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叶玺棠因男人的舔弄而升起难堪的情绪,她焦急地开口〝对不起…是女儿错了,女儿不该赌气,原谅我,爸爸……″
此时不论刑梓墨想要说什麽,她只能先由著他,因为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清白!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给了谢暻刃,但一旦有了一个男人的烙印,就无法有第二个男人的烙印,说她守旧也好,说她不懂得拥有男人的青睐也好,她就是不能够接受。
〝想要学乖了?嗯?可惜刚才你使坏得要惩罚才行!″刑梓墨淡淡地微笑,再张口咬吮著一口乳肉,力道不重,却让细皮嫩肉的盈乳留下一道红印。
她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牛奶香味,进入他的肺叶中,就像一种致命的罂粟勾引著他体内邪恶的血液逆流著。
空出一只大手,他渐渐地往下游走而去,越过可爱的肚脐,摸过平坦的小腹,打算碰触那片令人朝思暮想的花谷处。
女人发现他的企图,紧紧地并拢双腿,羞耻的感受在心头漾起,让她的眼神充斥著薄怒。
她怎麽可以任由他鱼肉呢!
不管如何,她是不会张开双腿让他肆意而为!
没有真正碰上强势且只被欺压过的叶玺棠单纯地想著,以为只要她不张开,男人就拿她没有办法,毕竟之前刑梓墨总是让著她。
〝坏宝贝,你以为只要拢紧双腿,就可以避免一切?嗯?想得太简单了!″他浅浅地笑著,眼里头有著促狭。
这样的女儿反倒是很能引起他吃她的欲望,如果她一副从容就义,毫不反抗的话,他还觉得有点无聊。
也许这是人的劣根性,也许这是他与生俱来性格里的不甘寂寞,他总是喜欢挑战,越是不能到手的,他越是想要征服,就像现在的叶玺棠!
一条长腿强迫性地岔入她合并起来的双膝,使得她因为疼痛的反射性动作而放松力道,二条腿就这麽被他给分了开来,也露出了无法遮掩的柔嫩地带。
〝不要……″叶玺棠低呼著,身体想要反抗却被死死定著不能移动半分,她继续发出抗拒的话语,又被他弄得不能无法说出来,只能贝齿咬著下唇。
女儿说「不」这个字,就让刑梓墨不悦,所以他将长指刺入她窄小的花径,要她不再说出一个「不」字。
指腹上头因长年握枪而留下来的粗茧仔细地磨过细致的软肉,带著比一般更来得刺激的擦痛,使得她微微地皱起眉心。
既然无法阖上双腿,那她选择忽略自私处传来的异样感。
男人有耐心地一下下抽出又挤进长指,虽然他很想马上占有她,但又有些舍不得她不够湿润而弄痛了她。
刑梓墨在黑白二道打滚过多少年,自然调情的技巧是属於高段,而叶玺棠的身子已经被谢暻刃给开发过,自然是敏感得不得了,她再怎样不愿意,那搔痒感如同虫子般啃蚀著她的身心,蜜水渐渐渗了出来。
〝嗯,女儿变湿了。″他略微感觉到满意,更加费心地开发著她的花苞,时而加快抽送著手指,时而放慢且旋转著,让她招架不住,脸颊浮上了潮红,但即使如此,她依然紧闭著双唇。
大手掌心溢满著淫水,刑梓墨突然抬眸看著女人,邪恶地说〝其实坏女儿很热情的,上次你就渴望的夹著我的分身,你也想要爸爸。″
什麽?!
他的一句话终於让她张开小嘴回应〝爸爸你…别乱说,我没做过……这种事!″,她怎麽可能曾经与他共床且抚慰他!
〝真的,就是你被Austin欺负的那晚,那时你多乖,双腿夹著我,下面的小嘴吐出许多水来呢~你不记得,但爸爸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男人得意地说著,就是要告诉她她有多麽的喜欢与他赤裸裸的接触。
原来大腿内侧肌肤发红是养父的杰作!
没想到他们竟然……,而这项事实让叶玺棠更是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後,瞥开眼眸打算来个视而不见。
能让刑梓墨不爽的事情有几个,其中一个就是被人忽略,被当成像空气一般的存在,对他来说,他是权利的高点,岂有不被重视的道理!
原本还想要掐住她的下巴,说几句她不懂他对她有多好,可他把念头打住,决定用另种说法使她放软姿态。
〝你说,如果这些吻痕被谢小子看到会如何?嗯?应该很惊喜吧?″男人戏谑地说著,湿润的狼舌不停地扫过二团白乳,被他弄得水光潋潋,而手指用力地戳进小穴之中。
听见养父的语句,让叶玺棠无法继续沉稳地与他对抗。
她怕失去谢暻刃!
她怕身上留下刑梓墨的痕迹!
於是,女人不知道打哪来的力气,挺起上半身,额头用力地碰上他的额头,撞得他昏头而跌坐在床上,至於她虽然也眼冒金星,但她知道要趁机逃走才行,头晕也得要跳下床!
叶玺棠就这麽跌下床,双手被绑住却没有使她丧失行动能力,脑中想著「用狗爬的模样她也要爬到房门去」。
这麽一撞,撞得刑梓墨额头一处肿起,撞得他怒火狂烧。
从来没有人敢违背他,就她叶玺棠敬酒不吃吃罚酒!
论二人的反应速度依旧是刑梓墨胜出,否则他也不会活到今天这个岁数,甩了甩头,他长脚一跨,大手一捞,女人又轻易地被他带回床上,只不过这回他是让她被对著他且跪趴在他的身前。
〝坏宝贝,敢惹怒我你就得付出代价!″刑梓墨一手扣住她的纤要,一手俐落地扯下黑色浴袍,握著粗硬的男根,对著她湿润的花穴口後,腰身用力往前,插入胀痛发疼的肉棒。
☆、chapter 50
一切的发生是如此的快速!
叶玺棠的脑袋还在发晕,刑梓墨的话语与自己被摆弄的姿势似乎还正在进行中时,下一刻,她就感觉到小穴被烫热的异物给撑开来,连惊呼说不都来不及,她的泪水瞬间滚出眼眶,滴落在粉色的床单上。
插…插进来了!
他怎麽能够这麽霸道!?不顾她的感受就埋入她的体内!
插入女儿的小穴之中,硕大的前端抵著肉穴深处的软肉,刑梓墨没有马上急得抽送起来,而是停止不动,一只大手往前握满女人右边的软乳,嗓音略显沙哑低说〝女儿就如我想像的……真是个妖精……″
没有任何人知道男人现在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有说出怎样的想像,只因那个想像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是愉悦、是征服、是夺得……,是许多的胜利滋味!
此刻他终於嚐到拥抱养女的感觉,心中有说不出的优越感。
即使小径夹得他几乎要忍不住骋驰起来,但他还是留著盛馀的一丝自制力,想要慢慢地享受到手的猎物!
听见养父说的话,她才知道刑梓墨对她有著遐想,这是她重生後从来没有料想过的事情,而他又说「妖精」,这让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无缘无故哪里有妖精的气质?从来他认为的她不都是乏善可陈吗?否则为什麽前世他一眼正眼都未曾给她?
〝爸爸……你出去…好不好?″叶玺棠哽咽地提问著,摆了摆纤腰,企图想要往前移动一些,好可以让那根粗大的男物滑出小径。
女人的举动对刑梓墨来说无疑是火上加油,黑眸瞧著身前的白嫩嫩的圆臀轻轻地左右来回晃呀晃的,倒是不像拒绝,反到像是诱惑,而肉棒也因为她的摇晃而磨擦著穴肉,带点令人愉快的碰触。
他没有说话,大手只是有点放松的握固在她的腰上,故意让她感觉他是有想要做罢的样子,但事实上,当她往前一点,他也往前插入一些,粗物依然埋在她体内有半根以上。
直到叶玺棠扭著扭著,以跪姿来到床头处,她才突然意识到刑梓墨根本是有心玩弄她,所以不管她求他出去几次,他都没有回应,反而分身一直杵在小穴里头,而这麽一弄,也使得花芯泌出更多的蜜水。
〝呜…你是坏人……坏爸……嗯……″她低泣且指控著他,可说到一半,未完成的词语消失在喉咙里头,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吟。
大手扣住她的细腰,男人腰身用力地往前顶撞,将整根肉棒插入她的水穴,感受到软肉猛地夹住自己的分身,使得他肌肉也跟著紧绷著。
〝我的确是个坏人,你应该非常清楚,既然知道我坏,又怎会期望我放过你呢?嗯?宝贝。″他的嗓音中带著笑意,毫不在意自己被女人贴标签,他从没有想过要做圣人,也没有打算好心到放过人。
他向来是肆意而为,是好人或者是坏人有差别吗?他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赢家即使手段再如何卑劣,仍然会被人给崇拜及仰慕,而输家用的方法清明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嫌弃及落入地狱,因此,他要赢,也只要赢!
男人低低沉沉的笑声对叶玺棠来说无疑是种死刑的宣判,使得她泪水一串串地落下,抖著音调问〝为…什麽……我…不懂…你…你不是……有她…了吗?″,边挣扎著被定死的身躯。
邢梓墨清楚知道她说的「她」是谁,那个与他是青梅竹马的女人,曾经让养女忌妒到发疯的女人。
大手轻拍了下她的粉臀,轻微地逞罚她的不肯合作後,将她的上半身给下压,让臀部高高地翘起,可以更容易地进出湿润的花穴。
〝女儿是在吃醋吗?嗯?″他爽快地摆动著精实的腰部,提著粗大的肉根狠狠地插著嫩穴,体内的每一颗细胞都亢奋到快燃烧起来,因为他曾经幻想的这一刻现在正在发生。
他俯下胸膛紧贴著她白皙的背部,张口含舔著她的耳垂几下後说〝没有为什麽,你本来就是我的,是我的所有物。″,然後温热的舌头滑过小巧的耳壳,他又说〝这麽紧,就是生来满足爸爸的,是吗,嗯?″
缠绕著黑色缎带的双手被压在自己的胸下,叶玺棠只能被动地抬高可爱的屁股,不管她再怎样想要忽略二人交合的感觉,可下腹聚集起渴望,像蚂蚁般啃食著她的心智。
养父邪恶的话语让她又羞又恨,事实不是他说的那样,於是她回应道〝没…没吃醋……我也…不是……要满足…你的……女人……″,说完这句话她已经喘呼呼,因为男人的插弄使得她差点忍不住地呻吟出口。
听得出来女儿明明就被他玩弄得身子酥软,却迟迟不肯发出叫声,他想听见她娇软的淫叫,听见她因承受著他的肉棒而嗓音媚人。
叶玺棠越是不妥协,越是让邢梓墨怒火及欲火中烧,使得他狂放地几乎抽出整根硬挺的肉棒後,再全根进没入娇嫩的小穴中,这是种没有怜香惜玉且粗暴的抽插方式。
想想谢暻刃再怎样狂野也不会这般粗鲁,还是带著温柔的疼爱,因此,娇小的女人怎麽能够禁得起这般对待?
☆、chapter 51
男人的粗硬肉棒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将叶玺棠的私处给劈开,她在恐惧及绝望的情绪之下,身体的反应是直接地抗拒著异物进入到最深处。
从小到大,她都被轻轻柔柔的呵护著,即使是前世邢梓墨不将她放在眼中,也不曾用任何一种激烈的手段对她。
如今,水嫩的娇躯被强迫贯穿著,自然是少不了疼痛,再加上女人被用著跪趴的姿势交合著,这姿势使得他进得更深更彻底,相对的痛意也增加许多。
〝好痛……不…呜……人家……呜痛……″叶玺棠哭了起来,私处的涨疼更让她绷紧著身子,穴肉紧紧地绞著捅在里头的男物。
她多希望时间再倒回从前,她可以察觉邢梓墨的意图,也就不会让他化身成恶魔,将她的美梦给撕碎!
〝哭什麽?宝贝不肯配合才会这麽痛,放松点,嗯?″他微哑著嗓音回答她的哭喊,而腰部的摆动始终没有放轻下来。
谁叫他的养女竟然有著极致软嫩的身躯,嘴唇软呼呼,盈乳软呼呼,肌肤软呼呼,连小穴都软呼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柔软的,好像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而且他预期该有肉的地方都如他所愿,摸得满掌的饱满。
硕硬的男根埋入她的体内就像是被一块富有弹性的海绵给包裹住,只想往里头插去,舍不得拔出来。
二只大手分别握住一边的嫩乳,女人因跪趴而使得乳肉更显得丰满,也让男人的手掌无法完全一手掌握。
叶玺棠虽然私处是疼的,但是被养父抽著抽著,那种疼意部分转变成为一种感官上的刺激,加上双乳被他给捏玩著,惹得花芯沁出阵阵春水来,她自然也感觉到小穴越来越湿,羞耻占满她的心头,哭泣没有间断地持续著。
女人的哭声惹得他的胸口升起一股烦躁感,只懂得以势力强压别人在脚下的他越是发狠地弄著她。黑眸盯著二人的交合处,紫红粗棒与白皙圆臀形成诱人的对比,那棒身沾满她的淫水的画面是如此淫靡,惹得他越加兴奋。
〝呜呃……呜…爸爸……疼……″她轻晃著脑袋,已经没有力气可以挣脱他的怀抱,他的体温竟是如此烫热,自她背部的肌肤渗透进入体内,也让她发热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论如何哀求,都阻止不了养父执意要与她交合的欲望,所以说再多的「不」字,最後苦的会是自己,而她只希望他能够轻点的对待她。
听见叶玺棠夹带哭嗓的话语中少了抗拒,多了楚楚可怜,让他不自觉地将动作放柔,连同语调都轻了起来〝乖,你又紧又小,适应了就会舒服的。″
邢梓墨这会改变了深插入穴的方式,而是变成快速地进出小穴,目的是要让她尽快接受他的存在。
这种插弄容易引起女人的欲求不满,因为没有顶到尽头,而只是肉棒不停地磨蹭著软肉,的确使得叶玺棠下体的搔痒感加重,蜜水被带出时,就这麽沿著大腿内侧潺潺流下,形成一条小溪。
女人不再喊疼,可也没有声响,小嘴闭得可紧,这又让他不悦,明明她湿得一蹋糊涂,却不肯坦率地吟叫出口,这该如何是好?
想著,他抽出肉棒,将她给翻身面对著他,跨坐在他身上且再次进入她的体内,而颈项套进她被绑住的双手之中,二人的模样就像情侣拥抱住彼此一般。
他望著她低垂著眼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著几颗晶莹的泪珠,很是纯净的样子,於是他吻掉那些水珠,再往下亲吻著那二片被折磨的红肿双唇,腰间持续地上下摆动,边低笑著道〝这麽爱哭,以後你越哭,爸爸越是要折腾你,嗯?″
那句话让叶玺棠明白邢梓墨不会放过她的,这代表从今往後,他会一次次爬上她的床,一次次地占有她,直到他满意为止。
〝不要……爸爸别…这样……″她抬眸看著他邪肆的俊容,扁著小嘴回答他,就怕他之後真的非弄死她不可。
她的眼眸如同二颗纯黑的葡萄泡在乾净的泉水当中般漂亮,看得邢梓墨喜欢得不得了,低声地哄道〝爸爸喜欢你乖,你知道的,嗯?爸爸想听你叫出来。″
养父的要求让她很想自口中吐出拒绝的回应,但她知道他不爱听,就只是咬著唇瓣,用著哀求的眼神看他。
原本扶在纤腰的大手转而勾起她的二条长腿挂在手臂上,他用力顶插著水穴,大圆头每下都磨到花芯,而她身体没有了重心,全部重量都放到臀部上,也让肉棒尽根而入,紧绞著他的分身。
最後,叶玺棠还是妥协了养父的强势!
别过头,她闭上了眼眸,颤抖著双唇微启,将下腹的反应给著实地表达出来〝嗯…啊……嗯嗯……″
她不得不承认养父的技巧了得,让她不想沉溺在欢爱情欲里头的想法逐渐破碎,小径随著他的抽送越来越酥痒,将他夹得更紧密,蜜汁被挤出穴外,滴落在他的玉袋上,留下一道水痕。
〝女儿好乖,被爸爸插得开心吗?嗯?″邢梓墨低头舔吮著在自己眼前晃抖的丰乳,她的娇叫声在耳边回盪,激得他更猛烈地上冲插弄肉穴,肉棒也多胀大几分。
〝嗯嗯……开…啊嗯心……啊喔……″叶玺棠已经把持不住敏感的身躯,小穴传来的爽快感一层层堆叠上去,多得让她无法负荷地在体内炸开,进而达到了高潮,不能克制地尖叫著〝啊啊啊……到了……呜呜……″
微眯著双眼,眼前的景象一片朦胧,让她分不清楚究竟是快感所致,或是哀伤所致,只知道眼角有著泪水。
邢梓墨的唇角勾起微笑,趁著女人因高潮而紧缩著嫩穴,绞著他粗硬的大肉棒舒爽不已,持续猛插弄好几十下,低喘著道〝好爽……嘶…喔…″
感觉到男人就也快要达到顶点,她急得睁眼看著他充满兽欲的面容叫道〝啊嗯…别…别射在里面……唔…″
〝嘶…爸爸就是要!″他说完,强健的体魄一僵,肉棒深深插入顶著子宫口後,把浓稠的欲液全数喂入她的体内。
☆、chapter 52
〝呃……″一道细细的嗓音夹带著沙哑的声线在空气中响起。
缓缓地睁开眼眸,焦距逐渐对准眼前的事物,叶玺棠楞楞地望著天花板,抬起小手往床边摸了摸,手心的触感尽是一片冰凉。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做了一个激情但可怕的恶梦?
因为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汗水的黏腻,腿间是乾净清爽的,而身下的床单是乾燥的,丝毫没有男女纵情过後的痕迹留下来。
轻呼一口气後,她慢慢地将双手放在眼前,手腕间的粉红色圈状印痕证明她的恶梦不是假的,是真真实实发生在她的世界中。
昨夜,其实她记不得她与邢梓墨到底做了多少次,又是做了多长的时间,她只记得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她的体内,不停地要她,她做尽了他所要求的姿势,说尽了他要她说的淫浪话语,只是为了能够结束他的索求。
最後,她耗尽了体力,在第几次的高潮中时,眼前一片黑幕拢罩,接著她晕了过去,到底养父什麽时候离去,她完全不知道。
如果……如果前世邢梓墨愿意抱她,愿意这麽猛烈地与她亲密接触,她一定会高兴到像是中了百万乐透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重生之後,老天爷让她前世的梦想得以在这世实现,也许她应该要感谢老天爷的垂爱,可是她真的笑不出来!
现在的叶玺棠爱的是谢暻刃,当与他规划著未来的蓝图,听著他说出在事业上的目标,知道他对於爱情婚姻的憧憬时,她沈醉著,也把自己划入那份蓝图之中,与他一起做梦。
却没想到才一夕之间,全部都被打乱了,关系已经变调了!
她清楚邢梓墨不会放她走,会不顾一切地霸占她,也会将谢暻刃给铲除,而谢暻刃是斗不过邢梓墨的,论社交手段、论除掉异己,谢暻刃绝对不是邢梓墨的对手!
起身下床,叶玺棠只觉得身体像是被坦克车给压过,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特别是双腿之间的花朵,简直胀疼得烧热起来。
自包包里头将手机给拿出来,一步步移动走进浴室,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股温热的液体黏稠地流淌下来。
不用低头去细看,她也清楚那是什麽,是养父留在她小穴里头的浊液,想著,眼眸泛起一片泪雾,让她用力地眨了眨眼,不想等会下楼时,被沈姨瞧见她眼睛红肿,也不想被他看见,那会让他不高兴的。
她想,邢梓墨要离开前,一定有帮她清洗过,只不过他射进来的淫液太多,所以才没有全部被洗去。
纤手点开了手机萤幕,未接来电有三通,都是谢暻刃在昨晚打来的,当她被邢梓墨强压在床上的时候……
又点开了LINE的视窗,同样是谢暻刃传来的话语。
谢暻刃:「老婆,已经累得睡成小猪了吗?不吵你了,只是想跟你说很想你,晚安~啾~」
指尖点著对话框,却呆了一会,打不出半个字来,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怎麽去面对谢暻刃,在身体已经被另个男人强硬地拥抱之後。
叶玺棠静静地将手机放在洗水槽旁,用毛巾覆盖起来,然後转身跨入浴池,扭开连蓬头,让一片热水喷洒在自己的身子,想让清水带走自己身上的不洁。
抿著唇瓣,她伸手摸向自己的私处,一片滑腻在手掌心晕开,让她又羞又恼,即使不愿意,她依然将二指插进嫩穴里头,抠弄著软肉,要将里头残留的液体给清理乾净。
突然,浴室门板被「唰─」地打开,而叶玺棠因水声充斥在耳边所以反应慢了半拍,这举动就这麽被邢梓墨给一眼望尽。
〝爸……爸……我…我在洗澡…″她脸颊浮起绯红,赶紧收回放在私处的小手,并且以二手遮掩著三点。
惨了!竟然被养父给看到她的不雅动作,会不会被他误认为她欲求不满?昨夜做得不够尽兴,所以现在自己在浴室自我安慰?!
〝呵~我看得出来。″邢梓墨愉快地轻笑出声,黑眸直盯著她雪白的娇躯上有著他的杰作──大大小小不一的吻痕,而对於她的遮点行为,他又邪坏地笑说〝遮什麽呢?昨天女儿身体哪一处不是被爸爸看过及摸过呢?嗯?″
虽然男人的话是没有错,但是她就是觉得不自在,而且……他不是她的情人,她也很难对他坦承相见。
〝爸爸……别看好不好?″叶玺棠禁不住他肆无忌惮地用目光爱抚她的身体,只好尴尬地开口要求,他一直站在这里,她要如何洗的下去?
邢梓墨走近浴池,动手将连蓬头的开关给关起,边回答说〝宝贝的身体这麽漂亮,叫爸爸如何不看?嗯?″,说完,抬手拿来大毛巾披裹住她的身躯,又将她给拉坐在浴池边上,他则蹲了下来。
昨天要了她几乎大半夜,铁定让她那处都疼了起来,所以他才破例外出去买了凉药膏,想说帮她缓和不适。
挤出一坨药膏在指腹上,他低沈地说〝张开腿,爸爸帮你上药。″
男人的强势让女人只好缓慢地打开双腿,让殷红的花朵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也使得她不敢望向他,而将视线放在其他角落。
感觉到他的长指插入小穴,她的身躯轻颤一下,接著下半身传来的凉爽平衡了灼烧的软肉,使得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才望著自己的手指来回动作几下,女儿底下那张娇俏的小嘴含著的模样煞是让人心猿意马,但他知道即使有了要抱她的冲动也得要再等等,於是抽出手指,连带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诱惑他伸出舌尖舔入口中。
叶玺棠垂眸恰巧就撞见这一幕,养父吃著她的淫水,让她脸蛋发热,小声地开口〝爸爸…我还没洗完澡……你先出去…″
知道她不习惯,邢梓墨也没有在逼她,起身时亲啄吻住她的小嘴一会後,才淡淡地说〝别把药给洗掉了,否则爸爸不介意等会再帮你抹一次。″
他的语句吓得女人乖巧地点头,让他愉悦地微笑著说〝真乖。″,接著转身离开浴室。
愣看著地板上洁白的磁砖,她开始想著周末之後该如何面对心爱的男人。
☆、chapter 53
中午日阳正热烈地散发能量,微风徐徐吹过草皮,佛过清丽女人的脸庞,带起她颊旁发丝纷飞。
黄茵茵有些痴迷的望著这幅美丽的画面,即使同样身为女人,也会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只是……身为画面主角的女人此时脸上显出淡淡的忧愁。
很奇怪!非常非常的奇怪!
她从没见过叶玺棠会有这种情绪,她见过叶玺棠大笑,见过叶玺棠泼辣,见过叶玺棠高傲,但就是没见过叶玺棠哀伤。
〝玺棠,你…周末玩太累吗?所以今天上课时就魂不守舍的,是吗?″黄茵茵眨了眨眼眸,以开玩笑的口气问著,想要让气氛可以轻松一点。
叶玺棠听见好友的问话後,身体僵直了一下,将视线从远方给拉了回来,转而望向对方,半响後才轻轻地「嗯」个单音回答。
玩太累……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好友解是她是因为被养父强压在床上要了半个夜晚,才变成这副精神不振的模样。
魂不守舍……她又该如何跟好友说明,晚上入睡时,她反覆地想著她的身子已经被养父给抱过,在不洁净的状况下,该怎麽跟谢暻刃坦白?!没有答案的结果,让她白天也不停地想著。
看著叶玺棠的神情,听著叶玺棠的回答,黄茵茵察觉对方对她并不是诚实的,好似有什麽苦衷是无法言喻,於是手臂揽住对方的肩头,关心地问〝玺棠,你有心事,说给我听听呀~我是你的好朋友,我想帮你一起分担。″
「分担」二个字瞬间打进叶玺棠的心!
是的,她想要找个人分担这份又苦又涩的心情,只因为事情来得太过於快速,让她措手不及,让她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嗯……茵茵…我爸不喜欢暻刃……他绝对会拆散我们…我该怎麽办?″她将头轻靠在好友的肩膀上,抿著粉唇,大眼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想办法让你爸接受谢团长啊!反正时间久了,他老人家就会接受。″黄茵茵安慰地说著,毕竟叶玺棠从没提过关於邢梓墨的事情,她自然将好友口中的爸爸想像成一名老者。
叶玺棠听了後,摇摇头低声道〝我爸很固执的,不管时间经过多久,他都不会接受的。″
跟邢梓墨相处了长达近十三年的时间,她明白男人的个性,喜欢,绝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得到,不喜欢,耍了再多手段也枉然,而时间对他来说是nothing,时间拖的越长,他就是有强大的坚持度可以压胜对方。
黄茵茵沉吟一会後,半说笑,半认真地提议〝唉呀~那不然你跟谢团长私奔好了,找个远远的地方住下来,反正谢团长能力好,你也不差,也不会饿死的!″
〝私奔吗?″叶玺棠喃喃地反问著,抬起脸蛋望著好友。
双手捏上叶玺棠的柔嫩脸颊,黄茵茵朝她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对!私奔!反正你老爹死都不同意你跟谢团长在一起,那就私奔,何况你都已经成年了,怕什麽?天大地大,你还怕没地方去?″
好友的话给了叶玺棠一线希望。
虽然她不知道私奔後会过著怎样的生活,但只要有谢暻刃在的地方,再刻苦她都会活下去,只要有他在的国度,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怕。
就在女人呆愣地想著黄茵茵的主意时,谢暻刃迎面走了过来。
〝嘿~说曹操曹操到,你自己跟他说!″黄茵茵拍拍叶玺棠的肩膀,丢了个鼓励的眼神後,起身与谢暻刃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紧张地眨了眨眼,叶玺棠抬眸看著男人帅气的笑脸,小手不自觉地捏紧著裙布,正在思考要如何开口时,他就弯下高大修长的身子,嘴唇轻吻著她饱满的额头,温柔地问〝周末怎麽都没有接我的电话呢?我想你呢~″
才二天没听见他的声音,她竟然有种恍如许多年没听见的错觉,依然那麽熟悉,依然那麽柔情,使得她忍不住眼泪夺眶,落下脸颊。
〝我……….″女人才说了一个字就哽咽说不下去,她很想对他坦白,可是她没有勇气启齿,该怎麽说她被养父强上,而且她还被要到了高潮……?
二行清泪惹得谢暻刃立即皱起眉头,不悦地问说〝是谁又欺负你?″,边用著指腹抹去她的泪痕。
〝暻刃……暻刃…″她将双手环抱上他的窄腰,低低叫著他的名,然後抬起小脸,盯著他要求〝我们私奔吧!″
女人的话语使得谢暻刃愣住,不能明白地回问〝喜糖,我听不懂你怎麽突然提到这个?″,且用大手覆上她的发顶,抚摸著柔顺的发丝。
对他来说,他的父母非常喜欢叶玺棠,所以自然会赞同他们在一起,那麽是什麽原因让她想要私奔?难道是……〝你爸爸跟你说了什麽吗?″
感觉她的身体僵硬著,脸色也变得更为凝重且惨白,谢暻刃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反对他们交往,他抚著她的背边微笑地说〝明天带我去见你爸,我会跟他说请他相信我会对你好。″
怎麽能够让谢暻刃与邢梓墨见面!
邢梓墨一定会将她与他之间发生的关系完整地告诉谢暻刃,让谢暻刃难堪,她怎麽可能让自己的男人去承受羞辱?!
〝不!不行!你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唯一的方法就是带我走得远远的,好不好?″叶玺棠慌张地拒绝男人的请求。
〝喜糖……″谢暻刃的表情有些为难。
〝暻刃,求求你……我好爱你,我不想跟你分开,所以带我走去哪都可以,好吗?″她急得让眼泪如同断线的真珠一颗颗往下掉,大眼里头盛满期待。
清楚知道只要她的生活领域范围中有邢梓墨的一天,她就会成为一只被囚禁的小鸟没有自由可言,因此,她赌这次,跟谢暻刃远走高飞!
男人看了她许久之後,吐出一个肯定的单字〝好。″,让她感动地紧紧偎在他的怀中。
☆、chapter 54
夜色渐深,黑暗吞噬了皎白的月亮,天幕缓缓地飘下了丝丝细雨,无声无息地染湿了泥土。
在华丽的卧房中,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儿,忽地睁开眼眸,将压在枕头下的手机给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下床并将棉被里头塞满填充娃娃,确定看起来像是某人蒙著头睡觉的模样,才走至木柜前退下棉质睡衣,换上轻便的牛仔裤及T-Shirt,并戴上一顶压舌帽。
叶玺棠照了下镜子,她全身色彩只有黑色,即使在这春夏天季节,她仍然是穿著长袖T-Shirt,尽量将自己给包覆起来,因为露出肌肤是件危险的事情。
今晚,她要做件极度危险的举动,就是逃离别墅,与谢暻刃私奔。
自谢暻刃允诺的那天开始,就积极地规划著二人远走高飞的所有事项细节,虽然他认为应该还是要跟她的父亲谈谈,但她努力阻拦著他的想法。
在密谋一个月的私奔计画期间,她忍受著邢梓墨的拥抱。
一开始,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将房门锁上,养父就不得其门而入,可她忘了,这是他的地盘,他的家,一把备用钥匙就可以闯入她的空间,然後她被他抱上三楼,被丢上他的大床,被他用著肉刃折腾了好几次,直到她哭喊著说「以後不敢了」,他才收手。
如果房门被禁止上锁,那麽洗澡锁门是可以的吧!
在浴室泡澡的时光是她最放松的时候,也因此她不想要被邢梓墨打扰,但没想到当他想走进浴室,却被阻隔在外头时,他不悦地命令她打开门,接著她被迫跪在瓷砖上,全身湿淋淋地像个奴隶般,张著小嘴舔吮著粗大的男物,到他泄出为止。
自此之後,叶玺棠学乖了,不再反锁自己的卧房,虽然邢梓墨抱她时,她还是会稍稍抗拒,可是他也就没有再逞罚过她。
背起後背包,其实里头也不过装著一套换洗衣物,简单的日用品,皮夹及现金,还有一些可以应急典当的珠宝,只要有钱,什麽东西都可以买得到,因此物品越简便越好!
小手轻巧地打开再关上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女人将一条粗厚的绳子牢牢地绑住栏杆,让绳子自阳台垂下到一楼地面。老实说,以前她看童话故事里头的长发公主被关在象牙塔里,她只觉得笑,而现在,她竟然变成现代版的长发公主!
咬咬牙,叶玺棠克服心里的恐惧,四肢夹紧绳子,慢慢地往下滑去,当双腿碰触到地面且站稳时,她暗暗佩服那些特勤人员们的胆量。
这一个月以来,她偷偷观察安装在别墅外头的所有监视器位置,研究好要如何逃过监视的路线,一步步轻柔地走著,躲避过监视器,翻过围墙,幸运地离开别墅了!
不过这才第一步而已。
她开始努力地跑在道路上,半夜三点多,没有任何车辆经过,只有每隔一定距离的路灯站著,照亮前方的路。
前世的叶玺棠其实很胆小,她有些怕黑,也怕孤单,但此时,她管不到後方的景象黑暗暗的,像是没命地跑著,直到不远方的公车站牌那处隐约停著一辆重型机车,她才稍微安心。
用力地奔向那个温暖的怀抱,叶玺棠鼻头发酸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著〝走吧!″
〝没伤了哪里吧?!″谢暻刃紧紧抱著她的娇躯,低声地问著,不免心疼起她要受到如此强大的风险,刚才远远就看到她的到来,一切似乎安然无恙,但还是想要确定清楚。
〝没有……呼…我们…快走……″她喘著气回答,拉著他走到机车旁,拿起安全帽戴上,然後在男人发动引擎後,她俐落地跨坐上後座。
重型机车低沈的运转声在黑夜中逐渐远去,红色的车灯渐渐隐没在远处。
***
「搭乘 XX航空 XXX班机前往英国的旅客请至5号登机门登机……」清脆的女嗓在广大的桃园机场大厅响起。
谢暻刃与叶玺棠二人十指交扣,往出关的方向走去。
赶了二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终於到了机场,在过一小时,她就可以完全逃离刑梓墨的掌控范围,可以安稳地与谢暻刃度过往後的日子。
〝喜糖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进去?″男人垂眸看著她有些苍白的小脸,思考著也许休息一下,缓和她的情绪後再走会比较好。
但叶玺棠听了他的问话後直接地摇头拒绝,从口袋里掏出护照,微笑地说〝先出关再说。″
在她还没坐上飞机之前,她都还不能放下心,即使有饿意,她也没有心情吃。
〝好。″他低头轻了轻她的脸颊後,迈出步伐,带著她继续往前进。
一记薄凉的男嗓在他们身後响起〝玺棠,你真不乖。″,像是冬天的寒风那样刺骨冻人,冻得叶玺棠那小脸上的微笑瞬间僵硬。
率先回过头的是谢暻刃,他有些讶异地与刑梓墨四目相交,尔後,侧过脸庞问著身旁的女人〝喜糖,他是你的……?″
叶玺棠定著不敢回头看刑梓墨,而小手死紧握住谢暻刃的大手,并且施力往前扯去,暗示他赶快离开。
〝宝贝,要走,也不跟爸爸说一声吗?″刑梓墨淡淡地勾著一方唇角,黒眸牢牢地盯在那抹娇小的背影上。
☆、chapter 55
谢暻刃听见那位身著黑色衬衫却气息沉静的男人口中说出「爸爸」二个字,他著实的讶异了!
没有料想过叶玺棠的爸爸竟是如此年轻,让他一度认为这男人可能是她的表哥堂哥之类的亲戚。
眼前的男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他猜也许约为三十几岁初头,可是这样推算回去,如何生得出叶玺棠?
困惑在心头翻转著,可是他没有时间细想这麽多,只得先解决被发现私奔计画的尴尬状况。
他想总不能让未来的岳父有个坏印象,於是他先开口向邢梓墨问好〝叶爸爸好。″,再次将目光放再小女人身上,见她依旧没有打算转身面对的意思,哄著说〝喜糖…你还是跟爸爸说说话吧!″
叶玺棠感觉背脊发冷,双脚像是被打入粗钉无法移动!
大眼恨恨地直视著前方的出关入口,就差那麽一步!
她明明是满足了他的性欲,看著他走出卧房,听著他踩上楼梯的沉稳脚步声远去,才轻手轻脚地逃出来,一切看似天衣无缝,为什麽会被发现?怎麽可能被抓包?!
〝喜糖……″谢暻刃扯了扯握在手掌中的小手,轻皱起眉心看著她,不能明白她究竟在闹什麽别扭。
〝宝贝,做了亏心事不敢转头看我是吗?嗯?″邢梓墨的嗓音依然清淡如风,可温度却比方才低了几度,表情也越发斯文平静,让一旁的万叔的血压又开始飙高起来,心中祷告著小姐赶快乖乖跟少爷回家。
五根纤指逐渐拢紧握成拳状,叶玺棠从没有像现在这麽样懊恼,咬了咬唇瓣後,她说了句前世最不可能说出的一句话给养父。
〝我不想见你!″
此话一出,让二个男人都稍稍愣住。
谢暻刃没有想到女人竟然这麽直白地说出来,以一个生长在父母疼爱的家庭中的他是无法想像要有到多恨或者多怨才会连父母都不想见。
而邢梓墨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怒意,怎麽也没有料想到这女人越来越大胆,这一阵子已来,他以为已经将她调教得听话,却不是这麽一回事!
这次看他怎麽样修理她不顺从!
要不是给养女的粉红耳钻上装有微型追踪器,也许早让她搭上飞机,顺顺利利地跟这臭小子跑到遥远的国家恩爱去了!
刑梓墨这个人,只要是在他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他大少爷可以任你胡搞瞎搞,也不会眨一下眼皮,之所以没有逼叶玺棠与谢暻刃分手也是因为看在她算是乖顺的样子,可是一旦超过他的底线,他是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跟你计较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过来。″他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什麽动作也没做,却自然地有股强大的气压垄罩在四周环境之内。
篡紧粉拳,叶玺棠依旧固执地被对养父,摇晃著脑袋,清楚地拒绝了他的命令,即使胸口已经溢满恐慌,她也不想就这麽妥协。
〝很有骨气,不过我的耐心有限,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不从…後果是怎样你知道的,嗯?″刑梓墨轻轻扯了一下唇角,没有打算动粗手将她带走,而是等著她走向自己。
〝叶爸爸,有话好说,喜糖如果真的不愿意的话,是不是给她一些时间?″谢暻刃开始觉得有些担心,原本他认为对方不管如何都会好言相劝,却没想到话语竟是充满威胁,所以他有点理解为何女人想要逃离开来,她的父亲果然强势到唯我独尊。
这次,邢梓墨终於将目光转向谢暻刃的身上,眼眸里带著妒意及怒气的火苗,似乎是想要置对方於死地。
他不懂这样一个毛头小子有什麽魅力让叶玺棠愿意抛下一切!
论身家背景,论钱财势力,论关系人脉,论社会经验…...等等,谢暻刃哪点比得过他,但是女人就是要跟谢暻刃走。
〝谢同学,不管玺棠愿不愿意她都得跟我回去,这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邢梓墨缓缓地回应,语句中的不友善表露无遗,使得谢暻刃愣了一下。
其实在四目相交的过程中,谢暻刃隐约可以嗅到火药味,不是叶玺棠与邢梓墨之间,而是邢梓墨针对他来的,他可以理解若对方是因为私奔而生气,合情合理,但除了这个点,似乎还有其它的情绪是他还看不明白也不能了解。
特别那种霸占的眼神是会在一个男人要拥有一个女人时才会看的到的!
而爸爸对女儿有这种心态,让他感觉很诡异,可他想,也许是他看错了。
〝玺棠,剩十秒钟……五秒……四…三……″邢梓墨悠閒地倒数时间,眼眸将她挣扎的背影给收进眼中,他非常确信女人会妥协的。
当听见养父说出「十秒钟」这个词,叶玺棠深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事实上他也从不会开玩笑。
她多希望时间就这麽静止住,然後她可以带著谢暻刃走,但这终究只是个妄想,一个让自己笑掉大牙的妄想!
努力制止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她抖著音调出声〝好……我跟你回去…但爸爸…你不可以刁难他!″
邢梓墨挂起一抹微笑,事情的确如他所想的发生,至於她的要求,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但就当做做一次大发善心的举止好了。
〝好。″他爽快地接受她的交换条件。
突然,谢暻刃有种似乎叶玺棠这一走,永远都不会见到她的感觉,神情变得慌张,扯住叶玺棠松开的小手,低头盯著她的小脸,双唇微启想要说话就被她摇摇头给阻止。
垫高脚尖,她贴在他的耳旁道〝等我的讯息。″,然後抬起沉重的双腿朝邢梓墨走去。
〝宝贝算乖。″邢梓墨将走近的叶玺棠一把扯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且用著眼眸的馀光扫过谢暻刃震惊的面容,唇瓣上扬的角度变大。
叶玺棠对於养父的举动措手不及,虽然她意识到且推开对方,但她想还是让谢暻刃见到了,她不敢转头去看他的表情,只好小声地说〝爸爸…走吧。″
当谢暻刃望著女人离去的背影时,万叔走上前,掏出一张名片,沉声道〝谢少爷,劝你别再接近我家小姐,否则後果不是你承担的起。″,接著快步跟上邢梓墨的脚步远去。
看著名片上刺眼的文字,谢暻刃觉得他似乎没有完全自己想像中的那麽了解叶玺棠!
☆、chapter 56
嘶──
一道清晰的撕裂声在空气中响起,其中夹杂著叶玺棠的抽气声,她跌躺在白色长毛地毯上,背部传来撞击的些微疼痛,低头扫过自己上身的黑色薄棉T,已经被撕分成碎片,再抬眸恐慌地望著站在房门口的养父。
〝玺棠,你知道忤逆我的下场吗?″邢梓墨半跪下来,黑眸眯成狭长形,大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儒雅的面容散发著不悦。
对上他的桃花眼,她咬咬唇瓣後,稳住发抖的嗓音回答〝知道,不顺爸爸意思的人,都会遭受到非人的对待!″
是的,非人,对叶玺棠来说,邢梓墨对她的惩罚总让她痛苦,可恨的是,自己却总能够在他制造出来的交欢中得到快感,折磨著她的心智与身体。
明明知道这样说会引起男人的怒意,但她无法说服自己帮他减轻罪行,就算她没有遭道他的狼手,那些曾经背叛他的人也的确都生不如死。
她叶玺棠没有到像圣人般有伟大的情操,但她知道,已所不欲,无施於人。
〝呵~宝贝如此聪明,但是聪明犯被聪明误,今天得要让你认清事实,我是你的男人。″邢梓墨掐住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俊脸贴近她的小脸,距离近得让二人的鼻息互相交融在一起。
这女人真是够有胆量,竟然敢直接当著他的面骂他,还骂得不带脏字,该说她坦率?还是说她鲁莽?
但,这样的叶玺棠却进了他的眼,他欣赏她,也因此想要征服她!
双手紧扯住地毯的毛料,女人盯著他的黑眸,一字一字缓慢地回答〝你不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爸爸。″
她的身体可以被侵占,可是她的定位绝不容许被动摇!
拒绝的话语进入了邢梓墨的耳内,在他的体内转化成为一道道怒流,使得他眼神变得锐利及刚硬,而叶玺棠明白自己的回答惹怒了他,却不愿低声下气地讨好。
在他沉默过後,欲伸手彻底剥除她上身衣物的同时,她抬起膝盖,用力地往他的腹部踹去,成功地让他往後跌坐在地毯上,然後她撑起身躯想要逃跑,却踩没几步,就被他扯住脚踝,跌趴在床边。
男人精实的体魄欺压上来,大手一扯,将上半身的衬衫给脱去,再拾起丢在一旁的领带,抓来她挣扎的双手,反剪在她身後绑住,沉著嗓子道〝个性真野,不过我喜欢,今天就看你是不是受得了我的驯服。″
说著,他拉下她下半身的裤子,连同可爱的棉质内裤也一同脱下,大手用力地拍打圆臀,惹得她闷哼几声,白皙的肌肤染上淡淡的粉。
怕疼的叶玺棠很想扭动身体闪过他的手掌,但上半身被他压制趴在床边,跪在地毯上的双腿也被他缠住,动也不能动,只能倔强地紧闭粉唇。
那粉红的臀部就像桃子一样可口,加上她的黑色棉T已经被撕得凌乱,衬得肌肤像白雪般美好,引得他下腹一阵鼓动,分身立即发硬挺勃起来。
他解开裤头,将已经变得雄壮的肉棒顺著她的股沟磨擦,再往下滑进她的二腿之间,贴上她的私处厮磨著。
〝我不要!″她叫著,晃著圆臀,想要拒绝他的欺近。
〝宝贝说不要,却摇著屁股,分明是想要引诱爸爸。″他坏心地说著颠倒是非的话,一手环著她的纤腰,一手解开胸罩的扣环,覆握住饱满的软乳。
刑梓墨喜欢看她慌张,却又挣脱不掉的模样,就像一条被猫儿玩弄的小鱼,不管怎麽摆动鱼身,还是只能被猫爪压著玩。
说他邪恶也好,说他变态也好,总之,看人挣扎的过程,很能够取悦得了他,在一场游戏中除了结果的胜负之外,就属这最让他享受。
〝才没有!″女人侧过脸庞,生气地反驳,而私处能够感觉到养父分身的烫热及硬度,偶尔擦过细缝前的花核,还会让她小小地颤抖著。她无法控制让这副身体没有反应,因为在他不断地调教之下,她敏感得很。
加快摆动腰部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的腿间来回搓擦,没一会,她的小穴就湿润起来,蜜水已经流淌下来,沾上他的男物,使得二人接触的地方湿滑不已。
低头啃上她的肩膀,男人戏谑地提问〝没有?没有会出水?女儿就是想要被爸爸上才会流水出来,是吧,嗯?″
养父淫荡的话语使得她耳根泛红,她不知道该如何说明自己没有意思,但下体却渴望得发痒。
知道不管怎麽说,他都有办法说成她是自愿的,乾脆就不说,而他清楚她的行为反应,勾起一方唇角,似笑非笑,将硕大的顶端抵上穴口後进入,慢慢地撑开小径,边邪坏地说〝宝贝底下的小嘴正在含入爸爸的东西,里头又紧又湿,可见你喜欢,真是个淫娃。″
〝不是!不准你说!″叶玺棠摇头否认,极力地想忽略掉养父的粗大男根带给自己空虚小穴的满足感,再一次,她觉得自己好浪荡,怎麽会身体臣服在养父之下,逃都逃不掉。
想著,眼前的景象又变得模糊起来,鼻头发酸,她无声地掉下一颗泪珠。
突然,刑梓墨扣住她的腰际,发狂地插弄起来,次次都顶撞到最深处,直将她顶得身躯贴在床沿,没有前进的空间可言。
就是这种抽插方式让叶玺棠最为害怕,因为入得极深,而且随著男人插入的力道越大,越是发酸发疼。
〝唔……爸爸…小…啊…呜…小力…点…呜……″她受不了他的使劲抽送又开始呜咽起来,小穴被他撑得又涨又痛,放松不了,越发地夹住他的大肉棒。
〝就是要这样弄你,你才会知道要乖!″他的嗓音变得低哑,被女儿肉穴包裹的快感真是酥麻,双手覆上她的臀瓣,在将之分的更开,更可以插得更深,肉棒根部都被她的贝肉给含贴住。
淫水在抽送间被带了出来,喷得二人私处都是水渍,加上男人猛力地插穴,使得房间回盪著噗滋噗滋的水声。
☆、chapter 57
天幕逐渐由深黑转成浅蓝,一日将明之际,这时仍然有许多人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
但,沈姨只是坐在窗户旁焦虑地盯著别墅的大门口,直到熟悉的轿跑车驶进停车格,她牵挂的那个孩子回来後,紧张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半夜她就被一阵骚动给惊醒,问了别墅的警卫才知道叶玺棠消失不见,实在叫她坐立难安,也毫无睡意,就坐著等待小姐的消息,而这麽一坐就是三个多小时过去了。
由於别墅的建筑材料都是采扎实的隔音素材,因此当她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也听不见一丝声响,这又让她有些慌张。
沈姨以为邢梓墨会在客厅审问叶玺棠,但等她来到客厅时却空无一人,使她庆幸著少爷没有对小姐做任何严厉的惩罚。
毕竟她在刑家待得够久,当然看过少爷怎麽对待那些不服从命令的仆人,虽然叶玺棠不是仆人,是刑家小姐,但少爷也不是完全将小姐捧在手心上疼的。
她不知道小姐为什麽要半夜偷跑出门,或许是为了要见谢暻刃,那个男孩子她看过照片,也约略知道他们交往的状况,只不过若只是要见面,为什麽要挑凌晨的时间出门?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沈姨最後决定上楼去问问叶玺棠。
放轻脚步爬上楼时,她听见一道细细的女嗓夹带著哭意,却又带著喘息声,让她皱起眉头,慢慢地靠近卧房,发现房门却没有完全地阖上,房内的灯光透过空隙,在灰暗的走道上印出光条,更显得诡谲。
当沈姨靠在房门旁,透过缝隙看向粉红色房间里头的情景时,她惊愕到差点叫出来。
怎麽都没有猜想到会是这幅男女交欢的景象!
从侧後方看过去,叶玺棠大半的娇躯被邢梓墨给挡住,但可以瞧见小姐的手被反剪在後,而少爷双手箝住纤腰,不停地摆动窄臀,抽插著身前的小姐。
〝宝贝好湿,可见你喜欢爸爸这样抽你。″邢梓墨的话语中带著笑意。
〝呜……不是啊啊……″叶玺棠轻泣著回答,还因为他突然的猛力撞击而叫出来。
〝宝贝说不是,那是要我更用力地疼你?嗯?″邢梓墨的脸庞泛著情欲,嗓音却露出一丝不高兴,听得叶玺棠娇弱地说〝嗯……喜欢…呜…爸爸抽……啊嗯……″
沈姨看得心里发酸,泪水滑落下来,努力地憋住嗓子,双手捂著嘴巴,才不至於让哭声逸出嘴边,她不知道发生什麽事,但她感觉得出来小姐是痛苦的。
无法继续待在此处看下去,她踩著虚软的脚步离开,走回自己的房间,而在欲望燃烧中的邢梓墨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曾经来过。
〝真乖,如果你都这麽乖,爸爸又怎麽舍得弄痛你呢?″男人稍稍地退出肉棒,转而浅浅地磨搓著软肉,大手在养女的圆臀上抚捏著。
叶玺棠明白养父想要自己乖,想要听他的话,顺他的意,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从自己的嘴巴说出那些他爱听的话,又如何?不能够证明她真的喜欢或者爱,可是这男人似乎不在意…...
〝爸爸……嗯…人家真的…痛……″她侧过脸,用著无辜的大眼看著身後的他,语调软得跟蜜糖一般,期望他可以别再继续用後面进入的方式交合,她真的耐不住疼痛。
其实,女人也并非真的承受不了,之前她与谢暻刃做爱时,也有过这样的姿势,可当现在玩弄著自己的男人不是谢暻刃,没那份情爱,也就自然不想接受到。
〝那你想要怎样?想要爸爸抱著你插?还是躺著给爸爸插?还是你想要骑在爸爸身上?嗯?″邢梓墨俯下身,唇瓣贴在她的耳壳上亲吻,嗅闻著长发淡淡的香味,眷恋不已。
对於养女,他似乎有越来越控制不住想要她的冲动,过往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给他这种感觉,他以为抱了她这麽多次,应该会腻,但却没有,反而越来越欲罢不能。
既然无法自制像吸了大麻般的上瘾感,那就持续地沉陷下去,所以他要叶玺棠不能逃,他要控管叶玺棠的一切,让她只能是他的。
〝都…都可以……″叶玺棠脸颊不争气地浮上点绯红,毕竟跟邢梓墨比,她还算是嫩咖,没有办法放荡地指定要哪种姿势。现在身体全身又发烫,已经陷入肉体的渴望所带来的漩涡之中,让她想要达到顶点。
俊美的面容浮起一道笑容,邢梓墨知道小女人就是脸皮薄,性子也比较娇,耍任性什麽的总是持续不了太久的时间,所以也纵容著她去。
解开绑住她双手的领带,他将女儿给抱上床,让她侧躺著,结实的体魄卡在她的二腿之间,粗大的硬物就著蜜液再度插进小穴,然後一手握住她的脚踝放上自己的肩胛,另手握著雪白的盈乳玩捏起来。
她的身子总是会散发出淡淡的乳香,加上此时由她体内流出的水液飘著淫靡的味道,有种既纯情又妖娆的香味,勾引著他内心的原始欲望。
前後摆动著腰部,肉棒不停地戳捣著花径,淫水一下下被他挤流出来,顺著她的股沟滴落在床单上,媚肉紧紧吸附著他的男根,使得他不知疲倦地律动著。
〝乖女儿,你把爸爸吃的好紧。″他享受著自下腹传来一阵阵的爽快感,耻骨与她的下体相贴,整根粗根埋在她的水穴里头,他垂眸望著她一脸春色,又说〝你看,你那张小嘴含著爸爸的模样真漂亮。″
闻言,叶玺棠顺从著养父的意思,目光看向二人相连的地方。
二片粉嫩的贝肉被挤压开来,样子有点可怜却又似贪婪地贴在他的肉棒上,而且贝肉反射著点点亮光,代表上头沾满著淫液,连他的肉棒也湿湿亮亮的,那画面看起来淫乱不堪。
〝嗯嗯……爸爸…唔…好大……啊…顶得…啊啊好深……″女人娇媚地呻吟著,小穴传来的舒爽感是真的,她忍不住想要叫出声也是真的,至於说什麽已经不太重要了!
小手将床单给抓得皱巴巴,她被硕大的男物抽插得失了坚持,蜜穴绞著那根不放,在他磨过深处软肉时,她淫叫著达到顶峰,而後失神地望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宝贝真是敏感,没几下就高潮了,不过爸爸还没满足,再给爸爸疼会,嗯?″邢梓墨勾起坏坏的微笑,更为狂烈地抽送著肉棒,感受著她小穴因高潮而一下下紧缩著,喷出的淫蜜被他堵了回去,让肉穴变得更湿更软。
方才才达到高峰的小径禁不起他的侵犯,每次他深插入穴时,就会带来一阵麻疼的波动,让她忍不住开口求饶〝嗯啊……爸爸嗯…快啊…弄坏了唔……啊嗯…不行……啊…″
听著女儿用著虚柔的嗓音淫叫著,他更是兴奋地猛摇著臀部,使得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破碎成嗯嗯啊啊声。
快意累积上来,邢梓墨重重插入几下後,将白液射入她的体内,然後抽出了肉棒,垂眸盯著那艳红的小穴口吐出精水,惹得他欲望又来,再次将发硬的粗棒给刺入撑满肉穴,继续肆意地要著她!
☆、chapter 58
没有?!
怎麽会不见了?!
叶玺棠将整个卧房给摸索过一遍,再将包包里的所有东西全部都倒出来,又甩了甩包包,确定里头一样东西也没有,大眼瞪著杂七杂八的物品。
什麽都有,镜子、笔记本、饰品什麽的都没有缺,独独缺了手机!
〝宝贝在找什麽?嗯?″养父的嗓音在她背後响起,让她突然一僵,定著不敢乱动,好像连呼吸重了些都会泄漏自己的情绪。
抿了抿粉唇,她微侧过小脸,勾起一道微笑,装傻地回答〝没有找什麽,只是清理包包而已。″,边动手把摊在床面的东西给收起来。
刑梓墨倚在房门框边上,沉默地盯著她娇小的背影看了一会後,跨出步伐缓缓走到她身後,蹲下高大的身躯,双手环抱著她的同时,靠在她耳畔旁淡淡地道〝女儿是在找这个吗?″
垂眸望著圈著自己的双手,却赫见他的一只大手握著装有可爱吊饰的手机,让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取,却扑了个空。
〝爸爸…那是我的手机,还我……″叶玺棠试图平稳地要求,但免不了还是发著抖,看著近在眼前却像远在天边的手机,她心快速地颤跳著。
那是她唯一能够跟谢暻刃联络的管道!
别墅的电话她不敢用,房内的电脑也是,所以她不能够失去这唯一的联络物品。
〝你认为在你试著要偷跑後,爸爸还会让你留著用来跟谢暻刃联络吗?嗯?″男人轻轻地吻著她细腻的脖子,带著宠溺又叹息的语气问著。
这女人真是傻,傻得这麽可爱,傻得令人无奈。
身体微微颤抖著,因为他微凉的唇瓣贴在自己的肌肤上,因为他的一席话语明白地点出了逻辑,而她的目光始终放在距离自己20公分的点上。
此时,手机发出LINE视窗对谈的声响,白绿颜色的视窗在背景黑暗的搭配下更显得突出。
收回那只拿著手机的大手,刑梓墨另手转而环上她的纤腰,看著萤幕,缓缓地念著〝老婆,我想你想得不能睡,心里都是满满的担心,回我个电话好吗?我会一直等著你。″,那语调里含著丝丝冷意及妒意,他恨不得马上就将手机给捏碎。
虽然背部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他的体温温热地传达过来,但她却觉得发冷,怔怔地听著谢暻刃的一字一句传进自己的脑海中。
〝很甜蜜,嗯?″他将手机收进西装裤後头的口袋中,搂著她,下巴靠在她的肩窝,感受著她的柔软。
叶玺棠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与谢暻刃之间私密的情事已经被养父摸得一清二楚。她想如果命运注定要她逃不过刑梓墨的纠缠,那她是否保全的了谢暻刃?
〝爸爸,为什麽如此执著於我?″她语气中透著哀伤,静静地任由他抱著,也不挣扎,也不抗拒,因为再多也是枉然。
她始终想不透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让养父对她有了兴趣,完全乱了剧本,她与他之间都是前世没有的戏码。
〝玺棠,没有为什麽,爸爸就是喜欢你在我身边。″刑梓墨对於叶玺棠的问题愣了几秒,他也不明白那股冲动是从何而来,只能找个是答案的答案给她。
轻叹了口气,她犹豫了下,仍然选择开口询问〝爸爸,放过我好不好?″,虽然她知道答案99%是不可能,可她不想放弃那1%。
〝宝贝,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的唇角勾著微笑,而後又带著不知如何是好的语气说〝该如何做才会消除你想离开的念头呢?爸爸对你不够好吗?比不上谢暻刃吗?″
小嘴张了张,她仍旧回答不出半句话来。
她不知道刑梓墨怎麽做才会让自己愿意留在他身边,而他对她够好,不管前世或者今生,至少在物质生活上她不於匮乏。
至於,与谢暻刃相比,她明白养父的能力及才华,那的确是现阶段谢暻刃比不上的,但谢暻刃愿意了解她,在刑梓墨身上她感觉不到深植入心的体贴。
叩叩!
伴随敲门声之後是沈姨的嗓音,〝小姐,我送香菇鸡汤上来给你喝。″
刑梓墨亲吻她的颊边後,放开她且站起身子,走出卧房时丢下一句〝麻烦沈姨了。″
低头应答一声,沈姨捧著餐盘的双手紧了紧,想起昨夜的场景,她仍然是无法坦率地面对少爷,因为她怎麽想都无法想像少爷竟然化身成头野兽,强占小姐的身体,那与少爷平时斯文的模样完全不符合。
将食物放置在化妆台上,她坐在床沿,抬手抚摸著小姐的苍白小脸,眼泪又禁不住地落下来,惹得叶玺棠慌张地反握住她的手,并问了句〝沈姨,你怎麽哭了?″
她从没见过沈姨流过一滴眼泪,唯一的一次是前世她给了那女人一巴掌,让沈姨气到哭了,却没想到今天又再度见到对方流泪,让她紧张起来。
〝小姐……你跟少爷……″沈姨哽咽地说著,心中思量著该如何问小姐昨夜她撞见的事情。
以为沈姨是担心自己惹怒养父,叶玺棠挂起笑容,安抚著回答〝沈姨,我没事啊,爸爸对我好……我只是…想半夜去找暻刃罢了…让爸爸担心而已。″
不想让对方牵挂的太多,毕竟自己从小就没少过让沈姨担心的份,因此想要给对方一个安心的交代。
〝小姐,少爷对你好,会好到……床上去?会……让你不喜欢也要……接受?″沈姨说著,泪水又落下,心中对於小姐的强颜欢笑好心疼。
面对沈姨的提问,叶玺棠的小脸毫无血色可言,笑容僵在唇边,声音轻如羽毛地反问〝沈姨…你看到了?是吗?″
见对方缓慢地点点头,她羞耻地别开眼眸,低声地道〝我没想过跟爸爸会有这一天,我想走,但走不了,虽然我跟他只是名义上的父女,但这仍然是种乱伦……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叶玺棠还没将话给说完,沈姨就直接截断,小声地说〝小姐,我帮你。″
她活到这把年纪,剩下一个心愿就是见到叶玺棠得到幸福,为了能够让小姐快乐,她可以赔上这条老命。
〝沈姨…….″叶玺棠感动地泪水盈眶,伸手抱住沈姨,对她来说,这彷佛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一道曙光。
现在,光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足以逃开,得要有人帮她才行,而沈姨无非是最好的人选。
☆、chapter 59
鹅黄色的灯光照得满室尽是暗色系的装潢稍稍富有温暖感,但那色泽仍是沉重的存在於宽阔的房内。
娇小的女人乖顺地依偎在俊美儒斯的男人身边,直到听见耳边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後,她才睁开双眼,小心地撑起身子。
这男人似乎天生就适合黑色,连名字也带著「墨」字,即使他躺睡在黑色的寝具上,也依然好看得不得了,黑将他衬得气质都带著神秘。
叶玺棠伸出小手,推了推养父的手臂,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又低声叫了句〝爸爸,睡了吗?″,而回应他的仍然是呼吸声。
於是她下床,踏著轻轻的步伐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乾净的衣物。
从被邢梓墨带回别墅的那天起,已经整整过了一个礼拜,她没有去上课,同学以为她重感冒,想要来看她,却都被打发走,如果她要出门,他一定会跟在身旁,看起来似乎仍有活动的空间,但实际上她被软禁了!
这期间,她只能靠沈姨外出采买时,将要给谢暻刃的信偷偷塞给沈姨,让对方带出门,若是谢暻刃有回覆,她请沈姨带话就好,以免有只字片语落入养父的手中。
拿了包包,她踩著有点急促的脚步下楼,见到沈姨站在客厅,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对方,小声地问〝沈姨,都弄妥了?″
〝放心,没过四小时是不会醒来的。″沈姨揉著叶玺棠的秀发,给予一个保证後,牵著对方往外头走去,坐上平常使用的轿车,驶离别墅。
这是沈姨提出来的对策,让全别墅的人喝下掺有安眠药的咖啡,这些男人们不喝酒,也不太喝开水,最常喝的就是咖啡,因此将安眠药加在咖啡中的效果会比较显著。
看著沈姨斩钉截铁地说著,叶玺棠的心比上次偷逃时来得轻松,毕竟有信任的人帮忙撑腰,多一分助力,也让她增一分信心。
车子来到了一栋公寓大厦门口,叶玺棠下车後,直奔位在六楼谢暻刃的租屋处,那是他平时为了上课通车方便所承租下来的小套房,而她来过许多次,还有套房的备用钥匙。
她将钥匙插入门孔内一转,却发现大门并没有上锁,於是疑惑地推开门板,低头映入眼帘的是放在玄关地板上的一双红色蛇纹高跟鞋,让她的胸口猛地纠结起来。
抬起小脸,室内的冷气迎面吹来,夹杂著淡淡的酒香味,她皱起秀气的眉毛,脱去凉鞋,慢慢地往卧房走去,随著距离越近,她也越发地恐惧起来。
一道娇滴滴的女嗓自房内飘出,还著浓浓的笑意〝呵~~讨厌,摸的人家好痒喔~″
叶玺棠脸色逐渐转为苍白,当她站定在半掩的房门前,眼前的景象抽空了她的灵魂,扑鼻而来的酒味更加浓郁。
男人背对著她,全身赤裸地坐在床上,而他相拥且面对著她的女人是古晓优,一双长腿环著他的腰部,而他还将面容埋进她的肩窝。
那结实的背部,那头亚麻绿的发色,那左耳上戴有一颗黑色钻石的男人都确确实实是谢暻刃本人!
〝嗯……好舒服……别停……″古晓优眼眸半眯,脸面流转一股春色,娇媚的叫声足以让任何男人都酥软起来。
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然後又一颗,眼泪一旦夺眶而出,就在也止不住地泛滥,叶玺棠身子摇摇欲坠,差点跌坐在地板上,但她的自尊不允许展现出懦弱的一面,最後她夺门而出。
满室酒味,衣物散乱,男女交缠,怎麽看都是淫乱的欢爱,怎麽想都是隐瞒的劈腿!
沈姨见小姐自公寓大厦内快步走出,叶玺棠坐上车後,哽咽地命令〝沈姨……我要回家…呜…回家……″,将小脸贴在手心上,泪水渗过指缝低落在腿上。
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她需要一个密闭的空间将自己给阻绝起来!
〝小姐,怎麽回事?暻刃人呢?″沈姨担忧地问著,尤其望见小姐哭个不停,更是慌张地轻拍著对方的背。
她不明白怎麽约好要见面,要远离这个地方的小俩口,竟然没有双宿双飞,而是让小姐独自哭著回来?
〝别提他…沈姨……回家…″叶玺棠现在说什麽也听不进去,脑海中那撕裂心扉的景象挥之不去。
见小姐一副崩溃的模样,沈姨打住不再继续问,哄著说〝好好,我们回别墅。″,说罢,发动轿车离去。
===
待叶玺棠离开,古晓优的双手放开谢暻刃,没了支撑的力量,他就顺势往後倒躺在床上,俊脸泛著一丝微红,唇边飘出字词〝喜糖……″
古晓优听见後,刷满睫毛膏的大眼立即变得像把刀般锐利,过了一会又稍稍缓和下来,方才用馀光瞄见叶玺棠的神情,她真是想当场得意的哈哈大笑,还好定力够好,可以继续唱独脚戏,她边想著,涂满红色指甲油的纤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回拨电话出去。
〝喂,万先生吗?……嗯嗯,我已经将刑先生交代的事情给办好了……是…那答应给我的报酬……喔~那再麻烦您了。″古晓优好声好气地应对著,生怕惹了对方不高兴而有个悲惨的下场。
上回,她掴了叶玺棠一巴掌,差点让家族企业濒临破产的境地,因此当邢梓墨找上门时,她不敢不配合,那男人要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邢梓墨告诉她,只要演一出戏就可以拿回她家族企业失去的财势的一半,这麽好的条件,她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她用美人计请那些高富帅的少爷们将谢暻刃灌醉,然後独自把他带回到套房,万叔告诉她,叶玺棠会在这时候出现,所以她要营造出会让人误会的欢爱场面。
望著床上昏迷的男人,古晓优俯身在他的脖子上啃吻下一记明显的吻痕,然後起身把蕾丝内裤放在他的床上,又在床头留了一张纸条,纸面上还有著一记红吻,最後心情极佳地拍拍屁股走人。
「暻刃,谢谢你给我美好的一夜,记住,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喔─by 古晓优」
☆、chapter 60
二楼的走廊一盏灯光也没有,只有黑暗蔓延在空气中,除了外头照进来的几缕光线,还尚能够打亮环境。
刑梓墨倚在房间门口,隔著门板他都能够听见里头传来的哭声,即便那个哭声像是自某个角落飘出来的。
身为黑道人物,他除了视力惊人,耳力也过人,因为他常模拟自己成为盲人,训练自己握枪射杀的能力及听声辨位的能力,以如此精准的耳力来听闻房内的动静是再简单不过的。
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早已经知道今天养女会设计他,会再一次脱逃,於是他将计就计,既然他的强势无法逼她就范,那麽离间她与谢暻刃的感情,至少他是能够将她留在身边的。
安眠药对他的效用顶多也只有半小时,他是什麽角色?!所以他的抗药性比一般人强上三四倍以上,而且他故意让万叔留在公司,可以控制整个局面,他知道只有他看似被叶玺棠下药昏迷,她才会安心地离去。
还记得,曾经那个白白软软的娇小身躯扑入自己的怀中时,他感觉是那麽的理所当然,她父亲将她托付给他,因此他一直认为她不会离开他。
而在她成长发育的过程中,她依然照著他的想法走。
只要他回到别墅的时刻,叶玺棠总是黏著他团团转,他未曾放过任何心思在她身上,但她的仰慕的确成就他的男性自尊,正确的说,应该是所有女人都对他崇拜,他认为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直到去年冬天,那个寒冷的早晨,当他望见她的眼中有刻意隔阂及疏离,当与她用餐,她只盯著眼前的菜色瞧,他觉得被忽略了!
对!邢梓墨不喜欢被忽略,他喜欢所有人用著又爱又恨的眼光看著他,把他当成大神或者是魔鬼看待。
所以,叶玺棠不将他放在眼中,渐渐地引起他的兴趣,而当他发现她的眸里只追随著谢暻刃流转时,他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一种像是失落又像是妒忌的感觉蔓延在心中。
抽泣声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後消失不见,邢梓墨打开房门,走到床边,扫了一眼床上的那团棉被鼓鼓的,动手扯下,露出了那张泪颜,使得他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从头到尾,他的力道都轻柔著,丝毫没有惊动熟睡中的女人。
男人似是无奈地摇摇头,声量细微地低语著〝宝贝,如果没有他,你就不会受这麽多的哀伤了。″,说完,替她盖好被子後,离开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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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的神经线似乎全部纠结在一起,涨痛的像是要撑破头壳,让谢暻刃不得不睁开眼眸,撑起上半身,他甩了甩脑袋,突然意起他与叶玺棠有约,大手按著太阳穴边下床找来手机。
〝Shit!″当他瞪著萤幕上显示的日期及时间,忍不住低咒一声,然後视线无意中瞟到床边的蕾丝内裤以及床头柜上的纸条,秀娟的字迹写下暧昧的话语,让他当场如遭雷劈一般动弹不得。
他只记得…...昨晚与几个同学喝喝小酒……酒精浓度不高的说,怎麽会醉?而且对於酒醉後的事情他一点都记不得……而这怎麽又会跟古晓优扯上关系?
连忙拨了通电话给同学,他兴师问罪地想要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什麽事情,却只有得到同学困惑的回答「小优说你跟她约好,而且她回家也顺路,就让她送你一趟咩!」
如果古晓优送他回来,又在他的租处待了一会,这时又碰巧叶玺棠来过,那麽……想著,他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床上。
真他妈的该死!
很想直接打电话骂古晓优,又或者去学校把她给揪出来审问,但他实在没有心情去应付对方的黏功及花痴的态度,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找叶玺棠,他再也等不下去。
已经等了一个礼拜,谢暻刃见不到叶玺棠的焦虑足以将他逼得发疯,所以他决定不再听叶玺棠安抚的话,要直接杀到她家去。
他必须要亲口解释,让叶玺棠明白昨天并非他刻意的毁约,而且跟古晓优在一起是没有的事情。
於是,他立即穿上衣物,随手拨了下头发,拿了机车钥匙及手机就奔出门去。
当谢暻刃来到别墅,站在大门口时,就与刑梓墨碰上面,他用著平稳的口气问好,但仍然透出一丝慌乱。
〝谢同学今天来是为了?″刑梓墨微靠在沙发旁,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另手端著瓷杯,轻啜一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心底却在冷笑著。
〝我想要见玺棠,我要见她!″谢暻刃坚定地看著对方,抱著没见到叶玺棠就不走的心情回答。
放下手中的咖啡,刑梓墨微笑地摇摇头,用著无奈的口吻道〝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没办法见你,你死了这条心。″
从上次见面,谢暻刃就感觉到刑梓墨不喜欢他,切确地说,是讨厌他,他可以看得到对方的眼神里头表露著极大的不悦,但他不能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麽,而引来讨厌的频率。
〝我不明白到底我做错什麽让你如此不爽,今天就请你清楚的明讲!″他一口气急了出来,毕竟血气方刚的年龄,什麽话都拦不住嘴。
〝呵~你要知道?应你的要求。″刑梓墨的面容依旧儒雅,可嘴边的笑带著一丝嘲讽,然後走至谢暻刃的面前,缓缓地说〝你上过她的滋味如何?很美妙吧?我也有,她是我刑梓墨的人,你想带也带不走。″
今天他就把话给摊明开来说,以彻底断了情敌的念头!
他不相信,一个男人怎麽受的了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抱过,这举动无疑跟戴绿帽没有二样。
谢暻刃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定定地看著对方如同魔鬼般邪坏的笑容,呆了半响才挤出一句〝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呵~可见她没告诉过你,我只是她名义上的父亲,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因此…我跟你是平等的,我也可以当她的男人。″刑梓墨的眼神变得锐利,还透露出「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讯息。
喀噔……一只可爱的塑胶杯摔落在地板,发出响亮的擦撞声,让二个男人同时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娇小女人。
〝宝贝。″
〝喜糖。″
他们竟然异口同声,同时叫唤著叶玺棠。
☆、chapter 61
叶玺棠惊愕地站在楼梯的第一阶上,望著没有预期出现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她心跳快速地跳动著,可是小脸却是苍白无血色的。
〝宝贝怎麽下楼了?嗯?身体不舒服就应该在房间休息。″邢梓墨锐眸一眯,显然不悦於养女此时出现,本来他还想可以好好修理一下谢暻刃的说。
不过,刚刚讲的那几句话,想必已经狠狠羞辱到谢暻刃的自尊心,想著,他的唇角勾起一丝微笑。
这抹笑容看在叶玺棠的眼中就像是撒旦在对她微笑著,一股冷意自脚底传来,使得她忍不住寒颤一下。
〝我……″一开口,叶玺棠的嗓音有些沙哑,昨晚哭了多久她忘了,许久许久,好像把全身的水都给哭乾,而早上起床後,床头一杯水也没有,她才走下楼。
听见女人乾哑的声音,谢暻刃下意识地将摊开的大掌握成拳头状,在他的脑海中将她的状态与邢梓墨说的那句「你上过她的滋味如何?我也有」连结在一起,自然而然地浮出他们昨夜也曾有鱼水之欢的想法。
怎麽可以!?他的女人怎麽可以给任何一个其它的男人碰!
想法一上来,身随心动,他一个箭步向前跨去,动作迅速地将叶玺棠给揽进怀中,低喊著〝喜糖,跟我走!″
被抱满怀的瞬间,她眼眶泛酸,鼻间呼吸的都是他的清香味道,她在夜里怀念的味道。
邢梓墨没有料到谢暻刃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到他来不及挡在养女的面前,好挥上一拳,让对方连女人的一根寒毛都碰不到,是他错估!
〝如果你觉得有能力可以带她走的话,我不介意成全你。″他冷冷地说著。
叶玺棠听见那道清脆的声响,惊得挣脱谢暻刃的怀抱,挡在他的前方,牢牢地盯著养父的俊容,以及他手中的那把通体乌黑的手枪。
只要邢梓墨的长指轻轻一勾,子弹立即会挣脱卡匣,夺走谢暻刃的命,她的神经被到升到极点,紧绷得背部冒出涔涔冷汗。
心里非常清楚明白,如果今天没有个了断,下次可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暻刃会成为一具死尸,边想,她边咬了咬唇瓣,启齿要求〝爸爸,让我独自跟他谈谈。″
不等邢梓墨的回应,叶玺棠自迳拉著谢暻刃往外头走去,就快出大门口时,听见後头传来男人冷淡且具威胁性的话语〝宝贝,别让我失望。″
她知道,她一向都知道,让他失望的人会得到怎样的毁灭性後果,也许他现在宠她所以舍不得动她,但要争的人,全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直走到花园後,当叶玺棠松开他大手的瞬间却被他给反握住,後扯的力道让她站不稳脚步,直撞入他的胸膛里去。
抬起水眸,阴影拢罩下来,他的眼眸近在咫尺,他的气味扑鼻而来,他的唇瓣覆上她的,狂野地像是饥渴已久的老虎,好熟悉……让她不禁想要一直沉溺下去……不!不行!
双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女人挣扎著,却越发被他给抱得更紧,吻得更深,她真的想被他就这麽吻著一生一世,但她知道刑梓墨在看,她知道再下去只是死路一条,於是,心头一横,贝齿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瞬间,他吃疼地放开她。
〝喜糖?″谢暻刃不明究理地叫著她,舌头舔过被咬破的唇,一股血腥味道在口中散开。
女人站稳身子时,大眼死死盯著他被风吹过亚麻绿发丝,在也掩不住脖子上的吻痕,犹如一把利刀插在心脏处,让她无法呼吸。
昨夜的那一幕男女交缠的画面再度充满了脑袋,她心痛想要大哭,却抿著双唇,而泪珠在眼中打转,她努力地抑制情绪,但,如果真的哭了,她也要哭的有尊严!
〝谢暻刃……我们分手吧……″她缓慢地说著,短短几个字,却彷佛要用全身的血与肉被磨碎般的剧痛如此漫长,疼得她身体都颤抖起来。
〝喜糖,这不是你真的想要的!是因为他,是他恐吓你!跟我走,我会用一切保护你!″谢暻刃失控地大叫,双手箝住她的身子不停地摇晃,想要将她给晃醒,让她想起他们曾经许下的承诺。
她不要他用一切保护她,她不要他如此执著而换来没得安身的下场!
如果这场战争非得要有人牺牲,那就牺牲她,让她至少能够亲手保护住他的生命,即使她明白这选择会让自己往後有多辛苦。
深吸一口气,叶玺棠盯著他的清澈双眼,一字一字地问说著〝这是我想要的,你比不过他,你也保护不了我,你昨夜的风花雪月都留在你的脖子上,你认为我会相信你专情於我?女人就是要找个能够宠她一辈子,让她当公主的男人,刑梓墨就是那个男人。″
小嘴吐出违心的话语,她的双手紧紧握拳,连指甲刺入柔软的掌心也不觉得痛,因为再也没有任何事情比这更痛了!
他怔怔地呆望著她秀丽的小脸,那水灵的大眼依旧牵引著他的灵魂,但在里头却找不到一丝的依恋。
〝即使你不爱他?″他低语著,扳住她身体的大手下意识地掐紧,力道大得让她吃痛,但她依然任由他肆虐著。
〝对,即使我不爱他,但他强大的无人能比。″她坚定地给对方一个绝望的回答,小脸牵起一抹淡笑,又说〝分手吧!别这麽不大方不能够接受,就当做你错爱了一回,给你个经验。″
沉默不语地望著眼前的女人,他的眼神逐渐地变得黯淡无光,双唇开了开又闭了闭,始终说不出半句话来。
曾经他以为可以走一辈子的人,就在转眼间自他身边离去!
曾经他以为的未来幸福蓝图,就在霎那间灰飞烟灭!
叶玺棠抬手慢慢地扳开他的大手,即使她很想就这麽握著不放,即使她很想就拉著他远走,但……终究只能是个幻想。
〝你走吧,大家好聚好散,即使分手,你交了新女朋友,记得介绍给我认识,呵~就这样,再见。″她试图装做不在意,唇边挂著笑容,只有她明白那是一抹嘲讽自己的笑容,转身,一步步艰难地往回走。
〝……别说再见…因为…最好……不见…″谢暻刃双眼充满血丝,用力地盯著她的背影道。
女人闻言,身体一顿,忍著想要回头的冲动,片刻後快步地走回别墅,然後奔跑回到自己的房间中,靠在落地窗边,偷偷地看著他落寞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後,才离去的身影。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能够继续爱你,我的爱只会给你带来灾难,我的爱只会给你颠沛流离。
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想要保全你的心……
别恨我…….千万别恨我……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会恨我……但别让我知道你的恨……因为我会承受不了……
直到那抹影子消逝在景物中,叶玺棠在也忍不住地滑坐在地毯上,嚎啕大哭,她的世界从此之後只剩下了灰白,所有彩色都与他而去。
☆、chapter 62
墨绿色JAGUAR轿跑车停妥在校门口,只是微微引起学生的侧目,但还不至於燃起轩然大波,毕竟这里是贵族学校,各式豪华车款都出现过。
叶玺棠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却听见一旁的男人轻柔地问著〝宝贝,没有吻别呢!″,让她把放在车门锁上的小手又收了回来,转头在邢梓墨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後不等他开口,就丢下一句〝爸爸,byebye~″
逃命似地快步走入校门,她怕他又会要说个要来个什麽嘴对嘴的接吻,还是深入的法式热吻,她都不想要,因此走人是最佳的战术。
直到离校门一段距离後,她才放缓脚步,抬头看著蓝蓝的天空,纯白的卷云依旧飘著,但人事已非。
与谢暻刃分手那天,哭到双眼肿得张不开,头昏脑胀得反胃,接著她真的感冒了,而且不是一般吃吃几包感冒药就能好,她病到高烧不退,无法进食,只能够打点滴,一病就是三个礼拜,直到这周她几乎痊愈,硬是要求邢梓墨让她上学,他才勉强答应。
来来回回加一加,总共有一个多月没有来学校,感觉挺陌生的,说心里头没有怪异感是骗人的,因为她想全校都会知道她与谢暻刃分手的消息,每个人会怎样看她,也许会说她傲娇跋扈,也许会说她是个坏女人,也许会当著她的面说风凉话,但这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她想看谢暻刃,哪怕是只能够偷偷地瞧他一眼,她也甘心。
刚踏进教室,原本热烘烘的气氛瞬间静止,同学们拿著瞪大的双眼与她互看,有种似乎以为叶玺棠不会再回来上课却意外出现的氛围。
〝咳咳……大家好。″叶玺棠率先轻咳了二声,跟同学们问好後,若无其事地走到常坐的位置上,将书本给拿出摊平在桌子上。
大家後知後觉地回神,才又开始继续讨论原本的话题,当然不少人也窃窃私语著叶玺棠的八卦。
〝ㄟ…玺棠,你怎麽消失这麽久?都不知道我多担心。″黄茵茵力道不轻地拍了下叶玺棠的背,让对方毫无预警地接招还咳了几声。
叶玺棠转过身,小脸因咳嗽而涨得成粉色,红扑扑的,惹得黄茵茵手痒,直接捏住一边软嫩的脸颊玩弄。
直到缓过气,喉咙顺了许多後,叶玺棠才回答〝对不起啦~我的手机掉了,又重感冒好几个礼拜,人都躺在床上没力气动。″
她趁著与黄茵茵说话之便,大眼扫过教室一圈,连角落都看进去了,却没见到谢暻刃本人。
仔细端详好友一会後,黄茵茵认同地点点头,确定对方所言不假,因为叶玺棠原本圆润的小脸都变得尖细,连身材也都小了一圈。
接著,叶玺棠言不及义地随口聊聊,也从黄茵茵那边知道这一个月来学校发生的大小事,但所有事情加总就是没有谢暻刃的事,这让她很是牵挂,最後才拉著好友,用悄悄话的模式问〝怎麽没见到谢暻刃?″
〝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谢团长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不是因为你,他哪会天天来上课…….你找他干嘛?你们不是已经切了?″黄茵茵压低声量说著,就怕声音太大而引来同学围观。
被黄茵茵突然丢出的问题砸得愣住,叶玺棠眼神左右飘移後,才赶紧找来个藉口搪塞〝他……他之前送我一些物品…我想说应该还他……″
〝喔…那不然你拨电话给他,搞不好他马上来学校拿。″黄茵茵挑著眉说,其实她心里才不信好友跟谢团长分手一点感觉都没有,八成是还想著他。
迟疑了一下,叶玺棠把手机的电话簿给按开,找到了谢暻刃的电话号码,按下拨打键,等了几秒後,回应给她的是:「您拨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後再拨,谢谢,your number……」
〝空号?″她喃喃自语地疑问著,而始终盯著她瞧的黄茵茵与她对上眼後,想了想,丢下一句话〝你等等…我帮你去问问。″,然後起身到教室後方找邵俊斐出去拷问。
三分钟後,叶玺棠眨著无辜的大眼望著再度走回位置上的好友,眼巴巴地等著对方将情报给说出来。
〝玺棠…呃…谢团长他…出国了……″黄茵茵小声地将资料给托出,从邵俊斐那边知道这件事情只有鲜少人知道,要不是她死活地逼问,又把叶玺棠拿出来当因素威胁,估计邵俊斐是打死都要装傻说不知道。她尴尬地勾起唇角,又道〝去了哪国不知道…但……听说会去个好几年……″
叶玺棠原本还扯在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她没想到谢暻刃就这麽消失在台湾。
好几年……这意味著她会有好长好长的时间都见不到他…...是吗?!
这样也好……见不到总比见到而会心痛时来的好!
况且,见著了,彼此都很尴尬不是吗?与其让那道伤口不停地见光,那到不如掩盖起来,就当做过去的回忆,一场她忘不了的回忆。
〝喔……出国留学很好啊~这样视野会更广阔。″也不会留恋,也不会牵扯不清,她收回思绪且笑笑地说著。
此时,老师走进教室,同学们马上各自坐回原位,纷纷看著讲台前方,而叶玺棠转回身体,在收起手机之前,手指点开图库,一张男人看著镜头灿笑的照片,他黑眸如黑夜中的星子闪闪,亚麻绿发丝随意拨乱垂落额际,俊美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还好这张照片她藏在图库好几个资料夹中的最不显眼处,所以没被邢梓墨给删掉,让她能够在每个夜里偷偷地看几眼,让她不会在邢梓墨的怀抱中而忘了谢暻刃的面容。
即使她的身体给了另个男人拥有,但她的心已经遗落在那个阳光男孩身上,再也找不回来,所以也就放著吧!
她不讨回,也没打算给邢梓墨或者任何一个其它的男人。
她想,爱过,也就值得了!
☆、chapter 63
在这寸土寸金的台北市创立任何一家店都是需要雄厚的资本,而在这条开满琳琅满目的婚纱及珠宝店的中山北路上更是地价如天高,每家店都极尽所能地凸显出各自的特色以吸引客人的目光。
这其中,一栋四楼低调奢华的建筑物伫立在黄金三角地带,它的店名叫「ECLAT」,从法文而来,翻译为「闪耀、光彩夺目」,它不见得完美无瑕,但它具有天生隐藏不住的魅力,要让每个光顾过的客人都由内而外闪耀著属於自己的自信光采。
摆在橱窗细腻铜台架上的饰品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著璀璨的光芒,不同颜色的钻石设计而成各式配戴物品,有的粉嫩柔美适合女性,有的内敛沉稳适合男性,也会让男性顾客停驻。
除此之外,最特别的是这家店还经营另个彩妆品牌「La Belle」,同样由法文命名,意思是「这个女孩」,其中含意是来光顾後的女孩都能让心仪的男人对她自己注目,他心想著就是这个女孩,这就是我要的女孩。
在一楼「ECLAT」的柜台,一名名媛正在挑选钻石项鍊,她不停地指使著服务小姐将好几条项鍊给拿出摆在台面上,又对每条项鍊评价,那鸡蛋里挑骨头的态度惹得服务小姐脸色越来越僵。
〝你看,这款设计对我来说太过老气,还是不适合。″名媛用著娇滴滴的嗓音说著,纤手捻著项鍊在脖子上比了比,对著镜子东照西照,边摇头皱眉。
〝小姐……″店员忍不住想要叫对方滚,反正她们的品牌炙手可热,何必要对一个千金大小姐忍气吞声!
自二楼的回旋手扶梯走下来一位高阶主管,柔声地说了声〝小可,那边还有个客人需要招呼,你去帮忙,这里我来。″
小可嘴里回答〝好的,叶总。″,偷偷瞪了眼前的名媛一眼後,走到另一边的柜台去帮忙。
〝汪小姐,不好意思,我家员工服务不周,竟然没有认出你千金美女……″叶玺棠面带微笑且不断地说著话,动手细心地将项鍊一条条铺平在绒布盘子上,再一条条介绍其特色及不同处。
名媛第一次走进这家店,听到店员叫声「叶总」就知道其身分之高,再加上对方竟然认出自己,当然笑得花枝乱颤,而且又有耐心的服务加持,已经完全被叶玺棠收买,最後刷了三十六万才离开店家。
〝叶总的定力真好,竟然没有掐死那个跩女。″小可等到客人走完後,才挨到叶玺棠的身边鼓著双腮,眼里满是崇拜。
叶玺棠将物品一一擦拭後再放回到展示柜中,边调侃著道〝你啊~早点练成百毒不侵,就不会一天到晚冒火,不过,才刚接触没多久,能够知道你的忍受度有限,呵呵~再加把劲啦~″
即使被点到短处,小可也不觉得生气,依然用著闪亮亮的目光瞧著自家的总监,越跟叶玺棠相处越久,也就越佩服她的才能。
突然想到十分钟前才收到一束玫瑰花,小可立即拿过来,暧昧地说〝叶总,这个男粉丝邀你今天去吃个浪漫的晚餐耶~他长得很帅喔,而且今天是礼拜天,你该放松一下啦~″,她口中的男粉丝固定每周都会送鲜花来,其实不光是这位,追著叶玺棠跑的男人还有几个,店里面也有一个。
〝给你拿去插著吧~我上楼去赶稿。″叶玺棠忽略下属的怂恿,转身悠然地踩著阶梯往三楼而去。
小可窃笑著低语一句〝果然叶总有男朋友,才没赴约。″,此话引来旁边三四位员工睁大双眼,禁不住也跟著八卦起来。
〝叶总有男朋友?你有看过?″小芩惊讶地提高音调,却被小卉给轻拍了下後脑勺。
〝小声点啦,你是不怕叶总听道喔!?小可,你真的见过叶总有男朋友?″小卉看向小可,困惑地问著。
〝是啊是啊!就叶总不是把她男朋友的照片放在置物柜里头吗?我偷瞄到的,那男的真的超帅的,我口水都要流下来。″小可连忙点头,一副少女情窦初开的模样,完全没察觉到听见答案的其他人翻的个白眼。
〝小可,那张照片我已经看了三年,那不是叶总的男朋友啦!″小芩没好气地回应著,害她还以为有什麽头条八卦,原来也不过是个影子罢了!
〝嘿嘿~我认为叶总有迷cosplay的倾向,照片里头的那男人就像是从动漫出来的人物一样,那发色也很炫说,搞不好是某天叶总去参加cosplay大展,迷恋上某个角色扮演的路人甲而已,拍起来自己乾过瘾。″小璇凉凉地说著,跟在叶玺棠身边这麽多年,从没见过这麽一号人物出现,一开始她也以为是汉子,但没听叶玺棠提过,更别说出现个人影,所以她大胆提出自己的猜测。
下属们的讨论声随著叶玺棠越往楼上走而越远离她的耳畔,唇边擒著一丝无奈的笑,她来到了员工休息室,将自己的置物柜给打开,小手拾起放著男人照片的相框,这照片原本储存在手机里头,但她总觉得不安全,後来就去冲洗出来,放在私人柜子里头。在这里,邢梓墨不会看得见,也查不到,所以她可以安心地思念著他。
〝嘿~帅哥,给我点灵感。″她将照片放在唇上吻了吻,再度锁回置物柜里去。
在六年的时间洪流中,唯一能保住她继续走下去的就是他的照片,每次只要看著他开朗灿烂的笑容,她就有勇气及冲劲去面对生活的一切。
与谢暻刃分手後,她与邢梓墨达成共识,她要养父不准派人跟踪及监视她,并且让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而他要求她不准有其他男人,只能与他同床共枕,要将他当成唯一的男人,他是她的天。
竟然心已被带走,找不回来,那麽只剩下躯壳又有什麽好计较?
所以,每当邢梓墨回到台湾时,叶玺棠就会天天开车回到别墅过夜,但只要他出差飞到国外去,她就会窝在「ECLAT」办公室设置的休息室,或者去黄茵茵那边过夜。
六年前,她意识到如果自己不能够独立自主,势力不够强大,是无法保护到所爱的人,因此,她开始寻找适合自己的产业,并且学习,而珠宝业及彩妆业是她有兴趣的,於是,她将所有精神及体力投注在这二样上头。
她将自己操练地极为忙碌,让邢梓墨想要跟她一晚多欢爱几次都没办法,因为她会疲累的睡著。
在刑梓墨身边,她也学会察颜观色,只要对他顺从且撒娇,他就会放过她,她将所有情绪给隐藏起来,只给他他想要看的,一个乖巧、看似柔顺且眼里只有他的叶玺棠。
用了一年的时间边完成学业边学习二样新事物,用第二年的时间出国深造,第三年她回国,到知名厂牌的珠宝及彩妆公司上班,第四年找了黄茵茵一起合开「ECLAT」,商量讨论後,她让好友当总裁,而她当总监,一来黄茵茵的组织能力及理财能力比她强,二来她不想树大招风,坐在总监的位置上她可以进行更多方案。
坐上柔软的旋转座椅上,她捧著温热的瓷杯,喝了一小口黑咖啡後,有些想法,於是拿起色笔,开始在白纸上画下。
夜虽然还很长,但脑海有著他,总是让孤单少一点。
☆、chapter 64
位在台北市区的某家高级饭店内,正展开一场华丽的珠宝展,被邀请的厂商都是由主办单位精挑细选出来,可归为珠宝界中的翘楚,而「ECLAT」正是其中一个。
「ECLAT」的总裁黄茵茵与身为总监及设计主轴的叶玺棠二个人搭配行销自己的品牌,让不少富豪名媛随即当场下了订单,当然她们都免不了遇上富二代少爷的追求。
虽然在上流社会,大家多少都知道叶玺棠的出身来历,知道她是邢梓墨的养女,可每回瞧邢梓墨带她一同出席场合,俨然将她当成情人的态度,大家也彼此心照不宣,知道这养女就是邢梓墨的女人。
不过,仍然不少男人不死心,抱著「只要她尚未嫁人就表示有机会」的心态穷追不舍,更有人明言,即使她嫁人,还是愿意出高价与她约会,甚至最好能够玩一夜情,谁叫叶玺棠美丽又能干。
会展的时间也已经过了三分之二,富豪名媛买够了物品,接下来当然就趁著机会互相认识攀关系。
叶玺棠扫了一圈会场,所有客户她都已经藉由方才介绍珠宝时认识过一轮。
她对於与这些上流社会的千金少爷老板没有多大的兴趣去深谈,但她总会在短时间内让他们对於她有个深刻的印象,毕竟一个人在社会上要拓展事业需要的就是人脉。
望著一群虚情假意交谈的人们,她无聊地想去饭店後头的花园透透气,於是拎起小巧的晚宴包,靠在黄茵茵的耳旁道〝我去花园透气,这里快把我勒死了。″
黄茵茵忍不住轻笑,抬手拍拍好友的脸颊边回答〝去去,我在这帮你撑著,记得帮我多带点氧气回来。″,转身要去招呼另个宾客前,她又交代说〝别走太远,我怕你引来一堆苍蝇。″
看著黄茵茵与宾客交谈的俏脸,叶玺棠真有说不出的感激,她们之间的交情有十年,而这六年之中,黄茵茵给她的鼓励与支持不亚於沈姨。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夹带微凉却依旧灼热的风迎面吹来,夏天的台北市夜晚仍旧闷热,只是少了太阳的高温照射罢了。
今晚她穿了双三寸鱼口高跟鞋站了这麽多小时,双脚早已经疼痛不堪,外头一个人影也没见著,所以她决定不淑女一次,直接坐在花台上,弯腰脱下鞋子且拎在手上。
〝呼~都是茵茵啦!呜~大拇趾都肿起来了!″女人毫不降低音量说著,将长礼服的裙摆给拉放到大腿上,露出白皙的小腿,右小腿利落地勾放在左大腿上,单手揉著重伤处,小嘴忍不住吐出低叫声。
她最怕疼,虽然出社会五年来,她常常会穿高跟鞋,但也是约8公分左右的高度,像这种三寸美丽的距离实在折腾了她的双腿。
就在叶玺棠按摩著脚底时,她大眼随意扫看著花园四周,却意外地瞧见不远处的微暗灯座下有个男人站在那边。
她以为此时是四下无人,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人,这样她的不雅坐姿不就被看光了?!
但她却忘了立即调整自己的姿态,因为那个男人伫立在灯光下,站在背光处的男人,根本让她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只知道他身材修长挺拔,手指夹著燃烧中的香菸,烟头在暗处烧出一点红光,烟雾缓缓地上升朦胧了他的侧影,然後他又抬手抽了一口烟。
不知道为什麽,一向不喜欢男人抽菸且不能欣赏的叶玺棠,竟然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抽起菸来特别好看,即使她根本无法看到他的面容。
透著一种淡淡的孤寂,一种深深的等待,好似在思念著什麽,也许是亲人,也许是友人,又或者是爱人……
突然,那男人彷佛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脸庞,隔著一段距离与她相望,让她尴尬地别过眼眸且假装忙碌地低著头捏著小腿。
等了几秒,叶玺棠又再度抬起小脸,望向那男人,发觉他依然看著自己,又抬手抽了口烟,再将烟拧息在一旁架上的烟灰缸里头。
糟糕!他抽完烟会不会跑来跟自己交谈啊?因为他刚刚定定看著她片刻,而且她在明,他在暗,万一她遇上的是奇怪的男人那就恐怖了!
以她这麽多年来被追求的经验,通常处在这种昏暗场所的地方式最容易出事。
〝小姐,你会不会太没有坐相了?″自身後传来黄茵茵的问句夹带著一丝嘲笑,让叶玺棠惊愕地回头看著好友,然後对方又丢来一句〝你发什麽呆呀?″
〝我哪有发呆,我是在看……″叶玺棠嘴里回答著,眼眸不自觉地移向那微暗的灯座处,却发现与她对望的男人已经消失,空无一人,只留下薄薄的烟雾。
唉呀~竟然就这麽不见了!
老实说,她还有点好奇那个男人长得什麽模样,抽菸也可以抽得如此唯美,让她都看呆了。
黄茵茵满脸困惑地顺著叶玺棠著点的方向看去,什麽也没看到,便开始动手帮她放下不雅观的双腿,边说〝看什麽?这花园乌漆麻黑的,不要跟我说你正在欣赏灯座以找寻灵感。″
〝噗~如果是呢?″叶玺棠眨眨眼,笑嘻嘻地说著,再度将美丽的凶器─高跟鞋给穿回脚上。
〝那我看下次展览时要卖的是镶满钻石的灯座,铁定闪掉那些富豪们的眼珠。″黄茵茵撇撇嘴回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天知道,她的好友叶玺棠真的灵感丰富,什麽都能够设计,因为「ECLAT」有’项服务是「客制化」,上回某个名媛要求把钻石镶满在iphone上,iphone本来就够有重量,再加上一堆钻石,真是够份量,如果要她带出门,她宁愿供奉在房间里头。
叶玺棠站起身,勾著好友的手臂,继续加油添醋地说〝对对,这主意不错,我看下次还可以设计镶满宝石的花园桌椅,哈哈~″
二人往回走向玻璃门,她回眸再一次看向那处,脑海中浮现曾经读过的话语。
「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是否下一次再来这里办展览时,她还能够再一次看到那个男人抽菸的光景呢?
☆、chapter 65
中午过後的阳光特别刺眼,照得那栋集低调奢华的「ECLAT」也明亮起来,金铜色瓷瓦反光使得它看起来像块沉甸甸的黄金。
叶玺棠左手撑著下颚,右手转动著色笔,来来回回不知多少圈,握定後想著要下笔,却又不知道该从何画起。
没有灵感!
身为一个设计者,最痛苦的时候就是没有灵感,就像一个作家,明明有个概念,却码不出个文章来,时在令人头疼!
她趴在桌面上,脑海禁不住浮出昨夜那位抽著烟的男人的身影。
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後悔,她应该上前去攀谈认识一下,都怪黄茵茵啦!如果好友没出现,搞不好她还有机会可以认识对方。
不过……
这种莫名的情绪实在太诡异了,她不相信自己真的是寂寞轰炸过了头才会对著一抹黑影念念不忘。
〝唉……″叶玺棠低低地吐出一口气,手中的色笔像是无意识般地对著白纸猛点著,已经在上头落下点点色彩。
一走进门就看到女人背对著自己趴在桌子上,黄茵茵用著食指轻戳著叶玺棠的後脑杓,笑笑地问说〝唉呦~小姐怎麽晕倒了?是不是李董的案子难设计?″
〝才不是……那个早上已经弄完了……″叶玺棠有气无力地回答,依然将脸颊黏在桌子上,维持著原来懒散的姿势。
〝靠!叶总果然是叶总,看来我是白担心了!″黄茵茵忍不住吒舌,她不应该小看对方的才能,虽然早已经知道叶玺棠的天分,但每次问总觉得是把铅球往自己的头上砸。
不过她来找叶玺棠的重点不是监督李董的cycle,是来拜托要事的。
〝叶总~~你早上坐在办公桌前画了一个早上,下午应该转换一下空间,是呗~″黄茵茵挂著甜美的笑容说著,引来叶玺棠回头给了个微眯的眼神。
这女人每次只要叫「叶总」铁定没有好事,平常不是小姐来小姐去的,就是玺棠玺棠的叫,需要拜托时才会端出「叶总」二个字。
她坐起身子,睐了对方一眼,将色笔噘在唇瓣上,边回答〝没有陪坐,没有跑腿,没有接客,其他都可以~″
以上是她过去与黄茵茵在一起时有的惨痛经验,看上不错的男人竟然拉她去当壁雕,突然想喝某家奶茶竟然叫她当跑腿,穿著8公分的高跟鞋走30分钟,只差没扭断鞋跟,还有,随口答应男客人去吃下午茶,又反悔叫她赴约!
〝唉呀~是一件小事,等会我要跟萧少爷去吃饭,但是行销部门又约了合作公司来洽谈,所以你就帮我代打啦~很简单的,只要看看对方,签签名就好,听说对方能力超好,名声佳。″黄茵茵讨好地哄说一番,其实对象是自国外来的,她也不是很清楚,主要是对於下属很信任,因此对方总裁背景什麽的她没刻意调查,只调查合作公司的经营模式及市场声誉。
一件小事?!
叶玺棠从来就没有去跟什麽厂商谈过合作案,接待客人她可以应付,但接待合作厂商那又是另码子事情,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吃亏,因为她刚才说其他都可以,於是无奈地点点头。
得到肯允的黄茵茵高兴地在好友的粉颊上亲一口,又捏了一把,才妖娇地踩著高跟凉鞋离开。
大眼转了转,叶玺棠觉得黄茵茵的话有点道理,可能转换一下空间及事物,她再回来时,会有灵感大神显灵也不一定。
===
坐在ECLAT会议室里头,叶玺棠与行销部处长小妍正接待著ENGRAVE的总监蓝羽。
〝呃……请问总裁人呢?″小妍看著蓝羽讷讷地问著,不是说好是总裁与总监一起来吗?现在是……总裁闹失踪?
〝喔~~他去停车,请我先上来。″蓝羽优雅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一袭紧身洋装将她惹火的曲线给勾勒出来,而那双猫眼更是美豔动人,让方才带她上来的男员工都看直了眼。
於是,三个女人就先客套寒暄几句,互相了解一下彼此公司的营运状况。
叩叩──
一楼女店员小可将会议事的门给打开,红著小脸道〝叶总,ENGRAVE的总裁来了,这边请。″
刚刚还好她抢先上前跟这极品男人打招呼,才有机会可以带对方上来会议室,虽然是个短短的路程,但她的心已经像小鹿一样快撞到晕倒了!
男人走了进来,原本坐著的蓝羽随即站起来招招手,〝Mars,还在想你怎麽还不来呢~″,她的话语里头有著藏不住的甜腻。
叶玺棠抬眸望向男人,彻底地震摄住了!
是他吗?
那个她天天亲吻著相片中的男人,那个她日夜思念的男人,如今站在她面前,不是个幻觉?而是真实的?是吗?是这样吗?
学生时代的一头亚麻绿秀发如今已经改变为全然乌黑,五官依旧俊美,甚至可以说更为出类拔萃,一身西装笔挺,她知道他的身材有如模特儿般匀称,没想到穿上西装更是气质出众。
〝这是我们总裁Mars,这位是ECLAT的总监叶玺棠,另一位是ECLAT行销部处长小妍。″蓝羽在谢暻刃坐定後,贴心地为他介绍,他则简短说了句〝你们好″。
而坐在他正对面的叶玺棠听见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嗓後才回过神来,眼神难掩激动地看著他,才开口说〝暻……″,就立即被他给打断〝我习惯大家叫我英文名字Mars。″
〝你好…Mars。″叶玺棠尴尬地轻咬著唇瓣,她知道Mars这个英文名字从大学时就有,但她不习惯叫他Mars,习惯叫他暻刃。
是不是他不想跟自己有关系,所以才不想让她喊他的中文名字?!
〝咦?叶总,你跟Mars先生认识呀?″小妍靠在叶玺棠的耳边问著,但那声量跟平常说话时没有二样,自然还是让谢暻刃及蓝羽听见。
呃……叶玺棠这下进退不得,她不知道谢暻刃是否愿意承认他们是相识的,还是他想要假装彼此都不认识?思考三秒後,她小声地说〝他也是读德铭大学的。″
小妍一听嘟著嘴,心里OS:吼──叶总果然狡猾,这样哪算回答!
可是她又不好继续追问下去,打算等送走对方後,再来拷问叶总,因为这可是第一次她见到自家的总监乱了阵脚的时候。
〝同班同学过,是有印象。″谢暻刃淡淡地看了叶玺棠一眼後,转眸望著小妍道〝我们可以开始签约内容了吗?″
喔喔~看来ENGRAVE的总裁不喜欢继续聊相认的话题,所以小妍乾笑二声後,拿出企画书,开始向他们解说。
叶玺棠胸口溢满五味杂陈的情绪。
他说「同班同学过,是有印象。」,那是不是代表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们曾经的关系?
也许是这样吧?!面对一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女人,哪个男人会想要再去细讲,去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女人奔向养父的怀抱?
可是……可是……那些可是还能是可能吗?
☆、chapter 66
合作会议商谈的过程中,叶玺棠常常走神,还是小妍几次偷偷用手肘推了推她的手臂後,她才勉强拉回思绪,最後目光定在那密密麻麻的合约纸上最下排的横杠处,看著谢暻刃握著钢笔的修长大手简洁俐落地签下英文名字,会议正式结束。
原以为签约完成後,谢暻刃会立即起身走人,却没想到小妍几句话就带到他在国外的背景。
〝Mars先生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小妍笑嘻嘻地问著,其实脑中也是想著要帮叶总多留人一会,只因为自家的总监实在表现太过於异常。
谢暻刃扫了叶玺棠一眼後,缓缓启唇回答〝波斯顿大学。″
男人的回话让叶玺棠的回忆不能控制地跳进脑海中。
二人面对面坐在图书馆念书,谢暻刃突然抬头向她笑著。
「糖宝贝,如果有机会我们出国留学,你想去念哪所学校?」
「嗯……波斯顿大学。」
「是因为……波斯顿蛋糕?」
「才不是咧!看过学校的简介,觉得很不错呢~怎样?以後我们一起去,你读商业管理,我读大众传播,很配吧!不过你应该读更好的学校才对。」
「再好的学校没有你,我待不住的,就如你所说去读波斯顿大学。」
心脏猛纠结起来,以他的才能读史丹佛大学都不是问题,但他仍然选择波斯顿大学,曾经是二个人的梦想,最後竟是由他一个人完成。
叶玺棠垂下眼眸,抿著粉唇不发一语,倒是小妍说的口沫横飞,话语带著崇拜的字词,连带一旁的蓝羽也加入话题,将谢暻刃说得如天神一般。
那个对他近年状况了若指掌的蓝羽真是个美女,而且能够跟他工作,又坐上总监的位置,想必在事业上打拼的能力相当优秀。
他们站在一起,那画面真的令人惊艳,让她不得不承认,他们是很配的。
当眼前的女人分神处在她自己的世界中时,谢暻刃用著馀光注意著她,将她的所有情绪都看进眼中。
问他与叶玺棠见面难道没有任何感觉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她变得更加清丽脱俗,以前的叶玺棠就像是温室中的小白花,纯情简单,会让人有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但现在,她宛如水仙般立於池边,既不靠水也不靠山,自成一格。
原本有点婴儿肥的脸蛋转变为细致的鹅蛋脸,却仍然看起来像个十八岁的少女,一双大眼带著清灵及自信,娇小的身躯依然凹凸有致,以目测,上围更是比之前丰满不少。
其实,他心底多少是激动著,但他不想显露出来,因为她是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她不是单身,再者,当年的心伤依旧在,怎可能说忘就忘?所以他表现得像是彼此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而已。
时间就在二个人各自想法中溜过,蓝羽提醒著谢暻刃该是回公司的时候,於是四个人前後走出会议室。
走在後头的叶玺棠撇见走在前头的蓝羽的一只纤手扯著谢暻刃的衣袖,她胸口抽了一下,也就忘了要小心脚下的门槛,鞋跟就这麽地被硬生生地勾倒。
〝啊──″饶是想要故作镇定的叶玺棠也下意识地发出低叫声,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高跟鞋还松脱掉在一旁。
小妍也跟著主管发出叫声过後,脸露担忧地问著〝叶总,没事吧?″,边伸出双手想要帮忙拉起坐在地上的叶玺棠。
唉呀──真是有够丢脸的!
叶玺棠小脸涨成粉色,抬起头就望见谢暻刃转过头来,他眉头微蹙,一句话都没有说,这让她感到心痛,咬咬粉唇後,牵起嘴角淡淡的笑容回答〝没事。″
然而,她想要顺著小妍的拉力起身,却发现左脚踝传来刺痛,根本使不上力,但她不想要在他面前如此难看,尤其是他身旁还有一个优秀的女人,於是硬撑出力,即使痛,她也不能软弱。
〝别动。″谢暻刃开口,语调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一眼就能看出小女人已经扭伤脚踝,却还不知死活地想要站起身,而且她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
长脚一跨,他单膝跪下,大手把她拉进怀中,轻易地将柔软的娇躯给横抱起,对著蓝羽及小妍道〝Ling,你到楼下等我,另外,你们有冰敷袋吗?″
蓝羽见到男人的举动时,瞳孔一缩,心里明了他对ECLAT总监态度的不同,媚眸瞪了他怀中的叶玺棠後,维持著优雅的姿态走下楼去,而小妍偷笑著去找冰敷袋。
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叶玺棠一颗心彷佛都要从喉咙跳脱出来,耳根暖烘烘的,二只小手不知放哪,只能顺势揪贴著他的西装外套,即使没有直接碰触到他的肌肤,却也能够微微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的气息浓烈的包围住自己,熟悉的清香味扑鼻而来,其中还带著烟草味……怎麽会有烟草味?
〝ECLAT有休息室吗?″谢暻刃垂眸问著,看著她虽低著头,可二只白皙的耳壳染著嫣红,诱惑著他张口啃吮。
被他的嗓音给打断思绪,叶玺棠抽回思绪,抬头回应〝有…在三楼……″
这麽一抬头,她才发现自己跟他的距离好近,只要他再低下面容几公分,他们的鼻尖就会相互碰触到,然後他的唇可能就会贴上自己的唇,她向往被他掳获的感觉,她……
天啊!她满脑子浮现邪恶的想法,使得全身都发烫著,脸颊更显红润,像是一颗可口的水蜜桃般,体内情热涌现连带让她不自觉地伸出粉舌舔过乾燥的唇瓣。
黑眸定定地盯著她精致的小脸瞧著,当那可爱的舌尖扫过嫣红的唇时,下腹一阵骚动直窜上脑门,他很想直接张口咬住她的粉舌肆虐一番。
二人不约而同地别开面容,暗自深呼吸著,以平息那股强大的欲望。
没想到六年不见,她对他的影响力超乎他自己的想像,他以为自己可以镇定地处理,但当掌心摸著她时,就像是有著不能抗拒的磁力般吸引著他,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谢暻刃抱著叶玺棠往三楼走了上去,来到休息室时想将她放下在床边,却被她的小手给缠绕上脖子,他装作冷漠地问著〝叶总监,不下来吗?″
〝不好意思…我……我…觉得冷…″她胡乱想个理由且小声地说著,原本不应该这麽做,但双手就控制不住地搂上了他。
这麽一环上,让他身躯微僵,心湖却掀起惊涛骇浪,忍不住想著是不是她对自己仍有情意?但又想到六年前的那幕,他暗笑自己没长进,还是傻子一个。
〝……″他无言地看了她一眼,最後软了嗓音道〝先放下手吧。″
听从他的话语,再怎麽不想,叶玺棠还是乖乖地收回手,被他放落在床边,屁股沾到床面的那刻,她还在叹息路程之短时,他的西装外套就批上了自己的身上,让她抬起错愕的眼神看著他。
被她看得有些发窘,谢暻刃咳了咳,低声地说〝别感冒了,你最讨厌看医生的。″
顿时,水灵大眼浮起薄薄的水雾,她用力地眨掉後,甜笑著回答〝谢谢。″
其实……他还是关心著自己,对不对?
其实……他并不是都没有感觉,对不对?
其实……他并不完全讨厌她,对不对?
老天爷,她可以这样想吗?想他依然是那个喊著她「喜糖」的谢暻刃吗?
☆、chapter 67
男人单膝跪在叶玺棠的面前,大手握著她小巧的裸足并抬高检查,一双好看的浓眉不禁微微纠结著。
感觉到他的掌心贴著肌肤,烫热的体温传递而来,她心跳强烈地漏了一拍,并开始急速地跳动著,这让她都怀疑起他可能听见自己的狂躁不安。
〝脚踝都扭到了,还要逞强?″谢暻刃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口气带著责怪,那处已经肿得比原本大上一倍多,她却还想硬撑著。
这女人哪里有问题?都不觉得痛吗?
一听见他的质问,让女人一怔,随即别开眼眸,小声却夹著倔强回答〝我……我…才没有逞强……″,她怎麽能说是因为蓝羽在旁看著,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想露出懦弱的一面。
〝你知道小木偶吗?″他眸光含著戏谑,唇角轻往上勾,大手依然握著她的脚,只不过她的肌肤太过於滑腻,让他下意识地轻轻摩搓著。
她真的变得比较好强,以前的她是不会硬逞,在他面前总是很坦白,但现在却学会了口是心非,是吗?!
小木偶?怎麽提到了小木偶?
他的手劲虽轻如鸿毛,可是她仍然感受的到他的举动,使得她脑袋开始摊成泥糊般不能思考,当然对於他的问话更是没心思去猜。
〝嗯……不清楚……″叶玺棠面露困惑,大眼眨呀眨地望著他,噘起粉唇回应著。
女人低低地单音带著娇娇的性感,一脸无辜可以任人欺负的模样,谢暻刃盯著她那二片水嫩嫩的唇瓣,像是被下了咒语一般倾身靠近,缓缓地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得她与他呼吸交流著相互间的空气。
就在唇与唇要贴上的瞬间……
〝叶总,冰敷袋……啊…俺sorry~″小妍兴高采烈地冲进休息室,却没想到竟然撞见ENGRAVE的总裁与自家总监正要玩贴贴乐,吓得她转身想要逃离此地。
这麽一声惊叫,也够让谢暻刃及叶玺棠自粉红色暧昧氛围中抽身出来。
谢暻刃回过神,马上镇定地叫住对方〝等等,留下冰敷袋。″,他可没打算让女人的脚踝继续肿成像米糕一样。
〝喔喔……对对…俺sorry~俺sorry~″小妍尴尬地裂嘴笑了几声,将手中的冰敷袋递给谢暻刃後,又补了道歉,然後匆匆逃也,可她心里可是很奸诈地偷笑著,就像记者直击明星偷情般兴奋。
此刻,叶玺棠真恨不得送给小妍一记爆子栗,哪时不进来,偏偏挑她正要与他亲亲的时候进来!
你看看,把谢暻刃的感性都吓得跑光光,这下又恢复到理性的模样,她真想哭奔给黄茵茵看!
大手将冰敷袋按在她的脚踝上,他暗自懊恼刚刚差点犯下的大错,水色唇办也抿成一条直线,不发一语。
这……叶玺棠察觉到男人有越发紧绷的趋势,怕他接下来会更刻意地拉远彼此的距离,所以装作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地问〝你刚刚还没把话说完,问我小木偶做啥?″
他抬起俊容,再度迎向那娇俏的小脸,心中又暗叹自作多情。
经过刚刚的举动,他「草」心已经大乱,却没想到她依然沉稳了得,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让他不知道是该佩服她,还是嘲笑自己先。
〝说谎鼻子是会变长的。″谢暻刃淡淡地说著。
〝啊……你……讨厌。″叶玺棠听了先是一愣,後来才想到他说自己逞强,自己又否认,却是被他明眼看出来,还用小木偶来点出她的谎言。
那二个字「讨厌」说的带娇又带羞,语调软软柔柔的,惹得他心尖本要极力撑出的硬姿态又即刻柔软下来。
遇到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出去国外待了这麽多年,形形色色的女人他见过太多,就是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如此在意,如此容易心软,如此克制不住自己要欲亲芳泽。
看来自己是不能够再久留,否则等会自己会做出什麽後悔的举动都不能预测!
於是,他低声地交代〝你自己再冰敷一会,明天就热敷,才会好的快,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说著他将冰敷袋交给她,接著站起身,黑眸扫过披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
这下叶玺棠只能咬咬唇瓣,脑袋空空的,想不出一句可以再挽留他的理由,因为楼下还有蓝羽正在等著他回公司。
〝好……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吗?呃……如果契约有什麽问题,我能够问你,总裁那边我也才好交代…″她说完,感觉手心正冒著薄薄的汗,她怕他会拒绝,怕他会叫她去找蓝羽,她也知道用这理由要手机号码是件颇蠢的事情,但她不想再跟他断线。
一如当年,那怎麽拨都不会通的电话号码,让她无助许久许久。
如今,她好不容易才又遇上他,她怎麽能够又让他硬生生地自眼前走掉?!所以,说什麽她也要留下他的手机号码。
轻轻地挑起眉毛,谢暻刃淡笑著回答〝也许你问Ling……″,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玺棠给打断〝我想问你,你不是最後签定合约的人吗?你才有那个power!所以…所以把手机号码留给我。″
说完,她的脸蛋浮上柔美的粉色,大眼里头盛著坚决,似乎他不答应,她会跟他执拗到底。
谢暻刃盯著她瞧,微启的双唇挤不出一句话〝……″,最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才又说〝把你的电话给我。″
当她说出一连串的号码,他滑开手机快速地按下数字,最後选择拨打,三秒後,她的手机响起。
〝这样你就记得我的电话了。″男人切断手机,让那道优美的铃声中止,室内又恢复了宁静。
〝嗯…有问题我会再跟你联络的。″叶玺棠开心地笑著,笑得眼睛弯弯,又带著点点雾光,就像期盼物品已久,终於等到的孩子般傻气。
她这是何苦呢?既然已经选了邢梓墨,又为何要与他再有所交集呢?他不懂,不懂她的心思到底是要捉弄他,还是另有意图?
他无言地望了她一眼後,开口道〝我必须离开了,我的外套……可以还我了吧?″
将西装外套给拿下来,让他穿上,他说了简短道别的话後,消失在休息室,叶玺棠呆呆地看著手机萤幕的号码,一颗泪珠滴落下来,那不是伤心的眼泪,而是欢喜的水珠。
终於,她终於又能够再次与他相遇,这是老天给她的机会吧?!让她可以找回他,所以这一次,她绝对绝对不会再放开他的手。
走下楼的谢暻刃被小妍用暧昧的目光送走,但他并没有任何在意,只因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馨芳味,那是叶玺棠身上的味道,清香舒畅,使得他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Mars,什麽事让你开心?″蓝羽瞥见他面容上少见的微笑,从她认识他以来,他不会有这种温柔的笑,这让她更加意识到叶玺棠的存在是危险的。
〝没什麽,走吧。″谢暻刃摇摇头,拒绝说太多关於自己内心的事。
学生时代,是他缠上她,彼此才有所交集,而今,是她缠上他,让他有些意外!
这个小女人,他该拿她如何是好?是逃离?是静观?是推拒?又或者是接受?他得要再想想!
☆、chapter 68
黄茵茵甫踏进自己的公司,满天的八卦消息就迎面砸来,没想到自己竟然错过了最精采的片刻,真是扼腕!
ENGRAVE的总裁竟然收服了自家痴情的叶玺棠大小姐,让她禁不住好奇到底对方是哪号人物,听说跟她们读的是同一所大学,凭她的印象还真想不出是哪位仁兄,该不会是个隐藏版人物?!
凹凸有致的身躯扭啊扭的,扭到了三楼的总监办公室。
站在门口向里头望去,黄茵茵忍不住微眯著眼眸,看著那位美丽的女人坐在画桌前一动也不动。
现在是在演哪出戏?是见到蛇发魔女而变成了雕像?
那位仁兄真有这麽魅力迷人过人?有木有啊?
〝小姐,现在是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时间吗?″黄茵茵走近画桌,一屁股往桌面上坐去,毫不在意是否压到了某人心爱的绘图工具。
通常这时候,叶玺棠会尖叫起来,在黄茵茵的腰上猛戳几下,以维护自己的财产,那可是价值不菲的物品,但……预期的叫声竟然没有响起。
太太太诡异了!
听见好友的嗓音,叶玺棠才回过神,侧著小脸,双唇微启且眼眸眨了眨,明显还处於神游状态,惹得黄茵茵伸出纤指朝她的脸颊用力捏了一下。
〝啊……很痛耶!″叶玺棠拍开那只做恶的小手,皱著眉头,捂著颊畔缓和疼痛,眼神满满的指控,却没让黄茵茵感到有罪恶感,还让好友凉凉地补了句〝呦~春神来罗~瞧你想著刚认识的男人想到出神咧!″
叶玺棠煞时红了小脸,有些结巴地回答〝茵茵…那不是刚认识的人……他回来了……真的…″
原本黄茵茵还不甚在意,直到「他回来了」这四个字,才让她猛然一顿,睁大眼睛看著叶玺棠,嘴里重覆著〝他回来了?……你是说…谢团长?!″
挂著一抹甜笑点点头後,叶玺棠又突地好心情换上阴雨,嘟著嘴唇叹了口气,呈现全身没冲劲的状态趴倒在桌面上。
於是,黄茵茵赖著不走,逼著好友将今天签约的状况给从头描述一遍,当然连二人暧昧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茵茵,好不容易又遇到他,可是他身边有个能干又漂亮的总监,我想找他…又怕…″叶玺棠左右摇摆不定,她心中怕的事情就是谢暻刃已经有意中人,又要去介入人家的感情,这不就变成第三者吗?
〝你怕啥?我给你撑腰!谁比得上我家的玺棠?你给我去追,我就不信谢团长就真的这麽薄情!哼!″黄茵茵口气坚定地回应,颇有那位ENGRAVE的总监硬要从中作梗,她就找对方干架去的架式。
认识谢暻刃以来,叶玺棠从来也不觉得他薄情,可是…可是…现在他对她的态度明显得冷淡,连话也变少了说,所以让她想很多。
不过,黄茵茵说要帮她撑腰,不追,不试,怎麽知道结果,是吧?!
〝所以,小姐,你要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厚脸皮!″黄茵茵双手握拳,认真地盯著叶玺棠叮咛著,以她了解,这女人脸皮薄薄的,还没跟别人抢就投降,这怎麽可以呢!
愣愣地「啊」了一声,叶玺棠心里明白黄茵茵这下是要送佛送上天,想要不说好也难呀~
===
谢暻刃与叶玺棠再次相见已经是一个礼拜後。
在ECLAT 四楼空间中,专门设计做为摄影棚的场地就占了三分之二,原因很简单,就是能够依照自家的风格去装饰出要的调性,而且ECLAT从来不用名模打广告,反而用自己的员工去营造知名度,这是ECLAT跟其他珠宝品牌相比凸显出来的不同点。
当谢暻刃走进摄影棚时,望见在前方不远处的叶玺棠,她正专心地帮小可化妆,此时的她浑身上下散发著精明干练的气息,手中的粉刷仔仔细细地落下妆感。
他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马上被迎面而来的黄茵茵给逮住,且被迫聊了许多话题。
〝叶总…Mars…先生…来了......″小可微张著小嘴,在叶玺棠拿著唇笔勾勒著唇形时,趁空档挤出字语。
闻言,叶玺棠的大眼扫过周遭,瞧见谢暻刃正在与好友谈话,身旁没有跟随著蓝羽,让她心底有些高兴,但仍然沉住气地将手边的工作给完成。
〝叶总,你跟Mars先生真配,嘿嘿……不过,我好像在哪里看过他,他面熟的很说。″小可贼笑著说,心里正打著小计谋,想著要替上司制造机会。
叶玺棠没有搭话,脸上挂著一副淡定的笑容。
她怎麽能够告诉小可,照片的帅气男人就站在面前,她可不想八字都还没一撇就被揭露置物柜里头的秘密。其实,小可认不出来是正常的,毕竟六年前的他与现在的他差异甚大,不仅外貌改变,连同气质都不同了。
当叶玺棠站在摄影师旁监督品质时,小可也站定在镜头前,与ECLAT企划部处长汪重诚摆出pose,要营造出本次主题「牵动」,
汪重诚就是小可嘴中说的叶玺棠众多追求者之一,长得斯斯文文,帅气指数80分有,从他一进ECLAT就没有停止爱慕叶玺棠,他眼里只有她,可他也听说了她与ENGRAVE总裁的事情。
男女主角来来回回试了好多次,一个小时过去,叶玺棠眉头越皱越紧,因为小可一直没有做到她的要求,她不明白小可今天是哪边不对劲,可就是对不到她要的点,於是,叶玺棠乾脆自己亲身示范一次。
将汪重诚给拉过来,她毫不扭捏地将他的手跨在自己的肩膀上,边跟小可解说自己期望的表情及意图,期间更是将二人的距离拉的颇近,让他都能嗅到她身上的芳香。
一道强烈的视线直射汪重诚而来,他回看,与谢暻刃的目光对上,後者脸上罩著一层寒冰,而且还带有警告的意味存在,这让汪重诚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想他追叶玺棠四年有了,而他ENGRAVE的总裁算哪根葱?凭什麽端出一副「那是我女人」的姿态站在这里!
越想越是生气,汪重诚在叶玺棠回眸望著他时,跨在她肩上的大手转而扣住她的後脑勺,然後一口亲上她的嫣红小嘴,就是要示威给谢暻刃看。
事情发生於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惊呼出声,而一向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保守的汪重诚竟然吻了上来,叶玺棠顿时间呆愣住,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放离开自己。
正确来说,并不是汪重诚自愿放开,而是被谢暻刃给一把勾勒住脖子,无法呼吸而本能地松手,任由谢暻刃拖远离她好几公尺。
〝汪先生,这里是摄影棚,请自重!″谢暻刃放开对方後,冷冷地说著,那股霸气压得人自然地想要臣服及听令。
是不是还好他今天有空可以亲自过来看看合作的现场有无问题,所以才能将这个发情的男人给制止住?!否则搞不好他都要伸出舌头来!
一想到这里他非常的不高兴,但暂时忍住想要发火的冲动,接著缓缓地对著现场的人说〝该继续拍摄,别拖延到进度。″
叶玺棠收起吃惊的情绪,再看一眼小可时,发现对方脸上挂著诡异的窃笑,她就知道,自己被人整了!
☆、chapter 69
拍摄期间,谢暻刃没有再跟叶玺棠说过任何一句话,只是全心地投入且控场,让进度顺利在预定的时间内结束。
偷偷望著男人始终紧绷的俊脸,她没敢主动开口与他说话。
这样冷然的谢暻刃是她所不认识的!
一丝恼气暗暗在心底盘旋,使她不禁气自己方才没有立即推开汪重诚,还任对方在自己的唇上亲吻,为什麽幸运之神没有与她常在呢?!
当拍摄结束的时候,汪重诚马上走到叶玺棠身旁,口气充满歉意地说〝叶总,刚刚是我不对,所以,今晚我请你吃饭赔罪。″
〝啊……赔罪?!呃……我想……″叶玺棠惊愕地看著斯文的男人,没想到他竟然在谢暻刃面前又出这一招。
如果她接受,就刚好正中汪重诚的下怀,因为他约她不下数十次,但都被她给回绝掉,这次用赔罪的理由,的确是让她有点难拒绝,而不接受,似乎又显得她很心胸狭窄,对方有诚意要弥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於是,她尴尬地思考要怎麽说才能够全身而退。
而这个迟疑让汪重诚以为她不好意思,让谢暻刃一把火从胸口窜烧起来。
〝叶总,不需要想,就给我这个机会。″汪重诚挂著一抹笑容,还想著老天爷真是站在他这边,这次铁定可以约到叶玺棠,接著他双手拉起她的小手包覆住,露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我……″叶玺棠轻咬著唇瓣,正想抽出被握住的手,谢暻刃就二三步并成一步走到她面前,将汪重诚给扳过来,一拳揍在汪重诚的腹部上,惹得对方闷哼一声。
〝汪先生,别随随便便做出性骚扰的举动。″谢暻刃附在汪重诚的耳边,寒气逼人地说著,眯著黑眸瞪著他,又补充道〝这次是给你警告,下次力道可是五倍重。″
听得汪重诚脸色铁青,双手抱著肚子,感觉自己的颜面尽失,在喜欢的女人面前竟然被另个男人教训还回不了手,简直是丢人现眼,於是不发一语,头也不回地离开摄影棚。
叶玺棠见到如此窘迫的场面,自然抬脚想要追上汪重诚,安抚下对方,却没想到谢暻刃比她动作更迅速地扯住她的手臂,不顾周围人们的眼光,拖著她往外面走去,对著黄茵茵丢下一句〝黄总裁,借用你们家休息室。″
〝哈~好啊~请便啊!″黄茵茵老神在在地回答,等到一男一女消失在现场时,才对著小可比起大拇指说〝小可,做的好啊!″
此时,小可却很紧张地哭丧著脸问〝总裁,叶总会不会秋後算帐?″,她没有料到小小的恶作剧却演变成争风吃醋加拳头伺候,不知道汪重诚会不会掐死她?而叶玺棠会不会开除她?她非常喜欢这里的工作环境,还不想走人啊!
〝放心,总裁我顶得住你,哈哈哈哈~″黄茵茵得意地大笑著。
还好今天没有跟富家少爷出去吃饭,否则哪有机会看到这出戏码,瞧谢暻刃火气都上来,她就不信他能够淡定多久,不过,不晓得叶大小姐能不能够hold得住谢暻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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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被拉著从四楼下到三楼的休息室,叶玺棠走得颇辛苦,毕竟她脚踩高跟鞋,而谢暻刃步伐较大又没放缓,让她走得歪歪斜斜。
〝暻…Mars……他…他……″叶玺棠进到休息室後,有点小喘地说著,还记得他现在习惯大家叫他Mars,因此差点脱口而出的中文名又硬硬地转成英文名。
谢暻刃长腿一伸将休息门给用力踹上,双手箝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压在门板上,没有收缓的力道使得她的背遭受到不小的冲击,背部泛起一阵疼意,引得她低声叫著〝啊……你放…..″
〝门而都没有!你就这麽爱到处勾引男人吗?″谢暻刃直接强势地截断女人的话语,强健的胸膛压上她的双峰,漂亮的桃花眼带著点点火花跳动。
什麽?!
他为什麽这样说她?!
她哪里爱到处勾引男人!明明是他身边有个妖娆的女人黏著他,她都没有说话,现在反倒是他跑来定她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你…你放开我!″叶玺棠抬起双手使劲地推著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大体魄,气愤地命令著。
谁怎样说她她都无所谓,就是他谢暻刃不能无理地定她罪,不能这样说她!
女人没有为她自己澄清,让谢暻刃认为是她默认了,加上这番反抗的举动惹得他更加怒气横生,原本掐著她肩膀的大手变成箝压住她的双手在门板上,并且恨恨地质问她〝面对我就不行?而那个男人你就这麽爱,还想追上去?″
〝胡说……″叶玺棠被男人的非理性说词弄得气呼呼的,正想要说些捍卫自己清白的话语,就被他给堵住了小嘴。
真的受不了再从她的口中听到自己不想听见的字句,於是一股冲动淹没了他的思考,直接低头吻上二片思念已久的粉唇,也想要藉此覆盖掉别的男人染在她唇上的气味。
这个吻很霸道,很野蛮!
谢暻刃张口狠狠地吸吮著软唇,又咬了她的下唇惹得她因为刺痛而更加地挣扎著身躯,淡淡的腥甜味在她的口中散开来,她知道那是血的味道,所以她想要开口叫他停止,他却趁机窜入她的口中,粗鲁地搅动且追逐著她的粉舌,引得她倒吸一口气,顿时,方寸大乱,只能让他更放肆地吻著她。
软舌被他给缠上,拖出小嘴使力地吮吸著,麻疼的波动自舌尖扩散到全身神经,抽走她的力气,而彼此的津液自她无法闭上的唇瓣角落溢流下来,伴随著她的下腹骚动起来的情欲,以及他散发出强大的侵入气息,让她极度迷乱。
〝唔……″叶玺棠忘了先前的抗拒,忘了谢暻刃扣给她的帽子,只顺著体内的渴望走,主动地回应他火辣辣的亲吻,修长的右腿更是勾上他的长腿上下地磨蹭著,唇边流泄出来的是娇媚的哼声。
耳边传来她的单音,就像是女巫的毒蛊般诱惑他继续爱抚她,因此他吻够那张芳口,满意地见到红肿不已後,他往下啃咬,舔著细腻的雪颈,而跨间的男物已然硬挺勃大,便贴著她的私处微微使力撞击且磨擦著。
〝嗯……暻刃…我要……″叶玺棠已经管不住自己的理智,全然放空自己的脑袋,说出自己最深处的需求,叫著许多年已经没有叫出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