从卓昊的身上抱起。
“唔~~”那还留在卓昊体内的肉棒从甬道内突然的抽离。“是谁?”卓昊撑起身体,但内伤使内脏发出剧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应继天被突然的黑衣人抱起。
“应继天,我收下了。”低低的声音。月光洒在那半侧的脸上,半脸长的刀疤赫然入目。
“是你!怎么会~~”卓昊惊愕得不敢相信,黑影轻巧从窗阁跃下,带着应继天消失在浓浓的黑暗中,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呜!”鲜血从口中喷出,卓昊只觉眼前一黑,重重的倒在地上。“继~继~~天~~~~~~~~~”
凉风卷过榕树,把树干上仅剩的那几片枯黄的树叶也一起带走,黑影仿佛就没有出现过……
[12]
“唔~,”应继天努力的睁开眼睛,厚重的眼皮就好像灌了铅水一样。长时间的出于黑暗的昏迷之中,即使是只是一条细小的缝隙也让眼睛觉得刺眼。脑中昏昏沉沉,一向冷静敏捷的思维此刻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你终于醒了啊~”低沉的声音,但有种皮鼓回荡的回音。
应继天本来随意低着得头听到声音马上就抬了起来,几个人影在眼前晃动最后重叠重了一个,高大的身躯立在自己的面前。
“是……是你……”用力的甩了甩头,没有任何真实的感觉是那么的虚晃,浑身没有任何力气,喉咙也像火烧一样干涩。伸手想要确定眼前的真实,但举手的动作却引来了耳边一阵铁链互相撞击发出的声响。
应继天惊讶的看着自己手脚,虽然双脚没有被捆绑但是双手被铁链牢牢的锁在墙壁上,上半身毫无间隙的贴在背后冰冷的墙面上。 诧异的看着锁住自己的铁链,再缓缓的转头看着自己身处所在之地。阴暗潮湿,四面都是灰黑墙壁没有一个窗口,阶梯往上却是唯一的出口,而门却是铁制的牢牢的锁在那里。墙上的一盏油灯忽明忽暗的亮着,淡黄的光晕此刻却显得诡异无比。
慢慢的提起真气,却发现丹田之处没有聚集任何的真气,悄悄的握了握拳头,但也没有任何的力量。
“化功散……”全身的功力被化去,除了化功散之外应继天想不到其他。
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自己……
应继天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半脸长的刀疤把整张面容毁于一旦,原本的俊逸也完全不复存在。卓昊……
“是他……”没有想到背叛自己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呵呵……我可没有和你的小情人勾搭,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帮了我一个大忙。继天~~~没有想到他对你竟然那么痴情,软筋散中还加了迷魂散~~~只是后来我再让你多服了几颗唐门独门化功散而已~~~~”唐荣知道以自己的武功是无法制服他的,在十年前他就已经知道了,他不会再犯那种错误,而十年前的代价就是现在脸上的那道刀疤。痴痴的用手抚着眼前自己想了二十年的人儿。他终于是他的了。
“你……为什么……承天……”为什么要把承天打下河里。承天不是应该是他的侄子么?
“不要提他!继天……聪明如你,难道还不知道么?”在提到承天的时候唐荣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怕。
应继天眼前面部的肌肉几近扭曲的脸,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十几岁的唐荣俊逸潇洒,在擎天堡的正厅里与那个人侃侃而谈,舌如兰花巧舌如簧,白扇轻摇,是那么儒雅温婉,当时躲在柱子后面的他看得是那么的沉醉,虽然二十多年如镜中水月,但却可以改变一个人到如此境地。
“你……”难道是……应继天难以相信,当年的自己才六岁而已。
“为什么不会……继天……”
“不可能……”绝对不是那个样子的……
“继天……躲在柱子后面的你是那么娇小可爱,羞却但又是那么自信,慈爱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好象全世界的幸福都在你的手中……”唐荣回忆着六岁的应继天,自己好像也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天。
“为什么你可以拥有那么多,你只要有我的爱就够了!!”双手抚摸着应继天的胸前的肌理,慢慢的。
应继天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那种疯狂已经毫无理智。
“所以,我毁了你幸福的巢穴,我毁了你的全部,你只需要我就够了~你只需要我就够了!”轻轻的解掉应继天腰间的腾龙剑,随意的丢在地上,金属与石砖相撞发出哐嘡的身影,空荡的石室内马上发出回响。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原来一切的一切全部是眼前唐荣所为,自己的家,还有,那片纯真的天空。用力的扯着自己的手腕,但那桎枯枷锁却牢牢的锁住自己,手腕因为用力的摩擦曾掉了皮肤,映出了猩红。
唐荣俯下身,濡湿的舌头舔着应继天的耳廓。“没有用的,这个铁镣是用千年玄铁所铸,没有你的腾龙剑是无法把砍断得。”他会牢牢的把他所在身边,二十三年前错过了他,十年前依旧还是错过了他,今天,他再也不会错过。
“是你!是你~~~”应继天左右摇着头,他让他觉得恶心。
“是我~当年为了得到你,我怂恿自己的姐姐勾引你爹,但没想到他那么爱你娘,所以~为了让他乖乖听话,我们就在他身上下了苗疆的忘情盅让他绝情决爱,再让他服下我们唐门密炼的断魂丹,就算再英雄好汉也不过如此。”放在腰间的手解开了应继天的腰带,衣襟敞开,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唐荣忘情的抚弄着。现在终于全部都是他的了。
“不……不……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不是!!!这些不是真的!!!为什么告诉他!是他,因为他!他做过什么??他亲手杀了他最爱的父亲!他也终于明白当腾龙剑穿过父亲的心脏那解脱的微笑,还有那句模糊的道歉。
“呀啊~~!!!”不会是真的!!!!!应继天无法接受事实的真相。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为什么!
“乖~~不要怕~~~现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唐荣轻轻吻着应继天发白颤抖的嘴唇。“不需要再害怕了~~”
“不~不~~~”应继天狠狠的咬着附在他唇上的嘴唇。铁腥味马上在嘴中蔓延。脸上狠狠地被甩了一个耳光,整个头偏在了一边,额上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形成了一个阴影。
“为什么你不要我的爱!你爱的承天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我!”唐荣发狠的撕扯着应继天的衣物,马上只有几根布条挂在应继天的身上。
“好美的身体~~~”唐荣痴迷的看着眼前的身体,肌理分明的线条,优雅的弧度,这幅身躯他不知道想了多少遍。
一手摸索着应继天结实的臀部,找到股间的菊穴,在入口的边缘来回的摩擦,手指突然插到了甬道内部,慢慢的旋转,手指退出甬道时,一粒药丸被留在了甬道内部。
“不~~不要~~~”感觉到身后的手指,应继天清楚地明白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虚弱的声音没有任何作用。药丸丸体内开始慢慢融化,瘙痒火热。看见唐荣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用搪瓷烧制的粗大的假阳具,恐惧边延全身。“不要~不要~~~”一只挣扎的大腿被大力的抬到腰部,身后一阵凉意,撑开的疼痛让额头冒着冷汗,阳具已经整根没入了菊穴之中。“哈~~好痛~~~~”
“乖~~~”唐荣舔着应继天胸前的乳尖,“我不想弄坏你~~~”
[13]
“唔~~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身体的痛不如死只是更加让他清楚事情的真相。冰凉的磁具填满了自己的肠道,渐渐的染上了人体的温度。
“只要得到你,就算这样我也愿意得,继天~~”舌头卷着应继天的乳头,放在嘴里慢慢的品尝,如同是美味珍馐。手快速的套弄着手中的肉棒,肉棒在他的手中快速的胀大变硬。暗紫的肉柱随着应继天的抖动微微颤抖,柱头上已经滴下了透明的白液。身后的阳具也不断的开拓着那会带来快感的甬道。
“哈~哈阿~~~”甬道内转动的假阳具牵动了肠道最敏感的薄膜,让应继天感到痛苦的酥麻。阳具表面上那突出的密密的小疙瘩不断的刺激肠道分泌出肠液,随着阳具的进出,身下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沾湿了菊穴的洞口也打湿了握着阳具的手。
“拿掉~~唔~快点拔掉~~~唔啊~~啊~~~”从来也没有被拜访过的花色处女地几经被开拓的开始接受。那种下体被插入的不适感让应继天不断的扭动着腰部,但那只会让唐荣更加的兴奋而已。
“唔~~”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围,唐荣握着应继天肉棒的根部,舌头舔弄着脆弱的钢铁。姣好的形状,完美的色泽,用牙齿轻轻的啃咬口中的肉柱,舌头圈住了肉棒的顶端刺激顶端上的洞口,手也时轻时重的揉捏着肉棒根部的两个球。
唐荣看着已经满脸绯红的应继天,脸上沾着水渍,不知是津液还是眼泪,沾湿的刘海和鬓角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更加抚媚,后庭的刺激和胯下的不能解放让应继天的脸色更加的媚红。
“让我~~射~~放开~~~”唐荣舌头堵着应继天肉棒顶端的洞口使肉棒得不到宣泄,但肉棒却还不断的被套弄,根部的两个球胀的也更加的饱满。
“啊~~”噗哧一声,身后的阳具全部都没入菊穴之中,本被张大的穴口微微张着嘴,阳具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入,好像要把应继天的身体顶穿似的。“啊~~痛~~我一定会~~~杀~~杀了你的~~~嗯~哈~~~”
“这可不乖~~~~~”唐荣把应继天的肉棒从口中撤出,又拿了个皮革制的宽绳。
“呀~~~啊~~~~”肉棒上传来一阵刺痛,让应继天尖叫出声。 “拿掉~~啊~~唔~~”
“乖~~~看,全部都绑好了呢~~~”
顺着自己的胸膛而下,应继天看到了自己的肉棒被包的严严实实,饱满的双球在唐荣的手中玩弄,肉棒只露出顶端的龟头,龟头吐出了透明了白液但却不能完全释放。看着自己的肉棒,不得解放的肉棒却更加的胀大,但被紧紧地牵制,肉棒也意外的刺痛。
“呼~~嗯~~什么~~~痛~~~”
“呵呵~~继天~~~你这里越是大可就越是痛~~~这根皮革的里层是又细又密的小刺~~~”唐荣看着大口喘着气的应继天,自己胯下的坚硬早已硬如钢铁。
“继天的洞口好漂亮啊~~~”唐荣把应继天的双脚架在自己的肩上,看着吞没了整个阳具的菊穴正一张一合的收缩着,被翻出的媚肉媚红鲜艳。
“啊~~~”唐荣把一根手指也缓慢的插入甬道中,碰着甬道中的阳具,引来应继天的尖叫。
“痛~~哈~~~”应继天感觉自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双腿间的肉棒也收缩了少许。但唐荣的手又马上欺上肉棒,使肉棒再胀大。
“真漂亮~~好漂亮啊~~~~继天太棒了~~~~”那菊穴收缩的更加厉害,不断的吞吐唐荣的手指。
“唔~~~”抽出菊穴中的手指,唐荣把应继天的双腿架高过头顶,舌头马上钻到了应继天花穴之中蠕动。
“哈~~啊~~~我~~不会~~放过你的~~~嗯~~啊啊~~~”应继天感觉到舌头舔着自己花穴的内壁,脊椎一阵酥麻。
“嗯啊~~~~”
唐荣把甬道中的阳具抽离,阳具上沾满了白液,调整姿势,一个蛮横的挺入,早已引入钢铁的肉刀噗哧一声整根没入已经放松开拓的花穴,白液飞溅出花穴,沾满了后庭。
“啊~~哈~~嗯嗯~~~”
唐荣强有力的抽送,一下一下的顶入到甬道的最深处。整间石室中回到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应继天的呻吟以及唐荣的闷哼声。
“唔~~继天的小穴还是好紧~~~~咬的好舒服啊~~~~”唐荣的抽送的抽送的更加的快速。
“唔~~~嗯嗯啊~~~~”应继天的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光亮之处只有,不管如何,一定要杀了他……
[14]
“呼~~嗯~~~嗯~~~”应继天身后的小穴已经被抽插到几近麻木,声音也几经嘶哑,但俯在身上的人却还没有停止肉刀的抽动。
“唔~”唐荣抽动的频率又加快了,快速的进出后,一记强力的进入,在甬道的最深入射出了滚烫精液。
“呼~~~果然还是继天的最舒服了~~~~~”唐荣依旧把肉刀停在花穴内,手指沿着股缝滑到了两人的结合部位,摩擦着被他撑开的红肿不堪的洞口。
“啊~~哈~~痛~~~畜~~生~~~~~~~”手指钻进了甬道,把洞口撑的更加的开,但疼痛随之而来,应继天快速的喘着气。
手指微微的向旁边拉开,把本被堵住的洞口强行拉出了一条缝,甬道中被塞满的精液随着小缝滑到了地上。
“继天的里面好多啊~~都已经装不下了~~~”唐荣把每次宣泄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了应继天的甬道内,甬道被填的满满的,洞口又被肉棒堵住,每次的抽插进入都会溅出那透明的白液。
“晤~~呼呼~~~~”肉刀终于从甬道中退了出来,失去了塞子的甬道,从洞口流下了一条涓涓小河滴到了地上。地上一滩暧昧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虽然我不想从继天的里面出来,不过再呆在里面我又想做了,这样~~继天是会坏掉的~~~~”揉捏着应继天耷在胯下早已解下皮革肉棒,肉棒像个沉睡中的小孩一样又被朦朦胧胧的叫醒,微微的抬头。
“啊~~~~禽~兽~~~呼~~”噗哧一声,应继天以为终于可以解放的后庭又被先前的阳具插入,整个没入的阳具代替了抽出体外的肉棒又把甬道撑开,把菊穴堵了个严严实实,没有滑出体外的精液又被堵在了甬道内。
“继天可不能偷懒~~~”那么完美的身体现在在他身下扭动,就算是让他再花二十年他也会心甘情愿的。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唔~~~~”他发誓。
唐荣疯狂的附上应继天的唇,发狠的撕啃,灵活的舌头钻进了温热的口腔捣弄,舔着口腔内敏感的内壁,用嘴用力的吸着应继天的舌头,把他拉出了口腔,银丝连着两人,暧昧的挂在两人的嘴边。用手捏着应继天的下颚,让他与他对视。半脸长的刀疤随着脸部肌肉的抖动微微的颤抖,但却痛苦的扭曲着。
“我爱你~~继天~~~~”唐荣看着他朝思暮想了二十年的人,为什么他不爱他呢,但是,他却爱他呀~~
“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就算用二十年的方法,他也会不择手段的让他爱上他的。绝对。
一个转身,唐荣放开了应继天,石室中唯一的铁门被开启,玄色的长衫随着脚步摆动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砰的一声,铁门又被紧紧地关上。声响回荡在空当的石室中,而幽暗的石室中,只有被锁在墙上的应继天。
虎落平阳被犬欺~~即使武功盖世,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难道这就是报应么~~~应继天看着眼前正在为他喂饭的小童。娇小的身形,清秀的面容,可是却是哑巴。
再度在从昏昏沉沉的醒来,唐荣已经走了,只有眼前这个提着饭篮的小童。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在这里几经几天。后庭疼痛不已,只要身体稍微移动,就会牵动后庭中的阳具,阳具摩擦着紧紧包裹着它的紧窒的甬道内壁,刺激着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
“唐荣呢~~~”意外竟然还有其他人。
“唔~~唔唔~~”小童用手努力的笔划,但是他却看不懂。
唐荣~~~你还真是心思甚密啊~~~~
小童会回应他的话也就是说他听得懂~应继天心中一阵窃喜。
“帮我~把地上的剑~~捡起来好么~~~~”
“唔唔唔~~~唔~~~”只见小童露出惊恐的眼神,拼命摇着头,把碗筷急忙收拾好,提着篮子,飞快的跑到门边,只听见又是砰的一声,幽暗的石室中又只剩下应继天一人。
应继天有些惊愕的看着小童的反应,怎么回事?
闭上眼睛,细细的想着所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一定要先恢复功力。
如他所料,半响,唐荣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愧是我的继天~~又那么有精神了呢~~~”轻轻的摩挲应继天俊逸的脸颊。
“唔~”下颚被用力张开,一颗指甲大小的黑色药丸已经到了他的喉间。“什么~~~”
“只是想让你更加有精神而已~~~~”唐荣邪邪的笑着。
[15]
人活这总是那么奇怪,明明被伤害,但却还是会思念。
从入冬开现在开春,短短几十日,却好像已经了数载。
岁月无情催人老,但何匆匆又匆匆?
从身受重伤,痛失爱妻到现在,无论任何,承天已经再也不想谷外任何事或人,但却为何要如此惦记一个人。
就好像自己醒来的那一天,却少了份惊慌和失措。
立在小翠的坟前,新坟已是旧坟。
开春回暖,坟上已经冒出了翠绿的嫩芽。经过隆冬,从厚实的泥层里拼命的冒出来,绿芽上还带着泥土的粉末。
后山整片的竹林也有了点绿的味道。
是你么?
在坟前上了柱香,香烟袅袅。
洁白的袖口擦着坟前的墓碑,没有丝毫的灰尘。
“情易折人悔当初,旧人尤笑新人痴~~~”你怪我么?
轻盈的脚步声慢慢的接近。在谷中生活了数日,已可闻声识人。
“谷主~~”承天唤了声已经站在旁边的人。
“你还是想不透么?”欧阳琴望着身边人的侧脸。手边还是那把古木檀琴。
承天叹了口气,若能,他就不会日日来到坟前,他在忏悔更是在提醒自己。
欧阳情用手抚了抚手中的古琴,自己何尝有不是呢?当初若能,自己也就不会在谷中多了十六年。
空气微妙的浮动,欧阳情已经盘腿坐在承天身后的屋顶上,手指飞快的抚弄琴弦,琴弦微微震动,一串串音符已经流泻在了空气中。
栖息在竹上的麻雀马上展翅飞往空中,不见踪影。地上的枯叶形成一个个气旋沿着地面旋转。
承天闭上眼睛顺着气,真气在自己的六经八脉内游走,慢慢的聚在丹田。下沉丹田中好似又一个宇宙在运动。
原地盘腿坐下,双手护住真气放在胸前,让自己的真气在体内游走九九八十一圈。
一个商调的结束,一切归于平静。慢慢的恢复为本来。
“谢谢前辈~”承天拱手作楫。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一天比一天顺畅,内力也一天比一天深厚,承蒙眼前这个随性行事的前辈。
欧阳情拍了拍承天的肩膀。荷儿的侄子啊~
“走吧~你姑妈在等我们了~~”
“嗯~”
原来阴沉的天空亮出了光芒,照入竹林,洒在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一头的银丝在空气中浮动罩上一层微弱的七彩光芒~~~
[16]
再往竹林深处走,一切都别有洞天,不远处即是承天当初坠河的一条分支,河边已经开满嫩黄的迎春花,林中两派古木房舍,分别建于东西,与阴阳相应。
走进,房屋梁柱精雕细腻,微乎其微之处也雕刻的恰如其缝。长长的廊檐上挂着精巧的灯笼,天色还未见暗但都已被点亮了蜡烛。
与欧阳琴并肩走到长廊尽头,门未关,薄纱轻轻飘荡。
“姑姑~”看着眼前跪坐在米席,喝着茶,面如芙蓉的女子。
“承儿,今天觉得怎么样了?”唐如荷轻轻的问。没有想到当初救起得少年竟然是自己的侄子。
“多谢姑姑关心。”
承天走上前,同样也跪坐着。
“承儿,你来谷中也有三个月了,可知谷外情形?”唐如荷酥手抚着承天的银丝。一头青丝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变白,上天还真是会作弄人啊~
“承天本无心江湖事~~”承天低下头,看着手中袅袅轻烟的茶盅,碧绿的青芽上下浮沉,就如同他的心~~~
“承儿~这是大宝前天的飞鸽传书。”唐如荷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承天。
“大宝~~”记得数天前大宝和小宝双双一同出谷。
应继天失踪,天下群龙无首。
承天的肩膀抖了抖,紧喏的嘴唇已经发白。
“我派花姑前去,今日她回谷禀报确有其事,而且已经是……三个月了。擎天堡现在由卓昊代为管理,而且~~”唐如荷又拿出了一张纸,“擎天堡重金十万,寻找此人~~”
滚烫的茶水在手中大翻,肌肤立刻泛红。双手与双肩都得更加厉害。
“承儿~~~去吧~~~”心不在又何必呢?
“……姑姑”到底该如何?
“谁也没有错……”错的人是她,“错过了,就真的要后悔了……”
“可是……”
“她不会怪你的~”唐如荷看向窗外,“因为她只是想让你更加幸福~~~”
“姑姑~~~~”
“在情的面前永远没有谁对谁错~即使是为了自己爱的人牺牲爱自己的人也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不可原谅的是为了得到自己的爱利用爱的人~~~~”
坐在一边的欧阳琴默默的站了起来,走到回廊,席地而坐,古琴平稳的放在腿上,手指碰到琴弦像触电一样飞快的在上面游动。
唐如荷看着欧阳琴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
“走吧~~”唐如荷走到承天背后,缓缓的跪坐,伸过双手,绕过银丝,头埋在承天的背部。让她再放肆一次~~姐姐,如果当年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还是会那么做~因为~她只想让她幸福~~~但是,她绝对不能原谅他~她绝对不会再让事情一错再错,这次~为了你的承儿,就让她亲手让所有的错都结束~~~~~但是~让错发生的却是她~~~~~~~~
“承儿~~我们一起去吧~~~~~~~~~~~~”让所有的结束~~~~~~~
“姑姑!”
[17]
“少~少堡住??”
張伯一清早如同往常一樣拿著掃把掃著擎天堡的大門。雖然天色已亮,但是比起晌午人來人往的街道還是空蕩蕩的。
張伯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承天,幾個月前那一頭的青絲的少堡主突然失蹤但出現時竟然是如此。張伯用手指擦拉擦眼睛。真的是少堡主。
“少堡主回來了~~~~~~~~”
張伯驚喜地把掃把扔在地上,往半倚的朱色大門內用力喊叫,寂靜的擎天堡內呼聲一片。
熟悉的房屋,熟悉的走廊,還有,熟悉的面孔。
人果然不是健忘的動物阿。承天自嘲。
“少~堡主……”卓昊也難以相信眼前。愣愣的站在那裏,忘記了主仆之禮。雖是一頭白髮,但卻比以前更加俊朗出衆。
“卓昊,這段時間都辛苦你了。”同樣也是個驕傲的男人,也跟隨在他身邊那麽多年,與其說是輔佐,還不如說是監視,如同小翠。
“不~沒有,屬下不敢。”卓昊連忙低著頭,緊緊地攥著拳頭,爲什麽要回來?“少堡主剛回府,是否先休息?”
“不用了,”承天揮了揮手,“我回來是爲了處理大堡主的事。”
“屬下無能,是屬下該死!”卓昊連忙跪在地上。
“起來說話……”
“大堡主他……”眼光越過承天落在他身後的兩個人身上。
“但說無妨。”
“是。”
安靜的擎天堡好像染上了一絲活力。
擎天堡的議事廳裏如往常一樣卻多了面賽芙蓉的唐如荷和一身玄衣背著同樣用玄色布料包著古琴的歐陽琴。
“姑姑……”眼前的唐如荷出乎意料的對擎天堡熟悉。偌大的擎天堡如果沒有沒人帶路是很難辨清方向的。
提氣跟在眼前輕盈的人影身後,風在耳邊呼呼滑過,吹起滿頭白髮。身旁的歐陽琴只是一語不發的跟隨。
來到東院,穿過如鏡的湖面,腳尖蜻蜓點水,湖水泛起點點漣漪。
“這裏是……”他從來也不曾讓人靠近。連打掃得奴僕也不曾。
唐如荷看著眼前的榕樹,這棵樹是唯一可以告訴她方向的東西。
抽出袖中的白帕,慢慢擦拭著榕樹前的石碑。厚厚的灰塵弄髒了素白的帕子。
只有繼天才會來幫你擦麽?
歐陽琴用手緊緊的捏著唐如荷,好像只有這樣,兩個人才能互相支撐一起面對。
爲什麽?承天看著眼前的兩人。
歐陽情從懷裏拿出一個竹筒放在地上,打火石點燃了旁邊的引線,隨著一聲巨響,空中綻放出五彩的光芒,久久不散。
“承兒……”轉過身面對滿臉疑惑的承天,她知道他心裏有一千一萬個想問,她~也一定會告訴他的……
“他會來的……一定!”
[18]
天色渐暗,即使应继天失踪东院还是像往常一样沿廊的灯笼全部都被点亮。昏黄的烛光透过浓浓的夜色,照亮的承天的半脸。
微微泛动的湖面映照出点点星光,凉风吹过,扬起发丝,吹动树凹,吱吱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
从早至今,他们就没有移动过。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中回荡,手心竟然沁出了汗水。
一股不寻常诡异。不远处已经站了一个人影。
是他。即使光线昏暗,但承天却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人脸山的刀疤。慢慢的提气,但还未跨出脚步。
“好久不见了……”散乱的头发随意扎起,衣角微微吹动,脸上的刀疤却像刚刻上去的。
“是啊~原来你还记得~~~~~”自己一时的心软竟然又酿成了今日的痛苦。
“怎么会不记得呢……你可是我的……荷花姐姐!”
黑影一个突然的晃动,杀气直逼承天。四拳相撞,空气快速流动。
“你~”看着紧紧绞在手腕上的白绫。
“今天找你的是我……”唐如荷另一衣袖中的白绫灌入了内力直冲唐荣。
唐荣抽出一手应付直逼而来的白绫,承天掌风已经穿过唐荣的胸口。
“呕……”唐荣趴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砖。
“连你也要……背叛我……”唐荣双眼充血,嘴边尽是血渍。
“你把应继天关在哪里?”雪白的薄纱轻轻飘动,唐如荷已经走到了唐荣的面前。
“姑……”欧阳琴拉住了承天,对他摇了摇头。
“呕~噗~~咳咳~~~~~~”唐荣捂着胸口艰难的站了起来。头埋在胸口喘着气。“没想到~~咳咳咳~~到了今天~你才忍不住~”
“啊~~~”唐如荷难以相信的看着唐荣,他竟然在她注意的时候在她胸口上打上一掌。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荷儿!”
“姑姑!”
欧阳琴在空中接住了如同飘絮的唐如荷,两人顺着空气流动旋转而下。
“姑姑~”
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丝。
“不要~紧的~~承儿……没有想到~他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荣像发了狂一样仰天狂笑。“最后赢得人,还是我!”
“你~”什么样子的人可以瞬间变得像恶魔。承天看着眼前双眼凸暴,脸上竟然长满了黑色的条纹的唐荣。
“琴哥~~”唐如荷躺在欧阳琴的怀里,“他已经不是…不是……人了……拜托你~~~承儿~你不要出手~~~~~”血缘再淡,也不能让承天背负这种噩梦。
“姑姑~~~”
“好好照顾你姑姑~”
欧阳琴解下背上的檀琴,席地而坐,十指滑动。
“呜~啊啊~~~”狂性大发的唐荣竟然倒地痛苦的打滚呻吟。“好痛!好痛~~~~!啊~~呀啊~~~~”脸上的黑纹更加的黝黑,整个脸好像快要被黑纹。“是你……是你……啊啊啊……”
唐荣爬到了欧阳琴的脚边,扯着欧阳琴的衣摆。但欧阳琴还是纹丝不动依旧飞快的挑动琴弦。
“呀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姐姐……救救我……救救我……”已经全部变黑的手伸向靠在承天怀里的唐如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
“姑姑…………”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就如同一具干尸一样躺在那里,身上所有的水分好像一瞬间被抽离,干枯的手指还抠在石砖 的间缝里,暴突在外的眼珠眼紧紧地盯着他们。
“那是……”
从干尸的身下蕴出一滩黑色的血迹,好像有生命一样的滑动。
“这个就是天地宇宙间的循环么?”从屋顶飘落一个黑影,刚毅的脸颊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嗜心盅还是那么可怕啊。”只见一个挥手,干尸窜起火焰,竟然熊熊燃烧着。
“什么条件。”欧阳琴看着眼前阔别了十几年的人。
“你知道的。”
“给我。”
弹指间纸片已经射到了承天的面前。
“快去吧……”欧阳琴扶起唐如荷,拿起纸片递给承天。
“前辈……姑姑……”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月内,如果想知道什么就到闲散居。”黑衣人淡淡的开口
“嗯~”唐如荷向承天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去的……”承天的声音回响在静静的湖面,但已不见人影。
寂静的东院内只剩下立在湖边的三人。
[19]
承天停住在一片梅林外。
开春之后,枝凹间的梅花只有零星几朵,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梅花香气。夜色浓重,不远处的亭阁上挂着一盏灯笼,在风中轻轻飘动。
一个飞身,脚尖点在梅树之上,整片梅林果然如承天所想是按八卦阴阳的方位栽种,手法与琴谷之中的布置如出一辙。
熟念的穿过梅林,一小童竟然坐在门口打着瞌睡。用指尖点住小童的睡穴,小童随即瘫软在地上真正的睡死过去。
“唔~”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传入耳里。
承天小心的走在用木板铺成的走廊上防止木板发出吱嘎声。呻吟声原来越近,甚至可以听清楚喘息的频率。承天捂了捂心跳加快的心脏,自己竟然脸颊发烫。他真的会在这里么?
是这里。承天看着锁在门上的大锁,双手一个用力,铁锁已经分成了两半掉在地上。轻轻的推开门,昏黄的室内一切都那么朦胧,但床上一丝不挂,扭动摩擦着身下被褥的他还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呜~~”应继天浑身绯红,高涨的欲火只能借助与被褥的摩擦加以缓和,但这还仅仅不够。丹凤眼更加的抚媚望着眼前的人,这是他在这里第一次看见他心中的人,即使是幻觉。
“承天……唔……”身体就如同一条妖娆的蛇在被褥上蠕动,胯间火热的肉棒被手指快速的套弄,身后殷红的菊穴内进出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承天呼吸加快,眼前的人儿此刻是最毒的催情药。
手心肌肤碰到身下的滑腻滚烫,像着了魔一样抚摸,引来继天的阵阵呻吟,全身血液都汇聚到了那一点,分身马上发热变硬。
不安分的手把他引领到了早已胀大的欲望,手掌包裹住身下人儿最脆弱的地方,欲望的顶端早已冒出了白液,濡湿了承天的手心。
“呼~~~”呼吸更加急促,“继天~?”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个冰冷无情的大哥么?
“承天~承天~~~快摸我~~~~~~”欲望上面的手掌没有移动,让继天更加的痛苦。
“哈~~嗯呼~~~~”被快速套弄的肉棒传来不可思议的快感。“呼~呼~呼~~~嗯~~~~”肉棒射出了滚烫的爱液,把承天的整个手掌的弄的湿漉漉的。
湿润抚媚的唇瓣勾起了心中最深的欲望。
承天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那甜美的果实,唇齿的摩擦如想象中的柔软,灵活的香舌窜入了他的口腔主动嬉戏游滑,津液沿着两人的胶合处滑到了下颚。
“呼~继天~~~”银丝连着两人的嘴角,暧昧划出弧度。
继天把他扯到了床上压在了身下,火热的肉棒马上被掏出裤外。
“继天~~~~”
应继天双脚打开跨坐在承天的腰部,脚跟的移动引来左脚脚裸上铁链的碰撞。
拿着肉棒,让粗大的顶端抵住了自己甬道的入口,花穴肌肉的收缩同时引来了两个快感的呻吟。
“啊哈~~唔呼呼~恩~~”微微抬起得腰部缓缓的坐下,肉棒一寸一寸的插入甬道,直到最后,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只剩下两个囊袋。
噗嗤~滋滋的水声在室内回荡~
“呼~~嗯~~~”紧窒火热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住承天的肉棒,肉棒没入的每一寸他可以看清继天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那样的绝艳和抚媚。
双手撑在承天的胸口,继天抬起腰部又狠狠地坐下。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过弧度回到麦色的背上。
“啊~哈哈~~啊~~~”不管是不是在做梦,他都要主动感受承天他在体内的火热。再次胀大的分身抖动着射出精液,染湿了承天的衣服。
“呼呼~~”肉棒被紧紧咬住的美妙滋味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呼~”
承天双手扶住了继天律动的腰部,纤细腰部的坐下配合肉棒的顶入,把火热的欲望插入到甬道的最深处,本能的驱使,让自己的肉棒不断的在那销魂的甬道内快速的抽插进入~同时带给两人从未有过的快感滋味~~~~
[20]
“唔~”脊椎处升起的快感让睡梦中的承天慢慢苏醒。他从来也没有做过如此荒诞无稽的梦,高高在上的继天怎么可能会露出那种表情,主动做出那种羞耻的事情,更何况是主动把他的肉棒插到他体内摆动腰肢。
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团火热包围,火热摩擦着欲望,让欲望又胀大了几分。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在延续昨天的美梦一样。
“继天~?”睁开眼睛,眼前竟然真的是表情抚媚诱人的继天。难道昨天是真的?
明亮的阳光照入室内,不再如晚上似的梦境。
继天依旧如昨天一样跨坐在他的腰上,双腿大大的打开分别搁在两侧,微微的抬头,可以清楚地看清继天随腰肢摆动的肉棒顶端滴下的眼泪滴在承天的腹部,腹部上已经濡湿了一片,两人的结合部位随着肉棒的拔出翻出艳红的媚肉,昨天射在甬道内的精液随着抽插进出,发出扑哧噗哧淫糜的声音,散落在两人结合的四周。
打开的双腿内侧清晰可见青紫的淤痕,大腿四周也尽是淤痕,淡麦色的胸膛上更是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修长优雅的颈项不能幸免。
一股怒气直冲胯下,让在火热甬道内进出的肉棒粗大了几分。
一个翻身,承天把继天压在了身下,蛮横的插入,把自己的肉棒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
“哈啊 ~~嗯嗯~~~嗯~啊~~~~”湿润红肿的唇瓣吐着诱人的呻吟。摆动腰肢,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承天抓住身下不安分的腰肢,那样会让他提早休战。
“呜呜~~~”火热的肉棒顶到身体的最深处,却停止在了那里。“快动~~”让他自己动。
“我是谁?”
俯下身,牙齿咬着甜美柔软的唇瓣。
“承~承天~~让我动~~~嗯~”丹凤眼眯起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让我来~呼~~”
抽出肉棒,但身下的小嘴紧紧地吸住肉棒,收缩的内壁把肉棒夹得好舒服。
“哈嗯~呼~哈哈啊啊~~~”
“唔~~”
肉棒插入身体,顶端明显的感觉顶到了一个小小的突起。身下继天的身体弹跳了起来,花穴像受到了刺激一样快速的收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这里~让继天~~很舒服么~~~~”
浅浅的抽出肉棒,缓慢的顶入,用肉棒的顶端再次摩擦那个突起。同样的反应,继天的眼睛更加地湿润。
“嗯嗯~嗯~~哈啊~”
细细吸允修长敏感的颈项,把自己的气息烙在身下那诱人的身躯上,覆盖住旧的爱痕再添上新的属于他的烙痕。
“不行了~嗯~哈~~”
胸前敏感的珠子被濡湿的舌头舔弄,后庭中火热粗大的肉棒每次都是浅出深入,每一次的深入都摩擦那最敏感的一点后顶入身体的最深处。
“承天~嗯嗯~~~我不行了~~~啊~~”
欲望被抓在手里,欲望的根部被紧紧地捏着。身体被翻成了侧躺,一条大腿被弯折架在了承天的肩上,火热的肉棒插到了身体从未进入过的最深处,连续蛮横的抽插进入同时把两人带到高潮。
放开身前的欲望,两人同时释放灼热的精液,一起达到高潮的顶端~~~~~~~~~
抱住怀中的身体,连续的做爱让承天已经感觉到了疲劳。欲望还在那湿润火热的甬道内,感觉却是那么的满足。
手指慢慢的滑过滑腻的肌理,但身下的继天却没有任何反应。
“继天?”
抽出肉棒,抱起不对劲的身体。只见继天脸色惨白,娇艳的双唇也失去了血色,嘴角还溢出了一丝血迹。
“继天!”
尚有鼻息,但却微弱似无。
“继天!”
[21]
继天费力的张开眼睛,眼前摇晃的身影看不清是谁,但是叫着他名字的声音是他日思夜想的人,而不是那个天天在他身上纵欲索取的禽兽。
“承~天~~~~”再也支持不住厚重的眼皮,搭在胸前的手滑落在被褥上。从口中不断溢出猩红的血液。意识被丢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不~~”承天用被褥不断的擦拭着汩汩流出的血液,血迹沾满了继天的整张脸,怎么也擦不干净。
不~深爱他的人在他的怀中死去而无能为力,明知不是他的错,但他却要用恨他力量才能让他继续活着,恨有多痛,爱就有多深,为什么这次是他爱的人?
姑姑~闲散居~~?
承天想到了唐如荷,她精通医术一定会有办法的。
像抓到了一丝希望一样,承天迅速穿好衣服,但整天房中也找不到半件衣物,用被褥把继天从头到脚包了个密不透风,脚裸部的铁链还紧紧地锁在那里。
这三个月来他到底是如何度过的?感觉到嘴角的咸味,难道又要下雨了么?用内力震断铁链,轰的一声,整个床榻也被震断。
二十天来,他请遍了天下所有名医但也束手无策。
看着床上日渐消瘦的人,削瘦的脸颊,苍白的面容。只有在晚上的时候他才会醒过来,到了白天又像无生命的娃娃一样沉睡。
手指探入火热的甬道,甬道中的热液沿着手指流出菊穴,确定身体里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承天把垫在继天身下的棉毯轻轻的抽离,再用干净的棉布把继天的身体擦拭干净。晚上他是一条火热大胆又妖媚的蛇。
天下之大,哪里去找闲散居?
绝望的承天抱着继天又回到了擎天堡,一面令堂下所有人马搜寻名医一面打听闲散居。但至今,却没有任何消息。
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
整了整衣物。
“进来。”
“堡主,门外有一乞丐求见~说是~~~~给大堡主治病。”珠儿进门禀报。
“乞丐?”
“是的,门房禀报,那乞丐两天前就说要给大堡主治病。”
“请他进来吧。”
为今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希望,就算希望在渺茫也要试试。
“是。”
半刻,乞丐已被领到了房内。浓郁的臭气让承天皱了皱鼻子。
“就是你?”
半驼着背,一手撑着竹棍,一手拿这个破碗,纠结散乱的头发遮掉了半个脸,全身衣物脏乱破旧不堪。
“是~”
微微抖动的竹棍,暗沉沙哑的声音。
“有劳。”
承天把他领到床前。
乞丐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人,却没有任何动作。
“不知老人家如何?”
承天眯起眼睛,步履轻盈应是习武之人。不想告知真实身份他也不想强人所难,江湖之中,不乏卧虎苍龙之辈。但说是医,却不医。
“呵,堡主抬爱,老生一介行乞之人。”
乞丐转身,缓缓的跺出内室。
“大堡主是中了毒。”
“整个江湖皆知之事。”
他广请名医,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继天身中奇毒,江湖中三岁娃儿也知其一二。
“大堡主中的应该是血毒。”
“愿闻其祥。”
能够讲出是何毒的,他是第一个。承天踱步靠近,但还是无法看清面容。
“此毒由中盅之人喂以毒血所至,但要解此毒,首先要得知就是中盅之人所中何盅。但大堡主面色苍白但微微泛蓝,应该是长期喂食唐门独门软筋散,此非剧毒,但积淤五脏,血液在人体四经八脉流通,血毒循环定会经过五脏,此时会产生相克反应,但具体就要依是何种盅了~”
乞丐依旧低着头,一字一句似真非真。但继天晚上的反应又让承天不能不信。
“老身告辞,堡主若是福寿齐天,定能渡过难关~”
乞丐说罢告辞离去。
“老人家留步。”若是真如他所言,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找到姑姑他们。
“老人家可知闲散居?”望着乞丐的后背,佝偻的背影竟然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闲散乃是天人事,凡人岂能闲散居?张皇玉母觥筹搓,还望天山瑶池间~~~”
乞丐慢慢的走出房门,从窗口望去,承天看见乞丐在走廊上,佝偻的背影停下脚步,顺着眼光望去~是湖边的那颗榕树~~~~~
天山瑶池…………
[22]
真地会是这里么?
承天一行人已经已经到了漠北天山脚下。越往北方就越是寒冷,最后竟然穿起了裘衣。
厚厚的云层遮住了阳光,天山脚下一片阴暗。人丁单薄的村庄只有偶尔有人在村庄阡陌间行走。
从马车里小心的抱起昏睡的继天,这几天来,每次继天发作的时候不得已只好点他的昏睡穴,日夜兼程,终于到了天上脚下。
“堡主,前面有个小村落,是否要去询问一下?”卓昊谨慎的建议。
“不用扰民了,你们在村庄外扎营等我回来。”
想必诚朴的村民也不会知道的。
“让属下陪堡主一同前往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不用了。”
承天抱着继天走近山脚,山高不见顶,一层层白云皑皑围绕在山峰周围,整座山除了山脚外全是白色。
一个腾跃,承天已经在了山峭上。提气接连的跳跃。
脚踩在没到小腿的雪层里,越往上就越艰难,而天竟然飘起了白雪,羽绒一样飘落在身上,在两人的衣服上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层。拍掉继天身上的雪花,把他搂得更紧。
“呼~呼~~”
没有一个人烟,放眼全是雪,雪白雪白。
“唔~嗯~”
怀里的人不安分的扭动。
承天看了看渐暗的天色,难道要发作了?伸手连忙点住继天睡穴。四周望去,只有一个山洞覆在白雪下面,快步走到那里,挥掉洞口的白雪,洞中阴暗冰冷。把继天放在地上,山洞很小,不过可以躲避洞外的风雪。在洞中巡视了一遍,竟然有可以取暖的木柴。
拿出火折,点燃木柴,温暖的火光把山洞也照的光亮了起来。
“唔~”
把在地上扭动的继天抱在腿上,昏睡中的继天拧着眉,潮红的脸颊上滴下了汗水,身体如有意识的扭动,昏睡也不行了么?
解开腿上人的裤腰,从衬裤中掏出发烫的肉棒快速套弄。肉棒在手中迅速变硬,而自己胯间的欲望也抬起了头。
“唔嗯~~”
湿润的红唇吐出呻吟,整个山洞弥漫着一股淫糜的味道。
“呼呼~~嗯~~~~”
肉棒在手中射出了灼热的精液,手指间都是浊白的精液。
分开继天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让他的头枕在肩上。濡湿的手指顺利的钻进了熟悉的花穴,抽插放松紧窒火热的甬道,肩上的头颅摩擦着承天的颈项,红唇贴着敏感的肌肤吐出热气。
“唔~~”
手指快速旋转,感觉到甬道终于不再干涩紧绷。掏出自己的阳具抵在花穴的入口,柔软的褶皱受到刺激迅速收缩,咬住了承天肉棒的顶端,一个用力的顶入,整根肉棒已经全部没入到了甬道之中。
“哈嗯~~嗯~~”
腿上的继天因为强力的插入竟然咬住了承天脖子,留下淡淡的齿痕。
承天感觉再也把持不住了,昏迷的继天刺激着他的敏感部位,双手握住扭动的蛮腰,不再有任何顾虑,肉棒快速的抽插顶入,耳边不绝滋滋水声~~~~
“呼~~~”
把滚烫的热液射入甬道的深处,半软的肉棒依旧停留在紧窒的甬道。捧起继天的脸,脸颊依旧潮红,解开继天的睡穴,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
“嗯~还要~~~~”
承天一下子红了整张俊脸。
解下自己的裘衣铺在地上,扶着继天的腰,让他趴在地上,抬高浑圆的屁股,股间的媚穴依旧咬着承天的肉棒,就着插入的姿势,甬道内半软的肉棒又发烫变硬。
“唔~嗯嗯~~~”
继天感觉到甬道内的肉棒又撑开了放松的内壁,身体中插入的肉棒填满了空虚。
“呼~”
承天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背后抽出肉棒又蛮横的插入,不断顶撞继天的敏感,两人在这冰天雪地之间重复最古老的律动~~~~~~~~~
啪,堆在一起燃烧过后的木柴只剩下灰碳。
“谁?”
承天迅速的睁开眼睛,习武之人的本能闻到了第三人的味道。
雪白的衣角在眼前飘动。
“姑姑?”
承天惊喜地看着眼前的唐如荷。
[23]
是自己的错觉么,承天总是觉得站在他面前的姑姑时不时地扬起嘴角。
承天红了脸,都是因为今天早上。
唐如荷会出现在山洞里是他始料未及的。急忙穿好自己和继天的衣物,当然依旧把继天身体里面的精液清理干净。
没有想到天山之巅竟然别有洞天。
瑶池竟然是四面围着山峭的一汪湖水,在天山常年积雪不化的山颠竟然还散发着袅袅的热气,而闲散居就在这腹面瑶池背面绝崖峭壁之上。若无绝世轻功,定是粉身碎骨。
屋内用具皆由竹藤编制而成。闲散居三字龙飞凤舞的挂在堂中间,而室内温度与屋外根本就是天壤之别。承天解下身上避寒衣物也不觉有任何寒冷的感觉。把继天轻轻的放在床上,同样脱下厚重的衣物。
“姑姑~继天他中的是~”
“我知道。”
唐如荷打断了承天的话语。
“不知姑姑有无办法医治?”姑姑也是唐门中人,定有办法。
“血毒这世上已经无人能解了~”
进门的竟然是欧阳琴,他的话语让承天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欧阳前辈~”
“唯一的噬心盅已经在你我的面前被烧得一干二净~”欧阳琴微微收了收眼帘,“噬心盅乃用百盅炼制而成,用中盅之人的血提炼成血毒,而要解此毒的唯一方法就是~”
“就是用噬心盅以毒攻毒,是么?”
承天接着欧阳琴的话说了下去。
欧阳琴和唐如荷同时点了点头。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承天握着继天的手,难道最后的希望也要被无情的打碎么?
屋内寂静得可怕。
三人面面相视。
“真的~真的~~没有么~~~”
世界再度崩塌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
“承儿~”
唐如荷看到了承天脸上的绝望,只是茫茫天下中的沧海一粟,为何要承受如此的痛苦和绝望。
“当然还有!”
屋内的三人同时目光射向门口。
是他。
壮硕挺拔的身形,如刀刻的面容棱角分明,俊朗的脸上散发着不稽,面容上隐约透露出风霜的痕迹。
随着他的进入,一个人影也被扔了进来。
“卓昊!你怎么在这里?”
他明明下令命他们在村庄外扎营等候。
“堡~主~~~”
发抖的卓昊已经被冻得发僵,青紫的嘴巴连吐字也显得艰难。他本想尾随其后,但未想到竟然在山间迷路,冻僵在雪地中。
“前辈~刚才此话当真?”现在不是想卓昊的事情的时候。
“当然!”
越过唐如荷把欧阳琴一把搂在怀里,欧阳琴在怀中挣扎了几下随即仍由搂抱。
“此血毒乃至阳至刚之物,解此毒必定只能以毒攻毒,天下间至阳至刚之物还有~”
话语停了下来。
“火莲!”
唐如荷说出了心中所想。
“是火莲,但非一般火莲。”
“紫金~~火莲~~~~~~是吧~”躺在地上的卓昊慢慢爬了起来,单手撑在桌边。
“莫过于它。天下至阴至寒之物非天山雪莲没数,但反之,至阳至刚之物,就是旦兹的紫金火莲。”
“但是紫金火莲乃旦兹之国宝,百年才得一株,相传二十年前,旦兹皇帝六十寿,举国搜寻紫金火莲也只得四株,已过二十年~紫金火莲恐怕~~”
唐如荷对紫金火莲也有所听闻。
“若是紫金火莲~属下即刻启程拿取。”
卓昊跪在地上对着承天请命。
“可是~”只凭卓昊一人恐怕~~~
“呵呵~二十年前应继天就有两棵紫金火莲,若他没有当零嘴,应该至今还完好无损的保留在旦兹宫中。”偷亲了一下欧阳琴的脸颊,欧阳琴马上脸色烧红。“去吧,晚了,你家皇主子可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24]
承天有点傻愣了。
“皇~皇主子~~~~?”
那他不就是皇亲国戚?
“应继天是当今旦兹皇帝最疼爱幺女的儿子,那不就是皇帝老儿的孙子~而且,应继天六岁的时候就被赐封定安王~”那大概也是对女儿的一种补偿吧。
“六岁?”
承天用力捏了捏继天的脸颊肉,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怪不得可以骄傲的像只孔雀,原来血液里面天生就有骄傲的基因。
“那年~~”
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女。
“最清楚事情的是我~”
唐如荷走到床边,慢慢的坐在继天身边,手轻轻的抚弄继天散落在枕头上的青丝。
那一年唐门三兄妹……
“姐姐,他是有妻室之人,难道你愿意做偏房!?”
客栈的房间很简陋,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三人刻意选了间简陋的客栈入住。但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我不会做妾的,我要做他的妻子。”大姐唐如婷坐在铜镜前,用胭脂慢慢扑着自己的脸颊。
“你不要忘了,他有妻子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温柔娴熟的姐姐竟然要夺人之夫,才出门几天,难道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么?
“唐如荷!”胭脂盒被用力的扔在桌上,脂粉散落在桌面上。
“就是嘛荷花姐姐,大姐有了喜欢的人我们应该帮她,可不是扯她的后腿。”年少的唐荣用白扇轻轻的敲了敲唐如荷肩膀。“你应该是最希望姐姐得到幸福得人才是”他可不会看错,每天唐如荷看唐如婷的眼神。
“荣弟……”
“我们不会勉强你,只要你不妨碍我们就可以了。”
这样,大家都可以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人,他还可以帮她成全她的爱情。
“你们都……”计划好了?
“如荷~今晚你就留在房里。”
唐如婷画好妆颜,走到门边。
“荷花姐姐,我们走了。”
唐荣立刻跟着走到了门边,扭头对着唐如荷邪邪的一笑,随即两人都消失在了门外。
这样真的可以么?
看着窗外的冷月慢慢的升起又缓缓的落下,东方白肚渐白,鸡鸣破晓,才惊觉自己竟然站在窗边一整晚。
他们都没有回来。
心中就好像挂了很多水桶,七上八下,心神不宁。
飞奔出客栈,朝着擎天堡的方向。
昨晚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25](追忆篇2)
冷冷清清的街道。
快速赶到擎天堡,偌大的擎天堡好似还在沉睡中。
放慢脚步,双眼机警的打量着站在擎天堡大门口的年轻人。
清早奔跑的脚步声引起了欧阳琴的注意。单手握在朱色大门的铜环上,停下了敲门的动作。全身雪白的白纱,如出水荷花的面容微微泛着红,行走江湖五年,若是江湖中人,应该会有所印象,难道不是江湖中人?
两人错肩而过。
唐如荷停下脚步,背后的玄青布料中的大小,应该是~
欧阳琴猛地回头,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不会错的~那白纱。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擎天堡呢?
随着敲门声,朱色大门吱嘎一声打开,欧阳琴递上拜帖,登门拜见。
坐在大堂中喝着江南早春西湖龙井,去请堡主的管家却面如惨白的回到大堂,身后也是同样面如灰色的堡主夫人。
“应堡主失踪?”
欧阳琴手中拿着琴庄庄主五十大寿的寿帖,脑中浮现出那个白纱女子。
“不瞒欧阳世侄,昨日老爷与敝人同寝同榻,可是今早枕边只有………”
接过夫人手中的纸状。
休书?
“夫人~”
“此休书非相公笔记,我只怕相公~~~~若欧阳世侄愿意,恳请在堡中暂住几日~~~~”
“夫人严重,琴庄与擎天堡本为世交,现在擎天堡有难,琴庄又怎么袖手旁观呢?”
欧阳琴看着眼前的女人,不愧为擎天堡当家主母,若是普通女人,又怎还会拿主意呢?
“请代擎天堡向琴庄庄主祝贺,大寿绵延福长~”
轻轻的抚弄着手下的琴,在擎天堡暂住已经是第五日,但却没有任何头绪。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好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
“谁?”
月下窗边已经坐了一个人。
“分开了几日,就不记得了?”
黑影走到身边,右手执壶左手执杯,放荡不羁的喝着杯中的烈酒。
“穆风~唔~~~”
突然被吻住,灵活的舌头强硬的敲开欧阳琴紧闭的牙关,辛辣的烈酒已经被灌到了嘴中。
口被死死的封住,酒水在两人的口腔中回转,不得已只好把满口的烈酒混着两人的津液咽到了肚中。
“呼~你~~~”
终于被放开的檀口又被马上封住,烈酒又被灌入嘴中,欧阳琴这次乖乖的吞下了烈酒,在口中游滑舔噬的舌头马上缠上了羞涩的舌尖,不断的挑逗吸允,衣襟已经被敞开,胸前红艳诱人的果实在指尖揉捏。
“唔~嗯~~不要~~”
放开了檀口,敏感细腻的脖子被啃允,留下一个个红痕,以及濡湿透明的津液。
埋在欧阳琴胸前的头颅舔着充血变硬的乳头,手探到了跨间上下套弄已经勃起得肉棒。
“都已经硬了~~~~还说不要~~~~”
易穆风的声音已经充满了欲望而沙哑,吻上口是心非的小嘴,把欧阳琴抱到床上,剥下了欧阳琴身上的全部衣物,自己褪间的欲望已经发疼。
捞起酒壶,拉开欧阳琴紧闭羞涩的大腿,把身体置在敞开的大腿中。浓郁的香气在房中散发,烈酒倒在早已变硬的肉棒上,肉棒受到刺激溢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香醇的酒液,沿着股沟流到了收缩的后庭,濡湿了美妙的洞口。
“嗯~哈~~不要~~穆~风~~~”
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围,灵活的舌头舔着翘起的肉棒,渍渍的品尝肉柱上的酒液,手指探入紧窒火热的甬道开辟疆域。
“嗯啊~~”
肉棒顶端被突然的大力吸允,甬道内的手指刺激着敏感的凸起,肉棒痉挛的射出滚烫的爱液。浊白的精液射到了易穆风的脸上。
“嗯~对不起~~~”
身体叠着身体,欧阳琴湿润的眼睛看着易穆风脸上的精液。
伸出舌头,舔上穆风脸上的精液。
“唔~”
发烫的肉棒已经抵在了收缩的洞口。
“琴儿真是诱人~我已经~忍不住了~~~”
“嗯啊~哈哈~~~”
噗嗤一声,肉棒已经全部插入到了甬道中。
“呼~好紧啊~~~”
快速的抽插,同时带给两人不可言喻的快感。
“再~呼~~夹的紧一点~~~琴儿~~~~”
“嗯嗯哈~~唔嗯~~~~~”
已经再也不能思考任何事,快感主导了唯一的理智,在这血腥的晚上。
“穆风!”
欧阳琴连忙穿戴好衣物,床上的易穆风也懒洋洋的穿着衣裳。
不对劲。
三更的晚上安静的吓人。
飞跃在屋顶上,空气中弥散着血腥的味道。
“不!”
快速赶到东苑,被乌云遮住的月亮露出了脸,月光下一切东西慢慢清晰。
猩红的血沿着穿插过胸口的剑滴到了地上,平静的湖面映倒出沾满血迹的脸庞,湿润的眼睛深入闪着亮光。
白纱在眼前穿过,卷过握剑的手臂,被穿透的身体扑倒在地上,温热的血液沿着石砖的隙缝流到了背后榕树的根部……
是他们?!
[26](追忆篇3)
两人在欧阳琴的面前打斗,转眼就消失在了眼前。
飞身到大榕树下,擎天堡的当家主母竟然倒在血泊中。胸前如小溪流一样汩汩的流出鲜血,染红了身下了石砖,浸染了那百年的榕树的根基。
缓缓的蹲下身,扶起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女人。
“夫人~”
用袖口把唇边的血迹擦拭干净,为什么可以那么平静。是不是早就有了预感所以才把他留下,但是他却让一切还是发生了。
女人张了张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说话,只能颤抖的伸出沾满血的手从衣袖中拿出一条鹅绒黄的丝帕。
欧阳琴连忙接过丝帕,脸上的水珠全部都汇聚到了下颚滴到了怀中女人的脸上,手紧握着手,只是想传递生命延续的力量。但是,已经失去全部生命光华的手滑出了欧阳琴的手,手中只剩下那染血的黄帕。
闷雷在厚厚的云层里翻滚,天地间遮住了唯一的光亮。
“没有救了。”
易穆风只手搭在欧阳琴的肩上。一剑穿心,就算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
放下手中的人,黑暗中看不出任何表情。
跨步走过易穆风,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易穆风对着欧阳琴遥了摇头,他已经在整座宅中寻找了一遍,可以没有一个活口。可是~
“呀啊!”
啪的一声,欧阳琴突然狠狠地甩了易穆风一个耳光,脸被打到了一边,一丝血痕溢出了嘴角。
用力的抓住易穆风胸前的衣服,把头深深的埋在那里,低低的呜吟若有若无,只有易穆风才能清楚地感觉到胸前的湿热。
如果没有沉浸在欲望,如果再能够机警一点~
如果~
再多的如果也没有任何作用,人只有在错过才会知道后悔。
他到底有什么用?
颠簸的脚步声勉强走着,黑暗中,已经伤痕累累,白纱被染成了妖艳的红色,单手抱着昏迷的应继天,唐如荷勉强撑起自己回到了擎天堡。
同时应付三人已经是勉强到了极限再加上为了救应继天,最后只好用毒粉勉强逃脱,但却因为受伤过重脚步已经沉重如铁了。
大口吐出了积压在体内的淤血,眼前的人影模糊晃动,浑身失去了知觉连同应继天到在了地上。
“琴儿?”易穆风看着眼前倒下的唐如荷,用力的摇醒胸前的欧阳琴。但欧阳琴却没有任何反应。
“哎~还是晚来了一步。”
易穆风猛然抬头,榕树的树梢上已经站了一个人。
“师傅?”
矮小的身形,满头白发胡子和眉毛也都是银白,掩藏在雪白眉毛下的两只眼睛溜溜转着圈。
“徒儿大风,你现在就送擎天堡这根唯一的独苗到南疆邻国旦兹,当今的皇帝老头可是他的爷儿。”
“可是琴儿~”
“放心,他们两个就交给我。”
矮小的老头竟然两手轻松的扛起欧阳琴和唐如荷,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中。
“琴儿!”
易穆风眼睁睁的看着跳梁老头带着自己心爱的人离去,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应继天,撇了撇嘴,捞起应继天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但是有谁曾料到,离别竟然是二十载呢?
[27]
“后来欧阳前辈和姑姑因为愧疚所以两人一同隐姓埋名隐居在琴谷?”
承天大致已经了解了埋在大家心底的封尘往事,只有这个理由才能明白为什么两人会在谷中。
“那榕树下面埋的是~?”该不是~
“错不了的,肯定是她。”
唐如荷用手绢擦拭过石碑,本来棱角分明的石碑已经没有了锋利,那是经常有人擦拭的最好的证明。
承天沉默的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继天。
那么多纠葛那么多爱恨横跨在他们中间,错的到底是谁?
让一个六岁的少年,承受非人的痛苦,带着所有的恨继续努力的生活。
只要他醒过来,如果只有折磨他才能让他感到自己生活下去的力量,才能支撑自己头上面的天空的话,那么,他愿意成为他的力量!
“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什么都愿意,只要你醒过来!”
承天轻轻吻着那微颤的眼帘,不管睁开的眼睛里会有多少恨,不管自己的血液里流着多么丑陋和肮脏的人影,血缘的牵绊确是不争的事实,他一定会让自己努力撑起那片脆弱的天空。
一定。
天山继续下着雪。鹅毛的大雪让天空变得白茫茫一片。
站在第二层的房间内望向外面的世界,楼下的温泉依旧还是那么的热气腾腾,雪花还未飘到池中就已经变成了小小的水珠落到了水池中,真是名副其实的天上水。
天山奇景能有几人可以这样观赏。但是,心思全在继天身上的承天却丝毫没有那种闲情雅致。
回到床边,到底还要多久?
卓昊已经走了六天,但是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而唐如荷也因此到了山脚下等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这股东风却迟迟未来。
这样的情况到底还要持续多久,虽然继天的热情如火让承天享尽了作为男人的快乐,但是只要一想到他醒过来之后知道一切后,承天的背脊就不由得冷风直窜。
房门被轻轻的打开,欧阳琴踱步而入。
“前辈。”
所见来人,承天拱手问候,在这里,只有他和继天是晚辈。
“荷儿回来了。”
虽然比预料的要晚,但还是赶上了。欧阳琴对承天笑了笑。
“他会好的。”
上天不会如此残忍的。
“那卓昊~?”
欧阳琴耸了耸肩。
“准备一下,等下在温泉中连同我你还有穆风三人之力,打通继天的六经八脉,用紫金火莲作为药引,去除继天体内的血毒。不过~”
欧阳琴顿了顿。
“不过在这之后,承天~你要继续用内力帮助继天体内的紫金火莲在全身游走,以便药效的能够及时发作与继天体内的血毒融合,起到以阳克阳~”
“没有问题的。”
只要能救他,就算耗尽他的内力也是在所不惜的。
“承天~这是你姑姑给你的补阳丹~”欧阳琴红了红脸。“这些日子以来~你也为了继天耗损了不少~~~体力~~~~~嗯~~以阳克阳之法最大的缺点就是会让承受之人~欲火焚身~~~~~~所以~嗯~~~你姑姑怕你受不住~~你先服下~~”
说完,欧阳琴向火烧屁股一样飞出了卧房,留下站在原地,手中拿着补阳丹的承天。
欲火焚身?那之前的是什么~~~~~?!
[28]
三人仅着单衣在温泉池中合力把继天的六经八脉全部打通之后,易穆风和欧阳琴就把之后的事情全部交给了承天。
继天微微歪着头,紧闭的双眸下已经有了深深的青黑,淡薄的单衣在水中犹如薄纱轻轻飘荡,单薄的后背靠在水池边上。
发烫的水温持续加温着两人的体温,放在继天胸口的双手连续不断的从承天的体内把内力输送给继天,也加速着紫金火莲在体内的游走。
指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继天发热的胸口,发烫的肌肤灼烧着承天的手心。随着时间的不断加长,两人的头发已经全部湿透,霪温的热气中两人的脸已经是绯红一片。
“唔~”湿润红艳的薄唇中飘散出呻吟。
承天微微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继天也眯着眼睛醒过来似的。
“你醒了么~?”
看来火莲已经开始起作用了。那~
只要让内力使火莲催化,其他的就是让毒素排出体外。
承天想起了易穆风之前的叮嘱,如果不能让毒素充分的排出体外,继天还是会一直昏迷不醒,加上用了至阳之物紫金火莲,更是会让继天欲火焚身而死。
收回了自己放在继天胸口的双手,慢慢吐纳吸气,收回元气。
“承天~我想~~要你~~~~”
继天眯着眼睛看着发鬓濡湿的承天。
他知道。
承天收回元气之后,发烫的手指隔着单薄的里裤抚上了已经滚烫发硬的肉棒。
“唔~”
继天仰着头大口呼着气,感受不断在肉棒上套弄的手指。
解开了裤头,把竖直的肉棒从裤子中解放了出来,皮肤直接抚弄皮
肤,随着手指快速的上下套弄,肉棒表层暗紫的肌肤微微发皱,凸起的血管快速的跳动,承受不住过多快感的肉棒在承天的手中释放出了滚烫的爱液。但是,得到释放的肉棒却又马上开始变硬。
“嗯哈哈~~~~”
双手紧紧地扣住身后的石砖,张大的嘴巴就像是缺水的鱼儿。
承天憋了一口气,随即往热水中沉下。
水中的视线不甚明朗,但也足够看清。
手中的肉棒在发泄后不断的胀大,不同于泉水的浊白的粘液缠绕在手及手中的肉棒,肉棒的顶端再次吐出了白液。
承天张开嘴,手拿着继天肉棒的根部把整根肉棒纳入了自己的口中。
头颅有节奏的摆动让粗大的肉棒在口中进出,羞涩的舌头圈住了肉棒,不断的舔噬着青经暴起的肉柱,小嘴退到肉柱的顶端吸允敏感的顶端。肉棒在口中抖动,用舌头轻轻的顶住顶端的小洞,牙齿轻磕口中的硕大。继天在水中扭动着腰部,希望脱离这甜蜜的折磨,肉棒随着扭动的腰身释放出更多的爱液,舌头如同小蛇一样寻找着蜜液的出口,口中的腥味越来越浓,抖动的肉柱在承天的口腔内又释放出了汹涌的蜜液。
把口中的爱液全部吞入腹中之后,成天又钻出了水面,水珠在头发上滑下,银白的发丝散发出五彩的光芒。
“承天~~~”
继天着迷的看着出水的承天。
“唔~嗯~~~”
双手捧起继天的头颅,承天吻住了甜美的嘴唇,小舌在继天的口内游走,舔着继天敏感的内壁,自己的腰腹间随着水波的晃动把继天的灼热不断碰触承天也是敏感的腹部。
“呼呼~~”
分开的嘴唇间闪着淫荡的银丝。两人同时都大口喘着气。
“让我帮你~”
承天喘着气,细长的手指钻入自己身后干涩的后庭,异物的插入让承天长时间没有扩充的甬道强烈排斥着修长的手指。
“呼~~呼~~很快就好了~~~~ ”
感觉到腹间的灼热又膨胀了几分,在甬道内抽送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再插入一指,撑开紧窒的甬道,让热水不断从体外进入到身体中,润滑干涩的甬道。
承天转过自己的身体,让继天灼热的硕大抵住了已经开放的花蕾,向后慢慢的用力地推进,继天也使出自己仅存的力气,如烙铁般发硬的肉棒缓缓的插入到甬道内,等到肉棒整根插入,承天已经是满脸汗水。
呼了一口气,承天随即尽可能的摆动自己的腰部,引领身体中的肉棒在甬道内顺利进出摩擦,夹紧自己的双臀,手也套弄着自己发硬的肉棒,快速收缩甬道的内壁,让菊穴内的肉柱感到更多的快感。
“嗯~呼~~我要~~射了~~~~~”
继天扶住承天的腰身,用力挺进,在承天身体的深处洒下了灼热的爱液。
继天的身体就好像软絮一样慢慢的滑到水池中,但在承天体内的肉柱却相反的精神奕奕。
抽出肉棒,承天急忙扶住失去力气的继天。
“呼~呼~~怎么了~~~~~”
难道因为长期的昏迷所以才会这样?
心疼得擦着继天脸上的水珠,狭长的丹凤眼却还是略有笑意。
“你~进来吧~~~”
承天愣了一下。
“真的~可以么?”
丹凤眼中的笑意更浓。
承天像受到嘉奖的童子军开心的露出雪白的虎牙。
把继天的身体翻转,找了适合的位置让继天趴在水池边上。修长的
手指轻轻抚摸入口的褶皱,引起身下的轻颤,菊穴像有生命一样含住了承天的手指,收缩的小洞咬着进出插入的手指,随着热水的加入,让甬道快速的放松肌肉。
承天扶着自己发疼得肉柱,一寸一寸的没入销魂的花洞,随着爱人的呻吟,肉棒在甬道内继续膨胀发硬,挺起腰杆,时而温柔的挺进,而是蛮横的抽插,让长年飘雪的天山飘荡着无边的诱人春色,久久不散~
[29]
“唔~”
承天翻了个身,找到了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在温泉中泡了三日也疯狂的和继天动情做爱了三日,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只想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三天三夜,但是总有个像猫咪一个的东西舔着自己的耳朵,让承天在睡梦中忽醒忽沉。
挥了挥手,想甩掉耳边的烦人。但是胸前的茱粒却被熟捻的揉捏着。
承天忽然睁开了眼睛。
“继天~”
只见继天半趴在他身上,散落的头发从两侧掉了下来有的纠结着他的银丝,黝黑的黑眸意外的深沉,诱人的薄唇舔着他冒出小胡渣的下巴,湿润红艳的小舌描绘着他的唇型。
“怎~唔~~”
口被封住,灵活的舌头钻入了他的口内肆意捣弄,舔着他敏感内壁,强行吸允着承天羞涩的舌头,口腔内过多的津液沿着两人的唇角流到了头下的枕头,濡湿了一片。
继天终于放开了承天甜美的唇瓣,黝黑的深潭不时闪着亮光。
“你很大胆~承天~~~”
低下头,攻占优雅修长的脖子,留下一个个吻痕,牙齿咬上殷红的樱桃用力的吸允。
“痛~”
承天皱起了眉头,恐怕自己的乳头都快要被咬破了。
“不要吸了~嗯~再吸~也不会出来奶水的~~~~~~”
他又不是女人。承天把身体挪了挪,但只自己更加的往床内靠。
“你说过只要我醒过来就随我处置的。”
继天埋在承天胸口的头颅终于抬了起来,唇边扬起邪邪的弧度。
“你~不是~~~”
他怎么会知道?承天的整张脸像熟透的番茄,火红火红。
“我都听到了~~”
邪恶的弧度继续加大,就好像背后长了两个黑色的翅膀。拉住承天的腿,把他又拖到了自己的身下。整个身躯全部都压在了上面。
“那是因为~啊~~”
双腿间的软软的肉棒被拿在了手里上下套弄,但由于消耗了过多的体力,肉棒套弄了半天也只是半勃起。
“看来你这里也很累呢~”
用手指干脆捻起了乳首,舌头卷上了凸起的乳头。满意的感觉到手中的肉棒终于用硬挺了几分。
“你的乳头还是那么敏感~~~”
“嗯~呼呼~~~”
还不是你以前调教得好。承天在心里嘀咕着。果然是野兽,只要毒一解,就马上兽性大发。
“不~不要了~~嗯~~啊~~~”
他真的很累了。但突然插入后庭的手指让承天的整个身体又僵直了起来。
“可是,我已经很硬了~~你想用你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小嘴帮我解决~?”
两个选择他能不能都不选,承天黑了半张脸。算了,反正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后庭中的手指又那么卖力的放松甬道,那就~
“下面的~”
瘪了瘪嘴,下面的虽然难受但还是会很舒服的~~
“乖~”
轻啄一下承天的噘起小嘴,虽然他的顺从有一半是因为对他的补偿,但他在昏迷中依旧可以感觉到那不仅仅是愧疚还有他想得到的。但是,他要全部。
把承天两条白晃晃的嫩腿架在了肩上,扶着巨大的钢铁来到销魂的洞口,肉刀敏感的顶端碰触到了那敏感收缩的褶皱,引起了承天的轻喘。
低下头,把所有的呻吟纳入到口中,腰间一个用力,硕大的欲望噗嗤一声整根插入到了湿热紧窒的甬道中,强有力的律动不断加快抽插旋转,身下的木榻也发出了吱嘎的摇动声~~~
“我们应该也晚点起来的。”
易穆风抱起坐在旁边的欧阳琴,让他坐在他的双腿上。
楼下的四人除了脸色惨白的卓昊,神情自若的易穆风,其余的两人都羞愧的快把头低到了自己的胸口。
楼上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时不时地传到楼下。
“继天还真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呐~”
都已经作了一个上午了,两人还没有休战的打算,难道他想把承天作过的全部都补回来不成?
易穆风轻轻的叹了口气,年轻真好啊。放下手中的茶盅。
“你就回去禀报,你家皇主子随后就会回去了。”
这江山不要白不要。反正也不是他要。
“是~”
卓昊依旧惨白着一张脸领着命回旦兹国。
“恐怕继天不会答应吧~”
看着卓昊的身影消失在闲散居,欧阳琴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又看了看擅作主张的易穆风。
“你不和我想得一样?”
易穆风舔了舔欧阳琴的耳垂,到底谁最坏心眼呢?
[30]
越往南疆走,天气就越热。从天山出发穿袄披裘到现在单衫也竟然冒着热气。
简单的茶楼中,除了他们四人衣衫完整之外,零散坐在四周喝茶聊天和过往匆匆的行人,男人个个裸着半胸,有的人从左肩到右腰也有的从右肩到左腰,而女子也是小露肩膀纳着凉。
今早清晨,他们已经离开了中原,跨过了南疆的栗融河就进入了旦兹境内。
旦兹几乎有一半时间内都是处于雨季,虽有雨水降温但炎热的天气导致正好有充足的水分及适当的气温培养火莲,所以旦兹虽小,但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家家户户几乎都以种植火莲为业再以种植其他作物为副业,而罂粟即使其中之一。他们把新鲜作物烘制成药干再贩卖到其他国家,以此休养生息,民生国泰。
充足的雨水总是把旦兹的青砖街道浸透在一层薄薄的水汽之中若是从外地入境,不免一时无法适应那湿滑的街面,所以一般的旦兹人都会热情的提醒面生的人,而继天一行四人自从屁股坐到椅子上之后就不停的收到那热情地招待,其中多半来自这个炎热国家的热情女人。
因为入乡随俗的问题而使承天和欧阳琴自从今天早上翘起的嘴巴吊了几斤猪肉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给过坐在对面的男人任何好脸色。
承天看着慢悠悠和着去火茶的继天,喏紧的嘴巴磨了摩牙。世上发情率最高的野兽他都应付自如,其他又有什么何惧呢。
虽然表情还是冷若冰霜的继天但是由于俊朗脸上的挂彩而有丝滑稽,但坐在旁边若无其事的易穆风也同样境况,两个同门师兄在天山上终于用各自的方法解决了自己对对方的不满。但是让继天还是无法彻底释怀的因为当年送年幼的自己回旦兹而使欧阳琴躲了易穆风二十年而自己被丧心病狂的唐荣疯狂折磨了三个月视而不见,这个仇,他继天不会就这么算的。
不安分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摸到了坐在对面承天的叉开的大腿。
大手熟捻的抚摸修长的大腿,沿着大腿的弧度滑到了根部敏感的胯间,沿着裤子的微微隆起抚摸那美好的形状。似笑非笑的性感薄唇微微扬起,看着眼前下巴快要抵到桌面,小脸就像是煮熟的虾子的承天,圆圆的杏眼瞪着继天,而继天的却在桌下更加卖力的取悦那根已经把裤子撑的像小山一样的肉棒,隔着裤子使承天更加敏感不能控制的酥麻感觉全部都冲到了那致命的胯下。拿着茶杯的手微微抖动,大庭广众之下忍受这种刺激的调情。
“唔~”
承天湿润的小嘴吐纳出炎热的气息,不断起伏的后背就像一只拱起背脊的猫。大手不断的套弄肉棒,已经胀大变硬的肉棒顶端吐出了湿粘的爱液,濡湿了胯间的薄裤,而胯间的大手像故意似的砰触到那点水湿后集中朝着这一点抚弄,无意识的呻吟从承天的口中溢出。
“放手~”承天用嘴形对着依旧若无其事的继天。他快要忍不住了。
“呼~呼~~呃~~~?”
承天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胯间的游滑的大手终于离开了那敏感地区。但是天旋地转的快速移动让习武的承天有一时无法适应。
霸道的继天竟然当着易穆风和欧阳琴把承天快速的带离了茶楼。街道快速的往后退缩。
高墙阴暗的角落,没有半个人影。只有被按在墙上的承天以及熟练解下承天裤头,拉下了下身的裤子,抬起承天浑圆诱人的臀部的继天。一手掏出了早已硬如烙铁的巨大欲望,对准柔软的小穴,滋滋的硬是挤了进去。
“唔~痛~”
本能的摇摆腰肢,被撑开的小穴发出尖锐的痛楚和熟悉的快感。胀大的肉棒终于释放出了浊白的爱液,沾湿了依旧停留在半软欲望上的大手,把趴在身下的墙壁也濡湿了一片。
两人快速的喘着气,肉体的不断碰撞让承天几乎快要站不住脚,后庭中硕大的滚烫横冲直撞进入身体的最深入,触动那最敏感的突起,带来喜悦的快感。
“嗯嗯~不~要了~~~”
头顶上的太阳拉出了两人的身影,才让承天惊觉两人竟然在光天化日甚至是可能随时都会出现路人的小巷中激烈的做着抽插运动。
“再~多一点~呼~~”
继天转过了承天的身体,肉刀在脆弱的甬道内翻转,调整姿势,把承天虚软的双脚架到了腰间,大手分开柔软的臀肉,粗大的肉棒继续快速的律动,直到两人同时得到了满足为止~
太阳开始西斜,把街上的人影拉的长长的。回到分开的茶馆中,本来还算热闹的茶馆却寂静无声,大批穿这军服拿着长戟的军人整齐的排着对驻留在茶馆之外,而茶楼内只有刚进门的承天及继天以及仍旧和着茶的易穆风两面红腮的欧阳琴,还有,穿着牙白的绣着金丝,雍容的体态中包裹着满身油水,斑白的长发束起,蜡黄抖动的面部肌肉没有任何表情,凹陷的眼珠不断滚动的来自宫中的某人,只是直直的看着进门的继天。
没有受任何影响的继天走过,灼热的目光洒在面如桃花的欧阳琴。
他不在乎什么,但他现在终于想到到底该怎么做了。
诡异的看了眼易穆风。
“走吧!”
挺拔的胸膛中散发出天生的王者风范,视若无睹的穿过肌肉抖动的更加厉害的已是到了知天命之人。
想要,他偏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