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5

赵大善人: 宫廷春色 1 - 14

宫闈深处,每晚都会传出撩人压抑的呻吟声……
谁也想不到,燕赵国最尊贵的陛下会雌伏在一个傻子的身下,
燕赵国帝王赵瓷之教那个傻子用胯下之物将他狠狠贯穿。


一)让陛下触摸傻子胯下

  “陛下,塞北边境胡匪猖獗,加之邻国孟昭君王近期不断招兵买马,动作不断;臣预测孟昭国蓄谋反叛,恐对我朝不利。”孔老丞相今日紧急上奏陛下,边境传来的消息不容乐观。
  燕赵国帝王赵瓷之此刻一身白底镶金龙纹袍,他漫不经心地翻阅著丞相呈上来的奏章,精緻阴柔的面容神色分毫未动。
  “孔老你大可不必如此惊慌,胡匪这颗毒牙在塞北动作嚣张,势力也大,非一日就能连根拔除,此事还需从长再议。至於孟昭国,先派个使者过去一探究竟。”赵瓷之撩起狭长的凤眼,轻轻斜睨了一下躬著腰的孔老丞相,姣好的唇形勾起莫测的弧度:“燕赵有孔老这样一心一意為国的臣子,实属我朝之幸事。”
  孔老把腰弯得更低了些,急忙称:“陛下言重了,身為燕赵的臣民,这是臣应该做的。”
  “虽说塞北之事容后再议,但朕也不能眼睁睁看著边境旁的燕赵子民受苦。孔老可有适合镇守塞外的将领人选?”
  “臣的确有一人相推,但怕陛下信不过此人。”老丞相思量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开口。
  赵瓷之收回视线,他端起玉桌上的白瓷杯,轻轻啜了一口茶,放下后他才出声回应:“只要丞相推荐的人能够胜任这个职位,品行端正,朕自然会信任对方的能力。”
  孔老突然单膝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臣认為宋睢阳能够担下这个重任。”他小心翼翼观察著圣上的神色,唯恐赵瓷之发怒。
  “孔老跪在地上这是作甚?快起身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并没有震怒的意味;事实上赵瓷之听到“宋睢阳”这三个字,心裡头便闪过一丝慍怒和嘲讽,谁人不知宋睢阳曾是谁的部下?他可曾是莫梟郃大将军的心腹之一。
  丞相大人没敢起身,赵瓷之又继续补了一句:“刑部调查过,宋睢阳与莫梟郃通敌的事并没有直接联繫,说到底宋睢阳不过是因為连带关係而获罪入狱,本身并未有多大的罪名,孔老不必如此胆战心惊。”
  “陛下英明。”孔老以头磕地,随后颤巍巍地站起身。
  “朕相信能得孔老推荐的人,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过些天刑部的人还会再来检查一趟,要是没有任何问题,到时候朕再给宋睢阳正个名。”
  “陛下,莫大将军那件事臣觉得有必要重新彻查一遍。”赵瓷之今日的意外通融,让孔老逐渐忘了陛下平日裡的强硬手腕。
  赵瓷之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半眯起的凤眼淬满寒霜,声音特地压低,帝王的威严尽显:“孔老,不该管的事情可别糊涂越了界。”
  他背脊一僵,不敢继续触犯赵瓷之的逆鳞:“臣明、明白。”
  “没有事就先退下吧。”赵瓷之居高临下吩咐了一句,孔老哪裡还敢久留,请了安便急忙退了下去。
  赵瓷之眼神幽深,凉薄的唇角微啟,有三个字从他口中吐露:“莫梟郃……”他的语气有些繾綣又带著些有些讽意。莫梟郃,為何你就算不在朝廷之内,仍有人誓死追随你。莫大将军所积累的军威,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大;只不过这么厉害的人物,最终还不是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一杯毒酒了断他的命运。
  孔老丞相离去后,赵瓷之把玉案上的瓷杯全部扫荡到地下,一群内侍婢女全部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动静。
  他站起身,眼神阴鶩地扫了一眼下人,冷漠吩咐:“除了苏桂仁留下,其他人全部给朕守在外边。”
  “是。”其他人动作利索退出陛下的殿堂。
  跪在前头的贴身内侍苏桂仁急忙匍匐向前,压低著脑袋恭敬喊道:“陛下,奴才在。”
  “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情况?”赵瓷之敛下眉目,声音有些飘渺。
  “回避下,一切照旧,并无不妥,就是将军他……”苏桂仁身為赵瓷之最為满意的内侍,自然明白陛下究竟问的是何事。
  燕赵君王眉目一顿:“他怎么?想说什么赶紧说,别藏著掖著惹人心烦。”
  苏桂仁赶紧回应:“陛下赎罪,将军他闹著想见你。”
  “呵,那傻子懂什么叫想念?”赵瓷之半眯起的凤眼裡含著倨傲和轻蔑,似笑非笑。赵瓷之近日被朝中之事缠得不可开交,他确实有那么两三日没有去看那傻子了。
  苏桂仁揣摩著圣上的心思,试探性开口:“陛下陪同将军数来月,将军自然是想念圣上您的。”被内侍这么一提醒,赵瓷之这才记起自己圈养那人,约莫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吧,他每日都会在那傻子身边待上几个时辰,如同坠入魔怔。
  “你在外头候著,任何人朕都不见。”赵瓷之冷戾吩咐苏桂仁。
  “奴才遵命,陛下您放心。”苏桂仁动作利索退出殿堂,细心掩上大门。
  整个书殿只剩赵瓷之一个人在,他慢慢转身,熟练地拧开暗格机关,原本完好的墙壁竟然缓慢摇晃啟动,不一会儿一个入口便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赵瓷之在入口处犹豫了半分,最终还是选择踏了进去。赵瓷之进入之后,入口自动合上,恢復最初的模样,殿堂之内一片安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条暗道直通达深宫殿内的一处秘密庭园,要是没有人引路,一般人根本无法寻到。谁会想到莫梟郃的命会这么硬,一杯毒酒入肚也没能死去,反倒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更没有人会料到,燕赵国最尊贵的陛下把那傻子豢养在深宫内,除了忠诚的下属,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燕赵国的臣民,也全都认為莫梟郃大将军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了。
  赵瓷之走出暗道,熟悉地踏进一座偏僻的宫殿内,他推开房门,往裡边环视了一圈,好看的眉目微微皱起,他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当他打算转身的时候,他被一个宽阔的胸膛紧紧抱住。
  “不、不让你走了!不让!”听到熟悉的声音,赵瓷之终於放下心来。
  “放手。”赵瓷之挣了一下没能挣脱那个炙热的禁錮,他冷下声音,呵斥了一声。
  身后的人有些委屈,但最终还是听话地放开怀中人。莫梟郃轮廓深邃,浓墨重彩的硬朗眉峰无一不在昭显他的强势和张狂,只可惜他现在成了一个傻子,以往迫人冷硬的双眼少了些光亮,乌黑的瞳仁只剩单纯的色彩。
  身后的傻子低下头把脸蹭到赵瓷之的颈项边,他现在说话比以往利索了不少:“我、我又不舒服了……”
  赵瓷之的神色好了一些,才淡淡开口:“哪裡不舒服?”对方这个模样,他也不要求对方懂什么礼仪尊卑。
  那个傻子他用粗糙的大掌握住赵瓷之白皙的手,直接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胯下,像是孩童一般天真地开口:“你摸,它又变、变肿变大了!”他有些焦急,又有些不满,他不想让这个美人儿离开,他想紧紧抱住对方,他只知道眼前这位美人儿总有办法消除他的不适,就像那晚一样,美人儿雌伏在他的身下,让他感到全所未有的舒服。


(二)在陛下面前脱掉褻裤

  赵瓷之被掌中灼热的欲根烫了一下,他的神色复杂多变,既像是恼怒又像是羞耻。他挥开那傻子握著他的大手,清冽的声音强装镇定:“就让你的孽根继续硬著,不去动那物它自然会自己消停。”
  “孽根……是、是什么?”身后的傻子被这个称呼吸引住,他疑惑地问著。莫梟郃现在就像一张白宣纸,不諳世事,别人教什么他便跟著学,至於能懂多少,这就不得知了。
  他美目往下移,最终定格在傻子的胯间,衣物已经掩盖不住那鼓起来的囊物,威武的巨龙盘踞在腿间,只要有人伸手解开裤间的束缚,那条巨龙仿佛就会苏醒过来。
  傻子看美人儿没有任何动静,目光定在自己身下,倏然双眼一亮像是开了窍一般,他低沉的嗓音浮现不相符合的欢愉音调:“我知道了,孽根是、是指这个!”他当著燕赵国陛下的面一把脱掉褻裤,腹下浓密黝黑的森林裡怒张著丑陋狰狞的巨物,那根壮硕的阴茎早已一柱擎天,顶端马眼裡还流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体。
  赵瓷之根本来不及移开视线,傻子的胯下之物便猝不及防闯进了他的眼裡。
  莫梟郃懵懵懂懂,不知道為何美人儿注视著他的下身,能让他的心裡感到很快乐。虽然他的智力受到毒酒的损伤,但他的身体并没有异常,原始的雄性欲望依旧强烈涌现。傻子的肉棒在燕赵陛下的注视下,情不自禁地继续膨胀了起来。
  “欸,孽根它、它又大了!”他现在说话依旧有些断断续续,兴奋之餘他还会拍起掌表示他的激动。
  赵瓷之从怔然中回过神来,他的脸色阴沉了不少,左眼角的朱砂痣红似滴血,高贵的帝王低著声吐露:“莫梟郃你还真放肆,把褻裤给朕穿上!”
  “嗯……我…我说对了……不穿!”傻子的呼吸加重,他有些生气,他明明猜对了孽根是什么,美人儿却不夸奖他!
  “莫梟郃!”举国上下,还没有谁能够挑战他的权威,赵瓷之心裡鬱积了不少怒意。
  傻子虽傻,但他的感觉依旧很敏锐,他知道美人儿是在生气,不过他想不明白对方因何而怒,他撇著薄削的唇角,语气佈满委屈和不满:“我不、不是莫、莫梟…郃……不是……”他说得有些艰难,他想说他不是莫梟郃,傻子知道每次这个名从美人儿的红唇裡说出,就代表对方在发怒,他不喜欢那个名,他只喜欢眼前的人儿陪著他玩。
  “你不是莫梟郃,那他是谁?”赵瓷之朱唇勾起讽刺的弧度,这个名似乎成了他的心魔,他忌惮著的同时,偏偏又心心念著,怎么也放不下。
  面前的傻子似乎被问住了,黝黑的瞳孔一片茫然,莫梟郃是谁?他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貌似很讨厌那个叫莫梟郃的人。赵瓷之也没打算傻子能答上他的话,正打算转身找个座椅歇一歇。
  可傻子一看美人儿转身,便以為对方要离开了,他心一急用力抱紧赵瓷之,嘴裡大喊:“你别、别走,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个大混蛋、大坏蛋!”傻子的心思非常简单粗暴,他不喜欢的人都是坏的,他喜欢的人就是好的,傻子没有完整的是非观,换句话说他就像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赵瓷之闭了下眼又睁开,刚刚的滔天怒意慢慢卸下,可笑,自己竟然和一个傻了的人慪气,能有何用?
  他转过身,低垂著脸嗔语:“傻子……”
  被唤作傻子的人正咧著嘴笑得开朗,他怀中的美人儿似乎没有生气了。
  赵瓷之在凝眉沉思,於是忽视了两人此时的姿势。傻子把他搂得很紧,赤裸的下半身紧紧贴住他的身躯,傻子身下的巨龙不偏不倚地插进赵瓷之的两腿之间,他觉得有些难受,就著衣料抽动起胯下。
  “你!”赵瓷之终於回神,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腿间被一硬物顶著、磨蹭著,傻子的肉棒炙热异常,隔著丝绸他都能够感受到身下传来的腾腾热意,他白皙的双颊浮现潮红,不知是怒意使然还是欲望所驱。
  傻子蹭得更起劲,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的胯下好热好涨,只有拥著美人儿才能缓解体内的难受劲儿,他沙哑的声音响起:“难受……下面难受,要你蹭蹭吹吹……”他清楚记得那天夜裡,满身酒气的美人儿脱下他的衣服,他的身下和现在一样莫名其妙地鼓了起来,他对美人儿说难受,对方迷离著双眼,俯低身,用红艳的小嘴含住他那裡……
  “住口,给朕穿上褻裤。”他的凤眸染上厉色,语气带著施压。
  “不……”傻子的拒绝还没有说完整,赵瓷之朱唇抿成凌厉的弧度:“要是再抗拒,朕便叫人把你关进牢笼裡。”他说得到做得到,傻子最开始醒来时难以驯服,整天折腾个不停,赵瓷之亲自把他关进牢笼裡,他在裡头待了三天三夜,任凭他怎么吼喊,那好看的美人儿都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从不搭理。所以赵瓷之树立下来的威信,对傻子还是很管用。
  傻子瑟缩了下,眼裡摆满了不满,但他还是乖乖捡起褻裤,动作笨拙地把它穿上。他身下的巨根没能宣洩,依旧粗壮狰狞,被束缚在裤子之内,愈发难受。
  赵瓷之走到御案边,摊开雪白的纸张,拂著衣袖开始研墨,动作熟稔。他特地吩咐苏桂仁在这裡设下书案,偶尔心血来潮他会教傻子识字。
  “傻子,过来。”他头也不抬,直接吩咐。
  杵在边上的傻子彆扭地朝他走去,他知道美人儿又要教他写字,那些东西无论他下多少功夫都学不好。但是他认真学对方教的东西,美人儿就会对他笑,他想看美人儿愉悦的神情。这座宫殿,只有美人儿肯陪他;而傻子,也只想要美人儿陪他。
  趁著对方走过来的时间,赵瓷之已经在雪白的纸张上写好一个名。空白的宣纸上只有三个字,莫梟郃。
  “前几日朕教给你的字,还记不记得?”赵瓷之沉声问。
  傻子皱著眉头想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回:“记、得……不对……记不得。”赵瓷之估摸对方只记得一半。
  “把记得的写给朕看看。”他搁下手中的笔,凤眼微微挑起。
  “嗯。”傻子抓起笔,挠了挠头,正準备动手,陛下不悦地出声:“握笔的姿势错了。”
  傻子“哦”了一声,胡乱转换笔,他的姿势就没有正确过,赵瓷之阴柔的面孔暗沉如水,他修长的手握住对方佈满厚茧的大掌,细心调整傻子的握笔姿势。傻子却呆呆盯著美人儿的妖艳红唇,目光痴然,他的巨物曾被那张小口含在嘴裡,柔软细腻的小舌轻轻舔弄过那根巨龙,他的胯下涨得如铁般坚硬,却无孔而入。
  “可是记住了?”
  傻子胡乱点头,他的视线一直胶合在赵瓷之嫣红丰润的朱唇间,有一股冲动快要从傻子的心内汹涌而出。


(三)陛下用毛笔玩弄傻子

  赵瓷之难得有耐心纠正对方握笔的姿势,傻子突然间安静下来,他觉有有些不对劲,於是抬头忘了眼对方,发现傻子的目光一直痴痴然地盯著自己唇边的位置。
  他阴柔精緻的面孔驀地一寒,带著明显的怒意把毛笔掷在御案上,碰洒了一旁磨好的上佳砚墨,雪白的宣纸染上了一大滩的墨泽,看起来污黑丑陋。燕赵国的君王赵瓷之,他的脾性虽然跟宅心仁厚扯不上边,但绝不至於难伺候,眼前这个傻子真有本事,一而二再而三地挑起他的怒意:“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朕的话?”
  傻子终於回过神来,他敏锐地察觉到赵瓷之鼎盛的怒意,有些不知所措,低垂著脑袋就像一隻犯了错的藏獒:“我、我在听……”他怕美人儿生气,美人儿一生气就会离开,而他根本找不到对方藏在哪裡。
  “你在听?那倒是给朕演示一下正确的握笔姿势,握对了朕就不追究,错了……”他半眯起含著阴狠意味的凤眸,下半句的威胁之意连痴傻的人都能感受到。
  傻子纠结地看著毛笔,他能回忆起来的只有美人儿艳丽丰润的嘴唇,至於对方教的握笔姿势,他是半点都记不起来。他握著笔的手颤了颤,最终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回望美人儿,似乎在乞求赵瓷之的原谅。
  燕赵国的陛下轻哼了一声,狭长的凤眼往上挑起,美虽美,但裡边的冷戾之色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他修长玉瓷般的食指敲了敲案几:“给朕跪下。”他向傻子下了一道命令。
  美人儿发话,傻子再也不敢反抗对方,双膝用力跪在地上,随即再次仰起头睁大他那黑白分明的瞳孔,可怜又委屈,他的眼中只映著赵瓷之一个人。
  赵瓷之脸色稍霽,但这并不意味著他就会放过跪在他面前的傻子。他看向案上的毛笔,一个绝妙的惩罚念头浮上心际。
  “傻子是不是不喜毛笔,不爱识字?”他的声音特地放轻放缓,仿若羽毛拂过心尖,让人心痒难耐。
  美人儿很少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傻子心裡高兴疯了,以至於把心中的想法全盘托出:“不、不喜欢,我、我讨、厌!”傻子急於表达导致说话极不顺畅,其实他还想说不喜欢识字,但是美人儿教他就喜欢,只可惜这些话他都表达不出来。
  “傻子,你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说这话时,赵瓷之绝丽的面孔沉静如水。
  跪在地上的傻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呆怔地仰视高高在上的赵瓷之,不敢有任何动作。
  “还不快点?”赵瓷之一边皱著渐细渐淡隐进鬢角的柳眉,一边把蘸过墨汁的毛笔放进盛有清水的陶瓷罐中清洗。
  傻子这下子终於确定了美人儿的意思,左拉右扯地撕扯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条褻裤时,他喏喏地开口:“裤子要、要脱吗?”
  赵瓷之睨了一眼对方的胯下,那巨龙似乎软了不少,他想了一下才跟傻子说:“全部给朕脱了。”
  傻子一阵欢腾,他的身下一直被裤子束缚著,他觉得好难受,如今得到了美人儿的允许,他粗暴地褪下褻裤,巨龙猛地弹跳出来。赵瓷之原本以為对方的欲根会软下不少,傻子脱掉衣物后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那硬物只大不软,涨成骇人的尺寸和顏色。赵瓷之殊不知,原本傻子的性器是有软下来的趋势,可傻子一听他说能够褪掉衣服,下体的巨龙猛地復苏。
  他手上拿著洗好的毛笔,微微屈身:“记不起来就要接受惩罚。”赵瓷之的五官如玉雕般精緻,只需望上一眼,便能让傻子心甘情愿臣服。
  “嗯……我错了……要、要受惩罚。”
  “你记著,你永远都是朕脚下的一条狗,要是敢背叛朕,朕会让你生不如死!”说罢,他又恢復风轻云淡的神色,嘴角边还衔著微微的弧度,赵瓷之凑在傻子的耳边,曖昧说了一句:“惩罚开始。”
  圣上尊贵的手执著笔,柔软的毛笔尖触碰上傻子的胸膛,赵瓷之阴险地在对方赤裸的深色乳头上搔著痒打著转。毛笔的柔软在结实壮硕的胸膛上一笔又一笔地划过,傻子身体轻颤,深色的乳头逐渐硬挺,他的强健身躯往后移,想要躲开美人儿的举动。
  赵瓷之很快察觉到傻子的企图,冷嗤:“不许乱动,更别想躲!”
  美人儿的呵斥对傻子起了震慑作用,傻子不敢再躲,咬著牙关直直跪著,他的下腹就像起了一团火,胯下的那根东西青筋盘绕,更加狰狞丑陋。
  “朕给你个机会,若你能猜出朕在你胸膛上写的字,朕就放你一马;要是猜不出来,惩罚便会加重。”赵瓷之明知道傻子不可能答得出来,但尊贵的君王已经深深迷上了这种感觉,把这个曾经狂妄强势、受万人敬仰的大将军掌控在股中,肆意压迫对方,这种扭曲的征服欲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傻子呼吸如牛喘般深重,赵瓷之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加之君王的威严紧紧压制,傻子失神地点头。
  赵瓷之执著笔往下,横竖撇捺描画得格外缓慢,他手中的这支笔是由羊毛製造而成,毛尖质的柔软,拂在傻子的胸膛上没有一点的力道,瘙痒感却在不断的积累。
  胸膛前的欲火全部迭加在傻子身下的孽根上,马眼裡流出来的透明雄汁已经沾湿了浓密的耻毛,傻子嘴裡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
  高贵的陛下在他的身上勾画出一个线条流畅的“莫”字,最后一捺顿在傻子的肚脐眼裡。
  “呼……”傻子低沉的嗓音越来越沉重,他的双眼弥漫起一层浅薄的血雾。
  “告诉朕,朕写的是什么字?”他凑近傻子的耳畔,温热的呼吸钻进傻子的耳中,赵瓷之还故意拉长了尾音。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睨著跪著的人,可傻子除了沉重的呼吸,什么回应都没有。
  赵瓷之勾起妖艳的笑容:“看来你是猜不出了……”他喜欢看对方饱受欲望折磨的模样,傻子硬挺的鼻端已经渗出豆大般的汗水,下唇已经被咬出血痕,全身肌肉紧绷。
  不够……赵瓷之觉得远远不够!他重新蹲下身,水光瀲灩的美目终於正视傻子巨硕的阳具,他朱唇轻啟:“朕可没有准许你这丑陋之物勃起。”
  他的玉手握住傻子的阴茎,赵瓷之触碰到阳具那刻起,灼人的温度和强烈的脉络跳动便传到他的掌心。
  赵瓷之把毛笔尖对準傻子的尿道口,恶劣地往裡边送。
  “嗯……”傻子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地低吟出声,背脊紧绷如石,肌肉喷张,双眼裡的血雾深重,他的神智全失,只剩下野兽的原始欲望。


(四)惩罚不成发被傻子肏

  赵瓷之左手扶著傻子的巨物,大概是因為欲望过於强烈,对方性器顶端的尿道口最大限度的舒张,裡面的透明粘液不断涌流;只不过一小会儿,陛下如白瓷般的手便被傻子的肉棍吐露出来的液体打湿,滑腻圆滑,陛下单手都快握不住庞大的柱身。
  “自个儿握著!”陛下索性放开手,命令傻子自己扶著命根儿,这样他就能够专心地用毛笔进攻对方的尿道口。
  “要你握……”傻子仅存的神智已经不多,但他仍然想要美人儿柔若无骨的手缓解他下身的难受劲儿。
  见傻子这幅模样痴然的模样,赵瓷之放弃差遣对方,他冥思片刻,用自己的双膝夹住那烫人的巨肉棒。他的视线紧紧盯著已经开啟的马眼,他捋开龟头上的包皮,尖细的毛笔开始往更裡边钻,一般人的尿道普遍十分敏感,异物入侵,不论带来的是疼痛还是快感,都会被放大好几倍甚至是十几倍。
  “吓——”无数的汗液自傻子的额前流下,滚落到赤裸的胸肌上,最终滑没在地,若是不看他痴傻分明的双眼,大概没有人会认為他是傻子,毕竟不论哪个角度,莫梟郃的狂野魅力都丝毫不减。
  赵瓷之是个好的执笔师,他不断转变毛尖的角度,刁钻地扫过尿道内部,还时不时抽出来再插入,傻子已经被他调教得躬起了腰,全身痉挛。在赵瓷之刻意加重力道中,傻子阴茎大涨,马眼开啟,一道浊白色的浓稠精液猝不及防地飞射而出,燕赵陛下闪躲不及恰好被射了一脸,有些白色的精液甚至沾到他的红唇上,白与红交相辉映,淫靡之色万分显现。
  “你竟然敢……”陛下满载怒火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高大的黑影去到在地。
  傻子射完后身心巨爽,他看著从自己身上弄出的脏物射到美人儿的脸上,属於野兽的疯狂瞬间爆发,他刚射完的巨屌立刻涨起,尺寸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巨大。
  他的眼睛已经完完全全赤红,傻子已经完全成為了一个野兽,他凭著直觉把面前的美人儿扑倒外地,大力撕扯来赵瓷之的龙袍。他是傻子,本来就没有多少成年人的神智,现在则是彻彻底底的猛兽。
  “傻子!放开朕!”赵瓷之听到布帛碎裂的声响,终於开始惶恐。
  赵瓷之的反抗更是挑起了隐藏在傻子身上的残暴,他嘶吼得更加大声,用蛮力把身下人的衣服全部撕成碎片。赵瓷之使劲推挤对方,除了激发出傻子更兇残的血性,没有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赵瓷之错就错在太过自信,他以為自己掌控住傻子的全部。
  高贵的陛下身上已经没有可以遮掩的衣袍,白玉般的躯体全裸,酥胸外泄,嫣红如棠的乳珠在空中颤慄。傻子血红的双眼看得发直,事实上他并不知道如何颠鸞倒凤,与喜爱的人水乳交融。他所做的一切全凭野兽的直觉,他体内的暴虐驱使他压倒燕赵国高高在上的帝王。
  傻子佈满厚茧的大掌覆上赵瓷之诱人的赤裸身体,帝王的肌肤如丝绸般细腻顺滑,傻子简直爱不释手;他的糙掌很快攀上了胸前的红樱,陛下饱满的乳珠就像一颗等人採擷的硕果,傻子的拇指和食指捻上了赵瓷之的双乳,嫩奶子富满弹性的触感刺激著傻子的神经,他带著蛮力摩擦蹂躪著粉嫩的乳头,粗糙的指腹搜刮著乳首,赵瓷之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乳头哪裡受过这样的刺激,疼痛中竟然升腾起一份难言的麻酥感。
  “嗯啊……”他被压在身下,一声轻吟从小嘴中倾泻。
  那声轻吟美妙动人,听在傻子的耳中无异於催情的最佳猛药。傻子用整个大掌包住了美人儿的椒乳,用力按摩抓捏,一对奶儿在糙掌的挤压下变换出各种形状。傻子不知轻重,捏完整个奶子又专攻於饱满的乳尖,他夹住乳尖往外扯,紧接著又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乳头旋转,他就像发现了新奇的玩意,半刻也停不下来。
  “啊……痛……嗯……给朕……放手……啊……”燕赵国的陛下从未有过这样的屈辱,他被傻子强制压倒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对方甚至还侵犯著他的双乳,赵瓷之阴柔的面孔佈满寒霜。
  看著美人儿精緻的面容,傻子感受到前所未有过的满足。傻子也会记仇,他突然记起刚刚美人儿对自己的惩罚,双眼发光,美人儿把他弄得这么疼,他也要惩罚对方。他伸长了手,从御案上随手拿下一隻没有用过的毛笔,这只毛笔不再是羊毛笔,而是大狼毫笔,毛尖大约有四至五釐米的长度,毛髮坚硬。
  “美人儿坏、坏,我要惩罚你。”傻子如法炮製,学著之前赵瓷之的做法,握著毛笔从陛下的乳尖上开始扫荡。这狼毫笔可不比羊毛笔柔软,刷上乳头,刺入乳孔,那可是又麻又痛。
  傻子手腕的劲儿可不轻,粗糙的毛笔尖不断刷著赵瓷之的嫩乳,乳头在狼毫笔的骚弄下越发鲜艳欲滴,傻子不禁有些口舌发干,他不由自主地把嘴凑到身下人的胸前,赵瓷之的双乳还散发著阵阵幽香,勾得傻子愈发痴迷:“美人儿的奶、奶子,好香……”说完,他便一口含住右乳,唇齿并用,傻子吸得分外起劲,他渴得厉害,仿佛想要从陛下的香乳中吸出奶水来。
  “啊……”赵瓷之腰身扭动,他的双乳先是经过傻子的玩弄,紧接著又是被粗糙的狼毛狠狠刷了个遍,乳珠早已通红肿立,现在被傻子炽热的口腔包含,对方在他的胸前卖力吮吸啃噬,早就敏感至极的乳首完完全全涨起,奶尖发硬;双乳有些微的疼痛感,但更多的是麻酥快感,他的玉胸仿佛不像是他自己的,麻麻痒痒的令他產生出一阵诡异的空虚欲望,他情不自禁地搂住傻子的头颅,把自己的奶往前送。赵瓷之心裡抗拒,但他的身体却在憧憬著更粗暴的对待……


(五)掰开陛下流著水的穴儿

  “嗯……停下……啊……”赵瓷之断断续续命令傻子,可被欲望淹没的傻子完全无视他的抗拒。
  傻子握著毛笔的手动作不曾中断过,他不满回吼:“美人儿不许、不许拒绝。”他俯起身,硬朗漆黑的眉梢闪过直白明显的不喜。
  “你…放肆!……啊……”赵瓷之的红唇再次微张,傻子盯著君王的红唇,他不喜欢从美人儿的小口中听到对自己的呵斥,等赵瓷之还想说话时,傻子头颅一低,嘴与嘴便毫无缝隙地胶合在一块。他伸出粗舌试探性地舔了舔赵瓷之柔嫩的朱唇,傻子觉得美人儿的唇就像涂了蜜那样甘甜,他把赵瓷之的整个唇瓣都含进嘴裡吮吸,嘴裡还嘟囔著:“美人儿,你的小嘴比蜜饯还甜、甜,我好喜欢。”傻子的怒火来得快也去得快。
  “唔……嗯……啊……”被傻子压在身下侵犯的陛下,他的嘴被傻子烫人的唇舌堵住,连斥駡对方都做不到。他张开口想要努力出声,可这反而让傻子粗热的舌头有了钻进他口腔内的空子。他的唇瓣已经被吸得微肿,这时候傻子也终於肯放过他那诱人的唇瓣,转而攻向美人儿的檀口,傻子不懂任何接吻的技巧,只能凭藉野兽般的原始冲动在陛下的嘴裡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他的舌头顶到对方敏感的上顎,引来赵瓷之的轻颤,这让他的软舌不由自主地往上卷起,随之触碰到傻子粗糙的舌头。傻子只觉得被美人儿的软舌触碰到的那个位置,涌起了一团火,把他的欲望越烧越旺。他的舌头揪住美人儿滑嫩的粉舌,不断相缠搅弄,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著嘴角滑落,银丝勾连不断。
  两人湿吻了很长时间,直到赵瓷之感到难以呼吸,拼命推挤著傻子的胸膛,傻子这才依依不捨地放开怀中的美人儿。赵瓷之立刻喘息,白皙匀称的胸膛起伏不定,他两颊緋红,春色外泄。
  傻子痴痴地看著眼前的美景,欲根涨得发疼,他伸手擼了下前端,可雄根一点缓解的跡象都没有。傻子很焦虑,额前滴出了汗水,嘴裡无意识地呼喊身下人:“美人儿,我下边难受,难受……”
  赵瓷之心裡愕然,随即明白过来傻子他并不懂怎么和人交媾,他心裡庆倖之余又害怕傻子突然间醒悟过来,他下意识地把双腿夹紧,身后的小穴因為紧张而不断收缩。
  傻子的警觉性比寻常人高出不少,陛下这个动作很快被他捕捉到,他痴然的目光闪了一下,粗糙的大掌从陛下的奶子上移开,一路下滑,划过柔韧的腰身,来到赵瓷之的身下。他乌黑的瞳孔紧紧盯著他的下身,疑惑问道:“美人儿你这裡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赵瓷之的性器乾净挺直,顏色偏粉,胯下也没有浓厚漆黑的耻毛,只有几根稀疏的浅色毛髮。
  “滚!”傻子只顾著美人儿的下身,赵瓷之上半身终於能够动弹,他撑起身体,抬手就是给了傻子一巴掌,只不过他已经被折腾得全身无力,这一巴掌也并没有多大的力道。
  这点儿劲傻子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赵瓷之极力想合併的双腿之间。陛下越是想遮掩,傻子就越是好奇;他的大掌握住赵瓷之修长无暇的双腿,带著点蛮力把他的腿打开到最大。
  饱满翘挺的臀瓣下隐蔽著的穴缝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这裡流、流水了!”傻子抬起脸,痴傻的神情带著不可思议。
  “给朕……走开……”高贵的陛下精緻的面孔浮现怒容,同时心裡边越来越惊慌。


(六)陛下教傻子操翻自己

  赵瓷之及腰如墨的长髮披落在玉璧般的背骨上,雪白的背部与浓黑的长髮形成鲜明的对比,只不过这个时候傻子的注意力已经完完全全转移到陛下流著清澈淫液的穴缝内。
  那菊口的周边已被骚水沾得晶莹发亮,细小粉缝仿若有生命的贝肉一般,一夹一放,肠道裡边就像隐藏著一粒珍珠,正在等待大鸡巴的採擷。
  傻子看了看穴缝又看了看自己肿胀的巨物,美人儿的粉穴太小,自己的欲根又太过巨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那根狰狞是不是可以插进裡面,猛兽的直觉告诉他找对了位置,但傻子还是觉得有些糊涂,他长著老茧的指腹抚了抚赵瓷之后穴边缘上的褶皱,满头大汗急道:“美人儿……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这裡?我的孽根是不是要捅进裡面?”
  赵瓷之瞳孔微缩,他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傻子注意到他身后那处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幽穴。他雪白的肌背绷紧,惊恐地摇著头:“不,不是……给朕拿开你的……脏手!”
  美人儿越是拒绝和厌恶,傻子越是摩擦得起劲,他鍥而不捨地揉著粉穴的褶皱,大有一番抚平褶皱的雄心壮志。紧致敏感的骚穴终於抵制不住被傻子不断的磨蹭蹂躪,原本紧闭的小口微啟了一些,穴肉张合蠕动得愈发强烈,甚至把傻子粗糙的指节吞进一小半去。
  “我的手指被、被含进去了,美人儿!”傻子一个晃神,这才发现自己的食指被粉嫩的小洞吃了进去,他感受到手指被一层又一层温热的穴肉纠缠住,那媚肉还会连续不断地吮吸,这种异样感觉傻子从未体验过。他开始遐想,要是美人儿能把自己身下的巨屌吃进去,是不是会有千倍万倍的舒服?
  “啊……不要……”高贵的陛下轻呼,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他摆著臀想要逃离,可这逃离的动作牵扯到臀部后穴,反而把傻子的手指挤进肠道更深处。陛下有一副敏感淫荡的身体,这个事实他早在很多年前便清楚,那时候他盯著凯旋过来的莫梟郃,体内总会抑制不住地瘙痒和流水。骚洞早已经空虚,有了异物的入侵,裡边瘙痒已久的媚肉疯狂地交缠吮吸,深处的液体也不断涌流,麻麻酥酥的感觉自脊椎处升腾而起。
  傻子眼裡满是惊喜,他的手指开始尝试在美人儿的裡边动了起来,依旧是毫无技巧的横冲猛撞,但这种蛮力的动作却能激起更多的欲望,骚穴裡的水流得断不了,这让傻子动得越发顺畅。他的手指甲偶尔还会搜刮到敏感的肉壁,而这种时候他发现美人儿会勾起腰,小穴儿会把他的手指缠得更加用力。
  “美人儿、美人儿,我要进去。”他的呼吸喘得很急,眼睛赤红,肌肉紧绷;傻子已经不会思考了,满脑子都是那处销魂的后穴,他下腹的那团火气越烧越大,鸡巴硬得发疼,他想把身下的肿胀插进美人儿的小穴裡消消肿。
  赵瓷之头晃得跟拨浪鼓一样,他的视线往下探去,被傻子的巨屌吓了一跳,对方的性器超乎他想像的大,把羞耻和尊严先拋在一边不说,他的身体也根本受不住这么大的鸡巴闯进来,他的后穴一定会被撕裂的!
  “不……不可以……会撕裂……”陛下的小穴在看到巨大的鸡巴后,收缩得更加厉害,肠道中的淫液都快溢满整个穴内,他的骚心在叫嚣和渴望,也不管能不能容得下那么大的硬铁。
  傻子执拗,不再管美人儿的拒绝,他已经憋得太久了,他把自己的大龟头对準收缩著的穴口,带著点劲儿往裡边挤去。最开始的龟头进洞是最艰难的一道槛,傻子黑红狰狞的大龟头把粉穴的穴口撑得很开很大,穴口的褶皱都被撑成一层透明的薄膜,好像随时都会被撕裂一般。
  “痛……给朕出去……啊……要裂开了……”赵瓷之的下身传来撕裂的巨大疼痛,他的小穴还没有经过仔细的扩张,并且他又是第一次,傻子的阳物这么庞大,蛮横地闯进去自然会痛苦异常。
  傻子的大龟头只进去一小部分,便卡在裡边动不了,裡边的粉壁感受到庞大异物的入侵,穴肉包裹纠缠,阻止他的前进。他满头大汗,一方面阳物被禁錮得难受,另一方面他进去了的龟头部分感受到小穴的销魂,他更加渴望全部进到美人儿的裡边。
  “哧,美人儿你让我进去!让我的大棍子进到裡边!”傻子眼睛盯著身下人,乞求著,他认為是赵瓷之不让他进到裡边。
  赵瓷之贝齿咬紧下唇,脸色发白,凤眸湿润发红,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这么耻辱地大张著腿,被一个傻子侵犯强暴,哪怕这个男人……他曾经希冀过。他的目光描绘著傻子英气硬朗的脸廓,浓墨重彩的
  眉峰,高挺不羈的鼻樑,以及那薄削冷情的嘴唇,赵瓷之发现自己的心裡对这个男人竟然还残留著一缕两缕不该有的念头。
  身体的疼痛加剧,后穴撕裂般的痛楚并没有停歇,傻子的大肉棒还在孜孜不倦地往裡边捅,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甘休。赵瓷之害怕永无休止的疼痛,衡量再三,他闭起满载羞恨的目光,低喊:“傻子……傻子……你先出去,朕教你……怎么进来……”这句话陛下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这句话表明了他对傻子的屈服,他的威严被掷在地上狠狠地碾碎。这座深宫没有陛下的密令,不会有第三人踏足,他被傻子压在身下,也不会有人看得见;任凭傻子什么也不懂地强硬把他贯穿,自己的后穴一定会被撕裂,疼痛的终究还是他自己。而赵瓷之,他怕疼。
  傻子没有立刻听话把大鸡巴撤出去,他的巨龙镶嵌在肠道裡,但往前闯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不确定地问:“美人儿,你、你真的肯教我吗?不骗人?”他怕自己退出美人儿的身体裡就再也无法重新进入到那个温暖舒服的穴裡。
  他闭著眼睛,咬牙回答:“不骗你,傻子你不想进入到朕的最裡面吗?”说这话时,赵瓷之心裡涌过奇异的感觉,小穴也痒得更加厉害,陛下心裡的那道防线仿佛正在崩塌。
  “想进,我想进到美人儿的身体裡!”傻子目光欣喜若狂,他掰开身下人的臀瓣,把卡在裡面的大龟头艰难缓慢抽出,裡边的穴肉缠绕著那根大棍子,似乎不捨得滚烫硬铁的离开。啵的一声响,肉棒成功抽出来,黑红的大龟头水光发亮,那顶端大概全是赵瓷之分泌出来的淫液。
  傻子肉棒抽出体内,赵瓷之这才觉得身后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只不过他体内的空虚和瘙痒也同时加剧了好几十倍。
  他看到美人儿背对著自己,臀部轻颤,没有任何动作,傻子催促:“美人儿快点!”他的大肉棒还抵在穴口边,大有一种不教他,他就继续操进去的气势,这其实是一种无言我的威胁。
  赵瓷之面颊泛红,他转过身正面对著傻子,胸前的红樱艳红了身边人的眼,羊脂玉般的赤裸身体没有一处不散发著诱惑的气息,他的声音带著羞愤:“给朕闭嘴,等会不许出声,听朕的命令,朕让你怎么做你照著做就对了,不许问那么多事!”
  “好,我听美人儿的话。”傻子裂开嘴痴痴地笑著,只要想到能进到美人儿的小穴裡,他就异常的期待,以及带著不明所以的满足感。
  “想要你的孽根顺利插进来,必须要……”赵瓷之凤眸再次染上了羞愤,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现在可是在教傻子怎么操干自己,把自己彻底佔有,这大概是陛下做过的為数不多的荒唐事儿。
  傻子见美人儿断断续续又不出声了,他扶著龟头在粉穴外缘画著圈,忍著巨大的欲望,无声地催促著至高无上的君王。
  赵瓷之低吟了一声,忍著羞耻,闭起双眼继续往下说:“你要……先把朕的后穴弄得流水,让裡边湿润鬆软……”
  “要怎么才能让美人儿的细缝儿流出更多的水?”事实上陛下的逼儿已经流出不少的骚水,但傻子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赵瓷之的小穴又过於紧致。
  陛下把脸扭向一侧,少顷他才低低地回应:“柔软一些的……”
  傻子侧著首像是在思考,柔软的东西,有什么是柔软的的,他沉默了一会儿,双眼终於亮了起来,孩童一般的得意的神色回应:“美人儿我知道了!”说完他快速俯低身,再度撑开赵瓷之的双腿,粉嫩的小穴在傻子面前展露,点点水光就像清晨的露珠。
  赵瓷之还不知道傻子想要干什么,等他回过神来,傻子的嘴已经触碰上那个令他羞耻的地方。
  “啊……你……”他猛地扭过头看向身下,傻子的脸对著他的臀肉,唇舌竟然舔上了他的粉穴,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臀间,炙热的唇吻在了细缝中,灼热的大舌舔过他穴口的褶皱,粗糲烫人的触感让赵瓷之惊得颤了起身,同时麻酥的感觉让他的腰身一软。
  “美人儿,我做的对不对?”傻子抬起眼,双眼就像发著精光的灰狼。
  “嗯啊……”赵瓷之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让傻子继续更深入,看到昔日不可一世的莫大将军在舔弄自己的后穴,陛下涌现出一种难言的快感。
  傻子虽然没有得到赵瓷之的回应,但他从美人儿的轻颤和美妙动听的呻吟声中隐约知道对方的答案,他舔弄得更加卖力,无师自通地用唇舌撑开了穴口,粗热的舌头顶进了进去,一个劲往裡面旋转戳弄,粗糙的大舌摩擦著娇嫩的粉壁,淫水开始荡漾,赵瓷之全身开始弥漫起粉红色彩,小逼儿就像被千隻蚂蚁啃噬著,痒得叫人发疯,他的穴肉层层缠上傻子的舌根,夹紧大舌,好似害怕粗舌离开一般。
  他的热舌伸长著往裡边探进,这时候卸下心理防线的陛下已经完全臣服在唇舌舔弄小穴的快感裡,他的声音伴随著轻吟:“舌头……舌头要抽插……”傻子在性事上的领悟程度很高,他听了美人儿的暗示之后,很快明白过来美人儿想要的是什么,他的舌头在粉红的小穴中一抽一插,跟交媾的动作一样。赵瓷之失了神,只觉得小穴从未有过的爽利,他的腰身扭动如浪潮,傻子的舌头加快抽插后,他的肠道也跟著抽搐了起来,他自己更是把下身往傻子嘴裡送,傻子的脸已经紧紧陷在他的臀肉中。
  “啊啊啊……好烫的舌头……到了……那裡……啊嗯……”赵瓷之完全放开了自己羞耻之心,大声浪叫,粗糙的舌头最后扫荡过他穴裡边的一处敏感点,赵瓷之双腿夹紧,小穴儿一番抽搐,随之狭长的甬道深处射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高贵的君王在傻子的唇舌下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透明的蜜液顺著肠道流进傻子的口中,傻子舔了舔竟然觉得有些甜。他从身下俯起身,脸上还残留著刚刚陛下射过的蜜液:“美人儿,我、我憋不住了,小穴软了吗?”
  经过刚刚的一次小高潮,陛下的小逼儿都快变成水逼了,满满的全是他自个儿留下来的淫液,肠道裡的穴肉已经被舌头舔弄得鬆软湿润,他伸出三个手指头一併插进去都不会感到疼痛,赵瓷之骚得发浪:“软了,傻子把大鸡巴操进来……给朕……啊……”
  傻子的大龟头顶在穴口边上,听到美人儿的乞求,用尽了大半的蛮力全部操了进去,一捅到底,连根没进,直抵赵瓷之的骚心眼,把陛下直接插得再次喷出了一股淫液。
  “啊……全部……吃进去了……啊啊……”赵瓷之高声淫喊,傻子的肉棒进来之时还是让他有一瞬间的疼痛,但大龟头一下子撞到了他的骚心,他的疼痛全部转变成令人发麻的快感。
  傻子红了眼,他的大鸡巴全部插进美人儿的身体裡,大肉棒闯进了温热狭长的紧致地带,裡面又暖又软,千层媚肉早已经饥渴,一感受到大肉棒的入侵,就像闻到了极致的美味,全部缠绕了上来,穴肉裹著大肉棒的柱身,想千张小嘴儿同时吮吸舔弄大鸡巴,赵瓷之本身就是极品名器,加之傻子是第一次与人苟合,从未享受过这般极致的快感,一时之间就像被勾住了魂。
  赵瓷之双腿夹紧傻子精干纠结的腰部,腰身如蛇般扭动,穴肉收缩吞吐著肉棒,他媚意尽显:“傻子……快给朕动起来……操朕……啊……鸡巴狠狠地撞我……嗯哦……”
  傻子被骚逼儿缠得头皮发麻,握住两边丰满的臀肉,发起狠来不要命地往陛下的骚穴裡边撞,往深处冲,如同打桩似的打个不停,掛在他胯下的两个饱满的精囊啪啪啪地打在粉嫩的臀瓣上,把陛下的美臀拍得一阵通红。傻子的大龟头就像一把重枪,破开粉壁的阻拦,直达赵瓷之最痒最缠人的骚心眼,傻子力气大得不得了,巨大的鸡巴又长又热,一抽一插在狭长紧致的肠道裡操干开来,淫液长流不止,四处飞溅。
  “美人儿!你的小孔夹得我的大棍子好舒服,它还会吸,好爽!”傻子搂紧身下的美人儿,口裡不断粗吼,他的胯下不断往身下撞,狂肏狂干,虽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可傻子凭著惊人的力道以及粗硬的欲根,已经把赵瓷之操得穴肉抽搐,傻子一抽一插还带出了一大堆的白沫,甚至连陛下的穴肉都被他操得外翻,粉红的骚逼已经变成了艳红色,煞是迷人。
  “啊啊……好爽……大鸡巴好快……再用力点啊……把朕的后穴操熟操热……”没有人知道他的荒唐,与一个男人、被一个傻子压在身下媾和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儘管爽,不用有任何顾虑地沉浸在欲望的深渊裡,傻子会听他的话,傻子不会背叛他,对方还能让他体验最极致的高潮。
  傻子只觉得怎么操干都不够,他把美人儿抱了起来,两人迭在一块,这个姿势让小穴儿把他的肉棒咬得更紧,吸得更厉害,他的鸡巴也进得更深,大棍子顶在骚心处,像是要把那块软肉碾碎,汁水淋漓,媚肉绞著大鸡巴,大鸡巴操干著美人儿的整个穴,淫液越来越多,整个肠道都顺滑紧致,傻子兇猛地冲撞越发肆无忌惮,朝著美人儿的骚心点干了几百下;赵瓷之全身抽搐,胸口的骚奶摩擦著傻子魁梧的胸膛,早就又红又肿,小口裡的蜜液直流。
  “不要再快了……朕受不了了……啊……要去了……慢点……啊啊啊……”傻子的速度非一般人能达到,他飞快的戳弄操干,把身下的囊袋都撞进赵瓷之的蜜穴内。傻子只剩下一个好爽的念头,原来插进美人儿的身体竟是这样舒服的感觉,他好想一直这样插著美人儿,大棍子在小穴裡永远不拔出来了。
  “美人儿,我、我的大棍子想射尿,我不想拿出去射尿。”傻子只觉得自己的大棍子有强烈的射意,他不知道这是要射精了,只以為他是想射尿。
  赵瓷之怀住身上强健的男人,他已经沉浸在欲海裡,骚穴裡的穴肉根本离不开大肉棒的操干,哪裡捨得傻子离开,他的声音媚意无边:“射给朕……朕要你全部射到穴中……啊……把阳精全部射给朕吧……”说完,他被傻子重重地顶到骚心眼,前端射无可射,后穴再次紧紧收缩又抽搐,他爽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肠道深处再次喷射出一波又一波的骚液,比前几次喷涌地还要多,温热的骚液浇灌到傻子的龟头上,傻子再也憋不住,马眼一松,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陛下的穴内,激流般炙热的精液形成水柱,全部射中骚心点上,傻子射精的同时还在收缩的肠道裡兇猛抽插,赵瓷之被这强烈的射精力道高弄得高潮不停,深处喷涌的淫液长喷不止,一时之间穴裡全是被堵住的淫液和精液,陛下的肠道被盈满了液体,小腹鼓起。
  两人的唇舌再次勾连在一块,津液的交换,舌头的交缠,他们的身体也紧密贴合著,没有一丝空隙。傻子憋太久了,储存的精液又多又浓,射了很久都没有停下,赵瓷之被他强迫著延长高潮,淫叫不止:“傻子……好厉害……啊啊嗯……朕的小穴快被精液灌得好满……小穴要坏了……啊……”
  这时候傻子的目光定在了之前用过的毛笔上,他手一勾便把毛笔握在手中,他把赵瓷之的一隻腿掛到自己的身上,就著这个姿势用毛笔狠狠刷过穴口,处在高潮中的赵瓷之敏感至极,小穴收缩得愈发不像样,绞啊绞住肉棒久久不肯放鬆。
  深宫裡头,尊贵的陛下淫叫声声不断,傻子初偿云雨情事,精力十足,压著美人儿一操就是整夜。


(七)把陛下干得汁水四溅

  “慕影,你亲自去查一查宋睢阳近期的情况,不要放过任何一点细节,朕不希望看见半点差池。”燕赵国的陛下此刻正躺在毕卿殿的龙床上,一层一层的帷纱帐隔绝了龙床上的绝色风景,君王的声音透露出撩人的性感风情。
  “是,陛下。”慕影说完便静悄悄的地离开寝宫,他就像一抹黑影子,沉寂地潜伏在在最阴暗的角落裡,来无影去无踪,只听从陛下一个人的密令。慕影家族世世代代都在為君王服务,根据慕家传统,他们的长老会对慕家子弟进行培训,而后从中挑选出最出色的一人,成為燕赵国帝王的暗侍,他必须绝对衷心。
  孔老丞相举荐宋睢阳镇守塞北边疆,赵瓷之没有反对这件事,一方面他怎么都得卖个情面给那老傢伙,而另一个方面自莫梟郃被叛国后,边境之位便一直空缺;宋睢阳曾是莫梟郃的的死忠,能力自然不会差到哪裡去。
  赵瓷之等自己的暗卫离开后,这才恼怒地捶了一下柔适奢华的龙床。他卧躺著,白瓷般的后背佈满青紫的曖昧痕跡,陛下的翘挺臀间更是红痕交错,后穴亦是红肿不堪,修长无暇的两腿到现在还合不拢。
  傻子初试云雨,根本不知道何為节制,他一直做到天亮才搂著美人儿睡过去。陛下是被痛醒的,清醒过来后所有的意识和记忆都跟著涌现出来,既羞又恨,阴霾著脸便叫人把傻子关进牢笼裡狠狠教训一通,同时决定近期都不去看侵犯过他的傻子。
  陛下静养了几日,身后的钝痛感这才全部消停。赵瓷之的确没有再去看过傻子,除了心中愤恨未消外,他还被国事缠身,近期孟昭国派遣使者来燕赵覲见,他没有想到的是,孟昭国的王子也跟著过来了。赵瓷之打算為孟昭国的人设宴,同时也在揣摩孟昭国此番来燕赵的用心。
  过不了几日,孟昭国的使者和皇子便按时抵达了皇都。宫殿热闹非凡,歌舞昇平;孟昭国的使者献上无数的奇珍异宝,甚至还带来了孟昭国的第一美人,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燕赵国的君王竟然生得妖顏若玉,绝丽的面容丝毫不逊於他们送上来的美人。
  赵瓷之凤眸微掩,红艳的唇角弯起莫测的弧度:“朕感谢封庭·丹布林大王子献上来的美人,这番姿色世间难寻,正好朕的皇弟已经到了该娶亲的年纪,朕便把这美人儿赐给朕的皇弟。”
  孟昭国的大王子铁蓝色的异瞳沉了沉,薄削的唇角浮起莫测的笑容,他朝高座上的赵瓷之揖了一礼,雄厚深沉的声音响起:“谢陛下赏脸接纳了孟昭国的献礼,我能问问陛下要把媛姬赏赐给哪一位尊贵的皇室?”媛姬在孟昭国的身份可不低,一般只有皇宫贵族之女才有资格获得媛姬的称号。
  “是朕唯一的皇弟,赵重欢。”赵重欢是赵瓷之唯一的皇弟,一个差不多被人遗忘了的王爷。
  “不知道赵王爷在不在席间?”封庭的视线环绕了一圈,如鹰隼般锐利。
  燕赵陛下沉吟了一番,口吻间染上不悦的情绪:“朕的皇弟素来喜清静,今日之宴他并未在场。怎么,封庭大王子还怕朕欺骗孟昭不成?”他狭长风情的眼线往上挑,眼裡的权威不满十分明显。
  封庭识趣地不再挑战燕赵君王的耐性,再次躬了身行了礼,恭敬回应:“请陛下饶恕,我绝无他意,只是想知道是哪位王爷,日后好上前晋见。”
  一场晚宴下来,赵瓷之不可避免的饮了不少酒,酒色染红了他的双腮,妖艳阴柔的五官更是增添了几分媚骨风情。
  “朕不剩酒力,孟昭国王子可与燕赵的大臣将相一同畅饮。”
  “恭送陛下。”在席间的大臣一律跪坐行礼,等陛下离去后他们才从地上站起身,晚宴再度活跃起来。
  赵瓷之并没有真的喝醉酒,夜风一吹,把他最后的那点酒意都吹散。他身后一大群侍从侍卫跟守,苏桂仁候也候在他身后。远离了笙歌晚宴,这时候倒是闲得有些寂寞,赵瓷之低哑地喊了一声:“停下。“
  苏桂仁接收到帝王的懿旨,拔高了语调向后喊道:“停下。”随即凑到陛下跟前,恭敬询问:“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他睨了对方一眼,眼神有些涣散出神,到底还是受了烈酒的影响:“苏桂仁,你跟著他们在这裡边候著,朕想一个人在前边的梦鎏园逛逛。”
  “陛下使不得……让奴才跟著你吧,万一出了危险……”
  苏桂仁还没有全部说下去,冷戾的声音便截断他后面的话:“苏桂仁。”陛下这一声呼喊带著浓重的不满,他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用在调教奴才身上。
  苏桂仁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以头磕地:“陛下息怒,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说完他还赏了自个儿几巴掌。
  “记住你自己的职责,要是再有下次,朕可不清楚你还能不能跪在这裡。”
  梦鎏园外边重兵把守,赵瓷之手执著灯独自一人进了裡边。燕赵皇宫到了晚上就禁止婢女奴才随意走动,偌大的梦鎏园静悄悄,唯有花香入鼻,月色相映。
  赵瓷之还没有走多远,他便被人猛地环抱住身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被身后强壮之人拖到更深处的地方。
  禁錮住他身体的灼热胸膛剧烈起伏著,浓重的喘息在陛下的耳畔边响起。赵瓷之双眼微怔,止不住地挣扎,心裡说不出的惊恐。
  “你是什么人,放开朕!”回应赵瓷之的只有更加深沉的喘息声。
  他还想再开口,一道炙热的唇便封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像发了疯似的撕咬著陛下的嘴唇,因為用力过猛,对方的牙齿还磕碰到赵瓷之的嫩红的唇角,引来陛下吃痛闷哼。禁錮住他的人不管不顾,唇舌一路往前闯,撬开他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野蛮地舔过他的口腔内壁,勾住他的嫩舌便再也不放开。
  赵瓷之觉得压在他身上的人意外熟悉,像是……傻子,可傻子现在不是应该被关在牢笼裡吗?
  “我……好想你……”磁沉的声音响起,带著浓浓的委屈。
  他睁大了双眼,比之前更惊讶:“傻子!?”
  傻子像一隻犬类动物一样把脑袋放到他的颈窝边来回不断地蹭著,他的语气委屈中染上不易察觉的抱怨和戾气:“美人儿,你、你為什么不来看我!為什么!?”他一生气,便用尖利的牙齿咬了一下找赵瓷之的蝴蝶骨,傻子没有真用力,咬完后还用粗热的舌头舔了一下身下人的肌肤。
  赵瓷之被对方唇舌的炙热温度烫了一下,他挣脱了之后反手扇了对方一掌,咬牙道:“你怎么逃出来的?”双重监禁,傻子究竟是怎么出来的,赵瓷之心裡一阵不安。
  傻子的双眼掠过一缕红光,不过在夜色的掩盖下赵瓷之并没能捕捉到。傻子异常生气,他束缚住对方,开始用力撕扯赵瓷之的衣服,他嘴裡还兇狠道:“美人儿你根本不关心我,我听他们说你有了其他美人,你不要我了!我不准!我不准你看别的人!”傻子智力不成熟,但他的佔有欲依旧无比强烈,他觉得美人儿是属於自己的东西,他绝对不允许旁人夺走属於他的东西,这也是為什么他今晚会逃出来的原因。
  陛下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孟昭国献上的媛姬,皱了皱眉:“你究竟是怎么出来的?”他对这个问题耿耿於怀。
  “美人儿亲我一下,我、我就告诉你!”傻子眼裡闪过一缕亮光,在黑暗裡熠熠生辉。
  赵瓷之眼神暗了下来,他总有种傻子越来越聪明的错觉,他压低声音,语气了的胁迫之意记起明显:“你要是再不说,我下次会叫人用铁鍊把你拴住。”
  这一次傻子没有被吓唬住,紧紧抿著淡色的唇角,意外固执道:“不说,我要你亲我。”
  赵瓷之挣脱了对方的怀抱,直接转身就走,他一个人根本抵不过傻子的力气,慕影也不在他的身边,他需要命令守在园外的侍卫逮住傻子。
  傻子看到美人儿又要从他身边离开,双眼发红;美人儿几天都没来看他,他害怕对方生气不理他;紧接著他今天又听到守著他的侍卫说陛下有了新的美人……傻子再也压抑不住心裡边的恐慌,打伤侍卫就直接从深宫裡闯了出来。
  “不许走!美人儿我不许你走!”傻子用蛮劲再次禁錮住赵瓷之,他这次动作很快,一下子便撕碎了陛下的衣物,赵瓷之细腻如羊脂的胸膛全部暴露了出来。
  夜晚微凉,还夹带著丝丝冷意,赵瓷之赤裸的上半身接触到冷风,红嫩的乳头立刻站立起来。这时候傻子也解除了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掛。借著摔落在地上的灯笼的微光,赵瓷之看到了对方身下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狰狞地指向自己。他不由自主想起前几天,他被傻子压在身下,巨大的阳具兇狠地贯穿了他身后的小穴……这么一回想,他身后穴竟然泛起了丝丝痒意,尊贵的陛下是记住了被贯穿的高潮快感!
  “别过来!”赵瓷之厉声发令,可是傻子看到他赤裸的身躯后就已经移不开眼,抑制不住身下的庞然大物,那天美人儿的小穴紧紧含住他鸡巴的滋味,他是怎么也忘记不了。
  傻子上前,大掌包住陛下并不大的双乳,捏住红艳的乳珠就开始上下扯动转圈,他在性事方面学习能力很强,他仔细记忆那天欢爱的情形,他记得住赵瓷之教他的一言一行。
  他的糙口含住乳尖,不断顶弄吞吐,还把乳肉全部含进大嘴中,乳珠在他的嘴裡不断膨胀变硬,他猛吸了数十次这才把骚奶子吐露出来,整个奶子都是亮晶晶了,上边全是他的唾液。
  赵瓷之的乳头经过傻子的玩弄刺激,又软又麻,连带著身后的肠肉也开始蠕动起来,全身像是找了火一样。
  “美人儿湿了吗?”傻子谨记赵瓷之说过的,要等小洞湿了后才能把大棍子插进美人儿的体内。
  “啊……你……不许……”陛下的拒绝已经晚了,傻子的大掌已经爬上了他的后臀,臀肉被对方蹂躪成各种形状。
  两人贴得很紧,傻子胯下炽热巨大的鸡巴顶在赵瓷之的小腹上,又热又硬,要被被这么巨大的肉棒贯穿,真是令人既兴奋又害怕。而这个时候,傻子的双手掰开了白嫩丰盈的屁股,中指插进小穴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搅得穴肉兴奋难耐,紧咬著傻子的中指,蠕动得越发厉害,穴内的湿度也越来越大。
  “美人儿,你的小穴还不够湿。”傻子的手指在陛下的后穴裡不停地搅弄,心焦得不行,他的大鸡巴真的好想闯进温软的水穴裡。
  梦鎏园设有石桌石椅,还有秋千……傻子不忍心把美人儿放倒在地上,抱起赤裸的陛下,黑眸四处找寻,终於发现了绑著绳儿的秋千。
  “美人儿,我们去秋千上玩!”傻子兴致高昂,底下的肉棒越发挺直,硬如铁。而陛下的骚穴,在手指的不断戳弄下,汁水淙淙,淫液滴落了一地。


(八)在秋千上肏翻美人儿

  傻子大步往前跨,没几步便赶到了秋千旁,他企图把赤裸的陛下放到秋千上去,但赵瓷之双腿錮著他的腰部,执意不肯下去。
  “朕……不坐!”傻子想干什么羞耻的事情,陛下是一清二楚,所以他执意不肯坐上秋千,遂了对方的愿。
  他锋锐浓墨的眉目皱起,就算他用强把美人儿掷到秋千的软垫上,赵瓷之依旧固执地从上边下来,动作不断。傻子按住陛下,语气充满焦急和不满:“美人儿你别动,不要乱动!”
  赵瓷之凤眼勾起讽刺挑衅的弧度,嗤笑道:“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傻子来命令朕?”
  傻子不喜美人儿带刺的语气,他有些委屈,明明他的大棍子把美人儿弄得很爽,美人儿还叫得很好听,為什么对方总是拒绝他呢?傻子怎么也想不透这个问题。
  “美人儿,你、你要怎么样才肯乖乖听话?”傻子耐著性子,低低问著。
  陛下原本是打算一口回绝对方,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转念一想,冷冷问对方:“你告诉朕,你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
  傻子漆黑如曜石的瞳孔微动,想了一下才出声:“美人儿你必须先坐上去,而且答应我不能挣扎,我才、才告诉你!”傻子竟然学会了和他谈条件。
  赵瓷之刺人的视线在傻子冷硬英气的脸上间巡视了好几回,咬牙不悦道:“你先把所有告诉朕。”
  “不!”傻子一脸倔强,这次说什么也不肯退让。
  “你!”赵瓷之脸色阴晴不定,黑暗裡掩盖了他大半的怒意,他想了一段时间,最终妥协:“放朕上去。”他狠狠地瞪了傻子一眼,傻子目光中的欣喜大於畏惧。
  坐上秋千的软垫后,他双手扶住两边的绳子稳固平衡,随后怒目而视:“说。”
  傻子获得第一次胜利,异常兴奋,也不再隐瞒,诚实地说了他逃笼子出来的过程:“美人儿我这就告诉你,今天我看见一个黑衣人,他把守在牢笼外的侍卫全部引开,随后解开锁放我出来。”
  “黑衣人?你看到他长什么样了吗?”陛下面若寒霜,傻子被他囚在深宫裡这件事除了他的亲信,外人一概不知,怎么会有人闯进那偏僻深宫内……
  他侧著脑袋似乎在努力回想,过了会儿他才回答赵瓷之:“他就跟我说了一句‘将军,您可以出去了’,然后就不见人影了,我把週边的士兵弄晕后,一路摸黑过来找美人儿你,我害怕你有其他人,不要我了!”傻子很喜欢在受委屈的时候,把头搁在赵瓷之的颈窝边上使劲地蹭。
  赵瓷之神色莫测地看著傻子,想从对方的脸上瞧出一丝端倪,他半眯起眸,阴沉地问道:“你没有说谎?”
  傻子迅速摇头,目光清澈黝黑:“我、我不会骗美人儿的!”
  “要是有朝一日,朕发现了你的谎言……”陛下红唇微弯起阴锐的唇弧,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不会,我喜欢美人儿!”傻子把美人儿搂到胸膛前,紧紧怀住对方。赤身裸体相接触碰撞出激烈的花火,两人身上縈绕著曖昧情愫,情欲重新被挑起。
  傻子佈满厚茧的大掌遵从内心的渴望,再次在美人儿软滑透明如凝脂似的后背上来回抚摸,嘴裡还催促:“美人儿,你坐好,我要把你的小穴儿弄湿!”
  陛下乍听之时,并不想配合傻子在这秋千上做这种下作羞耻之事,妖顏耻红。傻子敏锐感觉到美人儿的不甘愿,他吻住对方的耳垂,低沉道:“美人儿不许反悔,小嫩穴要是弄得不湿,你会很疼很疼。”这话明裡為赵瓷之著想,实则在告诉陛下,他的大肉棒无论如何都会闯进湿润的小洞中去。
  燕赵的陛下真是怕极了疼痛,他凝著姣好的眉权衡了一番,咬著下唇背过身去。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无非是赵瓷之对身后这人心存些许爱慕。傻子迷恋他,仿佛不可一世的莫梟郃在向他臣服。
  “美人儿屁股翘出来点。”傻子目光灼灼地盯著想逃避的陛下的粉臀。
  磨蹭了一会,赵瓷之双手握紧两边的绳索,曲著腿把白皙丰嫩的屁股慢慢挪出,柔嫩多汁的大蜜桃暴露在傻子的眼中。
  这样的姿势方便对方玩弄他圆润的屁股和娇嫩的粉穴,傻子很快倾身向前,大手掌控住陛下的后臀,痴迷地摩擦蹂躪,直到美人儿的臀部被他揉得一阵緋红他才放过那裡。
  “嗯……傻子……”赵瓷之一时情迷呼唤了对方一声,他的穴儿和他双颊边的春色一样动人,淡红的色泽,穴口外沿还沾染著晶莹的水光。
  “美人儿……”傻子给了陛下回应,这时候他开始攻向赵瓷之身下的那张小嘴,骨节分明的手指往后穴道裡边送去。只是几日没有操干美人儿,对方的后穴又紧致如处子,内裡的肠道推挤他的手指,壁上的穴肉疯狂交缠,像是一张饥渴吮吸的小嘴。
  傻子為了把美人儿的粉穴看得更清楚,特地蹲下身,閒空出来的手掌撑开屁眼,让自己的手指插得更进更快。赵瓷之的穴内很快便涌出淫荡的液体,把自个温热的甬道全部浸湿;在手指的操干下,穴肉的欲火被全部挑起,裡边又痒又热,赵瓷之扭动著腰身,淫液滴滴流淌,他现在极其渴望傻子胯下的猛物。
  “够了……傻子……朕让你进来……插进来……干我操我!”高贵的陛下拋却了羞耻,淫浪的叫喊没有任何束缚,倾泻而出。
  傻子的巨枪又膨胀了一倍,听到美人儿淫妙动听的邀请,他眼睛赤红,恨不得此刻不管不顾地把大棒子操进去,把美人儿的骚逼干肿干翻。
  “不行……”肉棒大得吓人,这么闯进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内穴,美人儿一定会痛,弄疼他了,对方下次就不陪自己玩了。
  赵瓷之得不到满足,腰身扭得更加激烈,秋千都快晃悠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不知道碰触到秋千软垫上的哪个地方,软垫下竟然露出一个圆口,从裡边出来一根玉势!
  如孩童般好奇心旺盛的傻子一眼不眨盯著那蹦出来的物件,疑惑问:“美人儿為什么秋千上会出现这种东西?”
  陛下脸一阵红一阵白,这秋千是他登基后就命人建造的,下属莫不是以為他要在这园裡玩什么刺激,自作主张加了情趣玩意!?
  傻子没有等美人儿回应,便认真研究了起来,他的手指还插在美人儿的骚穴裡,时不时顶弄几下,引来陛下的轻颤。他看了看竖在秋千上的玉势,又看了眼赵瓷之的一张一合的小穴,双眼渐渐发亮,他很快明白过来这玉势是干什么用的。
  那玉势并不大,和傻子的巨物根本没法比,正好能够用来湿润陛下的后穴。傻子是行动派,想到什么后就立刻执行,他轻鬆抱起美人儿,岔开对方的双腿,让不断吞吐的穴口对準玉势,缓缓把美人儿的臀送了下去,并不大的玉势很快便整根没入陛下的屁眼裡。
  “啊……不要……好凉……啊啊啊嗯……”赵瓷之被玉势的冰凉触感刺激了一下,空虚的小穴被玉势填充,让他腰身立刻发软。
  傻子空出来的双手抚摸赵瓷之的双乳,慰藉他的阴茎,陛下身上被伺候得舒爽不已,但身下插著玉势一直没有动作,肠道深处汁水长流,愈发空虚。
  “美人儿你动动……快动动。”傻子示意美人儿动给他看。
  对方的话让陛下褪去了最后一丝羞耻,他的骚心早已经痒得发疯,体内插著的玉势并不粗长,但还是能够缓解一点点的瘙痒劲。赵瓷之两手撑住绳子,细腻匀称的腰身开始缓慢扭起,冰凉的玉势已经被他的小穴含得温热,随著赵瓷之的扭动送臀的动作,体内的玉势与他的肠肉摩擦,不断戳弄他的内壁。
  赵瓷之沉迷於欲望的快感,骚穴收缩得越发厉害,缓慢的动作越来越无法止住他体内的瘙痒,反而让他的骚心更加空虚发痒,他提臀往下坐去,企图让玉势进入得更深。陛下望著傻子身下完全勃发的大鸡巴,眼裡的渴望怎么也遮掩不下,与此同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都被他扭得荡起了一阵波纹,腰身淫魅舞动,在这月光之间,陛下如同浪荡的妖精。
  傻子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他看见美人儿的粉红穴口紧紧含住玉势,又有淫液顺滑而下,他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眼前这美艳不休的盛景。
  “呜唔……到不了……啊……朕要…傻子……啊喔……”他的声音染上一丝哭泣,凤眸眼角似含著剔透晶莹的水珠,如梦如幻,唯有春色遮不住。
  陛下扭腰的妖媚动作引得秋千不断晃动,傻子心生主意,他的糙掌握住绳索,开始摇晃起秋千,一颠一簸,让赵瓷之后穴紧张的翕动起来,体内的玉势有一瞬间蹭到他的骚心眼,惹来陛下嫵媚的浪叫:“啊……插到了……嗯啊……”
  看著美人儿的惑人的浪荡姿态,傻子开始忌妒起被含在体内的玉势,他使坏不再摇晃秋千,大掌还在美人儿身上煽风点火。陛下只被撞击了一下的骚心怎么受得了,欲望似火来势汹汹,他的粉穴被玉势磨得渐红,透明的淫水早在肠内氾滥开来。赵瓷之纤白修长的手覆盖上傻子的大掌,凤眸含春:“要……朕要你……进来啊……”
  听到美人儿乞求他,傻子这才欣喜,美人儿琉璃似的双眸映的全是他的身影,这让他从身到心都觉得满欲。他血气往身下涌,大棍子似有灼烧感,青筋盘旋著柱身,加之眼前又是这么一副令人血脉賁张的美景。傻子不再克制,强势把玉势从陛下穴内弄了出来,紧接著他转过美人儿的身子,让对方正面对著他。傻子爱极了身下人如玉般迷人的赤裸躯体,此刻赵瓷之经过玉势的抽插,双腿已经完全合不拢,臀肉下边的嫩穴正闪烁著艳丽靡红的色泽,一收一缩像是不乖张的小嘴儿,强烈地魅惑著男人把阳物肏入深处。
  傻子架起陛下的双腿分别放到绳索两边,他稳稳地托住嫩臀,嫣红的骚穴敞得更开,肉眼都可看见正收缩著的媚肉。他的大龟头自发顶到穴缝间,乌黑俊朗的瞳仁燃起激烈的欲火,他的声音带著昂扬喜悦:“美人儿,我的大棍子要撞进去了!”
  赵瓷之听到傻子的话,后穴绞得更是厉害,甚至挤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他主动大开著腿,脚踝勾著秋千上的绳索,朱唇开啟:“傻子进来……朕要你操我……裡边……好痒啊……要大鸡巴啊……嗯啊……”
  血气方刚的傻子赤红著眼,赵瓷之的后穴早已经汁水淋漓,湿痒难耐,大龟头猛地陷进骚穴裡,一路闯到骚心眼,两人都发出愉悦的低吟。
  “啊啊啊……嗯啊……傻子……撞到朕的那裡了……顶到骚心了……啊……好舒服,朕好舒服……”陛下最软最敏感的骚心被大龟头重重地撞击到,爽得陛下全身抽搐了起来。
  被美人儿夸讚,傻子的肉棒更加坚硬如铁,操干的幅度越来越勇猛,他不断往前送胯,大龟头往穴内深撞,淫液在他兇猛的抽插中四下飞溅。骚心被顶撞得发软发热发麻,穴肉紧紧绞住肉棒丝毫不肯放鬆,肠道内全是赵瓷之喷出来的骚水浪汁,两人契合无比。
  “哧,美人儿的小穴咬得大棍子好舒服,我想进到美人儿更裡面去。”傻子的肉棒又粗又长,面对面的姿势容易抽插,却不容易进到最深处,傻子胯下掛著沉甸甸的精囊袋,另外还有一小截没能完全进去赵瓷之的水穴儿裡。
  他抱起赵瓷之,自己坐到秋千上的软垫上,然后让陛下岔开腿吃下他直立的大肉棒,对方把大鸡巴吞进去后这才让对方的腿怀住他精悍强壮的腰身,双手也搂紧他的脖子。这个姿势有点像传统的上位式,能把肉棒吞得很深很深,两人肌肤相贴,胸膛摩擦著双乳,嘴唇与软唇的缠绵,好不快活。
  傻子抬起跨往上撞的同时,陛下也配合著往下坐,每一记顶弄操干都撞到了最深处,傻子胯下的大囊袋把陛下的嫩屁股打得啪啪响,汁水也因為体位的关係,不断涌流,沾湿了彼此的小腹。傻子就像发情的公兽,一刻不停地撞击著身上的人,像是要把对方融进骨血裡。
  陛下沉浸在欲海中,他显然已经爽到失了理智,怎么舒服怎么来,完美地配合著傻子的操弄,他时不时深呼吸,收紧媚肉把大肉棒绞得更紧,腹部间都出现肉棒的轮廓,仿佛下一秒大肉棒就会操烂他的骚穴。陛下扭动著大屁股,让肉棒在他体内能够全方位旋转,两人在契合极致的云雨中失了神智。
  “啊……好棒……啊啊啊……好快……嗯……小穴要被操烂了……嗯啊……”他盘住身下的傻子,丝毫没有放手的意图。
  “美人儿你抱紧我,我要和你一起荡秋千。”他一手托住陛下的后臀,一手握紧秋千的绳索,不断往后退,蓄势待发。
  赵瓷之察觉到他的意图,紧张异常,裡边的嫩肉因此把肉棒缠得更為紧致:“啊……你……别啊……”他害怕从秋千上掉下来,立刻搂紧傻子,赤裸的身体和对方的裸体完美无缝地黏合在一块。与此同时,傻子双腿借力往地上一推,秋千便摇晃到半空中,悬空的感觉接踵而来。
  “啊啊……飞起来了……嗯啊……顶到好深……”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连,随著秋千的上下摇摆也跟著一深一浅的抽插,大龟头势如猛兽地破开穴肉的纠缠,直抵骚心外加猛烈地碾磨冲撞,陛下在这激烈的晃动下,射意十分强烈,前端的阴茎射完后,后穴开始抽搐,待大鸡巴深深差到他的敏感点,他的穴肉疯狂收缩,肠道深处无法抑制地喷射了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液体,骚水多得连大肉棒都堵不住,浪液便在半空中飞溅开来。
  “嗯啊……到了……喷出骚水来了……呜唔……慢点……哈啊……骚穴要被弄坏了……”
  赵瓷之高潮时把傻子的肉棒吮吸得更紧,傻子单手托著美人儿的臀瓣,一口气狂肏猛干,淫液已经喷得满地都是,他的大肉棒在温热淫水的冲刷下猛地膨胀,骚心裡的软肉夹紧他的马眼,他憋著气往上顶弄了百来下,精关一开,浊白色的滚烫阳精尽数灌入赵瓷之的骚穴裡,激流般的精液一阵又一阵冲刷陛下娇嫩敏感的内壁,美人儿高声浪叫了之后再次在这股滚烫中喷射了淫液。
  他全身都呈现淡红色,凤眸似水,面若粉桃,媚意入骨,姑且外人都不敢相信尊贵阴狠的陛下会有这么淫浪的一面。
  侍从侍卫全部尽责地守在梦鎏园外,没有人知道陛下正和一个傻子在裡边的秋千上颠鸞倒凤。


(九)想在陛下穴裡滴蜡烛

  自那晚傻子从深宫中偷跑出来找他,赵瓷之便再清楚那个地方再也困不住对方,他除了勒令下属彻查出潜入深宫的人,还把傻子从深宫中转移到自己的寝宫内。毕竟,没有什么比把人囚禁在自己眼皮底下更让人安心的了。
  能离美人儿这么近,傻子自然是乐意的,虽然他依旧要呆在暗室的牢笼中,且双手双脚还被銬上铁鍊。在傻子不知道的情况下,陛下还派了十几个影卫暗中监视著他,影卫会把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稟告给君王。不过,傻子就算知道了这些事情也不会在意,他现在的世界并没有权力的追逐和大胆的野心。
  “苏……苏桂仁……美人儿什么时候会来看我?!”傻子不耐烦地拉扯著束缚在身上的铁鍊,刺耳的金属声响荼毒著候在边上的苏桂仁的耳膜。
  即便莫梟郃如今已经成為彻头彻尾的傻子,苏桂仁表面上的礼数还是做得很周到,他躬著身,小心翼翼回应:“莫将军,使不得,您不能如此不敬地称呼陛下……”
  “美人儿他喜欢我这么喊他!”傻子撇撇嘴,执拗地不肯改口。
  苏桂仁心裡已经,后背涌现出一层冷意:“奴才多嘴,奴才该死……”说完他还用力扇了自己两巴掌。
  傻子目光沉沉地盯著苏桂仁的动作,他是搞不懂对方為什么无缘无故打自己,他的意识裡不再有有尊卑、低贱高贵之分。
  “你告诉我……美人儿……他、他什么时候来陪我玩?!”事实上,赵瓷之只不过一天时间没来看他而已,然而傻子现在只需要半日没有看到陛下的身影,便会直囔囔。
  “回将军,圣上今日需临朝,国事缠身;陛下吩咐过,要是将军您觉得无趣,可以在暗室另一边看看书。”
  傻子有些蔫儿,兴致缺缺问道:“有什么好看的?都没有、没有美人儿好看。”
  苏桂仁试探著:“将军您想看什么书?小的这就给您找来。”
  他侧著头像是在吃力思考,突然浓墨似的双眼,光华一逝:“有、有能让人舒服的书吗?我想看,想学。”
  “小的駑钝,将军您能再给多点儿提示吗?”苏桂仁有些抓不准面前人的心思。
  傻子也著急,他磕磕碰碰说了好久都没能表达出来:“就是把人压、压在身下,用这个戳进去……很舒服!”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苏桂仁这个人精瞬间醒悟过来,傻子这是要春宫图?他惊讶之餘又很快给对方寻到一个合适的藉口:将军虽然神智丧失,可他胯下之物依旧虎虎生威,性欲强盛从而开窍也不足為奇,他暂时联想不到陛下和傻子的苟合。
  他看苏桂仁怔住,不禁有些耐不住性子:“有没有、带我去看!”傻子捏住对方的胳臂,不停催促。
  “有……有有,小的想起来了,这就吩咐下人捎上来。”燕赵皇宫要什么没有?区区春宫图自然不在话下,宫裡头有座宝縈殿,裡边存著成千上百的淫画,以及各种稀奇古怪、世间罕见的情具。
  苏桂仁欲转身时犹豫了稍许,这事要不要先询问陛下?可他随即又想到之前陛下说过的话:只要不是太过分,一些小玩意便由著傻子去。这么一回想,坚定了苏桂仁的信心,他急忙下令让人到宝縈殿拿些春宫来。
  他们没等多久,两个奴才便抬来一小箱子的书。苏桂仁赶忙应和:“将军,东西呈上来了。”
  傻子双眼亮如烛光,急忙跑过去打开小箱子,双手放到箱裡面搜寻著。裡边除了有十几本的图外,竟然还有一些情趣用具。傻子对这小箱儿简直如获珍宝,语气饱含著欣喜:“我自己看、看,你们别打扰我!”说罢,他已经迫不及待从其中掏出一本画册来,画中人物描绘得栩栩如生,一对人在床上颠鸞倒凤,行那人间极乐之事,淫图统共记载下一百六十种交媾姿势,简直让傻子看花眼!
  他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把图中的人物换算成自己和美人儿,这么一联想,傻子顿感口乾舌燥,胯下巨物立马一柱擎天。莫大将军终於不闹腾,苏桂仁也舒了一口气,他看傻子看淫画册看得入迷,也识趣离开牢笼。这时候陛下应该下了朝,他还得赶回去稟报和伺候。
  苏桂仁回来之时,燕赵陛下已经回到寝宫裡头,玉案上放著一杯升腾著嫋嫋白烟的热茶以及备著一些可口点心,只不过当今帝王却暗沉著精緻俊美的面容,让身边的婢女侍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从傻子那边过来的?”赵瓷之阴鶩并且带著浓重威压的视线射在对方的身上。
  “回陛下,奴才是刚从将军那边赶过来的。”苏桂仁赶忙回应。
  赵瓷之凤眸半眯,掩盖不住黑眸中透露出来的戾气:“将军?那傻子现在算哪门子的将军?”
  苏桂仁心裡一颤,噤声不语,从陛下此刻的怒意来看,并不是针对他的;他原以為陛下突兀责怪自己,是因為他自作主张地给莫将军宝縈殿裡的东西,现在看来只不过是陛下心情不佳。
  “那群没用的官吏,骄奢淫逸,私贪军餉,反过头怨朕错杀莫梟郃令得北塞无重将把守,胡匪肆虐!”赵瓷之玉白的双拳握紧,青筋可现,可见怒意之极。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苏桂仁跪在地上恳求君王。
  总有一天,他会把燕赵的世家蛀虫们全部剷除;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想要的是一网打尽。
  赵瓷之的怒气消了不少,看向跪在边上的苏桂仁:“跪著干嘛,错不在你身上,起来吧。”他端起玉桌上备好的上好碧螺春,就著几缕白烟,轻轻抿上一口,语气不咸不淡:“今日傻子有什么异常?”自从傻子从牢笼裡出逃后,赵瓷之对傻子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啟稟陛下,将军他今天有些浮躁,闹了几次,好在现在终於平静下来了。”
  他美目一撩:“都闹腾些什么?那傻子怎么肯平静下来?”没能见到他,那傻子会平静下来?赵瓷之实在有些好奇,要知道那傢伙精力可是十分旺盛,之前他可听过暗影稟报,那傻子曾一整天都在叫囔著要见他。
  “将军他吵著要见陛下您,奴才给了他几本画册后,将军他便安静下来了。”苏桂仁不敢直接跟陛下说,傻子将军看的是春宫图。
  陛下端著白瓷杯的手顿时停住,他心裡快速掠过一个不怎么好的念头,继续追问:“他看的是什么画册,嗯?”
  “回、回陛下,是从宝縈殿中拿过来的,教人行云雨之事……”苏桂仁著实难以啟口,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白瓷杯“嘭”的一声摔落在地上,一地细碎的白瓷碎片,茶水在地上蔓延,唯一不变的是那散发的热气白烟。
  “宝縈殿裡的春宫册……”这几个字极慢地从陛下的朱唇中挤出,赵瓷之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阴霾几分。
  苏桂仁看到陛下骤变的神色,心裡一咯噔,知道自己坏事了,他声音发著颤:“是、是宝縈殿的……”
  “苏桂仁,你可真会来事!”陛下宽厚的衣袖一挥,凤眸寒冰笼罩:“守在这,朕回来再收拾你!”他必须把那些宝縈殿裡边的玩意全部撤掉,也不知道傻子看进去多少,一想到傻子学了那些下作的动作可能会试用到自己身上,尊贵的陛下又羞恼又心乱。
  他踏入暗室时,傻子脚下已经堆放了五六本书,他此刻全副身心沉浸在淫画册中,美人儿悄然到来他也毫无所觉,他的胯下的褻裤被高高顶起,庞然巨龙早已经苏醒。
  赵瓷之徐徐向前,站在傻子的后背,他站立的角度能够清楚看到傻子手裡头捧著的那本册子的内容,那裡边的姿势可不就是前一天他们刚在秋千上试过的“龙凤双飞”。高贵的陛下如玉面容隐藏在阴影裡,怒火越燃,动作快速从傻子手裡抢过那本淫画册,高傲的声音自傻子头顶上传出:“朕教你识字时也不曾见你如此认真过,对这种淫乱下作之物你倒是学得津津有味!”
  傻子乍被人夺了手中之书,原是不满生气,可一听声音得知是美人儿,怒火瞬间烟消云散,薄削淡色的唇角笑容灿烂,急忙转身抱住对方,乌黑的瞳仁全是美人儿的妙曼身影:“美人儿,你坏,这么久才来找我玩!”
  他把陛下搂得很紧,下腹坚硬滚烫的昂扬完完全全顶在赵瓷之的腹部,这让陛下脸色由白转红,那是愈发羞恼的緋红。
  “放手!谁叫你给我看宝縈殿的玩意!?”赵瓷之修长的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傻子的脸上。
  傻子被陛下扇了一掌,脸上有些微痛,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兴奋,他反倒把陛下禁錮得更紧,嘴裡吆喝:“美人儿,美人儿,我学到了好多好玩的东西,我们一起、一起来玩!”他的巨棒兴奋得吐出了几滴前列腺液体,快把褻裤都给打湿。
  “朕没给你惩罚已经够仁慈了,你还想著玩?”陛下冷哼,妖嬈的双目怒不可遏。
  “我想和美人儿玩,我会让美人儿舒服……”傻子声音带著点委屈。要是照著画册上的姿势来,一定能把美人儿的小穴干得红润剔透,美不可言。
  赵瓷之怒道:“朕说了不许就是不允许!”近期傻子对这事的热衷程度简直让陛下无力招架,一旦遂了傻子的愿,对方便会压著他干上六七回,第二天醒来他连床都难下。
  虽然陛下狠狠地警告傻子,但他已经学会了先斩后奏,这种欢快之事他只要挨过美人儿最开始的威压和反抗,后面自己的肉棒把美人儿肏得舒服了,美人儿就会对他热情如火。傻子心裡已经打定主意,今天要和美人儿尝试画册中的新鲜玩法。
  “美人儿我们先试这个!”傻子随手翻了一页,双眼亮如星辰,就像闻到肉香的灰狼。
  陛下挣脱不开,视线便朝傻子翻开的那一页看去,他阴柔的面孔刷地一沉,声音有些羞恼:“放肆,朕至尊之躯怎么会做这种羞耻的动作!”画册翻开的那一页,画著一个美人,那美人爬上玉案,撅起白臀,扒开穴口,而身后站立的健壮男人手执红烛往美人穴口处滴著红蜡。
  傻子对於性事一向霸道,他早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和美人儿身上的龙袍扒光,胯下威武的巨龙沉甸甸掛在双腿之中,而陛下白皙细滑的雪肌接触到空气中的冷意,微微发颤。
  “不管,我要玩!美人儿不能拒绝!”傻子把挣扎著的陛下抱上玉案,粗糙的大掌开始在细腻的雪白肌肤上抚摸,嫣红的乳珠和翘挺的粉臀是傻子最爱照顾的地方,长满硬茧的指腹按住坚硬的乳珠不断摩擦扭捏,直到把骚乳头弄得肿胀挺立,他才罢手改為用嘴吮吸啃噬,微热的口腔含住整个软胸,舔乳肉扯乳头,傻子玩得不亦乐乎。赵瓷之敏感的乳部被肆意玩弄,他的反抗力度越发小,甚至挺起白皙如玉的胸膛往傻子湿热的口裡送,身后的穴缝一缩一缩,内壁穴肉磨动,竟產生了湿润的汁水。
  傻子学著淫画册裡边的内容,除了吮吸乳尖还开始舔弄美人儿的窝肩、锁骨,接著一路下滑吻住美人儿可巧的肚脐眼,湿热的舌尖带来的瘙痒和触动让陛下叫喊连连。
  “啊……痒……”
  赵瓷之腹部敏感,受不了这种瘙痒折磨,匀称完美的腰身扭动闪躲,妖嬈的晃动让傻子胯下的肉棒不断膨胀,欲火高涨。他鍥而不捨继续吻,很快来到美人儿前端的笔直乾净的性器之上,他一隻手扶著陛下的性器,大嘴一张边含了进去,粗糙的舌尖舔弄不断,还掀开了包皮往铃口内钻;陛下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起,只不过没有后穴的刺激,他现在很难射精。
  “后穴……动……嗯嗯啊……”他双腿大张,左右摇摆,后边的穴肉也跟著他的摇摆一吞一吐,煞是迷人。
  傻子听话地把中指插进小穴裡,粗硬的手指顶开穴肉的阻拦,在肠道裡边不断碾磨和搅拌,不一会淫水四溢,咕嚕咕嚕的水声响起。赵瓷之已经和傻子媾和多次,身体早已经记住情欲的滋味,如今只需要一根手指便能挑起他身上所有的情欲。
  原本紧闭的小洞现在已经开啟,裡边粉嫩的肠壁更是缠得不可开交,裹著傻子的手指磨个不停,淫水也越聚越多,最终滴落到乾燥的地板上。
  傻子很喜欢美人儿意乱情迷的神情,对方妖嬈的眼角发红,一弯春色艳丽无比:“快……快点……傻子……啊……”他想让傻子的手指搅得更快,狠狠地擦过他的骚心,让自己舒服。
  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恨不得拿开手指,把肉棒插进穴裡,但是傻子还是想按画册上的姿势来和美人儿一起玩。对方双眼水光流转,红嫩的嘴唇嘟著就像在等人一泽芳香,最主要的是美人儿的后臀全是肠道裡流出来的骚液,湿噠噠的一大片;傻子格外欣喜,对方的后穴已经完全湿润,他就用不著害怕美人儿受伤。
  小箱子裡不单单有画册,还有一些情趣用具,比如用特殊材质製成的不会烫伤人的红烛,还有连著珠子或者是羊毛的圈儿……
  

(十)红蜡烛滴进陛下小穴口

  傻子大力揉了一下陛下的丰嫩美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从小箱子中拿来了一连串的情趣用具,他从一堆情具中挑出红蜡烛,借著书案边上燃著的灯盏点著了红烛,一盈一暗的淡色烛光照射在赵瓷之的身上,让他细腻的肌肤一览无遗,别样风情倾情展露。
  “不……朕不准你这么做……啊……”赵瓷之翘著圆润的屁股扭过头去呵斥傻子,殊不知他的声音饱含媚意,丝毫震慑力都有。
  “美人儿不要怕,会、会很舒服的。”傻子蹭了一下美人儿柔软细滑的腰际,他知道对方怕疼,他也害怕对方受到伤害。傻子凝著眉头想了一下,随后当著陛下的面把燃烧滴落的烛水滴在自己手上,确认那温度并不会灼伤人,他才敢用到美人儿高贵细腻的赤裸身躯上。
  傻子近乎宠溺的语气让陛下卸下不少纠结,他哼嗔:“穴裡边痒,你别愣杵著,朕要是不舒服了……”末尾,赵瓷之还是没有鬆口,补了一句:“朕说了不试就是不试,嗯啊。”要是傻子没有傻,必能听出陛下语气裡发生的些微软化。
 不过就算傻子神智不高,也不妨碍他的执著。陛下跪趴的姿势,露出姣好无暇的玉背,傻子唇舌并用沿著美人儿腰中央的椎骨一路湿吻,直到把赵瓷之的后背舔湿、舔出唇痕,他才恋恋不捨移开脸。陛下被舔得舒服,急促地喘息了几声,优美頎长的颈项微微扬起,如同高贵不可侵犯的白鹤。趁著美人儿失神片刻,他手上的红蜡烛微微倾斜,一滴蜡水滴在了陛下曦白入玉的后背中。
  “啊……”后背猝不及防被滴上灼热的蜡烛,赵瓷之瞬间高吟出声,他赤裸的身体颤了一下,腰身不由自主扭动。红蜡烛的温度不会把人烫伤,却依旧灼人,乍地滴到身上会產生一瞬间的微疼,等红烛水冷凝后,紧接著就会涌现瘙痒感和麻酸感,让人浑身像著了魔似的。
  滴了第一滴红蜡烛后,美人儿妖嬈的反应让傻子更加放下心来,很快便滴上了第二滴、第三滴红烛水。傻子甚至把陛下翻转过来,粗糲的指腹擦过敏感娇嫩的乳尖,等乳珠发硬他才滴上一滴红蜡烛。
  “啊啊啊……烫……乳珠要被烫坏了……呜唔……”赵瓷之带著哭腔呻吟出声,他的乳头分外敏感,粗糙的大掌都能让乳珠颤慄,何况是温度略高的红蜡烛?红烛水滴在乳孔处,他的触感就像被放大了好几倍,疼痛加剧的同时,麻痒感也被放大了不少,一时之间陛下分不清他的哭吟究竟是爽还是疼,亦或者两者都有。
  傻子眼睛都不会转了,直直盯在美人儿胸膛间的乳珠上:“美人儿,你的奶子大起来了,又硬又红,我好喜欢!”他的目光比黑夜裡的星辰还要亮上几分,赵瓷之被滴了蜡的乳首此刻饱满如樱,艳比红棠,傻子情不自禁低下头去採擷。经歷过灼热的红烛,陛下的乳头哪裡还受得了一丁点的刺激,更何况是炽热湿润的唇舌。他的乳头被含住了以后,麻麻酥酥的刺痛瞬间从乳孔处发散开来,并且感觉越来越鲜明。赵瓷之被含得空虚,把自己的乳愈发往傻子的口裡送,他恨不得对方把自己的整个奶子都吞进炙热的口腔裡。傻子感受到美人儿的热情,顶住乳珠,用力一吸一扯,敏感的乳头再次膨胀了一些,就差喷汁了!
  “嗯啊……啊……奶子变大了……”乳首受到莫大的刺激,赵瓷之前端的性器挺起便射了出来,牛乳般白的精液弄脏了书案。
  他眼裡的兴奋比野兽还狂热,傻子吐出陛下殷红如血的乳尖,红烛水继续往肿胀的双乳滴去,直到赵瓷之两个乳头都被红蜡全部覆盖他才罢手。陛下细腻匀称的腰身扭动得比妖精还嫵媚,他身下的小嘴同样收缩得厉害,一吞一吐,每一下都挤出不少的透明骚液,诱人无比。
  赵瓷之在滴蜡的影响下,全身泛红,傻子痴语:“美人儿,你、你好美……我想看你小穴,乖,屁股翘起来。”是的,傻子他把陛下的乳头玩弄得又大又艳后,终於把目标转向陛下最神秘美丽的后穴去。
  陛下现在饱受情欲的折磨,眼尾处一片妖嬈的红色,听到傻子的恳求后已经不会思考,难得没有发怒,听话地转过身去,并且高高撅起自个儿的美臀,臀间惑人的穴口完完全全暴露在傻子的眼裡,几滴银丝悄然滑落到腿间,欲色难掩。
  傻子伸出手指插进小洞,然后两指打开把穴口撑大,小穴不再紧闭,甚至得以看见穴裡边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唯有大肉棒才能填饱饥渴的嫩嘴儿。傻子呼吸加快,他俯低身,俊逸野性的面庞贴住陛下的臀肉,粗糙的舌头探出往娇嫩的小穴口舔了一圈,随后大舌戳了进去,裡边的内壁不顾一切把舌头夹紧,紧紧缠住蠕动,而傻子也学会了如何用舌头操弄美人儿稚嫩的肠道,他湿热的呼吸打在赵瓷之的臀瓣上,粗糙的舌头开始一戳一顶地在温热的穴道裡驰骋,肠道裡边很快被搅出更多的汁水,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一部分腥甜的骚液甚至流进傻子的口中,还有一小部分从小穴裡流出,濡湿了白皙的大腿根。
  嘖嘖的水声充斥著赵瓷之的耳膜,让他涌现出几分羞耻,但更多的是激荡。毕竟,在他身下的那个人,曾是叱吒风云的大将军,那个狂妄野性的男人正臣服在他的身下,极力让他舒服。
  他的唇舌从美人儿骚穴裡出来时,带出了“啵”的声响,要是有他人在场,一定会被这淫靡的声音臊得满脸红晕。傻子看著美人儿的翘挺圆润的后臀,神色转深,再次悄悄拿起已经燃烧了一半的红蜡烛,灼热的烛水首先滴在了陛下两颗大蜜桃上,只见赵瓷之收紧了后臀,轻啊了一声。
  大蜜桃的顏色更加艳丽,傻子轻轻往上边拍了一下,丰润的臀部便荡起了一阵波纹,白花花的臀肉几乎晃花了傻子的眼睛,他手上的滴蜡的动作接连不断,有些红烛水顺著股沟往下滑,滑到了小穴口,很快把陛下弄得尖叫了一声:“啊……烫到那裡了……”
  “烫到美人儿哪裡了?”傻子装不懂,还在洞裡边的手指加大幅度的搅拌戳弄,透明滑腻的淫水流个不停。
  “啊……烫到那裡……屁眼口了……”赵瓷之一脸羞红,朱唇微啟,呵气如兰。
  傻子掰开了臀瓣,娇嫩的后穴蠕动得更快,他拿著红烛对準穴口边缘,往下倾斜,一串一串的红烛水往下滴落,很快穴口便糊上了一层红蜡,就像一朵盛开得灿烂得娇花,鲜嫩剔透,还散发著上癮的味道。
  “嗯啊……好烫,好痒……嚶嗯……不要了,朕不要……”灼人的温度烫上稚嫩的后穴,怎不令陛下疯狂?他的后穴边缘又热又麻酥,层层的痛感加上累累不断的瘙痒让他穴口吞吐得更加厉害,又痛又爽双重触感,让陛下的臀肉也跟著晃动,浪无边际。
  可傻子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的两个手指停止搅拌,而后把穴口撑出一个圆形,他站在上方往下看,还能够看到洞裡边的穴肉在自个儿收缩摩擦。傻子把红烛对準小洞,红烛水竟然滴进了穴道裡!
  “啊……”陛下一声高喊,屁股撅得更高,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烫得双眼涣散,眼角抑制不住渗出珍珠般惹人怜爱的泪珠儿,他沙哑地哭泣:“呜唔……痛……小穴……被烫坏了……”要说陛下的乳头已经够敏感了,那么陛下的小穴则比他的乳头还要敏感上十几二十倍,灼热的烛水滴进去,疼痛外加麻酥,简直让赵瓷之体验到什么是痛并快乐著。
  他的哭喊并没有让傻子就此罢手,傻子带茧子的手指寻到滴著红蜡的粉壁,他一把扣掉凝固的红蜡,在那处地方狠狠摩擦,赵瓷之的穴道开始疯狂收缩,小穴收缩得有多快,傻子就摩擦得有多快多激烈。陛下全身跟著颤抖,臀部扭得发浪,并且毫不知耻地迎著傻子的抽干,穴口已经有了微肿的跡象。傻子的手指用力往裡边一送,顶到骚心处,尊贵的陛下被撞到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穴肉夹住手指猛地高潮,春水如同开了闸的潮水,根本关不住,一波又一波从深处涌出,顺滑了肠道,淋湿了傻子的糙掌,沾湿了通红的屁股,大腿根处也全是陛下流出来的骚液,甚至连书案上也溅到陛下的浪水。
  “去了……我要去了……插得好舒服……啊……”赵瓷之刚泄了身,还处在高潮的餘韵之中,穴口一吸一合,就像柔软的贝肉一般煽动著。
  傻子在他的穴内轻轻挑拨,有意延长美人儿的高潮,他手上的蜡烛就快全部燃烧完毕,他像一隻粘人的大藏獒,舔舔美人儿湿漉漉的臀部,嘴裡嘟囔:“美人儿,还有一点点,我们继续玩吧。”说完他便起了身,拨开穴口,红烛一滴一滴往下滴落,还处在高潮中的陛下浪叫不止,蜡烛的灼烧感再次把他拉入欲海的深渊裡,穴内深处的空虚尽数涌现,鲜嫩多汁的内壁开始充血,并且自发的摩擦起来。陛下渴望著更大更坚硬的巨物兇猛操翻他,操烂他的水穴儿……
  最后一滴烛水都滴进陛下的骚穴裡,傻子感到意外的满足,他扶著巨屌正打算闯进汁水淋漓的穴孔时,又看了一眼堆在一起的情具,他从中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玩意,那是一个沾著羊睫毛的圆圈儿。傻子眼睛澄亮发光,他想起了淫画册裡的一个画面,瞬间明白过来这玩意要怎么玩。
  “美人儿,我们接下来玩这个东西!”一想到等会儿美人儿被他的大肉棒肏哭的画面,他的心便无限膨胀起来,连带著紫红狰狞的阳具也硬得跟烙铁似的,马眼裡还流出兴奋的液体。


(十一)带著羊眼圈操翻陛下小洞

  尊贵的陛下终於从高潮的餘韵中恢復了一丝清明,凤眼半眯看向傻子手裡的玩意,凝起姣好的眉目,高傲地问道:“什么玩意儿?”赵瓷之不似先帝那般淫逸好美色,这裡边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对莫梟郃心存莫名情愫所致。总而言之,他虽然知道些宫闈秘事,但宝縈殿中绝大部分稀奇古怪的情具他并不知晓。
  傻子咧了咧削薄的唇角,英气俊逸的面庞浮现一缕类似狡猾的光华,他的语气依旧带著憨然感,听起来格外赤诚。
  “美人儿不用、不用害怕,我看到画册裡边画著是给我底下的大棍子带的!”不知是有意无意,他并没有说出那个玩意的真正作用。
  赵瓷之可不不是好糊弄的主,他识透傻一子的模糊隐瞒,修长分明的指尖穿梭在对方硬朗浓黑的眉骨之间,他阴柔的面孔弥漫复杂的情绪,声色微沉:“哼,傻子你可知欺君的下场?”他讨厌痛恨欺骗和谎言,当年陛下能狠下心赐下一杯毒酒,如今依旧能够残忍地惩罚对方。
  傻子按住在他眉间作乱的玉手,棱角分明的唇角微微抿了抿,乌黑澄亮的双眼略过清晰的委屈,像是在控诉陛下的狠心:“我没有撒谎……我、我想让美人儿舒舒服服,我想和你一起玩!”
  他见傻子像委屈的孩童一般争辩,凤眸中的凌厉散去不少。赵瓷之突然间沉下声,无非是想震慑一下傻子,不然堂堂的燕赵陛下,竟然被一个傻子压在身下,毫并且无反抗之力,任人蹂躪,传出去他的威严往哪搁。
  “套上给朕看看。”他斜睨了一眼羊眼圈,同时心裡也在好奇这玩意究竟能达到怎样的效果。
  傻子观摩了一下美人儿的神色,欢喜异常,他知道美人儿不生气了,而且还会继续陪他玩下去。他拿著羊眼圈往自己的巨根上套,大概是心急动作太鲁莽,好几次都没套中。傻子像只可怜兮兮的忠犬,乞求道:“美人儿你帮我、帮我扶住。”
  赵瓷之微怔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要求什么。陛下狐疑的视线在傻子英俊刚硬的面孔上巡视,对方一脸焦灼,深黑的瞳仁摆满希冀。
  “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朕要你何用?”陛下微嗔一声,但他到底还是心软了些,目光渐渐下移最终定在傻子怒张磅礴的阳具上。他的双颊浮现几缕緋红,犹豫稍许,他最终伸出尊贵的双手握住对方的欲根。手中的巨龙又烫又硬,盘绕在柱身上的狰狞脉络在激烈跳动,赵瓷之觉得自己的手快要被那巨物灼伤。这么大的狰狞丑陋之物究竟是怎么进入自己的小穴内?陛下的目光逐渐迷离,两颊桃色欲浓,樱色薄唇润泽盈盈,看来是情动难耐了。
  “美人儿你真好。”傻子喜悦无穷,得意得逞之色从他双眼中掠过,只不过陛下专注于傻子的胯下,因此并未发现。
  傻子感受著陛下柔软细滑的双手在他的大棍子上,心中澎湃不已,大肉棒膨胀了一大圈,他也终於把羊眼圈套在鸡巴上。弄好这一切后,他激昂说了一声:“美人儿,我弄好了!”
  陛下闻言急忙撤了手,可是他手中那股灼热感依旧停留在掌心之中。傻子浑身带劲,他把燕赵陛下扑倒在地,随即翻转对方的身子,让赵瓷之的嫩臀对著他的脸。傻子迫不及待掰开陛下丰嫩透红的双臀,后边的小洞感受到灼热的雄性气息,一吞一吐地蠕动起来,还从裡边挤出几滴透明的淫液,股间潮意涌现。两人都喘了起来,一个期待插入,一个渴望被插入。
  他手握带著羊眼圈的粗长肉棒,在陛下臀间的穴缝中来回磨蹭,毛髮裡粗外细,不一会儿便把赵瓷之的穴口磨得又痒又红,仔细感受,还会有微疼感;痒疼的滋味交织在一起,让穴口翕合得愈发强烈,水流不断,整个股间一片泥泞。
  赵瓷之被粗糙的睫毛磨蹭得受不了,朱唇微啟,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从嘴角处往下流,他已经顾不得擦拭,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发热的臀间,小穴更是空虚得吓人,瘙痒难耐。美妙如鶯的声音从陛下的红唇裡吟出:“呜唔……啊……好痒……受不了了……进来,大鸡巴快进到朕的后庭来……用力磨……”他高高翘起白臀,一摇一摇往后送,道德羞耻陛下已经全然顾不上了。
  “美人儿不要急,我这就喂饱你的水穴儿。你、你要听话,张开你的大腿,大屁股再拱高一点。”傻子低头一看便知道美人儿的后穴已经完全湿润,诱人的无暇躯体就摆在他的面前,他的兽性早就像火山那样火热滚烫,只等传进幽穴,让裡边的骚水好好缓解他的炙热。
  “嗯……够高了吗?……要吃大棍子……啊……”陷进情欲中的陛下最為听话,体内的空虚欲火让他丢了廉耻羞愤,他把自个儿的臀部高高翘起,张张合合的后穴儿只盼能够早点迟到滚烫坚硬的大屌。
  套在阳茎上的毛髮都快被陛下流出来的骚水打湿,傻子虽然兴致高昂,但这一次他并未一冲到底,猛操骚心;他对準红红的穴缝,缓慢挤进去,先是大龟头入洞,一点一点缓慢旋转刺入,穴内的粉壁感受到硬物的入侵,早已经饥渴难耐的穴肉纷纷缠绕上来,紧紧裹住龟头。此刻羊眼圈的毛髮正好卡在穴口处,还未真正进入到体内,却已经引得小穴儿疯狂收缩。
  傻子的大龟头顶开穴肉的纠缠,往更裡边磨去,羊眼圈也终於真正进入到陛下娇嫩多汁的小逼裡!
  “啊……那玩意也进来了……嗯……好痒……”赵瓷之美目一怔,呼吸一重,尖叫了一声。然而,这时候傻子还没有开始他的动作呢。
  美人儿的穴怎么能这么销魂呢?又软有多水,穴肉吸得他的大棒舒畅无比。傻子肉榜上的青筋跳动著,他绝不会满足於现在的滋味,他想要更加美妙的感觉,他要看美人儿更美的妖嬈姿态。傻子越想越兴奋,大肉棒更加粗长;他握住陛下匀称无暇的腰身,胯下往前送,巨物开始在娇嫩的肠道缓缓前行,带在欲根上的羊眼圈的粗硬的毛髮搔著陛下光滑湿润的肉壁。傻子把从淫画册裡学到的知识实践到美人儿的身上,他在赵瓷之穴内画著圈,做著圆周运动,大棍子上套著的羊眼圈的毛髮也跟著三百六十度刷过柔软娇嫩的内壁穴肉。
  赵瓷之的穴肉那么细嫩,哪裡受到过如此对待?粗糙的睫毛不知停歇地刺激著他体内的穴道,一时之间,麻酸痒痛全部滋味都浮现出来,陛下只觉得后穴比被千万隻蚂蚁啃噬还要难耐和空虚,痒得极致,麻到疯狂。小穴儿被磨得淫液一波又一波地吐露,穴肉已经的收缩已经完全乱了套,裡边哪裡都痒,更让他发疯的是,傻子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肉棒鍥而不捨地挺进,螺旋式转动戳刺。小穴绞得疯狂,傻子从未体验过如此紧致的包裹,像是饥饿的小嘴疯狂地吞咽,不死不休。
  “嗯啊……不要了……啊……小穴要疯了……”
  傻子眼神发红,他掐住臀瓣,肉棒徐徐往外抽出,赵瓷之的穴肉感受到傻子想要抽离的动作,一窝蜂地往前裹住大肉棒,抽出的动作带动羊眼圈再次刷过内壁,陛下竟然禁不住泄了身,后穴深处的淫水也是一波又一波往下流。
  他抽出一小截的肉棒后,顶著粉壁,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美人儿,我要用力了。”话语一落,傻子的大肉棒便大刀阔斧撞进骚穴裡,那兇猛的力道仿佛把陛下的骚穴都撞烂了。傻子用上蛮劲,胯下如同打桩一般,大鸡巴狠狠操进骚洞中,直抵骚心,坚硬如铁的大肉棒速度极快在骚穴裡驰骋,纠缠的穴肉被他的鸡巴肏开,粗硬的毛髮一下又一下极速刺著嫩逼,那细碎麻痒的触感一层又一层地累积迭加。陛下的穴肉已经完全失了控制,大鸡巴一次比一次更兇狠地操破媚肉的包裹,但媚肉不松反紧,把大鸡巴绞得更厉害,收缩得极為迅速。肠道汁水氾滥,深处不断涌现骚水,一波比一波汹涌澎湃,大肉棒在骚水淋漓的穴内操得愈发顺利,大龟头狂肏猛撞,骚心软肉都已经被撞得发红发肿,痉挛得不成样子,整个水穴抽搐不已;套上羊眼圈的肉棒紫黑狰狞,动作只快不慢,在精緻狭窄的甬道裡疯狂搅拌搞弄,他的抽插不仅带出了数之不尽的白沫,还操翻了穴肉,红嫩的穴肉往外翻,一片红艳,煞是动人。
  陛下全身颤抖,双腿早已经跪不住,全靠傻子的支撑,他的性器早不知到射了多少回,已经射无可射。可赵瓷之的后穴还在拼了命地收缩,后穴仿佛失了禁一般控制不住不断喷射液体,两人的结合处全是氾滥湿润的液体。羊眼圈还在发挥作用,操红操肿,看上去快要滴血的穴肉依旧被毛髮疯狂刺激著,麻麻酥酥的感觉让人发狂,陛下全程都处在高潮中,骚逼都快被操烂了却依旧空虚得要命,只希望肉棒更加大力更加快速操撞顶弄,不要离开。
  “啊啊啊……小穴要烂了……慢点……啊嗯……大鸡巴别离开骚穴……撞进去……嗯啊啊啊……操烂朕……”
  “美人儿你的小洞一直在喷水……好舒服。”傻子双眼血红,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世界裡,对方的穴儿一直喷著水,并且浇灌在他大龟头上舒爽至极,穴肉还绞著、吮吸著大鸡巴,爽得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
  “啊……骚穴坏了……呜唔……啊……”
  傻子最后一次冲刺,大鸡巴前所未有地膨胀,他用尽大半力气顶到骚心点,引来赵瓷之的高声浪叫:“啊……”他的小穴疯狂抽搐,紧致得勾勒出肉棒的轮廓。一大波淫水再次浇灌到龟头,媚肉猛绞,傻子在这股极致的胶合中马眼一开,浊白滚烫的阳精尽数挥洒,烫得陛下全身通红。
  “啊……射进骚穴了……啊啊……好烫……好厉害……”陛下被这过度的激情弄得双眼泛红,几行透明的泪珠不断往下滑落。


(十二)陛下被肏得羞耻射尿

  陛下高潮之后全身柔软无力,他被傻子霸道地抱在身上。此刻赵瓷之精緻阴柔的面容艳若朝阳的緋霞,绝丽妖嬈;薄情的凤眸水光润泽,两行清泪隐落双鬢,这样瀲灩的目色让陛下看起来既惹人垂怜,又叫人欲念丛生。
  “呜唔……啊……”傻子粗糙的手掌一不小心擦过陛下的乳首,已经经不起半点触碰的怀中人敏感地低声啜泣起来,他的低泣声中带著情欲的沙哑,这為尊贵的帝王无故增添了一分性感蛊惑。
  “美人儿是不是舒服得快飞起来了?我没有撒谎骗你吧!”傻子目光灼然,英气刚毅的轮廓线条显得有些得意和倨傲。看来赵瓷之一开始的威胁还是让他耿耿於心,如今他在向对方表示自己的成就,证明自己没有食言。
  赵瓷之朱唇勾起,他原本是打算讽哂打压傻子,但他一看到对方飞扬恣睢的神采,陛下阴寒冷硬的心驀地触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喃呢了一字:“舒……”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只说了一字便住了口。
  即便陛下急於掩饰,可敏锐的傻子还是捕捉到美人儿想说的话语。他双眼迸发出耀眼的神态,欣喜道:“我就知道美人儿喜欢,小箱子裡还有好多可以玩呢,美人儿继续陪我……”傻子的阳物射过一大股精液后稍微疲软了一点,但很快又重振雄风,雄赳赳的狰狞巨物再次对著美人儿的方向光明正大的勃起,貌似比之前还要粗壮得令人骇然。
  “傻子,你还想对朕做什么下作之事?!”陛下抬起湿漉漉的艳眸,他的质问染上焦急和羞怒;只不过陛下质问的时候一直带著微颤的娇喘,语气毫无震慑作用,反倒起了反效果,把傻子的情欲撩得更上一层楼。
  他基本上掌控了美人儿翻云覆雨之时的情绪,傻子裂开嘴笑得灿烂,他低下头含住那张已经被他吮吸得微肿的朱唇,嘀咕著:“美人儿每次都口是心非。”说完他便探出粗舌在对方水润柔软的唇瓣上舔弄了一圈,并且很快深入陛下甘甜的小嘴裡一阵搅弄,来不及咽下的蜜液从唇角流下,牵出一根又一根曖昧银丝。
  “啵”的一声,两人难分难舍的唇舌终於分开,陛下殷红的小嘴似乎又肿了不少,嘟起的唇瓣比成熟的石榴更加诱人。傻子用额头抵住陛下光滑的前额,声音低沉带笑:“你明明很喜欢,很享受,答应我吧,美人儿……”傻子暗哑磁沉的声音粗獷野性,赵瓷之有那么一瞬间以為面前的傻子已经清醒过来了,又恢復成当初那个霸道狂妄、桀驁不驯的男人。
  “嗯……”陛下红唇裡发出一声叮嚀,经歷过一场极致的性事,加上刚刚傻子火热的唇舌交缠,赵瓷之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他的脑海裡全是情欲的画面,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渴望男人的抚弄。
  傻子的双眼跳动著炽热的火光,他伸长手把小箱子整个拉到自己的身边,随后在箱内一阵倒腾,他随手拿出了几个玩意,依次询问:“美人儿看这些,淫画册上说这个长得跟我身下大棒子相似的玩意叫角先生,这个是银托子,还有这个玉瓷圈叫悬玉环……”宝縈殿不愧是皇家御用淫殿,可以选择的情具用品实在太多了,傻子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如果可以,他自然是希望全部在对方身上用一遍。
  “朕要下令密封宝縈殿,这些都是什么玩意!”陛下脸颊由红转白,眉眼恼怒上挑,自成一番别致风情。
  “美人儿不要害羞,我要你陪著玩。”嗯,如果恼羞成怒也算是害羞的话,那陛下确实是容易害羞体质。
  傻子突然顿住,他手上多了一样东西,那玩意是一个网状套子,它的不同之处在於套子上镶嵌了不少的宝石和琉璃珠,大小各不相同,错落有致。乍一看这东西,外形典雅优美,不知道的人还会错认為是昂贵的珍藏饰品。
  “好漂亮,美人儿我选它来玩好不好?”傻子抬起头,一张俊脸佈满兴奋。他痴痴然望著燕赵君王,眼裡的渴求就像熔浆一般炽热火红。
  赵瓷之不满嗔道:“你这傻子也太放肆了,朕有答应你的要求吗?”
  “美人儿你有答应过我!”傻子黢黑的瞳孔滑过一道狡黠痕跡,他趁陛下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便带著一些强迫劲把对方压到身下,嬉笑开口:“你身后的小穴一收一缩地回应我了,它说它想陪我一块玩。”
  “一派……胡言!”如今陛下连一句话都说不顺畅,最主要的是赵瓷之底气不足,他身后的穴肉确确实实在相互摩擦、淫水霏霏。
  多说无益,如野孩般执拗的傻子决定不和美人儿理论,直接用行动压制。
  赵瓷之雪白的双腿猝不及防被霸道的傻子打开,他身下的小穴也随之暴露。经过红蜡烛的高温滴蜡以及羊眼圈硬毛髮狠狠地粉刷,陛下的嫩穴早已从原本的粉嫩顏色转為艳丽深红,紧密闭合的穴口也被傻子的巨棒操得微微张开。要是再操狠一点,也不知道他的小穴究竟会不会被肏出一个拇指大的小洞来。这么一想傻子的欲火越烧越旺,他想紧紧拥抱美人儿,然后用大鸡巴把对方乾哭,他要把美人儿紧致的小穴肏松,操出小洞来,最终用自个儿浓稠的精液浇灌那个洞口,他实在喜欢用这种粗暴的标记方式独佔美人儿!
  傻子蛮横地把手指插进嫩嘟嘟的充血了的后穴,粗糙的手指一路闯到底,顺畅无阻,他的手指头顺带搜刮了一下异常敏感的肠壁,惹得穴肉又是一阵哆嗦。
  “啊……”这么一刺激,陛下的臀肉骤然收紧,双腿夹住傻子在他身下搞乱的大手。
  他把美人儿白皙透粉的手挪开,抬起头:“美人儿你不乖,夹得这么紧,你这样我的阳具怎么能塞进去?”
  陛下咬牙扭头,泛著水光的黑眸怒视傻子:“是你的手指……”赵瓷之原本是想继续呵斥对方,但很快又回过味来,这句话说出口实在是有些羞耻。
  “是我的手指怎么?”傻子挑眉,俊帅的眉目之间有著和他往日不相符合的精明。
  赵瓷之依旧怒目而视,闭口不言,凤目中的谴责之意倾巢而出。只不过他这份怒意并未能持续很久,傻子顶著陛下的威压戴上镶满珠玉宝石、用特殊材料编织而成的网状套子。对方的手指还在燕赵君王湿滑的甬道裡停留,他恶趣味地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肠道内的骚心凸起点,微施点力按压捻动,这样的举动立马换来赵瓷之一声高昂舒服的叫喊。
  “骚心点被手指夹住了…嗯……”
  这时候傻子趁陛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时,扒开臀瓣,毫不犹豫一攻到底,仿若掠夺敌军城池的勇士。冰凉坚硬的珠玉随著傻子粗暴兇狠地插入动作,一颗又一颗的刚硬宝石珠玉在温热敏感的肠道裡肆意碾过。陛下经过上一轮粗糙毛髮的碾磨,脆弱发红的肠肉早就瘙痒麻软,内裡汁水横流;镶嵌著宝石珠玉套子的大肉棒入洞之时稍微有些阻碍,好在陛下骚穴裡拥有足够多的淫液,这才顺畅插入到底。
  珠玉宝石网套与羊眼圈是两个极端,一个坚硬冰凉磨得穴肉又疼又爽,一个毛髮粗糙刷得肠道又痒又麻。陛下穴内的粉壁完完全全感受到珠玉的坚硬存在,穴肉企图包裹纠缠傻子热腾腾的大肉棒,却最先触到大鸡巴週边的宝石套,那一粒一粒的珠玉磨著穴肉的粘膜,像是要把肠肉捣烂,进而激起新一番快感。
  “嗯呢……啊……宝石好凉好硬……痛……啊……出去……”赵瓷之断断续续地呻吟,细嫩匀称的腰身左右前后如蛇般扭动,臀肉乱颤。
  陛下这一声呻吟开啟了傻子狂欲的关阀,与此同时,傻子双眼暴红,一改巨物原先的浅插慢磨,带著宝石套的大屌疯狂暴雨般猛操剧撞,每一次抽插套子上的珠玉宝石就会重重碾过稚嫩的肉壁,冰凉的宝石已被温暖,可硬度丝毫不减,一凸一凸的玩意撞在骚心点上,撞出一股又一股长流不断的透明液体。赵瓷之高叫不断,骚心被猛烈冲撞,粉嫩的穴肉被无情肏翻;小口被硬物插得合不拢,淫液飞流,整个屁股都是濡湿一片,大腿根出也已经沾满淫液。
  “傻子……慢点……肠道好热好爽……快要融化了……啊……快……撞那边上……啊啊啊啊……朕的小穴要化了……呜唔…不要……”陛下精緻的面庞上浸满了泪水,黑眸弥漫了水光,平时阴狠不可侵犯的面具被全部撕毁,换上淫荡春意的神态。
  赵瓷之明显感受到自己的骚心在带著珠玉网套的大肉棒操干下不断肿起,淫水仿若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喷了又喷,自己后穴内的肠肉更是恬不知耻,失控似的往坚硬的铁棍上缠裹,明明已经被磨得又疼又麻,可被珠玉碾过的痛并快乐的滋味让人上了癮,红肿的穴肉不顾一切抽搐收缩,即便被操烂也在所不惜!
  “哼……美人儿你绞得大肉棒好爽,小嘴好会吸……我要把你的骚穴灌满!”傻子的表情有些狰狞,他的整根鸡巴都被赵瓷之的穴肉缠著,肠道又热又滑,他可以在陛下体内任意猛烈的冲撞。傻子最喜欢撞美人儿的骚心点,只要撞到那裡,陛下整个肠道就会疯狂抽搐收缩,还会喷出大波的淫液浇灌他的龟头,极致的绞吸可把他的巨物伺候得欲仙欲死。
  他看著身下已经滩成软泥的美人儿,手臂骤然收紧,两手禁錮腰身,忍著销魂的快感把整根肉棒抽出,镶嵌著大小不一的珠玉的龟头抵在洞口处,那些璀璨美丽的宝石全都沾上湿润的浪汁,仿佛镀了一层流光似的密色。赵瓷之的洞口已经被撑得合不拢,无数的淫液被裡边微肿的穴肉推挤出来。傻子看著眼前的盛景春色,正在蓄著最后一发力,他深喘了一口气,眼神发暗,嘴裡呼唤著身下人:“美人儿……”
  “嗯……裡边好空,呜唔……进来……操烂朕的骚水穴儿……傻子……快进来……啊啊啊……要你彻底佔有朕……喜欢傻子……”他肠内的穴肉红肿微疼,可是没有肉棒的操干抽插,陛下怎么也不满足,美好的凤眼中几乎全是渴望的欲色。
  傻子抬高陛下的臀部,穴缝合不拢的洞口敞得更加开阔,从上往下俯视还能看到裡边微肿的穴肉在相互摩擦,红艳艳的往外翻,怎让人不气血上涌?傻子的鸡巴在洞口外转了一个圈,紧接著比野兽更加疯狂地冲撞进去,一入到底,连囊袋都进去了半分,他的大鸡巴进去后也没有给陛下适应的时间,陛下等来的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傻子的速度非一般人能及,肉棒在肠道飞快抽插,透明的淫液也被操成白沫状,珠玉高速碾磨冲撞每一寸内壁,硬的疾速的躲不开的刺激让赵瓷之的穴肉发了狂,一缩再缩,肿麻不堪,只知道紧紧含住身后唯一一根大肉棒。
  “啊啊嗯……太快了……放开朕……啊啊啊…要去了……”陛下嘴角不可抑制的流下津液,双眼微睁,似有些惊慌的意味,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涌现一股不同於射精的感觉,他想要……他这是要射尿了!
  傻子不知道陛下前端的状况,赵瓷微弱的抵抗也撼动不了他半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陛下的大腿拉得更开,一连百下不带喘的撞击,最后一击一颗大明珠顶到骚心点,两人皆陷进最為极致疯狂的高潮中。赵瓷之只觉得一种难言的麻酥快感自骚心点发散开来,他的尾椎都被这股快感侵蚀,他控制不住全身发颤,穴道痉挛,前面的性器也失了控,射出最后一点透明的精液后竟然射出了澄黄色的尿液!
  “不……不要………啊……射尿了……被操射了……”不可置信的羞耻和极致释放的舒爽,以及穴后麻疼的冲撞捣弄,三重刺激弄得陛下双眼涣散,淫浪媚语从朱唇倾泻。
  傻子被眼前美人儿射尿的美景吸引住,憋得发紫的狰狞肉棒马眼一开,滚烫浊白的阳精形成强柱流射进陛下敏感的体内。微肿微疼的脆弱肉壁乍被这股长射的滚烫精液冲刷而过,烫得直哆嗦,肠道竟再次喷潮。
  “啊嗯……好爽……小穴被烫到了……啊……”
  两人双双陷入欲海,陛下的宫殿裡尽是高昂的浪叫和低沉深重的喘息,宫闈深处,遮不住的满室春色。
  一人影站在宫殿外边的角落,也许把这一殿云雨之欢尽数听了去。
  

(十三)让陛下哪张小嘴含满冰甜品?

  次日,陛下坐在御书房中批改奏摺,坐了还不到半个时辰,他的腰侧及后臀部位便开始隐隐发疼。赵瓷之小幅度地侧了侧腰身,精緻阴柔的面容不由得暗下神色,凤眸中尽是羞愤之色,唇线分明的薄唇浸染了艳丽的色彩。
  候在一边的苏桂仁敏感地察觉到圣上的异样,轻声询问:“陛下,椅座太硬,需要奴才给您换上一层软垫吗?”
  赵瓷之纤长翘弯的睫毛微颤,眉目似不经意撩起,视线轻飘落在苏桂仁躬著的背上,语气清冽:“换。”他感受著自己身后的不适感,便想到近些日子,傻子貌似过於放肆了点。
  软垫换上后,赵瓷之终於舒心不少,他把手上看完的奏章放到一边,再次发问:“苏桂仁,你觉得那傻子最近的举动是不是愈发胆大了?”陛下的语气很淡,就像在谈论一件平凡得不能更平凡的事情。
  苏桂仁把腰身弯得越下,他仔细揣摩圣上这话裡头的意思,可终究猜不透陛下的心思。他保守回道:“不知陛下您想瞭解哪方面,小的一直注意著将军的衣食住行,不敢有丝毫怠慢,在这方面将军与往日并没有多大的不同。至於其他方面,陛下可以唤侍卫,小的怕自己有疏漏。”
  他轻哼一声,修长如瓷的食指敲了敲沉厚的御案:“朕看那傻子是疏于管教!从今日开始,唤几个内官教他明白什么是尊卑之道。”
  “是,陛下。”苏桂仁松了一口气。
  吩咐完毕后,赵瓷之重新拾起繁杂冗长得令人心烦的奏章,还未等他静下心来看入眼,下属又急匆匆带来一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陛下,陛下,孟昭国的封庭大王子进了清平殿请求覲见重欢殿下。”通报那人,额前全是汗水,可见他赶来的速度有多匆忙。
  “废物!朕不是特地让重欢搬到茗徽殿去吗?守护重欢的侍卫都干什么去了!”燕赵陛下把手中的奏章重重甩了出去,此刻陛下的怒火根本无法抑制。赵重欢,他从小便一直护著的皇弟。
  “殿下说他想念清平殿,昨天便从茗徽殿中搬出……属下拦不住殿下。属下无能,请陛下责罚。”
  赵瓷之满眼阴鶩,带著侍卫便往清平殿的方向赶去。陛下到达时,孟昭国的封庭大王子已经坐进清平殿内,对方坐在朴实的茶案旁的椅座中,手执青瓷杯往鼻间移动,好似在轻嗅茶叶的清香。相比陛下的不悦,对方倒是一脸愜意。
  “封庭大王子还真是有心了。”陛下在背后冷冷开口。重欢一回到清平殿,对方便收到了风声,下一刻便赶上殿来,封庭估计在这边布下了不少眼线。
  孟昭国的大王子乍听圣上的声音,立马站起身,他用燕赵国的礼仪向赵瓷之行了礼,桑音低沉醇厚:“陛下万岁,我想这些日子闲著也是闲著,倒不如上门来拜访赵王爷,以示我对燕赵的诚意。”
  赵瓷之勾起嘴角的弧度,一丝难以察觉的讽刺随著淡漠的语气洩露出来:“朕不得不佩服封庭王子的坚持,朕可是听说你派人来了好多回。”
  “不瞒陛下,我的确派人来送礼送了好多回,只不过都没能有幸见到赵王爷。好在我相信只要诚意足够,总有机会与赵王见上一面。”这人客套话一套又一套,狡猾得很。
  “那朕还得替皇弟谢过大王子了?”赵瓷之凤眸挑起,不威自怒。
  封庭还想开口,这时偏殿廊口处传来几声压抑的轻咳响声,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去,封庭自然也不例外。他偏头看去,竟看到一名清瘦俊容的男子坐在轮椅中,这寧静的人儿双膝处还掩著藏青色的薄毯。那男子苍白胜雪,长髮柔顺如墨,远山般的秀眉带著无尽的疏离,凉薄的唇角染著淡淡的红。封庭这时候莫名忆起白雪皑皑颠崖上的那株冰莲,脆弱的、棘手的、永不可褻玩的,如同圣洁傲气的白鹤。
  清平殿内无人敢冒然出声,直到那男子自己打破一殿寧静,他看向赵瓷之,眉目间的疏离尽数褪换成微暖的柔光:“皇兄。”
  “嗯,重欢。”赵瓷之轻轻应上一句,他刚想踏步上前,便被赵重欢止住动作。
  “皇兄不必上前,我可以过去。”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双手握住双轮,靠著自己的力气徐徐往赵瓷之的方向驶去。
  赵重欢从封庭身边掠过之时,封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他喉结微动,他设想过赵重欢的性子和模样无数回,却怎么也没料到对方竟会是这样一副模样,可远观而不可褻玩焉。
  “不是住在茗徽殿吗?怎么又跑回来了?”陛下语气深藏无奈,他深知自己的皇弟是怎样的固执性子。
  “我习惯了在清平殿。”赵重欢淡色薄唇弯起浅浅的弧度,这一刻宛如冰莲盛开,美景触人心弦。
  “那是孟昭国的大王子,封庭·丹布,他為了见你一面可是费了不少心思。”陛下微頷起下巴指向封庭的位置,揶揄道。
  封庭的视线灼人又具有侵略性,他紧紧锁住轮椅上看似淡泊致远的人,他向前几步才顿住步伐,醇厚的声音响起:“赵王爷,在下冒昧拜访,还恳请你的谅解。”
  赵重欢这时候才把视线转移到对方的身上,封庭是个存在感极强的人,可赵重欢像是刚刚才注意到这人。他掩著唇角轻轻咳了几声,过了些许时分,他平復了气息后才不咸不淡回应对方,他的声音独有一份冰泉清冽感,淡色的唇角卸下几分温情:“无碍。”
  “封庭大王子怎么没把媛姬美人一同捎过来,反而自己一人过来了?”陛下坐上首位后,狭长的凤眼带著威迫斜睨了对方一眼。
  “孟昭皇室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媛姬订下婚契后的一段时间内,是不能与未来的夫婿相见,愿陛下和王爷能够体谅孟昭的这种风俗。”封庭慢条斯理啜了一小口茶,神色故作苦恼和歉意。不成文的规定,谁知道是真是假?指不定是眼前这人临时捏造出来的。
  赵重欢静静坐在轮椅中,他只抬头望了首位上的皇兄一眼,便不再有其他举动,仿佛这两人谈论的事情与他毫无牵扯。一人独坐,静如幕景。赵瓷之对皇弟的性情瞭若指掌,对方面容虽平澜无波,但微蹙的眉间透露出他的不悦。一时之间,陛下也开始后悔当初做下的决定,他实在不该把重欢牵扯进来。
  三人这么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封庭并不如他表面那般倨傲无礼,相反他见多渊博,十分善谈,这一两个时辰裡气氛竟意外的融洽。当然,这也跟封庭选择性忽视陛下不善的情绪有著莫大的联繫。直到赵重欢苍白素雅的眉梢浮现几缕倦意,封庭才退场。
  “重欢,此人绝非善类,今后可要加以提防。”赵瓷之望向封庭离去的身影,朝赵重欢提醒道。
  “皇兄……”赵重欢深黑的瞳孔抬起,静静凝视陛下,轻轻地点头应下。他淡色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仿若有千言万语想要询问,可最终却选择了沉默。
  赵瓷之是在清平殿用过膳后才回到寝宫,进了暗室后,他发现傻子呆呆傻傻地坐在玉桌边,对方的下巴搁在桌沿上,冷锐的眉峰拧成一团,乌黑的大眼有些失了神采。
  他见到傻子这副没有光彩,如同大狗一般的耷拉可怜神情,不由得软下心肠。
  陛下迈著步伐踱到傻子身后,戏謔了一句:“今儿是什么情况?”
  听到朝思暮想的熟悉声音,傻子立马从桌上蹦起,一开始没有光彩的黑瞳中霎时流光耀眼。傻子转身牢抱住陛下,低磁的嗓音有著比孩童还要强烈的依恋:“美人儿你终於回来了,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等朕作甚么?”陛下细长惑人的眼线往上一挑,瞬间冲散了眉眼间不少的阴霾。
  “等你一起吃晚饭。画册上说……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傻子黑白异常分明的双眼摆满了希冀,就像一隻等待投喂的大藏獒。
  赵瓷之微微一愣,稍许,他回过神来后,嘴角难以抑制地浮现淡讽:“别看这么多没用的画册,那都是骗人的玩意。”至少,陛下便从未和喜欢的人一起用过膳。
  傻子的偏执又开始作祟,他蹩著嘴唇执拗说:“不,才不是骗人的,我还没有吃饭,一直在等美人儿。我喜欢美人儿,所以要等你一起吃饭……”
  陛下淡淡地截断他的话:“朕已经用过膳了。”赵瓷之眼看著傻子眼裡熠熠生辉的神采渐渐暗淡了不少,却没有半分愧疚之情。
  傻子嘴唇紧抿,闭口不言,像生气又像委屈,一双黢黑的眼睛有些湿润,有带著些怒意。只不过无论他怎么瞪著美人儿,对方也没有给他一丝安慰,傻子最后还转过身去,用宽阔頎长的背部对著陛下,独自一人生者闷气。
  赵瓷之任由傻子闹脾气,他在软塌上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悠閒闭起眼休憩。
  傻子时不时小心翼翼用余光偷看陛下,他发现陛下压根没有注意自己,胸中的火苗越燃越高,只不过这份怒意在陛下的冷漠中逐渐熄灭。
  “美人儿既然吃过饭了,那就陪我吃膳后冰莲子甜品汤好嘛?苏桂仁说美人儿最喜欢吃这甜品了。”傻子蹭到陛下身旁,轻轻推了推他,满眼的渴望。
  陛下看著傻子屈服并且听话,心裡涌现难得的愉悦感和满足欲,他睁开眼,然后慵懒地回道:“你以后就该这么听话。”他吩咐苏桂仁去準备冰莲子甜品汤。
  赵瓷之很快就会后悔这个决定,虽然冰莲子甜品汤最终入了他的口,但究竟是面上那张小嘴还是身下那张小口……那可就难说了。
  

(十四)疯狗似的操弄陛下

  苏桂仁很快呈上冰莲子甜品汤,除此之外还备上酸梅汤以及其他的糕点。
  “陛下,将军,糕点甜汤已经配好。”
  赵瓷之倨傲地瞥了一眼,淡淡应了一声,不见得有多大的兴致。在一旁的傻子可表现得迥然不同,他乌黑发亮的瞳仁盯著丰盛可口的甜品宴,喜上眉梢。
  “退下吧。”陛下拂手示意苏桂仁可以离开这殿内。收到陛下的指令,苏桂仁谨遵圣命退出殿堂内,这时候一脸专心看著糕点的傻子突然抬起头,喊住他:“苏桂仁……等等!”
  他及时停下脚步,恭敬问道:“将军您请吩咐。”
  陛下也疑惑地挑起凤眸望向傻子,他端起小碗的酸梅汁,抿了一小口,酸甜的味道瞬间盈满整个口腔。少顷,赵瓷之慵懒地开口:“你还想要什么,直接说吧。”
  傻子眼神一亮,对著美人儿笑得异常灿烂:“我想要加一份薑汁。”
  赵瓷之姣好的眉形拧起,视线在傻子脸上巡视,直言:“糕点配薑汁?你的口味可真是别具一格。”他语气染上讽意,但并没有直接驳回傻子的请求。
  “等、等会美人儿可以陪我一起试一试那味道。”傻子黑眸熠熠生辉,他对接下来的东四似乎异常期待,嘴角处一直扬著愉悦的弧度。
  陛下看著傻子俊朗奕奕的模样,眉心一跳,不知為何他总觉得傻子有些不对劲,可究竟哪裡不对陛下也说不上来。赵瓷之来不及深入思量,苏桂仁便把傻子要的姜汁呈上殿堂,他只得暂时按捺住心裡的疑虑。
  苏桂仁这次是彻底退出殿堂,整个殿内只有傻子和陛下两人,还有一桌子的美味甜点。
  陛下随手舀起一碗冰莲子甜汤,裡边还有著几块几块的碎冰,泛著丝丝寒意;甜汤中间不单单有莲子,还有艳红的红枣和小巧艳丽的枸杞,红色点缀白冰,引人食欲大增。赵瓷之已经品尝了几口,他再度抬起眼时,却发现傻子对著一桌子的美味甜品一动未动,对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瞧。
  “為何一直盯著朕看?”
  傻子侧著头努力冥想了一番,终於答应:“因為美人儿秀、秀……秀色可餐。”他回想这个词想了好长一段时间,好在他最终还是正确地说出来了。
  赵瓷之白皙如玉的两颊闪过不易察觉的緋红,陛下用薄怒掩饰自己的羞涩:“胡说什么,现在开始认真用膳!”
  “我说错了吗?门口侍卫以前和他人聊天时明明这么说过……”傻子小声為自己辩解,有些丧气又有些不服气。
  “朕教你识字之时你要是有这股求知劲儿,也不会至今还这么傻。”陛下直言呵斥,训教完后,他继续品尝桌上的甜汤,冰寒之意夹著甜味入口,让人不由自主喜爱上,看来陛下是真的喜欢冰莲子甜汤。
  傻子看著陛下轻啟小嘴儿,贝齿含住一片碎冰,粉色舌交缓缓轻舔碎冰,这副诱人的场面让傻子不由得看呆了,他突然涌现出一份极强的饥饿感,他咽了一口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按住美人儿,用自己的舌头扫荡对方的嫩嘴儿,尽情品尝对方嘴裡的滋味。
  赵瓷之敏锐感受到傻子灼人的火热视线,他把碎冰含进嘴裡,待冰融化后咽下清甜,这才抬起下頷,皱眉警告:“别给朕想些不该想的东西。”
  傻子索性凑到美人儿身边,紧紧挨著对方,他握住对方的双肩,满脸期待:“美人儿,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会有惩罚噢!”
  “不。”陛下红唇微啟,冷冷吐出一字。
  “美人儿是不是害怕输给我,对惩罚怕怕?”傻子如同孩童一般笑话胆小的伙伴。
  陛下眉目微皱,不屑出声:“你拿什么和朕赌?这天下都是朕的。”
  傻子怔然,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他囁嚅问:“美人儿,你,你想要什么?”
  赵瓷之眸光一暗,他是燕赵国至高无上的君王,几乎要什么有什么;但有一样东西他的的确确肖想了很久,却一直没能拿到手——三军虎符,祖帝曾赐给莫家祖辈的特殊军符,拥有这个符,便拥有可以调动西南、西北、东南三大军的权力。据说这道符在某场重大的战事中被敌军所夺,最后还被付之一炬,毁个彻彻底底。生性多疑的陛下始终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度,总之那三军虎符一日不收回,他便一日都无法彻底安心。
  “三军虎符……”震慑威迫的视线重新回到赵瓷之眼裡,他紧紧锁著傻子,再次重复了一句:“朕要三军虎符。”
  傻子跟著陛下无意识地念出口:“三军,三军虎符……”他没有避开美人儿看他的目光,显而易见的疑惑摆在俊帅的面孔之上,叫人一眼就看得明白。傻子的心臟有一瞬间的惊触,但这份心悸泛起的涟漪很快便消失駘荡,无尽的疑惑取而代之。
  “对。”陛下目光深沉。
  他的语气焦急又真诚:“美人儿想要的东西,我若有,定全部交给美人儿。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符是什么东西……”傻子拼命在他有限的记忆裡搜寻与此物相关的事情,可即便如此他的脑海还是一片混乱,什么都理不清。这是美人儿第一次向他索要一件东西,那东西想必对对方极為重要;傻子的心纠结在一起,无力又沮丧,他沮丧自己的无用,连美人儿好不容易提出来的要求都做不到。
  “那就乖乖喝你的甜汤,给朕闭起你的嘴。”赵瓷之阴冷地回了一句。
  明知道这个问题问了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你还抱著什么不该有的念想?赵瓷之顿时觉得口中含著的甜品失了原有的滋味。
  “美人儿……”傻子察觉到对方低沉的情绪,他握住赵瓷之修长且白皙如玉的手,眼底藏著小心翼翼和紧张:“我……我……对不起,我学大狗叫给你听好不好?”傻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向美人儿道歉,对不起三个字就这么从他口中自然而然地蹦出。
  陛下猛地抬头,面孔闪过惊愕,他右手握紧青瓷汤匙,嘴角扯出一点不明的笑意,声线略低出声:“跪下,且叫给朕听听。”
  傻子没有半分犹豫跪在地上,他双手抱住赵瓷之的大腿,像忠犬一般蹭了蹭他挚爱的主人。
  “汪汪汪……”傻子的嗓音低沉粗獷,这么叫唤起来就像是一隻正在发怒的兇猛的藏獒,可他仰望陛下的神情偏偏那样温情又忠诚。
  陛下驀地站起身,并把脸微微侧了过去,他的手轻柔地抚上傻子的头顶:“真是一条好狗……”他嘴上这么讽刺,心裡却闪过一丝迷惘和落寞,要是原来的莫梟郃,他根本不会向他屈服;那人的脊樑骨永远那么直,如高山般屹然不倒。
  傻子听到美人儿夸他,又起劲叫了几声:“汪……唬汪……”
  赵瓷之俯视傻子,这样一条烈犬被他驯服,此刻还对方还匍匐在他的脚下,陛下虽说心裡有些纠结,但更多的是满足,这份满足让他没来得及发现傻子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的目光以及不对劲的举止。
  他抱著美人儿的修长匀称的双腿,一路往上蹭,甚至蹭到了赵瓷之的两腿中间。傻子的双手越来越不老实,他的大掌开始往陛下的后臀揉去。陛下很快察觉到傻子的情色举动,他凤眸半眯,双手拦下对方那双不安生的粗掌,不悦道:“你这狗爪子往哪伸?这才多长时间,你便原形毕露了。”
  傻子看著美人儿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神情,只觉得血气翻涌,身下的大棍子立马肿胀起来,一柱擎天。他咽了咽口水,痴迷道:“大狗会把美人儿舔得舒服……”
  陛下脸上红白交替,恼羞成怒扇了傻子一掌:“住嘴,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现在给朕滚回笼子裡去好好反省!”说罢,他甩下衣袖,抬起脚打算往外走。只不过,陛下最终还是低估了傻子对他的执著。
  他看著美人儿往外走,猛地窜起身扑到对方,随后像疯狗似的撕碎陛下的皇袍。用不了多久,陛下便全身赤裸躺在地上,这地铺著柔软的毛毯,并不会让人受伤。
  赵瓷之睁大了眼,他还没有从傻子残暴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半餉,他美目怒视压制著他的健硕之人,凌厉地呵斥:“疯狗,从朕身上滚下去!”
  傻子的喉咙传来野兽般的低吼,美人儿的挣扎更是挑起了他的欲虐:“美人儿,不许走,大狗会让你爽。”只要你乖乖的,不许从我身边离开。
  “滚下去!”陛下挣扎得越发用力,青丝繚绕在他的两颊边上,更為他增添了一份凌乱的惑人风情。
  他喉结滚动,看到美人儿这副任他宰割的模样,胯下兴奋得渗出了几滴液体。傻子眼裡充血,下一刻便低下头在赵瓷之赤裸的身上恣意舔弄啃噬;他真当自己是一条大型藏獒,粗热的舌头从陛下眉目位置开始往下舔起,不放过任何一处娇嫩的肌肤,哪裡柔嫩他便在哪裡肆虐。
  陛下被这粗糙的,火热的,湿滑的舌头舔弄得浑身发软发颤,当傻子的大舌勾起他胸前的红果,锐利的牙齿慢慢碾磨起来,他更是颤抖得厉害,胸前的奶子被傻子含得又胀又热,要是他能够喷射乳汁,此刻恐怕早已经把奶水喷溅出来。
  “啊……鬆口……呜唔……”他的手得了自由便往前按住傻子的脑袋,然而陛下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白皙如玉的双手软柔无力,与其说是在推挤抗拒傻子的含弄,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浪骚得不成体统。
  傻子听到美人儿让他鬆口,孩童般的固执和霸道又涌上心头,洩愤般重重啃了几口,还叼著乳头往外拉扯,硬是把艳乳头拉长了不少,直到陛下小嘴儿开始低啜著求饶他才罢了嘴。傻子继续吸著肿起来的乳肉,含糊出声:“美人儿还敢不敢离开我了?”说到底,傻子就像孩子那般缺乏安全感,他需要一而二,再而三听到美人儿亲自说出来的保证,才会觉得安心。
  “不……朕……不要你离开……要你……啊嗯……要你含住乳尖,让你……操……啊啊啊……”陛下失了神志一般呻吟,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哪些浪荡话。
  有了美人儿的保证,傻子的暴虐也去了不少,不过他的欲望倒是只增不减,玩心更加浓厚。他终於放开赵瓷之胸前两颗红艳艳的红果,继续往下探寻,他炙热的唇角很快来到陛下神秘幽深的两腿地带;臀部之下,性器之后,那张诱人的粉口正一颤一颤收缩起来,吐著宛如晨露般透彻晶莹的浪水淫液。
  他拉开陛下的双腿,粗舌对著美人儿的菊穴便是狂风暴雨般地扫荡,他的舌头戳进柔软的小穴中,不断往深处探去。赵瓷之在这番折磨人的扫荡下,极力扭动著自己的腰,他想避开又捨不得避开,在这疯狂的舌头戳刺中他最终双腿一夹紧,肠道深处便高潮了去,喷出一波一波的淫水儿。
  赵瓷之凤目涣散,眼角带了点红艳之色,他张口小嘴在深深地喘息,他在高潮的快感裡有些脱力,双腿还时不时痉挛了一两下。
  “美人儿,美人儿你被我的狗舌头舔得喷水了!”傻子高兴极了,他两眼都如同焰火般明亮,他毫不知耻地往下说:“要是我的大棍子捅进去,你会不会被干得射尿尿!?”
  “别说了……嗯啊……别说……”陛下心头一震,也不知道是期待被插得射尿还是真的感到羞耻。
  傻子的巨屌涨得发紫,顶端的龟头更是粗壮得令人心惊胆战,不过傻子并没有打算立刻闯进美人儿销魂的、紧致的水穴裡,他忍耐著,只因為还有更大的乐趣在吸引著他。
  他起身把桌上的冰莲子甜品汤和薑汁一併拿了下来,冰莲子甜品汤裡还泛著丝丝寒意,裡边的碎冰还没有融化,傻子心裡头的兴致越燃越高,迫不及待地想看在美人儿身上弄出来的情欲美景。
  “你……你要作甚?”陛下心头掠过隐隐的不安,他微微撑起上身,有些防备。
  傻子两指插进陛下的小孔裡,一番强有力地搅弄,他仰起头笑得灿烂:“我要给美人儿的小嘴喂冰莲子甜汤,还有薑汁!”
  陛下大睁著眼,仿佛不可置信,清醒过后他便猛烈摇头,他甚至微微往后爬,想要离开傻子的禁錮范围:“不!你敢!”
  “你喜欢喝,我知道!”傻子摇摇头,表情异常坚定。
  赵瓷之边摇头边企图逃脱,他的抗拒让傻子好不容易埋下去的野兽般的狂虐再次升腾起来,他按住陛下,轻吻住赵瓷之的朱唇,同时打开他的腿,舀了一块碎冰毫不留情送进温软湿润的后穴裡边去。
  “嗯啊啊……好冷………不…啊啊……”陛下身子猛震,高声呻吟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