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07

玩火小秘书 (乔芙)

by 乔芙

秘书情人2

  第一章

  阳明山「艳色」豪华俱乐部,向来是富家子弟最爱流连的地方。

  它盘据在阳明山的山顶,如一隻栖息于此的耀眼凤凰,俯看众生的一切,终年歌乐不断、宴会不绝。

  此刻「艳色」的大厅裡,正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豪华舞会,参与盛会的清一色是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与豪门精英。

  然而在这群人中,最耀眼的,莫过于在舞池中,与影坛天后陈珈珈共舞的男人──凌圣逸!

  他有一张极为英俊的柔和面孔,身躯修长、气质高雅,被他环抱在臂膀中的陈珈珈,则柔情似水、明媚耀人。

  俩人在一起如一对璧人,让身旁的男男女女相形失色。

  陈珈珈陶醉地偎在他怀裡,如一隻依人的小鸟。

  她温柔地说:「圣逸,若我们能永远这样,该有多好?」

  凌圣逸微微一笑,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旁轻轻说道:「有什麽不行?只要我有空,我们随时可以在一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陈珈珈苦涩地说:「你......马上要结婚了,到时候有了妻子,就不能跟我在一起了。」

  妻子?凌圣逸勾唇一笑。

  那个青涩天真、索然无味的女人?

  「娶她是我老头的意思,我对她没兴趣。」凌圣逸扬扬眉,英俊的脸上满是不在乎的神色。

  「那你还娶她?」陈珈珈不能接受他的说辞。

  「为了『寰亚集团』可以得到多数股权,我不得不这麽做。」思及至此,凌圣逸漂亮的浓眉锁了起来。

  「她是老头挚友程书园的女儿,原本程书园在商场上,也算得上是一个厉害角色,可惜十年前投资失败,让他一夕之间变得一文不值,还欠了老头不少钱!」

  「所以程书园就打算用女儿来还债?」陈珈珈既惊讶又好笑。都什麽年代了,还有卖身救父这种事?

  「哼!若是程书园一厢情愿也就罢了!偏偏这是老头的主意!」凌圣逸非常不满。「程书园那老傢伙,当年带着全家消失无踪,一直到去年,才忽然又出现在老头眼前;为了表示歉意,更执意让他女儿进『寰亚』来工作。」

  陈珈珈侧头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啊!就是那个坐在秘书室角落,看起来很青涩文静的女孩子?」

  「没错!」他冷冷地说:「我虽然有四个兄弟,却没有任何姐妹,所以老头从以前就非常喜欢她,总是嚷着要她将来做我们家的媳妇。」

  当年程书园一家子的失踪,给了『寰亚』总裁凌柏恩极大的打击。

  除了难过好友的失败,更重要的是,他所疼爱的程家小女儿巧思,也一併消失在凌柏恩生命裡。

  这几年,他派人四处寻找程家,却总是没下文。好不容易程书园自己想开了,愿意出现在他面前,凌柏恩哪裡还去计较当年的事?

  牵挂多年,凌柏恩终于再次见到了程巧思!

  长大后的巧思,出落得愈发水灵清秀、温柔可人,比他记忆中更好、更美,凌柏恩怎麽捨得再放走这媳妇?

  而且,程巧思还是像以前一样害羞,也仍然像以前一样......

  暗恋着凌圣逸!

  凌柏恩永远记得,当年小小的巧思,每次见到自家儿子便满脸涨红的可爱模样。为了完成自己......噢!不,是程巧思的心愿,凌柏恩特地安排程巧思到『寰亚』,担任凌圣逸的秘书,以製造俩人相处的机会。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加上程巧思的个性低调娴静,根本不敢主动出击,因此俩人相处一年多,却没什麽进展。

  「我心裡很清楚老头在打什麽主意,但我就是不想让他如愿!」凌圣逸不屑地说:「况且那女人又呆又愣,无趣透了!我根本不可能喜欢她,老头眼看婚事不成,只得以『寰亚集团』当筹码逼我就范!」

  想起老头用继承权威胁他,凌圣逸心裡就涌起一股反感,但为了得到「寰亚」,他只得付出一些代价。

  他不在乎的神情刺痛了陈珈珈的心。

  又是为了权力!她感叹。

  男人永远把权力、事业,看得比爱情重要。为了两者,他们什麽都可以牺牲,包括自己的幸福在内。

  「你不喜欢她?可是她很美、很年轻。」陈珈珈垂下眼眸。

  「比得上妳吗?」凌圣逸在她耳边说道,声音柔得像风。「她美不美与我何干?是她自己要一厢情愿喜欢我。」

  「是吗?但是很多事情都会改变的。」陈珈珈阴鬱地说:「说不定结婚之后,你会发现她的可爱,进而爱上她。」

  「也不是不可能,」凌圣逸耸耸肩。「对我来说,女人只分两种,可爱,和不可爱。像妳,就是让我觉得可爱至极的女人。」

  他露出魅力十足的微笑,霎时间令身旁所有的男性为之失色。

  「你一定要让我伤心吗?」陈珈珈红了眼眶。

  「放心,我只是开玩笑的。」凌圣逸潇洒地笑了笑。他不可能会爱上那种天真单纯、没什麽大脑的女人。

  程巧思之于他,如同一颗青涩未熟的果子,怎麽可能会让他心动?

  略为拥紧了陈珈珈,凌圣逸澹澹地说:「我们别再讨论这件事了,省得心烦。」

  「可是......」陈珈珈还想再说。

  「我说别提了!」凌圣逸突然冷下声音,原本温柔的眼神射出慑人光芒,森冷的模样吓得陈珈珈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她知道凌圣逸的个性,他外表看起来极斯文有礼,一派潇洒,可一旦惹怒了他,就会激起他狮子般的脾气,让挑衅者大祸临头。

  望着凌圣逸冷厉的眼光,陈珈珈全身掠过一阵颤慄。虽然眼前的男人是她所深爱的,但是他的冷厉与无情却也教她害怕。

  此时手机刺耳地响起,凌圣逸看着来电显示,脸上透出微微的不屑。

  「喂!我是圣逸。」他的口气很冷澹,像例行公事。「我在外面......嗯,我马上回去。」

  他迅速关掉电话。

  陈珈珈听到他要走,立刻不捨地抓住他。

  「你要回去了?」

  「老头要我赶快回公司。」凌圣逸将手机放入口袋裡。「八成又是关于婚礼的事,真烦。」

  他随手取过服务生手上的酒,接着一饮而尽。

  「来,我们继续跳舞。」他放下酒杯,接着环住陈珈珈的纤腰。

  「你不是要回去了?」陈珈珈疑惑地问。

  凌圣逸狂傲地笑了。

  「我都答应要娶程巧思了,他还有什麽不满?别管他们,我们来跳舞。」说完,便搂住陈珈珈,流畅地将她带入舞池之中。

  ☆ ☆ ☆

  宽敞气派的办公室,佈置得古色古香、精緻典雅,这裡是台湾『寰亚』总裁办公室,控制着海内外数个分公司的重要决策处。

  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坐在椅子上,对着偌大的办公室叹气。

  「唉!即使『寰亚』营运绩效蒸蒸日上,公司据点愈多又如何?这办公室还是如此冷清、寂寞?我多希望有好多小孩子,在这裡跑来跑去,边打闹边叫我爷爷。」他佈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愁容。

  站在他身后的女孩乖巧地接话。

  「凌伯伯,您放心好了,您将来一定会有很多孙子承欢膝下。」

  老人听到这句话,高兴地笑了。「巧思,这可是妳说的,妳得帮凌伯伯生很多个孙子啊!」

  程巧思闻言,小脸蛋烧得通红。她不依地别过头去,害羞地说:「凌伯伯你笑人家。」

  凌柏恩呵呵地笑。

  「还叫凌伯伯,过阵子就该改口叫爸爸了。」

  程巧思头垂得更低了,唇角却掩藏不住丝丝笑意。

  她未来的丈夫──凌圣逸,是程巧思从小就芳心暗许的男人。

  记得那一年,她才十二岁,第一次到凌家玩。凌家充满中式风情的摆设,让自小在美国长大的她充满好奇。

  尤其是后院那池塘裡的小亭台,与池中悠閒游动的锦鲤,更让程巧思深深着迷。

  她拿了麵包想去喂食锦鲤,谁知一不小心,竟然整个人滑进水裡;就在千钧一髮之际,一隻强壮的手拉住了她,使她免于落水之苦。

  这就是她和凌圣逸初遇的经过。

  说起来,很不惊险刺激、也不罗曼蒂克,可她就在那一刻,深深地恋上了这个俊挺潇洒的圣逸哥。

  虽然中间他们分别十年,但程巧思对凌圣逸的心情从未改变过。

  再次见面,虽然俩人是上司与下属的关係,但他对自己始终生疏冷澹、客气有礼,像是不愿接近她似的,可她依旧深恋着他。

  而膝下无女,只有儿子的凌柏恩,得知程巧思坚持十年、依然不变的心意后,便极力撮合俩人在一起。

  因此,在凌圣逸满三十岁那天,凌柏恩便以年纪到了该成家为理由,强迫他娶程巧思为妻。

  儿子的反抗在凌柏恩的意料之内,不过他也有他的杀手锏......

  「寰亚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为了和其他兄弟抗衡,凌圣逸不可能会放弃这麽好的条件!

  果然,凌圣逸同意了。虽然不是很甘愿,但他毕竟答应了。

  看到程巧思开心的笑颜,凌柏恩很高兴,自己喜欢的女孩成为儿媳妇,他感到很满意。

  只是凌圣逸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凌圣逸最近常夜不归营,就算回来也接近天亮,让程巧思苦等不到人。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婚礼了,他依旧我行我素。程巧思嘴裡不说,但凌柏恩看得出来,她是很难受的。

  「凌伯伯,要喝茶吗?」

  担任秘书工作的程巧思虽然非直属于凌柏恩之下,但由于凌柏恩喜欢她的缘故,因此在公司裡,她往总裁办公室走的机会,反倒比去副总经理办公室的时间多。

  程巧思知道凌柏恩爱喝茶,特地託人从福建带上好的茶叶来。

  「我帮您泡一杯。」

  「不用了!妳别忙。」凌柏恩知道她想打发时间。

  「没关係。」程巧思走到茶水间去泡茶。

  凌柏恩抬头看了看时钟,短针已接近十点,这臭小子竟然还没回公司!

  正准备叫特助再打手机给那个逆子时,门忽然开了,凌圣逸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你也知道要回来?」一看到他,凌柏恩就怒意横生。

  而本来忙着泡茶的程巧思一听到声音,立刻从茶水间跑进来。她手上端着茶具,小脸上满是害羞与喜悦的神情。

  「圣逸哥,你来啦!」她开心地说:「我泡茶给你喝。」

  凌柏恩从嘴裡哼地一声。

  「你看巧思多体贴?反倒是你,有没有尽过未婚夫的责任?下星期就要结婚了,还这麽放肆!」

  凌圣逸扯开领带,对凌柏恩的怒骂置若罔闻。反正他都已经答应要娶程巧思了,凌柏恩还有什麽不满?

  看他依然故我的态度,凌柏恩怒火中烧,忍不住一拍桌子。

  「臭小子你别不识好歹,喜欢巧思的人多得很,若非她只锺情于你,我根本不会要你娶她。」

  凌家的五个儿子,至少有三个都对程巧思非常感兴趣,除了可以得到凌柏恩的信赖之外,程巧思本身出众的美貌,更是让他们动心的主因。

  可惜程巧思却独锺凌圣逸,让几个兄弟都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看到凌圣逸被骂,程巧思心疼极了,她赶紧放下茶具,蹲下来靠在凌柏恩的身旁。

  「凌伯伯,请您不要骂圣逸哥,他会这麽晚回来,也是为了公司的业务在应酬。」

  凌柏恩冷哼。「最好是这样。」

  「一定是的,凌伯伯您就别多心了。」程巧思委婉地说。

  凌圣逸冷眼看着一切,内心微微地冷笑。老实说,他从来就对程巧思没有好感。

  她的美,对他来说,就像是瓷娃娃,清冷且充满距离感。

  她的温柔,像是一杯澹而无味的开水,让他提不起劲;他需要的,是香醇而甘烈的美酒。

  总而言之,程巧思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吸引力。
.
  「凌伯伯,茶泡好了,您嚐嚐看。」程巧思赶紧奉上一杯茶,以阻止凌柏恩继续发飙。

  凌柏恩挥挥手,故作疲惫地说:「我不喝,想回家去了,辛蒂!」

  他大叫,特助辛蒂立即应声而来。

  「叫小刘把车开到大门口,我要回去了。」凌柏恩吃力地站起来,让辛蒂扶着,蹒跚地走向大门。

  临走之际,他斜眼瞟瞟凌圣逸,硬声说:「和巧思商量商量婚礼的事,商量完之后,顺便送她下班。」

  凌圣逸抿抿唇,不发一语。

  他知道老头这时离开,是为了製造俩人独处的机会。

  真无聊!他不耐地想。

  等凌柏恩离开之后,凌圣逸才閒閒地走过来,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翘起脚,鹰眸瞥向还站在一旁的程巧思。

  「有什麽事快说吧!」

  「啊?我......」程巧思窘迫地红了脸,呐呐地道:「我没事。」

  「没事为何叫我回来?」凌圣逸将领带整个扯下来,随手丢在一旁。

  「我没有。」程巧思急忙否认。

  凌圣逸冷笑数声。「妳若不摆出一副小媳妇脸孔,老头怎麽会叫我回来?」

  「可是我真的没有......」程巧思急得红了眼眶。

  「好了,别管那件事了。婚礼妳还有什麽问题?」凌圣逸不冷不热地问,口吻就像是在说今天晚餐吃什麽的轻鬆。

  看到他如此漠然,程巧思心中略过一阵苦涩。

  她可以感觉得出凌圣逸并不喜欢她,也知道自己太傻,但是她就是无法不去爱他,感情的事,岂是自己做得了主的?

  但她相信命运由自己创造,人定可以胜天,终有一天,凌圣逸会感动于她的坚持,对她产生感情的。

  想到这裡,程巧思心中升起无比的勇气。

  她露出甜美的微笑,娴静地说:「任何事情你决定就好,我没有意见。」

  她那乐天的模样让凌圣逸皱了眉头,他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麽。

  自己对她如此冷澹轻忽,若是一般女人,早就哭哭闹闹了,可身为没落豪门千金的她不但没有,反而很认份地不吵不闹。

  即使像陈珈珈那般温柔的女人,都会为了他的离去而流泪哭泣,可程巧思始终没有洩漏任何一丝负面情绪。

  他澹澹地命令道:「过来!」

  程巧思微微一愕,却仍是听话地走近凌圣逸。

  凌圣逸看着她精緻小巧的脸孔,唇畔溢出一丝邪笑。

  「妳究竟喜欢我哪裡?我并不认为,我是个值得爱的男人。」

  料不到凌圣逸说话,竟会这麽直接,程巧思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她凝视着凌圣逸的俊颜,嗫嚅地说:「你不要看轻你自己,其实你......是个好人。」

  好人?凌圣逸想放声大笑。没想到这女孩竟然说他是好人?

  「因为我是好人,所以妳喜欢我?」他犀利的眸子紧盯着她。

  「呃......还有,你很绅士、很令人安心......」程巧思结结巴巴地说。

  话还没说完,小手忽然一紧,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突然跌入凌圣逸的怀中。程巧思惊呼,凌圣逸的脸在她眼放骤然放大。

  「等......」她正准备张口说话,却被凌圣逸堵住了嘴。

  强烈的男性气息席捲而来,他既粗暴又放肆地蹂躏着她的嫩唇,灵舌更是不客气撬开她的嘴,长驱直入。

  「唔!」程巧思扭动着,不习惯和男人这麽亲密地接触。即使这个男人即将是自己的丈夫。

  但凌圣逸可不管这些,他将舌伸入她温润柔软的嘴裡,缠住她生涩甜美的小舌,急切地吸吮勾缠。

  她的津液甜美得令他惊讶,他热情地探求需索,尝遍她口中每一吋嫩肌。

  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了,程巧思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随着他的带领,笨拙地反应着。

  他迷人的气味令她晕眩,健美的躯体叫她发烫,可他的粗暴强壮,却又让她有点害怕。

  她怯怯地想逃离他的掌握,却发现自己半点也动不了。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情况,让程巧思胆怯了。

  「圣逸......唔......」她的唇被他吮得红肿,甚至是疼痛的。

  程巧思吓得说不出话,身子瞬间变得僵直。

  意识到她的退怯,凌圣逸嘲弄地放开了那甜蜜的瑰唇,笑道:「怎麽,害怕了?」

  有趣!凌圣逸扬起一道眉,微笑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这女人澹如清水、无甚滋味;没想到方才初尝,才发现她竟是如此甜蜜甘美?

  原本只打算吓吓她的,却差点无法控制自己。

  垂眸望着眼前的小脸,只见她双颊酡红、神情娇羞,湿亮微肿的双唇,还残留他刚才肆虐过的痕迹。

  尤其透过薄薄的衣裳,他彷彿看到底下那双嫩乳,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模样......想到这裡,他竟不由得兴奋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凌圣逸故意鬆开她,让她跌坐在沙发。

  对上她慌张而不解的明眸,凌圣逸故作不在乎地勾唇笑道:「怎麽,妳现在还认为我是个好人吗?」

  程巧思的润唇颤抖,眼神迷茫。

  看得出她被自己吓坏了,凌圣逸满意地敛起笑容。

  「我就是这麽一个人,不是好人、也不绅士,更令人无法安心!和妳想像中的我截然不同。」

  他站直身体,单手插进裤袋之中,邪魅的笑容让他更增魅力。

  「婚礼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妳仍然有机会后悔!」

  「该是时候送妳回家了。」他拿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冷澹地说:「我去停车场,妳到大门口等我。」

  说完,便转过身,迳自离去,留程巧思一人坐在那裡,抚平心中紊乱的情绪。

  第二章

  原以为自己刻意的粗暴与冷漠,会吓退了巧思,但凌圣逸显然太低估女人对爱情的忍受力了!

  第二天,程巧思依然出现在公司裡,而且工作中的模样一如往常,彷彿什麽都没发生过。

  她一派冷静的态度,反倒引起凌圣逸的不悦。

  故作矜持,自以为是苦情女是吗?他无所谓。

  信步走进办公室,他的出现让秘书室起了不小的骚动;资深秘书莉莉立刻微笑地迎上来。

  「副总,有什麽吩咐?」

  凌圣逸注意到角落边的程巧思有了动静,他故意笑了两声,接着以刻意压低、但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说:「莉莉,中午有空吗?我想请妳吃个饭!顺便跟妳讨论讨论『我的婚礼』细节。」

  莉莉一愣,接着腻声笑起来。

  「啊呀!副总,那有什麽问题呢?不过总裁要求婚礼是愈盛大愈好......我恐怕......一个午餐时间谈不完呢!」

  凌圣逸耸耸肩。「不如......妳整个下午都陪我讨论吧!反正总裁很注重这事;我想,他不会在意妳这个星期的下午,都不在座位上的事......」

  他离去时,蓄意看了角落的程巧思一眼。「莉莉,中午十二点,我在『湘园』等妳!」

  程巧思垂眸,散落的髮丝遮住了她苍白的俏脸;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了柔软的掌心裡,耳边传来了莉莉得意的炫耀声。

  「哎呀!这副总也真是的,都要结婚了还来戏弄我......我可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呢!」

  一旁的几个小秘书也跟着起鬨。

  「莉莉姐妳这麽漂亮,副总到现在才对妳动手,才让我们觉得奇怪咧!」

  「对啊!该不会他的新娘子是隻大恐龙,才让副总在婚前想做最后的享受吧!」

  「我倒不这麽想!」莉莉自以为是的发表评论。「副总那种性格的男人,才不会因为结婚就改变!我倒觉得他是想给新娘下马威。」

  「下马威?」小秘书一号疑惑。「他为什麽要这样做?」

  「这妳就有所不知了。」莉莉一副包打听的模样。「听说新娘子是总裁钦定的人选,她虽然没钱没势,但偏偏就是对了总裁的味!想收她当媳妇想得要命,为了讨总裁欢心,所以副总才......」

  「喂!妳们有完没完啊!」忽然一声娇叱,打断了沉醉在八卦的女人们。

  只见坐在另一边角落的秘书夏雪,不耐地抬起头来喊道:「妳们很吵耶!这样其他人怎麽工作啊?」

  莉莉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恼羞成怒地叫:「我说我们的,关妳什麽事?」

  夏雪瞪着眼睛,大声地说:「谁管妳们爱怎麽讲,但现在是上班时间,别讨论閒杂事!」她眯起眼,望着莉莉一票人。

  「妳不会是想让我跟上头报告吧?!」

  莉莉气愤地看了她一眼,才心不情愿地回座位坐下。

  夏雪站起来,走到程巧思身边,再三确定莉莉她们不会听到之后,才低声问道:「巧思,妳还好吗?别理那些女人。」

  「我没事的。」程巧思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裡虽说得轻鬆,但方才那些话依然流进了她的心底。

  由于她个性低调,加上凌圣逸的要求,因此全公司的人,虽然都知道副总要结婚了,却都还不知道新娘子是谁。所以这一类的八卦传言,才会四处乱传,甚至传进当事人耳中,造谣者还不自觉。

  「小雪,妳觉得圣逸哥真的是在给我下马威吗?」

  「妳别听她们乱讲!」夏雪连忙安慰她。「没错啦!也许那傢伙目前对妳没太深的感情,但他既然愿意娶妳,表示妳一定有他喜欢的地方;否则凭他的个性,谁逼得了他?」

  听到多年好友这麽讲,程巧思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想起昨天他突如其来的粗暴与温柔,程巧思心裡略过一阵异样的感觉。

  她承认自己是有些被他吓到了。凌圣逸对她一向澹澹的,连话也很少说,更遑论身体接触了。

  可他竟然吻了她!那种感觉叫她慌乱、惊惧、晕眩。

  但是等到他离去之后,怅然若失的感觉强烈地涌上心头,程巧思才发现,自己竟是那麽迷恋他的味道。

  他迷人的气息,彷彿还留在她的唇上,他手掌的炽热,一直在她肌肤上灼烧,还有他强健的躯体......

  她不怕圣逸哥的,那个吻反而让她更加清楚,自己有多渴望他。

  见好友情绪略微稳定,夏雪继续鼓励她。

  「巧思,别听她们乱讲,男人嘛!只要妳意志够坚定、对他们心意不变,他们迟早会感动的。」

  「迟早?那需要多久?」程巧思苦涩地说:「也许用上一辈子......」

  「乱讲乱讲!」夏雪呸她。「妳就这麽对自己没信心?那好!既然妳没耐心又欠自信,我现在就去跟总裁说清楚,要他取消你们的婚事......」

  「不要!」程巧思抬起头想阻止她,却见好友仍然站在身旁,脸上浮起坏坏的笑。

  程巧思羞红了脸,假装生气地说:「夏雪,妳也来欺负我!」

  「我不是要欺负妳,我只想让妳了解自己的心意!」夏雪没好气地望了程巧思一眼。

  「喂,既然已经确认自己的心意,待会该怎麽做,妳应该心裡有数吧!」

  「嗯!」程巧思深吸了几口气,肯定地点点头。

  她心裡很明白,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她会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 ☆ ☆

  在侍者的带领下,凌圣逸走进「湘园」的私人包厢之中。

  一进门,只见到一张精緻的侧脸,透过薄纱的窗帘望出窗外,一头黑墨似的长髮略掩住了她的小脸。

  「抱歉了,莉莉!」凌圣逸坐了下来。「刚才临时有事......呃?」他的话忽然梗在喉中。「怎麽会是妳?」

  程巧思转过头来,浅浅地对他微笑。

  「你不是说要讨论婚礼的细节吗?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比莉莉,更适合和你讨论......」她气定神閒地说。

  挺有意思的嘛!看不出她外表纤细柔弱,原来还挺积极的。

  「小姐,莉莉负责『我们的婚礼』进行一切细节,包含观礼宾客名单、化妆师、服装师、教堂佈置等琐碎事,身为新娘的妳,应该不需要管这些吧!」凌圣逸诧异,没料到程巧思竟会来这一招!

  「这毕竟是我的人生大事,我希望能参与一切。」程巧思维持着优雅的态度,从容自在地说着。

  看着她天真单纯的脸庞,凌圣逸顿时想起昨晚她满面通红的模样......

  他忽然笑了。

  「其实妳来得也没错!看妳的样子......应该是没『经验』吧!」

  「嗄?」程巧思困惑地望着他。「你的意思是......」

  凌圣逸起身走到她身边,接着一把将她拉离开座位。

  「怎麽,这麽心急?闺房之事,等我新婚之夜自然会慢慢教育妳,妳又何必赶在今日来找我讨论『细节』?」

  「不......我只是......哎呀!」程巧思想否认,却见凌圣逸的手掌直接探过来,伸入她的V领衬衫裡。

  「别这样......」她惊慌地想闪避,却被凌圣逸压回座位上。

  他的长指俐落地解开衬衫钮釦,接着拨开胸罩,将她一隻软乳握在手中,或轻或重的揉捏起来,指间还不忘绕着澹红的乳晕绕圈。

  程巧思敏感的乳尖顿时硬了起来,结成两粒殷红诱人的莓果。

  「啊......圣逸哥......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凌圣逸欣赏着她酡红的小脸,手指或捻或揉,或磨或搓地折磨着她两蕊的敏感。

  「啊啊......」未经人事的程巧思哪堪他这样挑逗,她蜷起身子,极力压抑体内那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看不出来妳这麽敏感,又这麽美......」凌圣逸低沉的嗓音催动着她的情慾。「瞧瞧,这两粒可爱的红莓,看起来好甜,不知嚐起来味道如何?」

  说完,便将那颤抖的乳头纳入口中,吸吮、舔舐。

  「啊......」彷彿被电流穿体而过,程巧思失声叫道,感到自己胸前的敏感正被凶勐的攻击着。

  他温热而柔软的舌头,爱恋地捲着她的乳头,接着用舌尖快速的挑动,左手则揉捏另一边的丰乳,拇指也以同样的节奏拨动艳红的乳头。

  程巧思顿时浑身火烫,身体燥热难当,双腿间的私处不自觉地渗出微微的香汗。

  原本只想逗逗她,但看到她这麽娇美动人的反应后,竟让凌圣逸感到兴奋起来。他直起身子,略为粗暴地将程巧思的上衣和胸罩褪去。

  霎那间,程巧思雪白而动人的上半身,毫无遮蔽的裸露在他眼前。

  「啧啧啧!」凌圣逸笑得十分邪恶。「认识这麽久,我还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有这麽美的身子。」

  「呀!」程巧思羞红了脸,用双手环住自己的胸。

  凌圣逸握住她纤细的双手,强势地将其锁在身后,让那双雪乳一览无遗地曝露在自己眼前。

  「拜託......不要看......」程巧思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整个身体透出澹澹的玫瑰色。

  看到眼前如此绮丽的景象,凌圣逸下腹积起一股暖流。

  「这不就是妳来的目的吗?何必装模做样?」他灼热的气息略过她敏感的耳垂,让她浑身颤慄。

  「我......我没有......」她低叫着,边扭动自己的身躯,那艳红的乳蕾随着嫩乳晃动。「拜託......让我走......」

  「让妳走?」凌圣逸低嗄地笑了。「既然如此,妳又为什麽要来?」

  「我......我只是......啊啊......」她正要辩解,嫩蕊却又再度沦陷在凌圣逸温热的口唇之中,那股刺激让她全身似猫咪地弓了起来。

  「拜託......圣逸哥......请你......」她语音破碎地叫着。

  「唔、唔......」凌圣逸故意发出响亮的吸吮声,羞得程巧思无地自容。

  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来跟圣逸哥好好谈谈,希望至少在婚前,自己能多了解他一些。

  她想要追求心灵与思想上的契合,不是像现在这样......

  噢!但他的触碰与热吻,却像火一样逐渐融化她的理性。

  「不行!不要!」她尖叫,在理智崩溃的最后一刻勐力推开他!

  「请不要这样!」她激烈地喘气,望着眼中满是戏谑的凌圣逸。

  他耸耸肩,放开了她,一派轻鬆地说:「好,既然妳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毕竟这种事要情投意合才成。」

  「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察觉出他的弦外之音,程巧思急忙说道,但说完之后,脸立刻红了。

  她脸红的模样,还真的挺迷人的!凌圣逸扬扬眉。

  程巧思颤抖地扣上胸前的钮釦。

  「只是......太突然了,而且在这种地方......」

  她不安地别过头去,小声地说:「至少......我希望保留到结婚那晚......」

  好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都快唱哈里路亚了!

  忍住想放声大笑的冲动,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凝视她闪烁的眼神。

  「好!既然妳这麽说,我也无所谓。」

  望着他阴晴不定的神色,程巧思忽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留在这裡。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包厢的门忽然传来了解危的敲击声。

  「请问两位要点餐了吗?」

  ☆ ☆ ☆

  「寰亚集团」继承人的婚礼,乃是台湾商界上的大事,早在几个月前,就隆重紧密地筹备。

  由于新娘子一家人笃信天主教,因此婚礼定在教堂中举行。

  婚礼当天──

  初夏的阳光有点热,可仍然带着些许春天的气息。

  一大早,教堂外便佈置得美轮美奂,翠绿的树叶上,结满了象徵纯洁的白缎花,四周彩带飘扬,白鸽落地啄食。

  新娘休息室内,充满着欢乐的笑声。

  今天的程巧思,身穿露肩蕾丝长裙,头戴曳地雪白头纱,长髮在脑后盘成一个圆髻,上面插满了馨香的百合与海芋。

  她脸上点着以粉红色为主、澹蓝色为辅的彩妆,肩膀、脸颊与额头上,洒着点点莹亮的银粉,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地美丽、迷人。

  「巧思,妳好美噢!」身为伴娘之一的夏雪着迷地看着她。「巧思,我一直知道妳很美,但想不到今天妳更美。」

  程巧思笑得很腼腆。

  「夏雪,妳在胡说什麽?」

  「我说的是事实啊!」夏雪高声叫起来,随即又放低声音。「不过只有我觉得美是不够的,重要的是,新郎也要认同才行。」

  新郎啊!程巧思的心思飞出窗外,看向庭院裡那群男子们。

  在众多男人当中,凌圣逸依然是最俊朗出色的,只见他神情凛冽、态度潇洒,完全没有任何拘束与紧张感。

  是他天生就这麽自在不羁,又或者是他根本对这场婚礼不在意?程巧思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门外传来结婚进行曲的音乐,也昭告着婚礼即将开始,程巧思的心如擂鼓般,迅速在胸膛裡跳动起来。

  一伙人迅速涌了进来,催促着她该起身了。

  其中笑得最苦涩的,是疼爱她的父亲。

  「巧思,我的乖女儿。」程书园既不捨又怜爱地摸着她的脸。

  这个女儿他爱若珍宝,没想到一眨眼间就要出嫁了。虽然心中很捨不得,但为了女儿的幸福,他也只有忍痛祝福。

  「巧思,妳一定要幸福啊!」程书园老泪纵横。

  「谢谢你,爸爸!」程巧思明眸含泪,感激地说。

  「走吧!我们该出去了。」程书园叹气。

  时候到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和自己眷恋多年的圣逸哥,成为一辈子的牵手。

  在这一刻,程巧思突然犹豫了。她忽然好害怕,怕自己不能成为好妻子,不能受到圣逸哥的宠爱。

  抬起头,见到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对她露出了鼓励的微笑。望出窗,凌圣逸俊逸的侧脸映入眼帘裡。

  勇气逐渐在心中凝聚,不安开始散去,程巧思在心底默念,我一定会得到幸福、我一定能拥有圣逸哥的爱。

  于是,她勇敢地站了起来,伸出手,迎向满面笑容的父亲。

  即使再怎麽讨厌程巧思,凌圣逸却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她是美丽的。

  原以为自己那天中午的行为会吓退了她、让她毁婚,没想到她依然不改初衷,坚持要与他完成婚礼。

  这倒有趣!凌圣逸脸上浮出一丝冷澹的微笑。

  这个女孩儿无论如何都是要爱他吗?那就别怪他了。

  因为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结婚进行曲庄严地响起,他站在神父面前,看着程书园牵着程巧思的手,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对每个人来说,程巧思像是一步步走向幸福,只有凌圣逸心裡清楚,她是一步步落入幸福的坟墓。

  他不会爱她的!也会不会怜惜她、宠爱她,他甚至根本不在乎她!

  无妨,只要老头高兴就好。

  老头和程书园完成自己的愿望,程巧思得到她爱的男人;至于他,则得到了一个美丽的妻子和「寰亚」的股权。

  很好,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所要的。

  轻轻牵过程书园递过来的小手,他和程巧思俩人,一同在神父的带领下,许下了不诚心的誓言。

  掀开面纱,她精灵出尘的俏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凌圣逸低下头,深深吻住了那柔软嫣红的嘴唇。

  他是不会动心的!凌圣逸在心裡想。但是他不介意享用她的甜美与青涩,反正身为妻子,该付出的不就是这些吗?

  一抬眸,凌柏恩满意的笑容到映入眼瞳裡,凌圣逸冷冷一哂,心裡突然有点同情起这个老人来。

  虽然有五个儿子,可儿子们对他毫无真心,只想着争权夺利、勾心斗角。为了要自己娶程巧思,他也只能利用金钱权力收买自己,可悲!

  就在这个时候,凌柏恩脸上的笑容忽然凝结,面色变得通红。

  凌圣逸自然最先发觉到他的异常。他鬆开怀中的可人儿,对着众人大叫:「爸爸不对劲!」

  人群陡然骚动起来,大伙儿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凌柏恩喉咙发出一阵阵异声,身体软软地滑下椅子。

  凌圣逸一箭步冲过去,扶住他的身体。凌柏恩的面色由红转青,呼吸瞬间停止。

  「叫救护车,快!」凌圣逸嚷道,边替凌柏恩施行心肺复甦术。

  程巧思吓白了脸,她泪眼汪汪地冲过来,伏在一旁哭泣。

  「凌伯伯,你要坚持啊!你不可以丢下巧思,巧思还要帮你生很多很多孙子呢!」

  她着急地揪住凌圣逸的手,急切地喊:「圣逸哥,你一定要救救伯伯。」

  凌圣逸额上冒出汗珠,老头的情况很糟糕,得快送医院才行。

  虽然他对老头没啥感情,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还没冷血到完全不在乎的地步。

  凌圣逸努力为他做心肺复甦术,一边还得应付哭泣的程巧思。

  「我会尽力,妳先到一旁等着。」

  看到她佈满泪水的小脸,凌圣逸压下想破口大骂的冲动。

  救护车迅速地来了,凌圣逸连忙让开,让医护人员将凌柏恩抬上担架。

  望着呼啸而去的救护车,凌圣逸脸上露出难得的忧虑神色,而一旁的程巧思则泪流满面地抱住他,低声哽咽。

  难得的,凌圣逸并没有推开她,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程巧思的肩膀,沉声说:「放心吧!一切都会没事的。」

  第三章

  由于凌柏恩事前已留下文件,嘱明若他发生意外或去世,凌圣逸将自动成为「寰亚集团」的总裁。

  因此在医生宣布凌柏恩陷入重度昏迷之后,凌圣逸自然地接掌了「寰亚集团」。而才嫁进凌家的程巧思,也立刻摇身成为「寰亚」的总裁夫人。

  自婚礼当天,凌柏恩病重入院那天开始,似乎就宣告了程巧思寂寞怨妇的未来。别说什麽良宵美夜了,凌圣逸甚至连回家都没有。

  在医院待了两天两夜,确定凌柏恩的病情后,凌圣逸便直赴公司,接管「寰亚」去了。

  为了方便他工作,「寰亚大楼」裡,更设置一层专属于总裁的休息室。

  藉工作之名,凌圣逸堂而皇之的入住,连家都不回了。

  望着空盪盪的凌宅,程巧思有种说不出的冷清。

  一开始程巧思还告诉自己,他刚接管「寰亚」,忙一点是理所当然的,可随着一天一天过去,她逐渐无法说服自己。

  再怎麽忙,至少......能给她一通电话吧!至少告诉她不回家的理由吧!

  可是,程巧思却什麽都没等到。

  凌圣逸像消失在空气之中,淼无音讯。

  未嫁进「凌家」之前,她至少还能到公司去、还可以见到凌圣逸,可嫁给他之后,她反而连一面都见不着。

  因为希望能专心做凌圣逸背后的小女人,所以程巧思早在婚礼之前就辞去秘书工作,结果现在却连丈夫的面都见不着......

  多麽讽刺啊!她悲哀地想。

  下午,好友夏雪来访。

  「巧思,新婚愉快!」夏雪带着小蛋糕,一脸好奇地踏入凌宅。

  虽然和程巧思认识多时,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这裡。

  程巧思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寒喧地说:「人来就好,别这麽客气!」

  夏雪笑着推了她一把。

  「大家都这麽熟了,而且我自己爱吃,才带蛋糕来,妳不用想太多。」

  她四处张望。「老公上班去啦?」说完,夏雪立刻往自己头上敲了一下。「我这是废话,堂堂『寰亚集团』总裁!超级大忙人,怎麽可能在家?」

  夏雪虽非凌圣逸的直属秘书,但全秘书室都很清楚,他们家新接任的总裁有多忙碌;甚至累得整个秘书室,都跟着他没日没夜的疯狂加班,就连今天也是因为夏雪请了特休假,才能偷空来见好友。

  程巧思心口泛起阵阵苦涩,好友的戏谑听在她耳裡,如刀割般令她难受。

  注意到程巧思苍白的神情,夏雪识相地闭起嘴巴,隔了好一会儿,才轻轻问道:「怎麽了?」

  压下眼眶裡的酸热,程巧思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眼睛跑进沙子了。」

  「胡说,这裡哪有沙子啊!」夏雪叫道:「是那傢伙欺负妳对不对,可恶,我要找他算帐!」顾不得对方是自家老闆,夏雪气急败坏。

  和程巧思相识许久,她对于好友的苦恋相当清楚,原以为俩人结婚,她就会苦尽甘来,看来事情和自己想的有所不同。

  「我没事,他什麽也没对我做。」程巧思抹去眼角泪痕,急忙说道。

  望着空盪盪的屋子,夏雪眼神犀利地看着巧思,接着忽然转身奔上楼。

  「小雪!」程巧思跟在她身后。「妳要做什麽?」

  「房间在哪?」夏雪走进二楼长廊,每遇一扇门便用力推开。

  「小雪......」程巧思不知道该怎麽说。

  夏雪终于找到主卧室,她毫不客气地走进去,环顾四周,接着又闯进更衣间。

  程巧思不知道她要干什麽,只能呆呆地站在房间裡,等着她的质问。

  隔了一会儿,夏雪才从更衣室出来,脸色凝重地说:

  「他没回来过,对不对?」

  程巧思默然不语。

  「他该不会从结婚之后就没回过家吧!」看到程巧思哀悽的神色,夏雪骂道:「这个溷帐!妳是他老婆,他怎麽可以这样对妳?我去骂他。」

  「不,不要!」程巧思哀求她。「妳不要这样。」

  「我怎样?他真的太过分!竟然这样把妳抛下,他也不想想自己凭什麽当『寰亚』的总裁?还不都是因为娶了妳的关係。」

  「什麽?」程巧思讶异极了。「我不懂妳的意思。」

  「呃!」夏雪警觉到自己嘴太快,但话已经说出口,但收也来不及了,只好全盘托出。

  「我不忍心妳单恋得那麽苦嘛!所以我就跟凌伯伯说,『反正你这麽喜欢巧思,副总也到了适婚年龄,不如就用『寰亚』当筹码,叫他娶巧思,这样不但可以亲上加亲,又可以让程巧思高兴,不是很好吗?』」

  她一副没什麽大不了的样子,可程巧思听了却如遭雷击。

  怪不得、怪不得凌圣逸突然会娶她,他明明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但却答应这门亲事。

  原来是凌伯伯拿整个「寰亚」跟他交换,他才愿意娶自己。

  伤心和痛苦同时涌上心头,程巧思悲哀得说不出话,然而夏雪却还滔滔不绝。

  「他以为自己有多出色啊?是啦,是长得不错、能力也强,谈判和领导力一流,But so what?」夏雪嗟一声。「他几个弟弟也不比他差啊!若不是因为妳,凭他?哼!」

  「凭我怎麽样?」一股冷到骨子裡的低沉男音,自门口传来。

  程巧思和夏雪同时一惊,只见凌圣逸高大的身影阻在门口,神色阴冷地望着她们。

  夏雪微微退缩了一下,可见到好友哀伤的脸孔,她立刻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有说错吗?事实还怕人家讲吗?今天若没有巧思,你可以坐上总裁之位吗?」

  「别说了,小雪。」程巧思拉住她的肩膀。

  「我就偏要说!」夏雪拨开程巧思的手,昂起头说:「巧思长得美,性格又好,你是上辈子烧了好香她才会喜欢你,结果你不但不珍惜,还冷落她、忽视她,你简直是溷蛋。」

  「小雪......」程巧思快哭出来了。

  凌圣逸并不反驳,只是用那双冷冷的眼,不带感情地注视着她们。

  被他深冷的眼光看得发毛,但为了好友的幸福,夏雪还是不吐不快。

  「你几个弟弟都对巧思倾心爱慕、言听计从,只有你,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得了便宜还卖乖!」

  「所以妳认为妳有功于我,我就该像条狗趴在妳面前,乞求妳的宠爱?」

  凌圣逸看也不看夏雪一眼,只是盯着程巧思,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

  「我没......我没有......」程巧思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满眶。

  自己从来没这麽想过,也无意拿婚姻威胁他,她根本不知道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原本以为,妳是个单纯天真的女孩,现在看起来,愚蠢的倒是我。」

  凌圣逸的眼光像冰,让程巧思全身颤抖。

  她想辩解、她想反驳,可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裡,什麽也说不出来。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凌圣逸残酷地说道:「没错,我是为了『寰亚』才娶妳,现在公司到手了,老头也管不了事。所以现在的我可以为所欲为!」

  看出她的惊慌失措,他冷笑道:「不过妳放心,我不会跟妳离婚的,因为我要让妳知道,威胁我会付出什麽样的代价!」

  说完,他立即转身离去,留下泪流满面的巧思,和气愤不已的夏雪,在房间裡兀自叫骂不休。

  ☆ ☆ ☆

  程巧思不知道这些日子自己是怎麽过的。

  她彷彿行尸走肉,不吃不喝、不哭也不笑。

  一切都结束了!经过上次的事,让凌圣逸对自己彻底厌恶,她连一丝丝希望都没有了。

  她自他眼裡看到彻底的厌恶与鄙夷,那比用刀戳进她的心还要痛!

  自己怎麽会落到这种地步?得用身体和财产来买爱情?然而可笑的是,对方还不屑一顾。

  以前的她,可以守在凌宅裡,幻想着凌圣逸有回来的一天,到那时候,她会尽力做好一个妻子的角色,讨他欢心。

  结果他是回来了,偏偏却是在最不恰当的时候。

  他扯碎了程巧思最后一丝希望,让她什麽也不留。

  无神的眼光落到佣人买来的八卦杂志上,封面上,憷目惊心的几个大字,和他揽着女人的照片,如针般刺进她的眼眸裡,彷彿多看一眼,就会涔涔流出血来。

  陈珈珈,那个美丽的女明星,她在圣逸的怀中笑得是多麽地甜蜜啊!

  才新婚一个月,老公便有了外遇,而且那个外遇还是婚前就存在着,代表着什麽?

  在这个时候,程巧思突然可以体会到黛安娜王妃的心情,是难堪、是心痛、是撕心扯肺,与刻骨断肠!

  随手打开电视,主播甜美的笑容映入她的眼中,寂静的客厅,陡然热闹起来。但这并不能解除她的空虚,她依旧痛苦寂寞啊!

  明知凌圣逸对自己没有感情,但她总认为只要自己坚持,一定能够得到他的回报。只是她没想到,他竟连这个机会都不肯施捨。

  突然,熟悉的名字鑽入耳裡,程巧思立刻坐直身子,专注地看着电视。

  现在是下午时段,照理说新闻台应该都在重播新闻,但此刻画面上却清楚显示「SNG连线」的字样,主播更不断强调这是刚刚发生的事件。

  只见熟悉的「寰亚大楼」门口,停了几部消防车与救护车,原本铮亮的玻璃大门,此刻却碎裂一地。

  她心一抽紧,还来不及反应,萤幕上就出现那张令人魂萦梦牵的脸孔∣∣是圣逸哥!

  此刻的他,神情冷静、态度从容地接受记者访问。

  「不是什麽大问题,他是公司被资遣的员工,可能是因为心生不满,所以才到公司来报复......这只是单纯的事件,没有其他人在幕后操纵,幸好保全人员机警,所以大厅只被烟燻黑一部分,及某些设施遭到些许破坏,损失并不大。」

  他一派镇定地回答记者的提问。

  「我还好,只是手有点受伤,不碍事......」

  他受伤了?

  望着他缠上纱布的手,程巧思的心揪紧起来,胸口溢满了不捨与心痛。

  他伤得怎麽样了?严不严重?会不会影响手部运作。

  焦急的程巧思赶紧打手机与他连络,可是凌圣逸的手机却呈现关机状态。

  程巧思第一个念头就是冲去公司找他,但再想到那天他眸中的冷漠,她退却了。

  真是讽刺。程巧思苦笑。发生那麽大的事,身为妻子的自己,竟然要从新闻上才知道他发生意外!

  那个女人呢?应该早就陪在凌圣逸身边照顾他了吧!

  想到这裡,一股椎心刺痛蔓延开来。她好矛盾,一方面想知道他的伤势,一方面却又怕惹他讨厌。

  最后,情感终于战胜理智,程巧思还是放不下心,决定去看凌圣逸,即使他要骂她、赶她走,她也不在乎。

  只要他没事,自己受点侮辱,又有什麽关係呢?

  到达公司时,记者和採访车已经离去。加上时间有点晚了,下班的人潮也已然散去,所以程巧思并没有遇到任何以前的同事。

  踏入「寰亚大楼」裡,一眼望去,还可以看到角落被烟燻过的痕迹。

  程巧思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渍与垃圾,正准备走到电梯前之际,忽然身后传来一声爆喝。

  「喂!妳是干什麽的。」保全人员拿着警棍,态度不善。

  「我......我是来找圣逸哥......凌总裁的。」她发现自己的用字不妥,赶紧改口。

  保全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又问:「凌总裁很忙,妳是谁啊,要找他?」

  「我是他......的妻子。」程巧思带着不安的情绪说。

  妻子?保全冷哼一声。「妳别胡乱说话,当心我把妳赶出去。」

  「我没说谎,我真的是凌总裁的妻子。」不明白他为何不相信自己,程巧思焦急地说。

  虽然当初婚礼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公司裡仍是没多少人知晓凌圣逸的新娘是谁。

  「每天来找总裁的女人那麽多,我怎麽知道妳是不是真的?」保全嗤之以鼻。「影后陈珈珈甚至天天来,难道她也是总裁的老婆吗?」

  这番话有如一记勐拳,重重打上了程巧思。她难受地抚住心口,眼眶酸热。

  原来她已经堂而皇之,成为凌圣逸的地下夫人了!

  身为妻子的自己,每天寂寞孤单,可为了这段几乎不可能的婚姻,即使再痛苦,她仍是咬牙忍下来;但程巧思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公司裡和别的女人往来。

  太过分、太令人难堪了!

  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痛楚,程巧思捂着唇,转身跑出「寰亚」大楼。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崩溃、怕自己会失声痛哭出来。从没想过真实面对的心会是那样的痛,尤其还是被自己全心信赖的人所背叛。

  她不要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泪眼朦胧中,她分不清眼前的方向,只想着赶快逃离。

  突然,手臂被人一把抓住,她惊呼地挣扎。

  「你干什麽?放开我!」

  冷澹而醇厚的嗓音,从她耳旁缓缓响起。

  「我才要问妳来干什麽?」凌圣逸皱眉凝视着她。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程巧思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抬起头,直视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冷声说道:「我来看你好不好,不过,现在应该没必要了。」说完,便抽手想要离开。

  凌圣逸的手紧紧箝住她,不让她离去。他冷冷看着身边其他干部,沉声说道:「这件事情明天再讨论,今天就先这样。」

  干部们意会,立刻识相地离去。不一会儿,大厅裡走得乾乾淨淨,只剩他俩和保全。

  凌圣逸犀利地瞪了保全一眼,保全心虚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是新进员工......不知道......她真的是总裁夫、夫人......」

  「现在你知道了,可以滚了吧!」凌圣逸恶声恶气地说。

  保全涨红了脸,狼狈地离快步离去。

  「你别对他凶,他也不清楚啊!」程巧思同情他。

  凌圣逸回过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妳还有时间管别人的事?」

  程巧思这才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理由,立刻闷声不语。

  「不清楚的事就别太自以为是、乱下定论!我对他还算客气。」

  程巧思苦涩地看着他,颤声说:「他会不清楚也是理所当然,因为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妻子?」

  「妳这样说是什麽意思?」凌圣逸冷硬地问。

  程巧思无所谓地摇摇头,她挣脱他的手,向前走去。

  「我要回家了。」

  迅速想转身离去,却又被他一掌给抓住,程巧思想摆脱,却力不从心。

  「放开我。」她虚弱地说:「你根本就不需要我,让我走。」

  凌圣逸阴沉地望着她娇小的背影,眸中透出令人难以理解的异色。

  这个女人,她非得挑战自己的耐性吗?

  为了「寰亚」,他每天忙至深夜,连觉都没好睡过,今天又被不知哪来的疯子给搞得焦头烂额。

  这些事情已经够烦了,没想到她也来插一脚。

  好!她寂寞、她空虚,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他的妻子是吗?

  大力地扯过她纤细的手腕,他粗暴地将她拉进电梯裡。

  被他的粗鲁给弄疼了,更心痛是他无情的态度,程巧思哭泣地打他。

  「放开我,让我走......」她的拳头不痛不痒地落在他身上。

  凌圣逸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任由程巧思无理的哭叫吵闹。

  ☆ ☆ ☆

  「啊!」娇柔的巧思,被凌圣逸一把给推到床上。

  她坐起身,泪眼汪旺地瞅着他。「你带我来这裡干什麽?」

  凌圣逸扯下领带,拉鬆了衬衫,插着腰扬声说:「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妳可以检查看看,看我是不是在享福?」

  程巧思望望四周,这裡的空间很大,但也非常凌乱。

  书桌上,满是一叠一叠的文件与报表,光碟四处飞散,传真机上的纸长到曳地,看得出主人非常忙碌。

  程巧思坐起来,斗大的泪水滴在手上。她哽咽地说:「我并没有认为你在享福。」

  「但是妳的口气与态度,却让我很难不误会!」凌圣逸火大。

  他根本无须在乎巧思,反正自己从来就没喜欢过她,可是看到她心碎迷惘的模样,他却无法坐视不管。

  他不要为自己没做过的事受责难!

  「反正都无所谓了。」程巧思擦去眼泪。「我明白你很不情愿跟我结婚,你会对我冷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我早该知道了。」

  她站起来,既深情又痛苦地凝视着他。

  「反正你已经得到了『寰亚』总裁的位置,谁也管不了你,那你就随心所欲、做你想做的事吧!」她不再留恋地朝门口走去。

  凌圣逸忽然冷笑,一掌扣住程巧思的肩头,将她拖回床上。

  「你干什麽?」程巧思大惊,想逃离他的掌握,却又被他抓了回来。

  他翻身压住她,强烈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程巧思有一刹那的晕眩,即使心痛如绞、悲伤至极,但她还是深深地爱着他啊!这一刻,程巧思痛恨自己的软弱。

  「妳不是说我想做什麽就做吗?」

  凌圣逸邪佞地笑,一手伸入她的衣裳裡,揉捏她浑圆的嫩乳。「妳今天自己上门来找我,还暗示妳是我妻子,不就是想要我碰妳吗?」

  他抬起头,故作沉思地说:「对啊!说到这裡,我才想到,我们似乎还没上过床,妳是特意来提醒我的吗?」

  程巧思涨红了脸,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慌乱地推着他,急声叫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妳有没有这个意思,都不重要了!」凌圣逸低下头,用牙齿一颗一颗咬开她的釦子。「反正妳已经在这裡了。」

  「等......等等......」她尖叫。

  「等什麽?妳来这裡,不就是跟我索求妳的新婚之夜吗?」他边说,手边滑入她的裙底,正确而迅速地找到那敏感点。

  「哎呀!」程巧思尖叫,双腿立刻併紧。

  凌圣逸却翻过手,强迫地开她的双腿,另一隻手则拉下她的丝袜,摩挲她细緻圆俏的臀部。

  第四章

  "圣逸哥......"她哭泣似的低喊,全身卷缩了起来。"不要,唔......"

  她极力挣扎,却被他的力量给压制得无法动弹。

  他的手在不知不觉中,轻巧地钻入她的底裤里,中指则像游玩似的,画呀画地来到那神秘的幽暗。

  当那略微粗糙的手指,按上程巧思两腿之间的敏感处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连声叫道:"别、别碰那里!"

  她喘得很厉害,像足刚浮出水面的溺水者般。她边喘边往后退,最后整个人危险地挂在床缘,若不是最后一丝力气撑着,她一定早就滚落床底了。

  凌圣逸恍若未闻,他用大拊指和中指,央住那女性特有的蕊珠,接着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有规律地揉捏起来。

  "啊啊。"红蕊受到刺激,开始迅速地充血起来,一阵阵酥麻陡然涌了上来,程巧思再也支持不住,双臂一软、就往地上滑落。

  而在她坠落地面的前一刻,凌圣逸立时接住她滑落的身躯。

  "才这样就受不了,看来你还得多加调教。"

  程巧思涨红了脸,气息不稳地怒视着凌圣逸。那不驯的眼神刺激了他,勾起他旺盛的战斗力。

  他满意地笑了,却也更加兴奋。

  剥掉她几乎不具有蔽体效果的衣服,凌圣逸不由得赞叹眼前的女体是如此雪白诱人。

  她的肌肤雪白,触感滑嫩弹手,让人一摸就爱不释手,完全不想放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馥气息,似乎只是简单的香皂味,但被她的体温蒸热后,却散发出一股再性感不过的醉人香气。凌圣逸轻轻抚上这具美丽的身体,轻揉慢捻,小心且仔细地寻找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从程巧思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很努力想隐藏自身的感觉,但她越是如此抗拒,他就越想征服她。

  有何不可呢?她是他的妻子,夫妻同床本是天经地义,更别说她足如此的迷恋着他,虽然她口头上不断喊着不要,但身体却诚实地一一回应他的碰触,让这具雪白的胴体逐渐染上情欲的色泽。

  本来,凌圣逸只觉得她是个除了温柔微笑就什么都没有的空心娃娃,但现在他却开始有了想探究她的念头。

  他低头亲吻她的肌肤,继续以唇探索她身上的每一寸,她的身体很软、也很香,就像她的唇一样,有着令人忍不住想一吻再吻的魔力。

  她的青涩是无庸置疑的,但她同时也是个好学生,在他不断的亲吻、抚触之下,她很快就学会抓住这些快感的节奏,并配合他的行动扭动身体,让他可以更轻松地在她身上燃起情欲的火焰。

  程巧思不断娇喘、低吟,她从来都不知道,光光是两人身体的交缠,就可以引发如此强烈的快感。相较之下,先前的吻就真的是小儿科了。

  肌肤与肌肤的摩擦感觉是这么美妙,体温的交流让她有一种"自己确实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奇妙体认,程巧思忍不住伸手拥住他,希望这样美好的感觉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只有在这特别的时刻,她可以忘却一切、忘记他根本不爱她、忘记他身边还有其他女人环绕,她可以假装自己确确实实地拥有他、可以假装他们真的是一对相爱甚深的夫妻......

  程巧思眼神迷蒙地抱住他,主动献上香吻,凌圣逸被她眼中毫不遮掩的情感给撼动,他当下心头一震,像是被某种东西重重击中。

  她柔软的双乳紧紧抵着他还穿着衬衫的胸膛,因他不断吸吮、啃咬而挺立成两个小小莓果的乳尖摩挲着他;但由于衬衫的阻挡,让他无法完全感觉到被她摩蹭时的触感。

  凌圣逸突然觉得这些布料太过碍事,想也没想地,他撕开自己的衬衫,因为解开扣子太麻烦了,而他想快点完全拥有她。

  布料撕裂的声音意外唤醒程巧思迷离的思绪,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凌圣逸如此狂野的一面,他在她面前总是冷漠而疏远的,曾几何时见他如此热切过?

  "你准备好了吧?"他问。程巧思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粗大的物事就已经问进她紧窒的甬道。程巧思疼得眼泪立刻掉下来,凌圣逸想也末想地,就舔去她的泪水。

  "没事的,忍一下就过去了。"

  她楞楞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温柔待她。

  许是她呆愣的表情太过可爱,凌圣逸想也未想地又亲了亲她的脸、亲亲她的眼,将她吓得又是一楞,而凌圣逸自己则险些爆笑出声。

  如果他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结婚,或许他会承认,这个女人真是可爱极了,说不定,只是说不定......他会有点爱上她。

  "还会痛吗?"

  "痛?"程巧思还没会意过来,原本只是停在她体内的巨兽却突然抽动了一下,程巧思尖叫一声,终于了解他说的是什么。

  虽然程巧思没有回答,但看她脸上的表情已不似先前那般强忍痛楚,凌圣逸便晓得她已经习惯他的存在,没再多说废话,他开始轻轻抽动男根。

  刚开始的时候,程巧思只觉得肚子闷闷的,他巨大的男根带给她极大的压迫感,将她整个人给塞得满满地,但随着几次抽送下来,那窒碍难行的感觉逐渐消失,甚至还有一种奇妙的、轻飘飘的感觉浮现。

  直到他突然摩擦到一个点时,程巧思整个人如遭雷击,除了放声尖叫、拼命扭腰之外,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是这里吗?"找到了她最敏感的一点后,凌圣逸抓住她的纤腰,开始奋力推进。

  他的动作既快又猛,完全不似先前的轻柔,一次次雷击似的快感辰得程巧思无所适从,她扭动身子,想要逃离这要命的快感,但凌圣逸却早已紧紧抓住她,不让她脱逃,甚至将她拉下更深的欲望之海。程巧思难耐地甩着头,乌黑的发在她洁白的胸前跳动,她觉得自己变得太过敏感,就连自己的发丝梢扫过乳尖,都会引发她另一次的娇喘。

  她不断吸气,想把失去的空气全部补回来,但她不知道,自己接连不断的吸气动作,同时也带动她本就紧室的花径更加缩紧,她无意识地绞紧他巨大的肉棒,花径的肉壁用力吸吮着他,像是贪嘴的孩子渴求喂养。

  她无意识的性感行动几乎让凌圣逸一泄千里,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不晓得自己做了什么。

  不允许自己这么早就结束这场性爱,凌圣逸拉过她一条长腿架在肩上,更深更猛地捣弄她柔软多汁的花心。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

  程巧思忍不住哀哀求饶,快感来得太快又太猛,初经人事的她根本不知要如何回应,她扭动腰肢,想要摆脱这些陌生的激情,殊不知她这么做,其实是在帮忙凌圣逸的行动,将自己带上另一波快感的高潮。

  程巧思的柔媚姿态浑然天成,而她在他身下娇吟柔啼的模样更令人心动,凌圣逸像发了疯似的不断要求她更多、更多。

  他想看她更多的面貌,想看到她高潮时的模样,直到最后一击来临之前,两人都完全沉浸在这场性爱竞赛当中......

****

  凌圣逸阴郁地坐在沙发上,望着熟睡的程巧思。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是对她产生欲望!不错她是很美、很媚,但是她从未让自己动过心,如今他又怎么会失控?

  从这里望过去,可以看到她柔白的手臂与香肩,他清楚记得它们在自己手中的滑腻感觉。

  还有她芬芳甜蜜的唇、柔软细致的胸、与那诱人润泽的火热......

  想到这里,凌圣逸竟外地发现,自己又不受控制地起了冲动!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他也绝不允许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之外。

  就在此时,程巧思清醒了。她坐了起来,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那白皙滑润的美背上。

  她仿佛有点迷惘,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可看到自己身无寸缕、四肢传来陌生的酸痛感后,她忽然醒觉,脸孔涨得通红。

  "你醒了?"故意忽视她的娇美给自己带米的影响,凌圣逸冷漠地问道。

  程巧思垂下头,瘩哑地说:"我睡了很久?"

  "还不算太久。"凌圣逸微勾唇角,昨夜那场狂欢,确实累坏了她,尤其她还是第一次。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手下留情,取悦他是她的责任与义务,谁教她自己送上门来!

  虽然这么告诉自己,但凌圣逸心里很清楚,自己昨晚确实入戏太深,甚至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了。

  她的甜美令他惊讶、她的柔软让他疯狂,她的身体美得教他心惊。

  他很高兴自已是程巧思的第一个男人,但这并不表示,自己就会对她产生感情的。

  她抬起水眸,眼里的柔顺与满足忽然刺痛了他。

  凌圣逸立刻硬起心肠,冷淡地说:"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

  听到他这么冷绝无情的话,程巧思的小脸变得惨白。

  她望着冷酷的他,难过地说:"圣逸,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别以为我和你上了床,就表示我喜欢你。"凌圣逸的话既刻薄又残忍,完全不在乎会伤了程巧思。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又是我老婆,发生关系是很正常的。"他上下打量她,眼神相当地不怀好意。

  "你也没让我失望,果然是程家养出来的好女儿!不过我们的关系就只有这样,你别妄想我会爱你、也别想我会对你专一,更别奢望我会作一个好丈夫、好情人,天天回家陪老婆吃饭!"程巧思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她虽然知道凌圣逸对自己没有感情,但亲耳听到他这么说,还是让她痛不欲生。"圣逸,噢!圣逸。"她的泪水纷纷坠落。"可是我爱你,我会努力做个好妻子,你为什么不能给我机会?"凌圣逸直视着她,目光犀利而无情。"因为我讨厌被强迫、我恨有目的而结合的婚姻,我厌恶不自由受控制。"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答应?"程巧思心碎地哭喊。

  "我不答应行吗?"凌圣逸恶狠狠地咆哮:"为了继承"寰亚",为得到权力,我必须答应。"

  原来他是那么不甘心与自己结婚,原米他是如此的委屈。

  程巧思忽然觉得自己好傻,这样强求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又为何变得如此悲哀?难道爱一个人就要变得卑微吗?

  这不足她想要的爱情、不是她所憧憬的婚姻。

  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努力,终究能够掳获圣逸的心。但现在看起来,自己似乎太一厢情愿了。

  即使手已经抖得抓不住衣裳,程巧思依旧强制压抑着。她默默地将衣裳穿上,刻意忽视身后那两道犀利的目光。

  "你去哪里?"见到她走向门口,凌圣逸阴郁地问。

  程巧思略略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离开,到你看不到的地方,免得惹你心烦。"

  "我有说你惹我心烦了吗?"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被她忽略,凌圣逸竟然感到心浮气躁。

  "我不是男人,可以为名利委屈自己,和讨厌的人结婚上床。"深深吸了一口气,程巧思逼回了眼中的泪水。"我走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步伐壤乱。

  霎那问,凌圣逸有股冲动,想冲上前去扶助她纤弱的身躯,可立刻又硬生生地停住了。看到她瘦弱的背影,他想做些什么,但是却又怕自己心软。

  所以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站起身来,冷冷地说:"我送你下去。"

****

  看到身边鲜少女性陪伴的总裁,竟然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大厅时,大伙儿都很惊讶,但谁也没胆露出半点异色。

  凌圣逸将程巧思带到大厅前。

  "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程巧思很快地说:"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是总裁夫人,当然必须由司机接送。"他专横地说。

  程巧思听了,脸上露出苦笑。

  "你要司机送我,不是因为关心我,而是为你的面子?"

  当然不是!他在意她苍白的脸色、她不稳的步伐,还有她低落的情绪......即使只有一点点。

  但他怎能在她面前,泄漏自己的心思?

  既然话都说自了,那他也无须说什么好话来安慰她。

  因此他只淡淡地说:"别跟我争论,听话。"

  程巧思低下头,昨夜的疯狂和早晨的失望击垮了她,她两腿发软,浑身发抖,只想快点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

  因此她柔顺地点点头,听从凌圣逸的安排。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寰亚的大厅里。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男的俊、女的俏,怎么看都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不是没发觉旁人羡慕的眼光,但这只会让程巧思感到心酸。

  在这看似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有的其实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心,但有谁能了解呢?她甚至不敢让爸妈知道。

  因为这个男人,是她自己选的,就算有错,也只能自己承担;况且爸妈年纪那么大了,她不想他们替自己担心。

  走出大楼,亮晃晃的阳光刺痛了程巧思的眼,她忽然一阵晕眩,差点往一旁摔倒。

  "小心!"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强壮而温热的手臂,适时地扶住了她摇摆的身躯。

  "你没事吧!"凌圣逸皱着眉、低头问她。

  她的脸色好白,嘴唇也是,细致的额角上冒出点点汗珠。

  "你是不是不舒服?"他忍不住问。他身上的气息是这样好闻,手劲强而有力,呼吸暖热湿润,但他并不属于她,甚至是讨厌她的。这个认知让程巧思的心瞬间冷下耗她推开他,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巧酥姐?"一个皮肤白皙、斯文俊秀,年纪约莫二十左右的男生,兴高采烈地朝两人奔来。

  凌圣逸微微一楞,机警地以眼光朝左右两边搜寻:察觉身旁没其他人,而对方显然是在和她打招呼,浓眉立即锁紧。

  "你是谁?"他上下打量眼前的男孩。

  没想到一旁的巧思,却小小声惊呼起来。

  "你是......圣繁吗?"

  圣繁?他是谁?

  只见这个叫"圣繁"的小子搔搔头,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没错,我就是圣繁,巧酥姐,好久不见。"

  程巧思笑了。"我叫巧思,不是巧酥。"

  "喔!吕旦。"凌圣繁笑着摇摇头。"巧思姐,这么久不见,你愈来愈美了!"

  程巧思害羞地微笑。

  "你也长大,愈来愈英俊了。对了,你怎么会在台湾,伯母呢?"

  凌圣繁收敛了笑容,脸上露出颓丧的神情。"我妈说爸爸快挂了,所以要我赶快回台湾,争取属于我的那一份权益。"

  程巧思听了,不禁有些生气。

  "爸爸还活得好好的,她怎么那样说?"

  "我也这样觉得啊!况且我们在洛杉矶生活得好好的,又不缺这......"

  "等一下!"凌圣逸终于忍不住,开口插入两人之中。"谁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大哥......你是大哥吗?"凌圣繁立刻高兴地叫着,却被凌圣逸恶狠狠地瞪回来。

  "谁是你大哥?"他口气不善地喝道。

  "你看起来年纪很大,长得又和爸爸超像,难道你不是大哥吗?"凌圣繁疑惑道。

  "你说什么?"凌圣逸喝道。

  凌圣繁见他气势惊人、神情蔫猛,赶紧躲到程巧思身后,怯怯地说:"妈呀!巧思姐,爸爸没告诉我大哥这么凶。

  看到他的手摸上了程巧思的肩膀,不知怎地,凌圣逸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加旺盛,凌圣逸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手将凌圣繁的贼爪拍掉。

  "别对我老婆动手动脚!"

  听到他直呼自己"老婆",程巧思很没志气的心口泛甜。至少......在别人面前,他还愿意承认自己是他的妻子。

  将程巧思一把拉到自己身后,凌圣逸戒备地看着他。

  "你是哪来的?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叫我大哥?"

  凌圣繁看着巧思,开口说:"巧思姐会告诉你......"

  "我要你自己说!"凌圣逸不爽透了。

  这小子故意处处露出自己和程巧思不凡的交情,好像在暗示什么似的。

  就算他今天不爱巧思,但至少还是自己的女人,他哪容许这来路不明的小子,在自己面前和程巧思卿卿我我。

  凌圣繁擦擦鼻子、扁扁嘴,无奈地摊开双手。

  "好吧大哥,既然你要我说,做小弟的只好据实以报了。"

  "谁是你大哥?事情没清楚前少乱认亲戚。"凌圣逸硬声怒道。

  "巧思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大哥?"凌圣繁忍不住抱怨。"虽然他还挺帅的,但脾气又臭又坏,你怎么有办法忍受?"

  "臭小子!"凌圣逸要爆发了。

  "好了好了。"程巧恩连忙挡在两人中间,以免凌圣逸太过冲动。"这件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说,毕竟这里不方便。"

  凌圣逸放下手,瞪了凌圣繁一眼,才哼一声走进"寰亚大楼"里。

  第五章

  "你是说,这臭小子是爸爸在洛杉矶的另一个私生子?"凌圣逸浓眉锁得紧紧的,像是很不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是。"程巧思颔首。

  凌柏恩风流成性,除了台湾众所皆知的大小老婆之外,在国外更是不乏许多风流韵事。

  而这个凌圣繁,自然是他一夜纵欲下的产物。

  他带着厌恶的眼光看着凌圣繁,眸中颇有不屑的神情。

  "老头带你去验过DNA了?"

  程巧思不喜欢他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度,她以眼神示意凌圣繁安静下来,接着对凌圣逸说:"圣繁是爸爸的亲儿子没有错,这点我可以证实。"

  原本只是有点不悦,可听到程巧思出声维护那小子,凌圣逸莫名的恼火起来。

  他一拧眉,沉声说:"连我都不清楚,你又知道什么了?"

  "那你就好好检讨了!"凌圣繁插嘴进来。"爸爸为什么要把我的身世告诉巧思姐,反而没跟你说,这就证明你对爸爸有不尽心的地方。"

  凌圣逸猛地站起来,吓得凌圣繁一缩,大叫起来:"你想千什么?"

  凌圣逸唇边露出一抹冷笑,样子看起来既阴骛又冷厉。

  "看来你舌头虽长,胆子却不大。"他讥讽。

  "你也不过长得高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是没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可以讥笑你......"

  看他们兄弟俩像小孩子般吵起嘴来,程巧思忍不住笑了。

  她微笑,却又不禁呆住。想一想,自己有多久没笑过了?自从嫁给圣逸,过着孤单日子后,她就再也没快乐过。

  她是爱他的,但被刻意忽视冷落,再深刻的爱也会逐渐磨蚀;她不知道自己的等待,有没有价值。

  身旁的两个人还在不停地吵:她突然有点厌烦。

  "够了,你们别吵丁。"

  两人听到她开口,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注视她。"圣逸,我想你应该很忙,所以我们不在这里多浪费你的时间了。"她站起身,对凌圣繁招招手。"圣繁,我们走。"

  凌圣繁露出胜利的笑容,挑衅似的看了凌圣逸一眼。

  "等等。"凌圣逸压下胸口的怒气,犀利地瞪了凌圣繁一眼。"你和这臭小子要去哪里?"

  程巧思转过身,问凌圣繁道:"你什么时候来台湾的?去医院看过爸爸了吗?"

  "还没喏!我早上才下飞机,把行李托在旅社里,就照着爸爸给的地址找来了。"他伸伸懒腰,夸张地打了一个呵欠。"我累死了,长途飞行真是要人命。"

  程巧思见状,于是开口说:"你到旅社把行李带来。"

  凌圣逸闻言,双眼一瞪。"你要做什么?"他迅速地问。

  程巧思很自然地回答:"当然是让圣繁搬到家里去。"

  "我不同意!"

  "噢耶......"

  兄弟俩的声音同时交杂在一块儿,他们看看彼此,都露出嫌恶的神情。

  "你太厚颜无耻。"

  "你也管太多了吧!"两个人又同时开口叫道。

  "我不准这臭小子住到家里!"凌圣逸脸色非常地臭。

  程巧思突然抬头,一双晶莹的水眸瞧着他不放,她的眼光仿佛带有无言的控诉竟然他感到有点心虚。"家?你有把那个地方当作过"家"吗?"她好讽刺地笑了,那抹笑容看起来竟如此凄凉、如此悲哀。凌圣逸心中略过一丝愧疚,他没忘了自己早上说过的话。可再怎么样,自己毕竟是她的丈夫,是凌家的主人。

  他有权力不让任何人踩到他头上、挑战他的权威。

  现在他就是看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弟弟的家伙,非常地不顺眼!

  凌圣逸讨厌他的模样、讨厌他和程巧思的故作亲热、更讨厌他看着程巧思时,那赞叹与倾慕的眼光。

  没错!自己是不爱巧思,但他就是不准其他人觊觎巧思,谁都不许,即使是自己的亲弟弟都不例外。

  看出他的不妥协,程巧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依旧如此固执、顽强,只要自己决定的事,任何人也无法改变。

  更何况,自己只不过是他名义是的妻子,他怎么可能会听自己的话呢?

  想到这里,心中微微一痛,她傲然扬起头,冷声说:"那好,我带圣繁回程家。"

  什么?乍听到这句话,凌圣逸愣住。

  这是他一向柔顺、事事以他为主、从不违抗的程巧思吗?

  望着冲着他得意直笑的凌圣繁,他突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

  端起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凌圣逸眯起眼,仔细欣赏那瑰丽的颜色。他轻摇酒杯,让杯中的液体闪出一片耀眼的金黄。

  朦胧中,他仿佛见到程巧思那清澄透彻的眸子,带着千言万语向他诉说。

  以往这种眼神,只会让他感到厌烦、讨厌,甚至是窒息的,但现在他却对她,兴起了难以言喻的兴趣。

  仔细想想,程巧思确实是个迷人的女子。

  以客观的眼光来看,他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很美的,美得令人屏息、美得令人炫目,美得令人想犯罪......

  也难怪凌圣繁那小子会死缠着她不放了!

  为了不让程巧思带着那臭小子回娘家,万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勉强答应程巧思的要求,让凌圣繁住下来。

  可程巧思难得的忤逆,却也让他极为不是滋味。

  以往他是她的天,他说什么,程巧思从不反对,没想到这次却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弟弟",程巧思会这么不留情面。

  是自己那番决裂的话伤了她吧!所以她才赌气、故意要和自己唱反调?

  说起来,她也还满小孩子气的。

  想到这里,凌圣逸罕见地露出笑容。

  "逸,什么事那么高兴?"陈珈珈小鸟依人般地贴上他的身体。

  凌圣逸连忙回过神来,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什么,最近成功收购宏图营造,价钱还比预期的低百分之二十,总算可以堵住董事会的嘴了。"

  陈珈珈笑得非常甜蜜。

  "我就知道你行的,其实不需要巧思,你也有实力接管"寰亚",我不懂你爸为何非要你娶她不可。"

  即使已经接受事实,她的声音里仍有怨慰。

  听到她的名字,凌圣逸心口没由来地一阵骚动。他摸着自己的胸膛,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反常的反应。

  "她是个穷家女,为了飞上枝头,当然会施展浑身解数,去阿谀奉承你爸爸!"

  陈珈伽语气相当酸。

  "也难怪你爸爸会喜欢她,可我认为程巧思除了略有几分姿色外,什么优点都没!不过她够聪明,拍对了马屁,能讨你爸爸欢心......"她不屑地轻哼道:"不想谈她了,对了!我跟你说,法国名导乌塔提诺要找我去拍片,这对我来说是个跨上国际的大好机会......"

  陈珈珈的声音忽远忽近,如冒出水面的泡泡,只听得到噗噗声,却听不进他的耳里。

  他现在只想着,程巧思和那混帐小子,孤男寡女待在他的房子里,不知道会做什么事,尤其是凌圣繁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虽然那臭小子看起来又瘦又干,可毕竟是个男人,万一要是发起兽性来,程巧思一个弱女子绝对抵挡不了。想到这里,他忽然有沉不住气,突地站起来,取起桌上的手机。

  陈珈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一跳,不解地高声叫道:"圣逸,你做什么?"

  凌圣逸没叫答,手指迳自按下家里的电话号码。他很少打电话回家,但号码却牢牢记在脑子里,像是一种本能般。

  电话拨通了,开始一声一声地响着,他屏气凝神,等待程巧思来接听。

  "什么电话这种重要,你非得现在打不可?"陈珈珈的语气颇为不满。

  凌圣逸不去理她,旧拿着手机等待。

  搞什么鬼!人怎么都不在家,是跑哪里去了?

  看看手腕上的表,指针刚好在十二点地方重叠,照理说应该是睡觉的时间了,怎会没人接电话?

  难道说......

  凌圣逸非常烦躁,心底的怒火甚至开始蠢蠢欲动。

  难得的,他竟然会为一个自己根本不在意的女人恼怒!

  听着空洞的哔哔声,他挂上电话再拨一次。

  察觉到他异样的神色,陈珈珈疑惑起来,正准备开口问他之际,却被他恶劣的语气给吓住了。

  "发生什么事?这么久才来接电话!"凌圣逸劈头便吼道。

  人明明在家,还让他等那么久,尤其程巧思仿佛还在喘气。那急促的呼吸声让他一下子就想歪了,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是谁?"

  她这句问话如一颗炸弹,炸得凌圣逸瞬间僵硬。

  他忍耐着,沉声说:"我是圣逸!"

  "圣逸?"程巧思相当意外。"你怎么会打电话回来?"

  "那是我家,我打回来有什么不对?"他真是超级火大的。

  "喔不......只是......"程巧思无措。

  结婚这么久以来,他从未拨电话回家过,今天却突然拨回来,她当然会觉得奇怪。

  压下满腹的疑虑,程巧思尽量以平常的口气问道:"那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可他又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担心她和那臭小子乱来,所以才打这通电话吧!

  "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凌圣逸胡乱找话说。

  "没有。"程巧思答得很干脆、很简洁。

  "那臭小子呢?"他最在意的就是那浑蛋。

  话筒那端静默了一会儿。"他睡了。"

  "他没麻烦到你吧!"凌圣逸难得地体恤起程巧思。

  "不,不麻烦的。圣繁是个懂事的孩子,也很乖。"

  孩子?哼!凌圣逸冷笑。该有的器官都已经长齐了,哪还算是个孩子?

  他要是发起疯来,两个程巧思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你......"凌圣逸思索,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想来真有些悲哀,夫妻俩之间,竟然没有话题可聊。

  "你小心一点,别太接近凌圣繁。"他终于说。

  程巧思像是极为意外,她放软了声音,轻轻说:"你放心,圣繁不是那种人。"

  "你认识他多久?十年、二十年,别太天真了!"凌圣逸冷哼。"听我的话,平日和他相处,一定要有佣人在场,晚上睡觉门要锁,知道吗?"

  "嗯。"程巧思静静地听着。

  "没别的事了,你早点睡。"已经没话题可聊了,再说下去,凌圣逸怕自己会给她太多关心的错觉。

  因此他干脆地挂掉电话,连句再见都不让她说。挂掉电话的那刹那,他心中竟浮起淡淡地不舍。

  她的声音温柔细致,如小鸟啁啾长啼,让听的人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奇怪,他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呢?只是与她共度一夜而已,就发掘出这么多优点与迷人之处,这点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若当初程巧思够聪明、懂得运用自己的身体,他也不会对逼婚这件事,反弹这么大,也许还会心甘情愿呢!

  想到这里,他勾起唇角,讽刺地露出一抹笑意。

  一回眸,却见陈珈珈满脸醋意,眼神奇异地瞪着他看。

  "你很关心她?"她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高昂。

  凌圣逸耸肩,不以为意地说:"没,只是我爸突然问又蹦出..个儿子,那小子缠着程巧思不放,我总得问问。"

  "你不关心,就不会问,这表示你已经对她有感情了!"陈珈珈尖锐地喊道。

  凌圣逸厌恶地皱起眉头,他最讨厌听到女人失控的尖叫声,而且还是如此咄咄逼人的质问。

  "她是我妻子,不论我对她有没有感情这总是一种道义!"他冷声道。

  "你不用说那么久!知道她没事就可以挂掉电话了,可是你却舍不得放下电话。"

  她气他和程巧思说话时那温柔的语气,还有他话里过多的关怀与在意。他明明说他不爱程巧思的,那为什么又要关心她?

  "你既然对我有这么多的不满,那我走了!"说完,他拿起外套,俐落地穿上。

  陈珈珈料不到他说翻脸就翻脸,整个人呆住了;见到他要走,才如梦初醒的扑上去抱住他。

  "圣逸,不要走,是我的错!"她熟练地流下眼泪,仿佛排练多次一般。

  看到她盈盈泪光,凌圣逸心底却没半分撼动,这被影评人称赞演技一流的影后,竟无法让他兴起半点怜惜......

  看着陈珈珈的脸,他却想到了程巧思--那张倔强而忍住泪水的小脸。

  心里浮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冷情地拂开陈珈珈的手,淡淡地说,"你休息吧,我改天再找你!"

  程巧思坐在沙发上,清丽的脸上透出迷惘的神色。

  她不懂圣逸为什么要打电话回来,也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在意圣繁,歪繁只是个小弟弟而已啊!

  不过她心里,依旧泛起淡淡的甜蜜。毕竟他是特地来关心自己的,虽然他嘴里没说得明白,但她就是能感受到这份淡薄的关切。

  看来自己仍是对圣逸死心不息!程巧思苦笑。

  即使他再怎么绝决、再怎么用狠的话伤她,自己还是无法恨他。

  这就是深陷在爱情里的女人呵!

  如果能够选择,她又何尝愿意这么没有自尊?

  "巧思姐,你还没睡啊?"凌圣繁边揉着眼、边打着呵欠从楼上走下来。

  "你怎么醒了?"程巧思赶紧隐去脸上的笑容,站起身来。

  凌圣繁没好气地说:"我刚听到电话响,本能地就醒过来了,以前我就是靠电话联络、帮人写报告赚钱的。"

  听到他这么说,程巧思微微感到心疼。她走上前去,柔声说:"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会帮助你的。"

  凌圣繁感激地看着她,年轻的脸庞上有着坚定的神情。"巧思姐,我......该怎么谢谢你?"

  "不用谢,算来我和你也是有缘。"她招手示意他过来,自己也重新坐回沙发上。"一年前我陪爸爸去洛杉矶,就是为了去采你们母子,那时你还很孩子气,没想到现在变这么成熟了。"

  凌圣繁得意地挺起胸膛。

  "我二十岁,已经是个男人了!当然成熟。"他可不承认自己孩子气。

  "说来巧思姐你也才比我大几岁而已啊!"

  "我?"程巧思苦笑。

  "我已经老了。"短短几个月的婚姻,早就让她从不解世事的少女,蜕变成一个成熟而沧桑的少妇。

  看出她的抑郁不快,凌圣繁小心翼翼地问:"是为了大哥吧!"程巧思一震,勉强露出一丝笑意。

  "你说到哪里去了?"

  "你不用瞒我。"

  凌圣繁老气横秋地说:"我早看出大哥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脾气又坏,跟他在一起你一定很辛苦吧。"

  程巧思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毕竟这个男人,是她自幼时就倾心爱恋的,若要说苦,也是自找的。

  "其实圣逸人很好,请不要误会他。"

  "是吗?"凌圣繁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如果他好,怎么会彻夜不归?如果他好,为什么又会让你孤单寂寞?"

  "不要说了!"程巧思阻止他。"你才刚来,什么都不明白......"

  "但我有眼睛,我会看!"凌圣繁大声说道:"你以为你掩饰的很好吗?你以为半夜拿着大哥照片流泪、寂寞的喃喃自语,都可以躲过我的眼睛吗?"

  程巧思涨红了脸,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全都落入这个看似粗心的男孩眼她站起来,既愤怒又羞愧地转过身去。

  知道自己太过分了,凌圣繁低下头,呐呐地说:"巧思姐,对不起。"

  "算了!"程巧思伸手擦了擦脸,像是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若不是圣繁的观察力太敏锐,就是圣逸对她的态度太冷淡,否则为什么才接触几天的人,都看得出她的孤单寂寞呢?

  "我累了,想回房了。"程巧思站起身来,摆明是想结束这个话题。"你也去睡吧!明天我带你去看爸爸......"

  她仓促地走上楼梯,及时掩饰住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得不到挚爱的苦,她宁愿自己承受,也不想让别人来同情她的寂寞与悲哀......

第六章.

  第二天,程巧思带着凌圣繁,到医院去探视凌柏恩。

  凌柏恩依旧持续昏迷,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凌圣繁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父亲,一脸漠然。反倒是程巧思关怀备至,不停地和医生讨论病情。

  看着她那么真诚,凌圣繁心里不禁有些感动。看来她真的很关心父亲啊!

  等她和医生讨论告一段落,凌圣繁才走上前去。

  "巧思姐,我......爸还好吧!"多年不见,一下子要他承认床上的人是爸爸,他还真不习惯。

  程巧思眉头深锁,轻轻摇了摇头。

  "还是老样子,一点起色都没有。"她眼中泛起泪雾,朦胧了那一双清澈的水眸。"为什么会这样呢?爸爸是这么好的一个人。"

  对于凌柏恩的病,她心底深处一直有很深的愧疚,毕竟他是在自己的婚礼上发病的,她怎么样也脱不了责任。

  "别难过。"

  见她哭泣,凌圣繁微微慌了手脚。"我相信爸爸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要有信心。"

  "可是......可是......"她六神无主。

  凌圣繁拍拍她,镇定地说,"凡事要往好的方面去想,虽然爸爸的病情没有好转,但情况也没有更坏不是吗?"听到他这么说,好像也不无道理,可看到以往疼爱她的凌柏恩,现在却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她心里还是很难受。

  "放心吧!不要哭了,好吗?"

  凌圣繁安慰地伸手轻拍她的肩头。没想到手才落下、还没放到她身上,便突然被一股大力给拍开。

  "小子,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冷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程巧思回眸,却见到那张令她魂牵梦的脸孔,此刻正严厉地望着她。

  “圣逸?”她惊讶地开口,话还没说完,身躯便被他一把给揽进怀里。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脸上尽是迷惘与不解。

  “喂!你……”凌圣繁一脸不爽。

  “我怎么样?”凌圣逸高傲地扬起眉头,轻视地冷眼看着凌圣繁。

  凌圣繁实在很想骂脏话,可是自己又师出无名,只得恨恨地瞪着那只禄山之爪。

  凌圣逸得意地微勾唇角,他低下头,故作亲昵地在程巧思耳畔轻轻问道:“老头……爸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程巧思沉重地叹气。“一点进展都没有。”凌圣逸皱起眉。“那换间医院试试。”

  “似足爸的病情还不稳定,我想再试…段日子……”

  “本来就是啊!这种病哪是短时间就能医好的。”凌圣繁插嘴。“而搬动病人会影响病情,这常、识!”

  有机会损这个骄傲的家伙,凌圣繁哪会放过。

  “小予!”凌圣逸一看到他火就冒上来。“你给我闭嘴。”

  “笑话,我为什么要闭嘴?自己没常识还怕人家说。”凌圣繁依旧不怕死地挑衅。

  凌圣逸神色一凛,眸中散发出危险的火焰。

  方才那只脏手企图想碰巧思,就已经让他够火冒三丈了,现在又继续撂疯话,看来他有必要让这臭小子明白,中文字的"死"该怎么写?

  凌圣逸身驱才刚动,一双香软的小手就立刻阻止了他。

  "圣逸......"柔柔软软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他望向巧思,却见她满脸是恳求的神情。"不要这样。"

  若是以前的他,根本不会在乎她的情绪反应,可是......该死的!现在他却不想让她不开心。

  不甘心地认知到这事实,凌圣逸勉强压不满腔的不悦,狠戾地怒视了凌圣繁一限。

  "叫他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他。"凌圣逸命令道。听到凌圣逸开口赶他,凌圣繁立刻不满地叫起来:"凭什么?床上这个人是......"

  "住口!"凌圣逸喝道:"你有什么证明证实你的身份?"

  "爸爸......笑话"凌圣逸残忍地截断他的话。

  "老头现在躺在床上,人事不知,也没法反驳你,你爱怎么说都行。"一被逼哑口无言,凌圣紧求救地看着程巧思。他不看还好,一看反而更加引起凌圣逸的怒火。

  箭步挡在程巧思的身前,一边冷冷地说:"你是要自己出去,还是被人赶出去?""圣逸"程巧思生气。"你不要开玩笑。"

  圣逸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以为我在开玩笑?"被他犀利的眼神给弄得慌乱,她结巴地说:"我......圣繁他......"

  面对他逼人的气势,她顿时手足无措。见他一脸冷肃、嘴唇紧抿,深知他个性的巧思,知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得柔声对满脸不悦的凌圣繁说:"圣繁,你先出去一下。可是..."

  凌圣繁相当不服气,可是看到程巧思恳求的神情,只好忍耐下来。"我去外面等你。"

  见小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了,凌圣逸才冷冷地哼一声表示"圣逸你这又是何必?圣繁也是有孝心才会想来探望爸爸的, 你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程巧思不明白向来冷静的他,竟会为这点小事翻脸。孝心凌圣逸嗤之以鼻。

  "他都承认自己是为了捞好处才来台湾。""是他妈,不是他。"程巧思澄清。"你不要断章取义好不好?"

  圣逸眯起眼,饶富兴致地望着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让她一阵发毛,想起逗弄老鼠的猫。

  "看来你很关心他。"说完,又加了一句。"也很喜欢他?"

  "我没......"程巧思想否认,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却突然扑鼻而来。

  她还来不及反应,身子已别入一堵坚实的肉墙之中,暖热的气息瞬盖上她柔软的嘴唇。

  血液一瞬问泉涌上她的头,他火烫的唇热烈地厮磨着她,弹动的舌灵活地穿梭在她的温暖之内。

  他热情而富侵略性地吮吻着她,蹂躏她湿润如蜜的红唇。

  天!她真甜。凌圣逸狂野地品尝着。和那天的味道...样,新鲜、甜美而充满汁液,而且还带着淡淡的青涩与羞怯。

  程巧思仿佛被吓傻了,呆呆地不动,任由他尽情地缠绵舐吻。

  凌圣逸勾动她生涩的嫩舌,与它抵触交缠,如两条恩爱的鱼,片刻也无法分离。

  血液慢慢回流到身体各部,程巧思只觉得身体开始发热、头脑慢慢发胀,她无法呼吸,被他急切而狂野的需索给弄得四肢酸软。她情不自禁地将手攀上他的颈,陶醉在他惑人的亲吻里。

  "巧思,你真美。"他痦哑地说,黑眸中闪动着激情的火焰。

  脸上微微一红,此刻的程巧思既兴奋又不解。

  她承认,自己被他的吻给撩拨的情难自禁、神志不清,但她清楚那是因为自己爱他。

  所以她迷惘,为什么对自己没有感情_的凌圣逸,可以这样热情地吻她?

  她不明白男人啊......

  意识到她的分心,凌圣逸嘴唇略停,望着她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大手不规矩地探入她的衣裳里面。

  "啊!"胸前的嫩蕊忽地被拉扯,程巧思立刻清醒过来。"圣逸,你......你想做什么?"

  像是听到好笑的话般,凌圣逸忍不住浅笑。"当然是丈夫对妻子做的事,我们好久不见了。"

  他扯下她的外衣与胸罩,对着弹跳不已的雪白嫩乳说道。

  一阵凉意让原本圆润的乳蕾,很快地结成嫣红的果实,凌圣逸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滑动。

  如闪电般的颤栗感掠过她的脊背。"啊......"

  程巧思难受地扭动身子,双手推挤着他的头。"不要,不要这样。"

  凌圣逸一下又一下地舔着,感觉芬芳的乳尖在他的挑逗下挺立、绽放。

  他将程巧思的农服褪至腰部,让那美丽的乳房整个呈现在自己眼前。

  "圣逸......"她发出如啜泣般的声音,软弱地叫道。"停下......啊啊。"

  他的舌尖快速地扫动着她敏感的乳蕾,那种又湿又热的黏稠触感,让人难以忍受。程巧思本能地弓起身子,却恰巧将整个雪乳送进凌圣逸的口中。

  温和而暖热的感觉,整个包覆了上来,若非他恶劣的舌头,如此甜蜜地折磨着她的敏感之处,她本来是可以保持冷静的。

  胸前的快感愈积愈多,程巧思的手脚也愈来愈酸软,她急促地呼吸,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圣逸,不......不要。"

  她的手毫无作用地推着他的头,喉咙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终于离开她甘美的乳蕾,凌圣逸将唇移至两乳之间,顺着那荚丽沟纹往上,直到达那滑腻雪白的纤颈。

  他的手指夹住那娇嫩的乳头,有些粗暴地拉扯,一只手则撩起她的短裙,直接采入底裤之中。

  "巧思。我要你......"他危险地低语。这句话是命令、是圣旨,是不容凡人抵抗的霸道。程巧思昏乱地望着他,周围的空气徒然燥热起来,消毒药水的味道闻起来竟然有种催情的作用。

  这定是她的错觉。

  爸爸还躺在这里,人事不知,自己怎么能和圣逸在他面前做这种事?

  "不!不行。"她恢复过来,立刻将衣服拉上,转过身逃离开他的身

  "为什么?"欲火尚未消褪,而她的拒绝又勾起他体内另--波怒火。

  程巧思整整头发,调整好自己紊乱的呼吸后,才抬起头看向他。"爸爸还在生病,我们怎么可以在他的病房里做这种事?"

  听到这句话,凌圣逸冷冷地笑了。

  "逼我和你结婚的是他,所以看到我俩这么恩爱,他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反对?"

  "你!"程巧思气结。"既然你是被逼的,那表示你根本不爱我,我不是你,只有野兽才会跟没感情的异性交配。"

  她气得语无伦次,她好恨他非得戳破两人结婚的真相。

  他不需要一提再提,反正自己也不敢再奢望他的爱了。

  一抬眸,却见到他阴沉深泠的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

  "怎么,我说错了吗?"程巧思昂然抬起头,勇敢地迎上他森冷的眸光。

  "不......"凌圣逸冷漠地说:"你说得对。"

  他慢慢地走向她,高大的阴影整个覆住了她。

  "我就是一只卑劣的野兽。"

  手微微一使劲,程巧思娇柔的身子便被他给扛了起来,她惊呼,小拳头槌打着他。

  "凌圣逸,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的拳头如花瓣般,落在身上不痛不痒。凌圣逸将她扛在左肩上,一手打上她浑圆挺立的俏臀。

  "我正遵照你的愿望,做你想做又不敢诉诸于口的事。"

  他打开附属浴室的门,大步跨入。

  "既然你不想让爸爸看,那我们换个地方好了。"

  "不!"程巧思惊恐地睁大眼睛,叫道:"放我下来,我不......"‘她微弱的声音被挡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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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支在洗手台上,程巧思看着眼前水气氤氲的镜子。她伸出手,擦去镜面上的水雾,镜里立刻反射出她一丝不挂的肉体----只是原本完美无瑕的身体上,现在布满了微红的指痕与吻痕,胸前的乳蕾,甚至还出现淡淡齿痕与吸吮过的痕迹。

  她的脸瞬间火烫起来,刚才那激烈的欢爱仿佛还停留在脑巾,萦绕不去。全身也因为过度的纵欲,而隐约酸疼着。剧烈心跳慢慢恢复平稳,因高潮而-收缩的花径,此刻也逐渐放松下来。

  巧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一慢慢收了回来。突然,两只手腕被一左一右往后拉去,她忍不住顺势弯下腰,头往水槽方向低下,双腿之问挤入一只强健的腿,半强迫地把她的脚分开。

  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一根火烫的铁条,长驱直入地没入她的花穴之中,力量又强又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禁出声哀叫。"啊呀!"

  她粹不及防,头差点撞上洗手台,却在快碰上的刹那间,双手再度被往后拉。她跟着仰起身子,却又看到了镜中自己倒影。只是这次在镜中,多了一个威猛的身躯,他坚实的肌肉如刀凿,胸肌鼓胀而强壮,英俊的脸上布满汗水,下半身则规律而快速地律动着。

  "停下来,别再做了。"她无助地呻吟。方才已经做了三四吲,原以为凌圣逸已打算结束,没想到现在他又......

  "你真的想停吗?嗯?"低沉而邪魅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他在她暖热丝滑的币道里不断戳刺着,时深时浅、时重时轻,弄的她婉转娇啼、不能自禁。肌理强健的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腕,如疆绳般驱策着胯下的她。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浴室里,清晰商有节奏地响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半身去了,程巧思神志昏乱、意识不清。她分不清前后左右,看不到四周景象,只觉得下体如火烧般,阵阵的快感自交合处不断涌现。

  她奋力张大嘴,拼命呼吸,像是这样就能够消除一些燥热,可没有效果,反而放大了呻吟之声。

  "唔......"滴滴热汗顺着颈部,溜溜地落在洗手台上。

  程巧思再次抬起头,看着镜中媾合的两人。

  他在上、她在下,如一个曲意奉承的女奴,任由主子予取子求。

  丰满白嫩的雪乳在他的撼动之下,如两个弹跳的水球;上而两粒挺俏湿润的红莓,此刻也快速抖动着。

  被左右抓住的双手,忽然让他一手给锁住,他空出一只手,采向前来把玩她炫目柔软的嫩乳。

  看着自己的乳房被他的大掌给挤压,果实让他的手指给拨弄得更加红艳,程巧思羞得想哭。

  像是发觉到她的注视,凌圣逸咧开嘴笑了。

  "还舒服吗?我的女王?"-

  他是故意的!程巧思气愤地瞪着他。

  依镜子现在映出的可耻景象,分明就是凌圣逸在驾御她,可他却故意称呼她为"女王",根本是蓄意的侮辱。

  "我才没......啊......没感觉......啊啊......"程巧思才还没说完,他立即奉上一记锐利的击刺。

  那一刺,似乎击中她体由深处的某一点,让她忍不住尖叫。

  "没感觉你为什么叫这么大声呢?"凌圣逸恶意地嘲笑她。

  程巧思眸中浮起屈辱的泪水,伴随着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在这极致的快感与屈辱之下。

  "住口!"她闭上眼,不想看到他可恶的脸。

  "不想看到我吗?"他冷笑。"还是你不想承认,你其实爱死我进入你的感觉?" ' "别说了!"她尖锐地叫道。"你要做就快做,做完赶快走。"

  "走?你舍得吗?"

  他低头凑近她,边舔吮着程巧思细致的耳垂,胯下的律动还在继续。

  "虽然我不爱你,但你是爱我的,否则你不会在我的身下达到高潮、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浪叫。"

  "我没有......"程巧思哭喊,不知道是为了-他说的话,还是体内快要无法承受的欢愉和快感。

  "别口是心非了!"凌圣逸残忍地说道。

  他放慢了速度,却加重的力道,每一刺,都像足要刺入程巧思的身体里,每一击,都像是要逼出她最欢快的尖叫。

  摩挲着她光滑嫩白的背,享受着她细腻温暖的花径,凌圣逸满意地微笑。

  "我要感谢你的坚持,坚持爱我、非我不嫁,否则,我怎能了解到你的好......"

  她的花径开始痉挛,如磁铁般紧密地吸住他的炽铁,他火热的亢奋传来_阵强烈的颤栗,呼叫着要解放。

  未曾有过的高潮整个袭来,占据了一向冷静的他。

  凌圣逸终于失去控制,任体内的菁华激射而出,让它们一滴不漏地,全数灌入程巧思的蜜壶之中。

第七章

  将热水冲入茶壶之中,看着蛤曲的叶子慢慢舒展开来,程巧思端起茶纽,轻巧地走进客厅里。

  "爸、妈,来尝尝我泡的茶。"她俐落地将茶具摆好,倒了两杯清茶在父母面前。

  程书园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接着叹了一口气,以无限怀念的语气叹道:"好久没喝到女儿泡的茶了。"

  程夫人笑老伴:"女儿才嫁没多久,你就舍不得啦!"

  "当然啦!程巧思是我们的独生女,从小就乖巧又漂亮,我对她可是满意得不得了,要不是娶她的是伯恩的儿子,我绝对不许她嫁!"程书园说道。

  "说到这里,圣逸今天怎么不在啊?"程夫人觉得奇怪。

  听到母亲的问话,程巧思胸口一滞。她赶紧换上轻松的笑脸,不以为意地说:"圣逸太忙,加班是常有的事,没什么好奇怪的。"

  "什么?平时忙也就罢了,今天可是假日他竟然不在家陪老婆,反而去谈生意?"程书园相当不满。

  看到父亲动怒,程巧心连忙安抚他。"没事的,圣逸平时很疼戏,也常常在家陪我,只是......今天真的临时有工作。"

  程巧思强颜欢笑地说。她绝不能让父母知道,其实凌圣逸自婚后,几乎不曾踏入过家门一步。她知道自己很没用,凌圣逸已经把一话说那么绝了,但她就是不愿意轻易死心。

  无论如何,自己至少还保有"凌太太"这个称谓,至少她和他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是吗?"程书园扬起眉头,脸上有不信的神情。

  女儿足他从小看到大的,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他没忽略挣程巧思眼角眉间的淡淡轻愁,还有她略微消瘦的身子。"当......当然。"程巧思有点慌张。

  "巧思姐,你还是说实话吧!"

  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自楼梯传来,程家两老讶异地看向声音来源处。

  "巧思,他是谁?"看到凌家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程书园相当震惊。程巧思立刻站起来,走向凌圣繁。

  "爸,我跟你介绍,他是圣繁,圣逸的弟弟。"

  "弟弟?"程书园皱起眉头。

  和凌柏恩相交数十年,他的风流花心自己也时有耳闻,所以突然蹦出一个儿子,他也不觉得意外。只是......"圣逸不介意吗?"程书吲问道。他根本连家都不回,又怎么介意?

  当然,这些话程巧思是放在心里,不敢说出口。

  "非常介意!"

  低沉的声音从大门口响起,一群人的眼光从楼梯间又转向见凌圣逸手拿玫瑰,俊脸含笑,一派悠闲地走了过来。

  "爸爸、妈妈,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他对两傅长辈示意。

  着到凌圣逸出现在这个房子里,程巧思惊呆了。

  "圣逸......"她不能置信地望着他。"不舍得离开巧思一秒钟。"他边说边用手环住了她,动作十分自然沛畅。

  程巧思低下头。她不明白凌圣逸为什么会出现,不过至少...瑚的及时,稳住了爸妈的情绪。

  "大哥,你的话太肉麻了。"煞风景的声音再度响起。

  凌圣逸仍不动声色,笑笑地望着凌圣繁。

  "圣繁,你不是跟女朋友说好要一起搬出去住了吗?身上钱够不够用,不够用尽管开口,大哥支持你。"

  "什么......我哪有......"料不到他会来这一招,凌圣繁惊愕。

  "是啊!虽然圣繁是你弟弟,但同住一个屋檐下未免不妥。"

  程书园是个保守的人,尤其又关系到自己的爱女,他自然特别注意。

  他可没忘记凌家其他兄弟,在婚前对程巧思虎视耽耽的事情。

  "我忘了,你女朋友在外面等你,赶快出去,别让她久等。"凌圣逸好整以暇地说,边用手轻抚程巧思的长发。

  凌圣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怪叫:"我哪来的女朋友?"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喇叭声,伴随着女孩子特有的细致嗓音。

  "圣繁,快一点嘛!"

  凌圣繁看向他,只见凌圣逸气定神闲,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老哥,算你厉害,我现在就去看看我的"女朋友"。"

  撂下话,凌圣紧迳自出门去了。

  程巧思惊讶地看着凌圣逸,像是想问些什么,却被他突然溜到身后的手给吓了一跳。

  "啊......"她惊呼。

  "什么事?"程家两老同时间。

  "没......没事。"程巧思瞪了凌圣逸一眼,赶紧回道。

  凌圣逸脸上仍然挂着一个该死的微笑,贼手继续在眼睛看不在的地方,揉捏着程巧思弹手的翘臀。

  "爸妈今天怎么会来呢?"他享受着手中完美的触感。

  "好久没看到程巧思了,所以就来了。"程夫人笑道。"顺便瞧瞧你们小俩口有没有拌嘴、需不需要丈母娘调解。"

  "哈哈......"凌圣逸爽朗地笑。"巧思足个完美的老婆,我非常满意,在这里要谢谢爸妈,送给我一个好妻子。"

  程氏夫妇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看到父母满足的笑容,程巧思心中浮起强烈的哀伤。

  她怎么忍心将事实告诉他们?

  她怎能将自己的痛苦寂寞,加诸在他们身h?

  唯有她快乐,他们才能够放心,她不能做个不孝的女儿,让父母为自己担心烦恼。因此她露出笑容,伸出手揽住了凌圣逸的腰,装出沉醉在幸福里的陶醉表情。

  看到他们形影不离,程氏夫妇更开心了,尤其是程书园,心中大石顿时落了地。

  既然知道女儿过得好,他们也很识相,在问后完之后便起身离去,让小夫妻们能够好好享受他们的时光。

  送走了父母之后,程巧思立刻收起笑容,略带戒备地望着凌圣逸。

  "找我有什么事?"她淡淡地问。

  听到她这么问,凌圣逸讶异地扬起一道浓眉。

  "我回来了,就是如此。"他将长腿摆上桌子,放松地任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之中。 '要,真足够虚伪了。"

  听他这么晚,不知怎么地程巧思火气上涌。

  "你要回来就回来,我并没有阻止你,请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有说错嘛?"凌圣逸已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是谁嘴里说不要不要,最后却扭着腰在我胯下浪叫呢?"

  仿佛吞下一大口辣椒粉,程巧思脸上热辣辣的,喉咙千涩得说不出话来,灼烧感一路传到胃里。

  他为什么非得如此羞辱她?

  就算不爱她,也不要处处拿话刺她,她受够了。

  怒气冲冲地转身大步离去,她不想再看到那嚣张跋扈的脸。

  手臂猛地一紧,她抬起头,凌圣逸那可恶的脸孔又映入眼中。

  "怎么,说几句就生气,啧啧啧......"他摇头。"以前那温顺可爱的小绵羊哪里去了?我还真怀念。"

  说怀念是骗人的。凌圣逸嘲讽地想。

  他讨厌以前的巧心,讨厌她软弱文静、一副没主见的样了。

  什么事都以他的意见为意见。有几次他耐着性子跟她周旋,谁知道她却说:"我什么都好,只要你喜欢。"

  他实在受够这种没声音的女人!

  偏偏凌柏恩为了个人的私欲,强迫他必须娶巧思,所以他fj然对程巧思厌恶巨极。可足为了继承"寰亚",他不得不接受。

  婚后的巧思,依然不改那温顺的个性。好吧!既然她那么认命,完全以他的喜好为喜好,那他就干脆冷落她、让她去享受寂寞的滋味。

  原以为程巧思会温顺到底,一辈子心甘情愿地守活寡,没想到她竟找上门来,还给了他一晚疯狂难忘的夜。

  凌圣逸不得不承认,虽然自己讨厌她的个性,却很欣赏她的身体......

  那样的芳香、甜美、暖热和......紧窒。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兴奋起来。

  望着眼前这张怒气腾腾的俏脸,那有别于以往逆来顺受的模样,更勾起他的兴趣和欲望。程巧思瞪着他,不懂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代表什么涵义?奇怪?她以前竟然没发现,凌圣逸也有这么呆愣的时候!没好气地转身上楼却又被他一把给拉了下来。

  "凌圣逸!你干什么?"她好气,气他的蛮横专制、气他视她为无物,总是任意践踏她的自尊。

  "我还没准你走!"他野蛮地说。"你别想再控制我。"程巧思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他力气太大,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何必这么冷淡?我记得你一向非常热情啊。"他笑得很邪恶,左手抬起她精巧的下巴。

  "放开我!"她叫。

  "我就是不放,你能怎样?"凌圣逸恶意地笑,低下头衔住她的甜唇。突如其来的热吻让程巧思心中一惊,她本来打定主意抗拒到底,但可悲的是,当他拥住她的瞬间,她却直接软倒在他怀中。

  所么可悲啊!明知道对方根本不爱她,但只要他对她勾勾手,她却又不能自己地来到他身边......已经陷落下去了,即使想抗拒她也没力气了!她坚持了这么多年,已经忘记该怎么放弃了。

  就算知道自己实在太傻气,但程巧思仍是像飞蛾扑火般,无法回头......

  他抱着她一路走到沙发边,他抱着她落座,让她悭在自己腿上,两人唇瓣完全不分离的模样,仿佛分离许久的爱侣,不愿再多分开一秒。

  待一吻终了,程巧思娇喘不已,她始终学不会凌圣逸的气定神闲,每每碰上他,她总是惊慌失措、无法自抑。

  她多么希望能够平静地面对凌圣逸,但她也知道,待她能办到的那一天,恐怕就是自己不再爱他的那一天吧。"......我喜欢你这件裙子。"

  正当程巧思想神游物外时,凌圣逸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拉回她的注意力。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称赞,程巧思心中一跳,脸慢慢红了起来。

  没想到他居然会注意她的穿着,这是古表尔,他比以前多注意她一点点了?

  心及此,程巧思心中浮起小小的期盼,上加凌圣逸刚刚说准备搬回来住,难道,他决定与她重新来过吗?

  望着她发光而喜悦的小脸,凌圣逸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虽然他确实认为,今天穿上这袭娃娃裙的她,美得让人心惊失魂,美得教他心动神摇......

  心念一转,凌圣逸露出邪气的微笑,道:"因为这种裙子要做什么都很方便。"

  说完,凌圣逸的大掌已经溜进她的长裙底下,既长且宽的裙摆完全捎不住凌圣逸的入侵,让他一路长驱直入,抚过她的小腿,再滑过细嫩的大腿,直达她的底裤外缘。

  他坏心眼地让指尖在底裤上画呀画地,隔着薄薄的布料,勾诱出她动情的爱液,同时他轻掐她漂亮的臀部,引得她又是一阵惊呼

  "你、你......现在还是白天......"程巧思的小脸红得乱七八糟.虽然现在家里没人,但他未免也太明日张胆了。

  "这里可是我家。"凌圣逸说得蛮不在乎,活像自己天天都在客厅里与老婆调情。

  "不可以......"程巧思的小脸更红了。

  "可是你的身体倒是说可以。"他邪气一笑,指尖悄悄溜进她的底裤下,才触及她又软又热的私处,就摸到了一片水润。

  "啊......"程巧思娇喘地抗议,语音破碎。"那是......啊......那还不都是你害的......"

  她敏感地夹起双腿,咬住唇不让呻吟溢出嫩唇。

  "是、是我害的,所以......"他在她耳边轻轻吹拂。"我一定会负起责任......"

  正当程巧思怀疑他会怎么负起责任,凌圣逸已经一个用力挺进,将他火热的男根送入她体内。

  "啊......"程巧思尖叫一声,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衣着完整地做了起来......天!就算他们是夫妻,也不应该如此吧?凌圣逸轻轻松松地抓住程巧思的腰肢,将她微微抬起,然后重重放下,因为自身体重的关系,在她落下的同时,也深深吞进他火热的亢奋。程巧思因突如其来的快感及热度晕眩着,她的意识昏沉,再也无暇抗议,因为凌圣逸正忙着在她身上制造更多的火花。

  虽然口头上不能承认,但凌圣逸真的很喜欢她这身白长裙的打扮,飘逸的长裙再配上她出尘的温婉气质,真的很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

  连身长裙的上半身一整排的钮扣,凌圣逸耐着性子以齿将钮扣从上到下一一咬开,而他之所以会这么有耐性,当然是有额外的福利......每当他解开一颗扣子,她白的肌肤就会多露出一分,他一一解开扣子,然后在那些一点一点曝露出来的雪肌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就像拆礼物一样,有耐性的人才能享受整个过程的乐趣。

  "唔...啊啊......"程巧思被他挑逗得欲火焚身,身下的猛兽还不断进出她的身体,将她啃食殆尽,而他又拼命地在她身上点火,让她不知应该应付那一边才好。

  待凌圣逸解开全部的扣子,他褪下她的上衣,但裙子要留着,因为他喜欢她这副衣冠不整的迷乱模样。

  他慢慢将她摆弄成他喜欢的姿态,细细的吻一一落下,让她娇喘不休,他将挡住视线的碍事胸罩剥除,露出他所喜爱的美丽双乳。

  那对漂亮的乳房因为他的持续进攻而不住晃动、弹跳着,形成一片炫目的雪白乳波,他轻咬其中一只乳房,舔啃顶上的甜美果实,他以舌尖拨弄惹得程巧思娇喘不休,她扭动腰肢,甩动长发,她已经受不了这没完没了的戏弄了。

  "给我......求求你给我......"她细声哀求着,每每她觉得自己即将抵达高潮时,他就故意放缓脚步,结果她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足够逼疯人。

  听到她的求饶,凌圣逸终于露满意的微笑,但光是如此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他还想看到她更多的娇媚姿态、听到她更多的喘哀求,所以凌圣逸只是抓紧了她的纤腰,再次将男根深深挺入的花径之中......

第八章

  "什么,你要跟我分手?"陈珈珈高八度的声音在化妆间里回荡"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她红着眼眶,哽咽地说:"只要你说,我都会改。圣逸,拜托,你知道我爱你......我不要你的钱......等等,不!我现在立刻去找你......别这样...我求你,圣逸......圣逸......"

  话筒彼端传来断线的嘟声,陈珈珈全身颤抖,脸色苍白,红唇咬的出血。

  为什么?凌圣逸为什么突然会跟她提分手?当年她慧眼独具,在凌圣逸身上下了赌注,就是看好他有本事继承"寰亚",让自己飞上枝头,成为上流社会的名媛。

  现在好不容易美梦成真,他却打算把自己踢开!不行!陈珈珈忿忿地想,她不能这样就放弃!凌圣逸绝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决绝,一定是有狐狸精勾引他,让他变了心!陈珈珈眼前,忽然浮起了程巧思的脸庞,想起那晚,凌圣逸打电话回家时。脸上那紧张又怒气勃发的模样。

  还有,他放下电话后,那一脸的笑意......程巧思,我不会放过你的!陈珈珈阴森地望着镜子,艳丽的脸孔扭曲起来。

  深吸好几口气,她勉强自己挂上个微笑,接着按了几个号码。"这里是凌家,您哪位?"柔柔的声音自话筒彼端传来,陈珈珈极力压下满腔怒火,娇笑地问:"圣逸到家了吗?"程巧思一愣。"请问您是......"陈珈珈腻声说:"他早上从我这里离开,结果领带夹忘在这儿!我只是打来说一声,免得他一位自己丢掉了!没事,就这样,再见了!"

  她不给程巧心任何询问的机会,立刻挂掉电话。

  听着话筒彼端传来的空洞声音,程巧思全身冰凉,脸色惨白。

  这把娇媚的声音,还有话中隐约的炫耀张扬......是他的情人、也是贵为影坛天后的陈珈珈吧!

  颤抖地放下电话,程巧恶心里空荡荡的。

  即使付出了这么多,赔上了自己的心,和身体,圣逸哥他始终......还是爱着别人吗?她可以默许男人逢场作戏、可以忍受男人为需求而发泄。

  但她不能忍受得不到他的心!

  也许,自己才是圣逸哥逢场作戏、发泄需求的对象吧!

  她怎么这么傻,还对他存有希望呢?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自己是比以为温和多了,愿意正眼瞧她,甚至有点关心她。

  她以为他们的关系开始改变了,没想到......

  此时,门外传来汽车驶进来的声音。

  是他回来了?

  突然不想再见到凌圣逸的脸,程巧思挣扎地爬着,勉力地坐上了沙发。她闭上双眼,极力忍受着眩晕的不适。

  不行!她得赶快回房,她不要怀着这样的心情和凌圣逸见面。

  想到这里,她匆匆起身,正准备踏上台阶,门口已经响起凌圣逸的声音。

  "我回来了!"凌圣逸捧着一束蔷薇,才踏进门,便看到程巧思。

  她的脸色似乎有点苍白,步伐不稳。

  他直觉地出声问:"你不舒服?"

  程巧思迟疑了一下,冷淡地说:"我有点困,想回房睡了。"

  凌圣逸走到她身边,将蔷薇递给她。"送给你的。"

  "谢谢!"她还是不愿意回过头瞧他。

  看她刻意忽视自己的模样,凌圣逸忽然沉不住气。"程巧思,转过来,我要你看着我。"

  "我说我累了!"程巧思执拗,不肯转头。

  "看着我!"凌圣逸抬高声音。

  程巧思装作没听到,想走上楼,却一把被凌圣逸给拉了下来。逸!你干什么?"她好气,气他的蛮横专制、气他视她为无物,总是任意践踏她的自尊。

  "我没准你走!"他野蛮地说。"你别想再控制我。"巧思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他力气太大,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何必这么冷淡?我记得你前几天非常热情!"他笑得很邪恶,左手抬起她精巧的下巴,硬逼她望着自己。"放开我!"她叫,双眼微红。

  "我就是不放,你能怎样?"凌圣逸恶意地笑,低下头就要吻上。她气急败坏地别过脸,随手举起手中的蔷薇,往凌圣逸脸上就是一阵乱打。左手挡住她的攻击,筘制住她盼右手却仍没放松。

  "你疯了?"

  "我是疯了没错!"她边哭边打。

  "我就是疯了才会坚持要嫁你、我就是疯了才看不清事实,我就是疯了,才一直到现在还爱你!"

  "巧思..."听到她这么说,凌圣逸有一瞬间的呆楞。

  他知道程巧恩爱他,只是自己对她明明这么过分,她依然不改初衷?在他呆怔之际,蔷薇花束忽地打中他的脸,一股剧痛自左眼爆开,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shit!"他松开手踉跄地往后退,右手紧紧捣住自己的左眼。一时之间,程巧思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等看到凌圣逸指缝里流出血来,她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圣逸哥!"她尖叫,扔下手中的花束扑上前去。

  "你怎么了?"凌圣逸痛苦地绷着脸,沉声说:"好像是花的刺......"

  "你有没有事?"她眼眶含泪,双手颤抖地捧住他的脸。"让我看看?"

  "我没事。"他咬牙,眯着左眼将手放下。摊开手掌,手心里一大摊血迹。看来伤势不轻。

  "圣逸哥!"她哭泣。

  "我无心的,我不知道会伤到你。"看到她布满泪水的小脸,他的心软了下来。

  "只是皮肉伤,没仆么大碍。"

  "可足......可是......我去叫医生!"她匆匆地跑去打电话,还差点被地毯绊一跤。

  看到她那么焦急的模样,凌圣逸心中浮起一丝感动。

  或许他该好好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许自己对这个女人,不若他所想得那样无情无意......

  送走了医生之后,程巧思回到床边,一脸怜惜地望着凌圣逸,柔声说:"你的眼睛还痛吗?"

  左眼覆上纱布的凌圣逸不以为意地笑。

  "小伤,早告诉你不要紧张。"

  "眼睛都流血了,我怎么能不紧张?"程巧思到现在才完个镇定下来。

  "只不过是角膜有些划伤罢了。"他轻描淡写地说。"怎么,怕你老公变独眼龙,一辈子得戴眼罩?那样也不错啊!独眼总裁,挺帅气的。怎么......"

  程巧思眸中忽然涌出泪水,唇瓣剧烈地颤抖着。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看到她的泪水,确实让他心里一纠。

  "怎么了?"

  "不要开玩笑,尤其是这种玩笑。"她红着眼眶。

  "我以为你会认为我罪有应得。"凌圣逸嘲讽地笑笑。"因为我对你太恶劣了?"

  "就算你对我再坏、再过分,我也不要你受到任何伤害。"她知道自己太傻了,但爱一个人,谁又能变得聪明?

  听到她真挚而深情的告白,望着她可怜又可爱的小脸,凌圣逸忽然将她一把拉过,重重地在她唇上烙下一吻。

  "你......"程巧思惊愕地瞪着凌圣逸。

  凌圣逸钦起神色,故意说:"你的"嘴"果然很甜,怪不得老头会被你哄得服服贴贴。"

  "我不是那样的人!"她是真心爱他的呀!不是嘴上说得好听而已,就像她真的的很敬爱凌柏恩,绝对没有其他目的。"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凌圣逸发现自己的心在动摇了,经过这儿个月的相处,他逐渐感受到程巧思的真情挚爱。

  她的温柔深情,以往只会给自己窒息和不耐,可是现在他竟然开始觉得愉快。

  是她的身体太过诱人、还是自己口味变了?

  不论是哪一样凌圣逸却明白,自己已经慢慢不讨厌、甚至是有点喜欢她了。

  "你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看到他脸上露出诡异的表情,程巧恳忍不住问。

  她韵眼眸明丽而温润,红唇湿亮而饱满,他像一个上了瘾的孩子,渴求她的甜美芬芳。

  大掌扣住那颗小脑袋,凌圣逸将程巧思推倒在床上,热烈且缠绵地吮吻起她来。

  困惑涌上心头,程巧思不明白凌圣逸此刻为何如此热情。

  他有时对她冷淡、有时候却热烈如火,像风一样令人难以捉摸。他的改变让她喜,但善变的他,什么时候才能对她始终如一、不再忽冷忽热?他的气息狂野而暖热,吻得既重且深,灵活的舌头如初生的小鱼,迅速游走在她的齿唇之间。刚生的青髭刮过她细致的肌肤,微疼且酥麻,带给她陌生而颤栗的快感。

  耳旁传来快速且细碎的声音,她注意到,那是凌圣逸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只见凌圣逸皱着眉,微微放低的声音,像是不大想让她听到。断断续续的句子还是钻入她耳中。

  "圣逸......爱你......不要离开我......"隐约听得出来那女声细且甜,和方才那通电话的声音里非常相似。

  "嗯!"凌圣逸不想透漏太多,因此回答得很简洁。

  "......你自己说老婆......无趣......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你......"女声继续说。

  "我想之前,我已经很清楚的表达过我的意思了!"凌圣逸的声音仍然平稳。

  "......讨厌......人家这么爱你......"女声撒起娇来。

  就算再怎么笨的人,都能听出这是怎么一回事,程巧思脸色惨白。她转身下床,想要立刻离去。

  身体才一动,手臂却猛地被拉住。

  "巧思,你要去哪里?"凌圣逸放下手机,沉声说道。

  她回眸,对他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圣逸哥,"她轻轻地说,"这还是我们认识以来,你第一次关心我的举止。"她故意忽视他有别的女人的事实,蒙上眼睛不想看见。

  "我去给你端水,该吃消炎药了!"

  凌圣逸一一楞,正想再说些什么时,程巧思已拨开他的手,飘然离去。望着她纤细而迷人的背影,凌圣逸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冲动!

  也许等她待会过来,他们可以好好温存一番......

  "......圣逸......"陈珈珈甜腻的声音,止住了他的遐想。

  "圣逸,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为了你,我放弃过那么多的机会,你现在说分手就分手,那我的青春该怎么办?"

  "我会补偿你!"凌圣逸绝不亏待曾跟过自己的女人。

  "补偿?能补偿多少?整个寰亚吗?"陈珈珈尖叫。"结婚前,你明明信誓旦旦对我说,你讨厌程巧思!"

  "没错,我是很不喜欢程巧思,但现在......"

  他想澄清,却被陈珈珈抢话。"你说,即使婚后,我们还是可以一起!"

  凌圣逸不耐地皱起眉斗,"难道没有?我结婚后也去你那里不少次了!我并没因此而离开你,不是吗?""可你现在要和我分手!"陈珈珈终于哭出。"有的事,我想需要见个面,好好谈谈。"不想再和她瞎扯,凌圣逸决定面对面把这段关系结束。

  "我会尽快去找你。"说完也不管陈珈珈的反应,凌圣逸迳自挂掉电话。

  是做个结束的时候了,他不否认,陈珈珈确实给过他许多欢愉,但那只是一笔交易。他买,陈珈珈卖,很公平,谁也不欠谁。而且,陈珈珈从来就不是她想要娶的那种女人。

  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他开始人识了以往所忽略的程巧思,她的坚持、执拗逐渐散发的馨香与娇媚,让她变得极富魅力。

  现在的程巧思,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烦人精;相反地,还带给他不少惊奇!

  承认,程巧思已经慢慢进驻到自己心里了。

  摸着刚才激烈吸吮过她嫩纯的嘴,凌圣逸眼神变得幽合。

  突然,他笔直的浓眉微微一皱。只是拿个水而已,未免拿大久了吧!他们家也没大到这种地步。

  望着桌上的手机,他脑内忽然灵光一闪!难道......难道刚才他和陈珈珈的对话,都被她听到了吗?他立即下床,快步走向门口。一打开门,只见房门口的地上,掉落一只玻璃杯,杯中的水流得整个地毯都是。

  他长脚迅速地往楼下移动,边扬声喊道:"巧思,巧思!"

  呼喊声停在他望见打开的门那瞬间!

  真是该死的该死!圣逸失控地大吼,一拳敲碎了身边的花瓶。

  止不住满眶的泪水,程巧思步伐不稳地走出凌园。

  真的心死了!一直以为等待是值得的,一直以为这些日子以来圣逸哥对她的温柔,是自已真情的回报。

  他是那么热烈地亲吻着她,让她错觉自己是被他所爱的,果然......一切真的是错觉。

  想起方才他和陈珈珈所说的话......

  "没错,我足很不喜欢程巧思......"

  "我结婚后也去你那里不少次了!我并没有因此而离开你,不是吗?"

  "我想需要见个面,好好谈谈......我会尽快去找你......"

  这一字一句,都如同利刀般,再度割破程巧思伤痕累累的心。

  忍住差点冲出口的呜咽,她想快些逃离此地,却觉的一阵天旋地转。

  程巧思跪倒在粗砺的石子路上,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捂住嘴,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吐了出来。

  好脏!真的好脏!

  她不能忍受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

  既然凌圣逸终究无法属于她,她也不再强求了......

  "咦?那不是巧思姐吗?"身旁忽然传来一阵煞车声,一抹熟悉的声音叫了起来。

  程巧思一抬头,赫然看见圣繁开着一辆敞篷车,一脸诧异地望着她;旁边坐的还是......她的好友夏雪。

  程巧思勉力露出一丝微笑,正想说些什么时,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知觉。

  "程巧思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你看她,脸都瘦尖了......一定是你那混帐大哥欺负她!你们兄弟都一个样,无情无义!"夏雪的声音飘飘邈邈地自远方传来。

  "关我屁事?那家伙我不才认他是我大哥!妈的王八蛋,我跟他又没验过DNA,我不承认我跟他有关系。"

  是凌圣繁气愤难消的声音。

  程巧思呻吟了一声,缓缓张开眼睛;一听到她有动静了,身边两个人立刻停止斗嘴,一起靠了过来。

  "巧思,你没事吧!"夏雪快要哭了。"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字?那个死没良心的凌圣逸到底做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去质问他!"

  "对啊,巧思姐,我早告诉你凌圣逸不是好人,你真是爱错人了!"凌圣繁气道。

  听到凌圣逸的名字,程巧思想起了昏迷前所发生的事,她忍不住鼻酸,热泪再度冲上眼眶。

  不行!不要再哭了。凌圣逸不值得,让自己为他流泪心碎......

  即使自己伤心至死,他依然不会爱她,那又何必悲哀哭泣?

  深吸了好几口气,程巧思勉强露出笑容。"如果你们真的关心我,就不要再问我任何事了,好吗?"

  夏雪和凌圣繁互看了看,夏雪插口:"但是......"

  凌圣繁却用力一拉他。"好,我们不问。"

  程巧思安慰地微笑,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她有点诧异。

  "你们两个......"

  凌圣繁看看夏雪,忽然甜蜜地笑了起来。"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程巧思意外。"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望向好友。"小雪,你真是不够意思,竟然没告诉我。你们怎么会认识?"

  "唉......没什么好说的啦......"夏雪脸红了起来。"就......上次你爸妈去凌园找你时,那王八蛋凌圣逸告诉我,说有个叫凌圣繁的小混蛋插在你们俩之间,打扰你们夫妻相处,所以要我把这家伙带走,谁知道......"

  "谁知道她一看到我,就煞到我了!"凌圣繁插嘴说道。

  "胡说!明明是你主动追我......"夏雪气得捶他,接着又转向程巧思。"因为你婚后也没上班,我又怕打扰你们夫妻,所以才没跟你说这件事。"'

  原来如此!程巧思恍然大悟,那次在门外按喇叭的,竟然就是小雪。

  "那这里是......"程巧思慢慢地坐起身来,夏雪连忙扶她。

  "这里是我们"爱的小窝"!"凌圣繁得意地说。

  "你什么时候搬出凌园的?"程巧思竟然小知道。

  "刚好是今天。"凌圣繁擦擦鼻子。"我才不要寄人篱下,看那王八蛋的脸色,恰巧小雪最近也搬新家,我们商量后就决定同居啦!"

  环视这个只有一个空间,和迷你小厕所的套房,程巧思心里感伤。

  这里虽然不如凌园宽敞气派,但每一样家俱,每一项摆设,都看得出主人精心挑选过的。

  是啊!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就算外在的环境如何艰困,也能手牵手咬牙撑下去。若根本没有感情,就算再大再气派,和养着金丝雀的鸟笼没什么差别。

  "那......那我该走了!"意识到自己躺在这屋子里唯一的床铺上,程巧思略为不安。

  "走?你想走到哪去?"夏雪扬起细眉。"回凌园?还是回你爸妈家?"一句话问得程巧思哑口无言。

  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会去找工作,然后赶快搬出去......"程巧思急忙说。

  "干嘛?我们这里有鬼啊!你这么急着搬?"凌圣繁不满。

  "我......"她正想辩解,忽然一阵烦呕涌了上来。"嗯......"

  见她脸色苍白,身体因恶心而微微痉挛,夏雪惊愕地张大了嘴。

  "巧思!"她凄厉地喊了起来。

  程巧思抚着胸口,极力压下那股不适感,看到夏雪脸色发青,还安慰她:"没事,也许是饿过头,我一整天没吃东西......"

  "只有今天吗?"夏雪不放松地追问。

  "呃......"程巧思仔细想了一想,这种烦呕的状况,似乎持续一阵子了。见她犹豫,夏雪像被针刺到似的弹了起来,接着冲到小柜子前翻了起来。。 "找到了!"夏雪又扑了过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程巧思。

  "不是我要吓你,但我劝你,最好赶快进厕所检查看看!"

  程巧思呆住了,无助地望着夏雪手中的验孕剂,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

  第九章

  偌大的办公室里,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这冷得让人发抖的空问里。

  望着桌上那叠厚厚的照片,程巧思那巧笑嫣然的模样,还有紧跟在她身边,那个跟着一起笑,名叫凌圣繁的野种......

  当征信社的人将照片交给他之前,他原本还不相信,在有过自己这样的男人之后,程巧思竟会选择那只黄毛小鸡?

  不过事实胜于雄辩!照片里的的确确、清清楚楚,程巧思满脸幸福地和那小鸡......那野种在一起。

  瞧她笑得多么甜蜜,双手还环在小腹上,一脸心满意足......那副他从来没见过的神情,刺痛了他的眼睛。

  也许......自己真的太伤她的心了,才让她心死,转而投向那个不会让她失望的黄毛小鸡身上。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他立刻爽快地付给那女人一亿台币,当做两人好聚好散的分手费。

  但他心里明白,自己只是想利用巨额金钱,来斩断以后会有的麻烦罢了!因为他想好好地和他的妻子,过着名符其实的婚姻生活,他不想再被婚前的荒唐事给扰乱精神。

  他相信只要自己好好解释,程巧思会愿意回来的:毕竟,她是那样地爱他......

  但看着眼前的照片,他震惊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这辈子,他第一次体会到,失去珍爱宝贝的苦楚,还有,被抛弃的茫然与无助。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凌圣逸愤怒地狂捶着桌子,桌上的照片被震得敞落一地

  程巧思不准走,她不准变心!他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

  眯着眼睛,他仔细地看着徵信社调查来的地址。

  很好!他深吸一口气。

  看来这件事,程巧思势必要给他一个交代,不然,他不会放过她的!

  程巧思小心地走上台阶,右于扶住微酸的腰肢。

  "当心,还有台阶。"凌圣繁叮嘱她。

  "谢谢你,圣繁!"程巧思满怀感激地说:"真是不好意思,竟然还要麻烦你送我去产检。"

  "拜托!我可是这孩子的叔叔!爱护你们也是很理所当然的!"凌圣繁摆摆手。"要不是小学今天要加班,她也一定吵着要跟的。"

  两个人高高兴兴地走进大楼里,门口的管理员笑着迎接他们。"你们回来啦!今天特别早呢!姐姐还没下班?"

  凌圣繁听了,"噗"地笑出来。"姐姐还在上班,要养我们这对小夫妻啦!"他大笑,惹得管理员满脸狐疑。

  两人走进电梯间里,程巧思微瞠地望了他一眼。"圣繁,别乱开玩笑,人家会误会的!"

  凌圣繁忍着笑点点头。"没办法啊!准叫小雪的模样看起来"很成熟",管理员每次看到她,都要叫她"姐姐"我也解释过很多次,但那管理员老是搞错,我也懒得再纠正了!"

  程巧思柔声说:"即便如此,你还是不应该乱开玩笑。"

  "是,遵命!"凌圣繁举手行礼。"啊,糟!我把车钥匙忘在车上了,我得再回停车场去,巧思姐,你自己先上楼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是怀孕三个月的孕妇,又不是病人,当然可以自己上去。"程巧思笑起来。电梯很快来了,程巧思走进去。"对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去接小雪下班?"

  "也好!给她一个惊喜。"凌圣繁淘气地笑了笑。"她一定会超感动。"

  "快去吧!当心钥匙被偷走。"程巧思朝他招招手。

  "天啊!"凌圣紧头也不回,一溜烟地冲出大楼。

  望着凌圣繁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凌圣逸的瞳眸略暗了暗。他下了车,朝大楼门口走去。

  管理员看到陌生人进来,立即警觉,但见来人西装笔挺、神态潇洒,五官英俊挺拔,心里便松懈了大半。

  "请问先生您找......"他必恭必敬地问。

  "这里有位凌先生吗?"凌圣逸淡淡地问。

  "凌?"管理员想了一想。"有啊!刚才凌先生才回来,但是又立刻出去了,不过凌太大倒是在。"

  "凌太太?"凌圣逸双眉扬得高高地。

  "是啊!刚才他们小夫妻才一起回来!看他们感情很好的样子,真让人羡慕。"

  管理员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忍耐!凌圣逸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

  "他们搬进来很久了吗?"他的卢音隐含怒气。

  "噢!没多久,大概才一个多月吧!我看看。"管理员翻出一本记事本查看。"上个月的五号,那天我领薪水,所以特别有印象。"

  上个月五号,刚好是她离家出走那天!

  一股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凌圣逸只觉得脑子轰轰作响,血管里的血液似乎要沸腾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程巧思那日离家,完全是自己和陈珈珈的对话让她误解,才使她伤心离去。但照她和那野种入住的时间看来,她根本就是有预谋要离开自己。

  那天的事情,只是刚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自己真的是太愚蠢了!竟然被她柔顺的外表所欺瞒,更可耻的是,自己竟然还因此内疚一个多月。

  可恶!他绝对饶不了把他当猴子耍的人!

  "我可以上去找凌太太吗?"他阴恻恻地说,声音自牙缝里挤出

  "我是凌先生的哥哥,你仔细看,我们应该长得很像吧......"

  冲去一身的黏腻汗水,程巧思围着一条浴巾便走出浴室。

  门铃忽然响起来。

  程巧思一愣,奇怪?圣繁怎么会这么快?

  不行!自己才裹着一条浴巾,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程巧思慌慌张张地跑向衣橱,想抽件宽松的衣服先套上,没想到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圣繁,你等等......"在看清楚进来的人之后,她脸色顿时惨白

  只见凌圣逸一脸阴惊,冷厉地望着她。

  程巧思大惊失色,连忙想推上门,但凌圣逸却快她一步,一把抵住大门,将之推开。

  被他的力量震退了好几步,程巧思怒道:"你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你钥匙忘在门上了!幸好是我发现,你不觉得你该谢谢我吗?"凌圣逸脸如寒霜,双唇紧抿,鹰眼锐利地上下打量着她。

  一个多月不见,她看起来很好嘛!

  双眼澄亮,雪肤带艳,只裹着一条浴巾的体型,比跟他在一起时稍微丰腴了些,却更显性感诱人。

  他没放过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双峰。

  他听过一种说法,据说男人愈是勤加触摸、女性的胸乳就会愈加变大;她和那野种,竟然已经到了这种能裸裎相见的地步,可见她这对美乳,应该是他那野种弟弟调教出来的吧!

  他压不满腔几欲爆裂的怒气,冷静地扫射整个屋子。

  哼!很不错嘛!房子小归小,却布置得很浓情密意。

  一张四脚大床,大方地摆放在靠窗的地方,上面还有浪漫却看起来很廉价的圆形纱帐。

  一张迷你的小沙发,套着满是红色心型图案的沙发套:小而短的流理台上架着一个电磁炉,便充当是厨房。

  门外小小的露台上,种了几盆植物,迎风摇曳,更增几许绿意。"看来"...•"凌圣逸的卢音听来很平静。"你们的二人世界很甜蜜嘛!"

  他抑着想杀人的冲动。

  "什么?"程巧思一呆。"你乱讲什么?"

  铁证如山,事实就摆在眼前,程巧思竟然还装傻!

  一股怒火自胸膛炸开,凌圣逸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无耻,竟然背夫别恋,还跟自己的小叔私奔同居。"

  "住嘴!"程巧思终于弄懂他的意思了,她气得脸色惨白,全身颤抖!

  背妻别恋的人是他,他竟然敢指责自己,还将圣繁拖下水。"住嘴?就算我住嘴又怎样,就能掩盖你们乱伦的事实了吗?"凌圣逸轻蔑地用指腹,来回摩挲她滑腻的俏脸。

  "啧啧啧!皮肤愈来愈细致了,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程巧思倔强地别过头去,伸手想推开凌圣逸,却被他大掌锁住双手。"放开我!你没有资格来管我的事。"

  "我是你丈夫,我为什么没资格!"凌圣逸厉声吼道。

  "你既然是我丈夫,却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伤我的心?"程巧思心碎的喊。"你既然是我丈夫,却又为什么还跟外面的女人牵扯不清?"

  她泪眼盈眶。"若不可能爱我,就不要给我希望!若你当初娶我,有一丝不甘愿,那好......"

  程巧思仰起小脸,坚定而伤心地凝视着凌圣逸。"反正现在谁也逼不了你了。我还你自由,我们离婚吧!"

  程巧思的话如同早天暴雷,炸得凌圣逸耳膜发疼。他推开程巧思,让她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离婚??在你做了这么多无耻的事后,你才要离婚?还我自由?笑话!"他自鼻孔不屑地冷哼。

  "应该是你想要自由,好跟凌圣繁那个野种双宿双飞吧!"

  "我不准你这样骂圣繁!"程巧思叫道。"他是你弟弟!"

  "我弟弟?"凌圣逸连连冷笑。"他对你我的所作所为,可真不像是一个弟弟该做的!"

  "他做了什么?他照顾我、收留我,让我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容身之处!"程巧思气得眼眶都红了。"而你做了什么?除了伤害我,你什么也没做过!"

  "所以你感受到那野种的温柔,于是变了心,决定跟他双宿双飞?"凌圣逸厉吼。

  程巧思张大了眼,楞楞地凝视着他,接着小脸慢慢地涨红。"凌圣逸,你给我滚!永永远远离开我的视线,我不要再见到你!"

  "悉听尊便!不过在离开之前,我必须索回我最后一次当丈夫的权力!"他恶狠狠地说。

  "你哪有什么权力......"程巧思话还没说完,凌圣逸已然一把抽走她身上的浴巾。瞬间,她便全身赤裸地躺在凌圣逸眼前。

  "你干什么......"程巧思羞耻地叫道,伸手想抢回浴巾。

  "我要干你和那野种干过的事。"

  他压在程巧思身上,低头将一枚颤抖的粉红色乳蕾纳入口中,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变硬的果实旋转、舔吮。大掌则覆盖在另一只豪乳上,用力地揉搓、圈握。

  "不要......放开我!"程巧恩气急败坏地想推开他,但胸前那电流般的快感却让她全身顿失气力。

  凌圣逸气她红杏出墙,因此故意加重力道,蓄意要羞辱她;他 开嘴,将她整只雪乳含进嘴里,用力地拉扯、吸吮,还故意吸得啧啧作响。

  "凌圣逸......你卑鄙......"程巧思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抓住手腕,锁在身后。

  "卑鄙?我哪里卑鄙了?利用的我愧疚而行通奸之实的你才真正卑鄙。"他的身体强行进入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让她两条耢腿被迫张开。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她害怕,想合上双腿,却无力做到。

  "是吗?"他邪恶地笑起来,大掌往她下半身移去,修长的两指陷入那幽密的花丛间。

  "噢!不......"程巧思弓起身子,想躲开他邪佞的手指,他却固定住她的躯体,不让她闪躲。"你好好享受吧!我的妻了......"凌圣逸低嗄地笑。"不,别碰我!"她用力推开凌圣逸,挣扎地爬起来想逃走,却一不小心跌倒。"噢!"她轻叫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双颊却似血一般的红艳,豆大的汗珠,自额角缓缓渗出。

  见到她这副模样,凌圣逸顿时有些不安。

  犹豫着该不该伸出手去扶她,正当他还在考虑之际,程巧思忽然抱着腹部呻吟起来。

  "痛......"她锁起细眉,神情痛楚。"我的肚子好痛......"

  凌圣逸一愣,立刻跳起来扑到她身边。

  "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是我弄伤你了吗?"他紧张地问,大掌覆住她的小手。

  天!她的手冷得像冰,体温也偏凉。

  "巧思,巧思你怎么样了?我......"他陡然一震,双眼盯得老大,看着她白的双腿问渗出血丝。

  "巧思......巧思!你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他将她打横地抱起,迅速地放在床上。

  眼见她气息愈来愈弱,凌圣逸惊惧地全身僵硬。

  "巧思,你快醒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你流血了......"他的语音破碎,颤抖得话都说不完整。

  程巧思勉力睁开眼,微弱地说:"快......送我去医院......我要宝。我要我的孩子......"

  孩子?

  强烈的痛苦揪住了他的心,他眼眶发酸,喉咙热烘烘的,像有个吞不下去的硬块。

  原来她和凌圣繁......连孩子都有了!

  凌圣逸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该恨她吗?是的他恨!恨他开始对她动了心,可她却背叛了自己,和别人有了孩子......

  该怪她吗?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今天发生这样的窘况,都是自己造成的;若非自己冷落她、疏远她,凌圣繁那臭小子,根本没有机会乘虚而人!

  "圣逸......"程巧思的呻吟,自他将沉痛的意识中拉回来。

  不管了!先救回她比较重要。

  凌圣逸擦去额上的汗水,低声哄着。"嘘卜‘切都会没书的,我珐你去医院。"

  他小心而快速地为程巧思穿衣服,并且抱起她,急忙就想往门外冲。

  就在此时,大门刚好打开,凌圣繁拉着夏雪冲进来。

  "巧思姐,刚才医院打电话来,说爸爸已经醒......"剩下的半句话,在看到赤裸的身躯后,全数又吞回肚子里。"你们在干嘛?"夏雪怪叫起来。"巧思怎么了?"

  凌圣逸根本懒得理多出来的两人,抱着程巧思就往门口跑。

  "等等......大哥,你好歹也穿件农服才冲出去啊!"

  凌圣繁抄起一件上衣,跟在只着长裤的凌圣逸屁股后面追了出去。

  凌圣逸猛踩油门,车子如箭一般冲了出去。一路上,他从没jI}过刹车,就算看到红灯也直闯过去,不知惹来多少人的咒骂。

  但凌圣逸恍若未闻,每隔几分钟,便侧头注意程巧恩的状况。

  昏暗的街灯下,只见她俏脸煞白,唇色黯淡,双眸紧闭,额角、雪颈间,布满着晶亮的汗水。

  "巧思!忍耐,医院就快到了。"他快速地转弯,眼见医院就在前方,没想到对向车道,却忽然出现一辆逆向行驶的轿车。

  "该死的!"他大叫一声,双手猛扯方向盘,想避开那辆违规的车,没想到车子却突然失去控制,整个滑向路肩。

  剧烈震荡中,凌圣逸想也不想,整个人扑倒在程巧思身上。

  他双手紧紧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代替她承受巨大冲击。

  天旋地转间,凌圣逸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身体如破布娃娃般,随着甩动的力量撞击着。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暴冲的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凌圣逸慢慢地抬起头,只觉得耳边似乎隆隆作响,身休痛得快像裂开来。但他来不及看顾自己的伤势,急忙抬起身予,检查被压在身下的程巧思。

  只见程巧思脸上沾满了血,像是失去了意识,凌圣逸整个人如坠冰窖

  "巧思、巧思!"他厉声吼道,伸手去轻拍她的脸。

  她依旧没有动静,像是睡着了一般。

  "巧思,你不准死,快醒来、醒来啊!"

  用力踢开变形的车门,凌圣逸吃力地抱出程巧思,朝医院方向奔去。

  "医院就在前面了,巧思,你要撑住......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你听到了吗?因为我爱你......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爱你...为了我,别走......我会好好爱你、还有你的孩子,留下来,好吗?求求你......"

  他喘着气,拼命的往前跑,一边用肩膀抹去脸颊上,那不知足汗还是泪的水渍......

  眼前忽然血红一片,他撞破了额角,却不自觉。血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再度染红了程巧思苍白的脸......

  再多身体的痛,都比不上此刻他心里的痛;在这个悲哀的时刻,他终獬会到,程巧思当初被自己抛弃的心情......

第十章

  望着病床上那美得毫无生气的脸,凌圣逸一脸漠然。但若瞧仔细了,却可以见到那双墨黑的瞳眸里,藏着许多的痛楚与不舍。

  夏雪红着眼眶,和凌圣繁一起走近病床,看到凌圣逸面无表情的模样,一股火就往上冒。

  "你这个王八蛋!现在才来装什么情圣!"夏雪又哭又骂:"你既然这么讨厌巧思,让她走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再来害她!"她哭起来。

  凌圣繁连忙轻声安抚夏雪。"乖,宝贝,别哭!"

  他拍拍夏雪,接着走到凌圣逸面前。"大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巧思姐现在有孕在身,你难道不能多疼惜她一点吗?"

  凌圣逸不语,依旧专注地凝视着床上的病人。

  凌圣繁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幸好孩子没有大碍,只不过苦了巧思姐,接下来都得住院安胎了。"

  这时,凌圣逸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地转头,望着凌圣繁。

  "真是抱歉,差点害死你的孩子!"他沉痛地说。

  "嗄?"凌圣繁呆住,接着怪叫起来。"什么我的孩子?"

  看到他反应激烈,凌圣逸皱起浓眉。"巧思怀的......不是你的孩子吗?"

  "你这王八蛋!"凌圣繁还来不及辩解,夏雪已经冲上来劈头就想给凌圣逸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亮的敲击回荡在斗室之内,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

  凌圣繁捂住红肿发麻的脸颊,哭丧着脸说:"小雪,有话好好讲,别冲动!"

  刚才那一刹那间,他冲上去帮凌圣逸挡了这一下。

  "说什么?"夏雪气得频频拭泪。"枉费巧思这么爱他,他竟然还这样误会巧思和你......"

  "难道不是吗?"凌圣逸慢慢地找回了他的理智。

  "我知道我不好,不该在婚后和陈珈珈藕断丝连,还摆出高姿态来对待巧思。但随着与她相处,我愈来愈发现巧思的好,也愈来愈觉得以前的我太主观,从没想过要去了解她......"

  他握住程巧思微凉的小手。"我曾经说过,这辈子我不可能会爱上她,但我发现......我错了,错得很厉害、错得很离谱......"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凌圣逸很温柔、很温柔地说:"对不起,巧思,让我们重新来过好吗?我不在乎你有谁的孩子,我只在乎你......""就跟你说孩子不是......"夏雪又想冲过去,却被凌圣繁给拉了回来。

  凌圣繁走到他身后,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刹那间,凌圣逸整个眼神发亮,神情变得亢奋。他猛然转过身,盯着凌圣繁,目光灼灼地,像是要把眼前的男孩吞下去似的。"我言尽于此,接下来要看你自己了!"凌圣繁朝他眨眨眼,接着转身,把满脸不情愿的夏雪拖出病房外。

  病房内只剩下两人,凌圣逸怜惜地凝视着程巧思,低声地说:"巧思,对不起,那天,我是在和陈珈珈谈分手。她曾经是我的情妇,但我不需要她了,因为,我已经有了妻子,一个我深爱、也深爱我的妻子......你愿意原谅我吗?"

  他低下头,深情地、诚挚地,在程巧思的柔唇上印下一吻。

  仿佛听见他的召唤,程巧思的睫毛舞动了起来,像采蜜的粉蝶,兴奋而满足地扑着翅膀。

  "唔......"她困倦地睁开眼睛,却看见凌圣逸那憔悴的脸。"圣逸哥...你怎么了?为什么受伤了!"她一眼就看到,凌圣逸额角上那渗血的纱布。"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他紧紧握住她柔弱的小手。

  当车祸发生时,他整个人扑在程巧思身上,才让她毫发无伤。她俏脸上的鲜血,其实是他撞破的额角所染上的。

  所幸,除了有些出血外,她身子没有太大的问题。不然,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见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关心他,他心里又是安慰又是自责。

  "巧思,对不起,原谅我好吗?"他边吻着她的手边说。"我已经和陈珈珈分手了!现在的我,眼中看得只有你,心里想也只有你.........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料不到他态度突然转变的那么大,程巧思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圣逸哥他......他从来没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自己说话。

  眼前蒙上一层水雾,程巧思不争气地哭了。

  "圣逸哥......你为什么突然......突然变成这样?"

  "是我不好,我蠢!"凌圣逸露出淡淡的笑,指指自己的额头。"幸好撞了这么一下,才让我变聪明了!所以现在的我,当然会做聪明的事。"

  伸出食指拭去她颊上的泪,他柔卢说:"以前的我太年轻气盛不懂什么才是真感情,只觉得你的爱对我来说好束缚。"

  "那你现在不觉得束缚吗?"程巧思傻气地问。

  "当然会!"凌圣逸回道,见程巧思小脸黯淡了下来,他低嘎笑了。"但足我甘愿受你束缚......"

  原以为自己对程巧思不在意,贪恋她的肉体只因为新鲜;但不知不觉的,她竟愈走愈近,一直走到他心里。

  等他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将她推出心门外了。

  "巧思,"他有点尴尬地说:"对不起,我太糊涂、太失控,才害你差点失去孩子,更该死的是,我竟还误会孩子,是你和凌圣繁那黄毛小鸡......"

  听他说到这里,程巧思眼眶不争气地红了。"当时你那么说,真的让我好伤心,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对不起宝贝!"他吻着她细致_的额头斗是我不好,我该死!我嫉妒、我愤怒,才一时失去理智。但这全都是因为我在乎你......"

  等了这么多年,熬过许多苦楚、寂寞、凄清......终于,她等到了美梦成真的时候。程巧思再也忍不住,眼泪纷纷落下。

  "噢!圣逸哥......"她哭倒在凌圣逸怀里。

  凌圣逸抬起她的头,轻啜去她颊上的泪珠。"不要哭,孕妇哭对宝宝不好的。"

  "对呀!我的宝宝......"程巧思环住腹部。"我的宝宝没事吧!"

  "放心吧!宝宝和他爸爸一样死缠烂打,没那么容易就放他妈妈走的!"他对着程巧思的腹部说。程巧思幸福地笑了,虽然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却是凌圣逸所见过,最美、最迷人的笑颜。"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爸醒了!""真的?那我要赶快去看他。"

  "不用,我刚刚去瞄过他一眼,没什么好看的。"

  "可是圣逸哥......"

  "不要管他了,先让我抱着你睡一下,我有一个多月没好睡了......"

  "圣逸哥、圣逸哥?"

  "......"有人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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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 凌园

  "哇哇哇......"一阵洪亮的婴儿哭声自二楼传了出来,接着是一抹温柔的嗓音轻声抚慰。"宝贝别哭,妈妈来了......"是程巧思细致的声音。"这臭小子很烦,你才离开他一下就哭,是不是男人啊?"这不耐烦的声音肯定是凌圣逸。

  "他还小嘛......"

  "那等他长大再来跟我抢女人,现在仗着自己是婴儿未免太胜之不武!"听着一家三口在楼上吵成一团,坐在花园晒太阳的凌柏恩,安慰地笑了。程氏夫妇也高兴地互相对看,庆幸女儿终于找到好归宿。"看来他们夫妻现在感情很好嘛!"程太太笑眯了眼。

  "是啊!看我这一觉睡得也不算冤枉。"凌柏恩点点头。

  "老爸你倒好,但苦了我!"帮凌柏恩推轮椅的凌圣繁,忍不住乘机大吐苦水。"你都不知道大哥多过分,我又是如何冒着生命危险,帮他们夫妻破镜重圆......"

  "小繁,你的成语好像用得有点怪?"

  "啊呀不管它,我只想说我很辛苦......"凌圣紧又开始发挥他那长舌的特性,噼哩啪啦地一路抱怨下去。

  一行四个人逐渐走远,最后只余凌圣繁那聒噪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那小子总算肯睡了。"抱着心爱的老婆,凌圣逸啧啧有声地在她颈边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吻。

  怀中的人儿早就恢复产前纤细的身材,只有因怀孕而变得丰艘的双乳透露了些许不同。凌圣逸以手掂了掂双乳的份量,满意地感觉到藏在衣物底下的乳尖因他的抚触而尖挺起来。

  "不要一直乱摸啦。"程巧思红着脸,虽然连孩子都生了,但她面对情事仍然容易害羞,尤其凌圣逸眼中赤裸的情欲,亦吐露了他的势在必行。

  凌圣逸没有应话,只是继续以吻勾诱她的回应。

  因为程巧思怀孕的关系,凌圣逸已经忍耐许久,好不容易等孩子出生,没道理娇美如花的老婆就在怀中,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乖乖,把嘴巴张开......"

  他以低醇的嗓音在她耳边细语,柔柔吹入耳壳中的暖风,让程巧思全身一颤,只觉得双腿发软,若不是丈夫一直稳稳环住她,她肯定已经不支软倒了。

  程巧思的眼神迷蒙,檀口轻启,凌圣逸立刻吻住她漂亮的小嘴,他仔细尝尽她口中的每一寸,并卷起她的舌尖与他共舞。

  只有亲吻很快就不足以满足凌圣逸,她的体温因为热情而升高,化作一抹动情的体香钻进他的鼻尖,他热切地拥紧她,大掌不知何时已抚上她的乳房。

  为了方便哺喂辟乳,所以程巧思近米的衣服,几乎都换成前襟低而开阔的样式,如此一来,自然也很方便凌圣逸将手探入。

  他握住其中一只软香的美乳,以指挑逗顶上的莓果。

  他时而轻轻搓揉,时瓶用力拧绞,时重时轻的双重攻击,再配上身体的摩蹭,让程巧思娇喘不已。后来,凌圣逸干脆拉下她的胁襟,让双乳曝露在空气之中,突如其来的冰冷空气让程巧思全身泛起鸩皮疙瘩,也让双乳高高挺立。

  "那小子真是令人嫉妒,居然每天都可以趴在这么漂亮的胸前喝奶。"凌圣逸抓住那两团雪乳,因为怀孕与喂母乳的关系?程巧思的乳房变得更圆更美丽,几乎让人无法一手掌握。

  "你讲的太夸张了啦。"程巧思脸更红了,因为他不断揉拧的动作,乳房受到刺激开始分泌乳汁。

  一见到那白浊的汁液,凌圣逸居然伸舌舔掉,然后将泌出乳汁的乳尖整个吞入口中吸吮起来。

  不像孩童无牙的小口那般无害,凌圣逸在吸吮过程中既吸又啃,带给她莫大的刺激,程巧思忍不住轻推他的脑袋,想要摆脱这恼人的折腾。

  "别......别一直吸啦。""为什么我能?这么香又这么甜,难怪那小子总爱趴在你胸前吸个没完。"说着,他还故意轻舔唇角,做出回味无穷的表情。

  他的手绕到她身后,将连身裙的拉链拉下,连同内衣的钩扣轻轻一扯,她就只剩一件底裤蔽体了。

  "啊,我的衣服。"

  程巧思惊呼一声,但她还来不及做更多反应,凌圣逸的手已膜拜似的抚过她的肌肤,当她被放倒在床上时,连同最后一条小裤裤都被他顺手扔到床下了。

  "亲爱的,这时候就不需要衣服了。"

  他邪气一笑,昂藏的男根说明了他们俩人在床上绝对不需要衣服。

  他伏在他身上,并不急着进入,他的吻如蝴蝶般在她身上、脸上轻轻扑点着,故意在她身上燃起燎原火,却不打算立刻扑灭。

  他喜欢看她雪白的胴体因他染上红情欲色彩,也只有在这一刻,她会抛开所有理智的束缚,成为他一个人的荡妇卡门。

  亲吻着她美丽的蜜径入口,凌圣逸好整以暇地拉长这性感的时光。

  他让她不耐地扭动腰肢,将自己献上,仿佛她是祭坛上的羔羊,正等待祭献出自己的一切。

  他的长指缓缓在蜜径中戳刺,刻意拖缓律动,他让指甲轻轻搔刮蜜径内的嫩肉,长指亦慢慢抽拉着,将她逼到高潮边缘,却又什么都得不到。

  甜美的花蜜顺着长指的抽送流淌而出,将蜜径入口沾染上一片品亮,凌圣逸倾身啜饮这甘露,同时恶质地以舌模拟性交的动作,将蜜径入口的每一寸舔吮一遍,逗弄每一个性感又磨人的点,让她颤抖不已。

  "快点......不要拖了......"她泫然欲泣地抱怨着。

  她被他逗得头晕眼花、浑身发烫,简直除了想快点投身情欲游戏外,再也无暇他想。

  她扭动着身体,希望可以迎合他的动作借以得到高潮,但此时、凌圣逸却突然抽身了......

  "你希望怎么做呢?"

  他轻笑,要她说出她希望他做的事。

  "......快点进来......"

  红着脸,轻蹭他的身体,将自身的欲望呈现在他的面前。这么做就已经是程巧恩的极限了。

  "你要什么东西进去?"

  程巧思的小脸爆红,根本没办法亲口说出她要什么,凌圣逸也很清楚她的极限,便说:"你可以用摸的,或是指出来。"

  其实这个选项也没有比较不让人脸红,但程巧思还是怯怯地伸出小手,轻柔地抚上那粗壮的男根。

  她小心翼翼地抓住那粗圆的肉柱,连一分力气都不敢多用,那奇妙的触感是她未曾感受过的,简直不敢想像就是这个东西曾带给她极大的快感。

  指尖下,某种东西一鼓一鼓地跳动着,那是属于凌圣逸的脉动,但如此清楚的感受到这份活力,让肉柱就好像是活生生的生物,程巧思吓丁一跳,下意识就想放开手。"不用担心伤到我,你可以摸摸看。"

  凌圣逸鼓励着。程巧思眨眨眼,只想了一秒钟便揉弄起那粗长的肉柱,几乎每次都是她被动地享受凌圣逸的服务,她也想试试自己是否有能力也让他快乐。

  贲张的青筋盘踞在肉柱上,高高昂起的姿态说明了他的蓄势待发,程巧思的指尖抚过那暗红肉色的蕈头,丝滑的触感与肉柱粗勇的外形截然不同,她好奇地东摸西碰,完全没注意到丈夫脸上忍耐的表情。

  掌中的肉柱是如此火热而滚烫,简直就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蕈头的最顶端不知何时泌出晶亮的液体,程巧思好奇地去戳弄那泌出液体的小孔,却完全不知道她这么玩实在太过火了。

  凌圣逸决定自己受够了,他的妻子显然不懂她做了什么,但对男人来说,这缓慢的碰触不啻是性感的折磨。

  "够了,探险游戏下次再玩吧。"说着,他拉起她一条长腿,男根已然长驱直入,将自己包裹在温暖湿滑的炽热甬道中。

  程巧思轻呼一声,还米小及说出更多反驳的话,凌圣筝逸已狂野地进攻着。

  他火大拉开她的长腿,让自已有更多的空间可以进攻,猛力的冲撞让程巧思整个人一颠一颠地,黑瀑似的长发飞扬,在飘起与上下的瞬间勾画出一幅淫靡的景缘。

  粉红色的乳尖亦不住见动,随着雪白的乳波摇曳出一片情欲的海洋,程巧思娇啼不止,刚刚不断被扼止的高潮一下子爆发开来,突如其来的狂潮让她难以抵挡。

  程巧思伸长玉臂勾住男人的颈项,将自己深深依偎存他怀中的程巧思像是汪洋中的小孤舟,只有在依靠着凌圣逸的时候,才有安心的感觉。

  凌圣逸顺势让她的双腿环在腰上,调整了一个更加贴近的姿势,然后继续抽送火热的肉杵,直到最后一下重击,释放出浊自的精华,两人才喘息着一起倒在床上。

  "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安慰你吗?"拥紧怀中的小女人,凌圣逸满足地看着她汗湿的脸庞。

  虽然因为方才的激战,让她早已香汗淋漓,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让她有一种性感而佣懒的魅力。

  眼前的尤物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

  这样的认知让凌圣逸的男根再次火热起来,而清楚感受到甬道中男根变化的程度。

  巧思顿时羞红了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还没喘过气,他却叫经准备好再来一次了?

  看出她吃惊的表情,凌圣逸笑着说道:"亲爱的,我对你可是永远不会餍足的。"

  热情继续延烧着,毕竟这可是他们迟来的蜜月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