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01

孟琴:圣女苗疆恩怨情仇 104 - 114

【第一百零四回】 众人相逼 不再伪装

    瞅着吴婶向屋内奔来,无心的心就一直往下沉。

    吴婶进屋便忙不跌的打量许赛娣,将她从头看到尾、从尾看回头,又瞪着无心看了半天才瞪着他指着她急道:“无心大夫,这位姑娘真是你媳妇儿?!”

    “吴婶,如果我解释的话你会相信吗?”无心苦着脸有气无力的吐字。

    “我当然相信,你……”没等她把话讲完,只听见一道喜悦的男童音窜进耳膜。接着,一名俊俏男娃飞来。

    “爹爹——”许一笑这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飞扑进无心怀里在他颈窝蹭啊蹭,嘴里念念有词:“爹爹,笑儿好想你,娘终于带笑儿找到爹爹了!笑儿好想爹爹,好想……好想……爹爹……”说着说着这厮竟然落下两行男儿泪,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无心全身僵硬,瞪着埋在自己胸前哭泣的许一笑作不出任何反应。

    吴婶措愕,怎么瞅这许一笑怎么跟无心长得相像,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再看看旁坐的许赛娣,七分像他、三分像她!这不明摆着是他二人的儿子吗!任谁看到这三张脸时都不会去怀疑!况且许一笑又“哭”的这般真实!许赛娣还泪泛莹光痴痴的凝望着无心!哦,老天爷!这是真的!!!

    当她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又一轮新鲜“轰炸”席卷而来。

    先闻一阵急促为数众多的脚步声,后听一阵“长哨”刺破耳膜,再见一群婉如天上仙女般娇艳俊美的男人和一名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的女人映入眼帘吸走眼球。

    “哥——”

    一声“哥”叫得无心全身剧颤,这辈子除了那个人之外不会再有人管他叫“哥”了。

    当他火速抬起头时就撞上了素言愤怒发红的眼睛,接着另一边肩膀被他大力戳骂:“哥,你真是太不像话了!居然一年都不回家一趟还把嫂子这个大美人丢在家里独守空闺!你说你像话么?!嫂子一人带着笑儿容易么?!你说你不回家也就算了,怎么连封书信也不给家里写?!女子盼你盼了一年,你倒好,在这儿乐的逍遥快活!有你这么当人家丈夫的么?!”霹雳啪啦骂一堆,骂完从鼻孔里喷出粗气,鼻孔一张一合好不夸张。

    无心被他骂的一愣一愣,脑中一片空白啥玩意儿也没有,眼睛恨不得要瞪凸出来。本以为他骂完也就完了,哪知后面跟来的男人们、女人一人一句劈头盖脸通通向他开炮!内容全部是他“忘恩负义”之类的话。

    吴婶大脑罢工超长时间了,自打许一笑那声“爹爹”叫完开始。瞪,对,只能用“瞪”这个字来形容。

    瞪着两名拥有同样面孔的男人大脑短路;瞪着一干美男、一名美女大脑瘫痪;瞪着他们一开一合的嘴巴、听着发出的声音。她终于大嚎一声,惨叫着双手抱头跳出去夺门而逃。

    “啊——啊——啊——啊——”街道上响着她凄惨的声音,老天爷,无心大夫娶妻了?!无心大夫有儿子了?!枉费她苦苦为他说了一年的媒!难怪他一直不同意!原来是早已娶妻生子!!!呜……她要如何跟各大小姐们交待?!人家还都等着她的信儿呐!啊——不活啦!不活啦!

    待杀猪般的声音渐渐远去后美妾、秋风月才收起怒容一派悠闲自得,雪幽雅的掏着耳朵,喷声道:“看来那老女人一定受了很大刺激才会如此,唉,真是可怜人。”

    “雪,那种到处给大哥相亲之人没什么好同情的,我现在比较同情大哥。”莫浓摸着下巴笑吟吟的瞅着痴呆中的无心。

    许一笑早已无心怀里跳下,小大人般双手环胸盯着他,唇角上勾。

    “你,你,你们——你们——”无心抖着手将他们一一指过,指头最后落在桌上笑抽的许赛娣,瞅见她脸上那奸诈、得意、故意之笑时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就被她设计了而不自知!!!

    不,不,他们要干嘛?!为啥都用这种怪怪的眼神看他?!无心暗自吞下一口口水跃起飞也似的冲出屋企图奔出院。

    雪弹指,白光闪过去将院门给关了,无心 奋力拉拽,怎耐门如何也打不开!

    门既然行不通那就爬墙!对,爬墙!他像没头苍蝇般扫视院落,目光停在一辆旧板车上,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爬上去就往外翻。

    “噗——”若风喷笑,指着无心慌慌张张的背影道:“素情大哥好可爱哦,居然连爬墙都能爬的这样‘优美’~~~~~”

    “赛娣,你再不去阻止他,他可要真爬出去了。”金扬扫了眼看好戏的许赛娣,目光又调回翻墙之人,嘴角不停上翘。

    哦呵呵,想不到素情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哦呵呵——“不急,再让他有会儿成就感!”许赛娣悠哉的翘着二郎腿托腮瞅着那抹已然一条腿攀上墙头的男人,唇边漾开宠溺、温柔之笑。

    无心暗喜,好极,只要再上来一条腿就可以逃走了!!!激动!激动!另一条腿赶紧上来!就在两条腿都上了墙准备翻下之际许赛娣发话:“言,去把你哥弄回来,少让他在那上头丢人现眼。”

    “呵呵~~~~”素言笑,拂手以白色光束缠上墙头欲往下跳的无心之腰,一个使劲就让他在半空中飞着飞进屋掉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屁股着实摔的不轻,痛死了!无心呲牙咧嘴闷哼。

    “砰”屋门被重重关上了。

    听见撞门声,无心停止痛哼,坐在地上瞪着这些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人们。

    第一反应就是从地上爬起来跑!可,寡不敌众,没逃多会儿就被逼死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哥,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跑,你可是很有胆,一躲就是一年,害我们也找了一年。现在找着你了你又不认赛娣,你说说这事儿闹的……”素言双手不知何时握成拳,两手相握指关节“咯、咯”作响。

    “大哥,你说走说走连个屁也不放上一个,你说说你……”莫浓手伸进怀,眼神邪恶。

    吓?!不,不是吧?!莫不是他要拿盅出来整他?!不不不!不要!无心脑袋剧烈摇晃。

    “素情,哦,不或许我们应该叫你无心才对~~~~你躲了一年可有想过被抓找着以后的后果?”金扬皮笑肉不笑的瞅着他,目露凶光。

    “唉,素情,你可知道这一年里赛娣有多想你么?你可知道笑儿有多想你么?为了找你我天天被赛娣念,念的我头都大了。要知道能找到你真的很不容易。”蓝一想起找不着素情他所受的摧残就浑身发抖,所以,瞅无心的目光也坏坏的好不到哪去。

    “反正你现在也没了法术,就是想逃也无处可去。这次绝对不会再放你走,你也休想能逃的掉。”楚云挑高右眉,带有一丝玩味的瞧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要知道你可是相当有脸!看看你的脸有多大,劳动我们这么多人来中原找你!如此庞大的寻夫阵容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你算是捡了个超大的便宜!”秋风月笑的甜美,声音软而柔,但眼角的精光却让人难以云忽视。

    “你的脸色为何越来越难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有病?”雪勾起惑人之笑,出言关心,可他的双手却始终环在胸前未曾动过。

    “可不是,素情大哥的脸色好难看哦~~~~~~哪儿不舒服直接说出来,有莫大药师在包准把你治得服服帖帖!”若风坏胚子地在“治得服服帖帖”几个字上加重语气,腮边露出可爱的笑容。但此刻他的笑容看在无心眼里却是那么的有害!

    “怎么?还要继续装下去?事到如今你到底打不打算承认自己的身份?我们的素情大哥——”泰殇最后压轴,高姿态吐出字语。说到最后语气也就拉的越来越长令人发毛。

    无心在他们一人一段发表演讲时早就不知暗地里吞了多少口唾沫,现在的他已然冷汗淋淋、怯怯的瞅着他们。

    “嗯哼?”众人一起哼声。

    屋内乌雀无声,静的令人想发笑。

    许一笑偎在他娘怀里笑道:“娘,你说爹爹还要再装下去么?”

    “随他,装也是他、不装也是他,不管他装不装这辈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许赛娣相当自信的扬高柳眉在他粉嫩嫩的脸蛋儿上捏了捏。

    终于,在听完她这段音量不大不小的话之后被围在角落里的无心停止挣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耷拉下脑袋,小声说了句:“我承认,我是素情……”

    闻言,众人很满意的点头,自动向两旁分列开腾出一条“血路”。

    眼前的阳光又回来了,素情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许赛娣正含笑向自己走来。她眸中的光彩让他心脏顿时乱了节奏,只能呆呆的望着。

    来到面前,许赛娣伸手轻抚他的脸颊,轻声笑道:“情,早乖乖的承认不就好了,我自然不会下套让你往里头钻。”指尖滑过额头、脸庞滑到薄而好看的双唇上停滞下摩挲。

    素情禁不住打了个颤,在他还茫然时许赛娣已然牢牢的将他吻住,不留一点缝隙。

    承受着她霸道热情的吻,素情慢慢的圈住她,将她圈紧在怀化被动为主动席卷着她口腔里的一切。

    阔别一年,所有的时光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了。

    许一笑挽住秋风月的手道:“干妨,你看娘和爹爹多幸福啊。希望他们以后都能这样不要再痛苦了。希望咱们大家都好好的活着过的一天比一天好!”

    “是啊,要过的一天比一天好!”秋风月揉着他银色的柔软发丝轻叹。

    看着他们激情拥吻的模样其他人笑了,笑的放松、舒心。这次所有人就都齐全了,再也不会有缺少。这才是大家一直以来都盼望着的!



【第一百零五回】 吃醋的女人真可怕

    素情揉着太阳穴坐在桌前瞅着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同胞们一声接着一声叹息。

    自从昨儿个与许赛娣相认以后家里再也不宁静,他的好兄弟们、许一笑的爹爹们和他干娘连同亲娘通通搬进这所不大不小的院落里住下。

    屋子本身就不大,一个待客厅、另外就是睡觉的屋子了。以前自己一个人住还觉得挺大,现在倒好,多了十一个人住就显小的可怜。

    “情,你别跟那儿坐着,赶紧过来帮忙!跟我把那张大床给抬进来!”金扬抓过他的手腕拖着往院门口走去。

    “别再搬东西进来了,家里快连挪身的地方都没了……”素情苦着脸被他拖到外面。

    “你话真多,搭把手!”金扬没工夫理他啰哩八嗦,张开双臂把住了床左右两侧底部边缘。把住后见他未动手,提高音量唤:“情,你愣什么神呐,快帮我搭进去!”

    “……好吧……”素情彻底无奈,再说什么也没用,还是搬吧。

    足足折腾一上午才将生活用品置备齐全,十二人已累得气喘吁吁仰躺在床抹汗喘息。

    “娘,我的腰都快断了……帮我揉揉……”许一笑哼哼叽叽歪在床上撅屁股。

    “找你爹去,你娘的老腰也快断了!”许赛娣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径自揉腰。

    “爹爹……娘不管我……爹……”许一笑扁着嘴钻进素情怀里,脑袋在他胸前蹭。

    素情拿他没辙,搂着他摸摸他的发,笑道:“你娘不管爹管,笑儿乖,爹给你揉揉。”大掌覆上他的后腰轻轻揉捏。

    “呵呵,好舒服,爹爹的按摩技巧真棒!”许一笑笑开一张一小脸,窝在他怀里舒服的很。

    “现在好点儿了没?还会不会疼?”

    “不了,好舒服!”许一笑咯咯乐,扫向许赛娣挑高眉。

    见状,许赛娣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这死小子分明是在气她、对她挑衅!当下咬咬牙毫无母性可言将他拎起来扔到一边自己钻进素情怀里撒娇:“情……我也好疼,你也帮我揉揉……”

    素情翻白眼,道:“有你这么当娘的么?孩子的‘东西’你也抢?”

    “不管!就抢!我要!”

    “好好发,给你揉、给你揉。都多大的人了还学笑儿撒娇,也不嫌害臊!”素情失笑,将她按趴在床上探出两手为她按摩。

    许赛娣从嘴里溢出舒服的呻吟:“嗯……舒服~~~~~”

    与此同时,院外……

    一队披麻带孝的男女呜呜啼啼由此经过,中间四名壮丁抬着一口棺材,棺材旁有名中年妇人哭的泪流满面,神情惨然。

    这种悲痛欲绝的哭声传进屋内引得素情浑身一震,登时停下按摩的双手奔了出去。

    “你去哪里?!”许赛娣还在天堂飞翔,哪料到一下子摔到人间,见他急急忙忙跑出去也跟着坐起来到外面。

    哭丧?!谁家死人了?!她听了出来,这正是古代有人死时会发出的悲声。从敞开的院门可看见尾后的几个披麻带孝之人。莫不是情认识?想到这儿她也跟着跑了出去。

    素情追着前面的丧队喊了一声:“大婶!”

    闻言,队伍停下来,李家婶子回过身,见是他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外流。

    “大婶,这,这是……大叔?”素情望着这口普通的棺材,声音发抖。

    “是我家老头子,他死了,昨天晚上咽的气……”李家婶子泣不成声,用经历过风霜的手抹着眼泪。

    素情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虽然早就料到李大叔活不了多少时日,但现在亲眼见着他的棺木心里头还是难受。

    “无心大夫,谢谢你长久以来对我家老头子的照顾……谢谢你……呜……我先送他上路了……”李家婶子哭着对队伍摆摆手继续送丧之路。

    瞅着渐渐远去的队伍,素情心里觉得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情……”跟随而来的许赛娣轻声唤,伸出柔胰包裹住他发抖的手。

    素情低头望着自己的右手,亏他做了一年的大夫,现在居然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离开了人世!他真是该死!他为什么要吝啬他的血?!他为什么不肯将自己的血贡献出来?!他恨这样的自己,虚伪!手掌慢慢握成拳,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在他看自己手心时许赛娣便晓得他要干些什么,此刻她以最快的速度拦下冲动的素情吼道:“你疯了不成?!不许去!”

    “赛娣,我可以救李大叔,他还可以活过来!你让我去!”说完,素情拨开她。

    许赛娣不放,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推到墙上气急败坏的道:“别傻了!你救了他又怎样?!一个已死之人死而复生你让他的亲人要如何看待?!别忘了你的血可以救人同样也可以令那个人长生不老!那个人会一直活着!你不觉得这很恐怖么?!等到几十年后他的亲人都死光了他却还活着!那将会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你想过没有?!你别为了一时冲动而去做那些本不该做的事情!人都有生老病死,这是自然界的法则,没人可以改变!你若将他救活了那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人懂么?!”

    素情瞠大双目,脑子里回荡着她的每一句话。半晌后痛苦的闭上双眼,她说的对。

    捧住他的脸,许赛娣柔声道:“想开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要为了我和笑儿保重好自己知道么?”

    张开眼定定的望着她,素情将她揽进怀点点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你能懂就好,我们走吧,回去了。”许赛娣站直身牵着他返回。

    “嗯……”

    素情有妻有子有兄弟姐妹的传闻已在城内完完全全的散开,每是他出门替人号诊时都会被人指指点点,面对人们暧昧羡慕的眼光。对此,起初他不适应成为众人的焦点,但后来也就随着去了,习惯就好。

    “小姐,我们真要进去么?”墨儿拧眉立在一名少女身旁,口气中满含担心。

    骆湘右脚向前迈了一步却又缩回,她……忧郁了。

    “不如我们回去吧?”

    柳眉微拧,骆湘还在忧郁到底要不要进去。她怕……怕进去之后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她……

    就在犹豫不决时一只温热的大掌罩上她的肩头,一道温柔轻暖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湘姑娘。”

    从外就诊回来的素情才临近家门便瞅见她主仆二人立在门前踌躇不前。

    闻言,骆湘身子一颤,心儿小鹿乱撞,忙回过身看去,脸上绽开一朵芙蓉花,喜道:“无心大哥!”

    “无心大夫。”墨儿也跟着唤了一声。

    “湘姑娘,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进来吧,让我给你号号脉看看你的病情如何。”素情伸出右臂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无心大哥……”骆湘微颔首,进去吧,见到了或许自己就可以死心了。

    听见外面的声音,从屋里蹦出一个小巧的身影,大声呼着:“爹爹——”

    “笑儿!”素情弯腰张开双臂搂住他抱起在怀。

    “爹爹,娘做好饭了在等你!你今天怎么又回来晚了?”许一笑用手指头戳戳他的脸,调皮的展开笑颜。忽然瞥见后面跟着两名少女,张大眸好奇的扒着他爹的脸问道:“爹爹,这两位姐姐是谁?来找你看病么?”

    骆湘脸色变了变,瞅着在素情怀里撒娇的娃娃。这就是无心大哥的儿子?跟他长的真像……

    许一笑勾起唇角,看来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喜欢他爹哟~~~~~~呵呵,娘的情敌还蛮多的嘛~~~~~“情!你跟那臭小子又在外面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还不快进来吃饭”屋内,许赛娣含怒的声音传出。

    喝!好凶的声音!骆湘、墨儿下意识打了个颤。这道声音不会就是孩儿她娘吧?

    “来了来了,娘你别再叫了!就来!”许一笑提高音量回答。

    “湘姑娘,进来吧。”素情对后面骆湘微微一笑,抱着儿子进屋。

    见他进来,许赛娣顶着一张醋缸脸揪住他的脖领吼道:“今天怎么又回来晚了?!你又去见了哪家姑娘?!”

    她快被气炸了,打从消息传开那时起便三不五时有姑娘找上门来看她是圆的是扁!还全都是些家里有钱有势力的千金小姐!真是气死她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懂得吃醋的滋味!看来他的男人在中原这块地方真不是普通的受女性青睐!

    “你又想哪儿去了,临时多出个诊而已,你认为我有那个胆子在外面找女人么?”素情又是无奈又是觉得好笑,这种飞醋吃的也太离谱了吧。

    “哼,量你也没这个胆子!不过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我绝对不……她们是谁?!”许赛娣醋缸脸刚缓和一些便瞅见后面跟进的两个女人,当下醋劲飙开狠狠瞪着他。

    “娘,你别这么凶好不好,这两位姐姐是来找爹瞧病的。你这么凶万一吓着人家可怎么是好?爹是治好人,而不是将人治病懂不懂?”许一笑终于逮到说话的机会,装出一幅小大人状指着她的鼻子说教。

    “臭小子,还轮不到你教训老娘!从你爹怀里下去,让你爹赶紧看病,看完病吃饭!”许赛娣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径自走到桌前为素情先盛出些糙米饭来凉着。

    “娘你好偏心!只给爹凉糙米饭,我的呢?我也要~~~~”许一笑对他娘此举相当吃味,以前没找着爹时娘总是以他为先。现在倒好,呜……

    “好好好,闭嘴,给你盛就是。你爹的醋你也吃!”许赛娣嘴里咕哝着给他盛出一碗摆在桌上。

    “呵呵,这样才对嘛~~~~”许一笑乐了。

    将这一系列情景收尽眼底,骆湘措愕,眼前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就是无心的娘子?!有没有搞错?!偷偷扫向无心,见他唇边竟然荡漾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眸子里更是满满的被那个凶女人填满!

    目光调回许赛娣,不得不承认,她很美,美的令人心醉!除了成熟妩媚之外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摄人的英气。

    但……无心大哥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泼辣的女人?更是当着外人的面对他大呼小叫?哪有这种为人妻了的方法?!(在中原人的思想里也只限中原而已……)

    见她怔神,素情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晃,道:“湘姑娘,你没事吧?”

    “哦,没事,我没事。”回过神,骆湘为自己方才的失态红了脸。

    “湘姑娘这边请,让我看看你身子恢复的如何。”

    “好”

    一边往嘴里塞白饭,许赛娣一边瞪着屋床上的两人,眼睛在骆湘身上骨碌碌直转。

    奶奶的,又多了一个窥探她男人的女人!该死!死男人到底在中原有多少“相好”?气煞她也!

    不许你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目光瞅我的男人!听见没有?!不许!不许!不许!许赛娣在心底叫疯了,嘴唇紧抿、越抿越紧。奶奶的,一定要赶紧结束掉事情带素情回“圣女国”,否则再这样耗下去她一定会被醋火活活烧死!!!

    素情静静的号脉,骆湘的目光始终落在他清俊儒雅的面上不曾移开。这样完美的男人怎么就娶了外面那么一个凶悍的女人?

    察觉到她过于热情的目光,素情抬起眼皮望了她一眼,笑道:“湘姑娘,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闻言,骆湘愣了下,而后慌忙红着脸别开视线,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无心大哥的脸很干净……”被他这么一问她便不敢再瞧,脑袋垂的低低的。

    半晌后,素情移开手站起身,“湘姑娘脉象平和,已无大碍,回去后把我开给你的药喝完即可。日后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可别再受寒了。”

    “嗯,湘儿知道,谢谢无心大哥!”骆湘点头应声,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又抬头瞅了瞅她。

    “那就好,墨儿,陪你家小姐回府吧,我看她穿的还是太单薄了,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你要多注意让她及时加减衣服知道么?”

    素情说这话并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出于一个大夫的角度去考虑,他实在是不希望骆湘三天两头往他这儿跑。大夫都是希望病人好了之后就不再生病,她这种老有病在身实在让他没辙。但他却忽略了一点,他的话已然引起屋外、屋内两个女人的误会。

    “是,无心大夫,墨儿知道。”

    骆湘心中闪过窃喜,无心大哥还是很关心她的!呵呵,真好!乐的一张小脸成了向日葵。微微福身,甜甜道:“多谢无心大哥关心,湘儿先告辞了。”

    “好,我送你。”素情点点头,将她主仆二人送出院才折回。

    才一进屋就见着许赛娣将筷子拍上桌,不由分说的将他拖进内屋放下屋帘。

    “啧,吃醋中的女人真可怕,还是先闪人吧,免得一会儿又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许一笑扒掉最后一口饭啧声而起,扫了眼紧闭的屋门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院门,外屋的门都被他以红光关闭起来。

    “赛、赛娣,你,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了???”素情被许赛娣的火山脸吓得说话打颤。

    “干什么?!你就那么关心刚才的女人么?!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无心大哥?叫的够亲的呀!”许赛娣眼中满是妒火,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素情知晓她误会了,忙摆手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没任何关系!我是大夫,她是病人,仅此而已!”

    “放屁!你难道看不出她喜欢你么?!你着她瞅你的眼神,含情含的都快把你给淹了!”

    “呃……那个,我知道她喜欢我。”

    “知道你还不避嫌?!知道你还说那种关心她让人误会的话?!”听完他的话许赛娣更是怒不可遏。

    “我是大夫,有病人上门求诊我总不得将人家拒之门外吧?”

    “我不管!以后你不许再给那女人瞧病!以后只要是女女人通通不许!”许赛娣把眼一瞪,双手叉腰。

    “赛娣,你……我是大夫,哪有这种道理?!”素情真是服了她,这女人一吃起醋来真是蛮不讲理!无理都能较上三分!

    见他面露难色,许赛娣面上就更加难看,一招“恶狼扑羊”将他扑上床压在身下。

    “你要干什么?!”这种上下的姿势令素情顿时红了脸。

    “你心里只能有我!”许赛娣狠狠的吻上他的唇,双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

    “别,别这样……赛娣……笑儿,笑儿还在外面吃饭……”素情别开脸腾出嘴来吐字。

    “那小子早就跑了,现在家里只有你跟我!”许赛娣钳住他的下巴防止他再闪,定定的瞅着他,眼里浮上浓浓的欲火。

    “不,不行,大白天的,万一他们回来了怎么办?不行,不行!”素情摇头,要是让兄弟们撞见了不羞死人才怪!

    “笑儿已经把门锁了,没人能进来!”

    “什么?!”素情瞠大双目,怀疑自己方才听到的是真是假!

    “你怎么现在变得比女人还要磨叽,以前的霸势都去了哪里?!”

    “呃……”素情苦笑,他现在不是退了魔性么……

    “不管!我要你!而且是现在、立刻、马上!没得商量!”说完,许赛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撕起他的衣服。

    “别,别撕我衣服!我本来就没几件可穿!别……”素情惶恐,心下数,他一共就四五件,再这么撕下去他就没的穿了!

    “怕什么,撕没了再买新的!”许赛娣边说手里边“干活”,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剥精光。

    “赛娣……等等……我……唔……唔……”素情后面的话全没进她狂肆的吻中,老天,原来女人“疯”起来也这么恐怖!

    “赛……赛……唔……娣……唔唔…………”

    “啊…………嗯…………”



【第一百零六回】 大肆采药 小小色胚

    热闹市井,莫浓背着大竹筐东张西望,目光扫过一家又一家的店铺。

    “浓,你到底选没选好进哪家?拜托你快一点好不好。”素言跟在身后发出哀嚎,他们走了不下两个时辰,已然快绕四川一圈了。

    “神子你别急嘛,再等等,我理想中的铺子还没出现呢~~~”莫浓不着急不着慌,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我求你,现在已经过午时了,别忘了还有山没爬,你到底要耗到几时?”素言抬头望天,又低头瞅瞅被太阳照出来的影子所在的位置。

    “快了快了,快了嘛,我保证天黑之前绝对回家!”莫浓拍着胸脯郑重许下承诺,才许完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高声呼道:“啊!神子你看,就是那家!找到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喝!好大一座店铺,光匾额就比寻常铺子大出去好几倍,且都是金边雕刻!

    莫浓屁颠屁颠钻进铺子,见状,素言也只好跟进。

    进铺将内部打量一番后莫浓非常满意,手往柜台上后拍,道:“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沙参、天门冬、枸杞子、黄精、女贞子、玉竹、桑椹、黑芝麻……”一口气念了一堆令人头晕脑涨的药名。

    掌柜纵然见多识广、年纪一大把也被他念的瞠大双目,活见鬼一般瞪着他。一则是他要的药何其之多。二则是这些全部是初阴之材。他,一个大男人要这么多阴药作何之用???

    “啊!对了,再要一斤最上等的春药!”念到最后莫浓又补充一句,这句话足以令掌柜的喷血盗汗。

    “什、什么?!”果然,掌柜发出一声惊鸣。

    见他一幅见了鬼阎王的表情,莫浓当下又在柜台上拍下一击,提高音量道:“掌柜的,我刚才说的药名你可都听清楚了?!”

    “听,听清楚了……”掌柜的结结巴巴的回话。

    “听清楚就赶紧去给我拿呀!还愣着做什么?!”奇怪了,银子送上门怎么还傻愣愣的。

    “敢问这位公子……”掌柜试探性问道。

    “你想问我啥?”莫浓微微挑眉。

    “公子方才所报之药均是补阴之品,不知公子家中有女眷身子不适……还是……”

    “这你别管,去按我方才念的抓来,别忘记加上一斤春药!”

    “呃……是……公子请稍候……”掌柜的带着狐疑亲自到药房抓药,见鬼了,要一斤春药作甚?!迷大象么?!

    等了一柱香的时间,掌柜跟伙计抬了一只筐上来,将筐重重往地上一放,沉闷又带些刺耳的声音顿时传入耳膜。

    “公子,这筐里全是你念的药材。另外,这包是春药。”掌柜特意将春药拎在手里单放,怕放在一起混了。

    “哦呵呵,是最上等的么?”莫浓眼中露出一抹锋茫,笑声奸诈。

    “公子放心,本店的药材均为上上之选,绝不会以次充好!”

    闻言,莫浓勾过他的肩将他带到一旁,好奇的问道:“掌柜的,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这春药吃完以后人会有什么反应?”

    “呵呵,不瞒公子说,这药吃完……”当下,掌柜附在他耳边小声喃咕,唇角上翘。

    听完,莫浓眼睛瞪的比牛还大,而后笑咪咪的拍拍他的肩笑道:“哦呵呵,不错不错!果然是上品中的上品!哦呵呵!”从怀里摸出银票塞进他手里,说:“掌柜的谢了,若我用的好定会再来!这两百两银票先放在你这儿做为药材的订金,我还要去办点事,天黑之前会赶回来取走这筐药材的,给我留好了,可别让别人买了去!”

    掌柜接过银票笑的合不拢嘴,连忙应道:“公子请放心,这药我一定给您留住了!”呵呵,好大的一笔生意哦~~~~~要是每个人都能一下子买这么多该有多好!

    对于他们之间的交易素言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过问,见事已谈妥插了句进来:“莫浓,走了,别再耽误时间了。”说完,径自迈步离去。

    闻言,莫浓又叮嘱了掌柜一遍才跟上他的脚步走出药铺。

    许一笑走在热闹的街井,手里拿毒害串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吃着,大眼睛滴溜溜乱转、东瞧西看,嘴巴咀嚼着山里红,将里面的籽轻轻的吐出嘴巴掉到地上。朱红润泽的唇瓣上沾染了一层甜甜的糖渣,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淋漓的光亮,让人忍不住想要扑过去好好品尝一下他嘴唇的甘甜。

    可以说他的性子蕴藏了多种,几乎爹爹们身上的特点他都具备。可试想一下,这样一个集多重性格于一身的娃娃将来长大后会是个什么样!除了能迷死一干女人外更可成为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独霸天下的霸主!

    素情毕生的心血全部注入进他的体内,虽然素情褪掉魔性失去了法力,但他的法力却在许一笑的身上得到了传承!在过去,没有人可以比素情更具强势。而现今,他的儿子继承衣钵同弱没人能伤他分毫。呵呵,就连雪这只圣洁的神兽也只能区区排第二位永远成为不了魁首。

    许一笑的唇过绽开一抹轻柔,很难想象这种惑人之笑出自一名七岁男童。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离他很近!呵呵,逮到一个!

    “榆木茶馆”……

    秋风月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听过说书的,别说是听,就连见都未曾见!长年呆在宫中对她这种好动、耐不住寂寞的人简直就是一种残酷的摧残!碍于身份不可出“圣女国”四处游历!哈哈,现在不同,她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出国了!更来到中原!嘻嘻,中原人的玩意儿还真是多!比“圣女国”多多了!

    台上,说书的年轻女子红唇正一开一合娓娓讲述岳飞一生保家卫国到头来却惨遭奸臣秦桧所害枉死的故事。听得秋风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还不时的往嘴里丢几粒花生米再喝上口茶水润喉。

    听到正催人泪下之际,忽地脖子被一双手臂给搂住了,接着甜甜酥人的声音传进耳朵:“干娘,你怎么哭了?”

    认出了声音的主人,秋风月将他抱到自己腿上指着台上说书的女子,抽泣道:“笑儿,那姑娘说的真好!岳将军真是个大英雄!那个秦桧太可恶了!大奸臣!死不足惜!”说到岳飞时是满脸的敬佩,一提及秦桧却又含尽愤怒与鄙夷!

    “干娘,你这未免听的也太入戏了吧?这么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羞不羞?”许一笑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抬手轻轻的试去她脸上的泪水。

    “呜……干娘我感动嘛,感动就当然要哭啦!呜……岳飞他真是英雄!”说着说着秋风月的眼泪当下哗哗真落。

    许一笑连忙捂住她出声的嘴,小声道:“别哭出声来,当着这么多人干娘你好意思么?!”

    闻言,秋风月环顾书场一周,的确,人好多哦,是挺丢人的,不好意思!

    见她止住哭泣许一笑才放开手窝在她怀里调整一个舒服的位置,手指捏起几粒花生米放在口中咀着。

    秋风月过了好半晌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当下扳起怀中人儿的小脸疑惑道:“咦?笑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家么?”

    “家里爹跟娘在办事儿,太吵,我呆着不方便。”许一笑跟没事儿人一样轻松吐出字语。

    “砰”一记爆栗敲上他的脑壳,秋风月气急败坏的低吼:“许一笑,你还是个孩子!这种话你怎么说的如此流利顺口?!”天呐,看看他把“办事”两字吐的多快!

    “哎哟,我的干娘,你不会力气小一点敲我么?!很痛耶!”许一笑捂着脑瓜顶痛的呲牙咧嘴。

    “不能!你这孩子跟着那几个色爹都学坏了!!!”秋风月瞪大美眸,鼓起腮帮。

    瞅见她的模样许一笑“噗哧”乐了,笑道:“哈哈哈哈,干娘这话算说对了,我那几个爹爹就是色,一个比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浓爹爹~~~~~”

    “哼,你那些破爹没一个教你好的!净给你灌输一些不良思想!”秋风月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亏他还能笑的出来。

    许一笑装出无奈状耸耸肩,叹道:“那能有什么办法?谁叫他们全是娘的心肝宝贝……娘就是宠他们,现在娘的眼里只有男人再也没有我了……”开始说的还行,到后来竟装出了几滴眼泪。

    见状,秋风月心脏一抽,连忙搂紧他柔声安慰:“笑儿,你别瞎想,你是你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可能不疼你!只是她以前跟你的爹爹们经历了不少苦难,所以现在才会特别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你不能怪她知道么?”

    “我知道娘跟爹爹们吃了很多苦。”许一笑乖巧的点点头,垂下眼皮。被他盖在眼皮子底下的黑眸闪过丝丝笑意。

    “嗯,这样才是乖孩子哦!”秋风月宠溺的捏捏他的小鼻头。

    “那……我可不可以要一个听话的奖励么?”许一笑仰起对可怜兮兮的望着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可以!当然可以!笑儿想要什么奖励?”秋风月抹到他睫毛上的泪,对于这个干儿子她可是相当的溺爱,只要他说的出而她又做的到的通通照办。这种溺爱已延续一年之久,虽然有时候她会把他搞到抓狂失控吧……

    “今晚我想跟干娘睡,可以么?”

    “就这个?”

    “就这个!”

    “哈哈哈哈,没问题!依你!干娘也好久没跟笑儿睡了!”秋风月咯咯娇笑,揉着他银色柔软的发丝。

    “耶!干娘好好!”许一笑一头扎进她怀里磨蹭撒娇,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呵呵,干娘的胸部也好好哦~~~~~~好柔软哦~~~~~~哼,恐怕这才是死小鬼的真正的目的吧……



【第一百零七回】  暴戾一笑

    说书的女子将一段岳飞之书说得慷慨激昂、意气风发,不时地配上手里的“惊堂木”往桌案上拍打。

    “呜……岳飞是大英雄……秦侩那个混蛋……”秋风月边听、边哭、边揪着怀里许一笑的衣服抹眼泪。

    “干娘,别哭了,你都快把我给哭淹了!”许一笑瞅着自己已然湿哒哒的衣服翻大白眼。

    “呜……你闭嘴……你懂个屁……呜……”秋风月连瞧都不瞧他一眼,径自又把鼻涕抹在他身上。

    解释里,有一双眼睛自她进场后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曾离开过。角落的桌旁坐着两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年青男子,二人手里均拿着把玉扇摇啊摇。

    紫衫男子猛地合起扇子握在手扫向白衫男子,打趣儿地道:“我的哥哥,你那过于裸露的眼神收收行么?看得我都怪受不了了!”真不明白,他哥这种赤裸暧昧的眼神为何那名女子始终都没有察觉?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装没察觉?

    闻言,白衫男子略微收敛了一点,唇边勾起笑意。“呵呵,如此特别的姑娘为兄我还是第一次见。”

    “那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明显吧?”紫衫男子撇撇嘴,重新打开玉扇摇起。啧,难怪他哥为会这副德行,那女子的容貌当堪世间极品!能拥有此等面容之人少之又少!哦,不,应该说是根本没有!

    “呵呵……”白衫男子低知,眸光中透出几许渴望之色。

    正当书讲至尾声之迹,忽然打书场大门处大摇大摆走进来一伙看上去不是好东西的“东西”。

    原本台上说得口沫横飞的女子见到进来的这帮人时声音嘎然而已,几乎是在同时脸色刷白。

    秋风月听得入神,倏然间没了声音令她心里发痒得很,没等发出疑问从身边就过去了一伙男人,且为首的那名发出了阴森无赖般的笑声。

    “哟,怎么着,水伊姑娘怎么不说了?”男人挑挑眉邪笑,他长了一张不算难看的脸孔,只是说出的话给人一种厌恶、恶心的感觉。

    被唤作水伊的说书女子下意识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哟喝,水伊,你怕爷是怎么着?”见她退步,男人就更是举步上前。

    “魏、魏爷,求宽限小女子几日,小女子一定会把欠爷的银子还齐!”水伊声音中带着惶恐,被眼前的架势吓得娇躯发抖。

    “水伊,爷我都宽限你一个月了,再宽限下去爷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么?!”男人面露凶光,啐了一口,又续:“如果拿不出银子来也有办法,现在就立马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不,爷,您不能这么做!水伊就靠这个来维持生计,您不能这么做!求求您再宽限几日吧!求求您了!”水伊说着“扑嗵”一声跪下。

    见状,男人张狂大笑:“哈哈哈哈——你以为跪下爷我就会改变主意么?告诉你,水伊,若今天交不出银子不止是你,就连这间书场我也会给你砸了!”边说目光边抬起来将书场扫视一圈,而后调回视线落定在水伊脸上。

    水伊当下哭了,苦苦哀求。

    “别求了!没银子是吧?呵呵,好啊,那就别怪爷我不空气了!”男人说罢眸中闪过一抹阴狠森光。

    会出他的意,水伊嘶叫:“不——别砸这书场——”

    但,为时已晚,男人在她叫完的同时下了命令:“给我砸!”

    说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坐在角落里的两名俊美男子站了起来欲场劫难。但,有个人却比他们更早一步展开了救援!

    “砰”一记巴掌拍上桌,秋风月豁然站起怒吼:“死泼皮你给我住手!”

    坐在她腿上的许一笑险些摔个人仰马翻,好在身手利落巴住桌角才免遭恶运。

    哦?之前站起来的两名男子同时挑起眉对望一眼,紫衫男子对白衫男子道:“五哥,你瞅瞅这位姑娘多有气魄~~~~~”

    白衫男子不语,唇边漾着浅笑,眼睛里流露出对她行为的赞赏。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表情如此生动丰富的女子,更是为了书中的历史人物而落泪叫屈。啧,现在像她这种类型的女子可畏是绝种了!

    咋闻这甜美悦耳的嗓音,男人豁然间回过身看向发声处,这一看不要紧,登时被秋风月的美貌迷去了心智,三魂七魄都飘了起来。

    秋风月对他这种色迷迷的眼神只觉得恶心,忍住想吐的冲动抚了抚胸口,斥道:“人家姑娘都那么求你了你还不答应放宽时日,怎么一点情理也不通?!你还是不是男人?!”

    闻言,男人不怒反笑,带着色狼表情向她靠近,奸笑道:“嘿嘿,我是不是男人姑娘不防亲自来试一下,这样就会一清二楚了~~~~~”

    嘎?秋风月微微一愣,几秒后才明白他话中之意。奶奶的,这个无赖泼皮居然敢调戏她?!当下气得抄起桌上花生米碟子照他的面门扣去。

    男人偏头闪过,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秋风月又将茶壶、茶杯往他身上招呼。

    呵呵,白衫男子笑弯了眼,好强悍的个性~~~~~“啧,啧,啧,这么辣的性子用在床上一定会令人醉仙欲死、无比销魂!”男人邪笑地伸出右手就往秋风月脸上摸去。

    白衫男子见状顿时出手,但……他又晚了一步,只能瞪大双眸瞅着痛呼的男人咋舌。

    谁都没看见许一笑是如何从秋风月右侧绕到她左侧身前的,只是晃过一道红影。男人的狼爪腕便被他扣在手中,他的目光已经泛起了微微的红光。

    男人作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个娃娃捏得哇哇乱叫,但这却又不是争的事实。

    秋风月压根儿就没害怕过,因为有干儿子在嘛~~~~~~况且她现在兴奋得紧,又可以看到许一笑的功夫了!哦呵呵~~~~~~那出神入化的功夫!哦呵呵~~~~~~刚才他都是怎么移动的?她连转移的风儿可都没感觉到耶!好像有道红光对吧?好像是,她记着有的样子。

    “你……你这该死的小子,快放开我!”男人痛得眼泪流了出来。

    许一笑勾出一抹嗜血之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手掌下滑到他的手背,压下手背手掌心抵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推。只是轻轻的,未加施力,一股气流瞬间形成,飞旋着由手腕向上直逼臂根。

    一连串清脆的骨头碎裂声进入人们的耳膜,下一秒许一笑放开他吹了吹自己的手掌,仿佛要将上面的脏东西吹掉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毫无形象可言,跪趴在地上捂着右胳膊发出杀猪宰羊般的惨叫。

    “这位大叔,下次调戏女人时看清了什么是你该碰的什么是你不该碰的再下手,懂么?”许一笑冷冷的声音令书场结上一层冰霜,冻得人牙齿打颤,周身颤抖。

    “啊——啊——啊——啊——啊——”男人痛白、扭曲了一张脸,额上滚下过多的汗水。他的胳膊废了!他的胳膊废了!好痛!好痛啊!

    见随男人一同来的人均在尿裤子,许一笑眼中闪过轻蔑,阴声道:“怎么?还不走?难道想跟他一样不成?”

    闻言,如梦初醒,一帮男人连滚带爬地拖着地上痛哼之人窜出书场。

    “杂碎!”许一笑稚气的脸庞上罩上森冷之气。

    书场里静寂一片,无人敢言,都呆呆地坐在位上。台上的水伊早就忘了哭泣,直愣愣地瞪着下面的一大一小。

    老天爷,他们刚才都看到了什么?!那一幕是真得么?!会不会眼花看错了?!可是……那凄惨的叫声却又真针儿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他只是个孩子?!感觉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魂者!

    秋风月算是开了眼界,才一下下耶!才一下下那个男人的手臂就废了!哦呵呵——太神奇了!哦呵呵——当下兴奋地手舞足蹈,一把将许一笑抱起来在他脸上亲呐亲,边亲边夸:“笑儿你真棒!棒死了!哦呵呵——干娘爱死你了!哦呵呵——干娘真是太爱你了!”

    许一笑之前的暴戾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胸前撒娇。

    白衫、紫衫男子所受的惊愕非常之大,想像不出如此一个孩童竟然拥有这般厉害的功夫,而他的人却也是这般狠辣!这孩子和抱着他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发了会疯,秋风月放下许一笑从随身斜挎的包包里取出一张银票,递到台上水伊面前,柔声安抚道:“姑娘,这是五百两银票,你拿到任何一家钱庄都能兑换出现银来。四川这地方不能再呆了,呆会儿去收拾东西兑了银子就离开这里知道么?”

    五、五百两?!水伊大脑罢工,瞅着眼前这张大额票子再瞅瞅秋风月大美人,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兜转。

    “姑娘,你没听错也没看错,这是五百两银票不会有假!”秋风月见状笑了,将银票塞进她手里,又续:“记住我的话,千万别再这里留了,兑了银子就走。否则迟了那无赖又该来找你麻烦了!”

    “呃……好……好……”瞪着手里真实存在的银票,水伊终于回神。

    “笑儿,你带干娘走,干娘还要看你方才那招!”秋风月抱起许一笑甜甜地笑语,快步出场,留下场内一群惊魂未定的听众。

    白衫男人望着门口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走在人流不息的大街,许一笑玩着她垂在胸前的黑丝,笑道:“这有什么问题!咱进前面那个巷子!”伸出小手指着不远处的暗巷。

    “好好好!马上进去!快带我去!”秋风月忙不跌地钻进,才进去没几步,暗黑的巷子里便闪起一道红光,许一笑带着她没了踪影。



【第一百零八章】  山藤草,最强的阴阳调合之材

    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座尿不拉屎、鸡不生蛋、寸草不生的破山来爬,到处都是荒凉之色,没有一点绿意。

    从山脚下顺着蜿蜿蜒蜒的小山路向上,所过之处长满已然枯萎的荆棘灌木。照理说长年干枯应该会损坏或残缺不全才对,为何这些枯掉的树木却可以保存的如此完好?

    禁不住内心的好奇,素言伸出手抚摸着开裂的树皮,手感粗糙带刺,让人摸上去很不舒服!“浓,这种寸草不生的山上会有你说的‘山藤草’么?”

    “古书上记载着,我也不太确定,试试看喽!”莫浓倒十分清闲,或许是长年和药打交道吧,他对药材、奇珍异木都相当的狂热。

    “我很奇怪,你找‘山藤草’究竟有何用?它既不算药材也不是奇珍异木,对炼药起着什么作用?”

    “呵呵,这神子就有所不知了!‘山藤草’乃天底下最强的阴阳调合之剂!”莫浓得意洋洋的勾起唇角。

    “阴阳调合之剂?”素言有些疑惑,不是很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换句话说,‘山藤草’男人服用后可快速将自身的体制转变为女性的阴体,而女人服用后则会起到反之的效果!这才是它最独特奇妙之处!看上去普普通通毫无特色,在现今所流传的医书里根本没有记载!”

    “没有记载?!”素言瞠大黑眸,面上闪过错愕。

    莫浓停下来瞅着他震惊的模样偷偷的笑了,“没错!医书上没有记载!”

    “那你是从哪儿得知这东西的?!”

    “九儿姑娘那里!”

    “唐未九?!你什么时候从她那儿拿的?!”

    “就在吃饭的时候啊,你们在屋里道别我去问的她。唐门祖祖辈辈与药材为伍,经常以身试毒试药,所以他们对药草方面的经验也会相当充足!九儿姑娘说她家有本从老祖宗那代传下来的医书,上面就有关于阴阳调合之物!神子你看,就是这本!”莫浓从怀里摸出本泛了黄的书籍递到他面前。

    接过医书翻看半天,素言只觉得上面的药名古怪至极,他从来都没见过也没听莫浓说起。当下犯迷,半晌后缓缓抬起头瞅着他,道:“九儿姑娘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医书交给你?说,你们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交易?!”

    “哦呵呵,还是神子最了解我!什么都瞒不过神子!”莫浓勾住他的肩膀笑的一幅欠扁状。

    “少废话,做了什么交易?!”

    “九儿姑娘对我的研究相当感兴趣,她要我做成之后送她一份做为谢礼!”莫浓摸着下巴,眼中迸射出精光,仿佛他现在已然将药做出来大功告成一般。

    “我问你,这件事赛娣知道么?”

    “当然知道啊!这还用说么,我要完书就跟她说了!不是,神子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会背着赛娣偷偷的干啊?”莫浓不爽的眯细双眼。

    “你也知道啊,每次有什么事都背地里偷做,做完了才告诉赛娣,才让她又惊又喜又气,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我就是要让赛娣惊喜交加给她意外的喜悦!我才不像你们,什么都做在明面上毫无创意。”说到这里莫浓拽了起来,神气的像只斗胜的公鸡。

    “怎么这次改主意提前告诉她了?”素言挑眉,带着一丝玩味。

    “那还用说么!我可不想让赛娣误会我跟九儿姑娘之间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莫浓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呵呵,算你聪明一回。若你每次都这么聪明赛娣又怎么会老‘罚’你呢~~~~~”换素言逗趣。

    闻言,莫浓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蔫了,撇嘴嘟哝:“还好意思说,每次你们都‘整’我……”

    “你敢说我们‘整’你的时候你这里没有窃喜么?”素言坏坏的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心脏。

    哪知莫浓听完他的话竟然脸红了!排开他的手气急败坏吼道:“神子你去死!”说完,手脚并用“蹭、蹭、蹭”使劲往上爬。

    “哈哈哈哈——”后面传来素言爽朗张狂的笑声,羞得他直想一头撞死。

    顺山爬至光秃秃的山顶,二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直不起腰。

    本可用神子之术闪上来,但莫浓死活不肯干,说那样的话会错掉药物与奇材。这不,他背在身后的大筐里已经装满了奇奇怪怪形状特异的花花草草,累得他猛喘粗气、汗流浃背。

    “神……神子……我好累……累死我了……”将筐往地上一扔,莫浓仰面躺在地上。

    “你也知道累啊……这山高的离谱……”素言呢喃,以手背抹掉额上的汗水。

    “歇会儿,歇会儿咱再往崖下走……”

    约摸过了一刻钟的样子,素言突然拍起莫浓的脸吼道:“给我起来!”

    “嗯……”脸颊吃痛,莫浓低吟一声张开眼皮。“神子你打我干嘛啊?”莫名其妙,捂着发疼的脸。

    “在这种地方睡觉你是不是想受风寒生病吃药啊!”素言怒,要不是听见他过于均匀的呼吸声他也不会发现他居然睡着了!才出了一身热汗,就这样睡了被风一吹不是找冻着么!

    “不好意思~~~~~~~”莫浓摸着鼻子笑道。

    “走吧,我带你下悬崖,赶紧找到‘山藤草’早点回去。”素言站起来“啪”一抖手,顿时白光将筐背上莫浓的背,另一道光束缠上他的腰身将他拉起来进怀揽着。

    白影一闪,二人已然以缓慢的速度悬于空中从悬崖边向下降去。

    悬崖峭壁、磷石突兀,崖间环绕着薄薄的一层白雾,使一切看在眼中都是雾蒙蒙不清不楚。

    瞅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深渊,莫浓下意思打了个机灵,这要是失足掉下去铁定丧命!

    “别往下看,好好找‘山藤草’。”素言感觉到他的不安,轻声吐出字语。

    莫浓闻言乖乖的不再下望眼睛扫视着峭壁,道:“呵呵,还好神子你跟来了~~~~~~”

    “我若不跟来你只不定又会搞出什么让人心惊肉跳的事来!书上说‘山藤草’在什么位置?”素言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在悬崖中间,书上记载‘山藤草’喜好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生长,而且数量有限!”

    “那好,你抓牢我,我要直接往下降了!”

    “好,速度慢点,我怕我吐!”闻言,莫浓搂紧他的脖子。

    “嗯”素言点点头,下降的趋势瞬间加快。

    “啊——”从来没有试过“飞”的感觉,莫浓下意识发出一声尖叫。

    眼前的事物都在以飞快的速度向上,景物快的让人眼晕。莫浓觉得自己开始有种想吐的念头了,嘴巴里也在不断有酸水往上冒,当下腾出一只手用力捂住嘴巴。“唔……唔……”

    听见这种怪异的声音,素言慌道:“你不是要吐吧?!”

    “唔……我……唔……”

    “你先别吐!我马上停下来!不许吐听见没有!”素言道出带有威胁性的话忙收住法力让身形停下。

    刚一停莫浓就松开手张大嘴巴大吐特吐,吐的稀里哗啦。“恶~~~~~~~恶~~~~~~”

    素言下意识捂住口鼻,别开眼不去看他从嘴里吐出那股粉红色污柱。

    污柱倾斜而下,掉到不见底的崖底,无声无息。

    呕吐了一阵莫浓才虚软的靠进素言怀里有气无力的道:“神子……我不是让你慢点降的么……你害死我了……”

    “我的速度不快啊,我怎么会想到你这样禁不止‘飞’!”素言脸色发白,他是不吐了,但他吐出的味道却招惹自己想吐。

    “你欺负人……”莫浓搂着他脖子哼哼叽叽,半睁着双眼扫视悬崖。扫着扫着突然瞠大双目一扫之前的虚弱换上兴奋,指着下方两三米处的地方大叫:“啊!神子,带我去那里!快啊!”

    闻言,素言揽着他下降,降到要求的位置靠近悬崖。

    悬崖上有道半米来长的缝隙,缝隙里生长着一株草,这株嫩绿的草正式古书上所画的东西。“神子,就是它!这就是‘山藤草’!”

    素言二话不说弹出白光袭过去,下一秒,白光牵引着植物连根拔起飞到莫浓面前。

    莫浓忙不跌摊开双手接住,抚摸着这株拥有诱人色泽的东东。绿莹莹的半透明,这株草只有一个主根,向外分别分枝成九条形状酷似藤的叶片,每片叶都是那么的通透,叶内的纹路可以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太奇特了……世间竟会有如此奇特之物……想不到最强的阴阳调合之物生的如此美丽迷人……”莫浓被吸引的神魂颠倒,低低呢喃。

    素言的目光也被“山藤草”特别的外观吸走了,二人凝视着同一样东西看了半天无法将视线移开。

    “山藤草”在薄雾之中散发着清冷幽静的冷光,那纹路就像人类的血管般细小错综复杂,里面似乎还在流动着液体。

    “太神奇了!神子你看!里面有东西在流动耶!”莫浓激动的像个大孩子般指着细纹。

    “这会不会就是它的‘血液’了?”素言点点头,揣测着可能性。

    “对,我想这一定就是支持它生存下去的东西!”

    小心翼翼将“山藤草”用白布包裹起来揣进怀,莫浓抚摸着怀里的东西叹道:“真不敢相信它真的存在于世间……”

    “是啊……浓,这次有了‘山藤草’赛娣指名的药就该能完成了吧?”素言。

    “我想是的!这次该齐的都齐了,接下来就是我一展身手的时候了!”莫浓挺起胸脯,眸中绽放出坚定的光彩。

    “还采不采别的了?若不采咱现在就回药铺拿了那筐药回家。”

    “不采了,这么多已经够了!”

    “好,回家!”素言语毕带着他化作白光闪失了踪影。



【第一百零九回】 请女王选妃 突如其来的心痛

    “圣女国”皇宫,御书房……

    秋南灵坐于御案之后,丞相许芊落坐左手边的雕花座椅上。

    “许丞相,这么晚了进宫见朕不知所谓何事?”秋南灵放下手里的毛笔,将批阅的奏折合起来放于右上角,调转眸光扫向下面之人。

    “回女王,臣有些事情需要向您禀报。”许芊恭恭敬敬的回答,柳眉从一开始进来到现在都是蹙起的。

    见状,秋南灵顿了一下,道:“丞相请讲。”

    “女王,臣今日得到消息,除本国,苗疆,中原这三块地域外,周围国家的王均先后驾崩。”

    此话一出,秋南灵当下脸色大变,道:“消息可属实?!”

    “属实。”

    “包括‘离男国’?!”

    “是的。”

    “因何?病死的么?”

    “依臣看不像。若当真病死不会如此之奇,几个国家的王没有可能会在同一时间死去。”许芊以缓慢的速度摇头,目光中透着几许不安。

    “你说的不错,确实奇怪。莫不是有人暗中捣鬼所致?‘离男国’现今可有何动向?”

    “目前没有。”

    “那可有不寻常之处?”

    “也没有。”

    “是么……”秋南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半晌后道:“让探子盯住‘离男国,’一有动向立刻回来禀报。”

    “是,臣明白!还有一事。”

    “何事?”

    “臣这里有本名册,册子里是今年男妃选秀的人员名单,请女王过目。”许芊站起来从袖筒里取出一本浅蓝色的名册呈上。

    闻言,秋南灵大脑顿时嗡的一下大了,接过打开来看,好嘛,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男人的名字,为数众多。

    “丞相,这选妃我看就算了吧,朕才刚重新接管王位,还有许多事没处理完,这事缓缓再说吧。”

    “女王此言差矣,正因为女王重新执掌朝政才更应当重新选些年轻貌美的男妃来侍侯,而这男妃之选也是历代女王每一年中必行之事。眼看距选妃之日好有几日,请女王从名册中选出适当人选于当日正式选举!”

    老天爷,这种玩笑不要再开了好不好?!若让她再选妃不如拿把刀抹了她脖子来的快些!以前就是因为她好色总是见一个爱一个男妃不停的选才会把杜越气跑,一跑就是十年!现在好不容易两人重归于好,这选妃又蹦出来!她怎么之前跟秋风月交接的时候就把这茬给忘了呢!

    “呃……丞相,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朕后宫以前的妃子还多的很,我看就不用再选了吧。”

    “那不一样!选妃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公主在位时也是这样依律行事。女王后宫的妃子经过岁月的蹉跎已年老色衰,后宫之内需要进入年轻貌美的男子才可,侍侯女王的一定要是上等之色!”

    这……秋南灵被她堵的哑口无言,的确,她所说的每一点她都无法反驳,这是老祖宗定下的。

    “那容朕再考虑考虑……”

    “女王请尽快做出选择,离选妃之日时间不多了。”

    “好,我知道了,丞相还有什么要禀报的么?”秋南灵开始觉得头痛了,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太阳穴。

    “没有了,臣会关重‘离男国’的动向,有消息即刻禀报女王。”

    “恩,那就先回吧。”

    “是,臣告退。”许芊应声,行君臣之礼后退出御书房。

    许芊走后另一个人又走了进来,将受里端着的一盘精致糕点往案桌上一扔。

    “砰”的一声,将闭眼按揉太阳穴的秋南灵吓了一跳。豁然睁目,只见杜越立在桌旁眯着眼睛蹴着她。

    “是皇后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见是他,秋南灵唇边漾开一抹娇笑。

    “怕女王晚上饿着了来给王送吃的。”杜越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很正常。

    秋南灵一时没听出他话中的不对,只觉得心头甜滋滋的,站起来向他怀里偎去。“呵呵,还是皇后待朕最好了~~~”哪知才偎进怀就被推开,当下咋舌,道:“皇后,你这是……”

    “妾妃已经年老色衰,禁不起女王这般宠爱。”杜越冷冷的吐字,吐完拂袖而去。

    听言,秋南灵心中暗自叫苦,一定是之前她与许芊的对话让他听见了!当下,横到他前面拦住去路,急道:“你这是干什么?!朕从来就没有嫌弃过你!”

    “恩,那还真是承蒙女王厚爱没有嫌弃妾妃,妾妃在此谢过~~~”杜越忽然一改之前的冷色换上一幅媚人之态,微垂睫毛欠身行礼。

    这一瞬,秋南灵被他这种许久未曾见过的迷人笑容迷住了,呆呆的望着他俊逸的脸庞。

    她这种花痴脸顿时让杜越黑了脸火冒三丈,用甜的腻人的嗓音说道:“女王请继续批阅奏折吧,妾妃就不再这里打扰了。”声音与表情南辕北辙,说完,愤然迈开长腿。

    知道自己在无意中惹怒了他,秋南灵苦着张脸抱住他的胳膊将他往回拖,边拖边道:“朕的皇后啊,求你了!朕错了!你别生朕的气!不要走!”

    “你去选你的妃,别拉着我!我没功夫在这儿给你拉扯!放开!”杜越这回是真急了,甩开她咆哮,连“妾妃”“女王”两词直接省去。一想到她有可能再选新妃入宫,他就克制不住心中这把旺盛的怒火。醋意横生!

    秋南灵脚步一个踉跄跌坐在地,见壮,杜越伸出手想去扶她,但伸到一半硬生生缩了回去,扭头就走。

    “越——”秋南灵从地上爬起来去追,抓住他的衣角不放手。“我不要选妃。我只要你!我只爱你一个人!求求你不要走!别离开我!”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将尊贵的自称“朕”字都舍了。

    “是么?”杜越被她拽住,定在原地,口气让人听不出喜怒。但他的双手却握成了拳。

    “是!我不要选妃,我只要你!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能再失去你了!”秋南灵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颊贴上他的背,声音中透着哽咽。

    她……哭了?杜越心脏被狠狠的抽痛了,想她一个堂堂女王居然会为了留住他而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缓缓的转过身,捧起他泪流满面的脸蛋,蹙眉幽幽的道:“女王的选妃是每年都要举行的,你不想选又有谁可以答应呢?等进了年轻的妃子你或许就不会再理我了,或许到那时你就由会忘了我。”

    “我不要!我不要!越,我爱你!我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请你相信我!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好色的我,只求你留在我身边,别的我什么也不要!你会亲眼看到我的改变!”秋南灵拼命摇头,小手握住他的大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真的能做到么?不会失言?”杜越想相信她,但以前的种种却又历历在目让他不得不心生疑问。

    “能做到!只要你相信我!我需要你的信任!我在改变,是真的!”秋南灵用力点头,泪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只求他能理解。

    杜越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甜。秋南灵抓紧他背上的布料,在他的胸前嘤嘤哭泣。

    好吧,既然她如此坚定自己的信念,那他就再放手一博吧!再赌一赌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分量。

    秋南灵仰起俏脸双手勾下他的颈,踮起脚尖奉上自己的唇。感受到她的热情,杜越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翘开她的贝齿入侵纠缠。

    御书房里很快就响起了粗重的喘息与娇弱的呻吟……

    许一笑晚上当真是赖死跟秋风月睡,任谁也拉不走,双手搂紧她的脖子。

    “笑儿,找我扁你呢是不是?你都多大了还跟干娘睡?”许赛娣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我就要跟干娘睡!干娘都答应我了!”许一笑窝在秋风月怀里撒娇,嘟嘴。

    “不准!”许赛娣双手叉腰横眉怒目。

    “就要!”

    “不准!”

    “就要!”

    “不准!”

    “就要!”

    秋风月被他们娘俩吵的一个头俩个大,抱许一笑直接脱鞋上床,瞪着许赛娣道:“跟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好吵的!你起开,去跟你的妾睡,那边床大!”

    许赛娣脸黑了,怒:“一直以来都是你跟我睡,这小子腻他爹腻的紧,我不管!我要跟你睡!”

    “我要跟笑儿睡!”换秋风月斥她。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要跟睡睡?!”许赛娣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力出现了问题,膛目结舌。

    “我要跟笑儿睡,你真罗嗦!喂,隔壁会法术的几个,快点,把你们将军拖过去睡觉!”秋风月伸长脖子对布帘另一面讲话,说是隔壁,其实就是在一间大屋子中间地带挂了一块不透明的布帘子来把床与大床隔开。

    话音一落,两道白光、一道蓝光通通缠住许赛娣的腰肢将她腾空拖走。

    “你们大胆!谁叫你们拖我过来的!”许赛娣在隔壁哀嚎。

    “赛娣,听话,笑儿还小,让他一次好不好?”秦殇压住她欲起的身子柔声哄。

    “不好不好!那小子是故意的!他一定又拿什么东西跟风月谈条件了!”许赛娣挣扎着要起来,噘嘴。

    “笑儿小,你让让他。”秦殇将她按死在床上。

    “我不要,不管是爹还是干娘,那小王八蛋什么都跟我抢!”

    “啧,娘,说话注意点,我要是小王八蛋那你就是大王八蛋,还有爹也一样!”许一笑得了便宜还卖乖,在隔壁凉凉的吐出这句。

    闻言,屋子里登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无不为许一笑不怕死的行为捏上一把冷汗。

    许赛娣咬牙切齿,眸子里迸射出灼热的火焰,双手握拳,指关节“咯、咯”作响。

    骨头清脆的声音令秋风月打起了寒颤,下意识搂紧许一笑附在他耳边低低语:“笑儿,你娘怒了!”

    “我知道,听见骨头声了。”许一笑点点头,有些后怕,早知道刚才就不脱口而出了。

    就在许赛娣即将爆发之迹,却突然心脏重重的漏跳一个节拍,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双手捂住胸口痛苦的惨叫:“啊——”

    闻声,妾大惊,离她最近的秦殇抱住她抽搐的身子急道:“赛娣,你怎么了?!”

    “啊——啊——唔——啊——”许赛娣用力摇摆脑袋,脸色惨白,牙齿用力咬住下唇。

    红光闪耀,许一笑来至跟前叫道:“娘,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心脏从来没这么疼过,许赛娣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不再聚光,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滚落,就连呼吸也变得不再顺畅,被这突如其来的心痛折磨的要死。

    “赛娣,你怎么会痛成这样?!赛娣!赛娣!”她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把秋风月给吓傻了。

    许一笑拉开许赛娣紧按住心脏的手将自己的手掌快速压在上面施法,阵阵腥红之光通过衣服渗透至皮肤下面的心脏。心脏承受着这强大的力量,剧烈跳动,心脏跳动的声音在屋子里显得特别响亮。

    所有人都盯着她皱成一团的脸,许一笑掌下的腥红越来越亮、越来越深。光起到效果,只见许赛娣不再痛叫,慢慢放松了身体舒开眉,躺在秦殇怀里合上了双眼。

    见状,秋风月,妾瞪着许一笑齐声道:“你娘怎么闭眼儿了?!”

    许一笑移开手掌,掌心中所发出的猩红逐渐淡去,声音似是飘渺的道:“没什么,娘只是睡着了而已。”他的脸色相当冰冷,眸中泛起丝丝酒红色光芒。

    众人定定的啾着许一笑让人毛骨悚然的模样,脑中同时窜闪过一道闪光。好象正有什么是在发生着……



【第110回】 昨夜之事全不记得 必演的骚乱

    日次,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内时,床上的许赛娣如没事人一样像猫儿般伸开懒腰,娇躯扭动几下呻吟:“嗯……”张开双眼,昨夜睡的出奇的香!周身都被暖暖的气流所包裹。

    “醒了?”楚云的黑眸直勾勾的望着她,声音有着晨起后的沙哑。

    “早,云。”许赛娣冲他嫣然一笑,撑起身吻上他的唇,早安吻是每天的必备的餐前“甜点”!

    楚云搂住她覆过来的身子,缠绵的吻吻到一半,许赛娣忽然睁开双目瞠着身下热情如火的他。

    刚才还置身于天堂,现在却一下子回到人间,楚云微微喘息,眸里的火焰还在燃烧,意犹未尽的舔唇。

    许赛娣坐起身,目光在大大床上扫来扫去,上面躺着的全是她的妾们。

    “我怎么会睡在这里?”邪门儿了,她是怎么跑到这里睡的?莫不是多了梦游的毛病???

    “你不会是忘了昨天自己被笑儿踢到这边了吧?笑儿昨晚上跟风月睡的。”楚云坐起身来蹙眉瞅着她。

    “我被笑儿踢到这边?”许赛娣傻呼呼的反问,而后脸色大变,“你说笑儿又跟风月睡了?!”

    “是睡了。赛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楚云点头,继而拉住她的手,眸子里布上不安与复杂,她怎么把昨夜的事都忘了?

    “我没不舒服,你先等会儿,一会儿再跟你说!”许赛娣抽回手,穿鞋下地掀起布帘到隔壁。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一小相拥在一起睡眠的情景,许赛娣见状,脸色铁青,“嗖”的扯开盖在他们身上的棉被,正想破口大骂却又直挺挺的愣在原地死瞪眼眸。她看见了什么?!老天,她都看见了什么?!!!

    被子下是秋风月只着肚兜、亵裤的雪白胴体与许一笑穿着还算得当的小身子!

    他他他他他他他居然?!她的好儿子的手摸的是哪里?!他居然用右手罩住秋风月浑圆的雪乳!!!一条腿还跨在她身上拉大锯?!!!

    轰,许赛娣脑中刹时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快速飞过一只乌鸦鸣叫,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

    好几秒后才如梦初醒猛回神,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气急败坏的揪住儿子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怒吼:“许一笑!你这个王八蛋给醒来!”边吼边用力摇晃着他软绵绵的身体。

    一声叫唤将正与周公玩“家家九”的许一笑震醒,只见他眉头深皱,艰难的睁开双眼,嘴巴叨唠:“谁啊……一大早就在打雷,扰人清梦……”

    听完他的话许赛娣更是怒不可赦,死小子居然敢说她在打雷?!当下气之再吼:“许一笑,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老娘我是谁!”

    闻言,许一笑眨动着眸瞅着面前这张全黑的凶脸。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惊愕之后脸上又迅速爬上喜悦,一头扎进她怀里高兴叫道:“娘,你醒了!太好了!我的娘!你醒了!”

    许赛娣本来还想接着再骂的,怎料到他却是这种如释重任、失而复得的神情。怔了一下,天生的母性让她放柔声音,之前的怒火也跟着去掉不少,爱怜的拍着他的小身子道:“笑儿,出什么事了?”

    她这么问令许一笑脸色大变,捧住她担心的脸颊,小心翼翼问道:“你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

    “昨天晚上?”

    “没错!”

    “咱昨晚上不是从外面逛回来就上床睡觉了么?”许赛娣说的一幅理所应当状。

    许一笑心往下沉,眸光隐晦下来。那种钻心的刺痛她居然忘了?!

    见他神色有异,许赛娣不明所以道:“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别多想。”许一笑扯出一抹浅笑,摇摇头,一扫之前异色换上甜甜的笑脸在她怀里撒娇磨蹭。

    “娘~~~~~~”先转移注意力再说。

    “你这小子,都这么大了还跟娘撒娇。”许赛娣唇边漾开宠溺之笑,抚摸着他闪闪发亮的银色发丝。

    怒叫声早已把还在睡的人叫醒,许赛娣、许一笑的对话完完全全落进他们的耳朵。为何赛娣会忘了昨夜之事?!莫非与她突如其来的心痛有关?!这时其他人脑中大大的疑问。

    宠溺到一半的许赛娣突然想起她揪儿子起来是因为什么,差点就被他撒娇的攻势给忘了!沉下脸,揪住他的耳朵低吼:“小王八蛋,你居然又跑来跟干娘睡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你都给我当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不成?!啊?!”

    许一笑心中暗暗叫苦,他娘把重要的事忘了却还记得这种鸡毛蒜皮没小事!

    “娘,痛!松手!耳朵要掉啦!”呲牙咧嘴,他娘自打练了武功之后力气打出许多,早知道就不窜掇她去学什么破功了!现在学完后全用在了他身上,呜……尤其是他可怜的耳朵……

    “掉了更好,呆会儿下锅拿油炸着吃!你都七岁了知不知道?!这么大的孩子要自己睡不能再溺着干娘了懂不懂?!”

    “我知道,可我想跟干娘一起睡嘛!”许一笑不怕死的顶回嘴。

    闻言,许赛娣脸黑成锅底,之前看到的一幕又窜进脑袋。气得七窍生烟,敲上他一记重捶。

    “你别以为娘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没门儿!不准!没得商量!你以后只能跟你的爹们睡!”奶奶的,小兔崽子才这么大就懂得如何吃女人豆腐,以后成人那还得了?!

    “不嘛不嘛,跟爹爹们睡一点意思也没有!”许一笑胆大的瞪眼抗议,都是男人,浑身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好摸,没有手感!

    “你——你——你——好小子,有胆你再给我说一遍?!”许赛娣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指头剧颤。

    “跟爹爹们睡一点意思也没有!”许一笑当真听话执行。

    许赛娣彻底火山爆发,怒发冲冠,张牙舞爪朝他扑去。许一笑如泥鳅一般滑过她的手心钻出布帘向大床窜去。

    “小王八蛋你别给我跑!”许赛娣像八爪鱼般撕裂步蹿扑出。

    “啊——”秋风月惊呼,赶紧用棉被盖住自己只着内衣的身子。

    该死的许赛娣没事撕什么帘儿啊!她可没穿衣服啊!心里骂完又颇为同情的扫向变成两半的帘儿,真可怜,它已经是第五件“牺牲品”了……

    许一笑把床上的爹爹们当成挡箭牌,在他们之间穿梭游走。

    “小王八蛋你给我停下!不许再跑了!在跑我一定让你的屁股开花五天五夜下不了床!”许赛娣恨恨的吐出威胁字语,在床上爬爬爬追在他屁股后头。

    妾们一个个头痛欲裂伸手抚额,脸色一个比一个苦。这种娘追子的戏码几乎天天都要上演,老天,莫非这就是家里有小孩的后果?孩子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好在家里只有一个,否则……

    瞟了眼追逐越来越疯狂的两人,若风没好气的扯了把素情的头发,有气无力道:“情大哥,去让你儿子安静下来,顺便把赛娣也给安抚了……”

    闻言,素情脸色大变,瞪着他,“你太缺德了,为什么你不去?!他们正激烈,我才不想去做炮灰!”

    “耶?笑儿是你儿子耶!当然你要管!”若风眨巴着眼睛说的理所应当。

    “难道笑儿没管你叫爹么?你不是也有管的权利。”素情斜着眼睛瞪他。

    “情大哥,我是……啊——”若风正想慷慨激昂的发表高论却被迫打住惨叫出声,身子直挺挺扑进素情怀里。

    “唔……我的后背……”好痛……不知道是一大一小的谁出手误伤他这个无辜。

    素情对他伸以同情之手,轻轻给他揉背,小声附在耳边道:“你现在还敢让我去劝架么?你都能被误伤到,我可不想去了以后被直伤!”

    “呜……你当我什么也没说……”若风哭丧着脸,两行泪流下,火辣辣的,疼啊——“咳——该吃早饭了,今天轮到我做饭……做饭……做饭……”金扬假模假式咳了一声,躲着乱窜的两人贴墙下床,穿上鞋跑的无影无踪。

    “金大哥等等我,我给你打下手!”若风见状,从素情身上爬起来飞也似的冲出。

    他们才到外面就听见屋内响起其它受害者的声音:“啊——啊——啊——”

    殇、蓝、莫浓的声音响过之后是他们的人跳出。

    接着又是几道惨叫,但却没见有人出来。

    估计是……阵亡了……“光荣”的……

    骚乱过后,十二人围坐在大幕桌前吃早餐。除了秋风月与先前逃出去的几人外,剩下的一个个蔫头耷脑,身负“内伤”!

    许一笑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他老娘真是对他这个亲生儿子痛下杀手打痛了他的小屁屁……

    呵呵,其实也没多疼,许赛娣无非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主儿。可还是上了儿子“幼小”的心灵~~~~~~“笑儿,还是很疼么?”秋风月眼里、心里尽是舍不得。

    没等许一笑回话,许赛娣便先说道:“风月你不需要同情他,我根本就没使劲儿。”

    “赛娣!”秋风月瞪她一眼,轻轻的抹去许一笑的泪珠,柔声道:“笑儿不哭,笑儿乖,以后你想什么时候跟干娘睡就什么时候跟干娘睡听见没有?不用去管你那个狠心不像话的破娘!”

    听言,许赛娣差点被嘴里的豆沙包噎死,措愕的瞪着一脸宠溺的她。乖乖,她是在捍卫她的“清白”耶!这个呆瓜一定不知道许一笑为何执意非要跟她睡的原因!

    “你瞪我干什么?!笑儿是你儿子,你居然如此狠心待他!你真不是一个好娘!”秋风月正气凛然的指着她鼻子骂。

    妾们在心里都憋笑坏了,恐怕天底下只有秋风月这个当事人不晓得许一笑要跟她睡的真正目的。

    许赛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紫、一阵红、活像开染铺。嘴巴张大,下巴掉上桌,连嘴里咀嚼到一般的豆包也掉出来。

    许一笑故意大大吸了下鼻子来博取秋风月的同情,奸诈的扫了老娘一眼心里偷着乐。

    秋风月只顾着一心瞪许赛娣根本就没发现他这个邪恶举动。

    “好!好!很好!非常好!真他奶奶的好!”许赛娣让下巴归位,一口气说了好几个“好”字。瞪了许一笑、秋风月一个一眼便不再将任何的话,径自狠狠咬下豆包在嘴里使劲咀!

    她再也不管了!就让秋风月被小王八蛋吃豆腐吃死算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见状,妾们无人支声,静静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只有秋风月不管不顾出于干娘的母爱对小色胚嘘寒问暖,小色胚更是噙着甜甜的笑脸把她哄得开心至极~~~~~~莫浓边往嘴里塞豆包边琢磨:到底要不要把那个要做出来啊?钥匙做出来誓必要再跑出孩子来,若再多几个孩子那他们还有安生的日子来过么……



【第111回】 菜市场捡到妖艳美男

    若风、金扬、蓝,这三名风姿卓越的男人“扭腰摆臀”幽雅穿梭于街井闹市之中——菜市场。

    每人手臂上都挎着只竹子编制而成的篮,扭哒扭哒,如同到点儿上街买菜回家做饭的妇女一般。

    可……又有哪家的妇女能有他们三人这样买菜都买的令人着迷、口水四溢泛滥呢?

    今年已满三十的金扬,浑身都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魅力与性感。短而刺的头发经过一年的养护已变成过肩长发,披散着落于前胸与背后,几许不听话的柔丝垂在额前摆荡形成一条亮丽的风景线。

    若风、蓝不逊于他,一天比一天美丽动人。

    三人经过不停歇的爱情滋润越来越水灵、越来让人心动着迷。

    在他们篮子里已经装了三分之二的食物材料,有鸭血、羊肉、牛肉、肚、鱼、虾……等等。

    此刻,三人正聚在蔬菜摊前打量着躺在板车上嫩嫩的蔬菜。而摊老板夫妇两人的目光则紧胶着他们的脸蛋,心思只在他们身上而不是自己蔬菜。

    老天,好美……世间竟会有如此美丽的尤物……男人都可以生的这般让人产生邪念……

    “大叔,给我来五斤木耳五斤金针菇、五斤平菇、五把生菜、五把稿子秆、五把油麦菜!”金扬耐着性子将自己所要之物重复第八遍,重复完后见摊老板夫妇还是一幅呆呆傻傻的模样,索性一巴掌拍上木板车嘶吼:“够了没有?!你到底要盯着我们看到什么时候?!”

    被这巨大声响唤回神,老板大叔瞪着自家这辆发颤的板车,它正像老牛一样发出“哼哼叽叽”的凄惨“叫声”。

    太失礼了!他们夫妇俩竟会盯着三个大男人看到痴迷傻呆的地步!失礼!真失礼!

    可……谁叫他们长的这般好看,比女人还水灵让人着迷……

    “对,对不住,三位公子要什么?麻烦您再给说一遍。”妇人尴尬的笑笑,语无伦次问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金扬压着火儿深吸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给我来五斤木耳、五斤金针菇、五斤平菇、五把生菜、五把稿子秆、五把油麦菜。”

    “哎,好好好!马上就好!”老板点头哈腰,双手旋转如陀螺,边称菜嘴巴里边念叨着他要的东西。

    神速,老板已将所需之物称好一一摆放在摊前的空位上。

    见状,若风、蓝把菜分别装进篮子。金扬挑出一锭银子放在摊上扭头就走。

    “哎,公子,这银子太多了!别走,老朽找不开这钱啊!”老板一看急了,在摊后面哇哇乱跳直叫。

    “老板,大冷天儿出来奔生活不容易,找不开就别找了。”若风好心打圆场,绽出一抹轻柔之笑来安慰他受惊的心灵。

    哪知,不笑还好,笑了又让老板夫妇失神。

    俏皮的吐吐舌,真是罪过,早知道就不要做好人了……

    若风暗自敲上自己一记脑壳,迈开双腿去追赶前方的两人。

    离开蔬菜摊,金扬的脸就臭到极点!想他堂堂一个21世纪的新新大男人,竟然会沦落到被古人垂涎的地步!!!可激!可气!气煞他也!

    见他不爽闹脾气的臭脸,蓝低笑:“扬,我发现你越来越有魅力了,越来越能激起人类对你的保护欲、占有欲。”

    闻言,金扬一巴掌抽上他的背,故意打在他隐藏起来的鳍上。

    “唔……”痛,蓝闷哼,声音中又夹杂着一丝娇吟。

    听到这种煽情的声音,若风赶忙挤进二人中间防止事情越演越“烈”。

    “别吵,赶紧买完东西咱好回去!”

    低头数着三人篮子里的晚餐材料,若风摸摸下巴,“买的差不多了,还差豆腐。”

    “那快走吧,豆腐摊在最里边,天色已晚,咱得快点。”金扬率先走向菜市场的尽头。

    买齐所有东西三人快步回返,菜市场是一条长而宽的街道,辛勤了一天的人们也在打扫着各自的摊位准备回家。

    他们前脚才迈出菜市场这块地方,打眼前跌跌撞撞就跑过一名男子!男子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样子相当狼狈不堪。追在后面的是一伙手持棍棒的凶恶大汉!嘴里叫骂着挥舞粗棍追赶。

    见状,若风同情心顿起,双脚不由自主加快向男子的方向走去。金扬扣住他的手腕,低声道:“别多管闲事。”

    “金大哥,那男人被打的好惨!”若风心有不忍。

    “我看见了,但那不关咱的事。中原是个是非之地你别忘了。”

    “我知道,可是……”若风目光调向已越跑越慢的男人身上。

    “别看了,咱走吧。”蓝扣住他另一只手腕与金扬一起拖拽。

    就在他们转身之际,听见其中一名大汉骂道:“间或!你还敢跑?!”

    若风下意识回过头看去,所见的是触目惊心的一幕!

    那汉子将手里的粗棍对准男子砸了过去,棍子不偏不倚砸中男子的后脑勺。男子惨叫一声软绵绵倒在了地上,后面追上来的大汉在他身上又踢又蹦又踩又打,粗棍无情的打在他已然失去知觉的身体上。

    先前怒骂的汉子嘴里仍在骂:“贱货!我让你跑!我让你跑!”大脚毫不留情踩在男子后心部位,虽然男人已晕死,但还是从嘴里往外喷着鲜血。

    若风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突然像疯了一样挣脱开蓝与金扬的钳制嘶叫的冲了过去。“住手!住手!别再打他了!你们通通给我住手——”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金扬、蓝一时间呆愣住难以做出反应  ,怔怔的瞪着他发疯悲酸的背影。

    大汉们听见他的叫声,瞪过眼去,见识一位绝色佳人,顿时邪念骤起,完全将他的愤怒忽略。

    “啧,好美的人儿,一定能卖不少银两~~~~~”

    大汉畏缩的目光令若风胃里翻腾想吐,强压住翻上来的东西咽回,怒骂:“不要脸!你混蛋!”

    “好呛的脾气!不过,嘿嘿,你这种类型正是当下大爷们最爱的角!”大汉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径自伸过手去摸他迷人眉眼的脸颊。

    只可惜手还没碰着滑嫩娇艳的肌肤便被人一巴掌抽了出去,惨叫连连。

    “啊——”脑袋撞上坚硬的墙壁,下一秒顿时没了声 儿,墙上溅出一滩红血。

    蓝的巴掌还停留在空气之中,只是半眨眼的功夫他便闪到若风身侧抽上大汉一个十足实的嘴巴子。

    见状,其他大汉面目狰狞,手持粗棍朝他二人揍来。

    蓝只是几拳几脚便将他们搞定怕不起来,胳膊上挎的菜篮子纹丝未动,安安稳稳呆在它该呆的地方。

    金扬蹲下身翻过男子趴着的身体,只见他一张脸上尽是血污,身上有n处伤痕伤口,显然是受尽鞭打折磨所致!

    拨开挡在面部的黑丝,三人顿时倒抽口气!这晕死的男人竟然拥有一张绝色的妖艳五官!不知洗去血污的脸会不会更令人震惊!

    “好……好美……的……人……”若风被他的容貌震的心头一荡,太美了……

    “老天,难怪他会被人追赶打成这样……”金扬眸中尽是惊奇,想必他一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

    “这般妖艳的长相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放开的吧……”蓝似有所思的道了句,眉微拧。

    “蓝大哥、金大哥,咱们把他带回去治伤好不好?他伤的太重了!流了好多血!”若风眼睛里已经控制不住浮上水气,好可怜的人儿……被打成这样……

    闻言,被问的二人忧郁,半天都没吭声而。

    见状,若风急,替男子求道:“大哥,带他回去吧!求求你们了!他除了这么多外伤外肯定还有内伤,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救他他会死的!”心中的某处被触碰痛了,男子的遭遇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心中有着万般不舍。

    “…………”

    金扬、蓝还是不说话,眉……越拧越紧。

    “大哥!”若风的心都被地上的男子揪痛了,苦苦求着。

    最终,二人抵不过他的苦求点下头。

    见状,若风欣喜的叫道:“谢谢大哥!”

    道完,伸手将男子加起来扛上身,男子比他个儿高了不少,以至于她的双脚耷拉在地被拖着走。

    拾起若风之前丢下的菜篮子,金扬、蓝把菜捡回去后跟上他的脚步。

    与此同时,院落、住屋偏后方与院墙之间的空地上……

    “乒乒乓乓”沉重又发脆的木头断裂声回荡,一抹高挑的白色身影背对镜头,此时的他正卷起双臂的袖子手里握着巨型锋利的斧头劈柴!

    柴在他的手中如小儿科般轻松自如,虽然有法术在身,但偶而来些体力劳动舒活一下身子骨也是不错的选择!

    镜头慢慢调近靠过去,闪亮亮的雪白发丝被一根天蓝色发带绑紧束在脑后,免去了因身体运动而产生的不必要的摆动,只是几许松散不及的头发垂下来贴附在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上。胸前的衣襟呈大敞门户状,在镜头下精壮解释的胸膛泛着淋漓的光彩,一滴滴性感的汗珠冒出来在胸肌上跃动不肯滑下。

    不行了,先容摄影师吸流吸流流出来的口水再说!

    随着他的每一击劈砍,身体散发着诱人的线条与节奏感。堆在木墩后方贴墙而起已劈好的木柴早形成了两座小山这些柴火足够他们十几口人用上好几天的!

    许赛娣从屋里小跑着出来,双手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红色带些透明的液体在碗里微微摇曳。绕道后方对还在劈柴之人甜甜的唤了声:“雪!”

    闻言,雪停下,以手心将斧头杵地回身望去。

    “快把这碗汤喝了,暖暖身子!”许赛娣将他手里的斧头扔到一边拉着她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将热呼呼的汤碗放进他手里。

    雪低笑,眼睛弯成月牙儿,扫了眼碗里的汤汁瞅着她,“这次你又熬的什么汤?”

    许赛娣伸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绕道他身后解着发带,边解边答:“红豆汤。”

    “红豆汤?不是绿豆汤?”

    “你笨!绿豆是夏天喝的,预防中暑!冬天要喝红豆!”说话的工夫她已解开发带将他柔软黑亮的长发拢到身前以手指梳通摆弄。

    雪拦住她纤细的腰,端着碗将爱心红豆汤一口口饮尽。喝完把碗往地上一搁,双手都圈住她的腰。

    “我怎么觉得你的腰又细了?”

    “真的?!”许赛娣闻言眸发亮,自己也摸着嘿嘿乐。

    雪仔细摸完后不悦,拧眉沉声道:“你是不是又让浓给你做瘦身药吃了?”

    见状,许赛娣立即在他怀里撒娇,嗲语:“我的腰很粗,要减肥!”

    “胡说!”雪瞪,惩罚性的在她腰际拧了一把。

    “哎呦……痛……”许赛娣下意识缩身。

    “才这么轻轻一捏你就喊痛,再瘦下去还了得?!你看看,我两只手一握就能把你的腰环上一圈!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我警告你,不许再缠浓给你做药吃,再吃我绝饶不了你!”雪怒。

    被他吼得全身打颤,许赛娣怕怕的瞄着他阴郁的绝美脸庞扁嘴小声道:“女人都爱美,我就是觉得自己腰粗……”

    “你再说?!”雪听完横眉怒目、咬牙切齿。

    许赛娣胆怯的闭嘴,顿了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挺起胸脯,拉过他的手罩上自己的胸骄傲道:“可我的胸却比以前大了不少,你摸摸,超有手感!”

    雪还在气头儿上根本就没想那么多,真在她胸上摸起。

    还别说,的却又打了,又圆又大,摸着相当舒服,点点头表示认可。

    直至坐在自己身上之人从口中溢出轻吟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这不是明摆着调情吗!

    许赛娣脸泛红,搂住他的颈,胸口起伏渐渐快速起来。晕倒,早就知道这样她就不做这种令人浑身“不舒服”的事了。

    雪嘴里发干,紫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燃起春意的眸,沙哑着声音唤道:“赛娣……怎么办?我停不下来了……”

    许赛娣没吭声,身子被他挑拨的起了反应,低下头二话不说吻住他微张的唇,窜进舌煽动他的情欲。

    雪粗吼,将她抱起来顶上主屋墙壁。许赛娣背贴着墙,手搂他的颈,长而美的双腿曲起缠住他紧致的腰身。



【第112回】 巴掌抽响遭人嫉妒

    雪顶着她,吸允她口中的蜜汁,双手扒开她的上衣握住那两颗傲人挺立雪白的乳峰。

    “恩……”许赛娣颤抖的呻吟从紧贴的唇瓣中挤出。

    “啊……啊……雪……”许赛娣张开双臂,胳膊与手都攀上墙,手掌打开抓在墙上。

    雪像疯了般埋在她胸乳间,这又饱满了许多的乳让人流连忘返什么都不记得,只想好好地吻它,咬它、蹂躏它!

    许赛娣喘的如同一只小牛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伏起都将自己的嫩白浑圆往他嘴里送去。直至右边的蓓蕾被他咬在牙齿间磨蹭不肯松开时,一阵高吭的吟声才窜出来回荡在空气中。

    许赛娣双手离开墙壁滑进他敞开的衣服里爱抚他性感的胸肌,手指夹住左右两侧的凸起以拇指指腹拨弄。

    “啊……”角色对调,原来还趴在她胸前作乱之人此刻却叫出声,嘴巴也离开了她的美乳。

    这样还不够,许赛娣扯出一抹奸诈邪恶之笑,双腿松开他的腰,脚落立,手掌下滑到他的腰间解去腰带,一个下伸用一只手握住他的下体的那根!

    “唔……”雪颦起眉,被她一握瞬时间硬挺肿胀。

    “雪……现在该换你叫了……”许赛娣媚惑的贴附在他耳边说话,舌头在他耳廓上转圈舔弄。

    “恩……赛娣……我……我……”她一波一波急而富有技巧性的套弄让他字不成句、话不成声,灼热的气息全都喷散在她脸上。

    “你怎样?”许赛娣挑高眉。

    雪猛的仰起头闭起眼睛粗重急喘,眉颦深,美艳的五官因越来越高吭的欲望逼得皱起,好看性感的唇吐着令人意乱情迷的声调。双手抵住墙壁维持着身体的站立,“啊……啊……赛……啊……啊……”

    骆湘在墨儿的陪同下唇边含笑,来到素情所住的院门口,抬莲足迈进敞开的门。

    不知道无心大哥这个时候在不在家?上次来的时候忘了告诉他过几日便是她满十六岁的生辰,不知他会不会在生辰那天到府上来帮她庆祝呢?偷偷的笑,轻掩嘴,俏脸上有着一抹潮红。

    墨儿眼瞅着自家小姐这种坠入爱河的模样拧眉揪心,无心已是有妻有子的男人,小姐爱上这种男人注定不会有好结果!但……她的劝阻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在快到达主屋时骆湘忽然停下,偏头听着,怪怪的声音,对身旁之人问道:“墨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怪哦!”

    墨儿也听出来了,点头。

    “是有怪声……好像是男人的喘息?”

    “嘎?”骆湘怔愣,不解。

    处于好奇,她改变方向朝主屋旁侧走去,会不会是无心大哥?

    “小姐……”墨儿轻唤,追,但为时已晚,骆湘已绕到屋侧。

    这一瞬不止骆湘,连追过来的墨儿也呆了,瞠大双目直愣愣的瞪着眼前靠墙贴在一起的二人。

    轰——大脑一片空白,骆湘难以置信自己所看到的!背贴墙的女人不正是无心大哥的娘子吗?!与她相贴的是一个绝美男人,男人正仰头难耐的呻吟喘息。她的手竟然放在男人下身的那话儿运动?!

    老天,她终于知晓之前听见的怪声是什么了!脸颊羞的通红,失声尖叫:“啊——”

    即将攀上高峰的雪被这一声叫震得回神,仿佛让人泼了身冰水般难受不堪。

    许赛娣手里动作一顿,错愕的瞪着立在不远处满脸红霞的骆湘与同样震惊红了脸的墨儿。

    这女人怎么又来了?!

    几秒后雪背过身慌忙系腰带,面上颜色难看的要命。

    许赛娣拉拢自己的衣服扫了眼他的脸与下面,心底苦笑,她挑弄的太卖力,没有得到发泄的他现在一定很痛苦。

    “你——你——你——你不要脸!”骆湘指着许赛娣的鼻子你来你去你出了骂语。

    闻言,系好衣服的雪眸中闪过暴戾,长腿刹时迈出。

    见状,许赛娣拦下他道:“你先回屋去。”

    “不回!”雪愤愤的低吼,双眼眯细紧紧盯住骆湘,眼中迸射出凛冽的寒光。

    骆湘哪见过这种眼神,吓得双腿打抖身子发颤,揪紧胸前的衣襟上下牙打架。

    许赛娣岂会不知晓他想干什么,但这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更何况对方只是凡人一个,若他出手对方只有一死!

    声音沉下:“回去!”

    见自己沉声半天学仍纹丝不动,许赛娣又将声音调高一倍,吼道:“回去!听见没有?!”

    呼啦啦,转瞬间从屋里出来一大帮人。

    见状,许赛娣对他们喝道:“都给我回去!谁也不许出来!”喝完钳住雪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来与自己对视,还是那句话:“回去!别再让我说一遍!”

    迫于她的威胁与威严,雪与众人在她的瞪视下乖乖回屋。

    骆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无心这所院落里竟然窝藏着这么多男人?!且一个比一个美艳妩媚动人?!

    许赛娣走到她面前没什么特殊表情,淡淡的道:“还有什么想说的,一起说出来。”

    骆湘不语,恨恨的瞪着她。

    墨儿从震惊中回神,想不到她和小姐居然看到了如此不堪入眼的一幕。心里直觉得恶心,看许赛娣的目光中尽是鄙夷与不屑。

    好半晌,骆湘瞪着许赛娣的眼珠才转了一下,浑身颤抖的厉害。颤抖后毫无预警扬手甩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耳光清脆响亮,在空旷的院子里形成回音!

    她用了十足十的力气,以至于自己的手都发痛、发麻、发涨。

    许赛娣的脑袋被打的狠偏向一旁,身未动,脚如长在地上一般。

    墨儿震,吃惊的瞅着发怒的小姐。

    老天,这是小姐头一次动粗!而且对象还是眼前这个不检点的女人!

    骆湘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粗鲁的事,掌心都红了,好疼……下意识扫了眼,目光又调回仍然偏头之人。

    许赛娣以缓慢的速度转过头,伸手拨开贴附在颊上的青丝。

    左半边脸已然肿成山,细嫩光滑的肌肤上印着鲜红的五指印!骆湘纤长的指甲划伤了她的皮肤,几道血痕现出,伤口往外冒着血丝。没有预想的愤怒,她只是挑挑眉,伸舌舔掉嘴角的血渍。

    老天,脸被打成这样狼狈她还能把舔嘴角血渍的动作做的这般美艳让人心动不已!这是骆湘此时唯一的感觉。

    “你不要脸!”娇躯颤抖的厉害,嘶吼。

    “这句话你之前已经说过了,没有别的了么?”许赛娣扬高眉梢,扯出一抹冷笑。

    “你怎么可以背着无心大哥在家里偷男人?!你这么做对的起无心大哥么?!你这个荡妇!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水性杨花的女人!”

    许赛娣闻言翻翻白眼,伸手抹了下嘴角。

    “你怎么可以不守妇道做出这种让人作呕的苟且之事?!你怎么对的起无心大哥!你们都已经有孩子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她这厢咆哮振振有词,屋里在外面巴掌声响起时就暴动成一团,要不是许一笑拦着,他们早就冲出去把骆湘撕成碎片跺吧跺吧喂狗吃了!

    现在,谁也忍不下去了!外面的叫骂越来越难听!他们忍受不了骆湘侮辱他们深爱着的女人!当下一个个全往外窜。

    见状,许一笑挥法将她们逐一打回原处,阴冷的道:“都呆着别动!”

    秋风月扫了他们一眼,道:“听笑儿的话呆在这里,这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纠葛,你们插手更乱。”沉声说完这句,黑着张美颜如阵风般刮出主屋直逼屋外。

    骆湘脑子里全是许赛娣与雪所行的苟且之事,管不住自己的嘴,越骂越快、越骂越凶。心揪的好疼,眼中全是恨意!恨许赛娣为什么要背叛无心!

    当她骂道疯狂之际却被一只巴掌抽得惨叫出声,身子剧烈歪斜跪在地。

    “啊——”

    “小姐——”

    她的叫声与墨儿的惊呼同时响起,墨儿扶住地上的她怒瞪抽人之秋风月,站起来急道:“你凭什么打我家小姐?!”

    秋风月一点也不解释,直接用巴掌回答她的话,让她登时步上骆湘的后尘。

    “唔……”墨儿嘴角流出鲜血,捂着脸,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许赛娣拼命揉眼睛,错愕,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秋风月居然动手打人?!那个一派乐天、迷糊、亲和力超强的秋风月竟然做出如此令人震惊之举?!而且还是连抽两人!!!

    不止是她,就连冲出来立在外面的男人们也咋了舌。

    秋风月眼中尽是恨意,一把将骆湘从地上揪起破口大骂:“你才是不要脸的女人!你凭什么动手打赛娣?!你凭什么指责她不守妇道?!你凭什么把她骂的狗血淋头?!你凭什么在这里叫嚣?!你有这个资格么?!你有这个权利么?!你是什么身份你懂么?!你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么?!你知道他们之间曾发生过的生离死别么?!你知道他们之间曾发生过的痛苦与煎熬么?!你不知道!你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这个外人可以妄加评断的!更不是你这种千金大小姐能体会的!你不再家里当你的小姐跑到这里来抽什么疯?!撒什么野?!你还挺有脸啊?!你不是爱抽人么?好啊!你是怎么让赛娣脸上开花的我就让你也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连抽了她好几个嘴巴子,将她打得七荤八素,一屁股坐在地上晕头转向。

    墨儿都傻了,瞪着眼瞅着趴在地上的小姐做不出任何反应。

    骆湘眼前全是星星,脸上已不是“火辣辣”三个字可以形容。秋风月这几个巴掌绝对是她的倍数!

    门口立着从外面就诊回来的素情,之前的一幕全被他收尽眼底。黑眸中满是愕然,脑袋被秋风月的话轰的嗡嗡作响。

    秋风月立在骆湘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声音沉、冷、冰。“什么都知道的人别在这里像只疯狗一样乱吠!滚——现在就给我滚!!!”

    骆湘脑子乱成一团,她的话激荡在脑中冲击着她的大脑神经,愣愣的趴在地上。

    还是墨儿率先回过神把她从地上扶起哭着道了句:“小姐,我们快走吧!”语毕,不管骆湘是否回神,硬是拖起她。在门口瞥见了素情,墨儿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瞅着她主仆二人消失在门口,秋风月眯细双眼盯着素情道:“素情,这个女人日后别让她再出现在这里!她不仅打了赛娣更侮辱了她!我不管你在中原这块地方有多好的人缘,有多少女人爱慕你想嫁你。但是你给我记住了,赛娣才是你的女人!你儿子的亲娘!若那些爱慕你的女人敢再上门来叫嚣对赛娣不利的话可别怪我对她们不客气!你最好记住我的话!”此时此刻的她浑身都散发着摄人的威严与冰冷,天生拥有皇族血统让她终于展显出了身为继承人该有的权威之色。以前那种散漫之态在她身上根本就找不出来了!

    素情双手握成拳,面上的颜色变得快之又快,视线穿过她望向许赛娣,眸子力充满自责与懊悔!

    一只小手握住秋风月僵硬的手指,甜柔的嗓音随之传来:“干娘~~~~~~~~”

    闻言,秋风月的脸变的比翻书还快,将许一笑从地上抱起来柔声道:“笑儿,怎么了?”

    许一笑搂着她的颈在她脸颊上香一大口,安抚道:“干娘不气、不气、生气会长皱纹的!”

    秋风月听完咧嘴仰天长笑:“哈哈哈哈,不怕!干娘早就喝过你爹的血了!干娘永远也不会老,永远也不会长皱纹!哦呵呵呵呵——”

    妾们瞠目结舌,刚才某人还在电闪雷鸣现在竟阳光灿烂三八兮兮?!他们的宝贝儿子可真有本事能把这只飙升的母狮给安抚好了。

    素情在秋风月与许一笑交谈时来到许赛娣面前,轻轻捧起她的脸庞,一滴晶莹的泪珠滑下他的俊颜,嘴唇抖动异常,颤声道:“对不起,赛娣……”

    他眸子里的歉意拧疼了许赛娣的心,试去他的泪摇摇头轻声道:“不要对我说对不起,那并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素情的泪掉的越来越多,以额头贴着她的。

    “傻瓜,我没怪你……有人喜欢你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人心有时候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更何况是你了。不要自责,只能说骆湘对你用情太深所致!”许赛娣轻拍他的脊背安抚,在他颤抖的唇上温柔的啄着。

    素情闭上双眼,心中五味俱杂,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雪叹了口气,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伸手覆盖上许赛娣受伤的脸颊以白光治疗。几秒后移开手,受伤的地方已恢复的完好如初!

    许赛娣摸着自己滑如丝的脸蛋儿笑的暧昧,高唱:“我的皮肤又变好了!哦呵呵~~~~~~~~~”比秋风月笑的还要三八。

    在她“抽疯”之际,院门处闪进三条人影。见状,兴奋叫喊:“扬、蓝、风,你们回来啦!嘎?风你驼死尸回来干嘛???”

    回来的正是去菜市场购买晚餐材料之人,许赛娣见他们除了带回满满的食料外还弄回一具尸体,当下语气由高兴变成纳闷不解。

    咋舌、凸瞪双眼,伸手所指,怒:“谁准你们把死人带回家的?!”

    “不是死人啦!赛娣,他还活着!他受了重伤!要赶快医治,否则一会儿就真成死人了!”若风驼着男子快步走过来回话。

    许赛娣伸手探到男子鼻下,暗惊,“真的还活着,呼吸很薄弱!风,把他弄床上去!浓,快救人!”吩咐完,拉过莫浓跟在后面往屋里跑。

    一阵闹腾,呼啦啦众人先后钻进。

    莫浓剥去男子身上的衣服,映入眼帘的白晰肌肤上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看的人心直揪痛!

    秋风月下意识打冷颤,抖声道:“好……好可怜……被打的好惨……”

    “大哥们都闪开,闪开!”若风端着盆温热的清水进屋对围在床前的兄弟们叫唤。挤进来将盆放在床头椅子上,浸湿肩上的白布手巾交到莫浓伸来的手里。

    莫浓小心翼翼擦拭男子血污的脸庞,眉头紧锁。他伤的真不轻,相当严重!除了裸露在外的伤痕外还有相当严重的内伤!皆是殴打所致!

    男子血污不堪的面部被手巾擦拭干净,那掩藏在下的竟是一张傲人的妖艳容颜!

    众人皆倒抽口气,秋风月豁然凑进脸瞪着男子艳丽的五官,好半响才猛回身盯住雪绝色令人神醉迷往的俊脸,啧声道:“老天爷,这世上居然能有人长的向雪看齐!!!不过……”说到一半顿住,再次看向男子,“不过还是雪更美!他跟雪比起来差着不少!”

    雪挑眉,唇边洋溢出一抹得意之色。那是!世间若能找出比他更让人醉心的男人,他就把脑袋割下来让人类当凳子坐!

    “是么?这男人有这么好看???”许赛娣双手撑住床板,整个人悬空吊在男子身上瞠大双目仔仔细细打量。良久,直起身不屑的撇嘴,“什么嘛,不过如此!你干嘛给他那么高评价?”

    秋风月翻白眼,“废话,你成天跟世间极品美男们呆在一起,能看上其他男人才叫怪了!”

    “哈哈哈哈,对对对,你这话算说对了,我爱听!在我眼里只有他们才是最美的!只有他们才能让我心动刹时变成‘野兽’!”许赛娣哈哈大笑,一一将妾们指过。

    妾们听闻她如此大胆露骨的宣言,各个面红耳赤,垂首绞衣。

    “赛娣,这种话亏你也说的出来!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做人呐!”金扬气急败坏的捂住她的嘴。

    “唔——唔——”许赛娣抓开他瞪着他通红的脸,邪邪笑道:“你们跟了我还打算要脸啊?”

    “你——你这女人!闭嘴!闭嘴!”金扬听完整张脸都红成虾子,老天,他怎么以前在21世纪时没发现她有这种胆大妄为的毛病?!要是早发现就早把她扔进医院里去治疗,省得长年惹人闹心!!!

    “怎么?后悔了?”许赛娣见状故意将面色沉下。

    “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知道我爱你!你怎么又扭曲我的意思?!”金扬抱住脑袋快被她搞疯了,这女人就是有让他抓狂的本事!

    他二人你来我往,秋风月斜扫金扬没好气的道:“扬,你别又上当了好不好?被骗这么多次还是死性不改。”

    闻言,金扬微愣,在许赛娣眸中捕捉到笑意时才恍然大悟。气得脸黑,咬牙切齿:“许赛娣!你又耍我!!!”

    许赛娣柔若无骨的偎进他怀里,小手轻抚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娇媚道:“谁叫你这么可爱,我忍不住~~~~~~”

    “闭嘴!说过多少次了不许用‘可爱’来形容我!”金扬快气撅过去了,想他一个大男人居然频频被这女人用“可爱”来修饰!呜……哪还有脸呐——“不要!我喜欢~~~~~~~”许赛娣在他怀里大发嗲语,下一秒被满屋子的人连她带金扬踢了出去。

    受不了,起一身鸡皮疙瘩。

    见莫浓傻不叽叽的径自咧嘴乐,秋风月戳他侧脸,“浓,你傻啦?快给他治疗啊!”

    “啊?哦,哦,哦……马上!”莫浓回神,摸着半边脸笑。

    秋风月翻白眼,这些男人里莫浓恐怕是受涂毒最深的一个!许赛娣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他美上半天回不过神活像个白痴!

    屋内安静下来,均盯着莫浓救人。

    会法术的并没有施法让伤患快速复原,因为那样相当不妥,易遭人非议。

    莫浓仔细清理男子伤口,新伤、旧伤算在一起少说也得有几十条!真不知道他都是怎么过活的,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被人打得如此狠毒、狼狈?

    掏出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罐罐瓶瓶,莫浓的手指就像美术画笔一样在男子身上涂来涂去,将各种颜色的药膏、药粉洒在伤口上。

    伤口在特效药的作用下快速愈合结疤,身上的伤处理完后莫浓给他把中衣穿好,盖上棉被。倒出好几种颜色不一、大小不同的药丸掰开他的嘴巴喂进。这些都是活血化瘀、保肝、利胆、护心、养胃、护脾之类的良药!

    待一切搞定后莫浓已浑身大汗淋淋,坐在床沿喘粗气。

    一只嫩黄色娟帕覆上他的额头,熟悉的体香渗入鼻,莫浓下意识搂住身前之人闭起眼睛嗅着她的味道。

    “辛苦你了……”许赛娣轻柔爱怜的试着他脑门儿上的汗水,手指拨弄开贴附在额上的湿发。

    “呵呵,救人本就是我做为药师的本职嘛。”莫浓咧嘴笑,窝在她怀里磨蹭。

    “他什么时候能醒?”若风立在床头摸下巴,瞅着男子苍白无血的面庞。明日,他伤的太重!该给他沫、给他吃的我都用上了,差不多明日晌午吧。“”那还行!能活就行!我还真怕他失血过多挂了!“

    “行了,救完人也踏实了,咱去弄饭吃吧!我肚子好饿~~~~~~~~”许赛娣把莫浓从床上拉起来摇着他的胳膊,肚子早在他救人时就咕噜噜乱叫了。

    “好好好,去弄饭!让他在这儿睡吧,咱全都走!生火的生火、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麻利儿的!咱们的宝贝疙瘩肚子饿了!”莫浓振臂一呼,招呼着兄弟姐妹往外冲。

    许赛娣美上天,掩嘴咯咯笑。她最爱他管她叫“宝贝疙瘩”,哦呵呵呵呵——现在才发现许赛娣真的很会大材小用!放着雪、蓝、素言三位法术奇才不让他们拯救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反而让他们在这里升火?!剁肉?!

    只见雪将自己劈好的柴落成一堆,用几根木头做成只架子,将口大锅吊在架上悬于柴上方。弹指间几缕白光袭上,瞬间柴火燃气火焰。锅内装着多一半的水,秦殇将切好的葱、姜、蒜、辣椒等材料放入锅内盖上锅盖。

    蓝、素言像杂耍演员般对案板上的羊肉、牛肉用蓝、白光横切、纵切,将肉切成一小片一小片很薄很薄。

    楚云、若风抱着小菜篮坐在板凳上择蔬菜,金扬、莫浓各自拾掇鱼和剥虾米皮。素情操刀熟练快速的切鸭血、豆腐、肚等清理干净后的东东,分别切好装盘摆放整齐。

    许赛娣搅着坛子里的调料,有芝麻酱、酱豆腐、韭菜花……搅搅搅,用力搅!

    呵呵,从上述东西里大家应该都猜出他们晚餐要吃什么了吧。

    突然,许赛娣停住,向从头到尾坐在石头上玩翻绳儿的俩“败类”瞪去凶狠的目光,“风月你还玩儿?!过来干活!”

    秋风月目光将他们一一扫过,眨着星眸笑嘻嘻道:“你们把活儿都占了,我没的可做。”

    “那你过来搅调料!别再那儿玩小屁孩儿的游戏!”许赛娣义正言辞的指着手里的坛。

    “好好好,我搅!真是的!好像说的我跟米虫一样……”秋风月撅嘴挣脱掉缠在手上的绳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大木勺搅啊搅。

    许赛娣成功将活儿扔出去,拍着屁股美颠儿美颠儿的跑到之前秋风月呆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抱住许一笑在他脸上狠亲好几口,道:“笑儿!我的宝贝儿!我跟你玩儿翻绳儿!我好多年没玩儿过这东西了!”

    “娘羞羞~~~~~~~”许一笑手脚并用跨坐在她的大腿上抱着她的脸香香,一大一小顿时投进翻绳儿的世界。

    见状,秋风月脸黑如锅底,咬牙切齿的嘶吼:“卑鄙——”不让她玩儿自己跑过去玩儿的比她还开心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男们的笑声在此刻响起,家里只要有他们三个在就永远都有笑不完的料子!

    骆老爷眼瞅着爱女的脸被打成猪头,心里这叫一个愤怒!吹胡子瞪眼哇哇大叫:“无心!无心!我看那个混蛋真是一个没心之人!混蛋!太过份了!居然把我的宝贝女儿打成这样?!!!湘儿!你别哭、别怕!爹给你做主!爹现在就让官兵去把他家都抄了!!!”说完,愤然旋身迈开双腿。

    见状,骆湘慌忙抱住他的胳膊哭道:“不要啊爹——”

    闻言,骆老爷更怒,吼:“湘儿!你的脸都被打成这样了!绝不能饶无心!他必须付出代价!你看看你的脸,好好的容貌现在都肿成了这般模样……”越说越心疼,想去触碰女儿的肿脸又不敢下手,怕弄痛了她让她更痛!

    “不关无心大哥的事!爹你别去!不要去找他的麻烦!女儿心里好乱,爹你让女儿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女儿心里真的好乱……好乱……”骆湘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颤抖无助……

    “女儿啊……”

    骆老爷还想接着说下去,不想被骆湘失声打断:“爹!求求你了!让女儿静一静好不好?”

    女儿这种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从不曾见过,女儿一向都是温婉贤淑的。此时的她狂乱、无助、慌乱!一时间将他杀了个措手不及,怔愣的瞪着一手带大的亲生女儿扑向床放声哭泣。

    不大不小的院落里飘出食物的香味与欢声畅语,十二人围坐在大锅前形成一个圈。锅子里的水早已沸腾,水面上漂浮着丸子、肉片、金针菇、豆腐、木耳……等好多东西!十二双筷子在锅里抢来拼去,时不时的插进几只漏勺席卷走大量美味。

    “言大哥你太可恶了!我要啦!我要啦!那是我的!”若风见素言之漏勺第二次袭来当下哇哇大叫,用他的小勺子在大勺里舀着熟了的木耳。

    “可恶的是你,我到现在一个木耳也没吃着,你刚才都吃一碗了!勺拿开,这拨是我的!”素言怒,眸中泛出冷光。

    “胡说!你那眼整个儿就是出气使得!你没看赛娣把我碗里的木耳都拨走了么?!”若风不依,出声为自己辩护。

    闻言,素言瞪向正往嘴里塞食物的许赛娣,好嘛,塞的刚好就是黑黑的木耳肉!

    收到凛冽的寒光,许赛娣下意识抬起眼皮看去。喝!浑身直打冷颤,嘿嘿笑道:“嘿……嘿……言言乘……赶紧捞……捞捞……”

    “捞你个头!你这个不劳而获的……”素言的话才到一半,忽然间瞥见一只小勺正快速往一只碗里收拢大勺内的食物,当下气得嘶吼:“啊——风我要杀了你!你趁人不备!卑鄙——”

    为时已晚,若风碗内已盛满了他大勺里的东东,急急忙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还偏着头发出警告:“我警告你!你,你别乱来啊!我已经捞,你要是杀了我赛娣会恨你的!”

    “你——你——你——”素言气得七窍生烟,拿着大漏勺黑脸吐粗气。下一秒,将茅头指向秦殇。

    “言?!”秦殇惊叫,反应过来所做的事就是用筷子夹住他探进自己碗里的贼筷。

    “你太过份了!被风拨走就来抢我的!”

    “过份就过份!要怪去怪赛娣!是她‘上梁不正下梁歪’!”素言翻翻手腕,轻而易举隔开他的筷子疾速将他碗中的木耳挑出来塞进自己碗中。

    瞪着空了的碗秦殇怒,恨恨的磨着后槽牙。继他之后攻向好兄弟楚云。

    完了,完了,一场为争夺木耳的战争开始了…………

    许赛娣吞下嘴里的食物瞠目结舌,眼前她的美妾们个个面目狰狞,为了小小的木耳而“大打出手”!丝毫没了媚惑、勾人的模样,现与凶神恶煞没啥两样!

    蓝挑过她的脸面向自己,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呵呵……我哪知道木耳这么受人欢迎……因为你们碗里的比较好吃……”许赛娣笑的相当谄媚。

    “你这懒鬼。”

    “哪有!锅子里的水那么烫,又开的旺,万一烫着我怎么办?!”许赛娣开始胡诌,不就是抢了风碗里的木耳么?干嘛这么小气!真是的,小气!小气!小气!

    “你挺会享福啊?”

    “那是!那是!放着你们在我当然享福!”许赛娣咯咯乐,左手捧碗,右手里的筷子在碗里面和啊和。

    “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去解决掉。”蓝没好气的翻白眼,伸手指着闹作一团的人们。

    看去,咋舌,怎么连秋风月和许一笑也加进去了?!场面真畏是宏大浩荡!

    “呃……那个什么……蓝……我不敢……吃不到食物的怨恨看上去好可怕……”缩脖。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回应,不解,目光望去。

    只见蓝等叼着油麦菜咀,嫩绿的菜叶沾上调料在火光的映衬上泛着闪亮亮的油光,菜叶正在一点一点的被他咀进嘴中,润泽的嘴唇一开一合抿动,直看得许赛娣双眼发直。

    只知道从他们碗里抢食物吃是一件美味幸福的事,就是不知从嘴巴里抢的话会不会更好吃?

    直勾勾的盯着蓝将菜叶慢慢咀进嘴中,狠狠吞下一口唾沫,此时此刻她才真正领悟到自己是一名好色之徒,只要身边有他们在就会很容易心升邪念,管也管不住。

    “你看我干嘛?还不快去安抚他们,再打下去锅就漏了。”蓝犯迷,莫名其妙,嘴里还在咀菜叶,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哪知许赛娣听完后不去劝架而是扔下碗筷子直接向自己扑来,登时吓得他张大蓝眸,下一秒嘴唇被封。

    “唔——”瞪着面前这张脸部特写,惊讶之际唇被撬开,一条丁香小舌窜入口中在他嘴里肆意舔吮,咀到一半还未来得及下咽的油麦菜竟然就在他惊讶之际被勾离了钻进她嘴中。

    许赛娣吞下抢来的美味后舔唇,啧,从嘴里抢要比碗里好吃多了!嘿嘿,早知如此就直接下口而不是下筷子。

    蓝傻掉,张着嘴。

    见他唇角沾染着汁渍,许赛娣邪恶一笑,探出舌轻轻舔试。舌尖划过他的下唇拨弄,引得他一阵轻颤。

    “蓝……你的味道真美~~~~~~~”许赛娣红艳的唇附在他耳边呵气讲话,羞得蓝俊脸刹时通红,气急败坏的将她推开。

    “你——你——”单手捂住侧脸,脸上的温暖高的吓人,又羞又恼的瞪着她。

    她怎么可以从他嘴里“抢”东西吃?!这,这,太暧昧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懒惰”?!呜……好丢人……

    许赛娣爱煞了他这般娇羞恼怒的模样,摸着下巴凝视他红透诱人的脸蛋,笑的贪婪好色。

    蓝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双手无措的握住碗与筷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许赛娣喜滋滋欣赏他迷人的神态时,一只“天外飞勺”不偏不倚砸中她的脑瓜,痛得她惨叫出声:“啊——”

    摸向发痛之地,黏黏糊糊。拿下手来一看,好嘛,上面沾的全都是锅子里的涮肉油!豁然横眉怒目瞪向飞勺的方位。

    惨了……惨了……吵闹的众人安静下来,均目不转睛的瞅着黑了脸的人双腿打颤。

    完蛋了,火山马上就要爆发!

    许赛娣豁然站起,张嘴正想训斥之际突然天空中窄现一道类似闷雷的巨响,紧接着夜空被照得异常通透明亮。下意识望向天际,只见一条泛着浅蓝色光芒的蛟龙在空气中肆舞,叫唤出急促而刺耳的声音。

    许赛娣拍着大腿惊呼:“糟糕,唐门出事了!”

    蛟龙肆舞嘶叫,叫声急烈、凄凉、刺耳!蛟龙盘舞,张开大嘴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舞动,一个俯身笔直的向蓝冲来。

    蛟龙钻进蓝的身体引得他一阵轻颤呻吟,下一秒毫无预警的化作蓝光失去踪影。

    见状,许赛娣忙道:“雪,追过去帮他!”

    雪不语,直接没了身形,继蓝后闪离。

    许赛娣望着夜空中蛟龙曾狂肆的地方拧起眉,蛟龙的叫声如此凄凉,想必唐门所遭的劫难非同寻常。

    “赛娣……”素言揽过她僵直的身子,“蓝、雪已经去了,结果再糟糕他们也会救下九儿姑娘。”

    望着他,许赛娣点点头,应了声:“嗯……”

    唐门……

    浓重令人恶心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钻入鼻刺激着鼻腔。横尸遍地,分布在唐门每一个角落。

    真的可用血流成河来形容此时的惨状,血液就在脚下流淌,许多人的混合在一起流窜于地面石砖间缝隙之中。

    血珠漫天飞舞,每一个挥刀、每一击刺剑都能带动起血液的“狂态”,在夜色中洒上浓密的诡异、死亡气息…………

    “娘——”一道失声嘶叫划破死亡之气窜入耳膜,唐未九满面血污、满脸惊恐喊叫,抱住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

    柳盼辰腹部被身后的尖刀穿出一个窟窿,鲜血瞬时溅湿了女儿的前身。

    插刀之人似乎不解气般,从柳盼辰身体里抽出刀来再次向她戳去。几乎是在抽刀同时,柳盼辰忍痛将唐未九推开,以免再次来临的尖刀伤着她。

    唐未九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剑与地面碰触后发出嘶哑的声响。当再抬头时看见的竟是娘亲痛苦、喷血,腹部与胸口被贯穿的情形!当下脑袋“嗡”的一下子大了,心脏急剧痉挛抽动,瞠大双目惊恐的嘶喊:“娘——”

    柳盼辰在女儿面前缓缓地闭上双眼、表情痛苦的软了身瘫倒在地。

    唐未九的心灵遭受如此撞击,已僵硬如石不会移动。眼睛凸出死瞪倒在地上的娘亲,以置于尖刀男向她头颅砍来的刀都没有察觉,目光中只有娘亲的影子。

    当蓝、雪闪电般赶来时所见的就是这一惊险惊心的一幕!

    当下分开行事,蓝闪过去将唐未九从地上拦腰揽起搂进怀。雪之白光挑开尖刀男的大刀,下一秒白光转向刺透了他的喉咙。

    一系列动作快的难以想象,只在半眨眼间一气呵成!尖刀男哼都没哼出一声便睁着眼睛咽下了气!

    突然窄现得两道光令在场的敌者大惊失色,蓝、雪分别打出n多道光束,外加一连串横光冲扫,前一秒还在唐门肆意杀虐的狂徒们已然转眼间化成了灰尽……

    唐未九错愕的瞅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颤抖着身体望向蓝、雪,抖声道:“你……你们……”她本来是想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但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蓝拧了拧眉,放开她,道:“先去看看你娘吧……”照柳盼辰的模样来看,恐怕已断气。

    闻言,唐未九瞳孔紧缩,身形剧震,跌跌撞撞来到柳盼辰面前“扑嗵”跪下,伸手颤颤巍巍的探至鼻下。

    没呼吸了……

    这一刻,她捂住嘴泪水狂流,扑倒在柳盼辰已失去生命的身上放声大痛。

    “娘————啊————”

    待得到消息,其他人赶来时,踏进门所见到得就是一幕幕惨状。

    石柱、房屋、花花草草均凌乱破损不堪,唐门的牌匾早就被成好几断散落于地,蒙上了一层血污!

    “天呐……这也太残忍了……”秋风月拼命揉目,直觉得眼前所景不是真的。

    就是中原的仇杀?武侠小说中常常会讲到的必不可少的故事情节?若不是亲眼所见又岂能相信这是真的!!!许赛娣、金扬下意识对望一眼,眸中含尽愕然。

    从雪、蓝口中得知,唐门上下除唐未九一人外再无活口。

    想不到平静了几日后的这个夜晚竟然成为了唐门的死劫!在中国古代小说中辉煌盛行的“四川唐门”终究也逃不开灭亡的噩运……

    被内力毁坏的大堂内,柳盼辰的尸体被放在一张青布上,唐未九守着她嘤嘤抽泣。

    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唐门又惨遭灭绝,这对一个才16岁的少女来说是一个多么沉重的打击啊!祖辈所开创的基业就这样毁于一旦……

    许赛娣觉得自己的心很疼,为她揪紧。在她身旁缓缓蹲下轻唤:“九儿……”

    听闻有人在叫她,唐未九茫然的扭过头看向发声之源。见是她,泪水控制不住的再次奔流,抖双唇,一头扎进她怀里哇哇痛哭。“赛姐姐——呜——”

    许赛娣知晓此刻再多安慰的话对她来说也是枉然,说的再多也无法抹平她心中的痛!紧紧搂着她,以手心轻抚她的脊背安抚,给予她温暖,让她知晓她并不孤单。

    唐未九将她背部的衣服抓得死紧,脸埋在胸前呜咽。禁不住这种感伤的画面,秋风月红着眼眶也跟着落下泪水。心里又酸又疼,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自己,这种痛苦、无助谁能明白?正如她儿时一般,皇父跑了,皇母去追,把她一人扔在“圣女国”独处。她的情形在一刻与唐未九重叠在了一起,只是她生于皇室,独自一人的过活要比唐未九来的更加痛苦…………

    “干娘……别哭……”许一笑握着她冰凉的柔胰,眉宇间染上一抹哀愁。

    “笑儿……”秋风月抱着他,把眼泪全都抹上他的衣裳。

    心底叹了口气,他这干娘多愁善感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么大人了还是这样感情脆弱让人心疼、操心。

    美妾瞅着哭的死去活来的唐未九与地上断气的柳盼辰,脸上现出愁云。

    虽然只相逢一面,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伤感。素情更是满心惆怅,又是一条人命啊!流失的性命又怎能再找的回来……

    大堂内弥漫的悲凉之气,唐未九在许赛娣怀里哭了很久很久才逐渐没了声音,身子软下。

    许赛娣心中大惊,忙拉开她与自己间的距离看去。见她合着双眼,下一秒手探到鼻下。

    呼……还好……还好……

    “赛娣,九儿怎么了?!”秋风月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九儿晕了……浓,过来给她号脉,看看情况如何?”许赛娣拍拍她的手让她暂且安心,转而望向莫浓。

    莫浓过来搭上唐未九的脉,片刻后移开手,“九儿姑娘会晕过去是悲伤所致,她的气息、脉象都有些混乱,待我给她吃下几颗药丸即可恢复,等她醒来就是,时间不会太长。”语毕,从怀里摸出药瓶瓶倒出红色丸子掰开唐未九紧闭在一起的嘴唇喂进。许赛娣配以他喂药的同时施加内力迫使唐未九将药丸如数吞下。

    “风月,搭把手。把九儿弄回房躺着。”

    “好!”秋风月过来,两个女人抬起唐未九出大堂向后苑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