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回】“忘情移情丹”
若风的肚子挺了,走路都有点鸭子。
莫浓号着他的脉,越号脸拉的越长、越号眼睛瞪的越大。
“浓,你干什么呀?号这老半天了,你倒是说话啊!”许赛娣急,努了半天“力”超级想知道结果的说。
“嗯……嗯……嗯……这个……嗯……嗯……”莫浓一直在“嗯”,对于结果绝口不提。
“死莫浓!你要是憋尿赶紧去啦!别再这儿哼哼叽叽!”他的“嗯”惹来许赛娣怒意。
“呃……”莫浓张了下嘴,下腭一紧,直勾勾的盯着她,道:“赛娣,你最近有各异什么补品吗?”
“吃你个头啦,你有给我做吗?”一听此话,许赛娣不满意的嘟起小嘴。
“你……确定你没吃?”抬高一边的眉,莫浓一眼大、一眼小的瞅着她。
“没吃!你到底号没号出来风肚子里的是男是女?!”
“莫浓,我到底怀的是什么啊?你快说行不行,我都快急死了!”当事人挺着肚子的若风苦着张脸,扁着嘴哀怨的瞧着他。
抽移手,莫浓眸光在他二人面上兜转一圈,轻启柔唇。
从他嘴唇启开之迹,许赛娣、若风便紧紧盯住他的唇,直至三个字吐出后才从他的唇上离开注视着他的面。
“孪生子。”这是莫浓给出的答案。
“孪生子?!”许赛娣、若风同时惊呼,下意识对望一眼。
“没错,就像言和情一样,男性!”点点头,莫浓举出一个最经典的实例。
“老天!风你怀的是男孩!我又有俩儿子了!!!”兴奋,许赛娣握住他的手狂揉、狂捏。眸子里现出即将再为人母的喜悦。
“我……我……我太高兴了!是两人!和大哥一样!”若风手捂脸,脸颊红润诱泽,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我才会问你近来有没有吃什么补品,怎么这样好命,一造就是两个。”莫浓摸着下巴,着急不解。
“哼,这是我种好!种好自然造出来的不同凡想!”洋洋得意,许赛娣伸手勾下他的颈香了他的唇,妖媚的道:“不要急,到时候你也是两个~~~~~~”
闻言,莫浓红了脸,气急败坏的推开她,不依的道:“我是最后一个!且轮不到我呢!赛娣你越来越色了!”讨厌,老是这样挑弄他,害得他心儿狂跳。
“耶?我对你色你不喜欢?”许赛娣装作吃惊,伸出青葱玉指指着他的鼻子。
“不喜欢!”绝对是昧着良心说话,这不是真的!
“哦,你不喜欢啊……”许赛娣作出一幅惋惜状,续:“那从现在起你被打入‘冷宫’了,日后我就只宠八个男人,少一个正好,省得我劳神费心。”语毕,牵起若风的滑嫩手手,道:“风,咱们走,不要跟这种打入‘冷宫’的男人站在一起,有失‘身份’!”
莫浓傻了,“冷宫”两人字让他深受刺激。顾不得许多,拨开若风,手臂揽住许赛娣的腰如阵风般刮出主屋,现身于主屋旁的空地。
“砰”莫浓粗鲁的将她压上墙,双目充血。
“嗯……”蹙眉,许赛娣闷吟,后背好痛。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没好气的道:“你撞疼我了!”
“不许你不要我!”莫浓俊脸逼近。
见状,许赛娣挑眉,藕臂缠上他的颈,调侃道:“是你自己说不喜欢我对你色的,怎么反倒怪起我来?”
“你听不出我说的是反话吗?!我喜欢你对我色!我喜欢你调戏我!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才会说反话!”莫浓一古脑儿吼出心里话,也在吼完之迹面色潮红。
“噗哧——”许赛娣憋不住笑了,啄上他的唇,道:“我也是跟你开玩笑,你也没听出来啊~~~~~~”
措愣,莫浓怒发冲冠,“你耍我?!”
“怎样?又上当了吧?你真笨!跟扬一个德行!”皱皱鼻,许赛娣以手指刮挠着他的侧脸。
“妖女!”气,莫浓拍开她,恨恨的扭头准备走人。
腰让人从后面抱住,身子动弹不得。
“浓~~~~~~”许赛娣故意叫得令人酥软难耐,果真,莫浓的气全消,被这一声唤,唤得春心荡漾。
推他抵上墙,张开檀口啃咬着他雪而滑腻的颈。
“别这样……赛娣……”莫浓眼睛眯细,双手握住她的肩推搡。
“不许动!”拨开他,继续。
“别……大白天的……赛……啊……”莫浓倒抽口气,双目在娇吟的同声闭起。
“我对你作什么你都喜欢,难道是骗人的?”
“不……我没骗你……我喜欢……喜欢的要死……”莫浓呼吸不再稳,阂着眼睛沙哑低喃。
“那就乖乖的不要动,听见没?”许赛娣相当鸭霸,对于自己的“东西”占有欲极强。
“……”莫浓不吭声儿了。
中原,皇宫,御药房。
李湘雯立在御药房内搓着双手,面露喜急双重色彩。
帘掀,一名六十岁开外的御医大夫从后头出来,手里握着一只暗红色瓷瓶。
“十三公主,这是你要的丹药,老夫配出来了。”御医大夫说着,将手中的瓷瓶递到她面前。
接过,李湘雯双目迸出狂喜,道:“这丹药叫什么?”
“‘忘情移情丹’,服用之人可忘却今生所爱之人继而移情他人。”御医大夫一字一句吐着。
“太棒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李湘雯激动万分,这样一来金扬就是她的了!
“不过有一点请公主切记。”
“说!”
“服此药之人在醒来那一刻最先瞧见的是谁,那么他这一生便只爱此人,永不改变!”
好极!要的就是这种强烈效果!!!
“我晓得了。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懂不懂?否则我要你人头落地!”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李湘雯还不忘恐吓。
“公主请放心,老夫什么也不会说。”御医大夫神情淡然,对于这个刁钻的小公证耳闻颇多,不惹为妙。
“知道最好!谢了。”李湘雯勾起红唇,踩着花盆底扭臀离去。
“公主慢走。”身后响起御医大夫的平淡之音,不知这次又会有什么人要遭受到她的涂毒……
楚云、金扬一人提着一只篮子,一篮辣椒、一篮酸梅,说笑一路。
“扬,你说下一个受孕之人是言,他会怀几个?”楚云三八兮兮的用胳膊肘顶了金扬一下。
“嘿嘿,说不好,搞不好四个,搞不好六个,反正他是苗疆神子嘛,天生就有神力,能多怀几个不为过。最好怀四个,俩男、俩女,那样赛娣可就乐飞了~~~~~~”金扬比他还三八,大胆设想素言可能会怀的胎数。
“哈哈哈哈,扬你太牛了,亏你连这都想的出来!生四个!哈哈,你当言是种猪吗~~~~~~”
提及“种”二字,金扬咧嘴乐,勾过他的肩边走边道:“要说‘种猪’,这个头衔咱都不能跟情抢!他可是赛娣最钟意的人选!一口气生他个十个八个,听听,多有气魄!”金扬眼底闪过无穷无尽的奸意,呵呵,这场戏一定特别好看!!!
“瞧你,就没安好心眼,老惦记着瞧情‘出丑’。”楚云戳戳他的太阳穴,笑开了艳现的唇。
“哼,你不也一样吗!谁叫情那厮‘太坏’,‘坏’人就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才对!否则就太对不起观众了!”
“就是就是,最棒的戏就要留在最后看!那才过瘾!”
俩坏厮你一言我一语挎篮而行,丝毫没察觉出危险已近。
就在二人相视而笑之迹,“砰”两记闷愣敲上他们的后颈,只是眨眼间,二人便以白眼上翻上翻之势倒地不起。
“快快,把这个人拖走!”一伙人现身,为首的圆脸男人低喝着,另四人分别抡起金扬的四肢,五人以疾速退离。
楚云,陷入晕迷。两只篮子躺在地,辣椒、梅子散落四处……
九王府,李湘雯紧张的要死,颤抖着手掰开金扬的嘴,将“忘情移情丹”喂进,送以清水吞服。
“砰”房门大开,李湘亭气急败坏的闯进来,见着榻上躺着的金扬博然大怒。
“十三妹!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若许赛娣知晓你绑了她的男人,一会杀上门来的!到时候我这九王府就会化成一片废墟!”上次他自己做的那回事已让他深有体会,许赛娣这女人惹不得!
“九哥,你嚷什么嚷!就算她来了又怎样?!金大哥是不会同她回去的!”李湘雯双手捂胸,用来压制住让他吓跳起来的心脏,恼火的回嘴。
“我说十三妹,你伤了吧?!就算许赛娣不来找他,他醒了以后也一定会回去!他不爱你!你别傻了!”李湘亭觉得头疼,这妹妹太认死理儿。
闻言,李湘雯不怒反笑,轻柔的抚摸着金扬的俊脸,忘情的道:“金大哥会爱我,他日后爱的人只有我……”
“什么?!他怎么可能会……这是什么?!”在房中兜转到半的李湘亭猛然停下,只因他瞧见了她手中的深红瓷瓶。一把夺过。
“‘忘情移情丹’,我请老大夫专门采集西域花草制作而成的丹药!我已给金大哥服用了,待他醒来第一眼见到我之后便会无可自拔的爱上我!永远只爱我一人!”李湘雯骄傲的扬起下巴。
“你,你,你——糊涂啊——”李湘亭捶胸跺足,气得头顶升白烟,愤怒的将瓶子往地上一摔。
“九哥,你干什么?!”李湘雯一窜而起,吼。
“你真是太傻了!你这样做不是明摆着叫许赛娣来灭你吗?!你让她的男人爱上你,荒唐!她一定会杀了你的!!!”
“怕什么?!待金大哥爱上我之后看她还怎么动手!我就不信她动手杀我时金大哥不护着!难道她还能杀了自己所爱的男人不成?!”这是李湘雯早已计划好的。
“你,你,你气死我了!我不管了!你挨这儿自生自灭吧——”李湘亭气急,拂袖而去。
“哼!”李湘雯还挺生气,一屁股坐回榻,瞪着大开的门。
【第150回】 贱女人!我灭了你
许赛娣烦躁的毛病完全是让九个男人给培养出来的,就好像此时的她,又开始发作。在屋内来回踱步,如热锅上的蚂蚁,时不时的瞟向床上晕迷之人。
当楚云被人送回来时,她的呼吸为之一窒,那晕迷不醒的人儿揪碎了她的心。同时,失去踪影之人更是撕拉着她的肺腑。
号完脉,莫浓起身在抽屉抽屉里一堆瓶瓶罐罐中翻找。
“浓,云情况怎么样?!他会不会有事?!”唉,许赛娣又开始“疑神疑鬼”。
“没事,云洞,待我让他闻闻特效药就能醒!”莫浓拍拍她的手安慰,拔掉翻找出来的小瓷壶的盖,顿时一股淡青色烟雾散出,拿小壶在楚云鼻尖处来回几下后盖好收回抽屉。
“嗯……”晕迷人儿在下一秒幽幽转醒,下意识皱了下眉,后脖上的痛楚通过大脑传达给他。
“云!你感觉怎么样?!”见状,许赛娣喜,一屁股坐在床上握住他的手。
“赛娣?”楚云眨眨眼先是疑声,而后豁然坐起,惊呼:“扬呢?!”
“我正想问你,你和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为何只有你一人昏倒在路上,扬呢?!”许赛娣紧紧抓住他的手。
“我让人给打晕了,之后的事全都不知道……”楚云捂着颈,眉拧在一起。忽而,抬起头抓住她的双肩,道:“扬肯定出事了!去九王府!扬一定让那个刁蛮公主掳了去!”
“什么公主?”许赛娣下意识站起身,张大双目怀有迷茫不解的望着他。
“扬在青楼里偶救的那个李湘雯,当朝十三公主!”
“李湘雯跟扬有什么关系?!”许赛娣心里“咯噔”一下子。
“呃——”蓦地,楚云住了嘴。糟糕,他一时竟忘了她对此事一无所知!
“别给我停下来!说!空间是怎么回事?!”怒吼。
楚云下意识扫了下好兄弟们,启动唇瓣将事情的始末原由以最快的速度、最简单的语句讲述一遍。
听完他的话,许赛娣如预期的那样怒发冲冠,手指头一一指过美妾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这帮混蛋!好啊!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一直瞒着我!在你们眼里还有我吗?!”
“赛、赛娣,我们本以为扬可以处理好这件事,再加上这些日子李湘雯没再来找,我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所以就没告诉你,怕你担心……”
“怕我担心?!你们说的轻巧!现在扬不见了!好了吧!”许赛娣怒红了双眼,原来一直以来都有个女人在窥探她的男人!该死的!扬是她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你们通通给我好好反省!这件事咱不算完!”伤心、愤怒、心寒齐聚心头,这是妾们头一次瞒着她事情,这一瞒竟是如此之大!!!
愤然拂袖,许赛娣化光而去。
与此同时,晕迷的金扬有了意识,幽幽忽忽的醒来。睫毛眨了几下,手指头动着。大喜,李湘雯忙握紧他的手,双目直勾勾的盯着他一点一点掀开的眼皮。
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金扬瞧见了守在床边的俏丽少女,同时,也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情感、爱恋、迷醉通通潮涌,使他大脑一阵昏眩。昏眩后尤为清醒的他做出了令谁也想不到之举!
“啊——”惊呼,一连串动作来的快、疾、麻利,惹得李湘雯尖叫连连。再掀眼皮时她已被金扬强有力的压在床榻之上、压在他健壮结实的男性身躯下。
金扬唇边扯开一抹惑人之笑,在她惊讶未来得及开口讲话时牢牢的封住了她微启的唇。
喝!李湘雯瞪大双目,心儿乱撞,难以置信的瞪着正在热情亲吻自己的男人。老天,这是她的初吻!!!
感觉到身下之人身体僵硬,金扬抽离些唇,轻抚她惊讶的脸颊,嗓音低哑的道:“妖女,闭上眼睛,真不懂情调~~~~~~~”
妖女?什么称呼???李湘雯茫然。
点着她的唇,金扬额头抵上她的,湿热浓重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脸上。“闭上眼睛,我想好好的爱你……”
爱?!爱……像是受了蛊惑般,李湘雯乖乖的合上眼,合眼之际也是激烈的吻来临之时。
金扬也不晓得为什么,突如其来的性欲令他全身热血沸腾,他只想好好与身下女人欢爱,心情享受肌肤之亲!
当他的舌窜入口腔时,李湘雯大脑一片空白,身子软的一塌糊涂。他的强势使没有经验的她处于完全的被动,只能张着嘴任由他放肆的掠夺、侵略。
越吻越深,直接津液溢出嘴角。李湘雯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好困难,好强烈的深吻,她快承受不了了…………
金扬终在她呼吸即失时放开了她肿涨的唇,唇舌下移,径自吻着她的颈。大手如剪刀般撕裂她的衣服,露出内在的嫩粉色抹胸与雪白亵裤。
突袭的凉意使李湘雯全身剧震,下意识扣住他的手腕,急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爱你……你是我的……”金扬粗嘎的吐出字语,钳住她的双手固定于头顶。手掌毫不留情的扯去抹胸,两团浑圆登时跃入眼帘。
倒抽口气,李湘雯不敢相信此时此刻她就要成为他的女人!
“啊……不……”低喘的呻吟,胸前的花蕾被他张口含进嘴。禁不住他老练的挑逗,青涩的身子瞬间挺起,将胸前的美好全部送进他的口。
大手撩拨着她白嫩如雪的肌肤,丝滑而柔软,一路向下,迫不及待的扒掉亵裤探抚向那幽紧干涩的蜜穴。
“啊——金大哥,不要——”李湘雯慌了,那隐秘之处从未有人碰过,遭他爱抚,竟起了反应,全身快乐的不得了。羞愧、期待、不安的心情全部存在。
门外,李湘亭措愕至极,瞠大双目瞪着房内的一切。
老天,药起效了!金扬真的完全变了个人!他,他,他,他居然,居然,居然?!
震惊太大,以置于干巴巴的站着作不出任何反应。
本是担心返回察看,却没想到瞧见了此情此景!
“啊——不——”李湘雯激动的哭了,金扬的手指已插进她身体。未曾让人开辟过的地方干涩干紧,她好痛!好不舒服!
吻去她的泪,金扬一字一句在她耳边蛊惑:“不要怕……一会儿就没事了……乖……”
“呜……嗯……啊——金大哥,轻,轻一点!”好痛!好痛!他又在往里插了!
等不了了,她的紧涩刺激着金扬的神经,中指在里面抽插翻搅,只为快些弄湿她的禁地来让自己顺利进入驰骋。
“啊……啊……金……大哥……痛……轻点……别这样……快……啊……啊……啊……”李湘雯全身颤抖,双手扣紧他的臂膀,揪紧他的衣服。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下体的痛楚不断侵袭着她。
“我等不了了……我要你……我要你……忍忍就好……赛娣……赛娣……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金扬迷乱的念叨着,俯头啃吮她胸前绽放开的乳头。中指快速抽插,淫靡之声回荡在房内。
啧——倒抽口气,门外的李湘亭捂住嘴。老天,他在念着许赛娣的名字!他把十三妹当成了许赛娣!!!
李湘雯的身子瞬间凉了,张大眼睛瞪着床幔。金扬口中唤也的名字令她痛苦万分!
为什么?!金大哥不是服了“忘情移情丹”吗?为何还会记得许赛娣?!他在向自己求欢,却念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金扬疯狂的抽插所带来的痛意她已感觉不到,泪水奔涌而下。
腥红之光闪毕,赶至的许赛娣一把扣住门口李湘亭的肩膀,赫然将他的身子扣扳冲向自己。
喝!李湘亭在见到她时吓得三魂去掉七魄,全身乱抖。眼前的女人是许赛娣吗?!为何才几日不见就变成了红发红眼?!妖怪吗?!
“李湘亭,金扬呢?!”开门见山,许赛娣双眼迸射出森光。
李湘亭发抖、发抖,吐不出一个字,脑袋嗡嗡作响。
忽地,许赛娣眸光变了,惊愕。她听见了,男人的粗重喘息声!这道声音是属于金扬的!时时相伴身边耳鬓厮磨的声音她绝不会听错!
措愕的瞪着紧闭的门扉,心儿以疾速跌入谷底。金扬粗重的喘声正从这道紧闭的门中传出,这是属于激情欢爱时才会有的!对象是谁?!李湘雯吗?!?!
不!不!不!惊慌、盛怒之余她用力甩开李湘亭,手臂一挥,疾红之光打碎两块门板。闯进,映入眼帘的镜头令她足底生凉,凉意迅速扩遍全身四肢百骸。
木榻上,女子已赤身裸体,一名疯狂的男子正伏在她身上,头埋进女子两只高耸柔软的肉中,男子的手在肆意蹂躏着女子的下体。这句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金扬!!!
看看,他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疯狂、那样的欲求不满!压在女子身上以口唇随意游走!他居然同别的女人做这种只属于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将她置于何处?!?!
狂怒、暴怒!大脑严重充血,失控!许赛娣嘶叫着闪至床前揪起金扬的后脖领子,痛心疾首的连续抽了他好几个大嘴巴!
“啪、啪、啪”声音清脆异常响亮。
金扬被抽的头昏眼花,身子歪歪斜斜倒在床上,鲜血顺着嘴角径自急速流淌。
李湘雯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这大量的吻痕刺痛了许赛娣的双目、更加扎刺着她的心!
咆哮、癫狂迫使着她伸直手臂,手掌呈爪状扣起,掌心中发射出腥光,将躺在床上的李湘雯吸坐起来,李湘雯的颈也在坐起来的同时被她掐在手中。
“贱女人!我灭了你——”许赛娣这样骂着,酒红色的眼睛充尽腥红。
【第151回】 凭你也配?!蓝目,我是你的了
许赛娣酒红色的眼睛充尽腥红,指关节施力,李湘雯的纤颈顿时脆弱的不堪一击。
“唔……”痛苦死了,呼吸在这两秒钟的瞬间即将化为乌有。
“放开她——”金扬从床上爬起,伸手扣死许赛娣的手腕,男性的力度骤然加大。
许赛娣“听话”的放了手,手指呈弯曲状僵在半空。使她放手的不是别的,正是金扬的粗喝!他,竟然护着李湘雯而对她大吼大叫?!从来没有过,打从他们认识至今的好几年里从来没有过!!!
“你这疯女人是打哪儿冒出来的?!”金扬一只手搂紧快咽气的李湘雯,一手抹拭着嘴角的血渍。
“咳……咳……咳咳……”李湘雯狂咳,涨红了双颊。
“疯女人?!”许赛娣重复着他的话,心,如遇火烙。
“对,就是你!”金扬愤怒,伸手扯过一条被掩盖住李湘雯的裸身。好端端的欢爱全被打断了!怒火中烧,站起来一步一步向她逼近。“你这人不人,妖不妖的疯女人!刚才打我几巴掌还挺疼,你说说我要怎么还你?!”抹掉嘴角的血,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服了药,连性子也跟着变了。
不错,眼前这红发、红眼的女人在他看来如妖人无异!正常人哪会长出这种发色与眼色!
“扬,你在说什么啊?!你看清楚我了吗?!我是赛娣啊!”许赛娣让他逼得一步步后退,脑子乱轰轰一团。
闻言,金扬竟然抬手抽了她一个响亮的嘴巴,怒吼:“呸!你也配?!!!”打完她反手指着床上的李湘雯,道:“你这疯子!看好了,那才是我的赛娣!!!”
什么?!捂着脸,金扬打她的震撼远远有及他后话来的惊人。许赛娣措愕的瞪着床上裹被之人,恍然间,她懂了。
只见她红光闪身失身影逼至床,一把扣住李湘雯的双肩,嘶吼:“说!你是不是控制了扬的心智?!”
金扬哪容得了她这般对待李湘雯,近身扣住她的肩膀扣转她的身,接着,她之前抽给他的嘴巴一个不漏的全部奉还!
“啪、啪、啪”抽在许赛娣脸上却也抽碎了她的心,血水流淌,她感觉不到了疼,傻愣愣的瞅着对李湘雯百般体贴温柔的他。
“赛娣,你有没有怎样?没吓着你吧?”金扬捧起李湘雯的小脸,心疼极了,声音轻柔的令真正的许赛娣几近崩溃。
“没,没有……”李湘雯机械性回答,眼神复杂的望着他。他的确是移情了,移到了她身上……可,为何许赛娣的名字他却记得牢牢得?为什么不会忘掉?难道是爱的太深所致?
许赛娣不住的摇头,他忘了她,却记得她的名字,将她的名字移到了别的女人身上,用对她的温柔去对别的女人……这叫她情何以堪,这叫她如何接受?!
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受尽金扬宠爱的女子就是李湘雯!她身上的吻痕本该是属于她的!金扬对她的温柔也是她的!都是她的!她定是给他吃了什么东西来让他忘记她转情到她身上!好卑鄙!好可耻!
金扬的目光慢慢由李湘雯脸上移到她面,之前的温柔多情全然不见,剩下的只有愤怒与厌恶。蓦然,他掐住她的脖子,用力的、狠狠的、没有手软的掐下。
许赛娣凸瞪着双眼注视着他,身子被他掐得悬空而起。
抽气声出自李氏兄妹之口,太让人诧异了,金扬居然要活活的掐死许赛娣?!
李湘亭感到了恶寒,这药的效力太大了!
李湘雯惊喜交加,惊于他会对心爱的女人痛下杀手。喜的是许赛娣死了就再也没人能跟她抢金扬了,金扬就永永远远属于她!
泪水盈满许赛娣眼眶,不敢相信心爱的男人要掐死自己。
金扬没有丝毫的心疼或怜惜,因为在他脑中,眼前哭泣之人并不是他爱的人,他爱的人是许赛娣,是那个他一张开眼睛就看见的李湘雯!“忘情移情丹”只留给他这个死定律!
许赛娣双目呈上翻状态,粉红的舌已吐出三分之一。
“啪”一道骤白之光闪过,金扬陷入晕厥,手松力,许赛娣倒进赶来的雪的怀里。雪紫色的眸泛着森血之光,冰冷刺骨的瞪着床上的李湘雯不发一言。
“雪……雪……回……回去……”许赛娣偎在他怀里困难的张合的双唇。
她话音落下之际雪已成了白影失掉踪影。
“不————别带走金大哥——”房内,李湘雯扯着脖子尖叫。
在雪将许赛娣与金扬带回来之际妾们才晓得了事情的严重性,通过许赛娣的讲述,他们了解了,金扬忘了她,将别的女人当成了她……
许赛娣哭着指着美妾们的鼻子大骂:“这就是你们瞒着我的结果!若早些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扬也绝对不可能忘了我!!!”
美妾们呆呆的望着她,心在疼,在滴血,为她,也为金扬。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双手狠烈的拍击桌面,桌面上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深深掌痕,最后在她手化为灰烬。
莫浓红着眼睛给金扬号完脉站起身,见状,许赛娣扑过去抓住他摇晃:“扬中了什么蛊术?!怎么解?!”
“扬中的是西域的一种奇草,此草名唤‘忘情棘’,与‘忘情棘’连根生长的叫‘移情棘’。单独的‘忘情棘’可令服用者忘却今生的至爱,但同‘移情棘’搭配在一起服用却令服用者先忘却至爱,而后在醒来时将第一眼看见的人列为一生深爱之人。”莫浓艰难的吐着这些字。
“怎么解?!”
“ ‘忘情棘’,‘移情棘’在西域是很罕见的植种,每一百年才生长出少量的几颗,传说……无解……”
无解?!无解?!无解?!无解?!无解?!
这两个字重重复复的撞击着许赛娣的大脑,她豁然放开莫浓,抓住自己的头发拉扯,抱住自己的头,口中尖吼:“无解?!无解?!无解?!无解?!无解?!”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无解?!
“你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怎么可能会无解?!”许赛娣揪着莫浓的袖子,像只可怜的哈巴狗。
“无解……”莫浓给她的回答依旧如此。
“扑嗵”许赛娣跌跪在地,抱着脑袋拼命摇晃,晶莹的泪滴随着她的摆弄而左右纷飞。
秋风月、秋南灵紧紧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为什么呀这是?!先是蓝遍体鳞伤才好转换成素情,好不容易盼回素情现却改变成金扬!为什么老天爷要这般残忍?!为什么要这般虐待赛娣一家?!这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床上,晕迷的金扬有了意识,张开眼皮。
“赛娣!扬醒了!”雪一把扣住许赛娣的肩,将她从地上带起来面朝床。
抹去泪水,许赛娣痛苦的唤着:“扬……”
听见声音,金扬转头看去,又是她?!周围还有这么多长相俊美却又奇怪持男人!!!
“疯女人!你把我弄到了什么地方?!”一开口就是骂语,豁然从床上翻下地立身。
“扬,她是赛娣,是你最爱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骂她?!”楚云觉得受不了,心里太难过了。
“呸!凭她也配!”金扬不屑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鄙夷。呸罢,用力拨开挡在面前的人大迈步朝外走。
“你不能走!”虽然心痛的要死,但许赛娣还是从后面圈紧他的腰身阻止他离去。
她的碰触只让金扬感到恶心,奋力甩开她,回身赏了她一记耳光,怒吼:“疯女人别碰我!恶心死了!”仿佛她是臭虫一般,他用力掸着自己被她碰触过的衣服。
血流,嘴角开裂,许赛娣泪溅。
“啊——金扬你混蛋——”雪一拳头打在他脸上,将他的身子打得猛烈踉跄好几步。
他居然打她?!
“雪,别打他,别打他!”许赛娣拖住他的胳膊使劲摇头,“他忘了,他什么都忘了!别打他!别打他!求求你!”
“忘了也不行!没人能打你!!!”
用力抹掉嘴边的血,金扬揉着侧脸直好身瞪着面前这些怪里怪气的男人、女人!真他妈的活见鬼了!!!
素言闪身拦住想走的他,怒语:“你哪儿也不许去!”
“走开!滚——”金扬挥拳朝他打,他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打他的“赛娣”。
“休想!”
蓝目冷言旁观一切,在他的唇边找到了讥笑与讽刺。大家的注意力全在金扬身上,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他真该谢谢李湘雯跑来插上一脚引得人心大乱,这可给他创造了绝佳的大好时机!
他的指慢慢抬起,轻轻爬上素情的后颈。微白之光闪过,素情双眼刹时变得空洞无光,软绵绵的倒进他怀里。
扫了眼正闹得不可开交的一群人,蓝目带着阴笑打横抱起了素情,在内屋里化作光气失去踪影。
这一切,无人看到、更无人知晓。
素情错愕的瞪着面前邪笑恶挑之人,身子不能动,只能干瞪眼。
“上次也是你?!”
蓝目捏着他的下巴,调笑:“不错!这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了,你的所有都将是我的~~~~~~”凑上鼻,嗅着他身上长生之血的甜美之味。
“这就是你混进我们当中的目的?”
“是啊,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
“呵……”素情笑了,目不转睛的瞅着他,道:“我真是好命之人,有这么多人为了我而大费脑筋、大转周折。”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吗?已经晚了,怪只怪你拥有让世人都想夺到手的长生之血!你没得怨,只怪你的命太‘好’!连老天爷都嫉妒~~~~~~~”
“吸吧,吸吧,把我都吸干吧。要吸就趁早、趁快,否则等赛娣发现我不见了你就没机会了。”
闻言,蓝目放声大笑。“算了吧!你以为许赛娣还会注意到你不见了吗?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哪还能顾得了你!金扬那幅德行你没看见她有多伤心、多无助吗?”
微微一愣,素情又笑了,淡雅迷人。
大家的注意力全在金扬身上,估计注意到他的可能性也非常小。看来,他这次真的是难逃一死。不似上次,这次的他坦然、从容,没有惧怕也没有慌乱,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许赛娣发自真心的爱意!已经足够了!就算是死,矣无悔!
“来吧,蓝目,我是你的了。”他发出邀请,既然逃不开何不去面对?死,只是个过程。
“呵呵……”蓝目妖媚的低笑,嗓音哑而富有磁性。
手指刮抚着他的颈、舌探出,舔弄着他的颈根。这次,素情完完全全都将是属于他的!
【第152回】 流产无法再受孕的殇 干瘪
素情小院内乱糟糟的吵杂声已引来许多周围居住的老百姓,他们围在院门口对院内指指点点,一群大男人扭打在一起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金扬执迷不悔,满脑子全是李湘雯的身影,他要去找他!除了她,他谁也不要!这些陌生人为什么老缠着他不放他走?!讨厌!厌烦!厌恶堆满他的心。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别拦我!我要去找我的赛娣!”用力推开楚云,楚云踉跄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她才是赛娣!”蓝激动的揪住他的脖领,反手指着许赛娣,咆哮。
“胡说!她不是!我的赛娣才不是个妖怪!”听听,他的话说着有多伤人!
望着眼前扭打成团的妾们,许赛娣直愣愣的立在原地看着,娇躯如寒风中的枯叶般颤抖剧烈。心被碾成了粉末,风一吹,飘的荡然无存。
扭打还在延续、争吵不断,直至一道令人起杀机的声音窜入耳膜时,许赛娣才浑身震动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金大哥——”李湘雯拨开人群挤进,眼里、心里装的全是金扬的身影。
听闻唤,金扬兴奋异常,猛回身向声源望去。见着了一直在想之人,他激动的扑上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不顾周遭到底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看,狠狠的、牢牢的吻住她微启的唇瓣。
啧——抽气之声响亮无比,美妾皆瞠大双目瞪着激烈同李湘雯拥吻的金扬,难以想像他竟然会去吻许赛娣以外的女人!而且还是这般的忘情无我!
呵……呵呵……许赛娣的心已经没有感觉了,被金扬伤的体无完肤。虽知他受了药物作用难以自持,却仍是禁不住心痛欲裂。
那火热的舌交缠的这般拥紧,口唇相贴是这般牢固……呵……呵呵……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小丑般令人发笑。
“啊——不要脸!金扬你混蛋——”莫浓双目充血,嘶叫着冲上前用力掰开紧拥在一起的两人。“啪、啪、啪”先后抽了金扬、李湘雯好几个嘴巴子。
“砰”金扬激狂的连续两拳打在莫浓脸上,将他揍出去好远。
“疯子!你们这群大疯子!”咒骂,金扬将李湘雯搂紧在怀,模样如同一只张狂的豹子。
“扬,你别执迷不悟了!她根本就不是赛娣!她叫李湘雯!是她用药物控制了你的心魂,使你眼中只有她没有别人!”秦殇失声尖叫,激动的挥舞双臂,指着李湘雯的鼻子叫骂。
“住嘴!住嘴!不许你侮辱她!”金扬如暴戾的狮子般咆哮,勒紧李湘雯的腰肢。
“这根本就不是侮辱,是事实!”秦殇用力吼回,转而对李湘雯,“李湘雯!你还懂得什么叫羞耻吗?!堂堂一个皇室公主居然跑到民间来强抢别人的丈夫!你懂得‘脸’这个字怎么写吗?!”
他话一出,所有围观群众皆倒抽口凉气。老天,当朝公主?!当朝公主竟然强抢人家丈夫?!流言碎语顿起。
这次,没等金扬发作,李湘雯羞气的满面通红,毫不犹豫的从后腰摸出永不离身的长皮鞭在空气中抖开,眸色暗沉发狠的朝秦殇抽去。
事情发生突然,一切都是那么快速疾烈!谁都没这么快回过神。
只见那长鞭抽中了秦殇的左肩,顺着左肩向下,滑过他的胸膛。最要紧的是还好死不死抽落在他挺起的肚子上!这一抽可不要紧,直抽得他失声惨叫,双手捧腹弯下腰来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秦殇的腹快速被鲜血所覆盖,青色的长衫上布满殷红之血,血延着他肚脐位置迅速向外围扩散!胃部以下的衣服全都让血染红!地上,殷红的血流淌,下体处成了血的“天堂”!!!
“不——”凄厉的叫声发自许赛娣与妾之口,谁也没有心思再去管金扬爱亲谁了,全部转向扑向呈慢镜头趋势缓缓合上双眼倒地的秦殇。他下体的血流得越来越多,那种红色,触目惊心!
李湘雯傻了,虽然之前很气愤,怕他再说下去金扬会产生疑问,却没想到这一鞭下去竟将他抽成了这幅德行!
“快抱殇进屋!好多血!好多血!!!!!!!!!!”许赛娣疯了般粗吼尖鸣,胡乱抚着秦殇的肚子。老天!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围观群众算是开了眼,不仅看了场闹剧更看了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状。随着雪抱起秦殇往屋里狂奔,那所过之处滴哒下大量血珠,沿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S”型线条。
金扬错愕,直勾勾的瞪着地上那一大摊血渍。轰,脑袋似炸开一朵霞云,迷迷茫茫、不清不楚。
血……血……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闪动跳跃,但他却不知晓那是什么!
触目惊心的血渍令李湘雯禁不住全身发抖,流了那么多血,会不会死人啊?她记得他肚子里正怀着计赛娣的骨肉……
好半晌,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摇着身旁呆若木鸡的金扬,颤声道:“金大哥?”
茫然,金扬转动脖子望向她,喃喃的道:“啊?”
糟糕,金大哥对他们还有感情!从他失神的眸中便可看出!不行!这可不行!要赶紧带他走!这小院不能再呆!多呆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种威胁!她怕金扬会想起什么来,那样的话,她的药就白给他吃了!!!!!!
“咱快走吧!这里好可怕!”
“哦……好,走!走!咱离开这里!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我讨厌这里!”语毕,金扬拉着她拨开人群以最快的速度退离。
主屋乱了,比金扬在的时候不。秦殇面上的血色褪去的越来越快,苍白、脆弱。
“不!我的孩子!”许赛娣惊恐的抓紧双肩,秦殇的大肚子萎缩了!萎缩了!萎缩了!
许一笑急红了酒红色的眼睛,红发飘浮,掌中红气不断,拼命朝秦殇腹部灌输。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许赛娣一直都重复着这个字。
床褥被鲜血染红,许赛娣失控的拿脑袋去撞墙,墙上,一个个血印子落上不退。“砰、砰、砰”声音沉闷痛然。
“赛娣你别这样!求求你!”楚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防止她自残。
“云……我怕!我怕啊!殇不能有事!孩子不能有事!殇!殇!殇!孩子!孩子!我的天呐!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头扎进他怀里,许赛娣哭成了泪人儿。
楚云痛苦万分,若早知道事情会闹到这一步的话他们早就将李湘雯的事跟她说了!谁又能想到李湘雯对金扬的占有欲这般强烈!不管拒绝多少次都一无反顾的追求!更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术迷惑金扬使他六亲不认只识得她一人!
团团转,团团转,美妾、秋南灵一家、柳盼辰母女皆在屋里转悠。紧张、揪心,双手合并在一起狠搓。
事情变成这样的真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如此失控的事态让人心里慌的没底!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许一笑才逐渐收回法力,心急、焦躁的他损失掉大量的气,喷出一口浓血,小身子歪在床边大口大口喘息。
“笑儿——”雪将他抄进怀里抱起,闪进内屋大床上,双掌翻转对准他的后背灌输进自己的法力来缓解他缺损的气。
莫浓疾速搭上秦殇的脉,号过脉的他一脸惨然,泪珠子“啪、啪”直掉。
见状,许赛娣骇然,不敢问结果,只是紧紧的盯着他抽泣狂落泪。
莫浓哭,捂着嘴“吧哒、吧哒”滴珠掉不停。
这种压抑的气氛要将人逼疯了!杜越再也忍受不了,声音剧颤的急呼:“莫浓,秦殇情况怎么样?!他有没有事?!孩子保住了吗?!”这一句,问出了所有人的急切心声。
“呜……殇的身体没有大操作,笑儿已用法力调养了他的身……只是孩子,孩子……掉……掉了一个……男孩没了……只剩一个女孩……”莫浓闷永的声音自指缝中泄露,在众人难以接受这个结果的同时又续着:“殇肚子里的女孩一定要保住!李湘雯那一鞭子抽下来,殇以后再也无法受孕了……呜哇……”说到最后的他抓握着秦殇的手失声痛哭。
什么……不……能再生了……只剩一个女孩?晴天霹雳轰炸着许赛娣的身心与大脑,好毒的结果……
摇摇晃晃,她想去床边看看晕迷的秦殇,却在不知不觉中双腿软下在行走的途中晕去……
她软下的身子被素言搂抱进怀,带着心痛与热泪抱着她钻进内屋放躺在床。
美妾泪奔,不是倚着墙就是互相紧抱在一起,泪水默默流着。
殇再也不能生了……苍天,这太痛苦了……这残忍的消息若待秦殇醒来知道时又会变成什么样啊?!?!
与此同时,另一面。
蓝目已将素情吸干,不止是血还是身体里存在的精元,一丝不剩,吸食的干干净净!
素情变成了真真正正的一幅臭皮囊!一幅真真正正的干尸!干瘪、萎缩!皮包骨连跳N级!那已快看不出模样的他是这般惨绝人寰!!!
“呵呵……”蓝目舔着嘴唇低哑狰狞的笑了,笑的好嗜血。双手一松,素情干瘪的身体随风而逝刮落于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素情,算你倒霉,为了完成我爹娘的遗愿,你注定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许赛娣爱你又怎样?她一样救不了你!而你也逃脱不掉宿命该有的结局!怪只怪你的命太差,生于这种乱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癫笑,蓝目疯狂的仰头,黑亮垂直的长发迎风肆舞。
到了!他复仇的时刻终于来临了!!!长生之血太棒了!太完美了!饮得如此彻底的血与精元,他全身都充满力量!力量在身体里窜动,这种被力量全面包裹住的感觉太棒了!无与伦比!!!
低头凝视自己的手掌,源源不绝的力量使他亢奋的想放声尖叫。
“雪狐,该是复仇的时候了,咱们走!”蓝目乳白色近乎透明的眸子里迸射出复仇的喜悦。
“好,不论走到哪里我都陪你。”额心闪现点点光亮,雪狐轻柔的应着。
潇洒拂袖,白衣衫袖在空气中划开一个美丽的弧度,丢素情一人在这荒凉的山头,他化作白光走人了。
返回九王府的李湘雯遭到兄长的严厉批斗,李湘儒气得有生以来第一次动手打了她。
捂着火辣辣的右颊,李湘雯难以置信的瞅着黑了脸的哥哥哭道:“五哥,你打我?!”
“对!打的就是你!你太给李家丢人现眼了!堂堂一个公主,你居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你简直就是不要脸到了极点!抢别人的男人就这么有意思这么好玩吗?!”李湘儒长这么大从来没生过如此之大的气,自己的妹妹竟然下药抢许赛娣的男人!!!老天,他李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我不管!我爱金大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将他留在身边!为了他,我什么都会做——”泪水滑过脸庞,啧,红肿的颊沾上带着咸味的泪水好疼……
“无耻!”李湘儒“啪、啪、啪”连续抽了她好几个巴掌。
“唔……”吐血,李湘雯身子踉跄歪斜的向侧退去,退进一幅健壮厚实的胸膛。
金扬踹门闯进来,扶住她的身子稳住。下一秒,挥拳呼呼生风向打了他心爱女人的李湘儒揍去。
瞬间,两条健躯打斗在一起。
见状,李湘岳、李湘亭忙上前拉架。
“金大哥,别打了……”李湘雯扑进金扬的怀里抱紧他的腰,在他怀里用力摇头。她不想看见他与最疼她的李湘儒动手。
“他打你!!!”金扬对于她的阻拦错愕不已。
“他是我哥!就算他打了我你也不能和他动手!”
“你哥?!你哥又如何?!谁都不能伤你!!!”此刻的金扬只知道这个道理。
摇头……摇头……李湘雯掉着眼泪牵起他快步往外走。
“赛娣,你要拉我去哪儿?!”
……
他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李湘儒愤怒万分的拍碎了雕花案桌。造孽呀造孽!他李家究竟造了什么孽,竟会生出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子孙后代——李湘雯牵着金扬回到之前喂他吃药的那间房,轻轻将门合上。
金扬心疼的捧起她红肿不堪的脸颊,拧深眉、揪紧心。疼惜难过的轻声问话:“很疼对不对?”
扯出一抹笑,李湘雯覆上他的手背,嚷嚷着嗓音道:“还好,不是特别疼……”当初火辣辣的痛楚随着时间的推移已少了些许,只是脸肿得半边高,高居不下。
爱怜的轻吻她红肿的颊,金扬小心翼翼的啄着,唯恐碰疼她。
好温柔……这是李湘雯切身实际的感受。
原来许赛娣一直以来都是享受着他这般无微不至的侍候,真是太幸福了!她好嫉妒!好羡慕!虽然金扬护的人是她,但在他的记忆深处却念着许赛娣无法将她忘怀。
她承认,自己的手段卑劣,但她只想得到金扬的宠爱,只希望能与第一次令自己心动的对象有开始、有过程更有结果。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卑劣就卑劣吧、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也罢,做已做了便没有后悔的余地!好不容易得到心上人,就不会放手!
想到这里的她禁不住哭泣,小手抓住金扬的胸襟。若他记忆最深处的女人完完全全是自己该有多好!!!
见状,金扬慌,抚去他的泪,不安的道:“赛娣,怎么又哭了?是不是脸很疼?我去给你找大夫!”语毕,放开她就想往外走。
“不要——”李湘雯抱着他拼命摇头。
“别哭,告诉我为什么?”明明之前她的泪止住了!
仰起头,李湘雯望着他担忧的眼底,沙哑着嗓音小声问着:“金大哥,小院里那些人讲的话你会信吗?”
闻言,金扬失笑,将她打横抱起来坐上榻,将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道:“你怎么会问这种傻问题?他们不过是些不认识的陌生人,他们说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信。我只信你,你是我的唯一知道吗?不许胡思乱想。”
你是我的唯一。
多好的话啊……她听着好感动、好感动,泪水非但没停停反而落的愈来愈快速。
抹泪,她目光饱含乞求的道:“叫我湘雯好吗?别再叫我赛娣了……”
怔愣,金扬不解:“为什么?我一直都是这样叫你的啊。为何要叫湘雯???”
李湘雯立即圆慌,“我知道,但我希望你能叫我的乳名,我的乳名叫湘雯,我想从你嘴里听见这两个字。可以吗?”
她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金扬爽快的应下:“好,这有什么问题!湘雯!湘雯!湘雯!”大声连续唤三遍。
哭,又哭。
太好了!这次终于唤的人是她了!不再是“赛娣”而是“湘雯”!她要慢慢的将“许赛娣”三个字从他脑中抹除,只留下自己的!
“傻女人,不哭了,当心哭坏了眼睛……”他的怜爱全部在这个他以为是许赛娣的女人身上绽放开来。
【第153回】 火凤重生 前八世的男人
金扬跟李湘雯走了,秦殇的大出血止住了,骚乱的人们才意识到另一个严重性的问题!素情不见了!不知在何时,他不见了!连同蓝目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赛娣单手扒住门框,素情与蓝目一起失踪……她的心已经不会疼了,空空如也……酒红色的眸闪过泪光,双唇颤抖不止,指甲扣入进门框掐出了血……
噩耗在他们入中原这段时间里一个接着一个发生散开,压迫着她的身心,拉扯着她的神经。她觉得自己就在崩溃与暴发的边缘游走,仿是差着一味“药引”,只要这抹药引出现就是她彻底溃然之迹。
她似是明白些什么,却又不完全懂得。自是头发、眼睛变色之后,她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这些记忆中有好、有坏,没有十足的心满意足、也没有十足的差强人意。
不懂为何这些记忆会在她脑海盘绕,就好像此时,素情同蓝目一起失踪,这些记忆涌烈的越来越快速,压迫着她的脑神经使她头痛欲裂!
她是要觉醒了吗?她的上辈子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这是她的猜想,小说里、动画片里不是经常这样虚构着讲述吗?
秋风月跌跌撞撞的奔进来,一把抓住许赛娣的肩头,急呼:“赛娣,蓝目和素情到处都找不到!”
“……”许赛娣不发一言的望着她。
“怎么办呐?!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赛娣,你倒是说话啊!别不吭声!!!”见她什么也不说,秋风月急的用力摇晃。素情不见了,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拨开她,许赛娣淡淡的道:“怕什么?就算出事也是情,蓝目好得很,什么事也不会有。”
“什么意思?”她过分怪异的模样使秋风月心下一紧,更有慌张与不安。
“干娘,你不用处心积虑到处找蓝目,相信你会再见到他,他也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许一笑接下她的问话,平日里调皮总是傻笑的脸蛋上罩满寒霜冰雪,没有一点点温度。扫视她的目光是那样的冰冷绝然,仿佛要将她冰冻起来永久冰封一般!
“我不懂你的意思……为什么?你们似乎知道些什么,你们隐瞒了什么?”秋风月下意识后退一步,双手揪紧心口的衣服呢喃相问。
“与其由我和娘说不如让蓝目亲自告诉你要好的多,那样你会更相信。”许一笑的声音依旧冷绝,小身子立在她面前傲然笔挺。
虽他身小,却给秋风月造成无限的压迫力,更加颤抖的向后退去,直至后脚跟抵住门槛跌坐在地为止。
同许赛娣一样,许一笑脑中也出现了奇怪不属于本体的记忆。自从娘亲变了发色眼色开始,他脑海里也遭受着同样别的画面,这些画面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不懂为何自己会有此感。
莫不是他同娘亲有着某种关联?
对,一定是这样!否则他也不会在娘亲变了之后也跟着发生变化。
秋风月从未见过这样冷绝的他,心在疼、在颤抖,这还是她一直疼爱宝贝的干儿子吗?这不是他,真的不是他,太不像了……
赛娣……赛娣也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会说、会笑、会打人、骂人、会跳脚暴怒的人了……她变得好陌生……好陌生……她望着她的目光为何这般刺骨寒彻?是因为蓝目吗?蓝目究竟为何会同素情一起不见?
许赛娣、许一笑又合力掩藏、隐瞒了什么?不懂,不解,不明了,她什么也不懂,更不明白许一笑所说的话。
他为何这般肯定蓝目会再回来?为何会肯定出事的是情不是他?太迷惑不解了!她什么也不懂!心好乱!脑袋里嗡嗡作响!
屋里的气氛一直往下降,从有温度降到零度,从零度又降到负数,还在往下……往下……直至床上那晕迷之人发出一声嘤咛声时气温才停止跌降,以缓慢的速度逐渐回升……
“嗯……”沉鸣从秦殇无血的唇瓣中溢出,醒来的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摸向自己的肚皮,他要看看肚子里的孩子还在不在了,看看心爱的女人所赐予他的骨头是不是安然无恙。
但,摸上肚皮才发觉事情不一样。他,瞠大双目,来来回回在腹部上摸索。他的肚子,变小了!
见状,许赛娣眉拧深,在床沿坐下,柔胰覆盖住他的,同时握住他苍白的手指。嗓音轻柔的唤着他的名字:“殇……”
秦殇听唤,目光急切的调转看向她,反握住她的手急呼:“我的肚子为什么变小了?!孩子呢?!”
许赛娣抚摸着他已然渗出薄汗的脸庞,困难的吐字:“掉了一个……还剩个女孩……”
“什……么……”秦殇脑袋“嗡”的乱响,空白一片。掉了……龙凤胎只剩下一个……
忽地,他撑起身抓紧她的手臂,求着:“赛娣,等我生下咱们的女儿后你再让我受孕好不好?!”他要将失去的儿子补回来!
怎会不知晓他的意思,许赛娣摇摇头,声音极度不稳的道:“李湘雯那一鞭子抽下来,你以后再也不能生了…………”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闻言,秦殇身子“砰”的摔回床,双眸瞠大瞪着床幔,眼神空洞的厉害。老天!他不止掉了个儿子,还掉了今后当爹的机会!!!
双眼以慢得不能再慢的速度逐渐阂起,泪,如雨下。心,绝望。身,剧颤。
许赛娣轻轻的趴伏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静静的呆在他身边,没有安慰的话也没有言语。
泪水浸湿了枕头,糟蹋了他的脸庞。
秦殇双唇颤抖着,发不出声音更无法歇斯底里的尖叫。因为他叫不出来,悲痛远远超越了他想要呐喊的渴望。
许一笑别开脸不去看这令人神伤的情景,越过坐在地上的秋风月径自走出院落。
秋风月就这样坐在地上望着安安静静的两人,良久……良久……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时间久的连秋风月的整个身子都麻木了。
秦殇,终于作出了反应。只见他轻轻圈住许赛娣的娇躯,张开含尽泪水通红的眸子,带着严重的鼻音喃道:“赛娣,放心吧,就算只剩下一个女儿,就算日后再也无法受孕我也不会想不开的,我会把咱们的女儿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惊讶、意外,许赛娣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镇定,没有想像中的哀嚎、更没有想像中的崩溃与大哭。他的忍耐与平静令她吃惊,同时也更加心疼。
抬起头,抹去他挂在浓密睫毛上的泪珠,许赛娣唇边扯出一抹笑来,道:“这样就好,这样我才能放心。别想那么多有的没有的,调养好身子才是重要,我们的女儿还要靠你的孕育才能降生下来。”
“嗯,我知道,我都懂得。”点头应下,秦殇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前。
“殇……你变坚强了……”他的镇定反令许赛娣掉下眼泪,看似镇定的外表,内心不知道掩藏着多少她看不到的苦痛。
秋风月再也看不下去了,捂着嘴以爬的趋势爬离门口,背靠着屋柱呜咽,脸深深的埋进了臂弯之中。
三日后,四川城内因一具尸体掀起了轩然大波!
干瘪已看不出模样的干尸被一名隔三差五上山砍柴的汉子所发现 ,当汉子发现时,尸体就裸露在外,瘪瘪的身体有着许多处被动物啃食过的痕迹。
这具尸体现直挺挺的躺在府衙大堂之上,从未见过干尸的老百姓们纷纷向府衙涌去。
大街小巷蜂拥川流不息的人群晃花了许赛娣的眼睛,只见她扣出一名奔跑中的男人问道:“出了什么事?你们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
男人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回答:“去府衙看干尸!”说罢的男人拨开她的手狂奔,唯恐去晚了连个脚趾头都看不上。
干尸?!?!没来由的,素情遭遇段广然吸血变成皮包骨头的模样如闪电般闪进脑海。下一秒,来不及细想,她已然化光而去。
苍天!难道是情?!
府衙内多层外多层堆满了闻声而来的老百姓,许赛娣直接闪进大堂现身于此。
她的突然现身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色变、倒抽口气,尤其是她的发色与眼色同常人差距甚大。
她看见了!看见了!躺在冰冷冷地上的干尸正是她日夜思念牵挂的人儿!是素情没错!老天,看看他都变成了什么样?!已没有人形的他还是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银色的长发已然断裂开叉布满污渍,全身的肌肤呈现出黑灰色,衣服破破烂烂,连他的身体都是这般血肉模糊!苍天呐!这就是让她疯狂崩溃的男人!
素情此时此刻的模样所代表的意思已再清楚不过,他死了……真真正正的被蓝目吸干血液死掉了!永永远远的离开了她!!!
她怎么能承受这致命的伤击,她身未动,立在他向前绝然崩溃!彻彻底底的崩溃。
“唏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凄厉惨绝人寰的嘶叫掀翻了府衙的衙顶,震耳欲聋的叫声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脑膜,使其们大脑出血死于非命。
许赛娣仰着咆哮癫狂,酒红色的发丝根根倒竖狂舞,血红的发包裹住她的头与身体。
上一次在半山腰时她周身曾骤散出灼热炽烫的强烈酒红色火焰,火焰如只巨大的鸟类拍打着翅膀,从火焰的形态上看去是只凤凰。此时,周身火焰飙升疾闪,在还来不及眨眼间已将整座府衙化成灰烬,府衙同老百姓均葬送在她炽热的火焰之下。
火焰如野兽般叫出阵阵凄厉的声音,鸣叫,凤凰重生的高吭喜悦鸣叫!却又夹杂着主人的悲怆!
这次,凤凰已是终极形态,巨大如苍鹰,伸展着两只丰厚硕大的翅膀,火凤凰就盘旋于许赛娣上半身后方。
完全了……如雪狐曾预言的一样,因素情的死而给许赛娣带来莫大的精神刺激而导致逼迫着她完全苏醒,变回一世那个守护着大地和平的鸟精兽——浴火凤凰!!!
直至现时,许赛娣才明白为何自己脑中总是会闪过“不属于”她的记忆。原来,这些从始至终都是属于她自己的!货真价实,完完全全!
酒红色的美眸合闭,血泪肆流,从第一世她成为守护大地和平的浴火凤凰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第九世。中间八世中她依次分先后顺序看见了金扬、秦殇、楚云、若风、雪、蓝、莫浓、素言。
原来,他们全都是她在前八世中曾经深爱过又嫁之为妻的男人!而最后出现的素情是她在第九世命中注定要爱、要恨、要炽爱一生的人!更因为他的牺牲才唤得自己的苏醒,唤得她对前八世的所有记忆,更唤得她身为守护鸟精兽本该具有的无穷强大之力!
这八世一切的一切她现在已全部忆起,汹涌的记忆撞击着她已残缺不堪的心灵。
原来,在前八世中发生了如此许许多多不堪的过往!发生了如此许许多多的甜蜜温馨!
她与八个男人前世今生的命定重逢,那些她曾经爱过嫁过的男人在第九世均转世投胎成为了不同的人,八个不同之人重新成为她深爱难以割舍的对象!成为她永永远远的爱恋与牵绊!
这不就是命中注定吗?她的命运与这九个男人紧密的联合在一起。
在过去,她的男人们为了她牺牲着自己,在这一世他们仍然牺牲着自己只为她得到快乐与幸福!
她,欠他们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她无法偿还他们的情谊,无法还清他们给予她的感情债!
命定的一切使她崩溃绝然,却也成就了她脱离脆弱。她,已抹掉血泪,恢复记忆的她重新变回了那个火热坚强的火凤凰——火凤!
她该感谢秋风月的,若不是她强行留她在“圣女国”,若不是她让她找一千美男,若这些都不曾发生过,那么,她便不会和她的男人们轮回相遇。
此时同时,在小院,因她的苏醒而唤醒沉睡的地之火龙——许一笑!
许一知乃从一世一直守护着她生生世世不断转世投胎的大地精灵地之火龙,有趣的是,许赛娣每一次的转生他都追随,而且每次都是投胎到她与她深爱男人共同拥有的爱情结晶之下成为他们的孩子。他在以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方式保护着他的主人火凤!
许一笑身形剧震,满脑子涌进的全是他追随火凤的前八世记忆,许赛娣所想起的一切他皆已想起。只见他化作一条浑身燃烧着赤色火焰的巨龙窜至天空肆意鸣叫,叫声亢奋,他终于再一次觉醒了!
他的爹爹们原来一直都是他曾经的父亲!原来他们从始至终都是一家人!!!
浴火凤凰之所以苏醒,地之火龙之所以觉醒,无外乎天下即将大乱,百姓即将面临灭顶之灾。只是,这次二人的醒却有着不同。这次的醒包含了太多的悲伤与痛苦,眼泪与辛酸…………
许赛娣温柔的抱起素情干瘪的身子入怀,轻轻的抚摸着他灰黑的面颊,嫣红的唇覆盖上他硬梆梆的唇瓣,啄着、亲吻着、含着……
他为她牺牲的太大了……她,已还不起……
素情的身子轻如棉花,许赛娣抱他轻而易举。她,抱着他,迈开双腿朝小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见不着半个人影,他们皆已死在了火凤凰炽热的羽翼之下。
【第154回】 血液记忆归位、金扬放纵的欲望
许一笑在院门口等到了抱着素情回归的许赛娣,许赛娣整个人都变了,更加的娇艳惑人、更加的令人着迷。
“娘……”这是许一笑见着她的第一个称呼。
轻轻一笑,许赛娣轻声道:“小火龙,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这是第九世。”
“走,进去吧。”许赛娣一手搂着素情,一手摸摸他的红发,牵起他的小手走进主屋。
主屋内,美妾们在等。
见到这些男人,许赛娣唇边的笑容眷恋而深情。她终于晓得自己为何会割舍不下他们了。也终于晓得为何自己会对他们犯色,除了他们以外不愿再碰别人。也终于晓得为何自己会一个女人同时想要霸占住他们所有人。只因,他们全是属于她的,自始至终…………
她拥有前八世的记忆并不代表他们也有,相反,他们只有这一世的而已。无妨,他们八人的情她在往后的日子里会一点一滴的还给他们,让那默默付出一方不再只是他们。
当妾们看见她怀中的素情时,每个人都哑然了,直勾勾的望着那已然失去生命的人儿肝肠寸断、泪流满面。
素言失了魂,呆若木鸡。
许赛娣将素情小心翼翼平放在床上,伸手拨开他污浊的银丝。长长舒出口气,握住他硬硬的手指低喃:“情,我是赛娣,我带你回家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永不……”她没哭,声音轻柔的紧。
蓝惊讶于事情如许一笑曾对他讲说的那样进展,素情死了,许赛娣也变了,与以前大不相同。
她是那么的悲伤,那样炽爱着素情。他,该告诉她了,其实,素情还“活”着。
他的掌轻轻覆盖住她的肩头,有感,许赛娣仰头望着他,眸光平静没有波澜。
蓝轻轻扯动唇角,蓝眸柔情的似要滴出水来。“赛娣,收起伤心难过,我体内还保留着情的血液与记忆。”
此言一出,许赛娣双目骤然瞠大,心中一片波滔汹涌与激荡。心中如此亢奋欣喜若狂,但她却发不出声音,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甚至,连蠕动一下嘴唇都做不到。
妾们用了很长时间才从蓝的话中回过神,纷纷像麻雀一般围住他叽叽喳喳。
蓝伸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道:“我之所以会留有情的血与记忆全是听从了笑儿的安排,是笑儿有离超前的预感将情的血、记忆做了备份。”
闻言,许赛娣难以置信的瞪着立在身旁噙笑的许一笑,仍旧兴奋的无法言语。
“天呐!笑儿你太神奇了!爹爹们爱死你了!!!”妾们激动万分,一个个在他小脸蛋儿上印上一个又一个亲吻。
吻罢,素言摇晃着蓝的身体,惊喜的语无伦次:“快救我哥!蓝!血呢?记忆呢?我哥!我哥!救他!救他!!!”
“言,言,你别这么急!情现在全身硬梆梆没有一点软度,就是往他嘴里喂血他也喝不下去。”蓝掌心覆盖往他的手背,尽可能的让他能冷静下来些。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素言念叨,忽而转向莫浓。“浓,快用你的药水、药草!”
“啊?噢噢噢噢——马上!即刻!现在!”了解,莫浓飞也似的冲到抽屉处拉开,将里头所有的瓶瓶罐罐全部一骨脑儿倒上床。同时嘴里还在大叫:“去烧水!烧一大桶热水!”
接下来是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快与乱,小院内再次为素情忙活开来…………
许赛娣的震惊渐渐回复收起,唇边荡漾开一抹极醉人的笑意。轻抚着素情仍干干硬硬的脸庞,心儿却不再悲伤。他就要醒了……醒了……她要好好的爱他……让他享尽一辈子的幸福快乐……永远不再让他品尝悲伤的滋味。
雪、素言抬着一只大木桶“砰”的摞在地,接着,楚云、蓝、莫浓、霍君、杜越分别将烧好的热水往桶里倒。许一笑、秋风月、秋南灵、唐未九、柳盼辰手中拎的是凉水。待凉热结合水温适中稍稍偏热些时,莫浓将药汁、药草、丹丸往桶内放去,以手搅和直至均匀。
“赛娣,抱大哥进来!”
在他话音落下之际,许赛娣已闪至桶前小心翼翼的将素情放了进去。
浸泡,足足浸泡了一个时辰才将素情干瘪的身体泡至发软有了软度,期间,不断有热水注入以维持着正常的水温。
很好,唇瓣已软下能掰开了!
蓝掌心幻化出一团水气,在水气的牵引下一颗水珠子从掌中浮现。最外层是水,中间这层是水气,而最里面的就是预备所留出来的长生之血!血保存的很完美,如当初收进身体里时一个样。
激动、兴奋、大喜,妾们、秋南灵一家、柳盼辰母子均双手交叉握住放于胸前祈祷。
掰开素情的唇,蓝悬空扣住水珠子,水珠子的底端赫然出现一只小孔,长征之血就顺着小孔流进了死去人儿的口中,直至全部流尽时蓝才将水珠化为乌有。
说时迟那里快,许赛娣在素情仰头咽下最后一滴血的同时翻掌释放出大量火焰之气,火焰之气包裹着他,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情,你很快就可以苏醒了!这一次,我要用我的力量亲自救你回来!这是许赛娣在心中的默念。
随着时间推移,两个时辰过去了。素情的身体在强大火焰气下逐渐恢复原有的模样,肌肤有了弹性、有了润泽、更有了光亮!浸泡在水中的他相当诱人,红润润、粉嫩嫩,让人禁不住想扑上去好好大咬一口以解嘴馋。
收法,许赛娣将他从木桶中抱出来重新平放在床。莫浓掰着他的嘴,将一枚枚丹药分先后顺序尽数塞进他口中迫使他下咽入腹。
一切作尽,伸手探向素情的鼻下,呼吸有了!摸向他的心口,心脏有了跳动!很平稳、很强健!
笑了,许赛娣真心的笑了!双手平放在胸前,头微仰、目闭合。太好了……情活过来了……
莫浓号上脉,喜悦的掉下泪,呜咽颤抖着声音道:“情没事了,脉象平和,最多一个时辰,最多一个时辰就能醒!”
“啊——耶——太棒啦——”小院内所有人都跳了起来,闻了他的话,众人放下心中巨石。石下,不再悬空。
素情安安静静的睡着,模样甜美极了。沉迷于他的俊美绝俏,许赛娣的指尖在他脸庞上来回爱抚轻捏,爱不释手。
“娘,呆会儿你再摸爹,先让蓝爹爹把记忆给爹灌入脑海。”许一笑扯住娘亲的衣袖将她拖离。
“哦,好!”许赛娣又笑了,像个羞涩的小媳妇儿似的绞起袖子口,记忆回归便是圆满的结局。
蓝将记忆一点一点的灌输进素情的大脑,很轻、很轻,仿佛怕是稍一用力便会损毁掉他其中的一部分般,怕将他的记忆弄的不完整。
回归完毕,蓝长长的舒出口气,道:“行了,现在咱只要等情醒来就可以了。”
放心了,彻底的放心。众人高兴的以泪洗面,等待着素情张开眼睛的那一刻。
皇宫,十三公主殿。
两具赤裸的身躯紧胶纠缠在一起,满室回荡着女性痛苦却又亢奋的尖吟、男性粗嘎浓重的粗喘。
金扬压在李湘雯身上肆意驰骋抽进,失控的难以言语。每一击都是那样的用力、深猛。越是与身下之人欢爱他越是感觉到自己要不够,想要的更多,仿佛没有止境一般。他不懂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他也不想,只是他停不下来,似是有种莫名的东西在引诱着他不顾一切的穿刺。
李湘雯感觉好痛苦,下体的撕裂几乎要了她的命!处子之身正在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袭击,在痛苦的同时她竟也感受到了快感与兴奋欢愉。
两人下体的交触摩擦声音响亮淫靡,随着金扬每一次抽动都会有暗红的处子之血向外流淌。
他太用力了,失去了控制更失去理智,一味的进攻令她脸部一脸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掉下。他的身体也同样布满了汗水。
颈拉长、头后仰直极限,李湘雯痛苦欢快的淫叫着:“啊……啊……啊……啊……啊……”指甲在金扬性感结实的臂膀上抓下一道又一道激情的印迹。
“啊……啊……啊……扬……扬……啊……啊……啊……啊……”她迷乱的呼喊着他的名字,他不给予答复,只知道一味的进攻再进攻!
“啊——扬——啊——啊——啊——”随着一阵阵高亢的尖叫,爬上巅峰的李湘雯在他最后深猛有力的一记长击顶撞下晕死了过去,在晕死的同时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身体内的最深处。
释放!释放!金扬喷射出了满腔爱液,大声粗吼嘶叫,跌趴在她身上陷入情欲放纵之后的昏厥。
两具躯体就这样趴伏在一起,满室弥漫情色之气。
他们的交欢,令人作呕。
约一个时辰左右,二人先后醒来。
李湘雯蹙起眉,下体内那硕大的阳刚还在里面没有拔出,涨得她好痛、她不舒服。轻轻推搡着压在身上之人的胸膛,尖细着音调哑声道:“扬……出来……你在里面我好痛…………”
闻言,金扬邪恶的笑了,刮抚着她滑嫩的脸庞,粗嘎着说道:“我在哪个里面?”
“我的下面……好痛的……”被他一问李湘雯满面潮红,羞的以手掩面。
“是……这里吗?”金扬恶意的将手探下,抚摸上她与自己紧胶在一起的地方。
“啊……不要……不要……”受不了了,李湘雯嘤嘤哭泣,不止他的硕大在里面没有出来,连带他的手指也跟着钻了进去。
“湘雯,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别哭……我会心疼的……”吻去她的泪,金扬抽出手指,但阳刚仍在,一直在她柔软火热的穴道里栖息。
“扬……扬……”李湘雯忘情的唤着他,勾下他的颈胡乱亲吻着他的唇,两只小手游走上他的胸膛。
倒抽口气,金扬抓住她的手,哑着嗓音粗吼:“妖女,你在引诱我!”在他的记忆深处,曾经就有个女人如此大胆热情的勾引着他。
“扬……”半张明眸,李湘雯唤:“我爱你……我爱你爱的心都痛了……永远都别离开我好不好?”
“你个小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不会的,我只爱你,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了。”爱怜的吻着她多汁蜜样的唇,金扬许下他的承诺。
“好,好,这就好!”李湘雯好高兴,好兴奋,搂抱住他窝在他颈窝无声的哭泣。
永远都别离开她……她的爱情都是偷来的……禁不起离别……
【第155回】 火凤的男人、蓝目的过往、月悲哭……
许赛娣的改变众人有目共睹,不止她,连带着许一笑也变得不一样了,很不一样。
“赛娣……你……我……”禁不住内心的疑问,若风启动双唇发出了声音。
轻轻国一笑,许赛娣懂得他想说什么,道:“我知道,你们大家对于我和笑儿的转变存在着疑问对不对?”
“是的,能告诉我们吗?”雪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眸光期待。
“傻瓜,我没有事情瞒你们,自然会将我与笑儿的转变向你们告知。”许赛娣嫣然笑颜,揽过许一笑搂在怀中,续:“现在我就将关于我和笑儿的所有事都说给你们大家听……”
当下,她原原本本的将从一世至今的一切的一切全部讲了出来,精简而又准确无误。
听完她的诉说,妾们无法抑制的泪水崩溃绝堤。
“原来这就是真相……原来我们命里注定她早就已经是你的男人了……我好高兴……好高兴……”楚云流着泪,双手捂嘴,内心的激动无法表达。
“赛娣!我真不敢相信早在几世前便已同你结为了夫妻,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知道吗,我高兴的要死!我的心跳的太快了!太快了!”蓝惊喜交加,双手颤抖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许赛娣柔胰包裹住他颤抖的大掌,另一只手牵着楚云。“别哭了,我不想看见你们的泪水,我欠你们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雪伸指轻按住她的唇,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带有鼻音的调调随之发出:“这些都是我们几个心甘情愿的,别说什么欠。保护爱护娘子是我们这些什么丈夫该尽的责任。”
“雪……”许赛娣觉悟的唤着他,眸光设置望着她的男人们,一一唤着他们的名字。
“幸福走运的是我们才对,想我们何德何能可以成为你的丈夫守护你的一生。你是大地的守护精兽,是大地的希望与光明,幸福的是我们才对。能成为火凤的男人,这可是别人几生向世都修不来的好福份……”素言动恶性肿瘤的言语,黑眸子里盈闪着晶亮泪光。
“言……”
“难怪我们九个凑在一起都不会打架更不会争风吃醋,早就已经注定好的又怎么会不和谐……笑儿竟是我们的儿子,太好了……太好了……”秦殇拭着脸上的泪水珠子,唇边荡漾着幸福甜润的笑意。
“老天爷安排了这一切,我们九个不再是单独,而是一同出现,一同疼爱呵护你。这样更好!”莫浓这叫一个高兴,泪花儿“啪哒、啪哒”飞溅。
若风吸着红红的鼻头,破涕为笑,道:“赛娣是火凤凰,那我和大哥肚子里的宝宝就是小凤凰了……”
闻言,许赛娣笑容更加灿烂,陶神往,念着:“小凤凰……小凤凰……我会有许许多多的小凤凰儿女~~~~~~”念罢的她一一拭去七个男人脸上泪水,动情忘情的吻着他们,每一个男人都是她的善变。“别哭了,都别哭了……你们全都是我的宝,是我许赛娣最珍贵的至宝!”
前世今生的重逢来之不易,另其他旁观着均感动不已。这一家子在经历了这么多劫难后终于全部聚在一起,真的不易……不易啊……
不知是谁先发现了素情眼角的泪水,那泪水越流越多,越流越快速。直至喊出声时许赛娣同妾们才将目光赫然调转至他的面庞。
他,是不是早就醒了?!
缓缓张开眼睛,素情以泪水朦胧的眸子扫视着床前的男人、女人,抬起苍白的手。
见状,许赛娣执掌相握,激动难耐的道:“情,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我醒好久了……也听见了大部分关于前世的事情……”
“你都听见了!!!”
“嗯……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赛娣,让你受苦了……”素情的声音已颤抖到极限,每一个音吐的都不够清晰。
许赛娣摇着头,拼命的摇头,疯狂的亲吻着他的手指,悲道:“情,苦的是你啊!为了我,让你死了两次!让你遭受了这么多的困苦!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不要说对不起,就像言说的,能成为你火凤的男人是别人几生几世都修不来的好福气……”素情抚摸着她的脸颊,“只要你好,再多的苦我们都受得!”
“你们……你们……”许赛娣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望着撑起身坐起的他,又调转目光望着身边的七个男人。
男人们均做出一个举动,那就是聚成一团,将她紧紧的拥在中央,以他们的胸怀与体温来温暖她那破损冰冷的心灵。
此时此景,多余的人纷纷退去,将屋门合上,把空间全部留给他们。
啊……秋风月长而悠远的吐出口气,抹掉脸上的泪水,此刻的她似是懂得了许一笑曾讲过的话……
晚膳后,一抹雪白之影疾闪,从后面揽住了秋风月的柳腰,在她想要尖叫之际唇却被牢牢的封死。落入一具精壮的胸膛,瞠大双目,熟悉的体味窜入鼻腔。
白影携着她闪失踪迹,在小院后方的树木深处现身。
激烈的口舌交缠结束,秋风月气喘吁吁的伏在精壮身躯主人的胸前娇吟,手臂圈着他的腰。
蓝目不断亲吻着她的发、她的颊,阔别了好几日,对她的思念如潮水般暴涨、一发不可收拾。
呼吸尚未调理好,秋风月直觉得新鲜空气又遭遇了剥夺。
“嗯……”舒爽难耐的呻吟溢出四片紧贴在一起的唇,她身软如棉花。
蓝目一只大掌托着丰润翘挺的臂瓣,另一只扣紧她的后脑,长舌驱入吮尽她口中的甘甜芳香。
不知接了多少个吻,不知为对方心中悸动了多少回,在说不清的分分钟钟后他们终于依依不舍的停下了。
蓝目乳白色的眸子里透射出炽热的欲望与思念,捧起她驼红的脸儿哑声呼唤吟念:“月儿……月儿……月儿……”
秋风月偏侧着头亲吻他的掌心,嫣红的唇因呼吸急促而开开合合好不诱人。良久,待呼吸真正调理顺当了才开口询问:“蓝目,这几天你上哪儿去了?”
吸了口气,蓝日幽幽的道:“离男国……”
什么?!秋风月美眸大张,惊讶:“离男国?!你去那里做什么?!”
唇边扯出一抹惨然之意,蓝目松开她以背相对,仰起头望着布满星星的夜空,喃语:“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想!作梦都想!”秋风月不加思索的回答,她岂止是想听,想听的要死!
她直率的回答令蓝日身躯颤动好几下,背着身的他,秋风月无法看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顿了好一会儿,蓝目转回身,脸庞上罩住浓厚的愁云与恨,启动那两片薄而好看的嘴唇向她表述。
突厥,本是一块昌盛、繁荣、兵力强大之国,蓝目乃五王子。突厥不满地现状开始大幅度扩充领土,与中原李唐势不两立,双方都视彼此为眼中钉、肉中刺,誓不灭对方永不罢休。
双方开战持续许多年,终以李唐获胜而为此扩充之战画上句点。蓝目受宫中人舍命相救死里逃生,流落在外的他幸得“离男国”国主相救。
雪狐,大地之灵兽,失去肉身只余灵魂。在蓝目流落的日子里与之相伴,更借得他的肉身来栖息自己的灵魂。
在“离男国”国主病死的同时,他杀死了除苗疆、圣女、中原之外几个国家的王。为了复仇、为了完成爹娘生前统一河山的遗愿,他离开“离男”直逼中原,从而混入许赛娣一行刺探谁才是真正的长生之血拥有者。拥有者找到了,却也超出掌握爱上秋风月,更怀其女,更得知许赛娣乃火凤转世。
一切在冥冥中早已注定,国仇家恨不可不报,就算这是一条不归路他也不会回头。路是自己选的,就死也要站着死去!
听完他所说的字语,秋风月身形剧震,摇晃着脑袋泪水奔流。
“月儿,这就是关于我的一切,我现在都告诉你了……我与许赛娣之间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这一战必须有一方死亡才会得到终果。”蓝目定定的望着她。
秋风月不语,嘴唇颤动的不成样子。她能说什么?劝他放弃报仇吗?劝他不与许赛娣为敌吗?不能!不能!什么都不能!
“国仇家恨”这四个字她懂得背后的重量有多大,她不能要求他不为死去的国民亲人报仇,同样也不能要求他放下所有的恨不再去想。
他就如同一年前的素情一样,非得到最后失去所有时才会清醒释怀。
目光垂落在他日渐凸涨的肚子上轻轻抚摸,哑声抽泣的道:“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心狠狠的揪了下,蓝目也抚上自己隆大的肚皮,苦笑:“或许她就不该降临到这个世上,也许,流掉才是她的归宿。”
“你就这么狠心让她还没降生便夭折?”
“不然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若死了这孩子又岂能再活的下去?”
“你今夜前来的目的是什么?来同我做死前的告别吗?”
“算是吧……”眼睛合了下,蓝目再次张开直勾勾的望进她多泪朦胧的眸,伤感的续说:“照顾好自己……爱上你是我最大的幸福,怀有你的孩子同样使我幸福快乐着……”说罢的他,将所有都告知于她的他缓缓的向后退去,退去。
“不——别走——”秋风月尖叫着扑上前,却只抓到了一手空余的白光。
“蓝目——蓝目——蓝目——”
她嘶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只是回答的永远是寂静与冷绝……
【第156回】 我放你自由 金扬的崩溃
次日,素情伸伸胳膊、伸伸腿从主屋里走出,伸开懒腰拉伸着快躺瘫的懒筋,口中发出一声似猫儿睡醒般的吟音。
“嗯……”
“大哥,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莫浓踱步出来立在他身旁,注视着他日渐红润俊逸的脸庞。
“没了,你小子的药做的越来越灵,吃了以后浑身都是劲儿!我得好好活动活动,否则这四肢就该僵了。”素情勾起一抹醉人之意,望着他的眸光中尽是平和柔美,早就没了起初的暴戾凶残。
“呵呵,那是,我这药师可不是白当的!做药自然是越来越灵光,哪会儿越来越差啊~~~~”莫浓生气生凭最高兴的事就是别人夸他做药做的好,这对于一名成天与药材打交道研究药物的人来说是莫大的鼓舞与欣慰。
“你小子就知道臭美!臭美的毛病一点都没改!”话音到,巴掌到。素言自莫浓瓜后头拍了一巴掌。
“哎哟——”莫浓痛呼,揉着后脑勺扭头瞪着后头的人,怒:“臭神子,又打我头!!!”
“你太笨,我给你打聪明点~~~”
“你们够了没有?大中午的又开始斗嘴!中午饭是不是都吃撑着了?!”许赛娣从屋里刮出来敲上三人一人一记脑袋,娇斥。
“唔……”三个大男人通通捂住脑袋往地上蹲,痛的呲牙咧嘴。
“好了好了,赛娣,别打他们了,斗嘴是他们之间的乐趣。你可不要把他们这大好的乐趣给剥夺了~~~”雪勾住她的纤腰将她揽进怀中,顺便在她微启的唇上偷个香。
“臭雪,每次你都为他们开脱。”许赛娣虽然在斥却是噙着笑,缠上他的舌热情回应。
察觉着吻逐渐升温要坏事,雪忙将她的灵舌推抵回口抽离双唇掩住嘴喘息。
见状,许赛娣挑挑眉,调侃道:“你可真是越来越‘没出息’~~~~~”
失笑,雪无奈的耸耸肩。“碰上你我早就没什么‘出息’可言……”
“赛娣……”地上蹲着的三人不知何时立起,酸酸地唤。
“啊?”许赛娣微楞,他们这酸意从何而来?稍加几秒钟即刻会意,勾下他们的颈一人奉上一记辣吻。
嘿嘿~~~~美了,素言、素情、莫浓眉开眼笑,均心满意足的舔着唇。
气愤香浓甜美之迹,自打院门外响起一阵急驰的马蹄声,还伴随着车轮子的声响。
五人同时向院门口望去,只见一匹高头大马映入眼帘,紧跟着是马车,直至马与马车全部在视线范围内时,马、车才停下。
微微蹙眉,许赛娣无声无息朝院门处走去。车帘掀,跳下车的人令她惊讶。
李湘儒立定,对走来的她道:“许姑娘。”
“皇上?你来有什么事?”许赛娣的眉依旧微蹙,不动声色的问着。虽然心头对他李家人恨之入骨,却也没在明面上表露出来。
眼前的许赛娣整个人都变了,跟以前判若两人。不止是她的模样,更为她的气质。
若先前她给人的感觉霸道、强悍、粗暴、俏皮、英气,那么……现在的她已抛去前四者,在保留了最后者的同时更加增添了无边无际的威严与至尊气息!这种气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浑然天成。
李湘儒已不知在心中多少次告诫自己,这个女人不能惹!绝不能惹!!
“我把金扬给你送回来了。”说罢,李湘儒掀起车帘朝内努了下嘴巴。
闻言,惊讶。看去,震惊。下一秒,神情快速正常,挑了下眉,对他道:“为何?你妹妹不是爱不释手吗?”
呵,李湘儒扯出一抹凄然之笑,岂会听不出她挖苦的话。
“湘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使金扬变情、变心,她这么做日后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老天爷不会放过她这种破坏别人美满姻缘的人。金扬所服的‘忘情移情丹’是采自西域珍贵药植所炼,宫中没有解药,传闻中无药可解……我现在把他送回来还你,你们应该有办法让他复原吧?你们都不是凡人。”
“你把扬敲晕了弄出来的?”扫了眼晕睡的金扬,许赛娣扯唇。
“没敲晕,下了点蒙汗药,连带着湘雯一起……”
“你觉得你妹妹做出这种事情下点蒙汗药就算了事了嘛?你觉得我的男人现在见我如见仇敌这件事也就这么容易就了决的吗?”
听得出她的嘲笑与鄙夷,李湘儒叹了口气:“我懂你的意思……你若要惩罚湘雯我绝不阻拦,那是她活该受得罪。”
许赛娣眯细眼,冷冷的道:“待我处理完扬再找你们李家算账!”说罢的她弹出一道红光,红光缠在金扬的腰身,跟在她身后返进主屋。
“唉……”一口悠长之气自李湘儒嘴里发出,坐回马车返车离去。
许赛娣立在床前静静的凝视着床上睡着的人儿,半天不发一语。
“赛娣……你……”莫浓嗫嚅着开口低唤。
好几秒后,许赛娣望向他,道:“‘忘情移情丹’确定无药可解?”
莫浓抿着唇,半响后沉重坚定的回答:“是的,无药可解。自古至今,没有任何一项关于‘忘情移情丹’解药的记载。”顿了下,续:“我虽精通医术,却也不晓得解药如何配制……”
“是吗?”许赛娣幽幽的道,声音听起来飘渺了许多。
目光重新调至金扬面庞上,探出柔胰轻轻抚摸。心中默默问着:扬,我们的缘分就只到此了嘛?你,不再爱我了是吗?
眼神里所流露出的大悲令人揪心颤抖,美妾们无人发言,静静的陪在她身旁。
时间在过,随着蒙汗药效力褪去,金扬从晕迷中醒来。首先看到的就是许赛娣悲创的申请,这一秒,他有了长时间的怔神。不解为何自己心头会涌起对眼前这女人的不舍……
“啪”脑中绷紧的神经断掉了,下一秒的他豁然坐起,怒视许赛娣:“疯女人!又是你?!”
疯女人……呵……他依然这样叫她,在他心目中她已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苦笑,许赛娣点点头,道:“不错,又是我。”
金扬从床上跳下地,无视其他男人面上的怒意,径自说着:“我说你这疯女人还有完没完?!还要不要脸?!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老把我掳到这里来干什么?!”
“金扬,你告诉我,对于你来说是什么?”许赛娣阂了下眼,再睁开时已是愁云罩集。
“你?”金扬上下打量她,片刻后冷哼:“哼,人不人、妖不妖,疯子一个!”
“呵呵……哈哈哈哈……”仰头,许赛娣笑了,心让他撕成了碎片。
当妾们难以忍受他对她的侮辱准备动手之际许赛娣将他们拦下,在拦下的同时也听见外头一连串响起的纷杂脚步声。
很快,小院呗官兵所包围,李湘雯气急败坏的身影闪现。
见着她,金扬欣喜若狂,飞奔至她身旁。
“扬——”忘情的扑进他怀里,李湘雯红了眼眶、红了鼻头。
“湘雯……湘雯……”金扬搂着他喃唤。
扬?
李湘雯已改口叫他的名字了,这代表着什么?一根针扎进许赛娣的脑子,痛。
他呢?唤她的又是什么?
缓缓走出来的她动着双唇求证:“金扬,你刚才叫她什么?”
“湘雯!我叫她湘雯!你有意见吗?!”见了李湘雯,金扬便把什么都忘了。
“呵……呵……你叫她湘雯?好亲密的称呼……你们的关系真好……”
闻言,李湘雯吐出了更恶毒的话:“那是当然!我和扬的关系好得很!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唤我的名再正常不过!”语气如此纠葛下去,倒不如来个痛快的了断要来的好些。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许赛娣让他这句话轰的尸骨无存,浑身颤动不已。艰难的望着他吐字:“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们有了肌肤之亲?”老天,告诉她吧,告诉她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她痛苦的模样使金扬大脑一片混乱,脑袋嗡嗡作响,很奇怪的感觉,他不懂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
见他不语,李湘雯急切的摇晃着他的胳膊。“扬,你怎么不说话?快告诉她你已经占有我,我也真真切切的变成了你的女人!”
“不错,湘雯是我的女人,真真切切!”脑中混乱,但口舌却替许赛娣解了疑惑,给了确切的答复。
李湘雯得意了,扬起下巴高傲的瞅着许赛娣,道:“听见了没有!扬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他的生命里只有我!”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许赛娣身形连续急奏的震了好几震,头脑真真昏眩向她袭来。他背叛了她!他背叛了她!他背叛了她!
前所未有的悲凉侵蚀着她的心,她的眼神是那般绝望、悲创、凄惨,她的模样使得金扬的心彻底乱了,头脑混沌一片。
她的悲伤好刺眼、好刺心!扎刺的他好痛苦!心好痛!头好痛!痛!痛!
“唔……”他发出了一声悲鸣,双手抱头,紧紧的、牢牢的,头好痛!!!!
他的痛苦许赛娣瞅见了,但她更痛!只听她启动颤抖不止褪去红血的双唇说着:“金扬,你的身心已经背叛了我……你走吧,我放你自由……从此以后,你我永不相见!”带着巨大的悲痛吐出这些字,在说完的同时也抹杀掉了自己深爱他的心。
喝!妾们从金扬的话中没回过神又跌进了她的语圈。
你走吧,我放你自由……从此以后,你我永不相见!
…………
许赛娣的话剧烈撞击着金扬的头脑,使他恍然、痛苦、头痛欲裂。
她不要他了!她不要他了!为什么他要这般的悲伤?!为什么他会这般心痛剧梵?!她,他并不认识不是吗?他,爱的人是身旁的李湘雯不是吗?为什么他还要这样痛苦肝胆剧痛碎裂?!
他看见了,在她的脸庞上滑下一滴泪水,一滴腥红的血珠子。正是这颗血珠子使他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失声尖叫、嘶吼,双手拼命拉扯自己的长发,猛揪、很拽!他感觉不到疼痛!脑中无数大量纷杂的画面冲击着他,那些画面中的人物全都是留下血泪的许赛娣!李湘雯又在哪里?他一直认为她深爱的女人在哪里?!?!为什么全是许赛娣?!为什么?!为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疯狂吓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许赛娣在内。
不要!不要!不要再出现了!不要再出现了!金扬疯狂挥舞手臂,企图赶走在他脑中晃动的许赛娣的身影。可是,不成功!永远都不成功!她晃动的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剧烈!
“扬——你怎么了?!扬——扬——”老天,李湘雯已是冷汗淋淋,不会是他要想起来了吧?!千万不要!否则她所有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推开她,金扬发着疯、狂癜。忽地,瞥见她别在侧腰永不离身的皮鞭。一把抽出来握在手,狂疯中的他想要发泄胸腔中那闷燥的情绪。她挥着鞭,在小院里抽打,混合着空气的响亮鞭声回荡耳边。
流血泪的女人!不要再出现了!她的出现逼得他几近死掉!太痛苦了!他不要这样的痛苦!不要!不要!不要!
他的鞭像许赛娣抽去,狠狠的,无情的,面目狰狞的,双目充血的。
他的鞭对于许赛娣来说根本就是小小小小小儿科,轻而易举遍闪过躲过,目光紧胶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他,是要“醒”了吗?
抽不到她,金扬索性将对象转向其他男人身上。一阵阵的快与乱在小院发起,有法术的以法术回抵,没法术的退到一旁免遭皮肉之苦。
不知是念着兄弟之情还是怎地,大家都不忍心去伤害这个已然遭受痛苦所折磨着的男人。
几道光束将金扬打倒在地,倒地的他喷了口血。歪在地上的眼睛越来越腥红!
一双脚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猛窜起身,逮住这个离他最近的人,他要发泄!没有手软的挥鞭抽下。
啧——倒抽口气,那双脚的主人正是贴墙而立的秦殇!
【第157回】 从此失明的云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秦殇认为这鞭子一定会抽到自己身上时,另一道影在危机之前挡在了他的身前。
“啪——”清脆的鞭声响着,鞭头部份顺着楚云的左太阳穴一直抽到右眼。鞭声响起的同时也是楚云惨声痛嚎的时刻!
替秦殇挡下一鞭的楚云捂住双目惨叫,鲜红的血水顺着他的指缝急速流下。流红了他修长美丽的手指、流红了他的手背。
同样,这鲜花的血也流满了金扬的心!
血!血!血!血!血!刺鼻的血腥味,鲜红的视觉冲击使他脑中的画面涌现的更加疾速。
他看见了,看见了,这个被他抽了眼睛的男人曾经在自己面前死过一次,是被人掐断喉咙死的!不止他,连带着秦殇、若风的死状也跃进脑海。莫浓的!蓝的!雪的!还有……他的?!杀死他的人竟是那个流着血泪的女人!还有素情!还有他!这些到底都是些什么?!是些什么啊?!为什么全部都是血?!为什么全是哭声?!全是血!只有血!好多好多的血!好红好红的颜色!!!!!
“不——”秦殇尖吼,伸手去碰触楚云在地上打滚的身子。老天!好多血!这一鞭是他替他挨的!
“啪”金扬手中的鞭脱手落地,他不再抽人,而是抱着脑袋尖叫着冲出小院。
“扬——”后头,跟着惊慌失措的李湘雯。
钻心之痛迫使着楚云停下扭动的身子晕死过去,面上,已是血糊一片……
楚云被抬进屋。
乱了,乱了……
莫浓凄厉的叫声穿透空中越飘越远。
许赛娣呆呆的立在院子里发怔的瞪着地上那一摊血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扬狂奔,那些他似曾相识的记忆画面从头置尾都在闹中涌现,压迫着他的神经、他的感官。他像没头苍蝇一样奔跑,不停歇,永无止境。
直至再也跑不动了,倒不开脚了才一跤摔倒在地上失声痛哭。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更不明白看见许赛娣的悲绝与楚云的鲜血时自己为什么要这般痛苦。
他在地上哭,双手狠命捶打地面。
后方骑马追赶上来的李湘雯跳下,扑上前拥抱住他颤抖剧烈的身体,哭嚷着唤:“扬!扬!扬!你别这样!别这样!”
痛苦万分,金扬哭了好久才回过身扣住她的肩膀,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湘雯,你告诉我,我跟小院里的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轰,他的问使李湘雯大脑一片空白,短路了好久才拼命摇头否认:“没有!没有!你跟小院子里的人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全是疯子!疯子!”
“没关系?!若没关系为什么我看见那女人哭、那男人流血时会这般痛苦?!我的心不希望他们痛苦、他们哭泣!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好乱!我脑子乱的不像话!湘雯!你没骗我吧?!你确定我跟他们没关系?!”
他语气中的不相信令李湘雯更加惶恐,只见她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个劲儿摇头否认:“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扬,你跟他们没关系!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骗你!”
“别骗我……别骗我……你可千万不能骗我……”金扬不断念着,眼神恍惚失了神彩,白眼一翻晕死在她怀里。
紧紧的抱着他,李湘雯已感觉到偷来的爱情正在溜走……快速的溜走……这不是她想要的……不是……不是……
莫浓浸湿白布中,清洗着楚云染满鲜血惨白的俊脸。手是颤抖的,心是颤抖的,全身都是。清洗干净他的脸,抖动着手指掀起他的眼皮,那盖在眼皮下的眼珠子已是溃烂不堪!
悲鸣抽泣出声,扁着嘴,皱着五官哆哆嗦嗦将药汁滴进他的眼睛,药泥敷上他左右两侧整只眼睛。
“浓,云的眼睛能治好吗?”似是已料到结果,许赛娣惨然的开口问着。
“毁了!毁了!云的眼睛全毁了!就算治好保住了眼珠也会失明,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莫浓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声哭喊。
“哐啷”大响,秦殇双腿发软的向后撞上屋门,身子无力的向地下滑去。
茫然、惨然、泪决堤……
蓝搂住他虚软的身体进怀,抱着他,拍抚他的背,湛蓝色的眸中盈满晶莹的泪水。
秦殇合上眼,无声的哭泣,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瑟瑟发抖,唇颤,发不出一个音律。
金扬亲手抽瞎了楚云的眼睛,而他又将身心背叛了许赛娣……这一切的一切最终要以什么样的模式来收场作为结尾呢?
好端端的一家变成了此般惨状,许赛娣一家之外的人儿皆悲痛欲绝、痛不欲生。
上天降临到他们一家身上的灾难太多了!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默默的守在床边,许赛娣没有了大悲、大哭、大声嚎叫,有的只剩心碎、心力交瘁。
两个时辰后,楚云幽幽转醒。
醒来的他忆起了晕迷前发生的事,手指下意识摸向自己的眼睛,发现上面敷着一层药泥,凉凉的、冰冰的,将眼睛的痛楚缓解了下去,很舒服的凉意。
“云,你醒了?”许赛娣轻柔的覆盖上他的手背将他的掌握于手中。
身子颤了下,楚云抬起另一只手摸过来。
执起他伸来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许赛娣柔柔的道:“我在这……”
“大哥呢?大哥好不好?他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保住?”楚云醒来首要关心的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他人。
“云……”秦殇用抖动异常的声音唤着他。
闻言,楚云抽出一只手想声源的方向摸去。
连忙握着他,秦殇呜咽的说不出话。
“大哥,孩子保住了没有?!”急切的,楚云想知道答案。
老半天,秦殇才强忍下哭意回答出他的话:“没事,孩子很好……”回答后的他克制不住内心的悲伤,双手同时握紧他的手低于脑门儿。泪水“啪哒、啪哒”直往下滚。
“呼……”松了口气,楚云唇角勾翘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喃喃:“保住了就好……保住了就好……”
“好什么好!你个傻子!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呜——秦殇大吼,却发现自己吼不下去,吼不下去。
“我……是不是瞎了?”很轻很轻的,楚云喉咙处滑动一下,向下咽了口唾液。
“是,以后再也看不见东西了……”许赛娣同样很轻很柔的回答着他。
呵……还真是瞎了啊,早在被鞭子抽中眼睛时他心里就想到了。如果在受了那记猛抽之下还能再治好看见东西的话就太不切实际了。
“云,你不该替我挡下那一鞭的!是我害你失了明!我对不起你!”
摇摇头,楚云抚摸上他泪水斑斑的脸颊,道:“大哥,别自责,能保住孩子比什么都强。我只是瞎了眼睛而已,没什么。比起大哥流产要来得轻的多,若那鞭子抽到大哥身上动了胎气而导致孩子不保的话,后果更严重!我不希望大哥再流掉你与赛娣唯一的骨肉。”他没有忘记秦殇再也不能生产的事实,鞭即将落下那一刹那他只想到要保住他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再多的想法了。
“就算是没了孩子我也不想你眼睛有事!不想啊——”秦殇粗吼,他晓得他的疼惜,但这样的换取方法太沉重了!!!
“大哥,快别说了!你不能激动,激动对孩子有害而无一利!”说着,楚云挣扎着坐起身,改单手为双手捧住他泪水湿黏的脸庞。
“……”秦殇哪顾的了那么多,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紧紧的拥着。
“不哭,不哭,坚强点大哥。我是心甘情愿替你挨鞭的,不存在什么对不起。”楚云同样搂着他,抚拍着他的脊背。
哭,秦殇只想哭,眼泪不间断,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见状,许赛娣拧眉抬掌将他直接劈晕。
感觉到怀里的身躯软下,楚云慌,惊着:“赛娣,大哥怎么了?!”
“没事,我把他劈晕了,他太激动,这样不好。”许赛娣从他怀里拉起秦殇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对楚云道:“在床上等我,不许乱动。”说罢,扛着秦殇掀开帘进内屋。
不多时,许赛娣返回,见楚云偏着头坐着一动不动似是思着什么。
挨床边坐下,执起他的手,道:“在想什么?”
几秒钟后,楚云问出了心中不安:“我眼睛瞎了,你还要我吗?”
等待,他在等着她的回答。可是,好久过去了他都等不到。
他开始慌了、急了,正当想开口时,身体遭受到一股压力,整个人都仰面躺回了床。
他的唇瓣、舌头承受着一个人疯狂、激烈、占有性十足的掠夺。
许赛娣不顾一切的狠吻着他,她恼怒、她心酸、她心痛、她心恨。恨他为何要问这种没脑子的问题!恨他为何要这样看轻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好恨!好恨!
唇舌不止掠夺着他,双手更加爱抚上他的身体,点燃着他隐藏于肌肤下的火焰。
楚云饱含深情的回应着她,任由她在身上乱摸乱抚,更由着她将自己从床上拉起来扔上内屋的单人床。
衣襟大敞,看不见的他只听见了拉帘声。下一瞬,胸前的凸起进入了一处湿热的檀口。
“嗯……”胸口挺起,双手抓住床褥,张开嘴,他溢出了呻吟。
许赛娣失去理智的挑弄着他,爱抚着他的身体,剧烈、快速的撩拨,不放过他。
好久,楚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虽然没有交合,但她激烈的抚弄却也让他身心瘫软无比。
许赛娣伏在他胸前喘粗气,喘罢,再次狠狠封死他的唇,直至快失掉呼吸时才勉强放开他。
抹到他滑落的嘴角的银色津液,在他唇上反复品啄,不发一言。
抬起不太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现在的他几近全裸躺在她身下。
良久,许赛娣停止吻啄,口气含怒的念着:“现在还需要我回答你之前提出来的问题吗?”
“不了……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楚云辗转抚摸着她的脸蛋,他笑了,她对他的感情不容置疑,那样深……那样烈……
“知道就好,下次再问这种不长脑子的问题我就敲死你!!!”用力翻个大白眼,许赛娣趴回他胸前,续:“我爱你的心现在清楚了没有?”
“清楚了,没有疑惑!”
“哼,这还差不多。一个你、一个殇、一个云,就你们三让我最想抡起拳头来狠揍!”
闻言,楚云“扑哧”乐了,刮饶着她的侧脸,道:“别看你变回了火凤,但是暴力倾向仍在……”
“你找扁呐是不是?!”闷在他怀里,许赛娣没好气的捶。
“呵呵,找扁呢。我发现我有受虐待的倾向,你越是扁我,我就越爱你!”这叫不叫犯贱啊?
“讨厌,臭浓的油嘴滑舌你怎么给学来了?净不学好!”
楚云乐的更大声,“你也不瞧瞧我们几个人身上谁有好!”
“你这话算说对了!你们九个没一个好!天天净招我生气发飙!!”许赛娣语毕,抬手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拍下一击。
“啪”清脆响亮。
“女人,你不会轻点吗……疼死我了……”楚云皱起了浓黑的眉。
“活该,谁叫你欠揍!”没好气的低咒,拍完人的她又去给人家揉胸脯。
呜……楚云暗自落下两行清泪,他的胸,好痛!
可不是,瞧瞧,好显眼的“五指山”……
【第158回】 别为我哭泣 复仇开始
梦里,追逐金扬的全是血,鲜红的血、热热的血,一点一滴汇聚成河……永无止境。
血,呼啸狂涌着向他卷来。
许赛娣的音容相貌缠着他,满心、满脑子全是,再也没有李湘雯的一丁点影子。
梦境中,从与许赛娣相识中弹险些松命的镜头一直播放,播放至他死在她手里,他的胸膛被刺穿了一个窟窿,他看见了她的悲痛与心碎。播放置她将素情从半山腰带回了小院,播放置他与楚云上街去采购辣椒、酸梅。往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记忆只停留于此!
李湘雯呢?她在哪里?为何在以前的记忆里没有她?!她不是他最爱的女人吗?为何没她?!?!
记忆里只那流下血泪的女人,没有李湘雯!!!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他恐慌无比!
他痛苦、难受、崩溃、嘶喊!本是在梦中吼叫的他转移至现实。闭着眼睛,双臂疯狂的胡乱挥舞,眼泪滚滚而下。
你走吧,我放你自由……从此以后,你我永不相见!
许赛娣的这句扎心之语从始至终都回荡在他脑海里高居不去,她不要他了……心,从未有这么痛过。
忽的,室内烛光亮起,李湘雯心急如焚的摇晃着发疯中的他,口中呼唤:“扬!你醒醒!扬——”
“啊——啊——啊——啊——啊——”金扬嘶吼、咆哮,乱挥的手臂将她抽打下床摔在地上。
老天,太疯狂了!
李湘雯全身禁不住瑟瑟发抖,金扬怎么会变成这样?!
“啊——啊——啊——啊——啊——”
叫醒他,一定要叫醒他,不能再让他这样痛苦下去!想到这里,李湘雯重新爬回床大力摇晃着他的身体,大声唤:“扬!醒醒!你在做梦!那不是真的!醒过来听见没有?!”
她拼命的叫、拼命的喊,终于,起了效。
摆脱梦境的金扬猛然间张大双眸,剧烈浓重的粗气喘息,大口大口。
见状,李湘雯欣喜若狂,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喜极而泣。“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扬——”
对于她的投怀送抱,金扬没像往常那样回应,只因他满脑子全是许赛娣的身影。那样真实!那样刻骨铭心!
他躯体僵硬,呆呆的没有回抱使得李湘雯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升不上来。缓缓的抬起头望着他失神的俊颜,小手轻抚,轻声唤道:“扬……”
回神,金扬直勾勾的望着她,蹦出一句:“你真的是许赛娣吗?”
轰隆隆,李湘雯的世界坍陷了。
短暂的愕然后,她落下泪水,满含怒意的哭诉:“你居然怀疑我?我把什么都给了你,你居然怀疑我?”
见状,金扬有点呆,片刻后将她翻身压在身下,轻柔的吻去她的泪,呢喃:“抱歉,当我什么也没说过,你别哭……别哭……我不想看见你流泪……”
紧紧的反抱住他,李湘雯心在颤、身体也在,她的爱情就要没了,他正在逐渐醒来,等他真正醒来的时候他就不再是属于她的!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留下?留在自己身边?抱着他的同时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不停运转,思索着能够实行的办法。
蓦地,一个念头窜进脑海,一个投注一掷的念头,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
抛弃掉所有尊严,抛弃掉女人该有的矜持,只见她将手下探,准确无误的握住了金扬的下面。
啧——倒抽一口大气,金扬扣住她已开始套弄的手,粗喝:“你在做什么?!”
“我……”李湘雯千娇百媚的勾下他的颈,唇与他相贴,“要你……”说罢的她,不顾他的钳制,径自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裤抚弄起他的下面,另一只手滑过他结实性感的脊背摸上他挺俏的臀。松了他的腰带,双手放肆的溜进里面切切实实的摩擦着他的肌肤,撩拨着他的男性欲望。
“湘……湘雯,不要……”在她的挑逗下他已挺起,强忍住想冲进她身体的欲动。不像头几次那样失控,他在坚持,不肯进入。至于为什么要这般坚持他也不清楚。
见他不为所动,额头都已冒出细密的汗珠可还是未采取行动。她知道,药效还在,在药效的驱使下他对她还有渴求。看来她做的还不够,还不够让药效完全侵蚀他,必须还得再努力才行!!!
豁出去了!
李湘雯径自除去亵裤,张开修长白嫩的双腿勾缠住他的腰,握着他的硬挺抵在自己的入口处磨蹭。
她已经有了感觉想要他想的紧,她就不信在这种极端的欲望蓬勃下他还能坚持的住!
握住他的,慢慢挺起自己的下身吞入他的一部分,主动摆起腰肢上下运动进行吞吐。
“啊……”金扬受不了这种火辣辣肉体上的摩擦,溢出声声粗鸣,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见状,李湘雯更加卖力,摆动着速度加快。
发出阵阵粗吼,金扬只觉得血脉膨胀,全身都不再受控制。
“啊——”尖锐的淫叫荡于室内,李湘雯张开红唇放声呻吟,双腿紧圈住他强健有力的腰身。“啊……啊……啊……”
开始了,终于开始了,她要受孕!只有这个方法才能留住他!只有她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就再也逃不开了!!!努力!努力!趁药效还在时一定要努力!
“啊……扬……啊……啊……要我……要我……别停下来……”
药汁治愈了楚云溃烂的双眼使之恢复完整,却无法使他重现光明,日后他的世界里将是一片黑暗。
洗掉敷在两只眼睛上的药泥,肿已经消退。张开眼,眼睛感觉不到阳光更没有刺痛之感,因为这双眼睛已经完完全全的废了!
他的眸还是那般美丽,眼珠子恢复的很好,看上去跟没有受伤时无异,只是不再能看见东西。
推他坐回床,许赛娣拧了条湿毛巾坐上他的大腿擦拭着他的眼睛,而他则圈住她的纤腰舒心享受。
擦拭干净,许赛娣爱怜的吻着他的眉、他的睫毛、他的眼皮与眼角,只要包含在眼睛范围内的都没有放过。临了,临了,还在他娇艳欲滴的唇上偷香含吮,引来他一阵舒服的呻吟。
毛巾扔回水盘,许赛娣勾着他的颈笑道:“云,你的眼睛还是这般美丽明亮!恢复的很好,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低笑,楚云抚上她的脸蛋,道:“浓的特效药真的很不错,他不亏为天下最棒的药师!”
屋外的莫浓听见此句脚步嘎然而止,猛背过身贴着墙一点一点滑蹲在地敲着自己的头。什么天下最棒的药师!全都是狗屎!他根本就治不好他的眼睛,他什么都不是!!!
素情握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拎起,抹去他溢出的泪珠子,低声道:“把眼泪擦干净,说话别带鼻音,别让云察觉你在为他难过自责。”
“我知道……我知道……”莫浓点头应,双手掩面,将泪水全部抹净。
走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对楚云唤:“云!”
闻言,楚云向声源的方向偏了下头,“浓?”
见状,才忍下去的泪又涌了上来。忍!忍!忍!
“手伸出来让我号号脉。”还好,声音上没什么变化,挺正常。
“嗯。”楚云听话的卷起袖子露出手腕。
号着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那种偏头寻找声音来源的下意识动作让莫浓心如刀割。
无声无息的拭去他的泪,许赛娣对他摇摇头,柳眉微蹙。
深吸一口气,莫浓不再哭泣,移开手道:“没事了。”
放下袖,楚云出奇不意的摸上他的脸颊,湿湿的,有点发黏。
啧——倒抽口气,大惊,莫浓下意识别开脸。
“浓,你怎么又哭了?”楚云皱起眉,声露不悦。
“我……”欲言又止,莫浓吐不出字。
“别为我的眼睛自责了,我从来都没怪过你!”他的自责让楚云心如针扎,怎么也好过不起来。“就算是神仙也有无法完成的事,更何况你不是,你只是一个凡人。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不怪任何人,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所以,别再为我流泪了好不好?”说话的过程中他的手还在空气中摸索。
颤抖着手握住他,莫浓将他拥进怀,伏在他肩头呜咽道:“好,我听你的!我不哭了,不自责……”
闻言,楚云露出了笑容,拍着他的肩头,道:“呵呵,这样才乖!你不适合掉眼泪,有笑容在脸上的你才让人觉得全身都充满活力。”
“云,你怎么这么讨厌!越说我越想哭!你老老实实站着别动再让我哭会儿,这次哭完了我决不再掉泪!!!”
“好好好,让你哭,哭大点声儿……”安慰的语句到现在在楚云口中变成了调侃。
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许赛娣面上露出欣慰之意。
向后退了一步退进素情怀里阖上双眼,他的男人们啊……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该是变得坚强了……就像前世那般顶天立地、铁骨铮铮!
素情圈着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脑瓜顶,银色的发丝垂下来覆盖住了她一部份酒红的发。
银、红相搭的色彩,好美……
“圣女国”顿时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此时为凌晨。趁着人们熟睡之际,复仇展开,拉开帷幕。与圣女同时受敌的还有苗疆!
蓝目的复仇终于开始了,他发动了“离男国”所有的兵力士卒。
睡梦中的蓝、素言恍然惊醒,国民、疆民受苦受难的情景赫然窜入脑海。
二人下意识对望,一同将目光调至到许赛娣身上。
“赛娣……醒醒……”素言轻轻的呼唤,推推她的肩头。
嘤咛一声,许赛娣眨着酒红色的眸,带着鼻音小声问道:“怎么了?”
“我和蓝有感应,‘圣女国’与‘苗疆’出事了!”
“什么?!”拧眉。
“赛娣,我们必须回去察看是否属实。”说着,蓝翻身下床往脚上套着鞋子。
“怕是蓝目的报复已经开始!你在这里要多加小心知不知道?”素言穿好了鞋望着床上若有所思之人言语。
“嗯,我晓得。去吧,记得活着给我回来!”许赛娣应声点头,目光炯炯的凝望着他们,先前的睡意全无。
“放下吧,就是老天爷要我们的命我们也不给,舍不下你……”蓝吻住她的唇,深情而眷恋。
径自勾下素言的颈,送与他深长一吻。
吻罢,二人在她眼前化光而去。
复仇,又一次的复仇……开始了……
嘶声一片、惨叫连连,突然的袭击使得“圣女国”惨声怒道。
许芊调动着兵力、守卫与“离男”的军队前先对抗。后方,已差人火速抵至兵营调兵增援。
蓝目悬身于凌晨的天空,唇角勾笑,低沉鬼魅。
下方扭打作一团的士兵所喷溅出来的血液令他兴奋激动,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
现中国只剩下三足鼎立的局势,圣女、苗疆、中原,只有毁了这三个国家,那么天下就是他的!他便可以完全爹娘先前统一中国的霸业!
左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肚皮,爱怜至之。不知道他腹中胎儿的娘现在可好?
悬于空中许久的他想去看看她,再看看那个赐予他受孕的女人。最后一次,这次别过也许永远无期……
化光而去的他同赶来的蓝前后差了几秒钟,擦身而过。
蓝面色凝重,这如潮如海的兵力数不尽数,黑压压广阔一片没有尽头。国民已是死伤无数,到处都充满着死亡的气息与刺鼻的血腥味。
蓝眸捕捉到奋勇杀敌的许芊,她身上已然挂彩。
“许丞相——”提气大喝,挥光抽飞围在她周围的敌兵。
乍听他的声音,许芊整个人震住,直至蓝的身影落地立在面前时才惊喜的呼:“蓝?!”
“是我。”蓝点了下头。
“好!好!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离男国’进侵,快,快杀敌!!!”
“我知道,许丞相你退后吧,下去包扎一下伤口,你血流的不少。”蓝的目光在她流血不止的伤口上扫视。
“别管我了,你快去棒大家!击退‘离男国’!”顾不得许多,许芊推着他发出催促。
不再多说言语,蓝身形晃动没入人海之中。
与此同时……
不知蓝目暗中筹备了多少兵马,以至于当素言赶回苗疆时惨状倍出。疆民死的死、伤的伤,横尸遍野。
再好的盅术也抵挡不住潮水般的兵力进攻。
素言操化白光击溃着敌兵,阵阵白芒闪出,深远悠长。额心血痣点亮,散发着耀眼的强光。
杀敌!只有这个信念!将伤亡减少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