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14

顾萌萌: 精液有毒 1 - 14

苏州知府家的小公子一表人才,不过那只限於白天,晚上他可乐於趴在小倌馆屋顶上偷窥人家交合,学习各种姿势,然后回家临摹成春宫图,或者当个采“花”大盗,苏州城的才俊都被他轻薄了个遍!直到采到那人头上,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然后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因為这个男的精液有毒!小公子定期发情,只有和他papapa到被射得泄了身才得以缓解!呜呜……可怜我们道貌岸然又傲娇的小公子了,只能追著各种求……肏……



第1章 那个小倌被肏尿了


苏州知府顾家的小公子是个远近闻名的才子,而且能文能武,才情绝艳。生得也是极其英俊,身高八尺,一双眸子亮的犹如寒星璀璨,玉面桃花,浓发如墨,淡淡又疏离的往人群中一站,气质浑然天成,引得苏州城内无数美女為其争风吃醋。茶馆酒楼的八卦中,人们纷纷猜测,顾小公子到底会被哪家小姐给降了去。

但是,只有顾家自己知道,他家的小公子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尽人事了。

他是个怪物,雄根不同於常人,根部的子孙袋不见踪影,却被一个如同女人的花穴给代替了去。

到了娶妻的年岁,说媒的踏破了顾家门槛,却都被顾老爷一一回绝了。人们觉得怪异又认為理所应当,毕竟这样一个完美的人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娶了谁去的,必定会寻一个仙女般的人物来配。

哎,就是这样一个才俊谁能想到他现在正穿著夜行衣,趴在小倌馆的房顶上偷窥呢?

他喜好龙阳,善画春宫图,另一个不為人知的身份居然是采花大盗,当然采的无一不是男人。

沉香阁是苏州城内最大的小倌馆,顾添所有春宫图的范本全部来源於此。

“嗯嗯……啊……官人……呜呜官人……饶了奴家吧……”曖昧淫糜的声响从屋内传来。顾添挑开房顶上的瓦砾,眼睛瞄著那处看了过去。

这个小倌是沉香的头牌,他现在身上一丝不掛,正跪在床上,双手扒著自己雪白的臀部,咿呀呀地浪叫。

买春的男人拿著一个大大的玉势,一下一下地侵犯著小倌的蜜穴。

“官人……官人……人家那里痒……官人……”小倌面色潮红,浑身粉嫩,屁股自己摇著,似乎是想贪心地把那玉势全部吃掉。

真是个浪荡的,顾添舔舔嘴唇,往那买春的男人身上看去。

那男人也是一丝不掛,悠閒地躺在那里,手指捏著那个玉势,慢吞吞地抽动,脸上风淡云轻,眸子清亮的可怕,看上去到不像是来嫖的,只是那胯间狰狞的巨物一柱擎天支楞得老高,紫黑的龟头,青筋遍佈……

顾添看得吞了一口又一口的口水,今天的官人倒不是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子,样子也讨喜,尤其是那一柄长枪,这要是捅进那小倌的小穴里,那小倌一定会被肏得晕过去!

脑子里浮想联翩,可耻地是顾添居然把那小倌想像成了自己!

他会趴在男人的胯间,小嘴饥渴地吃上美味的肉棒,舌头卷著,含著,一吞到底,让那男人的巨物插进他的嗓子眼才好!

他一定会恬不知耻地撅著屁股求肏!

“呜呜……官人……肏一肏这里吧……这样要痒死了……”顾添把自己想像成了小倌的样子,喘息著,呻吟著,抓著男人的手,让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一路游荡,直到到达那处泥泞的湿软之地。

后穴里插著粗大的玉势,但是那处隐秘在后穴前的花穴却是无人疼爱。

娇艳的花穴,正在吐著蜜汁,湿噠噠地,穴口像是小嘴一样张合著,饥渴地收缩,以至於那鲜嫩的媚肉馋得都按耐不住地半翻了出来。

“真是个欠肏的浪荡货,长著两个小穴是怕男人肏不够麼?”客官说著污言秽语,手指试探性地往那处捅了进去,花穴立马缴住了手指不放。

可是客官不再动作,在床上半撑著身子,玩味地看向他。

那里让他痒得心急,火烧火燎得恨不得立马让什麼东西猛肏才好,他只好呜咽著哼哼唧唧地求道:“官人……动一动啊……呜呜……痒死奴家了……”

他只好就著男人的手指,快速滴前前后后地晃起屁股来,“啊……啊……快啊……啊快点……呜呜……不够啊……呜呜……”

一根手指怎麼可能解得了他的痒!他居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半蹲在了床上,手指找到那处花穴,一下子插进去了三根!

男人的手指还在他的花穴里,加上他的就是四根,足足顶的上玉势的大小了!

“呜呜……满了……终於满了……”瘙痒的那处终於被填满,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疯狂的抽插自己!

花穴被肏得扑哧扑哧直响,淫液顺著男人和他的手流了出来,滴答在锦缎被面上,被子湿了大片,看上去轻轻一拧就能拧出水来一般。

“水可真多!怎麼就这麼浪荡呢?”男人凑到他的耳边,舌尖轻舔上他发红发烫的耳廓,“一会肏尿你好不好?”

他被舔得浑身一个机灵。

“呜呜……恩啊……啊……”他想回话,可是口里全是断断续续地呻吟,“官人……好官人……肏尿奴家吧……啊哈……”

“看看你这样子,和尿了有何区别?”

他半蹲著,像女人撒尿一样,下半身淅淅沥沥地流著淫液,此情此景果真如同尿了一般。

“啊哈……奴家……奴家爽得……尿了……尿了……”他本该羞耻,可是却兴奋了!捅著自己花穴的手变换著角度地抽插,那痒处被挠的服帖了,可是手指稍微离开,又是痒得难以忍受……

呜呜……怎麼办,不够啊,手指怎麼能够呢?

他要痒得急地哭出声来了。

看著这个小倌心急的样子,男人终於良心发现,好心地摸索到隐藏在花穴里的那颗硬挺的小肉珠,大拇指使劲地一阵揉搓!

“啊——”他挺直了身子,仰起脖子尖叫了起来,从那处传来的酥麻痛痒,一下子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一大股淫液带著黄褐色的腥臊液体顷刻汹涌而出。

果真是尿了!蹲著像是一个女人一样尿了!

“呜呜……奴家尿了……呜呜……官人捏得……好……好厉害……呜呜……”

男人对著那小肉珠又是一阵揉捏,他爽得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浪叫卡在了嗓子眼,然后再也没有招架之力地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

“这就不行了?”男人怎麼可能会放过他,捞起不断颤抖痉挛的身子,将那插在后穴的玉势抽出,扶著自己的阳根,一举而入。

“呜呜……官人好厉害……奴家要被肏死了……啊……”他被按在床上不得动弹,脸埋在自己淋湿的被面上,上边的骚气熏人,熏得他像是吃了春药一样骚浪。

尿了,尿了,刚才被玩弄的尿了……呜呜好丢人……但是好舒服……呜呜……还要……

“官人……官人用力……快……快……”

那里被肏得直发麻,男人的阳根直直顶上发浪的骚心,骚心都要被肏坏了。后穴被撑得大大的,淫水流个不停。

“怎麼就这麼骚?你们沉香阁的都这麼骚麼?”男人耸动著腰肢,拼命地把自己的阳根往他的后穴里推送。

“呜呜……都骚……都是骚浪的……”

“撒谎!”男人惩罚性地咬上他的肩膀,那白嫩的鲜肉立马被咬得红肿不堪,一圈牙印诉说了男人的虐待。

呜呜……可是他并没有感到疼,相反却有丝丝麻爽从那处蔓延开来。

“啊……没有……没有……恩……奴家没有……撒谎……”

“哦?我还是觉得你是最骚的,”男人的一手摸到花穴,找到那处曾让他爽得尿了的小肉珠,指尖又是狠狠一捏。

这一捏爽得他差点魂飞魄散,身子跟筛子一样抖的厉害,只好求饶似地讨好男人,“呜呜……奴家……奴家最骚了……呜呜……”

“我记得王公子刚刚买过你,怎麼,他是伺弄的不能满足你这个小浪货麼?刚被肏过,怎麼还这麼骚?”男人在花穴里的手指开始配合著自己的顶弄的频率而抽插,两个地方一同被肏,这个官人说的什麼他根本就没听清,爽得他只有喘息的份。

“恩……恩……呜……恩……”

“怎麼不说话啊?是在下肏得你不爽了麼?”男人坏心眼的停下所有动作,询问道。

那阳物还在他的体内突突地跳著,突如其来的这麼一下,生生打断了他所有的快感,两个小穴瘙痒的不行,他想扭扭屁股解解痒,但是男人却死压著他,让他动弹不得。

“呜呜……官人……好官人……官人快给奴家吧……”嗓音里都带上了不可抑制的哭腔,小穴骚动著不断的夹吸,求著男人也在诱惑著男人。

男人稳著心神,继续问,“你的那些客人谁的阳根最大,谁肏得你最爽啊?”

“官人!官人您的阳物最大了!大的都能顶到奴家的最里面,要肏死奴家了!”他赶紧顺著男人的意思回答,“呜呜……官人的巨物赶紧肏啊……呜呜奴家离不开他啊……”

“骚婊子!”男人满意了,终於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

“啊哈……官人……官人那里……对对就是那里……啊……用力……”阳物对著他的骚点开始不断的驰骋侵犯,穴肉被肏开外翻的厉害,肿了,麻了,也爽了!

……



第2章 自褻湿身到高潮,想要阳物肏进来~


他刚才真可笑!怎麼就把自己想像成那个被肏的小倌了呢?顾添趴在房顶上目不转睛地看著人家交合,自己的那处不知不觉间居然湿了。

那里好痒!顾添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眼睛却是看著屋内的旖旎一眨不眨,小倌的屁股都被肏烂了,又泄了!那阳物果真厉害!

那个小倌一定会很舒服,不知道被男人的阳物肏进去是何种感受……

小倌估计是被肏得到了极点,身子开始痉挛。

“啊……要去了……呜呜奴家……要去了……”一声浪叫高过一声,小倌终於在男人的一个狠撞之下晕了过去。

顾添都忍不住跟著颤抖了,心想:真有这麼爽麼?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热得似火烧,心里咚咚地犹如敲起了鼓点。顾添咬著殷红的嘴唇,眼神追随著男人在小倌体内不停进出的阳物,真真馋死他了!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越来越紧,两个小穴水渍已经氾滥成灾,湿黏的液体不可抑制的涌出,被丝丝淫液打湿的褻裤紧贴上两腿之间的嫩肉……

这种感觉好难受……

双腿开始缴在了一起相互磨蹭,挤压,但是那种磨人的痒意根本得不到任何的缓解!顾添犹豫了著将手往自己的下身探去。

顾添轻轻分开了自己紧紧缠在一起的双腿,让自己跪在了屋顶上,手指哆哆嗦地摸索向湿漉漉的那处。

“呜呜……”一声小小的似是哭泣的呻吟从口中溢出,顾添胆颤地赶紧捂上了自己的嘴。

这样的自己好邪恶!但是禁忌又刺激让他著了魔。

眼睛盯著那两人结合的性器,手指随著男人的律动开始隔著褻裤快速地磨蹭上饥渴瘙痒的花穴,爽麻感从瘙痒的穴里陡然升起,顾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动的越来越快,腰肢居然也在不知觉间配合著晃动起来了!

“呜呜……呜呜……恩恩……”顾添死命地捂著自己的嘴,可是当手指狠狠蹂躪过那颗充血的豆子时,一种犹如电闪雷鸣般的舒爽感顷刻侵蚀了他的浑身脉络,双腿一个支撑不住,“咚”地一声,他整个人爽得摊在了屋顶上。

“啊恩……啊……啊哈——”

被自己捂著的嘴终於得以释放,一声声高昂的浪叫脱口而出。

那被自己蹂躪的小穴急速地分泌液体,顾添感受著一股股湿热划过穴口,侵过单薄的褻裤,按压著那处的手指尖都被打湿了。

真……真……爽……

“啊……啊……爽死了……啊……”他开始纵情大叫,手指更加狠厉地揉捏向那刚才让自己飘飘欲仙的地方。

顾添显然爽得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可是在小倌馆的屋顶上偷窥人家云雨!放肆的呻吟声再加上瓦砾的抖动声,惊得屋内那个嫖客一下子就射了!

“恩……谁……谁!谁在那里!”男人慌张地拔出自己的阳物,捞起床边的衣服赶紧遮上。

刚才还沉溺在高潮里的顾添,也著实吓了一跳,吓得他七魂去了六魄!顾添感觉到了深深的羞耻,怎麼自己就这麼大胆地自褻了呢?

他吐了吐舌头,在心底说了一声对不住了,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男人就算是射了精也依旧挺立的阳物,然后一个转身从屋顶上逃也似地遁了。

妈的,腿软!顾添落地不稳,差点跪了!

他现在心潮浪荡,穴里那种奇异的痒又在蠢蠢欲动,痒得他脑子都跟著发麻……不行!今晚他一定要找个阳物巨大,相貌堂堂的男人破身!

他也要尝尝被男人肏的感觉,是不是真的会欲仙欲死?

顾添的轻功了得,身子没有目的地轻盈地飘来飘去,脑子里全是那小倌享受的模样,以及男人阳物的粗壮狰狞之姿。

刚才自己只不过是自褻了下就这麼爽,顾添有点后悔,怎麼没早这麼玩弄自己呢?这只能怪他太胆小了,虽然他采花无数,但是却胆小如鼠,大多是亲亲摸摸,然后抱著睡上一觉,根本就没敢走到最后一步,而且就连自己都未曾摸过自己那里,今天是最大胆的一次了吧。以前也没觉得有这麼难受,今天是怎麼了?

湿了的褻裤被风一吹,凉颼颼地紧贴上那柔嫩之地,顾添狠狠地跺了两下脚,真难受,不对,是又难受又痒。

东游西荡,顾添来到了一户人家屋外,这家主人神秘的很,刚搬来不久,也没有露过面,人是何模样无人知晓。

这家府邸不算小,亭臺楼阁,香榭小院,著实讲究,顾添咋舌,搬来的还是个大户人家啊。

巡视的家丁断断续续,戒备还挺森严,顾添七绕八绕才躲了过去,照著主屋摸去。

撬开窗子,翻身入屋,顾添摸到床边。

掀开帐幔,那人仰躺在床上,均匀平稳的呼吸说明这人已经熟睡。

借著月光,顾添往那人的脸上看去。

他不由得一滞!眼睛胶著那人的容顏再也移不开了。

如黑瀑般的发丝散落凌乱在大红的锦缎被面上,高挺的鼻樑,犹如刀刻般俊美的脸庞,眼眸紧闭,剑媚入鬢,即使是睡著了浑身也在散发著一种强大的气场。

顾添痴了,静静地站在床头许久才回神,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咬著嘴唇纠结了。

上?还是不上?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说不定那阳物也是个巨大的,可是这样的美人,他怎能玷污?

顾添大概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求肏。

一想到这,他的骚心又在开始蠢欲动,脑子里再次回想起那个小倌承欢时浪荡的样子,那雄伟的男根是如何在他体内进出的,激烈地交合,脸红心跳地污言秽语……

想得顾添的腿又软了,刚刚还没乾涸的某处又变得泉水潺潺。

不行!他今天一定要破身!

他被那浪荡的小倌的刺激地不轻,小穴里骚劲也上了来,只觉得心底一阵波动,此时就想找个男人的阳物来肏一肏自己才好。

手忙脚乱地掏出迷香,冲那男人吹去,然后自己摸出面具戴上。

顾添的面具只露眼睛和嘴巴,他真是怕男人突然醒了然后认出自己,所以他每次采花都会戴上。

房间里来了小贼,慕容清远早已察觉,屋顶上的暗哨也亮了剑梢,慕容清远悄悄比了一个手势,示意那人稍安勿躁。

那个小贼瑟瑟簌簌地走到他床边,掀了他的帐幔,然后没了动作?

假寐的慕容清远有点琢磨不透这个小贼,到底是奔财还是他的命?

“咕咚……”静謐的房间里除了慕容清远微不可闻的平稳呼吸,又多了一种类似吞咽口水的声音。

莫非是因為他过於英俊,那人著了迷?慕容清远有些好笑地想:这人不会是想偷他的香窃他的玉吧?

小贼发楞了片刻,终於有所行动,迷烟冲他袭来,慕容清远赶紧闭了口鼻。

然后一个带著夜色的清冷之气以及微微颤抖的身躯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果然是个偷香窃玉的,想想苏州城的传闻,这难道就是那个采花大盗麼?

胆子不小,居然采到他的头上。

顾添鬼鬼祟祟地爬上了男人的床,撑著身子抱著脸盯著男人瞅了一会,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脸颊,看他完全没有反应,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那人的身上散发著男人特有的麝香味,顾添抱著男人的肩膀狠狠地吸了一口,醉了,也浪荡了。

“呜……”身子开始发紧,体内的瘙痒轻而易举地就被男人的味道给唤醒,身子变得柔软无力。

顾添有些羞耻地抓著男人的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紧紧夹住。

弓著身子,顾添就像一个猫一样哼哼唧唧地夹著男人的手,磨蹭开了。

那隐匿在夜色里的暗哨,抓著剑,僵住了,目瞪口呆,有点凌乱……

自家主子偷偷地又比划了一个手势,暗哨得令,收了剑,慌张地一个飞起跳跃,险些从屋顶上摔下去……

他没有看错!采花贼去轻薄他家主子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家主子乐得被轻薄!

有些什麼东西在崩塌……暗哨在冷风中吹了一夜,隐隐约约中似乎还听到了那采花贼嗯嗯啊啊地浪叫……

“呜呜……呜呜……恩……”那人的大母手指正好顶在了他的凹陷处,他每每磨蹭一下,充血的小肉珠都会被撩拨地颤慄,引得他的身子都要发狂了。

“恩……啊……”顾添咬上自己的手指,生怕发出什麼大的声响,把男人惊醒不说,要是在引来看家护院,他可就真的丢脸丢大发了。

隐忍地有些艰难,呻吟声不知不觉间大了起来,顾添撇著眼睛偷看向沉睡的男人,看那男人没有丝毫反应……

他想要的过多了!心底的某种自我禁錮正在垂死挣扎,小穴瘙痒的好似什麼东西在爬,隔著褻裤磨蹭,根本够不到里面!



第3章 呜呜……插得泄了,被人当场抓住!


慕容清远的手指都湿了,他清楚地感觉到那湿湿热热的花穴口正在不停地张合,这个男人是个不同的,居然还有如同女人一样的小穴!

胆子越来越大,欲望里的顾添脑子里混沌成一片,对於某种渴望越来越强烈。他呻吟著,手指攥著自己的衣衫,轻轻拉扯,似乎是在做著最后的垂死挣扎。

“呜呜……”顾添的双腿夹著男人的拧著身子不断地抖动,小穴被磨得愈发难耐,微微张开的穴口咬著黏湿的褻裤磨蹭,顾添被刺激地顿时睁大了眼睛,张著嘴失神地猛喘粗气。

他犹豫不决地手终於颤抖著解开了胸口的衣结,胡乱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摸摸我……摸摸我……”

他拉著男人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身子上游荡,男人的手掌炽热带著厚厚的粗茧,在他的脖颈,胸膛,小腹,轻轻滑过,随即便留下一片片撩人的熊熊火种。

那火烧起来了,烧得他的头晕晕地,两个小穴瘙痒地让他难以忍受!

他们在自己的体内蠕动著叫嚣,顾添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寻到被他胡乱仍在地上的衣裳,掏出他随身携带著的一个小瓷瓶子,里边装了些香膏,可能用於某处的润滑。

只能说可能,因為顾添也不知道,这是他从小倌馆偷的。

他今天是下定决心要给自己破身了,刚才还在犹豫,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他会痒死!

顾添赶紧学著小倌的样子,身子仰躺在床上,两腿分开,手指从那瓶子里掏出些香膏,在自己地后穴上慢慢涂抹开来。

那香膏凉凉的,小穴被激得一阵收缩。

微凉过后,却是一阵麻麻的热,那热从穴口蔓延,窜像他的每一条经络……

浑身都痒起来了!

顾添痒得赶紧岔著双腿凑到男人身边,抓著男人的手指放到自己嘴里不停地舔弄吮吸。

“呜呜……呜呜……”顾添嘴里发出贪吃似的声响,直到手指湿漉漉地,顾添才拉著男人的手,把著男人的手指开始往那涂抹了香膏的小穴开始按压。

“啊……呜呜……啊哈……”自己的那处从没被什麼进去过,紧得要命,本应该进得艰难,可是自己的手指连带著男人的却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那香膏到底是什麼?顾添后知后觉,但是也无暇顾及。

“恩……”被手指充满的感觉舒服地让他瞇起了眼,双腿大张,一脸的春情荡漾。

要是让旁人看见他这幅样子,恐怕打死也不会相信这就是苏州城内才情绝艳,清冷地似是世外之人的顾添!

他的小穴终於被撑开,男人粗糲的手指磨著穴口的软肉,就光是这麼插著,顾添就觉得自己情不能己。

满足地流水了……手指缝里满是自己湿噠噠地淫液,顾添羞耻地扭过了身子,将自己戴著面具的脸埋在了被褥里……

他对这样的自己汗顏。

“恩啊……啊……啊……”因為刚刚地扭过,男人的手指刚巧在他小穴里拧著转了一圈,小穴缴著手指噗嗤一声。

太……太舒服了……

顾添背对著男人,翘起了圆润雪白的屁股,拉著男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自己的后穴深处插去。

“啊哈……啊……恩……穴里好舒服……啊啊……啊被挠到了……”

假装沉睡的某人,慢慢张开了眼。

入眼的是前后起伏的,穴口滴著汁水的肥美臀肉,一颤一颤地在他眼前晃动开来。发丝凌乱地披散,光洁的后背紧绷著,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扭得真是好生骚浪。

手指间的湿滑媚肉,裹著他,咬著他,一阵激动地抖动。

“啊……啊……要到了……呜呜……爽……爽死了”

那屁股摇得,腰肢扭得,声音浪的,慕容清远嘴角带著一抹坏笑,手指狠狠地朝著他小穴的骚心刺了进去。

“啊……啊……”顾添扯著脖子叫开了,自己挺立的阳根居然被插地颤巍巍地射出了精!小穴也是犹如泉眼一样,股股淫液翻滚而出。

“泄了……泄了……”顾添诺诺自语著瘫在了床上。

刚才好是舒爽,此时的顾添犹如在云顶之中,身子飘飘然。七魂六魄都跟著飘了起来,哪里有什麼功夫察觉刚才男人的不同寻常。

双腿打颤,小穴涓涓流水,顾添趴著床上嚶嚶的小声抽噎。

因為爽得!好丢人,居然爽哭了!被一个男人的手指肏哭了……

慕容清远从床上撑起了身子,手指慢慢地从那处夹著自己手指的小穴中抽出。

一股股汁水被带了出来,慕容清远举著自己湿漉漉地手指说:“真骚啊。”

“你!你!你!”顾添这才反应过来,慌张地寻了被子的一角,遮掩上自己赤裸的身子,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你,怎麼会醒来?什麼,什麼,时候醒的?”他的眼睛四处瞄著,打算这个合适的机会赶紧溜。

呜呜……被抓到了!怎麼办?好丢人,还好脸上带著面具……

“老早就醒了,从公子进这个房间起在下就醒了,”慕容清远一把掀开那个扯著杯子遮羞的某人,敲了一下他戴在脸上的面具说“有什麼好遮掩的?刚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赤裸的身子无处躲藏,顾添摸了摸面具,羞耻地把身子缩成一团,“你……你……放过我……我……我……”

昔日里这个能言善辩的顾大才子,此情此景却结巴地厉害。

他不能被告官,因為他爹就是那个官!他会不会被打死他不知道,反正到时候他一定会羞愧致死。

“怎麼,刚才某人可是爽得浪叫得我整个府邸都能听得到呢?”慕容清远笑著伸出手指摸了摸他殷红的嘴唇,“那叫声叫得在下都硬了呢!”

“别,别说了,别说了……”顾添咬著嘴唇撇过了头去。

“不说那就来摸摸。”不管顾添的挣扎,慕容清远铁钳一般的手把顾添的手禁錮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上。

“啊——”顾添惊得一叫,那处,那处居然如此炽热!如此巨大!

蓬勃有力地突突地跳著,顾添羞得眼睛都红了。手想收回来,可是却被男人霸道地按著,不得动弹。

“不想要麼?”男人继而把顾添往自己的怀里一搂,轻咬著他的耳垂诱惑到,“要吧,这不就是你想的麼?”

慕容清远本来只是想逗逗这个淫贼,可是现在他火被这淫贼惹的起来了,那处硬得发疼!

真想把他压在自己身下,肏弄死他!

“恩……不……不要!”那湿热的舌头在自己的耳垂上轻轻舔舐,刚刚泄了身的身子现在敏感的要命,顾添只觉得被男人轻咬舔弄的耳垂似有小虫爬过,痒得他声音都颤了。

“不要?”男人嗤笑一声,“刚才某人还抓著鄙人的手不停地操弄自己的小穴呢,那小穴湿的呦,”大手抚过顾添圆润的臀瓣,慕容清远对著依旧泥泞的小穴狠狠一插,“发大水了吧。”

“恩……啊……啊——”顾添的身子陡然软了,绵绵无力地往男人怀里躺去。

被男人这麼一撩拨,小穴可耻地愈发瘙痒。

顾添的身子从一开始就是没有抵抗的,只是自己心底那最后的矜持在坚守。

可是今天他就是要来破身的啊,但是被人当场抓住好丢人!顾添觉得自己要是有骨气就应该立马推开男人的身子,穿上衣服麻溜走人!可是男人的胸膛那麼健壮有力,他捨不得。

他又纠结著犹豫了。

“继续好不好?”慕容清远插在他小穴里的手又加了一根,“鄙人那阳物可是个厉害的。”

“恩……啊……啊……不要……不要……回家……要回家……”手指开始他的体内夺池攻地。

“扑哧扑哧……”

“嗯嗯……不……不要……”小穴只是被男人插了两三下,居然就被插得声声作响。

顾添无力地挣扎,大脑像是著了雾一样,濛濛一片……

“好,那不要了。”男人居然听话地停下了手,插著不动,玩味地看向他。

那人戴著面具,什麼表情慕容清远无从查觉,但是眼眸里满是情欲的眼此时却娇媚又不满地一撇,险些落了泪。

身子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跟著男人的手指浪荡开来,男人一停,他得小穴顿感空虚,瘙痒之地的那种痒都要侵到他的骨子里去了。

煎熬地犹如上了刑,顏面矜持什麼的这个时候要来干什麼?

“呜呜……呜呜……”顾添急得哼唧唧地呜咽,扭著腰讨好的在男人身上磨,手抓上他的手臂,艰难地犹豫再三地开了口,“动一动……动一动啊……”

“那要,还是不要呢?”男人逗弄地动了一下手指,但是又立马打住。

“要……要……呜呜……给……快……给在下……吧。”顾添咬了咬嘴唇,终於说出了这麼不知羞耻的话。

“给你,都给你。”男人托起顾添一个转身,顾添一阵惊呼。

把他压在身下,慕容清远掏出那早已硬得似铁一般的巨物抵在了顾添的身下。

“让他来肏好不好?”男人手指揉捏著顾添的挺立的乳尖,嘴角勾出一道弧线,“他会肏死你。”

“好……好……”顾添羞耻地闭上了眼,此时他已经没有什麼矜持可言了。



第4章 啊哈……终於插进来了,呜呜,小穴解了痒,破身了……


那人的样子可真可爱,紧闭的眼皮瑟瑟索索地颤抖,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角,慕容清远的内心著实愉悦了。

一把捏起他尖尖小小的下巴,慕容清远低头亲上了顾添轻抿的薄唇。

“唔……”顾添惊得猛然睁开了眼,呼吸一滞。

男人的眼睛在暗黑的幔帐中却亮如星光,炙热又魅惑,眼生两两相对,顾添只觉得自己又要晕了。

这样呆呆傻傻地看著自己,慕容清远贴著顾添的嘴唇忍不住扯著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覆盖上那双眼睛说:“傻子,闭眼。”

眼睫毛抖动在他的手心,慕容清远觉得痒痒的,呼吸都被挠得凌乱了,强压在心底地欲望就此开闸。

喘著粗气,胡乱拉扯开自己的衣衫,慕容清远舌头霸道地撬开了顾添柔软的唇缝,缠著对方的舌头,野蛮地肆意掠夺。

“呜呜……”顾添推搡著摸上男人结实的胸膛,似是猫挠一般。

巨大的狰狞已经抵在了湿软的穴口,那灼热的温度烫得顾添的穴口一个痉挛,他整个人好似窒息般胆战心惊。

“怎麼,怕了?”慕容清远远离顾添的唇,舌头游离向他诱人的锁骨,一边舔著,一边询问道。

“怕,怕,怕什麼?”顾添压抑著呻吟结结巴巴地回。

“你看,我的阳物就在这里。”照著那穴口,慕容清远挺著腰身逗弄,在穴口顶刺辗转,就是不进去。

“啊哈……恩……痒……痒……死了……”那里刚才被自己和慕容清远玩弄了那麼久,小穴早就敏感万分,被那人这麼磨蹭,顾添哪里受得了,声声浪叫出口,煞是羞人。

“呵……”男人笑了,“还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呜呜……”埋怨地撇了一眼男人,顾添恼羞地伸出手想捂上自己的嘴,却被男人截住,擒著举过头顶,再次低头,狠狠咬上他胸前艳红的一点。

乳尖被男人含在了嘴里,被牙齿轻咬著拉扯,又吮又舔,顾添挺著胸膛,将上半身慢慢抬高,讨好的往男人嘴里送。

那里……那里……被这样对待地好舒服,被吮吸地颤慄不已。

可是被冷落地另一边就显得格外寂寞了,那里也好痒怎麼办?

“啊……啊……这边……也要……”顾添犹豫著,终於鼓起勇气,一手揉著男人的脸往自己另一边送。

真是个贪心地,慕容清远在心底一阵笑。

顾添的两个乳头被轮流疼爱,越是这样,他的某处就越是痒意绵绵。

“恩……恩……”顾添不知不觉地双腿夹上了男人的腰,扭著屁股,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小穴去套男人的阳物。

像是胆小的松鼠,穴口刚刚一碰那处顶端,就躲了回去,可是又过不了癮,只要再次小心翼翼地接近过去,穴口对著男人的龟头一吸,又逃跑了。

男人被这一吸一弄的试探惹得烦躁不已,本来他还想慢慢玩,可是这个傢伙找死!

就在顾添乐此不疲,小穴刚一接触到男人的阳根时,慕容清远借机按著他的屁股,身子快速的往前一挺。

“啊——”顾添绷直身子一声惊呼,那阳物已经全根没入了。

“好……好大……”某人失神地半张著嘴感叹道。

穴口被撑得开的不能再开,上边嶙峋的脉络凹凸著,顾添被那突突跳著的巨大阳物吓得著实不轻。

都抵到了最里面了,顾添咬著自己的手指一阵婴寧,呜呜……被男人的雄根充满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瘙痒之地全部被覆盖!媚肉们终於咬上了嚮往已久的粗硬之物,激得他们一阵欢欣鼓舞地吐起了蜜汁,现在只要男人动一动,他绝爽翻了!

慕容清远按著顾添的屁股,身子一动不动,那里湿热柔软又紧致,里边的小嘴吸著不放,一股股温水照著他的龟头冲刷……怎麼,怎麼能让他把持得住!

声音在嗓子里低吼,慕容清远按耐著自己的心神,吸得要泄了……

好痒……好痒……顾添瞇著眼睛,搂著男人的肩膀身子晃荡开了,屁股一下一下地颤著起伏。

慕容清远沉了沉眸子,大手掰开顾添雪白的臀缝,那挺著腰身有将自己的阳物往里送了几分。

他一定要把这个骚浪的屁股肏开花不可!

“太深……太深了……啊……”顾添被插得失声尖叫!

一下,两下……慕容清远耸动腰肢快速地肏弄起来。

“慢些……慢些……要被肏裂了……”顾添夹著屁股往后缩,男人如此这般地兇猛他可吃不消!

穴口被肏的火热,麻栗的舒爽,顾添的手抓著暗红的背面,整个身子呈现出一种魅人的艳丽之姿,明显是陷入了情潮之中。

“慢些麼?偏不!”慕容清远大肆肏干,精壮的腰身挺动开来,加速地冲著那穴的深处钻磨。

“啪!啪!啪!”男人的的身子顶撞在顾添的耻骨,身子被撞得在床上一耸一耸。

那处麻酥酥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在男人的抽查中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

顾添双脚撑地,半个身子都腾空起来,屁股一个劲地送男人身下送,小穴套弄著阳物勤快地吞吐,可是嘴里却说著——

“啊……要坏了……要被肏坏了……呜呜……坏蛋……慢些……”顾添咬著男人的肩膀,像个小奶猫一样的张牙舞爪。

咬得不疼不痒,男人丝毫不在乎,反而拖著顾添的屁股一个起身,大手抓著娇嫩的腰肢,用力地往自己下身撞去!

猝不及防,身子狠狠地坠落,屁股坐向男人的小腹,穴口噗嗤一声被那阳物贯穿了!

“啊……顶到了……啊……”骚心都要撞坏了……

里边的大水冲出堤坝,滴滴答答的水渍从穴口漫开,甚至男人的下身都被黏腻成了一片。

“啊……去了……爽得要……去了……呜呜……”

大脑一片空白,顾添趴在男人呼呼地喘气,两腿岔开软软地摊在身子两侧,就这麼一下,他就感觉自己泄了个底!

“舒服麼?”男人悠閒地将双手枕在自己脑后,往趴在自己胸口的那颗脑袋吹著气说。

“嗯……哼……”顾添早已爽得失魂,哪里能听清男人的话,只觉得脖子被吹得痒痒的,顾添伸手懒洋洋地挠了挠。

那人的身材柔软又有韧性,白皙如雪,纤腰媚骨,屁股圆翘,腿长有力……身形是一等一的好,就是不知道那隐藏在面具下的脸孔,美好的也会这样让人欲罢不能麼?

所以,那面具慕容清远怎麼看怎麼碍眼。

“这面具膈得在下的胸口好生痛苦,不如摘了了事。”说著,慕容清远的手就冲著那金属质地的面具摸去了。

“什,什麼?”等到男人的手伸到自己面前,顾添才缓过神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脸被男人抬起,忽地一轻,面具陡然被人掀开。

速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是,顾添双手捂脸,快得都没能让慕容清远看清楚他的容貌。

只觉得眼前的慌张容顏一闪而逝,还来不及褪去情欲,徒留让人有万分想像的风情万种。

“哈哈……你确定要用这种姿势被人肏弄呢?”慕容清远扯著嘴角笑了笑,“你可……”

他也说不出什麼来了,这人真是彆扭可爱的要人性命,可是心里痒痒的,总想看看那人被他肏地情动的脸。

“肏进去,再拔出来,小穴要爽死了吧?”慕容清远挺了挺腰肢,让自己的阳物再次在他的体内刺动,每一下都研磨上了他的敏感点。

又,又来了,顾添被磨蹭地欲火重燃,那处又要骚痒了……他的身子立马绷紧,羞耻又无奈。

“嗯……啊……呜呜……不要……不……”顾添分开些捂著脸的手指,让自己的眼睛偷偷看向男人。

那人拿著他的面具,把玩著,腰肢却挺动个不停,慢条斯理的说著荤话,“等下就这样,把你的另一个骚穴也操开,好不好?”

接著一个顶弄,再次撞向小穴的深处。

“啊——”浪叫都被插得变了调,顾添捧著自己的脸想:真是没脸见人了!

一定不能让男人看到他的脸!呜呜……可是,可是,自己捂著脸被肏好像充满了更加不可言说的羞耻……

怎,怎麼办?



第5章 啊——被插射了!花穴开苞~


“来,放下你的手。”慕容清远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搂著顾添的身子律动,一手趁机摸到他力挺的粉嫩玉茎,手掌一握,大拇指在那顶点轻柔慢捻开来。

“唔……啊……不……不要……”顾添捂著脸的手都禁不住跟著颤抖了,身子再次软绵无力地冲那男人健壮有力的怀中倒去,忙不迭地搂上男人的肩膀,将自己的脸深埋於他颈肩之中,紧贴著就此不起。

“恩……啊……啊……啊……”

销魂蚀骨的呻吟在男人的耳边传来,带著轻吐幽兰的撩人气息,慕容清远的眸子里一片暗欲,手里对著那肿胀之物不断地侍弄,一手托著顾添圆润的臀,对著氾滥成灾的小穴狠狠地拔出,再用力地一插到底!

“啊……啊……要被……肏坏了……呜呜……”从尾椎骨处涌上来的潮水般的酸麻快感瞬间便席捲了他浑身上下每一条经络骨骼,顾添搂著男人肩膀的后背的手难耐地一阵抓挠,生生地把男人挠出了条条红痕。

“嘶……”男人吸了一口冷气,大手掐著他雪白臀瓣,变换成更加放肆地好不疼惜地抽动,刺著穴里的媚肉,辗转研磨,让他里里外外被勾得又软又麻。被男人禁錮於手的玉茎,已经被男人玩弄地充血肿胀,紧绷地发疼发麻,有什麼拼命地想要冲出,顾添忍不住就这男人的手挺了挺腰身,他想索求得更多。

“呜呜……啊哈……好难受……啊……”

男人反而不配合地就此停手,阳物却往那能让他欲死的敏感点撞去。

“让我看看你的脸好不好?”男人摸著他光滑的脊背,像是安抚暴躁的猫科动物一样问询道。

顾添顶端的欲望被男人撩拨地急於发洩,可是又是这样明明就在眼前却诱惑著不给,顾添的眼睛都急红了。

那处传来的欢愉已经让他惦念上了,身子就此沉沦,欲罢不能,这样,这样不是让他难受地发疯麼?

手抖著慌张地就要往自己挺立的玉茎上摸去,却又被男人拦住,“不听话,恩?”

尾音带著反问的腔调,却是让人无法拒接的意味。那如峰的眉毛轻轻一挑,威慑力十足。

“给你,但是要乖。”男人每在他的身体里律动一下,就会牵著手往那亟不可待的玉茎上抚上一抚。

恩威并施,但是就是不给个痛快。

“给我……让我……射……吧……呜呜……痒死了……啊穴……里也是……痒死了……”顾添整个人都要魔怔了,他想要的发狂,在男人身上不断地哼哼唧唧地磨蹭著求,思绪已经混乱,最后的尊严似乎马上就要土崩瓦解了!

“让我看你的脸!”慕容清远命令道,与此同时在他穴里的阳根狠狠地一刺,大手握著他已经肿胀得发麻的玉茎一套,顾添浑身都痉挛地抖动了起来。

那孽根抖了抖,一股快意马上就要喷射而出了!

男人却攥上了於茎,大拇指死死抵住,就是不让那快意得以释放!

“啊……啊……不要……求……求……啊……给我……给我……”顾添被欺负地眼泪汪汪,头死命地抵在男人的肩膀,咬著牙,无力地拉扯著男人禁錮著自己欲望的手。

“抬起你的头!”慕容清远再次命令道,声音里带著让人不能抗拒的威严,“听话,我马上就给你,什麼都给你。”这话他又说得温柔无比,吻了吻他的耳根,语气全是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他热得好似翻滚的巖浆,炽热地化了他所有的理智,顾添隐忍到周身都蒸腾出了汗气,缕缕发丝粘著他的额头后背,他觉得自己要喘不过去来了。

终於还是抬起了头,欲望让他所有的矜持消耗殆尽,眼神期期艾艾地看向男人。

瞬间,屋内红烛灯光耸动,慕容清远就等著这一刻,让人悄无声息地偷偷将烛火点上,那人对室内的春情视而不见般地又快速一闪而出。

“你……恩……”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顾添脸颊两侧的红晕不知是羞涩还是情欲所致,红霞翻飞,挠人心头。

眼睛只好四处躲闪,眉目中娇羞的昵囁却无处躲藏,鼻翼上居然还有一颗红痣,妖艳又俏皮。

杏花眼,樱桃嘴,鼻子高挺又有著一份英气,一顰一笑别有风情。

真是美人,一个比女子还美妙的男人。

慕容清远盯得目不转睛,手里却没有忘记答应给的承诺。大拇指对著那人肿胀的玉茎揉搓了两下,手指在对著肉柱一套,一擼,下身再往那敏感点一顶——

顾添猛喘粗气,身体里似是什麼在流淌!火种层层燃烧,终於把他点燃了!

“啊……啊……”玉茎抖著,释放开来!污浊一股股,迫不急待地喷射在男人的手上,胸膛上,小腹上,黏腻成一片。

穴里的那处更是夸张,媚肉外翻,痉挛著往外泄水,顺著他的股间一直滴答,湿沥沥地打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被男人看光了,还泄了,这样好……丢人……

顾添懊恼地抿紧了嘴唇,闭上了眼,有些一叶障目似的自欺欺人。

“原来采花贼本身就是朵花啊,”慕容清远看著在自己怀里的娇媚之人,忍不住调侃,“等改日,在下也当当采花大盗,专采你这朵媚花!”

“别……别……说了……”男人的话让顾添羞得羞耻地无地自容,挣扎著就要从男人身上起来。他心里盘算道:他可不能让男人找到他,还好男人是个新来的,不认识自己,之后看见这男人他一定要躲著走!

顾添急於从男人的桎梏中挣脱,屁股高高抬去,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床下爬。

“噗嗤……”

“啊哈……”男人巨大的还没射精的阳物,带著丝丝黏液从他的小穴里抽了出来,轻微地摩擦让顾添忍不住腿软,一下子又跌在了床上。

“怎麼,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慕容清远大手一捞,捞起那纤细的腰肢,又把顾添压在了身下,“在下这里还硬得很,也难受的很,美人就这麼捨得丢下它跑了?”

说著话,那阳根被男人故意往顾添的股间顶了顶,“另一个小穴,今天在下也要一併吃到!”

顾添被男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双手胡乱地推搡著男人,听男人这麼一说,吓得赶紧夹紧了双腿,惊恐地说:“那里!那里不可!”

“為何不可?那里也是个美妙的地方。”慕容清远的手已经朝著那处紧密之地摸去,花核早就被他褻玩地泄了又泄,插进去不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麼?

“不要……不要……”那里被男人一模,顾添的身子立马发软,声音暗哑,没有了一点反抗之力,手指头搓著男人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像是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真是个磨人的,一招一式都像是在勾引。

慕容清远早就被顾添无意地撩拨地不能在等下去了,找到那处入口,扶著自己的阳根,然后身子挺著将阳物慢慢往里推送。

“啊——”顾添疼得身子拱了起来,抱著男人的脖子抽噎著说:“疼——死了——”

身子一定,慕容清远觉得突然有些什麼东西在这一刻变得有些难以理解。

那里还是个雏!?紧致的入口夹得他进退不得,顶部的马眼被吸允地腺液吐了又吐。

“这里没人来过?”慕容清远揉著顾添的臀安抚,诧异地问。

“没……没有……都……都……没有过……”顾添疼得吸冷气,后穴只不过是被他自己玩得多了,然后又摸了从小倌馆那里顺来的香膏,所以进入得畅通无阻,没有丝毫痛苦。

男人脑子里好似有什麼转不过弯来了,采花贼居然是个雏?这估计是个最纯情的采花贼了吧。

丝丝喜悦或者是其他,男人心思在这一刻变得开始复杂,不管怎样,他都不打算轻易地将这美人放过!

欲望已经剎不住,他只好挺著腰身,一蹴而就地插了进去。

“啊……啊……呜呜……好疼……疼……啊……”顾添咬著嘴唇,眼里泛起了水花,伸手怕打著男人,“出去……出去……呜呜……”

男人拉著顾添的手指放到嘴边吻了吻,“乖,一会就不疼了。”

顾添只觉得自己的花穴口涨疼的厉害,裂了,一定被肏裂了!

他不满地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这里一点也不舒服!

“乖……乖……放鬆……”男人轻声哄著,等顾添肌肉慢慢舒缓,才开始律动起来。

那颗红肿的红豆被男人大力地揉捏著,再配合著他慢慢地抽插,渐渐地顾添也不觉得有多难过,反而是从那处升起来了一种奇异的酥麻。



第6章 呜呜……主动撅著屁股求肏,好丢人!


“恩……啊……恩……恩……”顾添得到了此中的乐趣,整个人瑟缩在慕容清远的身下磨蹭了两下,有些难捱的呻吟著,目光正对男人炯亮的眼,那眼睛里波光流转,盯得顾添难為情地将头偏了过去。

“舒服了?”慕容清远轻笑,让自己的阳物扫著他敏感的花壁狠狠地一捅到底,末了还旋转著阳物在那顶点处刺捻。顾添顿时浑身燥热,身上大汗淋漓,花穴里一软,蜜汁滴滴流出。

“唔……快活……呜呜……好快活……”顾添被肏得情欲捲土重来,早已没有了初次破身的不适合和痛苦。他居然主动夹上了男人精壮的腰身,屁股缠著男人那处晃动开来。

不管了,反正,反正已经被这个男人看光了,索性放开了享受吧,以后只要再也别遇见就好。顾添在心底放下了戒备,虽说觉得羞耻,可是欲望大闸门一旦打开,关可关不上了。

“呵,那在下可要狠狠肏肏这小浪穴了。”男人眼底全是笑意,将顾添从床上抱起,身子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让顾添一抬眼边能看见自己被男人不断进出的花穴,分泌的淫液里还甚至夹杂著条条血丝——那是他的处子血。

还是让人难為情,顾添只好将眼眸闭死。

“嗯……恩……好深……好深……啊……不行了……不行了……”

慕容清远托著他的屁股慢条斯理地插弄,见顾添那处出了血,嘴上又在求饶,便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不由得将自己的动作慢了又慢。

此时的顾添身上滑溜溜的身子,软绵绵地随便男人怎麼摆弄。顾添浪叫著呻吟,只觉得男人的阳物又在渐渐变硬变大,上边的脉络被他的媚肉感知地清楚。他挺身配合著男人,主动将那阳物吃到了小穴的最深处,然后绞紧了不放。

“要不要在下肏得你下不了床?”慕容清远嘴上虽然调戏著逗弄,动作却称得上温柔。但是这个小贼他不打算放手了,他以后慢慢对付才妙,多多肏上几次,以后有得这小贼受的!采花贼居然摸到了他的床边,敢来,他就感把他肏得下不了床!

“呜呜……饶了……饶了……我……”嘴上说著求饶,可是身子却套弄著男人的阳物不放,又急又躁,这分明就是在求肏!可见是嫌他肏得不够劲!

顾添那里的瘙痒起了个头,现在正是发作地厉害时候,前穴也敏感地跟著不安地骚动。顾添痒得不得其法,只好双手搂著男人的脖子摩挲,晃著自己屁股,哼哼唧唧地就像是个讨吃的孩童般无赖。

“快点把……快点……痒了……穴里痒死了……”

慕容清远也是忍得厉害,生怕把这次初次承欢的花穴肏得坏掉,他可是收敛了不少,听闻顾添这麼说,他哪还有再忍的道理。

顷刻,大起大落地提枪起身再猛冲进去,一下子就把那嫩嫩的花穴肏得噗嗤一声。

“啊——”顾添两腿在男人的腰身上拼命夹紧,把自己的花穴紧贴上男人的耻骨。

终於舒服了,顾添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摸摸……摸摸……这里吧……这里……也痒……”顾添拉著男人的手来到了自己的后穴处,刚被那人插过的地方已经合不拢,半张著小口,滴答著淫水。

“第一次就这麼骚,你以后可要怎麼是好?”男人快速地耸动著腰肢,将自己的阳物送得深得不能在深,两个穴都发了骚,奈何男人只有一根阳物。

“自己插著,我可顾不了那麼多。”男人故意逗弄他,将已经摸到了穴口的手抽了回来。

“呜呜……痒死了……好痒的……啊……求求……你了……帮……帮我……”花穴里被肏得越是舒坦,后穴里就感觉越难捱。

啊——花穴里都被肏得顶到宫口里了,可是他的后穴却没有任何东西安抚!

他慌忙地将自己的手指往里插,可是够不到,这个姿势,他的手根本插不进自己的后穴里!

“好……好难受……恩……”

他整个人往男人身上蹭,讨好的意味明显,可是男人就是不為所动。

他倒要看看这个采花贼骚起来是个怎样的尤物!

见男人依旧无动於衷,好心狠,顾添埋怨著,将紧夹著男人的双腿放了下来,然后推了推男人。

“做什麼?”男人亲了一口那嘟著的嘴,逗弄的心思愈发旺了。

“恩……痒死了……我要……要……”

抖著身子,勉强能撑起自己,顾添转了过去,让自己趴跪在了床上。

男人不动,阳物“啵”地一声被顾添挣脱了出来。

“恩……”瞬间顾添就感到了阵阵空虚,瘙痒地水渍喷一褥子。

他赶紧将自己的脸埋进被褥里,屁股高高翘著,一手三根手指狠厉地齐齐照著自己的后穴插了进去。

呜呜……被填满了……啊哈……他的手指一动就一阵酥麻,真是好生快活。

然后他赶紧招呼男人,“快……快进来……”他说著,著急地一个劲地将自己的屁股往男人的阳物上套。

男人看热闹一样地看著顾添急地恨不得要哭的样子,就是不肏进来。

“啊……进来……进来啊……快……快……”他忍不住了,他要两个骚穴一起被肏!

他回头半拧著身子,居然一手插著自己的后穴,一手亟不可待地抓上男人的阳物就往自己的花穴里塞!

阳物只是被塞进了一个头去,就被他紧紧吸允著不放,然后自己前后晃著摇开了!

撅著屁股狠狠地往男人的阳物上撞,手里的动作也快得要命,噗嗤噗嗤地挠著自己的痒处,真真是爽翻了他。

“啊……还舒服……两个……两个……穴都好舒服……还要……呜呜……”顾添双腿跪得都要麻了,可是穴里传来的巨大快感让他欲罢不能,尤其是后穴的媚肉,都要让他自己抠烂了。

男人看得眼热,终於发洩似的挺著腰身,狠狠地肏动开来!

“啊哈……被肏死了……啊……那里……呜呜……啊……”

“要被……玩坏了……啊……”

“不行了……恩……呜呜……”

敏感的穴口被男人大肆的侵犯,子宫口都被肏得大开,酸麻。被男人这样毫不留情地对待,操弄,顾添只觉得里里外外都要被男人榨干了!

后穴里被男人插进了一根手指,然后找到他插在自己后穴的手指勾住不放,就像是牵手一样拉扯著自己抽插。

“要死……死了……啊……”

“把在下的精液全部射给你好不好,把你的骚穴灌得满满的?”慕容清远的阳根被顾添急速收紧的小穴夹吸得销魂不已,从阳根上传来阵阵酸麻,射精的冲动是再也压抑不住了!

“射……射……进来……啊哈……”顾添被肏的脑子浆糊成一片,失神著只知道随著男人的话讲。

“啪啪啪”慕容清远挺动腰身几个兇狠的抽插,阳物往那花穴的深处插进去,阳物紧跟著抖动不已,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便悉数洒在了顾添的子宫口上。

“恩……啊……”顾添哆哆嗦嗦地身子抖著,承受著这最后得快感,那滚烫的精液灼得他的小穴一阵阵痉挛,最后竟然淅淅沥沥地如同尿了一般泄出了水。

“啊……要死了……”顾添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瘫软地向那个床上倒去。

这是男人却大手一捞,将他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在床上一滚,让他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真是累急了,顾添在男人身上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须臾之间便闔上了眼皮。

慕容清远用被子将两人裹紧,亲了亲顾添的额头,搂著他就想这麼睡去。

但是他好像忘记了什麼,对著门外的暗哨说:“那地上的衣服收拾收拾,藏好。”

藏?藏好?这有什麼好藏的!暗哨已经被迫听了半个晚上的叫床声,还在中途偷偷给点上了烛火现在又让他藏衣服!果真心累!

顾添睡得沉也不沉,总觉得自己身上湿黏的厉害,又觉得不是很心安,心绪不稳地终究还是睁开了眼。

睁开眼的一瞬间,入眼的就是一张绝美的,他从来都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也不能这麼说,他们昨天在床上是见过的。

呃……他现在恨不得想一头撞死!他都干了什麼啊!

他被一个陌生男人轻薄了,不对明明是他先去轻薄人家的,然后破?破身了?

啊——

顾添在心底懊恼地吶喊一声,昨夜激烈地场景回想起来他就忍不住脸红心跳,那处也跟著骚动地犯起了痒意。

顾添慌张地赶紧从男人身上爬了起来。

“啊……”穴里传来一阵摩擦——那阳物居然插著他的穴呆了半个晚上!

连带著,一股股白污以及淫液顺著自己的大腿根流了出来……

羞得顾添的脸都红了,跌跌撞撞地滚到了地上。

可是他的衣服呢?怎麼不见了?

这让他怎麼离开?虽说天还没亮,但也快了,难道让他光著身子回去?

慕容清远撩著眼皮偷看,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就是不想让你走啊……



第7章 水里自褻,痒得抓著数只毛笔插了进去(小攻反偷窥)


暖暖的红烛剪影跳跃在轻薄的帐幔上,顾添弯著腰,撅著屁股掀开帐幔,在地上一阵好找,他的夜行衣还是不见踪影,而且就连男人的褻衣都随著一同消失了。

疑惑地抬头,顾添看向躺在床上锦被半掩在腰间的男人,睡得四沉八稳,好是无辜。

难道是有谁在他们睡著的时候偷偷潜入房中,然后就此窃取了他们的衣物?而且还做得了无生息,他内功深厚,居然一定也没察觉。

啊啊啊!羞死人了!

顾添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世上也许还有另外一个人知道了被人肏的事实,啊——他还要不要活啊!

浑身上下似火烧一样蒸腾起了一层密密的细汉,顾添懊恼至极地一把扯下掛在床上的帐幔,然后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只留著一双滴溜溜转动著的眼睛。

天就快要亮了,他要是再不走可就真的走不了了,可是穿成这样出去,成何体统,别人看到了还不得吓死?

“唔……”慕容清远偷瞇著那人娇羞又气急败坏的模样,在心底一阵发笑,假装渐渐苏醒著呢喃了一句。顾添吓得立马抱著床柱子,躲在了后面,然后点著脚尖往后缩。

摸到窗边,起身跳跃,赶紧飞了出去。

“跟著他。”慕容清远命令道。

暗哨得令,身子也随即消失在了星辰破晓黎明前的惺忪暗夜里。

目光看著那被人撬起的窗子,慕容清远的眸子沉了又沉,这个小贼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衣服都被他藏起来了,居然幔帐一卷,就这麼逃走了。

但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慕容清远把玩著那人留下的面具,往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今晚他也要去当当采花大盗,采了那胆大包天的小贼。

……

他只要一动,股间那难以啟齿的地方就会涌出股股粘液,然后顺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流,是男人的精液!

啊啊!他被男人射了一肚子精!

顾添裹著帐幔在屋顶瓦砾上晃悠悠地飘过,大有一不小心就踩空的感觉,腿软得发抖……

呜呜……以后他一定要离那个男人远远的,好生躲藏,就算是自己每天痒得难受地自己磨蹭,或者大可去找个别的男人,他才不要去和那个男人再有什麼瓜葛了。

终於回了知府的府邸,顾添偷偷地洗漱清理了一番,将那人残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挖乾净,顾添才软绵绵地躺上了床。

身子是及其疲倦的,可是他却没了丝毫困意,一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再自己身上驰骋的雄姿,顾添就一阵发烧发热。

那人的阳物可真大,比那个买春的男人还要大,顾添咬著被子害羞地缩成一团,那人,那人好会肏弄,把他肏弄得泄了又泄。

他要赶紧画下来,毕竟这可是有意义的事,他破身了!他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屋子有个密室,顾添揉著发酸的腰身,点了烛火走了进去。

那里掛著不下百幅的春宫图!画得栩栩如生——小倌圆滚紧俏的屁股,男人狰狞粗大的阳物,有两两相对的,或者三五成群的交合的……

这里马上就要掛上以他為范本的春宫图了。

顾添咬著嘴唇,红了脸。

仰躺在男人面前,一手拉扯著自己的腿,让男人的阳物狠狠地撞击进去;再或者是他跪在男人面前翘著屁股,一手插著自己的花穴,一边急忙地抓著男人的阳物往自己的后穴里塞,还有,还有,男人耸动著的精干腰肢,孔武有力,把他都肏射了……

顾添一边回想,一边调著水墨顏料,不知不觉间他的心又随著骚动了,那场景歷歷在目,男人的粗壮阳物是如何在他的体内进出,肏得他淫水肆意,穴口大开地合不拢……

“唔……好,好大……”顾添捂著胸口,喘著气慨叹道。拿著毛笔的手抖了抖,一滴墨水滴落在了宣纸上。

双腿渐渐夹紧,但是他也只敢夹著磨蹭,因為某个地方会有些疼。

呃……

那人的眼,那人的鼻,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以及微微往上翘著的阳物,他自己扒著自己的臀瓣,不知羞地往男人的阳物上撞。

一副副春宫图惟妙惟肖地跃於纸上,顾添自己瞅著居然嘿嘿的笑了。

笑了半天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然后脸通红著赶紧将干透了的春宫图一卷,找了个匣子锁上。

他自己的春宫图可不能大肆地摆出来,要好生藏著。

可是顾添不知怎麼的,总觉得越来越困,把匣子在柜顶放好后,居然困得睁不开,就那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一道黑影闪过,从柜顶掠过匣子,掂了掂,这玩意拿回去不知道主子开不开心。

……

“哦?原来是知府家的公子,”慕容清远轻抿了一口茶,“还真是有缘。”

他这次来苏州,最紧要的事就是要拜访苏州知府以及他的夫人,他和顾夫人还是有些渊源的,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她的儿子,怎麼就这麼巧。

“今晚我们就去会会顾公子,也尝尝当采花大盗的滋味。”顾添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拿起一旁的匣子,打开,看了两眼,“画得不错。”

尤其是他那阳物,足足画得有婴儿的手臂大小,所以慕容清远很是满意。

这小贼,著实有趣得很,谁会画自己的交合图?癖好也是可爱,还锁好藏起来,彆扭。

暗哨名叫文思,跟了主子有十几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主子笑得温温柔柔的样子,然后他居然诡异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因為实属难得。

所以当夜,文思便暗地里随著慕容清远趴在了苏州知府家的屋顶上,他看星星,他家主子——看屋子里的人。

“唔……恩……”

从屋子里渐渐传来一阵阵低吟,混合著水声,徐徐飘荡,挠人心扉。慕容清远也学那小贼掀开了一片屋顶上的瓦砾,然后将眼睛凑上前去。

淡淡的热气炊烟嫋嫋似得蒸腾起来,顾添坐在浴桶里愈发得混沌了,他压抑著不去触碰自己那瘙痒之地,可是被温水浸泡的身子,已经软得瘫了进去。

顾添本想沐浴完毕就上床就寝,可是身子这时却瘙痒起来,穴里像是被万千小虫爬过,啃噬著,连著一直痒到他的骚心上。

白皙的肌肤细緻到毫无瑕疵,被热水一泡,愈发诱人,隐隐透著一种瑰丽的迷幻之色。慕容清远不由得滑动喉结,吞咽了下口水。

“啊……好痒……”抓著浴桶的双手紧了又紧,直到双手无力,他才颓然地放下手滑进水中。

鞠起一捧水,猛得往自己脸上砸去。

“咳咳……咳……”

结果把自己呛得不清,身子一阵抖动,那处在桶底的磨蹭下反而痒的更甚了。

怎麼突然就痒了呢?这麼怪异!

顾添纳闷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来的兇猛。

乳尖涨得发麻,顾添痒头仰靠在浴桶上,手指不自觉地就揉捏了上去。

驀然间他便喘著粗气呻吟开了——

“啊……恩……恩……啊……”极力隐忍也不能压抑住,身子敏感到自己一碰自己的乳尖都浪叫成这个样子。

他觉得今天的热水热得都能把他烫伤,他炽热的血液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来回流窜,迸发,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

那里,那里,他好像被什麼插进去。就像昨天的那个男人一样插进去!

水波晃动,顾添快速地揉捏著自己的乳尖。脑子里全是男人的巨大的阳物,阳物贯穿了他,肏进了他的穴里,肏得他浪叫不止,到最后居然晃著屁股自己求肏!

“呜呜……要……好像……要……啊……”

这麼想著,顾添的一手便不由控制地顺著自己的腰线往下移动,一腿架在了桶沿上,手指更是没有丝毫犹豫地对著瘙痒难耐地小穴插了进去。

“啊……恩……”手指只是一接触到穴里的媚肉,他居然就全身升起一种舒爽,被他可以压抑著的呻吟,再也按捺不住地从他嗓子里迸发出来。

黯然销魂的呻吟,让在屋顶偷窥的慕容清远看得呼吸都粗重了。

手指一动,穴里便是排山倒海的快感席捲著他的神经,在他的脉络里激荡冲撞。顾添索性将自己的双腿大打开来,在浴桶里弓著身子,开始拼命地抽插自己。

“真舒服……啊哈……要被肏……男人的……阳物……肏……啊……”顾添淹没在水里的手一阵晃动,屁股上上下下地起伏配合著自己的手指抽插,啊真是要疯了!里边酥酥麻麻地瘙痒怎麼一点都得不到缓解?怎麼越是这样肏弄,那里就越痒得厉害呢?

他巨大的动作带动起波波水声,水花倾泻而出,漫了一地。

那里春意盎然,屋内的尤物香艳媚人,慕容清远的胯间居然鼓起了一大包。

真是要命!

“呜啊……啊哈……啊好痒……救命啊……”不行了,手指太短,太短,怎麼都够不到最痒的地方,顾添急地从桶里一个起身,旋转著身子跃了出来。

“呼啦”一身,桶里的水被带得肆溅开来。

他裸著身子跌跌撞撞地跑到书桌前,胡乱地翻腾著,他要,他要长长的硬硬的物件,肏,肏进去!

劈劈啪啪地东西被他翻得掉了一地,没有,还是没有!

最后他的目光被扔在地上的毛笔吸引住了。

毛笔,几隻毛笔一起插进来!这样!这样就又粗又大了!

他居然卷著好几个毛笔,用毛笔柄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骚浪的样子,让他看得眼睛赤红,显然在屋顶上的这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第8章 蒙著眼睛被人“奸”了!?


“呜呜……好难受……啊啊……”顾添已经来不及走到床上,急不可耐地将身子仰躺在了书桌前的地面上。他想要的发狂,根本无暇顾及,一腿翘在椅背上,一腿微曲,双腿就此大打开来。

臀瓣之间那个被自己手指侵犯得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呈现了出来,顾添攥起数隻毛笔,就著毛笔柄边在穴口戳弄了两下,小穴便噗嗤一声将他们吃进了小穴里。

“唔……”总算可以鬆口气了,顾添轻缓了下,但是小穴也只是被片刻的满足,等不了须臾,那处就吸著毛笔柄一个劲地往自己的深处允了。

痒!真的好痒!

终於他忍受不住地攥著毛笔抽插起来,呜呜……捅到最深处了,对!对!就是那里!顾添赤裸的身子紧贴著地面蠕动,屁股已经往上顶著高高抬起,他生怕被挠不到最痒处似得,

屁股扭得厉害,变化著角度,就想插得自己又深又爽。

“啊哈……快点……快……不行了……”声音沾著情欲的黯哑在屋内低吟,可不管他怎麼抽插,怎麼加快手里的动作,可是,可是就是缓解了不了穴里的痒!

呜呜……他的身子被情欲折磨地成了异样的緋红色,温度炽热的烫人,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粘黏在他的脸颊上,顾添摇晃著脑袋,眼前也是赤红一片,似是幻觉般全是男人狰狞的根根阳物,啊……他好想被它插进去啊。

“救我……不……不行了……”顾添咬著嘴唇发出求救,可是他又能像谁求救呢?身子诡异地发了情,止都止不止。

慕容清远胯下的雄根已经肿胀地发疼,眸子里全是欲望的火焰,他攥著拳头,低声咒駡了一声。

“该死!”他怎麼一点自製力都没有了呢?

慕容清远飞身而下,他非要将那惹人的小贼肏死不可!

恍惚间,顾添觉得自己的窗子被人打开了,然后一个身影闪过。

他这样子怎麼能让别人看到?

“恩……谁……是谁……”顾添慌张地从地上撑起了身子,赶紧合拢自己的双腿,但是他的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摊,挣扎了许久,居然又重新跌落在了地上。

“唔……啊……”可耻地敏感身子被自己几个动作拉扯地颤慄不已,顾添扬挺的脖子一下子软了下去,熏然的脸无力地贴上了地面。

“顾公子想要男人的肏弄,想得发狂了吧?”慕容清远用了变声,顾添根本不能听出这人就是昨天和自己欢好之人。而他特意绕道顾添身后,从地上一把把他抱起,大手捂著他的眼睛,手指捻著他的耳垂,一阵调戏道:“这样子,真想让人狠狠地操弄呢。”

说完慕容清远的唇一边在顾添的脖颈后背发狠地啃噬,一手边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喘著的炽热粗气,仿佛就在他的耳边,顾添被那热气熏得神誌愈发迷糊了。

“恩……啊……你……你个……大胆……的……啊……”顾添往日乾净修长的手指上沾染的全是自己的淫液,他想把男人蒙著自己眼的手拉扯开,但是自己指尖传来的清晰的滑腻感,让他羞耻地伸出的手,犹豫了片刻又放下去了。

怎麼办?他被人看到自褻了?啊,明天,等明天这个人就会传扬出去,然后整个苏州城就都知道了。他,他以后就真的不用活了吧。

可是他现在穴里痒得要命,插著毛笔的小穴没了自己的抽插,已经空虚地在叫嚣了!

“呜呜……放开我……啊……痒……痒死了……”他是个没骨气的!顾添怨恨著自己,手却自发地又擒住了毛笔,重新开始了抽插。

“啊……啊……痒得要命……呜呜……放开……放开我……”顾添一边自褻,一边抵抗著男人的侵犯,欲拒还迎地在男人身上磨蹭开来。

掏出早已备好的绸子,慕容清远将顾添眼睛覆上缠了三缠,在他脑后打了个结才说:“放开你?怎麼可能,顾公子真的不需要男人的阳物麼?我看你饥渴的很。”

“你……你……闭嘴……”他想要男人的阳物,想得发疯了!可是,可是他不能再放纵自己让男人玩弄了!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手里抽插的一点也不放鬆,屁股摇著,身子扭著,怎麼还要装清高?慕容清远笑著,拉过顾添的手,把他放在了自己的阳物上,另一手抠捏上他的花穴说;“这里这麼湿,要不要放他进来,这根阳物是不是大极了?”

“啊……恩……啊……好……好舒服啊……”男人的手在那充血的小核上一阵按压,说得话让他羞得无地自容,爽感却是汹涌喷拍,顾添眼睛猛得一瞪,可是眼前一片黑暗,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眼前什麼时候被人蒙上东西了?

“你……啊……给……给我……解开……恩……”话里全是颤音,自己听著都感觉羞臊的很,命令男人的话软糯糯地就像是祈求。

“偏不!”慕容清远手指一个用力,咬著牙说道。

“啊……啊……不要……啊……”

呜呜……怎麼,可以这样!顾添想伸手自己摘下,可是又捨不得手里的动作,另一手又被身子压著。他只好胡乱地晃著脑袋,让自己的后脑勺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磨蹭,他想:这样总能借力把那蒙著眼的缎子蹭下来吧。

这动作真是慕容清远他的心都化了,怎麼就这般可爱?慕容清远顿时猛得一个动作将他翻身过来,往自己的身下一压,然后挺著腰身对準那泥泞的花穴,刺了进去。

“啊……出……出去……啊……啊……好舒服……啊哈……”顾添被肏的身子一紧,全身都绷直了,男人的阳物一进入到他的花穴里,他除了能感到一种灭顶的快感外,他就什麼都顾不得了!

“啊……好舒服……啊……插进去些……啊哈……”顾添拉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咬著,双腿大开,双腿像蛇一样灵巧地缠上男人精壮的腰,晃著屁股一个劲地往男人身上撞,那后穴的毛笔更是被他自己配合著插得深得不能再深。

“不是说不要麼?”慕容清远好笑地逗弄著,顾添心底上顿时又彆扭了,当即就颤抖著声音委屈地说:“出去……出去……呜呜……”

男人偏不,对著花心一个大力地顶弄,“出去?你这骚浪的还不得馋哭了?”

“啊……恩……别说了……呜呜……”顾添被那人欺负地觉得自己都要没脸见人了,拉著男人的手狠狠地咬看上去。

“呜呜……”到了嘴边却是含著男人的手指呜咽著,顾添怎麼都没下去嘴,这人毕竟帮他解了痒,可是这人又在诱姦他啊!

他当了那麼多次的采花贼,结果被别人采了!



第9章 啊……害羞地将头蒙上被子,最后居然被肏得昏死过去


手指头被舔的酥酥麻麻地,慕容清远感受著顾添灵巧的小舌在自己指尖上划过的湿软感,大拇捻著那人的嘴唇,慕容清远失笑道:“怎就像个小奶狗一样?”

“呜呜……啊……快些……”男人只是停顿了一下,顾添就克制不住地自己挺著腰身求肏了。

软软的身子依偎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屁股耐不住寂寞地晃了又晃。

他这个样子,还好别人没见过。慕容清远不知怎得居然醋意大生,一想到这个小贼在过去不定搂著多少个男人睡了觉,虽未失身,但是他為什麼要搂别人!

这样的浪蹄子就要好生惩罚才对!

心里拱起了一种难以平息的憋闷,慕容清远大力地托起顾添,飞身飘到了床上,身子连接的那处却依旧挺动在他的蜜穴里。顾添搂著男人的脖子承受著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在黑暗里的种种感官被放大,快感更是不同以往地清晰,顾添心慌地夹著男人的腰,一阵呜咽。

“恩恩……啊……啊——”身子被人重重地扔到了床上,穴里“啵”地一声发出难分难舍的声音。

男人却失踪了,没了生息。

空虚感袭来,顾添难耐地扭了扭身子,犹豫著想将蒙在眼睛上的绸子扯开,手刚抚上去,男人冷冷的声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想挨肏就把手给我乖乖地放下去!”

声音清澈,没了被欲望支配的懒散和性感,此时他就像是一个发号施令的主人,声音冷漠而又蛊惑人心。

啊……

顾添一怔,穴里却没有跟著他怔住,媚肉们蠕动著发著水,花茎里头噬人的痒意,让顾添颇為难熬,但是他还是有尊严的!这麼直白露骨的话,他要是顺从了,不就是明摆著证明自己就是个浪荡的追著男人阳物求肏的麼?

手捏著那绸子放了又捏,捏了又放,可是他好想要!呜呜……

慕容清远见顾添犹豫不决,於是晃动著将插在他后穴的毛笔抽出了一根又一根——

“啊……啊……呜呜……痒死了……啊……不要……”每抽一根,跪顾添都要浪叫著摇著屁股往男人的方向移动,追著男人的手不放,插插他啊……呜呜……别……别走……

“要……要肏……肏……进来……啊……”终於,顾添懊恼地放下了手,胡乱地拉扯著床褥,将自己的头盖上了,他,他怎麼可以这样骚浪到不要丝毫顏面!

“既然顾公子这样盛情难却,在下就不客气了!”慕容清远觉得自己忍得要炸了!将那人的腿拉扯开来,一腿抗在自己肩头,阳物对著小穴一刺,身子在往下一压,将自己的阳根一下子就插到了小穴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好……好……深……啊……”身子被顶著只往前冲,手募地攥紧蒙著自己脸的被子,顾添身子颤著,浪叫声瓮声瓮气地传来。

花穴被撑得没有丝毫空隙,大大地龟头顶著充血的子宫口,酸麻又舒爽。就这麼随意地操弄了一下,顾添就觉得自己要不行了,如果男人大肆地毫不留情地操弄起来,他岂不是要真的被肏晕过去?

“啊……啊……穴里……要……要裂了……呜呜……“男人不再说话,一个劲地冲刺,阳物撑开穴口,肏进去,戳著子宫口快速地碾磨!

“噗嗤,噗嗤”地水声弥漫,顾添就算蒙著被子都能听到,太羞耻了,他忍不住又隔著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怎麼就这麼骚啊……

“刚才自己一个劲地求肏,现在害羞什麼?”慕容清远真真是被顾添弄得哭笑不得,这样彆扭又骚浪的一个人,还挺纯情?

“不行了……不行了……”顾添嘴上说著不行,可是身体却诚实的要命,一腿架在男人肩上,一腿却自发缠上男人的腰借著这点力,一个劲得让自己的小穴往男人的阳物上套。穴里更是缴著男人的的阳根不放,生怕男人后悔了就此冷落了自己一般。

这贪吃的样子他居然还觉得纯情,慕容清远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好笑地摇了摇头,手指不自觉地捏著那人的乳头轻柔慢捻起来。

“啊……”顾添被男人这样突如其来地一捏,魂魄都被爽得去了大半。

“好爽……呜呜……用……用力……”那里被男人揉捏得红肿变形,顾添觉得疼疼痒痒地好是舒服,尝到了一同以往的快乐,捂著自己耳朵的手居然就这样没有丝毫坚持地慢慢往下移,摸到了男人的手。

“这边……这边也要……”顾添推推男人的手,难耐地催促著。

男人低头,舌尖犯规地舔了上去。

“啊……啊……”

顾添顿时爽得从床上拱起了身子,双手抱上男人的头,屁股摇著去讨好男人。

男人被那小穴套弄允吸得又涨大了几分,舔著乳头的舌头也是更加卖力,变著法儿地啃噬撕咬,对著另一边的乳头也是又拉又扯。

慕容清远耸动著腰肢,对著他最骚最浪的一点狠狠得冲刺过去!

“啊……要死了……死了……呜呜……啊……”顾添被肏得当即流了泪,穴里的骚水似喷泉一样涌出!

那小穴跟著痉挛,把男人夹得一阵吸气,后背蹦紧,凸起块块肌肉,汗珠从上而下滴滴坠落,他是被这小穴夹得险些泄了!

淅沥沥的水渍流淌个不停,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滑一片,就连大腿上都泛起了水光,慕容清远掐著那腰身却没有丝毫停歇地又是“啪啪啪”地对著那骚浪之地一阵好生折磨!

“恩……恩……恩……呜呜……”嗓子黯哑,顾添叫得戚戚然,觉得自己要被肏死了。

蒙在头上的被子,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男人掀了去,露出一张潮红泪痕犹然的脸,慕容清远情不自禁地朝著那被绸子猛著的眼亲了亲说:“射给你好不好?把你的小骚穴都射得满满的。”

“啊哈……恩……恩……”顾添被肏得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哼哼唧唧地也不知道是答还是不答应。

男人却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阳物抵在了他的子宫口上,将他的精华全部浇了上去。

“啊——”顾添大叫一声,居然被精液灼得晕死了。

慕容清远搂著顾添喘了又喘,终於把气息平復下来后,才解开蒙著顾添眼睛的绸子,帮人盖好被子,摸著他被汗水打湿地缕缕发丝,温柔地在他沾著水渍的眼角吻了吻。

将自己偷留下的夜行衣,以及面具,从文思那里接过放在床头,然后又捏著毛笔留了字条,慕容清远这才收拾好自己,起身离开了。

躺在屋顶上的文思赶紧跟上,他这个暗哨做得越来越悲催了,他要护著他家主子采蜜不说,还要中途点灯偷衣服,这都不说了,為什麼让他孤单寂寞冷地在屋顶上听个全场?

不得不说,那叫声真销魂啊……

等顾添醒来的时候,人已不再,顾添总觉得自己就像做了春梦般不真实。

他揉揉眼睛,看著凌乱的床褥,自己身上的道道红痕,胡乱扔著的数隻毛笔,以及某个地方传来的的肿胀酸麻,答案昭然若揭。

他昨天被人肏了!而且还很爽!

有人偷摸到知府家里,肏了他家的小公子!顾添一想就觉得不寒而慄,昨天那人一定知道了什麼才来的!他的秘密就要不保了!

顾添惊恐地缩在了被子里,把自己裹了又裹,只露出瞪著的一双桃花眼,他木呆呆地愁眉苦脸地没了主意。

忽然他的眼光一扫,发现了放在床头的面具和夜行衣。

“啊——真要死了!”顾添惊呼一声,把那面具和夜行衣赶紧搂进被窝藏好,这玩意可不能让人看见,而且重点是——

昨天闯入他屋内把他肏晕了的人,和那天破他身的人是一个人!而且这人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呜呜……

怎麼办?他没脸见人了,他的秘密要人人皆知了,顾添哭丧著脸,在床上一阵打滚翻腾。

那里还有一装纸条,想必是昨夜那男人留下的,顾添捏过,眼睛瞄了瞄。

“以后痒了儘管来找在下,在下乐意為其结痒,公子这样忍著伤身,也伤了在下的心。”最后落款是慕容清远。

顾添被这话臊地红了脸,狠狠地把纸团一团,气急败坏地塞进了嘴里!

哼!什麼东西!本公子已经被你肏了两次,你还想再肏?简直做梦!而且这人说话的口气也是让人好生鬱闷,充满了调戏地轻薄之意,什麼叫做也伤了在下的心?这人真是讨厌!越是不让他找别人,今天他就越要去当当采花大盗,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也如同他这般勇猛……

他又要想入非非了,懊恼地一拍自己的脑袋赶紧打住,他还有些让人头疼的事情要办。

一床的痕跡他不能让别人发现,就著发凉的水擦擦身子,顾小公子鬼鬼祟祟死起了床,把弄脏的被褥一卷趁著夜色扔在了荒郊野外。还好他脚程快,回去还能睡个囫圇觉。

他得养精蓄锐,等天黑了,他还得去采花呢。

只是他一躺下须臾片刻又重新爬起,披著衣服进了密室,又画了张春宫图——一人被暗黑的绸子蒙著眼,一人压著他架起他的大腿猛肏。

顾添舔舔嘴唇,又拿了一个匣子装上,但是之前的那一副呢?匣子怎麼不见了?

他破身的交合图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拿著匣子的顾添有点发楞,突然觉得知府府好危险,以后要多派些人巡视才好……

哎,但是他之前的匣子呢?



第10章 在小倌馆开了房,一边学著被肏,一边被肏得水流不止 [捆绑play]


看著那空空如也的柜顶,他之前放在这的匣子在他密室失踪了?

多麼令人不可置信!

搂紧怀里的匣子,顾添警觉地左顾右看,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顿时从脚底升起。他看著掛满在密室墙壁上的春宫图,种种火辣又下作淫荡的姿势在那上边活灵活现……

“啊——真是羞死了!”顾添“鐺”地一声拿著匣子撞在了自己头上,当即他就被撞得眼冒金星,双眼飆泪。他捧著匣子挡著自己的眼,不敢再看,不知道哪个小贼把他那点特殊癖好全部窥视去了,顾添忧心忡忡地觉得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他以后会被冠上斯文败类的名称,然后人人唾弃,顾添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光景。

“额……怎麼办?”顾添愁眉苦脸,手指头挠著匣子,最后一鼓作气地将那些春宫图全部取下,然后找了个大箱子,锁死。

再然后他又往密室的门上里里外外地加了三道锁,这才放心地拍拍手,蔫蔫地回了床。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著,心里没底的厉害,这要是被人宣扬了出去,他就离家出走!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自生自灭!

顾添揉著自己酸软的腰,拧著小脸,想了无数种可能,终於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二天一睁眼,顾添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招呼上小斯,急急忙忙地往城西茶馆走去。

“少爷,去那种地方干什麼?”顾福不解地问,“少爷不是最不喜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了麼?”

“你怎麼教训起我来了?我说去就去,你跟著便是,哪里这麼多话。”顾添剜了自己小廝一眼,脚上的步子更加匆忙。

城西的悦来茶馆是个听书听八卦的好去处,往往什麼民间艳事都是第一时间从这里传出,顾添觉得要是自己的秘密不保,这里铁定会最早知晓。

顾添来的早,已经在这坐了大半个时辰,无聊地手指头在桌子上点了又点,屏风隔著,竖起耳朵听著一群糙汉子在那里胡邹。

“你们听说了吗?前两天沉香阁又被那采花大盗偷窥去了,吓得那李公子阳痿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了,还记得那寧香麼?就那头牌,据说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了床上,然后那采花贼给买春的那男人灌了春药,可怜的小倌被足足肏了一天一夜!你们说,这采花贼采得都是男人,自己本身应该是个女人才对,可是為什麼感觉很是奇怪呢?”

“男人!那采花贼是男人!那天三更时,我起夜,好巧不巧地看到一个人影从小倌馆的墙上飘了过去,那身型绝对是个男人!”

此话一出,在座的几位公子纷纷拉紧了衣衫,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这……这……怎麼是好,这个采花贼今晚会不会踩到鄙人的头上!”说话的是米行家的公子,家里虽然开著米行,人却面黄肌瘦,生生像是被虐待了一样。

顾添听闻,不由得嗤笑,嘴里的茶水险些喷出。

那个丑样子,丑得都能瞎了他的眼,杞人忧天了啊。

而罪魁祸首就坐在这里,捧著茶杯,胆战心惊地就怕听到任何关於“春宫图”或者知府公子的字眼。

“你说这人是谁?居然是个好龙阳的!真噁心!”

“哎,见怪不怪了吧,皇帝的后宫里还有好几个男宠呢,越是有钱有身份的人越钟情於这个。但是——这个采花贼,真是,哎……”

……

听了半天,顾添总是放心了,看来没有什麼人来散播他见不得人的秘密,当即就觉得身子都轻了,爽利地起身,把银子往桌上一放,打算偷偷地屏风的后门溜出去。

“公子,今个来这到底是為何事啊?”顾添看著自家公子刚才还愁眉苦脸的,现今却欢天喜的样子,有点摸不到头脑。

顾添扭过头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身子径直地出了后门。

但是却“咚”得一声,撞到了一人身上。

“小心”那人的话到了嘴边,最后只能抱歉地看著顾添被撞得捂著脑袋呲牙咧嘴。

“唔……好疼!”顾添一眼瞇著,一眼看向那人。

只见那人嘴角掛著笑,悠悠然冲他拂手,抱拳,“抱歉了,在下无意的。”

“啊……”顾添大张著嘴巴,脸募得红了。

那人,那人,不就是这两天一直都在肏弄他的人麼?

怎的就在这碰上了呢?

顾添慌了,抚起宽宽的袖手,一边假装揉额头,一边遮上了自己的脸。

但希望这男人千万别认出他来才好!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顾福赶忙凑上前,拉下他家少爷的手就想探究个一二。

“没,没事!”顾添气急败坏地一把拂开顾福拉扯著自己的手,这个没眼力见的,气死他了!赶紧踢了他一脚说;“走!赶紧走!”

“公子请留步。”慕青清远却在此时伸手拦住。

这个小贼在这里遇见是出乎他意料的,慕容清远当然不会忘记调戏一二。

“干,干什麼?”顾添低著头,红著脸问。

慕容清远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身子以微毫之间的距离贴上顾添的身子,顾添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岂不料那人又快了一步,将自己的头凑了过去,对著顾添的耳朵吹了口气说:“我还是喜欢公子不穿衣服的样子,今晚脱光等著在下,然后共度春宵。”

说完,又不忘在他耳边吹了吹气。

“你——”顾添捂著自己的耳朵,又羞又急。

他认出他来了!顾添咬著一口小银牙,狠狠地啐了一口,“呸!登徒子!”

慕容清远却愉快地挑了挑眉说:“真不知道谁是登徒子。”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晃著扇子走了。

“你——”顾添自知理亏,又恼又气,袖子一甩气急败坏的样子。

今晚,他很是期待呢,那小公子果真穿著衣服也一样可爱,慕容清远嘴角掛著笑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麼了?

回了知府府邸的顾添整个人都开始惶恐起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怎麼办?怎麼办?

在屋子里转悠了大半天,顾添终於想出法子,今天晚上先躲了再说,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天一黑,顾添从屋子里边锁好门,然后换好夜行衣,带著面具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顾添已经想好,他先去那家被他吓得阳痿的男人家里,偷偷放锭银子,以及能帮他重振雄伟的虎鞭,然后再去小倌馆的屋顶上呆上一晚,即能躲避那男人,又能找个乐子,岂不美哉!

像往常一样,找了间淫声秽语的屋子,将那屋砾掀开,然后屏气凝神地凑上前去。

“官人……官人……好官人……你看奴家这里美不美?”那小倌薄纱遮体,赤著脚轻声曼舞,他摆著臀,将那隐秘的巢穴微微地透露出来,插在那里的巨大玉势将纱衣挺起,臀间的水渍粘黏著将纱衣附著贴紧,他扭著腰开始抽插自己,然后伏在了地上。

“哦……痒死了……人家那里痒……”那小倌手指慢慢地将薄透的纱衣一点一点地往上拉弄,最后露出整个湿淋淋的臀和穴,爬在地上,撅著屁股一点一点起身,随后一把将自己身上的纱衣扯下,浪叫著走到男人身边,腿勾上了男人的腰。

“官人,人家这里要发水了……”

小倌拉著男人的手伸向自己的后穴上,扭著似是妖物般媚人,那穴口张合著,带著插在体内的玉势不断晃动,然后纤纤玉手拉著男人手在上边拉扯了下。

“哎呦……呜呜……啊……肏死了……”那小倌浪叫得夸张,动作更是放荡,一腿岔开,盘著男人的腰,身子一拱一拱地对著男人胯间磨蹭。

男人却将那插得小倌浪叫不止地玉势抽了出来,白净修长的手指捏著一头,平静而又清冷地说:“转过身去。”

这声音似曾相识,顾添伸直了脖子,想看看到底是谁,不会是他相识的人吧!

可是男人恰好站在阴影里,顾添脖子伸了又伸,瞪著眼睛变换著角度瞅了半天,可是依旧看不清那男人的脸。

小倌听话地将身子转了过去,然后扭头浪浪地喊了一句,“官人……官人……”

“自己扒著你穴,让我看看你够不够骚。”

“呜呜……奴家就是个骚浪的……骚死了……”小倌自己扒开自己的臀瓣,手指往穴里插了插,将那已经别肏弄的合不拢的穴口又往外掰开了些。

鲜嫩嫣红的媚肉外翻著,滴答著淫水,那小倌似是等不及了一样,用手指头磨蹭著自己的穴口,对著男人好不知羞地求道:“官人,好官人,奴家这里痒死了。”

男人这才捏著玉势,将其缓缓地推进了那饥渴的骚穴里。

“好爽快……好舒服……”小倌自己扒著屁股,对著男人手上的玉势开始套弄起来,而男人却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什麼多餘的动作都没有。

顾添只觉得沉香阁的小倌是越来越骚浪了。

今天也奇怪,这个小倌那麼骚,他居然没有半点反应,可能是因為没看见男人粗壮的阳物呢吧。

赶紧办正事啊,那买春的男人怎麼还不脱衣服?他想看男人结实的胸,宽阔的臂膀,高大的身躯,以及狰狞的阳根是怎麼狠狠肏弄那骚穴的!

顾添都有点等不及了,恨不得自己下去,扒开男人的衣服,然后自己伸著屁股对著男人的阳物坐上去……

想什麼呢?顾添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暗暗叮嘱自己,你不可以这麼骚!

“这玉势肏得不怎麼舒爽吧,”男人问道,“男人的阳物才是能肏弄得最舒服的,所以——”

男人停顿了一下,顾添激动地将眼睛又凑近了几分,要来了,要来了,男人要脱衣服肏那小倌了!

“所以,屋顶上的公子要不要来试试?”说完,男人转身,面部清晰地呈现在了顾添的眼前。

“啊——”慕容清远!

顾添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屋顶上掉了下去,身子一落地,就被一个黑衣人给擒住了。

然后被人五花大绑地送到了慕容清远的面前。

“怎麼就这麼不听话,不是说让你乖乖在家等在下麼?”慕容清远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戴在大拇指上的扳指,忽而顷身一把掀开顾添脸上的面具,然后又恢復了漫不经心地样子,可顾添却著实被吓得不轻。

怎麼又被这个男人给逮到了?顾添抿了抿嘴,心里一阵哀呼。

“放,放开我!”顾添缓过神来,开始挣扎,身子在地上滚了又滚。

“哈哈,你这样子,真可爱。”被绳子束缚禁錮的身体,在地上坐不起来,也躺不下去,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扭来扭去。

顾添被男人笑得脸上火辣辣的,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慕容清远早就料到顾添不会听话,於是暗中派人跟著,自己则在小倌馆守株待兔,结果还真等来了。

“不听话的人就要受到惩罚,现在惩罚就要开始,顾公子,在下不客气了。”

慕容清远邪笑著,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从外衫到褻衣,一件件地脱了个乾净。

“唔……”顾添吞了下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如墨的发丝披散在胸前,结实有力的精壮腰肢,看著就想让人将腿夹上去,尤其是腿间那巨物,已经完全硬挺,直直站立,粗壮的肉柱上脉络清晰可见,而那硕大的龟头上正在滋滋地冒著粘液。

这傢伙这麼大!顾添有点目瞪口呆,这就是肏了他两晚上,把他肏晕的傢伙,今天终於好好地看到了!

以前不是被情欲折磨地神誌不清,就是灯光昏暗,今天一见,顾添突然有点后怕,这怎麼没把他的穴肏裂啊……

一想到这,顾添就忍不住吓得夹紧了屁股。

“呜呜……操死我吧……肏死我吧……官人……那里……用力……啊……”曖昧的声音此时却清晰地从隔壁传来。

“看那里。”慕容清远指了指,“那小倌看上去很享受呢?”随后慕容清远赤裸著身子,将顾添从地上抱起,放到床上。

可是这床却别有洞天。

本应该是隔著两间屋子的墙壁,此时却被一席帘子代替,透过那帘子,顾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一对身子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的浪荡子!

那个男人的巨物在狠狠地贯穿那小倌的后穴,扑哧扑哧声声作响。

身子突然就软了,顾添难為情地闭上了眼。

他这两天被男人开发过的穴,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一受到诱惑就不甘寂寞地张合开了口,吐出了水。

顾添夹著勒在股间的绳子,身子拧了拧。

“呜胡……恩……”丝质的衣物被绳子勒紧在了穴缝里,穴口微张著咬住,顾添身子一动,那里的快感夹著难以抵挡的痒意便席捲而来。

用动越痒,越痒越动,顾添的双腿开始打颤,紧咬著牙,脸上緋红,汗津津的一片。

“叫出来吧,你听听那个小倌,叫得多带劲,那男人肏弄得多卖力!”慕容清远仰躺在顾添的面前,富有磁性的嗓音就像是咒语一样让顾添不知不觉地放鬆了嘴边的肌肉,然后倾吐阵阵幽兰。

“呜呜……恩……啊……啊恩……恩……”顾添薄唇微啟,在床上不断地磨蹭,那暗黑的服饰让顾添有种禁忌的美,而这样的美又被绑著他的大红麻绳发挥到了极致。

让人忍不住去虐待。

慕容清远的眸子里渐渐燃起了火,大手握著自己的阳物开始缓慢的擼动,眼睛盯著在床上不断发骚发浪的人不放,他倒要看看那人还能抵抗到什麼时候,他非逼著他来求肏不可。

男人的阳物就在眼前,挺立著,顾添痒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舔著嘴唇,眼睛著魔了一样黏在了男人的阳物上。

“啊……奴家……奴家要吃男人的阳根……要吃大大的……阳根……啊哈……呜呜……”那边的叫声愈发不知收敛,而且从阴影里又走出另一个男人,男人挺著阳根,对著小倌的嘴就插了进去。

那小倌瞇著眼睛舔弄得滋滋作响,晃动著脖子,前前后后起开始套弄,嘴里的唾液顺著嘴角淌了下来,拉成了道道银丝。那屁股也是摇晃著,扑哧哧地吃著,场景真是好生淫靡。

“呜呜……呜呜……”那小倌屁眼里还插著一个,嘴里还含著一个,吃得津津有味!

看得他好是眼馋。

忍不住将腿夹得紧了又紧,当褻裤裹著麻绳狠狠地磨礪过充血的小肉珠时,顾添一声尖叫,花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淫水,全数喷溅在了他的褻裤上。

“啊……啊——”

不行了……

顾添眼睛里全是那根狰狞的阳物,就在他眼前!只要他往前伸一伸脑袋,他就可以把它含在嘴里了,就像那个小倌一样!他的嘴也可以尝尝男人阳物的味道了!

“来,张开你的嘴,然后伸出舌头,舔一舔,然后再含住。”慕容清远扶著自己的阳根拍打上顾添的脸,然后又往那殷红的小嘴上戳了戳。

顾添犹豫著,可是禁不住男人的逗弄,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对著男人的阳物的顶端舔了一舔。

“恩……”男人被舔得闷哼一声,挺了下腰身,阳物便往顾添的嘴里戳去。

“唔唔……”顾添被迫含住。

嘴里都是男人的特有的腥臊味,带著一种淡淡的麝香在他口中激荡开来。

顾添被这味道迷住了,趴在男人股间,舌头从男人的根部开始舔起,不肯放过丝毫。

大大的阴囊沉甸甸的,顾添用舌尖点了又点,然后仰著脖子,伸著舌头一直舔到了马眼上。

最后味道尝边了,他也学著那小倌的样子,含著男人的阳根套弄开来。

“呜呜……呜呜……呜呜……”顾添呜咽著,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丢人至极,可是,他就是想要这样被男人对待!两个穴里的水打湿了大半个褻裤,粘著他的大腿根很是难受。

慕容清远按著顾添的头挺动起了腰身,可是只几下,那傢伙就不干了,一口将他的阳根吐了出来。

“咳咳……痒……那里痒……快进来……”顾添咳了咳,晃了晃屁股,嘴角掛著津液,眼角红红的,就连鼻翼上的那颗红痣都在散发著妖冶的光。

这模样太诱人。

慕容清远丝毫没有客气地伸出大手将他股间的褻裤用力一撕。

“撕拉——”一声,那褻裤居然被撕成了开襠裤的模样,露出两个异常嫣红泥泞的穴口。

红绳依旧勒在股间陷入穴缝,慕容清远往外拨了拨,顾添身子抖著一阵嚶嚀,“啊哈……呜呜……”

慕容清远眼睛就此红了,将肿得发胀的阳物刺了进去。



第11章 呜呜……都要被肏死了居然还要!好想要逃走!


顾添的大腿被捆绑固定在胸前,弯曲著就好像是急不可耐地淫荡胚子在自己抱著大腿,敞著任人随便肏干一般下作。

“啊……不要……啊……不要……”这样的动作好羞耻,被男人高高抬起的臀部,顾添就算不经意地去看都会被迫看到那条狰狞的阳物是怎样在自己体内进出的。

可是男人非但不听,反而是得寸进尺地拿过一个玉势慢慢地开始在顾添的后穴上转悠。

“啊哈……好痒……啊……啊……”顾添一边难耐地浪叫著,一边从帘子上偷瞄,就怕隔壁那三个正在做著同样的事情的人发现。

花穴里被男人的阳物大力地侵犯,狠狠地贯穿,每一次都是直接冲著他最瘙痒的地方,嫩肉被磨蹭得敏感地一碰就出水,男人的每一次顶撞都会带给他前所未有的颤慄。

但是后穴上的那个穴口,男人拿著玉势在那里磨蹭不前,顾添艰难地挺了挺身子,企图让那被男人捏在手里的玉势插进去点。穴口张合著都咬住那玉势的头了,可是男人却一个用力,阳物大力地往他的花穴里冲撞,撞得顾添的身子往前猛得探去,好不容易叼在穴口的玉势又被男人狡猾的动作弄没了。

“啊……啊……好难受……呜呜……”顾添感受著花穴里能让他痉挛颤慄的快感,与此同时那后穴却是大相径庭,里边痒得他恨不得自己伸手去抠,可是手却被绳子同弯曲在胸前的双腿绑在了一起,顾添难过地小声地抽噎了起来。

他的身子在床上蠕动著磨蹭,样子看上去委屈极了,“啊……欺负……欺负……人……呜呜……”

“哦?”慕容清远伸手在顾添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随后大手揉著他雪白的屁股又说:“我怎就欺负你了?”

“啊……”这一巴掌拍得顾添的臀肉颤了又颤,穴里酥酥麻麻,连缴著男人阳物的媚肉都跟著抖动了,更别提那饥渴的后穴,更是被刺激地充血外翻地张合个不停。

“你!你……呜呜……就这样……欺负人……”顾添心里有苦说不出,是他先去招惹男人的,然后被男人逮住不放,可是,可是,现在他明明想躲开男人,可是男人為什麼不放过他!

还有现在,花穴里让他爽,后穴却馋著不给他!实实在在地让他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冰火两重天!而且男人现在居然伸著手指在他后穴口上画起了圆圈!

“呜呜……呜呜……给我……给我……”顾添被折磨地胡乱地晃著脑袋,想弓起身子往男人的身上撞去,可是被绳子束缚著的手脚,根本用不上力气,更别说现在他被男人肏得已经软成一滩泥了。

慕容清远依旧无动於衷,只是那阳物更加兇猛了,肏得花穴“扑哧扑哧”地,每一下随著阳物的抽插都会带出不少淫液来,顾添瞇著眼睛偷瞄了一下,他的那里居然被肏的泛起了白沫!

呜呜……好难為情!顾添死咬上嘴唇,打算再也不发出任何声音,这样就够让他丢脸了,他要是再浪叫得没有丝毫节制,他自己会羞愧而死的!

“这不叫欺负人。”慕容清远又大地肏弄了几下,挺著腰让他的龟头顶上了子宫口,然后这才停下抽插,只是拧动著身子让自己的阳物在他的花穴里旋转,一拧,一刺,那子宫口就此承受不住地酸麻著被肏开了。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呜呜……”想比顾添此时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许下的誓言,咬劲的牙关就此松了,一声声哀呼伴随著求饶哼哼唧唧地出了口。

“这就喜欢,疼爱?懂麼?”慕容清远伸手往顾添满是泪痕的脸上揉了揉,顾添怨念地张著嘴追逐著男人的手指,他想狠狠地咬上去!

这呲牙咧嘴的模样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奶狗。

玩心大起,慕容清远伸著手和顾添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把戏,一手继续在他的后穴上揉捏画圈著挑逗,一手伸在顾添的脸前来来回回,就是不让那张著的小嘴咬住。

“呜呜……啊哈……给我吧……给我……”顾添气喘吁吁地,眼里氤氳汪汪地又泛起了水渍。

哎!怎麼这麼爱哭!慕容清远心里顿时一片柔软。

他想要!想要……花穴里的阳物插著他不再抽动,而那在他后穴口上挑逗著的手指也没有去慰藉,这都罢了,可慕容清远还偏偏要气他,让他咬一口怎麼了!

呜呜……

“没有……没有……这麼……欺……欺负……人的……”顾添噙著眼泪开始控诉起男人。

“次去要听话,记住没?”慕容清远挺动了下腰身,在他的花穴里狠狠地刺了一下。

“啊……记……下……下……了……啊哈……”顾添子心底不屑地撇了撇嘴,可是他现在只有答应男人,否则他非痒死在这里不可!

“给我……给我……”顾添开始求,在床上晃著身子求,小小的脸皱在了一起,眼角红红地,哭唧唧的样子让人好生怜爱。

“给你!都给你!”

慕容清远逗弄在他后穴上的手指终於插了进去,随著自己的律动而快速地抽插。

“啊……啊……来了……呜呜……终於……进……进来了……”顾添当即被肏得身子紧绷起来,两个穴里一阵翻山倒海,瘙痒的点终於被挠到了,嫩肉们争先恐后地追逐著肉棒,咬著,缴著,吸允著。

慕容清远在顾添晃了晃自己的手,他此时舒服地已经瞇起了眼睛,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光影流转,然后就听见男人含著笑的声音,“还要咬麼?”

“要!”顾添就知道这男人爱逗弄自己,当即就兇神恶煞地张开了嘴。

但他却依旧懒懒地闭著眼睛,并不主动地追著男人咬了,倒像是等著人投喂的可爱动物。

“咬吧。”慕容清远倒也乾脆,觉得逗弄起来也是有趣,爱怜又宠溺的样子连自己都没察觉,就把手这麼一伸,递到了顾添的嘴边,手指头蹭著他的牙说:“怎麼这麼爱咬人。”

顾添也是不客气地一口叼住,允吸著男人的手指头大大加力,呜呜地呻吟著。

齿唇间温暖又柔软,并不觉得疼,只觉得被他咬著的手指痒痒麻麻的。慕容清远的眸光闪烁,心里一阵波动,当即就往那人的身上压去,将自己的唇紧贴上不分。

他的手指还在他的嘴里,顾添又被男人霸道地堵上了嘴亲吻,顾添哼哼唧唧地喘著气,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男人舌尖顶上了他的上滑动,然后手指又去勾他绵软的舌头,顾添赶紧呜呜地晃著脑袋一阵躲避。

真不听话,慕容清远惩罚性地往他穴里使劲地一顶,那人立马老实,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恩……恩……啊……”

那小口里撩人的呻吟就此泄出,慕容清远死命地将其堵住,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勾著他的舌头纠缠著允吸,手指借机从中逃出。

舌根都要被男人吸麻了,他的脑子也被男人吻得晕乎了,舌头早就不知不觉地回应起男人,和男人彼此搅在一起,你来我往,好不愉悦。

“啊——”

慕容清远却突然勾著他的舌头一咬,随后快速地将自己的唇舌脱离开去,挑了挑眉。

舌尖却被男人这麼一咬,顾添疼得一激灵,身子绷紧,穴里都紧张地跟著夹紧了。

顾添咋著舌,期期艾艾地看向男人。

瞪著圆圆的眼睛,里边雾濛濛地,说不清是埋怨还是勾引,慕容清远被看得心尖都麻了,自己的阳根更是被顾添的小穴吸得马口发酸。

真是给自己挖坑!慕容清远喘了喘气,插在他后穴上的手指在他的敏感点上一阵按压抠弄,顾添这才将身子慢慢放软。

嘴里一股血腥味,一定是被男人咬得出血了!顾添吐出舌头自己垂著眼瞼看了看——上边点点殷红慢慢成了圆润的血珠!

男人此时却加大了顶撞力度,耸动著腰身,将自己的阳物全部抽去,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顾添都来不及惊呼,伸出的舌头也未来得及收回,就被男人允吸著吻了。

慕容清远将那血珠允进了自己嘴里,感受著那细细血腥味,那味道似乎带著能迷惑人心的味道,慕容清远忍不住要沉醉其中。

“肏得你下不了床好不好?恩?”慕容清远放了他的嘴,咬著牙说,就好像在忍受著什麼难捱的事一样,将他的阳物快速地往那些穴里冲刺,精壮地腰身绷著解释流畅的肌肉线条,一阵耸动。

“啊……啊……啊……好快……被肏死了……死了……呜呜……”顾添被操得在床上摇摇晃晃,嘴里的呻吟支离破碎,他的穴要被肏烂了,嫩肉被肏的外翻,露出媚红的一点,臀瓣被撞击得“啪啪”只响,红肿一片。

在后穴里的手指又插进去了一跟,三根手指齐齐曲著抽插,变换著角度地在里边揉捏,淫水呲呲四溅,喷得男人一手。

“啊……慢点……慢点……要被肏坏了……坏了……”顾添哑著嗓子求饶,穴里更是对著男人一阵痉挛著猛吸,他现在身子的每一处都被肏舒爽了。每每男人的阳物从他的穴口碾著操过,刮著他的媚肉往里顶,他都要被刺激得身子一抖。

“啊……小穴……被肏的好……爽……呜呜……要被……肏烂了……烂了……啊……”

“啊……不行了……不行了……呜呜……”

顾添的求饶声越来越少,想比是已经被肏得已经没了力气。快感似汹涌的浪潮,将他席捲得神誌全无,在男人的身子下被肏得哼唧个不停。

“以后可要乖。”慕容清远抚摸著顾添迷蒙的小脸,神情不知是温柔还是霸道。

“乖……乖……乖乖……的……”顾添胡乱地应著,脑子里早已经没了任何判断力,只知道随著男人的话说。

慕容清远这才满足,手指在后穴上飞速地抽查,腰身啪啪地大力顶撞,低吼一声,射出了精液。

“呜呜……”顾添早已经被肏得泄了又泄,这下却更是汹涌地喷出水了,两个穴里一起发了大水。

爽得他嗓子里发出咕嚕嚕的声音,顾添失神地仰著脖子看想屋顶,想:他怎又让这人肏了呢?

细细回想起来,这几天不管他怎麼躲,就是躲不开这个男人。苏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个茶馆都能碰上,然后采个花也能采到这人头上,真是诡异的孽缘。

他却完全忽略了,有些人只是从第一次见了就放不下了,然后都在刻意為之罢了。

慕容清远看著顾添歪著脖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於是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说:“肏爽你没?”

“快给我解开!”顾添这才回了神,看见自己居然还在绑著,恶声恶气地冲著男人吼去。

吼声里带著气急败坏和他的难為情,他居然被这男人五花大绑的按著肏了一顿!

顾添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他真的是,真的是什麼下贱事都做了!他刚才在男人身下似乎还恬不知耻地求肏来著!

呜呜……他以后一定要更名改姓,不要姓顾了,真给顾家丢人。

“你求我啊。”慕容清远不听,把玩著顾添的一丝头髮,拿著那软软的发梢就去挠他的脸。

“你!你!怎麼这般无耻!”顾添晃著脑袋躲避,本来就因刚才激烈的交合而变得緋红的脸,这下更红了。

但是他一说话就舌尖疼,说完了还自己“滋滋”地吸了两口气,咒駡男人的气场全无。

某人开始偷笑。

某人一个眼神瞪过去,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这下某人才止住了笑,收敛了。

但是他却大手钳上他的下顎,沉著眼,幽怨地问:“我怎麼就无耻了?”

顾添被迫对上男人的双眼,他一楞,以為自己花了眼,不知怎的,那男人的眼里居然有些委屈……

“是谁要来我家轻薄我的?又是谁刚才在床上在我身下一个劲地求肏来著?鄙人做的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而某人……”慕容清远嘴巴一张一合,理由更是冠冕堂皇。

但是就是这样听上去就不能成立的理由,顾添却没有什麼话去反驳。因為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就是他,他先去轻薄人家的!

顾添红著脸泄了气,晃了晃被绑的身子,訥訥地说:“那个,那个,帮我解开,好不好?”

嘟著嘴,像是央求,又像是撒娇。慕容清远心都要化了,宠溺地说:“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给你解开。”

顾添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赶紧转移了话题,要是男人继续追究,他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但是為什麼绳子被解开,也顺便解开了他的衣服?

“你,你干什麼?”顾添紧紧拉住自己的衣领不放,眼里一阵惊慌失措。

慕容清远觉得这人真是好玩,睡都睡了,也看了好几遍了,这麼慌张干嘛?

“当然是脱了,你裤子都成了开襠裤,难道要一直穿回家麼?”

“额……啊……”顾添难為情的不知怎麼回答,那小穴却又被男人突如其来摸上了。

慕容清远在他腿间摸索著,那小穴里湿湿滑滑,当即刚射了精的阳物就此硬挺起来。

“当然,如果公子不想回家,我们还可以再做点什麼。”说著,慕容清远的身子就往顾添身上压去。

“不……不要……”吓得顾添手忙脚乱地往下爬,也不管现在是不是衣衫不整。

可是刚爬到床边,就又被男人攥著脚裸给拉了回来,重新压住。



第12章 铃鐺入穴,玉珠入蚌,各种性具一起上,真的要被肏死了!


“别,别再来了,受不来了……呜呜……”顾添推搡著男人,弱弱小小的力气没有丝毫用处,他自己也纳闷,怎麼一沾了男人,力气就随著出息都没有了呢?

“乖,听话,我们玩点不同的。”慕容清远攥紧他不断挣脱的手,用自己的下巴磨蹭著他的脸颊说:“我保证你喜欢。”

不等顾添再有任何反应,慕容清远已经让人把东西送了进来。顾添看著鱼贯而入的人们,羞得一个劲地往男人的身下躲,在男人腋下露出一双眼睛,偷瞇著摆在床头的物件。

衣服已经被男人乱七八糟地撕开,凌乱而又勾人。慕容清远的手不自觉地往那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上摸去,粗糙的手掌蹭著他胸前娇嫩的两点掠过,带著撩人的熊熊烈火,顾添嚶嚀一声,抖著身子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唔……”被男人刚刚宠爱过,简单的一个撩拨都忍受不住,顾添拉著男人的手,紧紧攥住,茫然地看向男人。

那手感是极其不错的,男人摸著上了癮,也不管顾添是否在阻止,偏执地带动他拉著自己的手便在他的身体上游荡开来。

“啊……恩……呜呜……”顾添忍不住将自己的身子往后仰去,梗起白净的脖颈,上边带著情欲的痕跡,在恍惚的烛火中显得曖昧至极。

慕容清远一口咬住那人的喉结,用舌尖抵著在上滑动,轻点著慢慢往下移动,灵巧的舌所经之地无不让其颤慄。

“啊……恩……恩……不要了……不要……唔……”顾添抱著男人的头哭出了声,带著甜腻腻的味道,娇嗔又放荡。

很快的本来就不怎麼坚定的信念就此土崩瓦解,顾添自暴自弃地想:再来一次,就一次,然后就逃离这个男人!

慕容清远听著他似有似无地哭声,心里一阵激荡,从那人的脖子吻到锁骨,再到胸口,小腹,最后来到了那微微挺立的一根。

“幸会,幸会。”不知道这句客套话是和谁说的,只是他说完这话后便在顾添的挺翘的玉茎上轻吻了下。

刚才是和这粉嫩的玉茎打招呼?

“嗯哼……”顾添眼睛顿时瞪大,抱著男人头的手微微颤抖。

他只是轻吻了下,随后便伸著舌头绕过,将舌尖抵在了他被肏弄得红肿敏感的花穴口上。

“啊……啊……不要……不要……那不……不行……不要……舔……啊……”顾添惊慌地挣扎起身,努力併拢双腿,伸著手想捂在自己的私处上遮一遮。

这样羞耻的地方被男人这样对待,太难為情了!

可是男人却继续低头,没让顾添的动作起到任何作用,嘴唇亲吻上他湿润的被肏弄的已经开著口张合个不停的花缝。

“啊——”顾添弓著身子,将男人的头夹紧,男人的唇凉凉的正好能抚慰他被肏弄的发热发烫的花瓣。

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格外敏感的地方,顾添闭著眼睛,抖动著睫毛,羞耻地手足无措。

然后那个地方又被一条灵巧又柔软的舌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不……不要……”顾添润诺诺的呻吟听上去倒像是欲拒还迎。

“真的不要麼?”男人假装较起真来,双手把他的腿拉扯开了些,头从他的股间抬起,舔舔嘴唇,样子勾人心弦。

他的嘴唇刚刚亲吻过他的那里,嘴边甚至还带著晶莹的水渍,顾添抬了抬手,难為情地遮上了眼。

“不要……”顾添倔强的撅起了嘴,大腿轻颤,穴里那被人舔过的地方此时正发著恼人的痒意,他口是心非,泪眼汪汪,从指缝中偷看向男人的眼里满是勾引。

他的人一向都是这样的,彆扭死了。

慕容清远不以為意,低头又轻轻舔舐了一口,舌尖划过他微啟的穴缝,拨弄褻玩著。

顾添被舔得一激灵,发出的呻吟都变了情调,“啊——啊——”

他一舔,穴口就好像是活物一样一阵抖动,然后颤颤巍巍地流出水。那充血的小核被刺激胀了又胀,酸痒得让他受不了了。

“呜呜……那里……那里……舔一舔……呜呜……快点……快……”顾添按了按男人的头,手软软地磨蹭著男人的头顶求著,脚趾头卷起绷紧,难耐地在床上蹭了又蹭。

慕容清远齿唇轻咬上那颗豆子,允吸著,舌尖往那瘙痒的更深处探去。

“啊……啊……唔……”

“呜呜……啊……啊……”

那条湿软的舌头探入像性器一样子他的体内进出,滑腻帘卷起他体内所有的快感,肉珠又被男人的牙齿轻拉慢扯,顾添一下子就泄了。

水从穴口涌出,慕容清远允吸著全数接住,一一吞咽入肚。

“不要麼?”彼时,慕容清远又问,眼睛里暗沉著火焰,看得顾添脑子发胀。

“要……”顾添嚶嚶著开了口,再一次向男人妥了协。

“那我们接著继续。”慕容清远满意了,往那穴口上亲了亲,从床头的託盘上拿起了些东西。

这是一个珠子,上边凹凸不平,粗糲磨人。

“干?干什麼?”这玩意顾添没见过,看著男人把玩在手上有点兴奋又有点难以自容,这东西肯定是用在某处的!顾添的大腿在男人的肩膀上晃了晃,似乎是想逃走。

“玉珠入蚌,听过没?”男人却抚摸著他的大腿,从脚尖一直抚摸到他的大腿内侧,然后拿著珠子攥在手掌,让那珠子紧贴上开了口的花瓣。

“啊——”顾添大叫一声,被折磨得哭了。

男人开始操控著珠子在他的穴缝处轻揉起来,掌心一推,那珠子便碾过他敏感的小核,等慕容清远快速的揉上几揉,穴口便被揉开了,那珠子就此抵在了穴口上,根本不用人扶,居然被紧紧吸住不往下落!

粗糲的表层磨得顾添阵阵颤慄,肥厚的阴唇充血外翻,裹住珠子,允吸著,分泌著水渍,看上去就像是包裹著珍珠的蚌肉,肥美又可口。

玉珠入蚌,好生形象!

“啊……继续……继续啊……”慕容清远却停了手,让那珠子自己陷在了花瓣间。

顾添求助地看向男人,拉了拉他的手,“继续啊……快……快点……”

男人玩味地看著他,依旧没有动作。

那里被抵住不动,真是折磨人!顾添只好加紧了双腿,自己对著那珠子磨蹭开来。

“恩……快……快……啊……”顾添在床在曲著著身子,缴著双腿,一拧,一动,找著角度,让那珠子在他的花核上磨蹭得更加狠戾,碾过层层快感。阴唇一吸一放,点点汁水溢出,顾添就像一个浑身通红的虾子一样弯著身子耸动,在床褥上做出了如此不堪入目的自褻姿势。

“啊……要去了……去了……恩……恩啊……”他夹著珠子动得越来越快,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将珠子抵在花核上使劲碾压,最后身子痉挛著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升起,顾添的脑子里顿时迷蒙一片……

“啊——啊——”他大叫一声,泄出了身,

玉茎跳动著射出一股股白污,穴里水流不止,他居然就这样自己夹著珠子把自己蹭泄了!

“唔……”泄过身的顾添,拉过被子往里钻了钻,然后就剩呼呼地喘气的份了,刚才,真,真爽!

可是激情过后,他又后悔了,小心翼翼地往男人那看去,他刚才这麼淫荡,男人全看在眼里了吧?

啊!怎麼办!他為什麼要在男人面前表现的这麼淫荡呢?太丢人了。

男人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就挑起他的情欲,然后把他带进欲海里就此沉沦。

“爽麼?”慕容清远问,一手撑著自己身子,一手把顾添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在床上的顾添是青涩的,但也是放荡的,那种纯情又妖媚的样子把慕容清远迷得神魂颠倒。他总想看看这个傢伙的骨子里到底充满了什麼让人欲罢不能的东西,他怎麼就上癮般戒不掉了呢?

顾添颤抖著睫毛,羞得不敢张开,往被子深处蹭了蹭,将脸深埋进去。

那珠子还被他夹在穴缝里,顾添开了开腿,捏著拿了出来,负气地往床上一扔。

真彆扭啊,真彆扭,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慕容清远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我要回家,”顾添訥訥道,推了推男人搂著自己的手。

“想走?”慕容清远委屈,用他挺立的阳根蹭了蹭顾添,“这怎麼办啊。”

那阳物居然硬如铁,抵在他的大腿间,难耐地磨蹭开了。

“你——呜呜……我要回家……”顾添要哭了,因為男人又从託盘里拿起了什麼物件,跃跃欲试地往他穴里塞去。

这玩意叫做缅铃,得了热气便会自动不止,不大不小的一颗,下边牵著绳子。

“别——”没等顾添讲话说完,慕容清远已经将那缅铃,顺著他湿滑张开的花穴,按进去了。

“啊哈……”顾添的小穴已经被折腾了泄了又泄,这又是个他从没享用过的新奇玩意,一进入他的穴里,那小铃便震动开来,顾添忍不住随著那小铃的震动晃动起了身子。

男人更是不放过他,又往他的后穴里塞上了一个开口铃鐺,然后自己却对準顾添的花穴,就把阳根插了进去。

“啊——”这一下就把顾添插得差点喘不上气来,缅铃在花穴里不断震动,又被男人顶进了最深处。男人的阳物狠狠地贯穿著,霉肉被一层一层地碾开,撑得他的穴口发胀,缅铃震盪滚动著,又让他的穴里顿时酥麻不已。

最要命的是后穴,铃鐺随著男人的肏动而声声作响,开口的铃口磨上他的媚肉,让他的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允……

“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顾添搂上男人的脖子,将头抵在他的脖窝中,小小的口中阵阵惊呼,带著撩人的气息,呻吟在耳边。

慕容清远就觉得怎麼都肏不够这个傢伙,恨不得让俩人的东西长在一起得了,这样就能日日夜夜地操弄了。

顾添被肏得有些受不了,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膀,身子在男人身上晃著,享受著激荡层层的快感。

“真想把你天天带在身边,天天肏弄!”慕容清远咬著牙齿,拼命地往顾添的穴里顶,那穴就像是贪吃的小嘴,裹得他很是舒服,一抽一插,啪啪作响的同时,那后穴的铃鐺又嗡嗡响个不停,真是听著就刺激地不行。

所以顾添很快就泄了,两个穴里淫水直流,洒了一被褥。

“放了我……不行了……不行了……”

“呜呜……要被操死了……操死了……啊——”

阳根刮过的地方,升腾起一种颤慄,顾添轻飘飘地举得自己好像要上了天,搂著男人一个劲地求饶。

“啊添,啊添……”这是男人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温温柔柔。

顾添被喊的心神激荡,心里某个地方的弦一下子就被拨动了,然后嗡嗡作响,一直响到了他的心尖上。

“恩”顾添小小地恩了一声,不知道是回应还是呻吟,总是诺诺地软软地就像是在撒娇。

眼睛里全是氤氳的雾气,随时都能下起雨来,顾添搂著男人的手紧了又紧,生怕男人一下就不见一样。

这样的反应好奇怪,他不是想避开男人的麼?顾添自己也糊涂了。

自己的细腰跟著一起晃动,配合著男人的抽插,真是放浪。

缅铃已经震在了他的子宫口上,酥麻的让他有种灭顶的快感,层层压在了那一点上,顾添忍受著,小穴却忍受不住地急速收缩,将那铃鐺紧紧地吸在了最深的那一点上。

“啊……”顾添失神的尖叫,又泄了。

“不行了……不行了……”顾添推搡著男人想逃脱,可是却被男人死压著不放。

“求求你了……呜呜……穴要被肏烂了……呜呜……”顾添哭得梨花带雨,惨兮兮的。

那穴里爽是爽了,可是又酸又疼,顾添伸手摸了摸穴口——都被肏肿了!

“呜呜……饶了我吧……饶了我……”顾添小手揉著男人的肩撒娇道。

慕容清远被这模样勾得晃了神,当即就射了。

“呜呜……”顾添累惨了,一下子便瘫在了床上。

揉著那人软软的头髮,慕容清远吻了吻他的头顶,抚摸著他的后脊,说不出的宠溺。

“睡吧。”

这话就像是催眠曲,顾添累得了已经睁不开眼,须臾就睡著了。

……

自己是什麼时候被清理乾净,什麼时候被送回顾府的,顾添一概不知,反正他一觉醒来他就在自家的床上了,穿著乾乾净净的褻衣,那处也被抹了药,但是纵欲的后果还是显而易见的,腰酸背痛,穴里更是苦不堪言。

那人居然这样细心,还给他重新做了夜行衣放在了床头,不过纸条上却写著,“顾公子,在下希望,在下準备的夜行衣,顾公子穿上了,以后就只采在下一人吧。”

好不要脸!顾添羞红了脸,将被子蒙著头笑了。

手在被窝的深处,却摸到一个匣子,顾添疑惑地打开,居然是那缅铃,和开口铃鐺!

啊!这人!真是!

顾添又羞又气!脑子却在想,把这匣子藏哪呢?

密室吧,也就只有那里了。

对了,他还要再画上几幅春宫图!昨晚真是差一点就肏死他了,一想到这,他心里顿时骚动不已,捧著夹子便去了密室。

腰要折了!呜呜……脚底发软……四肢无力……拿著笔的手都在抖……

对那座椅更是坐下也不敢坐,真心难受。

但顾添却是满足又甜蜜的,為什麼呢?

他也不知道。



第13章 在开著的窗户边被肏了,呜呜……被人发现怎麼办……


但是当他把春宫图画完,打算同那之前画好的放到一起时,他发现那图又不见了!

别的春宫图都好好地在箱子里,就偏偏他特意找了匣子锁好的,以他自己交合為范本的春宫图消失了。

“奇怪。”顾添嘟囔著,两颊微微发烫,眼睛瞟了瞟四周,又检查了一边门锁,没有撬开的痕跡,以及那锁著匣子的箱子也是完好无损的。

所以这个到底是个什麼贼,这麼神通广大?

顾添看著自己手里的春宫图,那上边的自己被暗红的麻绳捆绑著,股间的衣服被撕开,露出白而圆润的臀,穴口外翻不得不接纳著男人的巨大。

这浪荡样自己看得都羞红了脸,他不解,為什麼别的不偷就偏偏偷他的呢?

哎呀呀,真奇怪。可是他偏不信这个邪了,又找了大大小小三个箱子,把锁好的匣子放了进去,一层一层,箱子套箱子,最后又往那密室上加了道锁。

看他怎麼偷!

他晃著手里的钥匙,努努嘴,回了床。

一觉接著睡到了日上三竿,顾添才不得不在小斯的左呼右唤中起床梳洗。

“不知道的还以為少爷你晚上去做贼了呢,怎麼这麼没精打采,睡的这麼久还困成这个样子。”顾福拿著毛巾给自己少爷擦脸,一边擦一边忍不住絮叨。

但是他家少爷的脸却莫名其妙的红了,红得诡异,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根上。

“太,太烫了。”顾添的脸烧得厉害,顾福探究的眼神看得他心虚,只好找个蹩脚的理由来搪塞了。

没错这个理由很蹩脚,因為水是凉的,他擦脸洗脸从不用热水。

“咦——”顾福翻了个白眼,“少爷,撒谎是不好的。”这水夏天喝了都能解暑了好麼?

他家少爷真可疑!

“要你管,我说热就热,你顶什麼嘴?”顾添气急败坏地先发制人,蛮不讲理。

小廝委屈地在心底抽泣了两声,闭上了嘴。

“对了,今天这是怎麼了?干嘛非让我现在就起来?”顾添洗漱完了,被顾福伺候著穿外衫的时候他才想起来问。

顾家都知道他家小少爷是个爱睡懒觉的,平日里都是由著他,想什麼时候起来就什麼时候起来,今天太反常了。

“家里来客人了,老爷还有夫人正在招待,那客人说是仰慕少爷的文采,老爷这才让人来催的。”顾添说著,又蹲在地上给顾添穿了鞋,拿过扇子递了上去。

顾添接过“刷”的一下打开,挺胸昂首,扇了几下,一派器宇轩昂。

“走著!”顾添得意地迈出了屋。

有人為了他的才情慕名而来,顾添当然觉得这是件脸上增光的事,还有什麼比享受他人讚誉而更加让人心情愉悦的事了吗?

当然没有,但是顾添想在想哭!

“顾公子久仰久仰。”那人见他迈进门栏,便慢吞吞地从座位上起了身,拂了拂手。脸上全是疏离的客气。

顾添当场傻掉了,迈进了门里的脚收也不是,进也不是,手上的扇子“吧嗒”一声掉了。

慕容清远!

他怎麼找到他家里来了!

“在下慕容清远。”他上前一步走。

顾添猛得往后退,当场就想转身离开。

“添儿?这是慕容公子。”顾老爷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怒目而视。

顾添迫於他爹的威严只好不情不愿地进了屋子,也没理慕容清远,沉著脸端坐在了红木椅上。

这人真有两把刷子,顾添对拜访他的人从来是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的,没有眼缘,让他看了一眼转身就走的大有人在,他爹也从不干预,也知道这是他的规矩,可是这人却让他爹发话了。

顾老爷看著自己的儿子急躁地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看向慕容清远的眼里都是敌意,他也纳闷,第一次见怎麼就这麼大反应?再看那慕容公子倒是风淡云轻的样子,晃著扇子,和自己说著话,时不时地冲著添儿瞟上一两眼。

只是他那儿子懒得搭理。

此时衙门里出了些事,顾老爷也不得不先行离开。

“老夫要有公务要忙,就不多多奉陪了,内人已经摆好酒宴,慕容公子且要留下。”顾老爷走得匆匆,对著慕容清远告辞之后还威胁了顾添一二,大意就是要好好招待这位慕容公子。

这天下都是慕容家的,就是不知道这个慕容是不是要坐拥天下的人了。顾老爷暗暗回想著他的容貌,媚眼间像极了当年的荣妃,只是,哎,造化弄人。

顾老爷叹了叹气,也不知道京城里是不是又要出什麼事了。

……

他爹一走,顾添赶紧摒退了下人,让人顺便将门关紧,张牙舞爪的他终於坐不住了。

“你到底要干什麼?”顾添压低了嗓音说:“你赶紧离开!”

自己和他做了那麼多次的齷齪事,他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他的家中,顾添吓得魂都飞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可不能被戳破!

“我為什麼要走?令尊大人可是设了宴席要款待在下呢。”慕容清远从座位上起身,往顾添身边走去,“再说了,我怎麼捨得走呢?”

“你!”顾添气得想起来立马离开,可是那人却快了一步,身子站在他的座位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大手按著他的肩膀一用力,便把他已经站立起来的身子又按了下去。

还故意将自己的身子往他身上贴了又贴,男人身上的热气喷得他都要晕了。

“你,离我远一些……”顾添只要一闻到这男人的味道,脑子就开始不听使唤,他就好像喝醉了酒,浑身开始冒热气。他不敢看男人,别过头去,软软地推了推男人紧贴著自己的身子。

羞答答的模样真是撩人。

慕容清远用扇子挡在他的脸边,然后自己凑上前去,亲了一口。

“你!”顾添慌张的犹如兔子,眼睛咕嚕嚕转著,左右看了看,捂著自己被亲的脸,傻了!

这可是在他家,要是被人看见了怎麼办?

“你个不要脸的!”顾添骂了一句。

慕容清远又往前倾了倾身,作势又要亲。

顾舔赶紧用手捂上自己的脸颊,防止男人偷亲。

男人笑了,在那仅仅露出的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挑衅地看向顾添,一副小人得逞的样子。

顾添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又楞了。

呜呜……為什麼要亲他!

趁著他发楞,慕容清远将自己的身子挤进去了顾添的双腿间。

“给你的礼物喜欢麼?”慕容清远腿在他的两股间磨了磨又说:,“没带著麼?天天夹在小穴里会美死你的。”

“唔……”

玉茎已经在男人的磨蹭下起了身,带著他的穴里也是一阵瘙痒。

“别,这样。”顾添觉得自己只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就什麼尊严都没了,软软无力的样子。

“可是我就想这样,想在这里干你!”慕容清远用扇子挑起顾添羞得一个劲往下低著的头,轻佻的样子就像是个逛园子的嫖客。

“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顾添一把拍开男人的扇子,怒目而视。

气得他眼睛里都起了雾气,迷迷濛濛地要哭不哭的样子。

慕容清远突然就想狠狠地折磨他,让他被自己肏哭,让他在自己的身子下哭得死去活来,然后再苦苦求饶。

“我想上你了,怎麼办?”慕容清远话刚说出口,就攥著顾添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去。

“呜呜……唔……”顾添赶紧拍打著男人的身子挣扎。别开玩笑了,屋外就站著他家的下人,房子又没锁,随时都能进来人,而且现在可是大白天,明晃晃的阳光从那开著的窗户中射了进来,没,没关窗户!

男人已经停不下来,那人就是他的春药,让他不能自已,他现在就想肏他!狠狠地肏他!

从他唇上离开,咬上他的脖子,顾添呼呼地喘著气,得以空閒的嘴巴,开始小声的咒駡上男人,企图让他就此收手。

“放开我!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放开我!”顾添一边骂著一边往窗子外看去,他们太明显,只要有人从这里经过,抬一下脑袋就能看见了!

“不觉得刺激麼?”慕容清远已经轻车熟路地揭开了他的衣衫,手指往他胸前嫣红的两点揉去。

“恩……啊……”顾添被揉得双腿开始打颤,身子都要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这样的确很刺激,在他家里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情,随后都有可能被撞见,然后把他的秘密公之於眾!

这种禁忌的感觉真要命,顾添脑子里想著自己是如何被人咒駡的,骂他骚,骂他浪!骂他是个离不开男人阳根的不要脸的货色!可是他越是这样想,他就越兴奋,兴奋地那小穴里直接分泌出了水来!

“啊……啊……不行……呜呜……”顾添眼睛瞟著窗外,竖著耳朵听著屋外的动静,他甚至都能听清有人经过的脚步声!

他软绵绵地推了下男人,“放……放开我……啊……”

男人已经将手顺著他的裤腰滑进去了,然后手指抵在了他的穴口。

昨天这里被肏得狠了,还有些红肿,可是这样却格外敏感,男人轻轻一碰,微微的刺痛带著酥麻爽感,让他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

“这里被肏得好可怜。”男人疼惜的用手揉了揉。

“呜呜……别……别……”顾添哪里受得了,身子当即又软了,屁股难耐地在男人的手上动了动。

“快……快点吧……”身子就好像认识了男人的手一般,这麼简单的一个撩拨,就让他彻底丢盔弃甲,穴里湿得不能再湿了。顾添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已经被这个男人肏了这麼多次了,再肏一次又有什麼关係?只要他不发出呻吟,小心点是不会被发现的!

那人已经沾染了他的情欲,从此就再也不能脱离,眼睛慌张地左顾右盼,咬著嘴唇,身子在他的手上磨了又磨,緋红的脸上汗珠抖落,看来是忍不住了。

“想要麼?”慕容清远掀开自己的衣袍,阳根就顶立在他的褻裤里。

这种充满雄性的特有魅力的东西,顾添永远都拒绝不了,他居然吞咽著口水,手急急忙忙地就往男人的褻裤里伸去。

好大……他的一个手都握不过来,硬硬的,温度炽热撩人。

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掏了出来。

那阳物立刻弹出,微微翘著晃了晃。

他想让男人肏进来,因為他等不了了!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怎麼回事,饥渴地厉害,明明昨天刚尝过这阳物的滋味,怎麼被男人稍微一撩拨就受不了了呢?

身子估计已经被男人调教开了,此刻他不管不顾地抓上男人的阳物就往自己的穴里塞!

可是他裤子都没脱……

“受不了了……啊……快点……”顾添心里其实是害怕的,想赶紧办事,然后解了痒,否则等一会屋子里来人了怎麼办?

“想被肏,就自己脱,然后在窗户边撅著屁股趴好。”慕容清远的眸子往那开著的窗上撇了撇,眼睛满是期待的火焰。不管是威逼利诱,他今天一定要在让顾添晃著淫荡的屁股,手撑在窗户上,然后像猫一样想叫又不能叫,哼哼唧唧地颤抖著迎合著他。

“可是……不……”可是这样会很容易就发现的,顾添被男人的想法吓了一跳。

好,好羞耻!

顾添犹犹豫豫地想要尝试一下,可是又不敢,但是他穴里现在好痒,好想让男人肏进来!

“那,在下还是走吧。”慕容清远假惺惺地扶著自己的阳物就要塞回褻裤里,可是顶在穴口的另一隻手却弯了手指按进了那凹陷的柔软之地。

“嗯哼……”顾添猛得抓上男人的手臂,闷哼一声,那穴里被男人用手指揉著,挠著,刺著,一点一点的点火,撩拨,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的周围换著角度的逗弄,可是就不给他!

“啊……求你了……呜呜……不要……好难受……”顾添扶著男人的手臂,自己脚踩在地上,就著男人的手指上下起伏,可是越这样,男人的手指越浅浅的躲藏著他的骚点抽插,急得顾添什麼矜持都没了。

里边丝丝的痒,一点一点的堆积,然后终於临近即将爆发的那一点上,可是男人却不给个痛快!

“呜呜……要……去……窗边……”顾添咬著嘴唇,终於可耻地点著头答应了。

他果真越来越淫荡!

“这才乖。”男人很满意,抽回自己的手指,然后帮顾添整理好上衣,恢復成一本正经的样子。

慕容清远是见不得顾添一本正经的样子的,所以在这一本正经的的模子下,那浪荡羞耻的一面越是隐藏,他越是想让他冲破出来,暴露在自己眼前。

“这样,人们从窗外来开,只会看到你穿著上衣道貌岸然的样子,可是你千万别浪叫呦!”慕容清远在他的耳边说著,顾添捂著脸羞得都要哭了。

“快去!”男人催促了一句,顾添这才磨磨蹭蹭地起了身,抖著双腿好不容易走到了窗边。

“进……进来啊……”顾添难為情的看了男人一眼,斜著眼睛飘飘的一勾,慕容清远的阳物就又胀大了几分。

真是越来越让他放不下了。

“褻裤自己脱掉,然后撅著自己的屁股!”慕容清远发了话,性急地往窗边走去,他也有点按捺不住。

呜呜……好丢人……好羞耻……

顾添慢吞吞地伸出手放到了自己的褻裤边上,然后轻扯慢拉,终於渐渐露出了半个雪白的屁股。

“进来……经来吧……快点……”顾添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从窗户里吹进的风吹得凉颼颼的,又难為情又让人羞愤!

可是男人只是扶著自己的阳物,靠在窗边瞇著眼睛看著他。

顾添等得急了,将雪白的臀瓣冲著男人晃了晃,“肏进来……快点……狠狠的……肏进来吧!”

这话的杀伤力太大,男人被这句话勾的头上都起了青筋,把还包著他半个屁股的褻裤一拉到底,抓著他的细腰,将阳物对著那饥渴的穴,直直插了进去。

“啊……恩……啊……”顾添被肏得扬起了高高的脖子,呻吟支离破碎。

“浪蹄子,再叫,可就有人来围观了!”男人顶撞著,将嘴凑近顾添的耳边,叼著他的耳垂,边磨蹭,边提醒道。

“唔……唔……”顾添吓得赶紧闭上了嘴。

男人只是固著他的身子,满推轻送,就怕那曖昧的身体撞击声传出去。

顾添还是第一次觉得男人磨得他难受,太,太温柔了,这不够!

“快……快点……吧……”顾添抓著窗边,将自己的臀部又撅起了几分,双腿岔开,然后自己晃著身子套弄著男人求。

他穴里可真痒啊,又疼又痒,之前就被肏得微微肿起来的穴口,被男人的阳物这麼一刮,顿时麻了。

麻完过后就是疼,疼中带著痒,就这样来回变换著,折磨得顾添整个人都要癲狂了!

“快……快……快……”顾添发狠地往男人的身上撞去,他想被男人丝毫不留情地肏弄!

但是他又要随时註意著窗外,如果有人经过怎麼办?

一想到他们就在明晃晃的大白天,开著窗户做这麼放荡的事,他心底就恍惚地觉得刺激的不得了,然后他就想要的更多!

顾添这麼浪荡性急的样子,慕容清远还是第一次见,估计也是被此情此景渲染的。男人的阳物胀的生疼,於是再也不想忍受的耸起腰身,“啪啪”地拍打上他的臀肉!

“呜呜……慢点……慢点……要被发现了……发现了……”顾添被男人撞击的摇摇晃晃,身子不稳,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窗户上。

“肏弄得爽不爽啊?”慕容清远一抽一插,晃著身子使劲往里顶,顾添被肏磨得,穴里立马痉挛了,然后一股股淫水便冲出穴口,顺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滴答。

“添儿和慕容公子,你们在干什麼?”就在顾添爽得恨不得不管不顾地浪叫时,他母亲的声音突然从外边传来。

顾添立马吓的穴里一阵收紧,不敢动了。

要,要被发现了麼?



第14章 一边说话,一边被肏,还被迫塞上玉势,夹著走路,好辛苦!


顾添身子僵住了,抓著窗子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他不敢回答,紧紧抿著嘴唇,防止那曖昧的昭然若揭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从口中溢出。

双腿忍不住打颤,可身后的男人偏偏还不放过他,将阳根狠狠地往他的穴里一插,顾添当即身子一软,晃了又晃差点跪在地上。

“呃……”顾添赶紧抓牢窗子,低下了头。并在心将男人的八辈祖宗全骂了一遍。

“这窗外的风景甚好,我和顾公子在这吟诗对赋,很是快哉!”慕容清远倒是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拍拍顾添的肩膀很是客气的又说:“你说是吧,顾公子。”

他脸上带著不正常的潮红,眼里弥漫著水汽,一看就是陷在情欲中的人,他也不敢抬头,只能低著头点了点。

慕容清远却不满意顾添这样的回答,挺了挺腰,让他的阳物在他的穴里蹭了又蹭。

“快点说话,再不说话,我就当著顾夫人的面肏你了!”慕容清远在他耳边小声地恶狠狠地说,可是脸上却带著淡淡笑,远远让人看著就如浴春风一般。

“对,对,在欣赏,风,风景。”顾添拼命地压抑著自己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把话说了出来。他现在本就紧张,男人一丝一毫地动作在他这里都会被放大成排山到海的快感,穴里已经被他收紧地紧得不能再紧,星星点点的痒这样成倍的增长,他母亲要是再不走,他可就真的挺不住了!

顾夫人只是路过办事,也没有和他们长谈的打算,这就算打了声招呼,顾夫人冲他俩人点了点头,便领著下人走了。

只是今天添儿怎麼这麼奇怪,一直扶著窗户低著头不敢看她,不过她有要紧的事情去办,也没细想。

任谁也想不到,这看上去衣冠楚楚的两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起了这样惊世骇俗的事!平时一个多麼孤傲的人,居然被人扒了裤子按在窗户边猛肏!

“快!快点!”顾添一等人群走远,他就再也不能忍受地催促著男人赶紧肏自己,身子也是自动地拼命地晃了起来,缠著男人,将自己的穴一个劲地往男人的阳物上套。

“怕了吧刚才?当时你知道我多想把你肏出声麼?”慕容清远将头抵在顾添的脖颈上,他粗重的喘息带著炽热温度,让顾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当著眾人的面浪叫,快肏我!肏死我吧!好痒!这些浪荡的语言一说出来,那些人得多吃惊啊!他家的公子正在别人身下求肏呢!”慕容清远一边耸动腰肢,不客气地往顾添的穴里插,一边慢腾腾地说著话,好像正在讲著一个什麼俗艳的故事,黯哑低沉的声音,让顾添听著如痴如醉。

他开始随著男人的话想入非非,人们脸上开始是多麼的吃惊,然后又变得多麼的鄙夷,再然后纷纷唾弃他!而他呢?居然还在在那里撅著屁股让男人使劲肏,瞇著眼睛,扭著身子,淫荡极了。

“呜呜呜……不要……不要……好……好……羞耻……”光这麼想给他就觉得自己羞耻的不行,自己羞得哭出了声,身子一抽一吸的,他的穴居然都在跟著他的抽噎一下一下地收放。

“好,好好,我偷偷地肏你,谁也不知道,以后天天这麼肏你好不好?”慕容清远宠溺地摸著顾添湿漉漉的脸,哄著,让自己的阳物尽可能地往他的敏感点上刺,这麼激动干什麼?都要夹疼他了。

“坏……坏……坏人……”顾添吸了吸鼻子,委屈极了,这男人真烦人,怎麼就这麼爱逗弄他呢?

“我可不是坏人,我坏,我就不肏你了,痒死你个浪蹄子。”男人说著,抬起顾添的一条腿,然后又另一手勾著他的腰,使劲地往自己的身子拉扯,而他的阳物就此机会一鼓作气地直接插在了他最深的骚点上。

“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太深了……”顾添被肏得身子软得彻底站不住了,往身后倒去,还好男人及时搂住,让他倒在了自己身上,顾添这才没狼狈的瘫软在地上。

“啊……啊……不行了……呜呜……要死了……啊……”顾添身子隐隐地出了汗,两颊緋红,喘著细细地气,小声地在他面前呻吟著求饶。

他的下身已经被男人剥光,长衫下露著一修长而白皙的腿,隐没在圆润的臀瓣中的小小穴口,正在极力地张开收纳著他的阳物,和他穿得整整齐齐的上半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真是纯情又浪荡。

慕容清远拉著他的手让他摸上他们交合的地方,顾添抖著手吓得一接触到那用力抽插的阳根,立马就将手抽了回来。

可是他又好奇地摸了上去——

阳根带著被顶弄出穴的水渍,在他的手指中快速地掠过,那柔韧坚硬的触感,炽热的温度,顾添摸得欲罢不能,可是这样他又觉得过於色情,顾添只好犹犹豫豫地又放下了手。

哆哆嗦嗦的手,指尖凉凉的,慕容清远被摸得顿时欲火熊熊燃烧,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架著他的大腿干得更猛烈了。

“呜呜……快射给我……快……呜呜……快点……”顾添今天主动的过分,沉溺在荒唐的淫乐中没了一点矜持。

这还是他第一次要求射在里面呢。慕容清远当即就被这句话勾得心里痒痒的,马眼大开,往他的骚点上狠狠地一戳,然后射了上去。

“呜呜……爽死了……”那精液一股股地在他的骚点上喷洒,顾添穴里被灼的没了一点抵抗力,呼呼地淫液随著他高潮的到来,一同涌出。

然后男人的阳物一抽出,那淅淅沥沥的淫水和污浊一同顺著他的大腿往下流。

顾添抓著男人的手臂,身子没有一大力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以及俩人身下的地板,他的脸更红了。

怎麼就那麼多水?他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一定会被男人肏得失禁。

“放开,放开我,我要穿,穿衣服。”顾添在男人怀里缓了好久,这才恢復了点力气,抖著身子就要去拉被男人脱下,扔在一边的褻裤。

“等等。”慕容清远诡异的一笑,“再送你一个礼物,这次可以夹好。”

“什麼?”顾添一楞,礼物,什麼礼物?当男人的手摸到他滑腻的穴口两个穴口时,顾添顿时明白过来,然后羞得无地自容。

不知道什麼时候慕容清远的手上已经拿出了两个不大不小的玉势,然后往他的两个穴里塞去。

那里湿湿滑滑的,轻轻一推,就陷了进去,然后被穴里的媚肉咬紧了。

“唔……”

那玉势冰冰凉凉,放在他被肏得有些热胀的穴里很是舒服,上边似乎还被雕刻了些脉络,和字画,只要他一动,那玉势就会在他的体内跟著蠕动,然后雕刻的凹凸不平的表面就会蹭上他的媚肉,往里顶上几分,刺激得他忍不住要颤抖著尖叫。

“你可要夹紧了,带著他去我们一同去赴宴,是不是很刺激?”慕容清远看著气息又逐渐不稳的顾添,可偏偏又要去诱惑他,嘴唇叼著他敏感的耳垂,舌头一卷一吸,这下顾添的气息彻底乱了。

“啊哈……恩……”他拉著男人的手想让他去安慰下自己逐渐瘙痒的穴,可是男人无情地将手抽回,说:“快要赴宴了,等下就会有人来催,你先忍忍。”

他嘴角的笑光明正大,明摆著就是想看顾添的笑话。

顾添气得哼了一声,拍开男人扶著自己的手,他要有骨气!

将自己的褻裤勉强穿上,里边没有经过清理的穴和满是泥泞的大腿,黏腻著把衣料紧贴上去。双腿一动,穴里立马就会有东西涌出,顾添愤愤地看了慕容清远一眼,都是他干得好事!

他只好夹著屁股,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蠕动……

没错,就是蠕动。

玉势滑滑的,再加上里边的液体,他都不敢把步子迈大,生怕玉势一个夹不住,掉了下去。

男人就在他身边看著他笑。

果然没多久,管家就来催了,在庭院的小榭摆了宴席,让两人速速前去。

“恩。”顾添咬著牙,起身。

“要不,在下扶著你?”慕容清远伸出了手,放在顾添的面前,样子是非常惹人厌的。

“不要!”顾添狠狠地把男人的手拍掉,自己运了口气,一点一点往门外挪去。

可是当他提起腿去迈门槛时,底下的两个小穴一下子被牵扯的猛夹一下,玉势开始在的体内上下耸动,旋转,缴著他的媚肉好不快活。

“唔……”

刚刚的才消去的高潮,他还记忆犹新,这下快感来得猛烈,他突然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呼呼……”顾添扶著门框只喘气,弯了弯腰。

这要是不当著他家管家的面,他非要浪叫起来不可!

“少爷怎麼了?”管家眉头紧皱在一起,看上去担心得不得了。

“什麼事也没有,前边引路。”顾添低著头,往前伸了伸手,“还不快走?”

他才不要让管家在他身后看到他怪异又狼狈的走姿呢!

“我要不要抱你?”慕容清远晃著扇子,贴著顾添小声的说了一句。

顾添不理他,他又说:“要不我背你吧。”

顾添白了他一眼。

嘿嘿,慕容清远被这白眼剜的心里美极了,一边走著一边往顾添的身上贴。

顾添的註意力全在自己的两个小嘴上,额头上隐忍的出了细细密密的汗,迈著小小的步子往前挪。

那管家却走得又快又急,顾添追也追不上,心里顿时冒出了一股火,冲那在身边贴了又贴,一个劲吃他豆腐人骂了一句:“小人!”

管家脚下顿了顿,有点不明白,少爷这是在发脾气?骂我?还是那个慕容公子?

琢磨不透,走得也犹犹豫豫,管家小心翼翼地往后看了看,可不,少爷气得脸都红了!

“你还让小人肏呢?”慕容清远也不气,慢悠悠地陪他走著,说著下流的话逗弄。

这话却著实把顾添惹毛了,看著四下无人註意,拉著慕容清远的手就是一口。

“啊……”慕容清远不大不小的叫了一声,可是脸上却是带著笑的。

“怎麼了?”管家又不解的回头,茫然地看向身后。

他家少爷也不气了,得意洋洋的样子,而那慕容公子,依旧刚才笑吟吟的模样。