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回】 营救 我有娘子了 钢针扎心
热闹人群川流不息的市井,李湘雯牵着金扬的手掌,快乐的像只青鸟般雀跃。对于久居深宫的她来说,民间的所有都令她好奇。两只圆溜溜黑又亮的丹凤眼骨碌碌转着,小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探索。
金扬婉言拒绝不想随她而来,却禁不住她的苦苦哀求而妥了协。起初并不乐意,但现在看了其实也挺不错。李湘雯让他想起来自己远在21世纪同父异母的妹妹,妹妹也不过才她这般年纪。算了,就当是陪自己妹妹了吧~~~~~~心里这样想着也就随了她去,任由她拉着东奔西走、马不停蹄。
“金大哥,金大哥,你看你看,是耍把式的耶!”李湘雯找到了好东西,兴奋的小脸蛋儿红扑扑。
“是,好好好,你别急,慢一点,耍把式的不会跑!”金扬笑的摇头,到底还是孩子啊,又是女孩儿,难怪会如此高兴。
将她护在胸前,伸手拨开围观群众挤进人墙之内,他这出于爱护妹妹的体贴之举却令怀中人儿产生了甜蜜的错觉!
靠近他的身、嗅着他身上传来的成熟男性气息,这充满魅力的气息刺激着李湘雯的大脑与鼻腔,令她心头一阵小鹿乱撞。直至四周传来喝彩声与巴掌声时才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望去,只见一名赤裸着上半身的中年汉子正操着一把钢刀挥舞。啧……下意识打个冷颤,现下可是腊月天,这汉子好勇猛,还光着膀子!他难道不冷吗?!
汉子口中喷出白色呵气,挥舞钢刀,钢刀呼呼生风、耍的淋漓尽致。从他标正的武姿、恰到好处的力气可以看出功夫底子不错、蛮扎实的。
一套刀舞完唤来众人喝彩之声,起哄者要求再来。
除去刀、连着又舞了剑、抢、矛、棍等,直至汉子执起锁链三截棍时李湘雯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而大喝一声从腰间抽搐长鞭跃进场中。
金扬都没有来得及阻止,瞪着场内的李湘雯瞠目结舌。
突然冒出名俏丽少女,使本该继续舞耍的汉子微微一愣,上下打量。
李湘雯扬起下巴,勾起红唇,抖开手中鞭,娇喝:“大叔,你一个人舞太没意思,不如让我陪你练上一段!”
“小姑娘,刀剑无眼,我不想伤了你。”汉子握着手里的截棍,拧起两道粗浓的眉。眼前这名少女不过十六七的芳华,真要割破点皮、流点血多让人心疼。
“呵呵,大叔,没试过怎么知道谁赢谁输?”李湘雯不以为意,抚摸着长鞭眉眼带笑。
围观群众只管看热闹不管这些有的没的,直嚷嚷着发出催促。
听众人相催,李湘雯挑高眉梢笑言:“大叔,咱动作快点吧,你看大家都等不及了!”
没法子,为了生计汉子也只好抖开截棍与她的长鞭纠缠在一起。
可自由弯曲的截棍缠绕着长鞭、长鞭又席卷着截棍,原本已经很热闹的场地此刻瞬间沸腾!叫好、拍巴掌声从不间断。
金扬双手环胸瞅着场内上下翻飞的李湘雯,唇边漾开一抹笑意。还别说,她不只年纪,就连性子都与自己的妹妹十分想像。刁蛮、热情又火爆!他并不担心,看得出,李湘雯的武功高于汉子,取胜是迟早的事,八成未动手是她还没玩儿够吧~~~~~~李湘雯可算逮到舒活筋骨、一展身手的机会!习得武功已有三年,在宫里人人都畏着他的公主而手下防水不敢同他动真格,也就唯独只有九哥李湘亭不把她当回事,每次都把她打的落花流水!嘿嘿,这下又可以好好玩儿一场了~~~~~~她的不着急不着慌可让汉子后背渗出冷汗,眼前这姑娘分明可一举将他拿下,却又不肯,偏偏在这儿耗时间逗着他玩儿!
恨的牙痒痒,她卖艺一天下来已经很累了,却还有在这里跟个娃娃舞棍弄鞭!呜……想想他的命也太苦了……
金扬瞧他一张苦脸欲哭无泪,当下捂着嘴乐了出来。
良久,待李湘雯活动开筋骨,玩儿痛快了才以长鞭缴了他的兵器告终结。
见状,金扬忙进场双手抱拳朝群众拱手。喝道:“众位给点掌声,方才这段乃独家设计,请众位多多支持!来来来,有钱的捧个前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我在这里先谢过大家了!”
他这一吆喝,瞧了彩头热闹的人们纷纷掏出铜板、碎银扔进场中央靠墙角的铁罐子,银两掉进去“叮叮咚咚”神域煞是好听。
汉子瞪着如雨般飞进铁罐的银两瞠目结舌,老,老天……不是吧,太夸张了!不过才对打而已,竟然有这么多?!想他耍了一天下来也没这些…………
咯咯娇笑,李湘雯以鞭拍了拍汉子的肩头,道:“大叔,今儿个你可以提早退场回家了~~~~~~”
汉子瞪,真不知道该说她帮了他的忙还是该说他搅了他的局!
见势头正佳,金扬二话不说拉起李湘雯拨开人群挤出。不能再留,若再留指不定这小公主还会整出点什么花样来。
美美的将长鞭别回腰际,李湘雯抱住他的手臂甜甜的道:“金大哥,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棒不棒?!”
“棒!想不到十三公主武功如此了得!”
“哈哈,那是!我从小就喜欢武术,父皇特地请了武师传我武功!”李湘雯有些取胜后的喜悦,后续:“金大哥,你别老叫我十三公主,你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叫我湘雯!”
啧,这个嘛……金扬犹豫,湘雯,如此暧昧的字语他怎能叫出口,万一被许赛娣误会了岂不麻烦!
见他迟迟不肯应,李湘雯摇着他的胳膊,嘟起嘴撒娇道:“金大哥,好不好嘛?”
“呵呵,我想,我还是称号你十三公主吧,这女孩子家的闺名我叫着不习惯。”金扬轻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别应允的好。
闻言,李湘雯心头免不了食物,但很快她又打起精神。“没关系,金大哥你叫我十三姑娘把,把‘公主’两个字去掉总行吧?打字‘公主’把距离都叫远了!”这是她的让步。
“可以,十三姑娘,这样得去好听一些!”金扬点点头,这次很干脆应了。
“咱们走,再逛逛还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
“嗯”
素言,雪闪至许一笑在脑内所传输的地点,悬浮在空中望去,这是一所别苑,一所似乎专门惩罚犯人所建筑的牢狱,整座建筑笼罩着令人难受不畅的怨气与隐晦。
二人均拧了下眉,对望一眼,身影消息直逼苑内。
许一笑只传达了地点,并没有传达蓝确切的位置。此刻,他们没了蓝的气息。
学轻轻隐身于一名巡逻苑丁身后,徒然张开手掌幻化出一柄白色光剑抵上他的颈。
森冷传于颈间,苑丁浑身一震,僵着身子不敢乱动。直觉告诉他架在脖上的是把锋利兵器!
“什……什么人……”冷汗滑于额际。
为了节省时间,素言抢在雪之前开口:“说,今天抓来的三个人关在什么地方?!”若雪发声,估计这男人就失魂了……雪的声音,太好听了……
“什……什么?哪三个人?”苑丁企图蒙混过关。
“少废话,别给我装糊涂,否则叫你人头落地!”素言眸色急沉,配合着他的言语,雪在同时将剑向苑丁皮肤里切进一些。
唔……倡导痛楚,更闻见了血腥味。苑丁知晓后方之人绝不只是单单的恐吓而已,也知晓了铁定是城西那户人家中的“怪”人!
“别……别杀我……我说……”吞吞口水,如果在性命与背叛盟主之间选择一个的话他宁可选择背叛!
“说!在什么地方!”素言声音加历。
“在……就在西北角的石室地牢里……”
得到确切位置,雪收剑一记手到将他劈晕,白光卷着他的身子将他无声无息甩上屋顶。二人身影消失,朝地点闪去。
才落定于西北角,便可闻到一股泛着湖水气息的血腥味,二人心下大惊,几级奔进。素以白光打晕守卫,寻着味道来到尽头的一间铁门前。没错,血味就是从这间牢室内传出来的!是蓝特有的味道!!
光束打断铁锁,破门而入。在破入的这一刹二人呆住了,忘记了前行更忘记了呼喊,完全被映入眼帘触目惊人的情景所震住。
只见被打回原型的蓝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浑身布满伤口,伤口开裂溃烂化脓,身体干扁萎缩,身下那大片大片的血渍宽广而“彪悍”。
不!这不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二人难以置信的白了俊颜,下意识用力摇头。蓝的惨状刺痛了他们的眼睛与心,晶莹的泪珠子就这样滚了下来,双目通红转瞬间爬满血丝。
踉跄着脚步上前,双腿软下“噗通”一声均跪在地,同时伸出双手颤抖的将蓝虚弱皱皱巴巴的身体抱起。
“啪哒、啪哒”泪水大滴大滴掉在蓝身上,泪水模糊了素言、雪的视线,此时此刻,他们的心在淌血、在遭针刺!
长时间的相处已让他们这些美妾之间有了超越兄弟之间的情谊,仿佛他们是一体的般!眼皮子下好兄弟遭遇到了非人的折磨让他们痛不欲生!究竟是什么样的待遇令他变回了原形?!
素言、雪,二人的目光在牢室里扫,忽而,被地上撒落的一团白色粉沫吸引。素言伸出食指沾上一些凑到鼻子下嗅闻,脸色大变,伸出舌舔,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见他悲痛欲绝的模样,雪瞪着紫眸以颤抖沙哑的嗓音问道:“是……什么?”
“盐……”短短的一个字使二人皆瞳孔紧缩,双手握成拳“咯、咯”作响,似要将自己的骨头捏碎!
天杀的!蓝在这世界上最怕的就是盐!沾了盐他就会枯萎失去水分!更何况他遍体鳞伤!沾盐对他来说将是多么大的伤害!他该会有多疼!多痛苦!多绝望!无法想像,他曾受过这比死还要难受绝望的毒刑!!!他们的心,碎了……
“蓝……不怕……不怕……蓝好乖……我和言现在就带你回家……我们回家……赛娣在家等着你…………”雪的声音轻柔的令人难以想象,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肉身,而是一抹破碎的灵魂,好似声音再大一些就会吓着蓝,使他魂飞魄散一般。
旋身之际,素言瞥见了晕迷的柳盼辰和唐未九。这一瞬,他牙关紧咬,有种想杀了她们的冲动!若不是因为她们,蓝也不会遭到此等非人的待遇!!!
就在即将迈步时,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窜入耳膜。紧接着,段广然阴郁的赫然出现在面前。
段广然本想来看看鞭打的接过如何,看看蓝有没有将红发男子是谁说出。怎想到一进来便瞧见满地横躺的守卫,当下便知大事不妙,龙卷风一般挂过至此。
牢中的素言、雪令他惊愕,而雪怀中的蓝的原形更令他瞪凸双眼。利用余光扫向锁蓝的那面墙,空的,那么被抱在怀里的这条干瘪的蛟龙就是之前人形之态的蓝喽?!等待,蛟龙?!莫不是那天在夜空中出现的蛟龙就是他?!究竟是什么原因令他从人变回蛟龙?!这一连串反问在段广然脑子里急骤的一一闪过得不到解答,轰得他深锁眉头。
他的突然“到访”另雪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双臂搂紧怀中的蓝,紫眸充满警戒的盯着段广然。
素言横身挡在身前将他与蓝护在身后,黑眸中充血充的厉害,森冷阴晦的沉声喝道:“就是你掳的人?!”
闻言,段广然将双手背向身后,故作挺了挺腰杆,扬扬下巴,道:“不错,正是我!”世纪双手在后头已经磨搓起来什么东西,一团看不见的,只能透过鼓胀的指中看出手掌心里确实有物!
“畜——舍——”素言嘶吼咆哮,右手掌张开成爪状,掌心中化出强光,扣住着这颗光球以闪电之速逼近。
段广然老奸巨猾,早料到他语毕后会有此后果。
这些人都不是人类!一个比一个长的妖艳俏美,若先前的蓝是水妖,那么言情这二人也差不到哪去,搞不好也是什么妖怪之类!
脑中如此想着,背在身后的右手握成拳豁然甩出,张开手掌从素言面门划过。
已脱离手掌而发出的光球在离开后下一秒失去原动力瘪回,素言更是突感全身无力软绵绵的跪倒在地错愕的瞪大双目。为何?!什么状况?!为何他的身子无法动了?!为何他使不出意思力气?!
见状,没等段广然将左手东西洒出,雪已然愤怒的劈出一道光刃直逼罪魁祸首。
“啊——啊——啊——啊——啊——”段广然惨叫连连,由于躲闪不够及时,光刃笔直的刺进了他的左眼。剧痛传遍全身刺激着大脑,他发了疯般在牢室内叫唤哀嚎疯癫。
雪没功夫去管他叫的有多凄惨,也没功夫管左右两旁的柳盼辰与唐未九,一颗心全系在蓝身上,蓝的气息已想当薄弱了,再不治救后果不堪设想!还有素言,不知他中了什么而全身虚软。
为了保险起见,雪没有过去抄起他,而是以光束缠住他的腰身在空气中甩动了好几下,而后收光将他收进怀里搂住。
素言虚弱的挂在他身上,头颅软软的靠在他颈窝处,星眸半掩,这一刻……给人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唯美、煽情!
白光闪逝,只留下牢内嘶叫的段广然与晕迷的母女二人……
旷野,一望无际,一只小燕子形的纸鸢高高飞在太阳西下、晚霞攀升的天空中。小燕子无忧无虑、自主自在飞翔。忽而高、忽而低,在风儿的吹拂下越来越远……
银铃笑声在旷野里显得格外清晰甜美,李湘雯张开双臂仰头望着纸鸢高兴欢跳。小嘴里兴奋的叫嚷着:“金大哥,再高一点!要飞的好高好高哦!”
金扬拉扯着纸鸢线望着高空中的纸鸢奔跑,唇边漾开一抹轻柔之意。
纸鸢……呵呵,他还记得刚与许赛娣确定下恋爱关系时的情景。那是,他们在旷场上做的事就是放纸鸢!她甜美的笑脸与兴奋的欢呼至今都让他记忆犹新!呵呵,都奔三的“老女人”了还像孩子一样调皮撒娇~~~~~李湘雯目光全集中在纸鸢上,忽略掉了他唇边幸福甜蜜的美丽。
陪,一陪就是整整一下午,太阳西下,玩累的二人收起纸鸢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甜蜜的喜悦涌满李湘雯的心,手儿抚着纸鸢甜甜的笑着。心上人就在身边,这种感觉真好!
晚霞高照,欢快的气氛仍在,气氛正浓,不如……向他表白!等等……他们这才是见第二次面,这样就表白会不会让他觉得她太随便了?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轻浮的女人?可是……她好喜欢他哦,好喜欢!眉儿轻拧,要不要表白?思索。不管了,婆婆妈妈可不是她的性格,他敢爱敢恨,绝不做缩头乌龟!
想到这里,紧向前走出几步旋身跳定在金扬面前,红着小脸大声宣布:“金大哥,我喜欢你!!!”
吓?!金扬脚步顿时止住,眸底闪过惊讶。不是吧?喂喂,这种玩笑可一点也不好开!
他的惊讶她瞧在眼中,李湘雯续:“金大哥,我知道突然对你说喜欢会让你感到惊讶,但我就是喜欢你!不瞒你说,自打我从楼上摔下来掉进你怀里时我就喜欢上你了!一见钟情我想就是这个意思和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我喜欢你!”特地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语气。
眼前的她眉眼中尽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该有的色彩,目光是那样炯炯有神充满期待。可惜,他无法回应。
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瓜,金扬微微浅笑,婉转的道:“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闻言,李湘雯甜美的笑容僵在唇边,急急抓住他的大掌。“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有娘子了。”声音淡淡的,却包含着无限深情。
里湘雯抓住他的手慢慢松开,难以置信。“金大哥娶妻了?!”
娶妻?嗯,这个词语很有趣~~~~~~与其说娶妻倒不如说是嫁夫!他可是遵循“圣女国”的礼仪由皇宫充当娘家身披彩衣凤冠头顶红盖头坐着八抬大轿嫁进的将军府!呜……想他一个新世纪大男人却返古沦落到嫁女人为“妻”的地步,呜……好惨……
“是的!谢谢十三姑娘对我的情谊,我心里只有娘子一人,恕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金扬很干脆拒绝了,他知晓,此刻的拖泥带水绝不是件好事!
李湘雯受挫,生凭第一次动心表白,动心的对象竟然是有妇之夫!俏脸上褪去红潮,心里头空落落的,好难受。才刚刚萌起的爱芽就这样被碾碎了。
“我以娶妻的事难道皇上、王爷没有告诉你吗?”金扬扯出一抹苦笑,他们这伙男人与许赛娣的事李氏兄弟全都知晓。从她的反应来看,他却一无所知。
“没有……”李湘雯望着他,茫然的摇头。
“回去问问你哥哥们,他们会告诉你的。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说我,金扬又摸了摸她的脑瓜以示安慰。陪了他一下午也够了,事情既然已挑明,他娶妻是事实,那么她便不会再来找他。
双手揪紧胸口,心好难受……为什么他娶妻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金扬一踏进小院便察觉到一股浓郁的悲凉气息,心头紧缩抽动,瞠大双目迈开两条长腿迫不及待的冲进主屋。口中嘶吼:“赛娣——”老天,可千万别是她出什么事了!!!
内屋,映入眼帘的是所有人脸孔,面上皆带着的不安担忧,而他锁担心的人则静静的靠在墙上。
见状,楚云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斥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捂住后脑勺,金扬痛皱眉,所答非所问:“出什么事了?!蓝、言、雪呢?!”他的目光找不到三个人。
当下,楚云以最快速简介的语言将事情对她讲了一遍。
什么?!金扬大愕,想不到这一天中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许赛娣掀起眼皮瞅着他,淡淡的道:“扬,你整整一下午都干什么去了?”乍一听很平淡,细品却可以品出冰冷。
“我……”突然,金扬开不了口,不敢回答。
“别让我再问一遍。说!”瞬间加历的眸子令金扬禁不住打起汉颤,双手下意识揪紧衣服,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般。
“我……”
“说!”他的吞吞吐吐让许赛娣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和惶恐,咆哮。
“陪公主。”咬咬牙,金扬吐出三个字。
闻言,许赛娣疯了般抓起床上的枕头、被褥往他身上砸。破空大骂:“金扬!你混蛋!混蛋!”
抱住她砸来的枕头、躲开被褥,金扬急唤:“赛娣,你听我说!”
“啊——混蛋!混蛋!”许赛娣哪肯依。
“赛娣——”金扬冲上床抱住激动的她,在她耳边拼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捶打着他,许赛娣哭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一下午看不见你我心疼的要死!你却去陪公主!你为什么要去陪公主?我恨你!我恨你!”
她的泪拧碎了金扬的心,她曾发誓再也不哭的,可现实却哭的这般难过。他后悔!他自责!紧紧拥着她,哑声:“别哭了,你身子还没好,求求你别哭了……我不想看见你的眼泪,求求你……”
“哇——”许赛娣抓紧他的衣服,五官哭皱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无情的走过,在众人楸心发慌之际,终于,内屋中突现的白光带来的喜悦,众人的目光都紧紧盯住白光闪后出现的人儿。
怎奈,结果却往往总与现实相反、差强人意!
素言虚软的身、有气无力的模样使众人倒抽口气,许赛娣心揪痛楚!然而,痛感却没有见到雪怀中变回原形的蓝时来的剧烈逼人猝死!
许赛娣凸瞪双眼,紧紧牵挂一天的人儿此刻竟是满身伤痕!如此触目惊人、惨无人道的情景如钢针般扎着她的大脑与心脏,只听她歇斯底里的发出凄厉的尖叫飞扑上前。
“不——”
【第133回】 绝地抢救 日思夜想终再见
许赛娣怎么也没有想到等待了一天所换来的竟是这般结果!剧颤着双手轻抚上蓝已泛起透明的淡蓝色身体,泪如雨下,心都被碾礁了。下一秒,尖叫嘶吼着抓过许一笑,泪奔。“笑儿!快就蓝!!!”
接下来的院落里是意想不到的快与乱。
许赛娣急喘着按住胸口,心痛的快要死了,歪在若风怀里哭花了一张俏脸。若风紧紧的搂着她,心如刀割。
蓝被浸泡在一只大木桶内,莫浓不间断的往桶里洒着草药、药液与药丸。热水所造就出来的蒸汽将蓝干瘪的身子印照的若隐若现。
雪、许一笑,二人挥臂释光,红、白两种色泽的强光分别落在蓝身上,阵阵强烈的光芒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木桶里的东西都放好了,莫浓跪坐上床号着素言的脉,片刻后抹了抹额上的汗,道:“神子,你中了毒,不过这毒不会要人命,只是让人浑身发软使不出力气。你先等一等,待笑儿和雪帮蓝恢复回人形后就来帮你逼毒!”
嗯。素言无力的阖了下眼脸,缓慢的调转视线扫像被光包裹住的人儿。
约摸半个小时左右,经过红、白两道光的洗礼,蓝干瘪的身子渐渐恢复了水份与亮泽,在一阵淡蓝色闪光中成功恢复了人形!
恢复了人形的他面色惨白无血,身子已不再透明,变得充实了。
许赛娣捂住嘴巴,眼泪急涌。恢复过来了!
雪撤去法力,许一笑双掌变化翻飞,闪至蓝身后,单掌扣紧他的天灵盖,另一只手背到身后。股股强力猩红之光快速渗透至皮下。
雪爬上床,揽过素言的身子在怀,用与许一笑同样的方法扣住他的头顶。时间不算长,雪猛施力挥扬右手臂,右掌成爪状从素言的大脑内抓出了一束银白色的水液。
“唔……”素言发出一记闷哼,有些痛苦的皱了下眉。
雪扣抓着这团水液闪至屋外用力以光束将它送上夜空挥散。
毒素已去,素言身上的力气逐渐回来了。只见他舒出口气,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来到桶旁盯住里面的蓝。
许赛娣小心的握住他的手,喃喃颤抖的道:“言……”
“我没事了,别担心。”素言微微一笑,轻怕她的柔胰。
“嗯……”
蓝中的毒要比素言重的多、多的多,以置于许一笑花了两倍的时间才将他体内杂七杂八的毒素全部清理干净。
确定蓝无性命之危时许一笑才渐渐收力,消耗了大量法力,小身子虚虚软软的摇晃着。
“笑儿——”许赛娣离开若风的怀抱,将他不稳的身子接近怀里抱起。
搂着她的颈,许一笑扯出一抹笑意,底气不太足的道:“娘,放心吧,蓝爹爹已经没事了……”
“嗯,娘知道!笑儿,辛苦你了……”许赛娣以沙哑的声音说着,搂紧他在怀,爱怜的吻着他的额心。
呼……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来,紧张扣人心弦的抢救结束了……
素情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捂住嘴双目含泪的奔了出去。见状,立在最外围的蓝目微微挑了挑眉,白眸中流露出丝丝玩味与另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素情一口气跑出去好远好远,歇斯底里的趴在颗树上嘶吼尖叫。发了疯般癫狂,用力拿脑袋去撞粗粗的树干。树干被撞的“砰、砰”巨响,殷红的血液沾满树皮,为树干添上了一层冶艳的婴栗之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从来没有这一刻来的痛苦,就连当初满怀恨意之心时也不曾如此!他好难过!这罪蓝是代他受的!
“砰、砰、砰”失去理智的狠狠撞击着自己的头。
“情——不要——”一道尖锐嘶叫传于后方,但素情此刻却什么也听不见,一门心思全在自残的虐待中不可自拔。
“情——不要这样——”杜越惊恐万分的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身往后拖,怎耐他双手死扒住树干怎么也拖不开。
“砰、砰、砰”用力!用力!使劲!使劲!鲜血已布满他的整张面庞,双目凸张、瞳孔紧缩。
“杜叔,拉开他!拉开他!!!”不知何时,许赛娣的尖叫已迫近于身后。“扬,去帮忙!拉开他!”
金扬、杜越二人合力将疯了的素情拖离粗树,素情挥舞着手臂尖叫、疯狂、呐喊。
“情,别这么虐待自己!我求求你!”许赛娣抓住他的两只手腕,苦苦哀求。
“赛……赛娣……呵呵……赛娣……呵呵……”忽然,发疯的素情嘿嘿笑了,梗梗着脖子瞅着她。
“情,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许赛娣真的怕了,那厢才把蓝抢救过来,这厢他又开始了神经不正常。
“你知道么?赛娣!我是个罪人、我是个灾星!蓝那身伤是为我受的!你知道么?该被人凌辱的是我!哈哈,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傻的狂笑,甩开她的、用力推开钳制住自己的金扬、杜越。张开双臂,原地转着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拉扯着自己满头的银发,抱住头嘶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叫着叫着,蓦然停了。张着眼睛略显神秘的对三人道:“你们真傻,你们不该来中原找我的,找到了我就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你们看看,麻烦来了吧?蓝受苦了吧,赛娣,你看看,你伤心了吧……你们干嘛要来找我?不找我多好,我一个人在中原自由自在多逍遥!哈哈,你们犯傻了吧!哈哈,我自己作的孽就要让我自己来尝恶果才对,知不知道?你们这些傻子,身边有我这个灾星你们不会过上好日子的。哈哈,哈哈,哈哈,不就是血么?血我多的是!要么?要我现在就给你们!现在就给你们!给你们!给你们!全都给你们!”疯疯癫癫的说了一大堆,素情掳起袖子如头野兽般张口咬住自己的手腕,牙碾,鲜血顿时倾泻而流。左手手掌压住伤口拼命挤按,催促血液更快更多的流出来。
三人皆被他的狂态惊呆了,好半晌许赛娣才回过神冲上去抓开他的手,捂住他开裂的伤口,哭道:“别这样,你别这样,我受不了你这般折磨自己!求求你!我真的求你!”
素情不理她,甩开她,发狠,一个劲儿挤血,边挤嘴巴里边神经质的念叨:“我是罪人!我是灾星!你要血,我给你!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你要血,我给你!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都给你!都给你!你要血,我给你……”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些。
“呜——”许赛娣哭,一手按住发疼的胸口,一手狠狠劈向他的后颈。
昏眩袭来,素情翻翻眼皮,张了几下嘴晕了过去,身子被杜越接进怀中。
“赛娣——”金扬恐惧慌乱,张开双臂搂住许赛娣软下的娇躯。怀中的她步了素情的后尘,晕得不省人事。
乱了,乱了!真的乱了!全都乱了!
待四人回到院落时,蓝已从木桶里出来了,安静的躺在床上,脸颊上的鞭伤已结疤,浸泡在药水里使得他全身的伤口不再化肿、外翻,皆结起了疤痕。
将许赛娣、素情放躺在床。许一笑,执起素情受伤的腕子,探出湿润的粉舌轻轻舔试着,十几下后,腕子完好如初。继而在他头破血流的额头上轻舔,较之前相比多了些时候。
此等强效的愈合力,令蓝目眸中连续闪过异彩。只是他掩饰的很好,无人发觉。
内屋里寂静的可怕,大家脸上的颜色都不好看。
良久,秋风月才低低的发出声音:“我们……要怎么办?”
“不知道!”美妾通通一个鼻孔出气,连吐出的字也一样。
秋风月碰了一鼻子灰,识趣的摸摸小鼻头不再吭声儿了。
蓝目眼底闪过一抹不悦,将她搂进怀里轻抚她的香肩安抚。
半晌后,许一笑握着素情的手掌道了句:“明日先去把九姐姐、柳婶婶救出来。中原还要继续呆下去,事已至此已经不是离开可以解决的了。”既然他们现在是发光体,那么不管走到哪里都不安全。唯一可以安全的办法就是将事情解决掉,别无它法!
“什么?!”一听这话,素言失声尖吼,双目瞬间充血腥红。“为什么还要救她们?!就是因为她们才会把蓝害的这么惨!若没有她们,蓝现在也不置于如此!”
“言爹爹。”许一笑平静的唤了声,摇摇头,续:“我明白你的心情,但,她们还是要救。若放任她们自生自灭,娘一定会觉得愧疚。”
素言喉咙里发出一个不清不楚的呜声,终究没有说出话来,愤愤的咽回肚子,双目瞪着。
“时候不早了,大家也累了一天,别在这里干瞪干坐了,都歇了吧。”许一笑淡淡的说着,语毕,径自褪去衣衫,钻进爹娘之间的棉被里躺下。
见状,其余人等也不再吭声,各自褪衣而睡。只是……这一夜,无人安眠。
次日,风尘仆仆的秋南灵、霍君牵着马儿在诺大的四川城里游荡,面颊上有着疲惫之态。
霍君转动漂亮乌黑晶闪的大眼睛扫视着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流,多希望这些人里能有他们要找的人儿。
“君儿,别走了,在前面的茶摊歇歇脚吧。”秋南灵揉了下太阳穴,感觉双腿已开始不听使唤了。
见状,霍君点点头,应了声“好”。
二人就在路边茶摊落座,叫了壶茶水歇息。
秋南灵一口气连喝三杯才算缓解了喉咙干渴,长长舒出口气,像个孩子般往茶桌上一趴,幽幽的念道:“君儿,你说咱们几时才能找到人呐?”
霍君喝茶的动作顿了下,扯出抹苦笑,回应:“不晓得,风月没有给准确的地址……四川这么大,或许还要再找上段时间吧……”
同杜越当时一样,二人也陷入了“绝境”,只知道大地方便迫不及待的追了来。
“啊……也不知道你爹跑到哪里去了,他有没有找到月儿……”秋南灵有气无力的趴着一动也不想动,这相思之苦可真是难熬。
“娘,别急,你先好好歇歇,既然风月在四川就一定可以找到。”霍君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
“君儿,娘当年找你爹一找就是十年,找的好辛苦……他这次走了,娘怕再也找不到他了……娘怕他再也不会见娘了……”秋南灵握住他的手,思念之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见状,霍君心有不舍,柔声劝慰:“娘,你别这样,你和爹不会这样缘浅的,否则一年前也不会让你找到了他。”
“娘懂,娘都知道,但是娘心里难受……”
唉……霍君叹了口气,被她这么一说也跟着心里泛起了酸意,禁不住伤感起来。思念秋风月的心有如潮水般暴涨,只管涨潮,不管退去。
在二人陷入各自的思念中时,一连串突如其来急窜之声闯进耳膜,接着,有许许多多大汉提刀握剑纷涌而行。气势磅礴壮观,各各横眉怒目,活脱脱像是每个人都欠他们八百万似的。
大队人马气势汹汹从茶水摊前刮过,阴风拂面,令人后背窜上凉意。
霍君拧了下眉,起身来到茶水老板身旁拍了拍,指指渐渐远去的汉子们询问道:“老人家,不知这四川城里出了什么事?”
老板上下打量着他,道:“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微微一笑,霍君道:“是的,我与娘亲自外省而来。”
“公子有所不知,这当今武林盟主一直窥探红发男子之血企图饮后长生不老、功力大增,日前掳了唐门之后与一名蓝发蓝眼艳丽男子,哪知血没喝上,倒被前来救援之人弄瞎了一只眼睛!唉,作人不能太贪,太贪是会遭报应的!”老板一边说一边点头晃脑。
他的话一字不差全部落进霍君与秋南灵耳中,当下他们脑中所浮现出的红发男子与蓝发蓝眼之人便是素情与蓝。
“老人家,不知你所说的这些奇特之人在什么地方?!”霍君面露惊喜、焦急,喜的是有了美妾的消息,急的是不知秋风月现情况如何。
见他这般高兴,老板狐疑的瞅着,道:“公子,你这么高兴做什么?那伙奇人可都十分厉害,一个不留情是会把命都搭进去!”
察觉出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霍君压下心中情愫,笑道:“我只是对老人家所说之人感到好奇而已,从未见过如此奇人。不知老人家可知道他们所在何处?”
“哦,只是好奇啊,那还行,可千万别去招惹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就住在城西的一座小院里。”
“多谢老人家!这是茶水钱,收好了不用找。”霍君手入怀摸出一锭碎银子放于他手,回身对秋南灵道:“娘,咱们快走!”
没等老板回过神,二人已翻上马背策马而驰。
“啧,这年头怪人就是多……”老板掂量着手里的这锭碎银子喃喃自语。
马不停蹄,一直赶至老板所说的城西院落才翻下。院门大敞,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莫浓抱着一只罐子往屋里走。
“莫浓——”霍君惊喜交加,他们果然在这里。
咦?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莫浓搔搔后脑寻声望去。“啊!君?!南婶婶?!你们怎么来了?!”惊,先前跑来了杜越,现在他二人又紧随其后,搞什么???
秋南灵松开马缰绳,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面前扣住他的双肩,急道:“杜越呢?!”
“哎哟,南婶婶你轻点,疼死我了……杜叔出去了,还没回来……”乖乖,就算激动也不置于这般使劲吧?他的肩胛骨都要碎了!
“出去?上哪儿去了?!”
“去菜市场买菜啦,和大哥一起去的!”
大哥,哦,是了,是素情!会让莫浓叫大哥的只有素情!
“菜市场在什么位置?!”
“南婶婶,你别激动,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不差这一会儿。”莫浓皱了五官,她怎么越说使的劲越大呀!
“不行,我等不了了!你快告诉我!”多一秒种秋南灵都不愿再等下去,来中原为的就是见他!绑着他,让他再也不能离开自己!
“呃……出门右拐、直走、左拐直走到头就到了。”
听完确切位置,秋南灵如阵旋风刮得无影无踪,连带着她的马。
“嘿……君,你跟南婶婶跑中原到底干嘛来了?”莫浓抱着罐子茫然着瞅着霍君。
“君?!”一道喜悦的女性嗓音传于身后,秋风月张开双臂飞也似的向立在门口牵着马匹之人扑去。中途连带撞开莫浓,莫浓惨叫一声连忙护住脱手飞上天又掉下来的小罐。
呼……还好还好,药膏没事、药膏没事,否则他这一上午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秋风月一记“恶狼扑羊”将霍君扑倒在地,搂着他的脖子,喜道:“君!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来找我了?!”
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之人,霍君揽紧她用力点头,哑着声回应:“嗯,我来找你了,想死我了!”
主屋门口,蓝目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听闻秋风月那一声“君”时他便明白了,不远处这名清丽俊美的男子就是她口中的霍君,也是令她感情下的至深之人!眼神有些受伤、有些渴望又有些复杂,很难懂。
秋风月从地上拉起霍君,挽着他以最快的速度闪失,出现在主屋与柴之间的空地上。同许赛娣几日前对待莫浓一样,她将霍君狠狠甩上了干草垛,欺身压下。
“风月?”霍君脑袋一蒙,紧张的瞅着她。
秋风月双眸中燃烧起火热的风情,俯下头在他微张的唇瓣上啄起。一阵麻酥之感顿时传遍霍君全身,只闻他羞涩不安的低唤:“风月,别这样……现在是大白天的……”
“不管!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秋风月坏坏一笑,直接探出舌伸进他嘴里吸吮翻搅。
“唔……”这记辣吻来的太快、太过急促,以置于霍君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小手不安份的在他身上抚摸,刺激着他的感觉。秋风月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另一支手隔着衣服玩弄起了他胸前的凸起。唇下滑,嘴咬着他雪白的颈。
“嗯……别……秋风……啊……”霍君情难自控,情不自禁的呻吟。
叫出来了才猛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时情迷,竟忘了现在是大白天、又是露外,而且外头还有莫浓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在。
拉下他的手,秋风月啄回他的唇,千娇百媚、吐气如兰的低喃:“别捂嘴,我要听你的声音……”
霍君羞红了脸,推开她,拉拢着被她扒开的衣襟气急败坏的道:“风月,你,你——”
“我什么我?难道我对你做这种事你不喜欢?”秋风月邪笑,调侃自己男人的话语逐渐在向经验老道的许赛娣靠齐。
“我,我,你,你——大白天的你就这样,要是到了晚上你还不得,还不得,哎呀!”霍君没脸再说下去了,整理好衣服从干草垛上爬起。
“呵呵,还不得怎样?你到是说啊?”秋风月掩嘴偷笑,爱死了他这幅娇羞害臊的模样。
“你自己心里知道,我不说!”霍君红着脸瞪她。
“过来,坐回来。”秋风月笑嘻嘻的拍拍身旁的干草。
不知有诈,霍君听话的坐回。哪知屁股才沾着干草就被第二记“恶羊扑狼”摞倒。
“你又蒙我?!”羞、气交加。
“嘻嘻,谁叫你总是把我说的话当作圣旨,你这颗脑袋不会扣弯抹角的嘛~~~~~~”抚摸着方才被她吻肿的吻,落下最后一个话音,秋风月便封住了他欲开口讲话的嘴。
呜……霍君承受她暴风骤雨般掠夺的同时也在心底流下两行清泪,他怎么这么窝囊,又让她给耍了……呜……
从菜市场出来,走在返回小院的路上。走了一路,杜越始终都在苦口婆心的劝着素情,希望他不要总转牛角尖对自己进行自残与精神折磨。从昨夜疯癫至今早醒来,素情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言。
这样的他叫人担心,为避免他在屋子里胡思乱想,他把他强拖了出来,透透新鲜空气、见见人。但,想要的效果还是没有,他仍是不言不语没有改变。
“情……你听见我跟你说话了没有?”杜越拧眉绕到他身前站稳脚步。
“砰”素情神游太空,一头撞进他怀里,顺着惯性后仰去。
“小心!”杜越惊呼,忙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扶正。怒:“情!你别这样行不行?!你这样恍恍惚惚的迟早是要出事的!!!”
出事?这两个字起到了效果,只见素情神经兮兮的张大眼睛,梗梗着脖子怪叫:“大哥,谁又出事了?!”
见状,杜越心疼的揽他入怀,拍着他的脊背连连安慰:“没有没有,没人出事,你别瞎想,我说的是你!你这样心不在焉的我怕你出事!”老天,看看他都说了什么!明知道他现在神经紧绷却还在说话刺激他。
哦,没事啊……素情又变回了那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杜越心里疼,眼眶红了。在心底呐喊:老天爷,你真是没长眼睛!情受的苦已经够多的了,为什么你还要这样折磨他!这不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吗?!
秋南灵马不停蹄的赶来所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从杜越说的话中她听得出,似乎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
牵起素情的手,杜越轻声道:“情,咱们回家了。”语毕,回身。“啪”手里的菜篮子脱手坠地,只因他瞧见了不远处坐在马上的人儿。灵儿?!他……是不是在作梦?!
翻身下马,秋南灵视线紧胶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跟前,无奈却又依恋的道:“你可真会跑……”
“你……你怎么来了?!”杜越大喝,她不是该呆在“圣女国”处理国家大事吗?!
“你都跑了,我能不追来吗?没有你的‘圣女国’我宁愿不呆!”
心脏漏跳一大拍,杜越身子微微发抖,直勾勾的望着她却发不出一个声音。
叹了口气,秋南灵本想在见面时给这个总爱做“逃兵”的男人一记狼吻外加大大的拥抱,现在看来要先免了。素情的情况似乎很糟糕,先回去再说吧。想到这里,返回马旁拉过马缰绳在手,对杜越道:“走吧,先回小院再说。我警告你,不许再跑了!”
杜越无言,牵着素情跟了上来。
【第134回】 有人欢喜有人忧 苏醒的蓝
许一笑只身前往关押蓝、刘盼辰、唐未九的别苑欲将后两者救出,但……人去苑空,除去建筑物外再无一人。别苑上上下下翻遍,未发现要找之人。
悬浮于半空,许一笑双瞳泛出猩红之光,这块令蓝爹爹痛不欲生的地方再留无易!眸色凛冽,翻掌劈出两道赤束,赤束在脱离他手心的这一刻转化为炽烈的火焰熊熊燃烧直逼别苑。
顷刻间,别苑葬送于火海之中……
而许一笑则亲眼见着一切灭于一旦时才飘然离去。
晚膳后,一屋子人坐在大床上大眼瞪小眼,原先这屋子里十二个人睡,现在有多出三个,多出的还不能睡在一起。
这杜越与秋南灵俩口子肯定要单睡,霍君来了,秋风月也不可能再独自一个睡小床,铁定也要跟着一起。
这睡觉就是大问题,住屋与外屋不可能在容人了,就算容,钥匙两对半夜里干点什么事儿的话也不方便……
大眼瞪小眼的结果就是许赛娣缓缓抬高右手,一巴掌拍上床,粗喝一声:“盖新房!”
除去莫浓、蓝,其余人等全被轰出去帮忙。有现成的木头与柴火,再加上法力拼凑在一起,几间房子不成问题。
莫浓掀开棉被,露出蓝赤裸的身体,以手指挖出药膏在他身上的鞭伤处涂抹。从头到脚全是伤痕,一边抹一边嘴里念叨:“唉,蓝,你可算是没事了。算你命好,身上被打成这样了这里还是这么棒,没有一点伤!也就是你这里没有受伤,要是被鞭子抽上一下你铁定跟李湘亭那混蛋一样变成不能人道!那样,赛娣也会因你无法满足她而休了你!”语毕,还不忘伸手在蓝的下面弹了一下。傻呵呵直乐。
“啪”一记铁沙掌抄上莫浓后脑勺,许赛娣阴郁着脸在身后低吼:“莫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说什么呢?!啊?!”
……
“哈哈……哈哈……”莫浓干笑着机械性扭头仰望黑了半边脸的许赛娣。
“哈哈你个头!赶紧给蓝上药!上完了把被子盖好,他钥匙受了凉我唯你是问!”凶神恶煞似的骂完,又伸手钳住他的下巴,眯细双眼逼视。“浓,蓝的那里可是宝贝,不能受伤,知道吗?”
“呃,知,知道了……”莫浓猛点头,点完把嘴一噘。什么嘛,蓝的是宝贝,他的就不是了吗?!偏心!偏心!!!
微微一愣,许赛娣而后明白他为何会不高兴了。甜甜一笑,搂住他的脖子软软的坐在他身上,以指腹刮着他的脸颊,软声道:“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你的当然也是……”语毕,柔胰探向他的下面握住。
啧——倒抽口气,莫浓涨红了脸,气急败坏的低叫:“赛娣,放,放手!”
“呵呵……”低笑,许赛娣爱怜的吻了他的唇,手拿开敲他一记脑壳,道:“傻瓜,你这颗脑袋就是爱瞎想。”
“是你自己老说不清楚!不赖我!”莫浓将她拉开,继续挖药膏涂抹,低下头以掩饰自己发红的脸颊。
许赛娣嘴偷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拨开他的青丝在嘴角上狠狠香了一口。
“哐啷”莫浓手里的小罐子掉上了床,按住嘴角娇羞的等着她。
捡起罐子塞回他手中,许赛娣道了声“乖乖抹药”便奸笑着走了出去。
“什么嘛,老师捉弄我!”莫浓不满的嘟高唇,在蓝身上抹啊抹。
待新房盖好已是后半夜了,疲惫的人们除去衣物草草洗漱完毕爬上床。
院落右侧,两间新盖的房子并列排在一起,首位秋南灵、杜越,后为秋风月、霍君。
首房,秋南灵懒洋洋侧躺在床上对床下的杜越勾着手指头,媚声道:“越,过来……”
白她一眼,杜越径自擦脸不搭理。什么人,又在这儿给他装“大爷”!
“啊……越,过来啦……”见状,秋南灵立马架子倒下,趴在床上扭着身子撒娇。
受不了她这般惑人的模样,尤其是她雪白的躯体扭的如此惹火性感。一大口口水吞下,杜越将手巾往水盆里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床前。
勾下他的劲,秋南灵主动献上香唇,热辣辣的一记狼吻后倒在床上均急促的喘息。
“越,我退位了……”稍稍调整好呼吸,秋南灵一语惊人。
“什么?!”杜越像被雷劈了般呆若木鸡,措愕的紧盯住她。“你再说一遍,你干什么了?!”他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我说……”缓缓从他怀里爬起来做好,“我退位了。”
杜越双手紧扣她的双肩,涌上着急与怒意,低吼:“为什么?!你才刚即位为什么退?!是谁逼你的?!谁要害你?!”
闻言,秋南灵受不了的翻翻白眼,青葱玉指指着他直挺的鼻,道:“还不就是你。”
“我?!”难以置信,呲了下嘴,杜越伸手摸上她的脑门而。“你没烧着吧?”
“去,你才发烧了!”娇斥,拍开他的手。
“你既然没发烧为何说胡话?你退位关我什么事,我可没逼你!”
“你都走了,我还留在‘圣女国’有什么用!我错失了你十年,你这次又跑,你说我能不撇下王位来追你吗?!我今年都40了,我能有几个十年再跟你这样错下去?!”秋南灵双手叉腰,瞬间变成泼妇。
一串话将杜越噎的哑口无言,干巴巴的望着她发不出声音。
“别在这儿犯呆,我更你说一下详细情况。来,先躺进被窝里,夜里头冷。”秋南灵拉着他双双钻进棉被,调整姿势往他怀里挪挪,将他走后发生的所有事一件不差的全讲了出来。
听完他的叙述,杜越将身子背过去,偷偷的抹着眼泪。
秋南灵趴在他肩上吻着他颊,怜惜道:“傻瓜,你哭什么?”
“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杜越哽咽这嗓音拉高被,将脑袋蒙起来。
这只鸵鸟!秋南灵在心中咒骂。死鸵鸟爱她爱的失了尊严、爱她爱的发疯,却又在这里玩儿跳跑做逃兵!!!
“我认为值得!”轻轻落下被,秋南灵将下巴放在他肩上。“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放下,我只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别再逃,再逃我真怕再也追不上你……”
杜越双肩抖动,吸着鼻,双手指甲扣进肉里。秋南灵对他的情谊是他最深的眷恋,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感动与激昂,一个翻身将身后之人牢牢搂紧怀里紧紧拥住。
劲间不断有凉意袭来,秋南灵知晓那是他的泪。圈紧他的腰,在他怀中化作乖乖牌、柔情似水。
后房,秋风月窝在霍君温暖的怀里,小手把玩着他的发丝,软软的低唤:“君……”
“嗯?”霍君嗓音略带沙哑,抚摸着她光滑富有骨干的脊背。
“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仰起小脸,秋风月专注的进胶着他的脸庞。
微微一愣,霍君思索了一下,试探性问道:“是蓝目?”
“耶?你怎么知道?!”秋风月扑扇着纤长的睫毛,星眸中透出惊讶。
“呵呵……”低笑,霍君轻点她的俏鼻头,温声道:“这所院落里只有他一个陌生人,所以我想就是他。他很美,配得上你。”
“你……不生气吗?”秋风月的口气酸酸的,听他这么说,好像他找不找男人跟他没系,他一点也不在乎似的。
“风月,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地,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不会阻拦,只要你自己认为值得。”霍君定定的望着她,眸子里尽是坦然与接受。
“君,为什么你都不会像其他男子一样吃醋?通常情况下不是该吃醋闹脾气才对吗?”秋风月迷惑、不解。
轻笑,霍君吻了吻她的额,道:“我也会吃醋,不是没有感受。只是,我身为你的正室,不能那么小心眼,我已经在你心中占有了最重要的分量,这就已经够了!我不能苛刻的阻止你寻找更多的疼爱与幸福,若我那样做会对你她造成困扰的。你希望我那样做吗?”
摇摇头,秋风月喃喃低语:“为什么你总是处处为我着想?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好?”
“因为……”霍君深深的吻了她,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他的爱深,而满含包容,滋养这秋风月,同时也放纵宠溺着她,使她成这世界最随心所欲不受限制的女人。
泪水禁不住滚落,秋风月语塞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颤抖着双唇捂住嘴钻进他怀里嘤嘤哭泣。
唉……霍君心中低叹,看来她又要哭上好久才能停了……拉拉被,将字与怀中的她包裹起来,不留缝隙。
能享有她最深的爱恋对他来说已是一种恩赐,不敢要求再多……
主屋外,靠墙而置的单人床上,蓝目侧面面躺,面朝墙,看上去有点“思过”的味道。
已是凌晨,夜很深了,但他却没有一丝睡意,满脑子想的全是白天里秋风月与霍君情深意浓、浓情蜜意的幕幕。
心口犯堵,五脏泛酸。乳白色近乎透明摄魂双目这哦刚炫散出莹莹星光,双掌我成了拳,心抽。
秋风月对后军的眷恋与依赖他完全看在眼里,他恼火、他恐惧。恼火为霍君在他心中占了重要的地位,恐惧为的是怕日后她会恨他、怨他、不再喜欢他……
这种复杂的心情从见秋风月第一眼起便在无情的折磨着他,但他,别无选择……
次日,守在原秋风月所睡的床上,许赛娣双手包裹住蓝苍白纤长的手指,青葱玉指轻轻抚弄着他同样没有血色的脸庞,撤去起初的焦虑,现剩的满是期待与痛心。
蓝已呜性命之忧,这时莫浓给的肯定诊断。预计,也就是今日,再过不久即可苏醒。为了看见他醒来,许赛娣早早就洗漱完毕坐在床沿等待。
时间不停流走,在这预计的时间里、在沉睡了一天一夜后的蓝终于有了动静。
被许赛娣包裹住的手指轻微抽动了一下,光是这一下便足矣让许赛娣心中涨满喜悦!
蓝的意识在逐渐复苏,黑弄的眼睫毛颤动着慢慢掀开。掀开的同时又紧紧的合起,眉紧蹙。老天,他的身子好痛……仿如被车辗过一般来来回回……全身痛的要死,如瘫痪之人使不上力气。
“蓝!”他张开眸,许赛娣狂喜,但接下来的合眼却使她的心跌入谷底。焦急却又不敢太大声的焦唤。
赛娣?!这个熟悉思念的声音令蓝豁然睁大蓝眸,眸中的难以置信无法掩饰。他不是在监牢里吗?为何死党会出现,莫不是她也被抓了?!
“蓝,你感觉怎么样?你别吓我!”
“赛……娣”充满疑惑的嗓音,粗嘎、沙哑、微弱。
“是我,我在这儿!”许赛娣紧紧抓住他的手,紧张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唯恐眨一眨他就会又闭上双目。
“我……怎么在……这里……”此时的他才迟钝的发现身处之地不是监牢,而是小院。
“傻瓜,你当在这里!雪、言把你带回来了……你个臭男人,吓死我了……”许赛娣喜极而泣,执起他的手在唇边亲吻。
蓝心头猛撞,措愕的瞪着她脸上的泪水,傻傻的道:“你哭……?”
“废话,你都让人虐待成这样了,我能不哭吗?!我又不是冷血动物!!!”一边吻一边瞪。
水气侵蚀了蓝之眼,她曾发誓再也不哭的,可现在却……惹她哭了,都是他的错。
“对不起……别哭……都是我不好……”蓝掀动着无力的手指,以指背试着她颊上的珠子。
许赛娣像只小猫儿般轻轻用脸庞磨蹭着他的指背,带着鼻音道:“不是你的错,我哭是因为我担心你,我哭是因为你醒了我高兴!不要责怪自己,这时人的自然反应!”
二人相望,久久无语,视线胶织着彼此无法移开。
良久,蓝才颤颤的吐出字语:“我……”想说什么,却又似想到某事而大张蓝瞳,“九儿姑娘和柳夫人呢?!”
闻言,许赛娣扯出一抹苦笑,道:“雪、言救你的时候情况紧急,没来及带上她们。段广然把人转走了,目前还没消息。”
自责的闭上眼,眉头紧锁。他真没用!非但保护不了唐未九与刘盼辰,还令心爱的女人如此伤心!他真是罪人!
他的自责是许赛娣不愿看到的,之间她俯下身轻柔的吻去他溢出眼角的泪水,软声道:“我说过了,你不需要自责。你并不是神仙,无法预知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中原人的阴险狡诈不是你这颗干净的脑瓜能想象出来的。”
“可是我……”蓝还想说些什么,嘴唇却被她的手指按住不得发声。
“我再说一次,不要自责!”
无语。
许赛娣微微勾翘起嘴角,拇指轻抚他干裂苍白的唇瓣,声音略显沙哑的喃道:“蓝……我想吻你……”
“扑通”蓝心脏漏跳一拍,结结巴巴的支吾:“我身子买有力气……别……唔……”没给他将话讲完的机会,许赛娣已然封住他的唇。
吻轻柔而情深,没有波涛汹涌、没有狂肆掠夺,有的只是小心翼翼、如获至宝。
她的疼惜与怜爱让蓝觉得全身都被暖流包容,千年的孤寂在遇见她之后,慢慢消失,只留下无边无迹的幸福与眷恋。
许赛娣的唇离开他,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停留在他的劲上啃吻。
“赛……娣……”蓝无力的鸣唤,张开嘴微微喘息。
抬起头,许赛娣吻了吻他微张的唇,低笑:“我好几天没碰你了,稍稍满足一下我的需求吧~~~~~~”
“不,不要,我身上没有力气……”蓝既羞又恐,失了血色的俊颜泛起丝丝红润。
哈哈,许赛娣心下偷笑,知晓他这颗纯洁的脑瓜子想歪了。但她并不着急纠正,而是让“误会”越来越深。在他紧张的注视下,她直起身大刺刺将布帘拉起,拉的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顿时,外面的阳光被隔断在外,床周围的亮度直线下跌,有点傍晚进入黄昏的感觉。
许赛娣故意扯出一抹狰狞贪婪之笑向他逼近,成功的在他某种捕捉到羞怕,笑容扩大加深。
眼睁睁的瞅着她爬上床钻进被窝,当她的手触及到自己的身体时他才猛然惊觉他竟是一丝不挂的!如此赤裸的身体不是等着被“吃”吗?!
“蓝~~~我要不客气的‘享用’你了~~~~~”许赛娣邪笑,双手抚摸上他的肌肤,嘴在他唇上亲吻,吻一路下滑至胸膛。
“赛……娣……求你……”
“嘘,别说话……”许赛娣连头也没抬,继续在他胸前舔吻。
呜……两行清泪从蓝的眼角滴出,呜……死党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他全是都没有力气的说……他是哥伤患的说……她居然硬上……
在他一直处于错误判断中时才渐渐察觉出不对,好像她除了抚摸他之外,所吻的地方都是他受伤之处!没错,就是这样,她在吻他身上丑陋的伤疤!!!
“不……别亲它……好丑……好丑……”她的举动令他无措,无语论次。
许赛娣不语,专心的吻着他的疤痕,手臂、胸膛、腰腹上丑陋伤痕最多。她轻轻的、柔柔的、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细心的亲吻。
唇与吻还在下移,蓝倒抽口气,尖叫:“不——”柔软的嘴唇已吻到他的大腿,丁香软舌调皮的挑逗着他大腿上的皮肤与那里。
“不要……求你……求你……嗯啊……啊……”蓝哭求,破碎的呻吟从双唇中泄出。
【第135回】 我……想死…… 误疑
“不要……求你……求你……嗯啊……啊……”蓝哭求,破碎的呻吟从双唇中泄出。
双手爱抚着他的腰腹,摩擦着他布满伤痕的肌肤渐渐下移。舌头舔舐着健壮结实的大腿,唇边就是他的那里。
忽然,莫浓的话窜入她脑海:唉,蓝,你可算是没事了。算你命好,身上被打成这样了这里还是这么棒,没有一点伤!也就是你这里没受伤,要是被鞭子抽上一下你铁定跟李湘亭那混蛋一样变成不能人道!
倒抽口气,可不是怎地!若蓝这里真鞭子抽了,那最痛苦的人一定是她!!!想到这儿,小心翼翼的握住嘴边这根性福之棒,探出舌头好好的“抚慰”。
咳……说明一下,许赛娣其实是庆幸蓝这里没事,所以才像对待他身上其它伤疤那样,不是故意想那个啥……
“唔……噢……”蓝漠然张大双眼,急促的喘息,双手握成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老天,赛娣怎么可以舔他那里?!这不是折磨他吗?!他有感觉了!可……他软趴趴的一动都动不了!
察觉到握在手里的性福棒涨大了,许赛娣怔愣住好几秒才放开。吐吐舌,一时“得意忘形”竟玩起了火。
得到解脱,蓝吐出口气,双拳慢慢放松下来。
放弃继续“挑逗”他的神经,许赛娣吻回伤疤。大腿、膝盖、小腿、脚腕,就连脚背与脚指头都没有放过,一一细吻。
当她吻上他的脚趾时,蓝尖叫亢奋的发出鸣吟,脚指头深深扣起。从来都没有如此颤栗过!全身的毛细血管都为之扩张、汗毛孔张大!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慌乱,下面更是昂起头来一挺不可收拾!!!
许赛娣吻了一路,从脚趾处按原路返回,却在吻到大腿时鼻子冷不丁撞上一个硬梆梆的物体。
“砰”
“唔……”
“啊嗯……”
不同的声音出自不同之口,许赛娣闷哼,蓝吟叫。
捂着鼻子瞪着他昂起的东西,许赛娣咋舌,她不就是亲遍了他全身吗?还没做别的怎么就……
“赛……赛……娣……求你……不要了……不要了……”蓝气喘吁吁的张着蓝色眼睛,眸子里含满泪水。
“傻瓜,怎么哭了?”许赛娣爱怜的吻去他的泪,手指刮挠着他红透的脸颊。
“我……我受不了了……”
“噗——”笑出声,许赛娣掩嘴暧昧的调侃:“我看你是舒服的受不了吧~~~~~”
蓝俊脸红成虾子,窘迫的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我不再碰你便是。让我搂着你躺会儿~~~~~~”在他身旁倒下,伸出右臂搂住他紧致的腰身。
脸红红的,蓝不知所措。
“蓝,你现在只管安心养病,其它的事都不要去想、去官,懂吗?”仰起俏脸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
“嗯……”蓝躁红了脸,回答的声音细小如蚊。
许赛娣咯咯娇笑,搂紧,续:“九儿和柳夫人我会让你兄弟们帮忙往回救,你别操心。”
“嗯……”应毕,蓝眸光忽沉,口气担忧的道:“赛娣,要看好情,别让他随便往出跑。段广然之所以抓我们除了为剑谱就是想引他出来吸取他的血液,他的处境很危险。况且他现在又没了法力,很容易受袭。”
“这我晓得,我已经交代了雪,让他一刻不离看着他。从你浑身是伤回来后,情就一直在死胡同里钻牛角尖,认为一切的事皆由他起,愧疚的不得了!他的情况着实让人担心……本想则招着他以后带他回‘圣女国’,咱团团圆圆的生活在一起,可现在看来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如愿。我真怕他头脑一热又做出什么傻事来!”
“啪嚓——”她话音才落,破碎声便从帘外传来。
许赛娣大惊,豁然下床掀起布帘看去。啧——倒抽口气,只见素情神情惨然的立在外头,右手呈端举物体状态僵住,地上散落着碗之碎片,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
素情觉得身上好冷、心脏好痛!本端着熬好的药来让许赛娣喝,却发现布帘拉了起来,继而听见她与蓝谈话的声音。
蓝醒了?!醒了!他高兴!激动得全身发抖,刚想出声之际不想却听见了后面的对话,以至于脸上惊喜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然!连手里端着的药碗也脱手摔到了地上,药汁撒满土地。
难怪,难怪他总觉得雪在身边打转,不管他去哪里雪都会找借口跟着。原来,他已经成了大家担心的对象、成为了大家负担!自己酿造的恶果却叫别人跟着一起品尝,这不公平!错的人只有他,与旁人无甘!
看吧,他这死脑筋又在死胡同里钻了起来。
倘若他从不曾认识他们、倘若他们没来中原找他、倘若他们不是与他在一起,那么,他们便不会受到伤害!就连柳盼辰母女也不会遭遇袭击!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错!是她当初的自私与仇恨害了大家!心,绞痛、面无血色,浑身剧颤。
“情!”许赛娣的脸色也跟着变了,糟糕,她与蓝的对话一定是让他听见了!瞧他的模样,一定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的唤声抽回素情的神智,只见他惊慌失措的点头、哈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边道歉一边蹲下来收拾碎片,却因失措颤抖而割伤了手指。
“情!你给我振作一点!别捡了!过来!”许赛娣拧死眉,心痛皱成一团。扣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往外走。
蓝面露焦虑,挣扎着想起,怎耐却没有成功摔回床。
“笑儿——”许赛娣扯开嗓门。
红光闪耀,许一笑飘然而现。
“给你爹治伤,他把手割了!”将素情的手执起。
许一笑蹙眉,轻捏住他的手指探出舌舔舐,几秒后,手指复原,鲜血不再外流。仰起头凝望着他涣散的双眼,眉蹙死。
“啪、啪”不轻不重的巴掌打在素情的脸上,许赛娣揪紧他的胸襟吼叫:“你给我醒醒!别跟个活死人似的!”
眼珠动了一下,素情茫然的望着她,喃喃低语:“什……么……”
见状,许赛娣气急败坏的将他从主屋提进柴房踢上门,把他按死在墙上。“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想死……”素情的精神处于半清醒半恍惚状态,嗓音缥缈迷离。
“啪”许赛娣一巴掌抽上他的脸,嘶吼:“你在给我说一遍?!”
“我……想死……”还是这句,素情在想,唯独只有他死了所有的事情才能完结,他们也才能得到解脱。
“啪、啪”连抽三记耳光,许赛娣气的直咳嗽:“咳……咳……咳咳……我告诉你,‘死’这个字你若再敢说出口我就打你一嘴巴,你说几次我就抽你几下,直至抽到你闭嘴不说为止!”
脸颊应该是火辣辣的疼,嘴角也渗出了血,但素情却感觉不到,仿佛被打之人不是他般。
头被打歪了,银丝被打乱了,高挑的身躯逐渐缩起,一点一点的顺着墙滑坐在地,像只可怜虫般缩紧成一团。
许赛娣捂住心口,心在疼、在滴血,嘴巴抽在他脸上却疼在她心里。双腿一软跪下,抱紧他在怀,脸埋进了他的银丝之中。
后房内,秋风月立在中间笑咪咪的瞅着左右两旁的绝色美男乐的合不拢嘴,心里喜滋滋。
霍君轻柔的绽放着小脸,眸光温和的凝视着面前的蓝目。
他什么意思?找他来所为何事?要他退出吗?示威吗?证明自己在秋风月心目中的重要地位吗?蓝目的心很乱,不晓得他究竟何意。但,秋风月唇边的笑靥是这般甜美多情,令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喜事即将降临的错觉!不晓得自己为何会有这种错感,很不可思议。
霍君温柔的牵起他的手握在掌心,抿嘴一笑,柔声道:“蓝目,以后就让我们一起给风月幸福吧,好吗?”
错愕,摄魂的白瞳张大,蓝目千思百想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状,霍君拍拍他的手背,笑道:“你没有听错,我希望你可以给风月幸福!”真切实意的语气与口气、连他的眸光也是这般真挚不容质疑。
蓝目定定的望着他,大脑有些空白,不晓得他这话的可信度究竟能有多少。
“蓝目,傻瓜,发什么愣啊。君在跟你说话呢,愿不愿意倒是表个态啊!”秋风月拽了他袖子一下,嘟起小嘴。
视线由她面上调转于霍君,扯动唇瓣道了句:“你……为什么?”
与秋风月相视对笑,霍君握紧他的手,道:“风月喜欢的我也同样喜欢,她想做的我不会阻止。你和风月很登对。”
这下子蓝目更加迷惑了,幽幽的望进他干净的眼底,企图在心灵之窗内找到蛛丝马迹。但……徒然,有的只是真实,不见假意。
“为何你会愿意与另一个男人分享自己所爱的女人。”不似疑问,倒像是已成定局的陈述句。
“呵呵……”轻笑,霍君道:“我知道她心里喜欢你,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不想让她为难,将喜欢的人拒之门外,那样对你来说是不公平的。能多一个人来疼爱风月我觉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你难道不觉得吗?”
“就因为这个?”
换霍君脑中冒出问号,不解道:“不然还应该有什么?”
一句话将蓝目问的后面想说的话全哽咽回喉咙吐不出来,的确,所爱的女人幸福对自己来说是件最棒的事情!只要对方高兴便足以,不求回报,只为所爱之人默默奉献着自己。
忽然,他觉得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对霍君起不了任何醋意与不甘,因为他是这般的宽容,在刻己本分的守护着自己与秋风月双双的幸福!他……之前的猜测真的太过于小肚鸡肠了!如此一个不含私欲的人难怪能够获得秋风月众多的感情!
其实,可以说霍君同金扬是一类人,都是为了所爱而放弃了尊严与该有的那份底线。在失去的同时也换来了秋风月与许赛娣最真挚最深厚的感情。
邪魅的笑容爬上蓝目俊逸的脸庞,只见他反握住霍君的双手,翘起性感娇艳的嘴唇,道:“霍君,谢谢你,我愿意!”
“真的?!这太好了!风月,蓝目同意了!太好了!”霍君欣喜的俊脸泛起红晕,继而抽出一只手拉起秋风月的柔胰,将她与蓝目的手儿放在了一起。
秋风月俏脸上洋溢着世界上最动人的笑容,弯了眼角,动情的在蓝目唇上啄吻。对属于自己的两个男人道:“有你们相伴,此生足矣!”
霍君羞涩的别开视线,微垂眼脸。而蓝目心中的千年冰山则在此时慢慢融化开来,化作滴滴冰水。冰水碰触到周围所散发出的温度而蒸发为丝丝水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以为的一场宠位示威上演成了和谐充满感激的画面……
九王爷府,李湘雯最终无法将首次心动的对象金扬放下,思前想后还是决定遵照他的话来问哥哥们。
“哎呀,六哥,你就告诉我吧!我求求你了!六哥最好了!全天下只有六哥最疼我!”她揪着李湘岳的衣服角子苦苦哀求,面有不甘、心有不甘,一定要知道谁才是金扬的娘子!
闻她之话,李湘岳额头滑下滴滴冷汗。这难缠的小妹缠不到李湘儒、李湘亭便来缠他,磨得他一个头俩大。
“十三妹,你说话可要凭良心,最疼你的可是五哥,这种殊荣可别往我脑袋上扣,我受不起!我可不想被五哥横劈纵砍变成人肉片!”语毕,掰开她揪住自己衣服的小手拧死眉。
“五哥还在为青楼的事跟我生气,跟他说话他也爱搭不理,他不肯告诉拉!”李湘雯撅嘴,又揪上他的衣服。
“放手,别揪我!去问九弟!”李湘岳挥一挥衣袖,将她甩掉。
“不要!那只大色狼我才不要去问!我怕再撞见他办事长针眼!”撇撇嘴,李湘雯没有忘记在青楼碰见时的尴尬。
抚抚额,她第三次揪来的手让李湘岳彻底无语,就是因为无法去问一兄一弟才缠着他不放。他不是不想告诉她,只是怕她知道以后会闹得出点什么事来!这小妹子的性情他再了解不过了。况且,金扬的娘子不是别人正是脾气火爆的许赛娣,若她察觉出小妹子对她男人的意图铁定会当场翻板掀桌子发飙!没跑儿!
见他一会儿拧眉、一会儿苦笑、一会儿脸色发白,李湘雯不晓得这是为何。撅着嘴用力拽他衣服,央求:“六哥,你告诉我吧!求求你了!六哥……六哥……六哥……”
她哪知李湘岳脸上表情多变是因为想起亲爱的九弟想要偷偷染指许赛娣男人之事,那种足矣令天地为之色变的恐怖气息至今仍记忆犹新、感受犹新!仿佛只在昨日发生过一般的清晰骇人。
“六哥,六哥,六哥!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他的心思全在许赛娣的恐怖上根本就没去理她,无动于衷惹得李湘雯附耳大声娇唤。
“啊!我的耳朵!”嗡鸣,李湘岳唯一的感受,捂住发出鸣声乱糟糟的耳朵,皱起了帅气的五官。
“六哥,你走什么神啊?!”
“哎哟,你轻点叫,我耳朵都要聋了!”
“六哥,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嘛?你若不告诉我,我就一直缠着你,一直缠到你说为止!”李湘雯倔强、霸道的双手叉腰,颇有一番骂街之势。
李湘岳只想哭,家有此妹真不知是祸是福……
“十三妹,不是六哥不告诉你,而是……而是……哎呀!”伸手拍大腿,一屁股坐回雕花椅叹息。
不放过这即将出现结果的机会,李湘雯更是穷追猛打,急道:“而是什么?!”
“而是……而是……”李湘岳一直在这两个字上打转,始终说不出她想要的。
“哥,你别说话大喘气行不行?我求你了!到底是什么呀?!”李湘雯感觉自己快崩溃了,就这么一句话她哥说起来这般费尽。
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幕?他越是吞吞吐吐不说欲念就越令她心生疑惑、心儿瘙痒不止。
人人皆有好奇之心,女人更甚至于男人,好奇心足可以杀死一只九命猫!
【第136回】
罢了,说吧,如若他不告诉,依她的性子也会自己想办法找出答案。重重的叹了口气,语带无奈的道:“你别磨了,我告诉你便是……”不过……他怕说了之后会有可怕的后果,此刻的心已不安稳,仿有事发生。
闻言,李湘雯欢喜的点头如捣蒜。耶!六哥终于肯说了,她倒要瞧瞧金扬的娘子是何谁人也,是不是生得三头六臂或是比她美丽!想她堂堂当朝公主,难道还敌不过个街井民妇?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要先展开了解再想对策下手反击!生平首次动心,就这样结束掉未免太可惜又太对不起自己了!
“好好好,六哥你快说!说的详细点!我要听具体的!”
苦笑,具体的?呵,具体的你不疯了才怪……这是李湘岳心底的声音。
李湘雯听着,从李氏兄弟头次遇见许赛娣一行人起,至今,一直听着,听着……黑眸中的愤怒、惊愕、鄙夷、不耻表露无疑!待李湘岳讲完所有之时也是她恼火破口大骂之际。
“不要脸!许赛娣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她这种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金大哥!无耻!不要脸!卑鄙!贱货!荡妇!水性杨花!”一口气骂出一大串粗语,双颊涨得通红,眸子里尽是对许赛娣的盛怒与对金扬的不值!
金大哥怎么会“嫁”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许赛娣居然被那么多男人睡过?!啊——不要脸!不要脸!可耻!可耻!
李湘岳呆愣,在她骂完后才如梦初醒般一跃而起捂住她的嘴,低叫:“十三妹!你小声点!”
气急败坏的抓掉他的手,李湘雯红着双眼叫嚷:“为什么要小声?!她那么可耻!她不要脸!女人最注重的就是贞节!一女不侍二夫!这么基本道德的事情她居然视而不见!!!”激气!
“十三妹,他们不是中原人,中原人的习俗与‘圣女国’完全不同。在‘圣女国’多男待一女才是正统!”李湘岳试图与她讲些中原外的习俗来缓解她对多男待一女的厌恶,希望她能够接受一些。虽起初他们三兄弟也很震惊吧……但,既是一个国家的习俗那么就要尊重才对。
“荒谬!无耻!”李湘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脑子里轰轰乱响。
金扬竟然在同那么多男人一起伺候许赛娣一个女人!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生气、憋闷、郁闷!她觉得许赛娣好恶心!金扬好可怜!那颗因受拒绝的心燃起了熊熊火焰与热情,她要追金扬!将他追到手!不惜一切代价!只要能让他脱离许赛娣这个水性杨花、多人骑多人睡的女人就行!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可将金扬带离许赛娣身边就可以!!!
“十三妹……你……没事把?我可都告诉你了,你别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许赛娣和她那九个男人的感情深厚的很,你千万别乱来!他们不是凡人,别去招惹他们!他们之间不是你能强行介入的!”她的反应使李湘岳悔的肠子淤青,这般狂态保不齐的真会出事!
“……”李湘雯不语,直勾勾的瞅着他,樱唇紧抿,一幅深恶痛觉的悲愤状。
“十三妹?”李湘岳试声唤问。
豁然,李湘雯别开紧盯住他的视线,愤然转身离去。
望着她怒火中烧的丽影,李湘岳伸长手臂欲唤,张了好几下嘴巴也没有发出声音全部咽回了腹,干巴巴的瞅着妹子的身影消失不见。比之前更加潮湿昏暗的监牢里,柳盼辰、唐未九相抱在一起缩于墙角,身上有着多处血痕与鞭伤。身上依旧没有力气,无法大幅度行动。
唐未九已被长鞭抽去了半条命,虚软的靠在娘亲怀里半张双目,软弱沙哑着嗓音吟着:“娘……咱们会不会死……赛姐姐会来就咱们吗……”
从二人醒来发现蓝不见了时便知晓许赛娣派人来过了,监牢里还有不少飞溅的干涸的血液。没有太过明显的打斗痕迹,却也看得出有人受伤,且伤势不轻。
“不知道……娘想不会吧……”柳盼辰有气无力的道了句,眸光黯淡已呈现出了绝望。
她们与蓝困在一起,救了蓝却没有救她们……她母女二人终究还是要难逃一死吧……她们连累蓝受了那么重的伤已是大罪!更何况许赛娣之前又用丹药救活过她,这已算仁至义尽,不该再奢求下去了……
“不知道蓝大哥现在怎么样……赛姐姐见到他浑身是伤一定会很心疼、很心疼的……是咱们连累了蓝大哥……”唐未九伸手试了试眼角溢出的泪水,吸着红红的鼻头。
唉……心下径自叹上口气,使用些力气搂紧她,柳盼辰抚着她蓬乱的黑丝,道:“会的!蓝那么好的人不会有事!老天爷一定不忍心让他出事!许姑娘那么有本事,她一定有办法医好蓝的!”
是啊,一定会医好!唐未九心中默念。有许一笑、素情、素言、雪在蓝不会有事的!绝对!但……心中的愧疚却抹擦不掉……
监牢外沉重的脚步声又响了,在转牢房的这一天里,沉重的声音不三五时的就会响起。频率繁多,看得出段广然已是迫不及待想利用折磨之段从她们口中获得关于红发男子的消息。只是,这次的脚步声似乎比前几次更加沉重了……
心下一紧,不知又会搞出什么把戏来折磨她们,当脚步的主任出现在这间牢室,出现在母女二人面前时,二人皆为之惊讶。
段广然在过去的一天中一直未曾露面,就连行鞭之人也是其手下,今日他却出现了,且挂着彩。左眼上扣戴着一只黑色的小羊皮眼罩,右眼中布满血丝与线纹。受伤的他,狼狈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以往的他都是猖狂、不可一世的,唯我独尊。
呵呵,原来监牢里的血渍是他的!好!伤的好!为何只瞎了一只眼而不是两眼全瞎呢!!!
段广然的脸一直都很阴郁,一步一步走至柳盼辰,唐未九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对其进行俯视。见她们抱作一团,沙哑沉闷着声音开口:“哼,干嘛怕成这样?我又不会要了你们的命,留着你们这两条命还能引得出红发男子!”
蹙眉,柳盼辰实在觉得奇怪,为何他总会将那神奇的红发男子与她们牵扯到一起?为何他硬要说红发男子就在许赛娣一行人当中?为何他就确定以她母子二人便可引出红发男子?
这很可笑不是吗?红发男子与她们非亲非故,为何要救?明知自己是四处皆寻的对象,又怎可不小心谨慎行事?怎会又有把柄落在他人之手!
“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折磨你们,不会再有严刑。”对于她的不信段广然未加理睬,径自说着。
闻言,母子二人眸底皆闪过愕然,他又想要耍什么花招?!
“来人呐。”
在他声音落下之际,已有人立于身后听后调遣。
“去,弄些好吃的来喂喂她们,对她们好点,不许再用刑了。”
“是”虽然不解柱子为何会有此令,但侍者也未多话,依命退下。
“段广然,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使出来,不必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对于他的突变,柳盼辰敏感的很。
“柳盼辰,留点力气吧,省下叫嚣多吃点饭。你们可是我最重要的筹码,只要有你们在手,红发男子就必定会现身!”语毕,段广然拂甩衣袖大步离去,眼神阴沉而森冷。
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柳盼辰喃语:“糟糕,段广然一定又想出了更歹毒的计策来对付红发男子!”虽不认识,但她却已开始替拥有永生之血的男子捏上一把冷汗。
夜深了,腊月的夜寒冷、刺骨,比百日里更上三分。这本该是万户千家在暖和的被窝里睡眠的绝佳时机,却也有人耐不住“寂寞”而在外面吹着冷风仰望星空……
素情独自坐在主屋外的台阶上,呆呆的望着夜空数星星,晌午时分许赛娣与蓝的对话一直在脑海中盘旋。不只如此,从他带着复仇之心回到苗疆与许赛娣见第一面时起至今的种种都在盘旋,像幻灯片一样不停走过,没有间断或是卡带。
伴随着夜晚吹来的风,冷风拂过,吹拂着他的面,仿佛也跟着带走了他的心。
果然还是做一名无心之人要来的好吧……没有感情,就不会烦恼。他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不晓得,从被驱逐出苗疆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心底不断扣问自己。他的存在至今为止带给人的都是糟糕的东西,没有一丝的幸福可言。
他的存在带给了素言困扰、他的存在带给了疆人不安、他的存在令许赛娣受尽苦难、他的存在令兄弟们得不到安全遍体鳞伤。
这一切都是坏的,好的连点影子也找不见。想到这里,唇边不禁绽出一抹凄惨之笑,笑容里饱含着深深的自嘲与鄙视。
嘲笑他自己、鄙视他自己。
双手掩面,身子后仰靠墙,不知叹出了活着的第几声叹息。
“睡不着吗?”
喝!突如其来的男性嗓音在头顶响起,素情吓了一跳,豁然抬起头向上看去。
“蓝目?”
蓝目缓慢的踱至他正前方停下,伸出大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似笑非笑的凝视。
迷惑,这是素情双眸中透露出的信息。
两双眼睛对望,互相望进眼底。良久,素情才扯动嘴唇不解的道:“蓝目?”
蓝目眉眼含笑,乳白色近乎透明的眸因他的疑声而散发出阵阵幽冥之气。就是这阵幽冥使素情跌进了万丈深渊……
黑眸一瞬间失去了聚焦,继而涣散,微张着嘴,仰着头仿如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宠物。
蓝目勾起一抹邪魅之笑,拇指指腹摩挲着他微启的唇瓣,手掌施力,挑着他的下巴将他从阶上挑起站直在自己面前。
单手搂紧素情的腰身,鼻尖磨蹭着他的下颚与脖侧。嗅,味道好香、好美……鼻尖嗅至颈根,探出湿漉漉粉红色的舌头舔舐着唇下散发着馨香的肌肤,舌尖在肌肤上画着热烈的圈圈。
肌肤已被浸湿,沾染上一层淫靡之色。蓦然,毫无预警,蓝目张口咬下,很深,顷刻间鲜血涌出。
素情没有反应,如同一具失了生命的木偶般任人宰割牵线。
血液一口一口吞进腹,吸收的越多蓝目越能感受到体内有股强大的气在流窜,身子似如点了火般灼热。
微微移开些唇停止吸食,摊开右手掌凝望,整个手掌都散发出阵阵淡红色光芒,力量源源不绝!惊喜之色爬上他美艳的颊,乳白色的眼瞳绽放出异彩。
是他!他就是红发男子!不会有错!这种如获重生,力量不断泉涌的感觉不会有假!
好极!不枉费他苦等了这么些天!抚着他的脸庞,蓝目笑容扯大,伏下头狠猛的吸吮着他的血液,吸吮的又深又狠。
素情在他狂肆无度的索求下缓缓的合上双眼,脸庞已然褪去血色惨白比。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重量全部挂在自己身上,蓝目这才恍然惊醒的收了口。舔唇,这长生之血的味道真是太甜美了……
扫了眼内屋,安静的没有一点响声。视线调回怀中搂着的人儿,笑了,将素情摆回先前的姿势靠墙,自己则像没事人一样闪失了踪影重新躺回床。
睡眠中的许赛娣似是感觉到什么,豁然从梦中惊醒,迅速将手向侧探去。空的!惊,撑起身以手掌在旁边的空位上摸索,凉的,冰凉!
老天!情去哪儿了?!
顾不得许多,连衣服都没披就从床上滚了下去。心急速下沉,情不见了!去了哪里?!他该不会又私自不告而别了吧?!惶恐、不安集聚心头,当她拉开房门迈出一条腿时当下倒抽口气,要找之人就歪在门口。
“情?!”火速蹲身摇晃着他的肩,这个傻瓜,怎么能在这种地方睡着了呢?天气这么冷,他真是不要命了!
素情早已陷入晕迷,无法对她做出任何答应。
许赛娣双眸大张,发现了位于他颈根处的伤口。抽气,献血已在伤口处凝结成了薄薄的冰茬!
揪心之痛,伤口周围的牙印令她骇然了脸色。抄起他的一只胳膊搭上自己肩膀,将他拖进内屋置放回床。
伸手欲拍醒许一笑,雪及时的握住她的柔胰,压低声音道:“别吵笑儿,他这几天累坏了,让他睡吧。”说完,揽过素情,拨开他的银丝,俯下头探出舌舔舐着他的伤口。
伤口处的冰茬遭遇温暖的舌化成了水,雪的唾液令伤处复原如初。
莫浓被唤醒,揉着朦胧的睡眼瞅着失了血色的素情。在瞄见他颈间的深牙印时机灵灵完全醒来,没用谁多说些什么,径自搭上他的脉号诊。
片刻,拧紧双眉,看向许赛娣与雪,口气凝重的道:“情失血过多,他现在最起码丢失了一半以上的血!”
一半以上,这是个什么概念?!若换做寻常人早该死亡了!
许赛娣神情惨然,脑中猛然窜进蓝目美艳的俊脸及他唇边那抹邪邪之笑。是他!一定是他!虽不是亲眼所见,也没有任何证据,但她就是知道害素情失血之人是谁!绝对不会有错!
待她从自己的结论中抽回神时,莫浓已将几颗药丸放入素情口中,由雪施以法术迫使他咽下。
许赛娣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来到外屋床前停下,眸光停滞在蓝目的背影上。眼睛越眯越细、眸光凛冽,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才豁然阴郁着俏脸返回内屋。
在她掀帘而进这一刻,蓝目朝墙的双眼张开了,眼底闪烁着笑意与冷绝。幽冥的乳白色眸子叫人看了打心底里涌冒凉气……
【第137回】 离开“圣女国”
至今,发生了太多的事。有好的、有坏的,有欢喜兴奋的、也有痛苦难熬的。许赛娣不明白为何命运要如此作弄于人,为何她的感情之路会走的如此艰辛。
调酒师,远在未来二十一世纪的他是许赛娣从来都未曾忘记过的人,他的模样永远都深刻印在 她的脑海。
因为他给的一杯苏打水,她来到了古代,结识了对她死心塌地的殇、云、风,绝美带着些邪魅的神兽——雪,清纯灵丽的水精灵——蓝,俊秀清新脾气别扭的苗疆神子——素言,爱笑爱闹脱线的苗疆药师——莫浓,羞涩、温柔、有丝胆怯的素情。
金扬,她在21世纪的未婚夫,她最深的挚爱。许一笑,她与素情的儿子。
这些人都是她的宝贝,是她不可缺少的存在!
心中唯一的孟小就是与这九个男人一起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过逍遥自在的日子!生他个一个足球队的儿女出来丰富这个已是多口的大家庭。游游山、玩玩水、吃吃小菜、喝喝小酒、调调情、欢欢爱、逗逗小Baby,这种日子过的多清闲自得。
然而,理想的生活离她与她的男人们越来越远了……已逐渐失去了清晰的影子。
中原这块地方太有伤害人的力量了……
蓝,遍体鳞伤才苏醒。现在又轮到一直活在仇恨痛苦中的素情来受罪。两人都是她爱的,眼睁睁瞅着他们难过痛苦她却没有办法抹去他们的伤痛。这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令她的心撕裂般疼着。
素情已晕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蓝在许一笑法术与莫浓药汁的双重调慰下能下地走动作些活动了,气色也比刚被救回来时好了许多,血色重新爬上脸颊。
期间,仍然没有关于柳盼辰、唐未九的任何消息。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是黑色……
“赛娣,歇了吧,你已经一天没合眼了。这样下去素情没醒你反而会先病倒。”秋风月搂着她日渐削瘦的肩膀心疼的道。
许赛娣对她微微一笑,摇摇头。素情一刻不醒她的心就无法放下,就会永远永远的悬空。
“听话,你这样真的不行。”放柔语气,秋风月轻抚她的肩头仍在做着思想工作。
“风月,我只想在这里守着他。”许赛娣掀起眼皮,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唉……”叹上口气,秋风月在她身旁坐下来望进她显出疲惫的眼睛,无奈的道:“赛娣,我觉得你和你的男人们真的很多灾多难,现在这种生活离你想要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呵……”苦笑,许赛娣身子随着苦笑颤动着。“可不是吗,我要的生活已离我越来越远了……这样的日子过的我好心烦、好心痛,每天都仿佛立在钢针上一般担惊受怕。”
“或许……不该来中原的……”秋风月幽幽的说着。
扫了她一眼,许赛娣摸上她的脑瓜,笑道:“你别这样。”
“赛娣,咱回‘圣女国’吧,不要呆在中原了,回了‘圣女国’我想一切都会好转的!”秋风月抓住她的手,黑眸中透出恳求。
“风月,我知道你为我着想,但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许赛娣摇摇头回绝了她的话。
“为什么?!难道你想让你的男人们再受到伤害吗?!”秋风月音量不自觉的加大,急道。
以食指压住她的唇,许赛娣道:“我当然不想让他们受到伤害!只是离开了也不能得到彻底的解脱,至今所发生的事看似一件是一件,但这些事之间却有着关联,并不是一走了之就可以解决的了的。况且柳夫人与九儿还在段广然手里没救出来,不救她们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我觉得你当初搭救九儿就是一个错误!”秋风月撅嘴。
“傻丫头,没这么回事,人与人之间并不只是相遇这么简单,往后还会相处、发展的知道吗?我没有因为救了九儿而后悔。蓝目不也是风‘偶然’的机缘下救来的吗?你看看现在,你不是与他相处下来到了互相喜欢愿意收他带回国了?”许赛娣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眼底的复杂与提到蓝目时的恨意透露了她心底最真的感受。
恨意一闪而逝,秋风月没来得及捕捉。
听闻念起蓝目,她的心随之一动,唇边勾翘起一抹媚人的弧度。启唇温声道:“赛娣,你知道吗?我对蓝目一见钟情,从见第一眼开始就不受控制的喜欢上了他。但我老觉着他很孤独又有很多的心事,他的心并不像现在展现在人面前的那么平静。”
柳眉拧,许赛娣不着痕迹的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不知道……”秋风月摇摇头,续:“虽然我自己不明白,但他似乎同素情一样有着不开心痛苦的过往。”
“为什么呢?”
“眼睛,我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的。一个人不管多么狡猾、多么难以捉摸,他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蓝目与素情就是这样,他们的眼底都有着相同的落寞与伤痛。难道你没在素情的眼睛里找到吗?”
“有,怎么没有,情眼中的痛也是我的痛,那是他一辈子都抹不掉的……”许赛娣幽幽的道,顿了会儿,续:“风月,你长大了,想不到会从你嘴里听见这样让人深刻的话来。”
“呵呵,没有啦……”秋风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搔搔脸颊。“人总是会长大的嘛,我已经19岁了……”
“是啊,又长了一岁……”许赛娣舒出口气,定定的望着她,续:“风月,若有一天我与蓝目之间发生了冲突你会站在哪一边?”
咦?她的话将秋风月问愣了,不解的眨着乌亮的水眸,道:“什么意思啊?你干嘛要跟他起冲突???”她不懂。
“回答我,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会站在哪一边?他还是我?”
望着她许久,秋风月忽然“噗哧”一声乐了,拍着她的手背笑道:“赛娣,你是不是累得开始说胡话了?你们俩怎么可能晦气冲突嘛~~~~~~~~我看你还是赶紧躺下来休息吧,你一定是太担心素情而大脑疲劳!”她并没有将她的话当回事。
许赛娣扯出一个笑容,罢了,到时候再说吧。她会有同蓝目起冲突敌对的那一天,她敢肯定,只是早晚的问题!
好累……头脑晕晕沉沉的……许赛娣转动着脖子,左手掌伸至颈后揉捏,拧眉闭起双眼。一段时间后睁开,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才将模糊的视线调整为清晰。秋风月说的对,她的确太累了,她真的需要休息,否则没等到素情醒来她便会先倒下去。
想到这儿,她松开握住晕迷人儿的手放进棉被中。去洗个热水澡吧,疲惫的时候热水澡是最能解乏的。
见她摇摇晃晃从内屋里出来,素言二话不说便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靠着他温暖结实的胸膛,许赛娣嫣然的笑了,搂住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的颈窝。
“想要什么?”素言轻柔嗓音响起在她耳畔。
“想洗洗澡解解乏,身子好累,又酸又疼。”
“唉,你这是累的……”心疼,素言爱怜的吻了吻她的唇。
“我去烧水。赛娣,烧好了我叫你。”楚云站起来说道。
“嗯……”
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楚云这才迈出主屋。
素言抚摸着她的发,体贴的道:“待会儿让我服侍你沐浴吧?”
闻言,许赛娣嘴巴撅了起来,把头一偏,有些赌气的味道:“不要!”
见状,素言脑中冒出好几个冒号,捏住她的下巴扳过她显出疲惫的小脸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很累了,让我服侍你不好吗?”
许赛娣没好气的白他,娇斥:“不好,一点也不好!你每次服侍我都会把握‘服侍’的更累!热水澡跟没洗一样!”
脸红,素言尴尬的道:“那还不是要赖你,谁叫你老拿光裸的身子在我怀中磨蹭……”
“……”脸绿,许赛娣捶他一记胸口。“你不会忍着啊!”
扯出一抹苦笑,素言刮着她的鼻头,道:“你认为……我能忍得住吗?”
“呃……”许赛娣语塞,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九个男人一个个都被她‘调教’得相当敏感的说……
“妖女,你就是最磨人的小妖精!”素言只能用“妖”这个字来形容她。
与此同时,柴房内。
昏黄的烛光下,蓝目浸泡在大木桶里享受着热水的洗礼。白皙的肌肤受了热水浸抚而泛起诱人的粉红,水光在肌肤上闪烁淋淋的彩色晕圈。
水汽缭绕,使得他乳白色的眼睛显得迷离缥缈,似真似幻,给人一种不似人、不似妖、不似仙的感觉。
此时的他双臂搭在桶边缘上,头后仰吐出一口长长之气,双瞳望着房顶,眸光冰冷凛冽。“爹、娘,快了,快到了为你们报仇的时候了……孩儿一定会夺回属于咱们的土地让中原人死无葬身之地!爹、娘,孩儿一定会完成你们的遗愿!请你们的在天之灵保佑孩儿!”幽幽的吐完这句话的他豁然站起,引发一连串澡水飞溅。
云雾缭绕中,他的背令人倒抽口气。
刺青,一幅图腾刺青布满整块后背,墨色的,深而沉重……上至颈椎,下至腰臀。
刺青早已深入皮肤与血骨,刺青是这般的狰狞、可怖,想必是很小的时候就刺上去了吧许赛娣从主屋里走出,揉着太阳穴朝柴房走去。身后响着楚云的声音:“赛娣,你先去,我马上就把桶给你抱过去。”
疲惫想着心事的她没听见柴房内的水声,更没注意去瞧里面亮着烛光,低头按抚着后颈拉开门扉迈步而进。门合,转身之际才赫然瞠大双眼。喝!进来看见的正式蓝目带有墨色刺青的后背与裸体。
蓝目一条腿在桶外一条腿在桶内,身后那道惊讶的视线令他缓缓转过身。挑眉,乖乖,来的来,来的妙,自动送上门到省了他的许多功夫~~~~~~~~~~刺青,这刺青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好眼熟!许赛娣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单手扣住他的肩让他转过身去。刺青再次呈现与眼前,许赛娣仔仔细细地打量。蓦地,她晓得是什么了!这块眼熟的刺青正式属于突厥的特殊印迹,每一个突厥人都拥有一块这样的刺青!
这么说,蓝目是突厥人!!!
在未来从没人见到过的刺青如今她却亲眼所见,禁不住好奇与惊讶,挥手抚摸着这块墨色,指尖顺着纹路而行,从颈椎渐渐向下滑至腰臀。在她的眼中只有刺青而不刺青下的男性裸体。
蓝目阂上双眼,双手撑在桶边缘上,微微仰起头享受着她的爱抚。当她的指尖滑至他的臀瓣时他猛地转过身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身子带进怀中。
大惊,直至此许赛娣才知晓自己在做什么。与他过分的贴近使她不悦的拧起眉,低吼:“放开我!”
蓝目双瞳中闪烁着渴望与占有,嘴角勾翘,邪笑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岂有放手之理。”
他眸中的信息许赛娣读的清楚,那不是情欲也不是猥琐,而是独霸与贪婪。这种眼神使她想起了一年前的素情,与素情第一次见面也是如此。血!又是因为她的血!
她徒变的脸色与严重的了然令蓝目笑的更加邪美,“看来你还挺清楚自己的价值,你的血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比素情的长生之血还要美味几分。还有你这幅身体……”说着,大掌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娇躯。
他的碰触许赛娣只感觉到恶心,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怒:“放开我听见没有?!”
面对她怒瞪的双眼,蓝目探出舌舔着自己的嘴唇,狰狞笑道:“我不会放开,我要得到你……”
在他语毕之时也是许赛娣被摄去心魂成为一具木偶之际,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呵呵……”低笑,蓝目凑上妖艳的红唇亲吻着她的颈,在他准备在颈根处咬下时毫无预警的受了一记天外飞掌。
“唔——哇——”血喷,胸口火辣辣的痛,怀中人儿也不见了。
猩红之光急速闪过,两只清脆的巴掌贴上他左右双颊。“唔……”脸颊也是火辣辣的痛,鲜血顺着嘴角淌下。转回被打偏的头,吊着眼怒视这个坏了自己好事之人。
“蓝目,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娘的注意!她不是你这种杂碎能碰的!我爹的帐我会好好的跟你算!”许一笑阴狠的嗓音透着无穷无际的杀意,摞下这句话的他以红光将许赛娣卷离了柴房消失。
“许一笑!别太猖狂,我一定会禽兽宰了你!”蓝目恨恨的咒骂同时也回荡在这间不大不小的柴房内。
【第138回】 双双误饮秘药
许一笑带着娘亲闪至一处清幽的小树林停下,单掌扣上许赛娣的头顶,阵阵腥红之光渗透至皮下。
不多时,许赛娣幽幽醒转,眼神有了焦距、有了光亮。醒来后的她一把抓过许一笑的小肩膀,急道:“你没对蓝目怎么样吧?!”
许一笑拧眉,冷冷的道:“吐了点血,没大碍。”
看得出他的回答令许赛娣松了口气,幽幽续:“那就好,娘还真怕你小子控制不住杀了他,那样你风月会伤心的……”
“娘,你还不打算把蓝目的事告诉干娘吗?”
摇摇头,许赛娣嘴角泛起一丝苦意:“风月是不会相信的……”
“未必,不试又怎么知道?!”许一笑不赞同她的说法。
“傻儿子,你能有娘了解风月吗?”摸着他的小脑瓜,许赛娣的神情颇为无奈。
“那就这样拖着不成?爹已经被发现了!”许一笑手脚并用爬上她的大腿。
许赛娣回答的答非所问:“笑儿,我看见了蓝目后背上的刺青,那是属于突厥的。”
“突厥?!不是亡国了吗?”
“不错。突厥被中原的皇帝灭了,我想蓝目应该是王族所留下来的血脉。不是有位王子被下人冒死救走了吗?想必他就是了。”
“这样的话,那所有的事情就说的通了……他也是想吸干爹的长生之血来换来永生与功力,再吸干娘的纯阴之血换取更高一层!他好卑鄙!亏得干娘还把心腾出一块地方来让他驻入。”许一笑黑眼中满是鄙夷、讥讽与不耻。
“不,笑儿,你错了。蓝目是真的喜欢风月,这一点娘可以确定!”
“何以见得?为何就不能是虚情假意装出来的?”对此,许一笑充满疑惑。
吻了吻他粉嫩的小脸蛋儿,许赛娣笑道:“儿子,等你长大也有了喜欢的女人时就会明白娘为什么这般肯定了。现在先带娘回去,云爹爹找不到娘会着急的。”
翌日,莫浓窝在柴房里蹲在地上,双目紧紧盯住疯狂交配中的公狗与母狗,这次他将药材的放入顺序颠倒了几味。
“哦呵呵——好激烈!!!”三八兮兮外加变态的掩嘴发出“骚”音。
此时的狗儿交配比几日前要来的更加紧疯狂放肆,眼瞅着狗儿性欲加强直至收尾,莫浓的目光一直都没离开过。双目紧紧胶着公狗平坦的狗腹,该来了,该来了!狠狠吞下一大口唾液,等待着成果何样。
骤然闪光,累倒的公狗腹部起了反应,好强烈的光芒!
啊——无声的尖叫,狗腹隆起来了!隆起的好大!好大!没有太早蹦起来宣布成功,学聪明了,一直等,等到狗腹部隆起的程度如几个月大时,公狗从母狗身上翻下来趴在地上呕吐时他才真真正正的欢呼雀跃跳了起来。
“哇!老子我终于成功了!害喜!害喜!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他真是太有才了!这男生子的秘药终于被他研制试验成功!!!
风!风!风呢?!哎呀,他要找风去!让他赶紧来喝掉剩下秘药来做第一个男性怀孕的试验品!想到这儿,莫浓神经质的学小白兔蹦出柴房,由于太激动忘了将门带上,柴房门呈现大敞开的状态。
扔掉斧头,秦殇以手背抹着额头上劈柴劈出来的大汗。双手叉腰喘粗气,以视线视线数着劈出来的柴火,嗯,够用上几天的了。甩开黑丝,将卷起的袖子放下来绕出。喉咙干渴似火烧,他需要水!
咦???什么味道这么香?绕出来的他闻见了阵阵甜美的香气,这种香气让人闻着非常舒服,身子也跟着轻松了许多,软绵绵的。
好像是从柴房里传出来……
带着好奇走进,没错,就是这里。之间一直大碗搁在小竹桌上,碗中盛着多一半粉色诱人之液。
什么玩意儿?秦殇满腹疑问的端起来大量着里面的液体,凑近鼻闻,味道更香了。
是不是莫浓新研制出来的补药?记得他就曾给许赛娣,秋风月做了好几种补品汤药出来,味道都好香。管它呢,这么香的汤先尝一口再说,反正又药不死人~~~~嗯!好喝!真好喝!秦殇双眸绽放出异彩,喃道:“哈哈!这么好喝!这怕是所有药品中调试的最好喝的!呵呵,再来一口~~~~~”他傻呵呵的念叨,径自又饮了一口。
啧,这次做的怎么这么好喝啊?喝第一口想第二口,喝第二口就想要喝的更多、更多!
“你喝的是什么?”一道狐疑之声在门口响起。
“蓝目啊,你闻闻,这是莫浓新作出来的补药,可香了!”见是他,秦殇热情的将碗举到他鼻下。
闻,蓝目眨着乳白色的眼睛瞅着他,拧了下眉,道:“香是香,不过这玩意儿能喝吗?怎么是粉红色的???”
“能喝,莫浓做的东西颜色一向怪异。你尝尝,好喝着呢!”
“真的能喝?”
“能喝啊!你尝了就知道。”
接过碗,蓝目盯着粉色的液体好半晌才凑上唇轻抿一口在嘴里砸吧着滋味。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秦殇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的面庞。
“好喝!莫浓是拿什么材料做出来的?让我有一种喝了一口还想喝第二口的感觉。”说着,径自又饮。感觉越喝越想喝,于是又连续饮了三次。
见状,秦殇急了,哇哇叫道:“哇,你别都喝了呀,给我留点!”
给狗喝剩下的多半碗就让二人在这儿你一口我一口给瓜分掉了。
饮罢,意犹未尽的纷纷舔着嘴唇大发感慨,蓝目:“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滋补品,哎,还有没有了?”
“你等会儿,我看看……”秦殇抓起地上的罐子掀开盖子往里一瞅,哭丧着脸道:“没了……罐子是空的……”
闻言,蓝目也失望的耷拉下脑袋,嘟嚷着:“真没意思,我还想喝……”
“嗯……”在他语音落下之际,秦殇秦殇发出一声低吟。
瞅着面露红潮的他,蓝目乍舌道:“你没事吧?干嘛发出这种声音?”跟叫春似的说……
“我……好热……”秦殇脸上的红潮越来越明显,双手禁不住抚摸起自己的颈。
“腊月的天怎么可能会热?你是不是……我……我……嗯……”话讲到一半的蓝目也步了他的后尘,手掌不受控制的爱抚起自己硕长的身子。
怎么会这样?!两人心中大惊,慌乱的对望彼此。啊!莫不是方才喝的那个补品?!
晚了,现在意识到已经太迟了,身体上的温度急剧飙升,折磨着他们只想宣泄,再多一秒钟都会更加难受灼热!
二人难过的从柴房里跑出来站在院子里吹凉风,希望可以缓解身心的火热。但,吹了风热得更厉害!!!
秋风月好死不死这时候从主屋里走出来,被蓝目瞥见。登时,一个箭步冲上去,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来就往后房里冲。
“啊——”惊呼,秋风月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蓝目,你怎么了?!你身子为何这般烫?!”
蓝目不语,踹开门抱她滚进。
秦殇跌跌撞撞迈进主屋,掀开帘,瞅见许赛娣坐在床沿,顿时跑过去从后面将她抱紧。
背后猛遭撞击,吓了许赛娣一跳,耳边秦殇的粗喘让她更加吃惊。捧起他酡红的脸颊,急道:“殇,你怎么了?脸怎么这样烫?!”
秦殇未用语言回答,直接封住她的嘴,舌头放肆的探进她微启的檀口中掠夺。
大脑空白,许赛娣瞠大双目不解于此刻的状况。身子凌空被抱起离开大床扔上单人床,娇躯更是被他的健体压死无法动弹。
殇这是怎么了?他吃了什么变成这样?身子这么烫,动作这般粗野火热?
秦殇抽离唇,双手如鹰爪般撕扯着身下人儿的衣服,几下后剥得精光。
“殇?!”老天,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眼睛里布满了情欲与腥红,他是怎么了?!
没给她太多时间思考,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爱抚,秦殇除去自己的长裤姜早已挺起的硬挺毫不怜惜的插进她的幽谷。
“啊——”许赛娣失声尖叫,头向后仰,双手指甲深深插进他的肩膀。好痛!好痛啊!
她的抓挠给了秦殇刺激,他疯了般抽插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幽谷里横冲直撞。
倒抽k口气,许赛娣痛白了脸,仅仅扣住他的肌肉,张着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身体正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贯穿!
秦殇如在沙漠中找到水源的饥渴之人一般尽其所能的在她体内驰骋,双手抓牢她的纤腰。
疾速的抽送另许赛娣晕眩,她想放声尖叫,但是叫不出来,随着下体内那强有力的撞击根顶,眼睛瞠大,小嘴张张合合,似是要说些什么。
“呼……呼……”秦殇失去理智,早没了平日里的温柔体贴,有的只是狂野暴躁。越是进攻他就越是激动、越是亢奋!喘气如牛,发疯的猛烈抽顶进攻,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撞坏撕碎。
许赛娣仰头望着床幔,现在的情景令她又想起他被莫浓体内春药反侵蚀时模样。只是这次比那一次更加没有理性可言,仿佛她只是一件供他宣泄欲望的肉体工具。
吼——秦殇腰间挺动快了好几拍,嘴唇含上许赛娣胸前弹跳跃动着的白乳啃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许赛娣无声的嘶喊,双目中盈满疼痛的泪水,泪珠子一滴一滴滚下,柔胰将压在自己身上肆意运动之人的肩膀抓出了 深深的印迹。
呼……呼……呼……呼……呼……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与此同时,后房内,秋风月也在承受与之相同的肉体欲望折磨。蓝目的肆动如同一只吃不饱肚子的野兽般残忍无情。
踏进院的李湘雯首先便闻见了奇特的香味,微微蹙眉,是什么东西这么香?好奇的她寻着味道来到柴房,桌上扔着的空碗是香味的根源。
“奇怪,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香?”嘟嚷着,从柴房里出来踏上主屋的台阶。
脚步赫然停下,她听见了强烈的“吱嘎”声,什么动静???好奇心足以杀死一头九命猫,带着疑问向内走去。
声音从内屋传出,轻轻掀开帘子,她想看看究竟这阵阵强烈之声是由什么而起。
踏进的她在见到床上赤裸炽烈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时僵硬住了,双目凸瞪。下一秒,脸蛋儿涨的通红,反射性跳起来捂住嘴巴冲了出去。
男子奋力的进攻、 女子痛苦惨白的小脸。
啊——大白天就在屋子里做那种事?!而且还做的那么剧烈?!呜……老天,她看到了!看到了!她会不会长针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