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14

顾萌萌: 精液有毒 15 - 28


第15章 宴席上当著眾人偷偷自褻还不够,居然要去假山后野合!


宴席就在庭院的小榭中,现在正值初春,百花盛开,一边赏花一边吃酒,好不美哉。

只是却可苦了顾添了,他在座位上怎麼呆著都觉得彆扭。他底下的两个小嘴吃著那玉势,自己又在座位上一顶,把玉势往他深处推了又推,好巧不巧的就顶在了他骚点上。

他总觉得他穴里冒出的水已经将他的褻裤打湿了,还好是这样坐著,如果让他起身,他岂不是裤子湿噠噠的,如同尿了一般?

那两根东西可真磨人!尤其是还在上边被刻意地雕刻上了字画,自然不是那麼光滑,只要他一动,玉势就会磨上他媚肉,将那份难熬和酥麻又加重了。

顾添强压著穴里的瘙痒,努力挺直了身子,木在那里听著其他人高谈阔论。他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了某处,他可真的会不管不顾地浪叫起来的!

顾添不由得向那个罪魁祸首撇了撇,他就坐在自己的左手边,和父亲客套著寒暄。

“老夫已经在这里做了二十餘年的知府,也算是见多识广,不知这玉佩,慕容公子可见过?这是老夫的一个友人所赠,说是价值连城,可是依老夫看,这也就是一普通物件,还请慕容公子帮著老夫过过目。”顾知府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了一块玉配,那玉佩通体白亮,毫无瑕疵,看上就是一稀罕物,他的為什麼说不值钱呢?

顾添总觉得今天的事怪怪的,他一边和自己的穴里的瘙痒做抗争,一边东想西想,脑子都要糊涂了。

可是那慕容清远又偏偏说不值钱,还拿出自己所带的玉佩,做了比较,“这是在下一直戴在身上的,你看我这块如何?”

顾知府的眸子沉了又沉,抖著双手接过,看向慕容清远的眼里突然就多了一种敬畏和激动。

老泪纵横。

那两个玉佩一模一样,顾知府盯著看了好一会才说:“好东西,好东西!”

顾添愈发糊涂了,他娘看了这玉佩就开始抹眼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错!就是了!

慕容清远,荣妃之子,当今圣上的大皇子。

他此番前来,就是面见故人,然后寻找他母亲死亡的真相。

彼此之间心知肚明,慕容清远没有正式透露自己身份的意图,而顾老爷只好冲著慕容清远点了点头,表明他已经知晓。

这桌子上仅有四个人,只有顾添被蒙在鼓里,傻兮兮地瞅著其他一脸高深莫测的三个人。

“顾府里如此简单淡雅,好生别致。”慕容清远假装看了看风景,岔开了话题,而那手却趁著他人没有註意,偷偷摸上了顾添的两腿之间。

“呃……”顾添身子猛得僵住,他慌张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父母,身子挣了挣。

疯了麼?这可是当著他父母的面,呜呜……别这样,他,他会受不了的!

“全靠内人好生打理。”顾老爷环视著四周,脸上到这几分自豪,而顾母只好笑了笑。他们俩人就走在顾添的对面,却根本们有发现,心底是盘算著事,自然就没空去註意他家的小儿子,现在脸红成了什麼样子。

那人的手得寸进尺,先是揉著他的大腿,然后渐渐往他的大腿内侧摸去。

“别……”顾添强忍著被男人摸得起了火的身子,赶紧按住男人的手,小声地说了一声。

可是男人偏偏不停手,反而很是坏心眼地用手指捏上了顾添已经微微起立的玉茎,“恩……”顾添咬著嘴唇,双腿抖著,攥紧男人的手,想把那在自己玉茎的龟头上不断磨蹭的大拇指掰开。

但是只要他绷著身子一用力,那已经顶上他骚点的玉势就会在那点上顶了又顶,不断地摩擦上他的穴壁,让他湿得不能再湿了。

慕容清远一边和顾知府和顾夫人说话,一边继续挑逗顾添,在他的龟头上磨蹭完了,两个手指头便夹著他的肉柱一擼,顾添恩地一声,在座位上惊得弹了起来。

“添儿,你怎麼了?”顾夫人好生奇怪地问,“在客人面前大惊小叫地成何体统?还有,你脸怎麼红著这个样子了?”

“有,有虫子,”顾添比划了下,然后慢慢地往下走,“喝了酒,自然,自然要脸红的。”

顾夫人好奇张望了下,哪有什麼虫子?然后摇了摇头,她这个小儿子被惯得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

那玉势因為他刚才的动作,太快太猛,都滑到了他的穴口,呜呜,要掉出来了。

他只好用力夹紧,赶紧往座位上坐去,就著椅子将那玉势又狠狠地戳了进去。

顾添突然觉得自己上了慕容清远的当了,他现在身子不可控制的发抖,脸上的潮红也愈发厉害,刚才那两个玉势可是直直照著他的骚点戳去的!

穴里面绞紧了,顾添甚至都能感受的那上边刻著的字画,一笔一笔,辗转的花纹一直捻顶在他的最深处。

好热,他的身子就好像突然置身於火海,烧得他心神俱灭。

他开始低著头,咬著牙喘息,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声让坐在他身边的慕容清远也有点心痒难耐。

呜呜……顾添在心里连连叫苦,他现在的身子极度敏感,两个乳尖已经变硬变麻,跟著他的喘息在衣服的内里上摩擦,他将身子弯了又弯,就想让紧贴在他胸口的衣服远离那两点,可是他一动,那两处挺立反而摩擦的更加厉害。

这简直就是煎熬!他整个人都要酥麻了,他假装拍了拍滴在自己胸口上的酒渍,手指用力地在自己的乳尖上一捏,那酥酥麻麻的快感一下子蔓延至全身!

呜呼……不行了……顾添已经似的彻底,他似乎都感受到了那骚水正贴著他褻裤往下流,等下,等下就会落到地上!

顾添惊恐地瞪圆了眼睛!怎,怎麼办?

顾添求助地看向慕容清远,可是那傢伙倒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和他的父亲攀谈个没完。

他痒得要命,再也不能忍受,於是难耐地在座位上挪了挪屁股。

“恩……”座位抵著玉势便在他的穴里晃动开来。

在他的穴里摩擦,拧动,吞噬人心的瘙痒中又带著微微的爽意,这让顾添有点欲罢不能。

他的父母亲就坐在他的对面,而他却做著这样羞耻的事,可是这也是刺激所在,让他有了一种自我褻瀆和放逐的感觉。

他犹豫著,终於将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顾添身子往前挪了挪,屁股只做在椅子上的一边,正好顶在后穴。他不由自主开始就这那一点在座位上轻轻研磨,而他的手却伸向了他的前穴,手指头难耐地摸了摸穴口,往里捅了捅。

“唔……”顾添猛得喘了一口气,眼睛慌张地四处巡视,没人註意他,太,太好了!

他的小腹阵阵热流趟过,顾添抖著手指头,开始试探性地在前穴的穴口上用的力气逐渐加大。

连带著衣料都被他的手指顶了进去,然后丝质的衣料磨蹭上他的穴口,顾添手指头在穴口转了转,真是刺激!

玉势往里被推进了几分,顾添几乎要被自己指奸的忍不住浪叫!

他开始用手指顶著衣料在那充血的肉珠上磨蹭,衣服的纹理能轻而易举地就让那肉珠颤慄,屁股更是顶著玉势动了又动,那饥渴的穴咬著玉势吸允的愈发厉害,一个尽地往那穴里的深处吸。

要到了,要到了……呜呜……就差一地了……

顾添加快了手里动作,咬著牙,抿紧了嘴唇,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将羞人的浪叫倾泻而出。

手指一动一动,快而狠地往那肉珠上抠磨,趁著人不住意,慢慢地抬起了屁股,然后他再大力地一坐——

“嗯哼——”穴里就此痉挛,骚点被戳得都酸酸麻麻。

顾添咬著嘴唇,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小小的那麼难耐,慕容清远听得仔细,也看得仔细,这傢伙自己在这玩得可真愉快啊。

“高潮了?爽麼?”慕容清远往顾添的碗里家夹了夹菜,借机逗弄了一番,随后他却是笑瞇瞇地又说:“多吃点。”说著就又开始往顾添的碗里夹菜。

这一下便把其他俩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顾添刚刚经歷过高潮,眼睛里氤氳著,楚楚动人的样子,脸色潮红,额头满是细细的汗,一手柔弱无力地撑著桌子,那模样太娇羞。

看得慕容清远下腹一阵绷紧,欲火又烧了起来。

不过顾添这个样子,在顾知府和顾夫人眼里,就成了醉酒的模样。顾夫人免不了要责怪,“怎麼喝了这麼多?看看你这脸红的,满头的汗。”说著就要起身,拿著手帕给他擦。

顾添吓得赶紧接过,往自己脸上胡乱地擦了擦,“谢谢母亲,孩子自己来就好。”

然后他做贼心虚地看了他母亲两眼,在心底喘了一口气,还好他们没发现。

“我想赏赏知府大人家的院子,不知道顾公子可否作陪,你我也好吟诗对赋,切磋一二。”慕容清远看著宴席也吃得差不多,目的已经打成,也就起了别的心思,顾添刚才的模样真的想让他不留情面的肏弄!

这慕容清远心里打得什麼算盘,顾添再清楚不过,脸上不由地又红了红,厌恶地剜了他一眼。刚才干什麼去了?现在想起他来了?切,他痒得要命的时候不想办法给他解痒,现在想自己爽,怎麼可能!

但是他父亲大人发了话,让他好生作陪。

又是这句话。

可是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他的父母亲就在面前,他要怎麼办离开?

难道要让他露著半个湿噠噠的屁股,然后,双腿打颤著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羞耻的挪开麼?

顾添有点难為情地看了看慕容清远,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慕容清远就晃著扇子也不说话,看著顾添挑了挑眉,意思就是,你求我啊。

人家没什麼事,可是顾添却踢得自己呲牙咧嘴,牵扯著某处跟著一阵骚动,怎麼太敏感了?顾添有点鄙视自己。

腿肚子都在打颤,顾添就坐在那里也不动身,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顾夫人终於看出来了点现在异常的气氛,觉得自家的儿子貌似和慕容公子有点什麼误会?要不然他怎麼一听让他陪著慕容公子去观赏园子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所以顾夫人便叫上顾知府,就连下人都叫走了,有什麼误会还是赶紧解开的好,以后估计他们俩之间要少不了往来呢。

“都走了,要不要让我在下抱你起来?”慕容清远作势就要抱,顾添吓得赶紧扶著桌子起身,但是双腿无力,他一下子又跌了下去。

眼看著屁股就要重重地坐上椅子,可是谁知,慕容清远伸出双臂,一把搂上他的腰,一手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在了怀里。

“你……赶紧放我下来!”顾添看著还没走远的眾人,在慕容清远的怀里一个劲地扑腾,双脚胡乱地晃著,心想:这人怎麼就这麼大胆?

而且被一个男人这样抱著好羞耻。

“怎麼就这麼不听话?”男人惩罚性地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一下,顾添立马抖了抖身子,浑身绷紧了。

“自己刚才玩得挺舒服啊,可是苦了在下了。”慕容清远故意把顾添往下放了放,正好让他挺立的阳物戳上顾添的臀部。

“你……”顾添被男人戏弄的一阵脸红心跳,当即结巴著就说不出话来,“放我下来啊。”顾添撇撇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脑袋往男人的怀里扎了扎,却突然有想起什麼来似得,快速地抬头恶狠狠地说:“你活该!”

没错!他当时痒得差点就挺不住,向男人求助地看了又看,可是慕容清远就是不理他!

“可是我就是想肏你了,此时此刻,此地,你能奈我何?”男人张狂霸道的样子,让顾添恨得牙痒痒的,往男人胸口上上去就是一口,一边咬著,一边囫圇著说:“我咬死你个不要脸的!”

那人就跟个小猫在他怀里撒娇一样,慕容清远觉得他咬得一点都不疼,反而把他的火彻底咬了出来。

手指往那湿噠噠地那处一阵摸索,然后在穴口用手指捅了捅,里边的玉势立马磨蹭著往里顶去。

“呜呜……啊哈……”顾添立马张开了嘴,溢出阵阵呻吟。

身子怎麼就这麼敏感?这个男人真可恶,就会专门挑他的弱点下手。

“放开……放开……我……”顾添子在男人的怀里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他有点吃不消,穴里的瘙痒再次升腾起来,他又想要了怎麼办?

他得赶紧远离男人,要不一会他坚持不住,又要没皮没脸死去求肏。

可是男人哪里放得过他,抱著他看了看四下无人,脚尖一点,飘到了假山后。

假山上从上往下流著密密的水帘,里边却是豁然开朗,慕容清远抱著顾添便钻了进去。

“你!要干什麼?”顾添慌张的问。

假山里潮湿黑暗,顾添盯著男人在黑暗里发著幽幽亮光的眼睛,那亮光仿佛能吞噬人心,顾添吓得在男人怀里缩了缩身子,他,他不会要在这了肏他吧!野,野合?

“当然是肏你啊,这里好的很。”慕容清远双手把顾添一脱,将他的后背顶在了假山石上。

顾添惊呼了一声,身子没著没落的,双腿晃了晃自然而然地夹上了男人的腰。

这黝黑又阴冷冷的地方,突然就静地可怕,除了潺潺的水声,就是男人粗重的呼吸。

“啊添,你说我怎麼就肏不够你呢?”慕容清远将自己的脸埋在顾添的颈间猛得吸了一口气,真的是放不下了。

顾添脑子却混沌了,肏不够,肏不够,你当我是什麼?沉香阁里的小倌麼?

他突然就生气起来。

而男人却依旧不知晓,狠狠地吻上了他堵著的嘴,然后舌尖撬开他紧闭的齿唇,探了进去。

“唔……”顾添又渐渐觉得安心了,没有缘由地,搂紧男人的脖子,开始猛烈地回应这个吻。



第16章 野合来一发,受受被肏晕,大肉!


分享著彼此的津液,嘖嘖有声,顾添已经忘记了呼吸,只知道追逐著男人的舌头,舌尖点著勾著,然后又快速地逃走,但是男人却舌头一卷,将他的舌根都吸住了。

“呜呜……”顾添哼哼唧唧地,捧著男人的头,被吻得意乱情迷。脑子里轰的一下就炸了,穴里吸著的两根在那磨蹭著,磨得他愈发瘙痒,这隔靴挠痒似得怎麼能让他痛快呢?

“要……快点……”

“进来……进来吧……”

顾添推开男人的头,自己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已经急不可耐地自己褪去了裤子,抓著男人的就手往自己的下身探取,用小猫般甜甜腻腻的声音说:“呜呜……好湿……好痒……不信你摸摸……”

他已经会不知不觉的和自己撒娇了,慕容清远心里顿时变得柔软如水,被搅得波澜云涌,久久不能平静。

他的手上黏腻一片。

男人把那纤细修长的腿拉到自己腰间,顾添再次主动盘上,身子软软地,臀瓣开始夹著男人挺立的那一根不停地磨蹭,性急地恨不得男人立马肏进去。

“你以后只能让我一个人肏!知不知道?”慕容清远霸道又柔情的威胁,偏著头,对著那个软趴趴地耷拉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亲了一口,手往那花穴了探去,在那微微红肿湿热的穴口抚摸轻捻。

“呜呜……好痒……好痒……呜呜……”顾添一边抖著身子一边喘,夹著男人腰的腿使劲地在男人的腰上蹭了又蹭。

耳边是那人低低地哭诉,带著能魅惑人心的娇媚,身子又那麼软软地瘫在自己身上求著,这样的尤物,慕容清远心底当即就没了任何想法,只想把这个人肏死!

手指探进花穴,终於摸到了那跟湿湿滑滑的玉势。

慕容清远著急地想拿出来,可是那穴却咬著玉势不撒口,玉势沾著淫液显得格外的滑,他一捏,那玉势反而滋溜一下顶得更深了。

“呜呜……哼哈……啊……”

男人的手指不断地在顾添的穴内搅动,手指伸进去了一根又一根,又有些性急,恨不得立马把那玉势拿出来,然后自己肏进去。

“呜呜……痒死了……痒死了……呜呜……啊……啊——”顾添在男人的手指的大肆搅弄下,居然被男人阴差阳错地顶上了骚点,顾添顿时尖叫著泄了男人一手。

穴里从最开始的痉挛随后慢慢放鬆,借此,慕容清远手指对著那玉势一夹,一抽,终於把玉势拿了出来。

“来,自己攥著。”慕容清远把那玉势塞进顾添的手里,而且神神秘秘地又说了一句,“等回去好好赏玩,有惊喜。”

脸上红的恨不得滴下血来,还好这里黑黑地男人看不见,顾添羞耻又怨恨地想:这东西不就这麼玩麼?

慕容清远却偷偷地笑了,不知道这傢伙看到玉势上雕刻的字画时脸上是什麼表情。

拍拍他的臀肉,慕容清远托起顾添的屁股,让自己的阳物对準那穴,“要肏进去了哦!”

随后便是腰往上一顶,将阳物“噗嗤”一下子顶了进去。

“唔……恩……”

顾添开始浪浪地叫,假山外是潺潺的水声,将他们交合的曖昧挡去了不少,但是顾添还是只敢小声地呻吟。

那小小的呻吟在这洞穴中声声迴响,却清晰地被放大了。

慕容清远爱极了顾添这样的浪叫,大手掐著他臀肉配合著自己的抽插一个劲地往自己的阳物上撞。

“啪啪”的撞击声不绝於耳。

“呜呜……好深……好大……“男人全根没入没有丝毫留有餘力地顶弄,狠狠地刮过瘙痒的地方,让顾添承受不住地身子颤抖起来,夹著男人腰的双腿差点就没有力气地滑下来了。

男人耸动著腰肢狠命地把顾添往假山石上顶去,整个后背被粗糲的石块撞击地疼得让顾添忍不住拱起身子,拼命往男人怀里扎。

“疼……疼……”顾添被那山石磨蹭得疼了,搂著男人的脖子开始哭诉,“呜呜……疼死我啦……”

那人的皮囊娇嫩的很,慕容清远有些自责,也有些心疼。一手摸上顾添的后背护著,防止假山石再磨顶上去,他的手皮糙肉厚的倒是不怕。

可见现在顾添是他心尖上的人,一点苦他也是不忍心让他吃的,一手托著他的屁股,慕容清远顶撞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弱,在他花穴里横冲直撞,阳物狰狞著,全部抽出,再猛得往里一肏,直接肏到了骚点上,肏得顾添克制不住地发骚发浪,搂著男人的脖子,夹著男人的腰,屁股晃开了。

“好舒服……啊……爽死了……啊……用力……呜呜……要被肏……肏死了……啊……”

穴内的水开始氾滥,从俩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然后湿噠噠地流到男人的身上,居然水多地沾了男人一小腹。

“水可真多,真骚!”男人感觉到了那里湿热的一片,然后又逐渐变冷,凉颼颼地贴著他,不觉得难受,相反的让他越战越勇,就好像吃了春药一样,他要使劲肏!肏得那人為自己留更多的水!

男人的话让顾添觉得羞耻万分,心底一阵埋怨,怎麼就这麼爱逗弄他呢?顾添气不顺地一口咬上男人的肩膀,呜呜地哼唧,不知道是咬还是吻,就那麼用嘴唇贴著男人那块结实的肉,时不时地用牙齿磨磨,然后舌头舔舔,嘴唇亲亲。

可真像小猫撒娇一样,慕容清远偏了偏头,冲那埋在他肩膀上的头亲了亲,又加大了自己的顶撞力度。

“肏死你!肏死你好不好?”男人用尽全力,托著顾添的屁股,耸动著腰肢,将自己阳物送到了最深的地方。

“呜呜……不要……不要……”穴里的媚肉被肏的都痉挛了,卷著男人的阳物吸允,子宫口被肏得发酸发麻,他被肏得受不住了,只好一个劲地求饶。

“啊……要去了……啊……不行了……啊哈……呜呜……”他马上就要高潮了!

慕容清远知道他马上就要到了,於是找準他的骚点,狠狠一顶!

“呜呜……”

那假山洞中又潮又闷,顾添又爽得不行,就在他在高潮到来的那一刻,他直接被肏得晕了过去。

射完精的慕容清远抽出自己阳物,搂著顾添发起愁来,以后要拿他怎麼办?他刚开始就是想逗逗他玩的,可是自己却陷了进去。

而且他也必须把顾添带在身边了,因為凡是和他欢好,并让他射在穴里的人都会不定期的发情,也只要和他继续交合直到他再次射精才可以缓解,如果没了他顾添岂不是要难耐死?

所以他要想个法子,让顾添跟他走。

慕容清远再次皱起了眉头。

让顾添攥在手上的玉势,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慕容清远只好一边抱著昏睡的顾添,一边四下摸索。

那玉势上可有他亲手雕刻上去的春宫图,没错就是从顾添那里偷来的,他俩交合的春宫图。

不知道顾添发现了会被气成什麼样子。

慕容清远愉快地想,最好气急败坏地去找他质问,然后他再狠狠地肏他一顿,肏得他说不出话来!

而且他还打算晾晾顾添,让他尝尝发情的滋味是多麼难捱,然后哭唧唧地去找他求肏,想必这样他以后就离不开自己了吧。



第17章 果真会发情!受受的受难日开始啟程……嘀嘀!


玉势上雕刻的春宫图和他画得可真像啊,顾添好奇地捧在手里看了又看,盯著那玉势上的自己羞红了脸。

骚得没法儿形容了!顾添转念一想,又气得不行,原来偷他春宫图的小贼居然是慕容清远!

可恶!他的秘密都被他发现了!顾添羞愤难当,在床上蒙著被子打了一个又一个的滚儿,滚得自己头晕乎乎地,顾添才终於咬著被角停了下来。

慕容清远这人就像是个迷一样,突然出现在苏州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许久,然后今天又来拜访他家里,父母对他的态度也是古怪的很,看上去颇為忌惮。

他究竟是谁啊?

而且那人还神经兮兮臭不要脸地给他留了纸条说:在今日会颇為繁忙,恕在下不能夜夜与君欢好,若公子发了情,一定要来找在下才是,因為在下的污浊之物有毒,若沾染上了就等同於服了春药,从此以后便会不定期发情,而这解药便是在下,你我只有通过交合,才能暂时缓解,切勿匆忙行事不计后果,若伤了身体,那也是伤了在下的心。

这个登徒子!居然写这麼让人羞耻的话,什麼就做“恕在下不能夜夜与君欢好”

说得好像谁在眼巴巴等著他一样,还有什麼,我那污浊之物等同於春药,会让人发情的鬼话,他顾添才不会傻得什麼都信呢!

最最让顾添恼的还是那句话——若伤了身体,那也是伤了在下的心。

“我呸!不要脸!”顾添骂了一句,摸了摸自己羞红的脸,那里火辣辣的,顾添自己捂著就好像做了什麼亏心事一样。

忍不住将纸上的内容又看了一边,顾添确定无疑,这人不仅鬼话连篇也定是一个调情的高手,要不怎麼会说出伤不伤心这类的轻薄话呢?

还有这几天他终於可以清净了,因為那慕容清远说有什麼要事去忙,哪里还顾得了他?

这话顾添觉得自己说得有些酸,怎麼会这样呢?顾添突然就有点鬱闷了。

果真如慕容清远说得那般,连著三日都没来找顾添,顾添暗自庆倖,又有点鬱鬱寡欢。总觉得那男人是在耍自己,就当是养著玩的小猫小狗,要不怎麼会说不理就不理了?

至於什麼发情,他现在还不是好好的?清心寡欲的,就差出家了。

心里怎就有怨恨了呢?这恨又是对著谁?

顾添越想越糊涂。

但是今日吃了晚饭,一入夜,顾添的身子就觉得一阵阵发热,发紧,那种躁动在他的小腹之中翻滚,辗转,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

恩……

那感觉来的汹涌,让他双腿无力,在那床边已是站不住竟然跌了下去。

“好热……好热……”顾添胡乱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衫,那衣服不知道為什麼让他有种被紧紧勒住的感觉,喘不过气来又觉得有股火闷在了胸口,真真难受。

眼前的景物已经渐渐模糊,他热得仿佛要烧起来了。

索性将那恼人的衣服全部撕扯下去,顾添在床褥上拧著身子,头髮凌乱地披散著,手摸著自己的肌肤从那脖子一直摸到胸,揪著自己挺立的殷红小点,顾添终於浑身抖著从口中倾泄出了阵阵呻吟。

“恩……恩……”

这难道就是发情麼?

顾添脑子里都是男人的话,发情了,就是找他,找他!

偏!偏不!

那穴里的瘙痒已经深入了骨髓一般,让顾添痒得已经没了神誌,眼睛涣散地看著屋顶,一手捏著乳尖愈发用力,一手扯下自己的褻裤,急慌慌将自己的手指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

已经连续三天没有被疼爱的地方,此时已经难耐地微微开了口,外翻的肥美阴唇不停地张合著吐著蜜汁,顾添自己还未撩拨他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插进去——插进去——

顾添岔开自己的双腿,将那两处被爱液滋润地晶亮嫣红的穴口大大地暴露了出来。

然后他再也忍受不住地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



第18章 用你那骚水调粉墨 毛笔play


那湿润的开口,还来不及他自己狠狠地褻玩就已经湿得不能再湿,滴著淫靡的液体,在手指一插入的瞬间就紧紧吸允住,贪婪地包裹著,蠕动著。

“唔……啊……”顾添发出了一声嚶嚀,“呜呜……好痒……”

那瘙痒没有因為手指的抽插而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更加让他难以忍受了。

“快快……呜呜……啊……”

“好难受……好痒……”

三根手指已经都被顾添插了进去,弯曲著不停地在小穴里搅弄,扣著让他闹心挠肺的痒点,可是那瘙痒就好像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摧毁了他身体的每一条脉络。

那痒密密麻麻,越积越密,顾添被折磨地浑身上下泛起了不正常地潮红,赤裸在外的肌肤滚烫又泛著莹莹水珠,汗津津地样子。嘴里咬著被角呜咽,脖颈上因為难耐而绷起条条青筋,他尽可能地把自己的手指往那瘙痒的穴里插,但是看上去一切都是那麼徒劳。

“啊……受不了了……呜呜……啊……痒死了……”顾添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儘管身上衣衫不整,但是他已经顾不上了,跑进密室,手指哆哆嗦嗦地打开锁头,然后劈里啪啦地开始翻箱倒柜。

慕容清远给他的缅铃还有玉势!他要赶快找出来!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捧著那个匣子,顾添如获至宝,终於找到了!

他赶紧坐在椅子,右脚微微弯曲搭在桌子上,另一腿被他折迭在胸前,这样他的两个穴就可以让他狠狠地操弄!

捏著缅铃凑到了穴口,顾添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他塞了进去,缅铃一进去他的穴里就开始嗡嗡作响,在他的敏感点上不停地震动碾磨,可是,可是这还远远不够!

“恩……要……要……”顾添对男人的那物思致若狂,眼睛已经被情欲染得赤红,雾濛濛地就好像丢了魂一样。

他整个人开始在椅子上难耐地扭动起来,穴里夹著不断震动的缅铃,顾添还不够似得伸出手指将那缅铃捅了又捅,一直震动到穴里的最深处,那骚点都要被震麻了!

“呜呜……呜呜……救救我……救救我……”顾添又将那大打开来的双腿闭合,使劲地将那缅铃按压上让他欲罢不能的点,可是淫水娟娟细流,滴答的椅子上成了小小的一滩,儘管如此,他心底的那份渴望和难耐却越发让他难以忍受。

难道,真的要去找慕容清远麼?

今天的情欲来的汹涌又诡异,顾添脑子里已经朦朦朧朧地终於记起了这件事情,对!他发情了!

去找慕容清远!

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矜持,是谁当初嗤之以鼻来著?顾添可能早已经忘了他曾经自己说的那些话。

顾添颤巍巍地起身,甚至穴里还插著缅铃,双腿颤抖著一接触地面恨不得跌下去,但是现在已经顾及不来了。将凌乱地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从椅子上撑著艰难地起身,然后踉踉蹌蹌地出了密室的门。

“啊……”

那身子软绵绵地根本没有力气,顾添一手拉著自己胸前的衣服抖了又抖,身子也是无力地顺著墙壁瘫软了下去。

他已经浸透最大的力来到了密室门口,可是他却没有什麼力气去找慕容清远了。

顾添只好难耐地双腿交叉在一起磨蹭,脑子里混沌著,也没想出什麼办法。

就在此时,他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顾添瞇著眼睛也不管来人是谁,一张嘴就是一声脸红心跳的呻吟,带著不知羞地祈求。

“恩……好痒……呜呜……救……救……我……恩……”

随后他便被一个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身上炽热的温度,和他如出一辙。

“给我……给……我……要……快点……快点……”

顾添不滚不顾地往那男人怀里钻,脸贴著他的胸膛蹭了又蹭,自己本就不怎麼整齐的衣服,经他自己这样一阵磨蹭,胸前景光马上就一览无遗。

“这麼著急,顾兄是要去哪里?”

慕容清远!顾添心里著实激动了!摸著男人胸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慢慢往下移动,结实的胸膛,凹凸有致的腹肌,然后平坦的小腹……

来人正是慕容清远,他暗中已经观察了顾添许久,掐好时机刚好出现,被顾添那骚浪的样子轻而易举地就勾起了火,但是这次他可不打算轻而易举地给了他。

要不然有些人又要不长记性了。

“唔……要……痒死了……呜呜……”顾添皱著小脸哼唧,手已经迫不及地往男人下身伸去,他现在需要男人粗粗硬硬的大傢伙赶紧肏进他发骚的穴里,否则他真的要被他自己欲火烧死了!

呜呜……已经摸到了!好大的一根,顾添依偎在男人怀里,双手隔著褻裤贪恋地摩挲著男人的阳物,那大大的龟头上好像在往外冒著丝丝液体,将那褻裤的一点都打湿了。那上边狰狞的脉络,到时候一插进他骚穴里,肯定会把让他穴磨蹭得又爽又舒服!

顾添畅想著,手更是快了一步,摸到男人褻裤得边缘,著急地就往下扒。

那屁股还在男人托著他的手上一个劲地磨蹭,“快点,给我吧……肏进了……呜呜……肏进来吧……”

慕容清远却依旧不為所动,反而是把顾添抱到了密室的桌子上。

身子突然离开了男人蓬勃有力的身体,手却不依不饶地拉著男人的褻裤,顾添急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给……给……我给我……呀……”

慕容清远攥住顾添的手,用力地将他拉离自己的褻裤,那褻裤不堪重负地“刺啦”一声被撕扯开,而男人又故意将外袍卷在腰间,那直挺粗硬的大傢伙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顾添的眼前。

“这就是你那专门用来画春宫图的桌子?”慕容清远面色依旧,晃著自己的阳物暗暗打量,上边笔墨纸砚样样齐全,刚好桌子也够大,顾添躺在上边正好。

“是……是……”顾添吞著口水,眼睛随著男人阳物的晃动而流转,他真的好像吃进去!然后让他疯狂地搅弄自己的骚穴!

“给我……”顾添躺在桌子上,索性将自己本就凌乱的衣衫彻底脱了个乾净,双腿敞开,露出那早已被他褻玩的红肿羞耻的入口。

慕容清远看了一眼,真是诱人,赤红的穴口滴著美味的汁水,真想让人忍不住去品尝。

但是他今天的目的是要好好地去驯服这个不听话的。

“那我们来作画如何?就画我们这一次的交合?”慕容清远也不看顾添什麼反应,拿了毛笔,开始调粉水。

慕容清远拿著毛笔用那坚硬又柔软的狼毫毛,轻轻地往顾添花穴的穴缝上扫了扫。那里的水可真多,不用岂不是浪费?

“啊哈……好痒……啊……啊……痒死了……”

顾添身子当即一阵颤慄,那花穴里的缅铃像是受到了感召一样,震动得更加欢快。

慕容清远一下一下地在那上边来回扫动,然后又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拨开,找到了那颗隐匿其中的小红豆。

刺硬的软毛一划过,顾添就尖叫著尿了,“啊——啊——不行了——呜呜——”

淫水倾泻而出,慕容清远开始就著那淫水调粉墨了。

这男人只是这样轻轻地逗弄,居然比他自己剧烈地发洩更加刺激,顾添爽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在大大的木桌上敞著双腿,流著水,抖个不停。



第19章 在你的身体上画个春宫图,一边被画一边被肏


“要……要……痒死了……呜呜……”顾添呻吟著想从桌子上起身往男人怀里钻,但是又被慕容清远一个大力给推了回去。

“这麼性急干什麼?等会我还要在你的身体上画张春宫图呢?”慕容清远手指捏著毛笔调好了粉墨,望著顾添急慌慌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成就感。

他就是让他為自己发疯,想要他想的发疯!

顾添此时就像在沙滩上乾涸的频临死亡的鱼一样,长著嘴巴无助地呻吟,眼睛里期期艾艾地望著男人,软弱无力的手在自己的身子上胡乱地抚摸,见男人根本没有丝毫的动容,他心底陡然升起了一种委屈。

说好的发情了就去找他的呢?人来了却不给,一点也没有诚信!

顾添开始疯狂地在桌子上扭动身体,手指在从自己的胸口一直沿著凹陷的背脊滑去,直到抚上那圆润雪白的臀瓣,他才在桌子上侧著身子停止了扭动,将那诱人挺翘的屁股对著男人,脑袋微微向上抬起,瞇著眼睛,故意发出一声声魅惑人心的呻吟——

“恩……啊哈……好像要……呜呜……插进来啊……”

“穴里……穴里……好痒……”

一边呻吟著,他又特意伸出两更手指慢吞吞地插进了自己的穴中,然后抽动手指,夹著那震动的缅铃开始尽情地肏弄。

皮肤上的汗液覆了一层,在暗室幽黄的灯光下显得润湿而又极尽挑逗,加上他故意发出的羞耻浪叫,那撩人的动作,简直比那沉香阁的小倌都要骚浪的多。

他在故意诱惑男人,慕容清远看得清楚,心底里憋著火,暗暗道:看我一会不肏死你!

但是现在,慕容清远就向逗弄自己的宠物一样,要恩威并施,不,要等到他馋极了才给点甜头,这样这恼人的猫才能记住他的好。

将他那故意扭得千回百转的身子扳正,顾添冲著男人舔了舔嘴唇,“唔……”

要……要肏他了!顾添著急地将他的双腿叉开,露出娇羞的穴,但是男人却视而不见!

怎麼可以这样!他已经做到著地步了,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脸面地在求肏,难道还不够麼?以前都是男人撩他,而他只要哼唧著求上两句男人也就给了,今天是怎麼回事?

顾添有点恼羞成怒!他那穴里那麼痒,他,他那麼低贱地求,从小倌馆上偷窥学来的演了个十成十,男人怎麼可以这样!

好丢人!顾添现在又羞又燥,恨不得一头撞死,对男人很是怨念,一边堵著嘴,一边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真的没有脸面了,更让他觉得丢脸的是,他都做到这样了,男人居然没有给,这不就是明摆著糊弄他玩呢麼?

脑袋晕乎乎地,顾添居然也想了这麼多,捂著自己的眼睛,憋屈地都要流泪了。

“你平时都是这样作画的麼?”

慕容清远捏著毛笔在顾添敏感的身体上画去,先是那殷红硬挺的乳尖,被湿硬的笔毛一划,顾添顿时身子一抖,又浪叫开了。

“啊——呜呜……快……快……这边也要……”

又痒又麻的感觉从乳尖上那一点快速地涌向他身体的四面八方,顾添刚才还有些赌气的身子,立马变成软软地一滩,他向上挺了挺身子,妄想那个被冷落的一方也能得到快乐,索性抓过那毛笔就往另一处乳尖上戳。

暗红的朱砂在他的胸前划过了一道艳丽的痕跡,在他嫩白的身体上昭然若揭突兀地刺入慕容清远的眼帘。

果真是个尤物,慕容清远瞇了瞇眼,在这浪荡的身子上作画,居然还有这样的乐趣。

等到他的身子被画得一条条一道道,凌乱又性感的样子,恐怕他到时候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慕容清远拿著毛笔在他的乳晕上打著圈,慢悠悠地,突然大力地往那乳尖上碾压开来。

“啊——”顾添惊得从桌子上弹了起来,瞪著雾濛濛的眼睛,猛喘气。

那一下由最开始的开始疼已经演变成了断断续续地酥麻,顾添胸膛剧烈的起伏著,眼神涣散,两条腿无力地耷拉在桌子下,一个劲的抖。

而那桌子上淫液已经滴答成了一大滩……

刚才,刚才他居然泄了!

“爽麼?”慕容清远问,捏著毛笔的手加大了力度,在那乳尖上不断地旋转著按压。顾添哼哼唧唧地喘气,伸著腿开始去蹭男人的腰。

“给我吧……呜呜……给我……”

作乱的腿却被男人温厚的大手一握,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冲著那脚裸亲了亲,说:“乖,等我们画完。”

“呜呜……呜呜……不要……快……快……”顾添不自觉的撒娇道。

“那怎麼可以?”慕容清远捏著毛笔往下划去,在他的小腹上开始作画,画了一个男人粗粗壮壮的阳物。

他画得极认真,一手画著,另一手在顾添的玉茎上擼动,手指头抵著马口捻了又捻,细细黏黏的晶莹液体吐了又吐。顿时顾添就在桌子上喘得上气不接下去,呻吟声都显得支离破碎。

敏感的小腹肤随著毛笔的划动动而颤抖,那里的肉及怕痒又怕疼,早已经把顾添折磨地要死要活了。

“啊……啊……啊……嗯……恩……”

喉结滑动,吞咽著一口又一口的唾液,一张嘴满是这样淫靡的声响,那缅铃在他的穴里嗡嗡地动得愈发激烈,一阵乱串,骚点,那骚点又被震动上了。

而他的玉茎又在男人手上握著慢慢擼动,两处快感一起袭来,让顾添有中要魂飞魄散的无力感。

爽死他了!

“啊——”顾添一声尖叫,手募得往男人擼著自己那物的手上攥去,而男人就拉著他的手快速地律动了几下,那污浊便从那马眼上一股股地射了出来。

“爽麼。”男人又问,还没等顾添缓过神来,他捏著毛笔便在他那射了精的玉茎上扫了一扫。

“唔……”

惊得顾添的眼睛都瞪圆了,湿滑的小舌抵著自己的嘴唇,身子也浪荡了。

那瘙痒也没有褪去,此时正在饥渴的叫嚣著蠕动著,他好想现在就被男人狠狠地肏死过去!

“肏我……肏进来吧……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啊……啊……救救我……救救我……”身子被男人调教地愈发敏感,而那穴里的痒意就会让他更难过,他惨兮兮地哭著求,拉著男人的手晃了又晃,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以后只能是我肏你!知道麼?”慕容清远拍了拍顾添湿噠噠的屁股,半是威胁,半是诱惑的说。

“知,知道……”

“以后如是再敢当什麼采花大盗,发了情我可就不管你了。”慕容清远揉捏著那粉嫩的入口,慢条斯理的说。

他这是在给顾添立家规,这浪蹄子他再不好好管管,以后还不得怎麼样呢。

“好……好……快……快……给我……”顾添现在不管男人说什麼,他都会答应,欲望的渴求已经让他没有任何尊严了。

“这就给你止骚止痒。”

说完慕容清远便将他早已硬挺的阳物肏了进去。

“啊……进来了……呜呜……”顾添当即就像得到了什麼救赎一样激动,身子也是晃荡开了,一脚在男人的肩头绷得直直的,一腿勾著男人的腰,自己使劲地往男人的身上扭,双手也从桌子上撑了起来,就怕男人肏得他不够深一样。



第20章 呜呜……被人按在桌子上猛肏,怀孕了怎麼办?


“快些……快些……”

顾添迫不及待地一个劲地把自己的穴往男人的阳物上套,他馋了这麼久的东西,终於吃到了,怎麼能不性急?里里外外都舒爽了,那媚肉被顶弄的层层舒展开,上边的每一处瘙痒都挠到了,爽得顾添绷紧了神经,直哼哼。

呜呜,那阳根居然顶著缅铃在肏弄!又戳又震。

顾添眼睛里氤氳一片,看什麼都觉得不真实,唯有自己那穴里的爽感。他不自觉地又加大了腰肢的摆动幅度,晃著屁股让那被阳物抵著缅铃磨蹭上自己的子宫口。

啊……宫口被磨蹭震动得都酸麻了!

被肏,肏开了!

男人一个用力,抵著缅铃在他的宫口上不放,顾添被肏得小腹一阵紧缩,里边突地发了水。

一股股淫液桌子流了下来……

顾添睁著眼睛失神地喘息,脸上满是舒爽到极致的表情,勾著男人腰的腿却依旧没有放鬆,屁股蹭著男人的小腹,恨不得被那人捅穿。

慕容清远自然知道让他怎麼爽,可是此时却偏偏戛然而止,耸动的腰身不动了。

“快啊……快……呜呜……别停……不要……”顾添立即自己勾著男人的要磨蹭开了,小穴讨好地吸允著男人,身子因為穴里的瘙痒而忍不住难耐地抖动,祈求的呻吟里居然带上了不自知的哭腔。

真是急死他了!

“给我……呜呜……快点肏我啊……呜呜……”

这男人可真坏!怎麼突然停了?就是想逗弄他!顾添急了,不管不顾地从桌子上撑起了身子,然后整个人都攀到了男人身上。

双手搂著男人的脖子,用脸蹭著男人的脸颊,顾添紧贴著,在他身上来回来地磨蹭,自然那含著男人阳物的小穴也是不放鬆的。

吸著,夹著,吮著,让他湿湿热热的小穴把男人的阳物刺激得又涨大了一圈。

慕容清远抱著顾添坐在了椅子上,但是他依旧不动。

顾添只好踩著椅子边,自己扶著男人的肩膀,将男人的阳物对準穴口,然后自己使劲地往下一坐,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哈……插到底了……啊……好舒服……”顾添将头抵在男人的颈窝,蹲坐在男人身上,扭著腰肢,快速地上下吞吐起来。

“噗嗤……噗嗤……”让人羞耻的声响从那处发出,清晰地在这密室里迴响,顾添听著身子却愈发的热,自己,自己这样好不要脸啊!

可是他就是想要,想得发疯!

他每一次坐下都是深深地一插到底,恨不得贯穿自己,恨不得让男人粗壮的阳物肏进他的子宫里,然后顶破他的肚子!看自己以后还怎麼骚!

“啊哈……快……爽死了……好厉害……这男根好厉害……”

顾添觉得自己以后可能真的离不开这男人了,他贪图男人给他快感,而且精液有毒这回事看来是真的?

那以后他要天天追著这男人不成?他以后去哪儿,他就得去哪儿?然后一发情就恬不知耻地求肏?

不要……他不要这样……

这麼想著他有些憋屈,凭什麼他就要追著男人跑?

顾添报復性地使劲夹了夹男人的阳物,唔地一声,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叫你坏!叫你坏!

顾添一边就著男人的阳物死命地肏自己的穴,一边张著嘴不停地咬男人,从这个肩膀,咬到那个肩膀,几口下去,男人的肩膀上一溜的牙印。

咬人的习惯什麼时候能改改?慕容清远有点发愁,每次沐浴伺候他的下人都会大惊小怪一番,等到看清这是因為情事所留下的痕跡时,他就会觉得格外的尷尬。

没错就是尷尬。然后他就还偷偷地伸出手遮一遮,但是那奴才偷偷露出的窃笑是怎麼一会事?

慕容清远一想到他那些八卦的奴才们就头疼,索性捞起顾添,站了起来,让顾添跪在椅子上,狠狠地肏了起来。

“你个浪蹄子!”慕容清远啪啪地拍了顾添的屁股几巴掌,将那屁股拍得通红通红,顾添只觉得自己的臀肉都要被男人打麻了,痛里还带著爽,真是舒服死他了。

“快肏死我啊……呜呜……里边要痒……”

跪在椅子上撅著屁股,顾添甚至还用手扒了扒自己的臀瓣,好让男人肏得更深更狠,而自己又拼命地晃著屁股摇,不断地迎合著男人的抽插,那模样真是欠肏。

慕容清远看得眼热,按著顾添的屁股一个劲地把自己的阳物往那穴里顶,看见他空著的寂寞的后穴,当即就拿起桌子上的毛笔插了进去。

那长长细细的毛笔柄,直接捅上了他的敏感点,慕容清远擒著毛笔,在那点上按压,刮弄,又刺又戳。

“叫你这麼骚!肏死你!”慕容清远早已没了平日的温文尔雅,嘴里全是荤话,动作也是粗鲁地很。

“呜呜……肏……死我吧……啊……”

“啊……那里……使劲……啊……恩……”

发丝凌乱地披散著,把他隐忍又快乐至极的脸隐没了,那缕缕发丝随著他的动作而晃荡,飘散,淫荡极了。

男人即使是这样肏弄,顾添还是觉得不够,那穴里的痒一茬一茬地,好像永远都不能熄灭一样,顾添地机械地往男人的阳物上套,小穴扑哧哧地被肏得水花四溅。

忍不住伸出手,摸到了俩人交合的地方。呜呜,粗粗的阳根就插在那里边,一下一下地往里肏,那小穴已经被肏肿了,阳物一插,刮得他的穴口直发麻!

那花核早就肿胀起来,顾添用手指捏了捏。

“啊哈……”正巧男人的阳物在那骚心上一顶,顾添被肏得直接一声尖叫,魂都要被肏没了。

“再深一些……用力……啊哈……好爽……”

被肏得这麼狠,顾添却根本不知足,就像喂不饱一样,一手扶著椅子扶手,一手捻压著那敏感的花核,屁股翘得高的不能再高,吞吐著男人的阳物也是卖力地很,媚肉紧紧咬住,追著不愿离开。

“把你肏死得了。”男人被顾添这贪恋的样子搞得心里欲火越烧越旺,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栽在这人身上。

“给我……呜呜……射给我……啊哈……快……快……”

顾添求地又快又急,想著男人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的穴,一定会爽得让他尿了,现在那穴痒的恼心挠肺,再这样下去,他的穴恐怕就是被肏烂了,他也还是觉得痒。

控制著小穴收缩,顾添一吸一夹,企图能让男人赶快射精。

想不想射精可是完全看自己,慕容清远知道顾添想要什麼,看著那被自己肏的红红肿肿的穴口,哎,真是可怜。

索性就射给了他,把那滚烫的精液全部浇在了他的骚心上,灼得顾添浑身开始痉挛,拼命地喘著粗气,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穴里阵阵收缩,淅淅沥沥地果然被射尿了。

“唔……好爽……爽……”顾添撅著屁股瘫在椅子上许久,才发出这一声呻吟。

等他回过神来再看,他的身后空无一人,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要不是那精液还在从他的穴里往外流,顾添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被鬼给肏了。

那穴因為精液的浇灌终於不痒了,可是指不定他哪天又要发情……

男人走后,顾添整理好自己,想了好多,他以后怎麼办?

精液有毒,看来是真的,男人没有誑他,照这样看来,他以后也离不了男人的身了。

不过这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要是平常人家的还好,他还可以时不时地在发情的时候去求求。

但是男人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辈,以后男人结了婚生了子,他再去像什麼话?

生,生子?

顾添摸著自己的肚子一惊,他在小的时候,家里来过过一个游歷民间的高人,说他这副身子是可以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子的。

他!他被男人肏了那麼多次,每一次都被射了一肚子精,会不会怀孕?

“怎麼办!啊啊啊!”顾添蒙著被子狂吼,怀孕了怎麼办?难道要想一个女人一样挺著大肚子招摇过市?

太丢人了!不要!

顾添想:他要是怀孕了,他就,他就是打掉!

他才不要生孩子。

当顾添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整个人开始惊慌起来,要是怀孕了怎麼办?怎麼办?

而且他有种感觉,疑神疑鬼地认為自己就是怀孕了。

呜呜……要是传出去顾家的小公子是个妖怪居然像女人一样怀孕了,他要怎麼办?

一想到这顾添就坐立难安。

“少爷怎麼愁眉苦展的?我看少爷今天中午也没吃多少东西,特意让厨房给少爷做了碗蟹肉羹,公子吃些可好?”顾福觉得自家少爷今天怪怪地,吃也吃不下,坐也坐不住,想必是出了什麼事吧。

“不吃!”顾添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吃什麼吃啊,他哪里吃得下,看来他是真的怀孕了,连他最爱吃的东西都不想吃了,女人害喜不都这样麼?

愁死他了,顾添皱著一张小脸,愁云惨淡的样子。

不行,他要去看大夫才对,要是怀孕了得赶紧想法子。

他一个大男人堂而皇之地去问自己怀没怀孕,这样会把大夫吓死吧。

那怎麼办?顾添又犯愁了。

他看著自家的丫鬟那花花绿绿的服饰,突发奇想,要不也穿穿这女人的衣服?虽然可耻,但是一次就好,总比他穿男装强吧。



第21章 驾著马车在大街上挨肏 女装play 舔穴play


於是顾添晚上穿著夜行衣,偷偷溜进了丫鬟房,拿上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转身就跑。

但是这衣服怎麼穿?里衫外衫好几件,还有那扣子怎麼系?明显和他的衣服不一样啊?

不管怎样,顾添研究了整晚,终於把那衣服给彆彆扭扭地穿上了,白藕丝对襟衫,紫綃翠纹群……

顾添扯著裙子,看著铜镜里的自己,嫌弃的翻了一个白眼。头饰他也不会戴,胡乱地把头髮一扎,然后又将偷来的胭脂往自己的脸上随意地抹了两把。

呃……那个铜镜里的人是谁?顾添吓得自己差点从地上蹦起来。赶紧拿来纱巾遮了脸,这才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但是这女装衣身紧贴,穿在身上特别的显型,顾添低头看看自己平平的胸,总觉得有些欠妥,只好从厨房一过,顺手拿了两个馒头塞了进去。

拢了拢自己的胸,顾添左右看看没人,飞身一跃从墙上翻身而出,他这个样子打死他都是不敢走大门的。

当在顾家屋顶上的暗哨看见顾添这幅样子时,他差点吓得没从屋顶上掉下去,眼珠子都瞪圆了,平日里骄傲瀟洒的顾簫公子居然穿著女装偷偷摸摸地出了门!他居然还有这癖好!真是难以相信!

不行!他必须赶紧稟告他家主子,这可是大事!

街上人来人往,顾添蒙著薄纱疾步前行,那裙子裹著他的屁股,让他走得好生彆扭,他又不敢迈开步子,只好换著小碎步走得又急又密。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这样匆忙是急著去干何事?“慕容清远扇著扇子一副打算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

顾添捂著自己的脸顿时傻了眼,慕容清远怎麼会出现在这里?是认出他来了还是在街上勾三搭四正好让他碰见了?

要是前者他会羞得没脸见人,要是后者,那慕容清远果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每天勾搭骚扰他还不成,难道苏州城里有些姿色的他都不打算放过麼?

花心!哼!

顾添没好气撇了慕容清远一眼,捏著嗓子学起了女人说话,“公子莫要挡路。”说完脚使劲地往慕容清远的脚上踩去。

慕容清远脚步一挪,没踩到。

“哼!烦死了!走开!”顾添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伸手就要去推纹丝不动地挡在他身前的慕容清远。

“顾公子穿女装的样子美极了!在下心神所望。”用扇子挡住二人,慕容清远凑近了,紧贴著他的身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语气里满是调戏,顾添刷得红了脸,那薄纱似乎都不能遮住他异样潮红的脸,那脸色都要从中隐隐地透了出来。

怎麼办?顾添慌了,慕容清远為什麼认出他来了?他这个样子怎麼能被他看到!啊啊啊啊!

在心底狂吼了几嗓子,顾添打算死不认账,捏著遮著自己脸的薄纱,小心地瞟了慕容清远一眼,强装著镇定,咬了咬牙说:“公子说谁?想必是认错人了吧。”

“哪里会认错,顾公子可是和在下翻云覆雨共度春宵数次之人,在下怎会认错。”把那扇子刷的一合,挑著他的下巴,慕容清远勾了勾嘴角又说:“也不知道这小娘子的滋味如何。”

“你!”顾添急了,一手把那扇子拍开,“不要脸的登徒子!滚开些!”

心底里说不出是什麼感觉,羞愤中似乎要有些彆扭的甜蜜,顾添觉得那男人轻薄的话说得让人脸红心跳的,简直要命。

但是,不管怎样他今天是不会承认自己是顾添的!要是承认了,慕容清远以后还不定怎麼嘲笑他呢!

“公子如此美貌,在下都要把持不住了,怎麼,你是想在这大街上被在下肏麼?”慕容清远冲著那听完这句话便傻掉的人眨了眨眼睛,“在下可是一点也不介意。”

“不要脸!”顾添拿著那薄纱又在自己脸上绕了两层,吓得转身就走。

不要脸!不要脸!怎麼可以说出这种话来!但是这又像是男人敢干的事,顾添一想吓得当即不管不顾地撒丫子就跑。

一边跑一边往后看,庆倖的是男人还好没跟过来,顾添渐渐得又将步子慢了一二,在一个小巷子口扶著墙壁直喘气。

但是还没等他把气喘匀,脑袋上一黑,他居然被人套了麻袋!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想干什麼!胆大包天连知府的人都赶绑,你们!”顾添手脚并用的挣扎,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抬著上了什麼车,他刚想开口继续骂人,岂料套在头上的东西居然被人又摘了去。

“哦?绑了你会怎样?”慕容清远手拿著袋子,笑吟吟地看著他。

居然是慕容清远!他不是被自己甩掉了麼?

“别这麼惊讶地看著我。我想办的事情是一定会想法设法办到的。”

“你想干什麼?”顾添反问。

“肏你啊,在这马车上肏你,肏这个穿著女装的你,怎样?”慕容清远说著,一把拉过顾添。

顾添身子一个不稳,歪歪扭扭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你……”怎麼这麼大胆……居然想要在马车上肏他,呜呜……不要,会,会被发现的!

男人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顾添被熏得有些晃神,怪责地看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就想从男人的身上爬起来。可是慕容清远却双手一揽,结结实实地把他抱在了怀里。

“你!你想干什麼?”

“肏你啊!”慕容清远说得理所当人,顾添却被吓得魂都飞了,结结巴巴地赶紧问:“在,这,这里?”

这里可是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而且外边赶车的人就和他们隔了一条帘子,会听到的……

顾添刚想说不要就被慕容清远抱著转身压在了身下。

“你不知道,你穿女装的样子有多美。”慕容清远痴痴地望著,手顺著脊背一直摸下去,在那被罗裙遮掩下的翘臀上揉了揉,“你这身段可真美妙,我当时真的恨不得在大街上就扒了你的裙子肏进去。”

“别,别说了。”顾添难為情地别开了头,在男人身子底下惊慌失措地动了动,而男人借机将那裙子往上一撩,身子便挤进了他的腿间。

“不说了,那就干吧。”这色情下流的话男人是越说越顺嘴,手已经从他的臀部挪到了他的大腿内侧,修长的手指按著,揉著一点点地往里游走。

“你……恩……不……要……恩……”

呼吸驀然加重,顾添觉得自己的身子开时阵阵发热,不安地想要摆脱男人作乱的手,可是顾添越是挣扎,男人越是得寸进尺,手指头已经照著他花穴的位置上按去了。

“别……快停下……别……啊……”顾添推搡著男人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有些欲拒还迎地抓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手指隔著布料在那花穴的缝隙上轻轻剐蹭了几下,那处的布料居然渐渐地湿润了。

“恩……恩……”

顾添嚶嚀了一声,紧闭著的双腿可耻地慢慢张开,就连顾添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是有多麼的主动。

马车外人声鼎沸,透过不时晃荡的帘子,从那缝隙中顾添甚至都能看见来往的人群,而他们就在这马车上堂而皇之的干上了这种不要脸的勾当,真是又羞人又刺激。

“谁能想到,就在这马车上赫赫有名的顾小公子居然穿著女装被人肏了。”慕容清远又往那布料上按压著揉了揉,顾添身子一抖,连气息都乱了。

“别,别说了……”

男人的话让顾添觉得自己很是下贱,可是有隐隐透著兴奋,好像自己天生就喜欢这样被人干一样。从帘子的缝隙上偷偷看了一眼外边,羞得他眼睛都不敢睁开,只好软软地求男人,“回去……回去……好不好……”

“将这里的每条街到都绕上一绕,我不发话决不能往府里回。”慕容清远窃笑著吩咐正在外边赶车的马夫,“最好在知府的府邸门口停上一停。”

“是!”马夫听话地牵著马车又在那集市上溜去。

“你……”

顾添不知该骂男人什麼好,愤愤地气急了,裹著面纱又不方便他上嘴咬,只要忍气吞声在心底里把男人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一边。

男人的报復是即时的,按著他花穴的手渐渐用力,那处的布料渐渐湿透,偏偏那手指头还在上边用力地弹了一弹。

手指刚好弹在了那花核的位置。

“恩啊……啊……啊……”顾添身子一抖,攥著男人手臂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咬著嘴唇,殊不知就刚才弹得那几下,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便从那处快速地蔓延到了全身,现在他的穴早已泥泞不堪。

裤子黏腻腻地紧贴著他的穴口,顾添难受地在男人抵著的手上蹭了蹭,说话的语气满满的全是撒娇的意味,“好痒……难受死了……”

他的欲望被男人调动了起来,身子开始发骚,有些不管不顾地想,就在这里肏他吧!肏他吧!

慕容清远拍拍顾添的拍拍顾添的屁股,“浪蹄子,抬抬屁股,等我把你这裤子扒了就使劲肏你!”

男人搂著他的腰,顾添借著力往上一抬身子,裤子就被男人扒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此事的顾添是有多美,上身的藕色对襟衫,让他的腰身完美的勾勒了出来,那小腰不堪一握,裙子被他卷了上去,露出光滑修长的双腿,那形态真是比女人还美。

那胸上定是塞了东西,慕容清远也没打算拿出来,这麼塞著,再配上他这身段简直销魂,就是那脸為什麼非遮著呢?

“快些……快些……”顾添一条腿搭上男人的肩,一腿磨蹭著那人胯间,那淫靡泥泞的穴口便彻底展露在了男人面前。男人看他的时间有些久,他就有些性急了,冲著男人好一阵地祈求。

“真性急,这就来。”慕容清远托起他的屁股,低头便吻上了那嫣红湿润的穴口。

“恩哼……好舒服……呜呜……”顾添享受地闭上了眼睛,按著男人的头,舒服地脚趾捲缩,双腿都绷紧了。

慕容清远伸著灵巧的舌头在那穴缝上来回舔舐,将那穴口舔得充血外翻,淫液滋滋地流个不停,他再用舌头一卷,淫液便全部被他吸进了口中。

那淫液居然带著一种甜滋滋的味道,慕容清远吸嘬的更加卖力,吮的那花穴啵啵直响。

“啊哈……呜呜……舔得好舒服……啊……还要……还要……”顾添双腿直接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将男人的头夹在了自己的股间,双手撑著马车上的坐榻,挪著屁股在男人的嘴上蹭了又蹭。

那浪叫声刚才也是不管不顾地有些响亮,曖昧的声响吸引了好奇的路人忍不住地探头探脑往里看,当他看到那岔开的白花花地大腿正缠在男人肩膀上让男人给他舔穴时,那路人顿时傻掉,然后脸红心跳地楞在了原地。

“叫得声音再大点,我们可就要被围观了!”男人舔了他一口他充血的花核,在他的穴里吹了口气说。

“唔……不要……唔……”顾添赶紧捂上了嘴,警惕地看向窗外。

大白天地在集市上驾著马车挨肏,这样真的好刺激,有种明目张胆偷情的乱伦感。

顾添压抑著自己的呻吟,哼哼唧唧地却兴奋地不得了,扭了扭屁股说:“好刺激……爽死了……快点……”

男人听话地卷著舌头往那穴里的深处探去,像是性器一样在那穴口浅浅的抽插,然后再在穴里舒展开,用舌头在娇嫩的媚肉上一刮,再轻轻地抖著点著。酥麻感瞬间袭来让顾添不由地随著男人的舔弄而扭动起了腰肢,屁股绷紧再放鬆,穴口紧跟著收缩,一股股的淫液在男人的搅动下嘖嘖作响,听得顾添羞耻不已。

这样的自己好淫荡,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居然在大街上就被肏了!廉耻呢?呜呜……他已经爽的忘记了……

他被男人伺候的舒爽,身子自然放开了,扭著屁股晃著身子,咿咿呀呀的浪叫,他真想扯著嗓子不滚不顾地叫嚷开,都来看看他的骚样才好呢!

可是他不敢,只好捂著嘴,咬著嘴唇,隐忍著。



第22章 相公,相公,肏进来吧!一边买东西一边被肏,都被人看到了,好丢人!


“快……快一点……受不了……再深一些……啊哈……好舒服……”

顾添被男人的舌头舔得欲仙欲死,慕容清远也是个知道怎麼让人舒服的,卷著舌头在那娇嫩的内壁上一点一点地戳弄,勾著那媚肉挑逗,时不时地再用牙齿轻轻撕咬上充血的花核。花穴被舔弄地猛地收紧,将男人的舌吸允住不放,一时之间居然痉挛著泄了。

那汁水猛地碰了男人一脸,男人湿噠噠地抬起了头,看著一脸欢愉的顾添。

“啊……要死了……呜呜……不行了……啊……”

里边的瘙痒暂时得到了满足,顾添喃喃自语似地呻吟,就怕被人偷听了去,眼睛里满是氤氳的泪水,一张明媚妖嬈的脸在纱巾的掩盖下若隐若现,慕容清远觉得这样的顾添真是诱人。

马车已经行驶到了集市的中央,正是人声鼎沸的地段。

“我想吃糯米糕,你去给我买。”慕容清远一手搂著顾添柔若无骨的腰肢,一边说。

“这样?我怎能出去?”顾添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他现在下半身一边狼藉,淫液顺著穴口流个不停,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瘫软无力。就算将褻裤穿好,他此时浑身上下正在散发著得那种浓重的又骚又甜腥的曖昧气息,明眼人一闻就知道他刚刚经歷了什麼。

“我怎会捨得让你下去?”男人勾著嘴角邪气的一笑,搂著他腰的手便挪到了小腹上,然后一路往下,将那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用手指拨弄了一二,随后就插了进去。

“恩……啊……这样……呜呜……怎麼……怎麼去买……”顾添身子一抖,呻吟立即脱口而出。

花穴早已经被他的口舌伺候得鬆软了,经过淫液的滋润更是温热湿滑。伸进去的两根手指肆意地在里边搅弄,摩擦,勾得那花穴一阵一阵的发热发痒,小穴像小溪一样娟娟流水,爱液分泌个不停。

“将那车窗上的帘子开一个口,然后你不就能买了麼?”男人凑到他耳边说:“而我就这样用手指肏著你的穴,你可别浪叫出来,要不那卖糯米糕的小贩可就知道你正在被人肏了。”

男人咬了咬他的耳垂,再在那耳蜗上一舔,顾添嚶嚀了一声,腰软地恨不得直不起来了。

好坏!怎麼可以让他做这麼羞耻的事情?他现在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要丢死人了。

“不……不要……”顾添咬著嘴唇拒绝。双腿却自动夹著男人的手不放,拧著身子摩擦个不停。

“不去,我可就将这车窗帘子全部掀开,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是怎麼被我肏的,如何?”男人果真恶劣,将插在他花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反而用大拇指顶了上去,中指和食指在往那后穴上一插。两个穴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肉膜,而慕容清远居然将伸进去的手指捏在了一起,捏著那薄膜抽插了起来。

“啊哈……啊……不要……啊……啊……要死了……呜呜……”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穴口有种被撕扯的痛感,痛中又带著舒爽,尤其是男人特意在那穴里时不时地轻柔慢捻,在他骚点上一扫而过,就是不给他个痛快,真是又疼又爽,又痒得让人著急。

“要去买麼?”男人又问,挑了挑眉,得瑟的模样。

“买……要买……呜呜……给我……啊哈……那里痒死了……”顾添癲狂地扭动起身子,想让男人的手指插地更深一些,可是男人就是到了那一点,一撩拨就撤。

“等下就给你,看你听不听话了。”男人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在顾添面前晃了晃,“乖,等下我就狠狠地肏你。”

“呜呜……啊……恩……”顾添哆嗦著手接过,闭著眼稳了稳心神,将呻吟压了又压,他可真怕一出口就是声声浪叫。

“快点,想想多刺激,我用手指肏著你的穴,而你却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去买东西,多麼的羞耻,而谁又能猜到我们就是喜欢做这样羞耻的事呢?”

男人的话就是魔咒,顾添居然鬼使神差地掀开了车窗帘子的一角,会不会有人发现他现在正在做著这样齷齪的事?被发现了怎麼办?心慌的顾添手都抖了。

“来……来一包……糯米糕……恩……”顾添从帘子里伸出了手,那马车早就停了下来,刚好停在了卖糯米糕的小贩摊前,而慕容清远又没发话……

那赶车的马夫一定是听见了他们的谈话!顾添后知后觉地羞耻地差点哭出声,他们的浪荡话全被马夫听了去!没脸见人了!没脸见人了!

赶紧用手遮了遮自己的脸,虽然裹著纱巾,但是他还是觉得他能被人看穿。

“好咧!”小贩接过银子,利索地打包糕点。

“你说你现在要是浪叫出来会怎样?”慕容清远躲在帘子后边说,脸上全是不怀好意的笑。

顾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麼?”

“你说呢?”慕容清远反问道。

“不要……不要……”顾添吓得往后缩了缩身子,赶紧将自己的嘴捂上。

男人却呵呵笑了起来,眼睛都笑弯了。

他家的是个好糊弄的,本来他没有那个打算,现在他是真的想逗逗他了,於是他手指快而狠地冲著他穴里的骚点刺弄了上去。

“恩……恩……啊……啊……”

刺弄得顾添整个人像是从座位上弹起来了一样,身子猛得往前倾去,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车窗。

一声声浪叫即使被他遮掩住,但是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眼眸里满是沉澿在情欲里的特有风情,捂著自己的手哆嗦著,顾添软软地趴在车窗上,上半身在外人眼里只不过是有点匪夷所思,而他的下半身已经是淫靡地不堪入目了。

那穴里喷出了一股股汁水,正顺著他颤抖的腿往下流。

慕容清远掏出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张开五指自己看了看,“尿了呢。”

顾添羞得想死,心想那小贩怎麼还不快点!

小贩奇怪地看了一眼顾添,那人脸上即使裹著纱巾也难以遮挡他的媚态,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艳风情,所以他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手上的速度也故意放慢了些。

“快……快点……恩啊……”

顾添本想催促一下,可是慕容清远却将那帘子拉开,自己也探出头来,压著他的身子,双腿将他的大腿一别,岔开,然后居然将那阳物顶进了穴里!

“你……你……恩……”顾添被迫跪在了车上,头趴著车窗,一张嘴就是羞耻的呻吟。

“店家,快点,我们著急有别的事情要做!”慕容清远说著往外探了探身子,借机往顾添的花穴的深处刺去。

“不要……不要……恩——”

顾添要疯了,小声的嘟囔著,挪了挪身子,可是男人得寸进尺地紧贴著不放,将阳物轻轻抽出又慢慢推了进去,就那麼当著那小贩的面肏弄起他来。

“来来,您的糯米糕,但是这银子,恕小的实在是找不开啊。”小贩有些犯难,捧著银子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睛却盯著顾添不放。那人不知怎得,突然身子一抖,闷在嗓子里曖昧的声音他是听得清楚的。

那声音就好像是情动之时与人交合发出的按耐不住的欢愉声……

小贩这麼一想,脸顿时红了,他,他们这是在干什麼?

呻吟,让人想入非非的呻吟……

但是那小娘子看著好是销魂啊……

“那银子不用找了。”慕容清远伸手。

小斯这才回过神来,将包好的糯米糕递了过去。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小斯自然是千恩万谢,脖子却伸直了,探究地往车窗里看,就想看看里边是不是在做那见不得人的事。

“人家谢你呢。”慕容清远耸动著腰身,在他穴里一个抽插。

顾添本就艰难地压抑著,整个人神经紧绷,就怕不小心把浪叫放出口。这可倒好,慕容清远绝对是故意的!

“啊——”顾添按捺不住,尖叫脱口而出。

他看到那小贩脸上明显一楞,随后就是果不其然的了然样,目光也变得猥琐,伸著脖子探了又探。

“嗯哼……”顾添咬著嘴唇,当机立断把帘子放下遮住,躲进了车里。

呜呜……那小贩知道了!看著他赤裸裸的眼神恨不得也想凑上前来肏弄一二的猥琐样!顾添心想:等哪一天,他一定会暗地里打他一顿!叫你看!叫你看!

那个小娘子果真浪荡,帘子一放,又和那男人滚成一团了吧,也是性急,在车里大白天地就干上了,那浪叫声,嘖嘖,真是听得他都硬了。

小贩摸了摸自己肿胀的阳物,摊子也不顾了,赶紧跑回了家,他要和他婆打上一炮才好,不行,要憋死他了!

……

“爽麼?恩?”慕容清远压著顾添扳著他的大腿,耸动著腰肢问,“刚才爽死了吧,那小贩都硬了呢。”

“呜呜……别……别说了……恩……啊……”

那小贩火辣辣的眼神让他无地自容,可是被人窥视,那种有些不能说的爽快让他又深陷其中,爽得他男人都没怎麼抽插,他就要泄了。

“恩……快点……快点……肏死我啊……呜呜……”

男人不疼不痒地抽插,一点也解不了顾添陡然升起的痒意,那种痒是从心里来的,他突然就想让男人狠狠地肏他!在这车上,不管不顾地肏他!

“哎,可是我累了。”男人不动了,耍赖似的瘫在了顾添的身上。

“不要……痒死了……快点……动……动啊……呜呜……好难受……”

屁股往上拱起,蹭著男人磨,自己前前后后地迎合,夹著男人的阳物套弄,可是这样不爽,反而让他的痒意更浓了!

“要……我要……操死我吧……呜呜……那穴里要痒死了……痒死……了……”顾添猛烈地喘息著,有些急躁,屁股耸动的越来越来,趴著男人肩膀的手攥紧了恨不得陷进去。

“不行了……呜呜……我要……自己来……啊……好痒……”顾添浪叫著,翻身而起,男人自然配合著坐在了车上。

阳物在顾添转身的时候从那穴里滑了出来,顾添顿时就觉得那处空虚的不得了,抓著那直挺挺的大肉棒就想往自己的穴里塞。

想是他过於性急位置又没摆好,男人也是故意為之,那肉棒眼看著就抵在穴口了可就是进不去,往往是一用力,那肉棒就滑开了。

“啊哈……帮帮我……啊……痒死了……受不了了……呜呜……”顾添双腿叉开索性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双手掰开自己肥美的屁股把那阳物夹在了臀缝上使劲晃动著身子磨蹭开了。

“帮帮我吧……求求你了……帮帮我……肏不进去啊……呜呜……好难受……”顾添觉得自己又发情了,已经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前后摆动著夹著男人的阳物拼命地耸动身子,阳物每每蹭开花穴的两片花瓣,在那阴蒂上掠过时,顾添就会尖叫著屁股扭得更加欢快。

穴里的水蹭得男人的阳物晶莹光亮,嗞流嗞流地在那上边挪动摩擦,可是穴里却是越来越空虚,顾添求著男人帮帮自己,哭唧唧的样子。

“插进来……插进来吧……呜呜……要死了……我要死了……啊……”顾添果真哭了,泪水滴滴答答地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看著顾添被自己欺负得惨兮兮的样子,慕容清远终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捏了捏顾添的耳朵温柔的说:“叫相公,叫相公就给你。”

相公,没错,他想听他这麼叫他,这是爱人间最亲密的称呼了吧。

顾添自然知道管男人叫了相公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俩不再是简简单单地肏与被肏的关係了,就像是一种约定,一种牵绊。

男人的眼里是坚定的不容拒绝的,顾添搂著男人的脖子,痴痴地看了一会,终於开口喊道:“相公……相公……肏我……肏我……”

像是宿命一样,他认了。

这一声相公叫得慕容清远里里外外全部通透,舒爽无比,嘴都咧到了耳根子上。他拍拍顾添的屁股,“娘子,抬抬屁股,让相公肏进去!”

顾添娇羞地看了慕容清远一眼,居然叫他娘子,他才不是什麼娘子!他是个男人,他也是相公!

心里虽然不乐意,可是穴里的痒让他早就没了抵抗的权利,屁股抬了起来,男人扶著阳物抵在了他被玩弄的嫣红鲜亮的花穴口上,顾添赶紧身子一沉,将那大大的阳物吃了进去。

“呜呜……啊……肏进去了……肏进去了……啊……好舒服……”

大大的肉棒一插到底,把他的穴里撑得满满的,里边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了,媚肉欢快地追著阳物吸嘬,恨不得咬住不放。

顾添扶著男人的肩膀踩著车板“啪啪啪”地上下起伏,像是骑马一样在那男人身上驰骋开来。

“啊……啊……穴里好舒服……啊哈……”顾添肏弄得自己忘乎所以,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这可是人来人往人潮涌动的集市上,那骚浪的呻吟,甚至肢体碰撞的“啪啪”声一清二楚的全部传到了人们的耳中。

“呦,这人叫的好浪荡啊。”

“真是不要脸,居然赶著车就搞上了!”

“听这声音是个男人?”

“妈的,听得老子都想上去肏了。啊哈哈!”

“不会是那沉香阁的小倌吧,叫得可真销魂。”

……

“娘子,可不可以叫得小声点?人们可都知道你正在被人肏呢。”慕容清远怜爱地揉了揉他的脸说。

“呜呜……啊……好舒服……不要……去去……郊外……呜呜……”顾添正在劲头上怎麼可能说停就停呢,就算让他叫得声音小点也不行,他压抑不住!

慕容清远只好让马夫驾著车往郊外快速地赶去,将围观的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宾士的马车颠簸晃动,这却也成了顾添的乐趣,一个颠簸,将那阳物狠狠地插在了他的骚点上,又猛又快,插得顾添身子软了,穴里也泄了。

“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顾添渐渐地没了力气,瘫在男人身上哼哼著晃屁股。

“娘子,叫相公。”慕容清远爱死了顾添个样子,自己托著他的屁股猛肏。

“呜呜……相公……相公……相公……”顾添趴在男人的耳边不断地喃喃地喊著,男人听得自然心花怒放,肏得那穴的动作自然更加卖力。

穴里被肏得酥酥麻麻,尤其是那骚点,被男人顶著来回刺弄,每一下都会引来顾添的阵阵颤慄,已经被肏的眼前一片空白,失了神。

“相公……射给我……射在里面……呜呜快点……快点……”

射在里面!射在他的骚点上,让那滚烫的精液把他射尿!

男人听话地,把阳物插进了顾添穴里的最深处,精门大开,一股脑地全射了进去。

“呜呜……爽死了……”

穴里喷出了一股股淫液,果真把他射尿了。

呜呜……顾添现在没有一点力气,趴在男人的身上直喘气。

“娘子?”男人捻著顾添的耳垂问。

“恩。”顾添眼皮子都没撩一下,懒懒地回道。

“娘子?”男人又问。

“恩?”顾添有点不耐烦了。

“娘子啊。”男人在顾添的脸上亲了一口。

“干什麼?”顾添怒了,抬起了头,瞪向男人。

嘿嘿,慕容清远傻乎乎地笑了。

幼稚,顾添翻了一个白眼。

“脸上围著纱巾干什麼?”慕容清远想把它解下来。

“不行!”顾添赶紧制止,攥著男人的手不放,开玩笑!这要是让慕容清远看见了他这副鬼样子,估计以后看见他都硬不起来了,还怎麼肏他?

可是男人力气大的很,速度又快,趁著顾添不註意,将那纱巾一下子揭了下去。

顾添吓得赶紧往男人怀里钻!

其实也没有多丑,就是胭脂红红的一块一块的,经过汗水那麼一冲洗,直接糊在了他脸上。

“不难看,我家娘子是最美的。”慕容清远赶紧哄,嘴里满是甜言蜜语。

“真的?我才不信。”顾添这才抬起了头,破涕為笑。

“但是,你今天穿成这样去干什麼?”慕容清远拉了拉衣衫,盖住顾添光溜溜的大腿,然后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他去干什麼,干什麼……

去看大夫!顾添居然给忘了!他觉得自己怀孕了,糟糕的是,男人刚才又射在了里面。

“啊——我想去看大夫——我好像怀孕了——”顾添愁眉苦脸地往男人怀里一钻,没了生气。

怀孕?

慕容清远摸了摸顾添的小腹,要是怀上了那他就要当父亲了,当父亲!

“我们现在就去看大夫!快!”男人性急地催促著马夫。

马夫就是跟著他家主子走南闯北的暗哨,他觉得自己的地位越来越低下了,天天被迫看他家主子和人恩恩爱爱就算了,他又当起了马夫,听了一路的那个叫声,他也是男人啊……



第23章 阳物肏进了塞满蜜糖的穴,呜呜,他还要吃那肉棒上甜滋滋的糖


“可是我这个样子,怎麼见人啊。”他现在衣衫不整,身上满是情色的痕跡,而且他的“妆”都花了,出去见人还不得吓死个人?

顾添不意思地扣著自己的手指头,偷偷瞅了男人一眼,而男人似乎还在刚才的惊喜中没有回过神来,嘴角带笑,眼里柔光一片。

哎,真傻,顾添在心底嘟囔了一句。他只是心里怀疑自己怀孕了,又没有什麼把握,而且就算是怀孕了,这个孩子他也不会留下来的好麼?真不知道男人乐个什麼劲。

慕容清远搂著顾添想了好多,想如果他们有孩子了,孩子叫什麼名字呢?是什麼样子呢?肉肉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心都要化了。而且这个时候有孩子正好可以让顾添一同随他回京,然后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就算他是男人,他也要娶他。

但是,慕容清远渐渐又冷静了下来,算算日子,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应该不会这麼快就怀上的。而且具他的暗哨说,顾添也没有什麼害喜的反应。

当时是被惊喜冲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觉得自己挺可笑的,怎麼就这麼冲动呢?

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慕容清远叹了一口气,在顾添的嘴角上亲了亲说:“先回府吧,我们梳洗一下,然后把大夫请回府来。”

慕容清远决定了,不管顾添怀没怀孕,他都会让顾添“怀”上。

回府也好,总比让他现在就出去拋头露面的强,顾添一边摸著自己的小腹,一边想,要是真的怀孕了怎麼办?

一到慕容府,慕容清远就用那披风把顾添往自己怀里一裹,抱下了车。

“喂!我可以自己走啊。”顾添躲在男人怀里,锤著男人的胸口抗议。

“你这个样子怎麼自己走?”慕容清远在顾添圆润的屁股上掐了一下,提醒道:“你下半身可是光著的。”

呃……顾添身子一僵,他忘记了。

就这样,慕容清远抱著顾添堂而皇之地从大门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被人行註目礼。还好,顾添躲在男人的怀里看不见他们的表情,那一个个丫头婆子眼睛都瞪圆了,伸著脖子一脸的八卦。

慕容清远冷冷地扫视了下眾人,眾人赶紧如鸟兽散状。

“对了。”慕容清远抱著顾添刚想回房,又转身吩咐道:“去请个大夫回来,给夫人看看病。”

夫人这两个字讲得真是顺口,身后的管家听得也是一楞,他家爷什麼时候有夫人了?而顾添则直接照著男人的后腰狠狠地掐了一下。

慕容清远也不恼笑瞇瞇地看著怀里的顾添,“以后有你受的。”

“什麼意思?”顾添不明就里地问。

慕容清远却笑而不语。

以后夫人,娘子什麼的,他要天天叫才好。

顾添害羞不想让人伺候,慕容清远只好亲力亲為。给他擦了身子,换了衣服,然后拉开那床上的幔帐,顾添红著脸钻了进去。

大夫已经被人请了回来,在门外候著。

慕容清远亲自去请。

“我家夫人是有喜了,你知道麼?到时候你只管说是有喜了,然后再开些补身子的方子。”慕容清远指了指管家,“到时候办妥了,我自然让管家把银子送到您府上,我想先生一定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大夫弯了弯腰,还是有些不明白。

顾添从那幔帐中把手伸了出来,躲在里边心里满是忐忑。

大夫一边把脉一边想:从这夫人的脉象上来看也不是什麼喜脉,但是那公子明明说他家夫人有喜了,这倒是真有喜了还是假有喜了?还是那公子想让人以為他家夫人有喜了?

不管怎样他只要按著说就好了。

“怎样,我家夫人没有什麼大碍吧。”慕容清远装模作样地问道。

“恭喜!恭喜!夫人有喜了!”

那大夫作揖道喜,脸上的戏也是做了十成十,看上去喜庆的不得了。

慕容清远自然乐得眉开眼笑,却在心底叹气,这要是真的怀了该有多好。

“等老夫开一方子,公子只管拿去抓药,我保管夫人吃了我这药,定会生下一健健康康的孩子来。”

这大夫心想:也许是他家夫人难以受孕,所以才托他说了假话。那这夫妻二人想必感情是极好的。那他就好人做到底好了,他家可是有祖传的方子,专治妇人难以受孕,吃上这麼几个疗程,準保会开花结果,顺利受孕。

……

果然怀孕了!顾添哀嚎一声,怎麼办!怎麼办!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怀孕了!他才不要挺著一个肚子天天丢人现眼!

他要去打掉!打掉!

但是如果他说打掉孩子,慕容清远肯定不依,说不定还会使出什麼法子来对付他,要怎样才能即能打掉孩子,又能让慕容清远不怪罪他呢?最好还能让他心生愧疚,以后什麼事都来听他的。

他听说妇人在怀孕的时候不易行房,这样容易造成流產。

嘿嘿,他只要缠著慕容清远多做几次,说不定孩子就流掉了,而且慕容清远又不会怪到他的头上,真是妙哉!

送走了大夫,慕容清远脸上有些落寞,他多麼希望此时的顾添是怀上了孩子的。

走到床边,拉开那幔帐,慕容清远呆住了——

赤裸的身子在床上扭动绽放,看见他来,便眼角含春的看向他,嫣红的小舌舔了舔嘴唇,向他伸出了手,“我要……好痒……好难受……”

说著给他便朝著自己爬了过来,高高撅起的屁股在他眼前不停地晃动,身子一接触到他,就开始著急地扒他的衣服。

“呜呜……快给我……肏我吧……肏我好不好……小穴里痒死了……恩……”

顾添红著脸,故意说出这样浪荡的话来刺激男人,肏他吧,狠狠地肏他!

慕容清远有些懵,发情了麼?他们不是刚刚做过?怎麼他这麼急慌慌的想要?不管怎样慕容清远都不打算放过他。

忍著心底的羞耻,顾添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了男人,手指带著挑逗的意味从男人的胸口伸了进去。开始在男人的身上点火。

“怎麼这麼饥渴,刚才没喂饱你麼?”慕容清远抓住那双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放到嘴边咬了一口,“肏死你得了。”

“肏死我……肏死我啊……”顾添眨眨眼睛,嘴角勾著笑。

“哦,看来我们今天要玩点不一样的了,看看你都骚成什麼样了,可得治一治你的浪病。”

慕容清远将顾添压在了身,手指头在那被肏的嫣红的穴口上弹了一下,“等我。”

“唔……”顾身子一紧,被弹得闷哼了一声。

慕容清远从厨房拿了些蜜糖,不知道这蜜糖抹到那穴里是什麼滋味,又在那长嘴壶里灌了些温水,这才急忙回了房。

顾添在床上等得有些急了,以為男人不行肏他,想溜。於是他披上了被子,下了床,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将往外著急地看。

“这麼心急?”慕容清远一开门,就看见了一张格外紧张的脸,身子裹著被子,只露著一张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你,你回来了?”

慕容清远一手直接把他夹起,半抱著往床上走去,“来来,相公好好疼爱你!”

相公!相公!相公!顾添在心里默默叫了好几声,真是羞死人了。

顾添被男人轻轻放到了床上,又将那裹著的被子掀开说:“自己岔开腿等著相公!”

害羞地看了男人一眼,顾添有些犹豫地岔开了腿,将那两个小小的红艳艳的穴露了出来。那里已经被玩弄的格外敏感,被微凉的空气一侵袭,顾添撅突然觉得诡异地痒了起来。

“呜呜……痒……”顾添难捱地动了动,身子不由自主地在被子上磨蹭著。

“这蜜糖好吃的不得了,不知道你下边的小嘴爱不爱吃。”慕容清远从按罐子里挖出来了点蜜糖,放在了顾添嘴边。

那糖发著幽幽的香气,顾添好奇的伸著舌头舔了一口。

“好吃麼?”男人问,眼睛里却满是不怀好意。

“好吃。”顾添嘖嘖舌,齿唇间满是甜滋滋的香气,让人回味无穷。

伸著舌头,顾添想再舔些来尝尝,可男人却可恶地躲开了。

“想要吃糖,就得听话。”男人粘著蜜糖的手指往他的下身探去,等到了那花穴口,手指居然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哈……”顾添身子一抖,双腿不自觉地将男人的手夹紧了。

“鬆开些,乖!”

手指从花穴里抽出,又挖了一大坨蜜糖塞了进去。然后手指推著那软软黏黏的蜜糖在花穴的花壁上开始四处涂抹,揉揉这,按按那,媚肉痒得只发颤。

“呜呜……不行了……好痒……啊哈……快点……肏肏那里……肏肏……他吧……”

手攥上男人的手,一个劲地往自己的穴里插,那里真的好痒,可是男人却只是在穴口外边浅浅的抽插,手指根本不往他那骚点上去。

“来,一会让你吃糖,乖,放手。”

慕容清远亲了亲顾添的嘴角安抚道,此时手却无情地从那穴里抽了出来。

“不要——快快……进来……”

男人听话地直接将阳物掏出,挺了挺腰身插了进去。

“啊哈……好舒服……”顾添满足了,瞇著眼睛很是享受。

“恩……恩……快点……用力……啊哈……快……快……”

顾添从床上半撑起了身子,腿勾著男人的腰迎合,一边浪叫,一边晃著。小穴将男人的阳物吃得紧紧的,一吸一吸地咬著不放。

那穴里许是因為抹了蜜糖,居然一插就出了“噗嗤”的黏腻腻的声响。慕容清远在他体内狠狠地操弄,顶著他的骚点研磨,全根抽出,然后再用尽全力肏了进去。

“啊哈……要被肏死了……呜呜……慢点……慢点……啊哈……不要……不要了……”

顾添被肏得身子在床上一晃一晃,穴里酥酥麻麻,忍不住告饶开了。

男人今天真是听话,居然直接将那个阳物抽了出来,不再插入。

顾添顿时又觉得有些空虚,蹭著男人的腰哼哼唧唧地求,“呜呜……进来啊……好痒的……进来……快点……恩……”

“来吃糖。那上边可都是你爱吃的。”

慕容清远将他挺立狰狞的阳物拍打上顾添的脸颊,顾添瞇著眼睛看去,上边粘著黏腻腻的蜜糖,亮晶晶地将阳物衬托地愈发粗壮艳丽。

“舔一舔,舔一舔。”男人挺著阳物往顾添的嘴上戳了戳。

那上边还带著他淫液的骚气,和甜滋滋的蜜糖交相辉映,男人的雄壮之物已经让顾添移不开眼,更别说那两者结合在一起时散发的魅力了。

终於他忍不住吞咽了下唾沫,滑动著喉结,然后一口将男人的阳物含在了嘴里。

“唔……”

男人的气味,夹杂的蜜糖的香甜,以及他自己淫液的腥臊,全部被他吃进了肚子里,顾添如饥似渴地舔舐著,贪恋地享受著那诱人的滋味。

大肉棒上每一处他都要添乾净,伸著小小的舌头,嗞流嗞流地从那阳根底部往上延伸,然后抵上马眼,在然后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嘴唇包裹著牙齿直直地往嗓子眼插去。

“呜呜……呜呜……”

他整个口腔都被充满了,口水从嘴里流出,顺著男人的阳物一直滴答,闭著的眼睛哆哆嗦嗦,嘴里被插得呜咽,看上去心满意足的样子。

“恩……”男人舒爽地闷哼了一声,然后按著顾添的脑袋开始抽插。

软软地嗓子眼抵著他的龟头,温热湿滑,那灵巧的舌头无处不在,从他的每一条脉络上扫过,真是销魂。

“糖好吃麼?要不要再吃?”

插了那麼几十下,男人终於从顾添的嘴里退了出来,顾添闭著眼睛舔舔嘴唇,红红的眼角看上去就好像是爽得哭过一样。

“要……要吃……要吃……”

腿已经自动打开,不断张合的小穴呼唤著男人快点进去,顾添急切地拉著男人的手说:“快点啊……快……还要……”

真是贪心的傢伙,男人用手指挖了蜜糖,将那穴口塞满,然后扶著阳物肏入。

“今天让你吃个够!”男人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那穴里许是因為塞满了蜜糖的缘故,湿黏紧致,将他的阳物吸得恨不得拔不出来,那抽插的声音自然响亮又曖昧。

“噗嗤,噗嗤。”

“啊哈……啊……要被肏死了……呜呜……”顾添动情的呻吟,双手用力地抓上男人的后背,一不小心,指甲便划出了道道红痕。

男人却像是得到了鼓励般,“啪啪啪”地肏弄的更加卖力了。



第24章 壶嘴肏蜜穴,一边肏一边灌水 69play 肏尿 潮喷


“唔……好大……啊哈……”听著那大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擦顶撞的声音,可耻的穴也跟著痉挛,顾添尽可能地摆动著腰跨,甚至双手掰开自己雪白的臀瓣,蹲坐在了男人身上。

“呜呜……肏烂……小穴要被操烂了……啊哈……顶到了……”

变换著角度,顾添不断扭著身子插自己的穴。等阳物肏到那最敏感的骚点上时,顾添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身子痉挛著,但是屁股却不依不饶地依旧晃动著让阳物顶著那一点研磨。

泄了……泄了……

一股股淫水带著蜜糖的芳香一起泄了出来,黏腻腻地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氾滥成灾。

“来尝尝,你的味道。”手指蘸了些滴答在自己小腹上的淫液,慕容清远送到了顾添的嘴边,手指在他微微开啟的嘴唇上一抹。

“味道怎麼样?”男人看著顾添伸出了小小的舌头在自己的唇边一卷,自己居然也按捺不住地捧著那人的头,冲著他的嘴角一阵舔舐。

甜甜的,骚骚的,这味道是他致命的毒药。

慕容清远脑子轰得一下炸了,心底有种急速积攒的渴望。

男人突然变态地就想抱著那人的屁股,把他此时甜甜骚骚的穴舔舐个乾净,里里外外,每一处,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要不要吃肉棒上的蜜糖?”男人将趴在自己身上的顾添调了一个个,让自己的阳物正对上了顾添殷红的小嘴,他的那两个小骚穴正好也是对上了自己的脸。

“我要尝尝我家娘子这蜜糖穴了,真甜!真骚!”说完慕容清远已经迫不及待地捧起了顾添的屁股,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

“啊哈……好痒……呜呜……啊……呜呜……好吃……”

男人在他的穴缝上吹了口热气,顾添被刺激得屁股紧跟著一抖,自己双手握著的那油光水亮的大肉棒性急地塞进了嘴里。

这肉棒比上次更美味了,上边的蜜糖满是他的淫液和从他穴里肏出来的淫液。马眼上又恰到好处地吐出了些粘黏的白色液体,他的味道,男人的味道,以及蜜糖特有的甜腻,一下气充盈了顾添的口腔,三种味道结合在一起真美妙。

顾添伸著小舌,抵著男人的马眼,将他顶端分泌出来的液体舔了又舔,哦,那是男人的味道!顾添兴奋了,不知足地将恨不得将整个粗大的阳物全部吞进去!

那穴里的滋味也是美妙,慕容清远先是贪恋地在那穴口嗅了嗅,甜腻的腥臊味,一下子从他的鼻腔涌进,激荡,刺激了他全部的感官。

扒开他肥美的臀瓣,冲著那黏腻汁水不断滴答拉扯出丝丝银线的穴口一舔,顾添立马被逗弄的呜咽一声,屁股难不住寂寞地晃了晃。

“呜呜……呜呜……”顾添的嘴里塞满了男人的阳物,满足了,下边的嘴却是被男人逗弄的瘙痒难耐,嘴上呜咽著忍不住将那阳根吐了出来,性急地催促了一声,“快……快点……舔舔里边……里边痒死了……”

男人听话地将自己的舌拨开肥厚的阴唇,钻了进去,在那肥美多汁的媚肉上舔舐开来。

一边舔著,嘴唇还时不时地吮吸著,企图把那些甜腻腻的汁水全部吸进口中。可是那汁水多到氾滥,男人险些被呛到,只好忍痛让那些甜美的汁水顺著他的嘴角,他的脸肆意横流。

“啊唔……唔……”他穴里的骚点被男人舔到了!舌尖点著,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轻轻柔柔地痒,酥酥麻麻的爽,真是比那阳根肏弄的还舒服!顾添忍不住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著,大腿颤抖著,穴里痉挛著“哗”得一下尿了出来。

“啊哈……爽死了……呜呜……好爽……啊哈……舔得好舒服……尿了……尿了……啊……”

爽得顾添放声大叫,以至於都冷落男人的肉棒。他淫荡地在男人身上一边扭动一边浪叫,眼里水汽弥漫,爽得落了泪。

尿了男人一脸,慕容清远现在满脸都是他家娘子腥臊液体。他干得这样卖力,而他阳物却好生寂寞,像是他家娘子刚才只顾著浪叫,都忘了给他好好舔肉棒了吧。

“快点给相公舔舔,相公保证让你一会更爽!”男人挺了挺腰身,将阳物戳在了顾添的嘴边。

呜呜……更,更刺激!顾添一听赶紧捧著男人的肉棒,仔仔细细地舔弄了起来。将那肉棒舔弄得嗞流嗞流地响,把那上边甜甜的蜜糖全部吃乾净,就连两个大大的卵蛋上滴答到的汁水,顾添都没有放过,舌头舔了又舔,吃得心满意足。

男人的舌头继续在花穴里作怪,卷起舌头模拟著性器抽插,而手也没闲著的来到了他的后穴。

手指蘸了蘸蜜糖,插了进去。

“呜呜……恩啊……唔……”后穴也被男人一起玩弄,刺激得顾添含著男人肉棒的嘴差点咬了上去,牙齿在那马眼上啃噬著一蹭,激动地男人的阳根紧跟著跳了又跳,马眼上粘稠的液体分泌得更加汹涌。

“呜呜……”顾添赶紧将那分泌的液体吮进了嘴里,在马眼上用力地吸了又吸,贪图著男人的味道。

蜜糖被慕容清远不断地往后穴推送,都被他贪吃地一一吃进了穴道里。被男人手指抽插玩弄过的后穴已经不能合拢,不断张合著往外吐著蜜汁。

红艳艳的穴口,微微外翻,从那开合的穴口不断地往外滴答著黏腻的已经融化成液体的的蜜糖,这种淫靡的景象看得慕容清远渐渐有些沉不住气。

腰身不断耸动,阳物在顾添的小嘴中不断地顶弄抽查,顾添配合地用嘴唇包著牙齿紧紧含住,上下起伏著脑袋,笑舌也是顶著马眼吸了又吸,终於,男人闷哼一声,在顾添的口中喷射而出!

一大股精液立刻充满了他的口腔,甚至直接射进在了他的嗓子眼上,满满的都是男人浓重的腥膻味。

顾添“咕咚”一口咽了进去,意犹未尽地又将滴落在男人小腹上的精液一一舔了个乾净,滋滋有味地嘬著男人一缕缕的阴毛,就连那上边的白色污渍居然也没放过。

最后顾添舔舔嘴唇,像一隻猫一样,懒洋洋地趴在男人身上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真好吃……那男人的东西让他忍不住要神魂颠倒……

他吃得心满意足,可是男人却还没满足。

取了放在床边的长嘴瓷壶,里边温著的热水,此时已经渐渐有多些凉了,温温的正好。

“让著壶嘴肏进去,往你的穴里灌些水好不好?洗一洗你这骚穴,看你以后还是不是这麼骚!”

“啊……不要……不要……”一边给壶嘴肏著一边往里边灌水,顾添没有经歷过,自然有些怕,吓得他在男人身上挣扎著爬著要逃走。

“会舒服的,听话。”男人一把抓住顾添不断晃荡的脚裸,安慰著,“听话好不好,恩?”

会舒服,男人说会舒服,顾添听著渐渐地安稳了下来,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会舒服麼?”

“试试不就知道了。”男人话还没说玩,拿著瓷壶将壶嘴就插进了顾添塞满蜜糖的后穴里。

那瓷壶已经变得温温热热,一肏进穴里,穴里顿时都变得柔软了,没了任何抵抗的情绪。

“啊……好热……好舒服……快些……快点……啊哈……”顾添也是尝到了些滋味,自己撅著屁股晃了晃身子。

男人擒著瓷壶渐渐抬高,一边抽插著一边往里头灌水。

那温热的水在男人的动作下一点一点地灌了进去,顾添只觉得他的穴里被那温水冲洗的都要化了。

好舒服,啊——那温水都冲刷上他的骚心了,啊哈……壶嘴又长又硬,不断地在他的穴里摩擦,进出,啊——骚心都被顶到了!

“啊……骚心……骚心刚被浇了……呜呜……湿湿热热的好舒服……啊哈……”顾添彻底地沉沦在了这种快感里,源源不断地温水被男人灌了进去,搅合著那里边被塞满得蜜糖,跟著顾添浪荡的动作哗哗作响。

“是不是很舒服?”男人问道,手里继续用力,将长长的壶嘴全部肏了进去,然后旋转著一拧,变换著角度在他的穴里胡乱地冲刺,点点这,蹭蹭那,顾添就觉得自己要被男人挑逗的彻底疯掉了。

“饶了我……呜呜……饶了我……不行了……啊哈……”

温水已经全部被灌了进去,以至於撑得顾添的肚子都微微凸了出来,顾添没有力气支撑著自己跪在床上,只好转了转身子,软软地躺了下去。

那肚子,他自己一垂眸子就能看到,就像是怀有三个月身孕似得。他怀孕了,过段时间是不是也会成这个样子?

啊——好难看!

男人却觉得美极了,手在那鼓鼓的肚子上摸了又摸,“娘子,给我生个孩子吧。”

眼睛里全是对未来的嚮往和欣喜,温柔地抚摸著他的肚子,就好像是抚摸著他的婴孩。

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麼?顾添有些犹豫,他突然就有些捨不得,男人以后一定是一个好父亲,可是他,他才不要当母亲!

他是男人!男人!男人!哼!男人哪有生孩子的!

“快点……快点……痒死了……”

快点肏他吧!最好把孩子给肏流產了才好,顾添这麼想著,心里五味陈杂。

“这就肏你!狠狠地肏你!”

男人找来了一个粗粗短短的玉势,代替壶嘴,插了进去,正好将他穴口塞住了。

随后男人扶著自己的阳物肏进了他的花穴里。

“啊哈……好涨……呜呜……”

后穴里满满的都是混著蜜糖的温水,花穴里又被男人的阳物塞满了,男人只要一用力,顾添就觉得他的肚子要被涨破了!

但是爽感也是格外的清晰,温水在他的穴里四处冲刷,在他的敏感点上流过,让他有种要被溺死在水里的感觉。男人故意一边抽插一边按压著他的肚子,那被玉势塞住的穴口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正在嘶嘶地往外渗水。

有种忍不住方便的感觉,啊!啊!啊!

顾添在心底无声地吶喊了几句,身子被男人肏得四处摆动,双手狠狠揪住床单,一张口又是骚浪的呻吟。

“恩……啊……啊……不行了……啊……啊……忍不住了……啊啊……”

男人肏著他的动作是越来越快,阳物在他的花穴里一个劲地冲刺,专门在他的花心上顶弄,刺激得顾添快感陡然升起,大脑一片空白,神誌都有些模糊了。

“不要了……不要了……啊哈……呜呜……不行了……”

顾添看著自己凸起的小腹,里边哗哗地跟著他的动作响了又响,那后穴居然也出了一些别样的痒意。

“这就不行了?看我不把你肏晕!”慕容清远越战越勇,拉起顾添的大腿夹在了自己的肩头,然后站起了身子,俯冲著肏了进去。

“啊——”浪叫都被肏得变了声调,自己的上半身勉强支撑在了床面上,下半身腾空架在男人的肩上,这种体位,每一次抽插都是兇狠无比,恨不得将他的小穴肏烂似得。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呜呜……恩……”顾添可怜兮兮地看著男人的兇器在自己的体内进出,狰狞的肉棒都要把他穴口撑破了,里边被肏得酥麻,痉挛,眼看著就要再次泄出!

“泄了……呜呜……到了……我要到了……啊哈……”

伴随著声声浪叫,顾添忍不住地泄了出来,男人也是恰到好处地射了精,一股股精液射在了他的子宫口。

怀孕吧,怀孕吧,男人祈祷著。

那塞在后穴的玉势终於承受不住压力,“啵”的一声,温水,骚汁,蜜糖的混合液体全部喷了出来!

“啊……”那一刻顾添爽得失了神,只知道张著嘴啊啊的浪叫。

而男人却迅速地低头,张著嘴去接那喷射而出的股股液体。

那滋味好比琼浆玉酿,男人嘴巴张得大大的,随著液体的喷溅而移动著,伸著舌头舔舐著。

一脸都是黏糊糊的,男人却没有丝毫嫌弃,咂咂嘴,满足了。

那滋味甜甜的,甘美极了,像是他家娘子的味道。

赶紧怀孕吧,那他们就是一家人了,孩子还有他。

而顾添想的却是,这个孩子到底留不留呢?

两个人搂在一起喘息著,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渐渐睡去。



第25章 呜呜……喝醉了,撒娇要吃大肉棒!相公肏死我吧! [秘密被发现,转折]


晚上居然就在慕容府不知不觉地睡下了,等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天明。

“要死了!”顾添慌里慌张地起床,他居然从昨天中午出门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回去,让他的父母发现了又要好一顿询问!

身上的痕跡已经被清理过,那人抱著他睡得昏天暗地的样子,温润平和地闭著眸子,顾添忍不住低头在慕容清远的嘴角亲了一口。

亲完自己还不好意思地偷偷笑了,幸福满足的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地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他是不能再穿著他的女装出门了。只好把慕容清远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男人的衣服偏大一点,不过还好,鬆鬆垮垮了些也总比他穿女装要强。

“少爷你去哪儿了啊,一天没见人影,都快急死我了。”顾福早早地就在门口等著了,一看到顾添慢悠悠地远处走来,他立马飞奔了过去。

顾添走得慢,一开始是著急的,但是突然又觉得快也快不了多少,急也急不在这一刻。索性步子就放慢了下来。一边走,一边欣赏著旭日飘渺的早晨,和煦温暖的阳光让他的心格外的安寧。

怀孕了……

这是他怕的,也是不能接受的。他慢吞吞他走著,偶尔抚摸一下自己的小腹,在空旷无人的早上,从城西一直走到城东,穿越了大半个苏州城。

阳光越来越刺眼,终於突破云层,炸裂开来。顾添抬著手遮了遮光,看著天空中那轮红艳艳的太阳,突然就有了勇气,迎接一个生命的诞生的勇气和责任。

所以当他站在街头定定地看著那抹阳光时,心绪是从未有过的坦然和祥和,他不是怪物,他也有爱和被爱的权利。不是在小倌馆上偷窥的浪荡子,也不是偷香窃玉流连男子身体的采花大盗。从今天起他就是顾添,并以此认真的活著,以他的名义承受喜怒哀乐和谩駡别离。

这样真好,顾添想,看,这个孩子让他重生了。

是慕容清远给了他希望,把他渐渐死去的心思给澿润了,撩得活泛了,也就自然而然地想活得像个人了。

“少爷!少爷!”顾福看自己少爷站在街头驻足沉思的样子,心急地催了一催,“少爷!你赶紧给老爷和夫人请安吧,你昨天一天都没露面,老爷他们都快急死了!”

“哦。”顾添沉了沉眸子问:“是家中出了什麼事麼?”往日里他也有几天不回家的时候,但是他父母也没有这麼著急过。

“昨天家里出了贼,啊春他们的衣物被偷了!而且老爷也丢了不少金银,闹得府里人心惶惶的!”叹了口气,顾福摇著头很是担忧,“你说这贼偷钱就好了啊,怎麼还偷女人的衣物呢?是不是心思不正?”

被人这麼说,顾添脸都红了,女人的衣服就是他偷的啊。顾添狠狠地瞪了一眼顾福,“你怎麼就知道人家心思不正!你哪儿来的这麼多想法?”

“小偷哪有心思正的?”顾添一扬脖子反问道,“定是个无耻下流之人!”

顾添被臊得不行,心想:他就是那无耻下流之人啊……可是他又没偷什麼金银,难道家里真的出了什麼贼人?

“咳,那个,”顾添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尷尬地转身就走,“我去请安。”

突然顾添就觉得心底没由得发慌,步子越走越急。

顾知府和夫人早已经等候在了那里,脸上是他从没见过的哀慟。

就丢了些钱财,不至於吧,顾添有些纳闷。

“添儿,坐。

一等顾添进屋,顾夫人便摒退了所有僕人,眼睛里含著泪水,看著他欲言又止。

“母亲,怎了?”顾添问。

“昨日府中失窃了,你可知道?”顾知府说,言语里倒是平静,听不出什麼。

顾添点点头,“刚进门的时候听顾福说了。”

“但是你可知道,家中丢得并不是什麼钱财,而是,”话说到这突然一顿,顾老爷隐忍著怒气,胸脯喘了又喘,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顾添猛得抬头,问:“是什麼?”

手“砰”得往那桌子上一拍,顾知府怒道:“是我顾家的脸面!”

“老爷……你……”顾夫人看了两眼顾添,摇摇头,“添儿他心里苦的。”

他心里苦,他的母亲居然知道,全都知道了……

顾添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脑子哄得一声炸了。

昨天他走后,有人匿名给他家去了书信。那书信上将顾添讲得著实不堪,是个贪图男人的下流坯子,在沉香阁上偷窥的是他,采花大盗也是他,就连他密室里的那些勾当都在书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顾老爷一开始不信,等他在顾添的房间发现那密室的门锁,撬了进去,当他看见那锁在匣子里的一张张春宫图,还有缅铃玉势,气得急火攻心差点没晕过去。

而府里的丫头又偏偏来报丢了衣物,就连贴身的里衫肚兜都丢了。顾老爷怕这事和自己儿子扯上什麼关係,只好谎称昨夜里家中失了窃,一同丢了不少财物。

“你,果真是这样?好男人,也干过那不要脸的事?”顾老爷像是不想相信似的又问了一边,苍老的面容神情凄凄。

“是。”顾添回得爽快,也不打算隐瞒什麼了。“孩儿不孝。”

“你——你——怎麼这样不知羞耻!”

顾老爷气急了,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猛得往地上一掷。

那茶杯像是炸开了花一样,在他面前片片成殤。

顾添跪了下去,跪在了那碎片上。

“添儿——”

地上的水渍已经隐隐地侵染上了血色,许是因為那茶杯的碎片刺进了骨肉里,顾添也不觉得疼,就那麼低著头跪著。

“是的,这些都是我干得。”顾添说,平静清冷的语言里透著无奈的悲哀,“孩儿也不想的,谁叫我生下来就是不同的呢?还好父亲母亲没有嫌弃,悉数调教,好生栽培,成了苏州城内有名的才子。可是你知道,孩子是多麼的痛苦麼?”

顾添终於抬起了低著的头,眼里一片死灰。

“我不想给父母丢人,所以我干什麼都要比别人付出多倍的努力。我并不是人们说的那样优秀,这其中苦楚也只有孩儿自己知道!”

挑灯夜读,往往那麼长那麼寂冷的夜居然稍不註意就过去了。他想,他生下来就低人一等,再不知努力,他怎还有同他人比一比较的权利?他不想自己那麼悲切,那麼卑微,只好和自己较劲,他只不过想得到一个能心安理得活著的理由罢了。

顾添想著那些过往,那些自己在小小的密室里自我挣扎救赎的每一个夜里,那些苦楚谁能知晓呢?

“我这一生註定是不能娶妻生子了,难道就连成為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玩物都没有资格了麼?”

没有了麼?

他不想哭,可是还是没有忍住,行行清泪无声地坠落。

“我就是个贪图男人的身体,偷窥他们欢愉的怪物,那些我不能奢求的,我只能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暗自沉沦。想著,那要是我,那该多好。可是,可望而不可求不是麼?”

还好,有了那麼一个人没有嫌弃,看见他的第一眼不是惊慌失措,而是温柔以待,给了他不可磨灭的印记,从此他便上癮了。

他嘴上说著不,可是身体却不想拒绝,他也拒绝不了。

而且他们还有了孩子,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他要把孩子生下来。

“添儿!”顾夫人拿著手帕擦眼泪,看著跪在地上的顾添泣不成声,“老爷,添儿他这些年太苦了!太苦了!”

“来人!”顾老爷对著门外喊了一声,“把少爷扶起来,去上药吧。”

“父亲……”顾添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头紧接著又垂了下去,双手握拳,紧紧咬著嘴唇,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腿上的血污已经蔓延成一片了。

他站在地上,看著他的父母笑了,带著眼泪的哀愁,笑得满脸悲凄,颓然倒地。

“少爷!”

“添儿——”

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他带著孩子在院子里玩,孩子的模样像他,追著蝴蝶跑,一边跑一边喊,“啊爹,快来啊!快来啊!”

然后从那阴影中便走出了一个人,脸上温温柔柔地笑,“来了。”

那人是慕容清远,宠溺的看著他,牵了他的手,一同向那孩子走去。

孩子……孩子……

顾添猛得惊醒。

“公子醒了?”在他的床边是个白花鬍子的老者,“老夫正要给公子把脉。”

“我腹中的孩儿可还好?”顾添垂著眸子问,他现在没有什麼是不能说的了,也不管自己的话说得是多麼惊世骇俗,他唯一怕的就是他刚才激动的情绪影响到了他腹中的孩儿。

母亲的眼里闪过一丝尷尬和惊讶,孩子,难道?这可怎麼是好?

“公子说笑了,男人怎能怀孕?再说了,从这脉象上看也不是怀孕的,公子是病糊涂了吧。”大夫只是觉得奇怪,把著脉也没多想,自当是这病人在胡言乱语。

“没有麼?没有啊……”顾添喃喃自语,假的?骗他的!慕容清远骗他的!

“出去!”顾添收回自己的手,藏进了被子里,转过了身去,将自己隐藏在了被子下。

他刚有的希望,一下子都没了。他没有孩子!什麼都没有了!

大夫拟了个调养的房子,心底也是有些疑问,从这公子的脉象上来看,為何还有些妇人才有的脉搏?奇怪,奇怪。

顾添心里鬱结,他想不通慕容清远為何要骗他,他好不容易攥起勇气打算接受这个孩子时,居然是一场空!

他偷吃了酒,一杯一杯的灌进了肚子里,他现在所有的秘密都要被公之於眾了,那有心让他难堪的人是谁?谁给他家递得书信?啊哈哈,他的名声马上就要臭了。

渐渐的有些醉了,顾添居然觉得自己看见了慕容清远。那人站在他的面前冲著他慢慢走来,然后把他楼进了怀里。

顾添忍不住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心想:这怀抱真温暖。

“你身上有伤,喝这麼多酒干什麼?”慕容清远摸著他的头,叹了一口气,“你的身子就不顾了?”

“我没有孩子了,你个骗子!”顾添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从慕容清远的怀里挣脱出来摇摇晃晃地指著他说:“骗子!你為什麼要骗我!為什麼?”

那眼眸中的悲伤根本藏不住,红彤彤的顏色像是隐忍了许久,见他来终於忍不住了,落了泪。

“啊添,”男人拉了他的手,大拇指在那手背上揉捏著,“我只是想留住你。”

“留住我?”顾添仰著头问,呼出的醉醺醺的酒气喷了慕容清远一脸,“留我做什麼。”

“在我身边啊。”他的回答那麼的自然,那麼的顺理成章。

在他身边,从此他天南地北,陪在身侧,陪他喜怒哀乐。

“不好麼?”

“好哇好哇。”

顾添脑袋晕晕的,想来是真的醉了,搂著男人的腰,晃了晃身子,”嘿嘿,你看天都在转。”

“腿疼麼?”男人将他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撩起长袍,在那包扎的伤口上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上去。

“不疼,”顾添瞥了瞥嘴说,想来说不疼是假的。

“抱抱。”

拉起男人抚摸著自己伤口的手放在了腰间,顾添居然像个孩子一样求人抱抱。

“好,抱抱你。”

将他抱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拖著他的屁股,慕容清远就像是抱孩子一样抱著顾添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一边走,一边拍著他的手背说:“满意了没?”

头抵著男人的肩膀,顾添堵著嘴唇摇了摇头,“不满意。”

“哦?”男人忍不住笑了,“我家娘子怎麼和小孩子一样耍起脾气了?”

顾添抬起头,捧著男人的脸郑重其事地说:“给我一个孩子吧。”

慕容清远将自己的额头顶上他的额头,笑著说:“好。”

“啊哈哈,要吃大肉棒了!啊哈哈!”顾添搂著男人的脖子嘻嘻地笑著,一边笑著一边在男人的脸上啃。

“这是我的。”顾添亲了亲男人的眼睛。

“这也是我的!”接著他又亲了亲男人的鼻尖。

“这更是我的!”他又在男人的嘴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都是我的!我的!”

顾添开始捧著男人的脸狂亲,亲得男人一脸全是湿噠噠的口水,他这才甘休。

“大肉棒,大肉棒,快点,快点,我要吃!”顾添急切地把手伸进了男人的褻裤了,“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给你!给你!都给你!”男人宠溺地拉著顾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阳物上,想不到这傢伙醉了这麼可爱,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要吃……要吃……”那沉甸甸的东西放在手里光是这麼摸摸就让他心痒难耐了,可是他怎麼都掏不出来,男人的褻裤挡著真烦!

他瞇著眼睛哼哼唧唧地都要急哭了,脸上因為醉酒粉嘟嘟的可爱至极,男人爱怜地捏了又捏,“急什麼,这就给你。”

褪了裤子,那挺立的阳物一下子弹在了顾添的脸上,他赶紧张著嘴巴四处找寻,终於寻得了那粗粗硬硬的肉棒,心满意足的含在了口中。

“唔……”是他熟悉的味道,真好!



第26章 射在了子宫口上,他要怀宝宝![骑乘 两人心意明确,甜甜的肉]


捧著大大的肉棒,顾添伸著灵巧的舌头像是试探似得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这和记忆中的味道似乎毫无相差,他这才放心大胆地舔弄起来。

在那紫黑狰狞的大肉棒上亲了一口,顾添就像是宣誓主权一样霸道地说:“这里也是我的!”

“是你的。”慕容清远无奈地摇摇头。

“嘿嘿,要把大肉棒吃进肚子里!吃进小穴里!”顾添傻笑著,对著男人的阳物开始自言自语:“喂,你為什麼出现的那麼晚,那麼晚。”

如果一开始他的身边就有他,他是不是就不会做那些為人不齿的事情了?爱他还来不及自我轻贱的活著时,他就牵起了他的手,终结掉他全部的苦难,像是救赎一样。

然而他却在沼泽里呆了太久,寂寞了太久,久到都忘了,他是不是可以爱人,他还有权利爱人麼?

“刚刚好。”慕容清远摸著低垂在自己股间的头说,“我们相识的刚刚好。”

如果顾添没有半夜摸上他的床,他也不会对一个故人的孩子感兴趣,只当他是才情绝艳的才子名人。他哪里还会知道,这人卸下一身戒备后的最真实的样子,他床上的魅惑诱人。在人们面前装的有多高贵冷漠,他就有多骚浪放肆。

所以他才会对这样的顾添感兴趣,想看看这人在正人君子下隐藏的道貌岸然或者他最真实的灵魂。

就这样,派人天天跟著他,他一丝一毫的消息都不放过,吃了什麼,干了什麼,又做了什麼。看他在人们面前小心翼翼的生活,孤独寂寞地在密室里宣洩放纵。居然就上癮了,再也不能放下。

他时常想这人要是和自己生活会是什麼样子呢?

他总是在想,想得魔怔了,恨不得将他绑在自己身边。

最后他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他都要留住顾添,让他在自己的身边,让他无路可退。

他下了一步险棋,匿名的书信就是他让人送去的。他想让顾添在经歷绝望之后想起他,让自己成為他最后的避风港。

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就算错了他也不后悔。

“嘿嘿,刚刚好,刚刚好。”顾添软软地趴在慕容清远的小腹上,手指头拨弄著男人的阳物,看著那挺立的肉棒被自己拨弄得一晃一晃地,他居然开心地笑得掉了眼泪。

刚刚好麼?在他还来不及变得更加丑陋不堪的时候,没有在他疲惫到不再相信爱的时候,他的骨子还没有臭掉烂掉,还在一直坚持执拗地寻找著期待著的时候,他出现了,所以刚刚好。

只有经歷了苦难,才能守得住幸福。

“啊哈哈……啊哈哈哈……我好快乐了……好快乐……”

顾添在男人身上一下一下地亲,没头没脑,闭著眼睛,往往是亲上一口,喃喃自语一句。

他的唇在男人平躺的小腹,结实的胸膛,锁骨,脖颈,最后顾添终於像是找了许久饥渴到频临死亡的人一样寻到了灵魂的出口,在男人性感的薄唇上亲吻了上去。

“唔……”

颤抖著嘴唇在男人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又下,小心翼翼,如获至宝。

“啊添。”

“啊添。”

“啊添。”

慕容清远呼唤了一声又一声,这样的顾添让他心疼,按压上他的头,索性将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两唇相贴,没了任何动作,他的唇上是米酒的香甜,微醺撩人。

慕容清远感受著顾添微凉的嘴唇,带著颤抖地不安。

静謐的空间里满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呼出的炽热气息,似乎都要把彼此点著了。

伸出舌头,轻轻地在男人的唇瓣上扫了一扫,描绘著他的美好。男人的唇柔软温暖,他的舌尖在那上边来回游走,作乱,勾引得男人终於忍不住了,张开嘴,将那蠢蠢欲动的舌含在了自己嘴里。

“恩……”顾添嚶嚀了一声,舌头在男人的嘴里开始為非作歹,男人只能将两人的舌头彼此紧紧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

气息乱了,顾添捧著男人的脸,开始疯狂地回应男人。含著男人的唇瓣吸允撕磨,恨不得将男人的所有气息全部抢夺过来化為己有。

“肏我吧……肏我吧……”

忍到极致了,从男人的唇上离开,顾添身子颤抖著推倒了男人,岔开双腿骑在了男人的腰间。

将自己的褻裤往下一拉,迫不及待地就抓著男人的阳物往自己的穴里塞。

“恩……小穴好湿……好热……啊哈……大肉棒会舒服死的……啊哈哈……”

大大的肉棒已经抵在了花穴口,顾添自己扶著,身子往下一沉,肉棒噗嗤一声被吃了进去。

“进去了……进去了……呜呜……大肉棒被吃进了肚子里了……”在男人的身上顾添驰骋开来。身子微微往后倾,双手在身后撑著,屁股上上下下地起伏,欢乐地晃荡。

慕容清远抓著顾添的细腰狠狠地往自己的身上撞,自己腰肢耸动著配合著抽插顶弄。让他的阳物在那穴里层层顶破,刺弄得火热的媚肉们紧跟著蠕动允吸。

“相公……相公……大肉棒要把肚子戳破了……呜呜……破了……破了……”

他一低头就能看见那粗粗的肉棒把自己的小腹肏得一鼓一鼓的,呜呜……他的肚子要是破了怎麼办?

他要生宝宝,生宝宝,肚子可不能破。

“不要……不要……要生宝宝……宝宝……不要……肚子不要破……呜呜……”

大概是真的醉了吧,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慕容清远看著顾添吓得愁眉苦脸的样子,皱著一张小脸在他身上依旧上下颠个不停,心里乐不可支。

“娘子要生宝宝麼?给谁生?”

在他的穴里对著他的骚点狠狠地一刺,慕容清远逗弄道。

“啊……”顾添的身子紧跟著抖了抖,“要……要的……给……给相公……相公生……”

“哦?”慕容清远听了这话,心里自然比吃了蜜还要甜,然而他还是不满足地问道:“谁是你的相公啊。”

累得不行,顾添已经没了力气,趴在了男人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屁股一晃一晃地回道:“相公……相公……是清远……慕容清远……”

没错!他就是他的相公!他承认了!在心底承认了,而且还要心甘情愿地给他生孩子!

他开始兴奋了,不自觉地挺动著腰身肏弄得更加兇狠。起身,拉过那人在他脸上就是一顿猛亲。

“你也是我的!鼻子,眼睛,嘴巴,身子,哪哪都是我的!”慕容清远在那上边一一亲了过去,像是盖章一样。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属於彼此的了,他们要天天在一起!

“射进来……啊哈……射在子宫上……怀宝宝……要怀相公的宝宝……快点……射进来……啊哈……”

顾添在男人的身上撒娇似得晃著身子,小穴夹著男人的肉棒一吸一吸,他想要快点怀孕,以后他们一定会有一个属於他们的家。

“好,射给你。”

男人抱著他一个转身,将他压在了自己身下,将枕头往他的屁股底下一垫,按著他的大腿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啊哈……呜呜……好快……相公好厉害……啊哈……要被肏死了……呜呜……要被肏死了……啊……”

顾添放声浪叫著,一点也没有顾忌这是在自己的家中,此时正值白天,往往这个时候,就该有小廝来叫他吃饭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好快乐,他的穴里也好快乐,身子也好快乐,这麼快乐為什麼不大声叫出来呢?

他这麼想著,自然叫得就更加放肆响亮。

“啊哈……快点……再快点……啊哈……骚心……肏烂了……啊哈……我好快乐……相公……我好快乐……”

顾添一边浪叫,眼泪一边簌簌地往下落,抓著男人的肩膀,用著力气,抠挠出了丝丝血痕,他已经渐渐癲狂。

慕容清远在那火热的穴里拼命地抽插,每次都顶上那子宫口,他要把子宫口给肏开,让他的精液射进去,再让顾添给他生个宝宝。

那穴里缴得他真紧,慕容清远一边抽插著一边拧著身子旋转著让顾添爽得胡乱晃著头开始胡言乱语。

“呜呜……好大……宝宝……大宝……啊哈……好厉害……啊哈……大宝……要生宝宝……呜呜……啊……要死了……不行了……啊……”

那眼泪越流越多,慕容清远低头亲吻上去,然后在那张满是泪痕地脸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吮噬。

那泪苦苦涩涩的,慕容清远的舌尖卷著那泪珠想:以后可不敢惹他,泪流得让他心疼,酸涩地让他难以招架。

以后甜甜蜜蜜的还哭什麼?

“射给你,要赶紧怀宝宝知不知道?”男人将阳物插在了子宫上,精门大开。射精一股脑地全部射了进去。

“呜呜……啊哈……啊……”

射进去了,顾添迷迷糊糊地想著,这下要怀宝宝了吧。

两个人都很忘我,射完精,慕容清远抚摸著滚烫的背安抚,而顾添就想只猫一样趴在他的怀里,闭著眼睛喘息。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两人却都忽略了,就连屋顶上的暗哨放出的消息他都没有註意。

等顾夫人推门而入,他便看见了赤裸裸抱在一起的那两个人,惊得已经要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你们在干什麼?”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推门而入的动作仿佛已经定格,满眼全是不可置信,嘴唇抖了又抖。

“你们居然,居然……”

后边的话她说不出口,语无伦次了。

干了什麼,她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

慕容清远也不慌,掀起被子往两人身上一裹,将顾添牢牢地搂在自己怀里,他这才对顾夫人慢条斯理地说:“顾夫人,还请您回避一下,等在下穿好了衣衫再商谈。”

“你们,哎!”顾夫人摇摇头,看著他们两个,无话可说地退出了门。

门重新被掩上了,慕容清远亲了亲给他的嘴角说:“哎,我这见丈母娘的方式太不讨喜了。”

顾添没有回答,只是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显然是已经睡著了。

他居然就这麼安心的睡著了,似乎是什麼都不再害怕。

往那屋顶上狠狠地瞪了一样,慕容清远心想:他家暗哨是不是要换换了?怎麼这麼没用?

看著自家主子狠戾的眼神,暗哨吓得缩了缩脖子,心里不免埋怨道:我天天容易麼?天天看你们抱在一起啃啃啃,亲亲亲,上上上。他还要做到非礼勿视,非礼勿闻,尽职尽责,站岗放哨。这都算了,他刚才可是放了消息的,主子您自己没註意到怪谁?

他心里苦,但是他不能说,他委屈啊!



第27章 那一床的的玉势,肚兜,角先生,是要肏死他麼?[摊牌]


慕容清远整理好了衣衫后,推门走了出去。

“文姨。”他这样喊,让顾夫人微微楞了一下。

短暂的错愕之后顾夫人赶紧毕恭毕敬地行礼:“奴婢参见大皇子。”

这便将所有明的暗的关係全都挑明瞭。

慕容清远赶紧扶了她下弯的身子,拦住讲:“文姨,何必这样客气。”

“规矩总是要的。”顾夫人礼数做得周全,更何况她想跪一跪,毕竟已是多年没见,当初他还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时间一晃,都这麼多年了。

顾夫人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叩拜的大礼,等慕容清远喊了平身才从地上站起来了身子。

“都长这麼大了,这麼大了。”

顾夫人的眼里慢慢积攒起了泪水,望著眼前这个已经成长為顶天立地的男人的的慕容清远,她仿佛看到了从前在富丽堂皇的宫中,荣妃怀里的那个小小婴孩。

慕容清远对於顾夫人的印象是模糊的,之前所有的瞭解来源全部都是奴才下人们口中的流言蜚语。他母后的陪嫁侍女,却有一天离奇死亡,而更加离奇的是在这个侍女死后的一年里荣妃紧跟著也在一场大火里死了。

烧成了焦炭的尸体已经辨别不出模样,只能从佩戴的饰品上勉强认出。谁也不知道荣妃寝宫的那场大火是怎麼来的,也不知道之前荣妃侍女的离奇死亡和这有没有什麼联繫,总之从那开始宫中就谣言四起。

其实宫中死一个妃子的侍女什麼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这个侍女却被皇上看上,正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时候死了,那可就奇怪了。

有人说荣妃妒忌陷害了侍女,然后侍女化成了厉鬼前来索命,於是寝宫中莫名其妙起了大火,生生把荣妃给烧死了。

但是这只是没有丝毫凭证的猜测罢了,慕容清远根本不相信什麼鬼神,更不相信自己的母后能杀死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同姐妹之人。

在他的模糊的印象中,他的母后便是让他唤她文姨的,如此亲密的关係真的能反目成仇?他不信。

现在曾经死了的人却出现了,文姨。

“说来话长,当年陛下有意将我收入后宫,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当时我早已倾心於他人,也有了和他相守一生的打算。我只好求小姐,让小姐放我出宫,做了个假死的局,这才得以保全,可是谁知道就在我离开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小姐就出事了。”

顾夫人已经泣不成声,她愧疚了这麼多年,如果他一直陪著小姐身边,他也许就不会出事,或者小姐出事会不会和她有直接的关係?

当年这件事情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宫中都是传得神乎其神,甚至宫中还出了闹鬼的传闻,说荣妃的侍女化成了厉鬼在宫中久久不肯离去,荣妃的灵魂被那厉鬼困住不能转世。慕容清远当年年纪尚小,还特意请了和尚道姑做法,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他也不再相信鬼神。

等他再长得大一些,他便开始调查,渐渐的事情终於有了眉目。也许是顾夫人有意而為之,在每年為朝廷供奉的苏绣中,那图形款式,和他娘生前未出阁前最爱的一件衣衫上的一模一样。

那衣衫极少有人知道,还是慕容清远在收拾旧物的时候发现的,自然那款式也只有和他娘关係最為密切的人才知道。

所以他以体察民情的藉口微服出巡来了苏州。

“殿下,这些年您过得好麼?”顾夫人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情,自然心里就愈发的伤心。拿著手帕不停地擦拭著眼泪,她越想越对不起她家小姐。

“文姨,我很好。”

是的,他很好,最為晟乾皇帝唯一的儿子,註定会在未来继承大统。虽然未被封為太子,但是从小的规格待遇都是按照太子的待遇配置的,他怎麼不好?

他很好啊,一个人孤独寂寞地在逼仄的宫廷中煢煢独活,没有玩伴,没有娘亲,他又不讨父皇的欢心,只不过他是唯一的儿子,他才有了人们羡慕的地位和未来。

“我此次前来苏州就是為了见一见您,您之前是我的文姨,但是估计之后,我叫要称呼您一句岳母大人了。”说道这,慕容清远已不见刚才的伤感悲凉,脸上的笑是遮不住地,眼眸中似带著星光璀璨。

“殿下,这怎麼是好?”任谁撞见自己儿子和一个男人的床事都是震惊的,而当这个男人还是他亲眼看著出生的,有著最為高贵的身份时,顾夫人已经不是震惊来形容了。

震惊过后就是担忧,作為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家的男子也是不能容忍娶一个男人过门,更何况是讲究礼数,等级森严的皇室呢?

“文姨,我知道你担忧什麼?”慕容清远说,“您担忧添儿受委屈,我们不幸福,但是我们总要争取的不是麼?就想你当年一样。”

她当年為了爱不惜假死逃离皇宫,但是他的儿子却要因為爱而进宫麼?

那宫里她又不是没见识过,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而且她总觉得小姐死得不明不白。

“添儿会很辛苦的。”顾夫人的担忧慕容清远自然懂,他面容里没有半点玩笑,说得话郑重其事,一诺千金。

他说:“我会捨得他辛苦。”

不捨得,自然就要保他周全。

在顾添即将要醒来的时候,慕容清远便结束了谈话,回了房间守在了自己娘子的床头。

眼巴巴地盯著自己,顾添被吓了一跳,抚著心口道:“你这麼看著我干什麼?”

“醒了?”慕容清远拿了衣服往顾添的身上披,大有想给他穿衣洗漱的架势。

顾添难為情地抢了过来,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自己来就好。”

“对了,你我的事情,我已经告诉岳母了。”

“什麼?”顾添顿时忘了动作,接过衣服的手悬在了半空中,脸上急速地由嫩白变成了緋红。

他娘知道了!?啊啊啊!

“有什麼不对麼?你我的事已经被岳母撞见,难道不说清楚麼?”慕容清远看顾添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吓傻了的样子,自己只好摇摇头,拿过衣衫,牵著顾添的手给他穿去。

他娘撞破了!看见他和慕容清远做那种事了!原来刚才是真的!他还以為是做梦,啊啊啊!他以后要怎麼面对他父母?不对,慕容清远刚才和他母亲叫什麼?岳母大人……

岳母?

“喂!你瞎叫什麼?”顾添红著脸白了慕容清远一眼,叫什麼岳母啊,他又没说要嫁给他,他一个男人去“嫁人”这怎麼可以?

“有什麼不对麼?你和我欢好,今后同我生活,我自然是要和你成亲的,叫声岳母也自然是水到渠成。”慕容清远说得好是得意,為顾添穿了衣衫,又弯腰去取那鞋袜。

别看慕容清远自小都是被人伺候,但是服侍起人来也是有模有样。

“对了,我已经和岳母申请,从今天开始,你可就要同我一吃吃住了。”

“什麼?”顾添再一次呆住了!他娘这是不要他了麼?

“走吧,别楞著了,同我回府。”说著慕容清远就要去抱那已经呆傻了的人。

他今天和顾夫人摊了牌,可是顾老爷还不知道,让顾添去慕容府也是顾夫人的意思。此事由顾夫人告诉顾老爷,然后再劝上一劝也就差不多了。其实慕容清远是皇子,不管怎样顾家也不能违了他的意,但是慕容清远不想用自己的身份去施压,他想要的是全心全意,就像普通人一样。

慕容府的人早就通过暗哨得到了消息,将府中装饰了一二,尤其是那二人的寝室,都是按照顾添在家中的样子来佈置,就怕顾添住得不习惯。

“你怎麼,怎麼。”顾添看看这,摸摸那,已经变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含著眼泪钻进了慕容清远的怀里。

“这夜色刚刚渐暗,娘子是要勾引相公我了麼?”慕容清远话还没说完,手已经轻车熟路地往顾添的裤底探去。

“不要啊……不要……”顾添搂著男人的腰,躲著,声音里满是羞涩。

他们从此以后就生活在一起了?

男人被这样的顾添挑逗地下身一阵发紧,推搡著顾添来到了床边。

“娘子,我想肏你。”话说得露骨,慕容清远掀开了被子,就把顾添往床上推。

那被子下的景象却是把俩人惊到了。

绣著春宫图的大红肚兜,排成一排的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玉势,铃鐺锁,角先生,以及一本房中术。

“这些,是你让他们準备的?”顾添看著这些淫荡的用品,心里既好奇又羞涩。哎呀呀,这要是都用上了,还不得被肏死呀。

一兴奋,他下边的小穴就痒了,明明白天刚刚被肏过,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傢伙!

慕容清远倒是觉得他家的暗哨越来越会办事了,不由得比了个手势,暗暗夸奖了一番。

那暗哨自然得意,终於知道讨好他家主子的法子,真是可喜可贺。



第28章 穿著肚兜喊相公,鏤空玉势肏进去 [蒙眼调教 肚兜play]


“我们先玩哪一个呢?”排满整个床褥的淫物,慕容清远一一看了过去:玉势有弯的,直的,尤其是那鏤空的,上边开了几道口子,里边并非实心,放入小穴后,经过反復抽插,淫液定会通过开裂的口子註进鏤空的玉势。

等经过不停地抽插,玉势里可就满满地全是甜美的汁液了,到时候一抽出来,湿噠噠地淋了满个床铺。而他家娘子双腿大开,嫣红娇媚的穴口被肏得红肿外翻,被淫水一澿,晶莹湿润,香艳又销魂。

“好羞人。”顾添拉著男人的衣角,眼里亮晶晶地,这哪里是害羞,明明是期待的很。

他家娘子的彆扭性格,慕容清远自然知道。也没说什麼废话,直接就上手扒衣服。

“喂!”顾添躲了一下,“干嘛?天还没黑透呢。”顾添指了指窗外,隐隐的暮色从窗子中透了出来,灰白的光带著傍晚时分的静謐,明明萧索此时却显得荣荣温情。

“我说天黑了就是天黑。”

慕容清远直接让暗哨在窗子外边蒙上了黑布,屋内顿时黑压压一片。

慕容清远亲自点上了红烛,擒著烛臺放在了床头,霸道又好不要脸地说:“娘子,我们休息吧,天黑了。”

这人强词夺理的厉害,顾添看著那得瑟的人有些无奈,深深觉得此人已经幼稚的无药可救了。

欺身,压倒,脱衣服,一气呵成。

绣满了春宫图的红艳艳的肚兜就放在他们身边,慕容清远拿起来在顾添的身上比划了一下说:“我家娘子穿起来一定非常好看。”

“就你知道?”顾添捏著那肚兜看了看,脸上红彤彤的娇羞又明艳。

“当然,穿上给相公看看。”

眼里满是期待,慕容清远望著已经赤裸著身体的顾添,嫌弃又羞耻的模样,忍不住抱著顾添的腰一边蹭,一边求:“娘子?娘子?好娘子,就穿一次吧。”

难為情地纠结了片刻,顾添见慕容清远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於心不忍,而且他家男人居然对著他撒娇了,样子有说不出的可爱。

顾添只好勉為其难地说:“你转过身去,等我穿好你再回头!不许偷看!”

“好好好,”慕容清远偷笑著将身子转了过去,但是眼光却忍不住地往那光裸的身子上瞟。

顾添拿著肚兜套了上去,光滑嫩白的后背,挺得笔直,纤细的腰肢上只有一条暗红的线在其中诱人的勾勒,衬托著他嫩白如雪的肌肤。

慕容清远只看了一眼,就再也忍不住地扑了上去。

在那性感的锁骨上啃噬,套在他脖子上的红色绳索,拉出一道魅惑的线条。慕容清远咬著那根绳索一点一点地往上舔,最后将唇贴近了那人耳畔,带著撩人的热气,呼唤开来。

“娘子,娘子,娘子……”一声一声地喊著,顾添紧紧闭著眼睛,微啟的殷红小口中难耐地喘著气,不自觉地便发出了像是应答一样的曖昧呻吟。

“恩……恩……啊……在……我……在……”

因為情欲而变得潮红的脸,顾添搂著男人的脖子,大腿已经自动岔开,缠上了男人的腰,一边在那挺立的阳物上慢慢磨蹭,一边呻吟著求,“恩……痒……那里好痒……痒……”

他的声音带著撒娇浓重鼻音,有著能挠人心肺的魅力。慕容清远安抚著,让顾添翻身趴在了床褥上,又用红绸子遮上了他的眼,自己便在他的后背密密麻麻地吻去。

顺著颈椎往下吻,男人微凉的唇在他后背上慢慢游走,顾添被吻的浑身酥酥麻麻,轻轻飘飘,身子忍不住地颤慄。直到男人的唇来到他挺翘的臀肉,对著那弹性极佳的肉瓣,亲了又亲,啃了又啃。

“唔……恩……快点……快点……啊……”男人在他丰满地臀肉上齿唇廝磨,点点疼麻中带著丝丝的爽,已经勾得他的穴饥渴地流水了。

“要……要……相公……相公……啊……痒死了……穴里痒死了……要……快点……”

那痒似乎能吞噬人心,顾添在床上渐渐地没了一点矜持,从床上爬了起来,高高撅起了屁股。

上半身伏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圆润臀肉,尤其是那滴答著口水的两个小嘴著实诱人。

不知道这样的小嘴们喜不喜欢摆满在床上的个个淫器。

“先用这个好不好?”慕容清远拿起了那个鏤空的玉势,他想看到那些腥臊的淫水渐渐註入玉势,等从他穴里往外一抽,那玉势便开始滴滴答答地流水的淫靡景象。

鏤空玉势一被拿起来,居然叮叮噹当地发出声声响声。

原来玉势里塞了一两个小小的铃鐺。

顾添在黑暗里,盯著铃鐺的响声,撅著屁股,等得心底一阵阵地发慌,那慌张中还带著兴奋,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的忐忑。

他会被男人狠狠地玩弄,他的穴会被肏得汁水横流,那些淫器会一一塞进他的小穴里,爽得他飘飘欲仙!

“快点……快点……肏进来吧……啊哈……不行了……要痒死了……”顾添听著铃鐺声,晃著屁股往后挪,凭著那份感官,他要找到玉势,催促著男人赶紧插进去。

“快啊……插进来……呜呜……要……要……要男人……肏……呜呜……”玉势已经被男人顶到了小穴口,抵著研磨打转,用那上边被雕刻出来的凸起纹路,捻了又捻,逗弄得顾已经要哭了。

“呜呜……插进来啊……啊……穴里要痒死了……相公……相公……快……进来……”自己追著玉势往后著急地移动身子,就想一下子将它吃入穴里,可是男人却偏偏不给,他追,他躲,一边躲又一边在他的穴口上研磨挑逗,这怎能让顾添受得了?

看著顾添急切的样子,慕容清远偷偷笑了,他家娘子就要好好调教。只有在床笫之事上求著他肏的时候才想起来叫相公,一点也不是一个娘子该有的,不像话!要好好教训他!

“娘子,相公这二字,除了在床笫上,咱平时也叫叫可好?”

玉势已经被慕容清远肏进去了一点,肥厚的阴唇被拨弄开,点著花核顶蹭,慕容清远一用力,顾添回应的便是声声浪叫。

“啊……啊……那里好爽……啊……进去……进去……里边也痒……快点啊……肏一肏……”

穴里空虚,瘙痒难耐到已经难以忍受的地步,那种痒又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也就愈发的难捱了。

蒙著眼睛的红绸子似乎已经被侵染上了泪水,顾添可怜兮兮地撅著屁股求了又求,“给我啊……给我啊……”

“以后天天都要叫相公,听到没?起床要喊相公,吃饭要喊相公,睡前要喊相公,我是你相公,知道了吗?”

男人霸道地教训道,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让顾添饥渴地穴稍微尝到了那麼一点甜头。

“知道……知道……快点啊……呜呜……好痒……受不了了……啊哈……”

顾添在这个时候是最听话的,基本上男人让干什麼就干什麼,没有丝毫招架之力。但是天天让他对男人喊相公,真的蛮难為情的。

不过就像男人说得那样,只要在起床的时候喊上一句,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再喊不就好了?

嘿嘿,顾添觉得自己很聪明。

“啊——”得到了满意答案的慕容清远,自然是痛快地将玉势一查到底,顾添顿时爽得觉得自己要飘飘欲仙了。

“好舒服……快……用力……肏肏那穴……快……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