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3-12

当小姐穿越成小姐 (燃涯)

by 燃涯

1.我也会穿啊?

我是一个小姐,说明白了,就是只鸡。现在,我为了迎合某个客人的特殊需要,正穿着一身美美的古装(花了好多钱订做的说),拎着我新买的包包做淑女状。
“潇潇啊,你可真美啊,来,大爷给你敬酒。”
我在心里冷哼了声,什么大爷啊,还不就是一小小的科长,官场不如意,就来欢场寻找安慰,把自己给装成个大爷,整个沙文猪。不过脸上还是挂上百年如一日的假笑。“邓科长~”
“恩?叫什么啊?”
“哦,那个邓大人,潇潇一喝酒就醉,就不能好好服侍您了。”
“笑话,你们这种女人会不能喝酒,来,今儿个你还非喝不可,就让大爷亲自喂你。”
说着,一张猪嘴就含着酒拱到了我面前,还带着浓浓的口臭,真恶心,正在这时,只听外面一个雷鸣,闪电闪过,面前的邓科长缓缓倒下,而我随后就晕了过去。
“这是哪啊?”我从昏迷中醒来,头还是有点晕呼呼的。只看见前面是一扇古色古香的大门,门上题着三个隽逸的大字“钟爵府”。忽然,脑袋一个激灵,我,我不会是穿了吧?前几天还在网上看穿越文做桃花梦来着,这等好事居然也轮到我了?
我看了看自己,看样子,我应该是真身穿越的,身上还是那套古装,手里的包包在穿越中也没丢,万幸万幸啊,赶紧打了开来,唉,只有谋生的那几个基本工具,一个钱包,一套化妆品,两盒避孕套,一个手机,一个太阳能充电器,三个仿真处女膜,一个小镜子,一把梳子,一把太阳伞,还有,恩,十多张纸,都是打印下来准备要看的几篇穿越文。
钱包里的钱估计也派不上用场了,别的也要看时机用,避孕套和处女膜?应该用的到吧,我偷笑了几声,最好诱遍天下帅哥,怎么着也不能给21世纪的小姐们丢脸啊,不过还是要观察观察我是不是真的穿越了。
我揉揉酸痛的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大美女躺路上那么久居然没有人围观,真是个严重的打击,不过路上也没人经过嘛,想到这里倒也有点安慰。
但是,这里,会不会太凄凉了啊!周围除了我前面有个什么钟爵府,居然看不到其他建筑物了,我寒毛登时竖起了几根。
壮着胆子,去敲了敲那扇古朴的大门。“吱呀”伴随着恐怖片里经典的开门声,一个面色疲惫的老头开了门。
“请问~”
“小姐,你,你终于回来了!”
我还没把话说完,那个老头就激动着拉着我的衣袖大喊一声。我还没反映过来,稀里糊涂地来了一大帮人,个个激动地喊着“小姐,你可回来了,可让奴才们好找啊。”
我开始怀疑刚才的论断,难道我不是真身穿越,赶忙从包里拿出我的小镜子,是啊,是我没错啊。
我轻咳了一声,人群还是没安静下来,我只好重重地打了个嗝。人群惊讶地盯着我看,我脸红了下,大庭广众下打嗝好象不是很淑女啊,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清了清嗓子,说:“那个,不好意思哈,你们认错人了,我是个异乡人,走到这里迷路了,不是你们小姐。”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别开玩笑了,老爷夫人这两天不好受呢。你快去看看他们吧。”
MD,根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算了,懒得管他们,我自顾自地打算从大门出去,米想到,他们根本不打算放过我,把我拖着走进了这个府院。
一路走过,这里环境真不是盖的,有一次,我的一位客人的老婆出门旅游去了,他叫我去他家,那时候我对他家就羡慕的不得了,他家那别墅有个一千平方,还有假山池塘。可惜那次去过后就听说他因为贪污被抓了起来。而现在,我眼前这个地方比他家不知道大多少,处处鸟语花香,环境清幽,路都是很漂亮的碎石子拼就而成,也用各色石子拼了些许图案,房子都是两层的,青色琉璃瓦,白色碎珠门帘,很有格调。
不知不觉,被下人们带到了一处主楼,门前几个大字,虽是繁体,但也好认,“儒渡斋”。
不要以为做小姐的没文化,以前父母在世时,我可是把少年宫里所有的兴趣班都上过了,其中也包括书法班。后来做小姐也是生活所迫。
我的经历也算是部女人的血泪史。爸妈在我高中时车祸去世,去世时保险刚到期不能赔,高考又发挥不佳,只得靠着亲友的借款上了一所艺术院校学舞蹈,后来为了还钱,就在业余时间去酒吧跳舞,没想到有一天被人灌了酒,我本来就不会喝酒,再加上那还是药酒,就被人占去了便宜,男友在这时傍了个大款的女儿,亲友们像说好了似的纷纷急着用钱,一气之下,辍了学,破罐子破摔做了小姐,白天卖艺,晚上卖身。
钱多了,人却越来越空虚,不是没想过找个正经职业,但是没个大学文凭工作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被人歧视是个花瓶。做女人难啊。
现在,我站在儒渡斋的红地毯上,屋子正前方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怒气冲冲,女的泪眼婆娑,见着我,女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我扑来。
“水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娘啊,娘不让你嫁了,你不要不要娘啊~”
我愣愣的一动不动,这演的哪出啊?水儿是谁啊?
这时,只听惊堂木一拍,那个男人眼睛一瞪:“夫人,她爱去闹就去闹,我钟家没这么不要脸的女儿,她没有把这个家放在眼里,她爱私奔,好,那就随她去,看现在还不是受不了那苦逃回来了。哼,就知道那穷小子没那本事。”说完,眼睛又向我斜看过来,冷冷地说:“知道回来了?还不乖乖去绣楼待着,爹娘给你说了这么好一门亲事也不知道珍惜。明天,截封家就要派人来看着你了。”
哦,原来是黑白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这对夫妻要把女儿卖掉,可他们女儿和人私奔了,而我,应该和他们女儿长的很像,他们认错人了。
“你们说完了?那该我说了。其实,我不是你们那个水儿,你们认错人了。”
“无理小儿,我教女不严啊,居然不认自己生身父母!”
“你们真的认错了!”我挫败地大吼一声。刹那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水儿的母亲震惊地看着我,恩,好象把她吓着了,过了一会儿,她的魂魄貌似回来了,先仔细地看了看我,然后掰开我的手,仔细看了看,又让我弯下脖子,看了看,最后,一脸绝望地看向水儿他爹:“完了,她真的不是水儿!”
“什么!”
“她手中没有朱砂痣,脖子上没有月牙胎记。她不是水儿。”说完,那个雍容的妇人居然坐到了地上,哭了:“这下,我们完了,明天,截封家就来要人了,我们要是得罪了他们,我们,我们……”
那个老爷倒是没有惊惶失措,眸子里精光一闪:“如果这位姑娘不嫌弃,可愿做我们干女儿?你与小女长的如此之像,也可慰藉我们两个老人的失爱女之痛。”
切,我才不要做别人代替品,在欢场混了那么久,我还会不知道你这老狐狸在想什么?想来那截封家是个大户,有权有势,您老要是交不出女儿,让人家丢了面子,就混不下去了,现在,认我这个干女儿,还不是想让我凑数。可是啊,连你女儿都不愿嫁的人,我会愿意?
“多谢老爷厚爱,但小女子……”
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走出来一个白衣青年,定定地看着我。我迎向他的目光,心中忽然一颤,怎么,怎么有这么帅的人的?那脸型,那眼睛,那鼻子,啊啊啊,世上有这个漂亮的男人真难得,而且,他还有现代帅哥所缺乏的几分儒雅气质。
他看着我,微微一笑:“表妹,别来无恙。”
我居然脸一红,点点头:“别来无恙。”
堂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这么说,这位姑娘愿意做我的干女儿了。”
啊,居然用美男计,失策啊,21世纪的姐姐们啊,我把你们的脸一同丢到喜玛拉雅山去了,我对不起大伙儿!!!
“来,我给你们俩介绍介绍,这位是水儿的表哥,奎锦,这位是……”
我赶忙接话:“甄柯潇,叫我潇潇就好。”见他面露诧异之色,我连忙解释;“只是长的像了点。”
“哦,幸会,甄姑娘。”
“哎,现在可不能叫甄姑娘了,既然做了我干女儿,就让甄姑娘替了不孝女钟芥水的名号吧。”
什么?你这老狐狸,这不是存心计划着要让我冒充你女儿嘛,我刚想反对,只见大帅哥一笑:“这名儿姑娘用得。”
你,你居然帮他,我不活了,你就吃准了我对帅哥没有免疫力啊。
在帅哥的帮助下,我以钟家大小姐的身份住进了钟芥水的绣楼——“寻水舫”。
帅哥又给我介绍了新来的两个侍女,可软和可荚。哎,待遇可真好啊,就靠了这张脸了。既然他们待我还不错,我就委屈住下来吧。哈哈。
晚上,我被两夫妻叫去谈话。
“芥水啊。”
我没答话。
“那个,小姐,老爷叫你呢。”旁边的侍女小声提醒。
“哦,叫我呢,不好意思啊,还没适应这叫法。”
“没事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是。”一众侍女都退了下去。
好威风啊。呵呵,这不是那个邓科长梦寐以求的嘛,哎,不知道他有没有穿啊。
“老爷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啊?”
“恩?怎么还这么见外啊?该叫……”
“哦,爸爸妈妈。”好别扭啊,老爸老妈都上天堂好久了。
“这是什么称呼啊?”
呀,忘了是在古代了。那应该叫“爹,妈。刚才那是我家乡的叫法。”
“哦,那你家乡在哪里啊?家中是否还有人?”
“我啊,家乡在……反正在很远的地方拉,家里就我一个。”
“那你不就是无依无靠啊?唉,还好你遇到了我们。现在,我给你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你要不要?”
“什么机会?是那种可以一步登天,也可以一步踏错就下地狱的机会吗?”
“呵呵,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不过,相信我,这个机会对你而言,绝对可以麻雀变凤凰。而且,你也会成为我们钟家的大恩人。试问这城中,哪一户人家不想和我们钟家攀上关系啊?”
“哦?那为什么我来的时候,你家却门可罗雀啊?”
“诶,这一切都是因为小女啊。要不是她逃婚,而他人怕受牵连也就不敢上门了。”
“直说吧,你说的机会就是要我代替你女儿,嫁给那个什么截封家吧。”妈的,这用意太明显了吧。算了,我直接用肯定句吧。
“姑娘还真是一说就透。姑娘放心,一旦你顺利出嫁,彩礼不会少。不仅如此,你在截封家的地位可是当家主母。这可是一般人家姑娘想都不敢想的啊。”
“那个,先问一下,截封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什么东西?你这么说,不要命了啊。他家可是图宛城第一富啊,就连当今皇帝都是截封家现在的主子——截封傲一手扶持起来的。”
“图宛城?”还是刚知道原来我站的这块土地是属于图宛城的。“那,他扶持了皇帝,是不是意味着,他很老了啊?”如果是这样,这就怪不得那个小姐要逃了。
“谁说他老了?人家可是年少有为。今年正满28,而且,那样貌,还真是没的说啊。我看,除了奎锦,这天下还真是没人能比的上了。”
钟家夫人啊,我看你眼睛里都冒桃花了。是不是你还想年轻个二十岁啊?不过,貌似他的条件真的很好,奎锦都和他难分高下,哈哈。
“那既然这个机会这么珍贵,你们为什么不把它让给别人啊?”
“我们有什么办法啊?算命的说我家小女的八字和那个人合得来,再加上我家在朝廷上也有些地位,截封家的老头子就命人直接来下聘礼了。”
哇,还真霸道,都不管人家要不要。好啦,既然是地方首富,我嫁你!哼哼,难不成你能把我吃了?不就服侍男人吗?玩SM我也比你厉害!老娘为了你的钱,来了。

2.碰上个采花的

时间过的好快啊。明天,我就要嫁了。嫁给地方首富。做当家主母。做梦都想笑啊。想想我身为易得小广告上的“特殊”从业人员,居然能找到个好归宿,真是穿越了才能有的美事啊。
可是,还没等我笑出来,我敏锐的直觉就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有人,从窗户那爬进来了。是小偷?还是杀手?我心一阵惊慌。
果然,好梦是做不长的,厄运来的好快啊。
那人踮手踮脚地走到我床前。我尽力克制住紧张,发出匀称的呼吸。
“果然,长的还不错啊。”然后,就开始呼吸急促地脱起了衣服,10秒钟后,“来,小美人,让大爷陪陪你。”
妈的,原来是个采花贼。我是干什么吃的?观众朋友们,限时抢答开始。
宾果!你答对了,就是你,别怀疑,我就是一只鸡啊。我会怕这个?采花贼可是贼中我最欣赏的了,付出劳动还不收费。
本来来古代那么久没碰个男人,我自己都有点怀念了。诶,想想以前……
所以,等他急不可待地扑过来的时候,我也就顺势地把他搂在了怀里。
“美人,原来你也在等我啊。怎么衣服都没穿?哈哈,没想到你这么荡。”
我本来就习惯裸睡嘛,懒得搭理他,只是尽情地发泄着我忍了很久的欲望。
“美人,我不行了,我要走了。再不走,天都快亮了。”
真没用啊,才做了几次就累成这德性。算了,我也够了,随便你走喽。
“慢走,不送。”
“美人,既然你今天把我服侍的这么好,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这个地方的人事物与我没有多大关联,所以,秘密,不好意思,没有多大兴趣,不过,既然你想告诉我,不听白不听。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听说了我长的漂亮。
“为什么?”
“其实,我是被你未来夫婿--截封傲花钱派来的。”
“什么?!”还有人请别人去上他老婆的吗?真搞笑啊。
“他就想以你已非处子之身为缘由,把你休了。”
好个歹毒的夫婿,要我嫁过去的是你们,要和我离婚的还是你们,妈妈的,当老娘好欺负。
眉头一皱,我计上心来。“我说,今天我对你不错吧。”
“是不错,但我不可能为了你不向他报告事实。告诉你,他可许了我一千两黄金呢。我能告诉你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不会要求你为我得罪他的,我只希望你帮我一个小忙。这个,你拿着。”我把钟家送我的一个玉镯递给他。
“什么忙?只要不让我交不了差,其他我都尽量会帮你做到的。我也不要你的报酬了。毕竟,你可是我见过‘功夫’最好的女人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他色色地笑着。
“隔壁是我的一个丫鬟的房间,我只想请你,对她做对我做过的事。”
“你叫我去强奸她?为什么?”
“你只要照做就是了。顺便,你还可以带走她的落红以做和我上过床的证据。”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好,我去。”
他很快就走了,过了没多久,我满意地听到隔壁卧房传来可软的啜泣和喘息。

“您交给我的事,我已经完成了,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这个是她的落红,请您过目。”
“很好。”坐在大厅上方黄金软椅上的男子满意地微笑。
“那您许我的一千两黄金,也可以兑现了吧?”
“当然。来人啊。”
某采花贼乐滋滋地做着发财梦。猛的听到耳边“飕飕”两声,两只飞镖准确无误地打入了他两边的太阳穴。他缓缓地倒了下来,带着莫名的幸福微笑。
那男子没事似的吹了吹刚刚拿过飞镖的手,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着他刚才的话:“来人啊,把这个肮脏的东西抬走。”

3.就要嫁你个禽兽不如的

今天,我出嫁了。描眉涂唇,玉簪配饰,喜帕喜服,唢呐红轿,这些根本不属于我的东西(除了最前项),当它们确实实地以实体形态来到我面前,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欣喜,激动地直抽鼻子,一旁的喜娘赶紧说:“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大喜日子,小姐别难过,过几天就可回门来看老爷夫人了。”
切,我难过,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我确实该担心一下了,我那个未来夫婿的歹毒是肯定的,昨天那个采花来的,应该也已经被他灭口了,如何应对这种缺少社会主义仁爱思想教育的叛逆青年是我面临的一个大难题啊,教育该从娃娃抓起嘛。现在他都已经可以派人来强奸他未来女人了,保不了他不会把我灭口。
想到这里我不由又叹了一口气。一旁的喜娘又开始了:“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烦。不过再烦也没用,现在我已经在吹吹打打的热闹中来到了“截封堡”。
我学大小姐还是可以的,不会象别的女主下轿硬不要人扶,能不惹争议就尽量不要去惹嘛,这点我懂。
用我最优雅的步子下了轿,喜帕遮住了前面的景色。我被人牵着向前走着。记得以前貌似结婚时有人背的,新娘子都不能下地的说,这里还真和别的古代不一样啊。我暗想。
真无聊啊,只能看地面,不过这地面,也不用搞的这么豪华吧?每一块砖都是由七色琉璃构成,但每块砖上每种颜色的排列又不尽相同。这种不同就使每四块砖为单位够成一副画。我的视线所及就只有四块砖了,不过我想它的整体应该也是一副画。因为我看到有些砖上会出现一缕缕金线,金线底下仿佛有水流动,而且那水好象也是有色的,真是美。
连地面都可以这么特别,这个首富真是名副其实。
走了整整半个小时吧,我才跨进了自大门来的第二扇门。累死我了,造个园子也搞那么大。可是,怎么没有人的样子啊。大家怎么都不来鸟我啊。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恐怖。
等了十分钟还没听到什么动静,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掀起了盖头,往四周一看,然后,我就呆了。这个,应该是有五百平米的大厅吧,站了好几百人,密密麻麻的,但是,都站在我的身后,只有一个人,坐在我前面五米处,品着茶,冷冷地看着我。
“果然是个不守礼教的女子,这点工夫,就等不住了?”
“喂,什么叫这点工夫?我坐在轿子里颠了三个时辰,要去解手你们也不让。到了这里,又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鞋子又是这种硬底的,让老娘腿都走肿了,到了这里,没一个人招呼我,你们就在看我笑话啊?我可是这里未来的主母诶,怎么连一点起码的礼貌也不懂啊?”
“礼貌?何为礼貌?我看你才是不懂礼数吧。告诉你,我俩拜过堂后,你还要唯我命是从,更何况你还没正式成为我截封傲的女人。你现在就想摆架子?告诉你,你连进这门都不配!”
“后,原来你就是我的未来相公啊?告诉我,我哪不配了?我改。”
“你能改吗?据说,你可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你这个据说是哪打听来的?小道消息你也信?我不是处子之身?你认识和我上了床的人吗?”
“这个你不用管,反正我们截封家的情报从来没有出过错。”
“那你还用‘据说’,你就直接用肯定句不就好了嘛。”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承认?”
“我凭什么承认?你当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不是处女,我还要要你赔偿我的面子损失费呢。”怕精神损失他们不懂,只好简化一下。
“呵呵,你倒还挺理直气壮的,那好,我给你证据。来人。”侍从递上一物。“看到没有,这就是有你的处子落红的床褥,上面还有你们钟家的记号。你还有什么话说?”
“回未来相公,你可看清楚了,这个床褥可是我们钟家丫鬟之物,质地面料和我用的可是相去甚远啊。你靠这个就想糊弄人了啊?智商未免低了点吧。”
“什么?那好,你说你还是处子之身,那我就找人来验。”
“你还要找人?你自己也可以啊,今天晚上我就可以证明喽,还是,你现在就想知道?”
我暧昧的话语惹的下面那些训练良好的侍从窃窃笑了起来。
“放肆!成婆!带到下堂给我验她身子。”
“等一下,你这么做是严重侮辱我人格的,如果我是处子,你怎么赔偿我?”
“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
“条件随便你说。”
“那好,我要餐餐鱼翅熊掌,鲍鱼龙虾,洗澡要有花瓣加牛奶的温泉,每个月有一千两零用的,每天换不同首饰,衣服,再送我一套面积要比这个大厅大的房子就可以了,养我到你们截封家垮了为止。如果我不是,我就去妓院卖身十年,赚的钱都归你。”
“贪婪!”
“怎么?你还敢不敢赌?”
“赌!”
“好。”
我微笑,这个赌我赢定了哦,我真聪明,来,跟我一起唱歌,拉拉拉拉,我是处女,我气死你~~~~~~~众人捂耳散。
过了一会儿,我又被带到了大厅。
“成婆,怎么样?”
“回主子,小姐确实还是个姑娘。”
我得意地看着他,哈哈哈,我的后半辈子哦。
他瞬间绿了脸:“什么,你确定?!”
“老奴可以肯定。”
“怎么会这样?该死的!”
“那,主子,可以开始拜堂了吗?老太爷交待的时辰快过了。”
“拜!我还真失败!哈哈!居然,我也会栽在别人手上!”
哈哈,我为什么是处女?这个还不简单,假处女膜本来就是我必备的工作用具嘛,有现代科学底子的人当然可以看出来,不过,我想那些古人是绝对猜不到的拉。就要嫁给你个首富,就要嫁给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4.新婚之夜

我无聊地卧在软榻上,别扭地拜完堂后,大概是一个老婆子吧,把我带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然后就没有人来过问我了,顺便说一下,我半路还要求她带我去了趟茅房,毕竟是古代啊,虽然是首富,也是没有抽水马桶的。不过那茅房倒也干净,比我以前乡下奶奶家的好了许多。
回神了啊,现在,我的周围没一点动静,应该没人吧。肚子好饿啊,先找点东西吃。
我一把掀起盖头,左右看了一下,没人,索性恢复本性,大摇大摆走到摆吃的的地方,操起一把枣子往嘴巴里抛。
诶,我想那个钟小姐要是知道这里连个鸟她的人都没有,可以放心大胆地和她情郎偷情的话,她应该也就不会选择走上私奔这条充满磨难的道路吧。
其实象这样的日子多快乐啊。没人管你,又有很多钱任你挥霍。睡觉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吃饭,然后午休,偶尔喝喝下午茶,逛逛街,偶尔招个蜂引个蝶,再吃晚饭,晚饭后就又可以睡觉。锦衣玉食,毫无人生目的的享受是我这种风尘女子所梦寐以求的啊!
对了,我还带来了一个有太阳能充电器的手机的说,这个可是我当初买手机时最明智的选择了。虽然这里没有信号也不能上网,不过听听以前我下载的歌,看看从前拍的照片,玩玩游戏也可以为生活增添一点趣味啊。
想太多了,不知不觉枣子被我消灭地差不多了,这里的枣子还真好吃啊,金丝小枣,还是无核的,不过古代没有机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去核的,难道用筷子戳?好麻烦啊。以后我还要用我的聪明才智发明东西,美化我的生活。哈哈。
这时,门外突然嘈杂了起来。来了。我赶忙盖上盖头,回到了软榻,安静地坐好。
门打开了,一个人进来。然后周围就又安静了。
奇怪,这里都不闹洞房的说?不过,我想以我夫君的身份,应该也没有什么狐朋狗友有胆子来闹他吧。
我静静地等着。没事,我可吃饱喝足了,还解过手了,比耐力,我比你强!
果然,还是他先耐不住了。
“你不是说让我验你吗?好,现在就让我来验。搞不好,你连成婆都已经买通了呢。”
“验就验?谁怕谁!”
他把我打横地抱起,一把丢在床上,还好床还是很软的,不是很痛。
他的力气很大,几下就撕破了我的下身的衣裤,做爱就该这样子的嘛,哪会象那个N面埋伏里章小姐和人家滚了半天裤子还一点没掉啊。
然后他也褪去了他的裤子,他的大腿很性感,结实健壮,没有一点赘肉,和我以前看过的男人的都不一样,那是长年在森林里奔跑的兽王才会有的腿。
我才露出一点欣赏的眼光,他就开始讥笑:“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不愧是个贱人!”
“我看,你才等不及了吧。”
他没有回话,只是径直打开我的双腿,粗暴地攻了进去,猛烈地撞击我的最深处。
我会演戏,吃不起猪肉总看的起猪跑吧,那么多三级片可是我最好的教材了。我装做很痛苦的样子,呻吟着,流泪着,假处女膜也适时地破裂了。
他微微一怔,动作放轻柔了些,不过频率还是没放慢,果然是只猛兽。
很快的,他发泄出了他的原始欲望,长吟一声,把他的分身从我体内抽出。我也到了高潮,虽然很爽,但还是不忘装处女,痛苦地,长长地叹息。
如果我不是要压抑自己,那么我可以说,他的功夫真的很好,但明显地,不够温柔,需要我给你训练训练啊。
他收拾了衣服,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话:“明天,我会派人接你到水筑。”
躺在床上的我,窃喜着。新婚之夜,顺利地瞒天过海了。

5.偶的小小发明

我在洗澡。牛奶加花瓣的温泉。牛奶是今天的,新鲜的,倒了足足四大桶,那个桶,怎么描述一下呢,就是用这个桶装一桶水,可以装满大半个普通浴缸的那种。据说截封家连奶牛场都有。想想我以前只能用发酸了的过期牛奶做酸奶面膜,真是心酸啊。花瓣是刚采来的,什么种类的都有,不过,有毒的应该没有吧?他不会那么绝的吧?怎么着,我也和他有过一夜情吧。
不过洗的还是不过瘾啊。大概是没有了花洒的缘故吧。以前淋浴的时候,觉得让那水扫过全身的滋味好舒服,好象能把一天“工作”的辛苦都洗去。
不行,既然现在我无聊到发慌(我男人自从那次新婚之后就没来碰过我了,仆人也不鸟我,你还想问那个被我陷害的可软啊?我可很悲惨地没有陪嫁丫头的,因为截封家的丫头们都要从小培养的,以免出内贼,所以,不好意思,她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应该没事的,因为我看的出来,她是闷骚型的呢,表面看不出来,其实骨子里啊,比我还骚,不信?你想想她被非礼那晚,怎么会除了抽泣和喘息就没有求救声呢?采花盗身上的迷药可老早被我刮走了呢。她啊,早晚会去青楼干的啦。),我就要把发明花洒作为我要攻克的头一个科研项目!
说做就做,其实我对物理最不敢兴趣了。什么压强啊,压力啊,搞不懂。不过我才不要做多复杂的东西呢。既然这个截封堡里什么都有,那我不充分利用一样岂不是很浪费?
我先画了一张设计图。那个古代的宣纸实在不会用啊,虽然学国国画,不过历史也太久了点,早忘光光了。所以我索性就画在我带过来的打印的穿越文的反面,毛笔别扭了一点,所以我去找了根羽毛,做了只羽毛笔。
[再给大家回顾一遍我从现代带过来的东西吧:一个钱包,一套化妆品,两盒避孕套,一个手机,一个太阳能充电器,三个仿真处女膜,一个小镜子,一把梳子,一把太阳伞,还有十多张纸,都是打印下来准备要看的几篇穿越文。现在仿真处女膜已经用掉了一个了,所以还有两个(潇:MD,当大家白痴啊!涯:汗,我只是说明一下嘛。潇:明显你在凑字数!涯:冤枉啊,我没有!T_T)]
OK,现在我把设计图画好了,交给了工匠,简单地交待了一下。
没过一会儿,就过来了四个工匠。“叮叮咚咚”,好清脆的声音啊。我陶醉地看着他们把我的图纸变成现实,感觉真棒啊。
很快,我的水箱就装好了,为了水压能强一些,我特意命他们把水箱安装在了三米高的墙上。然后一个匠人给我带来了木头做的花洒,像莲蓬一样,刻的很好看。虽然木头容易霉变,但在这个年头,塑料还没有我能怎么办嘛。我又不会造塑料。花洒上还有精致的开关。
但是,水管可是个难题啊。不过当我看到有个小厮在用他的衣服网了一尾鱼,还带了一捧水的时候,我灵机一动,命人找到了最耐高温,密度又最高的一种布料,把它缝成筒状,又用金线将它的形状固定住,水管就出来了。
耶,淋浴最舒服了,何况还是牛奶淋浴。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拉拉拉拉。”我快乐地唱着歌。

6.美丽邂逅

享受完了我的成果之后,我开心地换上了我的新衣裳。由于我相公赌输了,所以他不得不命人每天给我送一套漂亮衣服。今天的面料有点象雪纺,裙摆还有类似蕾丝花边的装饰,是一种很清纯的绿色,好象小时侯幻想中的春姑娘啊~还记得那句“春天的脚步近了”吗?那时候还想春天哪来的脚啊?不过我现在穿的这么春天,如果让我给小朋友上课的话,他们就不会象我当时那么迷茫了。偶献身说法啊!
(涯:是现身!潇:我是女主要你管啊!)
不过你认为我适合穿那么纯吗?我可是古往今来第一个穿越时空的“小姐“啊。我当然要有我的特色啊。我才不要装小样。
于是,我给这套春服里面加了一个鲜红的肚兜,又把肩膀那边使劲往下扯,偶白嫩嫩的香肩怎么能捂在里面?你说是不?然后把头发弄乱了一点,装点上玛瑙簪子,配个垂到肩的大水晶耳环,再用我带来的化妆品画了绿色眼影。这才是我的风格嘛。
所以,现在我的整体造型也是个春姑娘,不过定义换了--是个可以让男人发春的姑娘。红肚兜若隐若现,肩露了大半,妖媚的绿色眼影,似刚起床的迷乱发型,垂下的耳环风一吹就前后晃动一下。
照了照镜子,我对自己的造型可十分满意呢。果然出了卧房后,平素自制力超好,我说多少话也不会理会我几句的小厮们手脚都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哈哈,我就知道,男人啊,永远难过美人关。
本来,照我相公的吩咐,我是除了水筑,哪也不能去的,那些卫兵们也牢牢地遵从着他的命令。以前,无论我说什么,怎么恳求,怎么贿赂,他们都把我固定在水筑大门里面。但是,今天,我的造型完全让他们呆若木鸡了。所以,趁他们愣住的工夫,我趁机逃了出来。
截封堡真的很大,大到我迷了路。一不小心,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而且貌似还没有人的地方。
奇怪啊,那么大个地方怎么只种樱花树啊?虽然雅致,但是满眼都是樱花树,连一株草都看不见,很诡异啊。不是说樱花树下都埋着尸体吗?那这里有多少尸体啊?
啊,不要去想啦。“有人吗?”我怕怕地喊着。
诡异的“吱呀”声,我慌忙往周围张望。居然,樱花树丛中有一座小木屋。由于是由同色的木料造成的,所以刚才没注意到。
我赶忙奔了过去。管他是人是鬼,总比什么活物都没有要好吧。(不过,貌似鬼不是活物吧T_T)。
一个青衫青年从里面探出头来,看了看我,就招招手让我过去。
我开心地跑到他跟前:“同志,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他面露诧异之色。
呃,我忙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很奇怪怎么你会在这里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你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里?”
“我,哦,我是来找我的朋友的,她在这里打工。可我不小心迷路了。”
“那我等一下送你出去。”
“你是管这片林子的人吧?怎么这么多樱花树啊?满恐怖的。”
“樱花?”他迷茫地摸着那些树干,“你说,它们叫樱花树吗?那些枝头上的弱不禁风的花叫樱花吗?”
“弱不禁风?呵呵,好象是有点啊,不过你不觉得它们落下的时候很美吗?”
“美?不过瞬间吧,就为了那么一下的美丽,它们却要付出生命。值得吗?”
“拜托,怎么那么伤感啊?欣赏它的美丽是你的事,它们要死是它们的事,你管好自己的事不就得了吗?”
“呵呵,管好自己。真对。姑娘可否赏脸进寒舍坐坐?”
“好啊,给你个面子。”

7.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动物

其实,刚才没注意,现在离的近了,发现那男的长的好清秀啊。按现代的审美眼光来说,就是他有点韩版。单眼皮,皮肤很光滑,没有粉刺黑头,眉毛没有修过的痕迹,但纹理丝毫不乱,鼻子小小的,但满挺的,嘴唇很性感,薄薄的,散发着玫瑰的妖艳。
同样是男人,他和我名义上的相公却有着天壤之别,一个是天生具有王者的霸气,一个是有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如果按同人的眼光,那么就是,我相公是绝对的强攻,而他,对不起,万年弱受。
“请问姑娘可否告之在下芳名?”
芳名?呵呵,真酸啊。一个管林子的还满嘴书生口气。
“哦,我叫甄柯潇,你叫我潇潇就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名唤郁,姓南宛。”
“哦,满好听的嘛,南宛郁。”我笑笑。
可是,他却愣在那不说话了。
“喂,你怎么了?”我看着他呆呆的,好象在思考的样子很搞笑诶,我没有说错什么啊,而您大爷也不是思想者啊。
“哦,没什么。姑娘你不是当地人吧。”
“宾果,你猜对了,怎么,我口音很奇怪?我不觉得啊,不都是普通话吗?”
“没有没有,都只是普普通通的话。只是,姑娘你当真不认识我吗?”
“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啊?莫名其妙啊你。什么叫当真不认识啊?不认识就不认识嘛。”
“哦。”他微微一笑。天那天那,救命,他笑起来好美啊,美的我都要被比下去了。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怎么了,潇潇姑娘?饿了吗?”
“哦,没有,我不饿。”丢脸啊!
“既然不饿,那我想说,能结识姑娘也算是一种缘分。不知我可有那个荣幸邀姑娘在繁林一游啊?”
“这里叫繁林吗?”
“不错。”
“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你带路吧。”
这个繁林真的好大啊。说是繁,真是名不虚传,树木的品种繁多啊。刚才我进去的地方全种上了樱花,占地几十亩(走路走的累死啦)。而出了樱花领地,就依次是竹区,梅区,桃区,桂花区,最后是一个杂区,里面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都有,菊啊,兰啊,狗尾巴草啊,连薰衣草都有,从国外引进的吗?自从看了琼瑶奶奶的新版电视剧后,对剧情没啥印象,倒是记住了剧中那大片美丽的薰衣草田。现在我驻足的地方,虽然面积没普罗旺斯的大,但是那种可以让人幻想出性感的紫色比电视中的更有震撼力。
“真漂亮。”我由衷地称赞,“你管理的可真好。”
“是吗?可惜,这不是我管理的。”
“哦,那就是你种的喽。更厉害了!我好崇拜你啊!”我很开心地给他一个拥抱,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吻。他的皮肤好滑哦,连胡须渣都一干二净。
吻完后,我才意识到,这是古代,不是我的欢场,更不是普罗旺斯。我有点后悔,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啊?虽然我的确是。但是,当他用炽热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狠狠地封住我的唇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虽然古代和现代不一样,但是男人永远是经不起挑逗的动物。现代的男人,由于经历了过多的挑逗,所以可以应付我的吻,但是古代男人,太单纯,也就太易兴奋。
不过,虽然这场欢爱突如其来,但是被压在花丛中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让我想起以前我的男友把我压在草丛里的画面,那段恋爱不起于欲望,却由于欲望而增添了情趣。不过现在上面的这个男人比我男友细心很多,虽然他很急迫地吻着我,但对我的衣服他却是细细地解下来的。这样真好,不然等下我怎么回去啊。而且,他还不忘用另一只手为我拾去周围的小石子,生怕弄痛我的样子。
薰衣草田见证着我们的结合,他和我一起随着原始的欲望放纵着身体。

8.我的情郎

激情过后,我们两个慵懒地躺在花丛里,抬头看着蓝蓝的天,天上飘过的云朵,真是惬意啊。我们沉默着享受着宁静,享受着延续着的欢愉。
他忽然开口,打破这一宁静。“你是他派来的吧?”
“恩?谁啊?”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也不是第一个女人了。呵,他总希望我不要那么沉闷。不过,以前都没有动过心,也没有过想要玩弄的念头。但,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你,很有味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玩弄?算了,不和你计较。反正我不是那个谁派来的,而且,我也只是玩弄你而已,我们各取所需嘛。你,功夫不错,比我老公强多了。”
“各取所需?有意思,不过,什么是老公?”
“哦,就是我相公啦。”
“你有相公了?”
“嗯。我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有相公也很正常吧。”
“是谁?”
这个时候,空旷的上方传来声声叫唤。“南宛少爷,南宛少爷。”
“哎,有人来找我了,我得走了,你等下顺着这片地出去,看到红色菊花右拐就可以出去了。”
“噢,谢了,慢走。”
他又愣了下,然后宠溺地一笑,“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啊。”

唔~睡得好爽啊,起来喽,该回去了。
我穿好衣服,又把眼影卸了,省得等下吓着人。顺着他指的路走,果然来到了一个我熟悉的地方——就是,我当初和我相公拜堂的地方!
快逃啊,这里可是他家大堂,也就是最多人来的地方阿,我可不想被他逮个正着。
虽然可能那些仆人们会向他报告,不过我猜他们先会想把事情压下来吧,毕竟把我弄丢是他们的失职啊。所以,他应该还不会这么快知道。我可不想自投罗网阿。
可是,一般越是不想碰到的人,就越会碰到。很不幸,这个真理再一次地被我证实了。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嗯?”
“我叫小福子去叫你的,他人呢?”
哦,原来你正在找我呢,哈哈,歪打正着。“噢,可能我走的太快了吧。”
“那你就跟我进来吧。”
“哦。”奇怪阿,他找我会有什么事啊?
“上次成亲时,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有事未能出席,现在,他想见见你。”
他不会听得见我心里在讲的话吧?这也太恐怖了的说。
他依旧沉默地带着我走到大堂。一个男仆匆匆跑来,刚喊了声“主子”就停住了,只用惊讶和欣喜的眼神看着我。
“小福子,你怎么带个路倒把我给带丢了阿?”我戏弄他。
哈哈。可怜的下人。
“主子恕罪。”小福子战战兢兢的,不过比刚才少了点紧张。
“好了好了,没真丢就好。真丢了,我要你们脑袋!”截封傲狠狠丢下一句话。
小福子可怜地瞅瞅我。我冷汗冒出来了。恐怖的男人啊。不能得罪他,绝对不能阿。
“到了。郁,她就是我刚过门的妻子。”
Oh,my god.我知道为什么越是不想碰到的人,就越会碰到是永恒的真理了,因为它对于我实在太准了。
“芥水,他就是我的朋友,南宛郁。”
重磅炸弹啊,刚刚,我们还在花丛里做爱,现在居然让我老公介绍我们认识。
“你…好。”我小小声地打了个招呼。
他惊讶地看着我,然后也象做错事一样,很尴尬地说,“初次见面,嫂夫人果然贤淑。”
“芥水,南宛除了是我的朋友以外,他可还是当今皇帝,你以后不得怠慢他。”
“皇帝?”MMD,我可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皇帝,不都应该像张国立阿,张铁林那样的中年男子吗?哪来了个这么俊秀飘逸的?我还说他是小受。忽忽,皇帝怎么当小受吗?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哦,对了,看到皇帝要拜拜的,可是怎么拜阿?象电视上那样?不管了,先拜了再说。
我尽量模仿着TVB宫廷剧中的样子,正要喊“奴婢见过皇上”,我的情郎就马上阻止我了。
“嫂夫人免礼。”
真有礼貌啊,那我就不拜了。
“你也坐吧。”我相公开了金口,我这才发现就我一个人站着,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坐下的阿?
我坐了,听着他们聊国家大事,无聊啊。偶尔眼神会和皇帝交会一下,他就马上避开,真是的,下午还对我那么温柔呢。
听着听着,一不小心,我就睡着了。

9.哪个,才是真相?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丫环见我醒了,忙过来帮我打理,顺便说了句,“夫人,南宛公子等着见你呢。”
哦?他来找我?是想斩断关系,还是想再接再厉?嗬嗬,我倒想看看。
“你们把我上次定做的那件吊带的露背装拿出来。”
“是。”
我穿着这件性感的衣服自我感觉超好地走去“面圣”了。
果然,他有感觉。我能体会到他眼神中的复杂。我是朋友妻,他不能欺,但是,他现在又无法使自己的情绪不受我左右。
“你,还是很美。”他脱口而出,却显然后悔了。
“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吧。”
“噢。”
我带他来到我的后花园。这里很美,但是由于是我的私人领地,平常不会有人敢来。
“说吧,你想怎么样?”
“下午的事,我希望你能忘了。”
“我忘了,你能忘得了吗?别告诉我你没感觉。”
“是,我承认,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喜欢你不流于世俗,我喜欢你对身体的诚实,但是,那比起截封家对于我的支持,又算得了什么?我若失去了截封家,就会连个傀儡皇帝都不是!怪只怪你是截封傲的女人。”
“你别把自己的无能怪在我头上。我们只是忘情,我们愿意,喜欢,就很自然会在一起。截封傲和我根本只是做戏的夫妻。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只要你能解开你自己心中的枷锁,虽然你只是个傀儡皇帝,但你一样能拥有我。”
我边说边缓缓把吊带卸下,“说,你不爱我啊。你说的出口吗?你愿意和我欢愉,还是受截封家的压迫?”
“我………”他失去了反映,只是愣愣地看着我。“你,是个妖精吗?”
他的呼吸随着我单薄衣服的脱落而逐渐急迫。我知道我可以诱惑他,他是我的男人,我不会放弃。和皇帝上床。呵呵,如果能回到现代说给我的姐妹们,多有面子啊。
“是啊,我就是妖精。你愿意爱我吗?还是,你会害怕?”
“我不怕,我想爱你。”
“那你就爱我啊。”我靠近他,用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唇,我的笑魅惑他,他已经被我催眠了。他不自觉地靠近我,拥抱我,然后狠狠地吻住我,象怕我会飞走。
他的双手不复下午的轻柔,他充满着占有欲地扯开我为数不多的布料,把我的每一寸皮肤揉捏着,然后把我推到石桌上,尽情地让自己和我融为一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都是这样的。英雄也是难过美人关的,何况皇上?这个寂寞的男人。
我们在寂静的花园喧染爱欲,我尽力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我要满足他,我要他心甘情愿地做我的情人。
殊不知,一个黑影从树丛中略过,脚不点地地往一个地方跑去—-傲居。
“怎么样?”
“回禀主子,南宛郁果然已经和夫人云雨了。主子的美人计终于实现了。”
“很好,下去吧。”
“是。”
果然是个贱人呐,看到男的就想勾引,没想到这次连郁都逃不过。哈哈,这是不是意味着控制中宛国就又多了一个筹码?可是,为什么心里却开心不起来?是什么东西少了吗?怎么可能?我不是什么都有吗?或许,我少一个象那丫头一样的喷头吧。
他自嘲地笑笑,丫头?不,她不是,她只是一个贱人,一个连男女之事都愿意记录的贱人!他扭曲了表情,捏紧了手中一张纸。
纸上,正面是钟芥水,也就是甄柯潇画的花洒设计图,背面,是一篇穿越文中间的一章,女主用假处女膜欺骗了男主。

10.云雨之后

云雨过后,我们满足地穿上衣服。郁的眼光始终跟随着我穿衣服的双手,久久地留恋。
“你,”他终于开口,“你的衣服是哪来的?”
“很美吧。我自己做的。”
“很适合你。”他顿了顿,然后犹豫着说,“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为什么不能?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啊。”
“我的女人?真的吗?”
他柔柔地握住我穿衣的手,逐渐加大力量,定定地看着我,忽然长臂一晃,把我揽入怀中,他的下巴正好抵住我的头,宠溺地搂着我,然后坚定地说,“我,南宛郁,发誓,要让钟芥水做我一辈子的女人。”
我忽然感到一阵幸福,这个男人是爱我的,我轻轻地说道,“我愿意。”
他听到了,很开心地亲亲我的额头。
“但是,”我抬起头,“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钟芥水?叫我潇潇,好吗?”
“潇潇?好。”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很开心地应了。
我放心地全身心依偎着这个给我爱的男人。
树丛后,一道豹一样的目光射向这对幸福的恋人。
奇怪,以前的美人计都没有奏效,现在让这个没用的贱人发挥了作用,自己达到了目的,不是应该开心吗?为什么,心那么痛,那么恨?为什么,会想起她结婚那天和自己的斗嘴?为什么,会忍不住想哼唱她唱的那首奇怪的歌,虽然不符合自己现在的心情?“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想起它,嘴角线条就会忍不住牵起来。为什么?事情不往自己设定的地方发展?
他恨恨地握拳,尖锐的指甲刺破了皮肤,鲜血滴落在草丛里,然后一踮脚,无声地离开了这个充满爱欲的花园。

和郁分手后,我很快乐地回到了卧室,啦啦啦啦,我终于发展了一个情人,还是个皇帝。这样说,王不一定要男人的嘛,哈哈,我在想什么阿?
我换下了被蹂躏过的衣服,命令下人把它拿去烧了,然后换上我自己设计的带欧式宫廷风的可可儿公主裙,很蓬松,很豪华,尤其是两个泡泡袖,做工很好,很有感觉。想当初叫绣家做的时候,还被他们怀疑这个能穿吗,哈哈,不过我一穿上,他们就都呆了。我知道阿,真的很美,你就不用夸我了啦。
很得意地穿上自己的得意之作,转了两个圈,完了完了,我要爱上自己了,我怎么可以这么漂亮的说?算了算了,不做屋里的水仙花了,马上去外面秀秀吧。
果然,那些丫鬟的目光在我的裙子上停滞不动了,我知道,要不是因为我是截封家主母阿,她们早就围过来问我要设计图了。不过,既然她们不主动来要,我才不会那么慷慨呢,顶多大方点让她们多看几眼喽。
我得意地笑着来到了花园,花园里没人,不过让我自己自恋一下也好嘛,我打开手机,好久没听歌了,也不敢在别人面前拿出来用,怕被别人当是什么怪物给摔坏了,今天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呵呵,是一首静茹的新歌哎,《我决定》
坏习惯维持好几年
每次被你伤了装作没感觉在
一起久了什黱都随便了
心就这样慢慢被忽略
连要回家都看你心情
什黱都是你说了才算
夜凉如水我忽然清醒
体贴还不如一些任性
请让我一个人走路回去
我说我可以就是可以
你真的不用表现担心就省省力气
我决定不再等你决定
我决定今夜想想自己
我决定偶尔也试著去怀疑
是否你的决定我都只能同意
我不怕这样的结局
至少该怎黱做我自己决定
再如何伤心都最后一次了
天在破晓之后最美丽
同个路口同一片天空
发现我已不会舍不得
在终於释怀的那一刻
找回了久违的快乐
请让我一个人走路回去
我说我可以就是可以
你真的不用表现担心就省省力气
我决定不再等你决定
我决定不再等待续集
我决定要在天亮之前冷静
让所有情节从此冻结
在这里就让我一个人走路回去
我说我可以就是可以
你真的不用表现担心就省省力气
我决定不再等你决定
我决定不再等待续集
我决定要在天亮之前告别
这一段全心全意占有的记忆
边听边跟着唱着,边跳着(众:一心三用,你不累啊?潇:要你管.)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快乐的天使。
这时,旁边猝不及防地冲出一个人,把我放在石桌上的手机一把夺走,厉声问道:“这是什么?你,究竟是谁?”
我看着这个冲出来的男人,一时慌了手脚,“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11。别管我是谁嘛

他冷哼一声:“这里是我的地盘,还需要你来过问?快说,你是谁?不要告诉我你叫钟芥水,告诉你,真正的钟芥水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我的手下干的。”
“什么?”那个和我拥有相似美貌的女人死了吗?我还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和我长的很象类。哎,可惜了。没人和我比美了。
“那,你会把我杀了吗?”
“会,如果我得不到满意的答案的话。”
哦?还有回旋余地啊。我的脑子飞速地旋转着,我到底该不该说出真相啊?问题在于,我怕我说出真相他也不信阿,那编谎话?编什么?这么短的时间编个完整的故事来骗这个充满心机的男人貌似很困难啊。
“我……”我正想告诉他真话算了,这时候,旁边无声无息地多出一个黑衣男子,在我相公耳边耳语了几句。
我相公脸色一变,单手提起我,往他的傲居奔去。
妈妈的,为什么这片花园里会有这么多人悄无声息地来来去去啊?那我以前在这里的恶作剧,在这里跳乱七八糟的舞蹈,甚至,还有,我和南宛郁的激情,不就都被看光光了啊?
不会,应该不会,他们应该不会吃了饭那么闲。他们还要看电视,约会,泡吧,逛夜店,写连载……
厄厄厄,他们是古人阿!他们吃了饭貌似真的很闲。啊啊啊啊啊,我要崩溃了。
我相公力气真的很大哎,轻轻松松地就把我象提宠物一样提到了傲居。什么事这么急啊?连我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我被放在地上后,稳稳了身子,然后,看了看周围。哇塞,外国人哎。以前我因为要赚外国客商的钱,所以也去夜校恶补过英语,我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不会浪费钱啦,所以,学的还不错。
但是,据我有限的了解,古代的英语和现代的相差很大阿,不信阿,大家去看看原版的莎士比亚吧,呵呵,绝对的茫然啊。所以,我也就不期待我能听懂了。
“Nice to meet you, Mr. Jay, Sorry to interrupt but there’s really a big problem in our trading.”(很高兴见到你,截封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但是我们的贸易真的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哇,难道古代英语已经进化好了?怎么我都听得懂啊?还是,由于我穿越的是个虚拟的时空,所以有些东西会和我们现代的不一样?管他的,反正我又有了个长处了。
听着翻译别扭的翻译,还不如听原版的呢。听了一会发现,其实不就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嘛,就是本来截封家向洋方出售雨伞,由他们负责在外国的销售,但是这几个月,连续干旱,烈日高照,雨伞在仓库堆积,卖不出去了,损失很大。
拜托,烈日高照哎,生意应该很好不是吗?瞧瞧我们21世纪满大街的太阳伞,生意好着呢。
看着我相公皱起的眉头,我不禁想帮帮他。于是我开导他:“喂,你知道吗,以前有两个做买卖的去一个地方卖鞋……”
“男人谈事情,女人少插嘴。”他怒怒地瞪我一眼。
“别烦,听我讲完嘛。可是,那个地方的人啊,都是不穿鞋的,有一个生意人想啊,肯定是无利可图了,但是另一个却发现这才是个金矿。于是,他留了下来,教当地人穿鞋的好处,那个地方的人果真都爱上了鞋子。那个生意人就大赚了一笔。”
“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我是想说,虽然雨伞可以用在雨天,但是它也可以用在晴天。你打开了这个市场,你还怕囤积吗?”
“用在晴天的雨伞?晴天要雨伞干吗?女人,果然还是头发长见识短。”
“我见识短?你才眼光短浅啊,晴天雨伞,当然不能叫雨伞阿,要叫太阳伞,用来遮阳,懂了吗?笨蛋。”
“太阳伞?好主意,快,快点告诉他们。”
翻译却搞不出这个新词了,急得满头大汗,我实在忍不住了(其实,另一方面,也是想秀一下*-*)。“We think that humans can not only use umbrella to keep rain away, but also use it as sunshade.”(我们认为人不仅可以用雨伞挡雨,还可以用它遮阳)。
“Sunshade? Good idea。We can make profit from it easily.”(遮阳?好主意。我们肯定可以很轻松的赚钱了。)
客商很满足地回到客卧去了。我却要留下来面对更深的质疑。
“为什么你会讲洋话?你是洋人派来的细作吗?”
“我,我不是。我会讲洋话是我比较聪明嘛。”
“那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该如何解释?”他厉声责问,把手机,还有,厄,我的设计图拍在桌子上。

12.我的牢狱之灾

“我……”到底该怎么解决啊,真是个大问题啊,算了算了,反正是瞒不过去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倒想看看古人的智商能不能理解那么无厘头的故事。“那,我告诉你的话,你会相信我吗?”
“你先说说看。”他锐利的眼神扫射着我。我被盯得毛骨悚然。
“我,其实不属于这个时空,我是从几千年的时空后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
“几千年以后?”他怀疑地反问。
“是的,我们那个时代,和那些外国人的交往非常密切,为了赚他们的钱,我就学会了洋文。还有,这个,”我夺走他手中的手机,“这个,叫手机,你看哦,它的功能可不只会唱歌一个,我们那个时代里,它是用来和在很远地方的人讲话交流的,哦,对,你看,它还能用来拍照,”我刚想示范一下这个功能,却发现这个功能已经失效了,真是个破货阿,“不好意思阿,它现在有点破了,我把它修一修,说不定以后还能用。还有,还有这个,嗯,”我为难地看着那张设计图背面的文章,“这个,其实是我们那,对夫妻关系的描述啦,我们那边已经不再是一夫多妻了,是一妻多夫了,所以,对于这种事情是很开放了。这篇文章其实是别人写的啦。”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不会让人怀疑,哈哈,我真聪明。
“你从几千年后来,那,你又会回去吗?”他的声音有点冷,又有点犹豫。
“这个,我也不知道厄,说不定哪天老天爷大发慈悲就让我回去呢。哪天,我凭空消失了,你可别想我。”
“我不信,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就是这里的人,你还是我的女人,你别想给我逃跑!”
他居然莫名其妙地大发雷霆起来,恶狠狠地提起我,扔下一句话,“来人,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关到地牢里去!”
“你发什么神经啊!是你让我告诉你真相的哎~你不能理解也不能怪我啊,地牢,啊,你是个恶魔~~~~~~!!!!”
我边叫边拼命挣扎,却还是逃不过我悲惨的命运,被两个五大三粗的护卫给扛到了一个阴暗冰冷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喂,你们不要走啊,放我出去!”
看着这里唯一的两个人要走了,我不由一阵恐慌,我可不想余生都在这个地方度过,“啊,老鼠!你们有钱怎么不把这个破地方装修一下啊?我不要活了!放我出去!神经病啊!他奶奶的!SHIT!老娘fuck you!死截封傲,去你个祖宗十八代!”
把能骂的脏话都骂完了后,我终于失去了力气,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我,我是应该坚强的不是吗?我可是比小强还有生命力的鸡哎~以前生活那么艰苦,我不也是挺过来了吗?现在,区区个牢狱之灾算个屁!
我又鼓起力气,大吼一声,“截封傲,老娘不怕你,老娘做鬼也不会饶过你的!”
哎哟哎哟,喉咙痛,要保养,保养~~
我静静地呆坐在狱中,平时没时间,也没心情那么静静心,现在,我既然什么都做不了,是不是就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一直不敢想,也不想去想的东西?譬如,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在现代的我,是不是已经死去?我的将来,又该如何?我在这里,没人可以依赖,我还能不能回到现代?
我努力地回忆着来到这里之前的情形。那天,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只听外面一个雷鸣,闪电闪过,面前的邓科长缓缓倒下,而我随后就晕了过去,别人穿越,是什么九星连珠之类乱七八糟的,可我那天还是白天阿,而且,天文上也没什么异状啊,我这种迷信星座的人也满关心这个的。
等等,雷鸣,闪电?先雷鸣,后闪电?不对不对,不是应该先闪电,后雷鸣吗?难道是自然规律的出错,害我被击到了这里?如果下次这里也出现这种情况,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我兴奋地考虑着我的未来,渐渐充满了期待。完全没有意识到监牢隐蔽处的一个小洞里,有一只眼睛痛苦地注视着我。

13。截封傲的自白
 
我叫截封傲,父亲说我一出生就带了满骨子傲气。是啊,我含着金汤匙出身,又习文善武,潇洒英俊,有哪个是我不该骄傲的理由?
但是,我终究还是错了。我还是栽在了一个女人手上。爷爷为我安排的婚事,我根本就不满意。我要的女人,我自己会找,况且,我现在还不想趟入婚姻的泥潭。
所以,我派人调查了那个叫钟芥水的女人,发现其实她已另有情郎。这就好办了。我派了手下唆使她逃婚,满以为事情就可以解决了。没想到,第二天手下就来回报说钟芥水又回家了。
该死的女人。我只好雇了采花王三,这种平时我厌恶至绝的人,去夺走她的清白之身。我知道象他这种不入流的人物,为了得到江湖地位,是定能尽心尽力地完成我交代的任务的。
所以,当他复命时,我没有一点怀疑。但是,就算他完成了任务,我也是容不下这种肮脏的人的,所以我还是解决了他。
没想到,他居然骗了我。我实在不敢相信。当那个丫头说她还是处子,甚至愿意以自己作赌注的时候,甚至,还说让我亲自检阅的时候,我还是坚信着自己的判断,但是,我居然赌输了。
可是,我还是怀疑,我怎么会错?我从来就是真理,就是法律,谁敢违背我?说不定,只是她买通了成婆,只是……
所以,我粗暴地想检阅我的判断,但是,居然,她真的没骗我。她痛苦的眼泪和呻吟,不断撞击我的心。
我错了吗?我心疼,但我的身体还是无法控制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我的欲望。
她的身体,和以前的女人都不一样,她象个妖精似的,诱惑我徘徊在地狱和天堂之间。我只是放不下我的尊严,我只是痛恨着失败,所以,虽然我很想再要她一次,两次,甚至,一辈子,但是,我还是可笑地离开了我的新房。
当我手上拿到了她说的设计图的东西的时候,开始时是惊讶她的奇思妙想,但当我看到背面,虽然,那些字和我平时看到的不一样,但是,我却还是勉强捉摸出了它的意思。
淫书!我愤怒了,她终究还是骗了我的。
就在这时,属下又回报说发现了真正的钟芥水,我才知道,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被她玩弄在了股掌之中。
我痛,我恨,我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通通跑了出来。但是,我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
我当时愤怒地想找她,打也好,骂也好,只要能让那贱女人得到报应就好。但刚刚走到她房门口,就听到她在唱一首温暖的歌,从没听到过的旋律,“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气似乎都消却了,我握紧的拳头放松了下来,转身,离开,假装没来过吧,假装不知道吧。就算她不是真的钟芥水,就算她不是处子,我,认了。
我能看懂她和他眼神中的暧昧和不安。
她,果然还是不安分的。哼,南宛郁,我使了那么多年的美人计,你都没中计,没想到,你居然会栽在她的手里。那,我就顺水推舟,我就成全你们。你和她,就都成为我的棋子吧。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了。我可以对自己撒谎,但我又能怎么解释,在看到他们的亲昵姿态时,心中那一股痛楚,那股酸涩?从来,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看到了她的美,她的衣袂飘到了我的心里。她悠闲地舞动,悠闲地唱歌,坦坦然地接受别人艳羡的目光。她的歌声,有种不一般的感觉。是什么?
她的那个奇怪的东西,为什么有声音?疑虑实在太多,我的头都快爆炸了,我承受不了了。
我现身,她象只受惊的小鹿。我质问她,她却犹豫地不肯作答。
下人来禀告有客商来了,我只好带上她一起去。谁知道,她居然能够解决我们棘手的问题,我不由地对她刮目相看。
但是,接下来,她一段流利的洋文把我给吓到了。她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她是谁?她脑子里,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给了我一个意料外的答案,当我听到她说,她来自几千年之后,当我听到她说,她可能会凭空消失,我好怕。我该怎么办?我只想把她锁在我身边。
我不顾后果地要人把她关到了密牢,这个牢狱其实就在我书房旁边,有个秘密小孔可以监视囚徒。我看着她的无助挣扎,听着她愤怒的叫喊,我的心好痛。
我只是不想让你突然就离开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原谅我,好吗?

14。我生病了

牢房虽然环境不怎么样,可是伙食倒也还算不错,今天早上有银耳稀粥阿,蟹粉小笼阿,虾仁蒸饺,玉米糊糊,随心组合,自由搭配,看来我那个狠心的老公还是舍不得我受苦的。
不过,在这里呆下去,迟早我会得老年痴呆加更年期综合症的(废话,不在这里也迟早会得)。所以,我必须自救。但是,在这个地方,我认识的人除了那些名字带了‘小’和‘子’的奴才们,就只剩下,皇上了。
皇上?对,皇上!我脑子还是满灵光的嘛。
不过该怎么报信啊?这是个问题。
“啊切~”想着想着,我打了个喷嚏,该死,果然在古代过了几天安逸日子,免疫力就下降了啊。
想以前,为了省下去医院的钱(医药费死贵死贵的,TMD),我连淋病梅毒都没得过,坚持使用避孕套,坚持用‘妇炎洁’。现在,唉,感冒都来找我了。所以啊,人要多运动,床上运动也算,哈哈。
这次的感冒不轻啊,这里又没有什么阿司匹林,速效感冒胶囊,只有老鼠蟑螂,还那么冷,监狱设置的一点都不人性化,好歹装个空调嘛。
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地也不知是睡,还是晕了过去,反正就是失去了知觉。
头,好痛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发烧吗?说实话,一般感冒我吞几粒药也就解决了,还没到过发烧的地步呢,只被人骂过‘发骚’。
晕了一会后,我勉强地想睁开眼睛,突然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赶紧地放弃了努力。
“贱女人,你给我醒过来!我命令你,你不准给我死掉,你的命是我的,我还要养你到截封家垮掉,我还欠你很多很多,你怎么可以不要!”
是他吗?那个把我关在这里的臭男人?连担心的话他都可以演绎地这么霸道吗?我好想笑,可是,怎么力气都从我体内流失了?感冒,也可以这么厉害啊?难道是非典?不会吧。
唉,省点力气吧,别胡思乱想了,动不了就好好享受一下这男人温暖的怀抱吧。我无力地沉睡了过去。
过了似乎很长的时间,我的灵魂终于回来了一部分。
好烦,好吵,耳边有很多人在说话阿。
“老朽已经尽力了,夫人身子太弱,本来就需要调养,又遭受冷狱的矢志阴阳风,如若她求生意志不强,恐怕……”空中颤巍巍地飘过一声叹息。
“胡说,你胡说,什么矢志阴阳风,鬼扯!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给我把她救活,不然,你就给她陪葬!”
“哎,以前,老爷子恐怕也不知道你会把自己的夫人关到这个地方去啊,不然,他早就告诉你了。那造监牢的地方会释放一种天然地气,这种地气就被称作矢志阴阳风,会在囚犯不觉间侵入五脏六腑,溶解他的意志和力气,囚犯到死也只是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伤寒。”
“那,那,那怎么能够把她救活?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我求求你了!神医爷爷!”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后悔和眼泪。
“小子,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听你叫我一声神医爷爷啊,看样子,这个女人你是非救不可了。”
“是。”他的声音很坚定。
“那好,要治她的病,只有一种办法。”
“是什么?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只要她活过来。”
啊,我都快感动地哭了,亲亲相公果然已经爱上我了的说。我好想对他说,你给我一万两黄金,我就自己醒过来了,可是,真的,真的,没有力气。这个矢志阴阳风还真是厉害啊。
“就是,将她送入宫中。宫中的地气正与地牢地气相抵,一正一邪,一疏一堵,再加上,厄……”
“加上什么,快说!”
“再加上真龙天子的龙气,就可以治好。”
“龙气?你什么意思?你想让南宛郁染指我夫人?你还是不是截封家的人了?你还想不想活了?”
“老朽知道这犯忌讳,可是,这的确只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贞洁和生命,二者择其一。老朽是知道南宛郁听你的话才这么建议的,不然,我才不会告诉你。”
妈妈呀,要我和南宛郁名正言顺地上床?这是因祸得福啊,上帝啊,快让他同意吧,同意吧,贞洁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好,我明天就送她进宫。”
耶耶耶,上帝对我真好。爱死你了。郁,偶来了~

15.送卿入宫

我躺在床上,身体已经不听我使唤了,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想鬼如果吹了这个什么阴阳风的,大概出再多钱它也推不动磨了,我亲亲相公那么那么有钱,不还是只能把我的生命交给那个神医爷爷处置了。唉,这个害我变成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
在那个神医宣告完了拯救方案后,他命令了周围人都退下,然后周围就没声音了,安静地让我觉得他都已经走了。
忽然,他动了一下。我怎么知道他在动呢?笨啊,因为他本来就坐在床边,他一动,把我的头给放到他怀里了。
他的动作,好温柔,好温柔啊。虽然我不能动了,但我的魂魄还在啊,我还是能感觉到七情六欲的,现在,他的动作,只有一个词能解释,就是“动情”。
“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知道我错了,我以为把你囚禁起来,你就会永远属于我,但是,你这种妖精,岂是我凡人的枷锁可以困住的?我太天真了,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呵呵,我知道你不属于我,不属于这个时代,可是,如果可以,我好想去你的时代,这样,你就逃不走了。就算你们那儿一妻多夫,我也愿意接受,我知道你和郁的事不是你的错,你本来就不应该受我们这儿的繁文缛节的束缚。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爱你,你还没听到我的道歉。是啊,快失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面对你时的心痛,是因为我对这份爱的不诚实。第一次见你,你就敢和我斗嘴,你就会质疑我,你是那么的特殊,你的笑容,你的装扮,纵观这天下,谁能及你?我爱你,是的,我承认,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只要你愿意醒过来,我不会再欺负你,冷落你,你想干嘛就干嘛,我绝对不阻拦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他越说越难过,我越听越开心。
哈哈,只要我醒来,就有那么多好处。我的一妻多夫制他倒也真的相信了,我和郁,他早就知道了吗?真是个狡猾的狐狸,但是,他似乎真的很爱我哎,我心中大大的得意。过了一千多年,我的魅力丝毫不减嘛。让这种受封建礼教束缚的男人都甘愿接受别的男人的存在了哦。
好开心,好开心。我要醒过来,醒过来,死截封傲,你可不能赖账啊。
一整个晚上,他都抱着我的头,说了好多好多很感性的话,我听得连魂魄都想睡着了。叫这个人去写琼瑶剧,准让观众朋友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效果,可比几国语言汇成的我爱你好多了。
白天,我即将被送入宫中,接受宫中龙气滋养。
别的女人金枝欲孽,到死都宠幸不到一次,我,我相公一出马,那皇帝小儿也就只能屁颠屁颠地来和我共度春宵了。别看他接受请求时百般为难的样子,心里比我还开心呢。
“南宛兄,这次我夫人的命就全交给你了。”
“唉,实在是想不到,嫂夫人居然会得这种病,还希望截封兄待嫂夫人病愈后,不要看轻她才是,也要好好劝慰她。寡人也是迫不得已啊。”
“那是那是,南宛兄肯帮忙也是我截封傲的荣幸啊。”
郁啊,傲啊,你们两个表面功夫做的可真地道阿,不愧是政治家和奸商。
太阳西落,是时候了。在太监接鼓传花般的“皇上驾到”声中,龙塌上的我终于迎来了圣驾。

16。春宵怎能独角戏

“潇潇,朕想你想的好苦啊。”待至众人退去,南宛郁立刻露出了真面目。他急迫又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
这一刻,我虽然无力睁开双眼,却仍旧能感觉到他渴求的眼神——紧紧地,紧紧地包围着我的眼,我的唇,我所有所有用来挑逗他的器官。
这个男人发情的时候也是很可怕的啊,根本已经忘记我是他幕后赞助商的女人了。
光是看是不够滴,好东西要是尝过之后才知道滴。皇帝当然深谙此理,扫射过后,他开始了行动。
“潇潇,就算要朕把所有的真龙之气给你,朕也愿意。”
说完这句话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为什么是脱他自己的呢?
因为,你没看过古装宫廷戏吗?里面的女人可都是被太监脱光了,一丝不挂地等在床上的。我,虽然身份特殊,但也不能劳皇上大驾啊,自然是被我相公亲手扒光了豪华的囚服之后送上龙塌的。
他慢慢地品尝着我的身体。“潇潇,你好美。你比朕所有的妃子都美。”
哎哟,人家不好意思啦,夸的我的魂魄都要飘起来了,哎,回来回来,魂魄呀,没了你我可要死翘翘了啊,到时候,皇上再怎么和我上床都没用了。
他的唇覆盖着我的,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润唇膏啊?好香好滑,都感觉不到他的唇纹。
前两次太注重下身享受了,这次放慢了节奏,光明正大的,反而感觉更好了。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身体,不时经过我的敏感地带,我的情欲被他挑逗起来。
有三千嫔妃每日操练着,果然功夫就是不同凡响啊。
虽然我无法回应他的热情,但是我的身体还是开始分泌着我的欲望。他也感觉到了,逐渐兴奋起来,将自己与我融合,不断撞击着我的下体。
我好想呻吟,好想随他的频率摆动身体,但我的身体却似乎总有那么一块冰冷的地方融化不了,它很僵硬,我动不了,我迫切地需要一团火将它熔化。
终于,他一声长啸,将他的分泌物浇灌在了我的身体里面,好热好热,我的五脏六腑似乎都感觉到了这股火山熔浆般的液体,活跃了起来,那块冰冷的地方也抵抗不了它,千年坚冰般的僵硬逐渐开始软弱,我的魂魄融进了身体,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咦?真的动了?那,睁开眼睛试试。
身上的男人还没有意识到我的变化,他只是爱怜地舔噬着我的身体。
我睁眼,还好还好,不是白天,微弱的烛光慢慢地摇曳着,不是很刺眼,我真的能动了。哈哈~看来那个神医还有两下嘛,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医术不是个狗屁啊。怪不得周杰伦要唱“这些老祖宗的辛苦我们一定不能输”。*—*
“郁。”我轻轻唤了一声。
好久没说话了,有点口气,唉,该帮我刷刷牙的嘛。
身下的男人停止了动作,缓缓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潇潇,潇潇,潇潇,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又没失忆,你不用喊我名字喊那么多遍吧。”
我好笑地看着他激动的模样,真是个美丽的男人啊,刚刚经过一场一个人的战役,脸上流下几粒倍添男人味的汗水,好性感好性感。
我和他深情对视着。
“潇潇,我爱你。我好怕你会就这么消失,现在你醒过来了,我好开心。我得到天下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
“少废话,刚刚你是不是很享受啊?”
“啊?”他错愕的看着我。
“你享受过了,就该我了。”
我狠狠揪起他细嫩的皮肤,该死,居然和我的一样嫩。嫉妒嫉妒,多掐几把。
他很痛苦地呻吟起来,却又是一幅很享受的样子,哎,天生的小受啊,没的救。
我猛一挺身,主动让他进入我的巢穴,忘情地和他做着刚才想做却做不了的事。春宵一夜未停,罗帐春光迤逦。

17.情敌出现

昨天和郁一场欢爱搞得我精疲力尽的,郁去上朝都有点没力了,而我起床时又发现自己来月经了,把床单都染红了,根据这个朝代的规定,女子在葵水期间不得出宫(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不得出恭,吓了一跳,还问那太监如果我要尿尿的话怎么办,丢脸啊),所以我也就名正言顺地留了下来。
郁可比我相公温柔多了啊,虽然我还蛮想出去找我相公,让他兑现我昏迷时他说的那番话,但想想也知道他肯定心是口非的,也就压下了那念头。
我无聊地在皇宫里参观,身边围着两个宫女,皇宫比截封家多了几分贵气,少了几分豪气。
截封家可以搜罗天下奇珍异宝,用尽一切奢华,但皇宫不行,皇宫必须照传统的来,黄金琉璃是它不变的装饰,雕栏玉器犹在,朱颜不曾改。
说到朱颜,朱颜就来了。
我的面前忽然出现一女子,把我吓了一跳。妈的,这个小脚走路就是不同凡响阿,都没声的。不过说起来,这个女人长得还不赖,有鼻子有脸的(谁没有啊,无语了),衣服穿的贼淑女,长袖看着就善舞,满保守的穿着,领子都拉到脖子那了,全身上下一身白,守孝的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中,那女的就张开小嘴说话了,嘴巴那么小,oral sex肯定很精彩啊,不过,放的进去吗?(你这思想,太不健康了,荼毒少年儿童嘛),“你就是潇潇吗?”
很温柔的声音啊,不过一般温柔背后就是阴毒了,宫中的争风吃醋我见多了(不就多看了几部电视剧嘛)。
“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啊?”肯定那皇帝小子不小心说出去了,这个是他的红粉知己吗?
“他,提到过,梦里面。”
她的声音有一股淡淡的哀愁,很惹人怜惜的样子。不过我潇潇可是从小就没有同情心的。
“他,是指郁吗?你是谁?”
“郁?你叫他的名讳?真好,我都不敢。有这份胆气,是因为你是截封傲的夫人,还是,因为你是他的爱人?”
语气不复刚才的哀柔,果然,开始挑衅了。
我刚想答话,就听一声,“爱妃,你怎么在这里?”
周围齐刷刷跪下一片,我也就随了大流,“皇上万岁。”
“都免礼吧。”
“谢皇上。”
“朕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南宛郁笑着走到我和那女人面前,“这位是朕的爱妃,落墨。落墨,这位是截封家刚过门的夫人,钟芥水。”
“她连我叫潇潇都知道了,还用你介绍吗?”
我不屑地看着南宛郁,他停顿了一下,收起笑脸,“落墨,真有此事?”
落墨扑通跪下,“臣妾不敢,皇上饶命,臣妾只是无意间听得皇上的呓语,便试着多嘴问了一句。”
楚楚可怜,楚楚可怜啊,我是男人我也会心软的,何况是皇上?这个多情种子?
皇上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算你无心,只是,不得外传,知道了吗?”
“臣妾明白。”
“起来吧。”
“谢皇上。”
起来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落墨眼中的怨愤,心里感到一股凉气,这个女人不好惹啊,搞不了哪天她就嫉妒到发狂来杀我了。皇宫终究是个是非之地,能逃还是快逃吧,和皇帝幽会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啊。
虽然自己论智商比她强一点,可是披着羊皮的女人总会赢得男人的怜惜,我这种被定义为色狼女人了的就比较不受信任了。有天她若陷害我,恐怕郁也帮不了我。

18.今天不做爱

闲话了几句话后,郁就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因为那个落寞翻来覆去就只有一个意思,“陛下,去臣妾那坐会吧。”
真是个言语无味的女人啊,我心中哀叹,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什么用?难怪郁会喜欢我。
我不由看了看郁,他也正好在看我,眼神交会,怎么看都有股电流滋滋作响。
在落寞第七次说,“陛下,臣妾院中的桂花开了,要不要去臣妾那坐坐啊?”的时候,郁终于郁闷到爆发了,“爱妃啊,朕有事要找钟夫人私下商量,你可否先行退下?”
连拒绝都那么有礼貌,恩,要好好学习学习啊。
落寞吃了个憋,又用怨妇眼神瞪了我一下,我的背凉飕飕的。
“那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告退。”然后甩了甩水袖,抬着头高傲地迈着小碎步走了。
烦人的苍蝇终于走了,皇上舒了一口气,然后对周围的太监宫女说道,“你们也退下吧。方圆五百米不准进入。”
“喳。”
“遵命。”
终于,就剩下我和郁了,我们彼此对视了一会,他忍不住了,主动抱紧我,狠狠地吻我,我都快被他溶化了。
他的吻,很霸道,很有攻击性,就和那日在花园里一样。他越吻越投入,下身也热了起来,开始试图解我的衣扣。
我使劲挣脱他的怀抱。“今天不行,我身子……”
“我不在乎。”
“我在乎。月经期间同房可是容易得妇科炎症的,你们这又没有妇炎洁。”
“嗯?”他充满疑惑地看着我。
“我是说,你只是脏了一点,可我如果和你做的话,就会生病的。”
想我以前,如果大姨妈在,可是人家出再多钱也不卖的。
“你会生病?什么病?为什么朕其他妃子没有拒绝过朕?”
“你几百年才和她们去做一次,她们就算会得AIDS也在所不惜了。”
“矮子?”
“噢,花柳病的一种啦。”
“花柳病?你怀疑朕会染上那种脏病?!”
妈妈,他好像生气了哎。花柳病?我好像不应该这么咒皇上吧。他也是个男人,男人最怕这种病了。对他们来说,还不如得个癌症痛快些。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带着葵水和你同房,我就有可能会染上花柳病。”
“真的吗?以前我都不知道。如果那样的话,现在就算了。可是,”他坏坏地笑了下,“今天晚上朕要你侍寝。”
“今天晚上?那和现在有什么差?”
“侍寝不一定非要有男女之事啊。朕只要你在身边,就够了。”
他深情地拥抱着我,呼吸拂过我的耳根,我忽然觉得一阵感动。有个姐妹说,如果孤男寡女睡在一张床上而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话,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们对彼此没一点感觉,一个就是他们太过真爱。
当时我还不信,我说真爱靠做才能体现啊,都性冷淡了,情还能浓到哪里去。她说,你不懂。
晚上,果然,什么都没发生。他的胸抵着我的背,他拥着我,双臂交叉在我胸前。呼吸平稳,睡得安详,像个婴儿。
我微微侧头,看到他光洁的脸颊,微合的双眼,这个人中之龙,把我当成他至亲至信的人了吧,愿意把他的生命都交托与我了。

19.出宫要趁早

醒来,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昨天睡相很好,床单都没起褶,郁又去上朝了,我都没感觉到他起来,说实话,早上起来,看看枕头那边没人还真是不好受。
我起床,丫鬟给我端来洗漱工具,我顺便用胭脂水粉把这几天因失血而苍白的皮肤润了润色,再挑了套桃红色的衣服穿上,又在下身绑了N条棉布(没卫生巾就是悲惨啊),俏丽的春姑娘从画里蹦出来了(虽然有点下身肥大)。
我不是御宅族,在屋子里待着不是我的作风,所以,我就很理所当然地逛御花园去了。
运气一般都会降临到幸运者的头上,而我一般不是幸运者,所以只有霉运来光临我的头顶,今天我的霉运是碰到我的冤家对头——落寞小姐。
“娘娘吉祥。”身边的丫鬟很机灵地道了个福。
我也弯了弯腰,人在屋檐下,不低头的话弯腰还是要的,不然吃亏的是自己。这个道理,我懂。
“早上好,娘娘。”
“早上好?是啊,原本是很好,可是碰到你这个脏女人,就好不起来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听说,你这流着葵水的女人,昨天居然还被钦点侍寝?真不要脸啊,一个截封傲还不够,还要来勾引圣上!”她越说越觉得来气了,我看她脑门都快冒烟了。
妈的是你老公主动要上我,我还没让他上呢,你这母老虎乱吃什么醋,自己回家管管老公去。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只能装乖巧,“回娘娘(半老徐娘的娘),昨儿个,皇上只是在我那儿睡了,并没有和我同房。”
“没有同房?怎么会,怎么会,没有同房?哈哈,没有同房,你这个女人,原来不是狐狸精,你是个狐狸啊。哈哈,没有同房,没有同房……”她胡言乱语着,笑着,走掉了。
这女人吃错什么药了?看着她的一步一晃的背影,我一阵心慌,有种不安越扩越大。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虽然皇宫守护严备,但女人若沾上情字,那害人的手段防不胜防,还是回相公那比较安全。
回到寝宫,我就向太监总管要求离开,他面露难色,说这个中宛国几百年的规矩破不得。我只得再留了下来,估摸着再过两天就能好了。
这两天,南宛郁天天要我侍寝,虽然我身份特殊,但表面上还是后宫女人,皇帝臣子,所以也不好拒绝,只是不知我相公会不会吃醋。不过既然他在我快死的时候还说愿意接受一妻多夫,我觉得他的气量也不该太小的。
两个晚上,都睡得很安心,只是,我很奇怪南宛郁怎么有那么好的忍耐力。我身材那么火辣,每天又习惯裸睡,他怎么着也应该硬一次的吧,唉,皇帝果然非人,不能以看平凡男子的眼光看待啊。
终于,要出宫了,我享受着皇上情人依依不舍的眼光,瞥过头,却感觉到两股冰山寒流。怨妇的眼神果然可以杀人于无形啊。我要是脸皮薄点,不死也被她瞪下两层皮了。
快走快走吧,一走了之,万事大吉,阿米陀佛,菩萨保佑。我赶忙和皇上情人Say goodbye.怕他不懂,用中文说了句“再见,我会想你的”,搞得旁边太监们念叨起“非礼勿听”。
我以为走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吃醋女人没这么容易饶过我的。

皇宫离我越来越远了,我掀开马车上的布帘子满意地看着远去的宫殿。再过一炷香的功夫,我就能碰到来迎接我的相公了,我就能回家了,这是我的轿夫告诉我的。
回家?不能否认啊,听到这个词我心里有一股得意。那个诺大的截封堡是我的家啊,呵呵,想想如果按21世纪的房价算,那得值多少钱啊?
沿路风景还算不错,不过太千篇一律,看来看去就只有花草树木。轿子晃悠晃悠的我都要睡着了。-0-
忽然轿身一颠,把我从周公那颠了回来,我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不对劲,在那一颠之后,轿子是落到地上了。难道是我相公到了?
不可能,周围怎么会没声音?
我掀开轿帘,却发现我的马车十米外站了两个长得很猥琐的黑衣人,正准备来掀我帘子的样子。来抢钱的?还是,抢人?抢人无所谓啊,有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撑着,可是抢钱,我现在除了一身绫罗绸缎可是没有一分钱啊,千万不要灭我口啊。
我颤颤地移步出轿,“两位大爷,你们想干嘛?”
一出轿子,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我环顾四周,“啊!”轿夫们都躺在血泊中,没有声息。难道我也要命丧与此?我还有大好青春呢。我要活下去!
“你就是截封家的那个贱女人?”那两个人同时发问,声音竭力装的很冷酷。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八九分,妈拉个逼,我在古代还没怎么结仇呢,是那个落寞臭娘们派来的吧,讲话都和她学了。
“谁说人家贱啊?你们和人家睡过吗?没睡过为何出口诬蔑?刚见面就这么诋毁人家名誉,你们还要不要人家活了啊。人家干脆死了算了。”说完,未等那两人从“人家”的炮轰中回过神来,我立马夺路而逃,还装出一副要撞树去死的样子。
“该死,那贱女人要逃了!追。”
比脚力我比不过他们,很快他们就抓到了我,绑住了手脚,我被他们抵在一棵树上,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刀在我脸上滑来滑去,“小脸还满俊俏,怪不得可以做截封傲的女人,奶子也够大,大爷也想尝尝味道啊。”说着一张臭嘴就要亲过来。
真猥琐啊,我厌恶地别过头,如果黑暗中我倒可以不在乎你的长相,但白天他的形象实在会令我作呕啊,这时,另一个男人发话了,“娘娘要我们把活的给她送过去,她发泄完了怨气你再上她也不迟。”
“呸,等她把这个小妞折磨完,我就等于奸尸了。”
“那好吧,你先上,动作快点。”
两个臭男人轮流玩了我一次,我的下体都快肿起来了。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有人说过,生活就像强奸,当你无法反抗的时候,那就学着享受吧,虽然他们的粗暴和被绑住的手脚让我无法享受,但大概是刚才我还满配合的样子让他们也起了点同情心,把绑我的绳子松了一点,脚上的由于要走路干脆就解开了。
跟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弯下了腰,借口肚子疼要解手,他们却说要我就地解决。
“人家可是规规矩矩的大小姐,怎么可以这么粗野啊?”我不满地嘟起刚才被他们啃到肿的唇反抗。
“好好好,你去那棵树底下,反正你手上的绳子也只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耶,我可以自救了。我走到树下,命令他们不准看我,虽然他们不乐意,但被我一哀求也就心软了。
我迅速解开绳子,绑在大树的枝丫上,又把外套脱下放在草丛上,看上去就像我蹲下的样子,然后拔腿就跑。
不能被那臭婆娘抓到,不能阿!
求生的意志让我一直保持着比刘翔慢一点的速度狂奔着,可是反应过来的两人不停叫着“贱女人不准跑!”距离我越来越近。
我的面前出现了一条河,后面是两个武功不错的追兵。
我会游泳,为了穿美美的比基尼,但我不会武功,怕练了长肌肉,所以,我选择—-
跳河。
跳下去后20秒钟,追兵赶到,“二郎,你会游泳吗?”
“不会,大郎你呢?”
“不会。”
“那你说娘娘会怎么处罚我们?”
“大概,会让我们连奸尸的能力都没有吧。”
“那我们还是…”
“逃吧~~~~~~~~~”
 
泡在水里别的坏处倒没有,古代的水没有污染,比矿泉水干净,游泳又能减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是穿着繁复的宫廷服饰跳下去的,那些衣服的吸水性又好。所以,才游了六七分钟,就觉得身体沉重了起来,就好像陷入了沼泽地,动一下却入水更深。
很快,我就四肢乏力,任由水灌进了鼻子,嘴巴,眼睛,简单的说,就是,我溺水了。
在意识丧失的前一刻,我看见了一块漂流的木板,我奋力把它抱住,任由河水把我带走。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我动了动手指,一张帅脸放大在我眼眸里。
“潇潇,你终于醒了。”
“你是……“我想了一下,“奎锦!”
居然是穿越第一天害我被钟家收了义女的钟芥水的表哥——奎锦。
“你还记得我啊,我们才见了一面,记性不错啊。”
“你不也记得我?再说,你这种帅哥的脸,本来就该过目不忘。”
“油腔滑调。”他宠溺地刮刮我的鼻子。
“对了,刚才,是你救了我吗?”
“嗯,我正在河边钓鱼,就看到你从上流漂了下来。”他笑了笑,“钓到了条美人鱼。”
“是啊,你的运气。”
他看着我,说,“你果然和表妹不一样。”
“那当然,我比她美吧。”
“你们长的简直一模一样,但是,你脸皮比较厚一点。”
“去死~”
“对了,讲正经的,你怎么会掉到河里?你在截封家有人欺负你吗?”
“不是,谁敢欺负我啊?是……”
我把我嫁入截封家的大致情形说了一遍,只是为了少生是非,隐去了和皇上偷情和被发现是跨时空美少女的情节,交待了一句夫妻吵架的情节。
“那个截封傲肯定很后悔吧?”
“是啊,他还哭来着。谁叫他脾气那么暴躁,活该。”
“你在这边多待两天吧。我估计那个落寞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正好,让截封傲也急一急,让他多体会体会失去你的痛苦。”
“好了,你可真是会虐情啊。”
“我百花丛中过,怎么着也得懂揣摩揣摩人的心思吧。”
“看不出来你哦,第一天看到你,见你一身白衣,人模狗样,讲话又古里古气,一副书生德行,还以为你是个洁身自好的贵公子呢。没想到,还是个花花公子啊。”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好了,你落水刚醒来,我叫厨房煲了姜汁,你喝一碗驱驱寒。”
他顺手从旁边拿来一碗闻起来很象很甜的姜汁,我正要伸手去接,“你别动别动,很烫的,我来喂你,你坐好了。”
他从碗中舀起一勺可乐色的液体,吹了吹,又抿了一口,“喝下去还是稍微烫点的好,来,张嘴。”
我听话的张嘴,他将勺子送到我唇边,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不由一阵感动,低头喝进,然后,马上喷出,“妈的死奎锦,你味觉失灵,想烫死我啊!这哪叫稍微烫点啊?明明是沸水刚开啊~你想谋杀我也不要用这种手段吧,”
奎锦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溅到的液体,“我刚刚喝着还好啊,而且,我还以为,有我这个帅哥喂你,你再烫都会忍着呢。”
“你,你故意的!你也太自恋了吧,虽然说被你喂是很爽拉,可我也不会拿自己舌头过不去吧。相较于爱你,我还是爱自己多点~”
“真有意思,”他笑笑,放下手中的碗,“那大小姐你自己慢慢喝吧,我先去换身衣服。”
“再见,拜拜!”

(中宛国皇宫)
一个高大的男子怒气冲冲地推开侍卫的剑,大喊着,“叫那狗皇帝出来!”
一个太监流着冷汗跑到御书房,对正在因为潇潇的离开而痛苦的皇上报告,“截封大人求见~他已经连闯了三道宫门了~”
“他,他还来找我做什么?想把他的女人再给我一次吗?”
“奴才不知,不过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生气?他有什么气可以生?整个天下都可以任他胡来了,他,还想要什么?”沉浸在痛苦中的南宛郁喃喃自语着。
“我想要我的夫人!”刚才的男子--截封傲踹开了房门,大声吼道。
他的手因为挡剑鲜血淋漓,整个人散发着肃杀的恐怖气息。
“你说,你把水儿藏哪里去了?”
“水儿?我不是把她还给你了吗?”
“胡说!”截封傲手一挥,“叫他们把东西带上来。”
“是。”四个担架被扛到了御书房。
“这是……”南宛郁看着这四付被白布包裹的担架,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你自己看看。”截封傲掀开一块白布。
南宛郁凑前看去,“这,这不是我派给潇潇,哦,截封夫人的轿夫吗?怎么,怎么会?”
“四个,全部被杀了,护卫也死了。我的水儿下落不明。你后悔把她还给我,也不用想出这种办法!”
“我以我的项上人头向你发誓,我不知道。我一定派人追查。四剑客!”四个白衣男人从天而降。“我命令你们,严格追查截封夫人的下落。发现线索,立刻向我汇报。”
“遵命。”
南宛郁认真的表情让截封傲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他知道南宛郁虽然有时很懦弱,但也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以南宛郁的人品,即使真的爱上了水儿,也应该不会做出这种龌龊的事。不过,如果水儿讲的没错,她是从异时空来的女子,她在这个时代会有什么仇人呢?
截封傲决定和南宛郁联手。
这个范围实在是满小的,落寞很快就露了头。
在一场皇宫前所未有的大扫荡中,从落寞的烟雨阁搜出了用来折磨人的种种刑具--斧钺、刀、锯、钻、凿、鞭、杖,南宛郁震惊地发现曾经枕边小鸟依人的落寞居然是一个妒忌心奇重,还害死了自己曾经宠幸过的好几个妃子,以前还以为她们都是抱病而亡的。甚至,她还利用自己对她的宠幸,暗中安排了她的亲哥哥——加蓬在朝中为官,现在已经是官至一品,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了。
在极度的痛心和厌恶之下,南宛郁亲自下旨判了她死刑,并准备收回她兄弟的兵权。
岂料,在得知妹妹的死讯之后,加蓬愤怒了,妹妹是他从小到大捧在手中的宝,说没就没了。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会变得那么狠毒。在他的记忆中,对妹妹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一起荡秋千的场景。
“哥,哥,高点,再高点~我要到最高的地方去,我要飞到天上去~~~~哈哈~~~~我要比小鸟还飞得高~”
妹妹的裙摆飞扬着,单纯地说着她的愿望。这个愿望只是很简单,很简单的小女孩的幻想。
只是,没想到在她长大后,愿望还是会变成野心。但是,那时候的妹妹,是多么美好啊。脸蛋红扑扑的,高兴的时候会露出可爱的虎牙傻傻地笑,难过的时候会放声大哭,但只会持续一会会,只要拿个糖葫芦一哄,就会破涕为笑。
他以为他和妹妹会一辈子都这么要好。
长大后,妹妹进了宫,还帮助他得到了皇上的赏识,虽然为了避嫌,妹妹一直没有公开他们的关系,但加蓬始终觉得,妹妹是自己的大恩人。
为妹妹报仇!加蓬的内心呼喊着。反正狗皇帝要定了自己的人头,不如就去和他同归于尽!
加蓬率领手下的大军呼啸着奔往皇宫!
“兵变了!兵变了!加蓬大将军造反了!”
宫中四处荡漾着哭泣声,惶恐的气氛越来越浓。突如其来的攻击是最致命的,尤其被自己的将领反咬一口。
很快,加蓬的军队攻破了主力军,打入了皇宫,活捉了南宛郁。而这一切,躲在奎锦为我营造的温室中的一点都不知道。

父皇说,我出生的时候,一直哭个不停,眉头总是锁在一起,很忧郁的样子,所以赐名为郁。
原本我是几个王子中最不可能继承大统的人。我优柔寡断,充满妇人之仁,再加上阴柔的皮囊,总是会被大臣们直接忽略。但是,也许正因为我最不可能,所以才会被截封家看重吧。
当时,我的兄弟们,南宛雄,南宛流,南宛吉都在竭力寻求截封傲的支持。他们拼命向他表示他们的领导能力有多么优秀,他们对于将来的打算有多么宏大。
但是,他们都错了,截封傲需要的是听话的狗,而不是要抢食的虎。我就是被他认为是听话的狗,我默默无闻,好欺负,是吧?他,是这么想的吧。
所以,他助我登上了皇位,人前,他就会直接喊我的名字。我只是他的傀儡,他是我的主人。
平心而论,截封傲对我还是不错的。至少,他还愿意把我当朋友,一个地位低于他的朋友。他知道,把我逼急了,让我太过丢脸的话,我这只不会叫得狗还是会咬人的。
他在他的截封堡中给我辟出了一块地,就是繁林。他让我每年都去那里住一会儿,期间,他会给我提供各色美女,以此来要求我更听他的话。美人计,哈哈。可是,每次我都谢绝了。
女人,再美,也不过是庸脂俗粉,还不如我宫中那些优雅的妃嫔。
然后她出现了,似乎是在挑战我作为男人的底线。怯怯的一句“有人吗?”,我就忍不住主动开了门,见着了她,她穿的很特别,没有故作姿态的保守。见到我第一句话,很莫名其妙,““同志,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诧异中她摆摆手,问我是谁。我是谁?她真的不知道吗?她不是他派来勾引我的女人吗?
我岔开了话题,问起了她。答了几句后,她问我是不是管林子的,恐怕她是来找我,却没认出我吧。
她给了我看惯的树一个名字--“樱花树”,她说它的落英很美,我却用我惯有的消极态度问她,不觉得为了一瞬间的美而死掉很可惜吗?她却回答,“欣赏它的美丽是你的事,它们要死是它们的事,你管好自己的事不就得了吗?”
管好自己的事。是啊,我管那么多干嘛,人生短暂,是应该好好享受生命的,我为什么还要去烦恼天塌没塌下来呢?
我邀她入内,问起她的名字,她说她叫甄柯潇,这个名字还真可笑,可是对她我却只有欣赏。
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就算她只是来勾引我的女人,我也认了。“哦,满好听的嘛,南宛郁。”她微笑着说。我却呆了。
她的表情,完全没有造作的样子,只是初次听到时陌生人都会有的自然。
她真的不知道吗?真的,不认识我?真的,不是他派来的吗?
我邀请她游林子,其实除了对截封堡的厌恶外,我对这片林子还是很喜欢的。她喜欢薰衣草,那份看到这种紫色小草的激动之情让我感到陌生得欢喜,“你管理的可真好。”她称赞我。
我这时倒希望这真的是我管理的,可惜,我还是选择诚实,“是吗?可惜,这不是我管理的。”
“哦,那就是你种的喽。更厉害了!我好崇拜你啊!”她开心地用唇碰我的脸。
我的底线,她还是进入了。所以,我不想再顾及什么,我想要她。我想对自己诚实一次。
她只是惊讶了一下,但没有反抗。我知道,她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我们都想诚实。
所以我们放纵着自己。我爱她,我在心中对自己说,所以我要她。
后来被截封傲寻去,说要让我和他夫人见个面。我答应了,不过是混个脸熟而已,我本来这么想,我和他的女人能有什么交集?
可是,不但有交集,还交的很深。当他的夫人站在我面前,我和她眼光交汇,彼此都惊讶了。
“是她。”我心想糟糕,要是让截封傲知道,恐怕我的政权会全部被剥夺,连个傀儡皇帝都做不成吧。
我胆小了,我怕了,我去她的地方找她,想让我们彼此都忘记那段时光。
但是,她是个妖精,她的引诱,她大胆的言语让我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你别把自己的无能怪在我头上。我们只是忘情,我们愿意,喜欢,就很自然会在一起。截封傲和我根本只是做戏的夫妻。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只要你能解开你自己心中的枷锁,虽然你只是个傀儡皇帝,但你一样能拥有我。”
我,无能?不,我不想无能,既然我想拥有她,我就能做到。去他的截封傲,去他的江山社稷,生平第一次,我知道了我活着的目的。不是任人摆布,不是口是心非,而是好好爱她一辈子,而她说,想要就去做。
这个诚实的妖精啊。我的理智全部沦丧在了她的身上。
爱,我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感情的滋味。只是,我对她的爱,是不是来的太快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和奎锦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他是个风流而且风趣的男人,懂得怎么和女人相处,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女人。他无时无刻都在为我制造着惊喜,当然,也有惊吓。
从第一天滚烫的姜汤,到后来藏在食物里差点嗑掉我牙齿的首饰,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恶作剧,这个男人似乎很喜欢捉弄我,很喜欢看我受惊时的表情。为了让他的计谋不再得逞,我努力尝试适应,假装很镇定。
不过,每天都有新鲜东西倒让我对生活多了一种期待。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捉弄我?”当我好不容易洗干净手上那些样子像清水,实际上是浆糊的东西后,忍不住问他。
“你不是很寂寞吗?搞点东西出来让你解解闷,不是正好符合你的心愿吗?”他闲逸地坐在秋千上,不经意地说道。
我却心中一震,心中那块不想去碰的地方终究被人发现了吗?
“我寂寞?怎么会?”
说中我的心声的他,像是看透了我,“你和别的女子不一样,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像是不属于这个时代。她们可以以绣花闲聊打发时光,但是你不行,没有一个这里的女人会和你有共同话题,你也静不下心去绣花,所以,你肯定会寂寞。”他很自信地说道,锐利的眼神望着我。
“你是学心理学的吗?怎么能把人的心思揣摩的这么好?”我笑笑,默认他的说法。
“我也不知道。反正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这种感觉。”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情,我却有点害怕,连忙转过了身,打算离开。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他跳下秋千,朝着我的方向说道。
“我怕被你看穿我的心思。那就和脱光衣服站在你面前没什么两样了。我要走了,你继续努力想办法整我吧,再见。”
我抬起脚步要走,却被奎锦从背后抱住,“我喜欢你,做我的女人,好吗?”
“别开玩笑了,放开我。”
习惯他恶作剧的我只想把这句话也当作他的恶作剧。
他倒是没有强逼,很听话地放开了手,只是又转到我的正面,深深地吻住了我。
我用力推开他,“你干什么呀?我还没同意你干吗吻我啊?”
“口是心非的小妮子,”他微笑,“难道你对我没感觉吗?”
“我,”的确,对这个男人,我是很动心,但却有点害怕接受他的感情,或许平时的我嘻嘻哈哈惯了,也习惯了主动去爱人,对于这份他主动坦白的爱情有点畏惧吧。
“你犹豫了?为什么你在我这里却学会隐藏了?你不是最喜欢有话直说,想爱就做吗?现在,是在怕我,还是在怕你自己配不上我的爱?”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鼓起了勇气,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坚定地说,“我也喜欢你。”
他的眼光瞬间变得温柔,低下头,把我拥在了怀中。
夕阳洒下来,照在我和他的身上。我依偎着这个男人,低低地说,“我有相公的,你不怕吗?”
“不怕,既然男人可以有很多个夫人,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有很多个相公呢?世界不能不公平,况且,多几个相公来陪你,你就不会容易寂寞了。”
他温柔的气息吹到我的耳后。我幸福地笑了。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懂我的男人。

  25.祸不单行

  “邓大人,有那个害死我妹子的妖女的下落了吗?”
  “微臣得到可靠消息,那妖女正躲在中宛第一风流才子---奎锦的别馆中。”
  “奎锦?这个人倒也算是个人才。以前也拜读过他的文章,怎么?他也被那个妖女所迷惑了吗?嗬嗬,我倒要看看那个妖女究竟下贱到了什么地步!邓本科,我命令你,马上带人给我前去捉拿那个妖女。”
  “是。”
  那个邓本科心中贼贼一笑,这个见风使舵的本事还是有的,他知道这个新主子比那个皇帝可有魄力多了,所以加蓬一起兵就投靠了过来。这不,马上从一个小小的县衙小吏升到了邓大人。哈哈,这次捉到那个迷惑了天下那么多杰出男人的妖女后,要向加蓬讨来也玩玩看,看看这个女人的功夫到底有多好。

  我从太阳的照射中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双戏笑的眼睛。
  “懒虫,终于醒了啊,等你好久。我刚叫人准备了一锅粥,你洗漱完就趁热喝了。”
  “你不会在里面下了药吧?”我边穿衣服边问。昨天就是吃到了一锅加了春药的粥,害我在下人面前就去扒他衣服了,丢脸啊。
  “没有,我发誓。”他举起手,信誓旦旦。
  “那,里面有蝎子?”上次扒拉了一大碗面条,结果吃到最后发现是蝎子做底料的,吓得我干呕不止,他还说蝎子有营养,多吃就会习惯。
  “没有。没下药,也没有加什么怕人的东西。今天的是燕窝秋菊冰糖粥。我特意吩咐了尊食府的大厨做的。”
  “今天吹的什么风啊?把一品御厨店的师傅都请来了?”我怀疑地看着他。
  “其实,我想,今天你是时候回去了。我也不想瞒你了,最近,中宛国出事了。皇上赐死了落寞,落寞她哥哥--加蓬大将军起兵造反,已经攻占了皇宫了。”
  “你说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南宛郁他怎么样了?我相公,他还好吗?”我急急地追问,心中充满了惶恐。
  “皇上已经被囚禁了,至于截封傲,由于他有自己的防御军,所以还在和加蓬对峙。我怕你会担心,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我颓然坐到床上。事情,怎么会这样?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落寞也就不会被郁赐死,那个叫加蓬的也就没理由把郁给关起来了。我相公,也一定还是气定神闲地坐他的首富。对,我相公!
  我猛然站起,揪起奎锦的衣服,“带我去见我相公!”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撞开门跑进来,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说了句,“加蓬的军队~~~”就挂了。就像那个跑马拉松的,跑到终点送完了信,就翘辫子了。
  可是这个下人不是跑死的,我看着他背上被砍的刀痕,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糟了。”奎锦先我一步把他的预感表达出来了,拉起我的手,“你快去躲起来,加蓬一定是来抓你了。”
  我匆匆地跟着他往外跑,可刚出了房门,就看到院子里一大堆的士兵。士兵中间,有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猥琐男人。
  “妖女,哈哈,你还要往哪里跑?有我邓本科在,你插翅难飞!”
  邓本科?我心中的不详预感更加强烈,慢慢抬头,视线和他碰撞,我们两个同时尖叫,“是你!”
  是的,邓本科,就是我穿越到古代来之前正在服侍的那个“邓大人”。

26.千钧一发

  “潇潇?老子终于找着你了。我还当什么人勾勒那么多男人的魂,原来是21世纪的妓女啊。那就难怪了。想当初老子不也迷你迷的跟什么似的,才被雷给劈到了古代,妈的,都是你这个婊子害的!”他恨恨地看着我。
  “哟,邓大人你这说的什么话呀?你来了古代不是正遂了你的心愿吗?瞧你现在,一身官服,人模狗样。混得这么好,也不请你老相好吃顿好的?”
  其实看着他我就觉得恶心反胃。他的脸,他的话都会让我想起以前做小姐的日子。虽然吃喝不愁,但是看人脸色行事的滋味还是不好受,况且,还是常常受羞辱,被人看不起。如果可以,我宁愿活在古代。
  “屁你妈的好!老子到今天,是靠命换来的,这个朝代不是人混的,不过还好,乱世出英雄嘛,世道不乱,我怎么做我的英雄啊?我告诉你潇潇,今天你落在我手上,就没你的好日子过,想当初老子睡你一晚上还要花钱,现在,我看你还敢不敢问我要钱!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是。大人,这个男人要不要也绑起来?”一个小瘪三指着站在我旁边的奎锦问道。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中宛第一风流才子奎锦吧。长的倒还一表人才,不过大人我不好男色,对了,加蓬将军说过他很欣赏你,你就去见见他,我也好博个引荐贤才的名声。把他带到宫里去吧。”
  奎锦不依,大声抗议,“住手,我不要去。我知道你要对潇潇动私,你难道不怕我告诉你主子?你有种就把我留在潇潇身边!”
  “留在这婊子身边?你想保护她吗?还真痴情啊。我告诉你,这女人以前是个妓女,就是那些风尘女子中的一个,只要给钱,什么男人不能上她?你还是别对她玩真的,她可消受不起的。”邓本科轻蔑地说道。
  我已经气破了肚皮,这个猥琐男居然把我以前的事都告诉别人,他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从现代穿过来的,给点面子嘛。现在,奎锦一定会看不起我,嫌弃我了呐。
  我有点愧疚地看向奎锦,他会不会怪我不告诉他呀?
  奎锦却很镇定,只是用疼惜的眼光看着我,然后坚定地对邓本科说,“我相信,潇潇以前沦落风尘一定是被生活给逼的。她是没碰到一个好男人照顾她才会这样,现在,她碰到了,那个人就是我。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你别想碰她。”
  感动啊,怎么这么好的男人让我给碰上了啊?我前世积了什么德呀?看样子我这辈子也要开始积德为下辈子做打算。首先,不能踩花花草草,也不能把月光宝盒什么的扔到地上。其次,不能吃肉,保护动物,顺便减肥。最后,每天多睡一个时辰,在梦中做祷告。
  停,回来!
  邓本科看了奎锦一眼,然后说,“你这婊子运气不错啊。他不会是处男吧?”
  对哦,我忽然想起,第一次的时候虽然奎锦表现良好,但似乎连我身体的构造都不怎么了解,动作也十分僵硬的样子。我怀疑地看着他。他居然脸红了。
  “啊,你不是说你百花丛中过的吗?”
  “只是过阿,也没碰。”他有点难为情地说。
  “那我,是你第几个女人?”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第一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小声地说了。
  “天哪,那你不会叫我对你负责吧?”处男阿,真是稀有啊。我居然碰到了一个,而且还是帅哥。
  “不用不用,”他急急地说,“只要你不要不要我就好。”
  他现在的样子和以前他捉弄我的样子差好多啊。像一个要被人抛弃的小弃妇。我都快晕了。
  邓本科也看不下去了,命令手下把这个为情所困的男人软禁在了他的别苑里。然后把我带到了他房间。
  “你给我滚远一点。邓本科!老娘实话告诉你,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你相不相信老娘阉了你!”
  “嘿嘿,我知道你讨厌我,谁叫我以前官职低,又长的赖呢。可是现在老子当官了,还是大官……”
  “是反贼的走狗。”
  “随你怎么说,反正现在我要你一个婊子,这身份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我边绕着桌子和他猫捉老鼠,边反唇相讥,“切,老娘的老公是当代比尔盖茨,老娘的情人是当今皇帝和风流处男才子,你能比得上哪个?”
  “当今皇帝?呸,告诉你,他现在是我主子的阶下囚。我跟了我主子,以后可是要做宰相的。老子不陪你玩了,你以为你还逃得掉?”他失去了耐心,一把把桌子推开,扑了过来。
  我被他按在墙上,用力地反抗着。
  “小婊子,你应该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吧。你倒不如主动一点让大人玩玩,大爷高兴了,说不定还让你名正言顺做个小妾。偶尔,也让你陪达官贵人玩玩。毕竟,咱俩也算有共同语言,有缘啊。”他贼贼地笑着。
  “去死你个臭不要脸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老娘才不要让男人玩我了,这样活着比死了还痛苦。要玩,也要我玩男人。”我不要做上辈子的我了,这辈子,我要和别的女人活的不一样。
  “哟,志气还挺大,让老子看看你奶子大不大。”他的手开始扯我的衣服。
  这时,门被敲了起来,外面有人通报,“大人,加蓬将军来了。”

  27.可怜一个猛男

  “该死。”邓本科恨恨地咒骂一句,怏怏地整理起衣服。我内心偷着乐。就说嘛,关键时刻,英雄总会出马是个不变的真理啊。
  “哟,邓大人,看样子你还是没有福气享受免费服务咯。”
  “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老子等下回来不把你弄到死去活来老子就不姓邓。”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门口出现了一个施瓦辛格体形的男人。邓本科听到声音正要大骂,可一抬头见到来人,第一反射动作就是——下跪。
  “呵呵,我说老邓啊,在这里混得时间也不长,这么快就学会封建社会那一套了啊。”我笑着讽刺他,“难不成这个猛男就是你的衣食父母?加蓬?”
  “姑奶奶,你别说了好不。你就顺应时代潮流跪下吧也。”邓本科低声说道。
  “凭什么呀?我才…….”
  不跪二字还没说完,猛男就一步走到我面前,冷冷地说,“就凭你是害死我妹子的凶手!”然后没等我多说废话,飞起一脚对我膝盖一记猛踢,我条件反射屈膝跪下。
  好痛好痛啊。我委屈地揉揉双腿。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妈的不能示弱啊。于是我把眼泪又咽了回去,坚定地抬起头,看向那男子的眼睛,哦,他的眼睛真好看,双眼皮阿,五官长的也不错,毕竟和落寞那种女人也算兄妹,遗传基因差不多,视线慢慢又往下移,吞了吞口水,虽然是个肌肉男,但是他的身材比例还真不是盖的,穿着衣服我都能看出他倒三角的完美体形。
  等等,我在干嘛?在等死吗?真不长志气啊。
  我回了回神,重新看向他的眼睛,“我害死你妹子?你有什么依据啊?我跟你妹子无冤无仇,是她自己忌妒心重,找人来杀我。还好我聪明,逃掉了。南宛皇帝给我报仇,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还是很光明磊落的,有什么错?”
  “有什么错?你诬蔑落寞就是你的错!我从小看着落寞长大,她论样貌品性哪一样是你能比得上的?她会嫉妒你?天大的笑话!”
  “唉~”我叹了口气,“你不会是有恋妹情结吧?你既然那么肯定你妹子十全十美,你就应该去听听别人对她的评价。你不要钻到一个地方爬不出来了,只听好话,拒绝真相。这样你永远不可能全面地了解她。”
  “我不了解她?好,那我让你亲耳听听,那些奴仆下人是怎么对我妹妹感恩戴德的。来人,把……”
  “等一下,你想让他们在你面前拍你马屁不成?真话,尤其是伤人的真话永远不会正对着主角说,懂不懂啊你?”
  “那你说要怎么办?”
  “把他们集中在大堂。你在隐蔽的角落藏起来听着。剩下的交给我。”
  “好,我信你一次,看你能耍什么手段。你等着心甘情愿为我妹妹陪葬吧。”
  我自信地冲他笑笑,“我是不会输的。”

  加蓬的号召力很大,很快,服侍落寞的几个奴仆全都聚集在了大堂,有几个她曾经的贴身侍女看到我,吃惊地围了过来,“你怎么还没死?将军不是要为主子报仇的吗?”
  我淡淡一笑,回答道,“其实将军也算一个明理的人。我告诉他了真相,他觉得的确是落寞的不是,也就对我从轻发落了。”
  “真相?你是指你告诉将军主子是因为看到皇上那么在乎你,嫉妒了,然后派人来杀你吗?”
  “嗯,我就是这么说的。”这群丫环还真容易骗啊。
  “那太好了,原来将军那么明理。我还以为他会一直偏袒他妹妹呢。”
  “是啊是啊,我们都想这样的话就糟了。”
  “为什么会糟了啊?”我假装好奇的问。
  “因为主子是个狠角色啊。她害的人太多,如果死了以后还继续靠将军来害人,那天理何在啊?你还算命大的。我们也命大。知道她坏的人恐怕也就我们这几个,其他人差不多都被灭口了。”
  “是啊,是啊。想当初帮主子送掺了堕胎药的汤给玉荣贵妃的小柔,回家没几天就传来消息说染了风寒,走了。”
  “还有啊,那个照主子吩咐扮鬼吓凝霜娘娘的阿姣,也是回家没多久就说跳井死了。”
  “还有,还有,……”
  讨论越来越激烈,关于落寞的总总罪恶,一件件被这些最了解她的人揭露。我一方面被这些毛骨悚然的事件吓得不得不佩服落寞的心狠手辣,一方面也得意地想着,“将军,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藏在桌子后面的将军估计蹲得腿也麻了,我及时暂停了大家的七嘴八舌,“今天恐怕将军事情太忙,没空召见大家了。你们先回去歇会儿,喝口水吧。”
  “噢,那你要记得千万不要让将军被落寞这个坏女人蒙蔽了啊。当着他的面我们也不好讲,就都指望你了。老天爷一定会长眼的。”
  “好的好的。”我微笑着送她们出去。原来迷信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会让人受到约束。
  “你可以出来了。”等那些叽叽喳喳的下人都出去后,我说道。
  大堂却还是无声无息。
  “这个家伙不会被气死了吧?”我暗忖。
  我慢慢走到桌子前面,掀起厚重的桌帷,借着光的照射,我发现这个男人的脸上居然有水的反光。
  “你在哭吗?”
  我轻声问,也蹲了下来,坐到他旁边。
  他没有答话,只是把我拉了过去,抱着我,在我背上抽泣着。
  那么魁梧的一个男人,现在就像一个没有吃到糖果的小孩,委屈地哭着。
  他真的很疼他妹妹的吧。真是个好哥哥,可惜啊,落寞不懂得珍惜。

  28.又见我相公了

  过了好一阵子,那个大男人才停止了抽泣,他抬起头来,问我,“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人性本善。也许是你妹妹之后的环境改变了她吧。你看你和你妹妹,同一对爹娘生的,不就因为后来她被送进了宫,皇宫可是个大染缸,她变成这样也是难免的。”
  事到如今,只能尽量挑好听一点的说了。
  “我为什么要同意她进宫呢?我真蠢。”
  “是你妹妹自己想进宫的,自己愿意被染得五颜六色的,关你什么事啊?”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现在既然她已经受到处罚了,你就接受这个事实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已经得到了上天的报应,你为什么还要把气撒在被害者我的身上呢?”
  “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吗?”
  “何止是错,是大错特错。”
  “我……”
  他话还没说完,门又在关键时刻被敲起了,还伴随着急促的喊声,“将军,截封……截封傲,攻到这里来了。”
  “什么?”加蓬擦了擦眼泪,想站起来,没想到头碰到了桌子,我正想笑,他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严肃,和刚才差好多啊。我怕怕地把笑咽了回去。
  “截封傲不就是你相公吗?你随我去大营吧。”
  “哦。”
  我好久没见到我相公了,还很想他啊。

  (大营)
  “报,截封傲听闻将军扣留了他夫人在这里,把他的十万兵力从皇宫前线撤到了这里。”
  “报,截封傲已经攻进了第一道防守。”
  “报,截封傲说若不放了他夫人,他会不惜任何代价拼死一搏,和将军同归于尽。”
  “好了,好了,都不要报告了。把兵力都撤了吧。”
  加蓬淡淡的一句,却让周围的将士大吃一惊。
  “将军,我们不能功亏一篑啊。我们的兵力远胜于截封那狗贼的,只要把一部分兵力撤回来,我们绝对有希望赢的。”
  邓本科也慌了,“将军,我们还指望你给口饭吃呢。我好不容易考上了公务员,不能这么就让我心血付诸东流啊。”
  “停。不要多说了,这仗,我不打了,我投降。你们谁想继续这乱世的,就把我的兵权接过去吧。要投降的,就跟我走吧。”
  他静静地从帅位上站起来,掏出了帅印,放在桌上,看也没看下面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睛,径直向外面走去。
  我连忙跟上。太好了,猛男,我支持你!
  身后传来一阵呼喊,“我抢到了,兵权归我,你们都听我的话,我要做这里的胡锦涛。”
  “是邓本科抢到了帅印啊。”我对加蓬报告。
  “嗯,知道了。”他了然地说。
  我和加蓬很快到了两军的交火线,加蓬从袖中掏出一面白旗。赫赫,这个朝代居然也有了白旗这玩意儿。他的将士一看,顿时停下了打斗。截封傲的军队也由于我的出现停了下来。
  “你们继续,我已经把你们交给邓本科了,你们以后就听他的话吧。”
  “将军!”
  士兵们居然全部跪了下来,一个看起来是带头的兵说,“将军,我们是因为你才做了反贼的,我们敬你,才会跟着你,如果你不干了,我们也不干了。”
  一众士兵纷纷应合。
  这时,邓本科骑着高头大马来了,举着帅旗和帅印大喊,“不准投降,都听我的。继续……”
  又一次,话还没说完,截封军队中一支冷箭射来,正中邓本科的心脏,他捂着胸口,慢慢从马上跌了下来,“不会吧,这么快就挂了阿?”
  我心里暗自庆幸,终于少了一个对手了。哈哈。不过可惜了,我在这个时空少了一个有共同语言的人了。
  带着一大堆举着白旗的士兵,加蓬和我顺利来到了截封的大营。得知消息的截封早早在外面等着我们了。
  “相公!”看见这张我好久不见的脸,我欢呼着冲上前去,想给他一个拥抱。
  截封尴尬地推开了我。哎,还是会害羞啊。

  29.加蓬你不要死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很严肃对我说,“在别人面前不要无规无矩的,女子要庄重。”
  该死的封建卫道士啊,明明就喜欢我亲你抱你还死不承认。等等,那个“别人面前”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嘿嘿,我了然地冲他一笑。他还在那莫名其妙,只好把矛头转向了加蓬。
  “加蓬大将军,这次你起兵造反,该当何罪?”
  “我的事,你可没有资格来审问。带我去皇宫,我要在天子面前认罪…伏法。”
  伏法?不会吧,他难不成万念俱灰要束手就擒不想活下去了?我还想收他做我第三个情夫的说。想想他那么好的肌肉,黄金比例的身材,浪费了多可惜啊?(注意口水~!)
  我连忙劝慰他,“你可不能轻易就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啊。死掉倒是容易,可你也不想想你妹子前世造了那么多孽,你不替她积点德,她在地下要被小鬼折腾死的。再说,你良心上过的去吗?你妹子做的坏事,有她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她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要想想她做的事一方面也是为了你的。你的军衔,你的荣耀,哪一样没有她的影子啊?她造孽,其实你也在造孽,你就算为你自己还债,也要继续活下去。”
  他似乎有所触动,灰色的眼睛转向我,“我要积德,要还债?可是就算我想活下去,造反也是死罪,没有出路,天下人也不会容我的。”
  “只要你想活下去,我一定尽力帮你。”我信誓旦旦。猛男,来做我的护卫队吧!
  “谢谢。”他很平淡地说,但却显示了他对我丝毫没有信心。管他的,我一定要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让皇帝情人饶你不死。

  (皇宫)
  “加蓬,你身为落寞的兄长,不仅没有对她的行为做任何管教,反而任她胡作非为。在落寞被赐死后,居然还打着为她报仇的旗号,妄图造反!甚至为泄私愤,还把截封夫人囚禁,你该当何罪?”
  皇上很火大。我知道他愤怒的原因更重要的恐怕是后半段吧。不然也不会用甚至了,呵呵,皇帝情人好在乎我啊,感动~~~~~
  “臣愿领死。”加蓬视死如归的样子。
  “好,那朕就成全……”
  话没讲完,我马上伺机插入,“慢着。”
  大殿上齐刷刷射来N道疑虑的目光。截封也奇怪地看了看我,不过没有阻止我。
  我缓缓从席位上走出,走到大殿中央,福了个身,“皇上,臣女有话要讲。”
  “你说,你尽管开口。你想把他凌迟处死,还是五马分尸,朕通通依你。”
  我笑了笑,“臣女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那你是想要接管加蓬手下所有私产,还是要……”
  “臣女是希望皇上不要处死他。”
  “你在为他求情?”
  皇上大惊,大殿上一片窃窃私语。截封相公却了然地微笑。
  “臣女是想,这次是加蓬主动退兵,他意识到自己只是一时冲动,谁道少年不轻狂呢?既然是他请降,古来俱有不杀降兵之说,皇上何不趁此机会让天下看看您的宽宏大量?何况,加蓬虽是仰仗了落寞的关系,但他自己功劳也并非没有,他在战场上的功绩想必您比我清楚。加蓬常年征战在外,对他妹妹的状况不了解是很正常的。您饶他不死,让他将功抵过,抚恤一下那些受落寞欺压的人吧。”
  “可是,他还对你…………”
  “皇上或许误会了,加蓬将军并没有为难我。他是非分明,在听我说了落寞的种种不是后,知道对不起我,这不,就马上亲自把我送到我相公那了。”
  “这………”
  下面的大臣开始议论纷纷,激烈的辩论赛开始了。
  “加蓬将军体恤士兵,军中士兵都敬着他,万一他有不测,恐怕会引起暴乱。”
  “加蓬狗贼把好好一个国家弄得鸡飞狗跳,若不把他处死,皇上尊威何在?”
  “饶他不死可安抚军心。”
  “饶他不死会军纪涣散。”
  ……
  看着争论不休的大臣,我只好又说,“既然大家意见不一,那就请皇上定夺吧。”
  皇上情人,你一定要随了我的心愿啊,不然我以后要不理你的说。我使劲使眼色。
  “好,那就由大家投票决定,加蓬听天由命。”
  投票?还真是公平公正啊。可我不禁也为我未来情夫捏一把汗,死南宛郁,都不知道放水的啊。
  结果出来了,14比14,平。这怎么算?总不能砍半个头吧?
  我祈求地看着皇上。
  皇上笑笑,“截封傲,你还没投票吧?”
  啊,我相公居然还没投票?我马上把祈求的目光转到了我相公身上。不要让蓬蓬死啊,不然我恨死你。
  截封傲轻启朱唇,吐出几个字,“我听我夫人的。”
  挖萨,老公我爱你!我正想扑上去啃啃,被他的目光冻住了。
  宣判结果:加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撤销一切官职,上交兵权,充军边疆三年,罚收所有财产上缴国库,三年后在截封家做苦力抵罪。
  虽然不是很完美,但至少活下来了。加蓬感激地看着我,我却有点懊恼。三年啊,我还要等三年!猛男,你一定要保持好身材啊,不然我不要你!

  30.不准和我分享他

  散朝后,截封傲拖着我的手往门外走去,直把我拖到皇宫里一个偏僻的角落。
  “谁都不许过来。”他命令他的手下。
  “是。”影子一闪,没人了,不愧是顶级保镖。
  “说,你和谁有过一腿了?”
  好严肃,怕怕。
  “南宛郁….”
  “还有呢? ”
  “没了……”
  “别骗我,我会信你吗?”
  “你还真了解我。实话告诉你吧,奎锦也是。”
  “就两个?那那个加蓬呢?”
  “我还没来得及和他怎么样,就被你破坏了啊。”我一脸委屈样。
  “我还不是怕你被他……”
  “你在担心我?”
  “我才没有。”
  “好了好了,你嘴硬去吧。审查完毕,是不是可以带我回家了啊?”
  “回家?钟家?”
  “我都嫁给你了啊,你有点家庭意识好不好?当然是回截封堡啦。”
  “你把截封堡当家了吗?”
  Oh my god! 瞧这人什么出息啊,截封堡那么豪华,谁不想把它当家啊。
  “是啊。”我白了他一眼。
  他很开心地抱起我转了个圈。
  “好,我们这就回家。等一下,我先给你说好,你不许把你那两个情夫带进家里。”
  “啊,你卑鄙,你居然不承认他们。那我欲求不满怎么办?”我抗议啊。
  “我满足你。”他邪恶地一笑。

  (截封堡)
  一下马车,我就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浑身冷飕飕的。往四周一看,只见一片狼藉。墙倒了,门塌了,屋顶瓦片被掀了,就连我最喜欢的地面,都沾染上了暗红的血迹。
  看到我眼中的疑惑,截封傲轻轻拍了拍我的额头,“刚打完仗,这里又是主战场,难免破旧了些。不过你放心,过几日,我一定派人修整好。”
  看着这一片的萧条,我才知道这次加蓬闹腾的规模有多大。皇上情人对他的判决实在是网开一面了。
  “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还没从悲凉中回过神来,截封傲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疑惑地抬头,发现前面站着一个妖娆的女子。
  “这位是东宛城城主的女儿---姬女。”
  “姬女?妓女?”我听着直想笑,我不会是这个女人的后代吧。
  那位小姐不知道是教养太好,还是没听过妓女这个单词,居然微微一笑。截封傲只是暗暗捏了下我的手,示意我不要放肆。
  “姬小姐,这位是我的内人,钟芥水。”
  她对我点点头。
  “水儿,这次加蓬起兵作乱,多亏东宛城调兵过来,才让我这里有机会喘息。我们要好好谢谢人家,懂吗?”
  “何必多礼呢?”
  姬女的讲话和她的外貌还真是不协调。听声音会让人以为她很清纯,但一看那外表,和妲己有的一拼。再看她看截封的眼神,妈妈呀,这么露骨,完全一色女嘛。
  我笑着伸出手去,“既然您是我家的大恩人,不妨在这里多住几天,让我们好好招待招待你。”强调“我们”。
  “夫人那么客气,我也不好推辞,那就麻烦你们了。”
  拜托,我可才说了一句话啊,哪里客气了?太不识相了。
  最后结果就是,我假客气的一句话,让那姬女住到了我的隔壁——浣阁。
  这个时代的制度真古怪,我和截封明明是夫妻,却不能同居,只有在晚上才能共处一室。我还是住在我的水筑,截封则仍旧住在傲居。搞得我一天见不了他几次面,存心让我想他嘛。
  我一边抱怨着这不合理的分居制度,一边打算去傲居给他送我亲手做的炸酱面。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笑声。
  “傲,你可真会开玩笑。人家亲手煮的茶,哪会有什么毒啊?”
  我偷偷从窗户望进去。果然是那个姬女,正端了一杯茶在我相公眼前晃。妈啊,穿的还贼性感,和我有的一拼。
  “既然姬小姐那么客气,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截封仰脖喝尽。相公,你不会被她迷住了吧,清醒一下啊。我暗自着急。
  “傲,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哦?我怎么没发现?”
  他们从小就认识吗?哎,家世都差不多,应该都互有关系的吧。
  “你还是对我那么生疏。你心里明明有我的,你为什么总是要逃避呢?”姬女把身体靠了过去。
  我相公,喜欢她?她太自作多情了吧。
  “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我已经成亲了。”截封推开姬女的爪子。
  他,没有否认?他们真的……爱过吗?

  31.爱情保卫战序幕

  “那你还爱不爱我?你说啊。”
  耳边传来姬女尖锐的问句。
  我不想听到答案。我躲避一下现实可以吗?我一直以为穿越了以后男主都会死心塌地地喜欢着女主,不管开始,还是结尾。女主就是他生命中一直在寻找的爱。可是我忘记了,截封有我不知道的过去,这个过去,我没有参与。
  我静静地往外面走去。
  想通了,截封为什么要那么抗拒和我的婚事。他有爱的人,我是那个第三者,是我破坏了他们的幸福。那,现在,我把幸福还给你们。
  胡思乱想地走着,脚下不小心被石子一绊,热乎乎的炸酱面烫到了我的手,刺激了我的神经。我马上回过神来。
  该死,我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就认输?我是谁?我是古今天下第一个穿越的妓女甄柯潇啊(或许或许)!妈的死姬女,我就不信我打不赢这场仗!
  我握紧拳头,暗暗发誓。随即转身,往傲居走去。
  敲了敲门,也没管里面的回应,径直进去了。
  看也没看旁边的姬女,我笑盈盈地对我相公说道,“这是我亲自给你做的炸酱面哦,你要不要试一试?”
  “炸酱面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很好吃啊。”截封傲满脸好学宝宝的样子。
  “哼~”旁边一声冷哼。
  我装作才反映过来的样子,“哟,姬小姐也在啊,不好意思,今天只准备了我相公的。等下我会叫下人做给你尝尝。”
  然后鸟也不鸟她,继续向我相公推荐我的炸酱面,“相公啊,你一定没有吃过这个东西吧。我告诉你,这个面啊,是北方民间俗食,也是我们那边一个叫韩国的国家的特产哦,那个韩国啊……”
  意料中重重的一声摔门声传来。
  “姬小姐怎么了?”我假装不知情。
  “大概远离了家乡,心情不好吧。”
  截封敷衍过去。我也不好追问,只知道,这次,我赢了。
  “噢,对了,这些东西还你。”截封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都是我从现代带来的东西。
  “原来被你拿去了啊,我还在想怎么找不到了。”看到我可爱的同伴们,我一阵欣喜。我拿出手机,还好还好,是太阳能充电的,现在居然还有点电。
  “你自己慢慢吃炸酱面吧。我先走了。”
  我的化妆盒,我的手机,我要再复习现代的感觉。我开心地走出房门。全然没有注意到柱子后面一道充满杀气的目光。

  32.陷害我,没那么容易

  (浣阁)
  “你们把这封信拿去,放到她枕头底下。记住,不要让那贱人发现。”
  “是,小姐。”

  (水筑)
  “睡得真舒服。”我伸伸懒腰,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起床啦。
  我洗漱完毕,正握着我刚充完电的手机玩游戏,屋里忽然哗啦啦涌进一大批官兵。
  “搜,给我仔细的搜。”
  为首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挑起我的帷帐,无情地用剑刺进我的羽毛枕头,在做梦吗?反映过来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已经得意地拿着一封信看着我,对他的手下说,“把她给我绑起来。”
  进了我熟悉的皇宫,见到我熟悉的人,我知道这次我不是被绑架,而是被陷害了。
  “截封堡堡主夫人钟芥水,里通外国,与洋人勾结,致使洋人在国内内战期间谋取了本国巨大的利益,损失无数……”
  东宛城城主姬恭汇报着,我看见了截封傲,他双拳紧握,一付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的亲亲相公,这就是你和你的青梅竹马为了维护爱情对我的最后一击吗?我这造的什么孽啊?
  “证据。”南宛郁无力地说道。
  “书信一封。”姬恭道。
  南宛郁命人呈上。
  大堂一阵骚动。
  “她上次还为那个加蓬说情呢。”
  “怪不得。”
  “据说她会讲洋文。”
  “说不定和洋人也有一腿。”
  “安静。”南宛郁做了个手势。他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我。
  “先收押天牢,容后再审。退朝。”
  南宛郁拂袖就走。我苦苦一笑。这次连你都无法护我周全了吧。拖的了一时,你也拖不了一世。
  天牢比上次在截封家的地牢好些。至少没有那么阴寒。我摸了摸口袋,呵呵,刚才在慌乱中居然把手机塞到了口袋里,真好,有它在,我余下的人生也算有点乐子。
  “皇上驾到。”
  我正玩得不亦乐乎,听到这通报赶忙把手机收了起来。可不能让他们给收了去阿。
  “都退下。”
  “喳。”
  “你受苦了。”郁心疼地看着我。
  “没事没事,活着也是受罪,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别说这种话,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截封也知道。”
  “他当然知道。”我冷笑,这个局就是他安排的吧,就眼巴巴看着我往里面跳呢。
  “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证实这是姬恭他们的阴谋。”
  “姬恭?”
  “是啊。因为只有你死了,姬恭的女儿姬女才可以顺利嫁进截封家。”
  “我死和她嫁不嫁有什么关系啊?”
  “当初为了以防截封家的夫人出事,截封老爷子就制定了一张夫人名单。一个夫人死了,下一个就可以继位。你是第一个,而姬女,就是第二个。如果截封家和姬家联姻,那姬家在这里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
  “姬女不是本来就是截封傲的相好吗?她叫截封傲把我休了就好啊,干嘛这么大费周章?”
  “什么相好啊?姬女不过是和截封傲从小一起长大。截封傲对她也只有兄妹之情。我看,他对你,才是男女之情呢。现在,他应该已经去姬家为你求情了。”
  “真的?”原来是这样。我心里的结已经解开了,主意也就来了。“你是不是很想为我翻案?”
  “当然,我可不能失去你。”郁信誓旦旦。
  “那就让姬女来见我。我会让她说出真话。”
  “可是,她肯定只有在私下敢说,这个监牢也没有我们的藏身之处,就算她说了真话,没有人证物证,也不能算话啊。”
  “放心,交给我。”我轻轻按了按口袋中的手机,微微一笑,姬女,你放马过来吧。

  33.智斗姬女

  天牢的门咣咣地开了。我知道我等的人来了。于是我不动声色地按下了手机中的“录音”功能。
  “你们都下去。”姬女命令道。
  “是。”狱卒之类的一下子退了个精光。天牢内一下子只剩下了我和她两个人。
  “听说你想见我?我倒想瞧瞧你想玩什么把戏。”姬女踱步到我牢门前。
  “我只是想在临死前知道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
  “你别给我装了,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小样,把你那嘴脸给我撕下来吧,我看着恶心。在我死前让我知道个真相也算给你自己积点德。”
  “你想知道什么?”
  “那封信是你伪造的吧。”
  “伪造?不是。”
  “那是哪来的?”
  “实话告诉你,那封信本来就是给洋人报信用的,反正这里也没多少人懂洋文。只是,我把名字改成了你的。”
  “那本来的名字是……”
  “我。”
  “原来你才是汉奸,不,细作。”
  “不只是我,事实上,我们全家都在赚洋人的钱。那么容易可以赚到的钱,为什么不赚?”
  “那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都怪你自己。你的存在本来就是多余的。”
  “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我爱截封傲,我要成为他的夫人。可是,他却不愿意休了你。我只好自己解决你。”
  “你爱他,可是他不爱你。你嫁给他又有什么意义?”
  “只要没有你,他一定会爱上我。你知不知道,当他说对我只有兄妹之情的时候,我又多么恨你!是你抢走了我的位置,是你这个狐狸精迷惑了他,让他忘记了我和他小时候是多么要好。都是你都是你!”
  她发疯一样地想扑过来打我,却被牢门栅栏阻挠了。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这下你死也可以瞑目了吧。死了也别怨我。”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得意地把手机按下了“停止”,大门缓缓关上,我先自己试听了一下。
  “你们都下去。”姬女的声音,很清楚,效果不错。死姬女,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只是希望古人们能理解这个玩意啊。

  (大堂)
  第二次以犯人的身份来到这大堂之上了,可这次却没有上次的茫然了。
  “钟芥水,你罪证确凿,还有什么话说?”
  “有,我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谁?”
  “姬恭和姬女。”
  现场一阵抽气声。
  “红口白牙,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当然有。”南宛郁和截封傲惊喜又疑惑地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就是这个。”
  “这个?凭小小一个盒子,就想陷害我?”姬恭讥笑一声。
  “你先别小看它。”
  我按下了“播放”键。
  “你们都下去。”姬女的声音传来。
  好戏开始上场。
  全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黑匣子。
  “死了也别怨我。”随着这么一声,我按下了“停止”,“还想再听一遍吗?”
  我得意地看着众人。
  “这个是什么东西?”南宛郁问道。
  “手机。”
  截封傲先我一步说出。赫赫,才给他说过一遍他就记住了啊。
  “这个是把说话人的声音记录下来的一种工具。这些话,都是昨天姬女亲口对我说的。”
  “这个小盒子怎么可能………哼,我才不信。”姬恭的脸都白了,却还不忘辩解。
  “要不要我给你示范一遍,姬恭大人?”
  我又一次按下了“录音”。
  “说句话吧,姬大人。”
  “哼。”
  “好。”我停止,然后播放。
  那声“哼”都十分清晰。
  现场气氛一片凝固。
  “大胆姬恭!”南宛郁一声怒吼打破了沉寂。
  “微臣知罪,陛下饶命啊。”
  “即刻摘去姬恭项上人头,锉骨杨灰!抄家,罚收全部家产。家中男丁充军,女人全部罚去边塞充作军妓。”
  “陛下饶命,饶命阿,陛下………”被拖出去的姬恭凄惨地叫着。
  我华丽丽地从宫中走出,迎面过来一群人,我感觉到了一道怨恨的目光,敏锐地看过去,果然是姬女。哈哈,去边塞做军妓,郁阿郁,你真为我报仇了。
  姬女走过我身边,讲完了她人生中最后一句话,“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然后,她在我面前,咬舌自尽。
  我看着喑红的血从她嘴巴里流出来,却没有害怕。
  太医慌慌忙地跑来。
  我一脸没事地继续走,走到截封为我准备的轿前,看到截封担忧的眼神,“没事。”我安慰她,也安慰自己,“她罪有应得,不是吗?”
  “可是她不该吓你。”
  “你心疼吗?”
  “嗯。”他第一次老实地承认。
  “那我就不怕。”我微笑,上了轿。
  轿子颤巍巍地往截封堡走去。

  34.恭喜恭喜

  “宫里传来消息说姬女没死,只是以后都不能讲话了。”截封推门进来。
  “那她也就不能变厉鬼来吓我了,失策了。”我笑道。
  “她已经疯了。”
  “真的?这样不是很好,都可以不用面对现实了呢。”
  “是啊,她陷害我娘子,这样对她也算一个好结果了。娘子啊,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截封傲温柔地搂着我坐在床上。
  “呦,怎么叫得这么温柔啊。”听着这个娘子,我还是很感动的。你说我这什么命啊?以前被男人当玩物,玩了就扔,自己也没奢望结婚。听着周董的《娘子》以为这辈子都没人会这么叫我。现在不仅结婚了,老公还是个人中之龙。还收了皇帝做情人,奎锦更是把他的第一次都奉献给了我,只可惜现在截封还是有点心结,不肯让他们进门。
  “娘子,以前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爱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别这么肉麻行不?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这女人,我好不容易讲几句情话,还嫌。鸡皮疙瘩在哪里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说着,就笑着来扯我的衣服。
  “不让不让。”我笑着躲开他。
  拉扯中,他忽然不动了,定定地看着我,电流在我们之间闪过。
  我和他的唇缓缓地接近,正要接近,我却觉得一阵恶心,“哇”一下全都吐到了他的脸上。
  “你……”他气结,撕掉我的衣服要擦。
  “你中午吃大蒜了啊?”我疑惑地问道。
  “没有啊。”
  “那我怎么觉得你的嘴巴里的味道好恶心啊?你是不是亲过别的女人了?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才不像你。你再闻闻。”他张开嘴巴凑过来。这一次,我更不客气了,直接就……吐了进去。
  “娘子,你不会是有喜了吧?”截封漱了八遍口后问我。
  “怎么可能?”我不以为意,心里却还是有点难过。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只好坚持吃药。意外的时候,也只能忍痛打掉那个杂种。最后一次去医院的时候,医生很遗憾地告诉我,再这样没有节制下去,以后恐怕不能生育。当时的我还没有考虑长远,想想大不了以后去领养一个。现在,却有点后悔以前的莽撞。
  “为什么不可能?我去叫大夫来给你检查检查。现在据我们成亲,日子也差不多了。”截封一脸喜色地抱着希望出去。
  我只能叹气,哎,希望我怀孕的概率和我穿越的概率一样大吧。
  事实证明,我能穿越,我就能怀孕。当大夫说出“恭喜”二字,我由衷地欢喜着。截封更夸张,他赏了那大夫黄金壹千两,又给每个家奴多发了一年工钱,大摆慈善酒宴三天,无论乞丐达官,只要进门说一句喜得贵子,通通免费招待。
  我心疼啊,这钱花得还真像流水啊。虽然我竭力劝说截封放弃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劝说他继承发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但是他正处在兴奋期,除了我肚子里还不会说话的孩子的话,他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罢了罢了,只好随他去,我也乐得个体面,被凡见着你的人都把你当财神爷供着的感觉还不错嘛。
  我笑眯眯地抿了口女儿红,可还没等我品出味道,面前忽然就出现一个黑影,把我酒杯夺下,“谁准你来酒宴的?谁准你饮酒的?回房,给我在床上好好躺着。管家,再多派三个丫环给她。叫她们给我把她看紧了!”

  35.坏女人又来了

  今天阳光明媚,我心情很好在院子里踱步。自从怀孕后,独处,外出,都成了奢侈。我现在享受着的可是我千求万求,软磨硬泡,连哄带骗驱走了下人一打,保镖一群,又让截封进门给我拿太阳伞才得来的奢侈。
  世界终于安静了,我庆幸。
  而通常就在你以为天下太平的日子里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譬如拉丹炸美国,美国炸日本。虽然以上两件不好的事与我八杆子打不着,但似乎眼前这件就与我忧戚相关了。
  传言中疯了的姬女精神状态极好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笑着举着一把刀,向我走来。
  “你,你干吗?你要发疯去别的地方发。”我有点怕怕的,老公你怎么还不出来,拿把伞拿到西伯利亚去了啊。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笑瞬间变成了怒。对了对了,我忘了你不能说话了,不该打击你。
  她愤怒地举着一把刀,向我走来。
  我往后退,可很快就碰到了墙,退无可退。
  “相公救我。”眼睁睁看着那把刀向我身子刺来,我绝望地呐喊。
  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我的面前,然后迎着那把尖锐的刀,扑倒了姬女。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子,我的心跳忽然停止了一拍。
  “娘子,出什么事了?”截封一脸慌张地从屋中跑出来,看到眼前的样子,他愣了一愣,马上明白过来,大喊一声,“来人。”
  训练有素的下人们赶到,“快把奎少爷抬去医庐。把他下面那个女人绑起来。”
  “是。”见过世面的下人把浑身是血的奎锦抬走。有不懂事的新人问道,“那这个女人要送去哪里?”
  “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截封一脸不耐。可怜的小孩子,看样子你被fire定了。
  “我去看看奎锦。”我很难过,很难过。奎锦他,为了我……想起以前他对我的好,他说的“多几个相公来陪你,你就不会容易寂寞了”,他说自己“百花丛中过”,他承认自己是处的时候的脸红,还有,他躺在血泊中的模样,越想越心痛,心痛就越恨姬女,越不想看到她。
  “他那有神医在,死不了。你不想报仇吗?她差点杀了你。”
  “我想。可是我却不敢杀她,我能怎么办?我怎么为奎锦报仇?”
  “你的手,不能有血迹。那就让我杀她,你好好看着,替奎锦看着。然后等他醒的时候就可以告诉他,姬女已经付出了代价。”
  “好,你动手吧。”
  是的,我要告诉奎锦,他的一刀,姬女要陪上一条命。
  截封轻挑起姬女的下巴。姬女的目光很复杂,有对他的情,有对他的恨,更多的,则是祈求。祈求他饶命。
  截封在姬女的刀上涂上盐,慢慢把那把刀划入姬女的脸颊,血缓缓地流出来,姬女凄惨地“呜呜”地叫着,使劲挣扎,却徒劳无功。
  截封滑了第二刀,这次是额头。他打算让她血尽而亡吧。我看着眼前残忍的画面,忍不住恶心。
  “给她个痛快吧。”我出声。
  “她差点杀了你。”截封不解。
  “我还没死。就当替孩子积德了。”
  “好。”
  姬女感激地看着我,截封也不多话,手起刀落,姬女的痛苦终于终止了。
  “把她葬了吧,省得变成怨鬼来找我。”我说道,“带我去医庐吧。”

  奎锦伤势不是很重,他的出现太突然,导致姬女刀晃了一晃,虽然刺得深,倒也没刺到重要部位。我松了一口气。
  神医不愧是神医,下的药很灵。坐了没多久,奎锦渐渐醒了过来。
  “你还好吧?”我关切地询问,完全不顾及截封吃醋的眼神。
  “你没事就好。”他看着我,微笑。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
  “你怎么会出现地那么刚好?”截封问道。
  “我想我家潇潇了,来看看她,没想到刚走到花园就听到她叫救命。幸好及时。”
  “谢谢你。”
  我和奎锦同时看向截封,
  “相公,原来你也懂礼貌哦。”
  截封一脸黑线。
  “不过,我希望你知道,我还是不希望你和我分享水儿。所以,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截封家不欢迎你。”说完,他就起身走了。
  “喂,你怎么能这样?你过河拆桥啊。”我气愤地冲着他的背影叫。
  “潇潇,没事。我以后偷偷来看你就好。截封的占有欲本来就强,他越不想让我接近你,就说明他越在乎你。”
  “真的吗?嗬嗬,不过,我还是要为你争取合法权益的,你等着吧。”
  “嗯,我相信你可以的,什么也阻挡不了我们在一起。”
  奎锦一脸坚定。
  我却又起了鸡皮疙瘩。

  36.大结局

  转眼我就要生了,想在这堡中的八个月(怀孕的时候已经两个月了),天天大食补,还好我本来就吃不胖。不准出门一步,闷死我了,连我的皇上情人和才子情人来了都只准和我说说话抛抛媚眼。真想赶快把这小畜牲生下来。可现在他真的要离开我的肚子了,我却还是满舍不得了。
  “相公,我生出来以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痛苦地哼哼,朝外面大声叫着。
  “娘子,你只管说,十件我也答应。”
  “你要承认皇上情人和才子情人的合法地位,别忘了我上次差点被你害死的时候,你说过你会接受一妻多夫的。”
  “那个时候,你不是....你听到了?”
  “废话,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不把他生出来。”
  “好好好,我答应。”
  “还有,我要把加蓬也发展成我的情人。”
  “我答应,拜托你,快生吧。”
  在稳婆怪异的目光下,我使劲一用力,“哇~~~”哭得真难听啊。
  “是个男孩,是个男孩。”
  截封高兴地接过小孩,在外面和我讨价还价。
  “娘子,刚才那三个可都只能做你的情人,你的大老公永远只能是我。”
  “那当然。”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点头。生小孩好累啊,睡一觉先。

  (三年后)
  “加蓬,你说你妹妹那么欺负我,你怎么赔偿我损失啊?”我看着回来的加蓬,挖赛,三年不见,在边疆把皮肤锻炼成了古铜色,身材比吴尊还好啊。口水~~~~~~~!
  “我愿给你做牛做马以报大恩大德。”他诚恳地说。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你只要以身相许就好了。”我装大度。
  “以身相许?这不是女子才做的事吗?再说,你不是已经有相公了?”
  “相公一个够了,可情人是越多越好啊。”
  “你想让我做你的情人?”
  “还不算笨。”
  他脸红红,“其实,我也,真的,很喜欢你。”
  “那不就结了。我们洞房去吧。”我迫不及待地牵着他往我的偷情圣地--后花园走去。
  花园里很快传来了让人脸红的声音。

  (客堂)
  “看来我们又多一个成员了。”截封傲抿了一口茶。
  “哎,那小妮子,真是拿她没办法。”南宛郁闲闲地翻过一页奏章。
  “谁叫这样的她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呢?自古英雄多为红颜恼。”奎锦在宣纸上又落下一笔。
  “还好你们都是大度的男人。”
  刚完成剧烈运动的加蓬跨进了大门。
  “你怎么这么快?”三人齐声发问。
  “第一轮刚结束,她就吐了。”加蓬无奈地耸耸肩。
  “爹爹,妹妹。”刚会说话的截封嚣奶声奶气地做下了一个精准的判断。
  在座的四个男人互相对望一眼,相当有默契地迅速站起,往水筑奔去。

  (全文完)
奎锦番外

第一次见着她,以为她是我表妹,所以还是用常常对外的那一付书生嘴脸。
“表妹,别来无恙。”
她的反映却不同于以往,居然脸红了。
这个总是落落大方的淑女表妹怎么了?
没等我从疑惑中反映过来,她解释道,“甄柯潇,叫我潇潇就好。”
原来她只是和表妹长得像了点。
陌生的女子,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以前的表妹,虽然长得美丽,却总让人感觉少了一股活力,而她却正好弥补了她的不足。
可惜却只有这么一面。我知道,她是要嫁给截封家的人,也就断了那念头。但对她却像上了瘾,虽然没见,但越发思念。
再次见到她,却是她漂浮在水面上的身体。
刚开始,隔那么远的距离,我没认出她,只当她是一个无意间掉入水中的女子,也就顺手将她救了。
人到了眼前,才发现居然是她。心也就痛了起来。在截封家,她过的不好吗?她遇到过什么不开心的事?这次又是什么状况?
皱着眉头把她搬到了别馆里。我决定这次不再放手。
她渐渐醒过来。
“潇潇,你终于醒了。”
我很开心。
她居然也在犹豫之后认出了我,很意外的惊喜。
“你还记得我啊,我们才见了一面,记性不错啊。”
“你不也记得我?再说,你这种帅哥的脸,本来就该过目不忘。”
我忽然很庆幸自己有长得不赖的挑花脸。
“油腔滑调。”我宠溺地说。
她笑笑,笑容里却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寂寞。是我的幻觉吗?
一直觉得她和别的女子不同,从来没见到她做女红,也没见过她有过什么聊天的伴儿。她还不会假装矜持,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嬉笑怒骂,随性所至。
爱她,是我的责任,疼她,是我的义务。
我决定不再让她寂寞。
所以每天我总要翻遍民间所有的书,找那些鬼点子,逗她怒,引她笑。
我想告诉她,我在乎着她。我不会让她再次回想到她的遭遇。
我向她坦白了我的感情,她接受了我,虽然犹豫,但我知道她不会后悔。我把我保留了二十多年都没有轻易付出的第一次给了她,虽然对一个男人来说,很奇怪,但我一直认为,这是我真爱的证明。
后来外面传来了加蓬将军造反的消息,我才知道,原来那次与截封傲无关。
我犹豫着不想告诉她真相。
但后来局势却一直没有好转,加蓬的势力越来越大,我怕我没有能力再保护她了,我没有兵力,没有任何防御措施。我决定送她走。截封傲那边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还是来不及了。加蓬比我想的还要来得快。
我好怕失去她,我想保护她。我知道那个姓邓的对她有邪念。
他出言侮辱她,说她是个妓女。
我却越听越觉得心痛。她以前的日子是这样子过的吗?她要靠男人的欢心才能维持生计?
我真心地说,“我相信,潇潇以前沦落风尘一定是被生活给逼的。她是没碰到一个好男人照顾她才会这样,现在,她碰到了,那个人就是我。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你别想碰她。”
这是我一辈子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