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接连断气的三人
激情过后,许赛娣像只偷腥得逞满足的乖猫依偎在金扬怀里,双手搂着他的颈项。
金扬靠在缸壁上软趴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扬……”许赛娣细声细气地唤。
“哼……”金扬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眼皮半阂着懒得抬。
抬起头望着他疲惫的脸庞,许赛娣咯咯直笑,在他唇上一吻再吻。
“扬,我们是不是该回家探探亲了?”
金扬喘息着睁开眼睛,一时间没会过意,“回哪个家?”
“啪”一掌拍上他胸口,许赛娣挑眉,“你个没良心的,爹妈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闻言,金扬张大眸惊喜:“你是说回去看父母?”
“对啊,咱都回21世纪了,当然要回去看他们,十年没回家了。”许赛娣点头。
“好啊好啊,我老早就想回去了!”
“想回为什么不跟我说?”
“呵呵,我怕你不高兴所以就没提,要知道咱在21世纪可算是失踪人口,突然间回去肯定会把他们吓一大跳。”
“吓一跳肯定会,但让他们知道咱还活着也是件好事,免得失踪不失踪、死不死的不清不楚。”
“那,那,咱什么时候去?”金扬显得很兴奋,眼睛像大孩子一样闪闪发亮。
“赶在云眼睛复明之前吧,他复明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事要做。就明儿个,明儿个咱就走。”
“好好!先去谁家?”
“去你家,你是家里长子,先让你父母看看儿子、儿媳再说。”
“哈哈,赛娣,你真好!”金扬高兴坏了,将她抱个满怀。
“臭男人,以后心里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不许憋着听见没有?”许赛娣搂着他,手指头在他裸胸上戳。
“嗯嗯嗯,一定!”金扬点头如捣蒜。
“水冷了,赶紧起来擦擦穿上衣服,别感冒了。”说着,许赛娣手扶在他的肩膀上站起。
“嗯……”她的起身惹来自己与金扬的呻吟,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的部位慢慢脱离,随着脱离,一股乳白色浊液在水下飘荡散开。
次日,许赛娣同金扬凭着记忆里的家庭住址寻去。过了十年,大变样,马路与周围建筑物全都变了。
好陌生……
“扬,我已经转向了,你还记不记得你家的方向?”许赛娣转得头昏脑涨,眼睛都变成了黑圈圈。
“……正在回想……”金扬拉着一张脸抿紧嘴唇。奶奶的,他家的方向到底在哪儿啊?全乱套了!
二人来来回回转悠的身影引起路人的注意,只见一位热心的大爷走上前操着低哑的嗓音问道:“年轻人,你们在找什么?”
吓?二人惊讶,这老头儿竟然无谓他们的长相而胆敢来搭腔?要知道他们问的好几个全跑了,一边跑一边骂他们是怪物和火鸡。
“那个,大爷,你知不知道这附近住着一户金家?”金扬收敛着小心谨慎地问着。
“金家……”老大爷重复,摸下巴,半晌后道:“有年头儿了,你说的那个金家是不是儿子、儿媳一起失踪的那户?”
闻言,许赛娣、金扬面上登时现出惊喜,二人忙不迭地同时点头称是:“对对对!没错!”看来他们还挺出名儿。
“早就搬了。”
一句话将二人的喜悦心情拍下去一半,金扬急道:“搬哪儿去了?”
“不知道,八年前这片儿拆迁,住在这儿的全搬走了。”老大爷摇头。
“那大爷你是?”许赛娣。
“我也搬了,不过离这儿不太远,每天都来溜溜弯,住了好几十年的地方心里总老有个念想儿。”
许赛娣、金扬心凉了,找到这里却又不见了家。
老大爷唉声叹气拍拍他二人的肩膀,首先对许赛娣道:“姑娘,以后染头发别染这种火鸡的颜色,你再吓着别人。”
“呃……”
“小伙子,你也是,脸被毁成这样就更不应该出来了,多吓人呐。”转向又对金扬说话。
“呃……”
“快回家吧,别出来了。”说完,老大爷摇摇头杵着拐杖慢慢悠悠地走离。
嘴抽,许赛娣、金扬瞪着老头儿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他一个窟窿。
毁容?亏他想得出来!要知道这火焰刺青多酷!
火鸡?一边去,要知道她的头发可是超柔亮顺滑!奶奶的,早知道就摘了墨镜拿红眼病吓死他!
运气,金扬道:“赛娣,先去你家!”
相较金家的拆迁,许家就好些,只是路变宽了、树少了,房子之类的还是那样没多大改变。
凭着记忆找寻,二人来到许家这座看上去比穿越前更显老旧的小四合院。四合院里住着不少人,现已近中午时分,水管子旁堆着一些摘菜洗衣菜之人。
自己家的门永远都记得,那道褪了色的红油门令许赛娣感触颇深,眼睛有点酸,鼻子有点酸,嘴唇还有点抖。
二人的走入令院内谈笑声停止,均目不转睛地瞅着一步一步往里走的他们。
许赛娣一边走一边环顾这座从小长大的四合院,藏在墨镜下的眼眶红了。立定在红油门前的她呆了下,门上了锁。手儿抚摸着铁锁,大中午的她爸她妈不在家做饭去了哪里?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一位大婶壮着胆子上前结结巴巴地询问。
“大婶,我爸我妈呢?”许赛娣问。
啧——抽气之声顿响,大婶脸色骤变。
“你,你爸,你妈?”
“对,就是这座四合院儿的房东。”许赛娣肯定的同时附加一句。
“去,去医院了……”
闻言,许赛娣一把扣住她的双肩急吼:“我爸我妈谁病了?”
大婶抖嘴唇,“房、房东年前摔、摔、摔断了腿,房东太太上医院瞧他去了,上、上午刚、刚走!”
“哪家医院?”
“XXX.”
XXX?这不是给楚云治眼睛的那家医院吗?金甜甜的地盘!
“多谢!扬,我们走!”道谢,许赛娣拉上金扬快步离去。
众多视线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待他们消失在大门时大婶才敢对院中人道:“房东的女儿不是死了吗?”
“……会、会不会房东有两个女儿?”
“不、不会,房东只有一个,还有一个内定的女婿……”
“我记得……那个内定的女婿叫金……扬……”
扬?刚才自称房东女儿的女人叫她身边的男子为扬,难道说那男的就是她未婚夫金扬?妈妈咪,众人昏头转向脸色骇人,莫不是诈尸了?
出院上马路打车直奔指定医院,在住院楼层的台前等着护士的查房,护士按本子翻查,查毕对他们道:“四楼402.”
道谢,连爬楼梯的工夫都省了,许赛娣直接夹着金扬从三楼窜上四楼,推开安全出口的门在走廊里寻。
找到了!
惊喜,二人忙扭开门走进。这是间多人病房,不过四张床有三张是空的,且床被收拾得很整齐,想必没人住。
最里面那张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的腿被高高吊起,腿上打着石膏,模样似是睡着了。
轻轻走近,许赛娣心脏“砰、砰”直跳,这人就是她爸爸,阔别了十年的亲人!摘掉眼镜,落泪,爸爸老了,老了好多,记得在她订婚典礼上爸爸才只有几根白头发,如今看去雪白一片。
“爸……”颤抖着声音,颤抖着手轻抚许武布满皱纹的脸庞。
金扬的眼睛也红了,老丈人老了这么多!
许武睡着,呼吸均匀。
许赛娣抚着他的脸庞,抚着他的白发,一颗心紧缩。
此时,手里端着盆返回的许妈妈强雪莉愣在门口,不晓得病房内老伴儿床前的两人是谁。
听见脚步声,许赛娣、金扬同时回头望。见着她许赛娣红眸顿亮,激动地向她扑去,嘴里大喊:“妈——”
“哐啷啷”强雪莉手里的盆儿掉了,瞠大双目。
许赛娣抱着她在她怀里扭动,扭了半天又哭又笑:“妈,可想死我了!”
“……”强雪莉瞪着眼前这个红发红眼的女人。
“妈,我是赛娣啊!你不认识我啦?”见状,许赛娣拍她的脸。
瞅瞅她,瞅瞅立在病床前半边脸全是刺青的男人,强雪莉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翻白眼后倒。
“啊妈——”许赛娣吓坏了,忙搂住她的身子。
就在此时,另一道女性身影在门口现身。
“小禹?”金扬惊喜,三步并作两步向出现之人扑去。
金禹瞅着这个向自己扑来的刺青男咋舌。
“小禹,我是你哥啊!”金扬将她抱个满怀,想不到失去父母的消息却在这里遇见妹妹!
“我哥?”金禹茫然,“我哥不是死了吗?”
“呸呸呸,我还活着,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哥,我是金扬!”连呸三口,金扬张大眼眸瞅着她。
金禹盯着他瞧,越瞧眼睛瞠得越大、越瞧脸色越难看。
“喂,你怎么了?我是活人,不是鬼,也没诈尸!”见状,金扬忙说道。
哪知金禹做出同强雪莉一样的反应,那就是翻白眼后倒。
“啊妹——”金扬搂住她急呼。
“扬……扬……”许赛娣颤着声音唤。
“赛……赛娣……”金扬同样如此。
“没……没气……了……”二人流着冷汗同时发言。
呆,下一秒火速将门关上,抱着因惊吓过度升天的强雪莉、金禹上床。无意间瞥见病床上睁开眼睛瞪着他们这方的许武,二人大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爸……爸……”异口同声颤唤。
……
许武没反应,瞪着他们。
“爸?”许赛娣二唤,疑声。
……
糟糕,意识到重大问题,许赛娣放弃强雪莉朝许武窜去,手探到鼻下一摸,心都凉了。“没气了……”
……
金扬无言以对,二人皆傻。
冷风吹过刮来枯叶。
许赛娣飞快地戴好墨镜,对他道:“好好看着他们,我去叫笑儿过来!”说完,以最快的速度闪离。
“呵……呵……好……”
【第三十四章】 金家二老去世,扬的悲怆
许一笑被揪来给断气的三人喂血,喂罢的他舔着自己的手指使伤口复原。
“娘,他们就是我外公、外婆和姑姑?”他瞅着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三具挺尸发问。
“对。”许赛娣点点头。
“好老……”
“是啊,岁月不饶人,他们老了好多,想必与我跟你扬爹失踪这些年有很大关系。”
“打算怎么跟他们解释?”
“实话实说。”
“不怕吓着?”
“怕,但实话实说是最好的,如果再咽气的话你就再放血给他们喝吧。”说实话,许赛娣真怕。
“娘,你可真会省事儿……”
“嘘,别说,他们醒了!”金扬伸手在母子二人面前晃,另一只手指着床上三人。
死过一次的人儿眨着眼睛,眼珠子转转转,转着转着同时瞠大双目豁然坐起。在他们眼前就站着并排而立的三人,除去许赛娣、金扬外还多了一名红发红眼的大男孩。
“我的爸跟妈,你们醒啦——”许赛娣语气调侃轻松,笑着眨眼睛。
“小禹,你可别再晕了,听见没有?我是你哥,切切实实的大活人!”金扬也对自家妹子讲话。
“……”许一笑什么也没说,他怎么觉得这三人又要晕似的……
“爸、妈、小禹,你们傻啦?我是许赛娣、他是金扬,我们没死,还活着。”许赛娣一手指金扬一手指自己,尽可能的把说话的语速放慢、咬字清晰让他们能听得清楚明白。
“……”三人无应,依旧瞪着他们。哦,与其说瞪倒不如说是凸瞪。
……
六个人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强雪莉才慢慢从床上下来,踩上鞋一点一点向许赛娣走去,立在她面前颤抖着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有弹性、有红润、是温热的。
“你真的是赛娣?我没作梦?”她颤抖着声音发问。
“没有,我是你女儿千真万确!”许赛娣用力点头,柔夷覆盖住她的手背。
“哇——”毫无预警,强雪莉哭了出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她这么一哭害得许赛娣的泪水也决了堤,反抱住她,母女二人哭成一团。
许武全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女儿还活着,真的是她……
“哥——”金禹跳下床飞扑向金扬。
“小禹!”金扬紧紧搂着她,兄妹二人掉泪紧拥。
亲人相见太感人了……
抱头痛哭,哭罢,强雪莉放开女儿让她去找爸爸。许赛娣抱住许武又开始哭,哭了N久才算作罢。
“赛娣,我的女儿,真想不到你还活着……还有金扬……你们都活着……”强雪莉拭泪,说完瞅着许一笑纳闷,不解地道:“这孩子是谁?”
拉过许一笑,许赛娣抹着眼泪回答:“他是我儿子,你们的外孙。”
“外公、外婆。”许一笑噙着邪美之笑,嘴甜地唤。
“笑儿,还有小禹,叫姑姑。”
“姑姑。”
吓?三人惊愕,又陷入呆傻,好半晌回神后金禹失声尖叫:“嫂子你蒙人,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你今年顶多35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说完,金禹觉得更不对劲,指着她与金扬再次失声:“为什么你们都没老?”
哎哟,呵呵,终于问到了正题上——经她这么一问许家二老才迟钝的发觉这个严重而又明显的问题,刚才光顾着悲痛万分没注意这一点。现在看去,容颜未老!
“呵呵,呵呵——”许赛娣笑,美美的玩儿着披散下来的酒红色头发道:“我们有秘诀啊——”
“赛娣,别打哈哈,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这十年里去哪儿了?为什么你们都变了样?”许武接连问出三个问题。
“这个说来话长,真要说起来恐怕会讲上十天十夜也说不完。我们既然回来了就会慢慢告诉你们原因,不要急。爸,妈,我对不起你们,这么多年来既没给你们报平安也没能侍候膝下,真的很对不起。”
“哎,别说了,你跟金扬能活着比什么都强。况且,你们还有了这么俊的儿子。”强雪莉老泪纵横,颤抖着手抚着许一笑的脸蛋儿。
“外婆,我叫许一笑,你叫我笑儿就行。别哭了,当心眼睛。”许一笑柔声言语,轻轻地拭去她面上的泪水。
“哎,好好,笑儿真懂事,真乖!”简单的一句话,强雪莉就已经被俘虏了。
许赛娣脸绿,奶奶个腿的,小兔崽子真会拍马屁!
“小禹,你带我跟赛娣回家,我们要见爸妈!”金扬。
闻言,许家二老、金禹的面色都变了。
见状,金扬心里“咯噔”一下子,抓住妹妹的手问道:“是不是爸妈也病了?”
“哥,你跟嫂子为什么不早几年回来……爸、妈在六年前去世了……”金禹面上布满哀伤,眸光淡下。
轰——金扬脑袋里炸开花,瞠大双目。下一秒攥紧她的手低吼:“爸妈年纪还那么轻,怎么会去世?”
“为了给你和嫂子上坟,六年前的清明节他们坐车去陵园,在去的半路上出了车祸,爸、妈连带着开车的司机全死了……那天雨下得很大……”
身形剧晃,金扬手扶着床险些跌倒,头昏昏沉沉,眼前还有点黑。
“扬……”许赛娣搂住他也很悲痛,想不到公公、婆婆竟然这么短命。
“赛娣,亲家公、亲家婆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们,你们失踪让我们都绝望了……找不到尸体也没你们的消息,亲家公、亲家婆只好买了墓地把你们俩合葬……”强雪莉一边说一边落下伤心的眼泪。
蹙眉,许一笑心里不是滋味,这亲探的,又死了人,还是六年前,这回想救都救不活了……
合葬?许赛娣泪如雨下,虽然她与金扬没有真正结婚成为夫妻,但在金家二老眼里,她却已是他们心中的儿媳。
“带……带我去爸……妈的坟墓……”金扬的声音颤抖地相当厉害,眼神也不是那么集中。
“……好……”金禹压制住自己抖动的声音应下。
“赛娣,你也跟着去,好好给你公公、婆婆磕几个头。”许武。
“是,我知道。”抹了下脸上的泪,许赛娣扶着金扬跟着金禹走出病房。
许一笑蹙眉立在房内,心下感叹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真的很伤人。他的爷爷、奶奶,尚未谋面就……
“笑儿……”强雪莉轻唤。
收回心神,许一笑唇边泛起一抹笑,握住她伸来的手。这双手一定吃了不少苦,满是沧桑。
强雪莉端详着他,越看越笑,对许武道:“老伴,你看笑儿长得像赛娣啊,是不是?”
“嗯,是,像她。”许武点头,也在笑。
“可就是……不怎么像金扬……”强雪莉附添一句。
“……”许一笑心底苦笑,他爹就不是金扬,怎么像?
“咱的外孙生的真好!你看看这模样、这个头儿、这块头儿、还有这手,真长!”强雪莉对着许一笑一通猛夸。、呵呵,许一笑在心底乐,他是亲爹素情的精华,怎么能生得不好?这双手也是亲爹赐予,修长好看。
“笑儿,有没有学钢琴?”许武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又拍又摸。
啥玩意儿?
“钢琴,学钢琴了没有?”许武见他面有不解,重复。
“钢琴是什么?”
“啊?”闻言,许家二老疑惑。
“钢琴就是体积很大,琴键是黑白双色,发出的声音低沉又好听的那种乐器。”强雪莉形容。
体积?琴键?
“呵……外婆,我们那儿没这东西,只有古筝……”
“古筝?好啊,你会弹吗?”许武双目放光,古筝更好!
“会,我八岁就会了,那个很好学。”
“八岁?”许家二老同时惊呼,呼后强雪莉面上的欣喜之色掩饰不住,在他的手上又揉又摸。“呵呵,那你念的是艺校吗?”
许一笑额头爬上黑线,为什么他们说的词儿他都没听说过?
“笑儿?”
“外婆,外公,我们那儿的东西跟这边不太一样,叫法上也有区别,我不太明白你们所说的,等我娘回来了再说吧。”
“娘?”
“就是妈!叫法不同。”许一笑觉得自己真不该留下来,他一个古人对21世纪的名词全都不懂。
“……”许家二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十年里许赛娣跟金扬去了什么地方?怎么称呼上还叫娘?又不是过去的古代……
坐在金禹的车里,金扬头低垂,眼睛通红,双目盯住车底,双手握在一起。
许赛娣覆盖住他,他的手是颤抖的。她没说什么,而是额头抵上他的,父母过早的去世对他来说是个打击。
通过反光镜金禹望着后座位上的哥哥与嫂嫂,神情悲凉。
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三人来到一所处于五环外的陵园,这里空气清新幽静,没有喧杂。
“跟我来吧。”金禹轻言,前言领路。
跟在后,走进陵园直线前行,在最高处左侧金禹拐了弯。停下,跟前的是一口黑色大理石墓碑,她指着碑对金扬、许赛娣说道:“这就是爸妈的墓。”
缓缓上前,待二人看清墓碑上所刻的名字时,双双“扑通”一声跪下。
“爸……好……”异口同声地呼唤。
金扬泪水急涌,墓碑上有着父母生前的相片,手指抚着父母的名字,他一头撞上去抱碑痛哭。
许赛娣双手握拳,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嘴唇张咧着蠕动,说不出话,只有呜咽的声音传出来。
“爸、妈,儿子不孝,来迟了!儿子对不起你们啊——”失声的嘶叫刺痛人心,金扬哭得五官皱在一起,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击墓碑。
“爸、妈,我是你们的儿媳许赛娣,我和扬回来了,我们来看你们了……爸……妈……”许赛娣的手离开膝盖改扒住墓碑,酒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闪闪跃动,透着酒色的莹光。
金禹捂嘴别开脸,父母盼儿子、儿媳盼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盼着他们归来……
“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我该死啊……”金扬发疯一样撞碑,“咚、咚、咚”声音沉重。做儿子的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已是不孝,而他竟让父母在给他和许赛娣上坟时葬送掉了性命更是不孝中的大孝!
磕出了血,血染红了碑。
“扬——”许赛娣吓坏了,一把抱住他紧紧搂抱。
“放开我啊——我不配做他们的儿子——”金扬奋力挣扎,手扒着碑继续撞。
“哥!你别这样,你这么撞爸妈是会心疼的呀!”金禹也过来帮着许赛娣一起拉。
金扬不理会她们,没有尽到孝道让他痛不欲生,他就连父母最后一面也没能见上。他甩开许赛娣、金禹,死死抱住墓碑又撞又哭,惨不忍目睹。
碑已被染成更深的颜色,且有血液顺着碑身往下滑落。
金扬视线不清,朦朦胧胧中他瞅着碑上的相片,父母的笑容是那么的慈祥没有埋怨。
“啊——我枉为人子——”仰天长啸,泪水奔流。
今儿个既不是祭日也不是清明,但整座陵园内却回荡着凄厉的哭泣之声,悲怆笼罩。
【第三十五章】 十年真相
不知道哭了多久、在地上跪了多长时间,只知道金扬抱着墓碑不再哭泣,双眼无神的张着。
“扬……”许赛娣拧眉请唤,“起来吧,你跪的时间太长了,腿会受不了的……”
“……”&*“扬……听话气来好不好?”柔声劝。
“……”
许赛娣拧死眉,好的不行那就硬来,只见她一把揪住金扬的脖领让他从地上提起。
吓?!金禹咋舌,嫂、嫂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身悬空、脚沾地,金扬站不稳。
“你看看,你都把腿跪的麻木没知觉了!”许赛娣低吼,吼罢抱着他坐在地上按下他的双腿与地面平行,双掌翻腾覆盖上去灌入内力推拿。
金禹瞠大双目,惊讶的瞅着许赛娣的一举一动,视线尤其停在她来回来去推拿的手上,那手边似乎有气流在动。
推拿着他的腿,直至他出声说腿有知觉不再麻木时她才停下。
捧起他的脸,她亲吻着他哭红的眼睛、亲吻他的面庞、吻去他的泪,柔胰轻抚他磕破的头心疼的道:“别再磕了听见没有?别再哭了听见没有?”
“嗯……”轻应,金扬点头。
“这样才乖。”啄吻他的唇。
托起下巴,无形之中金禹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怎么老觉着得到宠爱的是哥哥而不是嫂嫂?就像此刻,嫂嫂对哥哥的疼惜掩饰不住,而哥哥则像只小绵羊一样温顺的让人想去虐……
扶他起来,许赛娣一抬眼就瞧见了金禹费解的神情,微微一愣,而后明白。但却没有说明,反是问道:“小禹,我跟你哥的墓在哪儿?”
“……也在这儿,我带你们去。”
“好”
许赛娣、金扬的墓离金家二老有段距离,立在墓碑前二人瞅着碑上他们的名字和相片心中五味俱杂很不是滋味。
“我去跟管理员说一下,既然你们都回来了就把这墓碑撤走。”金禹。
“不!”许赛娣顿时伸手打断。
“为什么?你们明明还活着。”金禹不解。
“爸妈在给我买置墓地的时候我们已经是死人了,户口也肯定消了,虽然我们活着,但在常理上来说还是死人。”
“不错,嫂你这么说是对的,你们的确已经在这个时代不存在了。”金禹点点头。
“碑就这么放着吧。扬,咱去给爸妈磕几个头。”
“嗯”
重返,二人跪在碑前行大礼,一口气连磕十个。磕罢的他们起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陵园。
回医院的路上,许赛娣借了小姑子的手机给金伯尘打电话,让他开车送两个人过来。
等候,待金伯尘送人来下车时金禹大吃一惊。
来的是一名银发墨眼的清俊男人与一名棕发棕瞳的俊美男人在二人面上兜转,兜转最后落定在银发人身上。
倒抽口气,迅速将目光再设射到许赛娣面上,而后是哥哥金扬,惊愕。
“老金,在底下等我们。”许赛娣。
“好”金伯尘点头,坐在驾驶室里对他们摆手手。
登上四楼回病房,房内许一笑正同许家二老说笑谈天。
听见门声,三人望去,许一笑道:“娘,你们回来啦。”说完发现后头还跟着俩人,一看,咋舌。
许家二老也看见了,瞠大双目,只因随进的银发男子,这男子竟与同他们聊天许久的外孙相像甚多!
“赛、赛娣,他、他、他们……”强雪莉指指许一笑指指银发男子。
“扬,把门关了。”许赛娣没直接回答母亲的话,而是另外吩咐。
门关,房里只有他们这些人。
“妈,有什么问题稍后再说,现在把爸拍的片子拿出来。”
“哦……哦……”
结果X光片,许赛娣拉着莫浓走到窗前对着太阳光指着给他解释。莫浓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珠子在X光片上来回游走。看罢,来到床前身手执起许武的手腕。
吓?许武惊讶,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搭脉号诊?!
“赛娣,你这是……他是……”强雪莉着实不解。
“别急,妈,呆会儿再说。”许赛娣拉起她的手轻拍。
“……”
号脉完毕,莫浓道:“赛娣,你把这硬邦邦的东西给拆了。扬,去打盆干净的水来,要温的。”说着,他从肩上卸下大包。
闻言,强雪莉急了,“石膏怎么能拆?!那是用来固定断腿的呀!”
“妈,你就放心吧,浓如果没把握不会这么做。”
“你爸爸的腿才刚摔了没多长时间,医生说……”
“妈!相信我,你觉得我会害自己的亲爸爸吗?”许赛娣面色一凛,沉声道。
“呃……”她如此神色令强雪莉咽下要说的话。
分开行事,金扬打水,许赛娣阂门让素情在门口看着。释放出内力轻轻将许武的腿从吊铅上挪下悬于半空,双掌交错翻腾释放出更多内力将石膏在眨眼间化为粉末飘逝于床。
啊——强雪莉张着嘴无声尖叫,老天爷,她都看见了什么?!魔术吗?!乖乖,这还是她的女儿吗?!她女儿怎么会了妖法?!
金禹诧异的很。
水来,温热。许赛娣仍旧以内力牵悬着许武的腿。莫浓将嘿嘿的药液倒入水中搅和,并对素情道:“情,拿血来。”
咬破手指,素情将长生之血滴入,约半分钟收回。许一笑拉过他的手指探舍舔舐,破口复原。
喝!妖、妖人!
莫浓搅和着盆里的水,均匀时停手。
“有干净的毛巾吗?”他问。
“呃……有,有!”强雪莉忙不迭的从柜里翻出一条洁净的白毛巾递于他手。
接过,莫浓将毛巾浸入水中毛巾顿黑,端盆上床置于许武断腿正下方。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将毛巾带水提起覆上断腿,反反复复,直至一盆水的颜色由黑敷成透明纯净为止。
真不敢相信,许家二老、金禹惊愕的难以言语,这种非自然的现象令他们的头脑处于一片呆滞。
许武瞠着自己的断腿,满满的全是黑色。在水清的同时他的腿也在起着变化,热热的、麻麻的,甚至于皮肤就像是吸水的海绵一样将黑色全部吸入一点不剩。
看着皮肤由黑转变为正常之色,莫浓舒出口气,“好了,下地吧。”
“啥?!”三张口同声,像看金刚铁猩猩一样。
“可以下地行走,断腿已经好了。”
“怎么可能?!”许武脱口而出。
莫浓挑高一边的眉,“若不信下地走走就知道是真是假。”
下意识,许武看向女儿。
“爸,放心吧,走两步一切全都揭晓。”许赛娣勾翘起嘴角。
带着狐疑,许武动腿。咦?竟然不疼!惊喜。再动动,仍旧不疼,感觉很好,惊喜加大。腿伸到床外慢慢下地……呀?!真的如刚才所说一样,他的腿好了!!!不但有了知觉而且像没断之前一样!跺脚、跺脚、跺脚,用力跺,跺跺跺。在他惊喜的同时强雪莉、金禹大喜。
“我的腿没事了!”许武兴奋的再病房里走来走去,一切正常行动自由。
“老伴儿,你真的好了!”强雪莉激动的拉着他转圈,一边转一边瞅着他的腿。
“嫂,你,他,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金禹难以置信,双眼放光。
“呵呵……”许赛娣低笑,“爸可以出院了,现在就去办出院手续!”
闻言,许武扑来。
“赛娣,我才刚住院没多长时间,现在出院是不是不妥?!况且我的腿好了要怎么解释?!”
话音才落,门开,现出一个女人。
喝!许武吓了一大跳,迅速跳上床。
挑眉,金甜甜倚着门框调笑:“恭喜大爷腿伤痊愈,出院随时可以,我已经打好了招呼。”
万分紧张,这女人是不是一直在外头偷听?!
“那你就好人做到底,既然打了招呼就把我爸的事办妥,顺便把住院费也一起交了。”许赛娣噙笑。
“啧,你这个女人很奸诈。”
“彼此彼此。”说完,许赛娣对父母道:“走吧。”
“就、就这么走了?”许家二老仍不敢相信。
“当然!”许赛娣点头,挽起父母径自出房,身后人儿跟随。
望着远去的背影,金甜甜唇边泛起一抹意味深长之笑。
在“醉迷香”门前,许家二老你看那看那我、我看看你,均同时问到“赛娣,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乖乖,这里不是……
许赛娣无奈的笑了笑,“对,进来吧。”
她的身影一出现,顿时换来一个人的飞扑拥抱。
“赛娣,你回来啦!想死我了~~~”若风宝宝抱着她扭动。
轻抚他的背,许赛娣宠溺的再他唇上香了一口。
啧——抽气之声顿响。
“咦?他们是?”若风迟钝的才发现三个不认识的男女,二老一少。
许赛娣回身对父母、金禹道:“进来吧,这里没外人。”说着,牵起若风往里走。若风一边走一边回头望。
环顾一圈,许赛娣发现少了一抹影,于是问道:“蓝呢?”
“在房里睡觉。”楚云偏着头对着声音的方向回答。
“睡觉?”颦眉,“现在又不是晚上,睡什么觉?”
“你去看看他,他精神不是很好。还有,浓,给蓝号脉,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闻言,许赛娣二话不说,拉过莫浓一个纵身跃上楼。
“……”许家二老、金禹哑笑,张着嘴仰头望。
“爸、妈,小禹,过来坐。”金扬拍拍沙发背。
“……”三人无应,只因目光又捕捉到在场的另外几名男士,他们没有坐,而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到了一个奇异世界?为何眼前这些男人一个长得比一个水灵美丽?为什么一个比一个长得奇特??当目光扫到素言时眸张道最大,下一秒眸视素情,双胞胎!若不是素言额间有颗血痣的话他们真会以为是素情面前放了面镜子在照。
推门入,只见蓝躺在床上睡着。悄悄走进,莫浓执起他的手腕,片刻后放手。
“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想必是元气还没补回来所致,让他睡吧,一觉睡来就没事了。”莫浓这样回答。
“嗯,这就好。”点点头,许赛娣同他一起退出。
在他们退出阂门离去这一刻,蓝额心闪现出金蛇图案,不是很清晰、若隐若现。在额心闪现的同时他的身子也被腥红包裹,光不强,淡淡的。
来到楼下,许赛娣示意大家坐好,目光扫过父母与金禹,“现在我把关于我和扬无故失踪还有他们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们,我简短了说,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闻言,三人吞口水,互相对望。
“给你们点时间准备。”
“……”
三人将他们一一扫过,约五六分钟左右由许武开口:“你、说吧。”
“好,开始了。”
“嗯”
当下,许赛娣用最简练的语言向他们娓娓道来,从傍晚一直讲到次日清晨。这一宿,妾们困了就窝在沙发上睡,醒了接着听。
许家二老、金禹一直处于瞠大双目状,就算中间眨眼睛双目的大小也未改变。表情只有一种,那就是惊愕与匪夷所思。
“好了,我都说完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许赛娣松了一大口气,言罢的她舔着唇,唾沫都说干了。素情适时的递来水供她饮用。
一口气喝干,许赛娣握着杯子瞅着形如雕像的三人没有言语,等着他们自己回神。
三人很呆,以至于在什么时候流了泪也不知道。这种呆一直持续,过多的非正常令他们无法顺利消化,过多的悲痛纠葛令他们难以从伤痛中抽足。
所以,他们唯有保持呆傻才是“上策”……
【第三十六章】 复明 送上门的美男
招牛郎、招牛郎,许赛娣发放告示广招牛郎。应聘者超乎想象的多,真让人怀疑这年头儿到底什么行业才最受人欢迎。
许赛娣就像人力资源的经理一样坐在大桌前审视前来的应聘者,越审视脸越黑、额头上的青筋也就越暴跳的厉害。足足四个小时过去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出去!出去!通通给我出去——滚——”她爆发了,面黑如锅底。
喝——应聘者们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疾速闪离。
江凝怕怕的瞅着许赛娣超级阴郁难看的面孔,又瞅瞅妾们悠闲的模样,吞口水。
怒,许赛娣掀了桌子,骂声随出:“歪瓜裂枣、其貌不扬,长成这样也敢跑我这儿来应聘!”气得浑身发抖。
“呵呵……”许一笑不怕死的笑,“别这么说人家,怪损人的。说实话,这些应聘者都挺好看,只是你长年跟爹爹们在一起不觉得~~~”
闻言,许赛娣怒瞪。
见状,江凝忙捂住许一笑的嘴以免他再出言激怒。“阿、阿姨,别、别生气,今天不行还有明天、后天、还有好多天……”
她怕怕的模样令许赛娣脸色缓和了下来,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后捧起妾们的脸一一看过,看罢舒下口气:“呼……还是你们好看……看得我舒服……”
“哼,你慢慢跟这儿审吧,呆会儿还有300个要求。”素言冷哼,哼毕起身上楼,他一走带动着其余妾。
“啊……”打哈欠,金扬边走边道:“好无聊,去看电视~~~”
见状,许一笑拉起江凝也闪人了。坚决不能留下来做炮灰……
稍后的300个令许赛娣更加痛苦不堪,真是应了儿子的话,跟天底下最美的九个男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其他人根本无法入眼!
“哎哟……”累了一天,许赛娣趴在床上哼哼,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起。“喂,你们几个死男人过来一个帮我按摩……我要累死了……”声音细小如蚊。
她话音落下之际八个男人同时出脚将一人踹出。
雪像只八爪鱼一样张牙舞爪跌趴在床,趴下之际磕了膝盖,疼得他闷哼:“唔……”
“好好按摩,别偷懒!”八妾异口同声。
雪揉着腿爬起来斜瞪,好差使不找他,坏差使全往他身上推!
都不用睁眼也能知晓是谁在身旁,许赛娣唇边勾翘起一个弧度,软软的道:“雪,按摩~~~~”
抿了下唇,雪伸开双手按揉上她的肩。肩完了是背、背完了腰、腰完了臀、臀完了双腿、双腿完了,呜……呜……是双脚……从头到尾全面按摩,直按摩的许赛娣启唇舒服的呻吟。
“啊……嗯……好棒……啊……啊……”
她的叫声引得妾们统一下咽口水。
雪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哑声低吼:“别叫成这样!”
“哎哟……”许赛娣痛呼,屁股扭动几下。
“闭嘴,不许叫!”
“你按摩的太舒服了,好舒服,嗯……”扭动,拿脸颊噌枕头,模样像极了小野猫。
按住她的身,雪气急败坏的道:“不许扭!”乖乖,她可真会考验他们的意志力。
许赛娣往他身上爬,拉着他的双手搭在自己腰上撒娇:“还要……腰好酸哦……”
其他妾艰难的收回目光瞪电视,把电视声音开大,开大,他们听着那煽情的叫声,听不见……听不见……
雪痛苦死了,被身上的女人缠着按摩。按摩就按摩吧,她干嘛还在一直的扭。呜……折磨死他了……按摩……按摩……
与此同时,江凝洗过澡擦拭着湿发回房,才走进还没来得及关门便被一堵肉墙撞上,身子也被紧紧圈住。
惊呼,心儿“砰、砰”乱跳。
许一笑嗅着她的发香,以脚关门反手上锁,一个潇洒转身搂着她上墙。
二人的身子贴得很紧,以至于江凝都能闻到他的男性气息、感觉到他热热的体温。
许一笑挑起她的下巴望着她羞涩闪躲的眸,声音低沉的道:“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你的唇是我的……”说话的同时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
江凝不知该如何是好。
低笑,在她的无措中许一笑缓缓的俯下头吻上她的唇。
颤抖,江凝连呼吸都屏住了。
浅啄,舌头沿着她的唇线舔吻。
她想躲,却被他扣住后脑无法成功。她推搡,他就越是搂紧不放。
别看许一笑才15岁,但他的心境却早已成人,多年来偷窥爹娘房事已令他知晓如何才能挑起异性的欲望。他照作,学着娘对爹的。
江凝哪敌得了他的猛烈攻势,身子软如棉花,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胸襟。
许一笑压着她极尽缠绵的亲吻,吻得她昏头转向娇喘连连。双手不老实,右手张开托握住她的臀瓣,左手在她的背、腰、大腿上游走。
“嗯……不要……”江凝小声求。
许一笑抚摸着她的大腿,从腿根抚到膝盖,从膝盖抚回腿根,更放肆的抚进大腿内侧。
“不!”江凝吓坏了。下意识夹紧腿。
“舒服吗?”许一笑邪恶的勾起嘴角。
羞红了脸,江凝摇头,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凝儿,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开始我的心就被你虏获了……”十分动情。
第一次有人跟自己告白,而且对象还是如此俊逸邪魅之人,江凝恍惚了,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在作梦?”
“没作梦,我在现实中向你告白,我喜欢你。”没有用“爱”这个字眼,因为他觉得她目前还接受不了。
“我……我并不漂亮……也不够有个性……更、更没有好身材……”
江凝自卑,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
闻言,许一笑笑了,笑着吻上她的唇、笑着缠上她的舌,笑着加深这个吻。长吻过后气喘吁吁,他望进她的眼里说道:“我没那么势利眼、纵然你什么优点也没有我还是照样喜欢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泪,喜欢你的孝顺,喜欢你的天真无邪,喜欢你的……”
“不要说了!”没等他说话江凝便捂住他的嘴,老天,怎么听他一说她浑身上下哪儿都是优点?!
握住她的手拉移,许一笑额头抵上她的,“你只要记住我喜欢你、我要你这就够了,我会等着你慢慢把感情放在我身上收不回去。”
他自信的神情令江凝心头小鹿乱撞,他真挚的眼神令她有种飞上天堂的幸福之感,她无法回答,她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才好。
前几天来的应聘者许赛娣一点也看不上眼,后几天来的倒还凑合,说得过去,所以她一口气就聘下了100人。
今日已是金甜甜所说的一周后,众人紧张的围着楚云,许赛娣更是颤抖着手拆着他头上的绷带。
绷带由厚减薄一圈一圈撤下,每撤一圈众人的心都悬紧一些,***部撤下心已提到嗓子眼。
“云、云,张开眼睛瞅瞅……”许赛娣手抖、唇抖。
楚云颤抖的比任何人都厉害,他抿紧嘴唇,双手抓握膝盖,眼睫毛抖动。
“云先生,张开眼睛,别怕,你的眼睛已经好了。”金伯尘笑眯眯的言语。
深呼吸,吐气,楚云慢慢抖动着睫毛张开眼睛。才张开一点缝隙就颦紧眉闭回,嘴里发出“啧”的一声。
见状,许赛娣赶紧拉起房里的厚窗帘阻隔掉外面的阳光。
“云,睁开眼睛,别怕!”
在众人的鼓励下,楚云下定决心。一点一点睁开,有了痛感再闭上,反反复复好几次来完全睁开。
睁开眼睛的他令人大吃一惊,本来已很漂亮的眼睛在换了眼角膜之后更加美丽了,黑亮亮的仿佛会说话一般。
视线由黑转白、由模糊转为清晰,楚云面上现出喜色,跳起来大叫:“我看见了!!!”在眼前出现的是一张张熟悉未变的脸孔,当目光落在许赛娣身上时激动的哭了。
“我的云!”许赛娣一头撞进他怀里将他抱的紧紧。
“赛娣,赛娣……”楚云念着她的名字,轻轻推开她捧起她的脸哑声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嗯,你看你看!”
抚着她的脸颊楚云哭了,“你更美了,比以前又年轻了……”
“那还用说,有你们在我当然越变越好看!”许赛娣不要脸的钻进他怀里磨蹭。
楚云抱着她,再见爱人令他相当兴奋。兴奋之余一一扫过八妾,激动的上前与他们拥抱。
“云……”
抹去金扬溢出眼眶的泪水,楚云笑言:“别哭了,我能看见了!”
“嗯”
眸扫,落在许一笑身上,上前几步欣喜的上下打量。
“笑儿?!”
“云爹……”许一笑高兴,牵起他的手。
“都长这么大了……长得真像你爹……哦,不,比你爹好看多了~~~”原来大儿子已长得如此尤物。
闻言,素情郁闷。
目光从许一笑面上转至一旁的江凝,“你,就是凝儿吧?”
点点头,江凝有点羞涩。
“原来凝儿这么可爱啊,好像个娃娃~~~”
轰,经他一夸,江凝的薄脸皮顿时红了。
“你好爱害羞哦~~~”
许赛娣一把拉过他斜瞪,娇斥:“别一好了就在这儿犯病!”
“ 赛娣,我高兴!”楚云揽她入怀,下巴磨蹭着她的脑瓜顶。
妾们在笑,欣喜的笑,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盈着泪水。
在气氛喜悦浓烈之际,大门处的铃被人按响了。
“嘎?一大早就有人来应聘?”许赛娣推开夏明楚云疑声。
“去看看就知道了。”
开门,众人倒抽气,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名俊逸美男!男子拥有蜜色的肌肤,卷曲的长发,浓黑的剑眉,漆黑的眸以及丰厚阳刚的嘴唇。
只需一眼许赛娣便相中了他,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来推压在墙上细细打量。
男子惊讶,不解为何此般激动。
许赛娣亢奋,在男子身上摸、捏、拍、揉、按,总做的都做。“我要你!”脱口而出惊人之语。
“啊?”男子疑惑不解。
“对,我要你!你被录用了!”许赛娣大声宣布结果,“你太棒了!”一拳捶打在他胸口上,“你绝对可以独领风骚!”
男子一头雾水,搞不懂她究竟讲是何意。
“过来签合同!”说着,许赛娣拉着他就往楼上跑。
“哎,你等一下,我是……”
“闭嘴!签合同!”
【第三十七章】 五十三名绑弹者,引爆
男子被许赛娣风风火火拉着上楼,脚还没站稳便被她一把按坐在椅子上。下一秒飞快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有着厚度的白纸往桌上一甩,“看合同,看完了签字!”
男子瞪着桌上的合同书咋舌,好几秒后才望着她道:“合同是什么?”
“嘎?”许赛娣发出怪声,而后用看怪物似的眼光看他,“合同你都不知道是什么?”
摇头。
“合同就是……你、我双方签定的协议!”
“协议?”
“就是……契约!契约你总该懂吧?”
“哦,懂。”点点头,男子扯了下唇。早说是契约啊,真是,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许赛娣围着他绕,一边绕一边啧声:“啧,不错不错,真是好货色!”双手不老实的捏他的肌肉、摸他的卷曲长发。“你是不是混血儿?”看他的样子很像。
“混血儿?”
“混种。”
“算是吧,我父亲是埃及人、母亲是中国人。”
闻言,许赛娣惊讶:“埃及人?!”惊讶的同时手也下意识的拽了把他的头发。
“唔……”男子疼得蹙了眉。
意识自己在干什么的许赛娣赶紧松手,双眸中迸射出对埃及的怨恨及愤怒。
“把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身份证?”男子想晕,为何她老说些他从没听过的。
“喂,你怎么连身份证是什么都不知道?!”许赛娣怒。
“我不知道啊。”男子茫然,实在不解她为何一会儿喜一会儿怒。
吸气、吐气,许赛娣耐着性子道:“那有没有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怎么会遇见这么一个傻了吧唧的男人,亏得他还生的如此俊美性感,真是白长了!
“没有。”
“什么?!”许赛娣瞠大双目、嘴巴张成O型,指着他的鼻子呼道:“你是黑户?!”
“黑户?”
他傻头傻脑的模样令许赛娣之前喜悦的心情全没了,看这男人的反应一定是从穷乡僻壤里走出来的,所以才会对都市的东西全然不知。啧,还是个黑户,真难办,如果没户口的话警察临检查起来是个问题。啧……托腮,她在房里来回来去踱步。
“那个,我来此是为了……”
“闭嘴,我正在想事情!”没等他把话说完许赛娣就以一记瞪眼功将他瞪回。
“……”男子闭嘴,心下想着这个要找的女人可真凶。
如果没户口可怎么签合同?不签合同就不具备法律效益,就连发工资和奖金也不好弄。
户口……户口……琢磨着……蓦地,她乐了,咧嘴大,没户口更好!好得不能再好!瞟向男子,瞧他傻了吧唧那样儿一定好使唤,到时候让他去接客来缓急她的男人过分招摇的锋芒岂不更好!再让金伯尘 给他造个假户,这样一来他还得感谢她呢~~~“我问你,你今年多大?”换上一副喜容。
“二十有六。”她翻书似的变脸令男子有点吃不消。
“叫什么名字?”
“摩萨。”
“有地方住吗?”
“没有。”
哈哈,许赛娣拍手叫好,典型的“三无产品”!
“老金——”扯开喉咙呼喊。
不多时,金伯尘笑咪咪的走进来。“许小姐,什么事?”
“他叫摩萨、今年26、中埃混血儿,给他造个户口,限你今儿个晚上给我!”许赛娣手指着摩萨对他讲话。
“呵呵,好,按时完成。”说完,金伯尘闪人。
没等摩萨开口,许赛娣就鸭霸似的钳起他的下巴使其抬高脸,阴笑:“从今儿个起你就是我的奴仆,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否则打屁股严惩!”
摩萨张着嘴石化,什么状况?他是来找人办事的,怎么就变成了奴仆?!
“下星期开工,我会多给你买些新衣服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赛娣三八似的仰天大笑,好极!他若不听话她就把他扭送警署查办,告发他是黑户,让他蹲监狱!哦呵呵呵呵——她真是太聪明了~~~摩萨就在不清不楚同许赛娣鸭霸的两种情况下把自己给卖了,而且卖得干干净净……
警署,全警署只要是没执行任务的,不管男女全都堆在重案组偷窥。只因在警界流传已久的“神话”人物回来了,此时正与杜恒、莫玉关在屋里。
许赛娣翻阅着过去九年里所有与殷家有关的卷宗,一页一页翻看。期间,杜恒、莫玉为她做指引、解说。
看罢卷宗看录像,一直从早上折腾到下午四点钟才把所有相关的看完。
转转脖,舒展舒展筋骨,许赛娣发出了猫儿般的吟声:“嗯~~~”
“咕噜噜……”三人的肚子同时叫了,抚着扁扁的肚皮,异口同声道:“好饿……”
“先去吃点东西,吃完了咱再回来讨论。”杜恒提议。
“好好好!吃饱喝足干起活儿来有劲!”莫玉举双手赞成。
“你哟,好吃的恶习还是没改~~~”许赛娣宠溺的摸着她的脑瓜。
“不要啦Madam,我都32岁了,你别再摸我的头!”莫玉撅嘴抗议。
“32岁怎么了?你就是个小孩子,只有小孩子才会有你这种撒娇不依的表情。”许赛娣轻戳她的脑门儿。
“Madam!”莫玉气鼓脸蛋,瞪眼。
“好好好,我不说了。”许赛娣掩嘴笑,后拿起桌上的墨镜戴好。“走吧。”
门才一开就有一堆人前倾扑倒落地,害的要出门的三人不得不往后退。
见状,杜恒板起脸孔低吼:“你们都没事可做了吗?!”
“呵……杜Sin……呵……我们好奇……”一名趴在最上头的男子陪笑。
“好奇什么?”
“当然是我~~~”许赛娣不要脸的扭上前,伸出柔胰挑起男子的下巴勾唇媚笑。“小子,对我很感兴趣是不是?”
男子迷了,好勾魂的笑,张着嘴傻呼呼的忘了回答。
啧——倒抽气声出自男性之口,虽然许赛娣戴着墨镜看不见眼睛,但她那柔亮滑的酒红色长发、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已令人神往。
“Madam,你正经一点!”莫玉气急败坏的拉回她的手,后对仍趴在地上犯傻的一干人斥:“还不起来?!”
“呃,是是是!”
“都给我回去干活!我数一二三,不走的别怪我手下无情!”
闻言,众人忙不迭的逃跑,谁也不想挨这个毒品科Madam惩罚,要知道她的手段可都极其残忍!
“哎,你们别走啊,你们不是对我有兴趣吗?我还没露相你们怎么就……哎,小莫你别拉我!”许赛娣跟在逃跑之人屁股后头追,没追出几步就被莫玉拽住手臂拖着走。
后头,杜恒揉太阳穴,十年了,为何Madam的臭毛病还是没改……
从楼上下来,走在一层大厅,大门口进来两名警员,警员按压着一名中年男人。
许赛娣在最左边,与三人擦肩而过。就在这擦肩的瞬间,她别在腰间的匕首抖起。
惊讶,下意识抚去,匕首抖得很厉害。当下,迅速回身喝令:“站住!”
闻言,杜恒、莫玉不解,“Madam,怎么了?”
许赛娣不语,朝立定下来的三人走去。见状,杜恒、莫玉跟随。
打量两名警员,警员莫名其妙,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而眼前这名戴墨镜的红发女人又是谁?
“Madam,有什么不对吗?”杜恒。
许赛娣仍旧不语,目光从警员身上调向戴着手铐的中年男人,出乎意料伸出双手在男人身上摸索,一边摸一边注视他面上的表情。
男人没什么反应,任由她摸。
杜恒、莫玉似是明白了什么,神色一凛,均紧紧盯住许赛娣与他。
从上身摸到腰间,无异常。从腰间向下也没异常,直至摸到男人脚腕处时许赛娣的眸色阴沉了下来。二话不说,迅速掀起男人的裤腿,只见那脚腕处鼓鼓襄襄,扒开袜子一看……
倒抽口气,竟是两颗小型定时炸弹!
炸弹被发现之际男人突然抬腿朝许赛娣踢去,许赛娣手臂一挡压下他的踢腿同时后跳。
此举来得突然再加上炸弹的震撼,以至于警员没压制好男人。男人挣脱后直接向署内逃窜。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杜恒、莫玉异口同声,“小心他脚腕上绑着炸弹!”
一句话令警署陷入恐慌与紧张,不得不说,若不明讲搞不好还会引爆。
许赛娣快步来到大厅总台面色凝重的问话:“今儿个有多少人被抓进来?!”
“五、五十、三、人……”总台女警吓得说话结巴,这种公然将炸弹随声携带进警署的事还是头一次遇见。
“坏了!”许赛娣大呼不妙,回身对杜恒。莫玉道:“快去看看今儿个进来的人身上有没有炸弹!”
杜恒、莫玉全都明白了,脸色连续变了好几种,不敢耽搁,(缺字)返。在回返的同时,其它楼层也起了骚动,一时间被抓来的五十三个人在警署里展开逃窜。
老天,他们该不会是想集体引爆警署吧?!如果每人身上有两颗炸弹,那么五十三人就有一百零六颗!一百零六颗炸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该死,许赛娣心中暗骂,难道在抓人时就没察觉出他们脚腕处的异常吗?!这些人一定早有预谋!
不过话又说回来,绑在脚腕用袜子绷掩,而且体积有那么小……
不管怎么样,先抓住五十三人再说!
顷刻间,警署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所有警务人员都加入到抓捕逃窜者行列。
五十三人似是对警署内部相当了解,总能避开警务人员提前逃离。
许赛娣直奔检测室在屏幕上切换搜索,对着麦克风下达指令,将逃窜者的行踪向离得最近的警员告知。
杜恒、莫玉按照她的指示追捕,先后制住两名。这两名被扭送回大厅,因上次的大爆炸,拆弹人员全部丧生,如今的弹根本就拆不了,而他两人不懂。
杜恒揪住手下男人的头发粗吼:“说,炸弹要怎么拆?!”
男人笑笑,眼中闪过轻蔑,“为什么要拆?炸毁警署就是我们的目的!”
“谁派你们来的?!”
“这个人你们相当熟悉~~~”
脸色骤变,二人同时想到殷家。
在他们惊愕的同时又有好几名被逮回,此时,许赛娣也从楼上下来了。
“Madam!”莫玉。
许赛娣蹲身掀起男人的裤脚瞅时间,而后对警员道:“去把车开过来,送这几个绑炸弹的先上路!离市区越远越好,还是二十分钟就要爆炸了!”
“是!”
“为了防止炸弹提前爆炸,你们动作要快,必要时刻直接击毙!”
“是!”
眼瞅着警员带几个男人走出警署大门,还没等收回视线,绑在男人脚腕上的炸弹已然引爆。
“轰——”巨响。
与此同时,其它楼层内也奏响了爆声。
【第三十八章】 七万够不够?
爆炸之声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突来的爆炸杀得全署措手不及。上次差三分钟,这次十七分钟!
在引爆这一刹,匕首发出强烈金光,将许赛娣以及杜恒、莫玉全部包裹进其中保护。
喝!金光远远比炸弹来得更令人震惊,杜恒、莫玉瞠目结舌。
金光将他们与外面分割成两个世界,外界爆炸不断,许许多多的东西被炸烂、炸飞,而内在却安然无事坚固的可以。
“M、Madam……”莫玉说出来的话带着颤音,茫然的望着一脸惊魂未定的许赛娣。
许赛娣抚着胸口,奶奶的,幸亏有匕首及时相救,否则她就会被炸成碎片,纵然有长生之血也无济于事!
她亲眼瞧见了走出去的警员与男人们被一起炸得血肉翻飞,散落在地的只是躯体的碎片,可想而知炸弹的威力有多大。
“别问我,我不知道……”好半晌她才回应。
腰间的匕首仍在闪烁金光,源源不断,只因外界爆炸还在继续。
整座警署都处在剧烈摇晃中,且有东西从顶上掉下,警署被炸得松动了。爆炸殃及周围,都陪着一起爆破。有物、也有人。
警署外斜对面楼顶上降落着一架纯银色直升机,直升机前、楼边缘处立着一个人。这个人看不见脸,他的全身都被浓浓的黑色包裹,连眼睛部分也被墨镜挡了去,从形态与身高上来看是个男人。男人站在高处将下面的一切收尽眼底。
待爆炸停止金光才褪去,光墙内的三人毫发无损,连许赛娣戴在鼻梁上的墨镜都没沾染上一丁点尘埃。
傻眼,警署已不能再叫警署,视线所触之处与废墟无异,到处焦黑碎旧不堪。
“天……天……天……”三人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爆炸是停了,但痛苦的呻吟却传入他们的耳。
“快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在许赛娣的尖吼下,莫玉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下急救电话,杜恒则去检查伤员的受伤情况。
许赛娣冲出警署四下张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豁然张大双目,发现了立在楼顶的男人。
男人也看见了她,视线交汇这一秒爆发出电光石火。
一定是他!!!想到这里,许赛娣从腰间抽出匕首提气纵身跃。
男人手缓缓插入怀中,一把嘴细长的黑色长枪现出,“砰”子弹出膛直逼许赛娣。
“啪”许赛娣挥匕,金光乍现弹飞子弹。只是一下她便已感觉出手麻,虎口发疼。威力好强!
“砰、砰、砰”男人连续射击,许赛娣双手握住匕首柄将匕首竖立于胸前施光抵御。
男人的脸始终看不见,只知道他硬是拿枪把跳上来的许赛娣一点一点逼回。枪声不断,没子弹了撤掉空的换新继续。
许赛娣双手在枪弹的火攻之下越来越酸麻以至于匕首柄都开始握得不稳了。
男人换下第五轮废弹,上新狂肆发射。
不行了,她受不了了,不止双手、连双臂都没了知觉。匕首脱手,在脱手这一刻金光消失。
“唔啊……”痛呼,子弹没入右肩,她的身子承受着好几发的冲击从高处直线坠落。“砰”摔在地上好大一响。
过大的冲击力震得她浑身痛,挣扎着想起,却在头抬起时被昏眩袭击、被黑暗笼罩晕死过去。
男人收回枪,望着倒下的她几秒后回身上了直升机飞离。
手术室灯亮,室外杜恒、莫玉焦急的等待。
当他们发现浑身是血的许赛娣倒在地上时吓坏了,吓得魂飞魄散!身上弹孔好多,索性都没打中要害。
等……等……等……
灯灭、门开,金甜甜摘掉白口罩走了出来。
“医生,病人怎么样?!”二人异口同声。
金甜甜扫了眼晕迷之人,扯嘴角,似是在笑。
“死不了。”说完,对跟随护士挥手。护手会意,将许赛娣推进病房。
杜恒、莫玉忙不迭的跟去。
金甜甜走到一旁拨下父亲的电话,简单说了几句挂断。
金伯尘赶来后直接将杜恒、莫玉轰出去,门关上锁。惹得外头二人替许赛娣担心的直叫唤。
扒开许赛娣的衣服露出她的伤口,金伯尘翻掌覆上,滚滚白光聚拢进行修复。不多时,收力。在他收力的同时许赛娣也醒了过来。
“老金?”迷迷糊糊的眨着眼睛。
“许小姐,恭喜你中弹了~~~”金伯尘笑咪咪,调侃。
闻言,许赛娣豁然坐起,惊呼:“小杜和小莫呢?!”
听见门内她的声音,杜恒、莫玉忙捶门,“Madam,我们被关外头!”
金伯尘开门,二人跑进来围上许赛娣,“Madam,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老金把我治好了。”
杜恒、莫玉对望,难以置信的在她身上摸,摸来摸去根本就摸不着弹孔。
“神……神了……”
“Madam,你是被什么人打伤的?”杜恒。
“我不知道,他站在斜对面大楼顶上,后头有架直升机。咱的一举一动恐怕他都瞧见了!”
“长什么样?”莫玉。
“看不见,他全身都被衣服包裹,连拿枪的手都戴着黑手套。奶奶的,真是够保险!”说到这儿,许赛娣有点咬牙切齿。
“肯定是殷子鸣!”杜恒手拍桌,大喝。
“我也这么想,对警署恨之入骨的除了殷家再无他人!不过他们真够狠,竟然活生生的拿人来当肉靶带炸弹进来!”许赛娣手握拳,骨头“咯、咯”作响。
“该死的!”杜恒咒骂,“究竟殷家人藏在哪里?!为什么找了这么多年竟一点线索也没有!”
“我想……他们一直都留在这个地方没有离去。”许赛娣。
“怎么可能?!这些年风声紧的很,一直都对他们追捕!”莫玉。“越是危险反而就让人越难察觉,想必他们定是在某处有着秘密之所!”许赛娣。
“话虽这么说,但我觉得还是不可能。”杜恒。
“可不可能试试就知道了。”许赛娣。
“怎么试?”杜恒、莫玉异口同声。
“耳朵过来。”许赛娣勾手指。
听完她的提议,二人皆拍桌子在吼:“想都别想!”
捂耳,皱眉,许赛娣道:“为什么不可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这么个理儿。”
“绝对不行!太危险了!这么做无疑是放虎归山!”莫玉。
“没错!行不通!”杜恒。
“但我觉得这个方法最有效。”
“不行,坚决不行!”二人拼命摇头摆手,死活就是不同意。
见状,许赛娣撇嘴、耸耸肩,没再说什么。
“你要干嘛去?!”见她下地,二人不约而同堵在前头。
“放心,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要回家,出来一天了,再不回去宝贝儿们该着急了~~~”提及美妾,许赛娣的表情立马变色。
“你不回警署?”莫玉。
拍拍莫玉的肩,许赛娣笑道:“我已经不是当年那根光棍儿了,我现在可是拉家带口的人,晚上一定要回家。”
闻言,莫玉额滚汗,脑中迅速浮现出那九个美丽的男子。瞟一眼她继续想,她回去铁定也不干正事儿……
“行了,我得走了,明儿个我再上署里头找你们。”
“……”二人皆无语,警署都被炸成了那样了的说……
分手,许赛娣坐在金伯尘车里回返。
“醉迷香”第一天开张就是开门儿红,许赛娣挑选的牛郎把女人们的胃口抓得牢牢的,什么味道的都有,直挑得女人眼花缭乱。
摩萨这个异国男人才一加入便获得众多女性青睐,看看,长长的沙发里坐了好几个女人,女人在他的脸、胸、腰腹、大腿等处摸索,更大胆的甚至于挑弄着他的下面。
摩萨苦不堪言,搞了半天他把自己卖了当妓男!
“唔……唔……不……唔……不能……唔……唔……”
女人扔到杯直接拿起酒瓶灌,摩萨嘴里塞着酒瓶说不出话,头被仰高,喉咙一动一动的往下咽酒水。
灌尽,摩萨俊脸红润可餐,酒汁顺着他的唇淌下。见状,女人探出舍舔去。
摩萨头脑不清不楚,昏沉的厉害,眼前的景物全是重影。
互相交换眼神,几个女人将他架起来拖着走。
摩萨像头即死的猪一般没有反抗的余地,眨眼间便同女人一起消失了。
在旁观看的许一笑嘴巴张着O型,瞪着消失之处傻眼。妈、妈妈、咪!21世纪的女人真饥渴!!!
眸转,望着场内。滚汗,他的爹爹们全都被女人包围了……
(缺字)的白发被女人把玩在手,长长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缺字)的香,而是自然而然的香味。闻起来很舒服,会上瘾。
雪一边陪酒一边瞟大门口,心下在想:奶奶的,该死的女人怎么还不回来?!
一只手攀上他的胸膛,回神,忙抓住女人道:“我只陪酒、陪聊,其他的服务一概没有!”
闻言,女人笑了,笑得千娇百媚生,大胆的勾过他的颈在他脸上吐气如兰的道:“你不想多赚些钱吗?”
“不想。”
“为什么不想?出来跑生活不容易,多赚些钱有什么不好?”
“我不做这种肉体交易。”
“呵呵……”低笑,女人跨坐上他的身,双手把玩儿他的发,掬起一束在鼻前嗅闻。
“你陪我一夜我给你三万,怎么样?”
三万?!乖乖,这么多?!
雪紫眸中露出惊讶,21世纪的钱也太好赚了,陪个睡就三万?!
见状,女人抚摸着他绝美的容颜,身子压向他,胸前的柔软与他的胸紧密贴合。
“怎么样?三万够不够?”询问的同时她的手也顺着雪敞开的衣领滑入,抚摸着他的锁骨。
雪没反应,瞅着她径自在自己身上扭动。
“抱歉,我不卖。”
女人直觉得他拒绝是因为钱不够,想想也对,他这般美丽的人儿三万确实少。于是转了下眼珠另道:“我再多加一倍,六万买你一夜,如何?”
身颤,雪瞠大眸。六万?!
他的反应女人看在眼里,以为他是动了心。
“只要你服侍好我,我再另附你一万作为小费。”为了得到他,女人算是豁出去了。
另附一万小费?!苍天啊大地,这样一来就是七万?!陪睡一夜就能挣七万?!
“怎么样?我给的价钱你还满意吗?”女人捏住他的下巴,望着他紫色的眼睛。多么美丽的人儿,再多些钱也是值得。
雪望着她,几秒钟后搂住她的腰肢,“好,就七万,我陪你。”
闻言,女人欣喜若狂。
勾出一抹邪魅之笑,雪将她打横抱起绕出了真皮沙发。
啊……女人迷了,他的笑容好迷人……
眼瞅着雪抱着女人消失在之前摩萨消失之处,许一笑下巴“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连手里的酒杯也跟着掉了。
不、不是吧……雪……雪爹……雪……爹……
【第三十九章】 幻觉药丸 老犯困的蓝
才一进包房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想吻美人雪。
雪噙笑以手指按住她的唇,“我今夜是你一个人的,别这么着急。”说完走向房内的酒架取下一瓶红酒打开,“先来喝点酒做一下调剂。”
“好好好,喝酒!”
倒出一杯,雪轻点她的唇,“闭上眼睛,我喂你。”
闻言,女人激动坏了,忙不跌的阂目。
邪笑,雪从裤兜里摸出一颗嫩粉色的小丸丸,捏在手里弄碎洒入酒中晃荡和匀。揽住女人的腰肢,端着酒杯递到她唇前贴着她的下唇,“来,张开嘴~~~”
幸福啊,美男喂酒。女人启唇,陶醉的发出“啊”语。
一杯下肚,女人睁开眼睛。
雪抱起她上床欺身压下,修长白净的手指刮抚着她的脸颊。
“雪……”女人搂住他的颈,“现在能不能开始了?”
“能,可以了~~~”雪露出一个足矣倾倒众生之笑,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抚摸,下滑,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嗯啊……”女人顿时呻吟出声,舒服的闭起眼睛。
隔着衣服揉捏了一会儿,雪出去衣服真真正正的抚摸上她的两团浑圆。
“啊……”
雪坐在椅子上瞅着床上的女人自己褪去衣物自己揉搓着自己的胸。啄着红酒观看,啧,她把裤子也脱了。不得不佩服莫浓的发明,恐怕这种幻觉之药在21世纪都未必研制的出来吧。
早在抱女人上床时他就抽身而退了。
许赛娣颠儿着就回来了,美妾美妾,嘿嘿~~~许一笑眼尖的瞅见她,跳下高脚椅扑去。
“娘——”
“哟,笑儿!”
“你还有功夫在这儿乐,快去看看雪爹,他跟女人进房了!”
轰——他的一句话令许赛娣的笑容瞬间冰住,下一秒,眸子喷火的抓住他的领子暴怒:“进哪儿的房了?!”
“就这层的,具体哪间我不知道。”
推开他,许赛娣气得脸都黑了,如飓风般刮飚。
奶奶的,死男人居然敢跟别的女人进房?!呀呀呀,好够胆!一层房间多了去,不知是哪间索性一间间找。“砰”踹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裸体。
“啊……”床上打得火热的二人被她的突然踹门吓得尖叫。
奶奶的,不是!
接着踹,一道门一道门踹开,引得好几对正在办事儿的尖叫。
所过之处的门全都被她踹开了,直至快走到尽头时脚步才嘎然。
“雪……雪……你好棒……啊……啊……啊……”女人娇急的呻吟传入耳,刺激的她瞠大双目。
“啊……再快一点……啊……啊……用力啊……啊……啊……”
“啊……雪……快点……好棒……好棒……用力……啊……啊”
“轰”许赛娣的脑瓜顶炸开一朵蘑菇云,美颜全部扭曲。听听,里头多激烈!还再快点!还再用力!啊——王八蛋!敢碰她的男人!宰宰宰!啊啊啊啊——“砰”巨大的声响吓得雪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地,忙朝门口望去。
喝!好骇人的脸!!!
许赛娣抱着满腔的怒火与妒火蹦开门,本以为看见的应该是雪压在女人身上驰骋的情景,却没想到……
咋舌,大大的咋舌,瞠目结舌。
她瞧见了什么?她竟然瞧见女人自己仰面躺在床上叫春,自己抚摸自己的身体与下面。
“好棒……好棒……呀啊……啊……啊……啊”女人叫的越来越急促撩人,自己挑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脑中飞过一只乌鸦,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
呆愣了半天许赛娣才迅速关门上步到雪跟前指着床上的女人对他道:“这是怎么会是?!”
抚抚“砰、砰”乱跳的心脏,雪坐正身子,“我给她吃了浓研制的‘幻觉药丸’,现她正在幻觉里与我欢爱。”
许赛娣瞅瞅他、瞅瞅浪叫的女人,瞅瞅他、瞅瞅浪叫的女人,而后气急败坏的揪起他的脖领嘶吼:“你一直在这儿看她的裸体?!”
雪顿感大事不妙,脸色变了变。
“说话!”
“呃……是……”
“你——该死的你居然看别的女人?!”
“不是,她是在跟我欢爱,所以我不能走,我得让她药效过了之后看见我,她说只要我陪她一夜她就给我七万块!七万啊赛娣,这女人有钱!”
“呀呀呸!!!”许赛娣气得七窍生烟,一把将他提起来拖着往出走。
“你要拉我上哪儿去?呆会儿她完事儿看不见我就麻烦了!”雪扒住门框说什么也不放。
见状,许赛娣愣是掰开他拖拽,临走时把门给上。奶奶的,不能让别人看见里面只有女人一个人在哼哼叽叽。
踹开最后一间的门不由分说拉他进来,锁门。用力一推,雪脚步还没站稳就受了推击,当下踉跄着跌坐在地。
许赛娣像头猛虎一样扑上去压制住他怒吼:“你这辈子只能看我!”
雪被她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星星。乖乖,不要灌入内力摔他好不好?会晕的!
眨巴着几下眼睛,雪道:“我当然只看你,可是那女人……唔……”话未讲完他的唇便被许赛娣牢牢的封起。
不能容忍!虽然雪与女人没有真正欢爱,但她叫的是他的名字,而且还催促什么快点、用力,呀呀呀,气死她了!
急切的勾缠住他的舌让他无处可逃,许赛娣像疯子一样。双手更是急切的在他身上游走,顺便扒开他的衣服爱抚。
“嗯啊……”雪吟叫,胸前的凸起正受着啃蚀。
许赛娣啃着他的胸,、啃着他的腰腹,直啃得他意乱情迷控制不住声音。
啃咬带着惩罚之意,许赛娣气他为何要呆在包房里不出去。
“啊——啊不——”雪弓起身,几秒后倒下去仰起头嘶喊。
许赛娣含住他的下面吐吞吸吮,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挑弄着他的裹袋。
“啊……啊……啊……”雪抱住头,五官皱在一起急促喘息。
许赛娣很卖力,使出技巧取悦着他,惹得他不断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雪兴奋却又无力地蹬腿,叫得也越来越破碎。在他即将攀上顶峰之际许赛娣突然停了,吐出他的东西盘腿往地上一坐。
得不到继续的抚慰雪可以说是难过的要死,抬起头望着下身已昂扬挺立充血肿大的分身悲痛不已。
泪,掉了下来,无力地抓住她搭放在膝上的手哭求:“赛……娣……别停下……来……”
许赛娣拍开他,邪恶的勾起嘴角,“我累了,得歇会儿,你自己‘玩’吧”
“不……”雪叫出来的声音嘶哑的厉害,紫色的瞳子里盈满泪水。“继续下去……我好……难受……赛娣……”他又倒了回去,下面又肿又涨,想得到释放却找不到门路。
许赛娣不肯帮他,他就在地上翻滚、扭动,越来越高昂的欲望逼得他全身发红,雪白的肌肤泛着盈润的光泽。
不甘心,索性拉住她的手摸向自己,“要我……”
握住他的,许赛娣钳住他的下巴吻上他湿润的嘴唇,高姿态的扬高眉梢道:“求我。”
呜,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坏!坏死了!呜……雪哭,一边哭一边皱着脸求:“求求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许赛娣再次吻住他,松开手快速除去身上的衣物。
“啊——”头后仰到最大,雪手指抓地,胸膛剧烈起伏。
“啊……啊……啊……啊……”
运动中……
喘息着从雪身上起来,许赛娣望着身下因多次宣泄而晕死过去的人儿又想哭又想笑。一巴掌拍上他的裸胸咕哝:“死男人,你真是太没用了。”
雪与他的身体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从地上抱起他放上床,许赛娣拉过被给他盖上。这间牛郎店什么都有,每间包房都弄得像睡房。
许赛娣穿衣收拾着自己,理理头发,瞅了眼被她逼晕过去的雪奸笑着走了出去。出去时不忘撞锁免得有人一个不小心进去看了她的美妾。
走到女人那间房时特意停下,门内仍有呻吟,推开一点门缝看去……
喝!乖乖,原来一个人做这种事也可以这么激烈!照这个趋势看,估计女人得自己在床上玩儿上一宿才能停了……
放眼望去,美妾们一个一个都找到了,可唯独还少一个。蹙眉,直觉促使她朝楼上走去。
蓝扶着墙一点点往前挪行,身子软绵绵的,眼皮也黏在了一起。走不动了,以背靠墙顺着墙缓缓地往下滑。
许赛娣上来所见的就是此景,“蓝——”
听见声音,蓝勉强撑开眼皮看去,见是她,唇边扯出一抹虚弱的笑。“赛……娣……”声音细小如蚊。
奔上前,许赛娣捧起他的脸庞。抽了口气,面色惨白如纸,一点血色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就是犯困……”
“困?!”许赛娣惊呼,难道是身体还没修复过来?!不可能啊,吃了特效药怎么还这样?
拉起他的一条手臂搭上后颈,将他带起来拖回房放躺在床上。
“你等着,我去叫浓来!”
“好……”
不敢耽搁,许赛娣火速下楼。
她才走蓝的眼睛就闭了起来,睡着了,微偏着头。
莫浓被拖着飞上号脉,越号越纳闷,一会儿舒眉、一会儿皱起,怎么号都不对。
“浓,蓝到底怎么回事?!他一天到晚老在睡怎么还说自己困?!”许赛娣急的在床前团团转。
莫浓不语,拧深眉,良久才放开蓝将他的手塞进被。
“你倒是说呀!蓝到底怎么样?!”
摇头,莫浓道:“我号不出他有何不妥之处,他的脉象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根本无异!”
“那他为什么老想睡?!”
“不知道,我瞅不出来……”莫浓双手抱头。
身子摇晃了几下,许赛娣扶住桌子,目光一点一点由他面上移回蓝,几秒后二次下楼。
这次被带进来的是金伯尘。
“老金,你看看蓝是怎么回事!”
瞅着蓝好半晌,金伯尘答非所问:“摩萨呢?”
“你管他干嘛?我让你看的是蓝!”
“答案在他身上,找着他就能找到答案。”说完,金伯尘回身再加一句:“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望着他消失的身影,许赛娣、莫浓一头雾水。目光调向蓝,下一秒同时去寻摩萨。
【第四十章】 封印的神器 永永远远都爱你
下来的二人逮住许一笑问道:“笑儿,摩萨呢?!”
闻言,许一笑面部肌肉抽了下,“被女人带走了……”
“……”又被带走了,又是女人。
“带去哪里?!”许赛娣。
“不知道。”
蹙眉,许赛娣照直了往一层包房最内几间快步走去。
“赛娣,你知道摩萨在哪儿吗你就走?”莫浓低喊着跟上。
许赛娣还记得没被踹开的那几间,一间一间找,被打断的尖叫声响起。
“喂,赛娣,这样不太好吧,客、客人们都被吓跑了。”
“顾不了这么多,先找着摩萨要紧!”
最后一间踹开,没听见尖叫,反而是看见满房的凌乱。
“哇……”二人张大嘴咋舌,目光所触及的地方乱不堪言。地上、沙发上、角落、床上……床上!喝!瞪大双目,莫浓迅速把门关上,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同许赛娣靠过去。
“老天,他是不是被煮了???”
床上直挺挺的躺着摩萨,浑身上下全是红红的吻痕,密密麻麻无一漏缝。
“好、好激烈……”许赛娣低语,比起这方面来她甘拜下风。
“到底跟几个女人一起……呃……那个……”
“……”
二人的目光从摩萨的头扫到尾、再从尾扫回头,不经意间瞥见离床上不远的小桌子……
“啊——”惊叫,迅速跑过去指着桌面上那一大堆你看我、我看你,面上又惊又喜难以置信。
“好多钱!!!”异口同声,扑上那一座山的钱捧在手猛亲。
“赛娣,你看,这么多钱!好多!”莫浓兴奋的要死,钱都是一把一把捆在一起,好多好多落在一起!
“一把是一万,老天,一把一万这么一落……哦呵呵——好多钱!哦呵呵——哦呵呵——摩萨真是太猛了!哦呵呵——哦呵呵——”许赛娣从来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哦,不,确切的说是属于他们的。
兴奋、尖叫,蹦跳,跳着跳着打住,许赛娣拍拍脸道:“浓,我去找个兜子把这些钱装起来。你给摩萨把衣服穿上拖他上楼,我稍后就到。”
“好!”
分开行动,不多时所有人聚在一起。莫浓拿着小磁壶在摩萨鼻尖处游晃,摩萨转醒。
睁开眼睛,在看见许赛娣的同时他也惨叫:“绕了我吧!我不接了!!!”
闻言,许赛娣想说的话全被憋会肚,一记爆栗敲上他的头低吼:“先不接,我有话问你!”
捂头,摩萨皱眉闷闷的道:“什么事?”
“蓝为什么老犯困想睡觉?”
摩萨抚头的动作一顿,放下手抬起头望进她的眼里,神色敏然。
“你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
“告诉我们原因。”
将眼前之人一一扫过,摩萨启唇:“蓝之所以老想睡觉全部归咎于进驻他体内的邪神。”
归言一出,众人面上都现出了惊讶。
“你到底是什么人?!”
摩萨缓缓站起身,“你们在古墓里应该见过我,我就是离存放在十一把黄金匕首最近的那尊金像。”
错愕,众人上下打量着他,仔细的看的确有些神似。
“你本是死物,为什么活了?”许赛娣。
“我看守着匕首一直和他们被蛇神封印在墓里,若不是你们拿走了匕首我也不可能苏醒,更不可能追随你们一直来到中国。”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我们?”
“不错!”
“讲明白了。”
深吸一口气,摩萨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兜转,一边转一边言语。
“你们从古墓里所带出的黄金匕首是蛇神创造埃及时一同创造出来的神器,前十把是光明的象征,而最后一把则是黑暗的引魂。匕首的表面风光但实际上却是蛇神的败品,蛇神的失误导致十一把错开成为了两种对立的属性。匕首在埃及过去的岁月中曾掀起血雨腥风,埃及也因此险遭灭亡。蛇神创造了匕首却没有办法消毁,故而让我守护着他们不漏于世。我同匕首被蛇神一起封印在古墓中,埃及第一代法老的坟墓。”说道此他顿了一下,换口气继续:“每一把匕首都有一个实体,蛇神当年打碎邪神的实体令他无法存世。没有了实体的邪神只有进驻到新媒介中才能重新活过,很不巧,蓝成为他侵蚀的对象。蓝老想睡就已证明邪神侵入他的身体在逐渐与他融为一体,待蓝长睡不起时也是邪神重活的那一日。”
房内鸦雀无声,摩萨说完了,定定的望着震惊的众人。
“是不是我们把匕首带出了古墓所以封印才被解除?”许赛娣问话,声音有些颤抖。
“不错。很巧,你们一行人刚好十一位,而匕首也是同样的数字,蓝持有第十一把是他的不幸。”
“用什么方法才能解除邪神对蓝的侵蚀?”
“无解,一旦被邪神上身未有失去自我一条路可走。”
“蓝还有多长时间被全部侵蚀?”
“不确定,你们从此客气要小心了。”
“什么意思?”
“'背叛者'喜好虐杀,虐杀是他的唯一乐趣。邪神被称之为'背叛者',他的存在直接威胁到另十把的生命。”
听到此许赛娣调转视线落到金伯尘身上,“老金,你知道的有多少?”
“到此为此。”金伯尘面上没了笑咪咪,表情严肃。
“童克让我们来21世纪不是为了给云治眼睛,封印的神器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
“对。大神通知古今,他推算出21世纪的劫难所以才将你们送进古墓从而获得匕首,你们持有匕首不是偶然。若是唤作他人持有的话21世纪就会陷入空前的大灾难。你们也看见了电视里的报道,在你们离开古墓以后又有人闯了进去,就算他们不能当时突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若匕首落入普通人类手中才会后患无穷。”
“所以童克选择了我们是吧。”
“是。除此之外,大神说你还有在21世纪早该完成的任务没有完成,所以才没和你们商量直接用给云先生治眼睛的幌子将你们送来。大神还说,如果是你们的话他相信可以拯救21世纪。”一口气,金伯尘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赛娣明白了,彻彻底底的明白了。
她是童克座下的灵兽,又肩负着大地守护者一职,这种救苦救难的是非她莫属。而她早就该将殷家逮捕归案,一拖就是十年。除了殷家之外还有她的亲人,十年的失迹也该做个解释。
“我们会死吗?”他续问。
“大神没说。”金伯尘这样回答。
没说?那就是会死喽?
顿了好一会儿,许赛娣道了句“都散了吧”便离开了这间房。走进蓝睡的那间在床边坐下,望着熟睡的他心中百感交集。
你们持有匕首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这句话响在她耳畔,童克算定的事又岂会改变。她怎么也没想到就这样同心爱的男人作了敌对。轻抚蓝无血色的脸颊,愁眉深锁。
次日,警署成为各大媒体抢先报道的对象。杜恒、莫玉被围在中央左一句、右一句对此次爆炸做着解释,避重就轻。
二人心下都苦不堪言,明明许赛娣说好了今天会来署里找他们,可现在都大半天过去了还没见到她的人,倒是记着走了一拨又一拨缠着他们什么事也做不了。
呜……Madam,你什么时候才来呀……
蓝睡了一宿,次日下午时分才醒。醒来的他睁开酸涩的眼睛,视线由模糊变为清晰,看清了守在床边的人儿。
“赛娣……”
轻轻一笑,许赛娣抚摸着他的手背,“醒了?”
“嗯……”
“饿吗?想不想吃东西?”
蓝摇摇头,无力的笑了笑,“不想吃……对不起,我没能帮你赚钱……”回答完是道歉。
“傻瓜。”许赛娣俯下身轻敲他的头,“你好好休息就好,赚钱不着急。浓说你是水土不服才会想睡,你本来是水中生物,离开本土这么长时间会有不太好的反应也是正常的。”她没有告诉他真相,说着违心之话。
“那我什么时候能好?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困、越来越没精神了?”
额头抵上他的,许赛娣啄吻他的唇,“急什么,凡是都要有个过程哪个一下子就好。”
“可是,为什么我吃特效药也没用?”
“慢慢来,你很快就会没事了。”
“可是我……唔……唔……”蓝还想说什么,却被她堵回。
许赛娣吻着他的唇,翘开他的牙齿入舌纠缠上他。
蓝醉熏熏的阂上眼睛,跟着她的节奏。
缠着他的舌、含着他的唇,许赛娣的吻一点也不激烈,反而深情温柔的令人心醉。
长吻之后喘息,蓝张开些眸望着一脸爱意的女人。让他歇了歇,第二吻落下。
蓝醉了,被他吻得全身软绵无力、大脑一片空白。
第二吻结束,歇了没多长时间第三吻继续。反反复复,到了活来蓝完全处于被动,连舌头都不会动了,任由她缠着自己调弃含吮。
一遍又一遍,许赛娣仿佛吻不够般次次流连。
蓝的心脏“砰、砰”直跳,不晓得她是怎么了。喘息,脸蛋红晕,蓝色的肌肤上闪着点点光亮。
抚着他娇嫩的嘴瓣,许赛娣低笑,“喜欢吗?”
“喜……欢……”蓝的嗓音是沙哑的,“为什么要这样吻我?”
“因为我爱你,永永远远都爱你。”说完,许赛娣在他的感动中覆上他的唇。
二人在房里亲吻,许赛娣没有要他也没有过多的爱抚他的身体,因为她知道他会吃不消。有的只是吻、眷恋的吻、迷恋的吻、温柔的吻,深情的吻。
蓝在这一刻尝尽了她的宠爱,幸福的泪水溢出眼角。
只在一间房里接吻不做别的,而且一接就没有尽头。歇歇吻吻、吻吻歇歇,蓝就这样被她吻着,溢出的眼泪也越来越多……
【第四十一章】 下饵 绝望的爱
重刑犯监狱……
许赛娣坐在一张桌前,对面是名40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除了比当年老了些外没有多大的改变。
男人掀着眼皮瞅着同自己对望半个多小时的女人。他没穿狱服而是穿着自己的。
门外,杜恒、莫玉趴在玻璃上往里瞧,莫玉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声道:“杜恒。你说Madam还要跟殷旭对眼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杜恒摇头,揉揉眼睛,他在外头都看累了,为什么里头的二人一直对视都不会觉得眼抽筋?
当对视刚刚好一小时时许赛娣终于动了下身子,眼皮眨动,双手臂搭放上桌启唇道:“殷旭,想老婆孩子吗?”
一出口险些令外头的二人被自己的唾沫给呛死。咳……咳……Madam怎么会这句作为开场白?!
殷旭挑了下眉,同样将手臂搭上桌,“这么快就想让我跟家人团聚了?”
“是啊,想不想?你已经太久没见过他们了。”
“呵呵……”低笑,殷旭扯动着嘴唇道:“又想玩什么花招?”
“啧,啧,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这不叫花招,而是仁慈。你被关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署里觉得实在太不仁道。”
“所以呢?”
“所以要放你出去喽,你儿子把警署炸得一团乱,扬言不放你出去就发起战乱灭了全国的条子。你儿子心太狠了,连警署二十座,每次的死亡都相当惨重!”许赛娣一边说一边流露出那种悲痛欲绝之色。
“是吗?”殷旭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
“唉,我就知道你不信……给你看看这个。”说着,许赛娣从手边的牛皮纸袋里抽搐一叠照片外加全版副的报纸推到他面前。
拿起来看去,照片上的警署被炸得惨不忍睹,报纸上也报导得清楚。看罢,殷旭推回,“挺热闹啊。”
“你不信?”许赛娣从他的表情中立即独处了讯息。
“为什么要信?”殷旭觉得好笑,这种东西随便电脑来个设计就全做出来了。
“为什么不能信?”
“信了才是傻子。”
“唉……”许赛娣叹气,叹气后将相片、报纸一一收回信封。“你这个人呀真是死脑筋,非在死理儿上掀着不放,笨死了。”起身扭门。临走时又扔下一句爆炸性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监狱里没人会拦着你。”五笔,喊上杜恒、莫玉径直离去。
他坐着没动,等着人来把他带回去。等,等,一直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竟然空无一人!原本多人看守的这里现在却空荡荡没了“风景”。
撇了下嘴,他不相信许赛娣的话,一个人走出狱室。
出监狱,莫玉皱着眉头问道:“Madam,殷旭会走吗?”
“不走他就是傻子。”许赛娣自信的勾起一抹迷人之笑,迎着阳光戴上墨镜。
“他被关了这么久,现在又说放,我怕他不会吃咱这套。”杜恒。
“等着瞧吧,把他晾在那儿,吃喝拉撒全都别管,我就不信他不出去!”
“可是,他若真出去了可怎么找他家老窝?如果派人哪的话肯定不行。”杜恒。
“不需要跟,老窝在什么地方很快就会揭晓!”
“什么意思?Madam你是不是在背地里做了什么?”莫玉。
“你们俩的问题真多,看着喽~~~”许赛娣各级瞅了他们一眼,妩媚的拨弄着酒红色的长发。“我回家了,他什么时候离开通知我一声儿。拜拜~~~”
“……”望着她意气风发,天使和魔鬼并存的妖娆背影。杜恒、莫玉,二人立在原地均无语,总感觉背后有阵阴风吹过。
“醉迷香”,一大家子人围着桌子涮火锅。
许武、强雪莉、金禹、摩萨、江凝一边吃一边瞅着眼前这几个男人,妾与许赛娣坐在一起就已经很壮观了,在古代家里还有另外的二十五个子女,如果通通坐在一起的话……五人脑中已经开始浮现出更加壮观的情景,人头一个一个往出冒,坐在一起超大型桌前。受、受不了,好、好多人!五人模样痴傻,均嘬着筷子端着碗仰望天幻想。
“蓝,宝贝张嘴,啊~~~”许赛娣将食物落放在勺里递到蓝嘴边。
蓝脸红,羞窘的要命,大家都自己吃饭,唯独只有他让人喂。
“赛、赛娣,让我自己吃好不好?”试着同她沟通。
“不好,你身子虚,来张嘴,啊~~~”许赛娣笑咪咪的一口回绝。
“我自己来……”
“休想,张嘴,啊~~~”
扭不过她,蓝在兄弟们、许一笑暧昧的目光下张嘴吃下她送来的食物。
起初许赛娣还喂得很正经,越往后越不规矩,不仅借喂食之际与他贴近拿鼻尖磨蹭他的脸颊,更探出舌以舌尘勾舔他的嘴唇。
蓝面红如虾子,羞得无地自如,身上没有力气又推不开她。呜……她怎么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调戏他……呜……
妾、许一笑早已见怪不怪,可许武、强雪莉、金禹、摩萨、江凝不行,通通低头猛吃,连眼皮都不敢抬。
许赛娣坏笑,唇附在他耳边轻声言语:“蓝,你还记不记得中原时吃火锅的情景?”
闻言,蓝心跳顿时加快,连呼吸都秉住了。怎么会不记得,这个坏女人从他嘴里“抢”走了青菜!
“瞧你,脸都红成了这样~~~”
“那个,赛、赛娣,我吃饱了。”受着这么多双眼睛的探视令蓝只想逃,好丢人。撑着桌子站起来就想走。
起来的他感觉到一阵昏眩,双腿无力支撑,身子向下坠去。
倒抽口气,许赛娣连忙扶住他不稳的身。
“是不是又困了?!”
“没……没有……就是有点晕……”蓝轻轻一笑,笑得有些虚弱。
“快坐下来。再吃一点东西我陪你回房歇着。”许赛娣小心翼翼的扶他坐下,从锅里捞出他喜欢吃的放进碗里同麻酱和在一起。
众人心揪,垂下眼皮,不想让蓝发现他们眼中的心疼。
蓝躺在床上望着床边的人儿,脸蛋上泛着诱人的红润。
没能抵抚住这种致命的诱惑,许赛娣吻了他。吻罢,轻抚他的脸颊,道:“睡吧,我陪你。”
“不用,你去吃饭吧,你还什么都没有吃。”蓝舍不得,推着她的的腿。
“傻瓜,等你睡着了我再吃也是一样的,那么多菜呢。别担心我,睡吧。”
“嗯”蓝听话,怪怪阂上眼睛,没多长时间就睡着了。
愁眉深锁,许赛娣深深的闭上双眼好半响才睁开。睁开双眼的她俯下身,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蓝,我爱你,不管是生是死。”
晚饭后,众人围坐在一起。
“今天我通知殷旭了,日后咋就俺计划来走。”许赛娣。
众人不语,点点头。
“赛娣,你们……能活下来吗?”强雪莉声音颤抖,眼眶里噙上泪水。
“妈,别哭,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许赛娣握住她的手,颇为无奈。
“你们……你说说你们怎么就全贪上了这种可怕的事。”
扯了下唇,许赛娣道:“命中注定,改变不了。”
“你们才刚回来……我还以为你们回来就不走了……”
“阿姨,你别这样,嫂子也不想的。”金禹握住她的另外一只。
“唉……”叹口气,许武道:“不管结果是什么都要面对,这是你身为一个守护者的职责。”
“呵,守护者,很可笑啊,如果能选择我宁可做一个普通人类和我心爱的男人过平凡的日子。”许赛娣自嘲,将妾们一一扫过。就是因为戴着大地守护者的耀眼光环才会让她和她的男人经历这么多苦难。
妾们都摇了头,同声:“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别无它求。”他们似是早就备好台词一样,连中间的停顿都是那么的一致。
许赛娣笑了,有夫如此还有什么可求。
“说的对,不管何时何地,有你们相伴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他能够妾们有了共识,却苦了许家二老,盼女儿盼了整整十年,如今见面了却遇上这种事。
金禹禁不住别开视线,双眼刺痛、鼻发酸,真的很想哭。她觉得他们的爱好绝望,无时无刻都在受着危险的窥探。
摩萨垂着头不发一言,双手交握在一起握成了拳头。
爱可以成就一切,同样也能摧毁一切,有爱就有希望,若没了爱那么一切将不复存在。
绝望的爱,这就是许赛娣与她九个男人永永远远也无法改变的命运……
江凝擦拭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回房,路过妾们与许赛娣的大房间时停了下来,擦拭头发的动作减缓。
房门是敞开的,大床上散落着许许多多瓶瓶罐罐,横七竖八什么样的都有。
擦头发的动作完全停下,她眨着眼睛走进去。弓身在床上拿起瓶瓶罐罐来嗅啊嗅、摸啊摸、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一只淡粉色的小圆瓶。
咦?这是什么?所有的瓶瓶罐罐中就属这只最好看。出于好奇,她拨开上面的塞子。塞去,一股沁人的香甜顿时窜入鼻腔。
“哇,好香!”醉人香甜使得她凑上鼻多闻了好几下,越闻越喜欢。“好香,浓叔叔的药品怎么这么香!”举着圆瓶舍不得放下,不晓得里面装的是什么药。
好香好香,会不会是补品?听许一笑说莫浓做给许赛娣补品都是这种香香的味道。同九年前在中原时的秦殇一样,她想到了这里。嘻嘻,管它呢,这么香先尝一口再说,反正又药不死人。
饮……
好喝!真好喝!双眸绽放出异彩,又饮了一口。补药做得好好喝哦,喝第一口想第二口,喝第二口就想喝的更多。
傻呼呼,她将一瓶子的药汁喝精光,喝完舔着嘴唇回味甘甜醇美的味道。
药汁下腹也就几秒钟时间,异常发生了、圆瓶脱手掉到地上,滚了几圈停下。她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与燥热,身心都起了变化。
怎么回事?下意识手抚胸,手儿一贴近便情不自禁的呻吟:“啊……”大吃一惊,嘡大双目。她怎么会发出这种羞人的声音?!
好热、好难受,手上似是趴着好多蚂蚁,痒痒的。
“嗯……啊……”
交谈着进房间的素情,素颜立定脚,只因瞧见她一个人在房内爱抚自己的身体。先呆了一下。而后发现她的异常。
素颜上前几步捡起地上的圆瓶,倒吸口气,视线与哥哥在空中交汇。
“凝儿……”素情出生唤,唤罢后悔不已。
听见声音的江凝向他望来,短暂的停顿后张开双臂扑上。
【第四十二章】 负责到底
喝!素情惶恐,推开她。
抱着又失去,江凝难受的要死,转而又扑向素言,抱着他磨蹭。
素言的头“嗡”的一下就大了,挣扎,一边挣扎一边急道:“凝儿别这样,快放开我!”
江凝哪管他,死死抱住他的腰不撒手,脸蛋儿在他胸前蹭啊蹭。
“哥,你傻愣着干什么?!快帮我把凝儿拉开!”
“啊,哦,哦!”素情回神,赶忙双手齐上。老天,这情景要是被某人看见了他们一定又会遭殃。
“嗯啊……嗯啊……”江凝不会说话,只会发出这种煽情的声音。
“唉,凝儿,凝儿,别,别!”素言摆脱了,素情却替了他的位。
江凝不顾一切的在他身上蹭,一边蹭一边叫。
许赛娣越走眉拧的越紧,从房里传出来的呻吟声令她全身汗毛孔都竖了起来。紧走了几步,映入眼帘的就是素情、素言与江凝拉扯不清的情景。脑中空白了几秒种,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吼声吓得素情、素言浑身剧震,素言忙挥着手里的圆瓶解释:“赛娣你别误会,凝儿喝了这个才会这样!”
认清圆瓶的许赛娣差点撅过去,跳脚,“你们给凝儿喝这个?!”
“不不不,不是,是她自己喝的,我们回来时她就已经喝完了!你看,她把整瓶都喝了!”素言边说边将瓶子到过来控,空空的什么也控不出来。
说话的工夫,江凝已开始亲吻素情的脸蛋。
“啊……”许赛娣见状抱头尖叫,火速上前扣住她将她拉离素情。
素情拼命用手背抹脸,苍天啊大地,他竟然被未来儿媳妇亲了!
“浓呢?!”许赛娣的目光在床上的瓶瓶罐罐上兜了圈后问道。
呵呵,傻莫浓这时候回来了,抚这肚皮美美的。“咦?你们都回来啦?”
“莫浓~!”许赛娣暴吼。
莫浓吓了一跳,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扶住墙怕怕的道:“我,我又做、做错什么?!”通常她这样吼他一定是他又做了错事。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说完,许赛娣拽着江凝火速出房。
望着消失的身影莫浓莫名其妙,待瞧见素言手里举得圆瓶时惊呼:“啊,春药!”
素言将瓶子扔给他,指着床上的道:“你出去怎么也不收拾一下?”
“我上厕所了啊,我还没倒腾完这些药。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瓶怎么空了?”他晃着接过来的圆瓶。
“凝儿喝了。”素情。
“什么?!”莫浓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全喝了?!”
“是的。”素情点头。
“乖乖,全喝了!她不怕喝死啊?!”莫浓难以置信的摇头晃脑。
“砰”一记脑壳敲上他,素言翻翻白眼道:“你还在这儿发感慨,乱放药品,看赛娣怎么收拾你!”
闻言,莫浓面上有红有白,腿都软了。
扭开许一笑的房门,许赛娣将江凝推了进去。
喝!许一笑才刚脱完衣服准备睡觉,这突如其来的大音量着实吓了他一跳。
江凝离开素情、素言痛苦万分,如今瞅见许一笑只着一件内裤立在自己面前当下兴奋地全身沸腾,二话不说扑上去抱着他一顿猛亲。
“凝儿喝了春药,你赶紧帮帮她,否则她生不如死。”许赛娣。
“春药?!”许一笑震惊,“她怎么会喝?!”
“你先帮了她再说,她已经开始流血了!”撂下话,许赛娣阂门而去。
许一笑倒抽口气,江凝的确如她娘说的一样流了血,从鼻孔里。老天爷,她到底喝了多少?!
在他迟疑之际江凝力大的将他推上床趴在他身上又扭又蹭,嘴唇胡乱亲吻他的裸胸,双手在他身上乱摸乱捏。
呼吸不稳,许一笑红瞳冒火。
江凝小手摸着摸着就来到他下面,急切的往下拉扯他的内裤,手伸入握住他的。
“唔啊……”许一笑仰了下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封住她的唇。两条舌头顿时纠缠起来,赤裸裸、湿滑滑。
许一笑撕扯她的衣物,手掌探入抚摸挑弄。江凝手没停,以下一下套弄。
“啊……”二人都离开彼此的唇呻吟。
体内的春药逼得江凝丧失自我,扭动着身体索求。许一笑急喘,吻上她雪白的胸,将乳尖含入口中啃咬吸吮。
“啊……啊……”江凝挺起,张唇叫出快乐的声音。
扒下她的内裤,许一笑在啃咬的同时也攀上她的幽谷爱抚。
那经得起如此挑弄,江凝急促的呼吸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摸着他的背、他的腰、他的臀与大腿。
“啊……啊……啊……”
许一笑双目中充满性欲,加快刺激使她快点湿润。
得不到真真正正的抚慰,除鼻孔之外,江凝其它失控也流出了血。
“啊……啊……啊……一笑……啊……啊……”江凝念着他的名字,不满于他的慢动作,体内欲火快将她烧成灰烬。只见她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拉开他的手用自己的下面去磨蹭他早已挺立的硬物。
“凝儿,再等等,还不行,硬来你会很疼。”许一笑咬紧牙关,粗喘连连。
管不了这么多,江凝拼命摇头,更加卖力的磨蹭。
“一笑……给我……啊……嗯……”
许一笑额上冒出滚滚汗珠,忍得也很辛苦,下面又肿又涨难过得要死。
见他迟迟不肯满足自己,江凝索性将他用力推倒,一个翻身跨坐上去握住他的硬物对准自己的幽谷。
坐下去的她同与许一笑一起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唔啊……”二人都是第一次。
“唔……啊……”许一笑皱眉、张嘴、她好小、好紧,夹得他痛死了!
“唔……呜……”江凝掉下眼泪,他好大、好硬,她都快被他撑爆了!
痛楚经过好长一段时间才逐渐消去,快感上涌,疯狂欢爱、厮缠,两具赤裸火热的身躯紧胶着彼此在床上滚来滚去……
强烈的药效直至次日上午才褪去,许一笑累得浑身无力,在江凝最后一次索求中晕死了过去。江凝摆脱了春药的控制,缓缓的闭上眼睛晕晕沉沉的睡去。第一次就“玩”的这么激烈,看来二人要好好地睡段时间了。
床上凌乱不堪,到处都湿湿黏黏的,房里弥漫的尽是欢爱气息。
晚上,“醉迷香”开始营业时江凝的眼睫毛才动了一下。撑开酸涩不已的眼睛,视线触及到了身旁全身赤裸的许一笑时呆住,好半响后豁然坐起。坐起的她又倒了回去,全身酸痛。
许一笑身上满满的全是吻痕,从头到脚。屏住呼吸,他的那个上面沾着一些乳白色的东西,像水珠一样。
视线由他转向自己,自己同他大体上一样,身上也布满吻痕,且下面又红又肿还很痛。
轰——大脑一片混乱,昨夜的激情片段先后闪进脑海。“啊——”尖叫,尖叫后是眼泪。她发疯一样“凝儿!”许一笑被她的高分贝嗓音喊醒,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臂。
江凝浑身一震,甩开他用棉被裹住自己光着脚夺门而出。
“凝儿!”许一笑吓坏了,慌忙翻出衣服往身上套。
跑回房的江凝瑟瑟发抖,反锁门软软的跌跪咋地掩面流泪。
老天,她昨晚怎么会喝许一笑干那种事?她还那么淫乱!他身上的痕迹是她亲出来的,她还用了咬的、吮的!甩头,她主动勾引了他,她竟然骑在他身上不要脸的扭动叫唤。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泪水急涌,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变得如此淫乱!他会怎么看她?!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随便跟人上床的女生?!
想到这儿她趴在地上失声痛哭,同喜欢的人有了肌肤之亲她不高兴,相当的不高兴!心里好难过!
许一笑穿好衣服扭门,怎么扭也扭不开。“凝儿,开门!”用力拍门板,他担心,她跑走时脸色苍白的厉害。
江凝不开,趴在地上哭,哭得伤心极了。
“凝儿,你开开门啊!”
不理他,江凝在地上爬,爬到角落里继续流泪。没脸见他……
心系房中人,许一笑拍不开门索性抬脚将门踹开,进来的他寻找她的影子,在角落里发现。
手指才碰到她就尖叫:“啊——”
“凝儿!”许一笑将她抱起来拥进怀,心疼的要死。捧起她的面庞,“别这样,你别哭!”
摇头,江凝推着他哭喊:“我不要脸,我勾引你!”
“胡说!”许一笑怒,抓住她的手道:“你是在春药的作用下才会如此!”
闻言,江凝剧烈的动作顿停,瞠大盈满泪水的眸子不可思议的道:“春药?!”
“对,你喝了春药才变得不正常!别辱骂自己!”
“不……”江凝依旧摇头,“我怎么会喝那种东西?”
“我也不太懂,你先穿上衣服咱去问问浓爹。”
在他的安抚下,江凝让自己慢慢的平静下来,要先弄清楚她之所以变成这样的原因。
许一笑在房里找到了莫浓,他正对着镜子往嘴唇上抹药。
“浓爹!”
望去,莫浓见是他们跳了起来,围着他二人上下打量。
江凝的脸红得厉害,被他看得全身都不自在。
“别看了,你先说说为什么凝儿会喝了你的药!”许一笑拦下他发问。
“呵……呵……那个,我,那个……”干笑,莫浓将事情的原由讲述。
听完他的解释,江凝整个人都傻了。搞了半天他才是“导火线”而自己竟也傻不啦叽的往里“跳”!
好奇心真是杀死猫!!!
“喂,凝儿,你没事吧?你听没听见我说话?”半天见她没反应,莫浓伸手在她面前晃。
江凝什么话也没说,羞窘难当的跳了出去。
“浓爹,你可真是……”许一笑指着他话没说完整,去追跑出去的人儿。
“……”莫浓搭搭鼻子,瞅着门口一会儿后回到镜子前继续抹药。他的下唇破了,被咬的……
“凝儿!”许一笑越过拦在她身前。
“砰”江凝没收住脚撞进他怀里。
抱住她,许一笑道:“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你怎么还跑?”
“我……我……”江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捧起她的脸,许一笑望进她尴尬羞窘的眼里。别开视线,江凝面红如虾子。
许一笑吻了她的唇,“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他的眼神暧昧,口气湿润,令江凝禁不住打了颤抖,推搡着他。
“呵呵……”低笑,许一笑唇附在她耳边轻语:“你是我的人了……”
江凝惊喜交加,万万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况下失身给他。身子腾空使她惊呼:“你要干嘛?!”
“你得洗洗身子,你累……”
捂住他的嘴,江凝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许一笑红瞳盈笑,探舌舔上她的掌心。
“啊”娇呼,江凝慌忙收回手。
“呵呵……哈哈哈哈……”许一笑由低笑转为大笑,抱着她大迈步朝浴室走去。
【第四十三章】 殷旭离狱 反叛的前兆
五天过去了,殷旭被饿的头晕眼花、渴的口干舌燥。没人理他,监狱里全把他当成透明人,连空气都不是,好在空气被人呼吸进去了还能再吐出来。
他颤颤歪歪的扶着墙行走,面色苍白无血、唇开裂、四肢酥软无力,眼前的景物全都变成重影。张着嘴,喉咙干哑的说不出话,一张脸别提多苦了。
“呼……呼……”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很艰难。
摇摇晃晃出监狱往看守室走去,短短的一段路他却走了很长时间,仿佛有一个钟头那么久。
扒着门框往里望,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眼线调转,发现了放在桌上的水杯。此时此刻对他来说水就是最棒的东西,比老婆、孩子还亲上好几倍。
顾不得许多,离开门框跌跌撞撞来到桌前,颤抖着双手捧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杯下肚,顿觉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放下水杯,他寻找还有水源,在角落里暼见饮水机,不顾一切的扑去,往地上一蹲,头仰嘴张,直接让水流进嘴里。
“咕咚、咕咚”喝了好久,直至有了饱感才停下缓缓站起。拭去唇边的水渍,回身之际瞧见了门口立着的泪流满面的女人。
莫玉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抡起拳头往他身上捶打,一边打一边骂:“殷旭啊,你怎么还不走?不是放你自由了吗,你干嘛还在监狱里呆着?!全国的警察都要被你儿了给炸死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还配着捶胸跺足悲痛万分。“我求求你,哦,不算我们全国所有的警察求你,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你出国行不行?!你去澳大利亚、去马来西亚、去墨尔本、去荷兰,那里全都是好地方,有风景有野生动物!求求你赶紧走吧!哇啊——”莫玉扯开嗓门哭嚎,连后路都给他想好了。
这次,殷旭不再怀疑,过去这么久足矣证明她说的是真的。深吸一口拨开她扶着墙往外走。
见状,莫玉唯恐他回监狱,忙拦下继续:“不要再回监狱了!求求你殷旭!”
“我不会再回来了。”殷旭开了口,声音嘶哑。
闻言,莫玉惊喜交加,抓住他的手腕道:“你再说一遍!你去哪儿?!”
“我要出去。”
“啊!”尖叫,莫玉原地跳起,在他背上大力拍击了好几下。“你终于要走了!太不容易了!全国的警察有救了!!!”
“咳……咳……”殷旭咳嗽,他可是个五天五夜未进食才刚刚喝了一点水的人,她这么用力拍他,他的心肺都快被拍裂了。
“哇哇哇,有救了!我们又能活了!哇哇哇!”莫玉哪里管他咳不咳,径自手舞足蹈在监狱里飞~~~呀飞~~~殷旭喘了几口气开始走动,他马上就能见到老婆、儿子了!老天,心“砰、砰、砰”乱跳,激动万分。长久见不着阳光,以置于出来时他头昏一屁股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昏眩感才减退。有了些精力的他站了起来,望着外界的一切都感到很陌生。
七年了,他被关在牢笼里七年了……外界发生了好大的变化,景物变了、路也变了,而他的家……在哪里?
眼瞅着殷旭走离这所关押他七年的监狱,莫玉兴奋的掏出手机拨下许赛娣的电话。
“喂喂,Madam,殷旭走了!”
“真的?!”电话另头,许赛娣听起来比她还要兴奋。
“我亲眼看见他走的!走出去好远了!不给他饭吃、不给他水喝、没人看管他,他终于相信了!!!啊哈,Madam你这招真高!”
“哦呵呵——那还用说,我是谁呀!我是天下无敌霹雳强悍无双的超级21世纪女Madam许赛娣是也!”许赛娣握着话筒仰天长啸,单手叉腰,一条腿登在沙发上。
“……Madam,你又犯病了吧……”莫玉原先的兴奋劲全被她这一串的自夸语弄得失去踪影。
“去,你才犯病,一点也不懂得欣赏!”许赛娣没好气的翻大白眼。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不急,先放老家伙回去跟亲人过几天舒心日子,一个月以后再抄老窝也不迟。”
闻言,莫玉觉得很冷,心中所想没走脑子就说了出来:“要说老家伙Madam你比他像,明明三十五岁高龄还像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嘬了雷,大雷,忙捂住嘴的同时拉离手机。
许赛娣的怒吼从话筒里传出来回落在寂静的监狱中久久不散。
牙痒,楚云以舌舔弄牙齿,面上红润退去变成了尸体的颜色。心下大惊,现在又不是白天,为何他牙痒了?记得出古墓时是见了阳光才会牙痒。
“二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若风发现了他的异常,瞅见他舌头在嘴里舔弄顿时就明白了。“你想喝血了是不是?!”
楚云瞅着他,眼睛都直了。
“扑通”心脏漏跳一拍,吞吞口水,若风相当可爱的扒天自己的上衣露出大半个胸膛。牙一咬、心一横,慷慨就义道:“你喝我的血吧!”呜,上次赛娣被咬的时候好像很疼的样子。
他既然都准备好了楚云当然要了享用,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张口咬住他的颈。
“唔……”尖牙咬破皮肤,若风觉得好疼。
双手握住他的肩头,楚云大口大口吸食他的血液。
“唔……啊……”若风仰头,他每吸食一口他都很痛。
“哐啷啷”江凝端在手里的托盘掉了,盘里装的水果洒了一地。她惊愕的瞠大双眸瞪着搂抱在一起的二人,脸蛋不由自主的红了,尤其是若风上半身有一半裸露在外。
若风张开眼睛向声源处望去,对她笑了笑,眼睛又闭了起来。
楚去只顾着喝血压根儿就没把这声响听进耳朵。
过了好半晌江凝才意识到是楚云的吸血症犯了,松口气的同时蹲下身拾地上切好的水果。一边捡一边脸红心跳,呜……不能怪她想歪,这两个漂亮叔叔如此暧昧的抱在一起害她登时就想到了BL.呜呜……云叔叔还在“亲吻”风叔叔的颈……
损失了不少血的若风头昏眼花,软软的趴在楚云身上,楚云舔着唇回味血的美味。将他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在莫浓的大包包里翻找出药膏给他抹在伤处。他的面色恢复红润,而若风的却白了。
磕出生血药,楚云道:“把这个吃了。”
若风张口含进混唾液吞入腹中。“二哥……我觉得你自从喝了血以后变得越来越美了……”凝视着他焕发青春朝气的脸蛋儿。
闻言,楚云脸一红,道:“浓说鲜血有滋养肌肤的效果,况且我又老在喝……”算算看,他已喝了好几次,比较频繁。
“云是咱们九人中肌肤最滑嫩莹润的……”一道虚弱的声音幽幽的传入了耳朵。
楚云、若风皆喜,纷纷望向声源同声唤:“蓝,你醒了!”
“嗯……”弱弱的应声,蓝扯动一下无血色的嘴唇。
二人来到他身旁。
蓝凝望着他们轻轻一笑,“我是不是又睡了很久?”
“没太久,时间不长。”楚云否定了他。
摇头,蓝苦笑,“你们不用瞒我,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闻言,二人脸色一变,莫不是他得知了邪神侵入之事。
“赛娣和浓一直对我说我是水土不服,但我知道不是,你们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越来越想睡,且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已令蓝心中有数。
“蓝大哥,你别乱想,哪有什么不治之症。”若风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
“一定有的……你们都不跟我说实话……”蓝面露哀伤,“我时常有种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的感觉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而清醒的时间又很短,从你们的眼睛里我看得出自己有病,很重的病……”虽然大家极力去掩饰,但他还是瞧出了端倪。
楚云、若风禁不住背过身,泪水急涌,说不出口,难道要告诉他他被关邪神侵蚀就要同他们成为敌人了吗?不行,不能说,若说了他一定会比任何人都痛苦!与其让他们痛苦倒不如让他什么也不知道!
蓝只短暂苏醒了一会儿,楚云、若风抹去泪水回身时看见的就是他闭上眼睛又睡过去的情景。再也克制不住,二人跑出房蹲在小角落里失声痛哭。
最后一次号上蓝的脉,莫浓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许赛娣眼底满是浓浓的哀伤,深呼吸启唇问道:“怎么样?”
“蓝……这次恐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众人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距离上次到现在就再也没醒来过,半个鑫多月过去了,丝毫没有醒的迹像。
“想不到那天竟是最后一次见蓝大哥……”若风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双唇抖动。
眨了下眼睛,许赛娣硬生生的将要涌出的眼泪逼了回去。
“从现在开始,匕首不要离身,不管是洗澡、上厕所还是睡觉,听见了吗?”
“听见了……”
反叛为敌的这一刻终于还是到来了……
今夜,“醉迷香”迎来了第一位男性客人。
该男子穿着并不华丽,很普通的黑灰搭配,但这张脸却让人见过之后再也无法忘记。
男子的视线在“醉迷香”内扫视,垂落于在吧台饮酒的一男一女身上。
唇角勾翘起一个弧度,男子迈开两条性感美型的长腿走去。
许赛娣顿下饮酒,视线捕捉到男子。稍后,许一笑也发现了他。
男子立在二人身前,目光起初在许赛娣身上,而后定于许一笑。
许一笑没说什么,男子的目光很平淡,让人看不出他有什么企图。
“客人,你如果想找牛郎的话要问问当事人的意思,我们这儿以接待女性为主。”许赛娣摇晃着酒杯发话,心下盘思着男子的身份。
男子眉扬了下,伸出手指着许一笑,“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