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13

激情奶油派 (净而)

by 净而

第一章
台北东区有一家自欧洲引进的点心专卖店,这家小商店中只卖用奶油制作而成的小糕饼,店名叫「奶油派」。
而里头最有名的,莫过于一种叫奶油慕丝的小点心。相传这是当初英国皇室的御用点心,口感十分特别,一引进台湾,立即引起一些喜爱奶油派饕客的注意。
程雨嫣站在透明橱窗前,选购喜爱的奶油点心,当她喜孜孜的拿起最后一块奶油慕丝,眼巴巴的望着那块自己想了很久很久的慕丝,却忘了注意前方的客人,不经意的与前方的男士撞个满怀。
当她回过神,抬起头与那名男士四目相望时,一脸的错愕与惊慌。
「对不起!」
程雨嫣满脸歉意的说抱歉,低下头却看到自己心爱的奶油派已经贴在男士那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上。
惨了!她在心底暗自叫苦,看来自己不仅赔上了心爱的奶油派,而且还坏了人家昂贵的西装外套。
夏劲恒不由自主的低咒出口,没想到一回到睽违已久的台湾,就遇到这档倒楣事,看著自己喜爱的凡赛斯西装沾上油腻腻的奶油,他脸上的表情更难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程雨嫣听到他的低咒声,不敢看他,心中更加手足无措。
那道柔若春风、犹如黄莺出口的声音引起他的注意力,他这才抬头看向与自己撞个满怀的女孩。
一张白里透红的瓜子脸,两道微微上扬的杨柳眉,一双秋水翦翦、熠熠闪动的黑眸,小而微翘的鼻子,配上性感诱人的绛唇,婀娜的姿态,就算是美神维纳斯也会退避三舍,不敢站在其左右,与之媲美。
她的美令他惊悸万分,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孩竟会如此的诱人。
「没关系。」
他看到她惊惧的眼神,才恍然明白自己方才出言不逊。
「我马上替你擦乾净。」她这才抬头看见他俊逸的脸庞,心跳顿时漏跳了好几拍。
怎么会那么巧,自己竟然撞到一个大帅哥呢!
天啊!他真的帅毙了,一张刚毅俊俏的脸庞,两道微扬的剑眉,一双深如黑潭的眸子,如此慑人心魄,那高大英挺的身躯,让自己站在他的身边显得格外的娇小。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歉意的笑容,拿起面纸准备擦拭他身上的奶油。
但当她看到他身上好吃的奶油时,她不由自主的用纤纤玉指沾起奶油,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着手指上的奶油。
奶油入口即化,随即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袭上鼻尖,嗯!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满足且愉悦的笑容,即便才一小口,也满足了她想吃奶油的欲望。
夏劲恒不是没有见过女人,更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吃奶油的模样,但是眼前这位女孩一出现,立即在他冰冷的心湖激起阵阵涟漪。
她的美令他心悸;她的真令他心动;她吃奶油的样子竟让他瞬间有了感觉。
一股奇异的热流由他的心底窜起,仿佛一团火在体内燃烧,男性的本能竟在此时起了强大的反应。
他难以置信的再三确定这种奇妙的感觉,他发现自己的下腹起了一股热流。
天哪!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舔奶油的模样而勃起!
他努力克制着欲望,但她吮着手指的模样犹如在吸吮着自己的男性气概。
蓦地,夏劲恒倒抽了一口气,她居然意犹末尽,又再伸出手指沾抹奶油!
夏劲恒自认不是色情狂,也不是随意发情的公拘,但是这个女人却勾起他强烈的欲望。
是什么样一股奇异的力量牵引着他,竞让他莫名的失去自制力。
他的心底响起一个声音——
这个女人就是他盼了许久的梦中情人,所以,你莫名的心动,甚至情难自己。
而且,他身体的直觉反应明显的告诉他,他要定这个女人!
她不费吹灰之力,更不用在纯净的娇颜上施粉就已经教他动心;也不需袒胸露背、卖弄风骚,就足以教人心荡神驰。
程雨嫣被他瞧得有些尴尬、有些心慌,垂下眼,才惊觉自己的动作有些不雅,她赶紧抽回自己的手指头。
「对不起,我太喜欢这里的奶油派了,所以,情不自禁……」她朝他嫣然一笑。
夏劲恒笑着顺势拉起她的手指,沾了下自己身上的奶油后往自己的口中送。
他伸出舌头舔着她手指上的奶油,仿佛在品尝她柔软的红唇,同时双眼魅惑着她,传达着激情的讯息。
「我也情不自禁的爱上这里的奶油,」他顿了一口气,才缓缓的说出口,「还有这里的你。」
她当场愣住,被他如此煽情的动作与言语吓了一大跳,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猖狂的男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挑逗的举动
当她回过神,立即抽回自己的手指,羞怯的低垂着头,两朵红红的云彩爬上她娇羞的俏颜。
看到另一只手上的面纸时,她赶紧拿面纸擦拭着他身上的奶油。
「我看您把西装脱了,我送去洗之后再将它送还,可以吗」程雨嫣惭愧的道:
「嗯!」夏劲恒依言点点头,十分听话的脱下身上的西装,放在她的手上。
他爱死了她含羞带法的神情,显然自己大胆的传情动作已经在她的心中激起波浪。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您不要介意,若是处理不掉,我会买一件新的西装赔您的。」
她接过西装,仍旧满脸歉意的说,
「我一点都不介意,若是处理不掉也没有关系,只是一件西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你不用那么在意。」
夏劲恒回她一记温暖且亲切的笑容。
「我看你给我一张名片好了,若是洗好的话,我好通知你。」
天哪!他的笑容居然那么好看,性感的教她不知该如何自处,害她的心脏差点蹦出胸腔。
「不好意思,我刚回到台湾并没有名片,要不你留下你的联络电话,我再找你好了。」夏劲恒建议的说。
程雨嫣看著他,差点溺死在他性感的黑眸中,她赶紧由他十万伏特的电力中回过神来。
「好。」
她由口袋里掏出名片,这是新出炉的名片,还热腾腾的。
「我叫程雨嫣,这是我的名片。」
夏劲恒看著她递过来的名片,夏氏企业的助理秘书,好巧啊!
程雨嫣,好美的名字!人如其名,嫣然一笑,立即教人心荡神驰。
「你在夏氏企业担任秘书多久了呢」他好奇的问,为何他在台湾时,竟然没有发现公司里藏著这么一位绝色美人呢
「我是担任助理秘书啦!」她纠正着他的话,「才上班三天。」
他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加上稚气的模样,居然如此轻易的挑起他的爱火。
他原以为今生不会对女人动心,没想到就在他放弃追求爱情时,却出现了这么一个令他动心不已的女子。
「我出来太久,该回去上班了。你再打电话给我。」她有点不舍的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喔!你偷溜出来买奶油派,没想到却被我破坏了。」他莞尔的笑说。
她咬咬下唇不好意思的说:「我得走了,再联络。」
她挥挥手迈开步伐离去,还不时回头朝他露出歉意的笑容。
「砰!」她不小心撞到玻璃门,一边伸手摸著自己的额头,一边偷看他一眼。
这下真的糗大了!

夏氏企业位在高楼林立的市区中心。
夏劲恒的办公室位于大楼的顶楼,四周全是玻璃帷幕,让他轻易的将台北市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坐在义大利真皮椅中,双腿交叠,悠闲且从容的看着桌上的公文。
一阵敲门声引起他的注意力,他回应了一声,看到进门的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兼总经理雷哲书。
「劲恒,你找我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雷哲书挑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我去美国这段时间,公司里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夏劲恒态度从容的询问公司的营运状况。
「大致上都没有问题,新加坡和香港的业务都已经上了轨道。在总公司,我替你再添加一位助理秘书,因为您的秘书康倩倩已经有点忙不过来了。」雷哲书有条不紊的说道。
夏劲恒露出一抹十分玩味的笑容,同时也扬高了两道浓浓的剑眉。
「心疼自己的女友啊!好像我十分刻薄,一直在压榨她似的。」他调侃着道。
雷哲书无奈的摇摇头,面对夏劲恒的消遣,他早已习以为常。
「你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消遗我吧」
「我想问你,我们与杜氏企业在亚洲的合并案谈得如何了」夏劲恒言归正传,将话题移转到公事上。
「唉!」雷哲书饶富兴味的叹了一口气,「以你和杜意屏的交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那个女人不肯轻易与我们合并是吗」夏劲恒微蹙双眉,一抹阴霾罩在他俊逸的脸庞上。
「除非你们尽快结婚,否则她不会轻易的与我方合并的,你该明白那个女人是只狡猾的狐狸精,除非有利于她,否则她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和我们合并,她并不吃亏啊!」夏劲恒平心而论。
「但除非和你步上红毯的另一端,否则她绝对不会轻易的和我们合并。」
「就算结婚,也不代表得到我的人以及我的心,这样的婚姻对她而言又有何意义呢」夏劲恒有感而发的说道。
他曾经和这个女人有数面之缘,也或许他曾经吻过她、拥抱过她,但他现在对她已没有任何印象,只记得她是杜氏企业未来的继承人而已。
因为他的脑海中始终盘旋着一个叫程雨嫣的女孩,甚至想好好的吻一吻她、占有她。
这事不急,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攻占她的心房,而眼前最棘手的是如何搞定杜意屏与合并案。
「有种女人很奇怪,就算得不到你的人、你的心,但是起码她可以守著一个名分,让你一辈子逃不离她的身边,也让你无法自由且光明的拥着另一个女人入怀,而我怕杜意屏就是这种女人。」雷哲书分析道。
「哲书,我以为你平时只会谈公事,想不到你对女人这么有见解。」
雷哲书笑著否认。
「我并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有见解,我只对特别偏激的人有看法,而且这也是倩倩分析给我听的。」
「倩倩这么了解杜意屏」夏劲恒好奇的挑高眉。
「凭女人对女人的直觉。想要摆平杜意屏,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也许她对夏氏也存有野心,这点我们不能不防,当然,她若是成为你的妻子,则另当别论。」雷哲书就事论事的分析着。
「如果我们现在放弃与杜氏合并,对公司的影响有多大呢」夏劲恒心中盘算着最坏的打算。
「现在台湾的半导体,由我们与杜氏分占市场。若是我们能尽早与杜氏合并,就可以掌控台湾的市场,进而可以轻易掌控亚洲市场,有助于夏氏企业的未来发展。」
「这件事确实有利可图,但是若要拿自己一生的幸福与自由去赌注,代价太大了。」
夏劲恒的脸上浮现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但是当初是你自动提议合并的事,现在好不容易谈到这种程度,你该不会想放弃了吧」雷哲书试探的问道。他觉得此次夏劲恒由美国回来后,整个人好像变了。
「我有说过要放弃吗」
「是没有,但是你好像不怎么喜欢杜意屏」
「我是不喜欢杜意屏,我甚至讨厌她,也许讨厌的程度和倩倩对她的感觉不下相上下。」
夏劲恒大方的承认自己的感觉。
「但是你却和她……」
雷哲书的话尚未说完,就立刻被夏劲恒打断。
「我和她的事情我自有解决的方法,现在,你暂时把杜氏合并案搁在一旁,进行中国大陆厂房开发比较重要,这件事由我负责。」
「我明白了。」雷哲书聪明的不再过问。
这个烂摊子夏劲恒自行要收拾,他也落得轻松,不用再看杜意屏的脸色。老实说,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且和夏劲恒交情匪浅,他才懒得理她呢!
「你去忙吧!」夏劲恒说道。

程雨嫣偷偷摸摸的回到办公室,幸好没有任何人发现她刚才去摸鱼了。
说来也真是倒楣,她居然会闹出这样的笑话,不过,那个男人真的帅毙了。
她发誓自己真的不曾见过如此迷人且性感的男士,浑身上下都散发著魅力,害得她当场小鹿乱撞。
她拿著杯子到休息室斟着茶,听到陌生的脚步声靠近,她立即回过头,礼貌的朝对方一笑。
夏劲恒看到她迷人的笑容,整个人不自觉的兴奋了起来,她真是诱人的小东西,光一个笑容,不知道又迷惑了多少男人的心。
尤其她那张小嘴是如此的诱人,害得他好想一亲芳泽。
该死!她都是以这种笑容魅惑所有的男同事吗到底还有多少男人为她迷人的笑容心荡神驰呢
他居然吃起所有男人的醋来了。
「怎么会是你呢」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怎么不会是我」
他喜欢看她纯真的表情,更爱死她舔奶油的模样,惹得他丧失所有的自制力,差点欲火焚身而亡。
「哦!」她突然想到,「我给了你我们公司的名片,所以你会在这里也就不奇怪了。」
显然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分喽!
「你一定是要来向我拿西装的吧!」她咬咬下唇,满脸无奈,「可是我刚送去洗衣店,要后天才能够取件,你该不会要我现在赔你一件吧」
她猜测著他来访的动机,但是却没有抬头见他的勇气。
「你说呢」他反问她。
「我不知道耶!」她不自觉的吐吐舌头,「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不要叫我赔呢」
天啊!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是如此的迷人。
康倩倩走进休息室倒水时,赫然发现两人,她礼貌性的朝他们微微一笑。
「董事长,你回来了啊!」康倩倩望著夏劲恒微笑着,「对了,我们秘书部多请了一位同仁,恰巧你不在国内,但我已经请示过总经理了。」
程雨嫣顿时呆愣在原地,她倏地睁大眼睛。倩倩学姊居然叫眼前这个男人董事长!那么他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喽?!
「这件事雷总已经向我报告过了。」夏劲恒饶富兴味的看著她逗趣的表情。
「雨嫣,这是夏氏企业的董事长,因为你来面试时他刚好不在国内,以后我们可要负责帮忙处理董事长的事务与行政工作。」康倩倩有条不紊的介绍着工作内容。
「我知道了,倩倩学姊。」
程雨嫣低垂著头不敢看他,心中暗自叫惨。
「学姊?!」夏劲恒对于两人的关系深感好奇。
「因为雨嫣是我大学时代的学妹,虽然今年才毕业,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不过,她在校成绩非常优异,所以我内举不避亲,董事长应该不会反对才是吧」
「我当然不会反对。程雨嫣,你十分钟以后到我的办公室来,我有话对你说。」
夏劲恒话说完立即旋身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程雨嫣留在原地。

第二章
程雨嫣忐忑不安的伫立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前,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以缓和自己过度紧张的情绪。
这回她可真的是犯下滔天大罪了。
罪状一:身为夏氏的菜鸟助理秘书就学会了摸鱼、打混,正不巧的摸到了大白鲨,由此可证,做人还是脚踏实地得好,否则,最后的下场就会如同她现在一般。
罪状二:那么不巧的把奶油撞在董事长的西装上!看来这回比赔一件凡赛斯西装的下场还要惨,是直接收拾包袱回家吃自己喽!
罪状三: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他就是董事长。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伸出手敲敲他的房门,得到他的应允后,踩着不安的步伐走进董事长办公室中。
「董事长,对不起。」
程雨嫣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夏劲恒十分玩味的看着她的表情,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坐到这里,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他指着自己身旁的空位。
程雨嫣大感讶然的抬起头,十分不解的走到他的身边,犹豫着该不该依他的指示行事。
「我看……我还是站着好了,谢谢董事长的好意。」她礼貌性的婉拒他的好意。
「我说坐下来,我有个东西给你啊!」
夏劲恒主动站起身拉她过来,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身边。
当他的手碰到程雨嫣的手时,一股热流窜起,好似百万伏特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奔腾着。
「谢谢董事长。」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他。
「不要再叫我董事长了,叫我劲恒。」
她战战兢兢的模样让他觉得有趣。
劲恒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喜欢她
哦!程雨嫣,千万别再作这么不切实际的梦了,你又不是十八岁无知的女孩,快点醒醒吧!
「你闭上眼睛,我有个东西要给你。」虽然她现在还叫不出口,但是,他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掳获她的芳心。
「可是……」她犹豫了一会儿,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仍乖乖的闭上眼睛。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夏劲恒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神情,先把东西放在桌上,静待她的第一个反应。
程雨嫣缓缓地睁开自己的双眼。
「奶油派!」
她错愕的低声尖叫。这不是在下午三点钟就已经停卖了吗?更何况最后一个已经被她砸在他的身上了,他怎么可能还买得到呢
她正想要回头问他,小嘴却不小心碰到他的脸颊,她的脸上立刻又泛起两朵红红的云彩,羞赧的无地自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请你来吃派的,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他的脸上浮起一抹得意且满足的笑容,她真的好天真、好单纯喔!
「对不起。」她直觉的又说声抱歉。
「你又说对不起了,除了对不起,你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的吗」
「我……」程雨嫣一时语塞。
「不喜欢我送你的奶油派吗」他指着桌上的奶油派说道。
这是最后一餐吗
吃完这个派,她就得卷铺盖走路了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胡乱出去摸鱼,我也可以赔你一件西装,求你不要让我变成无业游民,不要开除我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把派砸在你的身上,那绝对是一个意外,是不小心造成的意外,我可以发誓!」
她举起右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眼眶中还隐约闪着泪光,她真的不想就这样被开除,一切全都是意外啊!
他努力憋住笑,喔!她实在可爱得令人心疼。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愿意原谅你。」夏劲恒设下爱的圈套,就等无辜的小红帽往陷阱里跳。
「什么事」她好奇的睁大双眼,静待他的话。
「当我的女朋友,接受我的爱。」
她倏地瞪大瞳孔,嘴巴也因为过度错愕而张开,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等她回答,夏劲恒迅速的将她拉进怀中,按住她的后脑袋,霸气的吻了她。
他的舌头灵活的撬开她的贝齿,让自己的舌头与她的交缠,她唇中的美好,犹如入口即化的奶油一般,香香甜甜的气息刺激着他每一根感官神经。
她无力去抗议,更无暇去思考这一切,只能任由他的吻攻占她的唇。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侵袭着她,令她心跳加速,一股莫名的热流在体内张狂且流窜着。
他吸吮着她甜蜜的唇,又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唇线,并且再度将自己的舌重回她的口内,挑逗着她的舌尖。
他的吻挑起她体内从未开发的热情,她不自觉的将双手圈住他的颈项,生涩的回吻着他。
她的吻仿佛是种鼓励,他不禁加重吻她的力道,还变本加厉的将空闲的双手在她身上游栘。
他的双手顺着背脊来到她的臀部,轻轻揉扭着她微翘、富有弹性的臀部。
这一刻,她无暇去思索对与错,只觉得全身瘫软在他的怀中,从喉咙中发出阵阵的低吟声。
「雨嫣,我爱你……」他在她的耳畔呢喃,温热的气息轻轻吹动她的发丝。
他的手抱住她的小蛮腰,一个使劲,将她压在沙发上,双手放肆的爬到她的胸部。
他一手熟稔的解开她的钮扣,一手不规矩的探向她的衬衫内。
不一会儿,她白色的蕾丝胸衣展现在他的面前,他顽皮的指尖仿佛带着一股强烈的电流般,隔着胸衣,逗弄着她胸前的粉红色蓓蕾,激情狂烧着她体内每一个细胞。
他将自己壮硕的身体压向她娇柔的身躯,想要将自己全身的热情融入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这才让她恢复一丝理智。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弓起身子想要离开他。
夏劲恒从激情中恢复理智,立即停止所有的动作。
他怎么可以在这里就想疯狂的要了她呢起码也该选在花前月下或是浪漫舒适的大床上。
夏劲恒坐直身子,胡乱的爬着自己前额的头发。
程雨嫣转过身揪住衣襟,心慌意乱,她怎么可以如此大胆放任自己的情欲呢
原因只有一个,她想她是真的爱上了夏劲恒。
「对不起……」
她背对着他低声的说出口,她并不是故意坏了他的兴致,只是,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得让她没时间思考。
他由背后搂住她的小蛮腰,将头靠在她的颈间低声呢喃。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该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不该在不适当的地方和时间疯狂的想要爱你。」
程雨嫣怔仲住,他说他爱她他居然会爱上她
怀中的可人儿没有任何表示,于是他将她转身面对自己,眼底净是对她的爱意。
他捧起她可人的脸蛋,轻轻地拨弄着她的发丝。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夏劲恒的语气十分温柔,「你不相信我爱你的决心还是你要我发下毒誓才愿意相信我」
她眨眨明亮的星眸,用手捂住他的嘴巴,「我没有不相信你的话,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他重复着她的话。
她微垂下眼睑。
「以你的身分和地位,怎么可能爱上我呢?太不可思议了,这一切好像在作梦。」
「雨嫣,你不是在作梦,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而且是疯狂的恋上你。其实我也对自己的热情感到讶然,但是我的心里和身体明确的告诉我,今生今世除了你之外,我再也不可能为任何一个女人动心了。」他深情款款的执起她的纤纤玉手,「口诉我,你是不是也同样的爱着我呢」
她羞怯的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中。
「回答我的问题。」
他霸气的要得到她的承诺。
「嗯!」
她点头承认,她是真的爱上他,疯狂的为他着迷,可是教她说出爱这个字,人家是女生,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不许点头,勇敢的说出你内心的感觉,你是不是也爱上了我」他不容她逃避。
「我爱你。」
话甫落,她白皙的脸庞上立即挂起娇羞的云彩。
他得意的扬起嘴角,细心的为她一一把钮扣给扣上,同时也整理自己的衣着。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逃避,只是恣意的享受他对自己的温柔与呵护。
「我可不可以吃一块奶油派呢」她的眼神瞟到桌上的食物,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喽!」
他爱怜的摸抚着她细如绸缎的发丝。
程雨嫣挣脱他的怀抱,开心的品尝着自己最喜欢的奶油派。
夏劲恒看著她喜悦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他知道程雨嫣是他今生唯一的选择,再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可以牵动他的心扉。

秘书室里,康倩倩手中抱着一大叠资料走到程雨嫣的座位上,然后把所有的卷宗全放在她的桌上,这才吁了一口气。
「雨嫣,这是我们这个月的开会纪录和所有厂房开发案,你在这段时间里稍微整理一下,顺便了解公司的营运状况,然后再将它们一一归档。」康倩倩有条不紊的说。
程雨嫣当场傻了眼,助理秘书的工作比她想像之中还要忙碌许多。
「倩倩学姊,你一天都处理这么多公文吗」她开始崇拜起学姊的办事能力。
「对啊!谁教董事长以高薪聘请我留下呢!人总得为五斗米折腰,不过,现在有你帮忙我,我身上的压力减少了许多。」康倩倩露出亲切的笑容。
「倩倩学姊,你真的好厉害喔!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像学姊一样能干,变成女强人。」
程雨嫣满脸崇拜的望着她,
「我才不是什么女强人,和雷总或是董事长比起来,我这一点工作算不了什么。他们要日理万机,事情多的我们难以想像。」
「原来他们那么忙啊!」程雨嫣这才明白自己平时占掉了夏劲恒多少时间。
自从两人相恋后,他总是不厌其烦的接送她上下班,一有时间,一定会陪着她。原来他的工作是如此的繁忙,自己真不是一位善体人意的小情人。
「对了,我下午要和董事长去拜访客户,但香港的客户今天要来台湾,这些档案就麻烦你了。」
康倩倩看看手腕上的表,注意着时间。
「没问题,你今天会再回到公司吗」
「我想应该不会了,因为约谈完大概已经超过下班时间,我会直接回家,你要是做不完也不必太勉强,可以留到明天再处理。」
康倩倩语毕,就转身离去。
程雨嫣用手肘支撑着下巴瞅着一大叠的公文,看来今天她势必要加班不可了。
「在发什么呆」
夏劲恒的睑上带着微笑,事实上,他的平易近人和笑口常开只对程雨嫣时才会展现。
「董事长……」她立即正襟危坐,慌乱的像个做错事被老师捉到的小学生般。
「我说过了,在私底下别再叫我董事长,你怎么老是改不了口呢」他爱怜的捏着她微翘的鼻尖。
「可是公私要分明。」她两扇长长的睫毛扇啊扇,一脸无辜的表情,让夏劲恒迷恋不已。
「然后呢你要我残忍的因为你公事处理不好,狠狠的鞭抽你数十下吗」夏劲恒调侃的望着她。
「赏罚要分明,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果我真的做错事情了,就应该接受处罚,你绝对不可以包庇,否则会惹人说闲话的。」
关于这一点,程雨嫣相当坚持,即使她现在与夏劲恒交往中,也绝不仗势欺人。
「好!那我现在当场逮捕到你办事不力,伺机发呆,须严刑伺候,你认不认罪」夏劲恒故意板起一张冷傲的脸说道。
「这么说来,我算是现行犯喽!」程雨嫣的思考模式通常以直线方向进行,「既然我被你当场抓到,算是人赃俱获,除了认罪也没有别的方式了。说吧!你要怎么处罚我」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邪笑,随即俯下身掳住她的红唇,细细的品尝她唇中香甜的滋味。
他又开始展现自己惊人的吻功,撬开贝齿,与她的舌交缠着。
夏劲恒不愧是调情高手,才几分钟的时间,就足已把她体内的热情全都引爆开来。
她呼吸急促,全身的力气似乎在一瞬间被他抽光似的,使得她只能依靠着他,双手还拉住他胸前的衣襟才不致跌倒。
良久,他才满意的放开她,看着她两颊绋红、气喘咻咻的模样。
她真是一个磨人的小东西,浑身上下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性感魅力,害得他老是把持不住自己。
「你老是害我变得好冲动。」
他粗糙的掌心抚摸着她白皙细致的脸颊,沿着她绝美的脸庞,来到她性感诱人的朱唇。
「我又做错事了吗」
她眨着灵动的双眼,天真的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傻瓜,你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只是你太教我动心了,害我老是忍不住对你上下其手。」
「我不懂,这样不好吗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我」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的问题太大胆了些。
「那你呢你又喜欢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吗」她真的单纯得让他手足无措。
她娇羞的垂下头,这教她怎么说得出口嘛!
她怎么能大胆的承认自己恋上他的吻,更爱极了他冲动的双手肆意的爱抚着她。
「雨嫣,我不许你再低头,快点回答我的问题。」他托起她的下巴,要她面对着他。
「你好讨厌喔!」她瞪了他一眼,象征性的捶了他的胸膛一下。
夏劲恒看见她的小脸布满红晕,忍不住又要逗弄她。
「哦!你的意思是讨厌我的吻。」
「不是啦!」
程雨嫣看他会错意,立即纠正。
「那是什么意思呢你刚刚明明说我很讨厌的。」夏劲恒装成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好似她的话如毒蝎猛兽般伤透了他。
「人家的意思是喜欢你的吻,讨厌是口头禅啦!」她满脸通红的解释道。
夏劲恒张口大笑,爱怜的看着怀中的可人儿。
程雨嫣听到他张狂的笑声,明白自己又中计了。
她噘着红唇,不满意的抗议着。
「你老是爱占我的便宜。」
「你喜欢的不是吗」他捂住她的朱唇,不容她辩驳。
「你刚才已经坦承心中的感觉,现在不可以拿那些口是心非的话来搪塞我。现在,我要和康秘书去见客户,也许会晚一点才回来。」
「你不用再来接我下班,因为我今天的工作比较多,可能会加班。」她心疼他除了必须面对繁重的公事外,还得分心照顾她,真的太辛苦了。
「那我等你下班……或许你不要加班了,留著明天再做吧!」
「不行啦!如果我没有做完,那留到明天,也许又会加重倩倩学姊的负担,更何况这是我的工作,我不可以留给别人替我收拾啊!」
「既然你坚持要加班,那我们各退一步,如果我和客户洽谈完,而你还在公司你就必须跟我回家;要是我尚未洽谈完毕,你就等我接你回去。」他十分霸道的说,总之,他坚持送她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叫计程车回家的。」她不想让他那么辛苦。
「反正无论如何你下班时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可不容许自己的女朋友只身坐计程车回家,现在的治安太坏了,我不想整夜提心吊胆担心你会发生意外。」
「但是……」
夏劲恒不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
「反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的电话。」
程雨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人之间有许多问题、观念有待沟通。
不过,她却十分喜欢他所有贴心的行为,即使有些许的霸道,但让她感到好窝心。
或许这种甜蜜的滋味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第三章
窗外下着滂沱大雨,雷厉风行,闪电不断在漆黑的夜空中划下一道道凌厉的刀光。
阵阵的雨声和雷声交错并行,吓得程雨嫣蜷缩在椅子上。她抬起头注视着墙上的钟,原来已经八点多了,看来自己还是早点回家,她可不想因为过分尽责而弄得夜宿公司。
她迅速的拿起皮包和一把雨伞,匆匆的跑出夏氏大楼,形单影只的撑着一把雨伞,站在马路旁招着计程车。
无奈现在是尖峰时段,又加上雷雨交加,始终拦不到计程车,而她身上的衣服已被雨水打的湿了泰半。
突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传入她的耳中,她的身旁停了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程雨嫣定睛一看,是夏劲恒的车子。
「上车!」夏劲恒摇下车窗,大声的朝着程雨嫣喊道。
她稍稍犹豫了半秒钟,才打开车门上车。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呢」夏劲恒没好气的低声吼道,同时也稍微瞄了她的衣服一眼。
「我忘了。」
程雨嫣被他吼得有点失神,随意扯了一句谎言。
「不要用这种藉口敷衍我,我不相信你会忘记,说实话!」他见她衣服湿了,可见一定在雨中站了许久。
他看见她娇柔的身躯浑身发颤,心底不自觉的抽痛起来,倾身将后座的西装丢在她的身上。
程雨嫣双手紧捏著他的衣服下语,任凭著头发上湿淋淋的雨珠落在她的胸前。
她有满腹的委屈,原本是想要体贴他,如今却换来一阵责骂。
夏劲恒见她久久不语,趁著红灯的空档转头看着她。
「我忘了嘛!」她用着细如蚊蚋的音量说道。
每回她要说谎或是言不由衷的时候,她的声音就会自动的变小,小的几乎让人听不到,这段时间,他早就摸清楚她的个性。
「如果你不想说实话,我也不想要勉强你,反正我也没有资格勉强你嘛!」
夏劲恒佯装比她还委屈的模样,标志一变成绿灯,立刻加足马力。
程雨嫣偷偷的看了他一眼。
「人家只是体贴你,不想要你每天那么辛苦的接送我上下班,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程雨嫣的语气十分无辜,令人听了不忍去苛责她。
「雨势太大了,你先到我家把湿衣服换下来,免得感冒了。」他不容她拒绝,迳自把车子开往自己位在市区的大楼中。

程雨嫣身着他的浴袍由浴室里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那模样十分迷人,犹如沭浴在晨雨中的清莲,令人想要一亲芳泽。
夏劲恒坐在床上十分满意的拍拍自己身边的位子,示意她过来。
程雨嫣乖巧的顺从他的意思,她任凭他拿起吹风机吹干她的发丝。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小心翼翼的问,就是没有勇气抬头看他。
「你觉得呢」他放下手中的吹风机,捧起她可人的小脸抱怨道:「下这么大的雨,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担心你一个人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或是怕雷声而我又不在你身边,该怎么办」
「对不起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怕你来接我回家会太累,所以才没有打电话给你嘛!」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
夏劲恒一副丝毫不肯妥协的模样。
「那你要我怎么样呢」
「该罚!」他霸道的说,最后目的是想要她自个儿投怀送吻。
「罚什么呢」
唉!谁教她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只能任凭他颠倒是非喽!
「一个吻,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气。」
她匆匆的在他的脸颊印上一记香吻,但夏劲恒却狡猾的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攫住她的朱唇。
程雨嫣吃惊的以手推拒着他的胸膛,他却一个使劲将她带进他的怀中。
「不要拒绝我的吻好吗」他声音粗嗄的说。
「我……」
程雨嫣望进他的眼中,一股熊熊的欲望竟在他的眼底燃烧,令她不安的在他的怀中扭动着身躯。
「不要拒绝我好吗」他低声的在她耳畔呢喃着。
他的唇又立刻来到她诱人的朱唇上,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迳自将自己的热吻封箴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将自己火热的舌尖在她的嘴中不断的翻腾着,蛊惑着她的丁香舌尖与自己互相交缠。
她抗拒的意识逐渐薄弱,臀部不自觉的在他的大腿间扭动着,促使他两股间的欲望益渐猖狂。
程雨嫣一接触到他的硬挺,蓦地羞红了脸,不敢再有所动作。
他的热吻融化了她所有的意志力,也再度勾起她的欲望,她的舌尖随着他的挑逗轻轻地与他纠缠。
夏劲恒的手可没有闲着,轻轻的将她的浴袍褪到她的腰际间,粗糙的手掌来到她雪白丰满的双峰,指尖不时在她粉红色的蓓蕾上逗弄着。
他的指尖像火苗,在她身上到处点燃爱火,燃烧着她体内的热情,令她本能地弓起身子靠向他。
夏劲恒十分满意她热情的表现,看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雨嫣,我爱你,你是不是也同样的爱我呢」他在她耳畔诉说,浓厚的呼吸声轻轻地吹动她的发丝。
「是的,我爱你……」
他的嘴边露出满意的笑。他将她放在床上,双手十分灵巧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先是衬衫、皮带、还有长裤,最后仅存一件子弹型内裤包裹着傲人的男性气概。
而程雨嫣身上的浴袍早已被他脱了丢到一旁去纳凉。
她含羞带怯的偷偷打量,他健壮的身体令人咋舌,那均匀的古铜色肌肤,宽阔的肩膀,线条优美的背部,肌肉结实的臀部,修长有力的双腿,最后,她羞怯的偷瞟了他的男性气概一眼。
他早已把那件子弹型内裤脱下,露出他傲人的坚挺,看它那么雄赳赳、气昂昂。
「哇!好大喔!」她瞪大了眼喃喃说道。
她的喉咙发紧,她娇柔的身躯可以容下壮硕的他吗
夏劲恒的嘴角扬起骄傲的笑容,这是他听过最好的形容词了。
他走近程雨嫣,捧起她丰满的乳房,低头吸吮著她粉红色的蓓蕾,令程雨嫣倒抽一口气,呼吸急促的将双手埋在他浓密的黑发之中。
一番挑逗后,他才将吻落在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来到她性感的唇,他不断用舌尖与她纠缠,接着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热吻……
「你真美,雨嫣。」
他轻咬著她圆润的耳垂低语,双手不断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打转揉搓,大拇指逗弄著她粉红色的蓓蕾,让她的孔尖变得硬挺、诱人。
最后,夏劲恒的唇栘到她尖挺的乳房,一口含住,不断的吸吮、舔逗。
他的手瞬间来到她隐密的花丛间,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弄著那柔嫩的花瓣,一找到湿润的入口处,他的手指倏地插入她的体内,在她的甬道中翻腾着蜜潮。
当他的手指碰触到她体内的那层薄膜,知道她还是一个处女,而如此珍贵的她,今夜就要在他的带领下,初尝人世间最美、最愉悦的旅程。
「我要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我夏劲恒唯一的女人!」夏劲恒用着饱含欲望的声调粗嗄的说道。
他热情的动作令初尝性爱的程雨嫣羞赧,想要将自己的大腿并拢。
他的大手阻止了她,还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再将手指插入她紧窒的甬道中。
「雨嫣,你真的好紧哟!」他十分满意的将大掌放在她的蜜穴处揉弄着,手指轮流进出她的体内。
程雨嫣的身体有如着火了般,她不禁摆动著头,扭动自己的身子。
「我好热哟!」程雨嫣情不自禁的娇喘出声。
「一会儿就好了。」
夏劲恒试图将她的女性欲望挑逗到最高点。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改用唇与舌去爱抚她敏感的三角地带。
她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潮,身体不由自主的弓起来,双手揪住他浓厚的黑发。
他十分满意她的反应,握住她纤细的小蛮腰,让自己的硬挺对准她的小穴,猛一挺腰,闯入她的体内,长驱直入的突破那层富有弹性的薄膜。
她痛苦的尖叫出声,觉得全身像被撕裂一般,她蹙紧双眉,伸手试尝推开他,娇柔的身躯不断在他的身体上扭动著。
「好痛喔!」她不禁落下滚烫的泪水。
她的反应教他心疼不已,于是在她的体内静止不动。
「会痛是必然的现象,一会儿就好了。」
夏劲恒安抚着她。
「不要!真的好痛喔!我们不要继续了好吗」她紧窒的甬道实在无法承受他硕大的男性气概。
夏劲恒不愿勉强她,只得离开她,侧躺在她的身边,心疼的用手掌抚去她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不要碰我!」她激动万分的拍掉他的手,拉起被单包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当下体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时,她突然变得有点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懦弱与弱不禁风,居然连一点点的疼痛都承受不住。
看到她眼眶中盈满泪水,他好自责。
「我不碰你,你好好休息。」
他下床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对不起。」她将脸埋在被子里,语气哽咽的说。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你没错。」夏劲恒说完这一句话,就独自离开房间。
程雨嫣蜷曲着身体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泪水更像断线的珍珠般,一串串的落在她枕上。

黎明的曙光透过玻璃洒进屋内,驱走了昨夜的狂风骤雨,天空又是一片灿烂。
程雨嫣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化妆枱上的时钟,才惊觉自己睡得太晚了。
她一坐起身,瞟见桌上放着一张纸,顺手将它拾起——
雨嫣,昨天的事真是对不起,我见你睡得相当熟,不忍心打扰你,你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公司方面,我已经自动替你请了假,另外,桌上已经放了早餐。
劲恒
程雨嫣感到好窝心,但一想起昨夜的事情,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他。
她怎么可以这么懦弱呢他肯定对自己很失望吧!
她突然莫名的憎恨起自己,她居然在最紧要的关头无法满足他!
她的脸上蒙上一层悒郁之色,匆匆的套好衣物便离开他的住所,连夏劲恒体贴准备的早餐都无心享用。
她心乱如麻的走在人行道上,在快接近她的公寓时,身边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才拉回她的注意力。
程雨嫣转身看着一辆白色的喜美轿车,车中的人儿摇下车窗。
「程雨嫣!」
余娉娉顾不得周遭的目光,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
「娉娉,你怎么会在这里」程雨嫣讶异的问。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停车子,待会儿去你那儿坐一下。」余娉娉不容她辩驳,迳自把车子停靠在路旁。

「你不是回香港了吗?」程雨嫣由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给她。
「我和我那口子闹得不是很愉快,所以回台湾避避风头。」余娉娉跷起二郎腿,大口的喝着可乐。
「夫妻俩有什么好吵的呢?你就多让他一点。」程雨嫣一副和事佬的态度。
余娉娉斜睨着她,「雨嫣,我那口子是给了你多少好处,你为什么老是替他说话呢?」
「没有啊!」程雨嫣颇为无辜的睁大眼,「我是想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也都同居一段时日,彼此之间的个性都摸得很清楚,这样动不动就吵架不太好吧!」
「同居又怎么样」余娉娉不以为意的说:「同居并不代表我一定要嫁给他,你下会以为跟一个男人上床,就非得嫁给他下可吧」
「难道不是吗」程雨嫣单纯的问道。
在她守旧的观念中,男女若是有了亲密接触,理应要结为连理,妻子要服侍丈夫一生一世。
「当然不是啦!」余娉娉的反应相当激动,「你这八股脑袋怎么还下开窍呢你真认为我和那口子同居就一定会嫁给他吗我们是在试婚,合则聚,不合则散。」
「可是,你们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不嫁他好吗」程雨嫣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现在嫁他好吗」余娉娉反问她,「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三种男人不能嫁」
「哪三种」程雨嫣一脸茫然的问。
「第一种就是好赌的男人,十赌九输,搞不好最后还落得卖妻求赌的下场,而现在我那口子就是迷上了赌马,惹得我十分不爽,在他没有戒赌之前,我是不会回到他的身边的。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嫁妆本给他当赌本呢!」
程雨嫣傻愣愣的点点头,颇为赞同她的论调。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有酗酒、嗑药的恶习,你怎么担保他一生都会平安无虞呢万一哪天神经错乱,将你乱刀砍死在床上,那不是很冤吗所以这种男人一生都不能碰。」
「第三种呢」程雨嫣十分崇拜余娉娉的见解,看来自己太孤陋寡闻了。
「你贵为中国最后一个处女,这个你不能听啦!」余娉娉莞尔的一笑。
「我不是。」她以细如蚊蚋的声音否认着,小的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
「算了,反正前面两个都说了,第三个说了也无妨。」余娉娉心里藏不住话,于是不打自招,「尺寸不合的话,问题就大了。」
「尺寸不合」
程雨嫣听得一头雾水。
「个性不合可以互相迁就、相互容忍;但是性事不合的话,问题可就大了,如果一个丈夫不能带给妻子幸福的话,那妻子因为身体的欲望很可能会去另寻慰藉。」
「但是如果两人彼此很相爱,而妻子却无法带给丈夫幸福呢」
余娉娉一句无心的话语却命中她的要害,就算她再怎么深爱着夏劲恒,可是她的身体无法带给他满足,甚至无法与他共赴巫山,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这样事情更难办了,女人的欲望可以因为爱一个男人而受道德与礼教的约束。但是,男人的欲望却是狂如烈火,当他无法与自己深爱的女人达到灵肉合一,他们极可能从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获得满足。」
「没有挽救的余地吗」
程雨嫣心中顿时罩上一层阴霾,下知如何是好。
「很难。你没听过:‘食色性也’吗?一个男人的性欲是出于本能,当一个女人无法满足他,就算再深的感情也可能变质,因为他极可能为了欲望去背叛这段感情。」
余娉娉一副金赛夫人的口吻,滔滔不绝的谈论自己的论调。
「依你之见,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也许她今生注定无法带给夏劲恒幸福吧!
「如果这个女人够爱这个男人,就该识趣的离开他,否则一辈子将男人拴在自己身边,也只是增加彼此之间的痛苦与怨怼罢了。」
程雨嫣越听心情越沉重。
今日艳阳高照,她却丝毫感染不到阳光的朝气。
她的心似乎还停留在昨夜的那场雨里,强迫自己为这段短暂的爱恋画下休止符。

第四章
偌大的办公室,夏劲恒十分烦躁的猛抽着香烟,想藉着淡淡地尼古丁味道来麻痹烦闷的心情。
「你还在为杜氏合并案的事烦恼吗」雷哲书以试探性的口吻问。
「你说呢?」
「我刚才和杜氏的饶颂扬通过电话,他说杜意屏回美国去了,近期之内好像不会回国,至于我们之间的合并案要等到她回国后才可能定案。」
雷哲书一边报告着公司的状况,眼睛还不时观察着夏劲恒。
夏劲恒弹弹手中的烟蒂。
「你知道杜意屏为何突然回美国吗」
「难道你主动提议取消合并案吗」雷哲书讶异的问。
「没错。」他吐了一口烟圈继续说:「我主动打电话给她,取消先前的合并案。她却说要留点时间让我清醒一下,叫我不要太感情用事。」
「你怎么说」
雷哲书颇有兴趣看他如何解决这个烫手山芋。
「杜氏要不要与我们合并案可以再谈,但是,前提是我要先与她画清界线。」
「我看这件事相当棘手,杜意屏好不容易与你攀上关系,你想,她有可能放弃吗再说,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与夏氏合并并不是她真正的目的,她最终的目标是你。」
夏劲恒一阵苦笑,捻熄手中的香烟。
「你把我形容的好像是她眼中的猎物。」
「难道我说错了吗她可是觊觎你很久了,这个女人不是一位简单的人物,她利用男人的事业心在诱你上勾。」雷哲书一想到杜意屏,整个俊秀的脸庞不由得罩上一层阴霾。
「你觉得我上勾了吗」
他饶富兴味的等待着雷哲书的答案。
「无奈另一个女人设下更诱人的饵,适时的转移你的注意力。」他调侃着他。
「倩倩告诉你的」夏劲恒挑高了眉毛,除了康倩倩,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嚼起他的舌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程雨嫣是个诱人的猎物。」他直接切入主题,「你应该是在挂心程雨嫣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
夏劲恒颇为好奇,难道自己真的把心事表露无遗吗
「我今天看到程雨嫣一副惆怅若失的模样,除了你能让她失了心,还有谁有这个本领呢」
「不知道她在躲我什么我自己也挺纳闷的。」夏劲恒直言无讳,或许,他可以请康倩倩去探探口风。
「也许她知道了你和杜意屏之间的事情。」雷哲书摸著下巴思考着。
「不可能!我从没有向任何人谈起我和杜意屏之间的协议,这件事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不可能传到雨嫣的耳中。」
「或许吧!反正你心底也明白哪一个女人才是你这生中最佳的伴侣。」
「你的意思好像是我以前错得很离谱。」
「没错,起码对女人的价值观错得离谱。我觉得程雨嫣的出现改变了你的观念与想法。她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既漂亮又动人,是男人就很难不动心。」雷哲书坦白的说。
「你这么说不怕倩倩生气吗她的醋劲可不小喔!」夏劲恒莞尔说。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早没醋可吃了。倒是你尽快哄你的奶油小姐吧!我看她心情不好已经好几天了,买个奶油派哄哄人家吧!」
「我知道了。」夏劲恒点点头。
雷哲书拿起桌上的文件就离开。看来这回夏劲恒完完全全深陷爱的泥淖中,而且爱得无法自拔。

街道上,人们熙来攘往,夏劲恒在人群中找到程雨嫣娇小的身影,他不由分说就把她拉进车内。
程雨嫣只是垂着头,任凭他将自己带回他的住所。
一路上两人都保持沉默。
程雨嫣犹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般,垂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深怕一个动作就会惹来他的责备。
夏劲恒十分烦躁的从烟包抽出一根香烟,他不是一个瘾君子,但是与她冷战的这段时间,让他不知不觉爱上了用尼古丁来麻醉自己。
他才把香烟放到嘴边准备点燃,眼角看到她居然偷偷用食指捂在鼻尖,他才意识到她讨厌烟草味。
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他索性把整包香烟丢到垃圾筒里。
「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抽烟了。」用这句可笑的对白来打破彼此间的沉默,好像不太高竿。
「没关系,反正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碍着你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满睑狐疑的打量着她。
「因为……」她抬起头接触到他深沉的目光,当下声音不自觉降低了好几十个分贝。
「因为什么我要你说清楚。」他命令着她。
「因为我必须和你分手,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她索性闭上眼睛,一鼓作气的将话全部说出来。
夏劲恒恼怒的坐到她的身边,脸上的表情异常难看。
「什么叫不能和我在一起了?你在办公室里听到什么流言吗」夏劲恒一直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起码在没有弄清楚原因前,绝对不能在她面前大发雷霆,否则以她胆小的性情,绝对会被他的怒气给吓跑。
「我没有在办公室里听到什么流言,是我自己觉得我们之间不适合。」
他再多看她两眼,铁定会把她碎尸万断,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她还是少看为妙。
「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对我很好。」程雨嫣咬著下唇老实的回答。
夏劲恒很满意的点点头,算她还有点良心,他总算没有白疼她。
「我不够爱你吗」
「你也很爱我。」她重重的叹口气,为他以后的「性福」着想,她只有忍痛离开他。
「那是什么理由让你非得和我分手不可?难道你爱上了别人」
想像她有可能爱上别人,他的心就好痛。
「这教我怎么说得出口。」她回想起两人共处的那一夜,耳根子蓦然一阵燥热,不知如何回答他。
「用嘴巴说。」他命令着。
她当然知道要用嘴巴说,只是……「那档事」真的太难以启齿嘛!
「因为……因为……」她被他逼得低垂着头,羞赧万分的说:「因为我们之间不太合适。」
「那里不合适」
「你也知道……那一天对我们而言都不是一个美好的经验,为了你的幸福着想,我只好忍痛和你说再见。因为个性不合可以改,但是尺寸不合却没办法改了,而且我也不好因为自身的问题就叫你去动手术吧!毕竟太大不是你的错。虽然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们注定今生无缘结合,怪只能怪我上辈子修的福分不够,今生无法让你得到幸福……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分手吧!」
话毕,一股酸涩的滋味涌上心头,她好怀念他的吻、他的拥抱,她好想再好好爱他,但她不能。
夏劲恒静静地听完,内心顿时百感交集。
他托起她的下巴,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不知道该生气抑或心疼。
「你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想分手」他带着笑意,轻轻擦拭著她粉颊上的泪水。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不想因为自身的问题而耽误到你终生的幸福,你有权利去追求更美好的人生。」她一本正经的说。
咦!怎么他的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呢
「但是,我今生的幸福就是你啊!」
「我不懂,我们明明不合适啊!」
她满脸错愕,难道她说得不够明白吗
「我知道那天我表现得很差。」夏劲恒这绝对下是真心话,但为了让程雨嫣再一次轻解罗裳,只好贬低自己,「我也承认自己弄痛你了,让我们再试一次好吗」
「可是会很痛耶!」她很直觉的说出口。
「雨嫣,你爱我吗」他捧起她可人的小脸,柔声的问道。
她又再一次老实的点点头。
「那让我们再试一次好吗?如果你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会让你离开。但是,我们若很适合,我就不许你走。」
「可是……」
她垂下头又开始犹豫起来,书上不是说性会让人欲仙欲死,可是,当时他们两人明明都痛苦得要死,他为什么还要如此坚持呢
「其实,并不是每个人的第一次都很完美,因为生理的构造不同,第一次会痛是在所难免的,但我发誓,这一次绝对会很轻,不会弄痛你,我们再试一次嘛!」他哄着她。
「嗯!」
程雨嫣见他如此执着,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他的要求。
夏劲恒开心的在她的粉颊上轻啄一下,双手拦腰将她抱起。
「我可以自己走啦!」
夏劲恒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声,迳自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夏劲恒温柔的将程雨嫣放在舒适的大床上,含情脉脉的瞅住她的容颜,仿佛要将她的容颜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程雨嫣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羞怯的娇颜爬上两朵娇羞的云彩,蓦地将她白皙的容颜给染成一片红晕。
「你真美!雨嫣。」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额头一直到她诱人的唇上。
夏劲恒用拇指的指腹轻抚着她丰满性感的娇唇,接着用嘴巴替代手指,轻轻的攫住她的双唇,用舌尖在她的唇畔间舔吮着,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窜进她的体内。
他的舌尖在她的唇齿之间灵活的舞动起来,犹如一个舞艺超群的舞者,带领着生涩的她直奔情欲的天地。
她在他的带领下,将不甚灵巧的舌尖与他的火舌交缠,配合着激情的韵调,逐渐变得炽狂。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畔,轻轻吐露着爱语。
「我爱你,今生我只爱你一人。」他轻咬着她圆润的耳垂,一边呢喃着。
「我也爱你。」
她的语调逐渐变得浑浊,呼吸也显得沉重。
他将自己的大手覆盖在她丰满圆浑的胸脯上,缓缓的解开她胸前的钮扣。
白色的胸罩包裹着她浑圆成熟的双峰,夏劲恒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胸衣,双手不断逗弄、揉搓着那对傲人的乳房。
当他解下胸衣,那乳尖犹如盛开在艳阳下的娇艳玫瑰,挑战着他高涨的情欲。
他的热唇缓缓的移到她的颈间,顺着她的锁骨来到了她傲人的双峰,吸吮着胸上的蓓蕾,并不断用唇齿逗弄且噬咬着,使得她的蓓蕾变得尖挺。
她在夏劲恒温柔且充满引诱的挑逗下,嘤咛的呻吟着。她觉得浑身燥热,仿佛有把莫名的火在体内灼烧着她。
他按捺不住,拉开她的拉链,几近粗鲁的扯下那件碍事的窄裙,同时也起身脱下自己的上衣,扯掉长裤,仅着一件子弹型内裤包裹住自己傲人的男子气概。
程雨嫣羞赧的半垂眼睑不敢看他,脸上已一面红潮。
「看着我,雨嫣,」他命令着,「我需要你。」
他拉起她的手握住他的硬挺,她害羞的闭上眼睛,手指不稳的握住它,感觉到它在她的手中逐渐变得硬挺、胀大,感受它所散发出的热力与剽悍的生命力。
他猛然倒抽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她重新压在自己的身下,撑开她的大腿,将自己磨人的唇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隔着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小裤,开始用唇舌舔噬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觉得浑身一阵痉挛,羞怯的想要合并大腿。
夏劲恒不让她退缩,激狂的捧起她的臀部,扯掉那件碍事的底裤,改用手指折磨她。经过上回不愉快的经验后,他知道他要花更多的时间来激出热液,让她诱人的身体可以承受他的硕大。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的花瓣,找到湿润的入口处,那紧窒的幽道令他相当满意。
他的手指韵律的在她的体内做深入浅出的动作,让她窄小的甬道不自觉的收缩起来,将他的手指夹住。
而他的挑逗犹如一把钥匙,将她的欲望解放出来,她的爱液随着他的律动逐渐沾满他的手指,她全身燥热的扭动自己娇小的身躯,好似有把莫名的火在她体内灼烧着,她需要被释放、需要被解救。
「劲恒……我……好……热……」她再度呻吟出声,语调中夹杂着她对他的渴望与需求。
「说你爱我……」
他抬起她浑圆的臀部,准备做最激情的冲人。
「我……爱……你……」
她呼吸沉重的呻吟出声。
「会有一点痛,你可以忍受吗」
「嗯……」程雨嫣的脉搏加速,整个人陷入欲望中,娇嫩的大腿一带有薄薄的一层汗。
夏劲恒低下头看她两腿之间的蕊瓣收缩抽搐,他再也按捺不住,手掌捏住她丰满浑圆的乳房,一个挺腰,将自己的男性欲望插入她湿润的体内。
「不——」
她痛苦的尖叫出声。
他十分心疼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但这一次,他再也没法像上回一样停住自己的欲望。
随即他展开徐缓的推进动作,让她的身体能够及早适应他的存在。
她感觉到那阵撕裂的痛楚马上过去,有种空虚感,令她双手不自觉的深陷入他的手臂中,双腿犹如藤蔓般缠绕住他结实的臀部。
她弓起身子向他索求更多的爱意,这让他开始肆无忌惮的展开两人的欲望之旅。
他像一头发情的猛狮,不断的向她窄小的甬道进攻。
看她的反应,他得意的低笑,不再有所压抑,疯狂的在她的体内抽动着。
程雨嫣的身子本能的迎向他,口中不断喃喃念着他的名字,随着他所掀起的浪潮,沉醉在激情的巨浪中,仿佛整个人荡到天际。
一阵愉悦的呻吟声代替了原本的恐惧,她感觉到从下体传来一阵既痛楚却又甜蜜的感受。
「雨嫣,你真的好紧喔!」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这是他第一次得到如此激情且愉悦的快感。
「你不喜欢吗」她气喘咻咻的回应他的问题。
「不!我很喜欢。」他发自内心的说道。
接着,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合作无问唱着爱的奏鸣曲,一遍又一遍,直至她十分疲倦的瘫在他的怀中,他才停止这段销魂至极的欢爱。

第五章
程雨嫣疲倦的睁开双眼,发现整个人被夏劲恒圈锁在他怀抱中,看着彼此赤裸着身躯,蓦地让她羞红了睑。
她抬起头看着他安详的睡脸,好奇的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那两道浓浓的剑眉,充分将他的霸气表露无遗。
一股莫名的幸福将她团团包围住。
原来在情人臂弯里清醒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她真希望这样的车福能够永远存在。
不过,他们的身分背景相差那么多,她实在不敢奢望他会爱她一辈子。
她更不敢奢望成为他的妻子,那样的梦想对她而言太遥不可及了。
她只想好好的把握住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即使只有一天的光景,也是幸福的。
她蹑手蹑脚的拉开被单,离开床铺,走进浴室,放松自己泡在双人浴池中。
她闭上双眼,纤纤五指滑过她如凝脂的肌肤上,雪白的颈间烙上了无数个吻痕。
她将头靠在浴缸边,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子,想起他的手像有魔法般,所到之处将她体内的热情全引爆开来……
是的,她喜欢且爱恋他的抚摸……
夏劲恒醒来发现她不在自己的怀中,听到浴室中传来阵阵的水声,直觉的站起身,走进浴室。
他看到她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他坐进浴池,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双手环抱在她的胸前。
「为什么不多睡一点呢」夏劲恒轻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呢喃。
程雨嫣娇羞的垂下头。
「那你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呢」
「我喜欢抱着你入眠,下回不许你再把我独自留在棉被里。」他的双手调皮的揉搓著她浑圆的双峰。
她轻笑出声,娇嗔的说道:「油嘴滑舌!」
「你当真不相信我爱你的决心」
她像个调皮的精灵翻转过身,正对着他,捏捏他的鼻尖,「骗你的,当然相信啦!」
「你哦!没事寻我开心,该罚。」
他的手不客气的往她的腰际探索。
程雨嫣立即抓起他的大手,「我怕痒,不要处罚我嘛!人家下回不会再开你玩笑了。」
「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再也不许怀疑我对你的爱,否则我会加倍处罚你。」他煞有其事的提出警告。
程雨嫣感到满心甜蜜,她半跪在他的面前,娇羞的提出自己的问题。
「人家刚刚是不是表现得很差」
「你说呢」他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她垂下头。
「就是不知道才要问你啊!」
「如果我说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女人,你相信吗」他抚摸着她纯真的小脸。
他该怎么告诉她呢
他今生第一次的高潮,居然是她这位「初级生」引起的,她简直神奇的教人感到讶异,全身像是有一股特殊的魔力,轻易的将他体内的热情给引爆开来。
从他见她的第一眼开始,她舔噬奶油的那个动作,就足以令他热情勃发。
「只要你说的,我全都相信。」她主动的在他的脸上印下一记香吻,「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够让你更快乐」
夏劲恒附在她耳畔喃喃低语,程雨嫣听得脸红心跳,羞怯不已。
「我说过的,这是你学不来的。」
他捏捏她的粉颊。
「谁说的,我要成为你今生最爱的女人,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她抬起下巴,骄傲的说出口。
程雨嫣深吸一口气,鼓起莫大的勇气,俯下身吻着他的胸膛,生涩的学着他以前爱抚自己的动作。
夏劲恒失笑出声,这小妮子居然要勾引他,真是令人不敢想像。
她如一只顽皮的精灵,将头埋进水中,往他平坦的小腹而去,然后将自己火热的唇贴近他的欲望地带。
夏劲恒深深的倒抽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头。
程雨嫣开始伸出火舌逗弄着他的骄傲,看着它逐渐变得硬挺,越来越雄伟,展现出剽悍的生命力,超乎她的想像。
「雨嫣,不要折磨我。」夏劲恒痛苦的低吼着。
程雨嫣这才将头伸出水面,然后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将自己诱人的绛唇与他的热唇相贴,张开口迎接他的火舌进入,四片唇瓣紧紧的贴在一起。
他的火舌开始在她的唇齿之间疯狂的吸吮着,仿佛是在吸取琼浆玉液,如此的美味,教人难以忘怀。
他下腹硬挺的男子气概顶住她窄小的幽道。
她环抱住他的肩,调整好姿势,轻轻地将她的女性柔软与他的男性硬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她白皙的长褪缠绕住他的腰部,双手的指尖深陷入他结实的背部,缓缓地在他的身上做规律的运动。
程雨嫣见他的表情有些痛苦,慌张得不知所措,难道她弄痛他了吗
「再快一点好吗?雨嫣。」夏劲恒的手环抱住她的臀部,痛苦的低吼出声。
他体内的爱火急需被释放,他的手捧住她的臀部,不断地向自己推挤。
程雨嫣缓缓的向他的体内推进着,加上两人泡在水中,使她变得更加轻盈,她的动作渐渐变快。
她犹如驾驭一匹体型剽悍的骏马,不断地在摸索中得到一个最适合的体位。
她在他的身上尽情的奔驰着,疯狂地将她全身的柔情爱意与他紧紧相融。
夏劲恒将她的身体拱向自己,并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吸吮着那两朵盛开至极的粉红色蓓蕾。
她卖力的迎合他的热情,在他的身上尽情的展现自己的驾驭能力。
在她火热的带领下,他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热情与快感。
两人犹如奔驰在旷野的草原上,不断地加快速度,直奔至情欲的殿堂。
程雨嫣柔软、窄小的幽道不断地在他身上深进浅出,使得他的体内引爆出一股强大的热流。
她的每一次奔腾都使得他获得无限的满足,他刚猛的欲望禁不起这种刺激。
终于,忍不住的将热液全数注入她的体内……
他的小处女的确是一位资质聪颖的小女人,轻易的就将彼此带领至情欲的巅峰。
程雨嫣几近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身上,身上已是一层薄汗,他拿起莲蓬头,温柔的为她淋浴。
夏劲恒爱怜的看着她疲倦的脸庞,拿起浴巾包裹住她娇柔的身躯,将她抱离浴池。
他的脸上洋溢著一抹幸福且爱怜的笑容,轻轻将她放在舒适的大床上。
她真的累坏了,夏劲恒将她揽入怀里,两人静静的沉入梦乡。

杜意屏甫自美国归来,便急急来到夏氏企业。
她故意要欲擒故纵的手段,想刺激夏劲恒,万万没想到却适得其反,夏劲恒居然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泡起小秘书,这口怨气教她如何忍得下去呢
她并不确定这个消息是否十分可靠,但是,她绝对不能忍受自己钟爱的男人与人分享。
这回,她可是把整个杜氏企业给赌上了,拿全数的财产来赌注夏氏企业董事长夫人的位置,她可不愿煮熟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
她知道男人要的是权力与势力,她也明白夏劲恒有这个野心想要称霸台湾的半导体市场,放眼台湾,只有杜氏企业敢与之抗衡。
所以,她接受与他合并的计画,当然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两人联婚。
她的手上还戴有夏劲恒送她的那枚订婚钻戒,虽然他俩相敬如宾,但是,只要她能成为夏夫人,她就有把握能掌控住他。
她推开厚重的玻璃门,细细的高跟鞋敲着磁砖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直到夏氏企业的办公室内。
康倩倩一听这声响,就知道来人是杜意屏,因为只有她才有这种霸气。
「我要见夏劲恒!」杜意屏直接表明来意。
两个女人对峙了一会儿。
康倩倩冷哼一声,要是杜意屏成为董事长夫人,那她第一件事情就是递出辞呈。
自从杜家不小心撞伤了康仲华,而康仲华竞因失血过多而不治身亡,使得康倩倩在一夕之间惨遭丧父之痛,全家的生计都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幸好她遇到雷哲书,在他的呵护与照顾下,才得以走出丧父之痛的阴霾。
然而最让她感到不满的是,杜家竟然用钱让自己无罪脱逃!
所以,她恨杜意屏,更是处心积虑的想要破坏她与夏劲恒之间的好事,更何况夏劲恒已经有程雨嫣了。
「没有预约的话,很难见到夏先生。」
康倩倩挡住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
「我见他还需要预约吗」
杜意屏瞪了她一眼,要是她成为董事长夫人,第一个要开刀的对象就是康倩倩。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希望杜小姐能遵守夏氏的规则。」康倩倩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绝不退让的姿态。
「好狗不挡路,你没有听过吗」杜意屏完全不将她放在眼底。
康倩倩气得浑身发抖。
程雨嫣甫从秘书室里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水,杜意屏见到程雨嫣,马上就指着她的鼻子命令。
「倒茶水的,去告诉你们董事长,董事长夫人被一只会咬人的母狗给挡住了去路,叫母狗最好自动让路,不要让我叫环保局的消防大队来,否则,弄得鸡飞狗跳可不太好看了。」
「我的名字叫程雨嫣,是夏氏企业的助理秘书,不是叫倒茶水的。」程雨嫣正气凛然的纠正她的措词,身为夏氏企业的一员,她有权利获得合理的人权与尊重。
「我管你叫什么,反正你照我的话去做就对了。」杜意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程雨嫣纠正她的说话,「还有,除非你向学姊道歉,否则,我不会替你通报的。」
康倩倩的脸上扬起了一丝笑容,雨嫣真是可爱得令人心疼,难怪夏劲恒会为她着迷,自愿放弃称霸台湾半导体市场的机会。
杜意屏气得浑身发抖,她居然被一个助理秘书给挡在门外,这辈子她还没有如此吃鳖过。
程雨嫣站在她们之间,倩倩学姊可如同她的亲姊姊一般,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对她颐指气使。
「你……一群疯狗!」杜意屏怒气冲冲的吼着。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快点向倩倩学姊道歉。」程雨嫣满脸不悦,脾气温和的她很少生气。
「懒得理你们!」
杜意屏迳自推开她们,直闯入董事长办公室。
康倩倩并不加以阻止,反正夏劲恒迟早也要面对杜意屏,她只想为难她一下,以消心头之「气」。
「倩倩学姊,你怎么不拦住她呢」程雨嫣好奇的瞪大眼睛问道。
康倩倩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拦一只会咬人的疯狗做什么呢要是不小心被她咬到,得到狂犬病,那多不值得。」
「可是刚才……」
「我只想为难她一下啦!因为她就是撞死我父亲的人。」康倩倩拉着程雨嫣的手走回秘书室。
「喔!」程雨嫣点点头不敢再追问,怕触动她心中已结痂的伤口。
她知道倩倩学姊可是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走出那段悲伤的岁月。
康倩倩将程雨嫣带离,是不想让她受到无谓的伤害。只希望刚刚杜意屏的那一番话没有影响到她才好。

一阵吵嘈的声音打断原本宁静的办公气氛,夏劲恒隐约听到几个女人在对峙的声音。
他立刻猜想是杜意屏来了。她由美返台的消息,在她下飞机的那一刻就传入他的耳中。
杜意屏大剌剌的推开那一扇阻隔彼此的大门,然而她却不知道她无论如何也推不开横亘在彼此的那一道心墙。
「好久不见。」
杜意屏露出一抹狐媚的笑容。
「有事吗」夏劲恒态度冷淡的问,甚至连抬头看她一眼都嫌懒。
「不想我吗」
她大胆的走向他,手指轻轻揉搓着他结实的胸膛。
「你觉得我想你吗」面对她的挑逗,他无动于哀,并冷漠的将问题丢还给她。
杜意屏倒抽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会对她如此冷淡,不过,她很识相的缩回手指。
「未婚夫想念未婚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你不想坦诚内心的感觉,我也不会勉强你。」
她自圆其说,故意伸出套着钻戒的手指,闪闪的光芒暗示着他,两人之间共同的协约。
「我想你可能真的还搞不清楚状况,我说过要取消这项合并案,你听清楚了吗」夏劲恒捺着性子跟她说。
若不是顾及程雨嫣尚不知道这件情,他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来拒绝这段尚未公开的婚事。
「我听得很清楚,不过,那对我们之间的婚事并没有任何影响,我爱你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就算取消合并案,我们这个婚还是要结的。」杜意屏投给他一记笑容。
是的,她爱他,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自己爱上他了。
所以,她努力让杜氏在台湾的地位与夏氏并驾齐驱,因为她明白以夏劲恒的野心,早晚有一天会与杜氏合并,他想独占半导体市场。
而她只想单纯的爱着他、霸着他,与他厮守一生,为他洗衣做饭,当个单纯的女人,拥有一份平凡的幸福。
就在他提出与她合并的同时,她也提出了联婚政策,不过,却在合并前夕杀出了个程咬金,打破了她的美梦。
「你想没有了合并案,我们之间的婚事还需要进行吗」夏劲恒挑高了眉毛瞅着她。
「就算没有合并案,我还是要嫁给你,我是不会取消这件婚事的,即使任何力量也不能阻止我爱你的决心。」
她绝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她的幸福,她今生爱定夏劲恒,只想嫁给他。
「如果你要说的话说完了,麻烦请高抬贵脚走人,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夏劲恒毫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
「这是你对待未婚妻的态度吗」杜意屏的目光不再和缓,双手抡拳,如鹰般锐利的双眸直勾着他。
「我说过只要合并案不成立,我们之间的婚事自动取消。」他一派潇脱的拍拍他肩上的灰尘,彷佛当她是身上的灰尘,如此的不屑一顾。
「那你送我的这枚钻戒呢那我们的订婚仪式呢」杜意屏不敢置信他居然寡情至此。
「钻戒是我托人家代买的,订婚仪式也只是一个简单的饭局,在法律上并没有任何效力,你威胁不了我,更何况,当初大家都没有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你不必太当真,也毋需过分认真。」
夏劲恒轻描淡写的带过,好似在叙述一件他人的事情一般。
他冷淡的态度教杜意屏心寒至极,她爱了他那么多年,处心积虑、费尽心思想要讨他欢欣,万万没想到却换来如此冷漠的对待。
这股怨气教她如何吞得下去
既然她得不到夏劲恒,也不会让他得到幸福!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你真的愿意放弃与杜氏合并的机会」
「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钻戒你要不要留着随便你,至于我们之间的婚约,则到此结束,我和你之间从现在起已经井水不犯河水,我希望你不要再来自取其辱。」
「你……」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绝情,一点都不曾考虑她的感受。
「我说得够清楚也很明白,杜氏和夏氏以前不曾有合作关系,今后还是各凭本事,在商场上一较高下。」
「那个女人真的那么好,好到让你愿意放弃大好江山」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夏劲恒为了保护程雨嫣,故作迷糊状。
杜意屏毕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看得出来他有意在装傻。
「你不懂也罢,装傻也好,我只想要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
夏劲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没有。以前未曾爱过,以后也不可能!」
杜意屏心碎的泪水夺眶而出,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落泪,而令她落泪的男人却不曾疼惜过她。
她怀着一股怨气与怒气快步离开夏氏企业,她发誓,她再也不让自己受到第二次羞辱。

第六章
夏劲恒结束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业务会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疲倦的跌坐在牛皮椅上。
然而,业务经理曲正扬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他前脚才踏进办公室,曲正扬后脚立即跟进。
「董事长,你真的要放弃与杜氏的合并案吗」
曲正扬不死心的再三追问,这件案子可是大家构思许久的重要企画案,怎么可以在签约前夕放弃呢
难道董事长不知道,大家费尽多少心思在筹备这个合并案吗
他一句放弃合并案,就让所有人的心思全都成了幻影、泡沫,否决了大家的奋斗。
「我刚才说的,你没有听到吗」夏劲恒烦躁的爬梳自己前额的发丝。
他突然感觉到偌大的办公桌下,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蠕动,那个奇怪的东西正掀起他的裤管,逗弄着他的腿毛,而且,不断的向上进攻。
曲正扬不死心再三追问:「可是,我们大家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盼到夏氏能掌控台湾市场的能力,董事长就这么放弃了,会不会有欠缺考虑」
那奇怪的东西,正顺着他的大腿而上,直捣他的鼠蹊部,使得他的男性欲望在体内四处流窜。
他双手紧握成拳,克制这股热流迸发出来。
结果,他的脸色异常难看,刚毅的脸庞迸出几根青筋,两道浓浓的剑眉深锁着。
「就算没有杜氏企业,我们照样能称霸全国。」夏劲恒痛苦的忍着。
「可是……」
曲正扬欲言又止,他从来没见过董事长的脸色如此难看,就算他对员工再气愤,顶多只是冷言相对,不曾大发雷霆,这次却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他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夏劲恒一副想杀人的姿态。
「没有了,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保住业务经理的饭碗,曲正扬立刻逃离办公室。
夏劲恒见他离去后,移开牛皮椅,一把抓起窝藏在他办公桌下那个惹祸的小东西。
程雨嫣以极度不雅的姿态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她绝美的容颜上,挂着一丝顽皮且诱人的笑容,黑色的短裙褪到大腿上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
以夏劲恒的角度,正好可以见到她短裙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小内裤。
程雨嫣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立即想要合并大腿,却被夏劲恒给阻止了。
她羞怯的涨红了脸。
「你没有听过非礼勿视吗」
「我听过啊!但,我更知道男性本色。」他把牛皮椅拉靠近她,大胆的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
「那你怎么还明目张胆的盯着我瞧」她噘起红唇,不满的说。
夏劲恒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大手伸进她的裙摆里,在她白色的内裤边缘游移。
程雨嫣感觉身体轻轻一颤,惊愕的瞪大眼睛。
「你不该引火自焚。」夏劲恒粗嗄的说。
他的大手爬过她的大腿来到两腿内侧,手指沿着蕾丝小内裤边缘进入她的私密处。
「我没有……我只是闹着你玩……」程雨嫣慌张的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前进。
她绝对抵挡不住他的诱惑。
不!正确的说法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他的挑逗,早就对他无任何自制力。
夏劲恒一个使劲,让她侧坐在他的身上,她很自然的将双手圈锁住他的颈项,以免自己重心不稳而跌下地。
「为什么开这种玩笑」他的眼里尽是对她的爱意,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
她噘起红唇,一脸的不满。
「今天早上来办公室找你的那个女人是谁那个骂倩倩学姊、说她自己是董事长夫人的女人是谁」
夏劲恒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打趣的说:「你在吃醋,我的小雨嫣在吃醋耶!」
「我才没有哩!有什么醋好吃的呢」她立即矢口否认,死也不肯承认心里正漾起一股醋劲。
「没有吗」他挑高了眉,一脸狐疑的表情。
「即使有……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她拗不过他,只好硬着头皮承认了。
「吃醋证明你在乎我。」他很得意的笑出声。
「你还没有告诉我她是谁」
她打破砂锅问到底。
程雨嫣一反平日温柔婉约的性情,突然变得执著、小心眼,有些霸道、患得患失,变得连她自己都有点觉得陌生。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的改变全因为一个理由,她太爱夏劲恒,爱得让她不知所措。
「倩倩怎么形容她呢」他反问她。
「说她是一头得了狂犬病的疯狗。」她老实的转述她的形容词。
「那就对了,我们有必要为了一头疯狗而吵架吗」
夏劲恒在心底暗地叫好,康倩倩形容得真妙。
她颇为赞同,下意识的点点头,转念一想。
「那我不就吃错醋了吗」
「你说呢」他的脸上浮现一抹邪邪的笑容。
「对不起喔!」她无辜的吐吐舌头。
「该罚!」
他在她尚未来得及反应前,立刻俯下身攫住她的朱唇。
夏劲恒温热的唇瓣一碰触到她,她本能的张开口迎接他的进入,两人立刻难分难舍的交缠在一起,惹得彼此体内的情欲溃堤。
他霸气的栈恋她唇中美好的甘露,他的吻疯狂挑逗着她脆弱的感官神经。
她无力去抗拒身体本能的反应,只觉得全身微微的颤抖,心跳加快,脉搏急促,一股热流在她的身体内四处流窜。
单单吻她已不能满足他,他的大手霸道的揉搓她圆浑的翘臀,继而进入她的裙底,在她的两腿内侧游移,手指还坏坏的勾起她的底裤,钻缝隙进入了她女性最神秘的性感地带。
他粗糙的大手来到她神秘诱人的花丛间,手指揉搓着她细腻的蕾苞。
夏劲恒充满挑逗性的双手,使得她全身一阵战栗,本能的将两腿夹紧,却促使着他的手进入她湿热的幽道中。
程雨嫣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离开他灼热的唇瓣,让仅存的一丝理智拒绝他的挑逗。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痛苦的低吟着。
夏劲恒抬起头望著她,「为什么不要你的身体也需要我,不是吗不要否认。」
程雨嫣羞怯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不要在这里,会让别人知道的。」
夏劲恒听到她的答案後,脸上浮超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缩回手指,重新帮忙她将裙摆给弄好。
「不要在这里,那你说,要在哪里呢」他毫不避讳,直接询问她的意见。
程雨嫣有些气恼,双手抡拳捶打着他结实的胸瞠。
「大色狼,不理你了!」她娇嗔的说道,同时准备离开他的身边,却被他给制止住了。
「你舍得不理睬我吗」
「你就是吃定我。」她咕哝着,心里却泛满甜蜜。
「你喜欢让我吃定的,不是吗」他将她放下,揽着她的小蛮腰,柔声的问道。
「谁说的」
她瞪了他一眼,佯装气恼的问。
「算了,不跟你抬杠了,带你去一个地方。」他重新整理好衣衫,拉着她的手准备离开办公室。
「还没有下班,你要带我去哪里」
「跷班啊!」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同时右手一个使劲,顺手将她带进怀中。
「不行啦!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现在不可以跟你一起走啦!」她坚持着今日事今日毕。
夏劲恒失笑的望着她,请到这么尽责的员工,不知该喜抑或该忧。
「这么罗曼蒂克的时候,你居然说出这么杀风景的话,真是该罚!」他温柔的捏着她的粉颊道。
「又要罚,那你自己就不该罚吗」
「哇!」夏劲恒啧啧称奇,「我的小雨嫣居然敢顶嘴了。」
她拉开他的大手。
「不理你了!我要回去上班啦!」
夏劲恒不理会她的抗议。
「不理我你把我弄得春心荡漾、兴致勃勃,现在居然撂下一句话就想不理我,你要我欲火焚身而亡啊!」
她错愕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瞧!你说话老是没个正经,这话若被人家听到还得了。」
他拉开她的手,轻声的威胁道:「如果你不肯跟我一起走的话,那我就要说得更露骨些。」
「你敢!」她杏眼圆睁的望着他。
「昨晚我轻轻吻著你的朱唇,双手探进你的衣服里,并解开钮扣,然后……」
夏劲恒的脸上挂着一抹邪恶的笑容,看见她涨红着小睑,就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快走啦!」
她气恼的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唉!没见过有人脸皮这么厚的,那档子事哪有人挂在嘴边,四处张扬的呢
她瞪了他一眼,抓起他的大手离开办公室,直接穿过长廊,搭乘他专属的电梯。
「你就只会威胁我。」
她着实又气又羞又恼,偏偏又拿他没辙。
「因为,只有你受得了我的威胁啊!」看着她的反应,他一手揽住她的小蛮腰,得意的开怀大笑。

开了约莫三十分钟的车程,他们来到阳明山的近郊,程雨嫣专注的看着窗外的景致,两侧绿叶成荫,缓缓的,映入眼帘的是一幢欧式建筑物。
夏劲恒停下车子,绕过车身,牵程雨嫣下车。
「这是哪里」
程雨嫣颇为好奇的打量他低笑不语的脸庞。
他的眼底净是温柔的爱意,但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要她自己去寻找答案,去感受他细心为她安排的一切,让她明白他究竟有多么爱她,今生再也不会有女人令他迷恋至此。
「这里好漂亮哟!」她盯着眼前的景致赞美道。
没想到才隔个山坡,竟会有如此漂亮的风景,仿佛来到世外桃源般。
她随着他的目光,望向那扇雕镂精致的大门,却在圆柱上看见几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宇,上面刻着「雨嫣山庄」。
程雨嫣难以置信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久久不语。
「喜欢吗」他顺手环住她的腰问道。
她感动得转身投入他的怀抱,用力的环住他的颈项。
「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哽咽的说。
夏劲恒温柔的捧起她可人的小脸,发现她已泪流满面,他不舍的拭着她的泪痕。
「小傻瓜,你当然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我要你当雨嫣山庄的女主人,只有你,才配当我的新娘。」
她感动得眨眨明亮星眸,恰好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滚出眼眶,他爱怜的吻去。
「我爱你。」
她破涕为笑的说,此刻她的心底载满幸福,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她不仅得到他的爱,更拥有比别人更多的幸福。
夏劲恒从口袋掏出一枚钻戒,不经她的同意,径自拉起她的无名指,霸道的将钻戒套入她的手指。
「在你承诺说爱我的同时,就已经注定要成为我的新娘,不许拒绝,不许思考,你今生注定是我的人。」
程雨嫣低下头,注视着被他套上戒指的手指,一串串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庞,落在她的手上。 「我是你的人,今生我要一辈子缠着你,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怎么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小傻瓜,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你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我要爱你一生一世。」他擦拭着她粉颊上的泪痕,「我不许你再胡乱掉一滴泪,要成为新娘子的人不能哭。」
她有点难以置信,仿佛全世界的幸福全都落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程雨嫣点点头。
「你真的要娶我为妻」
「戒指都收了,难道你不想承认还是想要毁婚」他取笑她。
「不是,」她摇摇头立即否认,「我真的觉得不可思议,我从来都不敢奢望能够嫁给你,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我万万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娶我。」
「到现在还在怀疑我爱你的决心吗你真的该罚啊!」他霸道的吻上她的唇。
她推开他的胸膛。
「要是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都要成为新娘子的人,还在怕羞啊!」他牵起她的手,「我带你去参观我们的房子。」
程雨嫣满心甜蜜的偎在他的身边,两人一同走进这幢欧式别墅,穿过偌大的客厅,到达位在二楼的主卧室。
她打开门,移动脚步进入这间充满欧式风格的卧室,她走到衣橱前,好奇的打开来看。
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新衣挂满衣橱,而且全都是价值不菲的女性用品。
「我不喜欢看到这些衣服。」她不满的提出抗议,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在心底漾了开来。
「为什么它们不够漂亮吗」夏劲恒感到讶异,难道她不喜欢自己贴心的安排吗
「它们是很漂亮。」她关上衣橱的门,「但是,我不懂你想炫耀些什么在我们未来的房间放着另一个女人的衣服是什么意思」
「你在吃醋」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她理直气壮的瞅着他。
「对!我就是在吃醋,我不仅在吃醋也在生气,难道我没有资格生气吗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我们的房里对另一个女人念念不忘,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程雨嫣气愤不平的坐在床沿上生气,甚至激动得落下眼泪。她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如此懦弱,更不是刻意利用女人的泪水与柔弱来引起他的同情心。
但她就是克制不了自己悲伤的情绪,难道他是在向她挑明,即使他们结了婚,他仍然可以在外面搞七捻三、花天酒地、左拥右抱吗?
夏劲恒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
他坐到她的身边,低声的说:「我都还没说什么,你犯不着这么伤心吧!」
「你用不着在这里向我示威。」
她生气的拿起身边的枕头砸他。
夏劲恒抱住枕头,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发这么大的脾气。没想到她连生气的模样都美得令人动容,难怪他会对她如此倾心。
「你真的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程雨嫣再抓起另一个枕头砸向他。
「我一辈子都不想知道!如果你以为和我结婚后还可以享齐人之福,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那一个女人你也认识的,而且你跟她还很熟哟!」
程雨嫣气得双手抡拳,不断的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好可恶,我不许你说!」
「她的名字叫程雨嫣,这些衣服可是我摸遍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后量出的尺寸,所以铁定合身得不得了。」
程雨嫣整个人怔忡住,天哪!她居然吃起自己的醋。
「你耍我!」她惊愕的大叫着,这回可真的丢脸丢大了。
夏劲恒抓住她的手。
「我才没有耍你,是你自己莫名其妙的吃起飞醋。」
「我……」她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你真该罚!」他的双手不规炬的往她的小蛮腰间窜去,搔弄着她,令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倒在床上,身上的裙摆被撩得半高,隐约露出白色的小内裤。
「我肚子好痛哟!你不能再搔我痒了……顶多人家以后不吃醋了嘛!」她捧着肚子求饶。
夏劲恒将她压在身下。
「求饶也没有用了,我要用另一种方式惩罚,我要让你知道得罪夏大将军我的后果。」
他煞有其事的提出威胁,火热的唇立刻印上她娇羞的粉颊。
她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大色狼,没有这种惩罚方式的。」
她闪躲着他的热吻攻势,深怕自己对他的热情投降。
「居然敢拒绝我的吻!在办公室里那笔帐我们没有算清楚呢!现在又罪加一等。」
他的双手毫不客气的覆盖上她浑圆的双峰,粗暴的扯破她的上衣,接着是裙子……
程雨嫣错愕的瞪大眼睛,不满的抗议,「你把我的衣服全都扯破了,那我待会儿怎么回家啊」
夏劲恒一脸邪恶的用身子压住她,一边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谁说要让你回家了在我还没有满足前,你绝对回不了家。」
程雨嫣嘴巴噘得半天高。
「哪有人这么霸道的!刚才你耍着我玩,我都没有跟你生气,现在我们一过抵一过,互不相欠。」
「嗯……好吧!你就乖乖的爱我,我待会儿就送你回家。」
她别过脸不想看他。
「我才不要呢!」她试图反抗,扭动娇柔的身躯想摆脱他。
她这模样反而令他更想要征服她。
「那我们来玩一点新鲜的如何」他的脸上挂着一抹邪恶的笑容,在程雨嫣尚未反应过来前,他拿起他解下的领带,将她的双手箝制在头顶上,再用领带绑住。
程雨嫣惊惧的瞪大眼睛,现在,她的身上仅着一件蕾丝胸衣和内裤。
「你放开我啦!」她不断的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大喊着,「夏劲恒,我命令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有」
「没有。」
他老实的回答她的问题,还得寸进尺的将她的大腿扳开,俯下身,用舌头舔噬着她裹着胸衣的柔软双峰。
「你再这样……小心我不嫁给你了。」她娇喘着,生气的威胁他。
「你可舍不得。」
夏劲恒隔着薄如蝉翼的胸衣,亲吻著她已然尖挺的孔头,直到胸夹变得逐渐透明再透明,那绽放的蓓蕾也越来越明显。
终于他的双手也加入战场,将她白色的胸衣褪去,那对盛开的蓓蕾毫无遮掩的在他面前绽放开来。
程雨嫣紧闭着双眸,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对他的挑逗有所反应,绝不轻易的臣服在他霸道的温柔中。
他的唇移驾到她诱人的唇畔间,轻轻扫过她粉嫩的脸颊,在她的耳畔轻吐着爱语。
「说你爱我……」
他的语调中,夹杂着浓厚的欲望。
无奈她死鸭子嘴硬,拒绝承认自己的欲望。
「我不爱你,我要回家。」
夏劲恒不怒反笑,然后,他的唇不偏不倚的吻住她的朱唇,探出舌尖,引诱着她同他一起共舞。
她拚命的紧闭着唇,最后仍旧抵抗不了他的攻势。当他的火舌与自己的热唇交缠在一起时,彷佛有一股强大的电流藉由他的火舌贯穿她的全身,她不禁呻吟出声。
夏劲恒十分狡猾的将唇从她的脸上移开,顺著她诱人的肩胛骨,扫过她尖挺的双峰……直达她平坦的小瞠,但他似乎还不想罢手。
他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低下头隔着那件蕾丝小裤,用舌尖舔着她的柔软地带,直至温热的唇融化了她体内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抬起头,望着她沉醉在自己热情中的销魂表情,这才甚感满意的扯下她的底裤,一只手探进她的私密处,用指心拨弄着她潜藏在花丛中的蕾苞,惹得她娇喘连连。
他低下头改用唇舌代替他的手指,不断的舔噬,短髭的胡碴轻轻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她不自觉的拱起身体,想要向他索求更多更多。
「雨嫣,承认你爱我……」
他抬高身子,将男性的硬挺贴近她。
「我爱你。」
程雨嫣完完全全的投降下,臣服于他的激情之下。
夏劲恒十分满意她的答案,捧起她的臀部对准自己的硬挺,一鼓作气的挺入她窄小的幽道中。
当她的柔软与他充满男子气概的硬挺紧紧的结合在一起时,他灼热的欲望因她的紧窒而变得更加硕大。
她的双腿本能的缠住他的腰,被绑着的双手自动圈住他的颈项,弓起身子迎接他狂炙的欲望。
夏劲恒的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在她的体内猛烈的冲利,只觉得体内引爆出一股强大的热流往他的下腹窜去,促使他不断地在她紧窒的小穴中失控的抽动起来。
程雨嫣柔软的身体己布满一层薄汗,脸上泛起一片娇红,娇喘不休,陷入激情的迷雾中,并在他的带领下,一次又一次的到达欢愉的天堂……
她觉得自己好似融化在他的体内般,失控的呼喊着他的名。
夏劲恒听到她激情的娇喘声,男子的自尊益渐张狂,更加卖力且剽悍的在她体内进出。
直到他疲倦的停下动作,而她几乎瘫软在他的怀中,两人沉沉的进入梦乡。

第七章
程雨嫣刚从婚纱店回来,为了体恤夏劲恒,不让他既要筹备婚礼又要忙于公事,她独自搭乘计程车返家。
走进昏暗的小巷中,虽然两侧有微亮的路灯,不过,当夜深人静,这样的情景对一个独居女子而言,还是觉得有点可怕。
她一下计程车,身后好像就尾随着一道长长的身影,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不敢回头探个究竟,深怕打草惊蛇。
于是加快了脚步,奔回自己的公寓,当她步入楼梯时,发现身后的那道影子已经不见了,她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放心的掏出钥匙打开铁门,就在开启门时,有人轻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啊——」
她错愕的惊叫出声,同时手中的手提袋也应声而落。
她回过身,整个人贴着门板,惊惧的望着那一道漆黑的身影。
「是我。」
杜意屏倒抽了一口气,喔!这个女人的尖叫声可真不是盖的,跟杀猪没什么两样,夏劲恒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你是……」
程雨嫣尚未从这场惊吓中厘清思绪,她望着眼前一脸憔悴的女人,她好像是……
「我是杜意屏,我们上个月在夏氏企业的办公室见过面。」杜意屏试图唤起她对自己的印象。
程雨嫣这才记起,她就是上回在夏氏和倩倩学姊破口大骂的女人。
「杜小姐,我们确实有一面之缘。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程雨嫣小心翼翼的问。
她深夜造访,绝对有目的,不可能是单纯的找她聊天吧
「我是有一点事想要找你,我们方便进屋说吗」杜意屏露出凄楚的笑容,恳求着她。
「喔!」她傻愣愣的点点头,「可以啊!」
程雨嫣拾起散落一地的手提袋,请她进屋。
杜意屏的脸上浮现起一丝既阴险且狡猾的笑容,无奈她位在阴暗处,程雨嫣根本看不到她的笑容与眼神。
「杜小姐,请喝茶。」程雨嫣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突然,杜意屏双膝着地,跪在她的跟前。
「杜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程雨嫣吓了一大跳,伸手试着扶起杜意屏的身子。
「我求求你可怜我好吗」杜意屏垂下头,微卷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令人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
「杜小姐,有话好说,你不要这么激动好吗」程雨嫣好言相劝的扶起她,坐回椅子上。
「请你放过我好吗」
杜意屏重新抬头望着程雨嫣,憔悴的脸庞上挂着两行清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耶!你可不可以把话再说一次」程雨嫣陡地有种惹祸上身的感觉。
程雨嫣抽了张面纸递给她,杜意屏接过面纸,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你应该认识夏劲恒吧」杜意屏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准备的台词,尽量不让她看出端倪。
「认识啊!」
一提及夏劲恒,程雨嫣脸上就有隐藏不住幸福的光彩。她不止认识他,而且还是他的未婚妻呢!
「那你还记得前阵子我去你们公司那件事吗」
看见程雨嫣的脸上漾着幸福的光彩,她就觉得体内燃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她绝对不会让自己深陷痛苦的囹圄中,而让他们尽情享受幸福快乐的日子的!
程雨嫣老实的点点头,她的脑海之中萦绕着那句「董事长夫人」,虽然大家都说她在疯言疯语,可是她的心底还有一个疙瘩在。
「我是和他订过婚的女人,这个钻戒还是他亲自为我套上的。」杜意屏举起手展现戒指在她的面前。
杜意屏暗自在心底庆幸,她没有一气之下把这枚钻戒丢掉,今天这个破铜烂铁也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忙,合演一场负心汉陈世美的泡沫肥皂剧。
程雨嫣听到她的话,脸色立即刷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她所说的每一个字。
杜意屏和夏劲恒订过婚?那她呢?
他们之间的山盟海誓呢?
他们一起许下的承诺呢?
她惊惶的后退几步,双手环抱住自己娇柔的身躯,直觉一阵冷意袭上心头,九月底初秋的凉意对她而言却是冷若冰霜,犹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中。
「你说谎!」
程雨嫣拒绝相信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她奋力的摇着头,不愿相信这些残忍的话语。
再过几个星期,她将顺理成章的成为夏太太,她要披上白纱,成为秋天最美的新娘,他们要共赴欧洲,一起度过最甜蜜的蜜月。
「我没有说谎,我所说的每一句全都是事实,他为了要使夏氏企业称霸全国的半导体产业,所以就和我订婚。他说他爱我,他说他不能没有我。」杜意屏推翻她的话。
程雨嫣抬起头,看着她泪眼婆娑,让她分辨不清虚伪,也无力去认清这是谎言抑或是事实。
她的心宛如刀割,犹如置身于人间最残酷的炼狱中。
杜意屏见她沉默不语,又开始编派着谎言,「不信,你可以亲自去审问他。」
「不要再说了,今天就算你说破了嘴也没有用!」程雨嫣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再听她的话,「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说再多也阻止不了什么,劲恒已经决心要娶我为妻了。」
「我知道他要娶你为妻了,但是……」杜意屏低下头,抚摸着她扁平的小腹,「但是,我已经怀有他的小孩了。」
程雨嫣错愕得张大眼。
杜意屏怀有他的小孩,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劲恒每天都和我在一起,你怎么可能怀有他的小孩」程雨嫣慌乱的摇着头,拒绝相信。
她不能相信,她也不要相信,这一定是她在作梦,一定是她被幸福冲昏了头所假想出来的幻觉。
「是真的!我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医生说我体质太弱,所以肚子不怎么明显。但是,我真的怀孕了!」
杜意屏牵起她的手。
「不信,你摸摸看,一个小生命就在我的肚子里,那是我和劲恒的爱的结晶。 」
程雨嫣的手在要快碰到杜意屏的小腹时,迅速的抽回,犹如被毒蝎给螫伤了般。
「既然劲恒爱你,你又怀有他的小孩,他怎么可能再和我在一起呢」程雨嫣满脸疑惑。
夏劲恒说过要娶她,只有她才配当「雨嫣山庄」的女主人,难道这一切全是谎言吗
究竟谁的话才是真的呢?谁来为她解开这个谜底呢
杜意屏看着她慌乱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奏效了。
要下地狱,她也要拉个人作伴,否则,只有她一个人独自伤心,岂不是太寂寞了一点。
「因为那时我怀有身孕,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拒绝与他行房。」杜意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你也知道,劲恒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有生理需求。
于是我答应他,在我分娩前,他可以去找任何的女人寻欢作乐,解决他的生理需求,但是,前提是不能动了真感情。」
程雨嫣几近崩溃的捂住自己的脸庞,任凭伤心欲绝的泪水落入掌心,那些话犹如一把把利刃直捣她的心脏,令她痛不欲生,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夏劲恒与她在一起,只是单纯迷恋她的身体,只是在发泄欲望吗
她只是另一个女人短暂的替代品吗
只是他的泄欲工具吗
面对夏劲恒的誓言与杜意屏的指控,她该去相信谁呢
这世间还有谁值得她去相信呢
「你现在来对我说这些做什么呢」程雨嫣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慌乱且无助的望着她。
「我希望你能够离开劲恒,我知道我这么做对你很不公平,但人总有个先来后到,我才该是劲恒的新娘啊!」
杜意屏配合着她悲伤的语气,双膝跌跪在地上,对程雨嫣苦苦哀求。
「我……」程雨嫣面对她的哀求,竟是无言以对。
怎么到了最后,她这个准新娘却成为破坏别人的第三者呢
「程小姐,你就可怜可怜我肚里的小孩,不要和劲恒结婚好吗孩子若是一出生就成了孤儿是很可悲的,毕竟小孩是无辜的,他有权利拥有一个健全的家庭,我求求你离开劲恒好吗」
杜意屏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立即乘胜追击,
「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雨嫣,就算你今天不嫁给劲恒,日后还是有许多的机会。而我却不一样,孤儿寡母的,连生活都很困难,更别提想要再组织一个完整的家庭了。」
杜意屏的一番话,令程雨嫣进退维谷,她想起自己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想起了太多不愉快且艰辛的过往,一切切尘封的记忆又再度被唤起,再一次冲击着她的良知。
「程小姐,你也是一个单亲家庭,尝过那些苦,难道你忍心因为你的儿女情长,而让这个无辜的小生命步上和你相同的命运吗我以一个做母亲的身份来恳求你,离开劲恒好吗」
「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下要再说了!」程雨嫣将脸埋在掌心,任凭泪水猖狂的模糊她的视线。
「我明白你也深爱着劲恒,但可否请你爱屋及乌,体恤我肚里的小孩,也是劲恒的小孩,不要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好吗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过你的新生活,我只要你离开劲恒好吗」
杜意屏苦苦相求。
「不要用钱污辱我的感情。」程雨嫣保有最后一丝尊严的说道。
「说难听一点,劲恒对你只是一时的迷恋,等他对你厌倦了、我孩子生下
来的时候,他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到时候,弄得大家彼此尴尬也不大好。程小姐,你就听我一声劝,离开劲恒吧!」
「你走吧!」程雨嫣下达逐客令,她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些剠耳的言语,「我离开夏劲恒就是了。」
「谢谢你。」
语毕,杜意屏立即站起身来,她望着程雨嫣抽搐颤抖的肩头,心底燃起一股复仇的快感。
程雨嫣比她想像中还要好对付,她等着看夏劲恒在婚礼上娶不到新娘。

夏末初秋的季节,依然艳阳高照,只是气象局发布了台风警报,虽然尚未登台,却使得午后的街头吹起一阵又一阵的狂风,也吹乱了程雨嫣的长发。
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无助的穿梭过一条又一条街道,即使双腿十分疲惫,但是,她仍然不敢停下脚步,她怕自己会承受不住悲伤而彻底崩溃。
几日前,她还是一脸幸福的小女人,如今,却像个弃妇般,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头上。
最后,她还是来到夏劲恒位在市区的公寓。
她手中紧握着他的钥匙,随着缓缓上升的电梯,心情却跌落到谷底。
程雨嫣失神的踏出电梯,拿出钥匙打开那一扇门,却没有料到夏劲恒竟然在家。
她错愕的想要转身离去,却被夏劲恒一手给制住。
他满脸疑惑的望着她布满泪水的脸庞,他找了她好几天,自从那天在婚纱店分手后,她就变了,约她好几次,她都推诿很忙或身体不舒服,如今好不容易再见她,她竟变得如此憔悴。
「雨嫣,你跔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几天,但都找不到你。」他的双手箝住她的肩头,满心忧惧的问道。
程雨嫣别过头不敢注视他炽热的眼眸。
「我不是在这里吗」
她冷淡的回答他的问题。
夏劲恒捧起她的脸,「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烦着你」
「我没事,你不要理我。」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不争气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夏劲恒再也按捺不住火气,这几天他像陀螺般忙得晕头转向。
「你这样还说你没事,谁会相信」
他不满的提出质疑。
他不是故意对她发脾气,只是她冷漠的态度令他十分不解。
「没有人要你相信我的话。」
她别过头,不敢注视他的眼眸。
现在的她,已经分不清真相与虚伪,也许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就不曾用心去分辨,只是一味的沉醉在她假想的幸福中。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夏劲恒不懂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奇怪,陌生得令人觉得可怕。
「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意思。」她继续冷言相对,也许她上来怀念旧情是个错误的行为。
说好了要将他从生命中完全驱逐,为何还对他恋恋不舍呢
「你变了!」夏劲恒望进她哀怨的双眸,「以往热情且善解人意的小雨嫣跑哪去了」
「我的改变是拜你所赐!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什么你还要这样的对待我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吗」
程雨嫣含泪指控他。
她好希望她能够洒脱一点、坚强一点,或者自私一点就这样霸著他不放。
可是,她做不到。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难道你觉得嫁给我是一项错误的决定吗」
「我不会嫁给你,也不可能有婚礼了。」
她悲痛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夏劲恒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尚不能由这场混乱中跳出来。
「你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心痛的握紧拳头,为什么这个决定是从自己的口中说出的呢
夏劲恒激动的攫住她的双肩。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她别过头不忍看他,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武装。
「答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难道你认为我爱你爱得不够深吗」夏劲恒实在不懂,是什么理由让她在一夕之间有了重大的改变。
「你是爱我。」她苦笑出声,「天知道你会爱我多久,一天、一年,还是十年,还是根本没有这么长久的时光」
「你答应过要彼此互相谅解、互不猜疑。」
「我是答应过你,但你不也说好要完全坦诚,可是你做到了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避开她的眼睛,不忍心让残酷的真相伤害到单纯的她。
「你懂的,你一直都懂我在说什么。既然你已经有了婚约,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呢天底下的女人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要选上我要给我一个美丽的憧憬,而后再残忍的将我推入人间炼狱中呢」
她难过的痛哭失声,将脸埋在掌心中。
「我承认我是订过婚,但是,我没有告诉你的原因,是因为我认为那并不重要。」夏劲恒在心底低咒着,究竟是谁那么大嘴巴,把这个消息走露出去的呢
他一直在避免让自己的过去伤害到她,没想到纸仍旧包不住火,还是让她知道了。
程雨嫣抬起头,恶狠狠的瞅着他。
「不重要你和另外一个女人订过婚叫不重要,那什么才叫重要是不是在你的眼底什么都可以不屑一顾呢是不是你对婚姻只是儿戏呢是不是你今天说爱我,就可以和我步入礼堂,明天厌倦了我,就把我贬为下堂妻呢」
「不是的!」夏劲恒极力想要安抚她失控的情绪,「我和另一个女人订婚是在认识你之前,但是我发誓,我是真心爱你,而且,我也已经为你解除了那一段婚约。」
程雨嫣强烈的否决他的说法。
「你不是为我,而是为你自己!你好自私,表面上说全都是为了我,而事实上呢真的是为了我吗」
「我承认,我是自私没错,但是,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当然是为了你!如果我今天不够爱你,我会想要和你结婚吗我爱你的决心你当真感受不到吗你不可以因为我曾经有过婚约,而否定我现在所有的努力,我是真的尽心尽力在让我们的世界变得美好,我是真的想要和你经营一段感情和组织一个甜美的家庭。」
夏劲恒的这段话深深的打动了程雨嫣的心。
但是她还是无法拥有这份幸福!
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折磨她呢?
明知道她狠不下心抢夺另外一个女人的幸福,却还要如此的挑战她的道德与良知呢
「可惜我出现得太晚了,把你对我的爱留给另一个女人吧!」她忍痛的说出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劲恒万万没想到他的真心告白却换来她无情的离去。
「回到杜意屏的身边吧!你们本来就是一对的,只能怪我们有缘无分,相见恨晚。」
程雨嫣在他尚未反应过来前,迅速的冲出门外。
夏劲恒快步的尾随在后,只见到她冲进计程车,扬长而去。

第八章
连日来,强大的台风在岛上肆虐横行,狂风骤雨,雷电交加,使得街道上人烟稀少。
夏劲恒倚着窗猛抽着烟,藉着尼古丁来麻痹自己过于烦躁的心。
一旁的电视正在播放着今日新闻,他拿起话筒,按着熟悉的数字,得到的却是一连串无人接听的铃声。
已经三天了,程雨嫣已经整整消失了三天!
这三天来,他动用了所有的力量,联络所有她的朋友,以及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但就是找不到她的踪影!
程雨嫣仿佛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她真的狠心从他的生命中消失吗
他原先不愿坦诚订婚一事,是不想让他自私自利的过去伤害到她,却反而将她伤得更重。
一阵电铃声打断他的思绪,他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雷哲书与康倩倩。
「有雨嫣的消息吗」
康倩倩颇为难过的摇摇头,「没有耶!她所有的朋友我全都找过了,就是没有她的消息。」
夏劲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原来还希望康倩倩能够带来一点点蛛丝马迹。
「那你那里有消息吗」雷哲书关心的问道。
「所有她可能到过的地方我全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她的消息。」夏劲恒满脸无奈的说。
「她的小公寓你去过了吗」康倩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我去过了,我有她的钥匙,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她。」夏劲恒颓丧的跌坐在沙发上,烦躁得双手揪着头发。
「事情怎么会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呢照理说,雨嫣不是那么小器且不明事理的人!」康倩倩苦思着。
「我也不知道,那天在婚纱店分手后,她坚持不让我送她回家,因为还有一位外商客户在饭店等我。
当我隔天找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全都变了样,最后一次,我们是在这里对谈,她突然说了一堆莫名其批的话,对于我和杜意屏订婚一事非常不能谅解。」夏劲垣十分纳闷的说出心中的疑虑。
「照理说,雨嫣不应该知道你和杜意屏的事啊!」康倩倩用手支着下巴的说。
「那天杜意屏来公司闹的时候,再加上公司耳语众多,她自己也会去追查清楚的。」
雷哲书提出自己的看法,
「但是,雨嫣曾经问过我关于杜意屏之间的事情,我曾经敷衍了事,当时她也相信我的说法了。」夏劲恒说。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女人就是小心眼,尤其是结婚前夕知道这档事,反应难免会有比较激烈。」
康倩倩试图安抚夏劲恒的情绪。
「可是,雨嫣那天的样子真的很怪,和平日判若两人,话里净是埋怨,还要我回到杜意屏的身边。」
夏劲恒烦躁的爬梳头发。
其实,他担忧的事一直不敢说出口,因为他害怕要是成真的话,他会有勇气接受这个不幸的恶耗吗
「你是说……」
康倩倩也觉得事有蹊跷。
突然偌大的客厅里大家都沉默不语,一阵冷冽的空气充塞其中,使得电视新闻的声音更加的清晰。
突然在台风快报后,插播了一件社会新闻。
「今日下午有居民在淡水河畔发现一名无名女尸,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身分证明,年纪约在二十至二十五岁之间,长发及腰,身着白色洋装,落水原因目前还在调查当中。但是依检查官初步调查的结果,自杀成分居多,若是家中有失踪少女者,请前往台北第一殡仪馆认尸。」
三个人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不自觉的紧紧揪住,脸色凝重地看着夏劲恒。
「我想要到第一殡仪馆看看。」他深吸一口气,希望自己的疑虑是多余的。
「劲恒,也许那个人不是雨嫣,她是那么开朗的女孩子,不太可能做出这种傻事。」
雷哲书安慰他。
「如果我不去看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夏劲恒起身披上外套。
「我也赞成去看看,也许只是我们在杞人忧天。」康倩倩赞同夏劲恒的看法,再这么枯坐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们……」雷哲书瞪大眼睛,怎么连倩倩都赞成夏劲恒如此荒谬的提议呢
「如果真的再找不到雨嫣,也许,我们应该报警,因为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寻常,究竟是谁向雨嫣透露这个消息的」康倩倩有条不紊的提出自己的质疑。
「那我来开车吧!」雷哲书相当明白夏劲恒现在心乱如麻,为大家的安全着想,他主动提议。
夏劲恒没有反对,于是在康倩倩与雷哲书的陪伴下,前往第一殡仪馆。
他希望心中的疑虑是多余的,因为他实在无法想像失去雨嫣的生活他该如何过
如今,他好懊悔那天为什么让她独自上了计程车
如果程雨嫣遭逢不测的话,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第一殡仪馆里弥漫著阴森的气氛,从深处传出一阵又一阵家属的哀嚎声,令人闻之鼻酸。
夏劲恒一干人在警察的带领下,缓缓走向停尸间。
康倩倩忍不住心中的悲恸,拿起手帕擦拭着眼眶中的泪水,虽然她附议前来认尸,但现在尸体已在眼前,她竟没有勇气去面对真相。
若噩耗成真的话……
她瘫软在雷哲书的怀抱中。
夏劲恒看到康倩倩未语泪先流,也不敢强求两人同行。
「你们哪位要认尸」
警察人员询问三人。
夏劲恒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深吸一口气。
「我进去。」
「但是……」雷哲书实在不放心他。
「没事的,我挺得住。」
夏劲恒给他一记勉强的微笑,要他宽心。
他的表面上越是坚强,雷哲书越是不放心。
警方人员打开那具冷冰冰的冰柜,在掀起白布的那一刹那,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倒抽了一口气。
不!他不能退缩,要坦然面对这一切,不论结果是好是坏他都要撑住。
他缓缓睁开双眼,望着那具冰冷的尸体……
夏劲恒心中顿时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不是程雨嫣。
「警察先生,对不起,让你白忙一场。」夏劲恒稍微宽心的说道。
「没关系,要是有需要,我们很乐意协助你寻人。」警察先生亲切的回话。
夏劲恒一走出停尸间,康倩倩和雷哲书立即走到他的身边。
「怎么样」康倩倩紧张的询问。
「不是雨嫣。」
康倩倩和雷哲书不约而同的吁了一口气。
「我想要去找一个人,也许,她会知道雨嫣的下落。」夏劲恒突然开口说。
「谁」雷哲书和康倩倩异口同声的问。
「杜意屏。」夏劲恒从嘴里吐出三个宇。
「杜意屏」雷哲书提出疑惑,「这件事关杜意屏什么事」
「我也不确定,但是,我总觉得雨嫣那天的反应相当奇怪,她口口声声要我回到杜意屏的身边。」
夏劲恒试图从这团疑云中解开答案。
「那天她是坐上计程车后就不见踪影的,我这几天透过警网和车行都找不到雨嫣的踪迹,我也调查过,根本没有她出境的资料,她不可能这样平白无故就不见了。」
「你的意思是,雨嫣可能是……」聪明的心照不宣,康倩倩已经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那我们现在……」雷哲书接着问。
「兵分两路进行。」夏劲恒指示着两人。
三个人匆匆的离开死气沉沉的殡仪馆,往下一个目的地前进。

杜意屏讶异的看着突来的访客。
「真是稀客啊!我们订婚多时,都不见你这位无缘的未婚夫造访寒舍,今日是什么风将你吹来啊」
「你少在这里奚落我。」
「还是,敢情夏大董事长是要来与我重续前缘的」
「你比谁都清楚我来找你的目的。」
夏劲恒直接切入主题。
杜意屏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
「看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一定是在想念我这丰腴的身材吧!」她笑吟吟的望着他,「可是,我今天没有心情与你寻欢作乐耶!」
「闭上你的脏嘴,我们之间没有你所说的那么龌龊!」夏劲恒恶狠狠的打断她的话。
他看到杜意屏一脸骚相,就觉得恶心想吐。今天若不是为了雨嫣,他绝对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作践自己的人格。
「我龌龊,你清高。」杜意屏十分不满的冷哼出声,「那你现在来找我干嘛我还不见得欢迎你呢!请你高抬贵脚,自动滚蛋。」
「你把雨嫣交出来,我就离开。」
夏劲恒沉住气,说明来意。
「谁是雨嫣我不认识。」
看到夏劲恒一脸忧惧的表情,她就觉得满腹怨气与怒意,他居然那么在乎程雨嫣!
为什么他从来就不曾爱过她呢她不懂,她哪一点输给了程雨嫣,为什么他心甘情愿为那个贱人放弃她呢
「不要给我装糊涂,把人给我交出来。」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没事窝藏她做什么呢」杜意屏不屑一顾的反唇相稽。
「除了你,不会有人做得出这种卑鄙的事来。」夏劲恒锐利的目光扫过整个屋内。
「奇怪了,你的爱人不见了就往我这里找,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也许,你该去星期五餐厅,还是什么牛郎店去找她的下落才对啊!有可能你的小情人欲求不满,找其他人发泄她的骚劲去了。」
语毕,杜意屏嗤嗤的冷笑起来,看着夏劲恒一脸怒容,心底莫名的燃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我不许你污辱她的人格!」夏劲恒怒目相向的低吼着。
「不说就不说,发那么大的脾气做什么呢好说歹说,我也曾经是你无缘的未婚妻,你对我发脾气也没有用啊!」
她迳自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抽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轻吐一个烟圈在他俊逸的脸上。
「废话少说,只要你把程雨嫣交出来,我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一笔勾销。」
夏劲恒下最后通牒。
杜意屏失控的低笑。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之间的帐早就算得够清楚了,若还有的话,也是你夏劲恒欠我的烂帐。」
「既然是我欠你的,那就冲着我来,不要把无辜的雨嫣给拖下水,她不该当我的代罪羔羊。」夏劲恒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腕威胁道。
「多么令人感动的话啊!只可惜我不是程雨嫣,不能体会你这段情深义重的告白。」
她咬牙切齿的甩掉他的手。
夏劲恒的告白越是真切,她心底的恨意就益渐炽热。
「我再说最后一次,交出程雨嫣。」夏劲恒已经没有心情与她在这里穷蘑菇了。
「我也跟你说最后一次,程雨嫣不在我这里。」杜意屏无惧于他迸射出来的两道凌厉的目光。
「我不信!」
夏劲恒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她的话,若是雨嫣不在杜家大宅,怎么可能会离奇失踪呢
「那你搜啊!」杜意屏一副无惧的表情,骄傲的抬起下巴挑衅的说。
夏劲恒立即展开地毯式的搜寻,他冲进每一个房间,大肆的找寻着程雨嫣。
杜意屏也尾随在他的身后,看他能玩出什么把戏。
夏劲恒每搜完一个房间,心情就更加低落许多。
最后一个房间搜完时,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落空了,心情更是跌落到谷底。
雨嫣,究竟你跑到哪里去了呢
杜意屏看见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又火上加油了几句。
「我说过,程雨嫣不在我这里,你应该到牛郎店去找的,也许,她正在与某个男人欲仙欲死呢!」
夏劲恒不想理她,怒瞪了她一眼后,他用力甩上杜家大门,忿然的离去。

第九章
程雨嫣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捆绑成大字型,架在一张大床上。
她惊惧的望着四周,想要发出声音求救,无奈嘴巴被捂上一条布巾。
她努力蠕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束缚,无奈尽管她再怎么使力扭动,仍摆脱不了。
她这一动,后脑传来一阵痛楚。她依稀记得和夏劲恒大吵一架后,她心灰意冷的跳上计程车。
然后,计程车完全不顾她的叫喊,迳自将她载到一幢陌生的屋子,她试图挣扎,却被人从后脑击昏。
刹那间,她似乎听到杜意屏与夏劲恒的对谈声。
她大喜过望,拚命的挣扎,想要出声呼救。那阵嘈杂声在外面对质了约十几分钟,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她听见有人用力的甩上大门,她的眼角不禁渗出泪水,劲恒怎么没有发现她就在里面呢
他为什么不来救她呢
她在心底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如果是两个相爱的人,彼此心意应该是相通的,他为什么不能感应到她被囚禁在这间屋里呢
当他甩上门离去的那一刻,她似乎被判了死刑,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她好恨,为什么那一天不和他好好的把话说清楚呢
为什么如此意气用事呢
还有,究竟杜意屏为什么要把她囚禁在这里呢
她已经决心要退出这场三角恋曲,将劲恒物归原主了,杜意屏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她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来奚落劲恒呢?
她不是也深爱着劲恒吗
天啊!谁来为她解开这些谜团呢
突然,眼前的小门被开启,映入眼帘是杜意屏那张丑陋且狰狞的脸庞,后面还尾随一位彪形大汉。
「你醒来多久了」杜意屏打量着她愤怒的双眼,「一定很久了吧!那你一定也听到我和夏劲恒之间的对话了吧」
程雨嫣用力的扭动着身子,嘴巴拼命的想要呐喊出声。
「你一定想要问我,为什么要把你绑在这里」她由背后拿出一把匕首,走到她的身边,「也想问我和夏劲恒的关系吧」
程雨嫣点点头,双手因为用力过度,手腕上都出现一道道瘀痕。
「在你临死之前,我一定会告诉你,起码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听到死你害怕了吧!」
杜意屏拿着匕首,轻轻的划过她绝美的脸庞。
程雨嫣别过头,当刀锋滑过她的脸颊时,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
「但是杀你却不费我一丝力气,更不会让你污浊的血来玷污我的匕首。」杜意屏突然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
「你一定很想知道,是什么方法会让你乖乖的去送死。」杜意屏捏着她的下巴,要她看着自己。
「看到我为你准备的大汉没他一定比夏劲恒还要够力,可以令你欲仙欲死。」
程雨嫣恐惧的望着杜意屏身后高壮的男人,那一脸色淫淫的表情,令她想吐。
她激动的扭动身躯,试图想要挣脱绳索,但仍徒劳无功。
「你被他强暴后,一定会痛不欲生吧一定会急着想要跳河自尽吧?如果你没有羞耻心,不想死的话,我会把你和他相欢的过程给拍下来,一天照三餐放给你看,也许,夏劲恒也想要看你铺魂的神情呢!」
杜意屏像疯了似的喃喃自语,「你说,我这一招借刀杀人的计谋是不是设计得天衣无缝呢?大家都以为你是因为受不了夏劲恒和我订婚而去自杀,绝对不会把我和你联想在一起的。」
程雨嫣惊惧的眼眸盈满泪水,顺著她绝美的容颜无声的滑落。
「你知道吗?夏劲恒在来这里的途中,已经先跑到殡仪馆去认尸了,大家都深信你会去寻短,你说,我这一招是不是很高明?你一定在猜,为什么我要置你于死地吧
「因为夏劲恒根本没有爱过我,我的肚子里也没有他的小孩,甚至我和他也不曾牵过手,而你却轻易被我的谎言给逼退了,还伤心欲绝的要寻死寻活。」
杜意屏用匕首,扯掉程雨嫣的每一颗钮扣,露出雪白的胸衣,包裹着成熟的柔软。
程雨嫣的泪水疯狂的自眼角不断的渗出,娇柔的身躯拼命的挣扎。
她好恨,为什么如此轻易的相信杜意屏的谎话,为什么不给夏劲恒一个解释的机会呢
「别急。」杜意屏停下手边的动作,「不要这么迫不及待嘛!」
程雨嫣越是挣扎,她越是快乐,一股莫名的兴奋在心里扩张,然后疯狂的大笑出声。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非要置你于死地吧」杜意屏喃喃自语,「因为要是没有你出现,现在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夏太太了。你知道吗我已经爱了他好多年,好不容易盼到他注意到我的存在,我甚至愿意交出整个杜氏与他交换一个名分,而你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他的爱,你凭什么」
杜意屏笑得两眼涣散,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上,那股邪恶的气质,令人全身发毛。
她往后退了几步,将匕首放置在桌上,回头对大汉喊道:「林华,这个女人是赏给你的,还不快动手。」
林华嘴角流着口水,一脸色淫淫的,靠近程雨嫣,伸手抚摸着她精致的脸庞。
程雨嫣惊惶的摇摆着头,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不愿就范。
林华右手栘到自己的裤头,拉下拉链准备掏出罢工已久的家伙。
他狰狞的面孔越来越清晰,程雨嫣惊愕的低吼一声,随即整个人因惊吓过度而昏厥过去。
林华看着垂涎已久的美女在自己的怀中昏厥过去,不知所措的回头望着杜意屏。
「杜小姐,她昏过去了。」
林华站起身来询问她的意思。
「我叫你做你就做。」杜意屏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怎么笨得和猪头没什么两样呢
「可是,我不习惯和没有知觉的女人办事,我喜欢有反抗能力的女人,这样才能满足我的快感。」
林华老实坦诚自己的癖好。
「你是猪啊!我叫你办事你是听不懂吗总之你要拿钱的话,就给我办事。」
杜意屏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回头拿起桌上预备已久的V8,准备将两人淫秽的情形拍摄下来。
杜意屏越想越得意几近疯狂的大笑着。
当林华再度俯下身时,房门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冲破。
雷哲书首先制伏住笑得花枝乱颤的杜意屏。
而夏劲恒则挥拳击中林华的下巴与腹部,几个致命的重击,令林华跌跪在地上。
夏劲恒仍不罢手,抬脚恶狠狠的往他的鼠蹊部踢下去,林华立刻痛不欲生的在地上打滚,夏劲恒这才放过他,赶到程雨嫣身旁,为她松绑。
康倩倩尾随在他们之后进来,一看见衣衫下整的程雨嫣,立即脱下身上的衣服覆盖在她的身上。
夏劲恒心疼万分的抱起程雨嫣,所幸在紧要关头他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他真的不敢想像。
而杜意屏眼神涣散的跌坐在地上,嗤嗤笑个不停,像是发了疯一般,口中念念有词。
随后,一阵警铃声将杜家大宅全面包围住,夏劲恒抱起程雨嫣,不解的望向康倩倩。
康倩倩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担心会发生意外,所以在你进屋与杜意屏谈判时,我和哲书已经叫了警察。」
「谢谢你们。」夏劲恒衷心的向他们道谢。
雷哲书拥着康倩倩,望向杜意屏道:「那个女人好像疯了。」
「她本来就是个丧心病狂的人,如今是罪有应得,也算是为我父亲报仇,以慰他在天之灵。」康倩倩毫不同情的说。
此时,大批警力进驻杜氏大宅,四个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留给警方善后处理。

夜暮低垂,阵阵西风吹拂,天空高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繁星点点,点缀着雨后的天空。
「啊——」
程雨嫣干涸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凌厉的尖叫声。
夏劲恒心疼的拥住昏睡中的程雨嫣,轻轻拍着她的脸庞,试图要唤醒她。
程雨嫣在黑暗之中找寻声音的来源,她奋力的睁开眼眸,但刺眼的灯光使得她一时之间还难以适应。
「雨嫣。」
夏劲恒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心疼的将她拥在怀中。
「我是在作梦吗」
「你不是在作梦,是真的,我真的在你的身边。」夏劲恒俯下身,温柔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她贴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声。
「可是,你不是已离开了吗」
「哦!」夏劲恒无限爱怜的抚着她的背脊,「对不起,我的小雨嫣,我并没有离开,我知道杜意屏一定把你锁在某个我找不到的角落,所以先假意离去,以松懈她的戒心。」
「那我……」那幕可怕的影像再度重回她的脑海之中,程雨嫣的眼底充满惊惧。
「你没事。」夏劲恒洞悉她的想法,「在坏人尚未得逞前,我们就冲进屋里,阻止了他。」
程雨嫣感动万分的抱着他痛哭,她就知道,他一定舍不得丢下她,他在紧要关头一定会来救她的!
「对不起。」
程雨嫣哽咽的道歉。
夏劲恒捧起她的小脸,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是我该向你说抱歉才对,若不是我,你今天也不用受这些苦,一切都是我不好。」夏劲恒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我不该野心太大的去招惹杜意屏,更不该隐瞒你所有事情的真相。」
夏劲恒举起手指头作发誓的动作。
「但是我发誓,我们之间绝对是清白的。在你之前,我不曾负过任何女人,在你之后,我也不曾背叛过你。」
她激动的拉下他的手。
「别说了!是我不该听信她的胡言乱语,不该怀疑你爱我的真心,不该轻易的退让的!」
「我的小雨嫣,你不要再说了,我们彼此都没有错,让我们把这段不愉快的过去全都给忘记,重新开始好吗」
程雨嫣用力的点点头。
「那杜意屏人呢」程雨嫣突然忆起什么似的,
「你绝对不会相信。」
「什么意思」
程雨嫣满脸不解,等待着他为她解答。
「她疯了,同时也被警方起诉。据说,她在美国就有多次向精神科求诊的纪录,只是都没有专心去治疗,而这次的事件导致她精神分裂。」
程雨嫣叹了一口气,颇同情杜意屏现在的处境。
「也许是报应吧!她曾经开车撞死康伯伯,可能是康伯伯在报复她吧!」程雨嫣宿命的提出她的看法。
「倩倩也是这么说,现在最乐的人就是她了,每天眉开眼笑的。」夏劲恒转述她的心情。
「现在那个坏人呢」
「以强奸未遂罪遭警方起诉。」
夏劲恒捺著性子,一一为她解开疑惑。
「哦!」程雨嫣轻轻的点点头。
夏劲恒注视着她的表情,正在等待她提出另一个问题。
但是程雨嫣却一脸幸福的倚靠在他的怀中,享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问」夏劲恒按捺不住性子,终于主动提醒她。
「什么事啊」
她一脸不解的看著他。
「我们的婚礼啊!」他执起她的手,看见戒指还在,心里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你决定就好了嘛!」
她娇羞的倚在他的怀中,娇嫩的脸庞浮现两朵迷人的云彩,整个人泛着幸福的光彩。
「可是,有人已经等下及了哟!」他提醒她。
程雨嫣一头雾水,摸下着头绪。
「我不懂你的意思,谁等不及了呢」
夏劲恒伸手钻进棉被,抚摸著她平坦的小腹。
「你肚里的小孩呀!」夏劲恒一脸幸福的公布喜讯。
「我肚里的小孩」程雨嫣满脸惊奇的摸着小腹,「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请医生替你作检查时,他说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妈妈说,等我长大以后要告诉我这些事,可是,她却自己先走了。」程雨嫣语气哽咽的说道。
夏劲恒心疼的搂紧她。
「没关系,要是你不懂的话,我教你,我们一起来孕育我们的小宝宝好吗」
他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程雨嫣立即破涕为笑,用力的点点头。
夏劲恒轻轻俯下身,温柔的掠住她微启的朱唇,将火热的舌尖窜进她口里,与她缠绵。
双手更是不规炬的往她的衣领探去,揉搓着她美丽且诱人的柔软。
程雨嫣以手推拒着他的胸膛,离开他的唇低语。
「不行,我怀孕了。」
夏劲恒轻轻的将她压在床上。
「放心,我会很轻,绝对不会影响到肚里的小宝宝。」
然后,两人随着一波波的热情,将彼此淹没,共同合奏爱的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