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回】 受孕 不死心
宣泄!宣泄!
秦殇将自己满腔的爱液全部注入进许赛娣的谷内,得到宣泄解脱的他跌趴在她身上急促的粗喘,腥红的双眼慢慢脱离药物作用而逐渐变回原色。
许赛娣仿佛去了条命般瘫软在床,下体的交合还是那么紧密,火热仍在。双手无力的揽着他的肩头,声音弱小沙哑的唤着:“殇……”
渐渐从药物与情欲中挣脱出来,秦殇微微撑起些身子望着身下面色发白的人儿。喃道:“赛娣……”
捧住他的俊脸,许赛娣哑声道:“你终于恢复过来了,太好了……”
“我……”正想开口讲话,蓦地,秦殇捂住肚子闷鸣:“啊……”
见状,许赛娣慌了,他痛苦的脸庞揪了她的心。“肚子怎么了?!”
“唔……”秦殇改单手为双手,身子后仰跌坐在床,下身相连的地方也就自然而然的分开。
忍住他忽然退出的疼痛,许赛娣跪在床,手指指着他的腹部,惊呼:“啊!殇,你的肚子!!!”
腹部闪过骤亮的粉光,在她的瞪视下急剧隆起涨大。秦殇傻了,瞪着自己由平坦变为凸起的小腹瞠目结舌。
屋子里静,静的出奇,待粉光褪去、肚部停止增长之际大肚男才惨白着脸望着面前的裸女机械性问道:“赛……娣……我的肚子……肚子……唔……”捂嘴,跪趴在床边呕吐。
“恶~~~~~~恶~~~~~~”吐,干呕。吐完的他一抬眼瞧见了对面大床上不知何时已坐起瞅着他们错愕的素情。当下激动的喊道:“情!你醒了?!!!”
闻言,许赛娣火速抬头望去。见素情真的醒了,兴奋的跳下床。"情——"怎奈才做完过于激烈的运动而双腿一软摔在地上。
“赛娣!”素情跳下床将她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放回床,拉过棉被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目光完全被秦殇的大肚子吸引去。“殇,你这肚子……呃……好大……”
秦殇抓住他的手,急得都哭了。“我,我的肚子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大肚子?!我的老天!!!”
三人皆傻,干巴巴的彼此对望。大肚?呕吐?怀孕!害喜!这四个词在三人脑中快速闪过,啊——啊——啊——难道莫浓男生子的秘药研制成功了?!
另厢,惨叫惊起。
“啊——”蓝目浑身颤抖的厉害,突然凸起的腹令他失了魂,双手抱头尖叫。
秋风月怔在床上,视线落在他的肚子上。傻眼,肚、肚子怎么大了???
“恶~~~~~~”同秦殇一样,蓝目趴在床边呕吐,害喜害的厉害。
与此同时,莫浓寻着若风,拉着他如阵旋风般刮进柴房……
“啊!”莫浓叫,抱起桌上空了的碗。“药呢?!我的药呢?!!!”碗空,连点汤渣都没剩下!
见状,若风脸绿,一把揪紧他的领口。“莫浓!你把药弄哪儿去了?!药呐?!”当他听说男生子秘药研制成功后,他的心都为之雀跃起来。一直梦想着能给许赛娣生下一男半女,现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可,可,药呐?!
“是啊!药呢?!我出去找你的时候明明还剩下多半碗在的呀!”莫浓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将碗往桌子上一扔拉着他往主屋里跑去。莫不是让别人给误喝?!
床上三人大眼瞪小眼,冲进来的莫浓、若风当下怔住,眼珠全胶在秦殇光溜溜的大肚子上。
“啊——”莫浓一手揪住头发,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大叫:“殇!那药是你喝啦?!”
从床上滚下,秦殇抓住他的双肩迫切的道:“浓,你告诉我!那碗粉色的汤药是不是男生子的秘药?!我是不是怀孕了?!”
“哎呦!可不是吗!那就是我终于研制成功的秘药!我研制出来出去找风回来喝的工夫你怎么就给喝了!!!”莫浓五官一皱,捶胸顿足。
闻言,秦殇双手由他的肩抽离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儿,喜悦、羞涩爬上脸蛋儿。“浓,依我现在大肚的程度,孩子几个月了?”
莫浓搭上他的脉,摸着下巴频频点头,在狗身上试的效果果然与人身上不一样!“啧,五个月。”
回身看向许赛娣,秦殇激动的又哭了,抚着大肚皮,颤音道:“赛娣!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五个月了!”
高兴啊!美啊!许赛娣裹着被子咯咯傻乐,笑的三八加白痴。殇怀孕了!哦呵呵——她有儿子了!!!五个月!再有几个月孩子就要降世了~~~~~~哦呵呵——哦呵呵——他们俩是高兴了,若风不干,张牙舞爪在屋子里蹦跳。“为什么啊这是?!大哥,该喝药的是我啊!说好了我做第一个给赛娣生儿育女的人,为什么你喝了啊?!哇——我不干啦——”泪花儿飞溅,双手握拳捶着秦殇的胸口。
一屁股被他捶回床,秦殇嘿嘿乐。“嘿嘿,我怀孕了~~~~~~我怀了赛娣的孩子!嘿嘿~~~~~~”
瞧他这幅德行也捶不出个结果,若风转向莫浓继续:“莫浓!你现在就去给我再弄出一碗来!我要喝!我也要怀赛娣的孩子!我要!我要!我……要……啊——”蹦着跳着的他蓦然凸瞪双眼,伸长手臂指着莫浓身后尖叫:“蓝目大哥,你也喝啦?!”
蓝目惊愕的下巴拖到地面,他们之前的对话全进了他的耳。老天爷,这么说他不也怀孕了吗?!怀了秋风月的孩子!!!男生子秘药?亏得他们想的出来!
秋风月与许赛娣一幅德行,傻不呵呵的笑,扭啊扭。哦呵呵——她有孩子了~~~~~~她要当娘了~~~~~~蓝目的肚子与秦殇一般大,他也五个月了~~~~~~哦呵呵——哦呵呵——听见若风的话,许赛娣笑容刹时僵在唇边,大脑一阵黑眩。蓝目也喝了!他也怀孕了!苍天,这是为什么?!这样一来事情不就更复杂了吗!!!
没空去理会蓝目惊愕的神情,若风扣住莫浓的手腕将他拖了出去。边拖边道:“死莫浓,赶紧再给我做去!快点走!!!”
“哎呦,你小子轻点拽!我的手!我的手!轻点!轻点!”莫浓被他拉着踉踉跄跄跌出主屋向更远的柴房走去。
走了他二人,内屋静了。许赛娣蹙起柳眉,目光在没从惊愕中回过神的蓝目与初当人母的秋风月面上兜转。最后的目光停留在蓝目凸起隆大的肚子上……
李湘雯蹲在院子后方的小树林入口处抚胸,跑的太过快速而令她气息不顺。
肉欲,亲眼所见的肉欲一直在头脑内闪烁不断。太、太激烈了!就连她在青楼看到李湘亭和两名女子同时嘿咻时也没这么激烈!!!
抹着额上的冷汗,这般过激的运动不是她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能够消化了的!惊魂未定的一屁股坐上块石头,眼睛紧紧盯住黄土地面。
蓦地,美眸瞠大,那个被男子压在身下的女子会不会就是六哥口中所说的许赛娣?!越想越觉着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依她那种放荡毫不知耻的性子她就觉得可能性大大的有!!!
好半天才将心中的惊魂压下去,扶着树站起身。抬头,怔住,打树林里正走出一群美艳的男子。倒抽口气,她所有的视线皆被走在左侧的三抹特别的人影吸引去。
一名雪一样的长直发、妖异魅惑的紫瞳、绝美的容颜。一名蓝发、蓝瞳、蓝皮肤,精灵般纯净清美。一名银发黑瞳,俊逸儒雅。老天,天底下怎会有长相如此美艳奇特之人!直至捕捉到思念挂想的人儿时她才恍然醒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金大哥!”心中充满喜悦,李湘雯向前紧走好几大步。
听闻有人相唤,金扬向声源望去。吓?怔愣,没想到还会再见到她。“十三姑娘?”
“金大哥!”李湘雯洋溢着灿烂的笑脸,一头扑进他怀里。
啧——众人倒抽口气,脸色大变,皆紧紧盯住遭遇投怀送抱的金扬,且看他作何反应。
“十三姑娘,别这样。”金扬微微蹙眉,将她拉开与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嗯,这还差不多。众人点点头,脸色稍好了些。
对于他的冷淡李湘雯不以为意,反而大胆的牵起他的手,甜甜的道出自己的心声:“金大哥,我好想你!”
听闻此话,众人先前好些的脸色又阴郁下来。
怎么她还未死心?他不是已对她挑明有妻了吗?他不可能接受她的情谊。“十三姑娘,不知你来找我有何事?”金扬淡淡的问着。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想你,想见你!”
顿了两秒,金扬道了句“你来”便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向远处走去。
其余美妾眯细双眼盯着他们渐远的背影,素言拧眉低语:“我看这十三公主是认死扬了,扬在青楼的英雄救美已获得她的芳心。”
“扬不会移情别恋,他心里只有赛娣。”蓝扯动有了血色的双唇说道。
“中原人太过分了,男的男的好色无耻,怎么连女的也这么缠人不知羞!”对于李湘雯,楚云相当反感。
“她若敢跟娘抢扬爹爹,笑儿一定不饶她!”这是许一笑冰冷的言语。
“好了,别说了,扬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理。”扫了眼一一发表感言之人,雪妖异的紫瞳闪烁着令人发寒胆怯的色泽。
远处,金扬松开手,严肃郑重的道:“十三姑娘,请你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你和我是不可能的!”
“不要!我想见你!我不在乎你娶了妻!”李湘雯无畏,直视他的黑瞳,像只骄傲的孔雀般扬起下巴。
“可我在乎,我已有娘子,不会再接受任何一段其它的感情,我想要的感情只有我娘子才能给我!”
“金大哥,我不懂,许赛娣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哪点好了?她不仅放荡,更加的不知廉耻!”李湘雯径自说着,丝毫没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这般讲话。
闻言她对许赛娣的侮辱,金扬恼火的执起大手掐住她纤细的颈子,面目在一瞬之间变得狰狞可怖。嘶吼:“不许你侮辱她!”
“啊……”李湘雯痛苦的闷鸣,喉咙被他掐得好紧,要喘不上气了。
“怎么回事?!爹爹们快看!”许一笑低呼,伸手指着远处暴怒的金扬。
美妾顺着看去,均拧深眉头。金扬发怒了,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见,且对象是名少女,想必一定是那蛮横的小公主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他才会如此。
当李湘雯的脸蛋涨成猪肝色快失去呼吸时金扬才猛然醒觉,慌忙松开大手还以她自由。
大口大口呼吸的新鲜空气、剧烈的咳嗽,眼泪溢出眼角,李湘雯神色痛苦的望着他。为什么要掐她?为什么他要生这么大的气护着许赛娣那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想到这里禁不住脱口而出:“为什么?!”
知晓她所谓何,金扬深吸一口气,眸光凛冽的道:“因为没有人可以侮辱我最心爱的女人!”
“不——”李湘雯激动的一跃而起,小手抓住他的双臂。“她不配!她不值得你这般爱她!她和那么多男人苟合!为什么你要爱那种没有贞洁之谈的女人?!”
金扬一巴掌挥开她,咆哮:“住嘴!住嘴!她配!全世界只有她配,再也找不到别的女人!我爱她!我不在乎她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这样是不对的!好女不侍二夫!”
“那是你们中原的观念,与”圣女国“无关!在”圣女国“女人为天!”
“你为什么要与那么多男人同时享有一个女人的爱?难道你不希望所爱的女人一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个吗?!”李湘雯不懂,真的不懂。中原的习俗在她脑海里早已扎根深底,根本接受不了其它国家的习俗。再加上她又自小在深宫生长,接受的道德教育也就更加难以动摇。若换作是她,她一辈子就只爱一个男人!
闻言,金扬忽然笑了,眸光也随之变得柔情似水,所发出来的声音也是轻轻的、柔柔的:“那是你的想法,我不在乎这些,我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很重的位置,这就够了。况且,另外那些男人是值得她爱的!”是啊,以前或许接受不了,但日子长了、相处久了就自然而然接受了。
殇、云、风,传统的“圣女国”小男人,对许赛娣痴情如坚石。
雪,邪魅魅惑,对许赛娣一见钟情、呵护有加。
蓝,纯净的水中精灵,封闭千年的心因爱上许赛娣而融化敞开。
素情、素言,受尽人世之苦,手足相残。一生中都过的不快乐,直至遇见许赛娣才真正重新活过。
莫浓,调皮可爱又脱线,对许赛娣日久生情。只要有他在,他们这些人总会笑容满面,快乐无比,他是最好的“调味剂”。
这八个人都值得许赛娣去深爱!
至于他自己,呵呵,从被许赛娣追到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栽了跟头爬不起来~~~~~~他面部柔和的线条刺痛了李湘雯的眼睛,心也为之颤抖发疼。原来,爱一个人可以来得如此汹涌,爱一个人的心竟是这般之痛!
从思绪中回神,金扬望向一脸深受打击、无法接受的李湘雯,道:“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你不清楚,更不是你能想象的。所以,不要用你的观念来束缚我的想法、我的心,那样才是更加的不正确!你对我的这份心我感谢,但我无法对你作出任何回应。也希望这一点你能够明白。”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她也该彻底死心明白了吧。
“……”李湘雯望着他久久无语。
“十三姑娘,我要回去了,你也走吧。”说完,金扬旋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的走回美妾的队伍。
李湘雯痴痴的望着他性感俊逸的背影,双脚像自己有了意识般慢慢的跟了上去。
【第140回】 “惩罚”后继有人
与龙凤胎着好衣,许赛娣撅着嘴朝柴房走去。一见莫浓蹲在地上哼着小曲儿捣药,当下气得怒火上扬,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将他提起来压上墙。
“嘎?”莫浓疑声,手里捣药的动作依旧继续。“干嘛呀?”
闻言,许赛娣艳唇噘的更高,没好气的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干嘛,我还想问你呐!”???不解。“我干什么了???”
不气不气!许赛娣抿紧唇,对于他这颗脱线的脑袋一定不能气!不气不气!压下心里的火儿,硬着声音道:“我问你,男生子秘药你是怎么做的?药效那么强!”
一听这话,莫浓双眼迸射出精光,将罐子搁上桌双手圈住她的腰,坏坏的道:“有多强?!”他只见了狗交配,人可没瞧见。
“比一年前殇帮你逼春药的毒反侵蚀时还要强上好几倍!喝了你的药他比野兽还野兽,比疯子还疯子!弄的我可疼了!!!”许赛娣像受了委屈似的嚷嚷着嗓音。
邪笑,莫浓恶意的将手探到她下身抚摸,唇附在她耳边低喃:“是这里疼吗……”
倒抽口气,许赛娣浑身一震,气急败坏的推搡着他的胸膛。“不要……”
左手臂圈紧她的腰,右手隔着衣物轻柔的爱抚她摸上去肿涨之地。“现在呢,是不是舒服多了?还有那么疼吗?”
抓住他的胸襟,许赛娣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加快略显急促。
“不要……了……浓……我……嗯……”
“要……”莫浓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抱着她靠向墙躲开门口,大掌探进衣裙内真真切切的抚弄。
“啊……啊……啊……”许赛娣急促的呻吟,身下的抚弄越来越剧烈,逼得她张口在他肩上狠狠咬下。
“唔……”莫浓闷哼,蹙了下眉,手里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
“嗯……啊……啊……浓……啊啊……”
直至下体湿漉漉的得到了宣泄,莫浓才抽出手指煽情的探出舌舔着沾满许赛娣爱液的手指头。粉红色湿润的小舌一动一动,舌尖滑试,既淫靡又美艳。
许赛娣握住他的手,羞愧的低呼:“别这样,多恶心啊!”
“怎么会?因为这是你的……”莫浓以额头贴上她的,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庞。
“死相儿,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呵呵,无师自通。平日里总被你”服侍“,我也要让你醉仙欲死……”
醉仙欲死?醉仙欲死?许赛娣脑中的那根弦“啪”的一下子绷断了,之前羞怯的模样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怒火冲冠。食指狠狠戳着他的胸膛怒骂:“死莫浓!你不说我倒还忘了!你那药做完了有没有实验啊?!”
被她连连戳、步步退,后背撞上架子。莫浓委屈的道:“试了!我当然试了!不试我能让风喝吗!”
“你怎么试的?说出来,我要听步骤!”许赛娣咬着牙,他口中的“试了”一定另有隐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我还就怕药有问题,特地找了两条狗,一公一母,我把药给那只强壮的公狗喝了,然后公狗就变得像殇一样……赛……赛娣……你,你脸别黑……我还没说完呐!后来还有!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悲惨的叫声出自莫浓之口。
“莫浓你个王八蛋!我是人不是狗!你居然找狗来做实验?!奶奶的,老娘我敲死你!敲死你!王八蛋!混蛋!”许赛娣气得七窍生烟,虽有预感却没想到他会拿狗来做实验!一方是畜生!一方是活生生的人类!这玩意儿能相提并论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莫浓双手抱头哀嚎,在柴房里上蹿下跳躲避着她的敲击。
“你还敢给我躲?!”更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许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莫浓脑袋上肿起n个大肿包,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流眼泪。好痛……好痛……呜……
“你给我把药效降下去!你们一共九个人,一人一次我命就没了!!!”许赛娣磨着牙龈,狗,狗,一想起“狗”这个字她就怒不可赦。
“呜……呜……降了就没用了……呜……”莫浓哭着道出令她喷血之语。
“什么?!你说什么?!”许赛娣只觉一阵昏眩袭来。
“这药我试了很多次,现在的成品虽然有点烈但却最有效!若降了药效就没用了……”怯怯的掀起眼皮瞅了她一眼,难看的脸色令他又迅速垂下头抱着脑袋继续流泪。
我的老天……许赛娣双腿一软,“扑嗵”一声跪在了地上,加入他的行列。眼泪哗哗直流……
除去已怀孕的秦殇外,还有八个人,若她想让每个人都为她生下一儿半女的话就要再受八次这样的罪……
“啊啊啊啊啊啊——”尖叫,抱头,与莫浓跌坐在一起。
难道这就是她违反自然定律,想让男子受孕怀生的“惩罚”吗!!!
走在前头的美妾时不时回头张望,来来回回几次下来,楚云终于忍耐不住的一把揪住金扬的衣领子低吼:“扬!去把后面那一直跟着的李湘雯给我掐死!”
金扬颇为无奈的扯出一抹苦笑,合了下眼睛,张开,道:“云,我没辙了,我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死缠烂打之人……”21世纪的女生都比较上道,合则在一起,不合则散,哪像后面那个这样啊,一直跟啊跟,跟得他一个头俩大。
“你去不去?!”楚云横眉怒目,双目喷火。李湘雯让他瞅了相当的不顺眼。
“去去去!我去!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金扬拨开他的手,耸拉着脑袋向后转。走到李湘雯面前,有气无力的道:“十三姑娘,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九王爷府与我们的小院是反方向的。”
“我要跟你回小院,我要亲眼瞧一瞧许赛娣长什么样子!那样我就是死心也死的心甘情愿!”借口,这不过是借口之谈。见许赛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想确定之前与男子在床上激烈苟合的女子是不是心上人深爱之人!
“老天……你看了又能怎样?”
“我就是想看看!我需要一个死心的理由!”李湘雯把腰杆一挺。
“只是这样?”试探性问道。
“只是这样!”
“那……那好吧……”金扬不再说什么,希望她在见了面之后能够晓得他与她之间永远是不可能的。
许赛娣笑眯眯的摸着秦殇的大肚皮,边抚摸边对着肚子神经兮兮的讲话:“baby乖乖,娘在这里呦,爹爹怀你五个月了知道吗?再过三四个月,你就降临人世成为大家庭里的一员喽~~~~~~baby,baby,哦baby~~~~~~娘的baby~~~~~~乖乖,让娘狠狠亲一个!”发完嗲,噘着嘴隔着衣服对着秦殇的肚子就亲了下去。
秦殇羞红了脸,推开她小声道:“赛娣,别这样,好丢人的……”圆桌前围坐着这么多人呢!
“丢人?哪儿丢人了?!”许赛娣抬起头将偷笑之人一一扫过,挑眉道:“我看谁敢有意见嫌我丢人?!”
在她的目视下,无人再敢偷笑,均收起笑容端坐好身。
“哼!”从鼻孔里哼了一股气来,许赛娣变脸比翻书还快,摸着秦殇的肚子俯下头连连亲了好几大口。后又狠狠香了秦殇红颜的嘴唇,惹得他一阵低呼,双颊红透。
若风很不高兴,嘟着唇幽怨的瞅着浓情蜜意的两人。什么嘛,本该怀孕的人是他耶!该受尽宠爱的人也是他!呜……不要啦……呜……
没有忽略掉他的怄气,许赛娣勾过他的颈吻了他的唇,附在他耳边暧昧轻语:“风……今夜我要让你受孕……”
闻言,若风双眸中绽放出惊喜,不能相信的结结巴巴道:“真,真的吗?!”
“当然!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死了!赛娣,谢谢你!我好爱你!!!”若风激动地捧住她的脸儿献上自己的红唇,火辣销魂。
这厢安抚了若风,另厢秋风月傻呵呵的一直咧着嘴巴不曾合拢。小手在蓝目肚子上揉啊揉,银亮亮的口水自嘴角淌下。“呵呵……呵呵……呵呵……”
蓝目铁青着脸,眼睛瞪死桌上的茶壶。
男怀孕!男生子!荒唐!谬论!该死的是这种荒唐之事竟然真的发生了!还出现在他身上!早知道会如此说什么他也不会喝那碗破药!
呜……瞅瞅他的肚子,大的吓人,真难相信这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可,可是,男怀孕会怀在肚子里的什么位置???
嗯,这个问题比较深奥……值得深究……
霍君以娟帕擦拭着秋风月流出来的口水,笑:“风月,回回神,口水别流了~~~~~~”
闻言,秋风月砸吧了一下嘴,嘿嘿直乐。“君,君,我有孩子了!”
“呵呵,我知道,看把你高兴地。”霍君宠溺的抚着她滑嫩的脸蛋儿。
“嘿嘿,我高兴,我高兴死了!”握住他的手,秋风月像小猫儿一样以肌肤磨蹭着他的掌心。后扳过蓝目出神的俊脸,道:“蓝目,你要当爹了!!!”
嘴角抽了下,蓝目没好气的道了句:“看你美的!”
“哈哈哈哈,那当然啦!我当娘!你当爹!哦呵呵——多好的事情啊——”秋风月美啊,这叫一个美。忽地,似想起了什么,一把扣住莫浓的手腕。
“哇——”莫浓叫,茶水洒了一手。“风月,你干嘛啦?!”
“莫浓,你告诉我,蓝目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这个问题她超想知道。
“啊,对对对!风月问的对!我也想问,殇肚子里的baby是男是女?!”他的另一只手被许赛娣握住。
秦殇、蓝目均紧紧盯住他。以眼神询问:是男是女?!
“哈哈,这容易,小菜一碟!风,去拿瓶醋、再拿根辣椒来!”莫浓乐,吩咐。
“你有病吧?拿那些玩意儿干嘛?”若风斜睨。
“自然有用!去拿来!去啦!”
带着狐疑,若风将他要的东西摆在桌上。
“殇、蓝目,你们看看这两样东西喜欢哪个?”莫浓将醋瓶子与辣椒分别握于左右手。
“喜欢哪个?”二人重复,着实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没错!哪种口味是你们此时此刻偏爱的就选哪个!”
啧,这个嘛……二人同时蹙眉、摸下巴瞅着醋与辣椒。选哪个才好呢?
不多时,蓝目指了指红通通的辣椒。道:“我选辣椒,看这个比较顺眼。”
“哦呵呵,哦呵呵,你选了~~~~~~你选了~~~~~~”莫浓笑的神秘兮兮,继而问着秦殇:“殇,你呢?”
哪知秦殇面露尴尬的道:“浓,我……我……”
“你什么你?你选哪个?快说呀!”没等莫浓问话,许赛娣已先着急。
“我……”秦殇瞧瞧着急的许赛娣,又瞧瞧满脸灿笑的莫浓,不好意思的蚊声道:“我……我两个都想要……”
“啊哈——殇!恭喜你!赛娣,恭喜你!!!”激动,莫浓“腾”的一下子站起来分别握住许赛娣与秦殇的手大力摇晃,泪花儿闪溅。
“莫浓,你先别摇晃,快告诉我蓝目选辣椒代表什么?生儿还是生女?!”秋风月急得直抓耳挠腮。
“女儿!蓝目肚子里的是女儿!”莫浓神色一正,很严肃的说道。
“啊——女儿!!!太棒啦!是女儿耶!!!蓝目,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儿!啊!我后继有人了!我有后代了!!!”秋风月激动,跳、蹦、叫、嚷。
的确,在“圣女国”,女儿为传人,儿子是“赔钱货”,长大了就得嫁出去做人家妾室,唉,那叫一个“惨”呐~~~~~~“女儿……女儿……呵呵……”沾染上她的喜悦,蓝目破天慌红了脸,勾起唇角笑着。
“浓,那殇呢!他醋和辣椒全都选了!殇怀的是什么?你快告诉我!”许赛娣见秋风月这般高兴,心里头痒得不行,扳过莫浓的肩膀迫切的言语。
“哈哈——赛娣,你比风月有本事!你牛!风月只令蓝目怀了一胎,你神奇的让殇怀了两胎!而且还是龙凤胎!!!”
“啊——”许赛娣兴奋的尖叫,俏脸上洋溢着灿烂与喜悦。“龙凤胎?!”哦,老天,她是不是耳朵听错了?!
“没错!龙凤胎!双伴儿!”莫浓用力点头。
得到他确定的答复,许赛娣当下张狂的一条腿抬起来往凳上一踩,双手叉腰仰天长啸:“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老娘真是太棒了!龙凤胎!!!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老娘真棒!老娘的种子就是好!!!老娘真有本事!!!牛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另六人咋舌,吓?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莫不是要疯???
笑罢的许赛娣活像让人抽了一鞭子似的呆愣住,两秒后紧张兮兮的盯住莫浓,言道:“浓,你怎么知道胎儿的性别?你能确定你说的是正确的吗?”
“当然!自古流传:酸儿辣女!还能有假!”莫浓颇为得意的扬起下巴,双手环胸。
“你确定?!”这次许赛娣与秋风月同时出声。
“确定!百分之百,非常确定,我敢拿脑袋担保!用醋和辣椒来识别再准确不过!我自己配制的药我清楚的很!绝不会有假!这生男生女全看女方种子如何,男体只是一个容器,生育胎儿的容器!!!”
好嘛,自古以来生男生女的关键都在男人身上,要看男人的种为何。现在可好,看女人!哦呵呵——妙极!妙极!许赛娣亢奋的难以言语,已无法再用言语来形容,叉腰仰头又是一阵张狂笑谈。
他坚定的表情与不容置疑的口气使许赛娣、秋风月吃下了定心之丸,均将手摸上各自孩儿他爹的肚皮大发嗲语。
“儿子、闺女,娘疼你们哦~~~~~~爱爱哦~~~~~~”
“闺女,娘疼你哦~~~~~~爱爱哦~~~~~~”
若风、霍君见她们这般疼爱未出世的baby,又这般宠爱孩儿他爹,登时羡慕巨增。双双起身分别架住莫浓的左右两条手臂往外拖。
“啊!你们要干嘛?!拖我上哪儿去呀?!”莫浓哇哇大叫,惶恐。
“闭嘴!马上去做药!我们也要受孕!!!”二人同语,这是挟持者共同的心声……
【第141回】 似定决心 释怀的感情
才一踏进小院,便可听见主屋内的嗲语与柴房里的监督喊叫。
美妾们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素言听着这嗲声嗲语禁不住打了好几个机灵,感觉后脖梗字有阵阴风儿吹过。“家,家里这是怎么地了???”
带着满腹的疑问,妾们走进主屋,映入眼帘的是许赛娣、秋风月分别爱抚秦殇、蓝目肚皮的景象,且两位男性的肚皮皆隆起老大!
妈呀!老娘!惊愕,妾们不由自主的纷纷上前将大肚皮主人围住。
见他们回来,许赛娣高兴地抓住离自己最近的素言的手,悦道:“言!你们回来啦!快看快看!殇怀孕了!龙凤胎!龙凤胎!是龙凤胎耶!”
素言经过好几秒才消化掉她的话,瞠大双目指着秦殇的肚皮,尖叫:“怀孕了!浓的男生子秘药做成功了?!”
“是啊是啊!成功了!殇这个肚子里装着两个baby!”许赛娣点头如捣蒜。
“天呐!大哥,你真的怀孕了!!!”楚云惊喜交加,目光在秦殇圆圆的肚皮上兜转。
“是啊,怀上了,像做梦一样~~~~~~”秦殇一直都沉浸在孕男的喜悦当中,俊雅的脸庞罩上丝丝甜美柔软。
“赛娣,你这妖女真厉害!一下子就让殇怀了两个!”金扬揽住许赛娣的纤腰,轻点她的俏鼻头。
“嘻嘻,不要羡慕哦,很快就轮到你了!我也要让你怀两个!”许赛娣钻进他怀里扭啊扭,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
“去,想的美,你先把他们一一搞定了再来找我吧!”听似不愿意的斥语,但金扬面上的表情却不是这样,高兴地很。
“好啊!到时候不许你说不!”
“呵呵,好,只要你让他们一一搞定了我一准儿妥协~~~~~~”
李湘雯立在主屋门口,目光全部聚焦在许赛娣甜美可人的脸蛋上。
确定了,完全确定!眼前这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就是之前与男子苟合之人!而那个男子就是大了肚子的秦殇!
真无耻!好荒淫!男人竟然可以怀孕!这真是天大的笑话!!!许赛娣竟然还要让金扬也受孕?!太可耻了,真恶心!!!
秦殇的肚子像根刺一样扎进她心里,蓦地,他与许赛娣激情欢爱的镜头窜入脑海。胃中涌起强烈的翻腾,捂住嘴,弯腰跑了出去,在院门口外蹲下来呕吐不止。
直至将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她才虚软的扶着树站起来,以缓慢地速度回过身望向院门,小声却又坚定的道:“金大哥,许赛娣那种荒淫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念完的她没再踏回去,而是似下了某种决定一样投也不回来的离开了。
主屋内,仍是喜气一片,好久好久之后才逐渐平静下来。
静下来时,金扬才想起跟随而来的李湘雯,但在这里找不见她。也好,想必她是见到他们如此幸福快乐而打消了追他的念头回去了吧。
素言变得东张西望起来,在院子里前前后后找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要找之人。当下脸色骤变,急冲冲的跑回主屋对许赛娣喊道:“赛娣,我哥呢?!”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许赛娣的大脑轰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吓得她双手抱住脑袋惊恐的尖叫:“情?!情不在家里吗?!”
“不在!前前后后我都找遍了,找不到!他去哪儿了?!”素言的心已是高高挂起。
“啊——”惊鸣,许赛娣慌了。都怪她!光顾了沉浸在秦殇怀孕的喜悦中忽略了才刚刚转醒的素情!!!
见状,素言什么也不说了,下一秒,化作白光失去踪迹。
喜气刹时转变为哀,愁云密布!许赛娣继素言之后闪失。
找到他!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乱了,小院内乱作一团……
话说素情在大家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走出了院落,在自己也不晓得之际游晃在市井街市。
此时的他像条迷了路的小狗一般靠着墙壁蹲滑在地,仰着头望着从眼前而过的形形色色的人群。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美、有丑,就好像人生一样,是一个大容器,又是一个大染缸。
秦殇怀孕了,他从心底里感到高兴,这是他与许赛娣都彼此心甘情愿的结果。
莫浓的药研制成功,这很好。他们一共八个男人,若每人都可以为许赛娣生下一儿半女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相信到了那时,许赛娣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
不像他,用卑劣的手段占有她,还强行打掉了本属于殇、云、风其中一个人的孩子而让她怀上自己的。若当时他没有那么做,那么现在许一笑的亲爹就应该是他们三人当中的一个了。
虽然许赛娣来中原找了他,他们也曾有过多次恩爱,但……他总觉得她是出于同情他、可怜他才会如此。毕竟他们是在那种情况之下才发生了第一次关系,儿子是生了,却不是她情愿的。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迷,但有感觉,他的身体里失去了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就是人人都窥探的长生之血。
水珊瑚早就在体内与他融合了,每失去一滴血他都会有感觉。没有记忆并不代表他什么也不知道没有察觉。
在他晕迷的时候许赛娣没有守在他身旁反而是与秦殇在床上覆雨翻云,这就已经足以说明了他的想法是对的。她对他,没有爱,有的只是同情与可怜。他们欢爱的片断他虽没有看全,却也看去了大半。
当醒来时,多希望第一眼可以看见许赛娣关切的眼神,多希望可以听见她唤他的名字。可是没有,他看见的是她与秦殇恩爱激情的镜头。心在那一刻疼了,真的疼了,仿佛被车碾过一般的来来回回,风一吹,就什么也剩不下了。
他在装,装无所谓,装不在乎。可是他真的在乎!他羡慕蓝,蓝受伤后可以得到许赛娣日日夜夜的守护,他也想得到!想得到……
她看其他男人的眼神深情而眷恋,而在看他时……却有着一抹疼与怜。想必疼是他带给她的伤害吧,怜是在可怜他。
“呵……”想到这里的他扯出一抹苦涩之笑,双手捂住脸唉下了一口深深之气。
在他陷入苦涩之中,一抹倩影在面前停了下来。轻柔而小心翼翼的女性嗓音响起:“无心大哥?”
闻言,素情茫然的抬起头仰望,见到她时黑眸闪过惊讶。“湘姑娘?!”
“无心大哥,真的是你!”骆湘甜甜一笑,在他面前弯下腰,道:“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病了?”
“没有,我很好。”微微一笑,素情扶着墙站了起来,失去太多的血,使他看起来面色很苍白,身子较弱。
“无心大哥,你真的没事吗?”柳眉蹙起。
“放心吧,没事。我自己就是大夫,若身体不舒服我会抓药来吃的。只是昨夜没睡好,不碍事。”
“嗯,那就好。”
“湘姑娘,只有你一个人吗?墨儿没跟着你?”素情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一只伴在身边的丫环。
“我没让她跟,耳边总是有她在念,我想清静清静。”
“哦。”
气氛……就这样尴尬了下来。
“无心大哥,能陪我走走吗?”最终,还是由骆湘再启话题。
“可以,去哪里?”
骆湘伸臂一指,“就在前面的茶楼吧。”
茶楼清静一角,二人对面而坐。
骆湘抚着手中的茶杯,目光锁定素情没有血色的脸庞,不舍的道:“无心大哥,你瘦了好多……”
淡然,素情转着茶杯。“还好,没有瘦太多,前段时间胖了,现在瘦下了正好。”
“……你,你们……过的还好吧?”
微愣,几秒后素情才晓得她口中的“你们”指的是谁跟谁。点点头,“挺好的。”
“无心大哥,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吧?”骆湘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沉默一时,素情应了声:“嗯。”
“其实呢,这一年多来我都是在单相思,一直不敢把心底里的喜欢说出来告诉你。我知晓,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况且,你我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听闻她的话,令素情眸底闪过惊讶,从没想过这些话会出自她之口。
掩嘴轻笑,骆湘续:“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一点了,还不算晚,说出来,我要向无心大哥道歉,因为我的粗鲁无知使你娘子受伤,真的很对不起!”
摇摇头,素情没有责怪,只是说着:“事情都过去了,忘了吧,别记在心上。赛娣不是那种小气之人。”
“呵呵,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再想了。不知道以后我还能像以前那样去小院探望你吗?你做我的哥哥好不好?”骆湘想通了,既然做不成恋人不妨去做兄妹。恋人会分手,但兄妹却是一生一世永远都不会改变。
苦笑再度攀上素情的心,他的人生日后会如何他自己都不晓得,哪天会死也不自知,他如何能答应她呢?
见他迟疑,骆湘紧张:“无心大哥不愿意吗?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哦,不,没有。做兄妹吧,我日后唤你湘妹可好?”收起心思,素情此刻只能昧着良心的应下。
“嗯,好!我还是唤你无心大哥!”
“呵呵,好。”
释怀的感情没有了束缚,二人第一次没有隔阂的交谈起来。气愤轻松自在,做了兄妹就是比恋人要来的好!最起码人放松了、心放松了,不累不倦。
聊了好久,有说有笑。
离别时,素情望着渐渐远去的骆湘的背影轻轻的笑了,呢喃:“湘姑娘,我祝福你。你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懂得疼惜你、爱你一生一世之人。”
出来好久了,也该回去了,别再让人操心了。
想走的他被绊住了,一句“天外飞话”使他彻底站住了脚。
【第142回】 彻底断了关系
聊了好久,有说有笑。
离别时,素情望着渐渐远去的骆湘的背影轻轻的笑了,呢喃:“湘姑娘,我祝福你。你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懂得疼惜你、爱你一生一世之人。”
出来好久了,也该回去了,别再让人操心了。
想走的他被绊住了,一句“天外飞话”使他彻底站住了脚。
“快去看呐!武林盟主贴住了告示!”不知从哪里、何人之口传了这么一句。
顷刻间人流涌动不息,顺着涌动的人群,素情在中间看见了墙上赫然张狂的大幅告示。
映入眼帘的字令素情的心沉入谷底!段广然要在后日将柳盼辰、唐未九实行火刑活活烧死!!!太残忍了!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够用火来烧?!那得多疼啊!!!
又是因为他!
段广然这么做无非是想引他出来。
蓝曾经说过,抓他三人的目的就是要长生之血,想确定在小院这些人当中谁才是真正的红发男子。既然他就是,他的血可以满足段广然的欲望,那么又为何还要让柳盼辰与唐未九去面对火刑呢?
因为他个人已害了多少无辜之人!这一躺出来晃悠算是晃对了,他可以救得了要被烧死的两人!绝对!只要他离开了小院,那么院中之人就会得到安宁与安全,也就不会再有人上门去找麻烦了。
想到这里,看完告示的他退出人群,人群中还在讨论着告示上的事情。他的心已经飞远,飞到了其它地方,再也不属于自己。
小院里的人除了两位孕男、蓝、秋风月、霍君之外全都出去寻素情了。
秦殇挺着个大肚子扶着门框,双目望着敞开的院门愣神。
情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而别?赛娣他们有没有找到他?他会不会遇到危险?他才刚醒,失去了那么多血,他的身子还是那么虚弱……
“殇,回屋吧,你现在不只是一个人了,天气这么冷,可别把孩子冻着。”蓝从后面搂住他的肩,将他一点一点带回内屋。
“蓝……你说情他,他会不会有事?他去了哪里?赛娣他们能不能找到他?”一连串的,秦殇将方才心中所想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别怕,会找到的,情不会有事!不会有事!”蓝之眉深深拧起,心下也有着不安与担忧。
“可是,我……唔……唔……”才回到内屋未坐下,秦殇忽地捂住嘴推开他往外头跑去。
追出来的蓝看见他趴在树上呕吐,心疼,走过去轻拍他的背,温声道:“你这害喜太严重了,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没……唔……唔……唔……”吐,胃里翻腾的厉害。直至吐得七荤八素,他才惨白着脸,额头抵着干枯的树皮喘息。
老天,这就是害喜、这就是赛娣当初怀许一笑时的感受。好难过、好不舒服……
他吐得软趴趴浑身无力,蓝爱怜的将他搂进怀里拦腰抱起,走回内屋,放他靠在床上,在他后背塞了个枕头。道:“好些了没?要不要喝点水?”
秦殇摇摇头,扯动着血色不足的唇道:“不想……我担心情……情的命太苦了……”
蓝沉默了,他又何尝不担心那个出走了的人呢。
许赛娣等人疯了般在街井闹市中寻找着素情的影子,但他们却不晓得此时此刻的他已然不再了这块地方,而是朝着“虎跃山庄”去了。
素情立在“虎跃山庄”门口,抬头望着巨大的匾额。果然,这里才是他注定的归宿吧……
步上石阶,对守门的庄丁道:“这位兄弟,麻烦通报你们盟主,我就是红发男子。”
“红发男子”这四个字令庄丁瞠大双目,上下打量着他。
眼前此人,银色长发、俊逸五官、纤长身形、一脸变态……实在很难将他与传说中嗜血、绝情、法术高强的红发男子联想到一起。乖乖,他是吗?蒙人的吧?
看出了他的不信任,素情微微一笑,道:“劳烦帮我通报,是与否你们盟主一试便知。”
也对,有道理。庄丁瞅了他坦然的面庞好几秒才道:“候着。”语毕,进去通报。
红发男子果然魅力难挡,一会会儿的工夫素情已被请进庄。
正座,段广然上下左右的仔仔细细打量他,剩了一只眼睛的他瞅起人来更是聚光。
藏在黑色皮套上下眼睛让素情想到了,他的左眼是被雪弄瞎的。
许久之后,段广然招来一名庄丁,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庄丁下去,不多时,一只小狗儿被拎了上来。
杀人不眨眼,杀狗更是如此。段广然一巴掌劈死小狗,对素情道:“过来,拿你的血喂它。”
晓得他在试验他的真实身份,素情很干脆的咬破自己手指,将流出的鲜血滴进掰开等待的狗嘴里。
少时,狗儿身子发出一阵淡淡的白光,接着,狗眼睁开,重新有了心跳与呼吸。从庄丁手里挣脱掉撒开四腿逃之夭夭。
震惊!这绝对是震惊!
段广然与庄丁皆惊得发不出一丁点声音,目光从跑掉的狗身上收回投放到素情平静无波的脸上。
真的是他!起死回生之血!永生之血!太棒了!激动,段广然激动地全身颤抖不已。呵呵,方才那只畜生真走运,它恐怕是世上唯一一只可长寿永远活下去的非人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段广然张狂大笑,毫无预警的劈死了带狗而来的庄丁。
庄里除他之外只有这庄丁见过起死回生,为了不使素情落入他人之手,唯有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可怜了庄丁睁着双眸死不瞑目……
“好了,你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现在带柳盼辰、唐未九来吧,我要亲眼看到她们无事、安然无恙的回去。”素情暗自叹息,开了口。
“好!这又何难!”段广然这回大方了,吩咐下去上牢里提人。
提上来的柳盼辰、唐未九见着立在堂中的素情惊愕不已。
“素情大哥?!”
“素情?!”
二人同时呼声。
望去,她二人气色还可以,身上有伤,不过已结疤,没什么大碍,回去涂涂莫浓的特效药就能好了。走上前,轻声道:“柳夫人、九二姑娘,让你们受苦了。”
没工夫回答他的话,唐未九挣脱开钳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尖叫:“素情大哥?!你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来的?!”他傻啊!人家要的就是他,他没事跑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素情说的也是答非所问,拍拍她的手,道:“这几日让你和柳夫人受苦了,放心吧,你们没事了,离开这里以后就去找赛娣,和他们在一起你与夫人才不会有危险。”
“你说什么?!”这次尖叫的是柳盼辰,他这么说是不是代表他已经自己给“卖”了?!
“素情大哥,你告诉我,你来”虎跃山庄“赛姐姐知不知道?!”唐未九道。
这个问题问的很白痴,若许赛娣知道了能让他来送死吗?!
轻笑,摇摇头,素情道:“我没告诉她。你们是因我而受罪,我替换你们也是应当。”
“这不行!素情,我与九儿不能让你替换,若是这样我们要拿什么脸去见许姑娘!!!”柳盼辰说。
“没事的,赛娣不会责怪你们。只有我这个灾星离开了你们,你们才能过平静的生活。”素情垂下眸子,继而转向段广然道:“段盟主,我要亲眼见着她们离开。”
“可以!”
“请盟主不要失言,同样也不要再为难小院里的人,我任凭你随意。”
“哈哈哈哈,放心,我要的只是你,有你在手我才懒得去理她们!”
“好,这样最好!”
“不!素情大哥!我们不走!”唐未九惊叫。
见状,段广然以疾速点了她的穴道,第二点柳盼辰。除了身体不能动之外,连哑穴也封了。
在二女乞求的目光下,素情跟着坐上马车,走出去好远才下车心甘情愿让段广然点了穴挟着轻功飞离。
飞行过程中,素情瞅着段广然春风得意的老脸,道了声:“带我去别的地方吧,去一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
闻言,段广然眼底闪过惊讶,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贪婪与狂喜。
好极!到只有他知晓的地方,求之不得!不用他说他也会这么做!长生之血耶!谁会傻到将他暴露在外任人取食!
素情这次是下了决心要离开许赛娣,与她彻底断了联系、断了关系、断了这纠葛了许久的感情。
小院内,许赛娣急得团团转,这么多人出动了也无法找到素情!许一笑更是感觉不到任何他的气息!他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
“我受不了了!我要疯了!啊——”难以忍受这种钻心的煎熬,一巴掌拍上桌,圆桌应声而裂,四分五裂。
“赛……娣……”美妾的心揪痛了,纷纷咬住嘴唇。
“哒、哒、哒”马蹄声在院外响起,接着,进入视线的是一辆马车。
马车?!是素情回来了吗?!许赛娣急冲冲的奔了出去。掀开车帘的她倒抽口气,柳盼辰?!唐未九?!
唐未九双目含满泪水,说不了话只能同娘亲一起干嚎。
见状,许赛娣立即意识到她们被点了穴。当下伸手所点,解了她们的束缚。
解脱,唐未九双手捂住嘴,泣不成声。柳盼辰也落下了泪水。
蓦然,一阵天旋地转袭向了许赛娣,心中已有所“觉悟”。扶住马车稳住身形,扣住唐未九的肩迫切的道:“九儿,你别净是哭,给我说话!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素情大哥……是素情大哥用自己换我们回来的!!!哇啊——”
只在这一瞬,许赛娣眼前的天,黑了……
【第143回】 歇斯底里 一心求死
许赛娣歇斯底里的嘶叫,癫狂的砸着屋里的一切。她疯、她狂、她癫、她痛心疾首!
下午街井的告示传的沸沸扬扬,她就怕他一个头疼脑热跑去自投罗网。结果,他还是去了!
什么叫祸害?!什么叫灾星?!全都是狗屎!她不承认!她永远都不会承认!!!
“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叫声撕破了她的喉咙,任由血腥之味涌满喉间。她不管不顾,只是嘶叫。摔、砸、踹、踢、蹦,能作的通通作齐。
“素情!你个王八蛋!你以为你把自己供出去了就能断了跟我的一切关系吗?!你他妈的做梦!休想!门儿都没有!!!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啊————啊————啊————”疯狂挥舞手臂,将院内的一切化为灰烬。
她的疯,还在继续……小院内的所有一切都遭受着她的怒火与痛心。
素言已经傻了,泪水默默的流着。心碎成一片一片,片片扎着他的五脏六腑。
若风哭,窝在雪怀里泣不成声,双手揪抓着他的衣服。而雪呢,漂亮的紫眸染上一层厚重的红。
秋风月伏在霍君胸前与若风是同样的。
许一笑腥红着双眼凸瞪着地面,牙齿紧紧咬住嘴唇,血,顺着唇向下滴淌。双手握成紧不透风的拳,不知道拳握了多久,只知道下方的地面已被染成红色。
金扬搂着秦殇颤抖的身子,轻轻拍抚着他的肩膀。二人泪水流做一团。
楚云、蓝、莫浓,呆呆的、愣愣的,双眼发直,无不为柳盼辰、唐未九带回来的这个消息而痛彻心扉!
秋南灵像哄baby般安抚着杜越颤抖的心灵,他的双眼深深紧紧的闭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快速坠落。
蓝目阴郁着脸,双眸眯细。没想到素情会选择去当案板上的俎肉任人宰割。
素情太傻了!怎么能以为这样做了他们就会幸福快乐?!错了!大错特错了!没有了他,这个大家庭就不算完整!许赛娣的心始终都会缺着一块破碎不堪!他们每个人已在她心中有了各自的分量与地位,这是不容改变的!为什么他会认为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弄出的祸端呢?人心深不可测,这并不只是他单单的血液就可以说明什么的。若人没有贪欲也就不会有这所谓许多的打打杀杀。难道不是吗?
小院哀愁密布,笼罩于悲凉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许赛娣的嚎叫扎痛了许一笑与妾们的心,但,无人敢上前劝。她如此崩溃的模样早已摄住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失控没有理性的她。
在她心中,素情的地位恐怕已是急剧飙升至金扬了吧……
柳盼辰、唐未九已哭的无法再用文字来形容。内心的自责侵蚀着她们、狠狠攻击着她们的心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扑嗵”许赛娣双腿一软跪在地,两只手撑住地面,跪趴在地泪水奔流,地面如雨下般湿了一大片。
良久……良久……良久……良久……疯够了,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悠的回过身朝主屋走去。
倒抽口气,她的双目爬满血丝,且泪水泛着腥红。
是血泪吗?!
“赛……娣……”
“娘……”
许一笑、妾们小声的唤着她。
扫了他们一眼,许赛娣没吭声,径自走进内屋往床上一躺,扯过棉被蒙住脑袋。
“赛……”楚云吐出一个字,被蓝按住了嘴唇。
轻摇头,蓝嗓音沙哑的道:“别去,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拧眉,楚云点了下头。
“柳夫人、九儿,你们起来吧……别跪了……”金扬淡淡的说着,打横抱起秦殇将他放置在床。
其余人无人再言,纷纷失魂落魄收拾起满院的狼藉。
一处清幽之地,有花、有草,位于半山腰的一间小筑。素情立在小筑外眺望远方的峦山,起伏、绵长。四周为悬崖峭壁,深不见底。
“呵……”低笑了声,叹下口气。这处地方还真是隐蔽无人知晓,就连想逃都没办法。
“嗖”一抹青色身影从壁底窜上,落于身侧。
“段盟主,你来了啊。”素情扯动着没有一丁点血色的唇瓣对他笑了笑。
段广然钳住他的下巴抬高他的脸,啧声:“素情,你还能笑的出来?我真佩服你。”
“段盟主说笑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失了法术形同废人!”
“我已经没剩下多少血了,段盟主还是尽快喝干吧。等我死了再喝,那味道一定会降下好多。快点喝干我的血,我想得到解脱,希望你能帮帮我。”
“死?难道你不想再见见那个爱你的女人了吗?”段广然挑眉。
摇摇头,苍白无力的笑攀上他的颊,淡淡的道:“见了又能如何?不想见了……这是我欠她的……若有来世,我再还她……”
“是吗?可山下那女人找你都找疯了。”段广然将他的下巴又抬高了些,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
“段盟主,帮我解脱吧,别让她找着我。我不想见她……”现在的素情一心求死,已没了生的观念。
“你就这么想死?不想活着长生不老吗?”他的这种消极的一员令段广然着实不懂,人人都在为长生做奋斗努力,为何眼前这男人却一心求死?明明自己就是一具永远都不会老化死去的最佳标本。
“一直都想,而开始我死不了。帮帮我,我把血都给你,你给我解脱。我的这个要求不为过吧?”
段广然笑了,单手爱抚着他苍白的脸庞,道:“好,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眨眼间,二人的身影已失去。
“砰”段广然将素情粗暴的按压在墙上,粗暴的撕碎他的衣服,粗暴的揉搓着他消瘦的裸肩、粗暴的张开嘴狠狠咬住那布满多处牙齿伤痕的肩膀。
素情深深地拧起眉,无血的唇微张,五官因剧痛而皱起。肌肤被段广然强有力的吸允着,血,一滴一滴进入他的口滑入腹。
无神的眸子缓缓闭起,死亡,这一刻他终于等到了……等这一天瞪了好久、好久……
段广然喝着他的血,双手激动的揉搓他的身体,这幅身体马上就要变成具臭皮囊了,而他将成为拥有所有长生之血的新主人!!!亢奋、狂喜,促使着他更加用力吸吮、揉搓爱抚。
素情对于他不规矩的手不排斥,如同行尸走肉般木讷呆板。求死的心已在心中扎了根、发了芽、茁壮成长为一颗小树。
意识越来越涣散,他就要死了吧?身体没有一点力气,若不是段广然挤压着他的身子,他早已瘫痪在地起不来。
忽地,疯狂的掠夺停止了。
素情张开无力涣散的眼睛望着满面红光的段广然,虚弱的道:“为……什么停……停……了……”
放开他,任由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段广然舔舔嘴唇,道:“别这么急,待我消化掉这些血之后就来送你归西。你这幅德行绝对活不到今晚,耐心的等着我,我在傍晚前就能将你的血消化的干干净净!”说话的途中,变态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身体不是他的,而是神明一般尊贵。
面对死亡,素情只感到喜悦。展现出一抹摄魂之笑回以他,喃着:“我等……你……”
虽然他已瘦得皮包骨、虽然他已有一条腿迈上奈何桥,但他的笑却还是这般迷人、惹人心悸。
失过神的段广然仰头长笑,张扬的化作阵旋风刮了出去。
留下素情滑躺倒下,疲惫的阂起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素情已没音信三天了,许赛娣一行找不到他,许一笑更感觉不到他的气息。素情那薄弱至底的气飘渺无根,难以捕捉。
蓝目终于等的不耐烦,独自一人去了院后方的小树林深处。
盘坐于青石之上,闭目。额心刺眼白光闪过,蓦地,白气,对,就是白气!一股白气幽幽的从他额心处飘出落在对面逐渐化成形,一只雪白色的狐狸!!!
张开眼,蓝目定定的望着雪狐,道:“帮我找出素情在什么地方?”
雪狐同样乳白色的眼睛泛着丝笑意,开口讲话,竟是个婉转好听的女声!
“你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早知如此为何还要拖到现在才唤我出来?”
“我是沉不住气,我不希望素情的血让其他人喝干!他是我的!你是大地的灵狐,也只有你能找着他!”
“呵呵……”低笑,雪狐探出舌舔了舔他的嘴角。“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帮你找他。做为你借我身体栖息灵魂的谢礼……”
“嗯,去吧。”蓝目点点头,回吻它的额心。
雪狐化作一道白气飘飘然然的无了影子。
不到半个时辰,雪狐回来的。
见状,蓝目迫不及待的搂住她扑来的身子急唤:“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雪狐不语,将一只前爪抵住他的额,将自己所找到的、见到的一切通通传入进他的脑海。
喝!蓝目一阵晕眩,这段来的太过突然。
素情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一幅皮包骨头。段广然在筑外练魔功。
这种血的波动他再清楚不过,是素情的血!该死的!这杂碎竟然吸取了素情那么多血!!!不可饶恕!素情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
传达完讯息的雪狐吻了吻他的额按原路返回他的身体。
“啊——啊——”蓝目嘶叫,乳白色近乎透明的眼睛里沾染上一层嗜血、阴晦。
【第144回】 浴火重生的奏曲
许赛娣脑海里蓦地窜入一连串画面,轰得她大脑极度昏眩,身子剧摇,忙伸手扣住墙稳住身形。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放映影片,从头置尾,所有播放完毕,她已是一脸惨白、大汗淋淋。
情?这段画面的男主角正是失了踪影的素情!她看见了,一座陡峭的山、一间清新小筑!素情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段广然在筑外练魔功!
为什么她会突然有了素情的信息?他们这么多人都没找着他,为何?
管不了这么多,既然已有下落那就赶紧去救,看素情的模样是凶多吉少!当下,直起身大喝:“笑儿——”
“娘!”红光掠过,许一笑现身于身前。
二话不说,许赛娣拉起他的手,使他手心贴上自己脑门儿,急呼:“快,快看看我的记忆,我记忆里有你爹的下落了!”
闻言,许一笑喜上眉梢,施展法术探取她的记忆。分毫不差传入脑中,大喜。
“快走!带我去找你爹!”许赛娣已迫不及待的想插上翅膀飞到素情身边。
“等等,我也去!”不知何时,素言已在身侧,他们的对话也听见。
“好好!一起去!笑儿,快,带我们走!”
满怀喜悦兴奋,三人的身影化为光束消失不见。
蓝目慢慢的从暗处现身出来,望着他们失影之地勾开一抹毁灭之笑。
素情依然躺在地上,睡了醒、醒了睡。迷迷糊糊中,一双薄底软靴进入他模糊的视线。强撑起眼皮望去,扯唇淡然一笑。“段……盟……主……”说话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中间停断过长。
段广然一个施力将他从地上抄起来抱在怀,探出手抚摸着他苍白的脸庞,挑眉笑道:“素情,准备好了吗?”
扯笑,“早就……准……备好……了……”
抚摸着他的颊,抚摸着他布满齿痕的裸肩,段广然兴奋莫名,这肩膀上的许多牙齿印、密密麻麻全是自己的杰作!哈哈哈哈——永生的红发男子不管是生、是死都是属于他的!哈哈哈哈——张狂的他大笑由心底转为明面吐出双唇,狰狞的面目令人打心底里冒起冷意。
“我现在就来成全你的愿望!”说罢,无情粗狠的咬破素情伤口重叠在一起的肩膀,新的一轮吸食开始了。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他,终于获了解脱。
可是……为何在死之前还可以看见幻影呢?那让他刻骨铭心唯一爱恋的女人……幻觉,这是梦境……已经不可能了……凄惨却淡雅的笑容爬上他苍白的脸颊,无神涣散的黑瞳终于含着对许赛娣的爱、对她的痴、对她的眷恋阂起了。
“不——”素情阂起双眼这一刻使得赶至的三人在同一时间失声尖吼,只可惜,阂眼之人再也听不见了……听不见了……这出于内心恐惧无助的尖吼……
许赛娣、许一笑、素言震惊愕然,瞠大双目,眼瞳里瞬间布满血丝。
“呀啊——蓄生——我宰了你——”素言美丽的银色发丝刹间飞扬狂舞,额心溢出一滴如血红痣,红痣绽放出骤然刺眼的白光。咆哮着、面目扭曲着激射出两道光束向段广然狠狠打去。
沉醉于素情血液美好的段广然心头暗自大惊,回过神迅速将素情抛出,自己闪身躲避。该死的,半路杀出程咬金!还差一点他就可以将长生之血全部吸净!
“好事”遭遇破坏,段广然愤怒、怒火中烧、心肝均气得剧颤,哇呀呀乱叫。
“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这一刻是素言打生下来到现在最疯狂的一刻,哥哥那与死亡无异的面孔让他头脑如爆炸般四分五裂!到底是血浓于水,不管以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事,现已冰释前嫌,不再存有怨恨。
素情被抛出的身体,许赛娣接个正着,搂着他骨瘦如柴的身子心如刀割!哦,不,万割不足矣说明她此刻的心痛程度!应该说她的心是一块肉,刀无情的在她心脏上使劲扎、用力扎,来来回回永不间断!
“情……”刀剧烈的颤抖,声音极度不稳,柔胰如得了“羊癫疯”一般抽搐不停。小心翼翼,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仿佛稍稍施加一丁点力气,怀中人儿便会香销玉损般化作风儿飘离,她再也无法捕捉到他。
素情的身子苍白的近似透明,连皮下的毛细血管都能瞧清楚百分之八九十!他这模样与死无异,静静的……
许赛娣崩溃了!仰头咆哮,头上所盘的发结通通如飓风吹过般散下凌乱不堪。青丝在还来不及眨眼间疾速转化成血红色,血红的发丝如毒蜘蛛的丝线缠绕着她的头部与身体,使她看起来比世界上任何恐怖吓人的鬼魅还要连跳n级,恐怖的难以言语。
死亡气息骤然从这间半山腰的小筑弥漫开,直至快速将整座山都笼罩其中时还在不停向山外围扩散。气息所过之处,花草树木均枯竭亡命!
许一笑震惊,呆呆的望着失去爹爹而崩溃的娘亲。此时此刻,他的心为之强震,也只有在此时他才晓得娘亲对爹爹的爱有多深!!
流下两行血泪的许赛娣睁开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眼,原本的黑眸变成妖异的酒红,泛着淋漓的血光!目视凸出瞪段广段,瞳孔紧缩,以缓慢的速度站起身。起身的同时,周身都骤散出灼热炽烫的强烈酒红色火焰。火焰如只巨大的鸟类般拍打着翅膀,从火焰的形态上来看……似乎是……凤凰?浴血凤凰?浴火重生吗?似乎……又不是特别的完全……
如野兽般叫出阵阵凄厉声音,周身燃烧着她的酒色火焰同样在鸣叫,似是凤凰重新般的高吭喜悦,又夹杂着主人的愤怒、悲创!
爆发的怒意与仇恨侵蚀着许赛娣的心灵,红丝疯狂飘散摇曳、衣襟乱舞。双掌幻化出炽热的火焰,惨绝嘶叫着逼向段广然。
素言被她用力甩出战斗圈,身子踉跄倒退N多步才勉强稳住身形,额间血痣还在散发着强光。许赛娣失控的模样吓着了他,呆呆的目视通身燃烧着火焰之人怔神,额心褪去光芒,但血痣仍在。
许一笑抖动着手指探至素情鼻下,狂喜!还有呼吸!虽然弱的可怜!激动之余,眸绽红彩,对甩出的素言尖叫:“言爹爹,快过来!”
拉着他的手也探到素情鼻下,素言登时激动的眼泪汪汪,像条小狗子似的,低呼:“哥没死?”
许一笑二话不说,扶正素情的身,翻掌击上他的脊背,将大量腥红之光注入他的身体为他续命。
素言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眼泪哗哗的流!张嘴想将这天大的好消息告诉许赛娣,却又咽回。现在的她失去理智,已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没错,许赛娣失了理智,癫狂,满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讲话,那就是“杀!杀!杀!杀!杀!杀!杀!
段广然吸了素情百分之九十的血,功力大增,同许赛娣从小筑内疯狂缠打至筑外,飞上天继续。酒色火焰、黑光鬼火交织在一起,所发出的能量摧毁着山间的一切,爆破声震耳欲聋。
红光快速扩散至素情的四肢百骇,透明的身子正以平稳的速度逐渐实体化,直至全实后许一笑才缓缓收回法力,软软的靠进素言怀里扯出一抹安心之意。“爹爹的命保住了……”
“好……好……太好了!太好!”素言哭,搂着他,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在他小小的脸庞上。“言爹爹,不哭,我没事,只是消耗了太多的精元,让我歇歇就好。你去上外头看着娘,别让她出事!”许一笑拿小手推他。
“好,好,我这就去!”语毕,素言闪失。
许赛娣一直在咆哮,发出的声音不是人类该有的,野兽没有猎物无法填饱肚子的愤怒都没她来的强悍。鸟鸣凄厉狂肆,配合着她的叫声引起山谷巨荡!
段广然生凭第一次感觉到胆怯!纵横江湖几十载,从未如此惧怕。眼前的女人不是人!她绝对不是人!人不可能会叫出这种惨无人道的声音!还有,她身上燃烧的竟是烫人的火焰,仿似一只大鸟凌空飞翔。
妖怪!妖怪!绝对是妖怪!这小院儿里的人通通都是妖怪!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贪念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后悔……悔之晚矣!!
他是敌不过失去爱人而浴火开始重生的许赛娣,她的五百年纯阴之血、纯阴之体正在浴火苏醒,为了她所爱的男人醒来!
“噗哇——”好几大口鲜血喷出段广然的嘴。
“畜生!我要让你怎么把情的血喝进去再怎么吐出来!通通——”这是嘶叫了老长时间许赛娣唯一吐出的话,饱含了无尽的恨意与杀机。
许赛娣的每一掌都准确无误击在段广然的胸口,似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打碎一般,大量的血液喷出在空气中划开美丽的弧度,段广然的老脸开始扭曲变形。
她的狂暴令素言措愣不已,全身僵硬如石。想不到哥哥在她心中已经占有了如此而已之重的地位。她竟为了他而将自己摧残到这种地步!禁不住,泪水流下,替哥哥高兴,想不到竟是在这种濒死的情况之下……
承受了N多重击的段广然咽下最后一口不甘之气,许赛娣一记火焰顶住他的小腹逼回小筑,“砰”的一声重重落在筑外的土地上。
未完,许赛娣的双手就是锋利的刀刃,双手如切菜刀一样将段广然的尸体当俎肉切割。
一块一块、一条一条,血奔流,内脏倾出。火焰化光包裹住成为排骨的尸体形成一个圈,连皮带血外加肉通通装进!
许赛娣嗜血的伸出舌舔着脸上的血渍,舌头如妖魅般细长艳丽……
【第145回】 狗儿餐 火凤与命定之人与火龙
许赛娣嗜血地伸出舌舔着脸上的血渍,舌头如妖魅般细长艳丽,盯着地上那一球形的血肉狰狞骇人。
艰难地吞咽着唾液,素言发觉自己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许赛娣的大脑仍然处于一片空白,直至有人唤她的名字时才浑身一震,缓缓地转动脖子向声源看去。
素言一步一步走上前,张开双臂呼唤着她:“赛娣……我是言,认得我吗?”声音好轻,似是怕吓着她一般。
“言?”许赛娣木讷地重复,渐渐地,不再暴戾,猩红的眼瞳呈缓慢的趋势变回原状,脸上的表情也还原了。“言……言……”
揽她入怀,素言闭上眼睛紧紧地拥着她。老天爷,她回来了,恢复过来了!抚着她变换成酒红色的发丝,嘴唇附在她耳边轻言轻语:“赛娣,我哥还活着……笑儿保住了他的性命……”这个消息该告诉她了,否则她一定会沉浸在失去心爱男人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什么?!”许赛娣赫然张大了酒红色的眼睛,错愕地瞅着他。“你再说一遍?!谁还活着?!”她怕是自己听错了。
“我哥,素情,你的男人,他还活着,笑儿保住了他的性命!”素言一字一句地重复。
慢镜头播放,许赛娣眸中的惊喜越来越强烈,双手抓住他的手泪如雨下。下一秒,学着儿子那样闪过红光就没了踪影。
唉……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下倒好,爹、娘、儿子全都相同了……
见着许赛娣闪进来,许一笑兴奋地尖叫:“娘!”
“情!情!情!”许赛娣唤呐唤,手伸到素情鼻下,有呼吸!真的有呼吸!太棒了!他还活着!
“娘!爹活着!咱赶紧回去让浓爹爹给爹爹吃药治疗!爹很快就会没事了!”
“对!对!咱现在就回去!言——”许赛娣抹着脸上的泪扯着脖子朝外头喊。
“来了!”素言右手呈爪状扣着红光球闪进。
“走!回家!”一声令下,许赛娣可算是会了法术,红光闪耀,卷着四人里离开了这座化为废墟的秃山。
“浓浓浓浓浓浓浓浓浓——”人未到,许赛娣的声音倒先在院子里响起。
莫浓蹦出来嘶喊:“赛娣!你在哪儿呢?!出来!”
话音落下,红光乍现,吓了莫浓一跳。“啊——”
“待会儿再叫!快过来喂情吃药!!!”许赛娣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啊——”莫浓再次尖叫,指着许赛娣的头发跟眼睛。“你的头发?!你的眼睛?!”
“不是告诉你待会儿再叫了吗?!情失血太多太多,你快给他喂药!”许赛娣敲他一记脑壳。
吓?!莫浓的目光捕捉到了素言怀里搂抱着的人儿。“大哥?!”还有,素言左手里扣着一大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与他额间那颗无法褪下去的眉心血痣。
下一秒,窜起来尖叫着往屋里跑,将自己的瓶瓶罐罐通通从抽屉里翻出来往大床上扔。
素言扔掉大雪球在外屋,抱着哥哥,让他平躺在床。
莫浓激动万分,全身剧抖,探出颤抖不已的手号上素情的脉。大哥回来了!赛娣找到大哥了!!!棒呆了!!!
狠狠吞下唾液,聚精会神地号脉。
满屋子的人全部集中过来,人人面上布满喜悦,双手均紧紧揪住胸前的衣襟,一幅向上天祈求素情无事状。
蓝目噙着抹邪里邪气的笑容,左手抚摩着自己的大肚皮,不着痕迹地点着下巴。
号脉结束,莫浓拔开瓶塞连续倒出n多种药丸子,分先后顺序与不同时辰将药喂进素情口中迫使他咽下。足足折腾n久,光是造血、活血、保护肝脏的药丸就各塞了两大瓶子进去。
“呼——”舒出一大口气,莫浓抹掉额上的汗虚软无力地跪坐在床。
“现在怎么样?!”许赛娣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
“放心吧……大哥的命捡回来了,算他硬……”莫浓的唇边绽开了舒心的笑意。
“啊耶!太棒啦!!!!!!”亢奋,许赛娣抱住他使劲儿摇晃,在他脸上连连猛亲数大口。
一屋子人的心全放下来,柳盼辰、唐未久喜极而泣,哭成泪人儿。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素情吞了药暂且告一段落,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许赛娣身上。
“赛娣,你这头发……眼睛……咋整的???”金扬拘起一缕她的酒红色发丝,瞠大双目。
扫了眼自己的发,许赛娣又扫了下昏迷中的素情,没好气地道:“还不是因为他!讨厌,我的头发变成这样回不去了!”撇撇嘴,她那馒头乌黑柔亮的秀发啊——没了——“一句话,美人们已然会意。
蓝目嘴角上勾,吻着她红色的发丝,笑道:“也不错,这样的你美得惊人!有种邪美妖异的惑人之感……”
是的,更加的美艳!仿是火鸟般引人愿不顾一切以身试焰,就算烧死在火焰下也在所不惜!
“真的假的?总感觉怪怪的……”许赛娣狐疑。
“真的!娘,你这样更美了!娘现在和笑儿一样了哦……”许一笑眉眼含笑,闪光过后,恢复本貌。
母子二人的发色与眼色完全一致!
啧——蓝目见此情景心中暗自倒抽口气。
“嘻嘻,你们俩现在超级超级超级像是一对母子!再也不是一个黑发黑眼、一个红发红眼了!”秋风月拍手叫好。
抱过儿子,在他粉粉嫩嫩的小脸蛋儿上香一口,摸着他的发,不太了解地道:“笑儿,你知不知道为何娘会变成现在这样?”
许一笑偏头想了想,摇摇脑瓜,道:“笑儿也不晓得耶!娘你的力量远远不止如此,应该还有未发掘出来的!”
“啊?还有力量啊?”太不可思议了!她觉得自己发疯的时候已经够牛奔了的说…………
“不错!娘的力量还有潜力!”许一笑坚定地点头。
“哦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许赛娣美了,大白痴地仰天大笑,她也牛了!哦呵呵——笑道一半被楚云捂住嘴,低斥:“闭嘴!情还睡着!!!”
啊——无声地惊唤,许赛娣连忙点头如捣蒜,表示了解。
“赛娣,段广然的零碎儿要怎么处理?”素言用余光瞥了下待在外屋的大血球。
闻言,许赛娣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下地,指着众人的鼻子轻喝:“现在,我命令你们,上外头把全城的流浪狗都给我找回来!即刻!马上!除了孕男以外!出发!”
呆愣了几秒,众人了解到是何意,纷纷猴急似的飞出小院满大街捉狗,为的就是尽快看到大快人心的场面!
半个时辰后,小院大门紧闭,满院子全是流浪多时的狗儿,基本上全是杂交品种,一个个骨肉如柴。
狗儿们不懂得这些人类为何要把它们通通抓来,全部聚在一起瑟瑟发抖。
“呵呵——呵呵——哦呵呵——哦哈哈哈哈——”许赛娣泛着阴笑,扬手出光,将大血球朝它们打去。
“汪——汪呜——”狗儿们受惊,尖呼。但下一秒,鼻腔处嗅到刺鼻的血腥味与肉味,双双眼睛登时绽放出异彩,不顾一切地拼冲上前在洒落满地的小排骨上大吃特吃起来,甚至为了多抢夺一块而大肆撕咬火拼。
顷刻间,满院回荡的都是狗儿进食的咂嘴声与抢夺食物的呜呜声……
段广然妄想替代素情成为长生之血的新主人,啧,不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被狗吃就是他这种杂碎人渣最佳的下场!尸骨无存,被狗儿吃完再化成大便拉出去,看他还怎么转生轮回!!!这种人不配!
柳盼辰、唐未久浑身发抖,许赛娣噙在唇边的笑容是这般的艳丽,却又如此残忍可怖。
一句话千万要记牢!那就是,许赛娣这个女人不能惹!绝——对——狗儿真是饿了太久,将段广然的尸首吃光光不算,连地上的血汤儿都舔的一滴不剩,光的如面镜子。
拂袖,许赛娣挥开院门。见状,吃饱喝足的狗儿们蹦蹦跳跳地颠儿出去。
门关,许赛娣瞅着那地上一时还是血肉模糊的地面,冷哼:“犯我者,死!”
蓝目闪身失迹,独坐在清幽之地。额心飘逸出白气,在面前缓缓成形。
雪狐坐立在他眼前,轻声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告诉我,许赛娣与许一笑究竟是什么人?”蓝目紧紧地盯住她,嘴唇抿在一起。
“哦?这个问题你终于懂得问了,我以为你永远也不会关心呢……”雪狐乳白色的眼底含笑,语气调侃。
“雪狐,你就别笑话我了。告诉我,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素情,他又是什么?!”
“呵呵,竖起耳朵听好了。”雪狐长而毛绒的狐尾摇了摇,娓娓道来:“许赛娣,她是原大地的守护灵火凤凰转世,法术天上、地下无人能及。许一笑,地之火龙,世世代代守护着火凤凰。素情,呵呵,说起来,他就可怜了些。他是苗疆的禁忌之子,一生下来就注定要遭受磨难、痛苦,而他却也是命中注定要与许赛娣相遇之人,同时也是牺牲自己而成就许赛娣从五千年的沉睡中苏醒之人。”
她的话,令蓝目彻彻底底呆掉了,摄魂的白瞳紧缩。许久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真的……假……的……”
“我是大地之灵,大地上没有什么事能逃过我的眼睛。说起来,我同许赛娣的一世还有过数面之缘,确切地说与火龙同属地系。只是现在的许赛娣还没有恢复一世的记忆,法力也只是复原了三分之一而已。”
“三分之一?!”
“不错!目,素情是唤醒她的致命关键,只要他没事许赛娣便无法彻底苏醒。但,素情的血也是你成就法术完成父母遗愿的至关重要所在,要如何处理你要想好!一旦你与许赛娣之间真真正正起了冲突,一旦你真真正正伤害了素情,那么,后果就不是天崩地裂可以作为代价的!”说到此,雪狐不再向下继续,伸出狐爪拍拍他的肩,道:“你自己想好了,到了需要时,我会毫无保留地为你贡献出我的力量。”说完的她化回白气飘回了他的额心。
蓝目错愕地保持着一个姿势,呆呆的,久久回不过神……
【第146回】 我爱你!摆脱迷茫!
虽然确定了素情没有生命之碍,但一连过去了三天,素情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这就令许赛娣心脏急速下沉至谷底,拉着莫浓第n次号上素情的脉搏。
然而,一次一次的脉号下来使莫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让人往坏处想。
“浓,你别光是抿嘴,告诉我,情情况到底怎么样?!”许赛娣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万分。吃了这么多药又受了许一笑这么多法力,没有理由到现在也不醒啊!
“赛娣……”莫浓艰难地开口。
“你说!快说!”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一把抓住他的左右双手臂。
“大……哥……他……”莫浓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肯定特伤人。
“别吞吞吐吐!快说呀!他什么?!”许赛娣焦急地摇晃着他的身体。
费了半天劲,莫浓一咬牙,吐字:“大哥想死,他不想活!”
瞠大双目,许赛娣脖子一歪,指甲掐进他的肌肉,厉声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大哥已经没有了生的念头,对于他来说死比生好,他一心求死拒绝苏醒!!!”
“什……么……”这个打击对许赛娣来说太大了,她接受不了。颤颤巍巍地松开紧抓住他的手,身形连连震上三震。不住地后退。
直至身子撞上墙壁才让她猛然醒过来,醒来的她酒红色的眸现出猩红之光,疯子似地跳上床捶打着昏睡不愿醒来的素情,嘶喊:“我不许你死!你醒来呀!我不要你死!情!情!情!情!情!情!情!情!情!情!情!”她就这样喊着,将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招了进来。
一群人聚集在床前,从她与莫浓悲伤地模样已猜出恶兆。
发疯中的许赛娣突然停止嘶喊,骤然扭头瞅向许一笑,道:“笑儿,我的灵魂能不能找到你爹的?!”
“能!娘只要额头贴着爹爹的,集中精神就可以!”许一笑显得很激动,大声说道。
他,语音落毕,许赛娣已然照做。
额心贴着素情,合上双目集中精神。在众人面前,她那抹火一般的灵魂飘出身体,通过她的额心飞钻进了相贴之人的身体。
进入的许赛娣眼前昏暗少光,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这里的空气浑浊不清。下意识捂住口鼻,这……就是情的心境吗?
顺着这条幽长的小路一直向前走着……走着……直至看见一抹白色削瘦的人影……那抹人影低垂着头坐在地,双腿盘起,手臂垂放在两腿之间,银白色的发凌乱不堪……
心在痛、血在滴,情变得好憔悴,已让人无法再与人形联想在一起。
素情有着意识,并不是没感觉,他知道自己还活着,他又被救活了。
为什么呢?干嘛不让他直接死了呢?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老救他?这样的死死活活让他好痛苦,一刀给他了断不是更好的结果吗?
为何段广然没有吸干他的血?为何又要让人救走他?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中不断询问,得不到解答……
他,一动不动,只是维持着许赛娣所看到的样子,不知这样坐了多久。
“情……”许赛娣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浪潮,颤抖的嗓音语调不稳地唤出他的名字。
浑身一震,素情无神的黑眸逐渐张大。这一声“情”叫得他心惊胆颤,这是许赛娣的声音,他不会听错!只有她的声音他一辈子也不会听错!她找到他了!不,不可以!他不要她找到他!下一秒,连头都没抬,从地上爬起来就反身逃跑。
怎奈,他忽略了一点,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是会令身体麻木的,就好像他的腿一样,麻木得失去知觉,才站起没等迈出脚步便狠狠地摔回了坑坑洼洼的地面。
红光闪耀,许赛娣近身抄起他的腰身,将他从地上搂起,抱着他的腰优美妖媚地在空中旋转了几个泛着猩红的光圈,飘然落地,抱着他一起坐下。
错愕,只能这样来形容素情此刻的模样。他无神的眼睛起了剧烈的闪动,震惊地盯住许赛娣娇艳的脸庞。眼珠转动,愕然发现她的满头青丝转变为酒红,那双星子般的黑瞳也换了颜色,现在的酒红为她增添了许多妖媚魑惑。
许赛娣不去理会他惊讶的面孔,径自伸手抚摸向他的两条腿,光拂过,用法力来促进他腿部的血液循环。轻轻地,柔柔地,怕一个不小心弄痛了他。
更加惊愕,素情瞪着她两手边缘扩散出的红光与自己双腿上覆盖的光芒,她,何时学会了法术?!
他,好迷惑……
疏通得差不多,许赛娣收回法术,两只手改为按摩。从大腿处按摩到脚踝,从脚踝按摩回大腿,来来回回几次下来已让素情尝到了甜头,禁不住地舒服地阖起眼睛。
掀起眼皮瞅着他舒服的模样,许赛娣勾起一抹邪笑,恶意地用手在他大腿处加上更多按摩……按摩……手,不再规矩,滑进他大腿内侧爱抚,手指有意识、无意识地撩过他的那里。
“嗯……”素情张开嘴唇吐出低吟,听见自己煽情的声音,豁然睁开双眼,双腿下意识并拢夹住她的手,羞怯地急道:“不要!”
抽回手,许赛娣捏住他的下巴抬高他苍白憔悴的脸庞,道:“我听浓说你想死不想再活了是不是?”
闻言,素情心发慌,别开视线不敢去看她直视的目光,点了点头。
“看着我!谁准你别开视线的?!”许赛娣粗鲁地扳回他的脸,之前的温柔之意荡然无存。
呆呆地望着她,素情心脏揪了下。
“你最好有个很好的理由来说明为什么不想再活下去!”许赛娣的声音已然降为冰冷刺骨。
哆嗦,素情吞了下口水,蠕动双唇:“我是灾……”话没说完,许赛娣扬手狠狠抽了他一个嘴巴。
“唔……”闷哼,脑袋被打向一边歪垂。
扳回他的头,许赛娣继续:“还有呢?”
素情让她这一巴掌打得脑子都不会转了,愣愣地吐出心里想说的话:“我是累赘……”
“啪。”又是清脆一掌。
没有哼,因血丝已流出素情的嘴。
“继续。”许赛娣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无喜无怒,毫无波澜。
接下来,素情每说出一个理由都会换来许赛娣的一个嘴巴。
唉,别再傻了吧唧开口不就行了,干嘛还非要往她手下送话,这不是讨打吗!!!
“接着说,第12个理由是什么?”许赛娣毫无波澜的俏脸已噙起了冷笑与阴森。
“我……我……我想……你……并不爱……我……我给你的永……永远……都是伤害……”素情还真不怕死,这话他终于吐了出来。
许赛娣仍旧噙着笑意,眉眼含笑地望着他。
素情本以为说完后他会挨打,没想到她并未动手。呵,这说明了什么?她的确不爱他……若爱,就该打他了,吼他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呵呵……”心中所想已通过自嘲的笑声显露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毫无预警,许赛娣总共不间断不停歇地抽了他八个大嘴巴,只抽得他昏头转向找不着北,双颊肿成猪脸,血水下淌。而她的神情,也由噙笑骤然换为暴怒。
“噗——”素情着着实实喷出一口鲜血,歪倒在地。
疾速揪起他的胸襟,许赛娣心痛地嘶喊:“谁说我不爱你的?!我若不爱你为何要从‘圣女国’跑到中原来找你?!我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是怎么着?!我若不爱你为何要因你受伤而心痛?!我若不爱你为何会因为你被段广然吸了血之后崩溃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死样子?!当你皮包骨头在我眼前合上双眼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多难过吗?!我以为段广然吸干了你的血!我以为你永永远远地离开了我!为了你的死,我发了疯,我着了魔!我一心只想杀段广然那杂碎替你报仇!我没有理智、没有心魂!脑子里只有杀杀杀!我的头发!我的眼睛!全都走了样!这些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不珍惜自己往虎口里送!都是因为你不再想生一心只求死!你还有一口气在,当笑儿救回了你,你知道我这里有多高兴吗?!你不知道!这些你通通都不知道!你心里只有死!你永远都只会逃避!你永远都不敢面对你最真实的感情!永远都不敢面对我对你的爱!你是个懦夫!你从来都在怀疑我!你从来都不相信我的爱!天杀的!连老天爷都知道我爱你爱得发疯!发狂!他妈的只有你自己还不知道!!!!!!!”咆哮,扯着嗓子尖叫呐喊。双手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戳着自己的眼眶,手握成拳狠狠顶撞着自己的心脏。
素情彻彻底底傻了,没法子形容。n久后的他才以乌龟爬的速度渐渐消化掉许赛娣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爹爹,你太伤娘的心了,你不该这般怀疑她对你的感情。所有人都用两只眼睛看出了娘对你的爱意,只有你自己不知道。”不知何时,许一笑出现在两人身旁。
素情机械性地转动脖子,傻傻地望着他。
探出手,轻轻覆盖住他的额头,许一笑催动法力,将许赛娣见着他闭上双眼那一刻起的情形至将段广然的碎尸首喂狗的一幕一幕通通不留分毫地植进他的脑海。
每一个片段素情都清清楚楚地看得见,他看见了她的疯、她的狂、她为他而流下的血泪、她为他而崩溃变了的发色与眼睛、她为了他将段广然抓斩成“糖醋小排骨”。
泪,决了堤般倾斜奔流……
完成想要做的事,许一笑径自离开了这个空间。
一张柔软颤抖的唇吻住他流泪的眼睛,素情知道那是她的亲吻,她的舌舔舐着他奔流而下的泪水。
张开双眼,视线朦胧得极度不清,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许赛娣脸庞的轮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眼中的疼与怜是什么?”
许赛娣抚着他削瘦的颊,以同样颤抖不堪的声音诉说着:“我的‘疼’是心疼你这么多年来所受的苦、内心所受的煎熬。我的‘怜’是爱怜你、疼惜你,我希望可以让你重新快乐起来,让你过幸福没有悲伤仇恨的生活。”
原来,她的“疼”不是因为他带给她的伤害……原来,她的“怜”不是可怜他……
他,错了,彻彻底底地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捧起他布满泪水的脸儿,许赛娣恳求:“求求你别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了好吗?你这样怀疑我让我生不如死……”
拼命摇头,素情抱住她用力摇着脑袋。
不怀疑了!再也不怀疑了!永远不!她对他这般深厚的感情已让他彻彻底底走出迷茫,永远脱离了死胡同。
他……竟产生了一种错觉,在他心目中,他似乎已经超越了金扬……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许赛娣大声哭喊,抱住他的头。
以前她就是不曾对他吐露出这三个字才会让他一直处于不清不楚的状态,以至于想用死来逃避。日后,她要每天都对他说这三个字,一直说,一直说,说到老死为止!下一世!下两世!下三世!以后的每一世她都要缠着他,同他说这三个字。
素情除了哭不会别的了。
【第147回】 我什么都听你的
许赛娣吻着他的额头、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脸颊,每吻过一处身子就施压将他压下去一些,直至吻上他抖动的唇也是完完全全将他压在身下的时候。
素情接住他,主动张开口让她掠夺的舌进来翻搅,双目缓缓阂起。
许赛娣单手扣紧他的后脑,舌尽可能的探进他口腔的最深处,舔遍他口中每一寸角落,缠绕上他的舌纠缠嬉戏,含在口中吸吮拨弄。
全身都起了颤栗,素情因她的吻而血脉膨胀,呼吸为之急促紊乱。
许赛娣尝不够他的味道,翻搅、翻搅,纠缠、纠缠,吸吮、吸吮,来不及吞咽的银色津液顺着素情的嘴角淌下,越来越急,越来越多。
疯了,许赛娣真的疯了,疯的不可理喻!
拨开他圈住自己身体的两条手臂分别压向地面,使他的手臂呈完全打开状态,她的手压制着他的腕,五指张开与他交叉相握。唇舌未停,放肆、狂妄!
素情胸膛的起伏完全失去节奏,心头超多小鹿窜撞。
离开他的手,许赛娣急切的拔下他的上衣,双手探进抚摸他瘦弱的躯体。逮到胸前两枚凸起,把玩在手,食指与中指夹住乳头,拇指指腹摩挲着乳尖。
“嗯……”控制不住,素情的娇吟从四片紧胶的唇中泄出。
许赛娣恨烈、更深、狂野的吻他,含住他的舌叫他无法发出声音。她就是要让他发疯、让他狂乱、让他为之痴醉、让他永远也离不开她!!
发不出声音,得不到宣泄,素情身子起了难以言语的悸抖,乳头已在她的挑弄下变得硬挺。
不知过了多久,许赛娣才放开他的唇。唇,红肿不堪。不知过了多久,许赛娣才放弃用手来惩罚他的乳头,换上嘴唇。
当她含住他硬的不像话的凸起时,素情尖锐的吟叫冲破喉咙飘荡于这个空间回荡。
许赛娣拨开他并在一起的腿,将他的腿撑大,身子下滑,臀部坐于他双腿之间,他下体的正前方。伸长手臂,从地上抱起他的上半身,二人的身子均呈现于倾斜状。
光含住远远无法令他更爽,索性,她以牙齿啃咬厮摩着他硬邦邦的乳尖。唇、舌、齿三路齐攻。
“啊……啊……我……啊不……啊……啊……”素情下意识挺起胸膛,将乳头向她嘴里更深的送去。双手不受控制的抱住她伏在自己胸前的头,十指慌乱的拉扯她的红丝。头向后仰,白晰纤长的颈项呈现出迷人优美的半圆弧,银色发丝随着她胸前的肆意胡为而摆荡飘逸。
左边的乳已被蹂躏的全开,绽放成一朵妖冶的罂粟。右方,仍在等待着许赛娣的开辟!
“啊……啊……啊……啊……啊……”右方遭“袭”,素情乱的不成样子,头颅激动的摆弄起来。
柔胰扯下他的上衣,慢慢的,许赛娣放他平躺在地,青葱玉指灵活的褪去衣物,将他剥得精光。
唇,离开妖冶的罂粟,一路向下,滑过他的腰腹,停留在肚脐处已舌尖挑弄画着圆圆的圈圈。双手没有停歇,抚摸着他光滑纤瘦的大腿。
“赛……娣……够了……不要了……”素情哭了出来,求着,这具身体让她撩拨的火热异常,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要!”许赛娣抽空吐出一个字,舌头直线下滑,离开肚脐舔弄上他的茎根。
“啊——别用嘴——”激狂,素情瞠大双目尖叫,双手抓紧她的肩头。
打开他的手,使之无力的垂落于地,许赛娣张开手握住他的上下套弄。
“啊……啊……啊……”素情急促剧烈的喘息。
舌尖从茎根舔至顶端,从顶端舔回,反反复复许多次。素情疯了,双手抓挠着地面。舌尖在他的顶端画起了圆圈,舌尖如灵蛇的信子般勾弄,出其不意,许赛娣张开檀口将他的棒子连根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啊——”一阵高吭的呻吟出自素情之口,泪滴如断了线的珠子掉落,眼神开始涣散。
许赛娣哪肯管他叫成什么样子,吞吐的速度加快,手指头挑弄着他的根部于囊袋。
“不……不……不……”分身在她口中挺立肿胀发硬,破碎的呻吟从素情因请于而爆涨成艳红的双唇中传出,双手无力的捶打着地面。太刺激了!太激烈了!他要疯了!疯了!
速度骤然加快。
“啊……啊……啊……啊……啊……啊……”双手不在捶地,而是转为抓挠,泪水激狂奔流。“啊……啊……啊……啊……啊……啊……”不在抓挠,继而换成扣紧。双目溃散,失神,迷漓之色尽现。现在的他,全凭着感觉在走。
他的棒子似是天下间最美味的食物,令许赛娣无论如何也吃不够、舔不厌。她算是使出毕生所“学”,只因使他为她沉迷,再也逃不开!
“啊……啊……啊……啊……啊……啊……”素情的叫声没有节奏、破碎撩人,在许赛娣快快快的吞吐中发出阵阵不再属于自己的淫荡嗓音。酥软、甜腻、煽情、媚惑、勾人!身体,扭动!腰肢,摆动!
快速、急速、光速……
最终,许赛娣狠狠的、使劲的、牢牢的含住他的整根在口中大力吸吮,没有一丝丝的松懈。
“啊——啊——啊——啊——啊——”素情尖锐的叫唤。许赛娣在逼他、逼他完全释放自己、逼他将自己全全部部的交给她!
“啊——啊——啊——啊——啊——”在她极力的逼迫下,素情亢奋愈极,双手扣死地面剧烈发抖,大腿根抖动异常,全身窜遍惊人的痉挛!他,再也无法压制住自己,将满腔的爱液完完全全激射进她的嘴中!
“赛————娣————”叫出爱人名字的他浑身瘫痪,张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膛起伏节奏全失。泪,仍在流。
慢慢的,许赛娣轻轻抬起头与他的棒子脱离,顺着脱离,乳白色的爱液顺着他的顶端流淌至根部。爱液顺着她的嘴流下来染湿她的唇与下巴,喉咙处动了几下,一部分液体被她吞下喉进入腹中!
“呼…………呼…………呼…………”许赛娣低着头,埋在他双腿间粗喘,湿滑的舌舔着他茎上的乳液。
好久,好久,她才重新爬上他的身压在上面望着身下的他,红眸中闪耀的无法掩饰的爱意与情欲。
素情喘呐喘,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抹着她唇与下巴上的乳白色,声音沙哑无比的粗嘎道:“你怎么能用嘴……好脏…………”
握住他的手,许赛娣舔着他手指上的液体,吸吮着,将他的指头舔的干干净净,上面的液体也让她吞进喉。
她这邪媚的模样令素情心脏悸动不已,粗重的热气喘息喷洒在她脸上。
勾开绝色笑意,许赛娣坐在他身上动手脱起自己的衣服。
倒抽口气,素情惶恐尖叫:“不要————”
“要~~~~~~~”回以他一记毁灭性的笑靥,已赤身裸体的许赛娣向下滑身,握住他的茎对准自己的幽谷。早在挑拨他时,她的下面就湿了,泛滥成灾!
“不要!不要!赛娣!不…………啊…………”头向后仰开,扣紧了她的腰。才刚刚得到宣泄的分身再次进入了一处更湿、更加火热湿润黏腻的洞穴之中!
许赛娣径自摆动起腰臀、使用浑身解数取悦他,胸前的两团浑圆软肉白乳随着摆动而弹跳跃动着,尖端的红蕊呈现出妖冶的晕圈,引人张口品尝占有。
“啊…………啊…………啊…………啊…………啊…………啊…………”素情的五官因爆涨的欲流而痛苦快乐的皱在一起,双手与她十指交握。
“啊…………啊…………嗯啊…………嗯…………啊…………”许赛娣甩开红发,头仰着,艳红的唇开开合合,惑人的酒红色眼睛阂起,雪白玲珑有致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馨香。
下体处相交摩擦进出的淫靡之声刺激着他们的感官与神经细胞,从来都没这么疯狂失控过!疯了!随欲逐流!释放!
许赛娣周身热情的火焰包裹着素情,所处的昏暗瞬间幻化为光明,身下的坑洼地面不见,换上满地的红色娇嫩花瓣。花瓣的面积太广泛了,一望无迹,满满的皆是红色…………
与此同时,外面的人等的已开始抓耳挠腮,急不可奈!
“笑儿,你娘跟你爹怎么还不回来?!他们在做什么?!何时才会回魂?!金扬哭丧着脸,早在许一笑灵魂回归时他们便得知许赛娣找着了素情,二人在谈事情。只是,到底什么事要谈这么久啊?!这种等待太痛苦了!!!”
许一笑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道:“大人的事情笑儿不清楚~~~~~”小坏胚其实清楚的很,仔细看,他的手一直拉着许赛娣与素情的,里面的一切他看的一清二楚!哦呵呵————好激烈!太激烈了!老娘真猛!老爹真是太有性福了~~~~~~~~好经典!好楷模!以后他也要学习亲娘!啊哈哈哈哈————翻云覆雨,激情之后……
许赛娣一巴掌拍在素情汗水淋漓的裸胸上,没好气的道:“死男人,别给我装死!起来!”
强撑开疲惫的眼皮,素情哼哼叽叽,含含糊糊的道了句:“别吵……我好累……”
闻言,又是一巴掌拍上胸口,许赛娣斥:“你累个屁!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动,你根本就是享受!你累什么你累?!”
“你一共要我了六次,我也宣泄了六次……我现在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你还骂我……”素情扯了下唇,觉得自己挨这两巴掌委屈死了。
照理说这档子事做完以后应该是女的累才对,怎么会他累得这般腰酸背痛,而她却一点事也没有,反而精神亢奋的厉害!真是没有天理!
“呃……”听了这话,许赛娣闭嘴了,揉抚着他的胸口笑得极其谄媚,都怪自己索求无度。
她晓得连续射出六次精华是什么概念,体力再好的男人也会受不了,更何况他的身子还是这般瘦弱。她好像,太猴急了…………
“好了,好了,对不起嘛。”软软的趴在他胸上,小手搂着他脖子。
“你别再碰我了听见没有?”她一楼过来,素情怕的要死。
“好,我不碰你~~~~”许赛娣调皮的吐吐舌,在他胸前磨蹭了好几下,后道:“待你体力恢复了些咱就回到外面去好不好?”
“好”
“以后别再让我操心了行吗?”
“行”
“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知道吗?”
“知道。”
“回去以后我要把你喂胖,你太瘦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
“嗯,这还差不多,这样才乖!”
“赛娣。”
“嗯?”
“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待她二人歇够了,灵魂纷纷归位醒来时,床上东倒西歪的这些个人令他们低声笑了出来。
他们耗费的时间真的是太长了,外头天色已黑。而这些倒下的人皆经不住长时间“煎熬”而进入梦香。
相视而笑,许赛娣轻戳素情的头,道:“死男人,全都是因为你!”
“抱歉,让你们揪心了……”素情撑着身子坐起,一一扫过床上歪七扭八的人呢,眼底闪露出深深的愧疚与感动。
“知道就好,以后加倍还给我们就行了!”
“嗯!用我日后所有的时间加倍偿还!”
雨过天请,素情的心,永不迷茫。心,亮堂坚定!
【第148回】 造娃娃 许一笑的明智之举
素情也只有彻底走脱迷镜时才晓得大家都是这般关心爱护他,他真为自己以前那种行为而感到惭愧,不耻。
一屋子人,除了他与两位孕男外均忙前忙后,为了庆祝他身子康复,为了庆祝他不再迷茫,意志坚定。
一张大大大大的圆桌摆在主屋中央,一把把现作现编而成的木椅将圆桌围在圈圈里。
主屋外靠墙的单人床上,素情、秦殇、蓝目三人热电厂热电厂坐,背抵墙。
素情笑的合不拢嘴,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真棒!“呵呵……呵呵……呵呵……”
秦殇没好气的打他下巴一下,道:“情,你有完没完,从早上一直笑到现在,你这幅德行很白痴知道吗!”实在受不了,从没想过他竟会有如此傻呆孩子气的一面。
揉揉下巴,素情还是笑。“我高兴嘛,有你们大家在身边真好!”
“哼,现在才知道啊?这又不是你寻死的时候了?”秦殇很不客气的戳他软肋以作惩罚,让他们担心了这么久,绝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尴尬,素情扯出一抹苦笑,道:“殇,你就别在糗我了……”
“咚”一颗脑袋砸在了素情的肩上,吓一跳。望去。失笑,道:“蓝目怎么又睡着了?”
“呵呵,他怀孕之后特别爱犯瞌睡,吃饱了就睡,睡醒了饿了继续吃。”秦殇坏坏的捏捏他俊逸的脸颊。
“啊?吃了睡、睡了吃,那不成猪了吗?”素情咋舌。
“别说他,你现在让赛娣喂的也快成猪了!瞅瞅你,这脸跟这身上的肉长得真快!”移开手改在素情脸蛋上捏,在他身上捏搓。
“别,别,殇殇殇,好痒,别摸我!”素情立即讨饶。
在二人嬉闹身体晃动之迷,素情肩上的蓝目醒了,揉揉眼睛懒洋洋的吟了声:“嗯……”
“蓝目,别睡了,呆会儿就该用午膳了。”素情轻拍他的脸颊提醒。
“嗯”蓝目应了声,脑袋又靠回他的肩。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执起他的手,道:“你身子感觉怎么样?还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
“嗯~~~~~~~”素言摇头,续:“没有,这些天调养的很好,浓的补药和笑儿的法术已将我的身体调整好了。我现在浑身都充满力气,精神的很!”他当蓝目是在关心他,一骨脑儿的将自身情况通通告知。
“这就好!”蓝目不着痕迹的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素情的目光垂落于他二人的大肚子上,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抚摸,羡慕的道:“你们怀孕了真好,能为心爱的女子生儿育女!”
蓝目只是浅笑,不动声色。倒是秦殇拍拍他的手背,道:“不用羡慕,浓做出了不少男生子秘药备着,只要你喝了照样能帮赛娣怀子生孕!”
闻言,素情眼睛一亮,没等他讲话,蓝目已然插进一句泼上桶“冷水”。
“你恐怕要等段时间了,秦殇完了之后是若风,若风等这一天等的头发都白了!”
“啊……”素情脑袋耷拉下去,失望。
“哈哈,情你别这样,只要有药在你还怕生不出来吗!本来我肚子里的宝宝该是风的,谁叫我和蓝目不小心抢了他的份。为了宝宝的事,风都生了好几天闷气了,郁闷的很!”
“那,风后面是谁?!”素情显得紧张兮兮。
“呃……是言。”
“后面呢?!”
“云”
“后面呢?!”
“雪”
“后面呢?!”
“扬”
“后面呢?!?!”素情的声音已变尖锐。
“呃……呃……蓝……”
“再来是浓对不对?!”尖吼,数到现在也只剩莫浓了。
“呃……呃……对……情,你别急!他们这个顺序是猜拳决定的!赛娣说把你放在最后,让你把身子骨调养的棒棒的!然后一口气给她生个十个八个!”见他差一秒就发飙,秦殇忙出言相慰。
“哦,呵呵,这样啊~~~~~~”素情听了这话火气全失,美了。
呵呵,赛娣待他真好,还让他一口气生下十个八个~~~~~~嘎?十个八个?!乐着乐着,怒,大怒,窜起来站在床上单手叉腰,另一只指着门口破口大骂:“什么叫生十个八个?!当我是种猪啊?!许赛娣你太过份了————”
骂音一落,一顶酒红色的发闪进视线,接着,许赛娣那魔鬼之影以慢镜头的方式呈横移趋势慢慢出现直至完全。
“我亲爱的情,继续~~~~~~怎么不骂了?”许赛娣扭腰摆臀,手端一盘红烧狮子头,将盘轻轻搁上桌,连放菜的动作都是这般雍容典雅、风情万种。
石化,素情维持茶壶状站在床上双目凸瞪。老天,好死不死刚好让她听见!他真想咬到自己的舌头。
“呵呵……”一连串低笑,继许赛娣之后,外头的人纷纷各端一盘菜进来,最后的许一笑手里捧着一只超大号汤盆。饭菜一一上桌。
“情,继续呀~~~~~~我们都好想听到下文呢~~~~~~”雪邪气的勾翘嘴角,紫眸闪出盈盈笑意。
“哥,话只说一半憋回去是会内伤的,懂吗?”素言挑起半边眉,眉心血痣骤闪点点光亮。
“说,说,说就说!谁怕谁呀!许赛娣你太过分了!把我当种猪!十个八个我生不出来!你想生死我吗?!你这个女人就没安‘好心眼’!又想把我身子弄垮!我抗议!我反对!我不从!我宁死不屈!”吼完,素情傻缺似的勾起唇,哦呵呵——好久没这么舒服的大吼了,真爽!
“哦~~~~~~”众人一片唏嘘,皆冲他挑起大拇指。“情,好气魄!”
“哈哈哈哈,那是!那是!谢谢夸……唔啊——”素情双手抱拳,一幅欣然接受状,尾字尚未吐出,只见红光一闪,许赛娣已在身前。身子受到她的冲撞而撞上后头的墙,“砰”的一声,结结实实。下一刻,唇封。
“哈哈哈哈————”捧腹大笑,这样的结果是大家早就预料到的,素情这么做无非是逞了口舌之勇糟遇身心“伤害”!
秋风月,素言纷纷上前扶走左右两侧的孕男,以免“遭殃”。
素情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口舌受到极力冲击,双目由惊愕转为迷茫雾气。
一记火辣长吻,气喘吁吁。
许赛娣抽身而退飘于椅子上坐好,眼瞅着素情一点一点顺着墙壁滑坐在床倒下粗喘不加理会,只是念了句:“敢挑衅我的权威就是这种下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众人的调笑声中,素情红着脸以乌龟爬的速度坐上给他留出来的空位,将所笑之人全都瞪了一遍。“闭嘴!都不许笑!!!”
恨死了,早知会成为笑柄他就不那么冲动了!呜……悔不当初啊……
“行了,都别笑了,把酒满上,为情庆祝!”许赛娣发话无人敢违,通通闭嘴满酒举杯。
端着酒杯,素情高兴坏了,生凭第一次有这么多人为他庆祝。“谢谢大家!我太感动了!”眼泪汪汪。
“谢就不必了,以后别再做傻事让我们操心就行!”许赛娣第一个同他碰杯。
“对对对,别让我们操心比什么都强!身子好了就赶紧给笑儿添个弟弟或妹妹才是正途~~~~~~”秋风月调侃,杯杯相碰。
轰,素情红了脸,又想起了十个八个!
一阵欢笑,碰杯声此起彼伏。
许赛娣柔胰抚上素言额心血痣,以唇相吻,温声语:“言,你这颗痣真美……”眸光调转望向素情,续:“呵呵,现在你与情总算有了区别。”
素言拉下她的手在唇边细吻,嗓音低柔的道:“这还是托我哥的‘福’~~~~~~”
“呵呵,对不起啦,谁叫你那邪门儿的功夫要从额心发力……”素情饮着酒,眉眼含笑。若不是额心发力与愤怒冲血混在一起,血痣也不会形成。不过,这血痣与弟弟好般配,让他显得更美了~~~~~~“哥,你若想要我也去寻个死让你大脑冲冲血?”素言“噗哧”一乐,玩笑着道。
他的玩笑之话使素情脸罩不悦,同时也受了许赛娣一记爆栗。
“有种你再说一遍让我听听?!”许赛娣酒色眼眯细,寒光凛冽。
“哎哟,痛耶!”素言抱住脑壳哀嚎,弓腰曲膝,脑袋险些钻进桌子底下。
“这种话以后别让我再听见!否则决饶不了你!”
“我只是开开玩笑嘛,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她的怒容令素言软了调调,出言道歉。
“玩笑也不行!这种话我最讨厌听!”是的,非常非常讨厌,以至于厌恶!想起来就后怕!
“是,我不说了,别气好不好?”素言以指腹抚平她拧起的眉。
“这话以后谁也不许说!说再说我就休了谁!听见没有?!”火凤凰发飙。
“听见了!”美妾均受教,暗处斜睨当了炮灰的素言。
素言尴尬,以眼神向兄弟们致歉。呜……天知道他真不是故意的,随口说说而已,谁知道竟踩到雷子上…………
饭菜进行一半多之际,许赛娣伸手揽住了右侧若风的腰,眸光暧昧的对莫浓道:“浓,饭后拿秘药过来给风喝,我要跟他造娃娃!”
“啪”若风手里的筷子脱手掉上桌,惊喜的双目连迸喜光。
“哎哟,哦呵呵——这个饭后运动好!哦呵呵——你要多少?要多少我都有~~~~~~”莫浓吞掉嘴里的食物,色眯眯瞟着红脸若风。
许赛娣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道:“差不多就行,我还不想那么早‘死’!”
“好好好,包你满意!造完了支一声,让我给风号号是男是女!”
“嗯,呆会儿吃完饭你们都出去溜弯儿消食,一个时辰以后再回来。”许赛娣揽紧若风的腰,手掌心隔着衣服摩挲着他的肌肤,色女本色已然蠢蠢欲动。
莫浓将秘药端来,若风深吸一口气,仰头饮尽。
“都走了,走了!”拿着空碗,莫浓将屋子里的人通通赶出。
门一关,许赛娣便将若风拉进内屋主动褪掉衣物吻上他。
有了上次秦殇突如其来的经验,她必须要趁药劲还没发挥之际作些准备,否则痛苦的只有自己。
三下五除二剥光衣服,前驱没多久许赛娣便被若风大发兽欲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强行进入。
“啊——”这一刻,许赛娣失声尖叫,纤长的指甲全部嵌进他的肌肉之中。
许一笑、蓝带着素情闪失身影来至云端,三人盘腿坐于云中。
蓝掌心中幻化出一团水气,许一笑执起素情的手以光划破他的手指。鲜血滴哒而下,滴近水气之中,直至滴满约一碗量后许一笑才探舌舔过他的伤口,使之复原。
水气盛着血液逐渐圈固包裹在内没有缝隙,蓝左手另幻出清水,清水形成保护膜将水气与血护在当中。清水团静静的躺在蓝的掌心,逐渐潜入,完全没进掌心为止。
清纯情不解,摸着下巴纳闷道:“笑儿,爹不明白为何你要预备留出爹的血?”
“以防备用,防止万一。”许一笑简明扼要道出原由,另续:“除了爹爹的血之外,笑儿还要预留一份爹爹的记忆交由蓝爹爹保管。”
“啊???”素情着实让他这个精怪的儿子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许一笑手扣住他头顶,道:“闭上眼睛,笑儿现在要复制了。”
虽然不解,但素情未多加言语,照作。
施法,团团腥红之光包裹着素情的头部,约十分钟左右,许一笑猛收力抽离手。一支乳白色透明弧柱让他从素情脑里勾引出来,在空气中转为个团托于掌心。
浑身巨震,素情慢慢张开眼睛,一脑门子汗。
“蓝爹爹,收好了。”
许一笑话音一落,蓝弹出清水将素情的记忆圈锁住如像保存血液一般收进身体。
“爹爹,笑儿复制了你从生下来至方才的所有记忆。有了记忆与血,不管再发生什么爹爹都不会有事!笑儿这么做没告诉娘,矣不想让她知道。所以,咱要保守住这个秘密,懂吗?这件事只有咱们三人知晓。”
倒抽口气,素情瞠大双目。这儿子不得了,比他强多了!果然是明智之举!
“蓝爹爹,耳朵过来……”许一笑趁素情失礼之际朝蓝勾动手指。
蓝凑上,听完他的附耳之语后点点头。轻拍素情的肩,道:“情,回神了。”
“啊?哦……”
“你的东西我都已存好,下去吧。”
“好……”
蓝揽着他的肩,同许一笑一起化作光气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