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05

孟琴:21世纪狂旅 12 - 23

【第十二章】  你,选择了背叛 云想喝血

    下滑,仿佛下方有东西牵引一般。

    “啊——啊——啊——”

    骤闪,强光刺眼,十一人下意识闭目。就在闭目这一瞬大脑空白,接着,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知觉。

    “砰”随着一声响,一个接一个的被甩出长深的管形遂道。

    一个出来了,“啪”一半身子摔在岸上、一半身子摔进水里,叭姿。两个出来了,“啪”一半身子摔在岸上、一半身子摔进水里,趴姿。三个、四个出来,与前两者同样形情。直至忽啪啪出来一大堆,很整齐,呈一字线排列。

    望眼望去,不知道出口在哪儿,找不到,只知道他们出来了。

    这是一块水域,说它是沙漠绿洲不像,说不是却又有几分神似。

    数一数、一个、两个、三个……十个……十个?不对呀!不是十一个人吗?是不是数错了?再数数!再数数!一个、两个、三个……十个!老天,怎么才出来十个人?另一个去了哪里?

    是谁没出来?仔细看……许赛娣在、许一笑在、金扬在、秦殇、云、风、雪、浓、言、情……蓝?不见的是蓝!

    一片漆黑无光的空间,不同的异次元……

    蓝环顾四周,这是哪里?大家呢?他呼唤:“赛娣。”

    无应,回答他的只有空间内的寂静。

    “赛娣!”

    无应,寂静。

    “雪!”

    无应,寂静。

    “扬!”

    “情!”

    “言!”

    “风!”

    “浓!”

    “殇!”

    “云!”

    “笑儿!”

    每个人的名字他都喊了一遍,始终无应,寂静。

    下意识,握向腰间匕首。就在摸上匕首这一刹,一道邪恶的调调就这样传入他的耳。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低哑邪魅的森冷声音,“我等你很久了。”

    “什么人?”蓝低吼,目光在黑暗中搜索,湛蓝色清澈的眸光沉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邪魅的声音近了,已来到跟前。

    啧——倒抽口气,蓝吃惊的瞪着眼前这只由远及近的生物。看清了,是长蛇!一长金色巨大的眼镜蛇!眼睛为血色!

    蛇在埃及是神的象征。

    蓝觉得这条蛇很眼熟,似是在哪儿见过。思索,对了,匕首!当下,他从腰间抽出匕首看去。没错!同匕首匕鞘上雕嵌的蛇一模一样!眼睛同样也是血红色!

    “呵呵……”声音沉而鬼魅,阴沉的续说:“你,选择了背叛。”

    背叛?

    在蓝还没来的及回神时,金蛇便飞跃起以闪电般的速度化光钻进了他的额心。

    “唔……”蓝头痛欲裂,双手抱头痛苦呻吟。“唔……唔……”头好痛,要炸开了!好痛!痛死了!痛死了!啊啊啊啊——晕死,失去知觉。在失去知觉的同时他的身体也消失了,离开异次空间,继而在十人队尾陷入晕迷……

    过了很长时间,十一人才在同一时刻幽幽转醒。

    “唔……”蓝摆弄脑袋,好晕好沉,像醉酒醒来一般痛裂。

    “哇,咱们出来了!”若风第一个喜呼,从地上一跃而起。视线所触及的全是绿色,还有眼前这座不大不小的清澈湖水。

    “真的!出来了!”莫浓继而跳起,“这是什么地方?好漂亮!”

    随着他们的呼喊,另九个人也从地上爬起。

    “咱下滑的遂道果然就是出口!”许赛娣高呼,一把勾下莫浓的颈在他唇上香一大口。“浓,你‘误打误撞’救了咱们!”若不是他因愤怒而扣下那颗石,他们也不会得以古墓逃生。

    莫浓美滋滋,赛娣夸他了,呵呵~~~笑罢喊“坏了,那石头呢”,弯腰在地上寻找……找到!

    石托于手心,在阳光的照耀下尖石闪着夺光耀眼的光芒,美的惊人!

    “这石头真好看!像光一样闪闪发亮!”蓝赞叹于它的美丽,尤其是石头的颜色也为蓝,是他的颜色。此时的他已恢复正常,匕首不知何时就自动别回他腰间。

    “可不是,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石头!”莫浓喜答,拿着它对太阳光,光亮更强了。

    啧,许赛娣发现楚云反常,怪,他老拿舌头在嘴里舔弄来舔弄去。于是走过去询问:“云,你嘴怎么了?”

    闻言,楚云掀起眼皮瞅着她模模糊糊的道:“我牙痒痒……”

    嘎?许赛娣呆了下,下一秒似是想到什么伸手掰开他的嘴。

    抽气,老天!他的牙竟发生了变化,变成尖尖的虎牙!瞪着他的牙,瞪着他……莫不是让吸血蝙蝠咬了以后的变异反应?

    “赛娣,我忽然好想喝血,怎么办?”楚云困惑不已,舌尖舔着尖牙抚弄。

    另九人的注意力已从石头转到他身上,若风诧异:“二哥,你又不是吸血蝙蝠,喝什么血?”

    莫浓火速搭上楚云的脉膊号诊。

    “脉向如何?”皆问。

    “很平稳,没异常啊……”莫浓纳闷,体内的毒素已去除。

    楚云舔弄尖牙的频率越来越快,面色也由红润转为尸体的颜色。

    “云!”许赛娣吃惊:“下一秒,已让他不顾一切的扑倒在地。

    娇呼,楚云毫不犹豫的张口在她颈子咬下。太想喝血了,闻着血肉的味道好亢奋!好想喝!好想喝!

    “唔……”尖牙咬破许赛娣的肌肤,她觉得好疼。痛哼的同时也伸手示意其他人不要采取任何行动。

    任由楚云吸食,她阂着眼,手儿绕到他身后轻轻抱住他抚拍。

    饮血,美味,楚云贪恋她火凤凰血液的味道陶醉其中。双手握住她的肩头,唇挤压在颈窝处吸吮、吸吮。

    他到底要喝多少?已经喝半天了!九人开始担心许赛娣的身体,当素言弯身想下手提起楚云时许赛娣睁眼,手挥摆。

    赛娣?素言以眼神疑呼。

    摇头,许赛娣唇边扯出一抹浅笑。

    明白了。素言收回手,直身默默的注视。

    又过了会儿,楚云吸够了才停止吸吮,将她伤口处的血舔舔,满足的伏在她身上舒气,禁不住呢喃:“好香……美味……”

    许赛娣苦笑,这下倒好,古墓是出了,但他的男人却成了“吸血蝙蝠”

    嗜血的劲头褪去,楚云面色与牙齿恢复正常。满含歉疚的道歉:“赛娣,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是故意的……”

    吻吻他的眼睛、吻吻他的唇,许赛娣点他的鼻,“傻瓜,你是被蝙蝠咬了才会这样,我怎么会怪你呢。”

    “对不起……”

    “别责怪自己,我吃点浓的生血药就没事了。”

    楚云从她身上退离,莫浓从地上将她失血无力的娇躯抱进怀,将“生血丹”喂进她嘴里。

    吞下,许赛娣道:“浓,给我号号脉,看我体内有没有尸毒。”有怀疑,因为她让楚云咬了后并不像他被吸血蝙蝠咬了那样反常。

    号脉,莫浓眸中闪现惊讶,“没尸毒,脉向正常。”

    这是怎么回事?除许赛娣、金扬外其余人等一概诧异不解。

    “很有可能是尸变。”金扬拧眉,目光在楚云与许赛娣之间兜转。

    “尸变?”啥玩意儿?

    “所谓尸变就像我和云的这种情况。云被蝙蝠咬了会中毒从而想吸血。而我被云咬了并不会中毒,更不会想吸血。这就是尸变。先前在墓里见不着阳光,现在出了古墓云同蝙蝠一样要吸血的毛病就会显现。”许赛娣这样解释,“能听懂吗?”

    “能,听得懂……”回答。

    “我,我会不会老要血?”楚云抿唇,不安发问。

    “唉,告诉你一个很不想听到的结果……是的,你往后只要喝血的劲头上来,牙痒痒了就得喝血,若不喝难受的就是你自己。”许赛娣意味深长的言语,手拍他肩。

    “……”什么事儿啊这叫,本来是21世纪治眼睛,现在进古墓兜一圈又奕民了蝙蝠的同类……

    沉默,皆不语。

    望着这块陌生之地,美丽的绿湖,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究竟要如何才能彻底离开沙漠从而回到中国?



【第十三章】  走出沙漠

    装足了水、歇够了脚,许赛娣一行离开绿洲在茫茫大沙漠里寻走。

    出古墓在黄色世界里走了整整三天三夜,非旦没走出去反而更有迷路的迹像。

    十一人各各灰头土脸,面露疲惫之态,疲惫之态非常严重。

    “哈……哈……哈……”像狗一样通通将舌头吐出来散热,走路一步三晃。

    老天,他们究竟何时才能走出这片沙漠?究竟还能再挣下去多久?水已经快喝干了,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好饿,真的好饿……

    继续走……

    忽听“扑嗵”一声,十一人中的某一个倒了下去,身躯与黄沙相撞击起一片黄尘。

    “蓝——”雪惊喊,喊出的声音沙哑粗嘎干涩。

    蓝已经呈现休克状态,面色透明的骇人。

    “蓝!”闻声,许赛娣拖着疲惫的身子扑来。“老天,我的蓝!”

    莫浓搭脉,大惊,“糟糕,蓝严重脱水!体内的水份所剩无几!”

    闻言,许赛娣二话不说,解下腰间系的水袋拔掉塞头掰开蓝开裂的嘴唇往里罐。

    水灌不进去,溢出来。

    见状,许赛娣索性从雪怀中将蓝抄进自己怀里,含上水对准他的嘴过渡进口。

    强迫他张嘴,舌头抵着他的咽喉将溢出来的水硬生生抵进让他吞下,反反复复许多次。

    “蓝……蓝……”呼唤,许赛娣额头抵着他。好担心、好难过。

    他是最缺不得水的,他本就是水里的精灵,现在却要受着炽热太阳的哄烤,他怎么受得了……

    禁不住眼泪掉下,亲吻着蓝裂的唇瓣,舌头轻轻舔,好让他的唇湿润些。

    蓝晕迷的不醒不事,什么也不晓得。

    在他们停下这一刻也有极大危险迅速靠近。

    起风了?

    众人狐疑,抬起头打量。

    “不——”只听金扬嘶叫,双目凸瞪住迎面而来带着旋风的风柱。

    “那是什么?”秦殇惊愕,从示见过这样的风。

    “沙漠龙卷风!”许赛娣在说的同时也将蓝抱紧,“千万别让它卷上,快跑——”

    虽不懂沙漠龙卷风为何物,但从许赛娣、金扬的表情来看一定是可怕的。所以,跑为上策。

    龙卷风似长了眼睛一般,别的地方不去就追在十一人屁股后头。

    “别追过来!刮一边去!”素情边跑边挥手。

    龙卷风才不理他是否甩手,照追不误。

    “情,快跑,别让他卷上!”金扬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小鸡快跑。

    仿佛是因素情说了它一般,龙卷风瞅准素情的腿就卷了过去。

    “啊——”素情惊叫,在察觉自己被卷之际用力甩开金扬的手。

    “情——”金扬心中暗骂他是大笨蛋,下一秒,他也傻了吧叽伸手去拽素情的衣服。结果,第二个被卷。

    “情!扬!”秦殇呼鸣,迟疑之际成为龙卷风第三顿“美餐”。

    “不——殇——”许赛娣嘶叫,她的三个男人先后被龙卷风卷进圈内。

    接下来,十一人谁也没逃脱风势,逐一卷入。

    看去,龙卷风里十一人像在滚筒洗衣机里一样,绕圈转,上下翻飞。

    伴随风声、叫声,龙卷风卷着他们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风似是钟人之事、受人所托,将他们卷到一块有阴影之地便将他们扔下自己跑路。

    十一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什么姿势都有。

    一小时后,被第一个卷入风中的素情首先睁开眼睛。

    “唔……”摇晃着发昏的头,眨动眼睛,视线捕捉到某人,爬爬爬,爬去。

    “赛娣!”把许赛娣从地上翻起搂入怀,轻拍她的脸颊呼唤。

    “嗯……”在他的唤声下许赛娣嘤咛一声睁开红眸。“情!”惊喜,你没事?

    “没事!咱都被风卷到了这里!”素情点头,指着地上躺着的其他人。

    望去,可不是,全都在,一个也不少!就连莫浓的大背襄也躺在不远处没丢。

    “老天爷,谢天谢地!”双手合十感谢上苍,许赛娣在地上爬,在她的男人和儿子面颊上都拍拍。

    “起来了,起来了,都起来了!”

    一声声嘤咛响过,蓝最后张目。

    许赛娣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轻言轻语:“感觉怎么样?”

    摇摇头,蓝轻轻一笑,“没什么力气……”

    你脱水脱的严重,没力气是正常的。说罢,抓过地上的水袋拔塞递到他嘴边,再喝点水。“

    顺从的饮下,蓝舔唇,发现所处之地跟他们所走的黄色不太一样,好奇道:“咱这是在哪儿?”

    环望,“我也不知道……”

    十一人望着所处之地,头顶着一块高高大大的沙丘,周围的黄色少了些,有几株高大长满刺的仙人植物。

    许一笑伸手揉揉酸蹙额的脖,吊着眼睛望着四周,“龙卷风把咱更加吹离的没有方向。”

    话音才落,楚云便伸手示意并且低呼:“有铃声,你们听!”

    铃声?

    侧耳倾听,众人听见了,驼铃!有驼铃就证明有人!

    起身眺望铃源,以手搭凉棚。

    远处,一只骆驼逐渐走进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驼背上端坐着一名身穿阿拉伯服饰之人。

    近了看,是名男子,年纪也就三十岁左右。男子拥有一双碧绿的眼睛,头部其它部分被白头巾罩住看不见。

    好冰冷绝然的一双绿眸!这是男子给十一人的第一印象。

    骆驼在面前停下,男子坐在高高的骆驼上居高临下俯视。解下系在驼背上的超大型包袱往地上一扔,刚刚好扔到许一笑脚前。

    扔下包袱,男子冰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把衣服换了,我带你们出沙漠。”

    声如人,都是冰坨一块。

    你是谁?许赛娣眉蹙。

    男子没有回答,而是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把衣服换了,我带你们出沙漠。”

    “赛娣……”若风揪了下她的衣报,眸似询问又似忧郁。

    “别怕。”拍拍他的手,许赛娣弯腰将包袱打开。只见里面放满了二十一世纪人该穿的衣服。

    掀起眼皮瞅了男子一眼,续说:“转过身去。”

    男子不为所动。

    “怎么?你不会是有偷窥别人身体的毛病吧?”

    男子并没有照她所说,而是闭上眼拉下头巾将眼睛遮起。

    快点。

    男人们的目光全集中在许赛娣身上,许赛娣从包袱里揪出衣服分给他们,“把衣服换了。”

    她想,这名陌生男子或许是受童克所托来带他们出去。

    说是换衣,但九名古代美男哪儿会穿什么现代服,一个个光溜溜的对着衣服起急穿不上急出一头热汗。

    拍掉素情乱抓的手,许赛娣没好气道:“笨死了,这么穿,手臂伸进这里来。”

    尴尬,素情红了脸,伸臂听指挥。

    在许赛娣和金扬的教导下全部换装完毕,匕首都别进衣内腰间。蓝头上多了条海蓝色纱巾,将他的蓝发与尖牙耳全都盖起。只是背上的小鳍在衣服下显得有些鼓襄,有点像驼背。

    “这样折着疼不疼?”许赛娣轻抚他的鳍,心疼。

    “不疼,别担心我。”蓝唇边泛起一抹浅笑,轻捏她的鼻。

    “哗啦、哗啦”莫浓倒腾他的背襄,将襄里的东西及背襄通通塞进同衣服一起存在的大背包里。现代双肩背包,黑灰色帆布样,结实。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在许赛娣的唤声下,男子掀开头巾,在骆驼脖上轻拍,骆驼转身而行。

    十一人互望,不发一言的跟在身后。

    老天,到底还有多远才出沙漠?已经走了好久好久,估计时间也得有两个小时了吧。

    “喂,都底还要多久……”许赛娣的声音已经很小,有气无力。

    所得到的是沉默无声。

    又碰了一鼻子灰,许赛娣不好发火儿,毕竟这是在沙漠。这男子能带他们出去比什么都强,先忍了。

    约半个小时,骆驼停。

    “到了吗?”许赛娣激动的上前。

    果然,是沙漠边境!

    男子从高处扔下一只小包,小包安稳落放许赛娣怀中。

    “七号码头‘星辰号’。”做完自己该做的事,道下最后一句,男子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拍着骆驼颈消失踪影。

    七号码头“星辰号”?轮船吗?

    “包里是什么?”众人很好奇,在好奇下许赛娣拉开拉链。

    护照!证件!

    咋舌,忙拿出来一一对看,她的、她的男人的、她儿子的一一俱全!

    “这是什么玩意儿?”雪搞不懂,纳闷的翻看着手里的证件。上面竟然有他的头像。

    “证件,在21世纪16岁以上的公民都必须要用的。”金扬。

    “证件?公民?”

    “这个说来话长,边走我边给你们解释。”许赛娣将每人手里的证件都塞回小包。

    小包属腰包行列。她将包扣在腰间后续:“走,去七号码头!”

    与此同时,在他们踏出这片沙漠时原先的法老墓中的一只金像神奇的触动了。金光刺眼闪过,金像由死活愣是变成一位名大活人!蜜色的肌肤,卷曲的长发,浓黑的剑眉,乌黑的眸以及丰厚阳刚的嘴唇。

    另一面,在遥远古代,童克对着自己所幻化出的气镜低沉发笑,邪媚的喃道:“风,这是你们新一轮的劫难与血腥考验,等着接招吧。”

    这气镜,将许赛娣一行离开古代至今的所有都照映了下来。他,一直在看。



【第十四章】 亢奋!激动!哦耶耶!

    七号码头离沙漠边境有段距离,走出沙漠的他们心情豁然明朗。

    古代九个男人九对眼睛忙不过来,在外头的世界里竟是些他们一无所知的东西。

    “哇……哇……”若风、莫浓口中不断发出赞叹,张着嘴、瞠着眼。

    “砰、砰”两记爆栗敲上他们的头,许赛娣低斥:“闭嘴!别发出这种声音!你们俩还赚咱不够招摇吗?”

    是的,很招摇,先不说别的,光是他们一个个满头长丝就足矣令来来去去的人投来好奇羡慕的目光,尤其是他们的发质还是这样的好。

    除此之外,还有他们的长像,太过俊美招人,让人想不看都难。普通的几个男人皆如此,就更甭提雪、言、情了……还有,金扬那半边身子的火焰刺青……

    对于蒙起头的蓝人们好奇心更大,他那双湛蓝清澈的眼睛煞人迷人清亮。

    “哇……哇……”换现代人对他们赞叹。

    赞叹声加大,原因在于许赛娣、许一笑的红发、红眼太醒目。

    抱头,若风、莫浓呲牙咧嘴。

    “赶紧走,实在太‘现眼’了。”素言僵着声音对他们这伙人发出催促。

    众目睽睽之人,十一人以最快的速度杀离现场。

    立在七号码头,寻见“星辰号”。

    “哇……”此次,十一人中的十人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集体发出叹息。

    “好、好漂亮……”许赛娣把头仰得高高,张着嘴低喃。

    她怀疑“星辰”号是不是国际首富所专用的豪华轮,太奢侈、豪华、漂亮了。

    “赛娣,它叫什么?”秦殇痴痴的凝望着“星辰”号喃语。

    “轮船……我从没见过这么棒的轮船……”许赛娣傻傻的回应。

    “这也是老头子弄出来的?”许一笑。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么变态!”金扬第一个回神,在另几人头上各敲一击,“别在这儿傻看了,不上去它就该开走了!”

    闻言,收回视线望去。妈呀,可不是,人家已在收船梯准备起航。

    “喂,先别收!我们还没上去呐!”许赛娣不顾一切的挥舞手臂,颠儿起来领跑。

    船员收着收着梯子听有人唤没上船,当下好心的让船梯归位。

    吓?船员瞠目结舌,这是从来跑来这么多俊美男人与妖媚女人?

    “蹬、蹬、蹬”跑上船,十一人松口气,赶上了!

    戳戳,雪伸出食指在船员脸上戳,边戳边含笑摇头。

    “好可怜!~~”又是一个被他们迷人的相貌迷得神魂颠倒之人。

    见状,许赛娣勾起他的手臂拖他走,“别玩儿了,赶紧走。”

    按着腰包里小纸条上的房号十一人来到一间超大超豪华的金门前。

    茫然对望,金扬伸手一点一点推开门。

    这次他们连惊叹的力气都省了,直接立在门口对着房里的总统级别套房傻眼。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之后其中十人突然发出亢奋的尖叫,纷纷窜进房兴奋舞蹈。

    楚云捂耳,他看不见,所以不知道房里到底有什么,而他们又为何这般亢奋抽疯。

    双手摸索,合上门立在原地不动。

    呜……这里的格局是什么呀,他看不见,怎么走啊……

    “云!”许赛娣扑进他怀里,在他唇上香了好大一口。

    惊呼,楚云羞红脸,结结巴巴的道:“ 你,你,怎么这么激动?”

    “老头子给咱安排的房间太棒了!棒的没话说!比皇帝老子的皇宫还要强上几十倍!”许赛娣兴奋,脸蛋儿红扑扑。

    轻抚她的颊,楚云轻笑,“看把你高兴的。”

    “哈哈哈哈,那当然!这种待遇可是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大笑之后许赛娣牵起他,“走,我拉着你!”

    唇边绽出一抹幸福甜蜜的笑意,楚云心里暖洋洋。虽然他瞎了,但十年来她对他不离不弃,这已令他更加对她死心塌地!

    话说许赛娣这厮没带他去别的地方,首先钻进一间房摸上床。拉着他的手在柔软的床上摸来摸去,坏坏的笑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单纯的楚云哪里懂,很认真的双手摸,摸半天偏头疑惑:“床?”

    “答对!”许赛娣打出一记响指,犯坏的推他一把。

    “啊”了声,楚云整个人跌倒。下一秒惊呼,“啊——”

    许赛娣瞅着他像蟑螂一样在床上爬来爬去笑的气儿都快上不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赛、赛娣,这是床吗?怎么这么软?我、我!”太软了吧,他爬不起来呀!

    一屁股坐上床,许赛娣勾过他的颈笑道:“哎哟我的云,你真是太可爱了~~~这是床,是21世纪的高级软床,睡上去软软的,不似古代的那么硬。”见他还是挣扎着想起来,她索性欺身压下,压得他不得动弹。

    好像适应了点,楚云挣扎不那么厉害了。像好奇宝宝一样摸索,漂亮的眼睛闪亮亮。

    “赛娣,真的好软!好舒服!”

    他孩子般的模样令许赛娣笑弯眼睛,抚上他红润的脸颊,“套房里的床有很多,有很多房间,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你我在。”

    “扑嗵”楚云心脏漏跳节奏,俊脸潮红一片。她,她不是想……

    轻捏他的颊,许赛娣失笑,“你脑袋瓜子里想什么呢,我不会要你,最起码在你休息好之前不会。”

    呼……还好,还好……

    “不过……”欲言又止。

    喝!楚云又紧张了,有话能不能一次说完。

    “你要先满足一下我的‘口渴’。”语毕,准确无语的吻上他的唇。

    楚云很快就向她投降,禁不住她的挑逗陶醉其中。

    外头,好家伙,呼声不断。镜头切入一间最大的房间,房内有张最大的床,九个人在柔软弹性十足的床上玩起“跳床”。不止若风、莫浓,就连其他人,就连金扬也上床跳。

    人影满天飞……弹簧声“咯吱、咯吱”直响……

    吵闹的声音令热吻当中的许赛娣额跳青筋,气急败坏的爬起来就往外冲。楚云无力的躺在床上喘息,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潮。嘴角,来不及吞咽的激情津液缓缓淌下。

    冲到门外的许赛娣瞠目结舌,脑中飞过乌鸦鸣叫,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

    发抖,气得浑身发抖。瞧瞧,他们还玩儿“跳床”!要说若风、莫浓跳吧她还能接受。一个天真可爱、一个脱线迷糊。可,可,怎么连殇、雪、蓝、言、情、许一笑也跳得这么欢快奔向高潮?最最最最让她气愤的是金扬死鬼跳的最为起劲!听听,弹簧的“咯吱、咯吱”声多响亮!

    许赛娣怒,脚跺、腰叉粗吼:“都给我停下来别跳了——”

    吓?河东狮吼真管用,蹦跳的九人顿时停下不敢造次。

    喝!怒、怒了!

    “你们!你们!通通给我下来!”指着他们的鼻子,许赛娣吐字咬牙切齿。

    乖乖下地,九人呈一字状排开立在她面前。

    可怜的床他们跳下的同时发出哀嚎,“喀嚓”一声塌了……

    嘴抽,许赛娣怒发冲冠。

    “看看,床都让你们给蹦塌了!这张床可是最大的一张!”啧,怎么觉得言外之意有点其它?

    “……你别生气,我们一时激动没忍住……金扬掀起眼皮小心翼翼的瞅着她。

    同他的目光对视,许赛娣更为火在,“你,臭扬,你居然跟着他们一起踹,你还小点!”真是气死她了!

    金扬直抹汗。

    正当许赛娣开嘴要接着训话之际房门被敲响了。

    啊——九人无声的尖叫,敲门声真是来的太及时了!

    “你们就偷着乐吧。”他们的窃喜没逃过许赛娣的眼睛,只见她翻翻白眼走去开门。

    门外立着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男性。

    老人见着她轻轻一笑,“许小姐你好,我是‘星辰’号的船长。”

    吓?眸底闪过一抹惊讶,他知道她是谁?

    笑,船长续:“‘星辰’号要在海上航行七天,希望你和几位男士提前作好准备。

    童先生交待,要我对你们特别观照,如果有需要直接找我就行,我的房间在顶层。现在是中午时间,请你们随我到餐厅用餐。“一口气,讲了许多。

    听完,许赛娣恨得直磨牙,好你个童克,搞出这么多花样来整我们!可恶!可恶至极!

    对于她的火气船长低笑:“叫几位男士出来,我带你们去餐厅。”

    “稍等。”许赛娣勾手指招出九个男人,自己则进到先前热吻那间牵出楚云。蓝出来时将头巾包回头。

    眼前一字排开十一位,船长眼角皱纹加深,意味深长的道了句:“呵呵,大家都很特别。”目光落定于金扬的左脸,“呵呵,这位先生的刺青真酷!”



【第十五章】 西餐引发动乱  哇咔咔笑死人!

    正午,船客们用餐高峰时刻。

    许赛娣一行可畏离尽了特等殊荣,餐厅最大、最精美、最令人向往的超大豪华餐桌专门为他们所设。

    啧,让人不禁在想童克老鬼究竟暗地里都做了多少“勾当”。

    只是单单的从餐厅门口走入他们已成为焦点,多少双赞叹痴迷的目光投射到他们身上。

    面对如此迷恋的目光,竟也让十一人心中起了小小的骄傲。

    特别是蓝,他那双清澈湛蓝的眸令人看过一眼后便无法再移开。虽然见不清他的样貌,但光是这双眼睛足矣令人深陷。

    满场唏嘘,金扬半边脸的火焰刺青令人震撼。竟然整整半边都是,就连眼角与眉毛围边都没放过。好大胆的突破!帅呆酷毙!

    当年的焰烧成就了今日阳光硬派形象更加十酷辣金扬。

    在豪华餐桌落坐,眼前摆的餐具不是筷子而是刀叉。

    心里“咯噔”一下,许赛娣、金扬脸色变了。

    “船长,西餐是谁让做的?”许赛娣牙在磨。

    “呵呵……”低笑,船长笑眯眼睛回答:“童先生说男士大部份没吃过西餐,叫我特意安排。”

    听完,许赛娣手握成拳。奶奶个腿,童克分明就是存心故意在整他们!

    “赛娣,西餐是什么?”蓝隔着头巾不解。

    “……”许赛娣没有言语,净顾着生气了。

    素情、素言兄弟二人拿起刀叉摆弄,脑浮现出许多问号。好奇怪,21世纪的人为什么不使筷子而用刀叉?

    许一笑右手拿刀,以左手拇指指腹轻磨刀刃,啧,什么破刀,这么钝!一点杀伤力也没有,能切什么!

    听闻他们说刀叉,楚云下意识伸手在桌上摸索。当他摸着刀时许赛娣也抓过他的手在掌心里,“别乱摸,这些东西你用不了。”

    “……”楚云郁闷,怎么到了21世纪他就又要重新变成一个盲人?还是古代好,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早已练就了没眼睛一样照长生活的本领。

    若风拿着刀在桌布上“拉大锯”,锯了半天桌布顶多起了些毛毛,根本就没口子。好破的刀!

    “扬,刀跟叉是用来切什么的?”秦殇将刀叉一并握手里在金扬面前晃。

    金扬嘴抽了下,道:“切肉。”他敢打赌,呆会儿所上的西餐里一定有牛排!

    “就这破刀还切肉?钝了吧叽的!”若风不屑的撇嘴,想在家里切肉的刀可是锋利得很!一切一个准儿。

    “西餐的刀跟你使的刀不一样,并不锋得,否则食用者会受伤的。”

    “吃个饭真麻烦!”若风咕嚷。

    雪手里拿着刀往空中扔,扔下来手握住刀柄再扔,扔啊扔,玩儿了起来。

    他们这方好奇不解之举早就映入其他船客眼里,纷纷向他们来怪异的目光。明明一个个长得好美好美,怎么行为举止这么怪异?

    见状,许赛娣酒红色的眼睛里迸射出十万伏特,下一秒,九个男人通通乖乖闭嘴停下手里的动作。

    不多时,西餐食物上桌,每人面前都摆有一份。

    “……果真有牛排……还是老大一块块……”

    九人盯着牛排大眼瞪小眼,皆将不解的眼神投向许赛娣与金扬,齐声问:“这么大的肉要怎么吃?”

    嘴抽,金扬晃着手里的刀叉道:“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就像这样。”说着,做示范。

    九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垂落于自己面前的牛排学着他的样子切。

    看金扬切得挺顺手,一会儿一块就切了下来,可到了九人手里却相当费劲。

    切切切,怎么也切不下来!使劲、较劲!切切切!切切切!

    “刺溜”若风切的过于使力,牛排飞出盘滑到桌布上。

    ……

    脸绿,若风扔了刀叉气得下手抓。

    啧——抽气声顿起,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几人就是人们观看的焦点。从他们切肉开始至若风下手抓,所有的一幕幕全都入了他们的眼。

    啧——再抽气,如此俊美、阴柔、可爱粉嫩嫩的美人儿怎地吃饭就下了手?

    许赛娣气得浑身发抖,握住刀叉的手抖个不停。

    见若风下手抓,秦殇、素情当下也扔了刀叉。肉抓在手,痛快,跟刀叉较劲太傻了。

    啧——啧——啧——更多更响亮的抽气声骤响。

    “啪”金扬刚送进嘴里的肉掉下,掉回盘。嘴大张,瞠目结舌的瞪着秦殇、若风、素情。

    这算什么,还有更甚的!

    只见四块大肉飞上天,转瞬间雪、蓝、素言、许一笑站起来右手握刀施展起功夫“唰、唰、唰”对牛排进行分割肢解。一片片牛肉被他们片下来掉入盘内。

    “啪、啪”两响,金扬手里的刀、叉又掉了,下巴“咚”的一声掉上桌清脆响亮。

    他们在这儿片肉,船客们给他们叫好:“GOOD!very very good!”英文。

    “喝!好功夫!”中文。

    “すばらしい!!”日文。

    叫好声此起彼伏,有的甚至鼓掌以示表演的精彩。

    切罢,四人落坐,神情一派悠然自得。

    “哇啊——笑儿、雪、蓝、言,你们太棒啦!我也要我也要!”若风欢呼,抓着被自己啃得面目全非的牛排递到他们面前。

    “风爹,你啃得也太……”许一笑实在是不好意思往下说,明明是人嘴,怎么弄得就跟狗啃的似的?

    “你管我,我也要!快快快!还有大哥们的!”

    新一软片肉开始~~~全都切好了几个男人美了,高高兴兴的吃肉,拿小叉子叉叉牛排,21世纪的牛肉真香!好吃!

    金扬石化中……

    许赛娣气得头顶生紫烟,浑身剧抖。

    半天吃不到东西的楚云更加郁闷,手摸向许赛娣。老天,怎么抖这么厉害?

    “赛娣,你怎么了?”

    闻言,先前“杂耍”的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去。

    喝!好恐怖冒黑烟的一张脸!

    许赛娣瞪着他们,瞪,死瞪。

    奶奶的、爷爷的、祖宗的!他们这是在耍猴吗?丢人!太丢人!丢死人!

    此时的他们才知道自己闯了祸,一个个赶紧收回视线把脑袋垂得低低的拼命往嘴里塞肉。

    见他们一个个如祸临头埋头苦吃许赛娣就更有气!当她豁然站起正想发作时才发现仍然有一人还在跟牛排、刀、叉较劲,这个人就是莫大药师!

    瞅见莫浓苦苦奋斗的模样更来气,瞧瞧,因为过份激动而连棕色柔软的发丝都进了盘!他的俊美脸孔此时狰狞可怖。

    “呀啊——”他嘴里还不断发出这种较劲的声音。

    偷偷的,先前闯祸几人斜着眼睛扫向他,瞅他这般痛苦奋斗通通都憋着笑不敢笑出声。若笑出声无疑是嘬了许赛娣的最大一个雷。

    气!可气!激气!气死他也!哇呀呀呀呀呀呀呀——莫浓怒,怒不可赦,只见他双目充血,嘴咧置后脑,狰狞残忍的大叫一声:“我扎死你——”随着他的叫,右手牢牢握住刀柄,刀尖向下对准牛排狠狠扎去。

    他如此man的气势令所有人秉住呼吸等待。

    手起刀落,许赛娣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想发的声音就在这一瞬哽在喉咙里发不出。

    “哇呀呀呀呀呀呀——”

    只见,在刀尖扎下之际偏离了方向,本该扎在牛排上的刀偏离轨道,他太于紧张以置于没控制好力度。力扎在盘上,盘碎裂。刀背恰巧就擦上牛排!莫浓坐在最外面,他的左侧是另外一小桌,一男一女。牛排顺着刀背的力量而从盘子里“刺溜”滑出去,如炮弹般比直照着同排而坐的那名女子而去。

    “啊——”受惊,女子叫。

    一切都来的快与急,牛排不偏不排糊上女子侧脸,酱汁沾得她半边脸上都是。牛排顺着她的脸下滑,经过胸腹掉到腿上。

    “啊——”这道尖叫是莫浓的,只见他双手抱头从椅子上窜起朝女子扑去。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来,我帮你擦擦!”说着,他胡乱抓起桌布一角拭她的脸。在他抓起桌布的瞬间桌上的盘盘碟碟全都滑到地上。

    “唏哩哗啦——啪——”一连串的声响窜入人们的耳膜。

    吓?许赛娣与妾们皆傻,措愕的瞪大双眼。

    “啊,你胸上怎么也是酱汁啊!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音落,莫浓这大白痴竟然揪着桌布擦上了女子的胸!

    轰隆隆——许赛娣脑中炸开一朵蘑菇云,超大一朵!

    “啊——”再次尖叫。

    “啦——”清脆一响,女子抽了莫浓结结实实的一个嘴巴。

    “流氓——”女子抽完嘴巴的她又站起来补了一脚,正中莫浓下体的命根子。

    “啊啊啊啊啊啊——”莫浓那叫一个痛苦,痛得了脸双手捂住自己的下面倒地不起。

    而女子对面坐的男人早就傻了,被一连串突发事件整得大脑空白一片。

    “啊啊啊啊啊啊——”许赛娣哪半天,洒红色的眼睛被血充满。翻着跟头跳出来一把揪住女子暴打狂殴。

    “王八蛋,该死的女人!我杀了你——”“疯了,怒了!这女人竟然敢踢莫浓的宝贝命根子!

    “啊——啊——”女子被她打得尖叫连连,也就是在此时对面的男人才如梦初醒般吼叫着伸开双手朝许赛娣抓去。

    “滚!别碰他——”素言愤怒的一拳头将男人打飞。

    “砰”男人头撞墙登时就晕了。

    “啊……啊……啊……”莫浓痛苦,痛得冷汗淋淋在地上打滚。

    就在此时,仿佛是嫌场面不够乱一般,一直窝在莫浓怀里的小银蛇也来凑上一脚热闹。

    “啊呀啊啊啊啊——有蛇啊——”不知是哪个率先瞧见银蛇而发出惊恐的叫声。

    银蛇在地上爬爬爬,引来更多的尖叫之声。

    “蛇啊——蛇啊——啊——”

    餐厅里彻底乱了,乱得一塌糊涂。

    尖叫、逃窜、慌鸣与许许多多撞击声与盘、碗、碟子落地声此起彼伏。

    “死女人!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你敢踢我男人的命根子,奶奶的我打死你——”许赛娣嗜血的无法言语,威拳拳都击在女子脸上。

    此时,女子脸已被打成猪头,且头破血流!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唏呀呀呀呀呀呀——”

    “啊……啊……啊……”莫浓痛啊。

    “浓!浓浓浓浓浓浓!”美妾全都围了上来。

    “浓爹爹爹爹爹爹爹爹!”许一笑抱起地上打滚的莫浓。

    “啊——啊——啊——啊——蛇啊啊啊啊啊啊——”船客们的尖叫。

    “哦呵呵,好热闹~~~现在的年轻人都好有活力~~~”船长笑咪咪的弯了眼睛,悠哉悠哉的吃着自己的那份丰盛午餐。

    与此同时的古代,童克早就笑倒在地爬不起来,雾境里放映着船餐左里的激烈混乱的场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天呀地,太逗了!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已笑抽……



【第十六章】“做实验”砸电视;好露的礼服

    餐厅狼籍一片、惨不忍睹。

    套房内,莫浓惨白着脸躺在床上,下体处的疼痛终于缓解。

    “浓,你感觉怎么样?这里还有没有事?用不用吃药?用不用扎针?”许赛娣手儿在他那活儿摸着,唯恐被坏女人踢出个好歹来影响她的“幸福”生活。

    莫浓摇摇头,小声道:“我不疼了……”

    “谁问你疼不疼了,我关心的是你的这个还能不能使!”许赛娣气得低吼。

    因她的话莫浓面上通红一片,气急败坏的撑身坐起,“能使!它没废!”奶奶的,他被踢就够歹命了,她居然还咒他!

    “真能使?你怎么知道能使?你之前疼得满地打滚儿,我不信!”

    “我是药师,我当然知道!”莫浓的脸更红了。

    “我不放心!咱来试试,看看它到底行不行!”说着,许赛娣双手齐上扒他裤子。

    “不——”莫浓惶恐,俊脸上的温度已无法再测量。

    “不你个头,没有你说‘不’的权利!”不管三七二十一,许赛娣拍开他的手。

    ……

    另九人汗颜,通通大眼瞪小眼,下一秒汗淋淋退出房,出房后通通趴在门板上偷听。

    “赛娣,我真没事,不用试!”门内,传出莫浓恐慌的声音。

    “你闭嘴!”许赛娣训斥,下一秒九人就听见了“撕啦”声。

    “赛娣开始撕衣服了。”蓝边说边点头。

    “撕拉、撕拉”

    “啊——不要——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呜……”

    “往哪儿爬,给我过来!别去管什么衣服,做实验!”

    “我不做实验,我要我的衣服……呜……”

    “不许哭,做实验!”

    “砰”门内传出重物撞击的声音。

    “哎呦,我的头,赛娣你温柔点……好痛……”

    “闭嘴!你再跑我就敲晕了你自己动手!”

    “呜……我不……呜……啊……你别……”

    素情跟随蓝一起点头言语,异口同声说道:“好像开始了……

    “啊……啊……不……赛……啊……”

    门内响起莫浓既痛苦又亢奋舒服的呻吟,外头几人识相的闪开。

    等啊等,等房里完事儿……

    “我的个老天爷,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金杨欲哭无泪,瞪着挂表哭嚎。

    “好无聊,赛娣什么时候出来……”若风窝在沙发里数手指。

    秦殇蹲在电视机前拧眉皱鼻,托腮琢磨这到底是什么。

    “笑儿,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好奇,问着离他最近的许一笑。

    许一笑踱过来蹲身打量,憋了好半响憋出三个字:“不知道。”

    秦殇翻白眼。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拿手指头在背投电视按钮上戳,戳着戳着也不知道戳着哪个键,电视突然亮了,且从里面传出一声尖叫:“啊——”

    “啊——”

    后两声是秦殇和许一笑的,只见他二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爬,爬爬爬、爬到沙发。

    吓?!除金杨外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瞪着电视里播映的节目瞠目结舌。

    “鬼呀!鬼呀!好恐怖!”秦殇吓得往许一笑怀里钻,好死不死现定这台放着恐怖片,片儿里一男一女血淋淋的在地上爬。

    倒抽一口气,背投效果太逼真,地上的一男一女带着血爬的特像真的,面都是正朝前方,眸光怨恨无比,张着嘴,嘴里发出怨恨之声。

    鬼?!哪里有鬼!听秦殇叫得如此凄惨,看不见的楚云吓得冷汗淋淋猛咽口水。

    “啊——”若风抱头尖叫,“鬼来啦!鬼呀!哇呀呀呀呀——”

    与此同时,门内……

    “啊……啊……赛……娣……外……外面怎么了……他……他们……啊……啊……”莫浓气喘吁吁字不成声。

    “这么重要紧张的时刻你居然敢给我分心?!”许赛娣酡红的脸蛋上现出怒意,她卖了命的取悦他,他竟关心外头。

    “不……我不是故意……的……啊……啊……”莫浓双手扣紧床单猛揪,头后仰到最大,闭紧双眼,张着嘴已叫不出声音,只能剧烈粗重的喘息。

    太、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许赛娣咬紧牙关,双手撑在他胸上进行巅峰节奏,两具裸躯早已被汗水打湿,床上凌乱一片。

    他们这儿进入尾声,外头的尾声比他们提前到来。

    “砰——”巨响之后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金杨上船后第二次石化,眼珠子凸瞪。

    茶几,对,是茶几。茶几砸在背投电视上,因力气过大,茶几有三分之一扎进背投卡在上头悬空于室掉不下来。

    许一笑摆着超帅酷毙的投射姿势在沙发前,眸光泛着猩红。

    哑然,惊愕,先前尖叫的几人不叫了,呆愣愣的瞅着冒着烟发出“撕拉、撕拉”响声的背投电视机。飞舞发疯挖坟挖坟挖坟王府花园同居一块“咚”金杨翻白眼倒地。

    苍天啊大地,上船首先崩塌豪华床,其次砸餐厅,再来又将大屏幕背投电视扎得面目全非!老天爷,太“刺激”了!他的心脏受不了!先晕再说!

    “嗖~~~”冷风刮过,吹来枯叶,这块区域的温度卡了……

    许赛娣红光满面的从莫浓身上下来,竟尤未尽的再附上一记长吻才算完。捡起地上的衣服径自穿,眸光在他裸躯上打转,唇边荡漾开一抹“幸福”之笑。

    “呼……呼……呼……”完全处于“劣”势的莫浓喘气如牛,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动不了,浑身上下酸疼无比。

    他的身上布满吻痕,连、连、连那里也是……好羞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呜……他抗议……呜……可是又好舒服好刺激……呜……不知节制的女人……呜……

    抚摸他的脸颊,许赛娣笑的奸诈,“我的小浓浓,你慢慢在这儿恢复体力,我上去外头瞧瞧他们在干什么~~~”

    莫浓半张着眼睛,眼神还有着迷离没完全从情欲中清醒。

    “……”

    “乖,好好躺着~~~”贪心的吻他的唇,许赛娣这才扭门出去。

    嘎?出来的她大脑空白一片,无数只乌鸦在脑中飞舞盘旋。

    机械性转头看向声源,许一笑、妾们脸色骤变。

    在背投被扎透时他们已感觉出事不对,一直都在震惊中回不过神。现在,许赛娣那张扭了曲的美颜让他们更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许赛娣尖叫,伸出双手臂指着背投电视指着他们气得浑身剧抖。“许一笑——”尤其是某人还维持着投射姿势未曾改变。

    许一笑吓得立马跳窜到一旁双腿打颤,妈,妈妈咪!他,他又闯祸了!

    “呀呀呀呀呀呀——”许赛娣怒发冲冠的杀了过来,吓得众人纷纷逃窜。

    楚云跑,却被倒在地上的金杨绊了脚笔直栽下。鼻子与地板来了次亲密无间的接触,伸手一摸……呜……流血了……

    “不许跑!给我站住!我才一会儿工夫没看着你们,你们就又给我闯祸!”

    “站住!站住!”

    “赛娣饶了我们吧!下次再也不敢啦!”

    “啊——”

    听着外头好兄弟的凄惨叫声,莫浓十分庆幸自己被强行撂倒,否则他铁定也要同他们一样逃窜哀嚎……

    待莫浓穿好衣服出来时目光所触及之地都躺着人,一个个苦不堪言,通通阵亡……

    下午,十人都老实得很,不乱动、不乱讲话,乖乖的如小绵羊。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动,纷纷将目光投向某人。

    许赛娣从沙发里起来去开门,船长立在外头,身边跟着名船务人员,船务人员手里推着一辆小推车儿。

    “车里是什么?”

    “衣服,晚上舞会所需。”船长笑眯眯的回答。

    “舞会?!”

    “是的,舞会性质为混合,服装各异。这推车儿里是为几位男士准备的晚礼服。”船长点头称是。

    “什么意思?”什么叫为男士准备?老头子又要玩儿什么花样?

    “他又耍计谋!”这是许赛娣的直觉。

    船长只笑不语,对船务人员使了个眼色。车推进,打发走船务人员后掀开推车儿上的白布帘,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套套雪白的礼服。

    将礼服搬出来发给人手一套,船长续:“你们先去房里把礼服换了,换了以后在这里等,会有专门的人带你们去舞厅。”言罢对许赛娣道:“许小姐,你跟我来。”

    见状,素情立即拉住许赛娣。

    “呵呵,情先生放心,我只是带许小姐去看看童先生送给她的礼物,稍后你们会在舞厅会面。”船长不急不忙的说道。

    “情,没事,你们去舞厅等我。”许赛娣拍拍他的手,将男人们一一扫过,跟在船长身后。

    “哎……”素情的手停滞在半空,想说的话都没入了喉咙。

    “走吧,去换衣服,有什么事情等去了舞厅自然知晓。”金杨率先发话,推搡着几人先后进房换装。

    跟船长身后七拐八拐拐进一间小房,进去后船长指着桌上的两只黑色高档礼盒道:“这里就是童先生送你的礼物,我在外面等。”说完,径自走出小房间。

    望了会儿门,带着狐疑,许赛娣打开其中一只礼盒上的盖儿,映入眼帘的是件黑色晚礼服。

    拿出抖开,脸绿,咬着牙气得喘粗气。奶奶个腿,这就是童克送她的礼服?!奶奶个腿,这么露的衣服要让她怎么穿?!

    是的,这件晚礼服很露,色黑,镂空,胸口很低,后被几乎全裸,开气一直开到股沟,裙摆长,整件礼服呈现出紧身贴身之感。

    再掀开旁边同样黑色高些的礼盒,里头装着双黑亮黑亮的细跟高跟鞋。奶奶的,他居然连舞会要穿的都给她准备好了!

    穿这种衣服根本就不能穿内衣,穿了内衣无疑会对效果大打折扣,这不明摆着要她光着身子套吗!

    老匹夫!不要脸!无耻之徒!

    瞪着衣服和鞋,许赛娣胸口剧烈起伏,下一秒动气手张,就在她要将礼服撕碎之际门外传来船长调侃的声音:“童先生交代,礼服准备了好几套,如果许小姐不嫌麻烦的话尽管撕没关系。”

    “扑通”门内传出一声闷响,没声了。

    呵呵,童先生真的很了解许小姐,很了解~~~呵呵呵呵~~~



【第十七章】 大大的失策,大大的错误(上)

    对着镜中的自己,许赛娣手捂心脏。镜中的她别说是男人,就连自己看了都会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砰”乱跳个不停。

    老天,原来她的身材这么好!

    啧,看看这身段、看看这胸、这腰、这屁股、这腿,没治了!完美的无可挑剔!

    真难以想像她已是生过两胎的女人,真难想像她已是26个儿女的娘。

    情不自禁,她抚摸上自己的身体。

    在镂空的衬托下她的雪躯有着“欲盖弥彰”的效果,重点部位不透,遮盖的模模糊糊似能看见又似看不清楚。胸以上,胸至肚脐、下身的重点部位以下全是镂空,黑色的斑花纹路。

    后面,后面,后面,先喷个血再说。

    一整块后背全部露在外,开气之地刚刚好到股沟,那股沟若隐若现简直就是在直接引人犯罪。

    请记住一点,她此时此刻是赤身裸体穿着这件晚礼服,一丝不挂。

    “啊……”禁不住,她先发出了陶醉的声音。

    “许小姐,衣服换好了吗?”门外,船长伴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再等会儿……”许赛娣低喃,仍然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假如,她穿着这件衣服参加舞会的话一定会震惊全场。假如,她的男人们瞅见她穿成这样肯定会暴跳如雷。假如,有男人请她跳舞……哦呵呵——光用想的就好刺激!长这么大从来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哦呵呵——不对,刺激归刺激,若她的男人真急了也很恐怖!可是……她好像没真真正正看见他们急过耶~~~嘿嘿,要不以身示险实验一下?嘿嘿,要不就这么干了?嘿嘿~~~嘿嘿~~~一直以来都是她吃他们的醋,今儿个她也要翻身作主人!就这么定了!走人!

    “喀嚓”门开,船长瞧见了意气风发、骄傲高贵、不可一世的许赛娣。

    “带我去餐厅。”出来的她神色都变了,妩媚不失高雅、骄傲不失挑弄。美目转媚、媚眼如丝,红唇勾翘销魂销骨。

    “请!”

    与此同时,先到舞厅的男人们被女人围得严严实实。

    蓝恢复了原貌未加掩饰,在外人看来他化了妆,化的相当完美逼真。好几个女人抚摸他尖尖的耳朵,另有几个玩起他的背鳍。

    倒抽口气,雪揽过呼吸不稳、手脚发软的他进怀,伸手拨开女人追过来的手。“蓝,我护着你。”附在他耳边小声言语,紫魅的眸扫射着面前的女人。

    他这种冰冷的眼神非但没吓走女人,反而给自己更添加几份魅力,引发女人的满腔情怀继而通通围上。

    “小弟弟,今年几岁?长的好可爱哦~~~”五个女人围着若风在中间,手在他脸上、身上捏来捏去。有的更甚之将手伸进他微敞开的衣领中抚摸着他的锁骨。

    机灵灵打机灵,若风吓得拍开她们的手揪紧衣领跳进许一笑怀里寻找安全。一跳不要紧,自投罗网,邪媚的许一笑身边女人更多。

    金扬脸上肌肉抽搐的厉害,女人们的手摸他的左脸,摸他脸上的刺青,摸得还挺起劲儿!

    楚云、秦殇被捕猎饥渴的女人按在死角里脱不开身。面前如狼似虎般的女人太可怕了!可怕至极!

    素情、素言身边女人最多,两张长得同样的脸孔吸引众多视线。

    好几个女人同时抚摸上素言额心血痣,好几个女人同时抚摸上素情清秀的颊,她们一直把玩儿着他们的银色发丝放不开手。

    “闪开闪开闪开!再不闪开我就放蛇咬死你们!”莫浓终于××××事,抓着银蛇游走于兄弟们与儿子之间。

    “啊——”尖叫,女人怕蛇,纷纷逃窜。

    当许赛娣怀着搞坏的心情来到舞厅时所见到的就是她的男人和儿子被女人围攻,喜悦心情刹时不见,气得双手握拳,咬紧牙关。

    莫浓放蛇本身让她的心情好转了点,但接下来发生的乌龙令她气得怒发冲冠。

    逃跑的女人飞窜没形象可言,莫浓追在后面使劲儿吓唬,吓着吓着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女人长至拖地的裙摆上,“刺溜”他滑了,来不及叫唤便笔直朝前扑去,刚刚好将这个女人扑压在身下。

    ……

    其他男人额冒汗,为啥白痴浓老干这种事?

    气!气!气!气死她也!

    许赛娣怒不可遏,光想着自己却忘了这几个男人最能“招蜂引蝶”,当下气得踩着高跟鞋“啪、啪、啪”紧走。

    “啊,是赛娣!”若风首先发现她,下一秒,趴在女人身上的莫浓像弹簧一样弹起,吓得手中无措。老天呐,不会又好死不死被她看见了吧!

    许赛娣走着走着才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放慢脚步,轻撩红发风情万种的款款向他们走去。

    随着她走,舞厅内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男人们大抽口凉气,好大大大大大的一口!

    苍天啊大地,她穿的这叫什么衣服?!肉露了那么多在外头!胸口,一大片白嫩的胸脯全都裸露在外!还有,还有,她那个胸!她那个下体的部分!她那个诱人的长腿!

    老天爷!怎么露成这样?!

    许一笑、美妾同时双手抱头抓发,许一笑惊得脸色变之又变。她娘怎么穿了这么一件衣服出来?!

    美妾拉扯发丝,一个个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砰”乱跳,超多头小鹿在里头撞,心跳声超级响亮。

    随着她走,胸部与下面若隐若现,煞是引人犯罪想狠命侵犯!

    得意,美妾面上的表情使许赛娣得意万分。怎么样,看好了,我身材可是万里挑一的,我还年轻的很,有百分之百的本钱可以独领风骚!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男人今天晚上都好帅哦~~~雪白的晚礼服西装带小燕尾,不打领带大翻领翻下领口敞开,可以清楚的看见他们纤美的颈与性感凸起的男性锁骨。

    啊~~~她迷了,他们穿现代装竟然这样迷人好看!她迫不及待的现在就想要将他们扑倒亲个够。

    当她正想付诸于行动之际手腕被另一只手给握住了。

    嘎?

    “美丽高贵的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一道蹩口的中文发音响在耳畔。

    望去,哦?外国男人,金发碧眼,不错,长得很帅。眼睛转,嘻嘻,计上心头。只见她对男人露出足似倾倒众生之笑,缓缓的伸出手去。

    男人大喜,忙不迭的小心翼翼牵起。

    迷了,妾们迷了,此等笑容太具杀伤力!啊~~~不对,他们没事瞎陶醉个什么劲儿!这种笑容她可从来没对他们展现过!十年了,从来没有!

    啧——更大的抽气之声,就在许赛娣转身之际,她的整块裸背全部映入眼帘。

    “啊——”他们一同尖叫,股沟!股沟!看见股沟了啊——随着她的走动,股沟若隐若现。

    啊——————她居然如此不知羞穿这种衣服来舞厅!

    放眼望去,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尤其是她的美背、臀与胸。

    气死他们了!气死他们了!妾们的眼中都燃烧起嫉妒愤怒之火。

    “岂有此理,该死的女人!”素言火儿大的迈步,额心血痣骤亮无比。

    “等等。”雪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接着,他的手腕被抓住。

    “还等什么等?!你没看见赛娣跟那男的走了吗?!”素言横眉怒吼。

    雪阴着脸眯细双眸盯着美滋滋一脸得意忘形的许赛娣,几秒后放开素言径自向女人最多的一堆儿走去。

    “雪要干嘛?!他不要命啦?!”素情惶恐,那些女人可都是一头头母豹。

    许赛娣本想着她一跟男人走妾们会跑上来痛殴此男把她抢回去他们好跳舞,怎料等来的竟是雪牵起别的女人的手同女人一起踏进了舞池。

    乖乖,不是吗?有没有搞错?!他怎么能去跟别的女人跳舞?!

    这还不止,明白了雪为何意的其他男人一个个全都向女人扑去,一人牵上一个直奔舞池!

    啊——这帮混蛋王八蛋是不是不想要命啦!竟然给她通通找了别的女人!啊——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第十八章】 大大的失策,大大的错误(下)

    楚云可郁闷了,看不见东西没办法和兄弟们一起并肩作战,一个人干巴巴的站在原地流清泪。

    “云爹,别哭,等回了中国治好眼睛你也去找女人,就是迟点儿,没什么~~~”许一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憋笑。这下可好玩儿了!太好玩儿了!

    只有楚去杵在原地不动,许赛娣非但没高兴反而更生气。奶奶的,也就是他的眼睛看不见,否则一定会找女人!

    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够呛。她越生气胸口就越起伏的厉害,藏在低胸里的浑圆就越呼之欲出,跳跃在外国男人眼皮子底下。

    喝!男人拼命吞口水,想不到在船上还能遇见此等天生尤物!好极!好极!

    许赛娣猛然收回视线不再看妾,身子用力向男人怀里挺去,双手扣紧男人的腰与他紧紧相贴,愤愤的道:“抱紧我!”

    啧——抽气,她的大胆令男人登时心猿意马,尤其是她的下面就与自己紧紧相贴。

    亢奋的依言行事,将怀中万物抱得死紧,在怀里又搓又揉,仿佛是要将她揉进身体一般。

    许赛娣气鼓脸,对于男人的行为全都感觉不到,在心底狠狠骂那帮男人不开眼。

    怀抱尤物可羡慕坏其他男人,只见他们纷纷向这方靠拢,为的就是在舞曲结束后去抢许赛娣。

    舞蹈,许赛娣妙曼的身姿就在他们眼前。吞口水,吞口水,有的更甚至流下热热的鼻血而不自知,一个个口若悬河。

    气啊!妾们恨不得把嘴里的牙咬碎了嚼,虽然他们在和别的女人跳舞,但目光却始终紧胶着许赛娣的惹火之躯。

    男人那样放肆的摸她,她居然都没有反应!非但不拒绝反而越靠越近!啊——她怎么还回应男人摸她的身体?!

    啊——啊——啊——他们受不了啦!他们就要被妒火活活烧死啦!

    “云爹,大战即将爆发~~”许一笑坏坏的附在楚云耳朵轻语。

    闻言,楚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急呼:“现在是什么状况?!赛娣在干嘛?!你爹爹们在干嘛?!”

    “云爹,你还是不知为妙,不然你会被气死的~~~”许一笑坏厮“欲拒还迎”吊他胃口。

    “我不怕死,死了还有你爹!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楚云气急败坏的揪住他的衣领怒吼。

    ……

    许一笑汗,他爹的血还真是……

    “你倒是说呀!”楚云得不到他的回答索性掐上他的脖子。

    “唔……我……说……唔……”好狠,使这么大劲儿!许一笑顿时感到呼吸不畅。

    “说!他们到底干什么?!”

    “唔……先放开……我……没气……了……”

    闻言,楚云收手再次揪住他的衣领:“说——”

    为保命,许一笑将之前所发生的毫不遗漏的通通向他道来。

    啊呼……啊呼……啊呼……

    听完,楚云猛喘粗气,凸瞪眼珠,嘴大张,胸口剧烈起伏,险些背过气去。脸涨得通红,然后再白,白了再红,红了再白。最后仰天长啸浑身冒火不看路,奔着前方就冲了出去。

    “哎呀云爹你方向错了,娘在这边儿~~~”见状,许一笑窜过去扣住他的手腕带路。

    许赛娣终于察觉出事情的不对,怎地这男人的手老在她后背和屁股上摸?!还摸起来没完没了!

    “喂,你的手老实点,别摸了行不行?!”

    男人根本就没听见她说话,直觉得她的肌肤滑嫩柔软,摸起来的手感超好。摸摸摸,手掌窜入衣服内抚摸她的俏臀。

    啧——倒抽口气,许赛娣浑身起恶寒,终于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当她正想使出必杀技一巴掌劈死这个乱吃她豆腐的男人时已有超多只拳头集体进入视线全部击中男人脸面。

    “啊——”相当凄惨的叫声,男人还没来得及倒地便让人一脚踹中后腰前扑。“啊——”再叫,一只脚踢中他的肚子再将他踢回。

    踢后腰、踢肚子、踢后腰、踢肚子……男人像网球一样飞呀飞~~~许赛娣无声尖叫,做为“球拍”的二人正是雪、蓝。妈妈咪,一向与世无争的雪、一向性子温和的蓝全飙了,还飙得嗜血可怖!

    “啊——啊——啊——”舞厅奏响起骚乱,只见她的男人们如豺狼似虎般扑向堆在四周等着抢她的男人玩儿了命的出拳揍,就连小弟弟小风风都面目可憎到极点。

    “啊——啊——啊——”一个被楚云逮到的男人叫得最惨,楚云逮着他就不撒手,专攻他的脸和下面。因为看不见嘛,所以逮到一个就要玩儿命的打都对~~~乱了乱了,全乱了套!

    许一笑这厮立在她娘身旁笑,“娘,你完蛋了,想不到爹爹们愤怒的样子这么可怕~~~”

    茫然,许赛娣傻眼。是,她也没想到会变成如此失控的局面……

    先床、后餐厅、再背投、如今飙起舞厅。

    老天爷,她觉得自己傻缺傻缺的想让他们吃醋的想法就是错误!

    舞厅哀嚎一片,男人们东躲西藏,女人闪得不见人影。

    银蛇盘在莫浓的脑袋上爽爽的对人吐信子,哦呵呵——太爽听——人人都怕它~~~吞口水、用力吞口水,趁着混乱不跑等待何时!

    想到这儿,许赛娣做起小偷弯腰驼背踮脚尖,迅速回旋身最快最安静的方式逃跑。

    她的此举令许一笑阴笑,伸手在嘴边作喇叭,超大嗓门儿对舞池内暴打的爹爹们叫道:“我的爹呀呀呀,娘跑啦~~~”

    喝!听闻他出卖的叫声,许赛娣顿时感到身子从头到尾全凉了,凉的彻底!

    嗯——美妾谁也不打了,熊熊扔掉手里的“玩具”黑着脸、周身燃烧着火焰向定在原地保持驼背弓身姿势的女人冲去。

    素情一把抄起她将她扛上肩急步,后头妾跟。

    “哦呵呵~~~大家请随我来,我带你们回房~~~”船长老阴阴笑咪咪的带路。

    “哦呵呵~~~”许一笑阴阴笑,屁颠屁颠跟在最后头回去看好戏。

    “啊——放开我!素情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许赛娣惶恐尖叫,用力捶打素情后背。

    素情咬牙狠拍她的臀,嘶吼:“你给我闭嘴!再叫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啊——”惨叫,她的屁屁好痛!“许一笑,小王八蛋!老娘我绝饶不了你——”

    他们消失,舞厅狼藉一片……

    回房用力将她扔上床,素情招呼着兄弟们通通进房,一个个将床围着死紧不漏一点缝隙。

    想进门的许一笑慢了一步被门拍了鼻子……

    “唔啊……”痛呼,往地上一蹲捂鼻哀嚎,殷红的鼻血滴滴哒哒往下掉。

    “你你你你你你你们们们们们要要要要干干干干干干干嘛嘛嘛嘛嘛嘛嘛???”许赛娣吓得语无伦次,上下牙拼命打架。

    “干嘛?!”素情梗梗着肚子尖吼,此时他足矣跟当年成魔时比拼,腥红的眼、怒发冲冠、嗜血阴森冷狠!

    喝喝喝喝喝喝喝!!!!!!

    许赛娣拼命狂抖,抖得难以言语。

    “你不是爱让人摸吗?现在我们就把你摸个够!!!”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尖叫,许赛娣试图解释:“我不是喜欢被摸,我只是想让你们吃醋而已!”

    不解释还好,解释完了满屋子都燃起炽焰。

    “吃醋?!奶奶的,你这招儿可真灵!我们岂止是吃醋!我们气得肺都炸啦!”秦殇指着她的鼻子磨牙,恨不得上去狠狠咬她几大口泄愤。

    “殇你跟她废什么话!咱一起动手,扒了她!摸她摸个够!!!”

    “对,扒了她摸个够!!!”其余妾呼应。

    “啊——”许赛娣惶恐至极,尖叫啊尖叫。

    就她身上穿的这件破衣服,都不用扒,一扯就掉,四分五裂。衣服一掉,她光裸的身体顿时呈现在九人眼前。妾们都不动了,各自手里都攥着一块衣料傻眼。

    她,她,她,她居然光着?!

    噗——九支血喷泉喷射而出,在天空中洒出血雨。

    捂着鼻子通通双眼喷火击电的瞪着裸体之人咆哮:“你居然光着身子穿这种露肉的衣服?!”

    完了,完了……

    许赛娣彻底不抖了,已被吓得神智不清,满屋子的火苗旺盛的厉害。

    “妖女!你无耻!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妾们咆哮捶胸跺足,下一秒,窜起全部飞扑上床。

    “啊——”许赛娣尖叫,被九个男人压在身下“痛不欲生”。

    “啊——轻点!轻点!好痛!好痛!不要啦!不要啦!”

    “啊——轻点啊——痛死我啦——别咬我——啊——啊——”

    “啊——不要——痛啊痛啊痛啊——”

    “啊——”

    门外头抹掉鼻血的许一笑竖着耳朵听,啧,他娘到底是高兴的尖叫还是痛苦的尖叫?九个男人一个女人要怎么做?好奇,太好奇了!

    只见他慢慢起身,弯腰轻轻轻轻扭开门把拉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往里瞧。

    啧——啧——啧——他头与面严重充血,喷着两柱鼻血仰倒在地不省人事……

    透过小门缝,虽,人影交缠激烈乱动,血泊呀血泊,倒进了血泊里~~~~



【第十九章】 悲由心升

    次日,许赛娣在腰酸背痛、头痛、胃痛、下体痛、浑身上下哪儿都痛中醒来。

    “啊嗯……”嘤咛的声音离死不远,无力且沙哑。

    胳膊抬不起来,手也抬不起来,腿更是动弹不得……

    常骂她是不知节制的女人,而他们呢?一个个比她更不知道节制!

    九个人一起上,当她神仙吗?!讨厌!讨厌!可气!可气!转着眼珠子在心里骂。

    可真是有长生之血在,死了还能再活。可是……可是……可是在那个啥的时候死了也太……那啥了吧?她可不要做第一个“尝试”这种事的女人……

    咕噜噜~~~晚上运动太激烈,五脏庙开叫。

    好饿……该死的人都跑哪儿去了?

    想起身,却没力气。想喊人,却干涩着喉咙发不出声。

    咕噜噜~~~肚子叫啊叫,饿得实在是不行了,头昏眼花四肢更加无力。

    “情……”开口叫,哦呵呵,她第一个叫的人是素情耶~~~“情……”

    连叫三遍。

    外头,十个男人围在餐桌前吃早餐。蓝进食的动作停下,撞撞素情胳膊道:“情,好像赛娣在叫你。”

    素情瞅了他一眼,没反应,继续吃。

    “情……”

    “哥,赛娣叫你呢!估计是肚子饿了。”素言也道。

    “那是猫妖在叫,你们听错了。”素情一人扫他们一眼,很显然,昨夜的余火儿还没消下去。

    呜……情不理她……呜……

    “情……”

    许赛娣也是死心眼儿,非叫他,也不张罗着换个人,非得在一颗树上吊死。

    “回不回她?她肯定饿了。”金扬咽下口中的食物扫视在坐各位。

    “饿就饿吧,娘身强力壮少吃一顿饿不死,饿死了爹给她喝点儿血又活了~~~”许一笑小王八蛋没良心的在这儿说风凉话。

    “嗯,言之有理,不管她。”听了他的话妾们吃啊吃,没人理会房里叫唤之人。

    呜……许赛娣眼泪出来了,这帮死男人爽了就不管她,扔她一人在这儿自生自灭……呜……

    她将每个人都叫了遍,怎耐仍旧无人应。

    在她绝望之际门开了。

    望着走进来的人眼泪掉啊掉,吸着鼻子好不可怜。

    最终无法狠下心的素情还是来了,挨床沿坐下伸手摩挲她的脸蛋,拭着她的泪。

    许赛娣合上眼睛磨蹭他掌心,鼻子吸啊吸。

    “肚子饿了?”素情无奈道。

    “饿了……早就饿了……你们不理我……呜……”睁开眼睛,许赛娣扁着嘴好不委屈。

    从鼻孔里出一股气,素情起身在衣柜里翻找,找出一套露肉最少的衣服。掀开她盖在身上的被子,映入眼帘的是娇躯上满满的吻痕,密密麻麻比比皆是。

    唇边荡漾起一抹得意之笑,哼,这就是她不乖的惩罚。

    裸躯就在眼皮子底下,素情禁不住伸手去抚,细细的抚,温柔至极。

    “不……别来了……求你了,情……”许赛娣流着泪求他。

    俯下身,素情含吻住她颤抖的唇,吻罢将她抱进怀抖开衣服道:“要怎么穿?你告诉我,我给你穿上。”

    娇喘,许赛娣一个指令他一个行事,衣服穿好后抱起脚软的她走出房直奔餐桌。

    放她在椅上,她摇摇晃晃要倒。

    啧,果真是没力气……

    素情干脆抱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呵呵……”她如此小猫般老老实实的窝在素情怀里引来其他美妾声声低笑,眼底均含笑意凝视她。

    噘嘴,许赛娣扫了他们一人一眼后握住素情的手道:“我要吃饭,饿……”

    “好,给你吃。”说着,素情夹过烧麦递到她嘴边。

    张口咬下,许赛娣高兴,终于吃着食物了,呜……

    “唉,要是娘都能这么乖的话该多好啊~~~”许一笑欠扁,管不住自己的嘴。

    闻言,许赛娣无力的瞪他,心下恨得不行。那眼神仿佛是在说:“小王八蛋,等老娘我有力气后就是你的死期!”

    她这病猫咪的样压根儿对许一笑就起不了任何威胁,他照样笑的欠扁。

    在他们进食之际房门被敲响,众人心里均“咯噔”一下子,不会是船长老匹夫又来了吧?!

    大眼瞪小眼,许一笑在爹爹们的集体注视下不情愿的去开门。

    果真,就是船长。

    “呵呵,大家早上好~~~”船长笑咪咪走进,手里拿着个小本本。

    来到餐桌前停下,打开本本对在场所有人道:“呵呵,你们昨天从上船到晚上为止一共‘捣毁’了船上一处私人之物、三处公共场所。第一,目前世界最昂贵的软床榻。第二,目前世界最豪华的餐厅砸了。第三,目前世界最昂贵最精致的背投电视冒烟了。第四,目前世界最高档的舞厅砸了。另外,你们还遭成无数船客受伤。还有,放任银蛇四处游荡吓人无数。经过我精准的计算,赔偿费、精神损失费等等加在一起一共五亿。童先生说了,这五个亿要由你们打工来偿还。打工地点童先生已为你们安排好,回国后我带你们去。”说完一大串话的他合上本,笑咪咪的瞅着因惊愕而通通傻掉的十一人。

    五、五亿?!好惊人的数字!许赛娣“身心疲惫”外加惊吓过度率先晕菜不省人事。

    “啊!赛娣!浓——”素情尖叫。

    莫浓忙不迭的上前号脉,下一秒一声金扬第二个晕。

    不晓得五亿的概念是什么的其他人一脸茫然。

    “呵呵,你们慢慢调整一下心理,大后天还有场精彩的‘演出’在等着你们~~~”语毕,船长转身悠哉游哉的走出房间。

    ……

    无声,通通化作雕像……

    冷风吹袭,无数落叶纷纷飞……

    提心吊胆,船长的话无人敢忘。

    大后天的精彩演出吓得十一人心身俱颤,一直战战兢兢的挨到晚上依旧相安无事。

    越想越觉得不对,越想越觉得生气。休息过来的许赛娣又生龙活虎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低吼:“船长一定是在诓咱们!什么演出,肯定是假的!”

    “我觉得好像也不真……他似乎跟老头子关系很不一般,老头子的所有事都交给他去办。这次说有演出是不是又想整咱?还是想看咱担惊受怕的模样?”楚云拧眉轻语。

    “一定是老头子的鬼主意!他一定现在正躲在某地儿看咱的笑话!”若风咬牙切齿。

    “啪、啪、啪”他们在这儿争吵,金扬无聊的调台。

    船长空运了一台同原来被许一笑砸了的一模一样的背投电视给他们。

    调着调着他不动了,双目张大盯着屏幕。下一秒,吃惊的声音吐出。

    “赛娣,你快过来!”

    闻言,许赛娣不解的走去。

    “快看,那人是不是局长?!”

    啧…………

    倒抽口气,许赛娣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怎么会?!”她激动的冲到背投前死盯屏幕。

    电视里正播映着追悼会,警界追悼会。

    躺在棺敛中的五十岁左右男人一脸平和,没有痛苦、没有挣扎。

    “局长?!怎么会?!不,这不是真的!”许赛娣显得很激动又很不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那个死了的男人,那个被献花洒满身的男人正是她没穿越前所在警局的局长!

    “我不信!我不信!局长怎么会死?!”

    “别叫,听着!”金扬指着屏幕左下角的男性新闻记者。

    记者在讲述,讲述着今日的追悼会,讲述着局长被杀的原因。

    殷旭?!

    这个名字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就是为了他,她才会去PUB做盯梢从而喝了苏打水后同她的九个男人见面相爱许下永远。

    原来殷旭在她穿越的这些年中被逮了起来!原来局长是被人开枪用子弹打穿了太阳穴暗杀而死。

    “该死!是谁杀了局长?!”她一拳狠狠打在屏幕上,引得屏幕有些摇晃。

    另九人不解,均拧紧眉望着她愤怒的背影。

    “赛娣,看来这次回国风险很大。”金扬声音低沉无比。

    “不管有没有风险!我要回警局!我要知道是谁杀了局长!我一定要为局长报仇!”她双眸中迸射出愤恨,想她从警校毕业就直接被派到局长所在的警署,从实习到任职再到快速爬升为MADAM.一路起来局长都很看好她,对她也比较照顾,有什么疑难大案通通让她去办,这也造就了她在警界人气急窜飙升的火热趋势。

    不知道她离开这十年里警局里都发生了什么?当年与她并列前三的警花是否还在?她的手是去是留?毒品科的小莫是否升了级?

    不知道,这些她都不知道。

    看来,童克让他们回21世纪不单单只是为了恶整,相信定有内幕!

    追悼会完毕,许赛娣眼看着局长的棺木盖被推进炼人炉。

    烟囱内,滚滚浓烟升空挥散。镜头一直追随,直至看见怀抱局长骨灰出来的人时许赛娣的眸才再一次大张。

    杜恒?!

    这不是当年交给她资料让她去局长室的下属吗?!

    “杜恒升了?!”金扬惊讶,从电视里杜恒的警服来看级别高了,竟与当年许赛娣是同一个级别!

    “我想他是爬上了我的位子,他现在应该是重案组组长。”许赛娣抿了下唇说道。

    十年了,时间很长,若不爬的等方面那就太不正常也太不应该了。

    上车,杜恒红着眼眶紧紧的抱着局长的骨灰。

    车一直开、一直开,一直开到海边。

    倒抽口气,许赛娣哭喊了出来:“不……不要!我还没见局长最后一面……”

    她在这里喊叫远远的中国怎么可能听得见,杜恒已将骨灰盒打开伸手抓起一把洒向大海。

    “不……”

    金扬搂紧她,用力拥着。他感觉的到她身体的颤抖、剧烈。

    许赛娣的泪在骨灰飞扬那一瞬决堤而下,双手抓紧金扬的衣服。

    “别这样,求求你别哭!”金扬心好疼,她这般伤心他的心都跟着被揪痛。

    “不……不要啊……”许赛娣哭倒在他怀里,泪水模糊了视线。

    杜恒一边流着泪一边咬紧下唇一边挥洒骨灰,他的侧影显得是那样悲伤凄凉。

    “不……不……”

    她还没见局长最后一面啊……

    直播一直播到杜恒洒完全部骨灰钻进警车为止。

    为了怕她触景伤情,金扬关了电视。

    悲由心生,许赛娣的眼泪掉不停。

    金扬怀抱着她轻抚她的脊背,亲吻着她的额。

    她的悲伤与泪水是妾们最不愿意见到的,虽然不太懂局长是什么人,虽然不懂她与局长之间发生的事,但他们还是围了过来将她圈在中央。

    “赛娣……”担忧的唤。

    许一笑拧着剑眉轻轻的拭着她的泪水,“娘,别哭……”

    摇头,许赛娣用力摇头。

    套房内回荡着她的抽泣之声,与此同时外头的黑夜也喧闹了起来。

    笛声大作,无数道强而刺眼的灯光乱扫乱射。

    豁然瞠大双目,许赛娣心里“咯噔”一下,推开金扬、拨开妾与儿子冲出房。

    老天爷!是警笛声!又出什么事了?!



【第二十章】 包抄海盗,穷凶极恶 邪神初现

    套房外警笛大作,当许赛娣冲出去趴在甲板栏杆向下望是倒抽口气。

    茫茫的夜色海域中奔驰着无数艘快艇与军舰,快艇、军舰擦击海面的声音巨大,海浪翻滚、水花飞溅。

    放眼望去,只见一艘超大船正以超高速在海面奔驰,船头大灯交替扫视骤亮无比。警笛声刺激着许赛娣的脑神经,她显得惊愕却又激动。

    九男瞠目结舌,从未见过如此声声势浩大的海上大型追捕活动。

    没错,就是追捕!无数快艇、军舰从四面八方向大船包抄,无数的船灯照亮漆黑的海水域。

    “老天,这么多水警追一辆大船……”许赛娣喃喃低语,在她眼中找到久违的兴奋与炽热因子。

    好久没碰上这种令人惊心动魄的激烈场面了,这大船真有本事,竟能让这么多艘船同时追着它在大海上跑!

    除他们之外,其余层面甲板上的船客也都纷纷跑出好奇之人。

    镜头远调,甲板上全是黑黑的人头。

    “前头的船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停下船投降,再逃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一道沉怒的女声在夜空中想起,划开寂静的空气、划断许赛娣的神经。

    豁然瞠大双目,她张着嘴瞪着声源。这个声音她记得,好熟悉,她听过,听过许许多多次!

    “赛娣,她是不是?!”金扬同她一样,又惊又喜。

    嗯嗯嗯!许赛娣说不出话拼命点头。

    “前头的船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停下船投降,再逃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

    女声重复,一遍一遍。

    “小莫!小莫!”许赛娣终于叫出了声音,小莫的声音太独特了,她绝不会听错。

    “小莫是不是升官了?!她怎么会离开中国在这里追捕犯人?!那艘大船力的犯人究竟是干什么的?!”金扬紧盯住海面上那个拿着大喇叭暴吼之人,连她的身影都是那么熟悉。

    “海盗?!”二人异口同声,在海上能让水警发出如初大规模攻击的定是海盗!而且一定是相当穷凶极恶的海盗团伙!

    海盗?啥玩意儿?九男在紧张的同时又相当不解。

    许赛娣、金扬话音落下之际之听得“轰隆隆”几声大响,接着,带着火花的细长之物喷射出来。

    下一秒。两艘快艇被活生生炸成两截,乘坐在船内的人自然没有生还的可能。

    “啊——”好奇跑出来的人不再好奇而是惊恐的发出尖叫。

    亲眼所见,眼睁睁的看着船爆炸,人死亡。

    大船一发动攻击,快艇、军舰也不再坐以待毙,只在顷刻间同样发起攻势。

    在人们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火光,炮弹之声震天。

    “包抄!包抄!动作快!把他们围困在中间千万不能让他们再逃了!一队、二队赶上!三队、四队、五队、六队,分散,别集中在一起!七队、八队、九队、十队把大船上的机关都给我炸毁了!十一队、十二队、十三队……给我把船击沉了!”女声在夜空中不断回响,对四面八方包抄上来的快艇作着指挥。

    吓?!真的是令许赛娣大吃一大惊,想不到小莫已经历练到如此具有魄力的地步!想当初她不过是名才从警校毕业的小警员而已。

    战火不断,枪声不断,船客们已吓得钻回房。

    “星辰号”很不幸被圈进战火圈。

    海盗们发动猛攻,不管是火药与枪械方面都是相当不错的火力。可想而知,他们除了作海盗外一定还倒卖军火!

    轰轰轰轰————不少只快艇被炸毁,炸得四分五裂、人的身体漫天飞舞。

    “好……好残忍……好可怜……”若风捂着嘴,颤抖的声音从指缝中泄出。那血淋淋的画面好恐怖……

    泰殇揽过他捂住他的眼睛,他也不忍心看,别开目光。

    轰轰轰轰————爆炸声不间断,死亡无法避免。

    眼前的一切快而急的发生着,终于,十一人懂得船长所说的话。

    的确,在这一天里要上演精彩的“表演”,是鲜血淋淋、血肉模糊的“表演”。

    握死拳头,许赛娣仰天长啸:“童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轰轰轰轰——海盗船冒了烟,不知是船身哪儿被炮弹击中,只见海盗船快速向“星辰号”靠近。

    “糟糕,海盗呀上船!”许赛娣大惊,推搡这她的男人和儿子往回走。

    将他们通通推进房后说着:“呆在这里千万不要出来!”说完的她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机会已将们撞上并从外头上了锁。

    “不——”妾们、许一笑尖叫,疯狂捶打豪华门板。

    “不许叫,呆在里头,谁敢给我出来我一定杀了他!”摞下狠话,许赛娣从腰间抽出那把从古墓里带出来的黄金匕首,匕首上的蓝色蛇眼泛着冷冷的寒光。

    “娘——娘——”许一笑抬腿用力踹门,怎奈这门就像块演示一样毫无反应。

    “赛娣——赛娣——”妾们哪肯定依,纷纷从腰间抽出匕首划击门板。

    门打不开,甚至连点小口子也没哟,十人心急如焚,火速窜到玻璃窗前。

    “砰、砰、砰”玻璃是用特殊材质制作而成,不论他们如何用力也无计于事。

    雪举起茶几用力向玻璃砸去,他同茶几被弹回来了,玻璃无事。“该死的,门和窗户究竟是用什么做的?!”怒,紫色的眸里染上一抹腥红。

    当徐赛娣赶下来时穷凶极恶的海盗已放弃自家船登上“星辰号”,海盗只想活命,不顾一切的袭击船客,在船内四处逃窜。水警追在身后通通上船,船内混乱一片。

    在倒数第三层时许赛娣跟几个逃上来的海盗打上照面,“砰、砰、砰”海盗见着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枪再说。

    大惊,许赛娣就在狭窄的甲板上躲避子弹攻击。她上蹿下跳左弹右落,掌风、剑气翻腾、她向匕首注入气力,劈出好几道匕锋直逼海盗。

    “啊——”惨叫,海盗哼着声被匕锋开了天灵盖儿,天灵盖儿如“小飞碟”一般迅速向后天从而落地,血花四溅,喷红了许赛娣胸前的衣服。

    三名海盗在惊愕中死在了她手里。

    吓?!许赛娣难以置信,瞠大双目瞅着手中的匕首。

    在她发功那一瞬她感觉到了,似是有股强大的能量咱牵引着她。

    蛇眼!对,就是蛇眼!蛇眼泛着蓝色的莹光,冰冰的、森森的。

    这匕首莫不是埃及的神器?!

    她没时间去想那么许多,因为已另有海盗上来了。

    从地上捡起海盗的冲锋枪,她咱下一秒投入新的战斗。

    她要在这里守着,守死在这里不能让海盗冲上去!上面有她的男人和儿子,他们绝对不能受伤!哪一个伤害她都会痛不欲生!

    “啊——啊——啊——”套房内,妾们、许一笑仍在跟门窗较劲。

    蓝湛蓝的眸子里已经布满血丝,整颗心都系在抛下他们独自走了的女人。他的愤怒、他的悲伤都是那样清晰明朗。

    他握在手里的匕首此时第一次发挥出了功效……

    只闻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奏响,声音这样说:想去出吗?担心她吗?只要你把自己交给我我就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去见你爱的女人。

    蓝浑身一震,动作在听见声音这一刹全都停止。

    她一个人在外头跟人打起来了,她打得好辛苦,她拼命死守着下二层的甲板不让海盗上来。她怕你们受伤……她要保护他们……

    双目凸瞪,蓝的心痛死了,痛得要死,要就撕裂了。头也痛、心也痛!好痛!好痛!这个声音每在他脑中吐出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针扎的痛苦。

    “蓝,你怎么了?!蓝!”素情抓住他的双肩,他的脸色好白、苍白的厉害。

    把你自己给我吧,你看看,他们也同样担心着她,难道你不想出去救她?她一个人打得好辛苦……海盗有枪、枪里有子弹……

    枪?!子弹?!

    轰——蓝的头脑彻底乱了,他晓得枪是什么!许赛娣带去“圣女国”那把枪在秋君伏在手里。枪的杀伤力很强、很强!只要打在致命部位一子弹就能要了人的命!

    不——他不要这样!赛娣不能死!

    声音还在继续。

    “不——不——不——走开——走开啊啊啊——”蓝抱头嘶叫,粗鲁的甩开素情在房间横冲直撞。

    “蓝爹——”许一笑抓回乱撞得他,捧着他的脸大声呼唤。

    “不——不——不——啊——”蓝尖叫,张着嘴拼命甩头想甩走脑汁的声音与痛楚。

    推开许一笑握在匕首没命的刺击门板。

    他要出去!出去唏呀呀呀呀——————不知是他的力度够了还是什么潜在的原因,门竟然真的被他扎出了一个窟窿。

    用脚踹开门,蓝带着头痛与心痛冲了出去。

    “蓝——”众人骇然,蓝突然的骤变令他们惊愕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担心。一个个纷纷追在他身后。

    “云爹——”许一笑扣住他的手腕阻止。

    “放开我笑儿!蓝太不对劲了!他跑了出去了!”楚云挣脱着他的钳制。

    许一笑见他挣扎的厉害索性将他扛起来进房扔上床死死的按住,“你出了也没用!你眼睛看不见,出去了只会成了大家的负担!”他不惜用狠毒的话来阻止。

    轰——楚云大脑轰隆隆乱响一片,听了他的话先是错怔,几秒后放声大叫:“啊——啊——啊——”

    许一笑痛苦的闭上红眸,将他从床上抱起来搂在怀中。



【第二十一章】 脑浆迸射 情,别离开我——

    冲出去的妾们一路往下走,许赛娣孤军奋战的身影映入眼帘,扎疼了他们的心。

    此时此刻,她正机枪扫射,将上来的海盗射得鲜血喷溅,她的一身已成为红色。

    击毙最后一名海盗时,许赛娣听见身后传来痛苦的呜鸣,回首,倒抽口气。

    “蓝——”

    蓝猩红着双眼朝她扑来,一把扣住她的双肩急问:“你有没有事?!”一边问一边甩头,脑袋里的血管犹如涨裂一般疼痛。

    “我没事,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许赛娣反抓住他,他神情骇然吓坏了她。

    听闻她没事,蓝放开她抱头原地打转嘶吼。

    “唏呀呀呀——啊——啊——啊——”

    “蓝——”许赛娣扔了枪将他抱住,对后头紧随的妾们低吼:“蓝怎么了?!”

    若风摇头,眼睛红红的,“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突然就不正常大吼大叫!”

    “呜——呜——走开——别缠着我——走开——啊”蓝浑身冷汗淋淋,背抵着墙嘶喊。

    “你让谁走开?!你让谁别缠着你?!蓝!你说话呀!”许赛娣急得用力摇着他的身体。

    用力将她推开,力气大得险些让她从栏杆上翻下,还好素言及时将她搂进怀。

    “蓝——”许赛娣吼叫,眼睁睁地瞅着他抱紧头像没头苍蝇般乱撞。

    “追上去呀!海盗手里都有枪!蓝会被子弹打死的!”跳脚,许赛娣捡起地上的枪第一个追上。

    枪?!子弹?!打死?!妾们头脑嗡嗡作响,不顾一切地举匕紧随。

    你要跑到哪里?别在抗拒我了,把你自己交给我,很简单的事。邪神的声音在他脑中不断响起。

    “休想!做梦!”蓝用力甩头,逢人就拿匕首斩杀。不管是船客还是海盗,他的头脑已完全处于混沌状态,眼前全部都是红色,猩红猩红一大片。

    你逃不掉,我已经在你身体里生了根,你越抵抗我的根就越扎越深,直至将你吞噬。

    “闭嘴!我不要听!你到底是谁?!”

    呵呵,我是埃及神灵邪恶的化身。你选择我的同时也选择了背叛,你的背叛会将另外十把拥有黄金匕首的人害得很惨很惨……

    “胡说!我不信!我没选择你,是你自己钻进我的身体!我没背叛!我没有!我没有!”蓝癫狂,扭曲了一张俊美干净的面孔。

    你会的,当你真正背叛时就会相信我说的是真话绝非虚假。

    “从我的身体里出去!不要缠着我——”

    你是我复活的唯一媒介,我不会离开,永远也不会。现在,就让我来带你体验一下虐杀的乐趣吧,杀人可是我最喜欢做的事。

    “我不要!”

    不理会蓝抗拒得多么激烈,邪神依然带领着他奔向虐杀的顶峰。

    只见匕首上的蛇眼骤然发出刺眼的光芒,这种刺眼红光将蓝全身都包裹在内。

    蓝觉得自己的身体已不受控制,仿佛身子不是他的。他看见自己砍掉船客的头、他看见自己刺穿海盗的喉咙。不!这不是他的本意!不是!

    “蓝——”许赛娣撕心裂肺地叫着他,他如此疯狂嗜血让她手脚浑身冰凉无比。

    妾们呆掉了,红光的聚焦点是蛇的两只眼睛。蓝被污染了,干干净净的他被污浊玷污得满身黑暗血腥。

    下意识望向各自手中的匕首,他们匕首上的蛇眼颜色通通为蓝色,只有蓝的那把不一样。

    在蓝疯狂虐杀的时候、在红光骤亮的时候,他们手中的匕首竟起了反应。蓝色的蛇眼也在散发着阵阵光亮一闪一闪。只是他们的光亮干净没有邪念没有杂质,而蓝的那把污浊无比!

    与其操心蓝倒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子弹在向他们飞射,而他们手中的匕首犹如长了眼睛一般主动牵引着他们或躲避或以匕首之身将子弹弹回发射者身上而令发射者死在自己的子弹之下。

    众人惊愕无比,瞪着手中这有生命的匕首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太奇特了……真的是太奇特了!这些匕首肯定是古埃及的远古神器!

    “乒乒乓乓”的子弹与匕首碰撞之声在甲板上响之又响,有法术的自然有功夫在,虽然在21世纪他们的法术使不出来。他们使用匕首越来越顺手,以至于看上去像极了人匕合一。而不会功夫的几人竟也从中尝到了打斗的刺激!

    人人紧握匕首抵挡子弹飞射,许赛娣最忙,在弹飞子弹的同时也在用手里的机枪扫射,做到真真正正双管齐下。

    在三层甲板上的他们特别醒目,红、蓝之光此起彼伏,令人惊愕惊奇。

    秦殇抵挡着子弹,在他身后不知何时多了另外一名海盗。他只有一双手与一把匕首,在听见身后枪响时,在来不及回身时,他的身上已经覆上了另一具躯体,以至于他没感觉到丝毫疼痛。

    在千钧一发之际,素情拼命穿过枪林弹雨扑在他后背上。后方的子弹结结实实没入他的身体。

    “唔……”沉闷的哼声。

    “情——”秦殇惶恐,好多血!不知道他到底被多少颗子弹打中。

    素情用力推开他,撑着口气低吼:“别走神!”

    “不!你流了好多血!”秦殇想靠近,怎奈匕首带着他后跳躲避子弹。

    素情被前后两名海盗挟持,尚有气在。

    “你们几个停止抵抗!否则我就开枪崩了他!”左侧拿枪口抵着素情太阳穴的海盗尖锐的嗓音分别传进许赛娣与妾们的耳朵。

    除蓝之外,他早跑到最下一层去虐杀了。

    大大大倒抽口极凉之气,许赛娣的心都被撕碎了。早在秦殇喊那一声时她便知道素情出事了。

    此时此刻的素情脸色白色骇人,大半个身子被鲜血染红,血水嘀嘀嗒嗒不停地往下掉。

    “不——”惨绝之极,许赛娣歇斯底里,“别开枪!我们全都停下!”

    素情知道一旦停止抵抗,死的就会是他们,他不希望这样,所以他要为他们找出生路。

    在许赛娣叫完这一刻他用力咬下,咬在挟持自己之人的手腕上。

    “啊……”痛呼,海盗被他咬得惨叫连连,另一名见状使劲拿枪柄敲素情的头。

    素情咬着不撒嘴,鲜血顺着头皮流下,流得他脸上全是血。

    “不——别打他!别打他啊——”许赛娣心痛剧烈,她怎会不懂他在想什么!这个傻子!

    痛苦之余她举起枪,在开枪时被咬的海盗也开了枪,枪口对准素情的心脏。

    “砰——”两声枪响重叠在一起。

    “不——”海盗倒下一名,素情在被打穿了心脏的同时也被愤怒的海盗一巴掌抽下栏杆。

    在素情下坠的那一刹,他的面是朝着许赛娣他们的。他吐了血,吐了好多,半张着双眼、死灰着面色坠下。

    他的身影从视野范围内消失,许赛娣像得了失心疯一般举枪扫射。

    她打碎了海盗的脑壳,海盗的脑浆飞窜四溅。打碎了他的脑袋仍不解气, 一直开枪一直呐喊,直至枪里子弹全部射进他身体、直至他变成筛子时她才扔飞了枪窜下甲板。

    “啊——啊——啊——”失狂吼叫,妾们蜂拥而上拿匕首在海盗已死的躯体上扎戳,将他戳成筛子中的筛子,殷红的血水就在甲板上流淌。

    落地的许赛娣一下子就跪到地上,地上躺着素情,血溅了一地。战战兢兢地伸手向他鼻下探去,没有了呼吸!

    “不啊啊啊啊啊啊————”嘶吼咆哮,她紧紧抱着素情哭喊,泪如雨下。

    他死了!没了呼吸!心也不跳了!心脏被穿了一个大窟窿!

    立在上层甲板上往下看的妾们身体剧晃,尤其是秦殇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仰天长啸。

    情是替他而死的!是他害了他!若不是为了护他,他就不会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童克!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你不是人!王八蛋你混蛋!啊啊啊啊啊————”许赛娣疯了般嘶吼,素情断气了。

    九年前曾在中原时他的死状,他为她所作的一切在相隔多年后再次窜入脑海,逼得她尖叫连连、痛不欲生。

    “不要离开我啊!情!不要离开我!情!情!情!情!情!”她一遍一遍呼唤着素情的名字,然而他听不见,怎么也听不见。

    “哇——”若风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双手紧紧抓住栏杆。

    金扬、雪猩红着双眼、双目中噙满泪水,嘴唇颤抖得厉害。

    素言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立在甲板上望着下方哥哥满是鲜血的脸孔和他被打穿的心脏“咳……”他咳出了血,流下泪,身子摇摇欲坠,脆弱得如同枯叶一般。他揪紧心脏,心脏好痛!痛得要死!

    许赛娣抱着素情哭啊哭,在枪林弹雨中丝毫都感觉不到。子弹似有眼睛般绕着他们走,不去打扰哭得伤心欲绝的她。

    与此同时,远在古代。

    童克对着气镜摇晃手指,轻叹气:“凤,你对情的爱太深了,以至于看不清本质。别忘了情乃长生之血的主人,除非血流尽,否则他又岂会死呢?”

    “大神,你这样折磨他们会不会残忍了点?”立在童克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船长,他在频频摇头。

    “那是他们的命,这并不算残忍,真正的残忍还在后头,那会令他们永生难忘。”

    “现在差不多该是时候了吧?”船长询问。

    “嗯,你回去吧。”

    “是。”

    回到甲板上的船长立在嚎哭中的许赛娣身后开口道:“许小姐待会儿再哭,若你再哭下去,素情先生就真没得救了。”

    哭声戛然而止,许赛娣霍然回头。见是他,一把紧揪住他的衣领吼:“你说什么?!”

    “你是想继续哭,直至让他体内的血流干真正死亡呢,还是要把他交给我让我来治活他?”

    抱着素情蹦起来,许赛娣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急迫道:“救活他!”

    “把他交给我吧。”

    依言,许赛娣将素情交于他。

    船长抱着素情对她轻轻一笑,旋身离去。

    该死的,她真是傻到家了!情有长生之血啊!只要血流不尽就永远都有得治!喜悦爬上心头,之前还阴晦的心现已射进光亮。

    素情暂且到此,另一方面……

    她的目光投放到疯狂之人身上,还有他,她必须叫醒他唤他回来!



【第二十二章】 以身醒蓝

    甲板上的人已被疯癫的蓝杀光一大半,一船的人除了他在杀之外还有水警开枪射杀,满船全是尸体,浓浓的血腥味飘散于这块夜晚的海域。

    “蓝——”许赛娣翻着跟头跳跃而来,一把扣住蓝的右手腕。

    “嗷——”蓝口中发出一声兽叫,充血的双目凶狠地瞪着阻挡自己之人。双目虽充血瞪视,但在他的眼中也找到了惊恐慌乱。

    “蓝,停下来!你已经杀了很多人,别再杀了!”

    蓝不说话,用力挥臂将她甩向一旁。

    急急稳住身形,许赛娣二扑。

    她有意的阻挡令邪神大怒,他正杀人杀得起劲儿偏偏她来阻碍,当下气得以匕首与她斗成一团。

    蓝恐惧,湛蓝色的眼睛失去清澈蒙罩上一层污浊。

    “蓝!快用自己的意志克制住邪恶!你不能再这样受他控制发狂下去了!”一边打,许赛娣一边对他言语。

    “赛娣,我做不到,身体不听使唤!”

    “该死的女人滚到一边去,别妨碍我!”

    蓝与邪神的声音同时响起,全部通过蓝的一张嘴。

    “奶奶的,该滚的是你才对!你霸着我男人的身体胡作非为,你才该死!”许赛娣破口大骂,酒红色的眼睛泛起阴冷森光。

    “赛娣,你快躲开,我控制不了自己会伤了你!快走!”蓝担心她的安危,邪神的疯已令他杀了好多好多人,他不希望伤了她,如果要用他的手伤了她,在她身上制造出伤痕的话,他一定生不如死。

    “控制不知也要控制,难道你要任他摆布一直这样杀下去吗?!”

    “我不想!”蓝拼命摇头。

    “够了!你们的话废话太多了!”邪神怒,此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他愤怒难当。吼罢之余加紧操纵蓝的身体步步紧逼许赛娣。

    斗了十几回,许赛娣眼珠一直在转,在想用什么方法能让蓝爆发出强制力从而摆脱邪神。

    眼珠转啊转,忽然,眸亮,炯炯有神。

    蓝心里“咯噔”一下子,她这种眸子闪亮的模样使他更加恐惧。

    “蓝,你一定要摆脱掉他获得自由!”说完这一句,许赛娣噙着对邪神的冷笑直接扑上,用力抱紧蓝的腰。

    “不——”蓝失声,在他叫喊的下一瞬他看见自己拿着匕首往她后背扎下去。

    “唔啊……”许赛娣痛哼,背上的痛令她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抱住蓝不让邪神将她甩开。

    “不——不——不——”蓝受不了,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眼前做牺牲,而他则亲手拿匕首扎进她身体里。只在这一瞬,他爆发了,不负许赛娣期盼。

    “啊——”邪神惨叫着被他的自我强制力逼回黑暗,暂且作罢。

    “赛娣啊!”蓝的泪水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抱起她往下滑的身体奔向无人之处。

    干净清澈的眸子又回来了,许赛娣高兴地抬起手抚着他溅满血的脸庞低喃:“你摆脱他了……”

    蓝哭,眼泪吧嗒吧嗒掉不停,哽咽着声音道:“你怎么这么傻?!”

    “我这不叫傻……叫聪明……你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那个坏家伙杀死的……”

    拼命摇头!一意孤行的女人!

    抱她在无人处停下,将她轻轻放趴在甲板上,双手撕开后背上的衣物。好几个血窟窿陷入眼帘,揪得蓝心痛得受不了。

    “你看看,扎这么深!流了这么多血!”一边哭一边心疼地埋怨,他伸出手指深扣自己的喉咙,没有法术的他只能这样做。

    在旁呕吐,吐了一会儿吐出三颗拳头般大小的水珠。拿着水珠在她后背上头用力捏碎,水珠化为水洒遍她的背部。水接触到背上的伤口快速渗入,只在短短的时间内血窟窿便已被填满恢复成没受伤时的样子,血也止住。

    “蓝……”许赛娣小声唤。

    小心翼翼抱起她搂在怀里,“好点了没有?”

    “嗯……”点头,“你那么使劲扣自己疼不疼?”

    “不疼!你快别说了!你都把我的心揪碎了!你这个坏女人!”蓝哭喊着抱紧她,心颤抖得厉害。

    推开,许赛娣“不要脸”爬起身将他压在柱子上。

    “你——”哭得稀里哗啦的蓝惊叫,流了这么多血她怎么还有这么大力气?!

    “我什么我?我就是坏女人怎么样?把眼泪给我收回去,瞧你哭这德行,真丑!”

    “不收!你一意孤行!我就哭,哭淹了你!”蓝气得往一旁爬。

    “你爬哪儿去……”许赛娣色色地在他臀部上连拍带摸。

    “你——你——”蓝忙一屁股坐在甲板上,脸上通红一片。

    “你摸我屁股?!”

    “摸你新鲜啊!我还亲你呢!”许赛娣鸭霸,血一不流又开始犯色。

    将他扑倒不由分说吻上,蓝起初还挣扎,后来放弃,被她吻得昏头转向,气喘吁吁。

    抚着他发肿的唇,许赛娣俯头稍加用力咬破他的下唇,惹得身下之人一声痛鸣。

    “记住这个痛,下次要再让别人控制你……我一定更重地惩罚你!”

    蓝喘息,慢慢地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背。

    许赛娣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爱抚,片刻后心痒难耐睁开红眸对他深吻。

    蓝阂目,二人口中都有着彼此的味道与血味,尝起来竟是这般的美味醉人。

    甲板上枪战还没结束,这俩缺德玩意儿就在这儿亲热,在甲板上滚呀滚,也不怕被子弹打着。

    几妾随船长一同返回套房,套房内安然无恙。

    听见好多脚步声,楚云抓住许一笑的手急道:“笑儿,是谁来了?!”

    “你呆在这儿别动!”许一笑按住他的肩,抽出匕首慢慢外移。

    楚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你们把最大那张榻床移开,下头有救情先生的工具。”船长人未进来声音已入。

    二话不说,几妾火速奔至大床以最快的速度搬开。

    “爹?!”许一笑头脑嗡的一下,被船长抱在怀里浑身是血的人不正是他爹吗?!

    “你们出去,别妨碍我给情先生治伤。”船长将妾们连带着刚冲进来的许一笑一同推出,“砰”撞门上锁。

    “我爹怎么了?!他怎么浑身都是血?!发生了什么事?!我娘呢?!蓝爹呢?!”许一笑一边扫视妾爹爹一边急吼。

    “笑儿,你先别急,你爹能救回来!你娘在外头制止你蓝爹!”雪握住他的肩头回答。

    “赛娣、情、蓝出什么事了?!”听见众人火急火燎的声音,楚云从房里摸出。

    “云,你慢着点儿!”莫浓快步走过去扶住他。

    “究竟外头发生了什么?!”许一笑跳脚。

    “事情是这样的……”当下,金扬以最简单的语句将发生的事叙述一遍。

    “该死!”许一笑一拳打在墙上,墙被击出裂痕出现一个凹洞。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冷静,船长正在救情,咱一定要冷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约半个小时,急促脚步声再次响起,许赛娣牵着蓝快跑而回。

    “情呢?!他在哪儿治伤?!”一进来,许赛娣劈头盖脸便问。

    “里头!”秦殇指着所在的那扇门。

    “蓝,你怎么样了?!”同问。

    “我已经没事了。”蓝摇摇头,目光投放于门板上。

    等待,直至累计一个小时的时候才等得门开。

    船长抹着汗从里头出来,对外面慌张神色的十人道:“情先生救回来了,他血缺得太多,得给他补补。”

    “我去我去!”莫浓跳起来在自己背包里翻出生血之药,磕出好几颗掰开素情的嘴喂下。

    素情身上哪儿还找得着伤口,除了面色苍白无血之外毫发无伤。

    十人目光锁定船长拭汗远去的背影,片刻后收回视线齐声道:“难道他也是个神?!”

    素情呼吸回来了、心跳有了,十人总算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就等待他醒来便可。

    第三次脚步声在套房外疾响,顿时,一屋子的人都抽出匕首准备迎战。

    门外,先前拿喇叭下达指令的女人进入视线,只她一人。

    “小莫?!”许赛娣举着匕首兴高采烈向她扑去。

    被叫之人先是一愣,而后瞅见她过于兴奋而扭曲的面孔以及一头红发与一双红色眼睛时,顿时以枪口对着她的脑门儿怒喝:“放下武器,得了红眼儿病,你还要行凶吗?!”

    “嘎?”

    本来还想上前的金扬此时此刻学鸭子叫,汗落。红眼儿病……

    许赛娣嘴抽,奶奶的,竟敢骂她是红眼儿病患者!要知道她这双眼睛可是自然形成!

    “小莫,你不认识我了?”眨眨眼,许赛娣哀怨地瞅着她。

    蹙眉,莫玉上下打量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好半晌,瞠大双目,凸瞪。

    “Madame……”

    “对,就是我!你终于认出我了!”许赛娣激动,将她抱个满怀。

    “我的老天!Madame,十年了,十年了你怎么一点也没老?!”未曾想到死,莫邪先想这个,按说十年的光阴会蹉跎人的容貌,就算多不显老的人也应该会被岁月留下痕迹才对。可为何?!哦,不,不是没老,而是比当年又年轻了!

    “哈哈哈哈——我有秘诀呀!”许赛娣张狂大笑。

    “Madame,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你没死?!我们一直都以为你死了!你都去哪儿了?!你让我们好担心!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金大哥为了找你也失踪了!”

    莫玉一边说一边捶她,眼泪滚落。

    闻言提起自己,金扬微笑着走上前对她道:“小莫,看看我是谁?”

    霍然抬头,声音耳熟。在见着他的脸时受惊比见着许赛娣还大,尖叫着指着他,“你是金大哥?!”

    “是我,我没死,我找着了赛娣。”金扬点头。

    “老天!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都没死!你们!你们!Madame,你的头发、眼睛,还有金大哥的脸!你们这是?!”莫玉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掉啊掉,眸子里噙满泪水。

    “小莫,这个说来话长,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现在你过来,我介绍几位帅哥给你认识1!”说着,许赛娣勾过她的肩膀带她来到许一笑与妾们面前。 “我一一给你介绍,秦殇、楚云、若风、雪、蓝、莫浓、素言、许一笑。”报完姓名的她看向莫玉。

    莫玉双目呈凸瞪状,活这么大跑过许多国家也从没见过这么多顶级美男站成一排在眼前近在咫尺。

    “喂,小莫,你傻啦?”半天瞧不着她的反应,许赛娣以手指在她眼前晃。

    “呵……呵……美……美男……太……太刺……激……了……”喃喃自语,莫玉翻翻白眼直线后仰晕厥。

    “哇啊,小莫,你晕什么呀?!你没出息!这么几个男的你就晕啦!”许赛娣脸绿,拍打着她的脸颊叫喊。

    除她之外的男人们通通揉太阳穴,一致的动作……



【第二十三章】 警局死伤无数 惊愕之人

    醒来的莫玉仍旧呆愣,目光在九个男人身上来回兜转。苍天啊大地,好帅好美又好俊的男人!

    现已年33岁的她对着这些看上去通通比她小的男人大流口水,更爬爬爬,爬到若风面前捏他的脸蛋儿,嘿嘿笑语:“小弟弟,你今年几岁?姐姐给你买糖~~~”

    闻言,若风不高兴,拍开她的手撅嘴,“我才不是小弟弟!我已经是俩孩子的爹了!”

    吓?!

    莫玉愣,很显然不相信他的话,捂着肚子笑:“哈哈哈哈——你小子一看也就20,还俩孩子的爹,开什么玩笑~~~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爹~~~”

    若风脸更绿,怒视许赛娣,那眼神似是在说:你跟她解释!

    ……

    许赛娣额滚汗,拍拍大笑中莫玉的肩膀:“小莫,别笑了,风没撒谎,他的确已经是俩孩子的爹。而且,他今年29.”

    “嘎?!29?!”受刺激过大,莫玉尖吼。

    “是的,你没听错,风今年6月份整整满29岁。”许赛娣锁定她的目光以缓慢的速度点头。

    啧——抽气,莫玉豁然从地毯上跳起来居高临下对若风进行俯视,并低喝:“把身份证拿出来!”

    “身份证?啥玩意儿?”若风一头雾水。

    抢在莫玉说话之前搭腔,许赛娣道:“我给你拿。”说罢,将童克提前给他们准备好的证件交出。

    拿着证件跟若风仔细对比,是他本人没错,而且证件也是真的并非伪造。

    “现在该信了吧?”许赛娣笑道。

    “不,我还是有问题。”莫玉摇头。

    十人心里均“咯噔”一下,许赛娣续:“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和金大哥失踪十年容颜未老?十年里你们去了哪里?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报平安?为什么你变了发色,眼色?为什么金大哥弄了半身刺青回来?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一口气,她问了好几个问题。

    十人互相对望,由许赛娣道:“你说的不错,这些的确全都让人不解,我们的目的是回国给风治眼睛,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遭了别人的‘算计’。”说着,她轻轻抚上楚云的面颊,眸光温柔了许多。

    楚云羞涩一笑,伸手覆盖住她的手背。

    愣,莫玉下意识揪向金扬。

    惊讶,为何许赛娣对别的男人暧昧抚摸他却没反应?反而同样是一副温柔之姿?

    “madam,金大哥,你们?你们?”莫玉不解,第一个“你们”指许赛娣,金扬,而第二个则是他们大家。

    笑着摇头,金扬道:“我们是一起的。”

    “一起?什么意思?”没有头蒙。

    “笑儿是我儿子,而他们都是我的男人。”轻轻的,许赛娣吐出具有超大爆炸性的语句。

    “什么?!”莫玉凸瞪双目,错愕的瞪着眼前十人。

    十人定定的望着她,不语。

    “madam——你——你——你移情别恋脚踏多只船!你不是金大哥的未婚妻吗?!金大哥不是你主动追求的吗?!你们不是订婚了吗?!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老天,莫玉简直不敢相信。

    “是不是觉得我很随意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话一出,妾们,许一笑登时向她扫射来愤怒想扁人的凶狠目光。

    “呵呵……”对此,徐赛娣只是低笑。

    “呃……”莫玉一时语瑟,脑袋还没转过弯儿来。

    妾们,许一笑瞪着她,仿佛她若说出侮辱徐赛娣的话他们就会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喝!好凶狠恶毒的眼神!

    “小莫,十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我跟他们之间就算讲上十天十夜也讲不完。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你不是该在国内办案吗?怎么跑到国外追海盗?”同样徐赛娣也有问题。

    闻言,莫玉登时将之前的抛在脑后,双手用力捶打大腿,神情骤变。

    “madame你不知道,那帮海盗太可恶太不是东西了!他们在海上打劫来往游船,虐杀游客!上了岸抢劫银行,珠宝大楼!死在他们手里的人不计其数。除了这些他们所干的最大买卖就是贩卖‘海洛因’!这帮海盗里哪个国家的人都有,局里追捕他们整整追捕了五年!他们穷凶极恶,手段残忍的令人发指!”莫玉说着说着就红了双眼。

    没等徐赛娣说什么,素言好奇的发问:“‘海洛因’是什么?”

    下一秒若风接茬:“好吃的吗?”贩卖嘛,呵呵,大多都是吃的~~~他的一问换来徐赛娣的爆捶,气得脸红脖子粗怒吼:“吃屁啊吃!吃那玩意儿就吃死了!”

    “呜……”若风抱头卧倒,眼泪哗哗直流,疼啊。

    啧——众人倒抽口气,素言续:“会吃死人?”

    “没错!‘海洛因’又称毒品,它是一种能令人上瘾的东西,一旦嗜瘾成性就会没命!”徐赛娣瞪,从地上拎起若风吼:“听清楚没有?!‘海洛因’不能吃!吃了会死人!”

    “呜……听清楚了……”若风扁嘴,模样好不委屈。呜……他又不知道……

    莫玉汗,心下想着怎么她敲人的毛病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变?而且敲的越来越重……

    放开若风,徐赛娣对莫玉续问:“是不是因为‘海洛因’占得比例最大所以你才来追?”

    “没错,是局长派我来的!”莫玉点头应,在提及局长时眼中迸射出无穷的恨意。

    她的恨大家都看得清楚,徐赛娣心中又是一痛,低声言语:“局长已经被人害死了……”

    惊讶,莫玉瞪大双目,“madame……你……知道?!”

    “知道,我看了电视直播,杜恒送局长上路了……”点头,徐赛娣眸中也有着恨与怨。

    “你还记不记得殷旭?!”莫玉突然问。

    “记得,这辈子都忘不了!”

    “局长死了,虽然没找到凶手,但幕后主使一定是殷家!从你失踪以后,局里一直都在追捕殷家,一追就花了整整七年!殷旭是抓住了,但他的妻子却逃了。殷家在国际上的势力瓦解了一半,殷旭的妻儿逃走三年,三年来音讯全无,甚至连面都没露国。对殷旭的审问也一直没结果,剩下的另一半势力也跟着停滞三年。殷家这些年来是最令国际警联头痛的大帮派,上头一再一再施压,可殷旭的妻儿甚至连帮派组织就像凭空化成空气消失一般,不论怎么追查都没有结果!”

    徐赛娣静静的听,眉紧锁。

    忽然,莫玉抓住她的肩膀,双目通红,眸中盈上泪水。

    “madame,十年了,局里找你都找疯了!局长终日寝食难安,他一直都在怪自己害了你。如果他没派你去查殷家的案子你也不会无缘无故失踪!我们找了好几年,一直都没你的下落,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徐赛娣望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里头真不是滋味。

    “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大家有多担心你?!局长一直都念着你!你知道吗,在追捕殷家的七年里死了好多人,重案组的人除了杜恒以外全都死了!”

    轰——徐赛娣脑中爆响,豁然反抓住她瞪大双目,“你说什么?!全死了?!”

    “都死了!杜恒三年前被子弹几乎打成了筛子,在医院养了一年才完全康复!我们组长死了!毒品科死了三分之二的人!金姐死了!陈sir死了!周sir死了……”莫玉不换气,一连串报出许许多多死亡之名。

    听完的徐赛娣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漆黑。

    “赛娣——”秦殇吓坏了,及时搂住她摇晃剧震的身子。

    “不……不……”徐赛娣拼命摇头,倒在他怀里泪水急涌。

    “他们全死了!全是在追捕殷家的七年你牺牲!他们都是精英啊!全都是警局你的精英!madame,你在时的那些人死了一大半,全都是因为殷家!都是因为殷家啊——”莫玉说到此一头撞上她的手臂,失声痛哭。

    听着她的叙述,妾们,许一笑感受到强烈的悲伤与愤怒恨意,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坐在地毯上望着哭成一团的二人。

    “madame,你既然回来了,那你会不会回局里复职?!你会不会跟我们一起为局长报仇?!你会不会跟我们一起继续追查殷家的下落?!你告诉我!会不会?!”莫玉用力摇晃着她,显得非常激动。

    “会!我会!小莫你放心!待我回国治好了云的眼睛就上局里找你!”徐赛娣用力点头,“一定要为死去的人报仇!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牺牲咬牙切齿,恨得全身发抖。

    二人抱在一起紧紧相拥,痛哭流涕,哭到最伤心最悲痛之际门被敲响。

    “叩,叩,叩”

    闻言,同时望去。

    啧——除莫玉外,十人结结实实的抽了一大口气。

    “小江?”莫玉摸着眼泪站起来,见徐赛娣一行活跟见鬼的表情禁不住纳闷,“你们怎么了?”

    “她——她——她——”十人激动,凸瞪这双眼指着新来之人。

    “我?”江叶舟疑惑,用指尖指着指尖的鼻。

    “对!就是你!”异口同声。

    “她是我的下属,有什么不对的吗?”莫玉眨眼。

    “你下属?!”徐赛娣提高音量。

    “是啊。”应毕,莫玉拉过江叶舟续:“我给你们介绍,她叫江叶舟,是两年前新近警局的新警员。”

    老天!十人惊愕,天底下竟然有长相如此一模一样之人!

    江叶舟一头雾水,茫然的揪着眼前这些绝色美男,他们干嘛?她又不是怪物,干嘛老这么一直瞪着她瞧?怎么还有俩是红发,红眼?红眼……是不是红眼儿病啊?禁不住在徐赛娣,许一笑脸上多看两眼。

    “我……有什么不对吗?”终于,她脑门儿冒汗的发问。

    “呃……没……没事……”十人干笑,脸皮抽动。

    苍天啊大地,李湘雯转世?!

    这个一脸茫然不懂的年轻女人同难产而死的十三公主李湘雯拥有同一张面孔,身高,体形,声音,皮肤通通都一样,只是头发变成看服帖的短发。

    噩梦啊!噩梦啊!金扬浑身冷汗淋淋,往日历历在目。

    顿了会儿,江叶舟对莫玉道:“madame,外头的海盗死的死,伤的伤,人头数目无差。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船客死伤无数……”

    拧死眉,这下麻烦了,捉海盗捉死这么多无辜之人,就算海盗通通抓获回国也难复命。

    似是知晓她心中所想,徐赛娣拍拍她的肩道:“你只管带着你的人跟海盗回国就行,船客不用管,我自有办法。”

    莫玉没说话,却眸带疑问。

    “我有办法,你只管带人走。”徐赛娣重复。

    莫玉定定的望着她,又望望她身后一干美男。是了,她一定有办法,失踪了十年安然无恙,又带回这么多不同于这个世间该有的男人,想来她说的话是真的。

    “好,那我先走了。”

    “嗯”

    “局里见。”

    “走吧。”

    “小江,我们走。”莫玉回身。

    “是,madame.”江叶舟应,跟在身后。

    立在门口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徐赛娣手扶着门,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掉落。

    十年了,想不到十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看来她真的错过了许许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