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的身体和心我都要了,不择手段,不计代价……
他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是下黄泉我也会追著来……
她痛苦地看著他俩,一个新欢,一个旧爱,而她只有一个,她到底该怎麼办?
第一章 醒来已是他人妇
看著黄铜镜裡削瘦的小脸,弯弯的细眉,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大而迷茫的黑眼,鼻子挺立而小巧,略显丰满的嘴唇,这是位漂亮的小姑娘。
这位小姑娘的身体才刚满十五岁,但现在霸佔著这个身体的她,湛蓝,已经二十五岁了。十天,已经过去十天了,她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桎梏裡不愿醒来。
眼前还是天意背著她和别人相亲的那一幕,再深得感情又怎样,再多得海誓山盟又如何,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能活到二十五岁,她已感谢老天,更感谢老天,在三年前带来了天意。
她是一个连父母都不要的弃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因為有先天性心臟病,在医院和福利院两点之间来回。却也如此,不能与人争,不能与人辩,在福利院裡享有一方安静,安静的童年,是快乐还是悲伤?那些在阳光下追逐的身影,那些為一颗糖果大打出手、大声哭笑的稚心,那些欲语还休、憧憬爱情的青春……
终於在大学毕业晚会上认识了天意,终於有了一片天空。天意说,我的湛蓝,从此让我照顾你,爱你,疼你,如果必须有个期限,那是生生世世……
爱情是美酒,多饮让人醉,她醉了,忘了医生说二十岁是个坎,活到三十岁是个奇跡,忘了不能生育,忘了很多很多……他说,他不介意,只怜取眼前人,爱了就爱了,真得有那一天,也等到了再说……
他也醉了,忘了他家一脉单承,忘了诺大一个商业帝国需要继承人,忘了父母的期望,忘了他们的相逢,她正二十许,他已过而立……
是的,在有心人的安排下,她出现在了天意的相亲宴上,然后她倒下了,她恨啊,恨自己,為什麼不再坚强一点,她迟早要走的,走了没关係,可是,為什麼要在这样的场合,倒在了天意面前,想过她离开天意时的很多很多场景,事实发生,却是那样的残忍。那是爱她视她若命的天意啊,那麼多的悔恨与自责,那麼承重的枷锁,教他情何以堪,他常说,如果天空裡没有了蓝,那麼一切都是灰色的……
然后,她到了这裡,一个从没出现在歷史册中的,不知年代的古代国家,那是十天前的一个晚上……
下体一阵阵撕裂搬的剧痛刺激著她醒来,身上熟悉的负重,那进出的炽热,一下一下的都重重地顶著……,让她也随著剧烈晃动著,伴著下体一丝丝传来的酸软的战慄,使她不由自由得抱著在她身上耕耘的身躯,腿盘住了他的……
哦,天意,怎麼这麼热情,他一直连欢爱都很温柔的,那麼的小心翼翼,她都已经承受不了,心动而嘴动,「天意,轻些……!」
抽动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如狂风暴雨般,那不是欢爱,是施虐,是洩愤,那如装了马达般不停的进出,重重地狠狠地顶进去,又全根抽离出来,再重重地顶进去,像在打桩一般,那捏在她胸部毫不留情的手,啃咬著她很疼的嘴……在晕过去之前,她知道,他不是她的天意。
十天了,身上还有那晚留下的些许淤痕,即使肉体的再痛,终有好的一天,但是心痛呢?天意,你知道吗,我在别的时空,别的国度继续活著,而你,一定还在悔恨中,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拯救你自己……
「王妃,别伤神了,请喝点粥吧。」这是这十天来唯一与她接触的婢女,绿菌。看著铜镜裡绿柳焦著的眼神,她缓缓地走到了桌前。
是绿菌,把她从血跡斑斑的床上扶到浴桶,她那象破布娃娃一样的身体,她却如至宝般,小心谨慎,梳洗穿衣,清理毁得像战场一样新房,从一开始的谨慎害怕,到之后的怜惜,至现在的焦著。
「绿菌,谢谢你。」她喝著稀稠适度的白粥,泛著鸡香,味道真的很赞。
「王妃,快别说了,服伺您是婢子的荣幸。」绿菌已不如前几日惶恐,这个时代的信息也是绿柳断断续续告诉她的。
这是天朝三六二年,领土辽阔,太平多年,龙生六子,得明珠一颗,她嫁得便是人称没心没肺、清冷异常的四王子竺修之,今年二十有一。她爹爹是天朝大将军,镇守边疆多年,娘亲小时已歿,还有一同父异母的小弟,刚过十岁。
「绿菌,我真变了很多?」喝完一碗粥,心情也好了少许,过了十天的自暴自弃,既然藉著这身躯活了,也该為这小姑娘尽一份心。
「是的,婢女以前听说王妃性格刚烈,爱打抱不平,使得一手好鞭法,现在看来,传说就是传说。」
原来她还会使鞭子,怪不得这粉嫩的小身子,左右手掌都有小茧。「绿菌,爱打抱不平是说得好听些,应是到处惹事生非?」从小母亲没了,父亲又不在身边,一位姨娘如何管教正氏嫡出的千金小姐,这位小姑娘自是嚣张吧。
绿菌马上跪了下去,她满头黑线,「绿菌,快起来,你我年纪相近,又得你照顾,不用太多规距,实话实说就是。」
「是,王妃。」
「都说女孩子从女人的转变,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更何况是我如此境遇,我是到鬼门关走了一圈的人。绿菌,外面传得我是如何嫁给四王爷的?」
「王妃月前正在东大街追一个小偷,不料四王爷路过那裡,小偷刚躲在四王爷附近,王妃一鞭下去,被四王爷接住,由於双方互不相识,您鞭子翻飞,一时四王爷也无奈,但最后被四王爷一掌打飞了出去。」
听绿菌说,她眼前就浮现了一个拿著鞭子乱打的小辣椒,能这样快意生活真好。
「难道这一打,就打出婚事来了?」她淡淡地问。
「是啊,外面人不知道的事,那时国主正巧在对面的望月楼用餐,看到这一幕,觉得两人不打不相识,再说四王爷性格一向清冷,国主觉得王妃热情漂亮,应该会是一对好姻缘,就这样赐婚了。」
她纳闷的事,「他就没拒婚了?」
绿菌听了笑了出来,「王妃,是你先拒得婚,圣旨下时,王爷刚好不在京城,是王妃提著鞭子来四王爷府叫骂。」
接下来,她也能猜出来了,以喜怒不定闻名的四王爷,你不嫁,我偏娶,然后两人又在新婚夜纠结,怪不得新房裡的傢俱能毁得都毁了,然后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承受不了激烈的翻云覆雨,气急攻心,结果香消玉陨,被她借尸还魂。
真是可惜了这位小姑娘,听著绿菌描述她就喜欢,她应该是小恶不断,大恶不犯,每天热情四溢,精神饱满,经常弄得鸡飞狗跳的小辣椒,这是她多麼羡慕的生活,能大声地笑,大声地
看著绿菌眼裡的怜惜与焦著,她道,「绿菌,放心些,这几天我想通了许多事。王爷这几天可有回府?」
「你们大婚当晚,王爷从您房裡出来,就去了……」看著绿菌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地方,「绿菌,说实话,你不想大家都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的可怜样?」
「当晚王爷从房裡怒气冲冲的出来后,就去了东大街的清阁,一直过了三天才回府一趟,然后去了趟宫裡,前几日一直在府裡,不过昨晚去了清阁,还不见回府。」绿菌小心翼翼地又补了一句。「其实王爷很难得生气的」。
「他也只是很少笑,很少讲话?」湛蓝道。
绿菌点点,「王爷基本就是冷淡些,平常看不出什麼情绪,对谁都一个样。」
湛蓝心道,难道是个面瘫!不管了,他去了清阁也好,清阁定是欢场之地。那一晚愉儿还搭上了性命,如果那位爱女至深的冷将军知道,定会心碎。至於那晚,她是避无可避。毕竟没有愉儿的牺牲,就没有她的重生。
绿菌红著脸,又吱唔著道:「王妃,其实王爷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听说是王爷的……那……个比较特别,当初荷夫人第一次时也是躺了三五天才能下床的。」
湛蓝听著就明白了,想到那晚那种被撑著顶著到极致的剧烈撕痛,她心有餘悸。如此夫君,是福是祸?更何况还有妾氏!
结果她在床上躺了五天才能坐起来的,又过了好几天才能下床走动的。
至於身上,胸前这一对白嫩漂亮的桃子上还有深深的牙印,淤痕,小巧而粉红的嫩尖虽然破了皮,但现在已经结了疤,由於年轻,这身体復原的很快。小巧而富有弹性的身子,白滑细腻,而且由於经常运动练武的原因,很结实,很有弹性。胸前一对硕圆,更是丰满,不像是一个小姑娘才有的。
她前世也有一副好身材,纤细的骨架,修长的双腿,却有D杯的容量,天意很谜她们的的。经常捏著含著咬著,还捨不得用她们来夹著安慰他的小弟弟。天意总说她负担太重,所以他说要多吃吃,多捏捏,看看能不能小一点。其实却是巴不得在他的耕耘下,变得再坚挺些,再硕大些。
但终究二十五了,而且没有愉儿的坚挺和弹性,愉儿是漂亮的桃子型。看著这才十五岁的身材,以后还有发展的空间,真是不协调的大,挺著两皮球,以后也够累人的。
王爷虽然不喜欢愉儿,但这副身子他应该还是喜欢的,不然新婚那晚也不会如此这般疯狂。
已经十天没见著天意了,想著天意的热情和温柔,她总是甜甜蜜蜜。由於心臟不好,不能承受太过激烈的激情,天意总是很温柔。他太著迷那对胸前的柔软。每次两人相处,总要揉捏几下,或者吸吮些时,他喜欢看她软软地倒在他怀裡。在爱爱时,总是或轻或重得轻轻地咬她,吸她,一边用手一边用嘴,描绘著她的轮廓,一点都没落下。只是她太大,每次让他抱怨,爱了一个不能一手掌握的女人。
这时她就觉得身為女人,是世间最幸福的事,那样的柔情蜜意,那样一阵阵的酥麻夹著一丝丝的骚痒和燥热,让她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滩汪汪春水。
只是想著,她就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燥热,一丝丝酥麻让她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让绿菌扶著躺回床上去。
第二章 洞房激战香魂故
竺修之低头喝著酒,无视对面美人似羞含嗔的两汪秋水。
世人说他怪异嚣张,喜怒无常。他觉得这个评价来得太过奇怪,他所求不多,也没有特别不良偏好,不爱女人不爱钱,也很少沾酒,尽心尽力的為父皇做事,这样的他,难道还不好!
而且他这个人比较随便,一切都不太放在心上,只要不相关的,当著他的面杀人,他都可以当作没看见。碰到他心情好时,自然什麼都好说,当他自己心情都不好了,為什麼还要顾及别人的想法,那多累!但是好像从来没人能分辨他的心情是好是坏……
还有,他就是不爱和人说话,不爱笑,不爱哭,难道这也错了……
「四王爷,夜深了,今夜不回府了吗?」如水做般的身体,二八的年华,冰肌玉骨,两汪晶莹漆黑的丹凤眼,轻薄的春衫,隐约可见裡抹胸的花纹,最让人勾魂的是那似隐似现的深沟,白嫩白嫩。
美人当如斯。
竺修之看了眼,声音依旧清冷,「卖身?」
「如果对方是王爷,挽风不介意的。」说著,挽风站起来坐在竺修之怀裡,故意用柔软的胸部轻轻地磨著他结实的胸襟。
挽风是清阁四首之一,以琴艺著称,能让她相陪喝酒的不多,能入眼她的更少,这四王爷是她相中的,人是清冷些,但少言寡语不是错,更没有外界传得那麼嚣张怪异,每次来也只是静静的喝酒,从来不动手动脚。女人就这麼便忸,人家不理她,她偏要倒贴。
由於四王爷成亲十天来,来他这挽风阁也不下三天了,她想通了,做名宠妾不比那不得宠的正妃差。听说这王妃都没出过园子一步!
竺修之看了眼怀裡的软玉,挽风不愧為京城四首之一,琴艺高操,五官出眾,天生的媚骨却因习琴已久而沉浸出一种若飘若离的气韵,更显风姿,引得京城阔少竞折腰。她确有这个资本。
竺修之的手覆上她的胸部,重重的捏了几下,引得挽风受痛不住,皱起了眉。
他扯下她的抹胸,一对如凝脂般的玉兔蹦了出来,丰满的微微颤著,粉红色的嫩尖突然遇冷,慢慢挺立起来,竺修之打量著,轻轻地含住粉红色的嫩尖,细细咬著,用舌头打著圈舔著……
挽风一直守著身子想要嫁入高门,哪受过如此挑逗,在他细密的啃咬下,刚才被捏的疼痛老早散去,她只想把胸挺得更高些,让他啃咬得更多些,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沉沦,细细的呻吟声慢慢溢了出来:「嗯……王爷……」从下面传来的陌生燥热让她觉得难受,她用仅存的力气并著双腿,也不能阻止那一丝丝温暖的湿意流出来,她只能将胸挺得更高些,更高些,希望王爷啃咬吸舔的更多些,更狂野些……
软玉在怀这麼久,他居然还是没反应,看著眼前美目含春,坦胸露腹的挽风,又想到那晚身下剧烈反抗的冷嵐,嗯,形状不如……手感不如……味道也不如……该死的!那一晚,只能用疯狂来形容。想到她那粉红而富有弹性身体,他居然就有反应了。
挽风迷茫的看著四王爷,不明白这男人為什麼还是一脸清冷,而且在这关卡停了下来,胸前离开了他温暖的嘴,强有力的手,让她一阵阵空虚,她轻轻地扭动著,让她更贴近他,两人薄薄的春衫隐瞒不了他的崛起,她惊讶了,他的尺寸真好惊人,她热切地用臀部向那炙热而坚硬的竖起轻轻地磨擦著……
她娇喘连连,下面都要氾滥了,「嗯……王……爷……奴家受不了……」
竺修之看著眼前的尤物,她不是他的那盘菜,他抱起她,放在了床上。转身离去,丢下不上不下的挽风。
气地挽风直咬牙,只能颤抖的用手往下面摸去,想像著刚才贴著臀部的那巨大灸烫……
谁点的火,他得找谁来灭。他施展轻功往府裡飘去,那个该死的冷嵐,她想欲擒故纵,引起他的注意?
他根本无意奉旨成婚,但也轮不到她来府上叫骂,她不想嫁,那他偏娶。反正总要成婚,对象是谁无所谓,他一向清冷,对女人也一样。
夫妻洞房他也无所谓,那样的身材,那样的容貌,府裡的几个妾都比她强,但那白痴的女人居然拒绝他上床,还向他挥鞭。
鞭子确实使得不错,但对象是他,只能说是班门弄斧,三两下就打的她弃鞭在床,拉扯之下,撕毁她的衣服,才发现胸前裹了好几层布,怪不得没胸没腰的。
他恨她对他的欺瞒,以為他是好色之徒啊,那便色给她看!当下他制服了她,不顾她强烈的反抗,除去了一层层的布条,一对丰满而坚挺的桃子晃到他的眼前,他当下就窒息了,虽然有好几个妾,但从没见过这麼漂亮挺立的,下面是纤细的腰身,修长而有力的双腿,他觉得这指婚也不错。
在那一刻,那满腔的怒气慢慢转变為慾望,理智渐渐远去,他化身為野兽,迅速褪去两人的衣物,重重地压了上去,是她的王妃他理应享受。
虽然冷嵐会一点武功,也够泼辣,但无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更何况男女有别,她被压在他的身下,不得动弹。他重重的捏著那对大桃子,入手细滑而弹性,那种感觉没法形容。桃身白嫩细腻,由於刚才两人的对打而微微透著粉红色,粉色而柔嫩的桃尖由於他的刺激,微微的突将起来,向他诱惑著,他飞快地含在嘴裡,急切地想知道她的味道,真如想像的一样甜美,那种细腻而温暖的感觉在他舌尖绽放,鼻间还传来丝丝幽香,他只想获得的更多,一边啃舔著,一边用脸蹭著,一隻手捏著,拉著,转著,另一隻手向下探去……平坦而结实的小腹,光洁有三角地带,那还微闭的双唇……
冷嵐的反抗对他来说只是增加了他的性趣,增加他的征服欲,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伙一样急不可待,找到入口,不顾乾涩,不顾阻碍,不顾疼痛,重重的顶了进去,那一瞬间如电击,他浑身战慄,他已经听闻不到冷嵐撕心的哭喊,已感觉不到她的反抗,他只沉浸在紧窒的如丝般的温暖中……闭著眼睛,只想著深入,深入,再深入,深入让他满足了又不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他激烈地射在了裡面,才睁开眼,发现冷嵐早已昏了过去,呼吸微落,眼角都是泪痕,还浸湿了枕头,他发现自己象禽兽,像一个饿了几天几夜突然发现珍餚一样,不顾一切拆吃入腹。
看她著精緻而小巧的五官,苍白的脸色,皱著的双眉,泪湿的睫毛长长的向外翘著,那双唇略显厚的微微嘟著,他第一次亲吻了女人的嘴,如此的甜美,柔软,从她的嘴到脸到耳朵,再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前,他细细吻著。
他决定承认她是他的王妃。
他温柔的吻他留下的指印,牙印,他不知道他可以如此疯狂,他从来都不是纵慾的人。看著晃眼的白嫩,他很快又有了反应,埋在裡面的又灼热坚硬起来,还好这次有了他的精液,应该会让她好过一些。
他不似刚才的疯狂与激烈,慢慢地推进,细细品嚐前端那种推开阻碍的丝滑与挤压,还有整根没入的温暖和紧窒,真是妙穴天成,是那样的紧致。当他缓缓抽离时,裡面的还紧紧的吸著他,欲迎还拒,他都捨不得出来,每次抽离一点点,重重的顶进去……在越来越多的快感下,他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突然,身下的人有了反应,动了一下,她的腿缠上他的腿,他更感觉她在裡面突然紧紧的吸附著他,这种感觉让他快把持不住了……
「天意,轻些……」如此柔情的呻吟,如此时刻,却喊的是他人。
他再也不需要怜香惜玉,也无需克制自己,狠狠的揉著那对柔软,再重重的吸进嘴裡,她喊的人到底是谁,是否也这样对待过这对大玉桃,他更加勇猛的挺著腰身,是否也有人体会过她的温暖紧致,他再一次放纵自己驰骋……
想到那一晚,他身体紧崩的难受,他知道他不顾自己的粗长伤了她,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床,也知道她是处子,但他就是屈憋的难受。想要抗旨拒婚,又拒绝洞房,是不是因為那个「天意」?他都打算承认她这个王妃,為什麼还要让他知道这些,她的生活圈子很简单,虽然隔三岔五在街头扮侠女,打抱不平,但不管男女都没一个叫「天意」的。
她是一个怎麼样的人?
这十天来她没有走出房门一步,以她火爆的性格到现在居然还没有找他来报仇……
第三章 坦诚相对道因由
竺修之看著床上酣睡中的冷嵐,就一阵热血上涌。
那床艷丽丝滑的百子被只盖住了她下半身,微透的春衫敞开著,即使平躺著,那一对大玉桃还坚挺的耸立著。肚兜的带子有一根散开了,露出一大片白嫩嫩的胸部,上面还有些青痕,他微微地皱眉,那是他留下的。
他克制住有些擅抖的手,走过去,轻轻地替她盖好被子。再看她紧皱的双眉,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舒展,小脸相较於那晚,倒有些血色了,红艷艷的嘴唇微微嘟著,引人采頡,他盯著看了好一会儿,冷汗从他额头留了下来,只要吻一下就好。
他倾过身去,轻轻地亲到唇瓣,一如他印象的柔软甜美。他缓缓地细细地舔著她的唇形,只想要的更多,手不由自主的穿过被子,覆上了她的胸,轻轻地揉捏著,那样的丰满盈实,细腻光滑,让他爱不释手,告诉自己,再一会儿,就再一会儿……
再一会儿后,他已经挑开了肚兜,入眼的春光让不由自主的用嘴细细的啃著那对大玉桃,舌头挑逗著桃尖,上面还有留著他的牙印,希望不要留下疤痕才好,他以后一定好好补偿她,好好待她。
他的手越过平原,已来到了下面,只是怕弄醒她,轻轻的捏著,摩擦著,她下面光洁无毛,是白虎,他喜欢乾净的女人。他隔著底裤轻轻摸著,是如此的甜美,又是非人的折磨,他感到手指微微的湿意,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还有反应了……这一认知,让他的手他的嘴更不想离开,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这哪还是平常的那个自己!
睡梦的中湛蓝,感觉身体一阵阵的酥软,胸部的触摸好温柔,那嘴啃咬的自己又酥又痒,让自己不愿醒来,哦,又在摸她下面了,还拿那个顶她,天意,她想睡觉啦!
「天意,别吵……」湛蓝咕噥著,用手推开了那颗粘在她身上的头。
这对竺修之无意是一盆当头冷水,他重重的咬住那桃尖,迫使她醒来。
湛蓝一醒来,就对上那双不知是慾火还是怒火烧的通红的眸子,她很快反映过来,她已经穿越了,刚才不是天意,以后也不会再有天意了。心下一阵黯然。
「王爷……」湛蓝冷静地看著他,这会儿能出现在这床上的,除了王爷,还会有谁。
虽然已和他的夫妻之实,但她只醒了一小会儿,还没来及睁开,就让这位王爷弄昏过去了。竺修之翻下身来,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下滴将下来……
刚才她睡醒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没逃过他的眼睛,「天意是谁?和你什麼关係?」
湛蓝一怔,是她无意中喊了天意的名字吧,「天意?一个和王爷无关的人,一个和这裡无关的人!」
声音已渐清冷,「无关,在本王爷床上,还喊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湛蓝思量著,把她不是愉儿的事告诉眼前这位有什麼风险?但是不说,她又确实扮不成愉儿,她不会功夫,不会使鞭子,她不认识这个社会,没有她的热情泼辣……
竺修之看著眼前冷静的冷嵐,皱著眉,说是又不是,不是却是的,难道五年前那老和尚预言是真的……
「你到底是谁?」
湛蓝看著已然平息下来的王爷,这人真是不好相处,前一刻还在她在身上欲罢不能,这一刻却翻脸相对,她衡量著哪个更安全……
「我说如果,如果我不是冷嵐,王爷可信?」湛蓝还是躺著,拉了拉被子,恰巧还有一截白嫩的胸脯没盖严实,她笑著,明眸灿灿地对著他。
竺修之强制让自己镇静,他已明白,他对这具身体没有抵抗力,他活了二十多年,不是不喜欢女人,是还没有遇到喜欢的女人。
他把视线固定在了她的脸部,「你是从哪来的魂魄,冷嵐呢?」
竺修之的反应让湛蓝大吃一惊,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这种事都这麼平常,三两下就能猜出来的,不希奇?她七上八下的小心肝,终於渐渐放了下来。
「我叫湛蓝,来自现代,你肯定没听说过的,而你们这裡在我们的歷史上也没出现过。我是生病死的,死时25岁,天意是我老公。冷嵐估计在新婚那晚已销香玉损了。王爷可满意?」
竺修之不著痕跡的拭去头上冷汗,活了这麼大,这事是他第二次受惊吓,真是天大之下,无奇不有,说难听一点,这是借尸还魂,肯定有那麼一剎那,他在和尸体……越想越不能镇定,他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湛蓝看著脸色低沉的竺修之,心想,这事在这儿虽然多,不过自己碰上肯定要一个过程,这位王爷心理素质已然不错了,毕竟这也算是借尸还魂,哎,借尸还魂哪,太难听了!
她试探著说:「王爷,夜深了,要不明天再谈?」
竺修之还在惊魂中,毕竟老和尚当时的预言和实际碰到这事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更何况这人还是以后和他相夕相处的王妃……
没反应,没反应,难道他想现在谈?湛蓝坐了起来,「王爷,虽然这事儿在你们这裡不希奇,但是我想还是瞒著别人比较好,尤其是冷将军,我怕他受不了,再怎麼说,冷嵐已不在了,还有……」
竺修之后面的没听到,入耳就只有她那几个字「不希奇」,这天杀的女人,从哪个古怪的角落蹦出来的,居然说「不希奇」。
「你这是尸变,是借尸还魂,是妖孽,是要点天灯的。」竺修之已然接受事实,但也不能让她好过。
湛蓝脸色大变,她不会还没开始重生,就又要SAY-BYBY了。
「王爷,那个,其实说好听点,其实也是我的重生啊!」湛蓝只能抓住眼前这根救命稻草,「再说了,我除了灵魂不是冷嵐,其餘无异的,只要王爷不说,别人发现不了的……」
竺修之无言的拿眼睛瞪著她,这女人真的有二十五岁了,说了他生平最长的一句话:「既然你不怕别人发现你不是冷嵐,為什麼还要告诉我?」
「这……这不是你已经猜到了啊,我以為你一下子就能看穿了,这事儿肯定有先例。」湛蓝叹了口气道,原来是她想歪了,「再说了,我对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有你的帮助我会比较好的适应。」
竺修之看著眼前一脸失落的佳人,很难想像裡面驻著一个不一样的灵魂,五年前老和尚那个「是她非她」的预言犹在耳。说那是他命中的一个坎,至於怎麼样应对,老和尚只说了一句,一切随心而已。
随心麼?
竺修之不顾湛蓝的诧异,缓缓的解下衣衫,躺在床上,顺手将她拉进了怀裡,鼻间幽幽的暗香,胸前是柔软的暖玉,这种感觉不错!
他闭了眼,清冷地说道:「睡觉!」
湛蓝终於明白外界对这位四王爷喜怒不定,性格怪异的传言,他的确实不应该用常人的思绪来衡量。
在这麼鬼异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拉著借尸还魂的她睡觉。既然都能这麼温柔地抱著她睡觉了,说话就不能宛转一点。
湛蓝思前想后,得出结论:小时候受过刺激,以致於性格扭曲,外加面瘫。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稍微离开了他一点儿,虽然她是他的王妃,但她不习惯和天意以外的男人相处。
竺修之感觉怀中的搔动和疏离,霸道地搂得更紧了,不管这身体裡面的人是谁,这身体都是他的王妃,冷嵐也好,湛蓝也罢,不一样的魂魄对他来说都一样,反正他都是第一次接触,一切都要重新开始的。
既然是他的坎,他就要把她平了。
刚挪出来的空隙,转眼又合地严严实实,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温热的呼吸,她没来由的感到安全,和在天意怀裡的感觉差不多,只是天意的肌肉没这麼硬。
「我们不谈谈吗?我已经不是冷嵐了,能不能放我离开王府?」湛蓝道。
然后她就感到抱著她的手臂又紧了紧,她的胸都被挤得严重变形了,还闷得她好难受。
好,那是不同意!想想也是,都能立马抱著借尸还魂的她睡觉了,肯定不会放她离开的。
那她继续,「愉儿会的,我都不会,这裡的人我都不认识,我不知道该怎麼办?」
良久,湛蓝听到了回復。
「你会什麼?」
「我以前画动漫的。」湛蓝说完看他微皱了一下眉,马上解释到,「就是专门画画的。」
竺修之微开了一下眼,有点不相信,画画?「还有?」
「我也会弹琴,弹得还不错,」湛蓝再仔细想了想,发现会得还真多,「下棋也会,烹飪也不错,十字绣也很好。」
竺修之依旧闭著眼,没什麼反应,只是嘴问道:「还有?」
湛蓝抬了抬头,朝他摇摇头,她觉得自己会得够多了,她是现代人耶,会这麼多古代的东西不容易!
半晌,久得湛蓝都以為他睡著了,只听到他说,「你如果不想被点天灯的话,你这事最好谁也别说。」
听后,她大大的叹了口气,终於安全了!有王爷的庇护,就不用每天战战兢兢的过日子怕露出马脚。
湛蓝由衷地说了声「谢谢」,主动往他怀裡钻了钻。她只感到他的手臂又紧了紧,然后传来略微沙哑带点气愤的声音:「睡觉!」他突然发现今天晚上讲的话是他以往一年讲的量,鬱闷!
湛蓝暗忖,他都不介意她是借尸还魂了,她是不是也该放下矜持,安心作他的王妃,毕竟今天这种结果,比她预想都要好!
他的手能不能不要按在她胸上,很沉的。下面能不能也不要用这特大号枪的顶著她,这样睡不著的。
看来离和他一起滚床单的日子不远了!
第四章 微露体贴闷王爷
昨晚是她来到这裡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晚,不知是这冷嵐的身份,还是她和竺修之一开始就已在床上相见,又或者是他那份听了她身世后的淡然,她没有想像的排斥,在他那充满男性气息的怀中一夜无梦。
醒来时已是日照半窗,只有绿菌在帐外小心的收拾著东西。
「王妃,奴婢估麼著也您也差不多该醒了,刚给你端来了早饭。」说著过来服侍湛蓝穿衣洗漱。
湛蓝睡得很香甜,外加解决了一件大事,心情相当不错。看著忙前忙后的绿菌,知道这丫头心情也不错,「谢谢你,绿菌。」
「王妃,昨晚王爷回房了哦。」说完她的脸先红了。
「小丫头,想哪去儿,吃了早饭,我们出去逛逛,我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来了十多天,她还没出过房门呢!
晨光柔柔地洩在亭子上,树上,花上,草上,应是春末时节,树叶绿地嫩嫩的,花儿开地艷艷的,呼吸著新鲜的空气,她再一次感叹,活的感觉真好。
她的天意,她的一切已成為过去。既然老天都给了她机会了,她要重新开始。
不愧為王爷府,大的吓人,湛蓝已走得双腿酸软,绿菌却说连王府的一半都没逛完。亭台楼阁,湖溪假山,掩映在一片嫩绿中,沐浴在晨光中,心跟著也像洗过一样。
「绿菌,我们逛了这麼大圈,怎麼一个人也没看到?」
「回王妃,因為王爷爱清静,这府裡奴婢下人等确实不多,其实刚才途中遇到过几人,不过她们都远远迴避了。」绿菌有些难过地说。
是哦,豪门世家最是踩低捧高,更何况皇家,一个连王爷都不要的王妃,还是什麼王妃,怪不得别人。但这却是她要的生活,一如现代的她,平静的生活,做她的奼女。
「绿菌,没关係,我们回去吧。对了,以前王爷是住在那儿的?」
「是的,这夜园正是王爷的寝处。」
「夜吗?那你告诉一下管家,让他给我安排一个安静的院落,老佔著王爷的房间也不好。」
「王妃,您真要如此吗,您是嫡王妃,又不是王爷的那些个妾?」绿菌著急的道。
原来这王府裡还有别的女人,也是,男人三妻四妾最是平常。她只是替身而已,亦不相爱,有什麼资格叫嚣一夫一妻制。
「王爷有几位妾,都是住在哪裡?」
「有妾三位,分别住於荷院,菊院,梅院,是这两三年国主赐予的,不过王爷一年中也难得去几次。」
去得不多!不爱?不满?不行?那他新婚夜算什麼,昨晚顶了她一夜的是什麼?别以為她睡得熟了不知道,他的手根本就没离开过她前胸,还偶尔拿那东西顶著她的柔软,摩擦她的双腿。温柔地让她以為是天意。
自从收拾心情后又过了两天,湛蓝才发现这古代的日子过得真是无聊,虽然在以前,她不能有稍微剧烈点的运动,至少还可以看书、画画、弹琴、做些烹飪,但是冷嵐不懂这些。冷嵐懂得,她又不懂。
她也不想去面对外面的世界,出了夜园的门,估计就安静不了,她还真后悔那天向绿菌提了搬出夜园的提议,现在才知道,这夜园旁人是不能入内的,就是管家也需得传唤才能进来,诺大一园子,除了偶尔能看到打扫之人,竟不见旁人。
听绿菌说,那几位妾氏早就想来拜见新王妃,奈何进不了园子,只得三天两头找管家麻烦。也不知这几位好不好应对,是国主赐的,后台硬哪!
实在无所事事的她,坐在凉亭裡画画,在现代,她是专為小说漫画等配插画的,那无缘的父母给了她一个破身体,但却给了她很好用的大脑,除了过目不忘外,在读国小时,她就崭露了绘画的天分,水粉画,中画,素描她都在行,但最爱的还是漫画,把她的遗憾都融入了画中,因此,上高中,她就自己供养自己,不然,再好的福利院,也开支不起高额的医药费。
不习惯宣纸和毛笔画漫画,在涂鸦了几天后,今天终於有点应手了。
午后,绿菌在花丛中採花,雍容的牡丹,娇艷的芍葯,精緻的海棠,散发著清香的含笑……,好一幅佳人百花图,她肆意的笔下勾画,百花立现,看著绿菌那娇憨的芳容,计上心来……
突然,眼前一暗,是消失了五天的竺修之。
这是她第二次见他,明明是深邃而俊朗的五官,却并不能给人带来亲近感,反而是疏离冷酷,著一身月白的锦衣,唯一的亮点是双眼灿若星辰,却又深不见底,好一个英俊清冷的大帅哥。
他不语,她亦不言,继续低头画画。她怕被他看到画不好意思,立马转过身去,背著他。想像著绿菌看到这幅画时的表情,一定要羞死她……
不久,大功告成,寻著绿菌却不见她人,她只能皱眉,自己收拾东西。
「為什麼?」疏离的声音自后面响起。
湛蓝在心中嘀咕,过分的傢伙,什麼為什麼,能不能不要打哑谜。但在人屋簷下,不能不回话:「愉儿见过王爷。」
「為什麼?」冰冷的声音再次质问,哪像是在和新婚妻子说话,虽然他已知道她不是她。
「愉儿愚笨,不明白王爷所问何事?」湛蓝小心翼翼地问。明知道对面的冷酷帅哥比自己还小好几岁,但古人不一样,心智最起码要比现代人早熟3-5岁,再说面对一个冷气製造机,还是小心点好。
竺修之掐死她的心都有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居然就这麼冷落他,还敢背对著他,虽然看著那专心入画的背影很养眼,她就那麼讨厌和他住在一起,人都死了,还想著那个天意……不要以為背著他就看不到画,不知羞耻的女人,这种画居然也敢画出来……他在心裡将湛蓝骂了不下百遍。
最后将眼光从画上移到她的胸上,都是超爆的。没有那讨厌的束缚,只见挺拔饱满的双峰撑地抹胸鼓鼓的,像要爆裂似的,还有那隐约可见的深沟,合身的衣服更是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要死了,她的衣服可不可以不要这麼紧身。
他现在就回忆著那晚揉捏大玉桃的感觉,入手细滑,弹性丰盈,桃尖娇嫩晶莹,还有阵阵乳香,他禁不住亲了又亲,咬了又咬,捏了又捏。
还有下面的丝滑温暖,他很想再尝一尝那种被紧紧包裹,牢牢吸附的感觉。想著,热血就往下涌,越来越灼热。
為了遮掩他下面渐渐升起的小帐蓬,居然看著她就有的反应了。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去。眼不见為净。
湛蓝看著莫名其妙就走的人,这麼冷气汹汹的,就问了两个「為什麼」,她还有事要和他说呢。摇了摇了头,被宠坏的小孩,就只知道拿眼瞪她,她有这麼讨厌?
湛蓝收拾了画,逕自去找绿菌。
裡三进,外三进,来回找了,都不见绿菌,她只得做罢往房裡走去。
春日正好眠,午睡去也!
湛蓝擦擦眼,再擦擦,床上的人没有消失,哪个砖家说古代男人不在白天进房间的。算了,好女不和坏小孩子抢床,她走。
她正轻轻的往外走时,清冷的声音传来了:「上来,睡觉!」
湛蓝傻了,难道睡个午觉也要一起……她决定忽视这个声音,一鼓作气往外跑去。
「啊!」湛蓝感觉就只有一眨眼的时间,她被他拎了起来,再一眨眼的时间,她被仍到了床上,她的屁股!
湛蓝敢怒不敢言的瞪著他,瞪眼,谁不会,死小孩子!
竺修之冷眼看著前面还敢拿眼瞪他的湛蓝,死女人,居然不听话,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睡个觉还要受气。
「脱了,睡觉!」说完,竺修之闭上了眼。
你说脱我就脱,太没面子了,就是不脱,恨!湛蓝拉开枕头,抱著被子,背著他,躺在了最裡面。
竺修之盯著起伏的背影,如果眼睛能喷火,湛蓝的后背估计能烧出两个洞来了。不知好歹的女人,穿著这麼紧的衣服怎麼睡!
湛蓝竖起耳朵注意后面的动静,半晌,没事,呵呵……正当她放下心要準备睡觉时,一隻手冒了出来,她就跌进了他怀裡。
接著不管她东推西阻,就只餘下了肚兜和底裤。
湛蓝拉过被子紧紧地包著自己,色鬼,谁相信他没人侍寝!
竺修之看著只露出一个头的湛蓝,娇小甜美。无言了,手穿过去,把她拉进怀裡面对著她,「再给你十五天!」
这个惜字如金的死小孩,十五天什麼?
突然她想到了,会不会再给她十五天,然后……她脸红的往他怀裡蹭了蹭,死小孩,还知道体贴。
竺修之感受著主动贴近他的柔软,手覆了上去,心情突然好起来。
第五章 欲潮翻涌尝未得
这一睡,醒来已在掌灯时分,湛蓝轻轻地拿掉搁在她胸上的手,却挣不脱压在她身上的腿。男女在先天上就已分了优劣。
竺修之知道湛蓝的挣扎,但是他不想动,抱著人睡觉真的很舒服,他以前怎麼没发现?不过,他好像抱过那几个父皇送的妾,只是没这种温暖的感觉。
他换个姿态,整个头,半个人趴在湛蓝身上,手还顺便揉捏了几下,嗯,真香,真软。
湛蓝看著这个得寸进尺的闷王爷,他知不知道他很重耶!
湛蓝推著他,想把他推下去,她呼吸都有点困难了,但是只移动了寸毫。
竺修之非常享受这种推搡,她那柔弱的小手哪是在推开,像是给他按摩,一推一晃,让他的脸磨擦著下面的大玉桃好舒服,而且他看到那个肚兜的带子已将鬆散下来,他故意将身体沉了沉。
果然,湛蓝推地力气更大了些,她难受啊!
竺修之盯著眼前那粉红色的挺立,嫩嫩的,周围还有淡粉色的光晕,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娇荷般惹人怜爱。
他轻轻地咬了一下。
湛蓝卒不及防的倒吸了口凉气,瞬间如电击般酥麻她的全身。她使劲得想推开他,却纹丝不动。
竺修之又轻轻得舔了一下小嫩尖,看著沾著口水的小嫩尖变得挺立,变得晶莹,他扑上,重重地吸进嘴裡用舌头挑逗著,吸著,咬著,拉著,彷彿能吸出甘甜的汁水来。
湛蓝被他太过突兀的举动弄得战慄连连,酥麻不已,推著推著力气越来越小,推著手慢慢变成搂著闷王爷的头,嘴裡还细细地发出呻吟……
那若有似无的呻吟,对竺修之简直就是强烈的春药,他整个人爬到了湛蓝的身上,轻咬著的嘴,变成了拱著那对大玉桃,让大玉桃一耸一耸的荡漾著,白嫩嫩的乳浪刺激著他的视线,恨不得能把她们揉进身体裡去。
他一会儿拱著,一会儿啃著,还用脸蹭著,大口小口的吸著,他的身体越来越紧绷,下面的硕大死死地顶著她的柔软,恨不得能穿衣而入。
湛蓝被他弄得浑身酥软无力,抱著他的头的手只能随著粘在胸上的头一上一下无意识的来回举动,她的双峰被他揉捏得如此彻底,她最喜欢他轻轻地啃咬她,那阵阵酥麻夹著一丝疼痛,让她一会儿酸软无力,一会儿战慄连连。
下面的灼热虽然隔著两人的底裤,但依旧烫得热辣辣顶在她的私处,想要不顾一切往裡挤。她早已放弃坚守阵地,这是他的王妃,他的权利。虽然她的伤才刚好,但这位闷王他有份体贴的心已让很满足。
他的手摸索著,想拉下湛蓝的裤子,越忙越不行,就在他想使力撕拉时,鼻孔裡两管鲜血喷射而出,滴在了湛蓝白嫩饱满的大玉桃上。
两人被这一激,都回过神来。
竺修之看著湛蓝胸前那沾了血水的大玉桃,白嫩中更显妖艷。湛蓝在他又想对著她的双峰低头时,惊吓地连忙起身,都什麼时候了,还想乱来。
「王爷,快快躺下。」湛蓝把他按了下去,慌乱中拿衣服去擦。
竺修之是有点尷尬的,又不是没开过荤,也不是没碰到过极品,竟然到今天这种地步……
不过他的那点羞涩马上被眼前的美景所替代,湛蓝只顾著帮他擦拭,慌忙中拉上的衣服又散了开来,一对大玉桃没有肚兜托著,也丝毫不见下垂,随著她的动作,微微晃著,上面喷了他的血水,点点滴滴,倒像红透的桃子,真让人想咬一口。
湛蓝怎麼觉得血越擦越多了,她一看他的眼,这色鬼居然还盯著她的双峰。
她一扔衣服,坐起身来,也不管身上的血有没有擦掉,就将肚兜繫了起来,血多啊,流光了活该!
竺修之有点失望了,流了这麼多血,还没吃到呢!
不过美人就是美人,那眉角含春的双眼,红润的双颊,还有那微微翘著的红唇,真是粉雕玉琢般。那粉红色的肚兜,包裹在她身上,饱满的胸,细细地腰,更显婀娜。
他的视线随著她穿衣后而消失在门边,他喷得是上面,下面还涨得难受。十五天,是他对自己太自信了!
第六章 二奶小三聚一堂
绿菌不明白,明明王爷和王妃已经和好了呀,也安安静静地睡了一下午,為什麼她就出去打理晚饭这一会儿,回来就变成两个血人了。
这次流得居然是王爷的血,男人做这事也会流血!难道是王妃太勇猛?还是她準备报復王爷?真难為她这次该如何向管家解释这血衣的由来。
洗澡梳洗完毕,湛蓝第一次和竺修之一起吃饭。
湛蓝知道王府的饮食风格是简单而精緻,对质量很挑剔。半个月下来,还没有重复的菜色上来。相反量不多,平常她一个人也就四菜一汤,今天两人变成六菜一汤,和皇家的奢侈极不相称。
倒是那装了菜餚的盘碟,都是上好的玉石和瓷器,一溜金边,更显晶莹剔透,彰显了皇家气度。第一次吃饭时就喜欢上了,她暗忖如果拿一个回现代,她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古训。
湛蓝看著竺修之优雅的吃相,举筷扶碗都有那一股子风韵,不愧是金米银水养大的。
天意也是大世家出来的,一开始用饭也很文雅,后来就慢慢被她带坏了。湛蓝觉得一起下厨,她烧菜,他打下手是一件多少幸福的事,吃饭时笑语不断,分享著彼此的趣事,即使是家裡长短,油盐酱醋,都是细细嘮叨,一切都是那麼的平淡温馨。
竺修之看著眼前走神的湛蓝,前世她是一个有夫之妇,这会儿又在想她的男人了!是无奈也是无力,那个男人之於他,相当於一个死人,他和一个死人争什麼争。还是想想晚上怎麼睡!
湛蓝看著竺修之已快吃完,心裡头搁了好几天的计划,想想还是说出来,他有心情陪她睡觉吃饭,应该也有心情帮帮她吧。
「王爷,我这事怎麼办?」她也不能老在夜园呆著,她这个王妃也没有这麼见不得人。
竺修之放下碗筷,打量著她,他的王妃真是不一般的麻烦。
湛蓝发现他虽然冷漠了些,但没有出现不耐的表情,既然他不爱讲话,那她讲他听就行。
「我想请个琴师和画师来府裡教我,冷嵐的一天到晚都在外头闹腾,声名比较广的,哪天突然来了这麼大一个转变,不会变成会了,会的都不懂了,也不太好解释。外面就说王妃為讨王爷喜欢,决定洗心革面,发誓再也不碰鞭子,做一个温柔贤慧的女子。」
湛蓝边说边观察著竺修之的表情,发现冰山一角稍微融化一点点,毕竟哪个男子不爱面子,冷嵐这样一根火辣辣的朝天椒,都被他驯服了,再培养出她这样书画皆行的女子,这下裡子面子都有了。
竺修之听完,无可无不可的,走出了门外。
看他没表态,这事儿基本就成了。这个死小孩,什麼德性哪!
相处了半天下来,湛蓝觉得这位王爷就是不爱讲话了些,脾气冷了些,也没外面传的那麼喜怒无常,就是太闷了!
当晚,竺修之还是决定搂著湛蓝睡,手例行游离了一遍,嘴也啃了一遍,然后非常鬱闷地顶著湛蓝睡了。杀鸡取卵的事他不做,来日方长。
湛蓝想大概是他下午血流多了,又答应她不动她的,所以很放心的睡了,尽量不著痕跡地离开他一点。她的伤是好了,但是胸前又新添了很多吻痕。哎!
春眠不觉晓。
湛蓝幸福地睡到日上三竿。闷王爷早在不知何时已起床了。
她觉得自己这次穿越总得来说是不错的。
第一她嫁了一个金龟婿,不愁吃穿,还有人侍候。虽然是现代人不能讲封建,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的很爽。
第二这个金龟婿虽然冷淡疏离,至少年轻英俊,武功高强,人无完人哪,她可以将就。不知道让他爱上她难度大不大?不过目前看来他对冷嵐的身体很满意。男人性和爱是分不开的。
第三虽然身在皇家,但至今都没听人提过进宫面圣等啥子事,是他不得宠也罢,是他认為她不上檯面也罢,反正没人给她立规矩,看脸色。对那皇家她虽然好奇,但还没到被好奇心害死的地步。
如今的她,呆在夜园裡最安全,管它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她又不少块肉。
她伸了个懒腰,正準备唤绿菌进来,绿菌兴奋的声音已传了过来。
「王妃,早上好!清阁的挽风姑娘已在大厅等候了!」很显然,绿菌对挽风是怀有很大的崇拜的,确切地说是对清阁的四位姑娘怀有很大的崇拜,让她讲民间趣事,她一开口先讲肯定是清阁的哪位姑娘昨晚如何如何……
想不到这位闷王爷的办事效率还瞒高的,昨晚说,今早就来了。
挽风?这小三已登堂!
还好昨晚王爷是睡在她身边的,如果又是在挽风阁,即使是她这个冒牌王妃今天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风尘奇女子了。
王爷倒一点都不避嫌,有没有成了挽风的入幕之宾湛蓝不知道,但情人勉强可以算半个吧,王爷在他大婚后的那麼多天晚上都没出过挽风阁,她已经被民间称為最悲情的王妃了。现在居然让他在外面的情人来教她的王妃弹琴,这事怎麼就这麼便忸!
湛蓝以最快的速度协助绿菌打理自己,穿了件嫩粉色的宫装,小露一片白嫩嫩的美胸,深深细沟消失在硕圆中。头上挽了个简单的髮髻,插了一根上等白玉製成的簪子,前端还细细的雕刻著一朵牡丹花。
不错,甜美又优雅,很衬托这张脸,也很适合这身材,既嫵媚又青春,输阵不能输人!
然后第二次跨出夜园,第一次出现在了这个叫客厅的地方,在绿菌的掺扶外加引导下,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湛蓝迷惑看著下面四位美人,现在的小三都是三五成群的?
「妾氏参见王妃姐姐!」只见三位娇滴滴的美娇娘跨步向她福了福。
原来是竺修之的三位妾氏,均是二八至双十之内的年华,三人风格各异,衣著却都是非常讲究。
她一眼便认出了三位妾氏的不同,裙摆上分别绣著精緻绣花,淡粉红的荷花,金黄色的菊花,还有一枝傲骨的红梅。湛蓝扫了一圈,真是人如其名,各有各的美。荷妃如荷花般娇艷奔放,也最丰满。菊妃有婉转娇柔之美,而梅妃却透著淡淡的书香气。
「民女挽风参见王妃!」
湛蓝眼前一亮,什麼叫尤物,她眼前的就是。分明长著端庄绣致的五官,却在明眸流转之间透出一股嫵媚,明明看著弱不经风,娇柔无力,却偏偏修长挺拔,还非常波涛汹涌,虽然不及冷嵐的壮观,但绝对是可以傲视群峰的。最吸引眼球的,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安静祥和,像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
看来绿菌的崇拜不是肓目的,王爷的眼光是正常。这样的女子,换成她是男人,也要抢回家收藏著。
她小叹了一口气,小三太强势,她拿什麼和人家斗!更何况旁边虎视耽耽的二奶!
她发现她的穿越有些美中不足了!
「各位姐姐及挽风姑娘不必多礼,请坐!」湛蓝做起来也有模有样的。电视剧看多了,再说有绿菌这个万事灵,她对这个天朝的制度及人情也瞭解了七七八八,基本和中国古代差不多,皇权至上,重农轻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男人三妻四妾……
四人也都在打量著湛蓝,可见谣言真当害人,明明是娇小端庄的美人儿却被传得三大五粗,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的张扬跋扈的惹祸精。尤其那身材,连母猪看了都要嫉妒的,更何况同是女人。
精緻的五官略去不提,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著灵气,一身白嫩中透著红润的玉肌,修长的身材,爆满的胸部,纤细而柔韧的腰枝,简简单单的装扮,洋溢著活力而不乏高贵。
湛蓝看著下面脸色各异的四人,再看看周围,除了门边两个伺候的小丫头之外,连一直无缘见面的管家都不在。
所以说,人要有作為才有地位,这个王府根本没人重视她这个影子王妃,今天二奶小三联合欺上门,一无人给她报信,二无人给她支招,三无人给她撑腰,她身后只站著一个一心崇拜敌人的傻丫头。
她虽然是奼女,喜欢宅在府裡,喜欢安安静静。但有句话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今天先不论挽风,就是这三位小妾,还有那未曾得见的管家,都不是好相与的。宅要有宅的资本,在现代得有钱,没钱宅在窝裡拿什麼吃;在这王府,她得有权利,皇家豪门不兴井水不范河水这一套,不然哪天让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这位闷王爷既然这麼快安排了她的请求,就说明他是支持她的。撇去挽风小三的身份不说,他确实為她请来了最好的琴师,湛蓝顿时觉得豪情万丈。
新生活的第一仗就从这裡打响!
第七章 波涛汹涌群度妒
湛蓝心中回顾著绿菌八褂给她的信息,荷妃,宫名夏荷,本名不详。双十年华,原太后身边的宫女,两年前经太后建议,由国主赐给竺修之,是竺修之第一位侍妾,资歷最深,平时有事没事爱摆个谱。在后院以女主人自居。后台很硬。
菊妃,宫名秋菊,原名不详。原皇后身边的侍女,比荷妃小两岁,并晚半年进入王府,原皇后身边的宫女。后台很强大。
梅妃,原名梅又红,原老丞相最幼的庶女,并不得宠,由於老丞相突然暴病而亡,只留此女未曾婚嫁也无婚配,半年前,国主将她赐进了王府。
按出身及身份,梅妃虽是庶出,但出身是最高的。这没了后台,对手又是从深宫中培养出来的,想来日子并不如意。
转眼间,湛蓝已有了定夺。
她刚定下心神,只见荷妃如黄鸝般轻脆的声音已传来:「王妃姐姐入府已半个月,我们作妹妹的今日才来拜见,还请姐姐见谅!」说是请见谅,但湛蓝一点都没有体会到她的愧疚感。
湛蓝立刻装出一脸娇羞,「各位姐姐客气了。其实是让各位姐姐及挽风姑娘见笑了,大婚当晚由於王爷太过勇猛,以致於本王妃十天后才下得床来,这两天方能四处走走,散散步。」
湛蓝的话尤其一颗惊雷,三位偏妃及挽风均是一怔,拿著茶杯的都晃将出来,正打算吞嚥的,差点咽死或喷出来。见过直爽的,没见过这麼直爽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麼不要脸的。
只有绿菌站在湛蓝后面抿嘴偷笑,湛蓝假装生气飞了她一个媚眼。她就算只说对了一半,其实是冷嵐和竺修之拼了个我死你活,也无人敢去和王爷应证,怕啥!
荷妃都不知道该怎麼接下去,她再是泼辣,这种话她是打死都不能在春光明媚的大厅裡讲出来的。
挽风暗附著,这位王妃比清阁的姑娘还大胆!
「王妃真是的,这麼羞人的话你也拿出来讲。」菊妃用手帕边擦著嘴边含嗔著说。
湛蓝给了她们一个你知我知的,带点猥琐的笑容,「各位姐姐都是王爷的人,而且比妹妹进府早,王爷的厉害都领教过了。」说著,还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谁叫侍候王爷是我们的责任呢,再怎麼样我们都得忍著。」
湛蓝心理得意啊,绿菌说王爷一年也难得入她们的园子几次,这三位久旷怨女,就让你们羡慕妒忌恨。连偏妃都不能算是正式的,没听传唤居然还想在大厅给她下马威。
湛蓝看著荷、菊两位妃子脸色阴了阴,梅妃倒无甚变化,逕自坐在最远处,脸色被她的话逗得微红,只拿友好的目光看她,并不打算发言。
她扫过挽风,红透著脸,羞得不出话来,但是湛蓝并不打算让她当隐形人。
「各位姐姐怎麼都不说话啊,难道妹妹说错了。这麼大一个王府,就只我们四个女人,说起来有点冷清的,我们更应该走动走动,相互瞭解,取长补短,讨论一些心得……今天姐姐们能主动来此真是不错,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比较爱静,平时没事都不大出夜园的,如果有事,可以唤绿菌来叫我的……」湛蓝热烈地说著,也不给她们插话的机会。
湛蓝看著脸色微变的眾人,心情又上了一个台阶,「最后,其实我们都还要谢谢挽风姑娘,这段时间本王妃身体不适,不能服侍王爷,有劳挽风姑娘照顾了王爷好几晚。」
一句话将挽风现出原形,说没照顾,王爷确实在挽风宿了好几晚,说照顾,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位王妃「照顾」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挽风的脸都红透了,也想不出怎麼回话,只「嗯……嗯……」几下。
王爷在新婚后半夜离开王府,并在挽风阁足不出户好几天,大家都知道,心裡惦著呢!女人的心,黄蜂尾的针,又尖又细还带毒。
这不,菊妃立即接道:「王妃教训的是。妾氏还真忘了。挽风姑娘,王爷的脾气有点怪,希望没有吓到你。」
「是啊,这确是我们不是,没能体察入微,姐姐生病了,没在第一时间探忘,又没能服侍好王爷,倒让挽风姑娘辛苦了。」荷妃对著挽风优雅的福了福。
她们两人终於有机会洩些火了,百闻不如一见。这一开场,她们都要重新估量这位新王妃了。
挽风如坐针毡,她只是来教琴的。昨晚王府的管家来见她,说是请她给新王妃教琴,时间可以由她安排,但她等不及想来看看新王妃何许人也,想来试试能不能碰到四王爷,自那晚他把她搁下后,就没去过她的挽风阁。想不到一来就碰到如此阵试,想进王府的门不容易。
再说这话裡夹枪带刺的,傻瓜才听不出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各位王妃请别如此说,其实说不上什麼照顾,挽风也只是弹了几晚琴而已。」她也不想弹琴的,她勾引未隧!
梅妃缓缓地站了来,「各位姐姐都说的挽风妹妹不好意思了,有缘自是一家人。」说著走过去拉起挽风的手,嘖嘖称讚,「指节修长,肌肤如玉,真是一双好手,怪不得王爷喜欢。」
她一说,眾人的眼光都跟将过去,果真如此,指节修长,指腹饱满,肌肤粉嫩光滑,一双玉手迎著光,好像散著淡淡的光晕,配著涂了粉色豆寇的指甲,真是晶莹透彻。
湛蓝当下就惊叹道,「好漂亮!」看来她的一双手是下足了本钱。
看著眾人羡慕妒忌恨的眼光,挽风想把自己的手缩回去,这,还是让男人看著感觉更舒服点的,荷妃和菊妃那眼神,恨不能把她的手剁下来。
湛蓝哪会给她机会,她把自己的双手拿出来比了比,「挽风姑娘,各位姐姐,你们别笑我,我的这双手,跟你简直是云泥之差。」
湛蓝的手一翻过来,挽风和眾位偏妃都发出状似惋惜的叹息声。
梅妃道:「王妃姐姐由於使鞭的原因,自是有些不同,不过也别介意。」说著,她轻轻地握了一下,「王妃姐姐的手温暖又柔韧,很有安全感,和挽风妹妹各有千秋的。」
荷妃附道:「谁让姐姐使得一身好本事,不过作為女人家,我还是喜欢挽风妹妹的手。」说著眼睛还留连在挽风的手上。她和菊妃在宫裡虽是大丫头,但主子的日常起居都是她们亲自侍候的,汤汤水水,洗洗浆浆的,手自然不够白嫩,骨节也较大,说到底还是一双丫头的手。
湛蓝自然也注意到了,只有梅妃的手是她们四人之中最细嫩的,最柔滑的。毕竟书香门第,出来就是不一样。而她就是将门虎女,手掌裡都是细细的小茧。
「是啊,所以我请王爷给我请琴师和画师,那鞭子也让王爷给断了,為了王爷,本王妃从此以后再也不碰鞭子了。」
湛蓝的话一出,终是几家欢乐几愁。
「妹妹真是佩服王妃,居然能下得如此决心。听闻王妃最是侠义心肠,可帮了百姓不少忙呢!」菊妃道。
湛蓝羞涩地笑笑,「我以前不懂事,倒让各位姐姐笑话了。不过以后為了王爷,一切都是值得的。」说著,她转过头去,对还羡慕著挽风的手的绿菌道:「绿菌,去问一下管家,琴室可準备好,呆会儿我和挽风姑娘就过去。」
绿菌马上归神,一溜烟儿出去了。
「那妹妹们就先祝贺姐姐琴艺早成,姐姐得空妹妹们再来!」
湛蓝但笑不语,她的琴艺早成了!
看著鱼贯而出的三女,再看看一旁低头娇羞的挽风,她觉得空气都新鲜不少。
她是奼女没错,奼女并不代表痴笨,不懂人情世故。她前世画了这麼多年漫画,还有什麼材裁的漫画小说没碰到过的,类似宅斗都是小儿科了,往往都是看著开头,都能算到结尾了。
她只要牢牢佔住王妃的椅座,这个王府就是她说了算。
谁不服,找怪王爷投诉去啊!
第八章 人间哪得几回闻
湛蓝惊叹於挽风的琴艺,真应对了一句话,「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挽风弹的是一首深闺怨妇愁悵思夫的怨曲,那细细长长的忧愁,绵绵密密的相思,还有那空空落落的失望,湛蓝的眼前彷彿呈现著一位古装少妇,在秋瑟的晚风细雨中,倚门而望,儘是相思意,那细细雨丝正如她的哀愁,绵长不绝,天将晚,又一天盼不到君归……
正如她,再看不到天意急急而来地身影,再也体会不到他温暖的怀抱……
她不禁吟道:「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閒掛小银鉤。」
「挽风谢谢王妃赐词。想不到王妃是高人,不仅能浸入挽风的琴声,还能通了琴境,这是挽风迄今為止认為最能通透这琴境的。」
湛蓝说完就知道说漏嘴了,现在冷嵐还未接受再造教育,是不可能出口成章的,「挽风姑娘的琴艺已是人间少有,我的心都让你的琴声牵著走了。姑娘也觉得这词好啊,这是我从王爷书房裡看到的,真不希望你我也有倚门而望的一天。」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秦观的文学成就是高,但终究太过宛约,成不了一代宗师。
挽风听著,这颤抖的心才稍微正常了些。
按民间的传闻,王妃琴棋书画,无一涉及,她小时候冷将军给她请的先生,都让她拿鞭子打了出来。经此半年,再也无人敢上门,冷将军也只得作罢,权当虎父无犬女,传她功夫,教她使鞭。在她十岁时,更是带她到边关亲歷战争。
所以说,传闻如此粗俗的王妃竟是眼前如此青春丰满的美人,已让她心肝颤抖,现在还能听懂这琴音,如果还能出口成章,贴切如斯,那她做宠妾的梦还是早早了断才好。
湛蓝如初学者一般,细细辩认著琴弦,这裡的琴和古箏还是有点区别,但大同小异,只是装饰更华丽,琴弦更细些,她撩拨了几下,基本的音律还是一样的。
挽风怀著十分矛盾的心理,仔细讲解著琴的构成和音律,她发现王妃的记性非常好,讲一遍即能记住。
她把阁裡入门初学者的琴谱拿了出来,先弹了两遍,让王妃试弹。虽然只是入门,比较简单,但王妃除了节奏没掌握好,音律竟是一个都没弹错。比她初学琴都要好上几倍。按她这个天分,假以时日,她这个天下第一就有人挑战了。
湛蓝看著琴谱,倒和现代是有区别的,现代的简单多了,不过她有基础,又经过挽风的讲解,很快找出了关联点,虽然不太熟,但总还看得懂,除了节奏没跟上,应该没什麼大错。
除去挽风是小三这一点,湛蓝真的很欣赏挽风。虽然她是王妃,官大,但她们的立场是对立的,小三能这麼耐心细緻教正室弹琴,这份胸襟很是难得,再说能琴艺冠天下,想来她的品性自是不差的。
如果她不是小三,那该多好!
挽风第一天是上午来的,往后都是隔两天来一次,都安排在下午午睡后,每次一个半时辰。
湛蓝现在做的最多事就是弹琴。
两天后,她已经能融会贯通,熟练的弹完挽风给的琴谱,当然在挽风面前,她可不敢如此显摆,每次课都只弹两首曲子。
但第三次课后,挽风拿来了较复杂的琴谱。「王妃,您的琴艺天份在挽风之上,这本是较复杂类的,我先弹几首您看看,回头您再慢慢练。」
挽风这两日的表现让湛蓝十分佩服,如果第一次进府时,她的眼睛还有躲闪,心裡还有小算盘,不敢正视她。那麼现在的她已完全像一位老师再教一位学生了,态度自然,温雅有礼。
是什麼让她改变主意了呢,竺修之到底吃了她没有?湛蓝有些好奇!
该死的竺修之,自从那日后,一直都没见过她,绿菌说很正常,王爷是出去办事了!
湛蓝很纳闷,他不是一个閒散王爷吗?好像在朝中也没官职,怎麼老是要出公差?
转眼,湛蓝来这裡已经二十多天了,她除了跟挽风学琴,就没出过夜园,三位偏妃在她们学琴时又来拜见过一次,只是折服於挽风的琴艺和那弹琴时的高洁,也碍於湛蓝一脸学琴时不想被打扰的鬱闷,听完一首急匆匆的告退了。
生活平静祥和的让她难以想像,又让她觉得此次穿越真的是老天在帮她了!
湛蓝看著窗外的圆月,想不到今天是十五。
月圆了,人呢?
她拨弄著古琴,弹著弹著,那熟悉的曲调不由自主的从指间流裡……
……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闕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綺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睛圆缺
此事古难缺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
一曲终了,不觉已是清泪两行……
……
她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弹著,这是天意最喜欢听的曲子,还喜欢她一边弹一边唱。他说她的蓝如果穿上古装,肯定是一个知书答礼、琴棋书画都在行的大家闺秀,到时说亲的人连门坎都要踏平了,说不定还能做上皇妃呢……
天意,她现在穿上了古装,真的做了王妃,可你又在哪?
这段时间她尽量让自己忙著,忙著熟悉这裡的一切,忙著尽快融入这裡,她怕晚上一个人孤单的睡觉,她怕一有时间,天意的脸就会替代这裡的一切……
突然,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再弹,你的手指都废了!」
湛蓝停了下来,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何时出了这麼多血,她有弹了这麼久吗?
她看著竺修之铁青著脸走向她,把她抱了起来往房裡走去。
看著仔细為她处理伤口、上药的竺修之,想不到冰冷的王爷会细心如廝,不但没砸了她的琴,还如此照顾她。她现在是他的王妃啊,她已伤了天意,难道还要再伤了另一个男人!
「王爷,湛蓝以后一定会学著忘记他,做你真正的王妃,请你再给我些时间!」湛蓝仔细观察著他,发现他的情绪有一小点点好转。虽然脸一样无情的绷著,但眼神不再冰冷了。
湛蓝不指望他是回话,但為了调节这冷凝尷尬的气氛,这扮小丑的角色只能轮到她了。
「王爷,你好几天都不见回府,去哪了,愉儿其实也会想你?」话一出,湛蓝就知道她错了,她问了,还是要他答的。
马上换,「王爷,愉儿弹的琴好听不,改天愉儿手好了,弹给你听好不好,其实愉儿的曲子有些比这裡的要好听多了,比如你刚才听到的,叫《千里共嬋娟》……」
眼神又不对了,马上换……
「王爷,你原来还有三位偏妃啊,我见过两次了,都长得粉粉嫩嫩的,王爷好福气啊,只是听说你不怎麼去光顾,我想你那裡也没问题,上次那个晚上顶了我一个晚上……」
这个太危险,换!
「王爷,其实挽风姑娘弹得真好,我第一次听到时,都惊叹极了,真当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而且人也长得娇柔端庄的,听说王爷很喜欢挽风的,还在大婚后夜宿好几晚呢。还有,挽风的手真是生得让人羡慕妒忌恨,王爷我看到挽风的手,第一想的是什麼,你知道不?呵呵,我想王爷有没有让挽风这双玉手给你服伺过……」
「王爷,我们那裡是一夫一妻制的,就是只能有一个老婆,不过有钱人也经常三妻四妾的,像你这情况,我就是正妻,那些偏妃就是二奶,挽风就是小三,你好福气哦,不知道你以后还会不会小四小五的……」
「其实我也好命苦的,前世是孤儿,又有先天性心臟病,好不容易遇著一个真心爱我的男人,他家人却嫌弃我一无家世,二无才貌,三不能身育……」
「其实我告诉你哦,我很聪明的,从小就能挣钱养自己,而且我的病很费钱的,都是我自己挣的哦。对了,我的银卡裡还有好多钱呢,最后一部漫画结稿了,出版社还没给我钱,不知天意把我的钱捐给哪个孤儿院了……」
捏的她痛死了,好,好,天意是大忌,是她犯忌了!
為什麼十个指头要受伤六个呢,為什麼才只包了三个?
哦,闷王爷的柔情她受不起啊!
第九章 闷骚王爷心裡事
竺修之看著睡在旁边的湛蓝,他不太相信这裡面的女人二十五岁了。
他看著她做的事,说的话,也就十五六岁左右,和这身体的年龄非常相称。只是当她在想那个世界她说的老公时,是那麼的忧伤,那是一种埋在骨子的忧伤,虽然她以為她已经掩饰的很好。
其实她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好懂。她既然借了她王妃的身体,她就会安安份份做他的王妃,她不主动挑事,也不出夜园,努力适应新身份。但她的表现只是做他的王妃而已,她的魂来了,她的心却不打算留在他这裡。异世的她二十五了,她在那裡已经结婚?有没有生孩子?
想来竺修之觉得自己很亏的,他还是大婚,虽有三个妾氏,才去了没几次。但她的王妃却曾经是他人妇,想著裡面的灵魂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说不定是夜夜笙歌,他就想杀人。
想著新婚夜那个倔强不讲理的冷嵐,如果没死,他和她肯定不会有这麼安静相拥的时刻。他即使想给彼此机会,耐心都会在你来我往的吵架撕扯中消失怠尽,最终还是各走各的独木桥。
他在外面办事,脑中还经常浮现著那晚她道出身世那惊慌失措的双眼,是那麼无助,感觉那是一种被世间遗弃的无助,他曾经也有过。
那是他几岁的时候?他都好久不曾想起了。五岁?母妃离开的那一天,反覆对他说「尧儿,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活著,一定要活著……」
一开始他都不知道没了母妃,活著就变得这麼艰难,他是从那开始才慢慢变得不爱讲话,不爱笑了吧。
他為了保护自己冷漠的活著,减小自己对别人的威胁,其实他有什麼好威胁到别人的,他没有了受宠的母妃,等於没了一切。她母妃本是太后身边的一名宫女,没有高贵的出身,没有显赫的家世,不然她也不会这麼早便歿了。
他不想争什麼,也不愿去争什麼,即使父皇要派他官职,也让他辞了,只答应如果有需要,他愿每个月為他办两件事。
他越来越讨厌讲话,讨厌虚偽的东西,想来有些可笑,他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让自己寿终正寝,因為他答应母妃,他要活著。
活了这麼多年,他发现自己没什麼兴趣爱好,连女人都不爱,太后父皇才著急的接二连三的赐人进府。
他被逼不过两年来都会去几次,可女人不就那样吗?身材都差不多,有凸的地方凸,该有洞的地方有洞,进入不同的女人也没什麼区别,即使在她们体内释放,他也并没有特别兴奋的感觉。还有,要不就是委身讨好他,要不就故作清高,他看得都烦!
可自从对上了冷嵐,才发现他对女人还有冲动的,只是太挑剔。新婚夜,是怒气加征服的慾望,不然也不会如此疯狂,不顾一切的狂顶她吧。
但他更怀念那天下午和晚上抱著湛蓝睡的感觉,很温暖,很放鬆,很乾净,很有母妃的味道。以致於一办完事,他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却赶上他的王妃对著月亮思念别的男人,说不生气,怎麼可能,哪个男人能容忍妻子心裡藏著别的男人。
但那个男人更像不存在一样,那是她的过往,都已经打算接纳她了,那麼他也只得接收她的过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渐渐忘记过往,像他一样,裡裡外外接收他这个人。
他看著又在乱动的湛蓝,有些无奈的看著她睡觉的习惯,她只要一翻身或动几下,手总会在旁边摸几下,摸到他的胸或手,马上粘过来,拿她的脸轻轻蹭几下,然后满足的继续睡觉。
他把她乱摸的手轻轻地放平,以免碰到伤口。是何种思念,连这种十指连心的疼痛都可以忘却,她应该很爱她那个老公,那个老公也很爱她。这个睡觉都是如此依赖。
千里共嬋娟?
她弹的琴确实很好听,但更喜欢给她包扎时,她為了讨好他那份小心翼翼,和她东拉西扯时丰富的表情,充满灵气的双眼。
二奶和小三?居然如此不害羞,连他拿他的坚硬顶著她的话都能讲出来,还怪她冷落他的小妾?
更夸张的是,问挽风有没有拿手给他服伺过?这服伺是拿手给他释放下面吗?这种事也能想出来,既然这样,他不介意让她哪天自己试试看的。最要命的是,她前世是不是也给那男人做过?
还有她自己都没发觉她说那妾氏和挽风时酸溜溜的表情,虽然她不爱他,但对他还是有佔有慾的。
一夫一妻?他要好好想想。这对身在皇家的他,难度太大。
看著她乱动的身子,他轻轻把她转过身去,她背对著他,放好她的双手,让她枕著他的手臂。她睡得一直都不是很安稳的,是因為他不是天意,还是她因為她前世身体不好,一直就是如此?
把她搂入怀中,踢掉被子的她,领口大开著,他抬起头,从后面看过去,露出大片酥胸,还有深深地沟壑,不喜欢束缚的她,晚上睡觉并不著肚兜,只见她前面波涛汹涌。
他不知是该痛苦还是该感到幸运,湛蓝曾经是人妇,稍微一撩拨就能很热情,但冷嵐还很稚嫩,明明俏丽可人,却散发著嫵媚的气息,再配合这丰满修长、充满弹性的身体,夜还很长,真是会要人命的。
第十章 食髓知味忍得苦
他看著那大片的白嫩,高耸的突起,轻轻地用单手解开她内衣的扣子,入眼的白嫩和桃红,上下迭在一起。
他细细揉捏著那对双峰,受到交迭而挤压的双峰在他手裡变得更加沉甸甸,他都摸到她挤得密不透风的双峰深沟间有著薄汉,恨不得把她们都舔乾净了。他用手微微抖著,享受著那种晃动和沉压,看著那白嫩嫩红艷艷的乳浪,真恨不得能埋首其间,但他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的很酣的湛蓝,只能望乳兴叹。
她内衣的下摆向上捲著,细细的腰枝连著下面健美而又向上翘的臀部,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他的手抚过那穿稠裤而滑不溜湫的翘臀,细细摸著,感觉掌中的柔嫩及弹性,慢慢的来到那她夹得紧紧的沟逢裡,轻轻地伸了一个指头摩擦著,裡面温热而柔软。
他的手来回摸著,一会儿后,紧贴著她的肌肤,伸进她的底裤裡,从后面来到了前面。她的前面光洁如女童,他非常喜欢这样的乾净清爽,慢慢地探到那条细缝,用食指摩擦著,让那两片嫩肉微微地撑开了些。
他摸到那颗小核,轻轻捏著,不一会儿,头指上都带著湿意了。他继续往下探著,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入口,正泛著蜜汁,他把食指伸了一点进去,裡面又紧又热,还往外排挤著他,这麼小的一个洞,那晚居然承受著他的巨大,怪不得会好几天下不了床。
他的手不能自已的在那个小入口徘徊,试途进去,由於湛蓝侧著睡,双腿弯曲併拢,原本就紧的入口,显得更加紧窒。他无奈,只能继续往下摸著,他摸到一条细小的突起,这是那晚撕裂伤口留下的疤痕,让他非常自责。
再往下,是细密而炙热的菊花口,她夹得太紧,只得无功而返。
他的手指来回在已微微撑开的细缝磨著,汁水已渐增多,他不由自由往小洞洞伸进去,却引来了湛蓝不舒服的挪著身体,他不敢再动,只轻轻的揉捏著她的大玉桃,像是安慰她。
他的身体紧绷的难受,他紧紧地贴著她的后背,除去自己的底裤,那坚挺已涨得紫红,昂扬的露出了红色的脉络,像要爆裂般。他把它伸到她夹著的双腿根部,慢慢的挤进去,虽然那丝滑的底裤像她的第二层肌肤,但并不能解决他的迫切。
他只得轻轻地褪下她的底裤,让她那白嫩丰满紧俏的嫩臀对著他,他贴了上去,感觉就是不一样,他的坚挺灼热慢慢地挤进她双腿的根部,龟头传来那种柔软和细腻的触感,让他浑身都打了个颤,他缓缓地摩擦著,并轻轻地举起了湛蓝上面的腿,微露一条细缝,他趁机全伸了进去。
是那麼的温暖紧密,他轻轻的磨著,故意靠近那刚才已让开微微撑开的双片嫩肉中间,微微的湿意从分身传来,让他更加顺滑,他不捨得全根进出,只在裡面来回磨著,研著,还打著转,他还感觉到了偶尔能磨到她的小嫩核。
分身越来越湿,湛蓝的下面已让他磨的氾滥了,传来细细得呻吟,脸色越来越潮红,臀部不由自主的扭动著,夹著他又是销魂又是疼痛。
进,湛蓝的伤口才刚癒合,他是如此硕大,肯定会伤了她。
退,他的分身早已不受他控制,今天如果不让他释放,他怕不是流鼻血这麼简单了。
今天幸好湛蓝是弹了一个晚上的琴,再加上手指受伤,人太累了,所以睡得有些沉了。但如果他不停止,她肯定会醒的。
他忍受著湛蓝扭动带来的快感,开弓已没有回头箭了。灵机一动,飞快的点了她的睡穴,如果湛蓝醒来,他感断定自己肯定熬不住,要进洞伤害她了。
他马上将湛蓝放平,把她的双腿併拢,将自己的分身插了进去,轻轻摩擦著,他的嘴也没閒著,吸吮著她甜美的双唇,敏感的耳朵,性感的脖子,最后舔著啃著咬著拉著那对大玉桃,还他把的脸埋在沟壑中,用双手来回揉搓两个大玉桃,享受细滑的摩擦。
哦,快感越来越多,却不足以让他释放。
他挺起身,看著她洁白的三角地带已经非常泥泞,他微微拉开她的两条腿,那粉红的嫩肉已经充血张开,光滑的连褶皱都找不到。花芯也已经绽放,那迷人的洞口正一张一息的微动著,裡面荡漾著春水,显得晶莹剔透。
他把她的双腿分到最开,一会儿用手指在洞口徘徊著,轻扣著,感受著裡面的紧窒和丝滑,一会儿又用嘴舔著,吸著。
在无法隐忍的情况下,他拿他的大龟头在洞口磨著,虽然已经够湿润,但也只能进去半个大头而已,他怕再弄伤她,用他的大龟头在裡面细细研磨著,打著转,感受著裡面那紧窒的跳动。
下面的坚挺叫嚣著不满足,他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下面就会不由他控制的冲锋陷进去。他已是满头大汗。
他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再一次併拢了她双腿,用手拨开她的两片嫩肉,确保大头顶端顺利入内,虽然不能全根进洞,但龟头在裡面研磨著,全根在她的两片嫩肉和双腿间摩擦。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晃动起来,胸前的大玉桃也跟著荡漾著,他伏低身子大口的吸吮著,拱著,白色并嫩红的乳浪加快著他的快感,一隻手固守著她的双腿,分身在她两腿间飞快的进出。
终於,他腰身一挺,一个深插,全身一阵战慄,腰间一阵酸麻,在她腿间射出炙热的精液,满足的趴在她身上喘气。
第 11章 箭在弦上不得发
竺修之终於满中的摊在了湛蓝身上……
休息一会儿后,看著身下狼狈不堪的湛蓝,本来已经褪尽的淤痕,现下又是红斑点点了,脖子上,胸前更甚。她的下身更是泥泞不堪,腿间和大腿儘是她的津液和他的精液,屁股底下一大片床单都湿了。而且大腿根部内侧,让他磨擦的通红。
他盯著那浸在湿润中的粉红色私处,那两片嫩肉都被他弄得微微向外翻著,小小的洞口还微微收缩著,晶莹的如玉琢般。
终於在他的分身又打算抬头之前,喊了绿菌:「王妃要沐浴。」
在睡梦中的绿菌,突然听到王爷叫她,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真的不是作梦,王爷不仅开口叫她了,还用上了内力。
她收起白日裡的娇柔,飞身出去厨房準备热水,不一会儿,已完全準备好。
「王爷,水已经準备好了,可以拿进来了吗?」绿菌在门外请示,王爷有习惯,他在房裡时,不喜欢有人打拢,不管是书房,还是卧房。
「放在屏峰后。」清冷的声音从裡面传来。
绿菌依言将水拿了进去,目不敢斜视。
竺修之罩了件衣衫,将湛蓝抱进了沐桶,慢慢地清洗她的身体,并没有让绿菌帮忙的打算,一会儿道:「铺床。」
绿菌对王爷的行為三魂都惊走了两魂,这在為王妃洗身子的是真的是她的主子?不过不愧為四王爷的奴婢,她马上去柜子拿新床单。
她看著狼藉的床铺,脸色通红,那精液的猩味充斥著她的鼻端,还有床上大片湿意,难道又是大战三百回合?不过王妃怎麼没声音,难道又晕了过去?
她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王妃,只见王妃脸色通红,眉角含春,如熟睡般,原来竟是让王爷点了睡穴。
这下绿菌六魄又飞走了五魄,王爷该不会把王妃给硬上了?他真的飢渴到如此地步?
她马上换好新床单,低头走出门外。王爷这会儿肯定不喜欢有人打扰的。
竺修之轻轻地拿毛巾给湛蓝擦拭著,像在擦拭一件珍宝一样。
浸在水桶裡的她变得红润润,嘴唇被他吸的红肿,更向上翘著,粉嫩可爱。浑身也都变得嫩粉色了,那丰满的坚挺在晃悠的水中更显迷人,胸前两颗嫩尖刚好在水面上浮上浮下,他擦拭的手一直这裡打转。
他掬著水淋到她的胸前,有的水珠在她粉嫩的胸前调皮地滑过,有的穿过中间的深沟直接向下,还有两滴悬在她的嫩尖上,是那样的晶莹,像宝石般,熠熠生光,他不由自主的拿舌头去舔。
那种香甜,真让他陶醉。他又大口小口的吸吮著,咬著,拱著,舔著,恨不得能吃了……
手也不停在四处摸索,因她坐著,双腿分开,那两片嫩肉也分开著,他一下就摸到了那颗小花核,轻轻的捏著,接著食指探到了那微开的小肉洞,他缓缓地,居然伸进去了一指,裡面的窒息和温热,让他全身立刻紧绷,他的分身马上抬头进入作战状态。
他的食指轻轻的在裡面摸著,转著,感受著那种挤压和丝滑,裡面还有轻微的颤动,时而会主动吸附他的手指。
他的食指慢慢地进出著,想像著他的分身在裡面的感觉,回忆著新婚夜那晚疯狂地抽插,重重地顶入,细细的研磨,那全根在裡面的温暖,紧窒,挤压,吸附……
他不知何时也跳进了沐桶,把她压在沐桶边缘,嘴四处啃咬著,手乱摸著,早已炙热的大肉棒顶著她已微开的花芯,乱撞著……他恨不得一个凑巧,让他撞进去。
直到水变冷了,他才惊醒过来,把她擦乾了抱上床。
给她身上涂了药,才解开她的睡穴。上下摸了一阵,捏著大玉桃睡了。
对著浑身散发著魔力的身体,他彻底屈服了。
第 12章 上面沟沟也销魂
湛蓝纳闷的看著和昨天不一样的丝被床单,昨天何时换的?还有被子底下一丝不掛的自己,身上都是红色的吻痕,丰盈的双峰隐隐作痛,尤其是尖嫩,好像都有点破皮了。
双腿间的嫩处也有丝疼痛,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地疼,她知道昨晚睡梦中被佔便宜了,但是竺修之应该还没进入她的身体。
她看著一身的红痕,她昨晚有睡得这麼死吗?看著这场面,竺修之昨晚的动作应该很大啊,尤其是大腿内侧,肯定是怕她的伤还没好,他用她这裡磨蹭释放的。
对竺修之的体贴,湛蓝还是很感动的。
她对这几天自己一直迴避的问题,不得不拿出来考虑。
她不像别人的穿越,在现代还有晕迷不醒或是植物人的身体,她是心臟病发而已,前世的身体早已不堪,她只怕是得留在这裡,永远也回不去了。
所以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依附於竺修之做她的王妃,第二个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王府,自食其力。但是在封建社会,一个女人拋头露面干事业,谈何容易?
如果留下来,那麼她真的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而且还可能是越来越多的女人?作為一个接受现代教育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纳的。
那麼她该怎麼办?
她在床上翻了一个上午的烙饼,也没能想出一个办法。
由於手指受伤,学琴也停了,画也不能画了,真正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衣」,饭抢著让绿柳喂了,连穿衣服都得让她服侍了。
她也不知道指端的皮会破成这样,肉都翻了出来,看著确实有点惨不忍睹。
哪个女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所以為了伤口早点癒合,不留下疤痕,她也只能忍著让绿柳摆弄。
而且最主要的是竺修之上次给的那瓶药已经差不多快抹完了,她捨不得浪费。竺修之给的药非常有效,她都以為这是个电视上放的「百事灵」狗皮膏药了,涂哪儿,哪儿好。她身上的伤痕都褪尽了。但是他為什麼这麼小气,只给了一小瓶,自个儿还留著一瓶,给她上完药,又放回自己兜裡去了。
下午她陪著竺修之在书房看书,对著一个面瘫加冷气製造机,湛蓝实在提不起兴致,不到半个时辰,继续回床翻烙饼。
而且昨晚的疑惑还没解,她要养精蓄锐,一定不能比竺修之先睡著。
晚上,她一直不让自己睡著,估麼著一个时辰过去了,竺修之的手一直停放在她的前胸,也没见过分的动作。她怎麼都不明白,竺修之昨晚是怎麼让她毫无所觉的。
為了她受伤的手指不受挤压,她这两晚都是背对著竺修之睡,头枕著他的左手臂。他的右手环过她,停留在她丰满的前胸。
其实这个睡姿很温馨,天意也很喜欢这个睡姿,说是这样方便帮她按摩胸部。
正当湛蓝经受不住周公的召唤,睡意朦朧时,竺修之放在她胸上的手动了,轻轻地揉捏著她的柔软,按著,拉著,挤著,转著,晃荡著,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又酥又软,慢慢地化成一汪春水,他的指尖还在上面画著圆圈,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个颤抖,一丝丝的酥软和燥热自下体传出来,她不由自主的扭了扭身体,结果他那炙热的坚挺,原本顶著她臀部后面的沟缝,顺利滑进她夹著的双腿间,还轻轻的抽动著,她强忍著不要呻吟出声和扭动,任阵阵春潮氾滥。
她感觉他轻轻地褪下了她的衣衫,缓缓地抬起她的嫩臂,拉下了她的底裤。那坚挺更加灼热的抵著她,烫得她的私处都好像化了,化成缕缕细丝,润滑著他的坚挺,让他更顺滑的磨擦著她的两片嫩肉和嫩肉中间的小花核,她情不自禁的逸出声来,扭动著屁股向后靠去,她想要的更多。
突然,她只觉他伸手在胸前一点,睡意顿时袭来,她只来得及想「果真是有睡穴的」就昏睡过去,毫无知觉。
竺修之把她点了睡穴后,照例让她平躺著,把她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摸了一遍,吃了一遍,可是考虑到她粉嫩的身体以及已让摩擦地通红的大腿内侧,看著自己勃发张扬的分身,他皱起了眉。
漫漫长夜何所度?
他把视线停留在了她丰满而硕大的大玉桃上,即使平躺著,双峰依然高耸,嫩尖已让吸咬的向上坚挺著,那深深的沟壑吸引著他。
他爬上湛蓝的身体,把她的双腿分到最开,露出粉嫩的小花核和晶莹的小肉洞,时而用灼热的坚挺在她湿滑的嫩肉中全根磨著,时而用大龙头微微探入她的小肉洞研磨著,她的津液细细而流,滋润他的坚挺。
竺修之看著胀得紫红的分身,沾满了湛蓝的津液,变得油光錚亮。
他双腿分开,轻轻地半跪半坐在湛蓝的胸前,把已然变得润滑异常的坚挺放入她深深的沟壑,双手挤著双峰,顿时,那细腻的柔软从分身传来。
他情不自禁的抽动起来,把她的双峰越挤越紧,挤成狭长型,让他的全根埋在裡面。他的大龙头感受著前端的异常丝滑的磨擦,他的全根温暖细腻,这种感觉比昨晚磨擦她的大腿内侧还要舒服。
他抽插带动著她的双峰前后变形著,白嫩的大玉桃早已让他揉搓和摩擦的变得粉红色,小嫩尖也变得通红,异常的凸起,竺修之恨不得的自己脖子能再长一点,能吮吸那挑逗他的小嫩尖。
他的手边挤著边捏著,看著那对迷死他的大玉桃在他的双手及分身下变形著,灼热的分身进出著,这次他不敢恋战,怕磨破她娇嫩的皮。当快感越积越多,腰间酸麻时,他用毛巾包著他的分身,喷射在了裡面。如果再像昨晚一样洗一个澡,他今晚估计又不能睡了。
他收拾了一下,心满意足的搂著湛蓝睡了。
丰满的女人就是好,上下皆能销魂!
第13章 俏王妃发发小威
湛蓝身上的红草莓,有的淡了,有的新增了,她的双峰内侧红红一片,想当然耳,竺修之昨晚攻击的是这裡。
男人对女人的乳房是特别钟爱,更何况象冷嵐这种漂亮的大玉桃,更是令人爱不释手,他动不动在上面显示他的佔有权,她也不反对,毕竟她是他的王妃,但请不要表现的像个色鬼好不好。再说,以前天意虽然也很喜欢有事没事捏捏揉揉的,但从来都捨不得用来做这种事。
见鬼的冷酷王爷,狗屁的怪异王爷,她觉得他就是一闷骚货,这种事也做的出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卑鄙,太无耻了!
所以现在她正坐在竺修之的对面,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又叫绿菌替她找书,一会儿又说饿了,吃的嘴巴嘖嘖响,一会儿又打翻茶杯……
绿菌看著不断使坏的王妃,心裡是满满的佩服。
不要说她敢挑衅王爷,就是坐在王爷旁边,都要有偏向虎山行的勇气,要有象夏天的太阳一样的热情,还有和城墙一样厚的脸皮,不然王爷一个眼神那是如寒冬腊月裡的片片冰刀,不射死你,也要冻死你。再即使射不死你,冻不死你,也要羞死你,他都无情冰冷不屑你如廝了,你还好意思拿热脸贴著……
所以至从王妃在那天大厅上对著眾小妾语出惊人,小赢一回后,她的形象就在不停的提高,更何况王妃这麼闹,王爷都目无表情地看自己的书,对王妃充耳不闻,连一个眼神都没射出去过。
不过,绿菌在王妃打翻了茶杯,弄湿了王爷的书后,就借口换茶,再也不敢进去了。那可是上个朝代留下来的孤本,王爷每次翻看都很小心的,这下毁了!
开玩笑,她还要留著命照顾王爷王妃呢,她的小命很值钱的!不然府裡有哪个奴婢坚强到能侍候王爷半个月的。
竺修之拿开那已沾湿的书本,看著她,声音依旧清冷:「说!」
湛蓝打量再三,细细分辩,发现他脸色声音虽冷,但盯著她看的眼睛裡不冷。她已经把他归為是面瘫的病症了。而且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我来这裡快一个月,只出过三次夜园,连府裡的大门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外面了。我很想去外面看看?」
说著还伸出包的臃肿的手指,翘了三个指头在他眼前晃著。
竺修之看著她包著白布条的手指,无视她装可爱的表情,过两天就可以不用再包著了……
湛蓝无视这种被无视,继续道:「我是你的王妃耶,有你这样对老婆的吗?不要说新婚夜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伤得我卧床十多天,对我不闻不问还不算,还去看小三,去了也就去了,还住了那麼多天,还去了两次……」
「还有,还以為嫁过来是做老大的,结果确有比正妻先进门的二奶,有一个倒也罢了,居然还有三个,还是个个都比我后台硬的……」
湛蓝说边扯边观著竺修之的表情,她的这一招以往对天意很灵的,虽然他都明知道她在扯淡,但就是不忍心。
看著竺修之没有不耐烦,还有一丝沉思,她继续努力:
「还有,新婚不是都要娘家回门的?你都没提过,可怜我的老爹不知有多担心我,我都不知道我弟弟长得啥样……」
「别人以為当个王妃多麼得意,哪有像我这样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怕二奶找麻烦,就怕小三太招摇,整天就只对著一个丫头……」
竺修之看著唱作俱佳的她,他其实很享受她这种乱七八精工糟瞎扯淡的过程,也佩服她白的说成黑的本事,如果有点鼻涕眼泪那更逼真了。听著她的控诉,他都觉得自己有点可恶了……他的老婆,这句他喜欢!
……
看著行进中的马车,绿菌还是不敢相信,她们的王爷要陪著王妃去城外踏青。这确实是王府的马车,外表低调普通,裡面侈奢高调,赶车是府裡的张二,而且他的手臂都已经让她捏得红肿了,她不是在作梦……
王妃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她真后悔自己的胆小,中途退场,没有看到整个过程,不然就可以向管家大肆宣讲一翻了,让他看看王妃的厉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王妃不敬,王妃嫁进来快一个月,他居然都没去拜见王妃。恨,小人得志!
她决定以后要踮著脚尖仰视王妃,一切以王妃马首是瞻。
那是四王爷耶,居然会陪著别人去郊游,而这个别人正是眾人都以為被他拋弃的王妃。这下有破了先例,她可以预想那些吃醋的人都想干些什麼了……
湛蓝已经从刚才的云裡雾裡醒来了,她看了一眼旁边低头看书的竺修之,把他当成空气就行了。
她刚才在书房扯了一大堆,想不到真就出来了,她还以為最多让绿菌陪她出来,结果他亲自来了,这算是意外之外的惊讶。不是她没良心,湛蓝觉得他完全没跟来必要,她和绿菌还能更开心些,还能下车走走,逛逛街市。
驶进街区,她看到店面林立,行人如梭,还有热热闹闹的吆喝声和谈笑声,就喊停车,準备下车,结果被他一把拉住,冷冷地看了一眼她的手。
湛蓝觉得自己好没用,在人家一个眼神下,就屈服了。但很快就自我建设,识时务者為俊杰,还有要见好就收,今天能出来就不错了。
所以她只能在车上饱饱眼福,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麼多穿著古装的古人,这种身临其境感,让她既新鲜,又无力,真的在异世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原还想去冷府看看的,不过一来还没完全摸好底,做好功课,二来她的手指受伤了,三来她爹冷将军把她送上花轿就回边疆了,不在府裡,走得心急火燎的,她认為他是怕四王爷退货。
所以她最后决定还是去四处看看,她很想知道,这位闷王爷到时是坐在车上呢,还是会下车陪著她一起逛?
第14章 铺满鲜花的道路
湛蓝渐渐地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原来真的有这样世外桃源。
她极目望去,只见河两岸繁花似锦,一直消失在尽头。真的是一条铺满鲜花的道路,绿菌没骗她。
绿菌说这是天朝的圣河,也叫圣女河,相传天朝开国时,前朝皇帝使诈捉了当时开国皇帝竺太祖唯一的女儿竺凤清,此女不仅长得婉约端庄,更是文武双全,在民间口碑极好,有「凤仙子」的美称。竺太祖也常叹恨是女儿身。
她被绑架后,置於一艘装满火油的草船上,要求竺太祖退出天朝都城。当时河两边跪满了百姓,更有百姓万人联名和死諫,要求皇帝放了竺凤清。竺太祖对这个女儿是相当深爱的,正当竺太祖动摇打算退兵时,竺凤清挣脱束缚,打算投河。在投河之际,被敌人的乱箭射死,她的血染红的一江绿水,也激怒了百姓和天朝的士兵,一鼓作气攻进了皇宫,从此天朝立国。
第二年春年,这河两岸渐渐长出百花,更有果树,遂称為圣女河,以此记念竺凤清。在歷代的爱护及修整下,圣女河及河两岸的风景就这得如廝了!
还有更悬的,虽然已经歷好几代国主,但一直都是只得公主一名。所以这些位公主都是受尽宠爱,能呼风唤雨,在民间更是奉為仙女。
她急不可待的跳下车来。竺凤清的故事离她太遥远了,虽觉凄美,但一将功成万骨枯,从古至今皆然。
她辨认著,虽然绿菌说是各类果树,但她就只认识三种,这还缘於朱自清的《春》,「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赶趟儿,红的象火,粉的象霞,白的象雪。」她非常喜欢这句描写的意境,春意枝头闹!
她闻著花香,任阵阵花雨落在她的头上,身上,在林间穿梭著,追逐著……
竺修之静静地跟在她后面,那一贯清冷的眼光,若有似无的追随著她,她纯净的笑容和清脆的笑声,落在林间,也落在他的心上。
湛蓝飞快地向前跑著,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发现绿菌始终离她两米左右,像老母鸡一样嘮叨著,
「王妃,您慢点跑……」
「王妃,小心您的手……」
「王妃,再往后看,就要撞到树了……」
湛蓝不相信故意使足劲往河边跑去,眼看快到河边了,只见绿菌「嗖」一下到了她的前面,「王妃,小心身子哪……」说著扶著她,给她擦汉。
湛蓝服了,人家果然是会家子。她都已经气喘吁吁了,人家一点事都没有。更不用看后不远不近跟著的竺修之。
湛蓝坐在河边的大石上,看著千树万树顏色深浅不同的花朵照在一江碧瀅瀅的春水之中,花朵浸染著江水,江水浸润著花朵,江边百花林,水中百花影,互相映衬,相得益彰,春意倍加浓郁。天朝人用如此的美景来祭奠竺凤清,想来她在黄泉路上也能安息了。
湛蓝看著离她五六米远的竺修之,只见他负手站在花雨间,一身月白的锦衣,腰间同色系的玉带更分割得他的身材修长而挺拔的,高束的头髮,光洁的额头,英朗的八字眉,双眼漆黑而深遂,鼻子坚挺,嘴唇红润,怎麼看都是一位优雅英俊的大帅哥,非得一天到晚冷著脸,闭著嘴,还拿冷眼冰刀射别人,好像和每个人都有杀父深仇似的。
她看著他除了清冷外毫无表情的脸,真不知这小孩子小时受过什麼刺激导致面瘫。她别的没有,就是有毅力和不怕死,不然也不能活到二十五岁。
她无视他的冷淡和漠视,微笑著向他招招手,「过来。」
无动於衷?
不拿正眼看她?
别以為你若有似无的视线瞟过来,她会无所觉。
她笑著继续向他发出友好的召唤,「过来坐啊!」
绿菌在她第一次招手时退了两步,第二次招手时连退四大步,用一棵树半挡著。王妃的样子,就像在对府的小花招手「小花,你过来吃肉啊!」
她的王妃啊!
湛蓝举起还包扎的严实的双手,晃著,坏笑道:「原来王爷是想我过来拉你,你早说不就行了!」
说著就要作势站起来。
然后湛蓝发现一眨眼间,王爷就在她旁边了。她好奇,他的轻功和凌波微步比起来,不知哪个更快?
「其实要你过来也没事,就是坐得腿麻了,想站起来走走!」说著把胳膊一抬,等著他扶。
竺修之静静地打量著她,这个女人又有什麼要求?
绿菌看王爷没反应,不等王妃再往下说,飞快得从后面钻了出来,「王妃,王爷从没照顾过别人,还是奴婢来吧。」
湛蓝嘟著嘴,摇摇头,还是一脸可怜惜惜的看著竺修之。
「说!」清冷的声音从他口中道出。
转眼,湛蓝神采飞扬,「我饿了,我要去这裡最好的酒楼午饭。」
竺修之瞟了她一眼,转身往回走去。
这一眼看的绿菌心裡直打鼓,看来王爷的忍耐力终究只有这麼一点点,即使王妃已经创下了好几个第一了。
湛蓝则兴高采烈的站起来,「绿菌,快跟上,我们去最好的酒楼饱餐一顿,今天早上气死了,都没吃下些什麼!」
绿菌怔了,原来王妃早上这是在对王爷发脾气,而王爷愿意陪著出来,原来是认错。那王爷做了什麼让王妃生气的事?
最主要的是这王爷到底是同意了没?她坐上马车还在考虑这个问题。不管了,王爷没说不同意,也没说同意,但王妃同意了啊,反正有主子发话了,「张三,去望月楼。」
说完她又后悔了,这王爷有些小毛病,比如非常不喜欢外面的吃食,说他挑吧,他其实也不挑,啥都吃的。说不挑吧,只要味道菜色搭配有一样不如意的,他寧可不吃。
听说上次去望月楼是两年前了,大王爷和二王爷非拉著他一起去,五王爷和六王爷他们还打赌,王爷会吃几筷停下来……
即使他新婚那几晚去了清阁,饭菜也是府裡送去,她的小心肝又开始颤了……千万别动摇了她府裡第一大丫寰的地位啊!
第 15章 原来王爷还挑食
湛蓝再迟钝也知道绿菌為什麼一直愁眉不展了。
她点了一桌子的菜,让绿菌每样都夹了一点到她的碗子,她用包扎的象胡萝卜一样的手指,笨拙的用汤匙吃著。每道菜都尝了,吃得已经半饱,但竺修之才动了一下筷子。
她看向绿菌的眼神非常疑惑:「这小子原来还挑食!」又多一个坏毛病。
湛蓝觉得这望月楼的菜其实很不一般,单从味道来讲,绝对是王府的鲜美,更贴近她的口味。从色香味整体来看,这裡的菜太注重色、香,花样太多,菜式太复杂,以致於丢了菜品最本真的味道。
湛蓝看了一下,做法最简单的是一盘爆炒水晶茄子,但是能把酱爆茄子烧得色泽光亮,表皮完整,可见火候。其实简单的菜更见真水平。
但如果把表皮炒破了,茄子更入味,味道会更上一层。
竺修之下的一筷正是这盘茄子。
她这下知道了,原来竺修之对菜本身不挑,但对烧法和吃法很挑剔,而且口味偏清淡些。府裡的菜量不多,但精緻,而且都保留著菜本身的味道,每次菜食都以清蒸,清炒或闷燉為主,再上一个红烧或加辣的,简简单单五六个菜。
「王爷,你就只吃一块茄子麼?」今天的菜她本来就点的多了,绿菌说什麼都不肯坐下来一起吃,而他又什麼都不吃,那不是更浪费了!
她示意绿菌给他夹了块清蒸鱼肚,她知道他喜欢吃鱼,但讨厌理刺,府裡吃鱼,就经常只见中间一截,所以她吃了很多次鱼,都始终搞不清,她到底吃了些什麼鱼。
无动於衷!
湛蓝看著他一直看著窗外,说他欣赏风景不像,说他发呆她不敢,估且当他在沉思得了。
湛蓝叹了口气,一个人吃就是山珍海味也会大打折扣的,更何况还算不上十分好吃。她在王府裡吃的还要精緻些,更何况前世天湛带著她周游世界,什麼美食没吃过,嘴也早就养叼了,更喜欢自己做些家常菜来吃。
她停下来细细打量周围的风景,这是京都最好的酒楼,地理位置,装修设计,自是不在话下,估计放眼整个天朝,望月楼自认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了。
他沿河而建,前面是京都最繁华的东大街,背面是圣女河。两岸那如锦如缎的花海,在高处看来,像两条繽纷的花廊,中间的圣女河被零落的花瓣装饰更像一条绿玉带,延伸向远方,她似乎可以看到竺凤清携著满怀的清香,站在玉带上,一步一步通往天上。
她最终承认,这个女子虽死尤生!
湛蓝看著沉默的竺修之,愁眉苦脸的绿菌,哎,她造的什麼孽啊,出来了也不尽兴!
正当她想大喊一声回府,门被大开。
湛蓝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进来的两个人,两人皆是十四五岁年纪,玉面金冠,粉若桃李,锦衣玉带,胸前还戴著金灿灿的长命锁,像两个长大了的小仙童。这两人也正她好奇的打量著她。
望月楼生意好是无庸质疑的,但皇权更是置上,所以最好的几个包厢都是必须备著的,所以今天湛蓝她们才有的包厢坐,有的饭吃,也所以,明知道今天四王爷和他的王妃在这裡用餐的而大胆进来的,也就这麼几人……
绿菌马上解了湛蓝的疑惑,奴婢参见「五王爷和六王爷」!
湛蓝明白了,原来这两人就是绿菌常提的竺修雷和竺修霆,宫裡的一对活宝,而且最喜和竺修之作对。
只见两人无视竺修之的存在,冲到湛蓝面前,争抢著道:
「四哥四嫂,今天在这裡看到你们真是意外,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你真是四嫂麼?你真的是那个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冷嵐,你长得真漂亮……」
「四嫂,你的身体终於康復了,恭喜你啊……」
「四嫂,我们决定以后都要崇拜你,封你為英雄,快教教我们怎麼让四哥在这裡吃饭的……」
「四嫂,今天你们踏春游玩的开不开心,我们好羡慕你哦……」
「哇,四嫂,你的手指怎麼受伤了……」
「四嫂,你真的為了四哥,丢了鞭子,改学琴了……」
湛蓝看著七嘴八舌的两人,马上听出意思来了,人家明著是偶遇,其实是闻风跟来看热闹的。
她看看一脸朝外耳充不闻的竺修之,这个死小子明知道她是冒牌的冷嵐,还不过来替她解围。
而眼前这两小子更可恶,明明说著恶毒的话,还一脸天真,明明冷嵐才比他们大了一两岁,却说得她好像有多老似的。
「愉儿见过五王爷和六王爷!」湛蓝对他们前面的乱七八糟的打探装作没听见,如果是真的冷嵐,估计早就一鞭子挥过去了,「两位王爷如果还没用中饭,不如坐下一起吃!」
两位爷立即不客气的坐下,只见五王爷竺旭雷马上道:「四哥,你吃的是哪一样?」说完看一眼始终视他们无形的竺修之,他立刻就知道自己错了,「亲爱的绿菌,四哥吃得是哪一样?」
又来了,绿菌无奈的翻了白眼,「回五王爷,主子吃的是茄子!」
然后湛蓝就看见两人迫不急待拿筷子往茄子伸去……
苍天啊,这是什麼影响力……
……
再然后,就听见竺旭霆高声对外道:「掌柜的,今天我们四哥不仅进了你的店,还吃了你水晶茄子,以后你这道菜超过今天卖出的,还是老规矩,我和五哥要各分二层!」
敢情他还是望月楼的活招牌!
还有,為什麼分层的是他们!
……
然后,她放下筷子,客气地道:「两位慢用!」
她终於发现竺修之的视线在她说完后打探了她一下,然后站起身来往外走,湛蓝马上跟著,她害怕和这两个混世魔王相处,「两位王爷慢用!」说完转身出去。
湛蓝听到后来传来高声的笑闹声,「四哥,四嫂慢走,我们很快就会再见嘍!」
湛蓝听著浑身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 16章 管家形式钟汉良
湛蓝目瞪口呆地看著从白马上跳下来的大帅哥,二十上下,一头柔顺的黑髮披散在后面,只随意的用发绳挽著,眉斜飞入鬢,眼锐利如鹰,五官深逐,面如刀削,配著一身大翻领的玄衣,把他高傲而又忧鬱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哇,他简直就是钟汉良的古装翻版。
她前世就迷两位男影星,一位是钟汉良,一位是乔正宇,前者成熟帅气,后者阳光纯情,两者都透著一丝忧鬱,就像天意,帅气硬朗,财力权力涛天如他,却回天乏术,看著她过一天就少一天的生命,眉宇之间总有挥之不去的轻愁。
在湛蓝口水即将流出来之前,适时的一双手将她从车辕上抱了下来。还射过来片片冰刀,湛蓝只得收敛不停冒红心的双眼。
只见帅哥走过来,扫了她一下,在他们面前停下,「王爷,事情办好了!」
竺修之放开湛蓝,点了点头,「这是王妃!」
「管家韩枫拜见王妃!」
湛蓝这才明白,眼前这位居然是绿菌三天两头掛在嘴上讽刺挖苦畏惧而又不得不服的王府大管家。人家果然有傲视王府的资本,以前他在王府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下好了,又多了一人压在他头上了。她当然理解竺修之让他拜见的意思,也不会错过大管家一闪而逝的惊愕,当然还有惊艷。
湛蓝刚才在望月楼的鬱闷一扫而光,带著变得一脸纠结的绿菌转身进府。
***
在夜园的书房内。
「全乾净了?」竺修之坐在书桌前,有点漫不经心地问道。他看著早上被湛蓝浸湿的医书,这是前朝的孤本,虽然他已经看了好多次,但太深奥,还没完全透解。
韩枫站在书桌前,也在打量著这本已损坏的书,奇了?王爷自己是不可能会失手造成的,而王府今天也没有命案?「是的,而且进府之前,我已把信息传进宫裡了。」
韩枫看著王爷取出了一本全新的手抄本,低头书写,他凑近一看,内容赫然是那本医书。
自从被王爷相救,他便跟在王爷身边,现已有三年。王爷不但冷情,而且没有耐心,更是从来不管别人瓦上霜,别人的命他是从来不当是命。这也是王府越来越冷清的原因,丫鬟佣人不是让他打死了就是让他打残了,幸好一年前来了绿菌,不然王府的丫鬟佣人就更少了。现在看他对著一本糊烂的医书仔细抄写,他已不确定自己到底瞭解王爷多少。
四年前,他出师下山傲游江湖,凭著一手精湛的剑法独步江湖,罕有敌手,再加上出色的相貌,在江湖上很快就有了「帅剑」的美称,更有武林第一美人倾情相伴。一时意气风发,踌躇满志。无奈人心难测,他师承宝物遭人窥视,怀璧有罪,最后他中计重伤,逃脱无望,忍著一身傲骨,跳下千丈深崖,什麼也不想被人得到。被下面採药的王爷所救,虽然王爷只想找个合适的人试药,并无救人之心,但他确因王爷的救助而捡回一条生命。
想不到,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都三年了,他的仇也报了三年了。前两年还会想起她的爱恨情仇,现在什麼都淡了!
刚才看到俏丽的王妃,他才想起那个同样身材火爆的她。她的武功平平,却使得一手好毒,而且相貌嫵媚出眾,是当时武林第一美人。当时他是被讚美哄瞎了眼,不然怎麼会看不清她,她怎麼会看上初出江湖的他。两人快意江湖,过足了大半年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她不仅身材火辣,而且床上功夫很好,他食得其中滋味后,很快沉沦,两人几乎是夜夜笙歌,他深陷其身而不能自拔。
客栈、草地、森林、马车,更甚至是马上,他们都做过。
尤其是自从在马上食得滋味后,不仅他喜欢,她也喜欢。有时白天,有时晚上,他们专挑人烟稀少的路走,两人共乘一骑,她面对著他,跨坐在他腿上,抱紧他,然后他深深地抵入她的,用她的长裙遮掩著,利用马的颠簸,坚硬的龙根一下一下的撞击著她。
时而深时而浅,时而轻时而重,她还用她丰满的胸部柔擦著他的胸腹,他很喜欢在她裡面。在马上,不用他费体力就可以享受那温暖紧滞,他往往可以埋在裡面很久,让她的淫水沾湿他的裤子,流在马羈上一片湿亮。
在僻静处,他还喜欢停下马来,揭开她的衣服,揉捏吮吸那对丰满,直到她会娇喘低吟,软弱无力的靠著他求饶為止。
那半年,让他过足了男人的癮。从那到现在,都没有再碰女人,一来是吃过大肉,对小白菜没兴趣,二来对女人从心底总有些厌恶。
不过王妃的身材比她还要好,以前王妃来府前闹事时,居然没发现她身材如此火爆,可见王妃以前遮掩的很好。
像王妃种身材不能说凤毛鳞角,但绝对是万里也难挑一。而且比清阁的挽风还要来得坚挺,隆乳细腰,正是男人追求的最高境界。那半年,他收集了很多春宫图,每个姿势都基本试过了,而且他对女人的身体估计比一般女人还要瞭解透彻。所以他猜王妃是桃子型的,底部丰满,嫩尖粉红向上微翘。他想著,彷彿能闻到甜蜜的乳香。
还有,这麼丰满,如果没用来打奶炮,真是浪费,不知王爷有没有试过?不过新婚夜一向清静寡慾的王爷,能让王妃十天下不了床,场面够激烈的。
他转眼看低头书写的王爷,清冷如他,估计也是陷在王妃的身上不想自拔了。
他现在也早已习惯王府管家的生活,习惯冷漠无语的王爷,平平淡淡,偶尔替王爷出府办办差事,波澜不惊的生活和他以前快意江湖简直是天差地别,但他现在居然对以前想也想不到的生活,非常满足。还有就是,别人眼中的怪王爷,他觉得很好!
他听到清冷的声音传来,「你尽快找个老么麼教王妃宫廷礼仪!」
他习惯地点点头出去了,对於那本糊烂的书也有些瞭解了!
第 17章 按摩的柔情蜜意
湛蓝全身僵硬的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了,脖子发硬,腰背都觉得要结成一板了,双腿尤其是小腿肚酸得都好像是翻过来了。还好这个身体是冷嵐的,如果换成前世的她,估计没到中途就趴下了。
她也知道随时都有进宫的可能,而冷嵐婚前泼辣贪玩,估计也没正正经经的学过宫廷礼仪,所以她这下午的加强,并不算突兀。但是冷嵐即使再不受教,也不用像她这麼辛苦。她硬撑著,為了脖上的脑袋,把两天要学的,缩成了半天,从走路到坐姿,从言谈到进餐,还有揖福跪拜,一丝都不敢马虎。以她过目不忘的高智商,都记了下来,只要细细融匯,做时注意点的,并不是难事了。
她并不想做那些穿越的前辈,高谈人生而平等,进朝堂,讲革新,发展商路,然后招蜂引蝶,祸害四方。她的目标简单而且实在,那就是继续活著。
还好有竺修之的庇护,她可以不用装的那麼辛苦……她只想在床上休息一下,结果很快就昏睡就去了。
肚子一阵乱响,她有些许清醒了,终於记起来了,原来她没安慰她的五臟庙!
迷糊之间,她感觉有一双大手正在帮她按摩双腿,一丝丝热气从对方掌中传过来,既轻柔又温暖,真舒服。她又想沉沉睡去。
按摩的手一直沿著小腿肚到她的大腿,温柔的捏著,拍著,到她的大腿根部,还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私处,引起她的阵阵轻颤,她的脸都羞红了,自己怎麼这麼敏感了。
竺修之是真的在给她按摩,她的双腿已感觉轻鬆不少了。她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他。只得趴著装睡。
按摩的手在她的屁股停留了片刻,她感觉自己的小屁屁被他捏成各种形状,有时他还用一根指头,沿著她中间的小沟沟一路滑下去,在她的花瓣四周按抚,还用手指作剪刀状剪著那两瓣肥美,一会儿又在她的缝隙处来回轻刮,湛蓝把脸埋在被子裡,死死忍著不出声,还尽量控制下面春水盈盈。
就在湛蓝快要忍不住洪水氾滥时,那手终於换地方,来到了她的腰肢,这下更明显了,丝丝温暖的热气从他手裡传到她身上,这难道就是所说的真气。配合著他的或捏或揉或按,她的腰又热又软又麻,都好像融化掉了。
温暖的手来到了她的背部,一阵轻轻的敲打,又在她的肩头轻按,她顿时觉得轻鬆很多。就在她以為按摩结束时,那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抚摸,双手伸向被她挤压在下面的大玉桃。他用指尖轻轻地描著轮廓,摸著,揉捏著。偶尔还伸进最底下,用手指夹著她的嫩尖,拉拔……
阵阵酥麻燥热传遍全身,禁不住逸出声来。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翻过身来面对著他。
竺修之的眼睛有些疑惑,双手就著双峰握了下去,「前面也要?」
被她重重一握,湛蓝一声低吟,脸象煮开的虾子,一下子红透了。挥开他的手坐了起来。
「谢谢王爷,我好多了!」她马上走下床去。错过了后面焕著流彩的双眼。
面对即将到来的一月之期,她其实是即排斥又恐惧的,她与竺修之有夫妻之实,但那时她还不是她,而且身上虽然被她种遍了草莓,但毕竟还没直捣黄龙,深入交流。
身為他的王妃,她是有这个义务,但如果真的和他翻红被浪,共赴云雨,她总觉得这是对天意的背叛!而且他是皇亲,以后说还不定哪止三妻四妾?
但是对面这样温柔的竺修之,她迷茫了!
湛蓝糊乱吃了一些,绿菌给她简单洗漱一下,累得倒头就睡。
梦裡天意似怨似忧的看著她,忽近忽远,好像在无声地指责她,竺修之的白板脸似隐似现,像冰刀似的眼神时而射过来。她一会儿在现代的小家裡,窝在天意怀裡承欢,天意正在她身上遍种草莓,她全身酥软,辗展呻吟;一会儿又回到古代,正在竺修之身下痛苦撕叫,面对他的深沉撞击,她拳打脚踢;一会儿是冷嵐丰满粉嫩的身子,一会儿又是天意相亲的一幕,有时又是圣女河边的美景……场景走马换灯似的转著。
一夜乱梦。
醒来天色才微亮,湛蓝身边已没有人,而被窝还尚有餘热。竺修之起得很早。
就著晨曦,她看著重新包扎得很仔细的手指,怔怔出神!
第 18章 妖嬈太后六十岁
湛蓝看著巍峨的宫门,这裡和故宫差不多,高深且宽厚的城墙,青褐著地面和墙砖,无一不揭示著歷史的沉重和积淀。
她有那麼几年,站在天意旁边,享受著财富和权力堆积的优越感,即使低调平淡如她,有时也觉得权力财富真的很方便。
但是她前面的这扇大门后面不一样,这裡是权力的颠峰,不讲制度,不讲尊严,没有民主,没有人权。她这双膝没跪过任何人的现代女性,却必须要算著到底得跪拜多少人……
湛蓝恭恭敬敬对著前面的皇太后及皇后行了最大的跪拜礼,这是新媳妇第一次见婆婆,「愉儿拜见皇太后,皇后娘娘及各位娘娘!」她伏著头不敢张望,更不敢起身。
直到听到一声和蔼中还著一丝酥软的声音,「愉儿,快起来吧!」她才慢慢站立起来,走到竺修之旁边稍靠后些,抬头打量著前面的几人。
中间无疑就是刚才发话的皇太后,湛蓝觉得她比实际年龄至少要年轻二十岁,看起来最多就三十五岁,五官分明,艷丽而略显丰满,皮肤红润丝滑,威严中还透著一丝丝嫵媚,只是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湛蓝觉得她年轻时肯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六十岁的人了,还有如此媚态及酥软的声音,年轻是堪当绝代尤物了。如此尤物也当然只能收在皇帝身边了。
她只简单的梳著宫髻,戴了两三支大小不一的展翅金凤,身著黑中绣著金凤的对襟袍子,脖子上戴了两圈色泽莹亮的黑珍珠,唯一洩露她年龄的是黑髮裡已参杂著两三根银丝。虽然是只是简单的装扮,却将她久处高位的霸气和优雅禪释了十分。
左手边是皇后,看起来却好像和皇太后差不了几岁,姿色刚好够上等,却不出色,还好长得一脸清秀端庄,一看就是名门闺秀。一身皇后的凤官凤袍,估计压在身上少说也有五公斤重。
她们的两侧往下,各坐著三名女子,是四大妃和两名新上位的宠妃。六人打扮各异,风情各异,有清秀可爱的,有端庄可人的,也有艷光四射的,反正都是美女。最大和皇太后差不多,最小的和她差不多,怪不得有些道德学家说皇室后宫其实是最乱伦的地方。
这些妃子大部分都是隆乳细腰,不过象冷嵐这麼波霸的,却没有。还好,她今天出门前,用细布条缠了两圈,看起来没有那麼妖嬈了,不然傲视群峰就麻烦大了。
在这一堆大小美女中,皇后的姿色只能说是可怜了。
湛蓝只感到皇后的视线如针芒般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和悦地道:「修之,愉儿都坐下吧!」然后她跟在竺修之旁边坐了下来。
湛蓝这时候很佩服竺修之的,他进门到现在,脸色都没变过,只见了礼,说了声「皇奶奶和母后安康!」其餘就做白板人。
静,除了静,还是静。
湛蓝双目低垂,等著问话。
「道听途说确不可信,想不到愉儿是这麼一位端庄可人的妙人儿。」酥懒的声音从上头传来。
湛蓝连忙起身,道「不敢。以前确实是愉儿不懂事,闯过很多祸!」
皇太后笑了笑,湛蓝看著那酒窝,那嫵媚的双眼,那璀璨的神态,她呆了,她真的有六十岁?
直到皇太后又娇笑出声,湛蓝才惊醒过来,马上跨出座位,跪了下来,「愉儿该死,冒犯了太后,祝太后青春永驻!」
「愉儿果然是性情中人,直爽的人,哀家喜欢!」皇太后站起身朝湛蓝走来。
湛蓝又发愣的看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双峰坚挺丰满,比之冷嵐的大玉桃丝毫不逊色,细腰肥臀,双腿修长,像成熟的蜜桃引人採擷,比年轻的美女更有风韵和吸引力。在这堆女人裡,太后无疑是最风骚,最有女人味,最嫵媚的。
看著太后,现代的那些保养术拉皮术隆胸丰臀都是神马浮云!
尤物,尤物,绝对是尤物,只可惜这麼早就守寡了。
不过也难怪,如此尤物,先帝哪肯良宵虚度,定是夜夜春宫,龙盘凤鸣,估计是精尽粮绝倒在太后身上的。只怪这深宫,这麼绝代佳人,连个二婚和偷情的希望都没有。湛蓝对太后瞬间又有很多同情。
只见太后拉起湛蓝的手,叹了声可惜,「骨节均匀,肤质细滑,确实不适合挥鞭弄武的。我有玉肌膏,是蒙朝进贡的,对去疤痕非常有效果,不过所剩不多了,」说著让人拿了过来,「我记得皇后那儿还有蒙朝送来的灵芝露,使用玉肌膏后,再涂上灵芝露,保管你的小手比以前还嫩。」
湛蓝受宠若惊的谢恩。这太后不仅青春常在,更是平易近人。
皇宫没有她想像的恐怖麼!
竺修之从皇宫回来,就闷在书房裡了,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书房做些什麼,她本来还打算让竺修之看看药效的。不是她疑心病重,而是看多了宫装剧,本能的心生警惕。但是太后和皇后当著明面赏的,应该是安全的。
湛蓝来回看著玉肌膏和灵芝露,而且看太后如此年纪,居然还妖嬈动人,湛蓝就心痒痒想试试新药。
她唤来绿菌,慢慢涂上药膏,果然是好东西,打开就是一股清香,涂上后更是清凉。她按太后说的,先后涂上两种膏药,然后细细的包扎了。
湛蓝发现,绿菌居然还是竺修之包扎的好。哎,这是什麼男人嘛!
睡梦中的湛蓝,觉得有些燥热,不舒服的翻展著,脚乱踢著,手不自觉的拉扯著自己的睡衣,直到指尖有些刺痛,她才惊醒过来。
刚睁开,朦朧中却对上竺修之异常深遂专注的眼,正像飢饿的大灰狼看著可口的小白兔,考虑著从哪裡下手。
湛蓝有些紧张的想拉被子躲起来,却可悲地发现,被子在脚边,而衣服正大开著,一对大玉桃早就跳脱出来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裤子也拉下了半条,露出洁白可爱的肚脐眼,神秘而美丽的花园刚好若隐若现,彷彿在邀请竺修之,你来鬆鬆土,除除草啊……
她的脸瞬间红了,「你……你又趁我睡觉……偷袭我……」迫不及待的想拉上裤子,手指刚碰到腰带,却异常疼痛起来,只得用眼神求著他。
竺修之侧著身体打量著她,无视她的要求,用沙哑的声音道:「都是你自己弄的,我只是看。」
闻言,湛蓝更加羞愧,只得钻进他怀裡。鼻中是他阳刚的男性气息,听到的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湛蓝觉得燥热又升起来,不自觉的扭动著身体。她的身体怎麼会这样?
竺修之搂著不停扭动的白嫩身体,送上门的大餐难道还有不吃的道理!
他的枪早就磨得錚錚亮了!
第 19章、绽放的粉艷花蕊
竺修之搂著白嫩的身体,正天人交战著,这样光光滑滑的主动投怀送抱,应该可以不用遵守一个月的期限了?不过她今天的状态好像一点不对,今晚有这麼热吗?
虽然还没考虑好这顿大餐吃或不吃,他的手早就攻城略地,揉捏著大玉桃,下面的硬挺也紧紧地抵著她的腿间。
他不仅爱这个身子,也爱这身子的灵魂。
她今天的表现是很不错,虽然接到入宫圣旨时很慌张,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并做了得体的穿著打扮,即不失身份,也不过分张扬,而且也没怯场。正是他的风格。
他没想到皇祖母这麼快就宣她进宫,毕竟她的身体才恢復不久,更何况手上有伤。对於皇祖母,竺修之是又恨又爱的。
据查,她母妃的死,皇祖母实有不可推谢的责任,但是母妃过逝后,又是皇祖母关心她最多,不然在这后宫,他孤身一人,再聪明,当时毕竟也只是五岁的小孩子。
所以一边是母妃,一边是皇祖母,虽然纠结,但他一直记得母妃死前反覆的叮嚀,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所以他在查到有些跡象指向皇祖母,就停止了追查。
皇祖母今年已经六十开外,却仍然青春永驻,除正常保养外,一身功力估计已罕有敌手了。更何况在深宫盘踞四十餘年,估计父皇也奈何不了她。还得日日请安问候,小心服侍。更何况是他,母妃在意的,不是為她报仇,她更在意他能否平安活著。
即下不了手,却也不能亲近了,这也是他的性格越来越冷,越来越静的原因之一吧。是该谢谢父皇给他指了婚,送了一个「似她非她」。
今天她在胸前裹了布条,一身玲瓏的身材遮掩不少。至少不会引起皇祖母嫉妒,她一直见不得比她更丰满更漂亮的女人,这第一关算是平安过了。
看著今天受了委曲的大玉桃,他轻柔的握著,向上托著,万一太紧绷挤坏了,或内陷了,可真是暴殄天物。女人的身体真是奇怪,这一对大玉桃以前冷嵐白天十之八九肯定都用布条缠著的,不然也不会没人发现。这麼长时间的虐待,这对大玉桃居然还能如此生机勃勃地生长,长得不仅丰满硕大,而且还坚挺丰实,形状如此之好。让人爱不释手。
湛蓝的双峰被竺修之轻柔地握著,微微上下荡漾著。
湛蓝觉得,荡漾著的,还有她的人,她的心。那浑身的燥热在竺修之的安抚下已渐缓解,她变得浑身都舒畅酥软,但也变得空虚。这种空虚她很熟悉,以前在天意肆意逗弄惩罚她,在她身上四处放火,却不进入她的身体填补她的空洞时,她只能扭著,颤著,让下面的春潮渗著……
哦,身体怎麼会这样放荡空虚?她使劲地向竺修之挺著胸,抬高她自己双峰,希望他用力些,再用力些……,嘴裡低吟不断,「噢……嗯……」
竺修之看著她如此热情的响应,已无法再思考。三两下除去了自己和她的衣物,他半趴在了湛蓝身上,让两个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他一边用他的坚硬在她的腿间乱顶,一隻手揉著她的丰盈,还用嘴含住那娇吟不断的红唇,细细啃著,吸著,舌头趁她低吟时瞬间侵入,在裡面和她的小舌追逐,纠缠,吞著她的唾液。
这是他第一次舌吻女人,想不到如此香甜,如此温馨。直到湛蓝双脸涨得通红,使劲地摇头抗议,他才放开她,让她重新呼吸新鲜空气。
对湛蓝粉嫩的耳朵,如玉的脖子,他一丝都没放过,彷彿是佳餚般,都细细的啃舔了一遍。
最后来到那对嫩尖早已挺立的丰盈。这对躺著都依然高耸的丰满,让他揉捏的全体嫣红,上面还有些许由於太过用力而留下的深浅不一红色痕跡,倒真像一对已然成熟的粉色蜜桃。这一认知,让他更加投入的吸咬细啃著大蜜桃,时而轻咬,时而密啃,还对著嫩尖大口吸著,直到吸进去一小半,他的嘴再也撑不下為止,然后吐出来,嫩尖更加晶莹,淡粉色的乳晕变得粉紫,白嫩细腻的桃身留下一圈深红,他契而不捨的一边用嘴吞吐著,一边双手不停的捏著,搓著,挤著,拉著……而且他偶尔重重的来一下,湛蓝的呻吟越销魂。
他在不伤害她的力道下,满足著湛蓝的要求,也让自己更加尽兴。
终於他空出一隻手,向下探去。
由於冷嵐长期习武,所以她的腹部紧致到没有一丝赘肉,平坦光滑,小巧而圆润的肚脐眼向内微凹。竺修之放弃大玉桃,轻轻用舌头舔著。
湛蓝只觉得一阵湿热伴著酥痒在她的腹部丝丝绕绕,好痒啊,她禁不住的弓起身子来,银铃般地声音,咯咯的娇笑著……
这笑声听在竺修耳中犹如天籟。
他著迷地看著眼前一身粉嫩细腻的她,像微微煮熟的虾子,全身微红晶莹。
脸色红润,还点婴儿肥,双眼微闭,眼角含春,双唇更加红艷性感的向上翘著。身体双臂蜷曲著,挤得她的大玉桃更加硕大,整个胸腹之间都是,往下是纤细而有富有弹性的腰肢,可爱的肚脐眼下面,盘缩的双腿,只能看到她白净丰满的凸起,连条沟缝都没看到,她的双腿纤直,肉质均匀,摸著光滑而有弹性,又不像习武之人那麼硬实……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光伸向她的双腿间,手也跟著抚摸,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臀部揉捏,嘴也四处舔著,舌头滑动著,然后看著她慢慢地舒展开自己的身体,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在他面前绽放自己的花蕊……
他看著那丰满白腻微微透著粉色的凸起,整个方寸之地都是粉嫩色的,还有些细细的小绒毛,像极小女孩的玲瓏可爱。但是下面那两片早已充血而已微开的花瓣,却异常的丰厚,肥嘟嗜粉嫩嫩的,他像膜拜圣品一样,轻轻地摸了一下,指尖好像都能掐出水来了……
双片花瓣中间,微微露出一点点嫩嫩的的小尖尖,却非常的鲜红,像花的蕊,他忍不住轻轻的捏了一下,手下传来她一阵阵的颤慄,而那个让人销魂的小肉洞,早已晶莹剔透,是粉色的桃色,艷丽异常,正吐著一丝丝春水,时而微缩,时而微开……
第 20章、蓬门再次為君开
竺修之看著微微绽放的花蕊,那翕张的、晶莹剔透的桃红色小肉洞,分身已高度紧绷,更加坚挺灼热。他轻轻地扳开湛蓝的双腿,以便看得更仔细些。虽然他已御数女,但是从来没细看过女性的身体,当然也没看到过如此丰满妖嬈的部位。
他伸出手指,在小肉洞口轻醮了些春水,然后沿著那微开的小缝隙,从下而上轻轻划过,两片花瓣终於盛开了……,指尖传来湛蓝一阵阵的颤慄,耳中是她低低的呻吟和连连的娇喘……「哦……别……不要啦……」
他用两指拨开了那两片肥厚多汁的花瓣,大花瓣内还有两片小花瓣紧紧吸咐著,不同外面的白嫩,裡面都是艷丽的桃粉色,尤其那呈倒三角状的花核,红得最艷,晶莹地矗立著。那小肉洞能看到的更多了,能看到裡麵粉嫩的壁肉微微缩放著,由於春水的浸渗,小肉洞裡面晶莹闪亮一片。
他刚把食指慢慢地伸到小肉洞口,就引起了湛蓝的剧烈反映,她一边低呼娇喘出声,一边马上收拢自己的双腿,顺便还夹著竺修之才一小截进洞的食指。
湛蓝被竺修之又吻又摸地浑身酥软,虽然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一月之期还没到,而且她还没做好準备,还没告诉她,有了她,就不能碰别的女人……但当到竺修之热烫而坚实的身体贴合著她,在她嘴裡辗展深吻时,他的感觉,他的味道和天意的是这样的相像,甚至连亲吻抚摸都是如此温柔和小心翼翼,她沉沦了……
更何况她的身体空虚的异常难受,他灼热而带点粗糙的手,带著男性的气息,让她叫嚣的身体舒畅万分,他湿热而灵活的舌,让她酥麻不断。尤其是他吸咬著她的双乳,时而大口吸吐,时而啃咬,很让她销魂,他偶尔重重的吸咬一下,更是让她全身颤慄,这是全新的感觉,天意以前都捨不得下重口的,想不到她的灵魂居然有如此淫荡的潜质。
她脑中一会儿是天意,一会儿是竺修之,有时那感觉真像天意在挑逗她,有时又清醒的知道那是竺修之,天朝的四王爷,两人在脑中时不时地交替著……
她感到自己越来越放荡了,竺修之已越过她的腹部来到她的私处,但她却不想阻止,她只扭动著身体,既想配合竺修之的抚摸,抬高她空虚的身体,又难為情的想抑制,她不时的低吟娇喘,真不敢想像如此叫春的声音是出自她的口中,她想刻制,但没办法,酥麻的身体,好像时不时的有电流击过,引发她一阵阵的颤慄,一阵阵的激爽。
竺修之的手被湛蓝的双腿夹著,但是他的手指是灵活的,他的小半截食指轻轻地在湛蓝的小肉洞内勾著,挖著,裡面是那样的湿润和紧致,他感受到她肉壁的舒张和润滑……
「嗯……嗯……啊……不要啊……啊」湛蓝酥酥地低吟著,腰部传来了一丝丝的酸软,她感觉自己下面的春水在竺修之的逗弄下,氾滥了,她空虚的想要更多,渐渐地打开了双腿……
竺修之轻轻地揉捏著、按压著她的花核,让她更挺立,看著比刚才更加粉艷的方寸之地,令人垂涎欲滴他低下头含住她的……
他的舌头灵活地描绘著她的形状,从两片丰厚的大花瓣到紧紧吸咐著的小花瓣,到挺立的花蕊,再到下面的小肉洞,他的舌头来回上下扫著。
他的舌头伸进小肉洞,细细舔著裡麵粉嫩的肉壁,感受著裡挤压和温暖,他吸著不断冒出来的汁水,还把她股沟缝都舔了一遍。
他的手也没閒著,用力地捏著她的两个乳头……
湛蓝羞愧极了,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在舔她的下体。还好,她习惯每天洗澡,尤其下体,洗得乾乾净净的。那是天意给她养成的习惯,天意也经常这样爱她的。天意说男人只有很爱一个女人时,才会為她口交……
湛蓝扭动著身体,她和王爷还不熟啊,他怎麼可以做这麼隐私的事情,「嗯,嗯……不要啊,啊……」,可是她的微弱的反抗,更像满足的呻吟,而她的身体则诚实地接受著竺修之的欢爱,当竺修之的舌头在她的小肉洞裡翻舔,她满足的叹息,当他的舌头在花蕊四周游离时,她抬高她空虚的嫩臀,祈求填满。
竺修之看著眼神嫵媚的湛蓝,早已春水氾滥的小肉洞,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涨得紫红的坚挺,他轻轻地压了上去,用他那热烫的坚挺在洞口磨著,上下滑动著,从蘑菇头传来的细腻的触感,让他禁不住轻颤。
竺修之温柔地吻著她,「蓝儿,我是谁?」
湛蓝沉浸在那热烫的蘑菇头带来的快感中,她挺著腰,提著臀,也上下滑动著,希望蘑菇头能滑入她空虚的洞中,天啊,快来满足她啊,她要受不了……
谁在叫她蓝儿,是天……
她睁开迷离的眼,发现竺修之正热切而深遂地注视著她,她把刚出喉咙的「天」字嚥了回去,都这样了,难道让他过门而不入,他受得了,她也受不了。
她把胳膊环上他的背,把他拉了下来,飞快得吻了他一下,「王爷,良宵苦短哦!」
竺修之看著她嫵媚的眼神,红艷的双唇,轻啄著。如此佳人,只得一妻又何妨!
他抬起他坚实的臀,坚硬的分身滑动著,直到整个分身都被她的春水湿润了,蘑菇头在她在小肉洞口磨著……
湛蓝无法忍受这种空虚,再不让她满足,她觉得自己就要脱水而亡了,她分开她的双腿盘在他的大腿上,提著自己白嫩的臀,配合著他的廝磨,当蘑菇头抵在她的洞口时,她用力一挺,蘑菇整个进去了,她一个颤慄,一声叹息,顿时舒畅不少。
裡面太涨了,撑得她又酥又难受,她慢慢转著自己的臀部,让蘑菇头在裡面细细研磨著,一点点地感受著充实……
当蘑菇头滑入她湿暖而紧致的小肉洞,他觉得前面再多的忍耐都值了。她的肉壁紧紧吸咐著,还缓缓磨著,磨著他的顶端一阵阵酥麻,一直传遍全身。
但是很快他就痛苦了,他才进去了一个头而已,全根都在叫嚣著要进去,要进去,他缓缓地抽动著他的坚硬,他抽出一点,她就紧紧吸咐跟著过来,不让他离开,他往前,她也一样,紧紧的包裹著。
「蓝儿,放鬆些,你这样吸著我,我没法进去……」竺修之边说边啃咬著她的大玉桃,让她放鬆些。
湛蓝睁开朦朧的眼,他还没进去麼,那裡面的是什麼……
她推开粘在她胸上的头,弓起身朝两人交合的地方看去,天啊,那紫红色的,有小孩子手臂那麼粗的真是他那个麼……
她可不可以喊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